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視頻·瑜伽課·他看著她「拉伸」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日下午四點。老師家客廳。落地窗外的天空是那種冬日特有的鉛灰，雲層壓得極低，像一塊被擰乾了的舊抹布鋪在天花板上，隨時可能擠出最後幾滴雪粒。樓下那棵銀杏早已落光了全部葉子，光禿禿的枝丫在冷風中輕微晃動，偶爾有麻雀停在枝頭啄一下乾裂的樹皮，然後被寒風颳得羽毛倒豎又撲稜稜飛走。遠處小區門口保安亭的收音機正放著下午檔的評書節目，嘶嘶啦啦的電波雜音被風卷過來，隔著雙層玻璃只剩極模糊的隻言片語——「話說那武二郎——」。小區花園裡偶爾有一兩個裹著厚羽絨服的老人牽著狗慢慢走過，狗在銀杏樹根旁嗅了嗅，被主人拽著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客廳里暖氣片把整個房間烘得暖洋洋的，溫度比外面高了將近二十度。暖氣片旁邊的龜背竹葉子被熱風烘得微微髮捲，葉尖有一點乾枯的焦黃。空氣里有剛煮過咖啡的殘餘焦香，混著木地板打蠟後的極淡檸檬清潔劑味——那是江哥上周來打掃時留下的，他用的是自己帶的那瓶檸檬清潔劑，說這個味道比老師家的洗衣液好聞。林淺淺躺在沙發上，穿著上周新買的那套深灰色瑜伽服。運動bra是高腰款，彈力速乾麵料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把乳房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線都像被第二層皮膚包裹著，乳溝的陰影在領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起伏。運動bra裡面真空，乳頭在緊身面料下頂出兩個模糊的小凸點，吸氣時頂得更明顯，把深灰布料撐出兩個更深的圓點；呼氣時又陷回彈力布料的包裹中，只在面料表面留下極細微的褶皺。bra的肩帶極細，在她鎖骨外側勒出兩道淺痕，後背是交叉綁帶設計，露出肩胛骨之間一整片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下面是同色系的瑜伽褲，高腰款，從腰際到腳踝緊貼著她的腿線，把臀部的弧度和腿型的修長全裹成了啞光的深灰色。褲腰的鬆緊帶邊緣有一小圈矽膠防滑條，貼在她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移動。襠部有一道極細的裂縫——是她自己用裁紙剪刀剪的，剪的時候手很穩，剪了好久才剪出剛好夠一根手指伸進去的寬度。剪刀是她上次在老師家抽屜里找到的那把，不鏽鋼刀刃上還粘著一點點之前剪透明膠帶留下的殘膠。她剪的時候對著鏡子，瑜伽褲還穿在身上，她用兩指把襠部布料捏起來，另一隻手握著剪刀尖，一點一點地剪——不敢剪太大，怕穿起來會漏；又不敢剪太小，怕到時候老師進不來。剪完之後她自己用手指試了試——剛剪開的裂縫邊緣還有點毛糙，尼龍纖維被刀刃切斷後留下極細微的毛邊。她用水沾濕手指輕輕抹了抹裂縫邊緣，把毛糙的纖維壓平。站起來對著鏡子看——完全看不出來，深灰色的面料在彈力作用下把裂縫自然合攏，只有用手指從內側撐開時才會露出那道縫。book18.org
瑜伽褲裡面也是真空，沒有內褲，剪口處的皮膚光滑無遮擋。她今早出門前特意把內褲脫在了家裡——不是忘了穿，是不想穿。她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腳上穿了一雙白色防滑襪，襪底有矽膠顆粒，踩在木地板上不會打滑。頭髮紮成高馬尾，用粉色發圈綁了三圈，馬尾尾端垂到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有幾縷碎發沒紮緊，從發圈邊緣逃出來貼在她後頸上。耳垂上夾著那對銀色小耳環——周嶼送給她的，和那條藍裙子是同一天買的，已經戴了很久了。嘴唇塗了極淡的一層唇彩，幾乎看不出顏色，但舌尖舔過下唇時會感覺到一點微黏的化學甜——是便利店買的平價唇彩，她專門挑的最透明最不顯色的款。她不想讓他注意到她的嘴唇，只想讓他看到他想看的——「認真做瑜伽的女朋友」。book18.org
她今天中午就來了。來的時候穿著那件白色長款羽絨服——就是周嶼在商場幫她挑的那件，內襯上曾經沾過精液、現在已被洗得肉眼難辨的那件。羽絨服裡面是這套瑜伽服。她在玄關脫羽絨服時轉過身對老師說今天有個新主意——想給周嶼上瑜伽課。不是真的瑜伽課，是視頻。她說他想看她練瑜伽已經想了很久，從高二就開始念叨，每次她坐在操場邊等他訓練時他都會說「淺淺你柔韌性這麼好，練瑜伽一定很好看」。她每次都紅著臉說不要，太害羞，練瑜伽的時候臉太紅，不好意思給他看。上周他還在微信上發了一篇公眾號文章給她——標題是「情侶一起做瑜伽的十大好處」。她回他說「等以後」。book18.org
以後就是今天。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玄關，把剛才塞在羽絨服口袋裡的手機支架拿出來。支架是上周和瑜伽褲一起在網上下單買的，可調節高度，底部有防滑橡膠墊，夾手機的卡扣是彈簧式的，夾上去之後很穩不會晃動。她把支架在茶几前支好，把伸縮杆拉到合適的高度，上下左右調了好久才把鏡頭對準落地窗前的那片空地——瑜伽墊還沒鋪，陽光正好斜斜地打在木地板上形成一片金色平行四邊形光帶，光帶邊緣在木紋上切出極分明的明暗界線。book18.org
她從包里抽出那張薰衣草紫色的瑜伽墊，在落地窗前鋪開。墊子剛拆封沒多久，新橡膠的氣味還沒完全散掉，和客廳暖氣片烘出的乾燥木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只有運動器材店才有的特殊氣味——類似橡膠、塑料和人造香精的混合。她跪在墊子上用手掌把墊面撫平，每個角落都壓了一遍，壓實後橡膠底面和木地板之間不再留任何氣泡。然後她退後兩步審視取景框里的畫面——鏡頭裡，瑜伽墊占滿下半畫幅，她的身體會在墊子中央做各種姿勢；背景是落地窗和窗外灰白的天際，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身上形成柔和的輪廓光。透過手機的預覽窗她只看到自己的樣子——運動bra，瑜伽褲，頭髮紮成高馬尾，耳垂上夾著銀色小耳環。book18.org
