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純實則反差婊渴望被威脅侵犯 、寢取的青梅竹馬夢想成真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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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睡奸·他睡在她旁邊·她側身被操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六晚上。老師家客廳。book18.org

窗外飄著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暴雪,是細細碎碎的小雪粒,被風卷著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碰到玻璃就化成了極小的水珠,一粒一粒黏在玻璃外側。路燈的橘黃光透過這些密密麻麻的水珠和霧氣,被折射成模糊的暖色光暈,在客廳木地板上投出一大片歪歪扭扭的光斑。小區花園的地面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銀杏光禿禿的枝丫上掛了些許雪粒,偶爾有一隻野貓從樹下跑過,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形的小腳印。book18.org

電視機開著,放的是周嶼挑了好久的NBA經典比賽回放——去年總決賽第七場,他最喜歡的球隊,他最喜歡的那個後衛,每一個戰術他都倒背如流。他下午在老師家樓下按門鈴時手裡就舉著移動硬碟,說今天一定要把這場比賽的每一節都給老師講一遍。螢幕上的螢光把客廳照得忽明忽暗——比賽進入第四節最後幾分鐘,比分咬得很緊,每一次進攻都讓周嶼在沙發左側揮拳或者拍大腿。book18.org

茶几上擱著幾聽啤酒——周嶼已經喝了三聽,拉環被他整整齊齊排在煙灰缸旁邊。一碟花生米剩了半碟,花生衣碎片落在茶几面上。半包薯片已經軟了,袋口敞著。還有一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熱可可,杯底沉澱著沒攪勻的可可粉渣。客廳的暖氣片把整個房間烘得乾燥暖和,空氣里有啤酒的麥芽味、薯片的燒烤調味粉味、花生的鹽味,以及窗外偶爾從門縫滲進來的一絲雪的清冷氣息。book18.org

林淺淺坐在沙發中央。她穿著周嶼的舊球衣——白色的高中校隊款,棉質布料洗了無數次之後已經有些發薄,領口的螺紋松垮垮的,露出她整個鎖骨窩。球衣左胸印著學校縮寫和號碼,背後是他高三那年的球衣號——那個他在省賽決賽上穿著被對手撞倒、膝蓋磕出血印的號碼。他從來不知道她會偷穿這件——她把球衣從他家衣櫃里拿出來時他還在學校訓練,他以為是他媽媽收錯了東西。球衣裡面全裸,沒有內衣,沒有內褲。球衣下擺到大腿中段,她蜷腿坐在沙發上時下擺就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過膝襪襪口。下身只穿了白色過膝襪,襪口鬆緊帶在膝蓋窩上方勒出極淺的痕跡。頭髮散著,發尾微卷,嘴唇塗了極淡的一層唇彩。耳垂上夾著那對銀色小耳環——周嶼送她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塞著一顆跳蛋。從傍晚出門前就塞好了——用的是上周在成人用品店新買的靜音款,比舊款更小,震頻更密。來老師家的路上她坐在周嶼的電動車后座,他騎著車,她抱著他的腰,隔著那件白色長款羽絨服,跳蛋的微弱震動被電動車的顛簸掩蓋。他問她怎麼臉這麼紅,她說是被冷風吹的。他信了,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圍上。book18.org

周嶼此刻坐在沙發左側。他穿著那件灰色運動外套,拉鏈敞著,裡面是校服襯衫。他喝了啤酒又剛訓練完,身體一暖和就開始犯困。他把遙控器擱在膝蓋上,右手舉著第四聽啤酒正要往嘴邊送,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螢幕上的比賽進入第四節最後兩分鐘,客隊叫了暫停,現場觀眾起立歡呼。周嶼舉遙控器的手慢慢垂下去,啤酒罐差點從指尖滑落,他猛地驚醒了一下——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說「我沒事我還在看」。然後他的頭靠向沙發靠背,眼皮往下墜,嘴裡還在念叨「這個球要傳給內線——傳給內線——內線有空位——」,聲音越來越小,尾音拖成了模糊的嘟囔,然後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了。從清醒時偶爾憋氣、偶爾嘆息的不規律節奏,變成了越來越慢、越來越均勻的鼻息。他的頭歪在沙發靠墊側面,臉頰壓在靠墊的絨布上把半邊臉擠得微微變形,嘴唇因為重力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門牙。他的左手擱在自己胸口,手指微微蜷著,右手從沙發上滑下去懸在坐墊邊緣,指尖差一點碰到地板。他的眼瞼不再顫動了,喉結偶爾因為吞咽反射而輕輕滑動一下。他的身體在酒精和運動疲勞的雙重作用下,徹底鬆了。他的鼾聲還沒起,但呼吸已經變慢變均勻——是那種運動完喝了酒之後突然睡著的人特有的平穩呼吸,每次呼氣都帶一點極細微的哨音,大概是鼻腔乾燥或者輕微鼻炎。book18.org

林淺淺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她的手指離他的睫毛不到一指寬的距離。她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肱二頭肌在睡夢中依然結實,但他沒醒,只是輕輕哼唧了一聲,嘴唇翕動了一下,大概是夢到了什麼。她又戳了一下——還是沒醒。他的嘴角掛了一點極其細微的口水亮絲,在電視螢光的映照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嶼哥哥。」她輕聲叫。音量剛好夠他醒著時能聽到,但他沒反應。「嶼哥哥。」她又叫了一聲,這次更輕。他還是沒反應。電視里的比賽進入加時,觀眾席的歡呼聲一波一波像潮汐——這次不用壓低聲音了,那些觀眾的嘶吼足以蓋過一切。book18.org

她把周嶼那件被他團成球的舊羽絨服從沙發角落撿起來抖開,羽絨服發出極細微的尼龍面料的窸窣聲。把它蓋在他身上,下擺蓋住他的膝蓋,領口掖在他下巴下面。他在夢裡配合地把頭往羽絨服領口蹭了蹭,完全沒醒。他的手在無意識中自己把領口拉到鼻子下面——她以前告訴過他這樣可以防感冒。book18.org

她轉過來面對我,指著周嶼丟在茶几上那隻剩一小口的第四聽啤酒,又把手指向自己——壓低聲說:「他今晚喝了快四聽,上午訓練跑了幾十圈,沙發上暖氣又足。剛才我叫他幾聲他都完全沒醒。等一下他會打鼾——他每次睡熟都會打鼾,打十幾分鐘停一陣又打——他的鼾聲和老師你操我的節奏——正好對上。」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周嶼正好輕輕翻了第一個身,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個詞——像是「淺淺」,也像是「籃球」——然後繼續睡。她把手放在我膝蓋上輕輕捏了一下——眼睛裡那股一直緊繃著的屬於他的「嶼嫂」已完全卸下,只剩下另一個人最熟悉的母狗。book18.org

