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211-215)book18.org
作者:Black Desertbook18.org
2026/07/1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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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小丑book18.org
這納妾的繁文縟節,當真比與同階修士鬥法還要耗費心神。book18.org
鳳棲宮內外此刻張燈結彩,紅綢漫捲,鐘鼓齊鳴之聲響徹雲霄。各路名門正派、左道散修的使者齊聚一堂,推杯換盞間儘是阿諛奉承之辭。鞠景將那群名為道賀、實為攀附的「親朋好友」敷衍完畢,方才尋得個空當,抽身退入靜謐的內室。book18.org
他長長嘆了口氣,面露疲憊之色。這滿堂賓客走馬觀花般在眼前過了一遭,各宗門代表的名號聽了數十個,真能留在心中的卻寥寥無幾。book18.org
「這等勞神費力的陣仗,以後斷不可再搞了。娶親納妾,原本是件美事,如今倒成了應酬的苦差事。」鞠景向端坐於主位的殷芸綺大吐苦水。book18.org
殷芸綺聽罷,當即輕斥:「休要胡言亂語,眼下這點女修,哪裡夠填滿你這少宮主的後宅?」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雙手,自鞠景胸前錦繡衣襟處向下撫平褶皺。今日這位北海龍君並未著那等繁複禮服,反倒換上了一襲燦金絲綢長裙。那衣料剪裁得宜,將其高挑偉岸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頭頂那一對紅珊瑚龍角更添幾分無上的威嚴與華貴。她面龐滿是柔和笑意,全然不見半分拈酸吃醋的妒婦做派。book18.org
在殷芸綺這位大乘期魔道巨擘的宏大格局中,鞠景的後宅天然便該分為三等。book18.org
第一等,自是能夠與她平起平坐、論道爭鋒的絕世大能。諸如深不可測的大自在天魔弱水,以及那尚未真正踏入這方戰局、卻已對夫君情根深種的鳳棲宮宮主孔素娥。這等人物,方有資格被北海龍君視作真正的對手與同道。book18.org
第二等,便是今日即將迎娶過門的這幾位,外加那暗中侍奉的蕭簾容。無論那慕繪仙如何豐腴識大體,戴玉嬋身負何等罕見的轉陰靈根,亦或那妙華仙子曾是何等清高的劍道地仙,在殷芸綺眼中,皆不過是些資歷尚淺、修為平平的女修。她們的身份、地位、心性,皆不具備掀起風浪的能耐,自然也入不得爭權的台面,頂多算作伺候夫君的得力幫手。book18.org
至於這第三等,便是那些毫無情分可言、純作觀賞的花瓶與仇家女眷。諸如那曲沐霞與煙雲仙子之流,留於府中不過是圖個美貌身段,閒暇時供夫君採補雙修,全作精神消遣罷了。book18.org
殷芸綺素來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鐵則。以鞠景如今這等正道聖子、魔尊夫君的滔天身份,莫說娶這寥寥數人,便是仿效那南極仙翁廣納三千佳麗,亦是理所應當。她非但不加阻攔,反倒殷切期盼夫君能將那二、三等的女修多多益善地收入房中。堂堂鳳棲宮少宮主,難道還養不起幾房妾室?book18.org
「我看夫人這般縱容,是存心想將我累倒在臥榻之上。」鞠景睨了殷芸綺一眼,無奈反駁。這幾日連番操勞,夜夜皆要運功雙修,七日不帶重樣的排場,尋常修士只怕早已元陽耗盡、道基虛浮了。book18.org
殷芸綺聞言,不由得失笑出聲。她素手在鞠景肩頭重重一拍,滿含期許地道:「夫君修為通天,功法玄妙,哪裡會這般輕易累倒?倒是新進門的這幾位妹妹,未經雙修法門的錘鍊,只怕承受不住你的雷霆雨露。夫君素來偏愛同榻而眠,此前卻無機會。今番大典過後,正好順了你的風流心愿,教她們一同服侍便是。」book18.org
鞠景聽聞此言,倒也並未推辭。他所修的《顛龍倒鳳功》霸道無匹,最擅長在採補交合中掠奪元氣、反哺自身。姬妾再多,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修為增益的源泉。只是他心中清明,這男女之事,若離了起碼的關愛與照拂,便成了一具具徒具軀殼的皮囊。他收人入宅,斷做不出那種將女子如物件般擺於高閣、興起時才拿來褻玩的冷血行徑。既然分身乏術,情分不夠分潤,往後不再輕易納妾便是正理。book18.org
「明王殿下已在殿外候著了,吉時將至,夫君速去將幾位妹妹迎入內堂吧。」殷芸綺出言催促。book18.org
她身為結髮正妻,本該高坐堂前接受新人奉茶,但因其北海龍君的凶名太過駭人,加之頭頂龍角實難遮掩,若當真現身大典,只怕會引得滿堂賓客戰戰兢兢,生生將這喜慶的婚宴攪作森冷肅殺的修羅場。book18.org
鞠景曾苦口婆心勸慰數次,聲稱絕不避諱夫人的龍族血脈,甚至巴不得向全天下宣告自己乃是北海龍君之夫。然而殷芸綺顧全大局,執意隱居幕後,最終定下由師尊孔素娥代為出面主持前台儀軌,待到送入洞房之前,再由新妾向隱於內室的殷芸綺敬茶立規矩。book18.org
「夫人且安坐,待師尊來接引,我便去外頭走個過場。」鞠景言辭懇切,對這位結髮妻子可謂言聽計從。book18.org
恰在此時,內室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一襲殷紅長裙如流火般映入眼帘,孔素娥面覆正紅色輕紗,跨步踏入房中。她肌膚賽雪欺霜,身段窈窕婀娜,周身散發著大乘巔峰的浩瀚靈壓,配上這般明艷不可方物的打扮,瞧著竟比那花轎中的新娘還要光彩照人。book18.org
「你倒是生了一副乖巧脾性。那殷芸綺分明已經應允了這樁婚事,你臨出門前卻還要巴巴地跑來向她請示,外頭那幾個姬妾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孔素娥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攥住鞠景的手腕,便要將他往殿外拖拽。book18.org
這番舉動看似雷厲風行,言辭間卻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酸澀。堂堂鳳棲宮宮主,眼見自己百般寵溺的徒兒對另一個女子這般低聲下氣、敬重有加,心中那股無名邪火便蹭蹭往上直冒。book18.org
「夫人乃是我的正妻大婦,後宅諸事自然由她統攝。沒有她的首肯,我這做夫君的,哪裡敢擅自做主納新人進門?」鞠景挺起胸膛,這番「懼內」之言說得理直氣壯,全無半點男修該有的傲氣。在旁人眼中畏之如虎的絕世魔尊,在他這兒便是不可違逆的家中主母。book18.org
「你事事向她請示,倘若有朝一日,她下令不准你納妾,你莫非也就真打一輩子光棍了?」孔素娥冷哼一聲,鳳眸中寒芒流轉。她平生最為要強,最見不得徒兒這等毫無主見的軟弱做派。book18.org
鞠景連連搖頭,面露從容之色:「夫人絕不會下這等無理的禁令。她若真這般說了,定然是深思熟慮後的考量。徒兒自然有主見,可既然夫人的決斷總是對的,我何苦為了彰顯那點可笑的男子顏面,偏要與她背道而馳?」book18.org
他腳下步步生風,緊隨孔素娥向外行去,口中滔滔不絕:「世間總有那些自命清高的蠢貨,放著自家夫人現成的庇護不用,偏要打腫臉充胖子,標榜什麼自立自強。徒兒可不犯那等傻氣。誰全心全意待我好,我便聽誰的教誨。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安心受著便是,又何必自討苦吃?」book18.org
這番市井無賴般的「軟飯論」,直將孔素娥聽得氣結。她胸口劇烈起伏,只覺自家那塊被視為禁臠的陣地正在被殷芸綺寸寸蠶食。大乘天仙的威壓在經脈中激盪,偏生又發作不得。book18.org
「師尊大可放寬心。徒兒行事若有差池,往後自有師尊在旁斧正。今日乃是鳳棲宮大喜的日子,師尊這般冷著臉出去,天下群修看在眼中,只怕要憑空生出諸多非議,誤以為師尊容不下徒兒這幾位妾室呢。」鞠景深諳順毛捋的端水之術,三言兩語便將話鋒轉回孔素娥身上。book18.org
孔素娥原本鬱結於胸的悶氣,聽聞那句「自有師尊斧正」,登時消散了大半。她鳳眸微眯,紅紗下的面容多雲轉晴,勾勒出傲然笑意:「孤連南極仙翁那等老怪物的門檻都替你踏破了,費盡心機為你解除前緣,又怎會容不下你的姬妾?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ook18.org
「徒兒自然深知師尊的恩德。只是天下修士肉眼凡胎,不明就裡。師尊還是多展顏笑笑,徒兒也最是喜歡看師尊開懷的模樣。」鞠景順杆往上爬,一記馬屁拍得不著痕跡。book18.org
孔素娥素來喜怒無常,聽聞此言,方才浮現的笑意瞬間收斂,神情重歸冷若冰霜:「孤乃堂堂一宮之主,又不是那等賣笑逢迎的煙花女修。你若要看笑臉,自去讓你那幾房小妾和夫人笑給你看便是。」book18.org
鞠景被這川劇變臉般的做派噎得啞口無言,頗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嘆這大能的心思當真如海底針般難以捉摸。book18.org
兩人穿廊過棟,孔素娥的步伐漸趨平緩,似是壓下了心中的那團邪火,語氣轉為鄭重:「今日這般倉促,孔雀一族中未能挑出合你眼緣的女修,倒是一樁憾事。不過來日方長,鳳棲宮每六十年一次大開山門,你大可慢慢挑選。屆時尋個根骨絕佳的孔雀族人,與她誕下子嗣,好生將這鳳棲宮的基業傳承下去。」book18.org
鞠景聽聞此等安排,頭皮一陣發麻。這選妃選到後輩頭上,甚至要盯上那些還未化形的小孔雀,實非他這等現代靈魂所能消受。「師尊莫要打趣徒兒了,這等晚輩,徒兒如何下得去手?」book18.org
「修行歲月悠長的龍君你尚且能駕馭,資歷尚淺的女修又如何碰不得?」孔素娥語帶譏諷,反唇相譏,直切鞠景的軟肋。book18.org
鞠景面露尷尬,連連擺手:「這傳承基業之事,其實大可不必拘泥於血脈。往後若真有合適的孔雀族人,徒兒直接將這少宮主之位禪讓於他便是,何苦非要折騰著自己生養?」他本就對這宗門大權並無多少貪戀,但求妻妾平安度日便足矣。book18.org
「休想退位讓賢!」孔素娥聞言,手掌猛然發力,將鞠景的手腕攥得喀咔作響。大乘期的力道何等恐怖,直疼得鞠景倒吸一口涼氣。她語氣霸絕天下:「孤定要你將這孔雀血脈染上你的印記!你的子嗣,必須世世代代統御鳳棲宮!」book18.org
「哪有什麼千秋萬載的王權?師尊此言太過駭人聽聞了。」鞠景強忍劇痛,只盼著早些抵達廣場,好結束這番要命的對談。book18.org
「這太荒世界,血脈為尊,天賦傳承乃是立足之本!你莫將此地視作你那等凡俗凡塵。」孔素娥厲聲訓斥,道破修仙界的殘酷真相。孔雀一脈之所以能把持鳳棲宮數萬載,靠的便是那霸道絕倫的先天血脈。book18.org
「師尊所言極是。可徒兒不過一介凡根,即便與孔雀一族結合,生出的子嗣也未必能有何等逆天天賦,倒不如莫給子孫後代平添這等守業的重擔。」鞠景本是隨口一言,並無深意。book18.org
孰料孔素娥聽聞此言,心神竟是一陣劇烈激盪。她堂堂大乘天仙,此刻竟覺芳心如擂鼓般狂跳,腳下步伐不由自主地停滯在原地。那句「凡根生不出天才」,好似一柄利刃,直直剖開她潛藏極深的執念。她孤寂百年,驟然被這凡人徒兒闖入生活,平日裡那等霸道與護短,究竟有幾分是師徒之誼,又有幾分是越界的占有欲,此刻連她自己也理不清了。book18.org
「你若自己挑不中孔雀一族的族人,來日孤親自替你指婚!容不得你推脫!」孔素娥為了掩飾內心的波瀾,索性拿出長輩的威嚴強行壓制。book18.org
鞠景見她語氣堅決,趕忙先行封堵退路:「徒兒絕無輕視孔雀一族之意。往後若有緣分,自當遵從。譬如孔青黛師姐,徒兒便十分敬重,只是那絕非男女之情。」他深知這位師尊的瘋批手段,若不提前划下道道,保不齊明日孔青黛便會被五花大綁扔進他的臥榻。book18.org
「隨你的便。」孔素娥面色恢復如常,語氣淡漠。可當聽聞鞠景未曾厭惡孔雀一族時,心底那份微弱的期冀終究是化作了一絲慰藉。她靜靜凝視著身側的徒兒,極力將那些不該有的旖旎念頭鎮壓於道心深處。book18.org
兩人相顧無言間,一陣雜亂的喧鬧聲忽地自前方傳來。book18.org
「前面在吵嚷些什麼?」孔素娥被人攪擾了難得的清靜,當即面露慍色。她牽著鞠景大步向前,繞過迴廊,便來到了鳳棲宮的後院門外。book18.org
只見那寬闊的青石廣場之上,一頂大紅花轎停駐中央。四周的護衛修士束手無策,只因花轎前方,正有一群身著粗布道袍、鄉野做派的散修跪地哭鬧。為首的乃是一名面容愁苦的中年婦人,一旁站著滿臉尷尬、欲言又止的林寒。book18.org
「萬萬使不得呀!玉嬋兒,你與寒兒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只管對我們言明,這火坑咱們斷不能跳!」那林嬸哭天搶地,雙手不住拍打著花轎的轎轅。book18.org
周遭早聚滿了前來觀禮的各路群修。眾人議論紛紛,竊竊私語。有人暗自心驚於這些散修的膽大包天,竟敢在鳳棲宮門前鬧事;有人則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即將到來的鞠景,暗嘆這位少宮主強行拆散鴛鴦的魔道手段果真名不虛傳。book18.org
就在群修等著看鳳棲宮如何雷霆鎮壓之際,花轎的側簾被人一把掀開。戴玉嬋頭覆大紅蓋頭,端坐其中,身姿筆挺如劍。book18.org
「林嬸莫要再鬧了。今日出閣,全憑晚輩自願,絕無半點逼迫。諸位請回吧。」她的語調清冷如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book18.org
「怎會是心甘情願!你這丫頭休要誑騙長輩!定是你為了保全那林寒,保全咱們烈雲山莊的殘部,這才委曲求全,去給那魔頭做個低賤的妾室!」林嬸固執己見,只當戴玉嬋是在強顏歡笑,行那捨身飼虎的壯舉。book18.org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鞠景與孔素娥已然步入場中,圍觀修士紛紛退避三舍,讓出一條寬闊通道。孔素娥聽聞那句「魔頭」,紫宸鳳眸中殺意陡盛,周身虛空隱隱扭曲。膽敢當眾辱罵她的愛徒,簡直是活膩了。book18.org
鞠景反倒鎮定自若,他掌心微微用力,反握住孔素娥的手腕,暗中渡去一道真氣以示安撫。孔素娥受此一握,驟然驚覺自己竟在萬眾矚目之下與徒兒十指相扣,本欲掙脫,卻被鞠景死死攥住,只得作罷,任由他拉著。book18.org
戴玉嬋端坐轎中,心智堅如磐石。她深知自己這番話的分量。身為一介劍修,她縱然心中存有報恩後自絕的死志,也絕不容許旁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往鞠景身上潑半點髒水。book18.org
「嬸子大錯特錯。我實乃真心傾慕少宮主。」戴玉嬋朗聲宣告,字字鏗鏘,「少宮主於我有救命之恩,相處時日雖短,卻多有敬重。我心中早已認定了他,如今能高攀鳳棲宮,嫁與他為妾,實乃三生有幸。」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鞠景的威名維護到了極致。book18.org
林嬸聽罷,更是捶胸頓足,泣不成聲:「你還敢護著他!寒兒早已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你嫁過去能有何快活可言?那人風流成性,不僅霸占他人結髮妻子,強奪別人未婚妻,甚至還脅迫傳道授業的師尊下嫁。這等行徑,與禽獸何異!」book18.org
這段話直將鞠景老底揭了個底朝天,雖是流言蜚語,卻也八九不離十。鞠景聽得津津有味,反倒覺得這婦人罵得頗具幾分市井生趣。book18.org
然而一旁的林寒,此刻卻緩緩自人群中走出。他面容陰鷙,雙拳緊握,徑直走到花轎之旁。book18.org
「姑姑,莫要再逼迫師姐了!師姐與少宮主,實乃真心相愛,兩情相悅!」林寒仰起頭,面露極度痛苦與絕望之色,聲音悽厲,宛如被人生生剜去了心頭肉。他深知戴玉嬋移情別戀乃是事實,正因如此,這番剖白才愈發顯得痛徹心扉。book18.org
「你這沒卵蛋的窩囊廢!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就這般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糟蹋!」林嬸怒不可遏,劈頭蓋臉便是一通唾罵。book18.org
林寒受此奇恥大辱,非但沒有發作,反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高呼道:「我護不住!放眼這天下,唯有少宮主這等絕世天驕才護得住她!我一介螻蟻,再多情又有何用?美人只配強者擁有!少宮主實力通天,唯有他,才配得上我心愛的師姐!我林寒,心服口服,甘拜下風!」book18.org
圍觀散修見狀,紛紛露出鄙夷與同情交織的複雜神色。堂堂七尺男兒,竟當眾承認自己是個縮頭烏龜,這等做派,當真令人不齒。book18.org
然而,誰也未曾察覺,林寒那低垂的面龐早已扭曲如厲鬼。他所修煉的《王霸拳》,端的是一門曠世邪功。尋常修煉心法講究心念通明、一往無前,此功卻反其道而行之。練功者受辱愈深,旁人唾罵愈狠,那股怨毒之氣便愈發濃烈。book18.org
他今日故意引來這群不知死活的親族鬧事,便是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最後的尊嚴徹底碾碎。伴隨著周遭那如潮水般的嘲弄謾罵,林寒經脈之中那股屈辱化作的真氣,正以一種駭人的速度瘋狂暴漲,沿任督二脈倒沖直上。book18.org