她把周嶼送的那枚MVP復刻鑰匙扣從包里拿出來放在茶几角上——鑰匙扣的金屬面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點冷白星光，像一顆還沒升起來的星。這是她的習慣——每次和他相關的場合，她都會把這枚鑰匙扣放在能看到的位置。不是因為他送了她這個——是因為這枚鑰匙扣刻著他的球衣號和「最佳後衛」字樣。這是他最驕傲的身份——他是最佳後衛，是球隊的防守核心，是最能守住陣地的人。他不知道他也最守不住她。book18.org
她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點開周嶼的聊天窗口。他們的聊天介面上面還掛著昨天那條語音通話記錄——時長將近四十分鐘，他截了好多張波形圖，每張都發了朋友圈，配文「最好的夜晚」。她看著那些波形圖愣了一下——那些讓他激動到截屏的音頻峰值，每一峰都是她在被老師操到頂到底時飆上去的。他設為鬧鐘的那段「淺淺獨奏003」——裡面每一秒都是她的逼正在被另一個人撐滿時發出的聲音。他每天早上被這段錄音叫醒，他以為那是她為他自慰的聲音。book18.org
她按下視頻通話鍵。book18.org
嘟——嘟——嘟——嘟——book18.org
周嶼幾乎秒接。他的臉出現在螢幕右上角的小窗里——背景是他宿舍書桌，桌上攤著翻開的筆記本和一支沒蓋筆帽的黑色水筆，旁邊是昨晚他擦精液時剩下的半包紙巾，紙巾包裝上的小熊印花被撕破了一個角。他戴著藍牙耳機，眼鏡剛摘下來擱在書本旁邊，鼻樑上有鏡架壓出的兩道淺淺紅印，看起來剛才在複習。視頻接通時的斑駁色塊還沒完全刷新完，他已經笑了出來，牙齒整齊白亮，額頭上昨晚熬夜打遊戲留下的一顆新痘痘被劉海遮了一半：「淺淺！你今天穿瑜伽服好好看！你從來沒給我看過你做瑜伽——以前每次說這個你都說不要，說太害羞了，說練瑜伽的時候臉太紅——今天怎麼突然答應了——是不是昨晚的事讓你——你今天特別——特別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全是藏不住的驚喜。他大概以為昨天那次語音是她對他打開心扉的轉折點——她主動給他「獎勵」，他激動得秒射，他錄了屏，他感謝她一整天。他完全不知道昨天那通語音的每一秒，她的逼里都有另一個男人在進出。book18.org
她把手機重新夾回支架上，調整角度——鏡頭裡的畫面乾淨明亮：紫色瑜伽墊鋪在陽光中，窗外是冬日鉛灰天空，她站到墊子正中央。然後她對鏡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樣，甜得像她高一那年第一次在操場邊給他遞水，嘴角酒窩凹下去，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對著鏡頭說：「因為以前練瑜伽的時候——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臉——太紅了——今天給你看——但你要安靜——不能打擾我呼吸——我練完你再說話——你等下可以看——別太吵就行。」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左手在鏡頭拍不到的位置輕輕攥緊了拳——指甲掐進掌心。這是她每次要開始「表演」前的小動作，從第一次器材室被威脅時就有的習慣。那時候是被迫的——現在是她自己策劃的。book18.org
他說好，我絕對安靜，我就靜靜看你。他把自己的麥克風關掉了——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靜音圖標，旁邊跳出一行系統提示：「對方已關閉麥克風」。他坐在書桌前，雙手交疊撐著下巴，像坐在電影院前排看一場為他一個人放映的私人短片。他那邊偶爾傳來走廊盡頭公共浴室有人洗澡的熱水器低鳴——嗡嗡嗡嗡——是那種老式燃氣熱水器點火時的悶響。偶爾有樓下保安換崗時對講機的極模糊沙沙聲——「收到收到，四樓正常」。他那邊暖氣大概不太足，他披了件外套，拉鏈沒拉，領口露出裡面那件灰色訓練T恤——就是她送他圍巾那天他穿著拍照的那件。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墊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閉眼做了幾個深呼吸。陽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投成極細的陰影。她的胸口隨呼吸緩慢起伏，運動bra的領口邊緣在她吸氣時輕輕離開皮膚，呼氣時又貼回去。畫面極其安靜——只有他那邊走廊盡頭隱約的熱水器嗡鳴，和她自己鼻腔里的呼吸聲——呼——吸——呼——吸——她睜眼。雙手往前撐在瑜伽墊上——下犬式。book18.org
## 第二節·下犬式book18.org
她從盤腿坐姿起身時，腳尖在瑜伽墊上輕輕蹬了一下，整個身體像一隻舒展筋骨的貓一樣緩緩展開。彎腰，雙手往前撐在瑜伽墊上——手指分開，十指指腹壓在墊面上，掌心感受到橡膠的微黏觸感。新墊子上還有一層極薄的出廠滑石粉，手指壓下去時會留下淺淺的指紋印，指縫間的橡膠紋理被撐開又彈回。腳往後蹬，膝蓋伸直，臀部往上頂——身體形成一個標準的倒V形，從頭到腳後跟繃成一條完美的斜線。脊柱一節一節地拉長，肩胛骨在運動bra的綁帶之間微微凸起。book18.org
瑜伽褲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到了極限。臀部和大腿後側的深灰色面料貼緊每一寸皮膚，把臀肌的形狀勾勒得清晰可辨——臀峰最高處的面料被撐到微微發亮，在陽光下反射出極細微的啞光。大腿後側的膕繩肌群繃成兩道流暢的弧線，從臀下延伸到膝窩，中間隔著瑜伽褲薄薄的一層彈力纖維。褲襠那處極細的剪口在她大腿分開的幅度下裂開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縫——站起來時面料彈力回彈自然合攏，但此刻腿分開了，剪口被拉扯成一道細長的橢圓，裡面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過一道極細的白光。她裡面沒穿內褲，從這道縫裡能看到她早已微濕的陰唇邊緣——大陰唇的弧線，小陰唇露出的一小片更深的粉色，以及陰道口周圍那圈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的嫩肉。book18.org
