表面清純實則反差婊渴望被威脅侵犯 、寢取的青梅竹馬夢想成真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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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她的第一次主動上門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六。早上九點。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刀疤。我躺在床上,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book18.org

林淺淺:「老師。今天周末。周嶼全天去省賽集訓隊做助教。媽媽以為我在圖書館。淺淺不想去倉庫了。倉庫太遠了。老師能給我發個定位嗎。」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我的地址。從第一天在器材室被我拿U盤威脅著跪下,到第二天自己穿弔帶襪來倉庫,到第三天主動帶口紅手銬項圈,到第四天自己提前灌腸,到第五天在周嶼身邊被跳蛋遙控,到第六天在周嶼床上被內射——每一步都是她離"被動"越來越遠。但之前所有的主動都還限定在我指定的地點。倉庫、電影院、周嶼家——全是我選的地方。今天是她第一次自己提出要換地方。不是"老師今天在哪裡見面",是"老師能給我發個定位嗎"——她要來我的領地。我發了定位。她回:「半小時到。」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從床上坐起來。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朝南,五樓。客廳里一張深灰色布藝沙發靠牆,扶手上搭著上周穿過還沒洗的黑色短袖。茶几上堆著幾本體育雜誌,一個空咖啡杯,杯底殘留著乾涸的速溶咖啡漬,在杯壁上結成深褐色的環形痕跡。廚房水槽里有一個剛洗過的玻璃杯倒扣在瀝水架上,杯沿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臥室窗簾常年半拉著,陽光從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幾道斜長光斑,光斑里灰塵在無聲翻滾。牆角立著一個開放式衣櫃——裡面掛著幾件還沒拆封的情趣服裝,透明塑料包裝袋在光線下反著亮澤。這是上周她還在倉庫里趴著挨操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的。一件黑色全透明蕾絲連體衣,從鎖骨到大腿連成一片,網眼大到穿上之後乳頭和陰毛都清晰可見。一個貓耳發箍——黑色毛絨,內弧有鐵絲可以彎折成任意角度,毛絨表面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銀灰反光。一條貓尾肛塞——黑色矽膠長尾,末端帶一小撮絨毛,肛塞底座是不鏽鋼金屬,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冰涼。一個銀色鈴鐺項圈——不是之前倉庫里那條鉚釘款,是更細的銀鏈,中間掛著一顆能發出清脆響聲的小鈴鐺,鈴鐺只有指甲蓋大,但輕輕一晃就響——叮鈴——極細微的銀鈴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了好幾秒。一雙黑色過膝襪——不是弔帶款,是連褲款式但臀部和襠部全開,穿上之後屁股和陰部完全暴露,襪口鬆緊帶內側有防滑矽膠條。這些衣服她一件都沒見過。我把衣櫃門關上。去洗手間洗臉。冷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在洗手盆邊緣。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著,眼神是獵手在等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的耐心。book18.org

門鈴響了。不是倉庫鐵門的吱嘎,不是電影院暗燈的嗡鳴,不是周嶼家走廊的拖鞋聲——是我家門鈴。叮咚。一聲。她沒按第二下。book18.org

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外。沒有穿校服。今天她穿了便裝——白色短袖T恤,領口微微起球,扎在牛仔短裙里。裙擺到膝蓋上方一掌,深藍丹寧布被洗過很多次之後邊緣微微發白。肉色絲襪裹著小腿和膝蓋,在陽光下反著極細微的光澤,像剛塗過一層薄油。帆布鞋——白色鞋面已經蹭了幾道灰痕,鞋帶系得鬆鬆垮垮。頭髮散著,發尾微卷,是昨晚洗完澡後對著鏡子用卷髮棒一縷一縷卷出來的——她自己在家卷的。嘴唇塗了那支香奈兒口紅——不是正紅,是殘餘膏體只剩最後一小截歪掉的斜面,勉強塗出的淡紅,不均勻,上唇中央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更淡,像被指尖蹭過。化了淡妝——粉底遮住了脖子上還沒全消的掐痕殘餘,遮瑕膏蓋住了後頸那道角質層深處的淡粉痕。眼線細長,眼尾挑上去一個極細微的弧度。睫毛刷過,翹著,在陽光下根根分明。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腳小羊掛在包帶上,左腳縫線已全鬆了,只剩最後一根線吊著,在晨風中輕輕旋轉。她在門口站了兩秒。不是猶豫——是掃描。她的瞳孔從左到右快速移動,從玄關的鞋櫃到客廳的灰沙發到廚房倒扣的玻璃杯到走廊盡頭半開的臥室門。她用陌生領地的所有感官在吸入信息:我身上的洗衣液味(和她家不是一個牌子,更濃,帶一點松木香),舊木地板被陽光曬過後發出的乾燥微甜的木頭味,廚房水槽里殘餘的洗潔精檸檬味,以及從我臥室飄出來的——衣櫃里那些還沒拆封的情趣服裝塑料包裝袋的極細微化工氣味。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把這些氣味全部吸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跨進來。自己彎腰脫鞋——右腳踩住左腳鞋跟,帆布鞋從腳上拔出來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嘶——然後是左腳踩住右腳鞋跟——嘶——。她把鞋整齊放在玄關鞋櫃旁邊,和我的運動鞋並排。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因為木地板比倉庫水泥地涼了不止一點,腳掌心能感覺到木紋的凹凸。肉色絲襪的襪底在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像貓第一次踏上陌生地毯。book18.org

「這就是老師住的地方。」她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陽光從窗簾縫隙打在她側面,把她整個人切成明暗兩半——臉在光里,酒窩在光里,鎖骨在光里,乳房在白色T恤下被光線勾勒出輪廓。她轉圈時裙擺微揚,大腿內側的肉色絲襪在光線變化中忽明忽暗。她看到牆上沒有任何照片和裝飾——「老師沒有掛照片。」看到茶几上的體育雜誌和空咖啡杯——杯底咖啡漬已經乾裂成幾塊不規則的深褐碎片,「老師喝咖啡不加糖。」看到沙發扶手上搭著的黑色短袖,「這件衣服上周淺淺在倉庫聞過——那天老師就是穿的這件。汗味還在。」然後她停下來面對我。帆布包放在茶几上,跛腳小羊歪在包口,羊頭垂在茶几邊緣。她自己打開包往外拿東西——不是上次那些工具了。今天她帶來的很簡單。一支口紅——那支正紅色香奈兒,金色管身上的雙C標誌邊緣早就磨褪了漆,裸出銀色合金底色。膏體只剩最後一小截歪掉的殘餘,旋出來能看到管底塑料托已經露出來了。一顆跳蛋——舊的那顆,電影院用過的,細線上還有一根上次沒清乾淨的捲曲毛髮纏在螺旋紋路里。一條還沒拆封的新絲襪——黑色弔帶款,包裝袋上的模特圖已經被她手指反覆捏皺。潤滑液小瓶——只剩瓶底最後一層透明黏液了,倒過來要等很久才會從瓶口慢慢冒出一滴。book18.org

她把這三樣東西放在茶几上。然後抬起頭——眼眶還沒紅,但睫毛在顫。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一種比前六次都更深的、沉到骨頭裡的確認。她站在我面前,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肉色絲襪裹著小腿和膝蓋,白T恤領口微微起球,牛仔裙擺邊緣發白,腳旁的跛腳小羊快掉頭的線在空氣中抖。她說:「老師。今天沒有手銬。沒有項圈。沒有灌腸器。這些都在倉庫晾著呢。今天淺淺來老師家——老師想給淺淺穿什麼?老師衣櫃里有什麼——淺淺就穿什麼。」這句話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出來——不是帶著工具來預約特定玩法,而是來之前就知道我會準備她沒見過的東西。她之前每次來倉庫都帶著工具,像帶著自己的刑具去接受刑罰,每一次都在某種意義上仍然控制著"即將被怎麼對待"的知情權。今天她沒有帶工具——因為今天她不要知情。今天她要我來決定一切。book18.org

她走到臥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打在地板上,灰塵在光柱里無聲翻滾。開放式衣櫃門虛掩著,裡面掛著幾個衣架,上面的塑料包裝袋還沒拆封,在光線下反著塑料薄膜的亮澤。她伸手推開門——櫃門合頁發出極細微的嘎吱。然後她看到了。黑色全透明蕾絲連體衣——從鎖骨到大腿連成一片,網眼大到能清晰看到包裝袋背面的白色卡紙說明。標籤上印著「極度誘惑系列·連體衣·透明款·均碼」。貓耳發箍——黑色毛絨,內弧有鐵絲可以彎折成任意角度,毛絨表面在衣櫃暗光里泛著細微的銀灰反光。貓尾肛塞——黑色矽膠長尾末端帶一小撮絨毛,肛塞底座是不鏽鋼金屬,沉甸甸地擱在塑料包裝袋最底層,矽膠尾巴在袋子裡彎成S形。銀色鈴鐺項圈——不是之前倉庫里那條鉚釘款,是更細的銀鏈,中間掛著一顆指甲蓋大的小鈴鐺,在衣櫃暗光里反射出一點冷白。還有那雙黑色開襠絲襪——連褲款式但臀部和襠部全空,襪口鬆緊帶內側的防滑矽膠條在光下反著微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連體衣掃到貓耳,掃到貓尾,掃到鈴鐺,掃到開襠絲襪——瞳孔慢慢放大,虹膜在暗光里幾乎被擴大的瞳孔吞沒。嘴唇微微張開——口紅殘餘在唇縫裡裂開一道極細的紅紋,上下唇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被衣櫃門打開時帶起的微風吹斷。呼吸變了——從均勻的鼻息變成越來越急促的胸口起伏,白色T恤下的乳房輪廓在每一次深呼吸中被撐得更明顯。book18.org