「他是最會防守的人——全省最佳後衛。但他永遠也守不住他女朋友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睡著這件事——他鎖住的只是他自己以為防線——他自己的鼾聲已經替他喊了投降,他自己都不知道——上次去他大學宿舍他們問他防守秘訣,他說『要預判對手下一步』。他不知道他防守的女人下一步——就是在他身邊被你操。」book18.org

她在我耳邊說完最後幾個字後從他羽絨服下擺跨過去,周嶼沒有動。電視里的加時賽進入最後倒數幾秒——球出手——進了——全場炸裂。她在一片歡呼聲的背景音里從沙發溜下來,跪在了沙發邊緣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 第二節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無聲地溜下來,雙膝落在木地板上,膝蓋碰到地板時發出極輕微的咚。她跪在我雙腿之間的位置——周嶼就在沙發左側,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起起伏伏,每次呼氣都帶一點極細微的哨音,像一把沒調準的小提琴。電視里的比賽結束,自動跳轉到賽後分析畫面——解說員的聲音比比賽時低了幾個分貝,但依然可以蓋過客廳里任何細微的動靜。窗外雪還在下,細碎的雪粒打在落地窗上發出沙沙沙沙沙的持續白噪音。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用極細微的動作拉開我的褲腰。拉鏈拉開時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滋——她停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周嶼。他的睫毛沒動,呼吸節奏沒變。她把我的龜頭從內褲里掏出來,龜頭彈出來時輕輕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往後縮了半寸,然後用手指圈住棒身——她的手指微涼,是剛才端冰可樂端出來的。book18.org

她把龜頭貼在自己臉頰上。不是含進去——是先貼在右邊的臉頰上,讓龜頭冠從顴骨下方慢慢滑到下巴邊緣,留下了一道極細微的透明腺液痕跡。她的皮膚被龜頭壓下去一個小凹陷,移開後凹陷又彈回來,只有那點腺液證明剛才有東西在那裡停留過。她的臉在電視機螢幕的冷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眼睛卻斜過去看周嶼——確認他還在睡。book18.org

然後她把龜頭轉到左邊臉頰,重複同樣的動作。顴骨——下巴。這一次她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嘴唇無意間碰到了龜頭冠的邊緣,她輕輕瑟縮了一下——不是不願,是她每次碰到周嶼之外的溫度都會先繞回自己熟悉的無辜,才又重新接納。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不是直接舔,是先把舌尖探出來,懸在龜頭馬眼上方極近處,讓舌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根極細的口水絲。然後她沿著龜頭的馬眼一路往下舔到冠狀溝,把舌頭平鋪在冠狀溝的稜線上來回刮——每刮一下她自己就從喉嚨深處輕輕悶哼一下,然後把那聲悶哼壓在舌頭繼續下滑的節奏里。book18.org

窗外一陣更猛的風卷著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長串密集聲,她就在那片雪打玻璃的掩護下開口說話。她的嘴還在龜頭旁邊,嘴唇每動一下就碰到棒身側面:book18.org

「他在做夢。他剛才哼了一聲——大概是夢見白天投進的三分球——他每次比賽都會做這個夢,夢裡他投完就回頭看觀眾席——看到她在台下,他就像現在這樣笑——你看他嘴角——就是那個弧度——他每次做夢夢到她都這樣笑——不知道他的夢和現實完全反——夢裡她在台下給他加油,現實里她在他身邊含著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他說他睏了——他說淺淺你一定要陪我看完這場——但他自己先睡著了——他說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淺淺一起看球賽——他不知道他睡在他最幸福的幻象里時他女朋友正在用嘴裹著他幻想之外的雞巴——他說他最喜歡的一場比賽就去年總決賽這場——他知道場上所有的比分——他不知道沙發上的比分——他那邊鼾聲數到幾十下時她在這邊深喉了好幾次——她喊暫停的那幾次都是因為他的夢話聲和她的舌頭恰好同時抽動了一下——他說他最愛看慢鏡頭回放——他看過好多次——他把他的後衛的每一次突破都記住——他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突破也是被另一個人反覆回放的——他說他的後衛是天才——他不知道她口交的技巧也是從另一個男人那裡慢慢學會的——他說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淺淺一起看球賽——可他永遠不知道她和他一起看球賽的時候逼里塞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每說一句就把我的龜頭整顆含進嘴裡——用力吸一口,讓腮幫子凹進去,口腔形成真空把龜頭冠的每一道稜線都裹緊。然後吐出來,啵——聲音極輕但極清晰,像拔瓶塞。她吐出龜頭後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根銀絲,在電視機的冷光下反著極細微的珍珠光澤。book18.org

「他今天下午來找老師——他說老師這賽季你可不可以繼續當外援——他跟老師說——他跟把他女朋友操了無數遍的人說——請你繼續當我們球隊的外援吧——他以為老師只在他訓練時幫他——他不知道他每訓練一次,他女朋友就替他在某處多承受一份老師的私教——他問老師你覺得她怎麼樣——她當時就站在他旁邊,穿著他今天夸好看的米白毛衣——其實裡面是他高中的舊隊服——是他第一次約她去打籃球賽被學長翻白眼,她穿著他被踩歪的鞋帶和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笑——他說——老師,她是最好的——老師是——她是——她是對你最好的學生也最沒用——她幫你把你最敬重的人的所有不能在學校里展示的技巧全被他一點沒浪費的用到他女朋友身上——你們剛才對球賽的討論有兩套版本——他說那個突破路線——她說那路線終點在她陰道裡面——你說那球員腳步——她說那腳步每次都在她身體里踩著她G點——你們說的同一場總決賽——你今晚全射在她身上——他還在說——他還在夢——他剛才又哼了一聲——大概是夢裡又被對手撞倒——你看他膝蓋抽了一下——對——上次他摔傷她幫他擦傷口——他痛得撕撕喘——但他不知道那個傷口裂開的角度——等於老師你每次後入時他女朋友被床墊和牆之間壓縮的空間——啊——」book18.org

她含到底。鼻尖埋進毛叢——喉嚨口裹緊冠狀溝——然後在那裡停住,讓自己窒息片刻。她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鎖骨窩裡——那是他的球衣,他曾經穿著它去省賽,在決賽場上被對手撞倒,膝蓋磕出一道血印。她退出來大口大口地無聲喘氣,嘴角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銀絲密密麻麻掛在下巴與球衣上。她把臉湊向電視光——讓螢光把下巴上那些亮晶晶的全映出來。然後轉向周嶼沉睡的方向——她那塗著他舊隊服上殘餘洗衣液味的嘴唇,輕輕咧了咧嘴:book18.org