她的臉倒過來對著手機螢幕。周嶼在小窗里依然安靜地看著，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他的表情是她熟悉的那種——專注、欣賞、帶著一點他特有的笨拙的溫柔。他以前每次看她做拉伸都是這個表情，從高二到現在沒變過。他說他最喜歡看的不是她的臉，是她專注時的樣子——眉毛微微擰起來，嘴唇輕輕抿著，全神貫注的側臉。此刻她的眉毛正如他說的那樣微微擰著，但擰緊的原因不是專注——是她的逼剛被撐開。book18.org
她維持這個姿勢，呼吸均勻——一秒，兩秒，比瑜伽老師教的標準時間延長了好幾倍。下犬式在瑜伽里通常深呼吸幾次就可以換體式，但她今天刻意延長了。她用自己的呼吸節奏把時間拉長——呼——吸——呼——吸——每一下都像在給那邊看著畫面的周嶼灌迷魂湯。他大概在想這個動作怎麼做了這麼久，大概還在心裡誇她柔韌真好，能維持這麼久。book18.org
然後我從她側面走過去。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腳都極輕。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時沒有回頭——不是不知道，是她正在等我。我跪到她身後的瑜伽墊邊緣——膝蓋壓在墊子上的那一小塊區域微微陷下去。陽光從她頭頂斜射過來，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我伸出兩指——食指和中指撥開瑜伽褲襠部那道剪口的兩側布料。深灰色彈力面料在手指拉扯下輕易地往兩邊裂開，發出極細微的纖維拉伸聲——嘶——裂口從一根手指寬變成了剛好能容下龜頭的寬度。book18.org
裡面沒有內褲。她早已微濕的陰唇暴露在午後陽光中。大陰唇微張，小陰唇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更深一些的玫紅——那是被操了無數次之後色素沉澱的結果，也是她今天從接到消息起就開始興奮的生理證據。陰道口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透明黏液從穴口邊緣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了極短一截就被瑜伽褲的面料吸收，在剪口邊緣形成一小片更深的色塊。龜頭頂在那道剪口邊緣，潤滑已經勉強夠用，但進去的一瞬仍有極細微的乾澀撐裂聲——噗——混在她呼吸的深吐氣中被她自己聽到了。她屏住呼吸——整個人踩實腳底，臀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意志力強行鬆開。book18.org
她的臉從螢幕那頭清澈的粉色變成了被倒過來的逐漸加深的紅潮。下犬式倒V的角度讓她的血液往頭部涌，再加上陰道的刺激，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桃紅轉為深粉轉為潮紅。額角的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太陽穴有細密汗珠冒出來——不是運動出來的汗，是被操出來的汗。汗珠在陽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光，沿著她太陽穴的弧線往下淌到耳後，滴在瑜伽墊上留下一個極小的深色圓斑。她咬著嘴唇沒出聲，但呼吸已經不再平穩——她把每次抽送都偽裝成深呼吸的節奏，但呼出的氣里多了一縷極細微的抖。book18.org
她把臉埋向自己手臂側——嘴唇幾乎沒動，只有氣聲從齒縫裡漏出來。這個角度正好，周嶼只能看到她的頭頂和側臉，看不到她嘴唇開合：book18.org
「他在看——他在那邊看——他以為這個姿勢叫下犬式——他現在確實覺得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因為顯得她屁股翹——他不知道現在確實是狗的姿勢——不是下犬——是母狗式——是他女朋友被操成母狗的姿勢——他以為她在練核心——她核心從沒受過這種刺激——核心被老師雞巴頂到發軟——腹直肌在抽送中自動痙攣——他看到她的小腹在輕輕起伏——以為那是呼吸的節奏——他不知道那是逼正被操到一緊一松的陰道內壁在同步顫動——他剛才發消息說淺淺你穿瑜伽服好好看——她穿瑜伽服不是為了好看——她是為了方便被老師操——剪口是自己剪的——不是拿到裁縫店裡剪的——是昨晚在老師家浴室里，對著鏡子，用那把裁紙小剪刀——剪刀上次剪絲襪時還有點鈍——她先在廢紙上試了好幾刀——然後才敢下剪子——剪的時候緊張得要命——怕剪歪了——怕剪太大穿起來會漏——又怕剪太小老師進不來——剪完她自己用手指試了試——剛剪開的毛邊有點扎手——她用濕紙巾壓了好久才把毛糙壓平——然後她自己站在鏡子前分開腿——手指從剪口伸進去——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手指穿過瑜伽褲——那一刻她就濕了——比現在濕得更快——因為她知道這是專門為老師開的洞——不是為男友——不是為什麼正經的瑜伽課——是為了在給男友直播瑜伽的時候——方便老師隨時操她——他說她從來沒給他看過瑜伽——這是第一次——他用自己那麼多年的等待換來她的第一次——他不知道這第一次的每一秒——她都在被別人從褲子裡操——他說她臉紅是因為太累——不是累——是她的逼正在被老師的龜頭刮過G點——她從高一忍到現在——忍過了每一個他說'淺淺你好乖'的午後——忍過了每一個他在操場邊給她遞毛巾的傍晚——忍過了每一個他在宿舍獨自擼管想著她叫他名字而他在隔壁被另一個男人操到翻白眼的深夜——他說練瑜伽要專注呼吸——她現在呼吸里全是老師的雞巴——每吸一口氣龜頭就往陰道里多陷一點——每呼一口氣陰道就裹緊龜頭一圈——呼吸——呼——吸——呼——吸——龜頭冠的稜線每次刮過G點——她就得把這聲叫床偽裝成呼氣——啊啊——被他聽成——呼——」book18.org
我把龜頭從剪口完全推進到底——噗嗤——這一次潤滑已經充分得多了。她的陰道內壁在雞巴全根進入後自動分泌出更濃稠的透明液，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瑜伽褲面料往下洇，深灰色面料上出現一小片深色濕痕，從襠部一直蔓延到膝蓋內側。她在下犬式的倒V里維持著這個姿勢，自己把臀部翹得比標準下犬式更高——她需要這個角度讓老師插得更深。每次我抽送她就夾緊——鬆開——再夾緊——這個節奏和瑜伽里的收束法幾乎完全同步，周嶼在那邊把她的臀部起伏當成了核心收緊訓練。book18.org
