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周嶼的生日·她的禮物·江哥的第二次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嶼的生日是十一月最冷的一天。寒潮在凌晨過境,小區銀杏樹上最後幾片葉子在日出前全部落光,光禿禿的枝丫在灰白天空下像用炭筆畫的素描線條。周嶼早上七點給林淺淺發了條消息:「淺淺今天是我生日!十八歲了!成年了!晚上在我家開派對,隊友們都來。你提前來幫我布置好不好。」後面跟了一連串蛋糕、氣球和禮物的emoji。她從被窩裡伸出胳膊,眯著眼看完消息,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熊的肚子。今天是他的生日,她記得。上周她專門去商場買了羊絨線——灰色,和他冬天常穿的那件外套同色系。每天晚上在被窩裡偷偷用手機燈照著織圍巾,棒針戳破了好幾次指尖,最後一截流蘇是在昨天深夜才織完的。她把圍巾疊好放在衣櫃最深處,旁邊是上周暴雨天穿過的那條黑絲弔帶襪,上面還殘留著江哥玻璃清潔劑的檸檬味。book18.org
她在被窩裡躺了幾分鐘,然後坐起來——今天不是只去送圍巾。她答應了周嶼提前去幫他布置派對,但她提前去的原因不是幫忙吹氣球,而是要在他生日這天把"真正的禮物"先送到。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衣櫃最深處掛著那套她買了很久但從來沒穿過的情趣內衣——紅色,超薄蕾絲,胸罩是半透明杯款,乳頭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丁字褲是極細帶款,襠部只有一根手指寬的布料,後面是一條細線。買它的那天是上周六暴雨過後自己去成人用品店時在貨架最高處看到的——紅色款只剩這一套。她拿下來時女老闆從櫃檯後面看了她一眼,說這個顏色很挑人。她說不是挑人,是有特定用途——生日專用。book18.org
她把紅色內衣從櫃底拿出來放在床上。然後從枕頭下面翻出那條黑絲弔帶襪——第十四層,暴雨那天在老師家落地窗和陽台上穿過的。洗過了但襪口蕾絲邊緣還殘留極淡的檸檬清潔劑味,那是江哥刮窗時無意噴到的。大腿內側還有一小片極細微的乾涸水漬痕跡——是那天陽台暴雨混著她自己淫水乾了之後留下的淡白薄膜,洗過一次沒完全洗掉。她把絲襪拿起來湊近聞了聞——那股檸檬味已經很淡了,但還在。然後把絲襪疊好放在紅色內衣上面。book18.org
外套是周嶼最喜歡看她穿的那件米白色高領毛衣——柔軟緊身,包著她的上半身和鎖骨。下面是標準校服裙——剛到膝蓋。肉色絲襪。帆布鞋。外面再裹一件厚羽絨服,拉鏈拉到下巴。看上去只是去男朋友家幫忙布置派對,但羽絨服裡面——高領毛衣下面——是那套紅色情趣內衣。校服裙下面——是那條有檸檬味的黑絲弔帶襪。她把那條新買的紅色丁字褲穿在黑絲弔帶襪裡面——丁字褲的細線陷在臀縫,被弔帶扣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出門前她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自己——從頭到腳都是周嶼印象里那個乖巧的女朋友。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上。沒人知道裡面是什麼。她把那條灰色圍巾裝進禮物盒——淺藍包裝紙,銀色絲帶。然後從抽屜里摸出一個黑色空紙盒——沒有包裝,沒有絲帶,只是一個從老師家拿回來的空白紙盒。她把上周暴雨穿過的那條黑絲弔帶襪(不是她腿上這條,是另一條)摺疊整齊放入黑色紙盒,再拿藍色包裝紙的反面——純白——折成一個信封,把絲襪壓在裡面。她拿起紅蓮口紅,擰開蓋子,在信封封口處用力印了一圈嘴唇——血紅唇印在白紙上,清晰到能看見上唇那道她自己咬出的淺裂紋的紋路。她把黑色紙盒放進包里——沒有禮物包裝,沒有絲帶,它不是送給周嶼的。它是她自己留著的證據。book18.org
周嶼家已經飄滿彩帶和氣球。客廳牆上用藍色紙帶拼著"HAPPY BIRTHDAY",紙帶是他媽媽昨天花了一個下午貼上去的。氣球是橙色和白色——籃球隊隊色——堆滿沙發角落,有幾個飄到天花板吊燈旁邊,被燈泡烘得微微膨脹。茶几被推到牆邊騰出空間,上面擱著還沒拆封的零食袋和他媽媽親手做的水果沙拉——蘋果塊、香蕉片、橘子瓣在玻璃碗里碼得整整齊齊,淋了一層沙拉醬和少量煉乳。周嶼的媽媽正在廚房拌第二盆沙拉,圍裙上沾了沙拉醬的白色痕跡,嘴裡哼著老歌。見到她來熱情地說淺淺你來啦,嶼嶼還在外面買飲料,蛋糕已經放冰箱了——十八歲,成年了!她笑著說阿姨我幫您,然後趁阿姨低頭切蘋果時從走廊溜進周嶼的臥室。book18.org
臥室。和上次(第六章、第八章)來的時候幾乎一樣——書桌上還是那個她和他在櫻花樹下的合照相框,只是旁邊多了MVP獎牌。床頭那隻毛絨小狗還保持著上次她把它從被子裡拿出來的姿勢——歪靠著枕頭,脖子上那條粉緞帶還是她系的那個結。牆上的海報沒變——詹姆斯扣籃,球隊合照。但床單換了。上次的深藍床單換成新的深灰純棉,邊緣有熨燙過的摺痕,枕套是配套的深灰枕套,乾淨到能聞到他媽媽用的同款洗衣液薰衣草味。這是他十八歲生日——媽媽幫他換了新床單。他不知道今天這張新床單上會先沾上另一個人的精液,然後他才在這上面做他長大成人的第一個夢。book18.org