「操死——深喉在他旁邊——每次她被深喉操得嗓子啞——第二天他打電話她就推說空調太干——他每次都信——他信了快兩年——她每次說嗓子啞都是被老師操到喉嚨水腫——他說她聲音啞的時候有種特別的性感——他說'淺淺你今天聽起來好有魅力'——他聽著她被操出來的沙啞叫床以為是感冒——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真聲——是從喉嚨最深處的淤血里擠出來的——她說他永遠也想不到他最喜歡的那個聲音是她吞精後的胃食管反流——他說每次她一啞他就會硬——他說他以為這是情侶之間的默契——他不知道這是另一種器官的後遺症——他說'我是不是偏好有點怪'——她不怪他——她只覺得他可憐——他連自己的性癖都是在替另一個男人數高潮——咿——唔——繼續——繼續操他的嗓子——讓他明天再說——淺淺你今天嗓子是不是又啞了——他說你每次感冒他都想照顧你——他其實是照顧了她剛給別人深喉完的後遺症——他從高一到現在每次她吞咽精液後喉嚨疼——他都以為那是她在學校被空調吹的——他以為學校的中央空調是他的共犯——實際上學校的空調一直在替老師擋罪——」book18.org

她又深喉了好久——在周嶼規律的鼾聲中,她像吸奶一樣吞著我的整根。周嶼在睡夢裡又發出那種她熟悉的、每次他射完覺得滿足的咂嘴聲——吧——吧——極輕。她在這兩聲咂嘴聲的間隙把龜頭含在最深處——喉管連續痙攣——她自己掐在自己喉嚨壁的肌肉里硬生生吞下了所有的精液。咕咚——咕咚——咕咚——每一咽都在安靜的客廳里極輕但不可完全抹去。周嶼在夢裡翻了個身——沙發彈簧咯吱一聲——她整個人僵住,嘴唇還含著龜頭沒拔出來。他沒醒,只是咂咂嘴又沉沉睡去——這次他開始打鼾了,是那種極輕微的、每次只在呼氣末尾帶一點點顫音的鼾聲。她輕輕把龜頭從嘴裡退出來——啵——比之前更輕。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掛著的混合液,把那些銀絲全抹在自己穿著的他的球衣袖口上——那件他高三省賽穿過、決賽被撞倒、膝蓋磕出血印的白色隊服,此刻一邊袖口上浸滿了她給他的口水和替他吞精時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口那片深色水漬——然後把球衣袖子卷上去了幾折,把水漬藏在折縫裡。他明天拿回這件球衣,大概永遠不知道那天晚上袖口為什麼有一小片布料比別處略硬——那是蛋白質殘片。他把責任推給洗衣機——和上次床單差不多。book18.org

## 第三節book18.org

電視里的賽後分析節目結束了,螢幕自動跳轉到下一場錄播——是哪一年的全明星賽,開場焰火的音效把客廳照得忽明忽暗。周嶼的鼾聲已經穩定了——那種極輕微的、每次只在呼氣末尾帶一點點顫音的鼾聲,每隔幾分鐘停一陣,然後又重新開始,節奏和窗外的雪粒敲打落地窗的沙沙聲交替進行。book18.org

林淺淺重新爬上沙發。不是坐回原位——是側躺。她把靠墊從背後抽出來墊在頭下,右腿伸直搭在沙發扶手上,左腿微曲,整個人蜷成一道極流暢的弧線。球衣下擺被她往上推到腰際——全裸的下半身暴露在電視機忽明忽暗的螢光中。臀部的弧線在白光下劃出一道極清晰的輪廓,過膝襪裹著她的小腿和膝蓋,襪口在膝蓋窩上方勒出極淺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背貼著我,臀部往後翹,臀縫正好嵌進我胯下。她的肩胛骨隔著那件薄薄的舊球衣輕輕蹭過我的胸口。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下大了——那些細碎的雪粒融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無聲地貼在落地窗玻璃上,融化,滑下去,留下極細的水痕。客廳里只有電視機里球賽的解說聲、周嶼的鼾聲、窗外的落雪——以及我們兩個人在他旁邊壓抑到極致的呼吸。book18.org

龜頭從她身後穿過球衣下擺——她抬起右腿讓它更方便。她的陰唇早已濕透了,不是從剛才口交才開始——是從傍晚出門前塞跳蛋的那一刻就開始往外滲。一整晚坐在周嶼旁邊,聽著他聊天,看著他喝酒,感到他偶爾拍她肩膀時手掌的溫度——每一下都讓她泡在自己的濕熱里。龜頭全根盡入——噗嗤——這一聲被電視機里正好炸開的全明星賽開場焰火完全吞沒。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震了一下——陰道內壁裹上來,濕熱絲滑,像一層被浸泡在溫水裡的舊絲絨。她咬住自己的手指——食指關節陷入牙齒之間,眼睛半閉,睫毛在電視螢光下微微顫動。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和剛才口交時的壓抑完全不同——現在是被人從後背慢慢碾過恥骨尾骨肌與陰道壁交界的每一個敏感點。她必須把所有叫床消化在自己咬著指節的口腔里。book18.org

周嶼的鼾聲停了一陣——大概翻了個身。她整個人僵住,陰道夾緊到幾乎把我擠出去。沙發彈簧在周嶼翻身時發出咯吱一聲,他的羽絨服從胸口滑下去一點,他無意識地伸手拽回來,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個詞——「蓋好」——然後繼續沉入更深的睡眠。他的鼾聲重新開始。她鬆了手指,指節上全是她的牙印。book18.org