「下犬式——她維持了好久——他是不是在數她呼吸——他以為她在挑戰極限——其實她在等老師的精液灌滿——然後再換個姿勢——貓式——貓式翹更高——更方便——操——操進子宮口——剛才頂到宮頸——他看到她肚子縮了一下——他說腹部收縮是核心收緊——他不知道是龜頭頂到子宮口的反應——她的宮頸口已經不緊了——被操了一年多——早就松——早就軟——早就學會在每次撞擊時自動往下墜迎合老師的龜頭——那是她的器官在用他永遠學不會的語言對老師說——進——來——他說她核心收緊的樣子最有魅力——他不知道核心收緊是被操出的本能——她的逼比她的嘴誠實——她的腹肌比她的嘴誠實——她的子宮比她的嘴誠實——她的全身都在替她說——老師——繼續操——操到下一式——」book18.org
她在下犬式的收尾階段被操得整個人微微發顫，但她用一次悠長的呼氣把這股顫動全部壓成「釋放」——周嶼在那邊看到她「呼——」，一長串平穩悠長的呼吸音，完美收尾。她緩緩屈膝，膝蓋落在瑜伽墊上——貓式。book18.org
## 第三節·貓式book18.org
她的膝蓋落在瑜伽墊上時，髖部輕輕扭了一下，從下犬式的倒V接上貓式的跪姿——雙手仍撐地，膝蓋分開與髖同寬跪在墊子上。她先做貓拱背——呼氣，背往上弓，下巴靠近鎖骨，尾骨往下卷。脊柱一節一節往上拱起，從腰椎到胸椎到頸椎，每一節脊椎都在瑜伽褲的深灰面料下顯出極細微的突起輪廓。這個弓背姿勢把臀部翹得更高了——跪姿本身就讓臀位高於頭位，再加上她刻意把腰壓得更低，屁股幾乎翹成了水平面。book18.org
瑜伽褲的剪口在跪姿下裂得更開了——跪姿比站姿更大程度地拉開大腿間距，剪口被拉成了比剛才更寬更長的橢圓，從臀縫下方延伸到恥骨上方。陰唇從剪口邊緣完全暴露出來——小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顏色在深灰面料的襯托下顯得更紅。剛才在下犬式里被操出的淫水還沒幹，反而更多了，整個陰戶都在發光——不是乾燥皮膚的反光，是濕到極致之後表面有一層薄薄水膜的反光。book18.org
她從貓拱背開始——背弓到最高點，像一隻被摸了背的貓，頭自然下垂，下巴幾乎碰到鎖骨。對著鏡頭，她的聲音依然是他習慣的溫柔，甚至比平時更舒緩，像瑜伽教練在引導學員做動作那樣一字一句慢慢說：「貓式——有助於放鬆脊柱——現在從貓拱背開始——配合呼吸——呼氣時弓背——感覺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拱——像貓伸懶腰——把所有的緊張都釋放到背部——」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再次進入——噗嗤——比剛才更滑更響，因為她下面已經被操開了，淫水多到足以把所有聲音放大。剪口處的瑜伽褲面料被我的抽送帶動著來回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沙沙沙——像砂紙在布料上輕輕划過。她拱起的背在龜頭全根到底的瞬間僵了一瞬，肩胛骨之間那道凹陷猛地收緊了——然後她用一次深呼氣把那份痙攣壓成了一聲悠長的「呼——」，把他聽到的一切都解釋成了深呼吸。book18.org
「貓拱背——現在慢慢過渡到貓伸展——吸氣——抬頭——塌腰——尾骨往上翹——」她一邊說一邊從貓拱背轉向貓伸展——頭抬起來，下巴離開鎖骨，眼睛看向天花板方向。腰往下塌，腹部下沉，尾骨往上翹，整個脊柱從拱形變成反弓。這個動作讓她的臀位更高了，翹起的角度幾乎在邀請更深的插入。她的臉正對鏡頭——額頭、眉心、鼻樑、嘴唇、下巴，全無遮擋地展現在他面前。臉上全是高潮前奏的潮紅——顴骨兩團深粉，鼻翼微張，嘴唇比平時腫了一圈，下巴上有一小滴汗珠正在往下滑。book18.org
「貓——貓式——是母貓——不是瑜伽——是母貓在主人面前翹屁股——上次在老師家戴貓耳也是這個姿勢——那次是塞肛塞尾巴——矽膠尾巴從屁眼裡垂下來掃到沙發墊——她在老師客廳地上爬了好多圈——鈴鐺在喉嚨底下叮叮噹噹響——她爬過去舔牛奶，冰塊碰到不鏽鋼盆沿——叮叮叮——她和貓叫，和鈴鐺，和冰塊的震顫混在一起——那次她變成了老師的貓——這次不一樣——這次沒有矽膠尾巴——是真尾巴——是老師的尾巴——比矽膠更燙——比矽膠更粗——比矽膠更知道淺淺想要它怎樣深入——矽膠尾巴只會讓她癢——老師的雞巴讓她酸——讓她脹——讓她每一次被撐開都想哭——不是疼——是太滿了——滿到她所有的內臟都能感覺到那根尾巴的存在——滿到她的逼里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滿到她的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咚咚咚——像那隻斑鳩在銀杏樹上啄樹幹——她上次說斑鳩在啄樹皮——淺淺被老師啄——現在連貓式也是——她一拱背老師就撞入——他一塌腰龜頭就退出到穴口——她在用瑜伽的節奏替老師控制操逼的節奏——一呼——一吸——一入——一出——他在那邊看——他以為他在看瑜伽——其實他在看一場她被操成母貓的實況轉播——他說她專注的樣子好迷人——他不知道她專注的時候逼里含著另一個人的雞巴——他以為她在冥想——其實她在想——想等下要用什麼姿勢才能讓老師插得更深——貓式之後是蝴蝶——蝴蝶要把腿分開——她分腿的目的不是為了打開骨盆——是為了讓老師從正面碾她的G點——他繼續看——他繼續截圖——他剛才又截了好多張——他說貓式拱背側臉最可愛——那張照片的拍攝瞬間——正是她剛才被操到最深處憋住不敢出的那口悶氣——她那張臉他自己以為他見過——每次她在他面前做拉伸俯身時他對她側臉的記憶就定格在這個角度——他永遠不知道他戀戀不忘的那次——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但嘴裡憋著的是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他說貓伸展那張——尾骨往上——好看——他不知道尾骨往上是為了讓老師的龜頭從G點碾到子宮口——整根——全根——他說她深呼吸的樣子有種'內心的平靜'——去他媽的平靜——那是她第一次在這套瑜伽里被操到連續高潮——平靜是因為她在深呼吸里把高潮尖叫全咽回去了——咿——頂——頂到了——老師——再——再深——趁他還沒截到下一張——讓他的下一張貓式——是她被操到嘴巴微張舌苔起霧的瞬間——他不知道舌苔起霧是因為她在高潮邊緣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他以為是瑜伽流汗——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姿勢叫貓式——不知道他女朋友在這貓式里叫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啊——」book18.org