他跪伏於地,任由千夫所指,體內的力量卻已悄然攀升至一個令人膽寒的巔峰之境。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林寒受盡千夫所指、唾面之辱,體內那《王霸拳》的怨毒真氣已然如潰堤之水,直衝玄關。他這般伏低做小、將男兒尊嚴生生踩進泥濘里,究竟會不會在這大喜的納妾大典上暴起發難?那鞠少宮主擁嬌妻美妾入府,今夜這洞房花燭,又將生出何等旖旎與兇險?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十里紅妝迎新婦,萬般唾罵掩毒心。book18.org
甘戴綠巾圖破壁,邪功借辱鑄真金!book18.org
不知林寒這番造化究竟如何,那鳳棲宮中又將掀起何等風浪,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12章 頂級book18.org
鳳棲宮外院,青石廣場之上。book18.org
紅綢漫捲,喜樂停歇。本該是敲鑼打鼓迎親的吉時,此刻卻被一片肅殺與詭異的氣氛所籠罩。book18.org
「混帳東西!你怎能幫著那施暴的魔頭說話?若這世上有修為通天蓋世之人,玉嬋難不成也要去嫁給那等旁人?」book18.org
林嬸立於花轎數丈開外,面龐紫脹,厲聲呵斥。她這一番話中夾雜著未曾化形的散亂真氣,直衝前方的林寒而去。在此等老派江湖人眼中,情義二字重於泰山,林寒此刻的退讓簡直有違天理人倫。book18.org
林寒雙拳緊握,那副寄宿著大能殘魂的漆黑精鐵拳套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他立於原地,任由長輩的唾沫星子亂飛,面上卻端得是雲淡風輕。book18.org
「姑姑此言差矣。」林寒朗聲應對,言辭懇切,「我堅信師姐的為人品性。她定是真心傾慕少宮主,這才甘願委身下嫁。絕無半分旁人揣測的脅迫之意!」book18.org
此話一出,四周前來觀禮的散修與賓客面面相覷。周遭的視線霎時變了,那些原本還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此刻盡數化作了明晃晃的鄙夷與戲謔。book18.org
人群前方,一襲大紅喜服的鞠景負手而立。他聽得這般言語,心下頓生一股難以名狀的滑稽感。自己強取豪奪搶來的女人,反倒要這被奪了心頭好的苦主當眾來為情敵分辯,修仙界之大,當真無奇不有。book18.org
「正是此理,何來脅迫一說。」book18.org
花轎之內,大紅蓋頭之下,戴玉嬋盤膝端坐。金丹期的神識早已悄無聲息地鋪展開來,將外界的一草一木、眾人神態盡數收入腦海。她探查到鞠景正從容觀望,更探查到鳳棲宮深處,隱隱蟄伏著那道屬於大乘期宮主孔素娥的恐怖威壓。book18.org
戴玉嬋心頭大震。旁人不曉得其中利害,她卻心知肚明。孔素娥其人,視鳳棲宮顏面與鞠景如性命,行事霸道狠辣。這幫不知死活的親族在此處大鬧納妾儀典,無異於當眾狂扇大乘期天仙的耳光。若再這般糾纏下去,惹得那高高在上的宮主雷霆震怒,莫說這幾人,便是整個烈雲山莊的殘部,也活不過今日日落。book18.org
轎外,親族們的喝罵聲非但沒有平息,反倒愈演愈烈。book18.org
「你與你師弟青梅竹馬,眼看著便要談婚論嫁,怎會憑空對一個什麼少宮主動了凡心!」book18.org
「玉嬋,我們看著你長大,深知你是個守節重義的好女子,你素來寧死不屈,怎會受此等清白之辱?」book18.org
「說得對!若非拿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做人質,你這般傲骨,決計不會答應這等骯髒下作的交易!」book18.org
「沒有外力強壓,你們師姐弟怎會生生分離?」book18.org
「那鞠景分明是貪圖你的特異體質!玉嬋,莫要信他,莫要被這等魔道手段矇騙了心智!」book18.org
眾人七嘴八舌,群情激憤。在這些底層修士的認知中,戴玉嬋向來行事端正保守,將江湖道義奉為圭臬。一樁早已被眾人默認的良緣,如今落得個女方甘做妾室的下場,除了威逼利誘,他們再也找不出任何合乎常理的解釋。修仙界固然弱肉強食,可江湖兒女的執念,偏偏讓他們在這等大能府邸門前蒙蔽了雙眼,企圖用凡俗的道德枷鎖來撼動鳳棲宮的規矩。book18.org
鞠景立在一旁,饒有興致地冷眼旁觀。那些人說的確是實情,他本就是用了手段,用了權勢。只是這世間的道理,向來是由強者書寫的。book18.org
轎內,戴玉嬋長呼出一口濁氣。那些陳詞濫調落在她耳中,只化作了決斷的催命符。她必須做惡人,必須用最絕情的話語將這些人徹底擊潰。她若不說,孔素娥便會出手殺人。book18.org
「叔叔嬸嬸,你們著實糊塗!」book18.org
清冷的女聲自花轎中傳出,夾雜著金丹期修士的真元激盪,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鬧。book18.org
「我們深陷重圍、性命交關之際,全蒙少宮主大恩搭救,方能脫離險境。少宮主更賜下重寶庇護我等周全。面對此等蓋世英雄,我早已心生愛慕,情根深種。」book18.org
戴玉嬋的話語猶如利劍出鞘,不留絲毫餘地:「至於師弟那邊,我更是問心無愧。我與師弟之間,自始至終未曾有過半紙婚約!且我欲入鳳棲宮侍奉少宮主以避災禍,此事師弟亦是點頭首肯的。」book18.org
此言一出,無異於平地驚雷。book18.org
林嬸等人雙目圓睜,急促上前幾步,試圖用更猛烈的道理喚醒他們眼中迷途的羔羊。book18.org
「知人知面不知心!寧為雞首,不為鳳尾啊!你堂堂正道俠女,嫁入這魔窟去做那低人一等的侍妾,如何比得上嫁給林寒做個堂堂正正的正妻?林寒定會傾盡畢生心血全心全意待你!」book18.org
「你去做妾,又能分得幾分憐愛?修仙者壽命綿長,可心思精力終究有限。那少宮主身邊豈會缺了女人?」book18.org
「玉嬋,你修煉的可是玉女功!你素來心志高潔,絕非那些貪圖榮華富貴、為了修煉資源便能出賣自身的庸俗女子。這個道理,你難道參不透嗎?」book18.org
看著至親長輩們這般痛心疾首,仿佛親眼目睹自家親族即將墜入萬劫不復的魔道深淵,林寒立在原地,心底也生出一股扭曲的痛楚。他利用這些長輩鬧事,不過是想把水攪渾,但他並不希望這些長輩血灑當場。此時鞠景未曾發難,他便要繼續將所有的恥辱引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眾人戲謔、憐憫、鄙夷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這個身形高大的青年身上。林寒清晰地察覺到,丹田深處那門名為《王霸拳》的詭異功法正在瘋狂運轉。那些旁人視作劇毒的屈辱感,此刻盡數化作了極度凝練的怨毒真氣,順著奇經八脈奔涌遊走。怒火在心底燃燒,卻被功法賦予的絕對理智死死壓制,轉譯為更為深邃的病態力量。book18.org
「林寒!」林嬸驟然轉身,直呼其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悲憤。她素來幫理不幫親,平等的訓斥著所有違背江湖道義之人,「你便這般輕巧地放棄你師姐了?你且忘了昔日曾立下的誓言,說你此生非玉嬋不娶!」book18.org
這句詰問,猶如一記重錘砸在林寒心頭。真相往往比刀劍更傷人。他敗了,敗在修為低微,敗在無力護持心愛之人。他護不住師姐這等絕代佳人,更深知師姐此刻那句「情投意合」早已坐實。自大比之日那當街一吻起,他便已淪為徹頭徹尾的輸家。book18.org
「世事無常。」林寒垂下頭,順從地承受著這番狂風暴雨,「我心中自然依舊敬慕師姐。但我有自知之明,我修為淺薄,給不了她想要的大道期許,更護不住師姐這般風華絕代的美人。唯有少宮主這等絕世天驕,方能護她一生安穩。」book18.org
長輩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林寒的手直發抖。book18.org
「你能在宗門立足,靠的難道不是你師姐的提攜?如今你竟要這般將你師姐拱手讓人?」book18.org
「你師姐說你同意她去做婢女,你當真點了這個頭?」book18.org
「林寒!你怎的變成了這副軟骨頭的模樣!主動將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戴,你究竟把男兒的禮義廉恥丟到了何處!」book18.org
這些長輩本無偏私,他們只是堅守著一套古老的江湖法則,容不得晚輩向強權低頭,更容不得逼良為娼的戲碼在眼前上演。然而林寒這一番退讓,直接將原本討伐鳳棲宮的矛盾核心,生生轉移到了他這個未婚夫的「懦弱」之上。眾人本以為是戴玉嬋貪慕虛榮背信棄義,如今才驚覺,這林寒的問題竟是爛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夠了!諸位長輩莫要在此丟人現眼!」book18.org
戴玉嬋猛然提氣,金丹期的威壓雖受花轎陣法阻隔,卻依舊凌厲無匹。軟語相勸既無用處,唯有徹底撕破臉皮,方能斷了他們尋死的念頭。book18.org
「你們不過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非要死守著老黃曆的頑固之徒,還敢妄稱了解我等?」book18.org
戴玉嬋的語速極快,字字句句猶如珠璣落玉盤,擲地有聲:「師弟他從未受過我半點恩惠,更不願承少宮主的情。他能入鳳棲宮,全憑他自身的火德純靈根天賦,我未曾給過他半分關照!」book18.org
轎外寂靜無聲,唯有紅綢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你們莫要再這般自作多情了。我與師弟之間,從來便沒有什麼海誓山盟。昔年我只覺孤身修煉漫長,嫁予何人並無分別,這才教你們生出了錯覺,誤以為我與他情投意合。」book18.org
「我戴玉嬋,生平從未對林寒動過半點男女之情!師弟終究只是師弟。你們連我心中所喜為何人都看不通透,便敢聚在此處,打著大義凜然的幌子指點江山?」book18.org
戴玉嬋斬釘截鐵,將過去種種溫情一刀斬斷。她沒有絲毫的優柔寡斷,當著滿城修士的面,將那些維護她的長輩剝駁得體無完膚。book18.org
林嬸連退兩步,面容悽慘,本欲張口辯駁,戴玉嬋卻不再給她半分喘息之機。book18.org
「諸位若真是為我籌謀,便莫要再提什麼寧為雞首之論。嫁給一個我不傾心的男人,便是做個正室大婦又有何意趣?我心中唯有少宮主一人,為了他,我便是在這鳳棲宮中做個最下等的通房丫鬟,也是甘之如飴!」book18.org
「我堂堂正道修士,難道連傾慕強者的權力都被剝奪了不成?我修習玉女功,若真是違逆本心、背棄禮教,這功法早便教我身死道消了,哪裡還輪得到諸位長輩在此處置喙!」book18.org
一番搶白,字字泣血,卻又將一個深陷情網的痴情女子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戴玉嬋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被篡改了因果的「真相」。book18.org
「昔日我舉世皆敵、走投無路之際,是少宮主兩度伸出援手。初見之時,他連我身具轉陰靈體之事都不知曉,只當我和師弟是一對尋常道侶,不僅未曾強取豪奪,反倒賜下重寶,叮囑我們在修仙界行事需得多加小心。」book18.org
「再度相逢,他明知我身負招災惹禍的體質,依舊悍然收留了我這等天下皆敵的散修,更是大發慈悲,庇護了我們烈雲山莊的傳承,讓我在這殘酷的世間有了立足的底氣。」book18.org
戴玉嬋的話音愈發堅定,將鞠景的形象無限拔高:「少宮主若真是那等陰險狡詐的偽君子,他大可直接用強。他又怎會顧及我玉女功的修行根基?若他真是個強取豪奪的魔頭,我這貞潔之身,早便毀在荒郊野外,哪裡還能留到今日,風風光光地嫁入鳳棲宮!」book18.org
轎外諸修聞言,紛紛點頭。此話確有幾分道理,以鳳棲宮的滔天權勢,若真要折辱一個散修,大可直接抹除神智丟入鼎爐房中,何必搞這等大張旗鼓的納妾儀典。book18.org
「我戴玉嬋姿色平庸,論容貌比不得宗門內的雲虹仙子,更遑論那冠絕天下的月娥仙子。少宮主身邊佳麗如雲,若只為圖謀我的轉陰靈體,將我捉去做了修煉鼎爐便是,何須費盡心思給我這等名分?」book18.org
「少宮主宅心仁厚,不僅未曾相強,反倒處處替我謀劃。他硬是頂著各方壓力,拖延時日,只為給我辦一場名正言順的納妾大典,待到禮成之後,方肯取我清白。」book18.org
大紅蓋頭之下,那隻常年握劍、生著薄薄老繭的素手輕輕挑起車窗邊緣的喜簾。戴玉嬋將鞠景的「恩德」細細數來,直聽得外圍那些本欲看笑話的散修都面露愧色。這般行事,哪裡是什麼仗勢欺人的魔頭,分明是個情深義重、克己復禮的謙謙君子。book18.org
「你們的想法著實可笑至極。難道修為通天之人,便定要做那等傷天害理的惡事?」戴玉嬋的炮火再次轉向林寒,「還有你,林寒!你這番做派,對得起莊主的教誨嗎?你口口聲聲說我嫁給少宮主是因為他實力強絕,你將那句『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古訓全拋到九霄雲外了嗎?你真是令我大失所望!」book18.org
連珠炮般的質問在大陣前久久迴蕩。周遭的圍觀修士只覺酣暢淋漓,若非顧忌鳳棲宮的威嚴,只怕早有人大聲喝彩。那花轎中的美人雖未露面,但那股剛烈決絕的劍修風骨,已然折服了在場眾人。book18.org
「我不傾慕之人,便是將刀架在我的脖頸上,我也寧死不從!世間自有堅守貞潔的女子。林寒,你且聽好,縱然你來日修為超越了少宮主,問鼎天下第一,我戴玉嬋的心中也唯有少宮主一人,絕不會對你生出半點情絲!」book18.org
「你對我的執念,那是你自己的魔障。我對你,自始至終唯有同門長姐對幼弟的照拂。我此生已定,誓死追隨少宮主。他便是我今生唯一的夫君,海枯石爛,九死不悔!」book18.org
話音落下,周遭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戴玉嬋的這番話,徹底推翻了所有關於「逼良為娼」的論據,將一個甘願為愛獻身、至死不渝的烈女形象死死釘在了青石廣場之上。她把一切暗地裡的污濁都翻到了明面上,用最極致的光明正大,堵死了所有人發難的藉口。book18.org
人群之中,林寒身形搖搖欲墜。book18.org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這個道理,修仙界無人不曉。林寒本以為,只要將這個道理擴大化,便能替自己找個最完美的台階,讓旁人覺得他退讓是因為天地法則不可逆轉。可如今他才驚覺,若是這美人本身便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與不懼生死的豪情,那所謂的「強者占有」,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因為真正征服美人的,不是強權,而是美人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而戴玉嬋,偏偏將這一切都具備了。book18.org
「師姐教訓得是。」book18.org
在滿場死寂中,林寒忽然抬起頭。他迎著眾人鄙夷到了極點的目光,望著那頂大紅花轎,臉上竟是浮現出一抹近乎痴狂的笑意。book18.org
「確是我單相思罷了。師姐這等天之驕女,本就該屬於少宮主這等絕世人傑。唯有少宮主,方能令師姐傾心。但是……」林寒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我依舊傾慕師姐。」book18.org
此言既出,周遭修士盡皆譁然。今日算是開了眼界,這等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將麵皮撕下來踩在腳底,還能硬挺著說出這番話的,這世間還能找出第二個?book18.org
林寒的心底,嫉妒的烈火正在瘋狂燎原。他清晰地記得,師姐曾為了保全自身,打算與他雙雙自盡於離火秘境。那時他退縮了。而此刻,這位寧折不彎的師姐,已然將整顆心連同這具絕美的皮囊,盡數託付給了鞠景,甚至立下了為鞠景盡忠至死的誓言。book18.org
屬於自己的無價之寶被人當面奪走,還在其上刻下了他人的印記。這等奪妻之恨、辱沒之仇,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屈辱,直灌林寒的十二正經。這,正是《王霸拳》破關所急需的無上養料。book18.org
那足以摧毀尋常修士道心的屈辱感,被他體內那詭異的功法瘋狂吞噬。真氣如怒濤般在經脈中衝撞,不斷向著那層堅固的境界壁壘發起衝擊。然而,林寒深知,還不夠。這份恥辱,還不足以讓他一舉衝破眼前的關隘。book18.org
「我心慕師姐,卻絕不願成為師姐追求大道與幸福的絆腳石。」林寒挺直了脊樑,大聲宣告,「我唯有發奮苦修。待到將來師姐與姐夫遭遇劫難,需要人護持之時,我定當挺身而出。只要能親眼看著師姐幸福美滿,我林寒此生,便再無所求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圍觀的修士群中爆發出不可遏制的驚呼。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寒。book18.org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論調?這等做派,已然超出了修仙界認知的底線。這是何等極品的縮頭烏龜!book18.org
