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他在左邊,我在右邊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下午三點。長途汽車站。book18.org
候車大廳的穹頂是拱形玻璃,陽光從上面砸下來,在地磚上烙出一塊塊歪斜的亮斑。空氣里混著泡麵調料包的味精味、大巴排氣管的柴油尾氣、人群衣服上的樟腦丸味和某處正在漏水的廁所飄來的淡淡消毒水味。廣播每隔幾分鐘就響一次,女聲標準普通話,念著一個個地名,尾音被大廳的回聲拉長成模糊的嗡嗡嗡。林淺淺站在出口欄杆外。她穿了校服——不是倉庫那條短到大腿根的格裙,是一條長度剛好到膝蓋的標準款,褶子熨得整整齊齊。白色過膝襪裹著小腿,襪口在膝蓋窩上方勒出兩道極淺的痕跡。襯衫扣子全部系好,包括最上面那顆——那顆她每次來倉庫都會特意解開。頭髮紮成馬尾,用粉色發圈。嘴唇上是她自己原來的淡粉色唇彩——不是那支香奈兒正紅。左臉頰上的掌印兩天前就消了,脖子上被掐的淤青被她用遮瑕膏蓋了三層,手指在鏡前拍打時輕輕按壓——每按一下,那塊淡黃色淤青就在指尖下變淺一分,直到和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後頸那道口紅殘留的極細粉痕也蓋住了——遮瑕膏抹上去之後又用發尾掃了掃,確保不露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手腕上的勒痕。她站在鏡子前抬起兩隻手,對著光看了很久——那兩道被手銬磨出的淡粉環從腕骨蔓延到小臂下側,兩天了還沒全消,像戴了一對皮膚色的細鐲子。今天在車站穿的長袖校服——袖口的扣子也扣上了,把腕部完全遮住。大腿內側的「周嶼勿看」四個字昨天半夜用卸妝棉擦了整整十幾分鐘——卸妝液浸透化妝棉,在皮膚上來回猛擦直到留下一片淡紅斑,紅底上還隱約浮著一點點粉痕。今天穿的是最長的裙子,把整片大腿全蓋住了。她在鏡子裡側過身——屁股上的掌印從暗紫褪成邊緣泛黃的淡青,像被揉爛又曬乾的花瓣,臀峰最高處還有兩道較深的橫條。從今天開始她不能坐在倉庫水泥地上也不能趴在舊鞍馬上,但可以側坐在電影院絨布座椅上,大腿外側承重,臀峰懸空半厘米——這個姿勢她今天練了一整個上午。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看著和兩周前一模一樣。頭髮長度一樣。酒窩位置一樣。笑起來眼睛彎的角度一樣。但兩周前她的肛門沒有被灌過腸,沒有被肛塞擴張過,沒有被龜頭撐到她抓著毛巾把布料咬出了牙印。兩周前她的陰道不知道跳蛋的矽膠味是什麼,不知道被遙控器在另一個人手裡時自己會濕得多快。兩周前她的鎖骨上沒有褪了三天的口紅角質層殘紅,後頸沒寫過「老師的項圈位」,耳後沒寫過「母狗左耳」「母狗右耳」,腋下沒寫過「同款標記」。兩周前她是周嶼記憶里那個從高一到高三從不讓他碰腰以下的林淺淺。今天她也是。在周嶼眼裡——她還是。所以她把最後一層遮瑕膏點在後頸上,用中指指腹輕輕拍開,對著鏡子擺了擺馬尾,確認發尾掃過時不帶任何破綻。然後出門。book18.org
大巴進站。液壓門嗤——噴出一股壓縮空氣的尖哨,車身往前聳了一下。車窗外閃過的人影開始往車門移動。周嶼第一個跳下來。他曬黑了兩個色號,額頭上貼著一張新的膚色創可貼——邊緣卷了一點,大概是訓練時被汗水泡過。穿著集訓隊統一的白色T恤,胸口印著校名縮寫,右手拎著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左手抱著一個牛皮紙袋。他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然後看到林淺淺。笑了。牙齒整齊白亮,笑起來額頭的創可貼被擠出幾道細褶。他隔著欄杆朝她揮手,紙袋撞在欄杆上發出悶悶的咚。book18.org
「淺淺!」聲音穿過人群傳過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大嗓門。book18.org
她笑著舉起手揮了揮。他繞過欄杆——行李袋先扔在地上,然後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半圈。雙手卡在她腰間提離地面,裙擺被轉動的離心力甩出一個弧度。她的右臀落回地面時——他右手正好托在她臀側緩衝,掌根不偏不倚壓在臀峰那個還沒消的暗黃色掌印上。肛交後殘留的括約肌酸脹感從昨天一直持續到現在,被他這一拍瞬間傳進盆腔。她吸了一口氣——嘶——極細極短,像被風噎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位置被觸碰時的條件反射——她的肛門還記得昨天被撐開的感覺,還記得龜頭卡在括約肌第一環時她整個人從墊子上彈起來。周嶼當然不知道。他放下她時還在笑:「淺淺你瘦了!」book18.org