她在貓伸展的最高點被操到整個人弓成了一道比瑜伽里任何後彎都更深的弧。背肌在收緊，腰肌在顫抖，臀肌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瑜伽褲下能看到明顯的抽搐。她對著鏡頭的臉在那一瞬間變了——不是她平時給他看的任何表情，是她自己照鏡子時都會嚇一跳的那種；虹膜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眼白，嘴唇無聲張開，舌苔微啟，齒間漏出極細的一絲還沒有完全咽下的口水。book18.org
這一幀被周嶼截了屏。他說這張最可愛——「貓式拱背側臉，專注呼吸的淺淺」。她那張「專注」的側臉，是她在被操到最深處時硬憋著不敢出聲的生理反應。他把這張和剛才下犬式的截屏放在一起。他不知道這兩張照片定格的每一幀，都是她的逼正被老師龜頭撐開的同一秒。book18.org
## 第四節·蝴蝶式book18.org
她從貓式逐漸收回動作，坐在瑜伽墊正中央，雙腿盤成蝴蝶式——腳底板互相貼在一起，腳跟拉向會陰，膝蓋往兩側儘可能打開到幾乎碰到瑜伽墊邊緣。她的膝蓋外側壓在墊子上，兩個膝窩朝上，大腿內側的皮膚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瑜伽褲襠那道早已被操開的剪口，此刻在蝴蝶式的大幅度開腿下裂到了最大——陰唇全部從裂縫裡暴露出來，大陰唇外翻，小陰唇顏色從玫紅變成了被操過無數次的深粉近紅，上面還掛著剛才那兩輪高潮後噴出的透明黏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的會陰也被看到了些許——從陰道口到肛門口那一段極短的皮膚，在剪口邊緣若隱若現。她從蝴蝶式里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腳跟又往會陰方向拉了拉，膝蓋又往兩側壓了壓——對著鏡頭說：「蝴蝶式——有助於打開骨盆——配合呼吸——膝蓋儘量下沉——保持脊柱挺直——」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得不像話。她此刻的骨盆正被她自己的體重往我的龜頭上壓——我躺在她身後，她在蝴蝶式中坐到我身上，用手扶住龜頭對準剪口——然後緩緩下沉。噗嗤——這一聲比貓式里任何一次插入都更響，因為在蝴蝶式中她的體重完全壓在龜頭上，插入的深度比後入姿勢更徹底。她在自己發出的那聲噗嗤後立刻加了一句「呼氣——膝蓋再往下沉——」，用瑜伽指令蓋過了自己被他操進最深處的證據。book18.org
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她。周嶼在書桌前安靜地看著——蝴蝶式是坐姿，她的臉正對鏡頭，身體的上下起伏幅度極小，小到看起來只是呼吸帶動的自然微動。但這次不是只靠呼吸，是她自己在主動上下套弄——她的骨盆每一次下沉都是把龜頭吞到宮頸口，每一次上抬都是讓龜頭退到G點。這個節奏和蝴蝶式的「配合呼吸，膝蓋輕輕上下擺動」完全吻合——她把操逼的節奏偽裝成了瑜伽的擺動。book18.org
「蝴蝶式——蝴蝶——是母狗張開腿——是肉便器自己坐上來——這個姿勢最像她第一次騎在老師身上自己動——那次也是他不在——他在另一個房間裡切蛋糕——他在對隊友說'這塊最大的草莓留給淺淺'——她在隔壁房間——逼里正含著老師的雞巴，自己上下套弄——他後來端著那塊蛋糕進來，說淺淺你怎麼從洗手間出來這麼久——她說有點拉肚子——他信了——他把那塊最大的草莓蛋糕遞給她——她接過來咬了一口，草莓汁從嘴角溢出來，她伸出舌頭舔掉——他以為她在乖乖品蛋糕——他不知道她嘴角那滴不是草莓汁——是她在舔之前先吞下了她自己男人射在喉嚨深處的精液——現在也是——他以為她在品瑜伽——他不知道她在品什麼——他看著她蝴蝶式輕輕上下擺動——說蝴蝶式有助於打開骨盆——她骨盆現在是被老師的雞巴撐開的不是瑜伽——他說柔韌性真好——她柔韌性最差的其實是床上——她每次自己動都會腿酸——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的堅持不是為了拉韌帶——是為了讓老師的每一次頂入都能從子宮口碾到G點再從G點彈回子宮口——碾——彈——碾——彈——就像她在倉庫里被老師教的第一課——口交的節奏和操逼的節奏是一樣的——那時候她跪在水泥地上被按著後腦勺深喉——老師按一下她就吞一截——現在是她的逼在吞——從下犬到貓到蝴蝶——每一個姿勢都是操逼的姿勢偽裝成瑜伽——每一個呼吸都是她在把尖叫吞回去——他說她眉心蹙得最好看——他不知道她蹙眉是因為老師剛才那一下正好撞到子宮口——他說她眼角亮的是汗——不是汗——是淚——是高潮太久眼淚自己滾出來——他說她蝴蝶式側臉最溫柔——那張側臉截屏——和貓式那張一起發朋友圈——室友說嫂子好認真——他們不知道這兩張截圖的下一秒——都是她在鏡頭外全身發抖——都是她的逼正在被操到翻白眼——啊——啊——到了——蝴蝶式高潮——第三波——這一次比前兩次更——更——因為他在這邊看著她蝴蝶式坐姿上下起伏——他以為她在練骨盆底肌——她確實在練——在練夾緊——夾——夾到老師射——讓他每次都更快——讓他每次都在她的陰道里把最後半寸也吞進去——讓他想拔都拔不出來的時候——她在那邊對著鏡頭說'吸氣——膝蓋往上——'——其實是——她在讓老師的雞巴別拔——別拔——繼續操——操到他以為的瑜伽——操到他以為的'她今天好認真'——其實是騷逼在悶聲高潮——咿——咿——咿咿咿——」book18.org
她的蝴蝶式在持續了幾分鐘的主動套弄之後——全身肌肉同時痙攣，從盆底到腹直肌到大腿內收肌群。她整個人在蝴蝶式正中央猛地弓起來——膝蓋本能想往中間夾但被龜頭卡住根本夾不住。她的陰道正以最高頻率痙攣夾得龜頭幾乎被鎖死在宮頸口無法拔出。她把這波最猛烈的高潮轉化為一次極深極長的「吸氣」——嘴唇微微張開，空氣從齒縫間被緩緩吸入——嘶——周嶼在那邊看到她在做的是蝴蝶式結束後的「收束呼吸」。book18.org