她的臀在我的胯下輕輕往後頂——不是被操,是她自己主動在找更深的角度。她把球衣領口拉起來蒙住自己半邊臉,讓舊棉布堵住自己漏出的叫床——仿佛那能替她過濾掉所有可能被他聽到的顫抖。其實在電視機焰火音效結束的安靜間隙,她的呼吸依然壓過了他的鼾聲——那種從齒縫漏出的極細微的嘶嘶聲,像被堵住的蒸汽。可他被羽絨服裹著,被酒後運動後的困意鎖著,什麼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他的鼾聲——他每次打鼾停的間隙——剛好是她被撐開那一下——他停——她忍——他繼續——她松——他今天晚上不是鐘擺——是他女朋友逼里的節奏器——他醒著時用自己的心跳替她數球賽還剩多少秒——他睡著以後用他排出的氣息在主動為他的背叛伴舞——他說他最愛聽球賽的現場收音——他說主場球迷的歡呼就像潮汐——他說他聽著那些聲音就能睡著——他不知道他睡著後他旁邊還有另一種現場——另一種喘息——另一種因為她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貫穿而溢出的液體的細微黏稠聲——他說他最喜歡在比賽最關鍵的時候在她的名字後面喊'沒事有我'——他現在在夢裡也喊——他剛才又哼了一聲——他說淺淺別怕——這球不怪你——他不知道她從來沒有在怕什麼球的輸贏——她只在他每次睡著後才開始玩另一種遊戲——在防守最佳的人旁邊把最該被他守住的要塞——拱手獻給他最信賴的外援——他說老師是最好的——她說老師是最深——他每次訓練被老師扣籃——她每次被他沒看到的練習後留堂——他的得分落後太多——他在夢裡還在追——他在追——她也在抖——她的抖不是因為冷——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剛剛又無意識動了——每次他輕輕摩挲——她的逼就夾得更緊——他以為自己是在拍拍她的背讓她放心——他不知道他每拍一次都是在替別人刺激她——啊——他的手指——好暖——他手心從小就暖——每次冬天走在一起他都會包著手給她呵暖——她那時候真的覺得那是愛——後來她才知道——他的手暖是為了今晚替另一個男人預熱她的腰——他說'淺淺你的手好涼'——他不知道她的體溫全被逼里那隻雞巴吸走了——她說'嶼哥哥以後冬天都要幫我暖手'——他說'永遠都會'——他現在在夢裡還在暖——他把他的永遠都押在這一秒——他的拇指還在她腰上——還在——還在——」book18.org

周嶼在夢裡翻了個身——不是之前那種輕輕調整姿勢,而是整個身體往右轉。他的右手從自己胸口滑下去,在羽絨服下擺里晃了一下——然後往外一伸——正好搭在她腰上。完全不刻意,像他的身體自己做了這個動作。他的拇指落在她腰側最敏感的位置——手掌覆在她髖骨上方,隔著那件他的舊球衣,隔著那件他高二那年穿了一整季的白色棉布,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每一條紋路和被籃球磨出來的老繭壓在她的皮膚上。他的無名指和食指——被單槓訓練磨出老繭的關節——正壓在她的腰窩上,指尖離她的後腰和髖之間的那段敏感皮膚只隔一絲距離。book18.org

而他的拇指正下方——只隔著她那一層薄薄的球衣、一層皮膚和皮下脂肪——是他的老師正以固定的節奏撞擊最深處的位置。他手指每一次無意識的微微收力都恰好和那節奏同步——他以為自己在夢裡摸的是她的頭,是她的發尾,是他睡前跟她說「淺淺你睡這邊別著涼」的時候碰到的肩膀。他不知道他的拇指正壓在那層皮肉下的抽送節奏上。book18.org

「他的手——他的手搭上來了——他拇指——正壓著——他壓的位置——剛好是老師的龜頭進出最深的那一秒——隔著她的皮膚——隔著她的陰道壁——隔著他和她永遠夠不著的最後一個房間——他在夢裡摸她的腰——以為這個動作和從前每一次一樣——訓練完在操場邊他從背後抱住她腰時她也這樣輕輕抖——他說淺淺你腰好細——他不知道她的腰之所以抖不是因為癢——是他的手壓在另一個男人的軸線上——他每次輕輕摩挲——她的逼就夾得更緊——他的拇指把她當寶貝——他卻把她的腰當成操她的雞巴共振板——他壓得越暖——她越濕——他終於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但這輩子唯一一次——是他在夢中無意替另一個男人丈量——他永遠到不了的距離——操——繼續操——趁他的手還搭著——趁他在夢裡把她當成那個乖乖的淺淺——他自己從高一就給她寫那些紙條——說淺淺你腰好細——他說他以後每天都可以這樣抱著她——他說他沒有別的願望——她就覺得很愧疚——但那種愧疚——是濕的——讓她每次在他面前被他夸——轉頭就想被老師操——他越誇她乖——他越來越不知道她的逼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是怎麼自己翻開——他夸一次——她回去就多吞一次精——他誇她乖的原因是——她的母狗逼從來沒讓他看見過——他說她的皮膚是全世界最好的——他只知道摸她的手——他不知道另一根雞巴正在她肚皮下面——離他拇指不過毫釐——他還在——又摩挲——又摩挲——啊——天——他——他停下——他突然停——他嘟囔——淺淺——別怕——」book18.org

周嶼在夢裡嘟囔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別怕,我在,別怕」——然後嘴唇又閉上了。他的拇指停止摩挲,但手掌仍覆在她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那件舊球衣持續滲進她的皮膚。他大概夢到她在某個地方哭了——他不知道她哭不是因為難過,是被他拇指壓著的情況下憋高潮逼的生理反應。她哭的是她自己——是這個人明明正用手掌貼著另一個男人的撞擊他卻永遠只以為是普通的夜。book18.org

她在他拇指停下的同一秒被操到高潮。這次高潮不是陰道深處的痙攣,不是那種從G點蔓延到盆底的深涌——而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接近子宮口的急潮,因為她全程被他的手壓著腰,被他的拇指摩挲著皮膚,被他的鼾聲和窗外雪的持續。她的陰道在靜音模式下猛烈抽搐,腹肌痙攣,過膝襪襪口全濕成她自己噴出的新液。她在那一刻無法再保持側躺——她整個人從腰際被他手按住的地方反向上弓,背離開我的胸口——她的右手死命捂在自己嘴前——捂住她要衝出來的嚎啕。可他的手掌也在這條弓起的同時順勢滑落到她肚臍下方從人魚線滑過的位置——他的指尖差點碰到她小腹上方被操出的蠕動——那一刻他和另一個男人在她身體上的距離只薄薄隔著一層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痙攣——然後一滑——他的手在夢裡垂到沙發墊上——收回去壓在自己下巴底下——呼——繼續打鼾。book18.org

她趴回到沙發墊上大口大口地無聲喘氣。淚水全糊在電視機螢光里。她說老師你剛才頂到最深的那些下——他的拇指正在上面他這輩子都可以這樣認為是他摸到的是脈——而不是逼。她高潮後好一陣還癱在那一動不動。而他睡得更沉了——他開始打那種嘴巴又張開又合攏頻繁換氣的鼾,每次呼出都會有一小團白霧被毛毯吞沒。她剛才潮吹噴在沙發墊和自己大腿上的透明液現在慢慢被新的鵝毛坐墊吸收。她說等下他醒來可能會聞到什麼——她就說是剛才吃薯片手指上的味道。book18.org