「這些——都是給淺淺準備的?」她伸手摸了一下連體衣的透明蕾絲材質——指尖陷進網眼裡,指甲碰到下面的塑料包裝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把連體衣從衣架上取下來,透明的黑色蕾絲在她手裡輕得像一片風乾的樹葉。然後是貓耳發箍——她拿起來放在自己頭頂比了一下,沒有真的戴,只是比劃。貓耳朵在她頭頂立起來,她側過頭看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白T恤牛仔裙,頭頂一對黑色貓耳。她把貓耳取下來,翻過來看內弧的鐵絲,用小指甲颳了一下鐵絲表面的黑色漆面。「貓耳朵——可以彎。可以折。淺淺可以變成不同品種的貓——折耳貓——立耳貓——看老師喜歡什麼角度。」然後是貓尾肛塞。她的手指碰到不鏽鋼底座的冰涼時縮了一下——然後重新握住。肛塞底座沉甸甸地躺在掌心,矽膠長尾從指縫間垂下來,尾端絨毛掃過她的手腕內側讓她打了個寒戰——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從手腕蔓延到小臂。她把貓尾舉到眼前看——矽膠表面有細微的合模線,尾端絨毛是假的黑色毛尖,在不同角度下反射不同強度的光。「貓尾巴——比那天灌腸器的管子粗——比肛塞——不對,這就是肛塞。肛塞加貓尾巴。塞進去之後——淺淺走路的時候——尾巴會晃——會掃到自己的小腿——會癢。癢的時候肛門會縮——縮的時候尾巴會更緊地貼住直腸——然後更癢——是一個循環——一直癢——逼也會一直流水——喵——」book18.org

最後是鈴鐺項圈。她拿起來。銀鏈在她掌心裡幾乎沒有重量,鈴鐺在銀鏈末端輕輕晃——叮鈴——極細微的銀鈴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了好幾秒。她把這個鈴鐺項圈和之前倉庫那條鉚釘項圈對比——鉚釘是皮質的,重,鉚釘在暗光下閃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那是受罰用的。這個是銀鏈,細,鈴鐺精巧,一碰就響,「這是貓咪的項圈。不是母狗的。貓咪比母狗更軟。」她把鈴鐺湊近耳邊,輕輕晃了一下——叮鈴——聲音比剛才更清晰。她眼睛微閉,睫毛顫了一下,像是在聽什麼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把所有東西一件一件抱在懷裡——連體衣、貓耳、貓尾、鈴鐺、開襠絲襪——轉身面對我。她的眼眶終於紅了,但不是哭——是某種比哭更深的、終於被確認了歸屬的滿足感導致的生理反應。她說:「上次在周嶼床上被操完之後。回家對著泰迪熊說了三遍對不起。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看手機——不是看周嶼的晚安簡訊——是看老師的定位——是老師發給我的地圖——我盯著地圖看——看從我家到老師家怎麼走——公交幾站——下車怎麼拐——邊走邊想——今天老師會給淺淺穿什麼——是倉庫里已經用過的——還是新的——淺淺不知道——但淺淺在來的路上——一個字——對不起——都沒有說——不是忘了——是不想說。對不起那次是給嶼哥哥的。今天的淺淺——全部是老師的。」她把懷裡的貓耳舉起來,放在自己頭上——這次不是比劃,是真的戴上去。貓耳發箍壓在她散開的長髮上,黑色毛絨貓耳在她頭頂立起來,和她的人耳並排——一個是人,一個是貓,兩種耳朵同時存在在同一顆頭上。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白T恤牛仔裙頭頂貓耳的女生。然後她把貓耳取下來,和所有其他衣物一起放在我床上,排成整齊的一行。轉身面對我,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掌心朝前——不是投降,是交出。book18.org

「給淺淺穿。一件一件穿。穿好之後——淺淺就是老師的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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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book18.org

臥室落地鏡。這是她第一次站在我的臥室里看我家的鏡子——沒有倉庫那面落地鏡的斜裂紋和鍍銀剝落,沒有她家浴室鏡的蒸汽模糊,是一面乾淨完整的全身鏡。她站在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白T恤牛仔裙的女生。頭頂還有剛才試戴貓耳時被發箍壓出的淺痕——一道細長的凹印從劉海根部往後延伸,像被風吹過的沙灘上的紋路。她把手放在T恤下擺,自己脫。不是被命令,是她今天主動來的,所以每一步都是她自己動手。白色短袖從下往上拉過頭頂——衣領翻過她的臉,帶起幾根碎發豎在空中,T恤落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小團。牛仔裙的拉鏈在左側胯骨位置——她低頭拉開,金屬拉鏈往下滑發出嘶啦——裙腰鬆開,裙子落在她腳踝。肉色絲襪連褲款式,她用手指把襪腰從腰間慢慢往下卷——絲襪從大腿滾到膝蓋,從膝蓋滾到小腿,從腳踝脫出去,和她剛才脫下的帆布鞋並排放在床邊。內衣——白色蕾絲,和她在器材室第一次彎腰時領口裡露出來的是同一件。她伸手到背後解搭扣——三排金屬鉤,拇指和食指掐住第一排,指甲滑了一下鉤子邊緣,然後第二排、第三排——搭扣鬆開,肩帶滑過肩膀,內衣落在床上。內褲——白色棉質,最簡單的基礎款,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不是剛濕,是從她今天早上出門坐公交時想到今天不用去倉庫而是來老師家那一秒就開始往外滲的。她把內褲從腳踝褪出來,放在內衣旁邊。book18.org

全裸。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鏡子裡——她的身體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瓷碗,乳暈顏色淺,邊緣模糊,乳頭已經硬了,在微涼的空氣里翹著微微發顫。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道極淡的腹中線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陰阜上方。陰毛前幾天又修過——整齊的倒三角,毛髮茬口整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上周在周嶼床上被操時弔帶扣壓出的四道極淡的紅痕。臀峰上那十個掌印已經褪光了——只有側著光才能看到皮下最後一層含鐵血黃素鋪開的淡褐紋路,估計再過幾天就會徹底消失。肛門口還殘留著上次被肛塞撐開又被拔出的記憶——括約肌在呼吸時輕微翕動,肛門邊緣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略深,是上次肛交後新生的毛細血管還沒完全恢復。book18.org

她站在鏡前看自己——不是欣賞,不是羞恥,是清點。她在用眼睛數自己身上還殘留多少周嶼不知道的痕跡。鎖骨上沒有新字。後頸上的「項圈位」已全消。耳後的「母狗左耳」「母狗右耳」角質層深處偶爾照鏡子還會有一瞬極淡的粉,但只有她自己能看到。大腿內側的「周嶼勿看」已徹底消失。穴口那個「入」字早就被高潮沖成模糊的粉斑然後洗掉。這些字都洗掉了。但她的身體記住了每一道字的筆畫——不是大腦記住,是皮膚記住。每一個位置在特定的角度下還會隱約發熱,像被看不見的手指重新描過一遍。book18.org

她彎腰拿起床上的黑色開襠絲襪。拆開包裝——塑料薄膜被撕開時發出嘶啦一聲。絲襪從包裝袋裡抽出來,黑色尼龍在陽光下反射出暗油光澤,襪腰的鬆緊帶內側有防滑矽膠條,她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矽膠條表面——有點黏,貼在大腿上應該不會滑。她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套——右腳先伸進去,黑色尼龍慢慢往上拉,裹住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然後是左腳。兩條腿都套進去之後她把襪腰拉到腰際——臀部自動從襠部的開口處露出來,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她在鏡子裡側過身看自己——黑色絲襪裹著雙腿,從腳踝到大腿根全部被黑色覆蓋,唯一例外是襠部和臀部全開,陰唇和肛門完全暴露在黑絲邊緣之外。她用手摸了一下開襠處的絲襪邊緣——邊緣有極細的加固線,不會抽絲。手指從絲襪邊緣滑過自己的陰唇——陰唇在手指觸碰下自動分開了一點又合上,像一片被微風拂過的含羞草。「開襠絲襪——穿上之後——不用脫內褲——因為本來就沒有——老師隨時可以進來——不管淺淺在做什麼——看書——看電視——睡覺——老師把淺淺的腿分開——就可以直接進來——不用脫——不用問——不用任何前戲——直接進——這也是淺淺想要的——老師不用問淺淺願不願意——淺淺在戴上貓耳之前就已經願意了。」book18.org

然後是透明連體衣。她把這件黑色蕾絲從床上拿起來——整件衣服輕得像一張蛛網,從鎖骨到大腿連成一片,全是蕾絲網眼。她找到領口的標記,先套進右臂,再套進左臂,把連體衣從肩上往下拉——蕾絲網眼緊貼她的皮膚,從鎖骨罩到乳房、小腹、臀部、大腿中段。後頸有一道細長的拉鏈——她把手繞到背後想自己拉,但手指夠不到最上面那截拉鏈頭。「老師——幫淺淺。」我走到她身後。手指捏住拉鏈頭——金屬拉鏈頭極小,上面刻著YKK。往上拉——咔、咔、咔、咔、咔、咔——金屬齒扣在拉鏈頭下一顆一顆合攏,每一聲都像在關上一扇不需要再被打開的門。拉鏈從後腰拉到後頸,最後一聲咔停在她髮際線下方。她的後頸皮膚在拉鏈合攏後被透明蕾絲輕輕包裹——這個位置曾經用口紅寫著「老師的項圈位」,現在被蕾絲覆蓋。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看穿上連體衣後的自己——黑色蕾絲從鎖骨罩到大腿,網眼大到能看到乳頭在蕾絲下的凸起。乳暈是淡粉色,在黑色蕾絲網眼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像兩顆藏在暗水底下的鵝卵石。乳頭已經硬了,在黑色蕾絲下翹起兩粒明顯的深色凸點。順著乳房往下——蕾絲下的皮膚紋理清晰可見,肚臍在連體衣下凹出一個小小的黑洞。再往下——開襠絲襪暴露的陰唇在黑色蕾絲下擺邊緣若隱若現,蕾絲下擺正好停在她大腿中段,和開襠絲襪的襪口重疊,兩層黑色網眼疊在一起形成了更密的黑色區域。book18.org