她保持著蝴蝶式的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閉眼做了幾次深沉呼吸——周嶼在那邊發文字消息：「淺淺你這個動作收得好漂亮！蝴蝶式結束那一刻你整個人都在發光！」她瞥到那條消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她高潮剛過，整張臉潮紅未退，眼眶淚濕未乾。她把蝴蝶式慢慢收回來——雙膝緩緩併攏，大腿內側有她自己剛淌下的黏滑液體，褲襠被混合液沾在皮膚上扯開時發出極細微的滋——極輕極細，她把這聲藏在了手掌摩擦墊面的沙沙聲里。然後她對著鏡頭——用那種他每天早上鬧鐘里聽到的無辜尾調——說：「蝴蝶式——做完——下一式——眼鏡蛇式——這是今天最後一個體式。」book18.org
## 第五節·眼鏡蛇式book18.org
她趴在瑜伽墊上——雙腿伸直併攏，腳背貼地，腳趾輕輕點在墊面上。雙手放在肩膀兩側，手肘彎曲，掌心朝下壓在墊子上。這個起始姿勢讓她整個背部暴露在陽光和鏡頭下——從後頸到骶骨的脊柱凹線貫穿整個身體，運動bra的交叉綁帶在肩胛骨之間形成了一個別致的交叉圖案。瑜伽褲從腰際到腳踝緊裹著她的腿，剪口因為腿併攏而暫時合攏，只有極細微的一道縫。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用手臂的力量慢慢把上半身撐起來。先是額頭離地——她的眉骨先脫離瑜伽墊，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然後是下巴。接著是胸口——運動bra的下緣從墊子上抬起，乳溝在光下逐漸展現。然後是肋骨——腹直肌在皮膚下繃緊發力，肚臍上方那道極淡的腹中線隨著肌肉收縮而變得更淺。直到雙臂完全伸直——上半身高高抬起，頭向後仰，下巴指向天花板。這是眼鏡蛇式，脊柱後彎的標準體式。她以前在周嶼面前做過這個體式——他當時說這個姿勢最好看，因為可以看到她的臉完全露出來，額頭、眉心、鼻樑、嘴唇、下巴，全無遮擋，像一個在陽光下仰望星空的舞者。book18.org
此刻她的臉真的正對鏡頭。每一寸表情都被他看在眼裡——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射成碎鑽般的小顆粒，眉心微微擰著，不是痛苦，是高潮前奏特有的蹙眉；鼻翼輕輕翕動，是在偷偷調整呼吸節奏來壓制叫床；嘴唇微微張開，舌苔輕抵上顎。下巴上有一滴剛才蝴蝶式里還沒幹的汗珠，正反射著太陽光。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跪下來。她的雙腿併攏著——眼鏡蛇式的標準姿勢要求腿併攏，但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瑜伽褲的剪口在併攏時本來合得很緊，被這一拉重新裂開了全寬的入口。龜頭從她後側進入——噗嗤——這一次她的陰道已經徹底被操熟操透抽送毫無阻力。她的陰道內壁裹上來——濕熱，絲滑，像一層被浸泡在溫水裡的絲絨。她維持著眼鏡蛇式的後仰姿勢，臉在陽光中每一寸都被周嶼看到。book18.org
他認識這張臉的所有表情——她笑的時候酒窩凹在哪裡，她哭的時候眼眶先紅哪一邊，她生氣時眉毛擰成多少度，她困的時候眼皮從哪一側開始往下墜。但他從沒見過這個表情——她的臉在眼鏡蛇式的後仰中染上了一層他從沒見過的潮紅。不是運動後的紅——運動後的紅是均勻的，從顴骨擴散到整個臉頰；不是害羞的紅——害羞的紅是從耳根開始蔓延；這是高潮前奏的生理性潮紅，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從子宮口傳到陰道壁傳到盆底肌傳到腹直肌傳到心口最後鋪滿整張臉。她的眼眶在慢慢泛紅——淚膜把眼白泡成水潤的淡粉，下眼瞼有一圈極細微的紅血絲。她的瞳孔慢慢失焦——虹膜在陽光下原本是清晰的深棕色，此刻正在散開成一片模糊的暖褐。她的嘴唇輕輕分開——上唇翹起，下唇微墜，齒間能看到舌尖的淡粉色。book18.org
「眼鏡蛇——眼鏡蛇式——他最喜歡她臉全露出來的這個姿勢——他說這個角度看淺淺最漂亮——他今天終於看到——他看到了她臉上所有高潮信號——他以為是做完瑜伽的滿足感——他不知道滿足的不是瑜伽——是母狗的逼正被老師最後一次操開——他說淺淺今天呼吸特別深——他聽到她深呼吸是因為她必須把高潮尖叫消化成腹式呼吸——她說做瑜伽要專注呼吸——她專注到現在——專注到眼鏡蛇式的每一次吸氣都是為了憋住操逼的快感——每一次眼鏡蛇後仰都把她的喉嚨打開——讓尖叫更容易衝出來——但她全部壓回去了——用瑜伽呼吸法——用腹式呼吸的節奏——把每一波尖叫都偽裝成'呼——'——他說眼鏡蛇式是最後一個姿勢——他問她等下是不是要休息——她說對——休息——她休息的意思是等下掛斷視頻——她就可以隨便喘——隨便叫——把剛才那幾個體式里憋回去的所有喘和所有操——全叫出來——他說——噓——老師說保持姿勢——保持——他還在看——他還在截屏——他截了好多張——他說這張最好看——他要把這張設成桌面——他說這張叫'做完瑜伽的滿足感'——他兄弟回'嫂子好漂亮'——他室友點贊——他們不知道這張照片被截圖時——老師的龜頭正碾過她的G點上沿——她的嘴型是高潮前零點幾秒舌苔微啟——是母狗在被操翻前咽口水——他說她眉心蹙得最好看——他不知道蹙眉是因為老師頂到了底——龜頭嵌入了宮頸口的凹槽——子宮口被撞得紅腫鬆軟——他說她眼角亮的是汗——不是汗——是淚——是高潮太久眼淚自己滾出來——他不知道——他永遠不知道——咿——到了——眼鏡蛇式——最後一次——在他最愛的這個姿勢里——被他親自設成新桌面的——被他親自截屏保存的——被他說'做-完-瑜-伽-的-滿-足-感'的——是母狗今天最後一次高潮——是操爛肉便器的終場哨——是在他以為全世界最美的那個表情——其實——是——翻白眼——的前一幀——操——操——已經到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在眼鏡蛇式的後仰中全身僵直——雙臂撐地，脖子後仰到極限。嘴巴無聲張開到最大，舌頭從齒間探出來翹在舌尖——這個舌位在平時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會害羞，但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眼眶裡的淚膜在陽光反射下閃了一瞬，眼淚從外眼角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滴進髮鬢。陰道的痙攣從前幾秒開始一直在持續——從宮頸口到陰道口的整條肌肉管道都在以極高頻率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鬆開——再夾緊，夾到我的龜頭完全無法拔出。她的腹直肌在運動bra下方劇烈抽搐，每次痙攣都讓她的腹部往內一縮——周嶼在那邊以為這是腹式呼吸的「收腹」。眼鏡蛇式的後仰此刻達到了她今天最完美的線條——脖子後仰，胸口挺起，脊柱反弓，臀部微緊——她的臉在陽光下是他手機螢幕上那張永遠定格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一幀被他截了圖。他說這張最好看——「做完瑜伽的滿足感」。他把這張和剛才貓式那張一起存進新相冊——「淺淺練瑜伽」。他把眼鏡蛇式這張設成桌面。她說她看到桌面那張截圖的時候陰道還在痙攣。book18.org