她鎖上門。把羽絨服脫掉扔在床下的地毯上。解開校服裙的拉鏈——嘶啦——裙子堆在腳踝。肉色絲襪先褪到膝蓋,再從膝蓋卷下去,露出裡面已經穿好的紅色情趣內衣和黑色弔帶襪。米白高領毛衣脫掉——頭髮被衣領蹭亂了一些散在鎖骨上。她穿著紅色內衣站在他床前——蕾絲薄到乳頭清晰可見,丁字褲的細線從腰側延伸到臀縫,黑絲弔帶襪裹緊她大腿和膝蓋,弔帶扣貼在大腿外側比平時略緊。然後她從頸鏈上取下那把銀色的手銬備用鑰匙。這把鑰匙她戴了三個多月——從第一天在倉庫被手銬鎖住就開始掛在脖子上。每次做愛時她都會自己握在手心裡,鑰匙的金屬表面已被她手指的油脂和汗漬浸潤發亮,稜角變得更圓潤。她握著它跪在周嶼的新床單上——把他床頭的毛絨小狗拿起來,輕輕放在枕頭邊讓它面對床中央。然後把鑰匙放在周嶼的枕頭上面——正中央,壓在他今晚睡覺時頭會擱的位置。他今晚躺下去時後腦勺會壓在這把鑰匙上——他不知道枕頭下曾壓著這把鑰匙,也不知道這把鑰匙曾經鎖過的手銬早已不需要再鎖了。book18.org
她躺在新床單上。深灰純棉被她的體溫慢慢捂暖,紅色蕾絲與冷灰棉布的對撞形成極鮮明的色差。弔帶襪裹著的雙腿分開——陰唇已經濕了,從她做出今天要提前一個小時到他家的決定開始就在不停地往外滲水。丁字褲襠太窄遮不住,透明黏液從丁字褲邊緣溢出來,洇在新床單上形成兩個小小的濕圈。毛絨小狗的黑眼珠倒映著她紅色的身體。book18.org
「嶼哥哥今天十八歲。生日快樂。」她對著小狗說——不,是對著小狗背後那個正站在床邊看她躺在他床上的我,「他早上給淺淺發消息說今晚想許願——希望和淺淺永遠在一起。這是他的願望。這是他十八歲最大的願望。他不知道——他許這個願望的時候淺淺會在同一棟房子裡——在廚房——在衛生間——在走廊——在他背後——被老師操。這是他送的——他以為成年就是更靠近婚姻一步——他不知道成年只是讓他女朋友更確定自己是誰——不是嶼嫂——不是林淺淺——是老師的母狗——是老師的肉便器——是老師養了三個多月的專屬婊子——在他生日這天——在他新換的床單上——在他今晚要睡的枕頭上——老師先操——然後再讓他吹蠟燭——他晚上睡覺——臉貼著這個枕頭時——會聞到枕頭上有極淡的腥味——他以為是自己的汗——是洗髮水沒沖乾淨——是他媽用的新洗衣液——他不會知道那是他女朋友被操到翻白眼時流的口水——是她高潮時眼淚滴在枕套上沒幹透的鹽——是老師的精液從她逼里溢出來擦在枕巾上留下的蛋白質——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他只知道今天他十八歲了——他許了一個最好的願望——然後抱著他以為全世界最乖的女朋友睡著——」book18.org
她把鑰匙從枕頭中央拿起來——握在自己手心。然後把手放在胸口,鑰匙被她的體溫捂暖。book18.org
「這把鑰匙——戴了三個多月。第一天倉庫被老師用手銬鎖住——鑰匙掛在脖子上——每一次被操它都貼在我胸口晃——現在不用了——不用手銬——不用U盤——不用視頻——不用任何鑰匙——淺淺自己會脫——自己會來——自己會張開嘴——自己會翹屁股——自己會在嶼哥哥生日這天提前一小時到他床上——求老師操——以後這把鑰匙還給老師——不是不想被鎖——是已經不需要鎖也會自己來找老師——淺淺的逼——就是老師隨身攜帶的鑰匙孔——老師的雞巴——就是唯一配這把鎖的鑰匙——嶼哥哥永遠也找不到這個孔——因為他連淺淺的逼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他只配在隔壁吹氣球——只配在客廳切蛋糕——只配說'我家淺淺最乖了'——他不知道他最乖的女朋友是他生日這天的第一個被操對象——不是第一個祝福——是第一個高潮——不是第一個禮物——是第一個被內射——」book18.org
她深呼吸——把鑰匙放在枕頭旁邊——然後雙腿勾在我腰側。黑色弔帶襪裹緊的小腿交叉在我背後,紅色丁字褲歪向一側——她自己用手指把它撥到一邊。龜頭撐開她早已濕潤的陰唇——噗嗤——全根盡入。正面傳教士——不是從後面,不是狗趴,不是鏡前,是面對面。她的眼睛正對著我的眼睛。紅色蕾絲罩杯在她胸前隨每次撞擊上下輕顫——半透明紅色網眼下的乳頭已硬成深粉色。book18.org
「紅內衣——是今天第一次穿——比白蕾絲更薄——比上次那條藍裙子裡的黑丁字更少——它只擋一點點——老師看——蕾絲是透明的——能看到淺淺的乳頭——能看到淺淺的乳暈在變紅——紅色是慶祝——慶祝他十八歲——也慶祝自己在他床上已經不是他印象中那個連內衣都只穿白色的女朋友——他的白月光在他床上穿著另一個顏色——他最喜歡看的米白毛衣——他以為是純潔——他以為是溫柔——他以為是和他第一次牽手時她穿的那種白——他不知道這件毛衣下面——是紅色——是老師才能看到的紅色——是騷逼的顏色——是母狗的顏色——是肉便器的顏色——是婊子的顏色——穿給他的——全是白色——穿給老師的——全是紅色——」book18.org
她伸手把自己紅色蕾絲胸罩從乳房上扯下來——罩杯落在她鎖骨上,乳頭完全暴露在周嶼臥室的午後光線里。她用手指捏住自己左邊乳頭輕輕揉搓——乳頭在指間更硬,顏色從深粉變玫紅。book18.org
「他錯過的——全給老師——正面——面對面——他不會的——他只會在操場邊拉淺淺的手——他只會摸她的頭髮——他以為情侶就是關燈蓋被不亂摸——他不知道淺淺的逼現在正被撐到極限——他不知道她的乳頭被自己揉到快要高潮——他不知道她在被別人操的時候可以把腿盤得這麼緊——他都不知道——因為他是嶼哥哥——他是她男朋友——但他不是那個操她的人——他只是她告訴媽媽今天去他家幫忙布置派對的那個人——他只是今晚會在玄關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一起進門然後笑著說老師你也來了的那個人——他只是她一會兒要在客廳對著他唱生日歌的那個人——他只是她高潮時自己在隔壁和朋友打鬧的那個人——他是她今天騙得最徹底的那個人——而今天是他的生日——咿——啊——頂——頂到了——龜頭——在—他新床單上——在他枕頭上——在他從小睡到大的房間——他的毛絨小狗在旁邊看——他的獎牌還在桌上——他的媽媽就在客廳——他的氣球還在飄——他的生日蛋糕還在冰箱——他的願望——他——他的願望——啊啊啊啊——操——操死騷逼——操爛母狗——老師替他操——替他操他永遠操不到的——替他操他以為只有他才能操的——代替他——代替那個傻瓜——代替那個連自己女朋友的逼都不認識的廢物——老師——操——射——射在淺淺子宮裡——在他床上——在他生日這天——讓他女朋友帶著你的精液去給他切蛋糕——去給他唱生日歌——去親他的臉頰——用那張剛才還在舔你龜頭的嘴——去對他說生日快樂——去對他說我永遠是你的——」book18.org