「這個——連體衣——」她在鏡子裡轉身看自己的背面——蕾絲包裹著肩胛骨和脊椎,脊椎的每一節凸起都被蕾絲網眼淡淡勾勒出來,像一道蕾絲覆蓋的蜈蚣。「穿上之後——淺淺的身體——全被罩住了——但罩住的布料——是透明的——等於沒罩——乳頭能看到——陰唇也能看到——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老師看不到的——但布料又在——有極輕微的摩擦——呼吸的時候——蕾絲會在乳頭上划過——呼——吸——呼——吸——每次呼吸乳頭就被蕾絲刮一次——現在是——剛穿上——就已經在颳了——淺淺一直在被自己穿的衣服折磨——這才是老師的目的——老師不想讓淺淺覺得在被調教——想讓它變成淺淺自己的衣服——淺淺主動穿上的——穿上之後衣服會自動完成剩下的工作——淺淺被這件衣服調教——老師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看著——」book18.org

貓耳發箍。她拿起來,站在鏡前——雙手捧著貓耳,像在戴皇冠。發箍撐開,壓進她的頭髮——黑色毛絨貓耳在頭頂立起來。她用手指捏了捏左耳的耳尖,把鐵絲彎了一個角度——左貓耳往外偏了半厘米,和右貓耳不完全對稱。不對稱的貓耳看起來更逼真——真的貓耳朵也不會是完全對稱的。她把頭髮往前撥了撥,讓髮絲剛好遮住發箍的塑料支架,只露貓耳在頭髮外面。鏡子裡——一個人形貓娘,頭頂一對不對稱的黑色貓耳,身穿黑色透明蕾絲連體衣,雙腿裹在開襠絲襪里,襠部完全暴露。她看著鏡子裡這個自己——眼睛慢慢瞪大了,不是恐懼,是某種更原始的驚異。她在看一個不認識的自己。book18.org

「喵。」她叫了一聲。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她自己在試。然後又叫了一聲——「喵——」這一聲拖長了半秒,尾音往上翹。然後她把身體彎下來,雙手撐在地板上——不是跪,是四肢著地,像貓一樣。黑色開襠絲襪包裹的膝蓋落在木地板上,透明連體衣下乳房在爬行時前後晃蕩。她往前爬了一步——不是倉庫里那種爬法,是更像貓的爬行,先抬右手再抬左腳,交替進行。爬到鏡子正前方時她停下來,對著鏡子裡那個四肢著地的貓娘看——貓耳、透明衣、暴露的陰唇——她伸出舌頭,不是伸給我,是伸給鏡子裡的自己。舌尖碰到鏡面——冰涼的,在鏡面上留下一個極小的霧氣圓點。book18.org

「貓咪——叫淺淺——是老師家的貓——不是倉庫的母狗——是貓咪。貓咪和母狗不一樣——狗是拴在院子裡的——給命令才吃飯——不給命令就餓著——貓是——自己來的。不是被逼的——不是被U盤逼的——不是被視頻逼的——是自己打車的——淺淺從公交車站走到老師家樓下——每一步都沒有人逼——沒有人拽狗繩——是自己走的——因為貓不需要繩子——貓是自己挑主人的——是淺淺主動來的——讓母親以為自己在圖書館——讓嶼哥哥以為自己在複習——騙了所有人——只為了來老師家——只為了——變成老師家的貓——喵——喵——」她四肢著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連續的「喵——喵——喵——」越來越輕,像貓在確認自己領地時的叫聲。book18.org

然後是鈴鐺項圈。我拿起銀鏈——鈴鐺在銀鏈末端輕輕晃——叮鈴——。她四肢著地爬到我跟前,昂起頭——下巴抬高,把脖子完整暴露出來。喉管在皮膚下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銀鏈繞過她的脖子——在喉管上方——扣上。搭扣是極小的金屬鉤,勾入銀鏈另一端的環扣——咔嗒。鈴鐺正好懸在她的鎖骨窩上方。她低頭看自己脖子上的鈴鐺,銀鏈比倉庫那條鉚釘項圈細了太多,戴上之後幾乎沒有重量感——但鈴鐺在。她一呼吸,鈴鐺就輕微晃一下——叮——極細微的銀鈴脆響。她試著爬了一步——叮鈴——鈴鐺在鎖骨窩上方晃了一圈,銀鏈在脖子上輕微滑動。再爬一步——叮鈴叮鈴——鈴鐺晃得更急。她四肢著地爬回鏡子前,跪坐下去——鈴鐺在跪坐的瞬間撞到鎖骨發出——叮鈴鈴鈴——然後靜止。她看著鏡子裡戴著鈴鐺的自己——貓耳,透明衣,鈴鐺,開襠絲襪暴露的陰唇底下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黏液。book18.org

「鈴鐺——一響——老師就知道貓咪在哪裡。不管貓咪在老師家的哪個角落——沙發上——床底下——廚房窗台上——只要動一下——老師就聽到了——叮鈴——老師就知道——貓咪在這裡——貓咪沒有躲——貓咪在等老師。這是貓咪的鈴鐺——不是母狗的項圈——母狗的項圈是懲罰——貓咪的鈴鐺是——告訴老師——貓咪一直都在。」book18.org

最後是貓尾。她拿起床上的貓尾肛塞——不鏽鋼底座在掌心裡沉甸甸地冰涼的,矽膠長尾從指縫間垂下,尾端絨毛掃過手腕內側讓她又打了個寒戰。她把潤滑液瓶子從茶几上拿過來——倒過來等了好久,瓶底最後那層透明黏液才從瓶口慢慢冒出來聚成一滴。她把潤滑液塗在肛塞底座上——手指把透明黏液在矽膠和不鏽鋼之間塗抹均勻,發出滑膩的咕嘰咕嘰聲。底座上的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然後她四肢著地轉過去——背對我——把屁股翹起來對著鏡子方向。開襠絲襪暴露的臀瓣在黑色蕾絲下擺邊緣分開——肛門在臀縫深處,括約肌邊緣還有上次肛交後新生的淡粉色痕跡。她伸手往後——自己掰開臀瓣,食指和中指從兩側拉開臀肉,把肛門口暴露在午後的陽光里。「老師——幫貓咪戴尾巴。」我把貓尾肛塞的不鏽鋼底座對準她在一呼一吸之間微微翕動的肛門口——比灌腸器軟管更粗,比上次的小號肛塞更粗,但比我的龜頭細。底座在肛門邊緣壓下去——括約肌第一圈猛地收縮——阻力——然後慢慢鬆開——底座擠入——她整個人四肢著地從趴著彈成弓背——嘴裡發出一聲從人聲就拐向貓叫的長音節——「咿——喵——」——不是真的貓叫,是故意拖長的單音音節從"A"元音拐向"iao"然後再從"iao"拖成極細的、像貓在被人從尾巴根順毛時發出的本能顫音。不鏽鋼底座完全進入直腸——肛門口在底座頸部猛吸住。貓尾從臀縫裡垂下來——矽膠長尾拖在她大腿後側,尾端絨毛在她小腿肚上輕輕掃過——她一感覺到絨毛掃在小腿上,肛門就自動收縮了一下,這一縮讓底座在直腸里挪了半寸碾到新的腸壁褶皺——她又發出一聲喵——然後肛門口再縮——貓尾更緊地貼住大腿——形成她剛才自己在現象中已經描述過的循環:絨毛掃小腿→癢→肛門縮→底座移位→碾到新腸壁→發出喵叫→貓尾再貼大腿→絨毛再掃小腿——一個自給自足的閉環。「貓咪——有尾巴了——尾巴不是粘的——是塞在屁眼裡的——走路的時候——尾巴會自己晃——不是老師晃——是貓咪自己走路催它晃——尾巴晃一次——肛門縮一次——肛門縮一次——就想起這是老師給塞的尾巴——想起老師——肛門就更緊——尾巴就更貼——更癢——喵——癢——喵——癢——喵——」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對著鏡子看自己——貓耳、鈴鐺、透明蕾絲連體衣、開襠絲襪、貓尾——每一件都在她身上。然後她慢慢往前爬向鏡子——叮鈴——叮鈴——叮鈴——鈴鐺隨著爬行節奏在鎖骨窩上方晃。貓尾拖在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沙沙——沙沙——絨毛和木地板摩擦的聲音和鈴鐺聲交替進行,像一段只有兩個音調的音階。她爬到鏡子前,坐回腳跟——鈴鐺猛晃了最後一次叮鈴鈴鈴鈴——然後靜止。她跪在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貓娘——虹膜在午後的強光下縮小成兩顆深棕色小點,鎖骨上的鈴鐺在光下反射出冷白,黑絲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壓出兩圈淺凹痕。然後她伸手摸鏡子裡自己的臉——指尖觸到鏡面——冰涼——和鏡子裡那隻母貓的指尖對在一起。book18.org

「淺淺現在——從倉庫母狗——變成了——老師家的貓。不是升級——是回家。倉庫不是家——倉庫是和老師一起囚禁淺淺的地方——但家不一樣——淺淺第一次來老師家——老師給淺淺準備了貓耳朵——貓尾巴——鈴鐺——開襠絲襪——透明衣——這些都是早就準備好的——老師知道淺淺總有一天會主動要來——老師等到了——淺淺真的來了——貓咪——不是被叫來的——是自己跳上沙發的——喵——」book18.org