「沒有,是你曬黑了。」她踮腳摸了一下他額頭的創可貼。她踮腳時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沒穿內褲——早上換衣服時唯一的乾淨內褲昨晚洗了還沒幹,在暖氣片上烘了一整晚還是潮的。所以校服裙下面什麼都沒有。這個秘密只有她知道。還有馬上要見面的人。周嶼不知道他抱起來轉了半圈的女朋友下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餓不餓?帶你去吃甜品!」周嶼拎起行李袋,把紙袋塞進她懷裡——袋子裡是巧克力禮盒,盒子角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周嶼的字跡——「給我最乖的淺淺」。她低頭看這句話,睫毛抖了一下。然後把便利貼重新按緊,抱緊紙袋跟著他往外走。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拖在背後疊在一起。這個畫面在車站外人行道上反覆上演了兩年——他左手拎行李右手牽她,她抱著他帶回的禮物側著臉對他笑。路過的人都覺得這倆高中生般配到不像話。book18.org
她突然停了一步。「嶼哥哥,今晚想看電影嗎——你之前不是說想一起看電影。」周嶼回頭看她:「現在?你今天沒作業?」「周末嘛。有一部新上映的愛情片。晚上七點那場。」周嶼露出驚喜的表情,掏出手機查場次。他在甜品店菜單和手機螢幕之間來迴轉頭。林淺淺低頭繼續攪奶茶——冰塊碰到杯壁咔啦咔啦,叉子舀起一勺芒果班戟送進嘴裡。班戟的薄皮被不鏽鋼叉子側面切開,奶油從斷面擠出來——噗嘰。她聽到這個聲音——噗嘰——臉本能地熱了。因為這聲音和昨晚某個聲音一模一樣。昨晚在倉庫,肛門裡的潤滑液被雞巴帶出來時就是這個聲音——噗嘰——噗嘰——黏稠又多汁。她端起冰奶茶喝了一大口,咬著吸管把那個聲音從腦子裡衝掉。book18.org
「對了淺淺——七點那場就在頂樓影院。我已經買好票了——兩張。」周嶼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二維碼。她笑著點頭,嘴裡還含著吸管。周嶼低頭繼續炫他的甜點。她在桌下拿出手機給我發消息——沒有打招呼,沒有前文,直接打:「今晚七點。XX商場頂樓電影院。周嶼帶我去看電影。老師來嗎。」發完之後她把手機關成靜音翻過去放在桌布上,然後繼續對周嶼笑。不到一分鐘手機螢幕無聲亮起。她低頭——螢幕上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和周嶼在甜品店又坐了大半個小時。期間她把最後一口布丁喂給他吃,他把她嘴邊沾的奶油用紙巾擦掉,動作溫柔到旁邊桌的女生小聲說「你看那對情侶好甜」。林淺淺聽到這話時正在咬吸管。然後她找了個藉口——說媽媽讓她在商場幫忙買點東西。周嶼說好,他先回家放行李洗澡,晚上七點在電影院門口見。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嘴唇乾燥溫暖,在她眉心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揮手轉身往公交站走。林淺淺站在商場門口看著他背影消失。然後她沒有去買東西。她轉身走回學校後面那條街——那條種著法桐的路,那家夾在奶茶店和乾洗店之間的成人用品店。玻璃門上的營業時間被太陽曬褪了色。推門進去——叮咚。女老闆今天換了部韓劇,抬頭看到她,瓜子殼從嘴角拿下來:「這次要點什麼?」林淺淺徑直走到櫃檯前,把手掌攤開平放在玻璃面上:「跳蛋。要可以遙控的那種。小號的。粉紅色。」女老闆從櫃檯下面拿出三個不同型號的盒子一字排開。她選了最小的那個——遙控器是一顆細長的白色扁遙控,有效距離據包裝盒背面寫的是十五米。付錢時女老闆又問:「上次那個灌腸器好用嗎?」點頭。沒說話。然後把跳蛋盒塞進包內側,推門出去。這一次出店門她沒在法桐樹下站很久——直接往商場方向快步走。book18.org
晚上六點四十分。商場頂樓電影院。暖黃金調頂燈從高處打在拼花瓷磚上反射出一層柔和光暈。爆米花奶油焦糖的甜膩味和熱狗腸的烤焦邊溢出的油脂味在整個大廳里漫開來,混著地磚剛被拖過留下的淡淡清潔劑檸檬味,被幾百個人的呼吸衝擊得稠厚溫熱。候場區里全是人——約會的情侶擠在取票機旁邊互喂同一杯可樂杯沿,帶著小孩的家長追著按小孩手裡的爆米花桶蓋子,一個穿著熊偶服裝的人在人群里搖擺發傳單。周嶼穿白T恤牛仔褲排在取票機前面,回頭看到林淺淺走進來——換成了一條比車站見面稍短一些的深藍色百褶裙但還不是倉庫那條超短格裙,白襯衫外面加了件薄針織開衫。我戴著棒球帽站在隊伍旁冷飲櫃檯旁邊——黑衣黑褲,端著一杯冰塊快化光的可樂。她看見我。腳步頓了兩拍——不是怕,是從車站到現在憋了幾個小時的緊張被一個人瞬間切斷。然後她繼續往前走,走到周嶼旁邊挽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兩張票取好了——我去買爆米花!」周嶼把票塞進她手裡,轉身往賣品部走。林淺淺一個人站在候場區中央,手裡捏著兩張電影票,視線越過人群看過來。我喝掉最後一口可樂,冰塊碰著紙杯壁噹啷——杯身扔進垃圾桶。沒有走向她。在和她隔了三個人的距離外轉了個彎,直接進了五號影廳入口。她在那幾秒里目光一直跟著我的背影。book18.org