她的正面高潮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整個身體反弓,腰部懸空,後腦勺壓在周嶼的枕頭上把枕套壓出深深的凹痕。紅色丁字褲歪到了大腿根,黑色弔帶襪的弔帶扣被她的痙攣震得叮叮響了兩聲。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的瞬間她的嘴張到極限——白天的光線充足透過窗簾,能看到舌苔上的唾液被喉嚨深處的吸氣帶出一根細絲——然後整根被咽回去。她癱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喘著——頭髮散在枕頭上和深灰色棉布形成黑白對比。陰道還在緩慢收縮,精液從穴口溢出,沾在新床單正中央最先形成的那兩個濕圈上擴散成更大的面積。book18.org
她側過臉——枕頭上她剛才放的那把銀色鑰匙還在。她拿起來握在手心——金屬已被床單和她體溫一起捂到微暖。她把鑰匙貼在嘴唇上停了很久——然後把它放在周嶼床頭櫃抽屜最底層和他的舊籃球襪放在一起。然後把抽屜關上。book18.org
「以後不用鑰匙——不用U盤——不用手銬。不是淺淺不再來——是淺淺每天都會自己來。嶼哥哥——生日快樂——這是淺淺給你的第一份禮物——鑰匙放進你的抽屜里——以後你每次找籃球襪都會看到這把鑰匙——你會以為是你自己忘了是哪裡的——你不會知道這把鑰匙曾經鎖過你女朋友的手——也不知道這把鑰匙曾經掛在她脖子上——在另一個床上被操時她手心裡全是汗全是精液——全是老師——」book18.org
她把床單拉平——用手指擦了擦中央那片混合體液痕跡。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小包隨身濕巾和吹風機——等下等阿姨離開廚房的空檔自己偷偷處理。把紅色內衣罩杯推回原位,把丁字褲重新拉正,把毛衣套回身上遮住所有紅色,把校服裙重新系好。頭髮用手指理順重新紮起。她對著毛絨小狗輕輕點了下頭——小狗沒動,但它看到了今天的第一場。她推開臥室門——周嶼媽媽還在廚房拌沙拉——沒發現。客廳氣球有一兩個已經飄到更高處挨著吊燈被輕微烘烤。門外走廊的電梯鈴響了一聲——周嶼回來了。book18.org
## 第二節book18.org
周嶼推開門時手裡拎著兩個大塑料袋,一個裝滿了聽裝可樂雪碧和芬達,另一個是零食——薯片、蝦條、雞米花和一大包還沒拆封的瓜子。塑料袋的提手在他手指上勒出兩道紅痕。他穿著那件和她衛衣配套的男款灰色運動外套,裡面是新買的淺藍襯衫——為了今天特意穿的,領口還沒熨,有一點摺痕。脖子上掛著MVP獎牌,圍巾還沒戴,放在包里。他一進門就看到林淺淺站在玄關鞋櫃邊,正幫他擺正那雙被隊友上次來踩歪了的拖鞋。他眼睛亮起來——想抱她一下,但手裡全是袋子只能彎腰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book18.org
「淺淺你真的提前來啦——媽,我的蛋糕放冰箱了嗎——隊友們說今晚要灌我酒——我說不行我女朋友在——他們說要連你一起灌——」book18.org
「蛋糕在冰箱第二層——草莓味的——你別讓他們灌淺淺——」book18.org
周嶼把飲料和零食放在茶几上,從廚房端出水果沙拉放在餐桌正中央。隊友們陸續到了——門鈴每隔一會就響一次。先是後衛小胖帶著一袋薯片和一隻籃球進門,說嶼哥生日快樂,把籃球塞進他懷裡說這是禮物——舊球換新球。然後中鋒小文提著一盒巧克力和一打運動襪,見到林淺淺就喊嶼嫂好,嶼嫂今天好漂亮。她今天換了件米白色高領毛衣,他注意到這毛衣以前沒見過——問是不是新的。她笑著說是舊的,嶼哥哥都沒發現我上周穿過。她說的是真話——舊毛衣,但上周在他床上穿著的時候毛衣下面是紅色情趣內衣,他不可能知道。book18.org
然後前鋒老劉帶著自製的生日快樂橫幅,上面歪歪扭扭用水彩筆寫著「嶼哥十八,永遠十八」,錯字把「嶼」寫成了「與」,另一個隊友湊過來改成「嶼」。控球後衛小六帶了一箱運動飲料和一袋一次性杯子。女生們也陸續到了——隔壁班籃球隊的女隊員帶著發箍和彩帶,進門就說嶼哥今天成年了,可以領證了。眾人起鬨,周嶼耳根全紅,著急解釋不是那種意思。林淺淺在旁邊笑著看他。最後進來的是教練——拎著塑料袋說帶了些真正的成年人飲料,但馬上被周嶼媽媽沒收了說不能帶。book18.org
二十幾個人把原本就不算寬敞的客廳擠得滿滿當當。沙發上坐了人,地板墊了舊毛毯也有人坐,幾個隊友靠在走廊牆邊端一次性杯喝飲料。氣球不斷被人手肘頭碰撞得在頭頂飄來盪去,有幾個被撞到吊燈燈泡邊沿被烤得更鼓,好像隨時可能炸。客廳和走廊飄滿彩帶和氣球摩擦的細微靜電沙沙聲,以及各種飲料罐被打開的嘶啦嘶啦聲交疊。空氣里瀰漫著水果沙拉的煉乳甜、薯片調味粉、巧克力拆封后的可可脂香、運動鞋的皮革和橡膠混合、以及二十幾個高中生擠在一起又不肯開窗形成的暖濁呼吸氣味——被周嶼媽媽廚房裡正在重新拌沙拉的新鮮檸檬皮清香不斷中和。book18.org
林淺淺在人群中穿梭——幫周嶼拿一次性杯子、給隊友們遞薯片、把被碰歪的「HAPPY BIRTHDAY」貼紙重新粘穩。每一個動作在外人看來都是「嶼嫂在幫男朋友招待客人」。沒有人注意到她在遞可樂時手在輕微發顫——不是緊張,是她剛才在他床上高潮了三次。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校服裙擺比平時略短,坐下時偶爾露出的弔帶襪黑色蕾絲邊緣一閃而過又被裙擺蓋住。更沒人知道她的米白色高領毛衣下面是一套紅色情趣內衣,丁字褲襠細如絲線陷在她在自己被操慣了的私處之間。她知道老師還沒到——因為他要在隊友們到齊之後再來當「被邀請的體育老師」,才沒有人猜疑為什麼他會提前出現在周嶼家。book18.org