修仙界弱肉強食,本質上便是一座放大了無數倍的江湖。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向來是不共戴天,唯有用對手的神魂俱滅方能洗刷恥辱。這林寒非但不圖報復,竟還上趕著叫那奪妻仇人作「姐夫」,甚至發誓要為這對狗男女保駕護航?book18.org
眾人看著不遠處神色如常的鞠景,心中紛紛揣測:這林寒莫不是為了討好鳳棲宮,連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都舍了?可若真是為了阿諛奉承,私下裡磕頭認錯便是,何苦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若他當真是這般作想,那這心性,當真是賤到了極點。book18.org
「林寒!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book18.org
林嬸氣得眼前陣陣發黑,腳步踉蹌。她活了大半輩子,也是頭一遭見到這等骨頭軟到了泥地里的奇葩。人家姑娘都已將話說到這等決絕的份上了,他竟還能覥著臉說什麼「只要她幸福就好」?book18.org
「姑姑,侄兒這番話,句句發自肺腑,何錯之有?」林寒轉過頭,滿臉無辜地看著林嬸,「期盼心儀的女子能得個好歸宿,難道有違天道?難道所謂的情愛,便只剩下那等自私自利的占有欲嗎?師姐既不喜我,我自當退避三舍。只要師姐與少宮主和和美美、舉案齊眉,我這做師弟的,亦覺與有榮焉。」book18.org
林寒在這番作嘔的言辭中,瘋狂地噁心著自己,同時也噁心著在場的所有人。他深情款款地凝望著花轎,那龐大的屈辱感終於如同倒灌的天河,壓迫著他的百會穴,頭頂似有千鈞之重。book18.org
殊不知世間功法千奇百怪,這門脫胎於極度卑劣之念的功法,偏偏在此時吻合了天道中陰極陽生的偏門至理。外界的唾棄越是兇猛,他體內的魔念便越是純粹。book18.org
「我的幸福,便是你莫要再來攪擾我日後的清修。」花轎中,戴玉嬋的語調冷如寒冰,「我清清白白地嫁入鳳棲宮,斷不願與你這等閒雜人等再扯上半分不清不楚的干係。」book18.org
面對林寒這等犯病的做派,戴玉嬋心中更覺煩亂。她隱隱有些擔憂,若自己日後當真依照本心尋了短見,這看似癲狂的林寒,是否會藉機向少宮主發難?book18.org
「師姐修習的乃是清凈無為的玉女功,自然不能與我這等凡夫俗子多作糾纏。」林寒面容整肅,配上那副深情款款的做派,直教人頭皮發麻,「師姐既已將一顆芳心暗許少宮主,自當將那完完整整的轉陰靈體一併獻與少宮主採補。唯有如此,方能換得少宮主更多的垂憐與疼愛。至於我,實在微不足道。不論前路如何,哪怕就此墮入萬劫不復的魔道,我也心甘情願為師姐鋪路!」book18.org
全場鴉雀無聲。眾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份低賤,已然達到了令人悚然而驚的境界。book18.org
「瘋了……你定是失心瘋了!」林嬸一把死死攥住林寒的手腕,用力搖晃,企圖將這個被失戀打擊得神智錯亂的後輩搖醒。book18.org
「姑姑,我清醒得很。」林寒反手拍了拍林嬸的手背,隨後轉過身,衝著鞠景的方向微微欠身,臉上堆起一抹討好的笑意,「莫要再鬧了。在這等大喜的日子惹出亂子,豈不是平白讓師姐夾在中間難做?我早便勸過你們,師姐與姐夫那是天作之合、兩情相悅,這等天定的姻緣,哪裡輪得到我們這些外人來橫加指責。」book18.org
這一聲「姐夫」,叫得當真是順暢無比,將那副搖尾乞憐的姿態演繹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book18.org
「走!跟我走!」book18.org
林嬸渾身抖如篩糠,已是被氣得再說不出半個完整的句子。她猛地發力,拽起林寒的手腕便要向外走去。她今日原是拼著一死,也要替晚輩討個公道,誰曾想最終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book18.org
若非顧忌鳳棲宮門前不可喧譁,周遭的散修恐怕早已哄堂大笑。林嬸那張老臉已然變成了鐵青色。林寒這番拱手讓妻還賠盡笑臉的操作,簡直是修仙界萬年難遇的奇觀。book18.org
「我不走!」book18.org
林寒一把甩開林嬸的手,雙腳如生了根一般釘在原地。還差一點。心中的怒火雖旺,那份憋屈也已積蓄到了極點,但距離那衝破化神期壁壘的質變,終究還差了一線。他必須要親眼看著,把這杯最毒的苦酒飲盡。book18.org
「我還要留在此處,親眼見證師姐大婚,我要看她風光大嫁——」book18.org
「你這不知死活的混帳東西!」林嬸終於徹底爆發了。她連死都不懼,卻唯獨受不了這等將祖宗八代的臉面都丟盡的奇恥大辱。她猛地用雙手掩住面龐,再也懶得多看這爛泥扶不上牆的侄兒一眼,帶著殘存的烈雲山莊弟子,如喪家之犬般撥開人群,狼狽逃竄。book18.org
自始至終,鞠景便立在原地,安靜地觀賞著這齣精彩絕倫的鬧劇。那林嬸初來時,目標直指戴玉嬋,根本未曾將他放在眼中。如今鬧到這般田地,倒也省了他出手的功夫。book18.org
「既然這半路殺出的娘家人已經見過了,那這迎親的規矩,也算是走全了。」book18.org
鞠景抖了抖大紅喜服的廣袖,面上浮現出一抹溫潤從容的笑意。他越過呆立當場的林寒,閒庭信步般走到花轎前,從容地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玉嬋,我接你回家。」book18.org
清朗的聲音在這劍拔弩張的廣場上盪開,宛如春風化雨。book18.org
花轎內,那隻手心生著薄繭的手探出喜簾。沒有絲毫的猶豫,戴玉嬋將自己的手牢牢地遞入了那隻寬厚的手掌之中。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紅蓋頭下,戴玉嬋朱唇輕啟。兩手交握的瞬間,那股懸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她心甘情願地被那股力道牽引著,踏出花轎。這鳳棲宮的高牆深院,從今往後,便是她的歸宿。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紅妝決絕斷舊盟,甘辭正道入樊籠。book18.org
莫笑痴漢垂首首,忍辱吞恨臥毒龍!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林寒受盡千夫所指、萬般唾罵,借著這滔天的屈辱與奪妻之恨,那邪門的《王霸拳》究竟能衝破何等駭人的關隘?他死死釘在鳳棲宮門外,難道當真只為看佳人風光大嫁? 再看那鳳棲宮深處,紅燭高燒,群仙雲集。少宮主鞠景牽得美人入府,那大乘期的正室大婦殷芸綺又將如何給新妾立下雷霆規矩?這暗流涌動的洞房花燭夜,又該生出怎樣的變故?book18.org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13章 奉茶book18.org
鳳棲宮外,飛雲直道之上,祥雲瑞氣結成華蓋,漫天紅綢隨風漫舞。青石廣場四周,早已擠滿了自太荒各處聞訊趕來的修真者。人聲鼎沸中,無數道目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盡數落在廣場中央那頂奢華至極的大紅花轎之上。book18.org
林寒隱在人群深處,雙拳死死捏攏。他臉色鐵青全無半點血色,牙關咬得格格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周遭那些散修肆無忌憚的嘲弄與戲謔,猶如萬劍穿心般朝他襲來。送出自己心愛的女子,此等奇恥大辱,實乃追求力量途中的萬般無奈。book18.org
但見鞠景大步流星行至花轎前,伸手掀開那繡著金鳳的轎簾。這一剎那,林寒只覺胸口如遭重錘,萬千苦楚齊齊湧上心頭。這掀簾迎親之人,本該是他!眾人那鄙夷的目光頂多令他怒火中燒,可親眼目睹戴玉嬋被鞠景迎出,一股濃烈的酸水登時直衝口鼻,苦澀難當。book18.org
鞠景目光在那大紅嫁衣也遮掩不住的雄奇胸乳上稍作停頓,隨即將右手平攤,掌心向上,做出了一個邀請姿勢。book18.org
「走吧,隨我回家。」book18.org
轎簾之內,戴玉嬋呼吸驟然粗重。這四個字平平無奇,落在她耳中,卻猶似重逾千鈞。她遲疑片刻,終是將修長勻稱的玉手探出,緩緩搭在鞠景掌心。book18.org
鞠景五指收攏,將那隻微涼的手緊緊握住。少宮主的掌心寬厚溫熱,宛若冬日裡的一盆炭火,源源不斷地傳遞著暖意。book18.org
「少宮主。」戴玉嬋低聲喚了一句,嗓音中透著幾分惶恐。長輩們方才在此地大鬧一場,丟人現眼,她只怕鞠景心中動怒。怎知鞠景此刻神態溫和,全無半點不豫之色。book18.org
在鞠景的攙扶下,戴玉嬋緩步邁出花轎,踩上那綿延不絕的紅毯。無數道貪婪、艷羨的目光齊刷刷匯聚於她一身。她心頭百味雜陳。她絕非那些目光短淺的鄉野親族,她深知鳳棲宮是何等龐然大物,更清楚鞠景這兩個字在太荒修真界代表著何等分量。那些女修們眼中流露出的艷羨,背後藏著的儘是妒忌——妒忌她能嫁與鞠景為妾,妒忌她能得到這般安穩的庇護。book18.org
「玉嬋,先握住這彩帶。我去將你的姐妹們一併接來。」鞠景溫言道。他本欲依著相識的先後順序,先接引慕繪仙,只是方才戴玉嬋這邊生了變故,索性便先將她迎了出來。book18.org
「少宮主且去,奴……」book18.org
「叫夫君!」鞠景手掌加了把力道,將她拉近半分,當著眾人的面,語聲篤定地糾正。book18.org
說罷,鞠景將戴玉嬋的手按在那條長長的紅綢帶上。戴玉嬋孤零零站在紅綢一端,只覺圍觀者的視線越發熾烈,猶如烈火烹油。鞠景這一鬆手,她頓覺失去了倚仗,周遭散修的交談聲便如潮水般湧入耳內。book18.org
「那便是戴玉嬋?傳聞中身具轉陰靈根的第一人?鞠聖子待她也太過恩寵了些。」book18.org
「轉陰靈體自有妙用,受此殊榮原也理所應當。只不過鞠聖子乃是天命之子,天賦妖孽,想來也未必多需這等雙修增益。」book18.org
「話不可這般說。有現成的捷徑可走,何必苦苦苦修?天命之子得這轉陰靈體,實乃天作之合。」book18.org
「有緣者居之罷了。玉女功最重清白,強行霸占只會毀了這極品靈體,鞠聖子辦這般盛大的納妾大典,莫不就是為了給她正名?」book18.org
「依我看,這大典分明是為了雲虹仙子辦的。東家退了婚,總得給人家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book18.org
「你怎不說是因為晨曦仙子?那可是打南極仙翁的臉!不過嘛……鞠聖子單單將這戴仙子第一個牽出來,偏愛之意已是明擺著的了。」book18.org
紅蓋頭之下,戴玉嬋靜若木雕,面上卻滿是無奈。這等萬眾矚目的風頭,她寧肯不要。那些散修說得原也不錯,這納妾儀式,最初籌備便是因著她修習玉女功的緣故,鞠景要向天下人宣告,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交待。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只覺身陷重圍。那些言論便如千絲萬縷的蛛網,將她周身緊緊裹縛,連動彈一下都覺艱難。她身處鞠景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感攻勢之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外人隨口一言,便道盡了她究竟有多受寵愛。book18.org
若她未曾立下那自絕經脈的死志,今日這般光景,本該是天大的歡喜。她心底已然戀慕鞠景,鞠景亦對她百般維護。可那死志已下,如今聽著這漫天讚譽,她只覺猶如烈火煎心,坐立難安。聽得越多,她越發覺得自己錯得離譜。book18.org
那決絕赴死的念頭,果真就是錯的嗎?book18.org
「怪道鞠聖子這般偏愛!我方才在外頭可聽真切了,那是至死不渝的深情!」book18.org
「投桃報李,雲虹仙子終究還差了些火候。戴仙子方才在轎中怒斥長輩那番話,哪個男兒聽了能不為之動容?」book18.org
「至死不渝……修真界幾多道侶,大難臨頭還不是各自飛?能做到這四個字的,當真少之又少。」book18.org
戴玉嬋雙手緊緊攥著紅綢,心緒亂作一團。若她過幾日便死了,家中長輩會不會藉機生事,倒打一耙攻訐鞠景?還有那個腦子不清醒的師弟林寒,會不會不知死活地跑來尋仇?種種隱患糾纏心頭,令她原本堅如磐石的決斷,登時生出劇烈動搖。book18.org
便在此時,鞠景的腳步聲再度近了。他手中牽著的第二位佳人,正是雲虹仙子慕繪仙。book18.org
縱然罩著紅蓋頭,慕繪仙那股熟透了的婉約風韻依舊撲面而來。她步履款款,動作輕柔順從,絲毫不在意向天下人展露她對鞠景的依附。兩人早便是修真界艷傳已久的趣事,這般親密作態,旁人早已見怪不怪。book18.org
鞠景命慕繪仙握住紅綢。未有半分傳音,戴玉嬋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慕繪仙身上散發出的柔和氣息。那是一種長姐般的寬厚與包容,慕繪仙毫無搶奪風頭之意,反倒為了戴玉嬋首個出場而由衷欣慰。這股善意傳來,戴玉嬋鼻腔一酸,心底越發難受。book18.org
鞠景這家宅之中,並無半分不好。師尊孔素娥、主母殷芸綺,外加這慕繪仙,全無修真界傳聞中大戶內宅的那些惡毒算計。她們分明將她當成了自家人看待。自己若當真魂飛魄散去了,豈非辜負了這滿門深情?book18.org
緊接著走來的,是晨曦仙子李晨曦。她儀態萬方,大紅嫁衣之外隱隱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金光,便如破曉晨曦,高貴不可方物。群修紛紛伸長了脖子,都想一睹這位讓鞠景從虎口奪食的絕代佳人。人群後方,萬里堂面沉似水,神情變幻莫測。他與林寒此刻的心境倒出奇一致——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子嫁作他人婦,面上還得強顏歡笑,當真苦不堪言。book18.org
最後一位被鞠景牽出的,乃是天衍宗大乘劍修,妙華仙子。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煞氣,冰冷的劍意直逼得周遭賓客不敢直視。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位劍尊極不情願。這原是鞠景與她暗中商定的一步棋,一為麻痹仇敵,二為掩護那送信的東蒼臨。唯有她表現得與鞠景勢同水火,屠龍會才不會對東蒼臨生疑。book18.org
眾人自是不知內情,只道她受制於人。無論如何抗拒,妙華仙子終究還是披上了嫁衣,被鞠景強行牽上高台,雙手握住了紅綢。book18.org
四美分列兩側,紅綢正中綰著一朵極大的紅花。鞠景單手提著那紅花,在一片震天動地的賀彩聲中,領著四位佳人,步履從容地朝著大殿深處走去。book18.org
鳳棲宮大殿之內,陣法光芒流轉,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book18.org
孔素娥高居首座,身披香黃色織金廣袖宮裝,紫宸鳳眸微微低垂。大乘期巔峰的威壓雖收斂入體,但見她端坐之處,周遭三尺內的虛空竟似被徹底定住。book18.org
「徒兒今日納妾四名,請師尊過目。」鞠景舉起手中紅花,衝著高台深深彎腰行禮。新妾欲掛鳳棲宮的編制,自是少不得宮主首肯。book18.org
「皆是上好的根骨。你當好生珍惜,勤加修煉,繁衍血脈方是正途。」孔素娥聲線清冷,語調中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威嚴。她無視了滿身煞氣的妙華仙子,自李晨曦一側緩步走下,隨手賜下宮內身份令牌。book18.org
合體期執事。元嬰期弟子。大乘期長老。book18.org
慕繪仙、李晨曦、戴玉嬋三人紛紛雙手接令,口稱謝恩,言語間滿是恭順。待走到妙華仙子跟前,那枚象徵大乘期長老的紫玉令牌遞出,妙華仙子卻立在原地,紋絲不動。book18.org
「我乃天衍宗修士,身負角逐下任宗主之責。鳳棲宮的令牌,多謝明王殿下厚愛,本座便不收了。」妙華仙子語聲如冰,字字清脆,絕不肯在此刻顯露半分臣服之態。她用這生硬的言語,做著大庭廣眾之下最後的防禦。book18.org
「哦?」孔素娥眉峰微挑,手腕輕翻,輕描淡寫地將那令牌收回袖中,「那孤便拭目以待。鳳棲宮與天衍宗,來日方長。」book18.org
這四個字重逾萬斤。紅蓋頭下,妙華仙子渾身微不可見地一震,雙肩緊繃,便如一柄隨時欲要出鞘的利劍,直透著一股「欺人太甚」的憤懣。book18.org
「請師尊代為招待外頭賓客,弟子這便帶姬妾入宮了。」鞠景見機極快,不容局勢惡化,趕忙打了個圓場,領著四女徑直穿過大殿,朝內室行去。殿外那些個伸長脖子想看兩大乘期大能鬥法樂子的散修,登時大失所望。book18.org
步入重重禁制掩映的廊道,妙華仙子腳下忽地一個踉蹌,端的是慌亂無神,猶如隨時會跌倒一般。她乃四女中修為最高、身份最重之人,這般被強逼出嫁,日後定然又要在修真界掀起無邊風浪。鞠景心知肚明,這正是他要的掩人耳目之效。book18.org