## 第四節book18.org

電視里的全明星賽錄播不知什麼時候放完了,螢幕自動跳轉到賽後演播室的集錦分析。解說員的聲音變得更平和,背景音樂換成了一首緩慢的爵士鋼琴。客廳的螢光從刺眼的白光變成了更暗更暖的暗金色調,在沙發和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陰影。窗外雪還在下——雪花無聲地貼在落地窗玻璃上,融化成水珠然後慢慢滑下去,拖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客廳里的暖氣片偶爾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金屬熱脹冷縮的咔嗒聲。book18.org

周嶼的鼾聲已停了一陣——他進入了一種更深更安靜的睡眠。他的嘴唇輕輕翕動,夢話比之前更碎更含混。他的右手擱在自己下巴旁邊,左手搭在羽絨服的拉鏈上。那個剛才還無意識搭在她腰上的溫暖掌心,現在縮回了他自己胸口。他大概在做一個新的夢——不是球場上的夢,是那種更安靜更私人的夢。book18.org

他在夢裡把臉轉向她——雖然眼睛還閉著,但他的頭朝她的方向偏了幾寸。嘴唇輕輕翕動,喉嚨深處發出極輕的、還沒完全成型的咕噥——不是鼾聲,是在夢裡要說什麼。然後他的嘴唇張開了一點,齒間發出氣聲,極輕極模糊,但能分辨出是一聲——「淺淺」。她整個人一震。不是害怕——是被叫到名字的那個瞬間她全身的肌肉同時做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反應。她的臉轉向他——那是本能,是她的「嶼嫂」身份——同時她的陰道夾緊了剛剛停在裡面沒多久的粗壯——那是她的「母狗」狀態。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盯著他翕動的嘴唇——他還在說。他說:「淺淺——」 他在夢裡找她。找得很急,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他說:「淺淺——她在哪——你在哪——你別——」他翻了個身——這次不是輕輕調整,是從左側翻成平躺。羽絨服從他身上滑下半截,他的眉頭皺起來,眼瞼輕輕顫動,手指在身側摸索——他在夢裡在找她。他找不到她。他說你會不會突然走掉——不要走——淺淺你不要走——你別——你回來——他在夢裡追趕。他說這路怎麼這麼長,跑不完——他還追——他追了很久——然後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他說淺淺你今天穿他的球衣——好看——他說你第一次穿這件——他說他一直想讓她穿——他說他在夢裡也記得這件是夏天他剛拿到時他說以後你冬天穿會太長——但她說我覺得剛好——他說是——他說好——他說你在這裡——他說剛才是誰——剛才是誰在那個角落——他說剛才有人摟著你——他說我跑過來他就不見了——他說淺淺你旁邊是誰——他說你旁邊的影子還沒散——他說是教練——是的——是教練——那就好——他說是教練他就放心了——他說你要跟他說多休息——他說你不能總替老師改作業改到半夜——他說你的眼睛——他說淺淺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他說——book18.org

她在我龜頭的又一次全根盡入中——在他說「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的同一秒——被操到了又一次高潮的邊緣。她用手背硬堵住自己整張嘴——牙關咬住自己指關節——血、淚、口水和從他球衣上蹭到的腺液全混在一起。她把腳趾蜷在沙發墊邊,每一次被撞都讓她剛才搭在他膝上的左腿本能抽動——他大概還以為她在夢裡踢沙袋。book18.org

她在他念她名字的斷續節奏里,被他看不見的最敬重的老師操了數不清次痙攣——而他的嘴唇翕動最後吐出的呢喃是——找到了——淺淺——原來你就在身邊——原來一直——他說這句話時嘴角在微笑——他的左手無意識在羽絨服上划著圈,那個圈正好是他第一次約她去食堂時給她畫餐盤的形狀。book18.org

然後他安靜了。他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這次更深更沉。他翻了個身——側躺,背對她,把自己蜷進羽絨服里。他的鼾聲重新開始——比之前更輕微,每隔幾十下停一息,又繼續。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後被操入最深——她的唇鬆開了自己被他守了多年的無名指——她在他後頸背後對我嘶啞地說:book18.org