她完成這最後一個體式後，長長地、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呼——氣流從她張開的嘴唇間緩緩吐出。她把上半身慢慢放回瑜伽墊上——額頭先著墊，然後是鼻子，然後是嘴唇，然後是下巴。趴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喘了短短片刻。她的後背還在輕微起伏——那是高潮餘波被偽裝成「放鬆」。然後她用手肘撐起身體，對著鏡頭把被汗黏在額前的碎發往耳後攏了攏，用那種他每天早上鬧鐘里聽到的無辜尾調——說：「今天的瑜伽課到此結束——明天再給你看——」book18.org
他關掉視頻時她的臉從螢幕隱去——只剩最後一幀截圖永遠留在他新設的桌面上。而她自己剛高潮後整張臉埋在瑜伽墊里，把所有今日份還沒釋放完的嗚咽全吸進橡膠墊的滑石粉味中。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視頻通話結束。她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螢幕在掛斷後還亮著，通知欄彈出來周嶼剛發的朋友圈截屏預覽。圖片是她眼鏡蛇式的側面截圖——臉正對鏡頭，頭後仰，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陽光在她臉上打出柔和的輪廓光，運動bra的綁帶在她背後交叉。配文：「女朋友練瑜伽好認真。眼鏡蛇式收尾——她說這個叫做完瑜伽的滿足感。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拍過最漂亮的照片。設成桌面了。」下面隊友的評論一條接一條跳出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那些評論仍在實時刷新。「嶼哥有福氣。」「嫂子身材真好。」「嫂子下次直播能不能提前通知兄弟們。」「嫂子這柔韌度哪練的。」還有一條：「嶼嫂專注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好有魅力。」她指著那條評論，手指點在「變了一個人」那四個字上——沒說任何話，只是把指腹按在那個連筆字的邊緣。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大腿內側還有混合液在往下淌——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時分泌的透明液順著大腿內側的瑜伽褲面料往下流，在深灰褲腿上畫出幾條歪歪扭扭的深色濕痕。她蹲在茶几前，目光掃過那群拿她照片意淫的男生，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往下撇的笑——不是開心，是某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她把瑜伽褲從腰間褪到膝蓋，沿著小腿整個脫掉——襠部那片濕痕已經從深灰變成了近乎黑色，手指一捏還能擠出極細微的透明黏液。她把那團濕淋淋的紫色布料扔在瑜伽墊旁。book18.org
然後她全裸跪回墊子上，趴下去，翹起屁股——剪口處的陰唇還在微微外翻，陰道口還在往外滲出混合液。她的臉埋在瑜伽墊上，聲音從橡膠面里悶出來：「老師——他發朋友圈了。他說女朋友練瑜伽好認真。他不知道女朋友練瑜伽的全程是被操。他隊友說嶼哥有福氣——他不知道他兄弟的祝福全是詛咒——他兄弟以為他有多幸福——他們的嫂子剛才在貓式被操到第二波高潮，蝴蝶式第三波，眼鏡蛇式最後一波——每一波都和他截屏的瞬間同步——他以為她做瑜伽認真到截屏都能看到腹式呼吸——他把她高潮時的全身抽搐當成核心激活——她趴在墊子上說做完瑜伽的滿足感——他聽成'滿足'——其實滿足的不是瑜伽——是她逼里被老師灌滿的精液——他從高二就在想像她練瑜伽的樣子——他說想像她盤腿坐在墊子上閉眼冥想——他說她的柔韌度一定很適合下犬式——他從沒想過她第一次給他看下犬式的時候逼里含著老師——他從沒想過他期待了好多年的瑜伽直播——從頭到尾——每個體式——都是體位——操——老師——再操一次——把他最愛的貓式再操一次——剛才在貓式里他截了好多張——他說貓式拱背側臉最可愛——他不知道那張側臉是她被操到最深處憋著不叫——這時候不錄像——沒有截屏——沒有人看——只有她自己——和她的逼——和他的桌面壁紙——同步的——他不知道他的新壁紙剛剛更新——他不知道她就在同個瑜伽墊上——被同一個人——在他看不見的同一個下午——操——操——操進了連眼鏡蛇式也進不到的——從沒被他知道的底線——咿——又到了——他以為又是什麼——這一次沒有截圖——他永遠——不知道她在他下一條朋友圈的動態更新里——正在——咿——咿噯——」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在剛才周嶼截屏的同一個鏡頭位置——眼鏡蛇式後仰的正後方，再次被操到高潮。這次沒有鏡頭，沒人截屏，沒有朋友圈，沒有隊友點評。只有她自己的頭髮散落在瑜伽墊上，手指在橡膠面上抓出十道凹痕，指甲陷進墊子裡掐出十個半月印。高潮時她整個人把臉側過來貼著自己的手臂，眼眶裡的淚和額角的汗全混在一起滴在墊子上。她的眼睛透過淚膜看到茶几角上那枚MVP鑰匙扣的反光——冷白星芒在下午斜陽里靜止不動。她用極輕極啞、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他每天打開手機——左邊是獎牌——右邊是母狗——他永遠不知道——這兩個都在同一個人的雞巴下——被干碎了。」book18.org
## 第七節book18.org
重新穿回家居服。她從地上把瑜伽褲撿起來——襠部那道自己剪的口子現在已從極細的裂縫被操成了歪斜的裂口，邊緣微微捲起，有一小撮纖維被反覆摩擦得起了細密毛球。裂口比最初寬了好幾倍，站起來時不再能完全合攏——只要光線對，就能看到深灰色面料上有一道極細的豎縫，裡面隱約透出她皮膚的顏色。她用保鮮袋把瑜伽褲包好放進包里，運動bra也脫了放進去——bra的內側被汗浸得微潮，下圍有一圈淡淡的白色鹽霜。book18.org