她重新四肢著地,爬到我腳下。不是匍匐——是貓的步伐,前爪落地時鈴鐺響一次,後腿跟上時貓尾甩動一次。爬到我面前,低下頭——不是服從的低,是貓在蹭主人小腿時的低——臉側貼在我的小腿外側,貓耳朵壓在我的膝蓋上。鈴鐺在喉嚨下被壓住不再響,貓尾在身後慢慢搖擺——不是狗尾巴那種快速搖晃,是貓那種極緩慢的、獨屬於自己的節奏。她把臉在我小腿上蹭了蹭——貓耳朵被蹭偏了角度——然後從喉嚨底發出持續的低沉喉音——咕嚕咕嚕咕嚕——不是真的貓呼嚕,是人聲模擬的,從鼻腔後部持續發出,比貓更色因為更高頻更濕更人聲。她閉著眼,臉貼著我的小腿,貓耳歪了,貓尾在地上甩來甩去,鈴鐺在鎖骨的淺凹里安靜地反射著午後的光芒。book18.org

「老師的貓——叫淺淺——以後每次來老師家——都做貓。不是倉庫母狗——是老師家貓咪。貓咪可以在老師腿上睡覺——可以在沙發上踩奶——可以在老師腳邊蜷成球——但貓咪也需要老師——需要老師——摸——需要老師——給貓咪——更多——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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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節book18.org

貓尾在她臀縫裡甩了十幾分鐘後,我把她從地上牽起來。鈴鐺在她起身時猛晃——叮鈴叮鈴叮鈴——然後隨著她站穩慢慢靜止。她站在客廳中央,貓耳歪了一個角度,透明連體衣下的乳房在剛才爬行時被蕾絲反覆摩擦讓乳頭更硬了,黑絲開襠處陰唇之間已經有了亮晶晶的黏液在往下拉絲。book18.org

我從衣櫃里拿出另一條裝備——不是貓的,是狗的。一條紅色皮質狗繩,金屬鏈扣可以扣在項圈上,握把是人造革包裹的圓環。還有一個小號不鏽鋼食盆——不是真的狗碗,是成人用品店買的專用道具,內壁光滑,外壁底部刻著一行極小的字:「乖狗狗的飯碗」。食盆拿出來時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白光澤,金屬底部還沒用過,沒有任何劃痕。book18.org

「今天你不只是貓。」我把狗繩和食盆放在茶几上。她在看到狗繩的瞬間瞳孔縮了一下——紅色皮質,金色金屬扣,握把上有鉚釘裝飾。和上次倉庫那條黑皮項圈的鉚釘是同一風格。那是懲罰。這是牽引。懲罰是靜態的——銬住就不能動。牽引是動態的——被牽著走,每一步都有另一個人的手在控制方向和距離。「貓咪會自己跳上沙發。母狗只會趴在地上等命令。你今天兩個都要做。」book18.org

她低頭看狗繩,又抬頭看我。貓耳在她頭頂輕輕顫了一下——不是笑,不是害怕,是某種更深層的認知正在被激活。她把狗繩從茶几上拿起來——紅色皮質在手指間滑過,金屬鏈扣碰撞發出細碎的噹啷聲。她握著狗繩的握把,把它放在自己臉側——紅色的皮圈貼著她的臉頰,和她嘴唇上殘餘的淡紅口紅形成色差。然後她抬起頭:「狗繩——和項圈不一樣——項圈是戴在脖子上就完了——狗繩是——有人牽著——有人帶你去哪兒你就得去哪兒——老師牽狗繩的時候——貓咪也要當狗——貓咪把鈴鐺的項圈扣上狗繩——既是貓又是狗——貓的脖子——狗的繩子——老師的兩種寵物——都在淺淺一個人身上——喵——汪——」最後兩個字她先學貓叫又學狗叫——「喵」尾音往上翹,「汪」短促往下沉,兩個聲音被同一張喉嚨在同一個呼吸里推出來。叫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害羞的笑,是被自己剛發現的某種新可能打斷的笑。book18.org

鈴鐺項圈的銀鏈上有個極小的掛環。我把狗繩的金屬鏈扣扣上去——咔嗒。鏈扣的彈簧鎖扣咬住項圈掛環時發出乾淨利落的機械聲,在安靜客廳里回彈了半秒。林淺淺低頭看見自己脖子上的銀鏈和紅色狗繩連在一起——銀鏈是貓,紅繩是狗,在鎖骨窩上方匯合,鈴鐺在兩者的接頭處輕輕晃——叮鈴。book18.org

「爬。」book18.org

她雙手雙膝著地。鈴鐺響了一下——叮鈴——貓尾甩起來在她後腰上擺動。狗繩握在我手裡,握把的人造革圓環已經開始變溫。我輕輕拽了一下繩子——不是猛拽,是給她一個方向。她被我牽著開始爬——四肢著地,右前肢先邁,左後腿跟上,貓尾在身後繃成一個輕微的弧。透明連體衣下的乳房在每次邁步時前後盪,乳頭頂在蕾絲網眼後被刮出極細微的顫。每爬一步狗繩就輕微拉緊一下她的項圈——銀鏈在脖子上繃直又鬆弛,鈴鐺就晃——叮鈴——叮鈴——叮鈴——和金屬鏈扣碰撞產生的細碎噹啷聲交替著,在木地板上奏成一連串極細微的節奏。我牽著她繞客廳爬第一圈。從茶几邊到沙發邊到衣櫃前到玄關。她爬過木地板上那道被陽光打出的金色光帶時,透明連體衣在光線下變成半透明,蕾絲的每一根絲都發亮。第二圈——從玄關回茶几,她爬過剛才她自己脫下的白T恤和牛仔裙——自己的衣服在地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貓尾甩過T恤領口,尾端絨毛在白色棉布上拖出一道極細的輕痕。第三圈——從茶几到臥室門口再繞回客廳。她在臥室門口停了一下,往裡面看了一眼——床上還攤著剛才拆開的包裝袋,落地鏡照出客廳這頭一個牽著狗繩的男人和一個四肢著地的貓娘。book18.org

爬完三圈。她在茶几邊停下來。鈴鐺還在余晃——叮鈴——叮鈴——越來越弱。她把臉轉向我——貓耳歪了將近三十度,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透明衣下的胸口微微泛紅。狗繩還在我手裡,握把已經被我掌心焐得更溫。book18.org

我把食盆放在木地板上。從冰箱拿了一盒冰牛奶——紙盒裝全脂牛奶,剛從冷藏室拿出來,紙盒外壁立刻在室溫下凝了一層白霜水珠。往食盆里倒——乳白液體從盒口湧出落在不鏽鋼盆底,發出汩汩汩的低沉水聲。從冰箱角落摸了兩塊冰塊丟進去——冰塊碰到盆壁叮叮兩聲脆響,在不鏽鋼內壁上彈了一下各自落在盆底兩邊。牛奶在盆底鋪開,冰塊在乳白液中慢慢旋轉,涼氣從液面升起來在盆口形成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白色冷霧。book18.org

她低頭看食盆——不鏽鋼內壁映出她自己頭戴貓耳倒映在牛奶表面的扭曲倒影。然後四肢著地爬過去——貓尾在後面拖出S形,鈴鐺在喉嚨下搖晃——叮鈴——叮鈴——叮鈴——爬行速度比剛才更慢,每一步都像貓在接近一個陌生的水源。book18.org

停在食盆前。低頭。不是直接湊過去——是先用鼻子聞了一下。牛奶冰冷的氣息衝進她的鼻腔——帶甜,帶一點乳脂味,還有冰塊融化時釋放的極淡金屬味。她的貓耳往前傾了一下——像真的貓在嗅食物時的耳位變化。然後她伸出舌頭。舌尖先碰到冰塊浮在牛奶表面的那個角——冰——她打了個細小的冷噤,整個人從脖子到貓尾根都抖了一遍,鈴鐺跟著抖——叮鈴鈴鈴鈴鈴——然後她沒退縮。舌頭繞過冰塊,舌尖捲起第一口牛奶。不像人喝——是像貓狗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舌頭從嘴裡伸出來捲成一個極小的弧狀凹槽,勺起一層奶液,縮回嘴裡——吧唧。然後再伸——這次舔得比第一次更長,舌尖從盆底往上沿掃過去,把半溶的冰塊推到盆沿碰撞出一連串叮叮叮——然後縮回來——吧唧吧唧。節奏開始建立——吧唧——吧唧——吧唧——每三下舔奶夾一下鼻子在液面呼出的噗——噗——噗——自己鼻翼呼出的氣流把牛奶表面吹出極細微的漣漪。冰塊在不斷縮少,盆底的牛奶被舌頭攪動著撞向盆壁——輕微水聲嘩嘩。book18.org

她在舔奶的過程中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自己的右手,不是撐地,而是伸到後面。手指繞過貓尾,撥開臀瓣縫隙里那根矽膠長尾的被層層疊疊的蕾絲阻礙,碰到了肛塞底座——推了一下。貓尾在她指壓下更深入直腸——她在食盆正上方發出一聲悶聲的「喵——」——嘴裡還含著一口沒咽下的奶,這一聲貓叫從牛奶液面彈回來帶出幾滴奶濺到她下頜線上。然後她自己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了一點剛才從肛門邊緣被推出來但馬上重新被括約肌收回的潤滑液——她把手指重新放回地板沒有擦也沒有舔。舔完半盆牛奶後她抬起頭——嘴唇上沾了一圈奶白色泡沫,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還有一些濺在鼻尖上。冰塊還剩最後一塊——縮小到只剩一角,在她舌頭的後續掃蕩下終於撞上盆壁化為白水。她伸舌尖把嘴角的奶沫一粒一粒舔掉——舔乾淨左嘴角——吧唧——舔乾淨右嘴角——吧唧——然後看著食盆底部那顆還在牛奶中慢慢旋的小冰塊,又低頭——把最後一口奶連同那顆碎冰一起吸進嘴裡——咕咚——咽下去。book18.org

「喵——汪——」她先學貓叫又學狗叫——「喵」尾音往上揚,「汪」尾音往下斬——兩個完全不同種類的叫聲被同一張嘴在同一個呼周期里推出來。她自己也被這聲音逗得笑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某種比害羞更深的東西——一種發現自己同時是兩種動物的奇異的自哺後的滿足。但笑聲在中途變成了一聲輕喘——因為她笑時牽動腹肌,腹肌一收縮,肛塞底座在直腸里又往深處挪了半寸壓到之前從沒被碾過的腸壁褶皺——她把新生的喘硬壓回喉嚨——鈴鐺在靜音里晃了幾下就停了。book18.org