「操——他說找到了——找到了——他說原來你就在身邊——他說原來——那是他夢裡——他跑到一條好長的路盡頭——看到一片油菜花田——他說她在花田那邊,穿著他第一次在器材室看到的淺藍裙——他說他叫她名字——她轉過頭向他揮手——他說他跑過去——她就不見了——他每次都是這樣——他夢見她,她消失,他找——然後醒——他醒來會跟她說剛才那個夢——她說夢是反的——他信——他永遠不知道他夢見她消失是因為她的身體正被另一個人的體溫填滿——他聽不到在他背後她屁股被撞得啪啪響——他聽不到他自己是睡在她旁邊的最低沉背景音——他只需要翻個身——他就可以看到他從來沒有在夢裡看到過的真相——但他從來不翻身——他從高一到現在——每次躺在和她最近的位置——都不轉身——他怕轉身會被她誤會——他怕他自己表現得太——其實他如果轉身——他就可以看到——他最敬愛的老師——在他旁邊——正用雞巴操他找了半夢半醒之間那位只存在於淺藍裙的女生——他說找到了——是吧——找到了——在她的逼里——只是不是你親自找到——是他自己找到的——而你以為你找到的只是夢——現在她又不見了——她又消失了——她被操到翻白眼——被你自己的無知悶進羽絨服——你以為她在身後安靜地睡覺——她安靜是因為她的喉嚨正被人從裡面頂著——她說不出你名字——她每次你說'找到了'——她就多被操一次——這些年——自從她遇見老師——你每年都說——找到了——每一個找到都讓她更遠一分——而你——每一次——都靠回同一個靠枕上——第二天照樣給她發早安——咿——找——他夢裡的田野是她的逼——他跑不完的路是每次她騙他說水龍頭壞了讓他去樓下提桶的藉口——他說淺淺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那是剛才深喉太久喉嚨頂出來的淤血,衝進淚管——他說——他以為她哭——不是哭——是被操出的淚——就是淺——不是淚——也是淚——是被操出來的——是被他自己他媽守護了好多年的雞巴從別人胯下頂出來的——操——操——操夢遊狗——操醒睡廢物——他夢裡那身影不是教練——是老師——他看到的影子在他旁邊——他的手剛才就在他旁邊——他只要翻個身——就可以摸到老師——操他在夢裡又逃掉——他只當它夢境——他說這路怎麼這麼長——他從你還沒遇見她那年就在跑——他從你還沒有給她那件球衣起就在跑——他從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說『老師求你』那天就在跑——他還追——他怎麼也追不上——因為他每次追的方向是出口——而她一直留在入口——你往門口跑——她往逼口縮——你追她全程靠想像——你跑到終點——她早被灌滿——你說這路怎麼這麼長——這條路從你家到她家的那排銀杏到倉庫到舊教室到他家沙發——從這裡開始——到還沒盡頭——她今天不會再消失了——他明天醒來還可以看到她在他身邊——他說早——淺淺——你昨晚睡得好嗎——很好——你呢——他一邊刮鬍子一邊說——他昨晚夢到一片看不見邊的金黃——可能是油菜花——也可能是銀杏——他說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她說為什麼——他說因為一醒來就看到她——她沒再說——她沒說他在夢裡跑過的那片金黃——是他女朋友的逼毛——是他的老師的陰毛——他說油菜花田太美——他說他夢到她在裡面笑——他說她還穿著那條淺藍裙——他說他叫她名字——她回頭對他笑——他說那是他最幸福的夢——他傻不傻——他永遠都不懂——他說再見——淺淺——她說再見——嶼哥哥——今晚的夜也是她替他安排的——她編的——那扇被他想要推開的門在他身後——他在夢裡永遠跑不到終點——但他自己每次醒來卻從來不查看自己的拇指——他的拇指上還殘留著那一層早就乾涸但還沒被擦去的體液——他說他以為睡覺的時候流了手汗——他說今天客廳濕度真高——他說老師你家落地窗是不是漏——她說沒有——他說奇怪——這條縫怎麼摸起來滑膩——他說可能啤酒灑了——他說淺淺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她說好像是薯片——他說對——海鹽味——他永遠不知道——海鹽味不是因為薯片——是咸是因為她的汗——甜是因為她的淚——濕是因為她的高潮——而薯片——是他自己一小時前枕著她的喘息聲吃完的最後一片——他說海鹽味薯片真好吃——咿噯——他要翻身——他的腿剛才動了一下——他好像要——他——他把腿又縮回羽絨服里去了——他只是撓癢——他又睡去——他——他的鼾聲又起了——這次更重——比上次更穩——你操他的女人——他給你打鼾——他的鼾聲和你操她的節拍——一樣——慢一些——但每分——每分鐘越來越接近——他剛才還在淺的夢裡找她——現在乾脆自己替自己被綠伴奏——他呼出的氣息全被你頂進她子宮——他吸回去——你抽出來——同步——他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他——他有什麼不幸福——他在夢裡是MVP——他在夢裡是冠軍——他在夢裡她說她愛他——他在夢裡她是他唯一——他從沒在夢裡見到你——老師——你一直在他夢裡那個最角落的不在場證人——他說他從來不做噩夢——他說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她——他說有時候她想——什麼時候等他發現——她就不用再偷偷溜走——她說等到他發現——他也許又會說——媽的——這路怎麼這麼長——然後又繼續——不——他不會發現——他永遠不發現——她也不走——她只是每——每一次在他旁邊睡著時都把他夢到的一切——全還原——他剛才說看到她——她剛才是真的差點被他——她差點被操到叫——操——又——又高潮——他又說——這次是什麼——他啥也沒說——他只是輕輕——輕輕咽了一下喉嚨——咕咚——他咽——她咽得比他更快——她咽的是老師剛射在她逼最深處的精液——他咕咚——咽自己喉嚨里積的睡沫——她吞——他咽——他永遠不知道他每次睡著後的清喉——都來自她正在替別人吞精——他說清喉是男人早晨的習慣——他說以後他每天早上清喉——都是他昨晚不知道的最後一波——射了——他說淺淺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說沒有——他說奇怪——好像有種小電機在轉——她說那是冰箱——他說冰箱——對——冰箱——冰箱是他家用了四年的舊雙門——它的門封早就鬆了——每次啟動都有嗡嗡嗡——每次他上樓睡覺——它進客廳——和他倆剛才那節奏一樣——他說這冰箱真該換了——她說不換——她說換了就沒有嗡嗡嗡了——他說沒有更好——她說——不好——她說她喜歡——他說為什麼——她說跟她耳朵舒服——他說寶貝你真是跟誰都不一樣——他說你睡著的樣子真安靜——她安靜——被操得連喉嚨都被胃酸燙啞怎麼不安靜——他翻身摟她——他今天穿過沙發的那條手——再次搭上來——這次是她的鎖骨——他的拇指——卡在她鎖骨窩——也就是她每次為了他沒法進來的精液抹過的那片區——他說你鎖骨好涼——他說我再幫你暖暖——他說你總是覺得冷——他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懂事的女生——他親她的額頭——她說她那時想——他應該親的是她剛才含過老師睪丸的嘴唇——他說她的眼睛好紅——他說她昨晚又熬夜寫作業——他說你以後不要寫了——她說——嗯——不寫——不寫作業——她說——只寫每周給老師的自慰日記——他說什麼——她說沒什麼——她說剛醒——說胡話——他說你是不是太累了——他說你歇——我給你拿早飯——他說你餓不餓——她說餓——他說你昨晚消耗太多——他說你也覺得昨晚是場硬仗——她說硬仗——是——硬仗——他說淺淺你昨晚打勝仗——她說贏了還是輸了——他說在我心裡你永遠贏——她說我永遠贏——他說你永遠贏——他說你笑什麼——她說——贏——他說他對她說這樣很好——每天都想看她這樣笑——他說以後他工作再忙——也讓她這樣——她說——這樣——在他身旁被另一個男人操——被他當守護——他說對——他在他說'對'的下一秒被老師操到他從來沒見過的角度——他也在同一秒把自己那條壓著的腿伸直打了個哈欠——他說你真甜——她也是——還在裝睡——她說老師——剛才他說你永遠贏——他在說這句話時她的逼正被你操出他今天永遠看不進的賽後錄像——他說你永遠贏——她說——贏了婊子——贏了肉便器——贏了被他最信任的防守後衛放水到從沒守過的底線——她說——嶼哥哥——她說我真贏——她哭了——他說好端端怎麼又哭——他說淺淺——她說沒什麼——只是剛才被一個傻逼感動到——他說傻逼是誰——她說——她自己。她關燈。他那個『贏』字一直黏在她左邊的酒窩裡像一滴剛才高潮時濺上去但沒來得及擦的精液。她翻了個身——嘴角在黑暗中凹下去——他說晚安淺淺。她沒答。她只在心裡對另一個人說——老師——這傻逼今晚又在她身邊輸了。他輸給了自己每次的不好意思。晚安。」book18.org