影廳里黑暗得只剩銀幕上還在循環播放映前廣告——一輛銀色跑車在海岸公路上無聲飛馳。我坐在五排中間三個位置最右邊那個。她拉著周嶼走進來——周嶼手裡舉著最大桶的焦糖爆米花,紙桶底平整地坐在他兩隻大手掌上,黃油和焦糖香氣往兩旁的座椅上飄。她跟在他後面,在每一排座椅的縫隙間看到我坐在九號位。然後周嶼指著八號和七號——她理所當然坐中間。落座時深藍裙擺在腿上攤成一片綢,大腿外側隔著不到兩厘米就是我的右褲腿。周嶼在左邊把爆米花桶塞進扶手凹槽里笑著說:「運氣真好買到正中間。」她笑著點頭,伸手拿了一顆爆米花放進嘴裡——表面焦脆的糖衣在齒間斷開。book18.org
燈全滅了。環繞立體聲在腦後轟鳴。銀幕上龍標亮起。整個影廳沉進一片沒有形狀的黑暗,只有銀幕反射的光——青灰、金黃、暖橙——不斷交替打在她臉上。她把開衫衣擺壓好,把裙擺撫平。周嶼左手伸過來握住了她左手——兩人的手擱在爆米花桶旁邊。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來回摩挲,乾燥而粗糙——長期運球磨出來的老繭,她認識這個觸感已經兩年。就在同一秒——我右手從右邊扶手伸過去,放在她右大腿上。不是隔著裙子——是直接放在大腿正面,百褶裙擺在我手落下的瞬間被往上推了一點。掌心貼著她大腿正面那片極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腿側肌肉在我掌下猛然收緊又鬆開——肌束高頻跳動每一下都在說「他知道了,他在碰我,周嶼也在碰我,兩個人同時在碰我,隔著不到六十厘米的兩個男人同時在對她做完全不同的事」。她的右大腿皮膚比左手虎口更敏感——左手被周嶼握著是乾燥老繭的刮擦感,常年熟悉到能辨認出他每一道指紋。右大腿被我手掌貼上——是溫熱的、略帶濕潤的掌心,不是老繭是修長的指尖,指甲剛好觸到她裙擺下緣的邊緣——她今天沒穿內褲,裙擺下面只有腿肉和更深的陰影。而周嶼在左邊——笑著捏她的虎口說這次集訓遇到好多高手。book18.org
我把跳蛋遙控器從口袋裡拿出來。黑暗中拇指摸到白色扁遙控上的刻度——從OFF到三檔,按鈕是軟的,按下時發出細微的咔嗒。第一檔。振動頻率極低——只是剛好能感覺到矽膠橢圓體在她陰道里開始輕輕震動。她的右大腿肌肉在我掌下又跳了一次。不是大跳,是極細微的肌束抽動——只有緊緊貼著皮膚才能察覺。她左手還在周嶼手心裡的姿勢沒變——被捏著虎口還保持不動,還在聽他說訓練時扣籃有多帥。我推上第二檔。跳蛋從低沉的嗡——變成更急促的嗡——嗡——嗡——震動頻率翻倍,矽膠體在她陰道內壓上G點下端。她的呼吸變了——原本均勻的鼻息突然斷了一拍,然後重新接上時節奏比之前快了半拍。周嶼沒發現——銀幕上女主角在瓢潑大雨里跑,環繞立體聲把暴雨聲灌進每個人耳朵。第三檔。跳蛋震速達到最高——嗡鳴連成一片。她的陰道內壁正被這顆高速震動的小東西從G點區域往整個盆底擴散刺激。陰蒂沒被直接碰到——但震波通過尿道海綿體傳導刺到陰蒂腳。她右大腿開始劇烈抖——不是肌肉自發的正常反應,是盆底肌在高速震動下引發了連鎖痙攣,整條大腿內側的肌肉群都在跳。她把右手從自己扶手上挪開,摸到自己的大腿外側——指甲掐進裙擺的褶子裡死攥住那塊布。爆米花在左手捏碎了——咔——極細碎,被環繞立體聲蓋過去。周嶼問怎麼不吃爆米花,她說等一下——嗓子已經有了極難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在整個電影第一幕將近二十分鐘里我把遙控器來來回回調了幾十次。從最低檔突然跳到最高檔——她的右腿猛夾住我的手,膝蓋撞到前排座椅靠背砰一下。她趁周嶼轉頭看動作片預告時往前排那位轉頭的觀眾搖手說對不起,把手放回我手臂上——不是拒絕,是壓著我的手心往自己大腿更深處按。從最高檔直接關停——她剛要放鬆呼出的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完,跳蛋又在下一刻被重新推到第三檔,把她整張臉從平靜推向憋著不敢釋放的邊緣。她在銀幕反射的青光里轉過頭看我——瞳孔擴散了三分之一,上下唇之間拉開兩根黏絲的亮線被藍光照成銀白。她不敢張嘴說任何話——周嶼在左邊。她的右手在黑暗中摸到我大腿,手指掐進我膝蓋上方的肌肉里,掐法和她自己指甲掐扶手的力道一模一樣——留下一排即將變成月牙印的指甲印。book18.org