然後我輕輕拽動狗繩。她從食盆邊被牽開——跟著狗繩的方向重新開始爬。地板上的牛奶痕在她膝蓋經過時被抹出一條條白道。book18.org

牽著她經過浴室門口時,我停下來。她也在狗繩的牽引下停下來——四肢著地,貓尾在半空中繃成弧。我低頭看著她——貓耳歪了,鈴鐺靜止,嘴唇上還有殘餘的奶沫。我說:「抬腿。」book18.org

她聽到這兩個字時瞳孔再次縮小——不是恐懼,是整張臉被某種極猛的羞恥在內部衝撞時原本的五官被迫挪了位置。她知道抬腿意味著什麼——狗在牆根撒尿的姿勢。她保持四肢著地,慢慢把右腿抬起來——不是人抬腿的直膝上提,是狗抬腿的彎曲膝蓋往外翻——把大腿從身體側面張開,把開襠絲襪暴露的陰戶完整對準白色瓷磚牆面。鈴鐺在抬腿時懸空——叮鈴——叮鈴——叮鈴——隨著腿在空中輕微顫抖的頻率越來越急越來越響。貓尾從臀縫裡垂下來——在空氣中慢慢搖——不是刻意做出來的搖,是肛塞底座被抬腿時骨盆側傾而拉歪了角度。她保持這個姿勢——右腿懸在半空,開襠絲襪暴露的陰唇之間已經有了透明黏液絲在往瓷磚地上拉絲。臉漲得通紅——貓耳朵歪向一邊,嘴唇被自己咬著,鈴鐺還在不急不徐地響——叮鈴——叮鈴——叮鈴——每一下都是她腿抖的幅度在銀鏈上被放大。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後。貓尾垂在臀縫下方,矽膠長尾尾端絨毛掃在她的會陰處被淫水沾濕了一小撮。我握住貓尾肛塞的不鏽鋼底座——慢慢往外拔。底座從她的肛門括約肌里退出來——第一圈緊縮——第二圈緊縮——然後底座最粗的那截被括約肌吐出——啵——極響,比上次灌腸器拔出時更響因為底座粗了大半圈——聲音在浴室瓷磚牆上彈了一下又彈一下,伴著從肛門口擠出的一小坨透明潤滑液和白沫。不鏽鋼底座脫離她的身體後她整個人往前一趴——右腿從空中落回木地板膝蓋砸在小面積地板上悶悶一聲——手撐著瓷磚牆,鈴鐺猛晃了最後一次——叮鈴鈴鈴鈴——然後靜止。肛門口還保持著被底座撐開的圓形小孔,在空氣中慢慢收縮——一圈一圈往裡收——能看到裡面淡粉色的直腸黏膜邊緣在慢慢合攏。book18.org

貓尾放在瓷磚地上。她蜷在浴室門口,貓耳徹底歪了幾乎要從頭上滑下去,鈴鐺喉嚨下的銀鏈在她現在的蜷縮角度被壓住不再響。她把臉貼在自己剛按在牆上留下的手印位置——瓷磚被午後陽光曬得微溫。一口氣吸到肺底——然後壓成一個單字:「……貓咪最愛她的老師。喵。是母貓——也是母狗——全是老師的。」她把臉從瓷磚上移開,重新撐起四肢,慢慢爬回客廳。貓尾還在地上擱著沒重新塞——肛門口在爬行時一翕一張,把剛才被底座擠出的潤滑液繼續往外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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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book18.org

下午兩點。陽光從窗簾縫隙移到了茶几邊緣。林淺淺趴在地板上恢復體力——貓尾還沒重新塞回去,肛門口已經收縮回正常的緊閉狀態,只在括約肌邊緣還殘留著一圈極細的透明潤滑液乾涸後形成的薄膜。鈴鐺歪在她鎖骨側面,貓耳還戴在頭上雖然歪了但沒掉。透明連體衣被汗浸濕了一部分——後背的蕾絲貼在皮膚上,能清晰看到脊椎線和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林淺淺從地板上抬起頭——貓耳輕微顫了一下,鈴鐺翻身時輕輕晃了一下——叮。她看向玄關方向,瞳孔微微放大。book18.org

「別怕。他不會碰你。」我把狗繩從她鈴鐺項圈上解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他的雞巴這輩子都操不了人。」book18.org

開門。門口站著江哥。二十二歲,瘦條身材,骨架比女人還細——鎖骨窩比林淺淺更深,肩寬比林淺淺更窄。手腕上戴著幾條極細的銀色手鍊,碰撞時發出細微的叮叮聲。今天穿了一條黑色超短裙——比我上次在倉庫看到她時那條漁網襪更短,裙擺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處,裡面是黑色漁網襪裹著兩條極細的腿。漁網襪的網眼大到能清晰看到裡面的皮膚,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兩道紅痕。假胸D杯矽膠——黑色弔帶緊身衣把假乳托起來,擠出極深的乳溝,溝底能看到矽膠和真皮膚的接縫處撲了厚粉底但還是有極細微的色差。栗色長髮假髮——齊劉海遮住眉毛,發尾內扣,頸後碎發用髮膠定型。嘴唇塗成暗紅色——不是正紅不是粉紅,是那種接近發黑但還看得出是紅的淤血色,唇線描得極整齊沒有任何溢出。眼線拉到太陽穴——黑色眼線液畫出的貓眼形狀比林淺淺的眼線長了將近一倍。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十厘米細跟,鞋面有金屬扣環裝飾。book18.org

他右手拎著一個黑色大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底部沉甸甸地往下墜,裡面裝的東西在走路時會發出輕微的塑料碰撞聲。左手拎著一個小號化妝包——亮片材質,在走廊燈光下閃。book18.org

門打開後江哥沒有立刻進來。他站在門口,從玄關方向往里看——先是看到我,然後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客廳木地板上。客廳里的畫面:一個女生戴著黑色貓耳,身穿黑色透明蕾絲連體衣,腿上是開襠絲襪,肛門口還殘留著剛才被拔出肛塞的濕潤痕跡。貓尾擱在茶几旁邊——剛才剛被拔出來擱在那裡還沒來得及重新塞回去。女生趴在地板上,鈴鐺歪在鎖骨側面,嘴唇上殘餘著乾涸的奶沫痕跡。她的臉——不是恐懼,不是敵意,是貓在識別陌生人時的警覺和好奇的混合。book18.org

江哥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男人的笑,不是女人的笑,是那種介於兩者之間的、不屬於任何性別的輕笑。他塗著暗紅口紅的嘴唇拉開一個很小很輕的弧度。操著刻意夾細但喉結仍在上下滾動的男中音說:「哇。老師今天養貓了。」這句話在安靜客廳里迴蕩了一小會兒——咬字刻意放軟,尾音往上飄,但聲帶基礎頻率的低沉底噪怎麼也壓不掉。book18.org

我把江哥帶到客廳。他在玄關脫掉高跟鞋,尖細的漆皮後跟從腳上滑下來發出兩聲輕響——嗒——嗒——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塗了黑色指甲油的腳趾蜷了一下(木地板比外面的走廊涼)。漁網襪包裹的腳背在陽光里顯出細微的網紋陰影。林淺淺已經從地上坐起來了——沒有站起來,只是從趴變成跪坐,手放在膝蓋上,貓耳還在頭頂但歪了的角度被她條件反射地撥正了一下。她的眼睛一直跟著江哥——從這個陌生人的臉掃到漁網襪,掃到假胸的乳溝,掃到喉結——掃到胯下。她在江哥的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那裡被超短裙遮著,但漁網襪緊貼的腿部線條向上聚攏的區域隱約能看到一小包被丁字褲勉強兜住的凸起。然後她的眼睛重新回到江哥臉上——嘴角那個酒窩沒有凹,不是笑,是貓在識別對方是同類還是敵人時不自覺的靜默評估表情。book18.org

「江哥。規矩。」book18.org

江哥點頭。他把黑色垃圾袋放在木地板上——袋底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塑料摩擦聲。然後他轉向林淺淺。單膝跪地——不是男人的求婚姿勢,是騎士對女王的效忠禮,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假胸的左乳上,頭微微低下,眼睛從下往上抬看著林淺淺:「江江是偽娘。江江用小雞巴換老婆。雞巴不行就是不行。江江不配操任何人。哪怕往手術台上一躺也不行——不是缺個洞——是缺了那根東西的氣場。江江只配——」他頓了頓,把右手指從心口移到地面,撐著自己俯得更低,「——給嫂子刷廁所。」book18.org

這聲「嫂子」讓林淺淺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縮小——不是害怕,是被這兩個字擊中之後整個腦血管瞬間收縮。嫂子。她還沒嫁給周嶼。但江哥這聲嫂子叫的不是她和周嶼的關係——叫她嫂子因為在這裡,她就是我的女人。周嶼在外面。而在這個房間裡——她是嫂子。這一聲嫂子清楚地劃分出兩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裡她是她男朋友的未婚妻,在這個世界裡她是被江哥稱為「嫂子」的人——而這個嫂子此刻正四肢著地趴在地板上,還戴著貓耳朵。book18.org

江哥把黑色垃圾袋打開,開始往地板上倒東西。book18.org

一根假雞巴——粉紅色,大小和我的差不多,但表面紋理更凸出。矽膠制的龜頭上面刻著一圈冠狀溝的凸紋,棒身青筋被做成誇張的深浮雕,底座附帶強力吸盤可以和地板緊緊粘在一起。假雞巴從袋子裡滾出來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矽膠在燈光下反著濕亮的粉光——它已經被洗過很多次,表面有細微的磨痕但沒有殘留。book18.org