老師出現在門口時周嶼正站在椅子上調整橫幅的一端。他從椅子上跳下來說老師你來啦——今天終於能正式邀請你作為球隊編外教練來見證他成年。隊友們紛紛喊說這就讓老師喝第一杯——他們把周嶼媽媽沒收走的教練啤酒從茶几底下偷回來又開了一罐。我把夾在腋下的禮物盒遞給周嶼——運動護腕,黑色,吸汗面料,拿去打省賽。他說謝謝老師——然後壓低聲問了句老師你帶了朋友嗎。我說江哥晚一點,派對結束來幫忙收拾。他完全接受——江哥是「家政」。book18.org
林淺淺在人群里正幫小胖開薯片袋。她聽到周嶼說「老師你也來了」——這三個字里包含著他對我全部的信任和好感。她低頭撕袋口,用指甲掐住鋸齒邊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撕開,然後把薯片倒進茶几空碗里一片也沒撒。book18.org
茶几被推到客廳正中央暫時充當蛋糕台。周嶼媽媽從冰箱裡捧出蛋糕盒——那是一枚雙層草莓蛋糕,上層撒滿糖霜,中間寫著「嶼十八」三個巧克力字,旁邊立著數字18的銀色蠟燭,數字底部還裹著透明保護蠟還沒點燃。幾個隊友把客廳燈關了,只剩走廊昏黃壁燈和蛋糕上還沒燃起的蠟燭。所有人圍成半圈把周嶼推向蛋糕前。他站在蛋糕前面,被隊友擠在最中央。脖子上還掛著MVP獎牌,身上那件淺藍襯衫領子歪了一點,是他剛才踮腳調橫幅時蹭歪的。大家開始唱生日歌,二十幾個人的聲線在無燈光的客廳里起起伏伏,有人高八度吼「祝你——」有人低八度糊弄沒人知道原調——唱著唱著又變成群魔亂舞的R&B版。他在眾人面前傻笑——從額頭到耳根全紅。林淺淺站在他左手邊,她的裙擺偶爾蹭到茶几邊緣,右手和其他隊友一起拍節奏。他在大夥唱到最後一個字時,把蠟燭點燃。兩根——一個「1」一個「8」。book18.org
「快許願——不許說出來——說出來不靈——快快快——」book18.org
他閉上眼。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臉上,蠟燭的光把他臉上的絨毛和眉骨的陰影照得極柔和。他的嘴唇在蠟燭光里輕輕動了幾下——沒有出聲,但她知道他在說什麼。他說過。希望和淺淺永遠在一起。這是他在這一刻最大的願望。他十八歲了,成年了,許完願就要真的長大。他要把願望全押在這一秒,押在這個站在自己左手邊穿米白毛衣的女朋友身上。他終於把蠟燭吹滅——隊友們爆發出巨大歡呼。燈重新打開,有人把燈繩差點拉斷。book18.org
同一分鐘——他吹蠟燭的同一分鐘。林淺淺不在他身邊。她趁著全隊閉眼等他許願的那短暫黑暗——無聲退到廚房門口。廚房燈關著,周嶼媽媽去了客廳幫忙分蛋糕。冰箱側板冰涼的金屬面板貼著她的後背。裙子被撩到腰際,丁字褲撥開——龜頭在黑暗中滑進還殘留著下午他床上殘餘精液和新生透明黏液的陰道口——噗嗤。生日歌的最後一個音符還在客廳迴蕩,蛋糕被切開第一角,隊友哄鬧聲重疊成一片。她在黑暗的廚房裡——背靠他家的冰箱——被操。她的右手死攥住冰箱把手——冰箱裡的焦糖布丁在玻璃碗里和幾分鐘前上一次操時再次劇烈晃動。book18.org
「啊——操母狗——在他許願的時候操他的女朋友——他說希望和淺淺永遠在一起——他說的淺淺——是昨天那個——是昨天之前每天都是——但現在的淺——逼里含著老師的雞巴——已經不是他許願的那個女朋友——他在客廳吹蠟燭——淺在廚房被操——同一分鐘——同一個願望——他許著和淺永遠在一起的願望的時候——她那騷逼正被另一個人的雞巴撐開——他的願望在吹滅蠟燭時最純凈——她的逼在他願望最純凈的那一秒——被精液灌滿——這不是詛咒——這——才是——這個願望真正被聽見的姿勢——不是他雙手合十——是她在被他看不見的老師操到高潮時,替他回答——我願意——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咿噯——蛋糕——他切的第一塊——要給淺——那是——那是壽星特權——他說要給嶼嫂留最大的一塊——他說淺最喜歡吃草莓——他不知道草莓味在淺的逼里——和精液一起——是酸的——不是甜的——啊——太深——老師——別停——操死母狗——操爛騷逼——讓淺替嶼哥哥養精——養在子宮裡——等下他切蛋糕——淺還在發抖——他問他女朋友剛才是不是在哭——她一定說謊——是眼睫毛進了東西——其實是睫毛上沾到了老師的陰毛——操他的比誰——比誰都傻——比誰都可悲——比誰都不配知道——他女朋友的逼里現在流出來的不是他的孩子——是另一個人的基因——他還在給別人分蛋糕——還在謝謝大家來——還在說『我家淺淺最乖了』——他不知道他越說這句——老師的雞巴就越硬——就越想把最乖的高潮也操成母狗——咿噯——來了——到了——第二波——他許願完不到三分鐘——第二波高潮——他還在分蛋糕——分到了隊長——分到了隊友——分到他自己。而淺的第三份精液——已經滿了——流下來了——從弔帶襪口往下滑——」book18.org
她把被操亂的裙擺快速理回正常,把丁字褲襠拉回原處——手指觸到大腿內側的一片涼滑精液。她用茶几上剩餘的紙巾把它擦掉,再把紙團塞進自己帆布包側袋。走出廚房時周嶼正轉過身——手裡端著一盤留給她的蛋糕,上面覆蓋著一整顆新鮮草莓。他說:「淺淺——你去哪了——給你留的第一塊——最大的一塊——草莓最大的那顆——我搶了好久才留到,差點被小胖偷吃掉。」她把蛋糕接過去。草莓確實很大,上面沾了一小點奶油。她叉起草莓放進嘴——咬開,汁液在舌面上炸開。是酸的——但混合著自己嘴角殘餘的精液鹹味。她說好好吃,嶼哥哥生日快樂。book18.org