「周嶼——」她第一次在影院裡開口。聲音控制得極平穩,音量剛好蓋過背景音樂又不會讓左邊懷疑。「——爆米花有點甜。你吃。」周嶼從她左手接過一顆爆米花,順便親了一下她手背——在手背上留下一個爆米花味帶黃油的微濕的淺吻。與此同時我從扶手上把遙控器重新推到第三檔——最高頻率。她把臉別向自己左邊,對周嶼笑了笑——跳蛋正在陰道最深處的G點區域瘋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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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節book18.org
電影放到中間。銀幕上正在演男主角和女主角第一次吵架——兩人站在馬路邊,背景是黃昏和車流,配樂是漸強的弦樂。周嶼側身把爆米花桶放在地上,湊近她耳邊說:「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她點點頭,說「嗯」,對他笑了一下——嘴唇彎起來的弧度和平時一模一樣。周嶼站起來,側身擠過左邊一排膝蓋——嘴裡說著借過借過——往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誌走了幾步。皮鞋踩在影廳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噗、噗、噗。林淺淺目送他消失在安全出口綠光下——然後在她確認周嶼不會再回頭的第一秒,她整個人直接塌在座椅靠背上。頭後仰,後腦勺撞在椅背絨布上悶悶咚一聲。眼睛閉上又猛地睜開——眼眶裡的淚水不是哭,是忍了將近一小時的生理淚水。淚膜碎了,把虹膜泡成模糊的深棕。book18.org
「他把爆米花放在地上。他去洗手間了。」她喃喃重複這兩句話,更像在確認給自己的腦子聽。然後把右腿全部打開——裙擺從被我推高的位置自己再往上卷了幾厘米,深藍百褶面料裹在大腿根,沒有內褲的皮膚直接貼到座椅絨布面。她右手從扶手上抽回來,抓住我的右手腕——不是推開,是往她自己腿間帶。把我的手心按在百褶裙擺下——跳蛋還在裡面嗡嗡嗡震著,矽膠的嗡鳴透過陰道壁傳到掌心上形成極細微的麻癢。「老師——趁他不在——趁周嶼不在——操我——用跳蛋操——用遙控器操——用手指操——隨便什麼——操死母狗——母狗今天沒穿內褲——從早上就沒穿——內褲沒幹——所以沒穿——不是因為內褲沒幹——是母狗自己不想穿——想在周嶼面前不穿內褲——想在電影院不穿內褲——想讓老師摸大腿的時候直接摸到淺淺的逼——直接摸到——母狗的逼在跳蛋上已經震了很久了——震到逼里全是水——水都把座椅浸濕了——老師摸——摸這裡——」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指引進跳蛋的細線——細線從陰道口垂下來,濕透了的線軟塌塌貼在她腿內側,末端被淫水黏在座椅絨面上。我的手碰到那條線——線是溫的,濕的,在她大腿根和陰道口之間被夾成一根極細的鼻涕狀黏絲。我把跳蛋從第三檔推到最高檔——然後關掉。然後在她剛要喘氣的瞬間重新推到最高檔——連續三次這樣:開→關→開→關→開。她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座椅靠背,腰反彎成弧,把整個小腹壓向我手心的方向。嘴裡咬著自己的開衫袖子——白色棉線被她上排牙齒陷進嘴裡咬出細微的吱——嘎——。另一隻手——左手——還放在周嶼那邊的扶手上,五根手指僵直攤開著,手背還留著幾分鐘前周嶼親她時殘留的爆米花黃油印。她的左手在等他回來握。右手正在我手心裡被跳蛋遙控器操到痙攣。book18.org
「他去了多久——」她含著自己的袖子含糊著聲音。安全出口方向——皮鞋的噗噗聲重新出現。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腳步。一個細一個重,一遠一近——是周嶼走回來的聲響。走廊地毯被踩出噗噗噗的悶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從後排一直往前排。我把跳蛋推到最高檔不再關。她被這連續最高頻震得整個人僵直——嘴從袖子上鬆開了,嘴型大張但不敢出氣。她被我從椅背上拽直身體重新坐直——我把她的臉掰向銀幕,她配合地把頭正過去。周嶼彎腰擠回座位時看到她臉正對著銀幕——銀幕上男主角正在對女主角說台詞,青色光打在她臉上照出繃得僵硬的顴骨線條。他說:「電影好嚇人嗎?」她咽下了喉管深處所有尖叫,用被跳蛋震到快劈開的嗓子說:「——嗯。好嚇人。」book18.org