直到跨過內室那道沉重的檀木門檻,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神識,妙華仙子這才身形一穩,瞬間挺直了嬌軀,再無半分先前的垂頭喪氣。戲做完了,自是不必再裝。book18.org
內室幽靜,博山爐中燃著安神定氣的檀香。殷芸綺並未著那等繁複沉重的大典正裝,僅披著一襲月白流仙裙,端坐於太師椅上。她那一頭蒼銀長發盤成凌雲髻,額角那一對紅珊瑚般晶瑩剔透的荊棘龍角,在明光珠的映照下透著銀灰冷光。那股屬於北冥大澤統治者、大乘期大妖的壓迫感,不用刻意釋放,便已充斥了整間屋子。book18.org
「等你好半天了。外頭可是生了什麼變故?」殷芸綺見鞠景入內,柳眉微蹙,面上憂色一閃而過。今日鳳棲宮魚龍混雜,她隱居幕後,實是不願為了自己這大乘期龍君的身份再給夫君招惹是非。book18.org
「路上遇著些瑣事罷了。夫人快快坐好,我讓姐姐們給你奉茶。」鞠景望向依次排開的四位紅娘子,心底那股梟雄獨攬大權的暢快感油然而生。外面那些苦主的痛心疾首與他何干?他只覺快意至極。林寒親族那等上不得台面的鬧劇,自是沒必要拿來污了殷芸綺的耳朵。book18.org
「何必這般大費周章?我隨意訓誡幾句便是了。」殷芸綺抬眸打量著一身大紅新郎官喜服的鞠景,眼中閃過幾分柔情。不過真要論起來,她心底反倒更偏愛當日鞠景被她強搶回龍宮時穿的那身嫁衣。book18.org
「那怎麼成?我鞠景納妾,你這正室大婦若不喝茶立規矩,成何體統?」book18.org
鞠景深諳後宅制衡之道,絕不信什麼一視同仁的虛言。後宮便須得有尊卑次序。他大步上前,雙手順勢攬住殷芸綺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按在主位上。緊接著俯下身去,便在她頭頂那晶瑩的珊瑚龍角上親了一口,隨即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揉捏了兩下。book18.org
龍族逆鱗所在,最是敏感。殷芸綺身子登時一軟,呼吸微亂,趕忙回過頭來,嬌嗔著橫了他一眼。四位新妹妹跟前,這冤家竟這般孟浪,險些叫她下不來台。但心底深處,卻又被這毫無顧忌的偏寵浸得像浸了蜜一般甜。book18.org
夫妻間這般默契,旁人自是瞧得真切。安頓好大老婆,鞠景轉身從几案上抄起一柄玉如意,信手連挑,將四女的紅蓋頭一一揭落。book18.org
李晨曦容光絕代,笑意明艷;慕繪仙溫婉柔順,低眉斂目;妙華仙子神色清冷,面沉如水;唯獨戴玉嬋,眉宇間依舊殘留著濃重的糾結與不安。book18.org
「繪仙,來給夫人奉茶。」鞠景端起茶盤,立在殷芸綺身側。book18.org
「主母喝茶。」慕繪仙蓮步輕移,行至殷芸綺跟前,雙膝跪地,將那青玉茶盞高高舉過頭頂。book18.org
「日後喚姐姐便是。」殷芸綺斜睨了鞠景一眼,嘴角噙著笑,痛快認下了這個通房丫鬟出身的妹妹。book18.org
「主母姐姐。」慕繪仙心領神會,語態極盡恭敬。雖是被強擄而來,但能得鞠景這般護持,她心底早已死心塌地。book18.org
「往後好生侍奉,你是個懂進退的。既是一家人,便不講兩家話了。」殷芸綺輕敲了一句,算是讓她過了關。book18.org
「晨曦過來。」鞠景並未按順序叫人,而是點名李晨曦。book18.org
李晨曦上前跪下,視線極有分寸地避開殷芸綺頭頂的龍角,雙手奉茶:「主母姐姐喝茶。」book18.org
殷芸綺居高臨下地端詳著她,接過茶水,冷不丁道:「果真是個冰雪聰明的美人。當日在中州,本宮其實動過強搶你的心思。只可惜你這金翅血脈圖謀甚大,不大好拿捏。不過如今看來,你這等絕色,終究還是逃不出夫君的手心。日後在這宅子裡,切記『忠誠』二字。」book18.org
李晨曦面色不改,恭聲應下。book18.org
「妙華仙子,請吧。」鞠景看向第三人。book18.org
妙華仙子踏前兩步,身形微微一頓。身為天衍宗大乘劍修,要向這殺人不眨眼的北海魔頭下跪,心中終究有幾分屈辱。但不過瞬息之間,她便將心一橫,果斷屈膝跪倒,端起茶盞:「主母姐姐請用茶。當日救命之恩,妹妹銘記於心。」book18.org
殷芸綺單手接茶,輕抿了一口,目光瞬間如刀鋒般銳利起來,大乘期威壓毫不掩飾地壓向妙華仙子:「夫君心思純善,行事不拘小節。你若敢仗著修為傷他分毫,本宮定將你抽魂煉魄,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姐姐這話可冤枉死妹妹了。」妙華仙子頂著威壓,夷然不懼,反倒唇角一勾,「要說欺負,也是妹妹成日裡受夫君欺負,日後主母姐姐可得多心疼心疼妹妹才是。」book18.org
見這兩人唇槍舌劍,鞠景心下暗樂。他單手托著茶盤,另一隻手虛抬,示意妙華仙子起身,隨後衝著最後一人喚道:「玉嬋,過來吧。」book18.org
戴玉嬋渾身一顫,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撲通」一聲跪在青磚之上。她雙手托著茶盞,遞到殷芸綺面前,聲音細若遊絲:「主母姐姐喝茶。」book18.org
她心中忐忑到了極點。這大乘期的龍君會如何敲打她?是嫌她不知禮數,還是惱她方才在外面惹了亂子?book18.org
殷芸綺垂眸看著這身段雄奇、卻抖得似風中落葉般的俠女,忽地展顏一笑,轉頭對著鞠景啐道:「傻夫君,你還杵在那兒做甚?還不快抱起你這美嬌娘,入洞房去!」book18.org
這正是:book18.org
飛雲直道落紅妝,四美低眉敬大房。book18.org
龍主笑催春宵事,且看劍骨化柔腸。book18.org
殷芸綺這一句慵懶笑罵,便將滿心赴死之志的俠女,輕飄飄地推進了鞠景的懷抱。紅燭搖曳,錦帳添香,鞠景又怎會看不穿戴玉嬋眼底藏著的那抹玉碎決絕? 面對這身負轉陰靈體、身段雄奇的絕美妾室,鞠景究竟會溫香軟玉細細逢迎,還是會撕下面具,用比魔修更殘忍霸道的手段,將她的心理防線連同那身迂腐的俠義枷鎖一併生生碾碎?這轉陰靈體初破之時,又將為鞠景帶來何等翻天覆地的修為造化?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14章 攻守book18.org
鳳棲宮內室,燭影搖搖,映照著滿堂喜氣。book18.org
戴玉嬋滿臉羞色,一雙杏眼低垂著不敢抬起。她一身正紅喜服,鳳冠霞帔壓得頸項微沉。便在片刻之前,殷芸綺還未多言半句,怎地就突然發難,要趕人入洞房了。book18.org
「姐姐,我——」戴玉嬋剛吐出幾個字,身子已被殷芸綺一股柔力扶起。大乘期魔尊的真氣何等渾厚,只輕輕一送,戴玉嬋那豐腴奇偉的嬌軀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恰好撞入剛剛放下青玉茶盤的鞠景懷中。book18.org
「今日是夫君與你大喜的日子,還板著這張臉作甚?笑一笑。」殷芸綺斜倚在主位上,一襲燦金絲綢長裙流光溢彩。她抬起玉手,順著戴玉嬋頭頂那頂展翅欲飛的鳳冠輕輕掠過。book18.org
戴玉嬋眼角生著一點天生的淚痣,本是生得英氣逼人的劍修容貌,配上這一抹渾然天成的媚意,端的是狐媚與聖潔交織,教人看上一眼便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殷芸綺目光沉靜,她貴為北海龍君,後宅大婦,自然看出了這烈雲山莊大弟子心底的彆扭。若依著魔道的行事規矩,對待這等執迷不悟、甚至暗藏死志的劍修,最爽利的法子便是直接抽魂奪魄,強行洗去她腦中那些可笑的俠義執念。殊不知,鞠景偏生認定了誠心相待方為御下之上策。book18.org
鞠景雙手穩穩接住懷中的紅衣佳人,鼻端滿是女兒家的幽香。他並未將戴玉嬋當作隨手可棄的採補鼎爐,打從一開始,他便是將其視作真正的姬妾、自己的女人。今日納妾大典搞得這般聲勢浩大,甚至不惜將她留到最後獨自開誠布公,皆是此理。book18.org
今夜的新房中,註定只有戴玉嬋一人。book18.org
鞠景心中盤算得極清。他與那李晨曦,左不過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李晨曦百般逢迎,所圖無非是借他少宮主的權勢庇護。既是把趨炎附勢寫在了臉上,鞠景也樂得與她虛與委蛇,暫且晾在一旁。至於那曾高高在上的天衍宗劍尊妙華仙子,雖因共患難而多了幾分親近,但終究是利益結盟。book18.org
這二人,鞠景尚需細細考察。在未處出幾分真情意之前,他決意按兵不動。修真界兇險莫測,若無感情羈絆便強行上壘,日後少不得生出諸多嫌隙。留一線退路,對彼此皆好。book18.org
「妾身定當盡心伺候夫君,請姐姐寬心。」book18.org
戴玉嬋心智聰慧,這些後宅的門道她如何不懂。她深知鞠景這是念著舊情,暫且擱置了那兩位新妾。慕繪仙早已承恩多日,今夜這鳳棲宮的主角,自然只剩下她一人。book18.org
雖覺倉促,但這一步她早在心中演練過千萬遍。戴玉嬋強壓下翻湧的氣血,擠出一抹順從的淺笑,向殷芸綺鄭重保證。book18.org
言罷,她心中卻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織一處。歡喜麼?她答不上來。在這份如願以償的喜悅之下,藏著錐心刺骨的煎熬。退,無路可走;進,又背棄了她自小堅守的正道俠義。死,於她這等劍修而言不過是身死道消,算不得什麼畏懼之事。可那沉甸甸的恩情與責任,卻如鎖鏈般將她死死捆縛。book18.org
「還傻愣著作甚?抱起你的新娘子去新房啊,難不成還要本宮親自將你們送過去?」殷芸綺見鞠景還立在原地出神,鳳目微嗔,頗有些怒其不爭地催促道。book18.org
「哦,這就去,這就去。」book18.org
鞠景回過神來,雙臂一展,直接將戴玉嬋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踏出內室,朝著張燈結彩的婚房走去。book18.org
身子驟然懸空,戴玉嬋芳心亂跳,雙手不由自主地揪緊了鞠景胸前的喜服。隔著衣料,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直直傳入她的耳鼓。book18.org
穿過掛滿紅綢的迴廊,夜風送來幾許涼意,卻吹不散她面上越來越濃的霞霞。戴玉嬋偷偷抬眼,借著月色端詳著這張近在咫尺的面龐。book18.org
無數個畫面在她識海中飛速閃過。自那必死之局中如神兵天降的救命恩人;手刃黃毛、替她出頭的龍君夫君;寬厚待人的鳳棲宮少宮主……種種光輝偉岸的形象,最終卻定格在了那日偏院外,目睹他殘忍折辱柳河東夫婦的魔頭行徑。book18.org
那一日,她的俠義劍心被擊碎。book18.org
可是,打從鞠景救下她那一刻起,她心底便已悄然種下了情根。若非如此,她又怎會將那轉陰靈根的秘密和盤托出?秘境中相敬如賓的時日,更是讓她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底色。他確是個好色的紈絝,卻恩怨分明,絕不濫情。book18.org
事到如今,戴玉嬋已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認定了他做夫君才心生愛慕,還是因為那日復一日的相處才情根深種。無論如何,喜歡便是喜歡了。book18.org
今日鳳冠霞帔加身,在眾修艷羨的目光中嫁給自己心悅的男子,戴玉嬋只覺此生已無憾事。能在臨死前做一回他的新娘,將這萬中無一的身子清清白白地交與他,這一刻,她心甘情願。book18.org
只待春宵一過,她便橫劍自刎,既全了從一而終的恩義,亦守住了劍修寧折不彎的清高氣節。book18.org
新房內,龍鳳喜燭燃得正旺,將整間屋子映得亮堂無比。book18.org
鞠景行至大紅喜床前,小心翼翼地將戴玉嬋安置在錦被之上。他隨即轉身,欲去案桌上端那早早備下的合卺酒。book18.org
豈料,他剛一轉身,背後猛地掠起一陣勁風。book18.org
戴玉嬋忽地直起身子,雙臂如靈蛇般探出,一把環住鞠景的腰身。金丹期劍修爆發出的肉身之力何等駭人,鞠景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她連帶著齊齊撲倒在床榻之上。book18.org
兩人順勢在錦被上滾作一團。戴玉嬋反客為主,翻身跨坐在鞠景腰間。那極度誇張的葫蘆形身段,此刻化作了實質的壓迫感,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沉甸甸的玉鍾,直直壓在鞠景胸膛,震得他氣血一陣翻騰,險些連呼吸都滯住了。book18.org
這等陣仗,絕非新婦索歡,倒更像是殊死搏殺。book18.org
戴玉嬋不想喝那交杯酒。book18.org
絕非心生悔意,實因那合卺之酒寓意著生死同心、白頭偕老。她乃是將死之人,怎能用一杯酒去玷污與夫君同生共死的誓言?她只求速戰速決,將這身子交待出去,便可尋個乾脆的了斷。book18.org
「怎地,便這般等不及去赴死麼?」book18.org
鞠景平躺在下,任由這極具分量的美人壓制著自己。兩具軀體緊緊相貼,心跳聲重疊在一處。那等驚人的弧度與觸感,又豈是這區區幾層寬鬆喜服所能掩藏得住的。book18.org
「赴……赴什麼死?」book18.org
戴玉嬋聞言,那雙飽含柔情的杏眼劇烈一震,眸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慌亂。她下意識想要起身退開,腰間卻猛地一緊。book18.org
鞠景的長臂已如鐵箍般環住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這位高挑女俠的腰身,並不似鞠景早前所想的那般不堪一握。之所以瞧著纖細如柳,全因其上下兩端那驚世駭俗的規模,硬生生造成的視覺錯象。這等結實有力的腰段,握在手中方顯出極致的韌性與絕佳的比例。book18.org
「弱水早已將一切和盤托出了。」鞠景的語氣陡然轉冷,不帶一絲溫度,「那日我處理柳河東夫婦的手段,教你那了不起的俠義形象崩塌。你便想著,在這洞房花燭夜獻了身子,然後一死了之,以死明志是也不是?」book18.org
鞠景的手掌順著她背部的線條緩緩遊走,隔著霞帔摩挲。明明是被壓在身下的那一個,可那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氣場,卻在此刻死死蓋過了戴玉嬋的金丹劍意。book18.org
「她……她竟全告訴你了?」book18.org
戴玉嬋好似一隻被驟然扎破的皮球,先前的氣勢瞬間泄了個乾淨,整個人軟綿綿地垮塌下來。book18.org
鞠景的手肘順勢發力,將她牢牢固定在胸前。戴玉嬋額前的金步搖隨之垂落,冰涼的流蘇輕輕掃過鞠景的眉眼。book18.org
昔日裡那個提劍斬妖、眉宇間滿是英氣的女俠,今日經過這紅妝的精心修飾,平添了極多的嬌柔與嫵媚。尤其是眼角那點淚痣,近在咫尺地看著,端的是桃夭柳媚,勾魂奪魄。book18.org
「不僅說了,我更是暗中觀察你好些時日了。先前借著妙華仙子之口,我也早將我的底線與立場剖白得清清楚楚。」鞠景的目光在她的面龐上寸寸梭巡。那無瑕的肌膚透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氣血,白裡透紅,散發著誘人的甜香,直叫人恨不得當場咬上一口。book18.org
「你且說說看,現下感覺如何?」book18.org
戴玉嬋腦中轟然炸響。她費盡心思設下的絕命之局,原以為能瞞天過海,卻未料到鞠景竟是洞若觀火,將她的心思摸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劇烈的衝擊令她心神大亂,短暫地失去了言語的能耐。book18.org
「莫急,咱們有的是時辰,慢慢說。」book18.org
胸前壓著的份量著實驚人,且見戴玉嬋已然放棄了掙扎逃遁的念頭,鞠景便也稍稍鬆了力道。他閒下一手,挑起戴玉嬋散落的一縷青絲,在指端慢慢繞動把玩。book18.org
那烏髮打理得如同上等絲綢,觸手生涼,順滑無比。在鞠景這般慢條斯理的撩撥下,戴玉嬋渙散的目光總算一點點聚攏回來,隨之浮現的,是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夫君既已將妾身這幾分可憐的心思看穿,又何必出言挖苦。」戴玉嬋苦笑著俯下身,鼻尖輕輕碰了碰鞠景的鼻樑。book18.org
她想過東窗事發的局面,也曾動過直接向鞠景攤牌的念頭。可真到了被當面拆穿的這一刻,心底湧上的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畏縮。她偏過頭去,不敢直視鞠景那雙仿佛能洞穿魂魄的眼睛。明明干下那等淫辱人妻這等荒唐惡行的是鞠景,可眼下的光景,倒像是她做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蠢事一般。book18.org
「你真當我是蠢物麼?由著你獻了身再去自裁?趁早絕了這等荒謬念頭!」book18.org
鞠景忽然抬手,一把捏住戴玉嬋的下頜,強硬地將她的臉龐掰了回來。他毫不客氣地湊上前去,在那吹彈可破的面頰上重重親了兩口。book18.org
戴玉嬋只覺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往日裡鞠景也不是沒這般親昵過,可今日這力道中透出的懲戒與宣示主權的意味,卻截然不同。book18.org