她站在沙發邊把盤子放回茶几,用同一隻手從他碟子裡偷走一顆多餘的草莓。然後穿過隊友們陸續道別的身影——往走廊走去。她的腳步聲在轉過拐角後消失,只留下冰箱裡依舊微微晃動的布丁碗。明天阿姨擦冰箱會發現冰箱側板上有幾道極淡的白痕——她會以為那是蛋清,是打雞蛋時不小心濺上去的。就像周嶼永遠不會知道那是他女朋友自己的愛液在自己生日這天,在同一個人家裡留下的——最乾淨的印記。book18.org
## 第三節book18.org
吃蛋糕的環節結束後,隊友們開始送禮物。幾個人把周嶼圍在沙發中央,他坐在地上背靠沙發腿,懷裡已經堆了四五樣東西:一雙新籃球襪、一對護腕、一盒巧克力、一本詹姆斯寫真集(小胖送的,說這是他最寶貝的收藏,現在送給嶼哥了),還有一個搞怪的生日帽——就是那種快餐店給過生日的小朋友戴的紙質皇冠,上面印著「壽星」兩個字,邊緣還掉了一小塊金粉粘在他頭髮上。有個隊友送他一個定製鑰匙扣,刻著他的球衣號和名字拼音,和上周他自己送給林淺淺那個MVP鑰匙扣配成一對。他收到這個禮物時特意抬頭看她,說淺淺你看,現在合上了。她笑著說你們的。心想她抽屜拉環上還有一個沒送——那是另一套里的一對。book18.org
輪到林淺淺了。她從沙發旁邊站起來,拿著一個精緻的淺藍色盒子和銀色緞帶。所有人都在看她——他們是嶼嫂的忠實粉絲,每次嶼嫂給嶼哥什麼東西,嶼哥都會害羞到撓頭。她把禮盒放進他手裡,說嶼哥哥生日快樂。他拆開——先解蝴蝶結,緞帶從手指間滑落。打開盒子——裡面疊著一條灰色羊絨圍巾,最下端是她自己編的流蘇。她織了很久,棒針戳破了好幾個指尖才結好最後一截。他拿起來貼在臉頰上蹭了一下,絨毛柔軟得讓他整個眼眶瞬間發紅。他當著所有隊友的面把它繞在自己脖子上——新圍巾,灰色,和她毛衣同一個顏色。他說這個冬天就戴它——以後每一個冬天都戴它,這是他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老劉在旁邊說嶼哥感動哭了,小胖說嶼哥的淚比MVP還重。他擦了擦眼角,站起來把她抱緊——那種男朋友特有的笨拙但真誠的完全擁抱。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包里還有一個沒拿出來的盒子。黑色,沒有包裝,沒有絲帶,只是老師家的舊紙盒,被她用藍色包裝紙反面——純白那面——折成一個信封。信封封口處有她今天早上用紅蓮口紅印的一圈唇印——上唇那道她自己在倉庫里咬過無數次的淺裂紋被清晰地印在紙上,像一枚專屬的血色私章。信封里裝著她上周暴雨那天穿著從圖書館跑到老師家的那條開襠黑絲——洗過但襪口仍殘留極淡的檸檬清潔劑味和雨水淋濕又乾涸後殘留在絲質纖維里的微腥。她把黑色盒子收在自己的帆布包里,和跛腳小羊放在一起。這不是周嶼的禮物。這是她自己給自己攢下的物證——她的絲襪、她的唇印、她的高潮、她的背叛——全部封在一個沒有打開的紙盒裡。book18.org
送禮環節結束後,隊友們在客廳用剩下的奶油互相抹臉。周嶼被他們抓過去——幾個人架著他的胳膊往他臉上塗奶油,他說不要不要——然後反手抓起蛋糕托盤上一坨剩餘奶油反擊,最後全隊在客廳混戰成一團,隊長被糊了一臉奶油,跌倒在沙發腿上。混亂中有幾個女生尖叫著躲到走廊。林淺淺趁亂走到周嶼臥室門口,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把今天下午她自己提前放在他枕頭上的手銬鑰匙。她把鑰匙拿在手心——體溫馬上捂暖了它。然後拉開他床頭櫃抽屜最底層——那裡放著幾雙舊白色籃球襪。她把鑰匙放進去,合上抽屜。以後不用鑰匙了。她已經不需要被鎖才會告訴他被操。她已經學會了自己脫衣服、自己選地點、自己提前給他的女朋友安排生日高潮。抽屜關上的聲音被客廳的奶油戰吼完全覆蓋。她走出房間——路過還在混戰的隊友們——撿起自己被甩在沙發角落的那團紙巾(剛才用來擦大腿內側的高潮殘餘)扔進廚房垃圾桶。book18.org
她走到玄關鞋櫃邊,從自己那個黑洞般的帆布包里取出黑色信封。把紅唇印重新按緊——封口處又加了一圈新紅。她把信封放在江哥今晚要用的清潔工具箱旁邊——那箱也放在鞋柜上,等著派對結束後開始擦洗。讓江哥不動它——只是看著這個沒被打開的黑色信封,上面印著她的唇印,在男友生日派對的當晚,放著一條沾過無數精液的舊絲襪。然後她轉身看到周嶼正拿起塑料刀開始切最後一塊蛋糕——他招呼她過去吃專屬草莓。book18.org
她靠進他懷裡,他手機舉在前面——他說我們來自拍,今天成年了得拍張紀念照,把你送的圍巾也拍進去。她把臉側著靠近他,他的圍巾蹭在她米白毛衣上沾了一點點他自己剛才奶油混戰中沾到的白色奶油漬,她沒擦。快門聲在客廳某角落輕輕響了。照片里他戴著她織的圍巾,她穿著他覺得好看的高領毛衣,金童玉女,依舊全校公認最配的一對。他在手機螢幕上放大照片對她笑——說這張發朋友圈,配字是「成年第一天和淺淺在一起」——她沒有去看背後的黑暗。她知道背景角落裡那扇通往走廊的門邊站著老師——正朝著她的方向安靜看過來。book18.org
## 第四節book18.org
周嶼許完願吹完蠟燭切完蛋糕被隊友們抹了一臉奶油之後,派對進入自由活動時間。隊友們分散在客廳和走廊里——有人圍在茶几邊繼續吃零食,有人蹲在電視前翻周嶼家的舊遊戲碟想找手柄對戰遊戲,小胖和老劉在沙發上掰手腕。周嶼本人正拿著塑料刀把剩下的蛋糕切成小塊分給還沒吃到的隊友。那塊他專門留給林淺淺的——蛋糕中央草莓最大最紅的那一塊——還在茶几角落的紙盤裡擱著,旁邊的叉子還沒被動過。他看見她從廚房方向走回來,趕緊招手:「淺淺——你的那塊我還給你留著——草莓是最大的——剛才差點被小胖偷吃——我護住了——」book18.org
她笑著走過去接過紙盤,叉子插進草莓尖端的綠蒂旁。咬開草莓時汁水噴在舌面上——酸甜,混著自己嘴角殘餘的極淡精液鹹味。她邊嚼邊環顧四周——隊友們正嗨著沒人注意到她。book18.org