換上那件周嶼送她的舊灰衛衣。她站在玄關那面全身鏡前審視自己——衛衣加絨內里貼著她高潮後還在發燙的皮膚，下擺遮過大腿中段。她把頭髮從馬尾改綁成低馬尾——高馬尾太顯眼，低馬尾更接近她平時回家的樣子。把銀色小耳環取下來放進包內側——這對耳環是周嶼送的，她每次做完之後都會取下它們，仿佛把「嶼嫂」的身份暫時卸下來擱在包里。book18.org
然後盤腿坐在沙發上拿過手機。周嶼那條朋友圈下面評論區還在實時跳動。小胖說：「嶼哥你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老劉說：「嫂子身材原來是練瑜伽練出來的。」有個籃球隊大一的學弟說：「嫂子下次能不能教我女朋友也練練這姿勢。」還有一個已經畢業的前輩是周嶼以前隊友在下面留言說「嶼嫂專注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她把這條評論單獨截了圖——變了一個人。她指著螢幕上的評論區給老師看：「這些男的——每一個都覺得她只是他女朋友。沒有一個知道她在被拍的時候，逼里比臉更紅。他們說她專注——她專注的是怎麼在被操的時候保持呼吸平穩。他們說羨慕——他們羨慕的是他擁有一個永遠不會被他們看到的、在瑜伽墊上替另一個人夾緊陰道的女朋友。他們說嫂子變了一個人——對，變了。從他以為的那個乖女友，變成了被操到翻白眼還要維持眼鏡蛇式的母狗。」book18.org
她往下滑，手指停在一條評論上——樓上有個大叔ID只評論了句「這角度不安全」。那是江哥的小號。他把頭像換成了一隻卡通貓，性別選的男。他幫她試探過評論區——沒有人起疑，大家只是在看一個漂亮女生做瑜伽。她截了這條評論發給江哥，他回了一串綠葉emoji，然後跟了一句——江江今天路過那家奶茶鋪他們出了冬季新品，嫂子下次可以試。她說下次給他看普拉提，普拉提的臀部後抬更適合後入。然後一頭扎進老師肩窩把手機塞進沙發縫裡——螢幕暗了。book18.org
## 第八節book18.org
深夜。公交末班車靠窗的座位，她把額頭貼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快速後退，橙黃光斑在她臉上明明滅滅。車廂里只有後排還有個聽著耳機打瞌睡的中年人，以及前排一個正對著手機刷短視頻的女生——視頻外放的背景音樂是一首她不認識的外語歌。她把帆布包放在膝蓋上，跛腳小羊歪著腦袋靠在包帶旁邊——左腿那根線終於在上次暴雨中徹底斷了。她從包里拿出那條瑜伽褲，襠部剪口現在被操得更大了——邊緣從最初的直線變成了不規則的橢圓，被精液和淫水反覆浸透又風乾變硬，用手指輕輕摸過去能感覺到纖維外面結了層極薄的硬殼。book18.org
回到家。母親已經睡了——客廳只亮著走廊那盞小夜燈。她脫掉帆布鞋，赤腳無聲踩上樓梯。浴室燈打開，日光燈管嗡嗡跳了幾下才徹底亮起。她把瑜伽褲泡進洗手盆——冷水一衝，皂液一搓，襠部那片區域立刻冒出大量渾濁的乳白泡沫。那是下午在老師家瑜伽墊上被操時噴出的精液蛋白和她自己高潮後的分泌物在溫水中全部釋放出來，從纖維縫隙里往外涌，把整個洗手盆的水面染成淡白。她看著那些泡沫慢慢被水流卷進排水口，心想他手機螢幕上「做完瑜伽的滿足感」這張照片和她洗手盆里這些泡沫是同一個人今天下午的產物——前者他設成了桌面，後者她自己親手搓掉。book18.org
擰乾，疊好。第二十層。壓在第十九層上面——第十九層是她主動給周嶼錄音那天的白過膝襪。第二十層是今天的瑜伽褲。她把疊好的深灰色方形布塊放進枕頭套最上層，和前面十九層一起整整齊齊排成時光軸。每一塊布上都有一段他永遠不會知道的記憶。book18.org
對著泰迪熊。熊今晚歪得尤其厲害——左耳被她的發圈蹭了太多次，絨毛往一邊倒得幾乎要禿。她把熊抱進被窩，嘴裡呼出的熱氣撲在熊額頭上：book18.org
「嶼哥哥。你朋友圈說女朋友練瑜伽好認真。她認真——但對象不是你。你今天截的每一幀都是她逼里含著另一個人的雞巴。你說貓式最可愛——那張的拍攝瞬間，是老師的龜頭碾過她G點最深的那一下。你說眼鏡蛇式最好看——那是她高潮翻白眼前的一秒。你把這兩張放進新相冊，和去年她送的圍巾合照同一個文件夾。文件夾名字叫'我的淺淺'。裡面還有一個子文件夾叫'淺淺獨奏'——今天你可能會把眼鏡蛇式截圖的桌面和'淺淺獨奏003'的波形圖做成動態壁紙——左邊是瑜伽桌面，右邊是自慰音頻，兩個都是你以為的她的溫柔。你不知道這兩樣東西是同一個人同一個下午同一張瑜伽墊上被同一個人操出的結果。桌面是她高潮前翻白眼的前一幀，音頻是她被操時逼里攪出的水聲。你今天晚上一個人在被窩裡反覆看回放，對著貓式那張截屏和眼鏡蛇式那張同時快速擼——你不會知道，她在同一個姿勢里被她老師操到了你數不過來的高潮次數。你明天早上打開手機——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在老師雞巴上被操到半閉眼的臉——你會說'早安，淺淺'——她在這張照片定格的同一秒正在被老師操到最深處，你說早安的時候她正在為另一個人翻白眼。晚安。嶼哥哥。明天周一你穿新球鞋上場——她明天依然會對你說加油——就像她今天對你說瑜伽課到此結束。」book18.org
關燈。窗外銀杏早已落完——新的春天還很遠。瑜伽墊卷好靠在她自己家床頭，上面還有今晚她跪出來的兩個膝蓋印——比上次在舊教室跪講台的那個印更淺，明天用老師家那瓶檸檬清潔劑擦一遍就會消失。她閉眼，嘴角那個酒窩在黑暗中無聲地凹下去。熊的左耳被她的呼吸吹得輕輕顫了一下。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里。枕頭下面第二十層瑜伽褲的味道已經被皂液洗去大半，只剩極細微的橡膠墊殘餘氣味，和第一層那條黑色過膝襪上器材室灰塵的味道隔著二十層絲襪的時光遙遙相對。明年春天銀杏還會再綠。那時候他桌面上可能又換了新照片——她還沒想好要用什麼新主題。普拉提，或者芭蕾把杆，或者最簡單的睡前視頻——穿著他送的那件米白高領毛衣聊到一半忽然關燈鑽進另一個人被窩。她翻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零下。她的呼吸在黑暗裡慢慢變緩，嘴角那個酒窩最後凹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book18.org
第十七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