一瓶透明潤滑液——新的,還沒拆封。塑料瓶身的標籤上印著「水溶性·超滑配方·500ml」,液面在瓶內晃蕩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把塑封膜撕開,瓶蓋旋開,倒過來擠了一點在指尖試質感——透明黏液拉出半米長的絲也不斷。book18.org

一條幹凈白毛巾——疊成整齊的方塊,角落繡著一朵不起眼的白色雛菊。江哥把毛巾遞到鼻子邊聞了聞——說新買的有消毒水味但能用,等下給嫂子擦嘴。book18.org

一瓶便利店漱口水——薄荷味,藍色液體在透明塑料瓶里晃蕩。他拿出來時瓶蓋沒擰緊漏了一滴在自己手背上,他用舌頭舔掉了——動作極自然。book18.org

一個黑色皮革項圈。林淺淺看到這個項圈時整個人終於發出了聲音——「那個——是——」那是她的鉚釘項圈。倉庫器材箱上晾著的那個鉚釘款——她第一次自己買來並且戴了十分鐘才捨得取下的那條。鉚釘有五顆,銀色,皮面已經被她脖子上的汗和化妝品浸過好幾次,有細微的磨損痕跡,但今天在江哥手裡——鉚釘反光比之前更刺眼,因為它被江哥用皮革護理液拋光過了,一道一道全擦乾淨了。江哥把項圈托在兩手之間像獻貢:「昨天去倉庫收器材——老師說這個放在箱子上有點潮了——江江就拿回去擦了。嫂子的東西——江江不該碰——但江江不碰——江江用毛巾隔著擦——皮革護理液——鉚釘一顆一顆拿棉簽蘸護理液捅過——以前沾的汗和化妝品全洗掉了——嫂子戴的時候應該還是以前的觸感——只是更乾淨——」他把項圈放在器材堆最高處,和林淺淺還放在茶几上的口紅並排。book18.org

林淺淺看著那個項圈——那是她第一天自己買來戴上對著鏡子獨處十分鐘的那條。現在它被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偽娘拿著,重新放回她眼前。book18.org

「嫂子——別怕我。江江不碰嫂子。江江的雞巴——是這個——」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漁網襪邊緣那小塊凸起,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像在彈一塊沒發酵好的麵糰,「比主人的小兩圈,硬不起來兩分鐘就軟,射出來稀得像米湯。這玩意兒——只配放水的時候扶著——刷廁所的時候收進內褲里別礙事——所以江江入行那天就發過誓——這輩子不操任何人。江江只配刷廁所——主人操完嫂子——江江把嫂子的逼縫舔乾淨——把留在嫂子腿上的精液全咽下去——然後自己回家吃假雞巴——用假雞巴插自己屁眼——邊插邊打飛機——幻想被操的是我——這就是江江的全部功能。」book18.org

林淺淺全程眼不眨地看著他。嘴唇微抿——鼻翼輕翕,喉結緩慢滑動了兩次。她說:「……你吃假雞巴的時候——是幻想什麼。」book18.org

江哥看著她。沒有猶豫:「幻想主人操我的時候,和操嫂子用的是同一根雞巴。」book18.org

林淺淺把臉轉向我,又轉回江哥。她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把歪掉的貓耳重新戴正——動作很慢很平。然後她說:「你叫他主人。叫我嫂子。那我是你什麼人。」江哥:「是江江的主母。」林淺淺:「……說的什麼鬼。貓和狗和偽娘——這一屋子全是變態。」但她說完之後嘴角那個酒窩卻終於凹下去了——不是笑——是某種奇異的放鬆。和同類在一起時不需要獨自承擔所有罪證的感覺。book18.org

我把假雞巴的吸盤吸在木地板上——用力按壓底座中心,空氣從吸盤邊緣的被擠出後發出噗的一聲。假雞巴垂直立在客廳正中央——粉紅矽膠龜頭像一株從木地板里長出來的怪形蘑菇,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濕亮的反光。假雞巴的紋理都是誇張的深浮雕——冠狀溝的凸紋比我的更明顯,青筋軌道更粗更密。book18.org

林淺淺四肢著地慢慢爬過去——叮鈴——叮鈴——叮鈴——鈴聲比之前更緩了,貓尾還沒重新塞回肛門所以在爬行時沒有尾巴拖動的聲音。她爬到假雞巴正上方,低頭看著那個比自己更凸更凸的矽膠龜頭——上面的冠狀溝凸紋像一圈從矽膠表皮底下浮上來的半透明浮點。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龜頭表面——矽膠在室溫下比體溫涼,碰到時她指尖輕縮了一下。然後她把手指收回放在自己鼻尖聞了聞——矽膠有一股淡淡的工業氣味混在潤滑液的甘油甜味里。她低下頭對準假雞巴蹲下去——腿分開,開襠絲襪暴露的陰唇懸在假雞巴龜頭正上方。陰唇之間的淫水已經在往下滴——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拉出一根細絲正好墜在矽膠龜頭的馬眼凸點上。book18.org

她往下沉——噗嗤——矽膠龜頭頂開第一圈陰唇。沒有體溫,沒有脈搏,只是一根被木地板固定住的固定棒體——但紋理比活體雞巴更密集,冠狀溝的凸起比她陰唇能包裹的任一根真雞巴都更誇張。她的陰道內壁被矽膠表面那些凸起摩擦出一種不同於被真雞巴插入的麻感——矽膠不會自己調整角度推送,只能靠她自己控制下沉的力度和方向。她手撐著地板——貓耳在頭頂一高一低。鈴鐺晃的頻率從緩到急——叮鈴叮鈴叮鈴叮鈴——隨著她臀部上下起伏越來越快,貓尾擱在茶几邊緣。她低頭看假雞巴在自己陰道里進進出出——和鏡子裡被操不一樣,這次是俯視。能直接看到自己陰唇被矽膠頂端和凸紋頂開再翻出來——每一下下沉都有一圈粉肉翻出再被下一次上升時推回去。陰唇邊緣在矽膠凸紋的反覆刮擦下從淡粉轉成深紅,穴口周圍糊滿自己分泌的白沫和透明潤滑液的混合物。同時她的聲音亂成了一團:book18.org

「涼——假雞巴好涼——剛吸在地板上的時候比地板還涼——現在被淺淺捂熱了——但還是一陣涼一陣熱——紋理——凸點——龜頭冠那一圈凸紋——比老師的更凸——進去的時候就刮著G點上沿——淺淺沉下去——再起來——再沉下去——控制快慢——沉的時候假雞巴不動——老師也不動——只有淺淺自己——操自己——看著自己操自己——咿——這角度——到了——到G點背面——咿——操——母貓也會用假雞巴——母貓的逼不是只能用老師——也能用假雞巴——但只有老師——能用真的——假雞巴是老師的工具——淺淺只是替老師在操自己——」book18.org

她一陣一陣顫動著骨盆,屁股沉到最低把整根假雞巴吞到底——陰唇壓在矽膠底座上把吸盤邊緣壓出極細的擠壓皺紋。鈴鐺猛晃了好幾下——叮鈴鈴鈴鈴——然後就停了,她整個人在假雞巴上維持最深姿勢不再動。陰道內壁在矽膠表面痙攣——穴肉一縮一縮把假雞巴的青筋凸紋通過黏膜傳導到盆底每一顆神經末梢。她的潮吹從假雞巴和穴口的縫隙噴射出來——不是透明一股,是帶著微量白濁的高潮混合液濺在木地板上——一部分濺在她自己的開襠絲襪邊緣,一部分順著假雞巴底座往地板縫滲透。她在高潮頂點的失聲中嗓子劈了,只有一聲極長的「喵——」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不是人叫,是貓被踩到尾巴後發出的一聲本能尖叫。高潮退回後她整個人從假雞巴上滑下來——矽膠棒從她的陰道退出時發出極黏極響的噗嗤——整根假雞巴都濕透了,從龜頭到吸盤底座全是她的淫水,在陽光下反光像一層透明的漆。她癱在假雞巴旁邊的木地板上——喘了許久才重新聚焦。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江哥。不是命令。是邀請——用眼神做的邀請。她想知道江哥接下來要做什麼。book18.org

江哥跪下來。雙膝落在假雞巴旁邊的木地板上,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壓出兩圈小凹坑。他低頭——栗色假髮的齊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假雞巴還立在原處——上面的淫水還沒擦,正在往下慢慢滴。江哥把劉海往耳後掖了一下——指甲刮過自己顴骨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然後他低下頭,嘴唇湊近矽膠龜頭。假雞巴上全是她剛才噴出的透明黏液和微量白濁。江哥張嘴——暗紅口紅花開的嘴唇裹住假雞巴頂端。含進去——不是假意。是真吃。假雞巴龜頭在他口腔里被暗紅唇彩印了一個唇印,矽膠表面的淫水被他的嘴唇壓力擠出極細微的咕嘰聲。他把整個龜頭含進去——腮幫子凹陷——口腔形成負壓把假雞巴表面的黏液吸進舌頭背面的縫隙里。然後他開始用舌頭繞假雞巴的龜頭冠——那一圈凸紋——舌尖從凸紋上沿刮到下沿再回到上沿,像在舔冰棒最圓的那部分。book18.org