她放下紙盤,擠過幾個正在用牙籤扎水果沙拉的隊友,往走廊方向走。她推開衛生間門——不是上次他洗澡時那個浴室,是客廳旁邊的小客衛,洗手台上擱著周嶼媽媽放的一盆綠蘿,鏡前燈壞了一隻只剩另一隻冷白光管在頭頂嗡嗡輕響。她把門虛掩——沒鎖。然後背靠洗手台邊緣——腰彎下去,雙手撐在陶瓷台面邊沿。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米白高領毛衣,耳垂那對銀耳環是上次KTV戴過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際。丁字褲扯到一側——露出還在往外滲出新生精液的陰唇。龜頭頂進她今天下午還未乾透的穴口——噗嗤——比下午更澀了一點,卻依然濕滑。book18.org
周嶼在客廳正和隊友們掰手腕的起鬨聲中大聲宣布——「這塊蛋糕給教練留的——你們不許偷——誰偷明天訓練加跑十圈——」。他口中護著蛋糕的嗓門穿過走廊,在衛生間也能聽得清清楚楚。他在外面護著一塊沒人動過的蛋糕,而她隔牆在衛生間裡手撐著洗手台被操。周嶼塑料刀切割蛋糕的輕微咔咔聲和隊友們「嶼哥偏心!」的抗議,以及她被操的節奏——三者在一片喧鬧中一直混響在一起。book18.org
她嘴對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正在被操翻的臉——口紅還沒花,但眼眶又紅了。她低聲說:「嶼哥哥——你剛才許願——希望和淺淺永遠在一起。淺淺隔牆聽到了。你在客廳給隊友分蛋糕——我在隔牆被老師操。你的願望在你切蛋糕的時候被實現——是以你不知道的方式——你的永遠在一起——是他干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正在切給他吃的那塊蛋糕上的草莓被你的塑料刀——切成兩半——他的雞巴也切成兩半——你一半——他一半——你在蛋糕店定的祝福——叫'嶼十八'——你在蛋糕上插蠟燭——她在隔牆高潮的時候心裡默念的歌詞和你跑調的副歌完全同步——你的生日歌——比上次你在他家裡浴室洗澡時更好聽——比今天下午新床單上更好聽——比你任何一次跑調的護著她的理由都更真實——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今天下午在你新床單上內射了多少精液——知不知道她在被你送圍巾之前,已經把逼給了老師作為你成年的禮物——知不知道她在你吹蠟燭的時候被操——在你給他切蛋糕的時候被操——在這間你家客衛——在你每天刷牙的洗手台邊被操——你媽媽昨天還往這裡放了一盆新綠蘿——綠蘿還沒長出新的莖——她先長出新的高潮——她又高潮了——不是第三——不是第四——今天她自己快算不出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都是在你身邊——在你生日派對的聲音里——在你最大的願望旁邊——老師把精液灌進這個你做夢都夢不到的,最深最深最髒也最乾淨的位置——而你還在客廳對著他們說你女朋友剛才一定是睫毛進灰——不是睫毛——是她逼里夾著你永遠給不起的別人——操死母狗——操爛嶼嫂——操爛這個在男友生日派對蛋糕草莓酸澀中高潮的騷逼——啊啊——咿噯——」book18.org
高潮——她的額頭撞在洗手台鏡面上,那盆綠蘿的藤蔓被震得輕輕晃了晃,一片還沒長開的嫩葉從花盆邊緣抖落掉在洗手台上,和水漬與精液沾在一起。她大口喘著——大腿內側的弔帶襪上又添一道新濕痕。從客衛出來時正好撞見老劉從走廊另一頭過來,舉著可樂罐說大家準備唱再見歌了——嶼嫂,嶼哥找你。她點頭,洗手台鏡子上那片還沒擦乾的霧已被隊友的笑聲覆蓋過去——綠蘿的另一片葉子還歪著。book18.org
## 第五節book18.org
深夜十點半。隊友們陸陸續續散了——小胖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抱走了周嶼家茶几上剩下的半袋薯片。周嶼站在門口和每個隊友擊掌告別,說今天謝謝大家,下周訓練見。牆上那排字母「HAPPY BIRTHDAY」已經有一角脫膠垂下來半截,吊燈上還纏著剛才混戰中沒人能拆成功的幾條彩帶。客廳里到處是派對殘餘:薯片渣卡在沙發縫裡,一次性紙杯歪倒在茶几邊角,不知誰的可樂罐擱在窗台上留下冷凝水圈。地上有一顆被踩爛的草莓,果漿已在木地板上氧化成暗紅色疤。樓道傳來小胖漸遠的歌聲——他最後一個離開時嘴裡還在哼《簡單愛》。book18.org
周嶼彎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空碟。他手上還粘著蛋糕奶油——剛才擦了半天沒擦乾淨。圍巾仍繞在脖子上,尾端流蘇蹭到洗潔精泡沫。他說淺淺你不用收——你今天忙前忙後太累了——你坐會兒——我來。他彎腰撿起沙發底下那罐被踢進去的汽水瓶。他像個剛成年的主人努力收拾自己人生第一場盛大派對後的殘局,但戰場實在攤得太廣。門鈴又響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開門——門口站著江哥。穿著普通男裝:灰色衛衣,深藍牛仔褲,帆布鞋。短髮剛洗過,微濕地貼在額頭邊緣。耳垂上夾著極細的銀環——他自己偷偷打的耳洞,今天第一次在老師家以外的地方戴。沒有化妝,沒有女僕裝,沒有高跟鞋。他手裡拎著那個熟悉的清潔工具箱——刮水器、百潔布、玻璃清潔劑噴霧瓶、乾淨棉毛巾、漱口水。他說嶼哥生日快樂——我是江江——老師的朋友——來幫你打掃派對殘局的。周嶼完全不認識他,但看到工具箱上掛著鑰匙扣——是上周他自己送給林淺淺的同款,以及這隻手正禮貌地等著門把手。他說辛苦兄弟你,這麼晚還來——進來進來,我正好對著這茶几不知從何下手。江哥點頭進門。脫鞋。對林淺淺微微點頭——不是鞠躬,只是家政人員對他正在服務的場域的例行致意。然後把工具箱放在玄關鞋櫃旁邊。他看到了那個黑色紙盒——放在清潔工具箱和她帆布包之間的狹小空間裡。紙盒蓋住,純白信封朝上,那圈紅唇印在昏暗走廊燈光下仍然鮮艷。他沒打開——只是用食指極輕地在封口疊著的一角按了一下,然後從工具箱裡拿出微濕的乾淨白毛巾折好放在鞋柜上備用。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周嶼收了十幾盤散落在各桌面的紙碟和蛋糕托盤,正在茶几腳蹲著擦拭被踩扁的草莓和奶油拖痕——圍巾流蘇好幾次垂到地板上他都沒察覺。他抬眼看到林淺淺站在玄關,正彎腰解開帆布鞋的鞋帶準備換上拖鞋進來幫忙——他隔著走廊喊她:「淺淺你在門口乾嘛——換鞋——馬上進來——冷風都灌進客廳了——」book18.org