「夫君這般強求,可是想通過不採補那轉陰靈體來拿捏妾身?」戴玉嬋咬著唇,美目中泛起一層水汽,「你這又是何苦?你若不收取紅丸,我這一身修為便算是廢了,只會空耗壽元,枯寂等死罷了。」book18.org
冰雪聰明如她,轉瞬便猜到了癥結所在。這轉陰靈根的限制,成了鞠景手中唯一能阻止她橫劍自刎的籌碼。只要鞠景忍住不碰她,她便無法圓滿,那死志自然也就成了笑話。book18.org
「我鞠景還沒這等打算,更無做那縮頭烏龜的興致。這法子確是好,但我斷然不會去用。」book18.org
對待這等鑽了牛角尖、犯著痴病的女人,鞠景耐心全無。修仙界這般兇險,他可沒閒工夫陪她玩這種慢慢退讓、苦等她回心轉意的戲碼。線拉得太長,早晚要出岔子。book18.org
「夫君,你便隨了我這心愿罷——」戴玉嬋眼角沁出一滴晶瑩,聲音帶上了幾分哀求,「千錯萬錯皆在我一人。是我自個兒心裡彆扭。明明聽了妙華前輩的開解,我這心已然動搖,可骨子裡那點迂腐的門派教條,便是怎麼也放不下。」book18.org
鞠景聞言,面色陡然一沉,雙目之中隱隱有魔氣流轉。book18.org
「放不下?好,那我便幫你糾正!」鞠景忽地直起身半寸,單手死死扣住戴玉嬋的後腦。五指徑直插入那精心盤好的髮髻深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發簪生生折斷。book18.org
他盯著戴玉嬋的眼睛說道:「我這便命大自在天魔出來,施展那天魔秘法,將你的神魂腦髓洗個乾乾淨淨!叫你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尋死的念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戴玉嬋猛地發出一聲驚呼。這驟然拔高的音量震得鞠景耳膜嗡嗡作響,氣血一陣翻湧。book18.org
她一雙美目瞪得滾圓,滿臉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book18.org
大自在天魔洗腦!book18.org
戴玉嬋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她太清楚弱水那魔頭的能耐了,一旦被天魔洗髓,她便會淪為一具言聽計從的傀儡,忘記所有過往,忘記烈雲山莊,甚至忘記自己的尊嚴,只餘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book18.org
鞠景完全做得出來!book18.org
「大驚小怪作甚。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去死?你覺得我有這般大度慈悲的心腸?」book18.org
鞠景五指發力,揉捏著她的髮根,冷哼一聲:「你且給我豎起耳朵聽清了。只要是被我納進房中的女人,便是一具沒有心智的空殼花瓶,我也斷不會教她離開我半步!更遑論是眼看她去尋死!所以你聽好,你便是想死,我也絕不放手!」book18.org
他早便說過自己絕非什麼懸壺濟世的聖人。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摸爬滾打,他的骨子裡刻著極端的自私與掠奪欲。book18.org
「夫君……我一直以為,你是能懂我的……」book18.org
戴玉嬋只覺全身一陣酥麻,整個人僵在當場。鞠景此刻這番視天下規矩如無物的霸道言辭,與平日裡那個溫潤如玉、謙謙有禮的少宮主判若兩人。這簡直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暴君。book18.org
這是第二次了,她的認知再一次被鞠景毫不留情地顛覆。book18.org
她曾設想過鞠景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攔她:或許是用大義相勸,或許是以情動人,甚至是用冷落她、不去觸碰轉陰靈根的法子來逼她低頭。她做好了應對一切軟磨硬泡的準備。book18.org
可她萬萬沒有料到,鞠景的手段竟是這般粗暴直接,直指神魂!book18.org
「我無需去懂你那些可笑的規矩!我只明了一件事,我是你的夫君,你這身子、這條命皆是我的,你便得聽我的號令。」book18.org
鞠景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向下一壓。兩人的額頭死死抵在一處,呼吸交融。戴玉嬋鼻翼煽動,帶著熱氣的吐息噴薄在鞠景的面頰上,顯然是心緒激盪到了極點。book18.org
「夫君!你簡直——」book18.org
戴玉嬋氣急敗壞,胸口劇烈起伏,一時之間竟尋不到半句反駁的言辭。在這男尊女卑、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妻妾遵從夫君的意志,本就是天經地義的規矩,她能指責什麼?book18.org
「我簡直如何?你既認下了我這個夫君,我作為你的丈夫,便是窮盡一切手段,哪怕手段再卑劣惡毒,我也定要攔下你這尋死的痴舉!」book18.org
鞠景雙臂收攏,將這紅衣大御姐死死箍在懷中。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力度,鞠景寸步不讓。book18.org
戴玉嬋白皙的面頰上終於浮現出一抹薄怒。book18.org
「哪怕……哪怕是動用天魔洗腦這等陰毒下作的手段,你也在所不惜?」戴玉嬋死死咬著銀牙,那眼神又是憤恨又是無奈,真恨不得一口咬在鞠景那張可惡的臉上,生生撕下一塊肉來。可到底還是捨不得,再怎麼混帳,這男人也是她名媒正娶、心甘情願認下的夫君。book18.org
「不錯!救自家夫人,何須瞻前顧後?我行事向來不問什麼江湖道義!」鞠景眸光銳利,斬釘截鐵,「莫說是洗去記憶,今日只要你能好生活著,哪怕千萬年後你修成大羅金仙,尋回了神智要來找我拚命,我鞠景也穩賺不賠!」book18.org
戴玉嬋捨不得咬他,鞠景卻沒這般客氣。他猛地湊近,作勢便要去咬那嬌艷的唇。戴玉嬋驚呼一聲想要閃躲,可身子被死死鎖住,退無可退。book18.org
鞠景這番氣人至極卻又護短到極點的話語,如同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戴玉嬋心底壓抑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不許你這般!嗚……你既動了這等心思,為何還要當面挑明?嗚嗚——你這混帳,你便不能悄無聲息地施法麼,為何非要逼我……嗚嗚——」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的紅唇便被鞠景毫不留情地堵住。女俠氣結,一雙鐵拳在鞠景肩頭胡亂捶打,卻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那份刻入骨髓的俠骨柔情,終究是化作了繞指柔,被鞠景這不要臉的無賴行徑拿捏得死死的。book18.org
唇分,鞠景看著她淚眼迷濛的模樣,嘆了口氣:「因為你在我心中分量不同。你與曲沐霞那等只是用作發泄的鼎爐不一樣。你是我鞠景明媒正娶的愛妾,是自己人。對你,我斷不會藏著掖著!」book18.org
「若是對付旁人,我洗腦便洗了,玩弄便玩弄了,心中不會有分毫波瀾。可你不同。我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那套規矩錯了,我是在救你的命!」book18.org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鞠景心中自有一套嚴格的分級準則。對於願意忠誠於自己的女人,他有著超乎常人的包容與偏護。即便到了不得不動用洗腦這等極端手段的地步,他也要掰開了揉碎了,讓她明明白白地知曉:是我強迫你活下去的。book18.org
「你這是救我麼……有你這般救人的麼……」book18.org
戴玉嬋終於忍不住了,滿心的委屈化作淚水決堤而出。哪有這般蠻橫不講理的救命恩人?book18.org
然而,在這鋪天蓋地的強勢逼迫下,她的內心深處,竟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定。自納妾大典以來的所有彷徨、罪惡與自我折磨,在這一刻盡數消散。book18.org
就像是在狂風暴雨的汪洋中,終於抱住了一根堅不可摧的定海神針。book18.org
他不講理,他霸道,他甚至自私到了極點,根本不去顧及她的清高與名聲。可偏偏這曾是她最痛恨的魔道做派,此刻由她深愛的丈夫施展出來,她竟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book18.org
「你瞧,你並非是因為膽怯而不敢殉道。你之所以放棄,全是因為被我這個惡毒夫君施了法、洗了腦。這樣一來,你心裡那點道義包袱是不是便輕鬆了?」鞠景語氣緩和下來,輕聲開解著,「這惡人全由我來做。所有的決斷皆是我的主意。誰叫我是你男人!」book18.org
戴玉嬋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理所當然的男子,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酸澀中透出致命的甜意。book18.org
她緩慢堅定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罷了,莫要喚天魔來了。我不尋死了。」book18.org
她卸下所有的防備,癱軟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book18.org
鞠景反倒愣了一瞬。他原以為還要費上一番手腳,沒成想這最是認死理的劍修,竟這般輕易便鬆了口。他抬起手,揉了揉那柔順的長髮,略帶疑惑地追問:「此話當真?」book18.org
戴玉嬋偏過頭去不看他,臉頰已然紅透。她死死咬著貝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做出了此生最為艱難的抉擇。book18.org
「你若真讓天魔洗了我的心智,那算什麼事?那等同於我將背棄正道的罪惡盡數拋給了你一人背負,而我卻落了個乾淨的清高名聲!」book18.org
戴玉嬋猛地拔高了音調:「夫妻本是一體,憑什麼要折損你、讓你去做那等惡人,來保全我那虛無縹緲的俠義之名!」book18.org
她戴玉嬋雖修的是名門正派的功法,卻絕非那等只知索取、不通人情的小仙女。若鞠景當真洗腦了她,她自是不必再受內心的煎熬。可她也深知鞠景本性重情,為了她違背原則行事,鞠景日後必定難受。book18.org
這等只圖自己痛快、委屈夫君的勾當,烈雲山莊的女俠做不出來!book18.org
正是鞠景這份不留退路的霸道強勢,硬生生將戴玉嬋逼到了牆角,斬斷了她那搖擺不定的退路。關於什麼正道、什麼魔門的對錯,在此刻已全無意義。book18.org
對也罷,錯也罷,她都要好好活著。至少在鞠景還活著的一天,她絕不將這等沉重的因果壓力推給自己的男人去扛。book18.org
「話雖如此,我卻不敢輕信。我適才說了,我可不是在與你商議,而是在知會你這規矩。」book18.org
俗話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昔日合歡宗那些妖女的做派鞠景可見識過。眼下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沒了,他可不知道要難受多久,自然要將防備做到極處。book18.org
「隨你怎麼想。反正妾身這心結已然解了。快些撒手,咱們還沒喝交杯酒呢。」book18.org
戴玉嬋沒好氣地白了鞠景一眼。這一記眼波流轉,嬌媚叢生,哪裡還有半點赴死的決絕。她此刻反倒體會到了鞠景方才的無奈——這當真是攻守易形了,眼下倒輪到她來勸鞠景寬心了。book18.org
「好好好,聽夫人的。」book18.org
鞠景見好就收,順勢鬆開了緊箍的手臂。book18.org
戴玉嬋翻身坐起,背對著鞠景,略顯手忙腳亂地將揉皺的喜服稍作整理。她行至桌案前,端起那兩杯清亮的合卺酒。book18.org
「夫君,請。」book18.org
她重回床沿落座,將其中一隻青玉杯遞向鞠景。玉臂輕舒間,挽起一個極為標準的交杯起手式。book18.org
然而,鞠景卻遲遲沒有去接那酒杯。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黏在了戴玉嬋因抬臂而愈發凸顯的那一對驚世駭俗的奇偉山巒之上。book18.org
「登徒子!你這眼睛亂看什麼呢!」book18.org
戴玉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羞惱交加,發出一聲嬌呼。這男人當真是膽大包天,那直勾勾的貪婪眼神,竟連掩飾都懶得做半分。book18.org
「我瞧自家小夫人的大寶貝,有何不可?做夫君的,怎麼也得提前掂量掂量這分量,看日後能否承受得住罷。」book18.org
鞠景厚著臉皮調笑,忽地伸出空置的大手,精準無比地直插中宮,朝著那傲人的所在探去。book18.org
戴玉嬋本能地想要往後瑟縮,腦中卻又猛然清醒:夫君這混帳話說得再理直氣壯不過。她已將身心盡數交託,這身子,這清白,本就是他的私有之物。book18.org
她認命般地合上雙眸。然而,預想中那粗暴的揉捏並未降臨。book18.org
戴玉嬋疑惑地睜開美目,卻見鞠景已順勢屈起了手臂,那隻剛剛還作勢欲撲的「髒手」中,不知何時已穩穩端住了酒杯。book18.org
「玉蟬姐姐,莫急。你便再是心切,也得等咱們喝了這合卺之酒,方能永結同心啊。」book18.org
鞠景端著酒杯,輕輕揚了揚臂彎,眉眼間儘是戲謔之色。他將戴玉嬋方才欲速戰速決的話語,原封不動地奉還了回去。book18.org
「願與夫君,生死同心。」book18.org
戴玉嬋這回是認栽了。面對這個把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她心中那最後一絲屬於俠女的矜持,也在這似笑非笑的神情中瓦解。book18.org
既然已被耍弄得這般難堪,女俠索性發起狠來。book18.org
她猛地向前欺進半步,身子緊緊貼上鞠景的胸膛。這一靠,鞠景那端著酒杯的臂彎,瞬間深陷在那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溝壑之中。book18.org
兩臂交纏,戴玉嬋仰起修長白皙的玉頸,將那杯清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已盡了。既是你的東西,你現下可以摸了。」book18.org
戴玉嬋隨手將青玉杯拋下帷帳。她反手捉住鞠景的手腕,一把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傲人雪峰處。book18.org
合卺酒下肚,春宵的烈火,在這一刻將紅燭燃盡。人未醉,心已醉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俠骨柔腸百鍊鋼,化作春閨軟玉香。book18.org
紅燭搖影合卺盡,拋卻前塵入繡房。book18.org
莫道劍修多死志,唯留婉轉任君嘗。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戴玉嬋本是寧折不彎的清高劍修,如今被鞠景這般霸道手段撕碎了枷鎖、解了心結,自是春水東流,再無半分顧忌。然則這洞房花燭之夜,那轉陰靈體的初次元力究竟何等霸道?又怎生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惹得天仙大乘異象頻生?book18.org
欲知這新房之內還有何等風月異變,少宮主又將如何消受這等齊人之福,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15章 雙響book18.org
鳳棲宮,紅綃帳暖,龍鳳喜燭搖曳著迷離的暖光。這寬大的拔步床上,一派靡艷風光。戴玉嬋仰臥於錦繡鴛鴦被上,那具誇張到幾欲違背常理的豐艷嬌軀,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鞠景那掠奪性十足的雄性凝視之下。大,非常地大,那是一對沉甸甸墜著駭人重量的吊鐘形碩乳,天然生長的規模將那件緋紅的喜服內襯撐得幾欲裂開。兩隻粗糲大掌根本無法將其完全攏住,鞠景即便隔著那層繁複的嫁衣,掌心按壓下去時,依然能清晰察覺到那團瑩潤腴白蒸騰潮熱的碩大綿乳正往掌縫外溢出。book18.org
「饞煞我也,玉嬋姐姐這對熟透的奶脯,真真是要了為夫的命。」book18.org
鞠景合身撲上,將這身段雄奇的女俠死死按倒在床榻深處,毫不客氣地對著戴玉嬋那張英氣嫵媚的臉龐攻城略地。戴玉嬋並非沒在客房見過鞠景如何恣意作弄慕繪仙,可真當這排山倒海的雄性氣息當頭罩下壓向自己時,這位烈雲山莊的大弟子依然亂了陣腳。縱然是她早有獻身的死志,長久以來深植骨血的傳統矜持,還是叫她在鞠景的粗暴手段下瞬間潰敗。鞠景的唇舌裹著掠奪一切的霸道,將滾燙的唾液盡數渡入那張微張的檀口中。book18.org