林淺淺看著他。她的瞳孔完全放大了——不是恐懼,不是興奮——是某種奇異的同類好奇。她看到江哥的嘴唇被撐大到和她自己口交時一樣的O型,腮幫子同樣凹陷,喉嚨口同樣發出含混的喉音。他吃假雞巴的動作比她第一次吃我雞巴時更慢更仔細——是因為他是自願的,他是買了矽膠假雞巴自己在家對著鏡子練習喂飽自己,每一道紋路在被舌頭碾過時他都想像是主人的龜頭——而他現在跪在她剛自己噴過淫水的假雞巴前,把「自己曾幻想過無數遍被塞在嘴裡的那根主人雞巴」的替代品上她留下的騷水全舔進嘴裡。他的舌苔在掃過某一道凸起時突然停下來——抬起眼睛,從鼻樑上方看著林淺淺。嘴還含著假雞巴,視線從矽膠龜頭頂端穿過來。那雙塗著濃重眼線和假睫毛的眼睛此刻正看著林淺淺——不是挑釁,不是討好,是某種極單純的同類共享。他停在那兒——嘴沒離開——然後慢慢拔出。啵——和假雞巴從她陰道里拔出的聲音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是從口腔里。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在脖子上細巧的喉結骨上下滑了一下——舌面上全是她殘留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林淺淺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但江哥聽到了:「你吃雞巴的樣子——和我好像。腮幫子都吸進去。嘴唇都薄薄地靠在龜頭上——閉起來的時候嘴角翹的角度——」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嘴角——那兒剛才舔牛奶的奶沫還沒幹透。江哥回答:「江江練習了幾百次——每次都想像主人操嫂子的樣子——」他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吞假雞巴。這次更往裡——矽膠棒塞進喉管深處——他乾嘔了一下,眼眶紅了——但他沒拔,繼續含著讓假雞巴在喉嚨里被咽肌自動按摩。book18.org

然後他拔出來。假雞巴從喉嚨里退出的瞬間拉出一根極長的黏絲。他轉身背對我。雙手撐在木地板上——把屁股撅起來。漁網襪被扯破的襠部透出他肛門位置的皮膚——比剛才更紅了,因為他剛才吞假雞巴時已經在興奮。他把假雞巴——沒有擦,從頂端到吸盤底座全是林淺淺剛才的淫水和她自己陰道分泌物的白濁——整根——對準自己屁眼。假雞巴頂端擠入他自己的肛門——沒有潤滑,他自己的唾液就是唯一潤滑。他的身體弓起來——漁網襪繃緊在他屁股上被撐出網狀的白格——然後整根全推進去了。他肛門收縮和假雞巴被插進結腸的聲音在安靜客廳里極響——噗嗤——然後是嘎吱嘎吱嘎吱——假雞巴被他的直腸緊緊裹住,矽膠凸紋碾過腸內壁引起一連串他自己控制不了的連續悶哼從喉嚨最深處的氣門衝出來——不是叫,是哭腔和快感和窒息混在一起的喉音。與此同時他右手伸到自己胯下——開始打飛機。他的雞巴比他戴超短裙的偽裝性別還袖珍——但在他假雞巴插進自己屁眼那一刻——這根小陰莖在被他自己拇指和食指環繞擼動時明顯在高速搏動。他叫得不像人了——「啊——啊——啊——到了——江江看著主人操嫂子的時候——在肚子裡幻想——剛才嫂子叫的那一聲——喵——高潮了——江江就跟著一起到了——射了——射了——嗚嗚嗚嗚——主人——嫂子——江江射了——看著主人——在腦子裡被主人操——就——」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稀薄乳白,量少,射程短——噴在自己漁網襪大腿上,噴在木地板縫裡形成幾顆扁圓的白色液斑。假雞巴還在他肛門裡沒拔——他整個人塌在地上。嘴巴張著——唇上的暗紅唇彩早就蹭壞了,假劉海歪向一側,假睫毛扯了半拉。他躺在地上——漁網襪抽絲好幾個洞,叉開的腿間全是自己剛射出的精液和他肛門口擠出的多餘唾液。book18.org

最後——刷鍋。book18.org

江哥慢慢爬過來。不是站,是爬——漁網襪的膝蓋蹭在木地板上一路沙沙沙——手臂撐地,全身還掛著之前的高潮余顫。他爬到林淺淺分開的雙腿前。她躺在地上——剛才連續肛塞高潮和假雞巴高潮讓她一直癱在木地板上還沒完全緩過來。貓耳這次徹底掉了掉在她頭頂旁邊——紅繩狗繩還在地板上散開著盤成一個小圈。透明連體衣已經被各種液體浸到不再全透明而開始泛微弱的反光。陰道口剛從我體內拔出後湧出的白濁精液正往外流——乳白混合她自己的透明液,沿著會陰滑到她臀縫。book18.org

江哥把臉埋進她的腿間。不是舔陰道——是舔停留在她皮膚上的那些液體。他的舌頭從陰道口最下緣開始——貼著精液濡濕的皮膚往上刮——哧溜——一整道混合液被他的舌面卷進嘴裡。然後第二遍——哧溜——比剛才更慢。他閉著眼——表情不是色情,是專注,是信徒在舔聖像腳下的燈油。他從她的陰道口舔到會陰,從會陰舔到肛門口——那裡剛才拔肛塞時還沒完全收攏的括約肌還在往外緩緩滲潤滑液和微量直腸分泌物。他的舌尖沒有伸進去——只是貼著肛門口的表面橫掃過去——哧溜——把她最後的殘留舔凈。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沾著一小團白濁。他把那團白濁用指尖刮進自己嘴裡,咽下去。然後他重新轉向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只剩乾淨的水光,沒有精液,沒有淫水。book18.org

「江江只配刷廁所。江江只配吃主人留在嫂子體內的東西。嫂子就是江江的女主人——江江見到嫂子的時候——自覺跪——因為江江的雞巴是用來跪的,不是用來操的。嫂子——好好照顧主人。江江只敢吃——不敢碰任何其他地方。」他把假雞巴從自己肛門口拔出來——啵——底座出屁眼時掛了一圈白沫,收進黑色垃圾袋。又把那條繡雛菊的小白毛巾、漱口水、鉚釘項圈——依次撿起。他最後把新買的潤滑液瓶子擰緊瓶蓋,莊重地放在茶几旁邊——「留給嫂子下次用。江江的雞巴不配用自己的潤滑液——但嫂子該用。謝謝嫂子今天讓江江吃到了主人的味道——江江從來沒吃過這麼多——今天是最滿足的一天——嫂子下次叫江江來——江江馬上過來——不管在做什麼——江江都過來給嫂子刷廁所。」他站起來——漁網襪大腿內側還掛著未乾透的自己射出的精液反光——轉身拎著垃圾袋往玄關退出。漆皮高跟鞋沒重新穿——直接拎在手裡,赤腳踩著木地板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林淺淺一眼——然後關門。咔嗒。客廳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陽光已經從茶几邊緣移到了沙發扶手上。林淺淺還躺在木地板上——貓耳掉了,鈴鐺歪在鎖骨側面,貓尾還擱在茶几邊緣。她從地板上慢慢坐起來——肛門口的括約肌還在間歇性地輕微收縮,假雞巴高潮時的餘韻還在盆底肌反覆跳動。她把臉轉向我——眼眶全紅了。不是哭——是理解了。她從第一天被U盤脅迫起就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被脅迫的、格外出格的"受害者"。她每次做完都要對周嶼說對不起,因為她覺得自己在做對不起他的事。這是病態的。但今天,她看到一個比她更"病態"的人。這個人完全自覺、完全不可逆、並且對此沒有任何愧疚——恰恰相反,他對自己的"不完整"有極清醒的定義。他說他是偽娘,因為他雞巴小而且不愛用它。他可以吃沾滿精液的假雞巴、可以插自己屁眼、可以為她刷鍋——但他不可以操別人。他對自己的"罪"不感到羞愧,他在"刷廁所"這件事上找到了某種極穩定的身份——不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是兩者之外的一個服務者。剛才在江哥面前,老師給了她一個她一直在逃避但此刻終於被賦予和確認的身份:老師的唯一。不是母狗,不是貓咪,不是工具集——是"唯一"。book18.org

「老師——在江哥面前——給淺淺確認了。不是威脅——不是懲罰——不是調教——是確認。淺淺從第一天開始就在等這句話——不是'你是我的母狗'——是'除了我誰都不行'——今天在江哥面前——老師讓他看著淺淺被操——讓他知道——他可以拿假雞巴插淺淺——可以舔淺淺全身——但他的雞巴永遠不能真操淺淺——只有老師能——江哥吃假雞巴的時候淺淺在看他——看他腮幫子凹進去的角度和淺淺自己吃老師雞巴時一模一樣——那一刻淺淺明白——江哥不是外人——江哥是另一面鏡子——他鏡子裡映出來的不是淺淺——是'除了老師誰都不行'這句話的背面——老師把這句話放在淺淺身上——淺淺現在終於不用再說對不起嶼哥哥了——不是嶼哥哥不配——是淺淺已經——已經是老師的了——從第一天在器材室被老師看——到第二天穿弔帶襪——到第三天自己買手銬——到第四天自己灌腸——到第五天在周嶼身邊被跳蛋操——到第六天在周嶼床上被內射——到第七天——今天——主動來老師家——每一次都是淺淺自己選的——不是U盤逼的——是淺淺選老師——是貓自己跳上沙發——」book18.org

她把掉在地上的貓耳撿起來,重新戴好。這次戴得極正——兩隻貓耳完全對稱。然後把貓尾肛塞從茶几上拿起來——自己掰開臀瓣把不鏽鋼底座重新塞回肛門,底座入肛時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喵——然後貓尾重新從她臀縫裡垂下,尾端絨毛又掃到小腿。她四肢著地——重新鈴鐺戴上——然後爬到我腿邊。爬進沙發和我之間的夾縫——蜷成團,臉貼在我大腿側,貓耳壓在我膝蓋上,鈴鐺被她喉嚨壓住不再響,貓尾卷在自己腰上一圈。她閉上眼。喉嚨底開始發出持續的呼嚕聲——咕嚕咕嚕咕嚕——不是真的貓,是人模仿的喉音,從鼻腔後部持續發出,比上一輪更穩更低更長——頻率緩慢但不斷——貓在主人腿上睡熟時的響動。book18.org