「換鞋——馬上進來——」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鞋櫃邊,背靠那面冰涼的乳膠漆牆。羽絨服從肩頭滑落在鞋柜上,裙子堆在腰際,丁字褲撥到一邊,右腳帆布鞋還沒來得及脫,左腿光著只穿著那條今天下午在老師面前換上的黑色弔帶襪——弔帶扣不久前剛被她自己在高潮中扯歪又扣回了幾次,現在已經不再牢固。細高跟在玄關地磚上被撞得咚咚輕響,持續不斷。玄關門虛掩——周嶼剛才留給江哥的門還沒關緊,冷風從門縫擠進來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後側,她的皮膚在涼意和體內衝擊的雙重刺激下起了細密雞皮疙瘩。book18.org
「嶼哥哥——淺淺在換鞋——這雙鞋帶打結了——等一下——馬上——」book18.org
她的聲音穿過走廊傳進客廳,平穩得和平時說「嶼哥哥你圍巾歪了」一模一樣。只有我——正站在她面前——能看到她的臉:潮紅從鎖骨蔓延到耳根,鼻尖微冒細汗,嘴唇上那支她今天早上剛用過的紅蓮口紅——在她剛才自己咬住羽絨服袖口憋著不敢叫時已經蹭花了,只留一點點殘紅仍掛在嘴角。她把自己羽絨服的右邊袖口死死咬在嘴裡——布料上全是她不讓自己被周嶼聽見而拚命吞咽下去的尖叫和辱罵。她的陰道在整晚多次高潮後已微微紅腫,每次抽送都更緊卻仍濕滑如初——今天她在這棟房子裡被操了太多次,入口早已習慣了被撐開的頻次,括約肌和恥骨尾骨肌本能地配合,淫水不夠了就混著之前殘留的舊精液,把雞巴裹成這棟房子今晚最高潮也最沉默的避震器。她在玄關牆上被他看不見的節奏頂到門板輕輕晃了一下——玄關掛著的鑰匙串在掛鉤上發出極細微的叮叮。book18.org
「鞋帶馬上好——在系了——嶼哥哥你繼續拆燈上的彩帶吧——別過來——我馬上就進去——」book18.org
周嶼從茶几邊直起腰來,圍巾尾端第三次差點碰地板。他踩著拖鞋走到吊燈正下方,踮腳伸手去夠那幾條還纏在燈罩上的橙色氣球繩結和彩帶——拆了好幾下沒拆開,他乾脆分心朝玄關又喊了一句:「繫鞋帶要這麼久?可別騙我——我還想等下給你拿我媽做的紅豆湯——放在冰箱第二層——我特意給你藏了一碗——他們都不知道——」book18.org
「紅豆湯——啊——好——等下喝——系好了——快了——快了——」book18.org
她聽到他提起紅豆湯的瞬間陰道夾得比剛才更緊——因為她想起上次暴雨後在老師家廚房,也是老師說下次來煮紅豆湯給她喝。她還欠老師一頓自己煮的飯,而此刻她的親男友正說著他媽媽親手熬的糖水——兩個人同時給她湯,同一晚,她在這片玄關先被另一個人的精液填滿整條陰道,然後等下再走進客廳接那碗冰鎮紅豆湯。book18.org
周嶼終於拆下最後一條彩帶——橙色彩帶從燈罩邊緣落下飄到茶几。他拍拍手上的灰塵,正打算轉身往玄關方向去叫她別系了讓他來幫她解鞋帶。就在他轉身的同一瞬間——玄關傳來江哥輕微推門的聲音,和一聲極其短促的驚呼——不是尖叫,是江哥看到我正把林淺淺壓在玄關牆上做最後衝刺時本能地想把門重新關上,但工具箱碰到門框發出哐——林淺淺在江哥推門、工具碰撞、周嶼轉身、紅豆湯冰箱和彩帶落地的立體環繞中——高潮了。她的雙眼在玄關驟然多出來的走廊餘光里猛烈翻白——虹膜被徹底衝進眼眶深處,瞳孔和一切消失,只剩下滿眶不斷抽搐的血絲眼白和眼角灑落的新淚。她放開口中的羽絨服袖子——袖子已被咬濕一片——對著江哥還未完全掩上的門縫,用撕裂的啞嗓擠出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不是「老師」——不是「嶼哥哥」——也不是「江哥」——是這幾個名字的碎片撞在一起,被高潮拆碎了拼不回去:book18.org
「操死母狗——操爛婊子——操死這個在男朋友生日當天給老師當肉便器的賤逼——嶼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的生日願望——在吹蠟燭的時候就破了——不——不是破了——是——是被老師的雞巴實現了——你說永遠在一起——淺在你身後在同一個房子裡被操——逼里就是永遠——子宮裡就是永遠——他的精液在淺肚子裡能活幾天——那就是你的永遠——這個廢物——這個連自己女朋友高潮都認不出的廢物——還在給淺藏紅豆湯——你他媽配不上淺的騷逼——你只配在冰箱裡給老師的精液保鮮——操——淺是嶼嫂——也是母狗——是嶼哥哥永遠也操不到的婊子——是老師永遠的肉便器——是——是——是——咿——咿噯——來了——到了——在嶼哥哥家玄關——在他收拾的最後一條彩帶落下前——最後一波高潮——射——老師——今天——他的生日——他把他的願望託付在蠟燭上——你把他女朋友託付在你的精液里——這是——這是你作為送葬者——給他的——最後的生日禮物——他沒有打開的那個盒子裡——就是它——是他女朋友的開襠絲襪——和剛才流在這塊鞋柜上擦不掉的——淺淺——是老師——永遠——永遠——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永遠」二字上徹底碎裂,只剩從喉嚨最深處碾出的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嘶啞氣音。她整個人癱在玄關牆上,手還抓著鞋帶——那是他送的帆布鞋,她從未解開的結。門口江哥將門無聲合上,只留下工具箱一角還夾在門縫裡——他靠在門外走廊,低頭看著自己工具箱上擱著那個還沒被翻動的黑色信封,封口那圈紅唇印正對著他耳垂上的銀環。book18.org