戴玉嬋被吻得嬌喘連連,只覺得胸前那對平日裡讓她極為羞恥的駭人巨乳,正被一雙大手粗暴地揉掐攥緊。脂肉從掌縫間擠出,整個嬌軀儼然已被鞠景掌控。原先的她受困於迂腐教條,對這等交歡之事頗為牴觸,看鞠景折騰旁人時亦覺荒唐。實則今夜輪到自身,那股混合著淡淡醇酒的雄性鼻息撲面而來,體內那股轉陰靈體的熱血竟不爭氣地沸騰起來。女俠那張粉潤清麗的俏臉此刻透著一層柔和暖光,眼底流轉著迷離春情。book18.org
「別鬧了……」book18.org
戴玉嬋嬌柔無力地推攘著鞠景的胸膛,動作綿軟,分明是欲迎還拒的姿態。她本圖緩上一口氣,殊不知這等推拒反倒讓鞠景順勢捉住她的皓腕,將其一雙藕臂高高拉過頭頂,死死壓在枕邊。這一拉扯,胸前那對巍巍顫顫的肥軟脂肉更是毫無遮擋地向上挺送,勾勒出絕世的峰巒輪廓。鞠景將臉頰深深埋入那道深邃的乳溝之間,隔著順滑的料子,鼻端儘是那股馥郁蘭麝的熟媚體香與醉人的奶氣。book18.org
被鉗住雙手的女俠避無可避,只能羞憤地偏過臉頰,緊咬著下唇,任由鞠景的臉部在那片最為嬌嫩的雪白領地中肆意廝磨。book18.org
「夫君……癢……」book18.org
這位素來端莊清冷的大美人,何曾受過這等緊貼肌膚的輕薄。那對羞恥又敏感的巨乳被男人的鼻息噴洒,一股直透骨髓的酥麻酸癢從乳根升騰,瞬間席捲了周身經脈。那婉轉哀憐的嬌啼,落入鞠景耳中無異於最猛烈的催情烈藥。他眼眸暗沉,索性將整個腦袋狠狠壓下,臉龐深深陷進那兩團酥綿沃腴、彈跳驚人的大白玉球之中。book18.org
「夫君,莫要再玩弄了,奇癢難當……我們、我們這便交合罷!❤️」book18.org
言語間儘是慌亂,戴玉嬋只覺這等不上不下的折磨簡直要將她逼瘋,腰肢如柔柳般扭動,玉臂奮力從鞠景掌中掙脫出來。book18.org
「好女俠,為夫正要替你止癢,你且乖乖躺好莫動。」book18.org
鞠景抬起頭,手指在那張紅透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目光肆無忌憚地鎖死在那對呼之欲出的巨物上。book18.org
「明明便是夫君弄得妾身渾身發癢,快別捏人家的身子了。❤️」book18.org
戴玉嬋委屈得眼眶微紅,話中已含了濃濃的嬌嗔。book18.org
「我的心肝大寶貝,為夫如何把玩不得?今日若不替你將這敏銳的毛病治了,日後豈非稍一觸碰便要潰不成軍?」book18.org
言語間,鞠景一把扯開那繁複的喜服系帶,將厚重的外袍盡數剝落。一具熟媚豐潤、透著無盡春情的絕美胴體登時躍然眼前。那件赤色真絲肚兜根本兜不住那越發沉墜的宏偉,邊緣處早被擠出大團大團雪嫩的奶肉。鞠景的大掌徑直探入肚兜底下,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綿軟脂豐的雪肉中肆意揉捻。大權在握的掌控感充斥心胸,這位名動一方的女俠,如今儼然是一件任他拿捏的承歡尤物。book18.org
戴玉嬋雙手交疊護在巨乳兩側,腦中已是混沌一片。她是個認了死理的性子,既已決意做妾,便只知一味順從。鞠景的話偏生又極對她的胃口——這對累贅般的豪乳既是自己的,更是夫君的私有物,任憑採擷本就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夫君……究竟要用何法止癢?❤️」book18.org
「此法名為脫敏。狠狠欺負過百遭、千遭,你這身子習慣了挨肏,便也就不覺得癢了。」book18.org
鞠景一把挑開那赤色肚兜的細繩,兩團失去重力約束的漿滑白膩蒸騰潮熱的碩大綿乳登時如活物般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半空中盪起駭人的肉浪。凡俗女子若生得這般偉岸,必定肩頸劇痛,然戴玉嬋乃金丹期劍修,那對雪白雙峰不僅沒有半分下垂,反而在脫去束縛後傲然挺立。隨著急促的呼吸,沉甸甸的玉乳上下顛動,兩點粉嫩的乳尖宛若熟透的紫葡萄,驕傲地綴在雪峰之巔,那圈寬大細膩的乳暈更是看得人眼熱口乾。book18.org
「夫君……你要作甚……」book18.org
戴玉嬋眼見鞠景回身從案几上提來一壺烈酒,心頭猛地躍上幾分不祥之兆,語調顫得幾欲破碎。book18.org
「玉嬋姐姐,為夫這便替你好好脫敏。」book18.org
鞠景不由分說,舀起一捧刺骨的冷冽醇酒,傾頭便澆在高聳的雪白雙峰之上。冰涼的酒液撞上滾燙的肌膚,戴玉嬋渾身猛地一哆嗦。那酒水順著深不見底的乳溝蜿蜒流淌,划過盈盈一握的纖腰,最終匯聚在雪白平坦的小腹低洼處,汪成一窪晶瑩的酒澤。清冽酒香混雜著熟媚女人特有的蒸騰雌香,瞬間瀰漫了整座寢殿。book18.org
戴玉嬋半躺於榻,雙手死死向後撐住床沿,胸脯因驚懼與刺激挺得極高。酒水滾滾滑落,下意識想往床角退縮,卻被鞠景寬闊的胸膛死死堵住退路。女俠雖比尋常女子高挑健美,但在鞠景這等蠻橫的雄性力量面前,只能乖乖化作承歡的鼎爐。那滿覆蜜色暖光的嬌軀,在燭火映照下泛起一層油潤的水光。水珠順著圓潤飽滿的曲線徐徐滑下,那兩顆被酒水浸透的大白蟠桃,此刻正散發著致命的果香。book18.org
鞠景再不忍耐,一頭扎進那片高聳的酥胸之間。雙手從兩側包抄,將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玉乳往中間擠壓變形。他將那被擠得宛若麵糰般的渾圓嫩乳捧至唇邊,伸出火熱的舌尖,粗暴地開始舔舐那沾滿酒水的雪白肉球。book18.org
「啵滋……嘖嘖……」book18.org
貪婪的吮吸聲在安靜的寢殿中迴蕩。鞠景時而張開大口將那嬌艷的乳尖連同大半個乳暈一併吞入腔中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挺立發硬的肉粒向外拉扯。那靈活的舌面在寬大的乳暈上反覆打轉舔弄,將酒水與自己滾燙的唾液盡數塗抹在女俠最為隱秘的驕傲之上。他的手掌越發不留餘力,五指將那濕漉漉的肥腴脂肉揉捏出各種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狀。book18.org
這等專業兇狠的調弄,弄得戴玉嬋方寸大亂。她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酥麻感從胸口直墜小腹,體內那股轉陰靈體的浩瀚造化之力全然被點燃。book18.org
癢。book18.org
比方才還要命的奇癢難當。這種癢不僅遊走於肌膚腠理,更深達骨髓。燜熟滾燙蘭麝泥濘的嬌嫩花徑深處,正不可遏制地湧出一股股濃稠滑膩的春潮。book18.org
難耐地扭動著柔柳般纖柔的腰肢,兩條修長筆直的蜜色玉腿不受控制地交疊磨蹭,妄圖藉此緩解那銷魂洞中要命的空虛奇癢。戴玉嬋眸底水霧朦朧,眉梢眼角儘是化不開的春情。垂眸望向那個將整張臉都埋進自己胸前肆意吞吐的男人,紅艷的唇瓣微張,吐出灼熱的嬌喘。她是真真切切地情動了,苦修多年的玉女功氣機大亂,失了分寸。book18.org
清冷俠女在錦榻上胡亂蹬著修長美腿,玉趾緊緊蜷縮。清冽的眸光被情慾的霧氣蒙蔽,臉頰燒得通紅,天鵝般修長的雪白頸項高高向後仰起,喉間遏制不住地溢出絲絲縷縷的濃香嬌吟。那健美柔韌的胴體在床榻上扭動出淫靡的肉浪波紋,瑩潤的肌膚上鋪滿了一層情慾勃發的粉霞。一個從未嘗過陰陽交歡滋味的黃花閨女,哪裡禁得起這等如同老饕品鑑熟肉般的細細玩弄。book18.org
「夫君……莫要再吸了……妾身受不住了!❤️」book18.org
顫抖著玉手推拒著鞠景的腦袋,只覺這具身子已然背叛了主人的理智。她的潛意識中還在順從著傳統教條想要疏遠,可肉體卻饑渴地渴望著男人的填滿。偏生鞠景是個極懂火候的惡棍,儼然將她這具身軀當做了只有乳房值得開發的物件,死死抱著那對巨峰舔舐個不休。直舔得那乳頭脹硬到發疼、充血挺拔得宛若兩顆紅寶石,直弄得她雙股之間泥濘不堪、大股大股的春水將床單盡數洇濕。book18.org
「若是能產奶,便更是極品了……」book18.org
鞠景暫且鬆開嘴,舔了舔唇角的酒水,目光中透著幾分意猶未盡,言語間滿是市井登徒子的調笑。book18.org
「妾身……妾身還不曾懷過身孕,哪裡來的奶水由著你吃!❤️」book18.org
戴玉嬋那英氣嫵媚的眉眼間儘是羞憤無奈,玉手沿著豐腴肥軟的翹臀線條滑下,試圖遮掩。只見那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幽深的黑林掩映在兩條緊實圓潤的大腿根部之間,神秘泥濘。這等端莊的女俠,骨子裡做不出用手自瀆來止癢的下作舉動,只能生生硬熬。book18.org
「那便給為夫生一個,如何?」book18.org
話音未落,鞠景的手指已然順著那滑膩的大腿內側探入禁區。粗糲的指肚精準無誤地撥開那層層疊疊的陰毛,在那溫膩泥濘的深谷中,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狠命地碾磨撥弄起來。戴玉嬋那生作花瓣狀的嬌嫩蜜穴本就大敞,鞠景順勢將手指探入那緊緻濕滑的初女花徑。滾燙的穴壁內肉瞬間如遇大敵,層層疊疊地收縮蠕動,將那根闖入的手指死死箍緊。伴隨著抽插的動作,透明濃稠的淫液順著指縫汩汩流淌,在拔出時於半空中拉扯出淫靡的晶瑩銀絲。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再也遏制不住那喉間的嬌啼,羞恥的女俠猛地偏過頭去,緊緊閉上雙眼,儼然是沒臉去看自己這副任人施為的浪蕩模樣,心底卻又暗暗焦急,只盼著這磨人的前戲早些了結。book18.org
「為夫這便進來了。好姐姐,你當真不睜眼瞧瞧?」book18.org
鞠景三下五除二將自身的衣袍盡數剝落,強悍魁梧的雄性軀體壓覆而上。他伸手強行分開了戴玉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粗壯滾燙紫黑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已然死死抵在了那泥濘不堪的花唇外沿。book18.org
「瞧什麼瞧……這等羞人事,妾身不看!❤️」book18.org
戴玉嬋嘴上雖硬,可當那烙鐵般駭人的溫度抵在最為私密的要害時,到底還是沒忍住,眼睫輕顫著睜開了一條縫。餘光掃去,只見一根尺寸駭人的可怖凶物正蓄勢待發。那是她生平僅見的兇器,裹著摧枯拉朽的威壓,一點點、一寸寸地強行擠入她那從未經過人事的緊湊穴兒。book18.org
一層薄薄的屏障成了最後的負隅頑抗。她並不覺著痛,修仙者強悍的體魄早便將這等尋常皮肉撕裂的痛楚降至最低,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唯有那根滾燙的粗物在體內蠻橫地跳動。book18.org
當那肥大猙獰的龜頭碾碎那層稚嫩的阻礙時,戴玉嬋死死咬住了豐潤的下唇,英挺的劍眉猛地蹙緊。無有痛楚,卻是內府被異物撐滿、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壓移位的極致脹滯。那緊窄溫潤的花徑從未受過這等尺寸的開拓,俠女蜜穴的嫩肉出於本能絞緊收縮,企圖將這根擅闖的龍杵活活勒死。book18.org
鞠景頓住身形,只覺碩大的龜頭被一層層濕熱滾燙的嫩肉嚴絲合縫地裹死。蜜穴那無數細膩的褶皺宛若千萬張饑渴的小嘴,死死貼著柱身拚命吮吸。這等驚心動魄的緊緻,叫這歷經百戰的鞠景也不敢妄動,只能將龜頭淺淺埋在那銷魂洞的入口處,耐著性子微微挺胯碾磨,等著這處未開墾的生澀花徑慢慢適應這等兇悍的侵犯。book18.org
「夫君……動了……好滿……❤️」book18.org
戴玉嬋的語調悶在喉間,修長的玉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鴛鴦錦墊,手背上青筋隱現。埋在玉宮深處的滾燙肉棒每跳動一下,那驚人的熱度便順著花徑直透丹田,直將那清心寡欲的玉女功脈絡攪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鞠景沉下一口氣,腰身微微後撤半寸。只見那緊裹著柱身的粉紅花唇被帶出一截惹人憐愛的嫩肉外翻,穴口處泛著明晃晃的濕潤水光。緊接著,他腰眼一沉,再次穩穩推入。這一回入得更深,戴玉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彎起,玉背緊繃,旋即又無力地塌回床褥,鼻腔里終是漏出了一聲婉轉激昂的嬌啼,再也遮掩不住。book18.org
如此淺進淺出地磨了數十回,那生澀的穴肉終於從本能的抗拒化作了食髓知味的逢迎。原先慌亂無措的抽搐,漸漸演變為極富韻律的翕張吞吐。逢著龜頭撤出,那穴口的嫩肉便死命咬著柱身依依不捨;逢著凶物推入,蜜穴又順從無比地滑開通路。破瓜的殷紅殘血混雜著大量透明濃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內側那片燜熱雪嫩的肌膚緩緩淌下,在極具野性美的蜜色肌膚上拖出幾道靡麗的紅痕。book18.org
「若是受不住,便叫出聲來,為夫動作放慢些。」book18.org
鞠景感受著大御姐體內那層層包裹的要命褶皺,饒是他向來霸道,面對這等極品的初夜,也不免生出幾分對待稀世珍寶的憐惜。book18.org
「妾身無礙……你、你怎的又吃起來了,當真是上輩子沒喝過奶水麼!❤️」book18.org
戴玉嬋方才強撐著應了一句,卻見鞠景那顆腦袋又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舔舐含咬起她那對不堪重負的巨乳。上下兩路同時遭受這等傾覆之災,雙重極端的感官刺激讓戴玉嬋登時紅了眼眶。book18.org
「玉嬋姐姐生得這般偉岸的雪峰,為夫確實未曾嘗過。怎的,好姐姐可是覺得不爽利?」book18.org
鞠景壞笑著,手中對那對大白奶球重揉輕捻,重點關照著那早已充血挺拔的乳粒,身下卻是腰馬合一,開始一下接一下地緩緩抽插起那緊緻泥濘的蜜穴。book18.org
「舒服……極是舒服……❤️」book18.org
戴玉嬋只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成了水,靈魂已然飄飄欲仙。兩處要害傳來的致命快感,非但未讓她覺得折辱,反而生出被占有、打上印記的詭異安心感。鞠景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甘願用命去效忠的主公,被他這般玩弄肏干,本就是天經地義。玉女功在這等狂亂的情慾中非但沒有走火入魔,運轉反倒越發通暢。那滾燙的龍杵在深谷中進出,帶來難以言喻的飽脹與充實,將她二十餘年的空虛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為夫亦覺飄飄欲仙。這便是我們的合卺之歡,好姐姐,長夜漫漫,為夫定要手把手將你調教通透。」book18.org
鞠景雙手捧著那沉甸甸的大咪咪吮吸,心頭滿是得意。這日日看著眼饞、心癢難耐的絕世雪峰,今日終於毫無防備地落入掌中,可不得變本加厲地揉捏舔咬。那紅得發紫的乳頭昭示著戴玉嬋已然攀升至頂峰的亢奮。雖說下半身的抽送已解了大半奇癢,但食髓知味的女俠,內里其實正渴求著鞠景能幹得更凶、搗得更深。偏生拉不下那臉面出聲討要,只能將兩條玉腿死死纏上男人的勁腰,腰肢用力扭動,更緊地用蜜穴去絞那根灼人的凶物,雙手更是胡亂揉弄著鞠景的頭髮以求緩解焦躁。book18.org
鞠景還道是自己手上的功夫伺候得好,更是鉚足了勁去吮吸那兩顆粉葡萄,直將那大咪咪當做麵糰般揉扁搓圓。歪打正著,這巨乳本就是戴玉嬋最為致命的死穴。book18.org
便在此時,尚未刻意運轉功法的鞠景,猛然察覺到一股精純的陰陽元力,正順著戴玉嬋劇烈抽搐的花徑,源源不斷地倒湧入自己的丹田。這便是轉陰靈體的絕世造化。這股力量讓他通體舒泰,宛若白日飛升。他本能地引導這股元力在經脈中遊走,卻驚覺這元力與他體內那混沌蓮子的力量涇渭分明,全然無法相融。那蓮子傲然占據中樞,這股外來的元力便只能在經脈中越積越多,大有盈滿將溢之勢。book18.org
鞠景正欲抽身停下思忖對策,戴玉嬋那頭的戰況卻已至絕頂。在男人的反覆蹂躪與粗暴挺刺下,戴玉嬋喪失了理智,迎來了破瓜之夜的初次絕頂高潮。那緊湊的陰道大股大股的蘭麝春潮混合著斑駁的血絲,從花心深處噴薄而出,將整張鴛鴦錦被澆得透濕。敏感的嬌軀在狂潮過後,宛若被「脫敏」了一般,連鞠景那粗暴的舔弄也不再讓她覺得刺痛難當。女俠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榻上,雙眸緊閉,任由鞠景在體內做著餘韻的細微抽送,腦海中儘是被這個男人肆意欺凌的荒唐畫面。book18.org
「處子之身初次承歡,泄得快些也是常理。今日便先放過你,且好生歇息罷。」book18.org
鞠景深知不可一蹴而就,便欲鳴金收兵。殊不知,這剛剛食髓知味、道德枷鎖碎了一地的女俠,骨子裡卻是個要強的主兒。眼見鞠景撤了力道,那張嘴卻還在自己胸前吃個不休,戴玉嬋如何忍得下這等不上不下的空虛。book18.org
「夫君若是累了,便請躺平,換妾身來服侍您……❤️」book18.org
說罷,戴玉嬋竟不知從哪生出一股蠻力,腰肢一扭,生生將鞠景掀翻在下,自己則跨坐於那精壯的腰腹之上。她常在客房聽牆角,見慕繪仙這般動作已是無數回,此時做來倒也依葫蘆畫瓢,頗有幾分熟練。book18.org
「為夫怎會累,不過是心疼你身子……」book18.org
「夫君既不累,那便好好受用妾身的手段。❤️」book18.org
那兩團毫無遮掩的巨乳因著前傾的姿勢,直垂而下,宛若兩隻熟透的巨大蜜瓜,嬌艷欲滴。鞠景喉結滾動,剛欲伸手去捏,戴玉嬋卻猛地仰起頭、腰身後仰,雙手死死撐在鞠景的大腿兩側,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魔爪。book18.org