「老師——貓咪睏了。貓咪今天戴了貓耳朵——塞了貓尾巴——舔了牛奶——被遛了三圈——在假雞巴上高潮了一次——在江哥面前被老師操了一次——現在貓咪想做一件事——在老師腿上睡覺。不是昏迷——不是昏過去——就是睡覺——貓咪第一次在老師家睡覺——在老師沙發上——被老師摸著頭——睡著——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老師家——不用急著去接周嶼訓練——不用趕回家免得媽媽懷疑——今天周嶼全天不在——媽媽以為淺淺在圖書館——今天是淺淺最自由的一天——貓咪要把這最後一點自由——用在老師腿上睡午覺。喵——老師——摸摸貓咪的頭——貓咪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她頭上。拇指撫過貓耳——毛絨的質感在指腹下極軟,內弧的鐵絲被她的體溫焐溫。食指穿過她的頭髮——髮絲間還有今天早上卷髮棒殘留的餘溫。她閉著眼,臉貼著我的腿側。貓耳朵在我拇指下輕輕彈動了一下——然後停止了。呼嚕聲從高到低,越來越弱,越來越慢——最後變成極平穩的鼻息。鈴鐺偶爾隨著她呼吸時鎖骨極細微的起伏輕輕響——叮——叮——比之前所有鈴聲都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午後陽光移到了沙發扶手邊緣,在她蜷起來的身體上畫了一道金邊。貓尾卷在她自己腰上,尾端絨毛在她呼吸時掃過她自己的臀縫——她已經睡沉了,對這個癢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她說了一句極輕極模糊的夢話——「……結婚穿白色婚紗。」在夢裡她還在和周嶼結婚。但下一句——「婚紗裡面——全是老師的貓咪。」嘴角那個酒窩在午後的陽光下無聲地凹下去。這是一個在"不可能並存的身份"里終於找到某種平衡的少女。她在夢裡同時是周嶼的新娘和老師的貓。她不需要選擇——她已經學會在兩個世界之間切換呼吸。呼——新娘——吸——貓咪——呼——周嶼——吸——老師。這就是她未來的全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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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節book18.org

傍晚。陽光從客廳地板上完全消失了,只剩窗簾邊緣還掛著最後一縷暗橙色的餘暉。林淺淺在我腿上睡了將近三個小時。不是昏迷,不是昏過去——是真的睡著了。中間有幾次眼睫動了動但沒有醒——她在陌生的氣味里睡得比在自己家還沉。貓耳在她睡著時歪了將近四十五度,鈴鐺壓在鎖骨下方被她的呼吸推得極緩慢地滾動。貓尾從腰間鬆開來搭在沙發邊緣,尾端絨毛懸在木地板上方一厘米微微晃動。我一直在摸她的頭——不是撫摸,是手放在她頭上,拇指停在貓耳根部。她每次在睡夢中翻身時鈴鐺就響一下——叮——然後她聽到鈴聲會輕輕往外吐一口氣,像貓在夢裡確認自己的項圈還在。book18.org

醒來。她睜開眼——瞳孔在剛醒時大面積擴散,虹膜只剩最外圈一道淡棕。然後她看清了我的臉——不是倉庫的舊鐵梁,不是周嶼家的天花板,是我的臉。她把臉在我腿上蹭了蹭——貓耳蹭出細微的毛絨摩擦聲——然後慢慢坐起來。貓尾在她坐起來的瞬間從沙發上滑落,矽膠尾巴在木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啪嗒一聲。她低低地喵了一聲——剛睡醒的嗓子全是啞的。book18.org

「貓咪醒了——睡了多久——外面天都有點暗了——可是貓咪還是在老師家——老師沒有把貓咪抱去臥室——就是在腿上——一直摸頭——這就是老師——這輩子唯一一個——讓淺淺睡過他的人。不是操完就走——不是脅迫——是等貓咪睡醒——嶼哥哥沒有機會——他沒有可能會讓我睡兩個小時——因為他從來不讓我在他床上躺更久——他怕——他不知道我在別人床上睡得最深——他不知道那些。老師知道——老師讓貓咪在沙發邊蜷了三個小時。謝謝老師——淺淺終於不用趕著回周嶼身邊排練下一條藉口——」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下來,四肢著地——叮鈴——鈴鐺重新開始響,貓尾在身後翹起來甩了一個弧——然後站起來。人立。不是貓了。她把貓耳取下來——發箍離開頭髮時帶起幾根碎發豎在空中。把鈴鐺項圈從脖子上解下來——銀鏈鬆開時鈴鐺最後一次響——叮鈴——然後把貓尾肛塞自己拔出來——啵——比上次輕,因為剛睡醒括約肌還松著,底座脫出時只帶極細微的黏聲。她把這三樣東西——貓耳、鈴鐺、貓尾——用毛巾包好,放進衣櫃旁邊一個指定抽屜。不是帶回家——留在我的公寓。這是她第一次把調教工具留在主人這邊,而不是塞進自己帆布包最底層。book18.org

然後她一件一件脫。從透明連體衣開始——拉鏈從後頸往下拉,咔咔咔咔咔咔——和穿上時一模一樣的機械聲。從裡面脫出來時透明蕾絲刮過她的乳頭讓她輕輕嘶了一聲。然後是開襠絲襪——她把襪腰從腰際往下卷,從大腿滾到膝蓋,從膝蓋滾到小腿,從腳踝拔出來。絲襪襠部的開口邊緣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乾涸後結成的白屑。book18.org

全裸。她又變回了人。不是貓,不是母狗,不是工具集。是林淺淺。她站在衣櫃前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棉內褲(襠部剛穿上去就被還沒完全排凈的殘餘精液洇濕了極小一塊),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裙。她的身體上留下了今天所有痕跡——鎖骨上有鈴鐺項圈壓出的極細銀鏈印,後頸有透明連體衣拉鏈蹭出的淡紅,大腿內側有開襠絲襪邊緣的防滑矽膠條壓痕,肛門裡還有殘餘的潤滑液在一滴一滴往外滲——她會用濕紙巾反覆擦了好幾遍。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梳理整齊——貓耳壓塌的髮根位置用指腹撥蓬鬆。把口紅從包里拿出來——正紅殘餘那截歪掉的膏體輕輕點在嘴唇中央只塗了一小圈,然後把口紅放回包內側拉鏈夾層。跛腳小羊不知什麼時候從茶几上滑到了地上——羊脖子被剛才假雞巴吸盤旁那灘潮吹濺到過,耳尖上多了一道極淡的透明干痕。她彎腰撿起羊——用自己T恤下擺擦了擦——放回包帶上。book18.org

送我出門時她在玄關站了一會兒。已經換回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最後的姿勢是人腿不是貓腿。然後她轉身踮腳——不是親臉頰,是親我的嘴角。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邊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嘴。之前她親周嶼從來只是額頭和臉側。這個吻極輕,只停了不到一秒——但在這不到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上唇碰到我的嘴角,下唇碰在我下唇邊緣。她退回去——鈴鐺已經取下來了沒有響,貓尾已經收在抽屜里沒有再掃到她的腳後跟,但她退回去時那個酒窩和今天戴貓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謝謝老師今天給貓咪一整天——喵——淺淺真的變成了老師的貓——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在心裡——以後不管淺淺在哪裡——在教室里——在嶼哥哥旁邊——在自己家床上——只要老師一牽狗繩——淺淺就會變回那隻貓——老師不用馴——貓自己已經馴好了——淺淺要回家了——嶼哥哥晚上會發晚安簡訊——我還會回晚安——但回晚安之前——今晚的夢裡——淺淺不會夢到他——會夢到自己的貓尾巴——」book18.org

她關門。帆布鞋聲在樓道里漸漸消失。我在窗簾縫裡看著她走出樓門——夕陽正從城西沉下,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特別長。公交車末排靠窗。她把包放在膝蓋上——跛腳小羊歪在包口,羊耳朵上那道今天剛蹭到的透明痕已經被風乾成一小片極淡的亮膜。把今天新買的那條黑絲弔帶襪從包里拿出來——還沒拆封,包裝袋上的模特圖被自己手指捏皺了——拆開包裝,把絲襪疊好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回到家。脫鞋。開燈。媽媽在廚房煮麵——「淺淺今天在圖書館複習到這麼晚?」「嗯。快考試了。圖書館人多。」book18.org

浴室。蓮蓬頭開到最大。她把內褲脫下來——襠部中間那個小濕圈外沿還在擴展,是剛才在玄關親老師嘴角時又滲出來的一小股殘餘精液。她把今天的所有道具逐一清點——貓耳留在老師家抽屜,項圈留在老師家抽屜,貓尾留在老師家抽屜,開襠絲襪自己帶回——因為穿過了要洗。她把這條絲襪從包里抽出來——上面還殘留著自己今天在老師家木地板上爬行時沾到的牛奶痕和假雞巴高潮時濺上去的微量淫水。疊好。壓在前天那條黑絲、大前天的肉絲、再之前幾天的所有絲襪上面。現在枕頭下面已經十層了。第十層——是今天第一次主動變成老師家貓咪那天產生的絲襪。book18.org

周嶼的晚安語音準時發來:「淺淺今天複習累不累?圖書館空調涼快嗎?」她聽完兩遍。打字——「有點累但很充實。晚安嶼哥哥。」發送。關機。對著泰迪熊——熊鼻子已恢復蓬鬆,前些天的強行練習的口水印和干硬痕跡全部被洗乾淨。她摸了一把熊耳朵。說:「嶼哥哥。今天淺淺去老師家了。自己問地址的。自己打車的。不是倉庫。是老師家。沙發是灰的。窗簾拉著。衣櫃里有給淺淺準備的貓耳朵。淺淺今天戴了貓耳朵。是貓。還會學貓叫。是老師的貓。不是嶼哥哥的貓——嶼哥哥沒有養過貓。以後也不會養。淺淺今晚夢不到你——在夢裡還是貓。」book18.org

然後她躺下。把熊抱在懷裡。閉眼前頭碰了碰熊鼻子。嘴角那個酒窩在黑暗裡再次凹下去——和今天在老師腿上睡著時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周嶼永遠看不到。book18.org

第七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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