「不怕。我在。」周嶼把手重新放回她左手手背。他在左邊,右肩靠著她左肩,拇指重新開始輕輕摩挲她虎口——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節奏,就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座位。而她陰道里的跳蛋還在最高頻——震到她整片盆底肌群在肉眼看不見的深處高速痙攣。震到周嶼重新問一次「真的不怕嗎感覺你腿在抖」,她把連褲襪的膝蓋往右腿側靠了靠——說「電影院冷氣太強了」,聲音平穩得連她自己都佩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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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book18.org
電影散場。燈光亮起來——黃色暖光把整個影廳從黑暗裡撈出來。觀眾們站起來,伸懶腰,拿包,討論劇情,椅背彈回原位時發出噼里啪啦的塑料撞擊聲。林淺淺還坐在八號位沒有動。周嶼站起來把爆米花桶遞給她:「走吧!去樓下吃點宵夜,剛才電影看得我都餓了。」她接過爆米花桶——桶底只剩幾顆沒爆開的一半焦糖半糊玉米粒,手掌托著紙桶底下碰到了被跳蛋細線浸過的桶底——不知道什麼時候跳蛋的細線和爆米花桶底碰了一下,濕痕在硬紙板上洇出一個極小的半透明圓點。她站起來——座椅絨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濕痕,從大腿根到膕窩方向拖出一道不規則的弧。她用包擋著那個位置,把爆米花桶扔進通道垃圾桶里——桶底那個圓沒人看見。book18.org
商場美食廣場在電影院樓下三層。夜宵高峰期人很多——鐵板魷魚的油焦煙混著麻辣燙底湯的八角桂皮香氣瀰漫在空氣里,還有剛拖過的地磚上濕氣的淡淡清潔劑味。周嶼找了靠圍欄的一張圓桌坐下,直徑半米左右,能看見樓下溜冰場不時滑過的人影。桌上已經擺了三碗小餛飩、一籠小籠包、兩杯冰酸梅湯——酸梅杯壁上全是冷凝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浸濕了紙桌墊。跳蛋還塞在她里——從電影院出來時遙控器已經關了,她現在以為只是在體內夾著沒什麼震動。她站在圓桌邊等周嶼先坐左邊椅子,然後刻意沒坐正對面——而是自然坐在正中間位置。我從側方端著新買的熱豆漿過來——白瓷杯冒著幾縷細細的白氣——坐在她右手邊。三個人的圓桌。她中間。他左邊。我在右邊。book18.org
周嶼拿筷子攪餛飩湯底,熱氣從碗口升起來在他臉上蒙一層白霧。「老師你怎麼也在這家電影院——好巧啊。」語氣很正常,甚至有點高興——高中生遇到實習老師總想套近乎。我說剛好一個人路過看到有新片就進來了。周嶼點頭:「對!隊里也很多人推薦這個片子——不過你們不知道,你們看的時候她在最嚇人的那段掐了我手一下——誒淺淺我沒說你膽子小——」他笑起來,牙齒上沾了點紫菜碎。林淺淺配合著笑,把瓷勺舀起一隻餛飩,勺底剛碰到嘴唇——我從桌下把遙控器推到第二檔。跳蛋從停機狀態突然活過來——嗡嗡嗡嗡——低頻率但已經震得她陰道內壁剛放鬆不到幾分鐘驟然縮緊。她攥勺子的手腕抖了一個明顯的幅度——搪瓷薄勺邊磕在碗沿上咔啦一聲清響,清湯灑了幾滴在桌上濺到她的開衫袖口。周嶼停下攪湯的動作看她:「燙到了?小心點。」他把自己杯子裡的酸梅湯杯推到她面前:「喝一口冰的。」她低頭含住他推過來的那根吸管——冰酸梅湯灌進喉嚨時跳蛋還在陰道里嗡嗡震,冰涼的液體和陰道里的熱震在身體上下兩端同時發生。她說:「謝謝嶼哥哥。真的是燙——這餛飩——好燙。」周嶼信了。我說:「慢慢吃。我不急。」我端起豆漿,拇指按在遙控器的第三檔按鈕上。她在酸梅湯杯對面聽到了我話里的尾音——瞳孔短促縮了一下。然後把周嶼的飲料杯推回去,繼續低頭舀餛飩,勺子在碗邊颳了無數次其實舀不到任何東西——碗底已經空了。她只是在假裝自己在吃東西,因為她咬著勺子才能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淺淺多吃點這個——小籠包。」周嶼夾起一顆小籠包放進她碗里,順手把薑絲和醋碟也移過去。他做這些動作時右手橫過整個桌面跨過了三分之二張圓桌。而就在這個動作跨過去那一刻——我推上了第三檔。跳蛋最高頻率直接炸開在她G點下端。她整個人被突然的高頻震得小腹猛地收縮——小腿撞在桌子中心唯一那根支撐柱上,鐵管發出低沉的嗡——。白醋碟從周嶼指尖滑出去往桌沿直摔——她本能伸手一擋,碟子是接住了,薑絲卻全灑在桌上。她右手接碟子,左手正攥著桌沿——五根手指甲全掐進木紋貼面。她接住碟子後把它放回桌中間,說薑絲不吃了。周嶼說你怎麼今天手總是抖。她說可能下午提了太重的東西。他繼續低頭吃小籠包,蘸醋的碟子換了另一個。我在桌下把膝蓋貼上她右腿外側——她的腿好熱,隔著自己帆布鞋能感覺到她整條右腿在跳蛋震動下微顫。她沒有推開。在周嶼夾下一個包子之前,她把右手伸到桌下壓住了我的手背——那動作極輕,像貓把爪子搭在另一隻貓身上——然後把我的手指引向裙擺更高處、碰到還在震動的跳蛋細線卡在她腿根的卡扣處。book18.org