## 第五節book18.org

周嶼徹底睡沉了。他在那番夢裡嘟囔「找到了,淺淺,原來你就在身邊」之後,整個人像把所有力氣都花在了那條跑不完的田野上,現在陷入了一種幾乎是昏迷般的深度睡眠。他的呼吸極深極慢,十幾秒一次,每次呼到一半喉嚨都會極細微地哽一下——然後繼續。他的左手從羽絨服里滑出來擱在沙發墊上,手掌朝上,手指微蜷,和他醒著時每次跟她討東西吃的姿勢一模一樣——那時候他會在食堂把飯卡遞給她說「淺淺幫我刷一下我手上有球」。現在這隻手在睡夢裡掌心朝上,像在討一件他自己永遠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她從他身後的位置慢慢坐起來。沙發彈簧在她移動時發出極輕微的咯吱,但他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化。她把球衣下擺重新拉回原位——那件他的舊隊服上現在全是她的汗、她的唾液、他的精液在她體內被體溫捂熱之後從大腿內側蹭上去的殘餘。領口有她剛才高潮時咬出來的幾個牙印——極細微的,要對著光才能看到的小凹陷,和她上次在他生日前那晚咬他浴巾是同一個齒位。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邊拿起我的手腕,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她的手有些涼——大概是剛才高潮後短暫的體溫下降。她拉著我穿過走廊,推開走廊盡頭那間客房的木門——這間房平時不怎麼用,只有江哥來打掃時才會開門通風。房裡有一張單人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擱著一盞舊檯燈。窗簾沒拉,窗外的雪光透過玻璃在床單上投出一片極淡的白。她把門鎖上,咔嗒——鎖舌彈入門框扣槽。然後她轉身把我推到單人床上,自己跨上來——面對面,騎在我身上。球衣被她從頭上脫掉扔在床腳的地板上。全裸,只剩白色過膝襪裹著她的小腿和膝蓋。她的陰唇在她跨上來的動作中分開——她用手扶正龜頭,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滲液的穴口,往下沉——噗嗤——比剛才沙發上側躺更深更響。book18.org

「鎖門了——這扇門鎖了——外面那個廢物還睡在沙發上——他剛才說找到了——說原來你就在身邊——就在身邊——他身邊——他在夢裡跑過一整片田野——那片田野其實是這張客房的單人床——他就在門外——他女朋友跨在老師身上自己上下騎——他剛才說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他問是不是熬夜寫作業——她說是——她的作業就是每周給老師寫自慰日記——他不知道作業不是黑筆字的——作業是她的各種絲襪疊在枕頭下——他說他以為那是他最早習慣的她的薰衣草洗衣液——其實那是她每次從老師家帶回去還沒洗的騷水味——他說你以後不要寫了——他說讓她早點休息——她剛在他說話的同秒——在自己坐下去的同時——用他摸過她腰的手——掐自己的陰蒂——她對他點頭說好——他說乖——他每次說她乖——她的陰道都自動在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上多加一次收緊——他說你今晚好像瘦了一點——他說腰比平時更細——她沒瘦——是她剛才側躺後入時臀肌繃太久——他說她做瑜伽真有效——他說你看你現在躺在他旁邊——他說淺淺你身上好香——她說謝謝他送的洗髮水——他說不是洗髮水——是他第一次托她去買的那盒潤膚霜——她說對對——一直用——他說真好——她沒用它塗手——她用它塗逼——每次在他以為她在浴室抹臉的時候——她正在用他的生日禮物做另一種潤滑——他還說下次多屯幾瓶——他說他發現她用得比以前快——她說因為每次去老師家之前——都要提前塗——他說淺淺你對護膚真認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滑板鞋還擱在玄關旁邊——他明天穿鞋——鞋帶會碰到今晚滑到鞋櫃下那團擦過她的濕巾——他會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他說怎麼這紙巾這麼黏——他說可能是擦橘子——他說——橘子——對——橘子——他昨天吃過橘子——他說那橘子是她在樓下水果店給他挑了半個小時的江哥同款——他說那橘子特別甜——他說她總是能買到最好吃的東西——他說她說那是江哥挑的——他說江哥是誰——她說你不認識——他說那就好——反正橘子甜——他不知道他說的甜——不是橘子——是精液在紙巾上氧化後的甘油味——但他永遠——只知道橘子——操——操——今天真他媽夠了——他剛才說'江哥是誰'——他這輩子最接近真相的時刻——就是問起江哥的全名——但她回答你不認識——他立刻放心——他說那就好——他說只要不認識他都不算小三——他說這是他的邏輯——任何東西只要他沒聽過名字都不算威脅——他說他以為他的愛情就像他的球賽——場上的每一條規則都能在裁判手冊里查——他不知道場外有一條永遠不會吹哨的——就是她陰道里來去無數卻始終沒有姓名的——不是江哥——是老師——是他每次訓練完對她說——今天訓練的成果全托他幫忙——他說'老師今天又教了我們新的新技巧'——他說好開心——她說她也好開心——他說他要去洗澡——她說去吧——他說他說——他不知道他說這些的時候——她的手掌正覆蓋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最後溫度——和她逼里另一根,已經操了快一整晚的雞巴——同步——同時——同一個人在感謝另一個人——操——操爛這個賤貨母狗——操穿他的夢遊獎盃——他在夢裡又把訓練服忘在更衣室里——他說讓老師幫他拿——他說這是他最信任的教練——他說她也要好好聽——她說她每節課都聽到了最裡面——他說淺淺你真是模範——她是——模範母狗——他是最佳後衛——兩個人的獎盃都是老師的——他和她的默契不是在球場上——是在他睡著以後——他打鼾——她被操——他做夢——她高潮——他說'找到'——她喊'走了'——他說'淺淺早'——他在每個早晨都對她說——他說——他說——咿——啊啊啊啊——到了——在他夢裡他正在投進那個絕殺的同時——她跨在老師身上又高潮——他明天早上會問她——你今天早晨為什麼比昨天更漂亮——她說因為昨晚沙發很舒服——他說對——很舒服——他說下次再來老師家通宵看球——他說他覺得這客廳有魔力讓人入睡——她說那是因為有魔力雞巴——他說什麼——她說沒什麼——她說暖氣魔力——他說對——暖氣真暖——他伸手去調老師家牆上那個老舊旋鈕,嘴裡念著去年冬天他媽教他調暖氣的口氣——他永遠不知道那旋鈕上的灰塵里有一層是她上次高潮時用手撐著牆噴射在上面的透明體液——他說這旋鈕怎麼有點浮銹——她說那是空氣潮濕——他說對——他家也一樣——她沒告訴他們家那浮銹是江哥上次刷牆時不小心漏掉的——那上面還有自己今天凌晨假寐時被操出的淫水——和他早上調暖氣時拇指按上去的同一個位置。操。她在自己最後這句髒話以後癱在他床邊的單人床上,汗和眼淚全蹭在那件團在床腳的他的舊球衣上。明天他拿回這件球衣的時候——那上面所有她留下的東西都已被洗掉——但隔壁那間房的門縫裡還殘留著鎖門時她高潮夾出來的精液。他永遠不會推那扇門——因為他從高中到現在都沒學會轉門的另一邊。」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深夜快三點。客廳的暖氣片仍不時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熱脹冷縮的咔嗒聲,窗外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路燈透過落地窗投進來一大片靜謐的冷白。空氣里浮著昨晚啤酒、薯片、花生和某處擦過精液還沒丟的紙巾混合成的暖氣過濾後的餘味。book18.org