鞠景見狀,壞笑著挺了挺腰,戴玉嬋那豐腴的熟媚肥尻順勢重重一沉。book18.org
「嗤——」book18.org
那大半截還露在外的肉柱,瞬間被這沉重的一坐整根吞沒,直搗黃龍。鞠景本還擔憂這般深淺難測的角度會傷了她,畢竟女俠仰頭挺胸時,那對偉岸的雪峰簡直便是一道屏障,遮蔽了兩人交合的視線。然而,耳畔傳來的那細碎而嬌媚的低吟,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具初嘗雲雨的嬌軀,此刻正享受著極致的歡愉。終於算是止了癢。book18.org
那對傲人的巨乳再無半點束縛,在半空中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圓弧。戴玉嬋生平從未這般放縱過自己。她咬著銀牙,借著自身極佳的腰腿核心力量,在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柱上起落套弄。book18.org
這俠女真切地感受到,埋在體內的凶物在這等野蠻的榨取下越發膨脹猙獰。濕熱滾燙的蜜穴配合地收縮絞緊,伴著奇妙的韻律與節奏,將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摩擦得火星四濺。肉棒逢著一進一出,便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碾壓。book18.org
這等激烈的床榻廝殺,讓戴玉嬋那泛著蜜色暖光的白皙肌膚上迅速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汗水順著飽滿的肌膚流淌,使得這位本就豐艷絕倫的美人,此刻看來更是肉感驚人,宛若一枚熟透、散發著濃烈雌香的絕佳鼎爐。book18.org
「嗚……夫君的底物好生雄偉……❤️」book18.org
鞠景被那緊湊的蜜穴從四面八方擠壓,爽得頭皮發麻。他定定望著上方那對劇烈晃動、宛若蘊含著可怕引力的碩大乳球,下腹猛然燃起一團邪火。他雙掌猛地扣住戴玉嬋那豐軟圓潤的嬌臀,就著她落下的勢頭,自下而上狠狠暴起猛頂。book18.org
「啪嘰!啪嘰!」book18.org
這等猛烈的雙向衝撞,讓戴玉嬋的起伏更為誇張。那大白奶子幾欲被拋飛至半空,又重重砸回胸膛。兩人相接之處,早已泥濘不堪,掛滿了濃稠拉絲的淫蜜。那紫黑的柱身在搖曳的紅燭光暈下,泛著淫靡的水亮光澤。有好幾遭,那險些滑出洞口的龜頭,硬是憑藉著戴玉嬋驚人的核心平衡力,又給死死吞回了玉宮最深處。book18.org
這般暴風驟雨般的爆肏之下,戴玉嬋渾身劇烈發顫,清麗的美眸中已是水霧泛濫,幾欲泣涕。與此同時,那銷魂洞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直如絞肉機般死死咬住了鞠景的龍杵。鞠景虎軀劇震,那積蓄在丹田的玄陽精華險些便要失控噴發。而戴玉嬋,那嬌嫩的花心抽搐,大股大股滾燙的春潮傾瀉而下。在這等幾欲令人窒息的碾磨中,迎來了一場更為恐怖的二度高潮。book18.org
雖說已至絕頂,戴玉嬋那不服輸的性子卻仍驅使著她繼續動作,只是那耗盡了體力的嬌軀,起伏已然綿軟無力。book18.org
「好姐姐,歇一歇罷……你這初破瓜的身子,莫要強求學繪仙那等手段。」book18.org
鞠景大掌撫上她汗涔涔的纖腰。這般不要命的榨取,即便是鐵打的漢子也得下盤酥軟,何況是初嘗禁果的閨女。book18.org
「妾身……妾身還……還能動……❤️」book18.org
戴玉嬋伏在鞠景胸膛上,嬌喘如牛,面如火燒。她腦中掠過慕繪仙往日裡如何變著花樣將鞠景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畫面,只恨自己這副身子骨太不爭氣。這做小妾的,少說也得伺候到夫君將那陽精射出才算盡了本分!嘴硬歸嘴硬,渾身骨頭縫裡透出的酥軟卻做不得假。為省些氣力,只能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緊緊貼伏在鞠景身上,將那兩團偉岸的兇器死死壓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腰身以極小的幅度,不斷磨蹭著那深埋體內的堅挺凶物。兩顆早已被吸弄得腫脹不堪的乳粒,隔著汗濕的肌膚與鞠景結實的胸肌摩擦,這等要命的細碎刺激,叫戴玉嬋悔不當初,只覺比方才的狂風暴雨還要難熬百倍。book18.org
鞠景見狀,知她已是強弩之末。他偏頭在那香汗淋漓的俏臉上重重印下一吻,一雙鐵臂猛地死死攥住那瓣熟媚的肥臀,腰眼發力,開始了一輪更為兇悍的短促深搗。book18.org
「哇嗚……不要……夫君饒命……❤️」book18.org
臉頰的親吻、胸前絕頂巨乳的粗暴摩擦、豐臀被鐵鉗般的掌控、再加上底底那碾磨的灼熱兇器——這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感官轟炸,令那原本就未曾消退的奇癢與酥麻成倍放大。噴涌而出的澎湃快感瞬間摧毀了女俠最後的防線。鞠景甚至無需多用幾分力,戴玉嬋便在這連綿不絕的攻勢下,迎來了慘烈的第三次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潮中潮,將她的神智擊潰。book18.org
「便讓……便讓繪仙姐姐來服侍罷……妾身、妾身一人斷然是不夠的……❤️」book18.org
女俠墮落,嬌軀癱軟如泥,再無半分抗拒的力氣。那飽經粗暴摧殘的蜜穴儼然已被開發,稍作挺刺,便有大股黏滑的淫水順著柱身滿溢而出。戴玉嬋大汗淋漓,羞憤交加地認了輸。比之那滿腹心機的大自在天魔,這位女俠倒是坦蕩,輸了便是輸了,心甘情願開口求饒。book18.org
「玉嬋妹妹當真偏心,怎的嘴裡只惦記著那早已飽食的慕家姐姐,卻獨獨忘了我這獨守閨房的怨婦?」book18.org
一道清冷、閒散、卻含著七分譏誚與三分媚意的女聲,突兀地在寢殿內響起。只見那高貴的紅木屏風後,一名身披赤紅嫁衣、頭戴九鳳明珠金冠的女子踏步而入。面容清絕端麗,眉宇間儘是上位劍尊的凌厲風華,目光如電,那雙看透世情的眸子,直勾勾地鎖定在床榻上的鞠景身上——正是天衍宗大乘期劍修,妙華仙子!book18.org
鞠景駭得亡魂大冒,下腹那股正欲噴薄的精意登時被嚇得倒卷而回,險些便要走火入魔。他一把扯過旁側的鴛鴦錦被,將自己與赤身裸體的戴玉嬋死死裹住,從被角探出半個腦袋,目光不善。這妙華仙子難道沒長眼睛,瞧不見人家正在洞房花燭夜麼?book18.org
「今日妾身亦是過了明路的偏房,夫君豈能厚此薄彼,教妾身獨守空閨?妹妹既已不堪征伐,夫君豈能這般偏寵她一人?❤️」book18.org
妙華仙子對鞠景那殺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行至床沿。只聽得悉簌衣物摩擦之聲,竟當著這兩人的面,慢條斯理地解起了腰間的繁複系帶。這一手釜底抽薪,直駭得鞠景肝膽俱裂,趕忙出聲斷喝:book18.org
「妙華仙子!你這作甚!主母難道未曾向你分說清楚?你我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替你擋一擋那天衍宗的災禍。真不必如此行事!」book18.org
鞠景這一嗓子喊得極響,被窩裡的戴玉嬋受了波及,那緊咬著肉棒的穴肉嚇得猛然一縮。鞠景只覺要害被鐵環狠狠夾了一把,不由得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悶哼,這才狼狽地停了動作。book18.org
「自是分說清楚了。」book18.org
妙華仙子解下繁瑣的外袍,內里僅餘一件極簡的素白長衫,隱約透出其下那件雙魚戲水的貼身肚兜。神色從容,甚至含著幾分變態的愉悅,book18.org
「但妾身來時,主母姐姐可是半句都未曾阻攔。這豈非意味著,正室大婦亦是默許了妾身的爬床之舉?」book18.org
看著鞠景那副吃癟畏縮的模樣,妙華仙子心底一陣暢快,那股被這魔頭一路打壓、按頭道歉的窩火憋悶,總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那也使不得!你我相識不過月余,毫無感情基礎。把話挑明了說,你這大乘劍尊,壓根就未曾對我有過半分情愛吧!」book18.org
鞠景偏過頭去,只敢看著身側那香汗淋漓、肌膚泛著油潤光澤的戴玉嬋,根本不敢去直視床邊那漸漸寬衣解帶的絕世女仙。他自認是個極富職業道德的惡少,對這等毫無感情基礎的朋友,貿然爬床,實在有些難以下口。book18.org
「情愛確是無有。但妾身向來恩怨分明。你於魔窟中救我性命,我便以這身皮囊報你。給你做妾便是做妾。更何況,這般大張旗鼓地嫁入鳳棲宮,明日消息傳回天衍宗,正好能將李明義那個老賊活活氣死!」book18.org
話音未落,妙華仙子已將那華貴的鳳冠摘下,隨手一拋。滿頭如瀑青絲傾瀉而下。抬起一條腿,脫下精巧的繡花小鞋,緩緩褪去那雪白的綾襪。霎時間,一雙冠絕天下的極致修長美腿暴露在空氣中。那雙腿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大腿緊實豐潤,小腿筆直勻稱,毫無半分贅肉。兩隻大白玉足柔嫩如瓷,十根宛若青蔥般晶瑩的腳趾上,還精心地塗抹著惹眼的紅蔻丹,直如點綴在羊脂玉上的極品紅寶石。book18.org
鞠景昔日見她,皆是那副道袍遮掩、高高在上的劍尊打扮,哪裡有緣得見這等逆天的大長腿。此刻乍一見這等視覺衝擊極強的兇器,鞠景只覺口乾舌燥,慌忙將腦袋往被窩裡死命縮了縮。book18.org
見這不可一世的魔頭竟也有這等純情畏縮的時候,妙華仙子忍不住輕笑出聲:book18.org
「呵,不過嘛……以夫君你這等素來偏愛「強占人妻」的做派,時日久了,妾身這具身子,保不齊哪日便真被你洗了腦、馴成了只知搖尾乞憐的蕩婦呢。❤️」book18.org
「你少血口噴人!莫要敗壞老子名聲!誰說我非你不可了?現在分明是你這大乘期前輩在硬上我的床!還有,你躲在門外聽牆角究竟聽了多久!」book18.org
鞠景氣急敗壞,這女人的嘴比劍還毒。他不排斥人妻不假,但不代表只要是個帶喘氣的人妻他就必須得睡!book18.org
「夫君與妹妹在這寢殿中這般翻雲覆雨,何曾有過半分遮掩防備的意思?妾身本是打算明日清晨在門口堵你,誰成想剛到殿外,便聽見玉嬋妹妹叫得那般悽厲,哭求著難堪征伐。妾身若是再不進來搭把手,夫君豈非要被活活憋死?」book18.org
妙華仙子解開最後的內襯系帶,神骨玉膚、多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的完美軀體展露。雙手隨意地撐在床榻上,身子微微前傾,那雙明眸善睞的桃花眼中,已然翻湧起毫不掩飾的肉慾。這等久經上位者氣度薰陶、又放下了所有身段的熟媚軀殼,完完全全長在了鞠景的癖好上。book18.org
「別過來!你且好生思量,你可是東蒼臨那小子的師尊!你之前在山門外不是還指著鼻子罵我是魔頭麼?怎的這變臉比翻書還快!」book18.org
鞠景在被窩裡瓮聲瓮氣地做著最後的掙扎。他搞了曲沐霞,搶了東蒼臨的天命之子氣運,當眾羞辱了人家的長輩,如今若再把這清冷的師尊也給辦了,這劇情著實有些過於禽獸了些。book18.org
「哼,那劣徒先前竟還妄圖勸妾身委身於你。妾身當時自是狠狠訓斥了他一通。卻不想,這女人的心思,當真只是在剎那間便能顛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妙華仙子笑得越發妖冶得意,在這場氣勢交鋒中,已然將那個伶牙俐齒、飛揚跋扈的正道少宮主逼到了牆角。book18.org
「你今夜若是一時衝動,日後定會悔斷腸子。現在穿上衣服滾出去,本少宮主權當今夜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book18.org
「出去?呵。妾身這腳都已經踏上夫君的床榻了。你看光了妾身這清清白白的身子,還敢妄言不負責?❤️」book18.org
妙華仙子玉手一掀,毫不客氣地鑽入那熱氣騰騰的鴛鴦錦被之中。伴隨著一陣涼風湧入,鞠景只覺被窩裡驟然多出了一具微涼充滿彈性的柔滑嬌軀。妙華仙子那引以為傲的修長玉腿,從右側蠻橫地纏了上來。那纖細精緻的腳踝有意無意地刮蹭著鞠景粗壯的小腿肚,塗著紅蔻丹的腳背沿著大腿外側的輪廓緩緩向上遊走。與左側戴玉嬋那豐腴燜熱、宛若火爐般的軟膩截然不同,妙華仙子的肌膚表面籠著一層淡淡的涼意,摸上去直如最頂級的冰絲綢緞。book18.org
此時的鞠景,赫然被夾在這兩位風格迥異的絕色美人之間。左側,是戴玉嬋那具豐腴溫熱的尤物之軀。那對剛剛飽受摧殘的燜熟乳肉,正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左臂上,即便沒有發力,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分量;柔弱無骨的纖腰死死貼著他的側肋,散發著誘人的雌香。右側,則是妙華仙子那纖細緊緻的劍修線條。那窄胯之上緊緻彈翹的臀肉,正充滿彈性地頂著他的右側大腿根。book18.org
「你——」book18.org
鞠景一句喝問尚未出口,妙華仙子的柔荑已然閃電般探向了他的胯間。那微涼的五指精準無誤地攏住了那根尚自泥濘、沾滿了戴玉嬋濃滑愛液的猙獰肉柱。那微涼的掌心甫一貼上滾燙的柱身,力道拿捏得竟是絲毫不差。纖長的大拇指極具挑逗地在那紫紅的龜頭冠狀溝處緩緩摩挲打轉,將那層黏膩的春潮均勻地塗抹在要害處。book18.org
「夫君莫慌,妾身雖未經過人事,但這極品的春宮秘戲圖,這幾個月卻也是鑽研過幾卷的。❤️」book18.org
妙華仙子的嗓音在沉悶的被窩中顯得格外撩人,含著大乘期劍尊特有的那股胸有成竹。她握著那根粗壯如臂的肉柱上下擼弄了幾下,掌心那層微涼的溫度,迅速被柱身上那恐怖的高溫所同化。那柔嫩修長的玉指借著戴玉嬋的體液作為潤滑,在柱身上順滑地來回套弄。book18.org
「噗嗤……嘰咕……」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悶熱的被窩這方寸之地內,被放大到了極致。躺在另一側的戴玉嬋,清晰地感受著被子下方傳來的激烈動靜,只覺臉頰燙得幾欲滴血。緊緊閉著眼,死咬著嘴唇裝作已經昏睡,可那大腿根部內側的燜軟嫩肉卻誠實地不自覺絞緊。殘留在花心深處的餘韻被這水聲一激,那剛消停了片刻的蜜穴竟再次不爭氣地翕張起來,又是一股透明拉絲的黏液從花唇間悄然滲出。book18.org
妙華仙子的一條修長美腿已然如藤蔓般死死纏住了鞠景的腰肢,在那玉足精妙絕倫的廝磨挑逗下,鞠景只覺下腹那團火轟然炸裂,肉柱堅挺如鐵、青筋暴凸,隱隱間竟生出一股想要不顧一切重新捅進戴玉嬋那溫軟巢穴的暴虐衝動。book18.org
黑暗的被窩中,妙華仙子的低語雖然含著些語無倫次的跳躍,卻透著一股劍修獨有的磊落與坦誠:book18.org
「妾身……其實並不厭惡你。只是你那張嘴太過欠毒,而妾身的脾氣又臭。妾身在魔窟中陷入絕境時,萬沒料到最後殺出重圍來救我的,竟會是你這魔頭。那時妾身修為盡廢,本已生了坦然赴死的念頭,你憑什麼來救?你我非親非故,你到底圖個什麼!」book18.org
「你既滿世界宣揚是在尋那未過門的小妾,妾身這遭若不順水推舟嫁了你,倒顯得不知好歹了。」book18.org
「在生死邊緣那一刻,妾身腦中掠過無數念頭,想得最多的……偏偏就是你這廝。當初你欲聯手敲打李明義,妾身自恃清高拒絕了,隨後便成了他們算計的階下囚。妾身當時……竟是真的隱隱盼著你能如天神般降臨,將我狠狠嘲弄一番。因為妾身終究是犯了蠢。堅守那可笑的道義,卻忘了這修仙界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book18.org
鞠景那探入水下的手掌,在妙華仙子那纖細柔韌的腰側肌膚上輕輕撫摸了兩下,並未出聲打斷。逼仄悶熱的被窩裡安靜了數息,唯有兩人越發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相互交纏。book18.org
妙華仙子將那張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鞠景的頸窩,繼續用那種悶悶的語調吐露著心聲:book18.org
「犯了蠢,便活該挨罰。可妾身私心裡……卻只願那個親手責罰教訓我的人,是你。」book18.org
「你於我有再造之恩,可這鳳棲宮中,權力、地位、天材地寶你這少宮主一樣不缺。唯有妾身剛被那些無聊的好事者排上了十大美人的名號。你既是聲名在外的風流浪子,那妾身便唯有將這具清白肉身與這紙婚約,當作籌碼,悉數獻與夫君。❤️」book18.org
「妾身不似玉嬋妹妹那般,背著一身沉重的俠義包袱。你那行徑,妾身雖不喜,但你只需守住底線莫要害我,你在外頭哪怕掀起滔天血海,妾身也大可裝聾作啞。你這無恥之徒,一邊借著培養弟子的名義使喚我,一邊又替我出頭救我性命,末了還要假惺惺地勸我自重……」book18.org
絮絮叨叨間,妙華仙子的一雙白皙玉臂已然死死環住了鞠景的脖頸,順帶著,連旁側裝睡的戴玉嬋也一併摟了進來。book18.org
鞠景沉默著將這番剖白聽完,只覺心頭大震。這便是剝去了那層清冷劍尊外殼後,最為真實的妙華——沒有半分矯揉造作,那記坦率的直球,狠狠擊穿了鞠景的防線。book18.org
「我不要你這般委曲求全的報恩。」book18.org
鞠景輕輕拍了拍戴玉嬋豐滿的玉背示意她鬆開,旋即翻轉過身,一改方才的退避,眼神中燃起毫不掩飾的獵食者光芒,聲調森寒霸道,book18.org