「去一下洗手間。」她把椅子往後推,站起來時雙腿並得極緊不讓自己那根細線從裙底掉出來——那根線還黏著,末端沒被剪短所以晃到了膝蓋窩。走到餐廳角落的殘疾人專用大隔間——推開門插上插銷,整個人背靠著門板滑下去蹲在地上。沒有關跳蛋。而是從裙底伸進一根手指——把跳蛋往陰道更深處用力捅了捅,讓矽膠橢圓體直接壓在前壁G點凹槽上。然後用右手隔著裙子按住跳蛋位置,左手塞進嘴裡死死咬住——牙陷進拇指指節上方那層薄嫩皮膚磕出了四個牙印——在廁所里自己用手指壓著跳蛋迎來了一次完整高潮。高潮來時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嘴唇咬著拇指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鼻腔噴出的急促喘息噗——噗——噗——打在右手虎口和自己大腿根上。雙腿痙攣讓帆布鞋底在瓷磚地板上咯吱——咯吱——咯吱——摩擦了將近半分鐘,白鞋底在人造大理石磚上擦出幾道淺淺的灰黑橡膠痕。高潮過後她蹲在地上喘了很久,看著隔間門上安全出口白色小人圖標。然後站起來彎腰把陰道里還在震的跳蛋拽了出來——拔出的瞬間矽膠離開陰道口發出極細的啵,表面全是她剛才高潮湧出的白漿,拉絲一直從跳蛋頂端連到她還在微微開合的陰道口。她看著這根帶絲。然後把它放進洗手盆用水沖了沖——矽膠上黏的淫水很快被水沖乾淨,只有那顆粉色矽膠頂端還殘存一圈極淡的乳白薄霧。把跳蛋重新塞回自己陰道時她滑了三次才推回到位——陰唇還是腫的,手指推矽膠時從陰唇側面壓到了尿道口一帶的敏感末梢,她對著洗手盆上方鏡子低聲悶啊——然後重新推好。洗了手,擦乾,對著鏡子整理襯衫和開衫——領口還對稱,馬尾還整齊,眼角的紅在幾分鐘內退了。然後走出洗手間。book18.org
回到圓桌——周嶼還在舀他碗底最後幾個餛飩,抬頭看到她說:「你要不要再點一個別的甜品?」她搖頭,坐回八號位——坐下時大腿根剛才跳蛋拔出後殘餘的濕潤直接洇在那片已經沾過淫水又被她用餐巾乾擦過的深藍裙擺上,復濕了原先半乾涸的印鋪了更亮一層水光。book18.org
「今晚真開心。」周嶼把最後一杯酸梅湯端起——杯子裡的冰塊聲此時從清晰轉為細碎。他把手伸向她虎口——第二次握同一位置同一種角度。她笑著讓他握,把裙擺往左邊收了半寸——右邊我的膝蓋還貼著她的膝蓋外側。圓桌下兩雙腿——左邊是周嶼運動褲面料裹著的長腿在踢自己椅子橫欄,右邊是我牛仔褲和她右腿貼在一起。她右腿沒有退開。她反而把小腿輕輕倚了過來——帆布鞋鞋幫擦過我的腳踝。book18.org
臨別時。她站起來——座位絨面又多了從裙擺滲下去的一小層深色水漬。她用包遮住那個位置,站在桌邊等周嶼去扔垃圾。周嶼走到垃圾桶旁——彎腰把兩次裝過小籠包的蒸籠和紙盒接連扔完。她趁此刻轉頭看我——張開口用氣聲說了兩個字,沒有聲音只有唇形:「明天。」然後轉回頭對著扔完垃圾正在往回走的周嶼。包遮住椅子上的濕痕。三人一起乘扶梯下樓。她走在中間——左手勾周嶼手臂,右手走在扶梯外側時在人群遮擋下輕輕繞上了我的小指——只掛了半秒,然後鬆開。扶梯到了底。她說嶼哥哥我幫你叫個車回去吧。book18.org
小區門口。她踮腳在周嶼左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停留比他集訓前最後一次親他時要久半拍——她的唇紋印在他臉上,他聞到的只是晚風和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她沒有立刻退回去,壓低聲音說:「晚安嶼哥哥。明天早點見。」「晚安淺淺。明天見。」他在小區門口打到了計程車,上車前又回頭揮了一次手。她站在原地目送尾燈消失在拐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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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節book18.org
家門推開。媽媽已經睡了,客廳只亮一盞小夜燈,冷氣在黑暗裡噝噝吹著。她脫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極輕極慢——直接去了浴室。關門。開燈。日光燈管嗡嗡跳了幾秒才徹底亮起慘白的光澆在瓷磚上。裙子脫下來——深藍百褶裙擺內側全濕了,不是一點點是整圈裙擺被浸泡成深藍到近乎發黑的顏色,用手一捏能擠出極細微的液體。她把裙子泡在洗手盆里。然後坐在馬桶蓋上,低頭看自己大腿內側——左腿那道曾寫著「周嶼勿看」的皮膚現在是乾淨的,但之前擦字時留下的淡紅還沒散盡。右腿有兩道新添的——下午在影院被她自己掐出了兩排月牙狀指甲印,位置正好坐在跳蛋被推入時內收肌抽筋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從包里摸出跳蛋——那顆在影院和餐廳陪了她一整晚的小東西。