周嶼還睡在沙發原處。他從左側又翻成了平躺,羽絨服全滑到地板上,毯子裹著他的一隻腳。他在夢裡比剛才醒著時更活躍——他的手指偶爾抖一下,像在投籃;腳趾有時也蜷一蜷,大概又在夢裡跑那片田野。他嘴唇微張,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偶爾舌頭輕輕頂出又收回像在吞夢話。book18.org

她赤腳走回客廳。燈光仍是電視播放時那種待機切換成夜間模式的暗藍灰,落在拖鞋和她的白過膝襪上。她把被我拉在床腳的球衣重新套回頭上——那件他的舊隊服已全皺了,上面全是她的汗和她剛才擦在他衣擺上的體液。她把球衣下擺往大腿方向拉了拉,重新跪到他沙發邊。不是搞醒他——是讓他繼續睡,只是把沙發墊上那團還裹著剛才高潮水印的小墊巾抽走,重新幫我從沙發的另一頭坐起身。book18.org

她背對我,重新用手肘撐住沙發扶手,球衣後擺一直掀到腰際,露出全裸的臀部、過膝襪、和剛才被重新操到微張的紅腫陰戶。龜頭又一次從她身後進入——噗嗤——比剛才更滑,因為她的陰道幾乎沒幹過。她咬著剛才從羽絨服上揪下來的那一小片他打籃球受傷時手邊一直貼著那款皮膚色的防水創可貼——她把那東西疊成小方塊牙陷進去——在被重新操入的瞬間把叫床壓成悶響。book18.org

窗外的雪停了,風也沒了,整個小區從來沒那麼安靜過。電視螢幕跳回節目標題頁——錄播全明星賽的簡介緩慢滾動。她在他平穩的鼾聲和螢幕上滾動的名單背景音下被操了很久。她讓最後的衝刺全押在他下一次翻身的間隙里——他用右手撓自己的鼻樑又縮回毯子裡——他的臉在睡夢中毫無戒備,鼻翼輕輕翕動的頻率和她被操的力道恰巧重合。book18.org

## 第七節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雪停了,太陽還沒完全升起,只是在地平線以下透出極淡的灰藍。窗外小區的路面覆著薄薄一層新雪,幾隻麻雀在銀杏光禿的枝丫上抖著羽毛。book18.org

周嶼翻了個身——這次不是睡夢裡的無意識翻身,是慢慢醒來的那種。他的眼瞼顫了好幾下,然後睜開一隻眼。他伸了個懶腰,手臂碰到旁邊——她蜷在沙發另一端裹著他的羽絨服,臉埋在他那件舊球衣里,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他說淺淺我昨晚睡著了,球賽沒看完——他說這話時還沙啞嗓子。她從羽絨服里探出臉——眼睛還有點紅,但笑得和平時一模一樣:你喝了幾聽就倒——他說那加時誰贏了——她說客隊絕殺——他說他等下看回放。book18.org

他坐起來時發現自己的運動褲上有一小圈他自己睡著時無意識勃起後留下來的前液濕痕——硬幣大小,在灰色褲子上洇成深灰。他臉一下紅了,趕緊把靠墊抱在身前,支支吾吾說可能做夢太熱了。她說什麼夢——他說夢見你了——到處找不到你——後來找到在好遠的地方——她說然後呢——他說然後他醒了。book18.org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冷水嘩嘩響。路過門邊彎腰撿地板上一團昨晚擦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說怎麼這紙巾黏糊糊——可能是擦橘子。她在客廳回他——對,橘子,昨天江哥挑的。他刷完牙出來時她已煎好蛋,鍋鏟在平底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把那件昨天她穿過的舊球衣從沙發角落裡撿起來塞進背包——說這衣服還得洗,昨晚丟了汗味。她說確實。book18.org

午後她回到家。她把昨晚穿在身上的白過膝襪從腿上慢慢褪到腳踝再從腳上拔出來。襪口鬆緊帶已被汗和噴濺的體液浸軟不再有繃斷回歸的聲音——她從第一層買回時那個嶄新的彈力纖維,摺疊成剛好放進枕頭套最略窄夾層的方塊。第二十一層。二十一層——上一次這層放進枕頭時她在他喝醉的隊友公寓里把自己胸口名字印在別人床上,這一次躺在第二十層上:她在昨晚的瑜伽墊旁邊沿著他打鼾的頻次同步插入又退出。book18.org

她把熊抱進被窩——熊的左耳昨晚歪得尤其狠,被她今天凌晨最後一波高潮時不小心用肩胛骨壓出的一道極深摺痕。她把熊翻過來撫摸那道摺痕:「嶼哥哥。昨晚他在夢裡找她——找了很久才在田野上找到——她說她站在一片很遠的田野上——其實不用那麼遠——就隔著沙發扶手。他在夢裡問她在哪——她回人在沙發上——他說她穿這件球衣好看——她說那件昨晚蹭到他無名指上那塊還沒幹的水——不是汗——是她剛才高潮後自己沒來得及擦乾淨的逼水。他說她護手霜塗歪——她把球衣給他帶回去——他自己明天洗——他洗時發現袖口那片有一點硬——他說可能是啤酒——她說是——他說謝謝她昨晚陪他看決賽——她說不用——她說昨晚的沙發今晚你補睡回放——他說好,晚安,他說,她說,關燈。他的無名指和她的逼在同張沙發上完成了同樣一場加時——他永遠不知道,她覺得沒必要。」她把熊的頭靠在自己下巴下。酒窩在暗中軟凹下去——她睡著的姿勢和昨晚他在夢裡找到她時一樣——躺在離他很近的某處,唇角微翹,眼睫輕輕蓋在還沒消的淚痕上。枕頭下面現在第二十一層整。book18.org

第十八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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