周嶼在客廳中央站直身體,抬起右手,用圍巾的尾端擦了擦自己發僵的脖子——白色圍巾沾到他臉上殘餘的奶油印。牆上只剩最後一條還沒解開的綁在吊燈掛鉤上的藍色絲帶被走廊灌進的夜風吹得輕輕拂動。他看不見走廊盡頭——玄關里他女朋友正彎腰用手背擦去自己嘴唇上殘餘的口紅,把被扯歪的丁字褲襠從黑絲襪口蕾絲邊緣艱難撥回原位,把剛才自己高潮時從穴口沿大腿淌到弔帶襪上的白濁液體用羽絨服袖子偷偷抹凈。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最後把玄關掛著的鑰匙串上那個他送她的MVP複製鑰匙扣輕輕擺正——推門走進客廳。book18.org
「鞋帶解好了——嶼哥哥——紅豆湯在哪——」book18.org
## 第七節book18.org
凌晨一點。周嶼終於把廚房垃圾桶打包好放在門外,客廳地板上最後一攤被踩扁的草莓印也在江哥第二次用濕毛巾輕輕擦過後徹底消失——毛巾被沖洗擰乾掛在陽台晾曬架上,空氣中仍飄浮著派對上所有飲料和零食殘餘被清潔後混成一團的淡淡氣味。江哥從餐桌底下爬出來——他膝蓋處的牛仔褲沾了一層薄灰,額頭因長時間彎著腰跪地板而滲出細密汗珠。他用牙刷和清水把昨天下午林淺淺在餐桌桌腿和地板接縫處殘留的那道精液痕跡——如今已被往返腳步踩成極薄蠟狀——全部刷凈,再用白毛巾蘸溫水在那片區域輕壓了幾下——最後連吹風機也拿來對著刷過的地方吹了十幾秒,直到木地板恢復原色且乾燥。book18.org
周嶼已經累得靠在沙發扶手上,圍巾還沒解——那條她親手織的灰色圍巾還繞在他脖子上,流蘇垂在他胸口隨呼吸輕輕起伏。他歪著頭睡著了,一隻手還捏著沒來得及收拾的生日帽。鵝黃壁燈從走廊方向投射過來,在他臉上留下淺淺的絨毛光影。book18.org
林淺淺還站在玄關。帆布鞋已經重新穿好——那雙她剛才在玄關高潮時攥著卻始終沒鬆開過的鞋子。她把那個黑色信封——封口有她唇印的信封,裡面壓著那條開襠黑絲的舊襪——從鞋柜上拿起來。彎腰放在江哥的工具箱旁邊——不是送給他,是寄存。江哥從餐桌方向抬起頭來,他的眼神是一貫的,知道她留下這個東西是為了什麼——和上次冰箱側板的淡白指甲痕一樣:她的物證,她的背叛檔案,這枚信封只是存根。她不需要別人替她保管——她自己也有完整的時間線。book18.org
「江江。別打開——也別丟掉。以後萬一嶼哥哥發現什麼不對——你把信封給他看——但之前不准碰——只準保管。」book18.org
江哥把信封放回工具箱最下層,再將刮水器小心壓在上面。他說嫂子,江江知道——江江只存信封不讀信。這扇鞋櫃江江已擦過,沒有水跡,沒有精液痕跡——明天他去學校時彎腰綁鞋帶,鞋帶會碰到一樣乾爽無痕的木皮表面,什麼都看不出來。他把工具箱盒扣合上,退出門外——這次沒鞠躬,只是對著她耳朵旁那枚銀色耳環輕輕用手在耳邊比了比——意思是卡塔。book18.org
凌晨快兩點。我把睡著的周嶼輕輕搖醒,他揉眼說老師你怎麼還在。我說我剛和江哥收拾完——生日快樂,你先上床睡。他迷迷糊糊站起來——他自己房間的床上,深灰床單早上被弄濕的那小片區域現在終於已經被自己的母親吹風機吹乾,枕頭上那把鑰匙也已不見,現在躺在他抽屜最裡層。他脫下襯衫換上T恤歪歪倒進被窩,新圍巾被他疊好放在枕邊——他睡前摸了摸它。book18.org
林淺淺推開他的房門,往裡看了一眼。毛絨小狗被重新扶正放在他枕旁。她彎腰把被他睡相碰歪的小狗從枕邊移正,又把墜落在床腳的羽絨被輕輕拉回原位。他半夢半醒中嘟囔了一句淺淺——她說晚安嶼哥哥生日快樂——他閉著眼微微一笑——那是十八歲第一天凌晨剛入睡時最舒服的無憂笑容。她關掉他房間的燈。book18.org
公交末班早已過去,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穩,她靠在後排座閉眼。回到家母親已經睡著了——廚房灶台上保溫著的紅豆湯不是周嶼媽媽那碗,是她自己家一直備著的:排骨湯換紅豆,家裡也有餘糖不燙。她沒喝。直接進浴室——把那條紅色情趣內衣脫下泡入洗手盆。乳白清洗液下的蕾絲重新變紅,漂出的水帶著極極淡粉——那是她今天在他床上第一次正面高潮時留在襠部的新鮮血絲,不是破處,是今天太多次陰唇摩擦導致的內側輕微擦傷。她用了很久冷水把血清徹底衝掉,再把紅色內衣擰乾——掛在衣架曬乾。那之前她把腿上那條被自己今天的高潮玷污過無數次的黑絲弔帶襪緩緩褪到腳踝再從腳趾斷開——襪口蕾絲邊緣多了一道今天玄關高潮時沾到的江哥微濕毛巾殘餘水分和自己陰道最後的混合精液——她把絲襪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還有蛋糕的草莓甜,還有剛才玄關高峰後殘餘的自己,還有一縷極細極淡的江哥白毛巾消毒液味。第十六層。拆開封口仍在顫動的紅唇印信封,從盒內把那條上周暴雨開襠黑絲放回原位。然後把今天腿上這雙疊好,放在最上面。第十六層。他的生日。她對著泰迪熊說——嶼哥哥。我送你那條圍巾,風透的時候它可以包住你的脖子,和我今天早晨給你圍圍巾時一樣暖和。但她指間划過的卻不是圍巾的流蘇——那是她今天高潮時死咬的羽絨服袖口。她今天生日宴席上每一次被操最深的瞬間,都想回去客廳幫他把燈上的橙色彩帶也拆掉——但總是撞一下就把手重新撐回鞋櫃。他的生日願望與她無關——她自己今晚許了另一個願:以後每一次他生日都穿這套紅內衣。他戴圍巾,她當他看不見的另一半紅。book18.org
熊的一側耳毛上周沾過口紅,這次又被她的臉頰壓扁塌到一邊。她把熊重新扶正,讓它的眼睛朝著窗簾方向——那裡透進來的清晨微光斜斜打在她疊好的第十六層絲襪上。關了燈。book18.org
第十四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