矽膠還濕著,細線早就纏成一團,線上掛著幾根她自己的黑色捲曲陰毛——被跳蛋震動時卷進細線螺旋紋路里纏死的。她把跳蛋放進洗手盆,把陰毛一根一根從細線上解下來——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全放進馬桶里看水卷著它們旋轉流走。然後擠了洗手液在水龍頭下把矽膠沖乾淨,乳白洗手液搓出滿手泡沫裹住那根橢圓體聞一聞——還是有一點她自己的氣味,不是騷,是那種微咸帶甜的體內黏膜分泌物混合矽膠的原味。然後把跳蛋放在一旁,開始洗澡。蓮蓬頭開到最大。熱水從頭澆下來淋在她額頭上順著睫毛滴進眼角——她閉眼。腦子裡在重播今晚電影院。左耳是周嶼呼吸聲和他在高潮背景音樂里嚼爆米花的咔嚓咔嚓細碎聲。右耳是跳蛋震動從自己陰道傳上來被骨傳導放大成嗡嗡悶響的回聲。左大腿外側被周嶼的膝蓋偶然碰到過兩三次,右大腿被我的手按住壓了整個後半場,皮膚上還殘留掌溫的余印。book18.org
她摸了一下自己右邊大腿。把手指壓在今晚手放過的那塊位置——皮膚已經涼了,但按下去還能隱約感覺到被壓了兩個多小時後肌肉里的每一個細胞都還記得那個壓力是從什麼角度來、用什麼力道、隔了多久移動了半寸。她說:「嶼哥哥。今晚你在左邊,他在右邊。你在左邊——覺得那場電影真好看,爆米花買的是焦糖味——爆米花吃完還想再買一桶。他在右邊——手指在黑暗中慢慢推高跳蛋震動。你們倆人之間隔了不到六十厘米。中間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沒穿內褲去和你看電影。」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換了乾淨的睡裙。看到包里帆布面上那顆粉色跳蛋擱在跛腳小羊旁邊——線已經乾了,重新整齊纏好。今晚跳蛋在電影第一幕的時候就逼得她右腿痙攣,第二幕她在周嶼去洗手間的短暫幾分鐘里被高速震動差點從座椅上滑下去,第三幕在美食廣場她一碗餛飩沒吃完底下那碗空湯全用來做了表情管理的道具。她在廁所無聲高潮時咬傷了自己的拇指,現在那裡還有四個清晰的牙印。她換了睡裙躺進被窩——枕頭下今天新加了一條:從車站穿回來那條中長校裙。她把裙子疊好,壓在昨晚的黑絲、前天的肉絲、大前天的白絲、再前面幾天的弔帶襪上面。現在枕頭下已經堆了七層——每一層都有不同來源的痕跡和氣味。對著泰迪熊——熊鼻子絨毛的黏硬已近全消,今天早上她再次幫它仔細洗了一次。但還有一小撮毛尖端是硬的。book18.org
「嶼哥哥。今天你回來了。你抱我轉了半圈。你親了我的額頭。你請我吃甜品、請我看電影、給我夾小籠包。但今天你女朋友在影院裡被跳蛋震到差點跪在椅背扶手上——跳蛋是她昨天自己新買的,今天下午一個人去那個店人家老闆認得她了——問灌腸器好不好用。她點頭沒說話。今晚你看電影時你女朋友的陰道里含著的那顆跳蛋——遙控器在老師手裡。老師推檔我抖。今天你沒發現的細節太多了——但有一件我能告訴你:你買給我的巧克力會很好吃,你的小熊我會放在床頭。但淺淺不會乖。淺淺今晚沒穿內褲去電影院——這件事你永遠不知道。」她說完把熊放在枕頭上,側身蜷起來。右手拇指——被自己咬傷的拇指——貼在熊鼻子上。窗外月色淡白。帆布包里跳蛋細線鬆了又繞,把小羊的左腿纏了好幾圈——羊嘴被線勒著一動不能動,仍朝天花板靜止仰望。book18.org
黑暗裡她嘴角那個酒窩在空氣中淺淺地凹著。和今晚在周嶼面前笑出來的一模一樣。只是此刻沒人看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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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節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高三(3)班教室。第三節課語文——老師在講台上講《六國論》,粉筆在黑板上寫出「弊在賂秦」四個大字。林淺淺坐在第三排靠窗,穿著標準校服裙和新的白色過膝襪——這條是今早從衣櫃里新拆的,不是枕頭下那七條任何一條。她坐得筆直,筆記本翻開在桌上,右手握自動鉛筆在抄板書。但她的陰道里含著另一顆跳蛋——粉紅色,靜音款,和昨晚影院同型號但小半號,是她在成人用品店一次性買了兩個。遙控器在課桌抽屜里,她把它推到最低檔——震動極微弱,只是剛好能感覺到矽膠橢圓體在G點區域表面輕輕挨著內壁。她把腿併攏。老師在黑板上寫「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她跟著抄——字跡越來越潦草,筆尖從「霜露」的偏旁開始歪斜,寫到「尺寸之地」的「寸」字時那個最後的點因為大腿被跳蛋震而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直接劃出格線以外。book18.org
她把遙控從最低檔推到第二檔——震動頻率翻倍,跳蛋在陰道內沿著G點下端往上頂了一下。她咬住筆尾,然後又推到第三檔。三檔無聲但高頻。她把自動鉛筆放下——筆滾到桌沿啪嗒摔在走道里,前排李夢瑤回頭幫她撿。「謝謝。」她接過鉛筆時聲音已經偏啞——李夢瑤沒多想。她在扭回身去時迅速把遙控推回OFF關掉——跳蛋停機——她趁這節課剩下的時間假裝做習題,其實深呼吸的同時在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自己的陰唇試圖把剛才積累到一半的快感偷偷泄掉一點點。book18.org
午休。食堂。周嶼端來兩份番茄炒蛋蓋飯坐她對面的塑料椅上,指她嘴角粘著飯粒,伸手用紙巾幫她擦掉。他的手指划過她嘴角時正好觸到那顆昨天自己咬出的唇內那粒未消完的潰瘍——她不吭聲。周嶼說:「今晚自習前我找你去操場散步。」她說好。他翻手機給她看他集訓時拍的照片——有他扣籃的,有一個矮個子隊友在水池邊被澆水的,有他新買的限量版籃球襪。她湊過去看那張籃球襪,說很好看。午飯後她去器材室廁所補妝——對著洗手盆上方鏡子,把跳蛋從陰道里拔出來——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細微的、比昨晚更黏的啵——聲音托著極密粘液。她把跳蛋沖乾淨放進包里,沒再塞回去。下午是自習。她坐在教室座位上,陰道里沒跳蛋,但大腿內側仍在微微發抖——是上午被連續震了好幾個小時後神經末梢還保留著震動記憶的肌肉後遺症。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她送周嶼到校門口,看他換上訓練服往籃球場方向走——背心後背印著他的號碼和學校縮寫。他回頭喊:「等我訓練完啊!」她揮手笑著說好,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一直到變成籃球場上一個橙色的小點。然後她轉身。穿過操場。繞過枯楊樹。book18.org
倉庫鐵門虛掩著。她推門進來。光線和前天一樣暗紅——舊鞍馬和破跳箱還在老位置,海綿墊卷了邊因為昨晚暴雨後倉庫牆角滲進來一點雨水把墊子邊緣泡出深灰濕痕。器材箱上還整齊放著她上次遺留的工具——灌腸器已經晾乾,肛塞的矽膠表面有一層薄灰,手銬鐵鏈上浮了一層極淡的銹斑,項圈的鉚釘在昨天的濕空氣里氧化成啞光。她走到器材箱前——從包里拿出今天的戰利品:靜音跳蛋一枚,還裹著上午在教室拔出來後來不及洗的乾涸白漿;昨晚影院那枚已清洗完畢但在袋裡放了一晚又沾上了跛腳小羊布面細毛的舊跳蛋;潤滑液半瓶,還剩不到三分之一;今天上午換下來的那條白絲——襠部全濕,一捏還能擠出手指上的透明黏液,被她從膝蓋上褪下時還在往下滴水。她把白絲疊好。放在器材箱最旁邊——和已經放了三天的那條破襠肉絲、以及一周前的黑絲弔帶襪、再之前的白絲、黑絲、肉絲——逐一排放。然後脫掉帆布鞋,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跪在舊海綿墊那個被她膝蓋磨出兩道深色小圓印的位置。不用我命令——自動把裙子掀起堆在腰上,把內褲從膝蓋褪到腳踝然後從左腳脫出來拎在手裡放到一旁。雙手放在膝蓋上——手腕併攏向前微伸,背挺直,屁股壓在腳後跟。然後抬起頭,看我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眼淚,沒有羞恥的紅暈。book18.org
「老師。昨晚周嶼坐在我左邊。他給我買了巧克力。他親了我的手背——就是被跳蛋震到一直抖的那隻手背。然後他走了。今天中午他幫我擦嘴角的飯粒——他手指碰到的那張嘴——上周吞過老師的精液,上周塗著正紅色口紅在老師面前吸過雞巴——他手指擦的是這張嘴角。然後今天下午他訓練去了——我現在跪在這裡。倉庫——這個我被他抱起來轉圈時屁股上還疼的倉庫。他說他最乖的淺淺——但他最乖的淺淺——這次不用老師叫——自己來了。自己帶了跳蛋來。今天上課時自己把遙控推到第三檔還差點被同桌發現——淺淺沒被發現。淺淺永遠不被發現。在周嶼面前永遠乖。在老師面前——永遠不乖。老師。這次不要跳蛋。跳蛋昨天在電影院用過了,今天上午在教室也用過了,跳蛋高潮和遙控高潮我都已經嘗過。今晚周嶼訓練到六點半——老師直接來。後面還是前面——老師隨便選。」說完她跪在那裡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一滾——脖子上三天前寫過的位置還隱約反著一點淺粉,是遮瑕膏被汗浸掉後露出的角質層殘餘。窗外夕陽透過木板縫打在她側面——光線切過硬挺的鎖骨,越過乳房輪廓,落在她臀側還沒全消的那個暗黃色掌印邊緣——那個掌印是上上次在鞍馬上挨打留下的,現在淡得只有我才能辨認。她跪在舊海綿墊上。等著。book18.org
第五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