「我只問你一句——你,究竟喜不喜歡老子?」book18.org
「喜歡——但……」book18.org
妙華仙子如遭雷亟,那具原本柔若無骨的嬌軀瞬間僵直。這般直白粗俗的逼問,將她那層最後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在這黑暗逼仄的空間內,她屏息拷問本心,那傲然的劍心終究是崩塌了一角——若非心中早有愛慕,以她這大乘劍修的高傲,便是死,也絕不肯爬上一個晚輩的床榻。book18.org
「一句喜歡,便足夠了!」book18.org
鞠景哪裡還會給她猶豫掙扎的餘地,雙臂猛然發力,一把將這具不可方物的纖細嬌軀死死鎖入懷中,低頭便狠狠封住了那張還欲辯解的紅唇。book18.org
躲在另一側的戴玉嬋,此刻在黑暗中驚得雙目圓睜。妙華仙子這連番的驚世駭俗之舉,將她苦守了二十年的三觀碾得粉碎。從初聞鞠景折辱仇敵之妻時的震怒,到如今這大乘女仙主動褪衣爬床效忠的荒誕,巨大的落差讓女俠無所適從。她原本視妙華仙子為正道楷模、此生追逐的標杆,二人秉性相似,皆是嫉惡如仇的性子。可如今,這位偶像不僅與自己同嫁一夫,甚至正當著自己的面,在同一條被窩裡與這魔頭耳鬢廝磨!book18.org
戴玉嬋那本就混亂的思緒越發翻騰。盯著眼前劇烈起伏的錦被,妙華仙子那被封住口唇後漏出的濃香嬌啼,即便再刻意遮掩,也瞞不過她這金丹期修士的驚人耳力。閒來無事的她,在黑暗中不自覺地探出瑩潤的玉趾,順著鞠景的大腿內側輕輕刮蹭,那柔嫩的掌心亦是貼上了鞠景結實的後腰。book18.org
這等時輕時重的撩撥,不亞於在烈火上潑油。鞠景回身一把將錦被猛地往頭頂一罩,戴玉嬋只覺眼前一黑,墜入了那混雜著荷爾蒙與濃烈靡音的黑暗深處。book18.org
好在妙華仙子這劍尊的體魄雖失了修為,意志卻強悍。同為初破瓜,她懂得進退有度,而非一味死扛。眼見鞠景在那緊窄花徑外圍即將暴走,戴玉嬋心知不妙。為免這男人發瘋傷了妙華仙子,也怕自己再遭波及,這位善解人意的女俠竟主動從側方翻身壓在了鞠景背上,用自己那對綿軟碩大的巨乳死死貼緊鞠景的後背,雙手更是探下去,助妙華仙子制服這根快要失控的孽龍。book18.org
「夫君,慢些……妾身初承雨露,怕是受不住你這般。❤️」book18.org
戴玉嬋在那寬闊的後背上落下一吻,隨即匆匆從鞠景身上爬開。方才那等滿腦子空白、幾欲死去的澎湃快感,已讓這初破瓜的身子生出了深深的忌憚。book18.org
便在此時,妙華仙子終是覓得戰機,一雙修長筆直的絕頂美腿死死絞住了鞠景的虎腰。那微曲的腿彎處,正精準地卡住那根殺氣騰騰的兇殘肉杵。鞠景從戴玉嬋那花徑中帶出的豐沛淫液,此刻充當了最頂級的極品潤滑。那肌膚相貼、滑溜的劇烈摩擦,瞬間製造出足以令人發狂的極致酥麻。book18.org
鞠景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逆流,背部下方竄起一陣酸麻,直衝天靈蓋。那蓄勢待發許久的玄陽之精,在腿交的猛烈刺激下,幾乎要當場噴射而出。他粗重的喘息噴洒在妙華仙子那張絕美的清麗容顏上,粗糲的大掌順勢覆上了那兩條引以為傲的大白腿。沿著那緊實的曲線一路向下摩挲,直至摸到那圓潤窄臀下掩藏的幽深溪谷。那兩瓣尚未開墾的陰唇雖不及戴玉嬋那般肥厚,卻勝在精緻緊密,而在方才那等極品春宮圖的觀摩與挑逗下,那乾澀的深谷早已濕噠噠地積聚起了一灘晶瑩的甘露。book18.org
這位看似清高的大乘劍尊,身體早已誠實地做好了迎戰的準備。book18.org
鞠景側腰猛然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身,硬生生擺脫了那雙奪命美腿的夾擊。大掌如鐵鑄般死死攥住妙華那渾圓豐美的嬌臀,將那處神秘的禁區高高抬起,暴露在自己眼底。那猙獰的青筋肉柱,已然毫無花哨地頂在了那道緊閉的城門之外。妙華仙子非但未曾有半點退縮躲閃,反而腰身後仰,主動將那嬌艷的花唇迎了上去。book18.org
鞠景腰眼微沉,那碩大無朋的龜頭挾著千鈞之勢,緩緩擠入。伴隨著滯澀的摩擦感,妙華仙子那閉合得嚴絲合縫的大陰唇被蠻力緩緩撐開向兩側翻卷,那泛著潮潤油光、緊緻乾澀的花唇,被迫翕張著,極為艱難地一點點吞沒那顆可怖的龜頭冠。book18.org
縱然妙華仙子心性遠比戴玉嬋堅韌從容,但在這毫無花哨的異物強行貫穿之下,那常年未曾受過半點驚擾的緊窄花徑,仍是出於最為原始的自保本能,劇烈地箍緊收縮起來!那層層疊疊的穴肉宛若鐵鎖,將闖入的龜頭死死卡在入口處,甚至在那紫黑的柱身上,勒出了一道深達分毫的可怖肉痕!book18.org
每往前強行推進一寸,鞠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劍仙肉穴那如鐵般堅硬的褶皺被生生碾平的驚人阻力。每蹚過一處關隘,便有一圈微涼卻柔韌的嫩肉狠狠箍死柱身,旋即又在絕大的貫穿力下被迫鬆開。那潮熱腴潤卻緊實到變態的穴壁,死死貼著柱身蠕動。與戴玉嬋那泥濘柔軟、直如天生就是為了吞吐而生的承露肉壺截然不同。book18.org
妙華仙子這大乘劍修的體魄,骨架收緊的特質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那玉宮的包裹感密實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幾乎沒有留下半分多餘的縫隙。鞠景的龜頭每前進一步,都必須實打實地依靠強悍的腰力,硬生生將那緊裹不放的嫩肉一寸一寸強行撐開!book18.org
當龜頭終於觸碰到那層象徵著處子之身的薄薄屏障時,妙華仙子那條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繃得筆直,雪白緊緻的腿部線條宛若拉滿的強弩,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死死蜷縮,深陷進柔軟的床褥之中。book18.org
「嗯——」book18.org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氣,腰部悍然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滯澀的撕裂悶響。妙華仙子發出一聲痛苦而隱忍的悶哼,雙手十指與鞠景死死交叉相扣,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然而,這位剛烈的劍尊並未有半分退縮退避,反而將那截盈盈一握的纖腰狠狠往下一沉,主動將那要命的玉宮門戶,向著深處敞開,將那根灼人的凶物吞得更深!book18.org
她那向來清冷疏離的眉眼間,最後一抹高高在上的神性終於轟然消散。那代表著墮落與情慾的滾燙潮紅,從晶瑩的耳垂一路肆虐蔓延,直至燒透了整張絕美的臉頰。book18.org
「不必停歇。❤️」book18.org
那啞透了的語調穿透厚重的錦被,字字句句含著劍修那股寧折不彎的悍勇與利落,哪怕是床笫之歡,亦被她化作了修羅戰場。book18.org
「妾身扛得住!」book18.org
鞠景聞言,雙眸血紅,再無半分保留與憐惜,雙手如鐵箍般鎖死她那纖細柔韌的窄胯,腰如發條般朝著最深處狠狠搗去。那如烙鐵般的龜頭無情地碾過被強行撐開的嫩肉。隨著一記記深搗,劍仙美穴那緊窄乾澀的抗拒防線迅速崩潰,轉而在鮮血與體液的交融中,化作了濕熱死命地裹纏。玉宮深處的軟肉一層層如饑渴般貼覆上來,順著柱身蠕動吮吸。book18.org
每一遭猛烈抽離時,那緊澀的穴口嫩肉皆被帶出一大截,宛若翻卷的花瓣般戀戀不捨地彈回;每一下狠狠摜入時,那洞口又順著柱身滑溜溜地將其盡數吞沒。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昏暗悶熱的被窩裡越響越急,迴蕩不絕。溫熱緊窄的嬌嫩花徑,儼然化作了一具索命的肉色牢籠。那一環接一環如彈簧般細密的褶皺包裹,永無休止的蠕動絞殺,又濕又熱的高溫,正在將那根粗壯如臂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拉扯進無底深處。book18.org
鞠景只覺整根凶物都在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行吞噬,陰道深處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將那肥大的龜頭死死包裹在內。那種恨不得將闖入者生生絞碎、又貪婪地妄圖將其永遠禁錮在體內的極端矛盾擠壓感,讓這魔頭亦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逼仄的床帳內,兩位極品美人的體香混雜著濃烈刺鼻的腥甜雌香,化作了這世間最烈性的催情毒藥。那被小穴死死咬住不放的龍杵,幾欲便要在這等恐怖的絞殺下繳械投降。鞠景緊咬牙關,只得再次運轉起那霸道無匹的《顛龍倒鳳功》,強行鎮壓住翻騰的精關,腰腹如電馬達般,在這片全新開墾的肥沃領地上挺刺深耕。book18.org
「夫君,輕些……嗯……慢些……❤️」book18.org
因著報恩的初衷,妙華仙子心頭的包袱盡去,身心在劇痛過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歡愉。她對鞠景雖不及戴玉嬋那般盲從與病態的愛戀,其修真者的體魄也不似轉陰靈體那般碰之即潰的敏感,但她勝在性子通透、放得開臉面。毫不遮掩的嬌吟聲婉轉激昂,那噬魂蝕骨的歡好滋味如電流般洗刷著劍尊的周身經脈。這等拋卻一切世俗綱常、沉淪肉慾的全新體驗,竟讓妙華仙子心底生出了一股病態的歡喜。book18.org
劇烈翻滾的鴛鴦錦被,勾勒出兩人激烈交纏的身形輪廓。鞠景一面爆肏,一面俯下身去,在那張清麗脫俗的容顏上落下密集的狂吻。悶熱的被窩裡,妙華仙子那條香軟的粉舌竟主動出擊,笨拙卻貪婪地與鞠景糾纏在一處,這位名震天下的熟媚美婦,終究是在這魔頭的身下,化作了一灘任人品鑑的春泥。book18.org
若是對待初破瓜的戴玉嬋尚存三分憐惜,那面對這位曾將自己貶入塵埃的大乘劍尊時,鞠景的攻勢便只剩下最為純粹的掌控欲!加上妙華仙子那傲人的體魄與絕色的仙姿,鞠景索性變化了姿勢,整個雄壯的身軀如泰山壓頂般狠狠覆壓其上,腰身大開大合,開始了衝刺猛干。book18.org
起伏不定的錦被下,那緊窄深谷中分泌而出的豐沛淫液,在這等抽插碾磨中,被生生打成了翻白粘稠的淫沫,如堆雪般層層堆積在柱身根部,其間還拉扯著縷縷刺目的血絲,糜艷至極。book18.org
兩人十指死死相扣,四片滾燙的唇瓣緊緊黏合,鞠景粗暴的舌尖與那絕色女劍仙笨拙的小香舌在腔內追逐、抵死糾纏。偶爾唇分之際,便在半空中拉扯出一條條淫靡的晶瑩津絲。妙華仙子那十根宛若珍珠般的極品玉趾,在滅頂的快感下興奮地盡數張開,旋即又死死收縮併攏。book18.org
一陣接著一陣抽搐襲來。那未經人事的緊緻陰道在壓榨下收縮,花心深處噴湧出一股股滾燙濃滑的劍仙淫水。在這場修為作弊的體力碾壓局中,高高在上的天衍宗劍尊,毫無懸念地在這鳳棲宮少主的龍杵下,迎來了初次絕頂。book18.org
「夫君,且讓妾身暫歇片刻……你、你若不盡興,便先玩玩妾身這雙腿罷。❤️」book18.org
妙華仙子香汗淋漓,揚起那張嬌艷欲滴的俏臉,在鞠景滿布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言罷,那雙冠絕天下的極品修長玉腿便順勢抬起,一左一右撩撥地夾住了鞠景的虎腰。book18.org
鞠景從善如流,順勢調整了身姿。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碩大肉棒依舊死死釘在妙華那蠕動不休的蜜穴深處,享受著那絕境花徑的絞緊按摩。他側翻半個身子,一雙鐵腿蠻橫地纏住妙華的一條長腿,雙手則如獲至寶般抱住那另一條渾圓豐實的大腿,仔細愛撫、舔弄、把玩起來。那等細密入骨的酥麻順著大腿根部直透心扉,直叫妙華仙子此刻終於深切體會到了,方才戴玉嬋被這魔頭肆意作弄時那生不如死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待得察覺身下的美人喘息稍定、緩過那陣要命的高潮餘韻後,被窩下鞠景的攻勢瞬間再次如暴雨般降臨。那粗壯的龍杵斜斜地深深釘入那剛破瓜不久的處女嬌穴,每一下都直達玉宮深處的死穴。挺刺間,兩人的陰毛死死貼合廝磨,妙華仙子只覺蜜穴深處那股觸電般的發顫直衝九霄!一雙完美大腿被鞠景肆無忌憚地揉捏舔舐,絕色劍尊那緊咬的紅唇中,終是遏制不住地溢出了一聲聲激昂婉轉的靡靡嬌啼。book18.org
大汗淋漓、髮絲黏膩的妙華仙子終究是從那悶熱得幾欲窒息的被窩中鑽出了半個身子。上半身重獲自由的她,一眼便瞧見了正癱在床側、兀自喘息平復的戴玉嬋。兩位同樣承歡於這頭魔尊胯下的絕色美人,在目光交匯的剎那,竟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所有往日的矜持與芥蒂,在這張淫靡的拔步床上轟然消散。book18.org
戴玉嬋那原本被掏空的身子,在這片刻的喘息後亦恢復了些許氣力。只是見鞠景攻勢太過駭人,一時間尋不著契機再次下場承歡。善解人意的妙華仙子見狀,玉手一挑,將那寬大的錦被再次一揚,自然地將戴玉嬋也一併拉入了這無邊的春色之中。book18.org
鞠景此時方從那絕艷的大長腿與緊窄蜜穴的沉迷中抽回些許神智,眼見戴玉嬋被冷落多時,他暴喝一聲,腰間馬達瞬間將抽送速度提至極限。那粗蠻的紫黑龜頭逢著深刺,便極有技巧地在那最為嬌嫩的花心處狠狠一蹭,這致命的一擊,直惹得身下的妙華仙子嬌軀如觸電般抖動!book18.org
「啊……這混帳……嗯……東西,怎的又要來了……❤️」book18.org
隨著妙華仙子花心再次如泉涌般噴發大股淫水,鞠景果斷抽身撤離陣地。一個餓虎撲食,便重新壓到了戴玉嬋那豐腴誘人的嬌軀之上,雙掌猛地鉗住那兩瓣熟透的嬌美圓臀,挺槍直入,再次狠狠擠入那泥濘不堪的銷魂洞!book18.org
可憐戴玉嬋才剛歇息片刻,哪裡禁得起這等全盛狀態下的肏弄。不過片刻功夫,那玉宮深處便又是一陣死命的絞縮,眼看便要再次潰不成軍。鞠景經驗老道,眼見她瀕臨崩潰,立刻及時鳴金收兵,抽出那早已亮得髮油的巨杵,轉身又狠狠摜入妙華仙子的嬌穴之中。book18.org
輕薄的錦被籠罩之下,外界根本無法窺見這兩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女仙,此刻臉上的表情究竟浪蕩到了何種地步。放下了所有包袱的戴玉嬋,膽子儼然比那勾欄瓦肆里的窯姐兒還要大上幾分!竟在鞠景狂肏妙華仙子之時,主動挺起胸膛,湊上前去,一邊將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大咪咪喂到鞠景嘴邊任其舔咬揉捏,一邊死死抱住鞠景的後背配合他發力!book18.org
這場毫無節制的荒唐大戲,演變為了一場考驗功力的車輪血戰。鞠景方才從妙華的緊緻中抽身,翻轉壓在戴玉嬋身上再度開拔,一側的妙華仙子豈肯袖手旁觀。這位大乘劍尊竟如軟藤般悄然側身,死死貼上鞠景那布滿熱汗的結實後背。那兩條長得令人髮指的修長玉腿,自後方蠻橫地如藤蔓般絞住了鞠景的鐵腰。微涼細膩的腳背在鞠景那結實的臀側不斷磨蹭,十根塗著紅蔻丹的腳趾更是勾人地在他後腰腰窩那處死穴上,不輕不重地點劃撩撥!book18.org
「噗嗤……嘰咕……」book18.org
鞠景那粗碩的龍杵狠狠搗入戴玉嬋那花徑深處,觸感與方才的妙華簡直是天壤之別!插在戴玉嬋體內時,那是一種濃稠黏膩的「咕嘰」水聲,豐沛到泛濫的極品愛液早已將通道化作汪洋一片,那濕熱柔軟的穴口更像是一張饑渴的巨口,在吸吮著闖入者;而方才幹弄妙華仙子時,卻是那種緊緻乾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滯響,那玉宮的防線裹得密不透風,每一下進出都在與那層層疊疊的韌性嫩肉爭奪陣地。book18.org
這等一濕一緊、一軟一澀的極致反差,在昏暗悶熱的被窩裡交替上演、反覆轟炸。兩種截然不同的銷魂水聲交相應和,直將這寢殿化作了修仙界最墮落的極樂魔窟。book18.org
戴玉嬋那遏制不住的喘息,又淺又急,如碎玉般悉數散落在枕畔;而背後妙華仙子那沉穩卻極具穿透力的嬌喘,則一口接一口地潮熱吐在鞠景敏感的後頸肌膚之上。book18.org
鞠景被這兩大絕色死死夾在中央。左耳畔,是戴玉嬋那濕軟濃香、柔情入骨的聲聲呢喃;右耳畔,則是妙華仙子那極力遮掩卻更顯色情的沉穩媚喘。book18.org
前方,戴玉嬋那濕透的嬌嫩花徑正爆發出驚人的裹纏力,潮熱腴潤的厚實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湧來,蜜穴那綿密柔軟的無數褶皺,儼然化作了一團高溫蒸騰的吸血軟肉,將他那根龍杵死死纏住。當那碩大的龜頭狠狠釘入玉宮極深處時,戴玉嬋悶哼一聲,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迎合,穴肉隨之劇烈收縮,蠕動著將那根恐怖的柱身往更深處貪婪吞沒!book18.org
而後方,妙華仙子的一隻玉手竟不知何時已迅疾探出,繞過鞠景的鐵腰,那修長微涼的五指徑直探到了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之處!妙華仙子的手指挑逗地撥開了戴玉嬋那早已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的肥碩花唇。這一撥弄,那被碩大龜頭生生碾開的鮮紅嫩肉、以及那從穴口如泉眼般湧出的濃稠淫液,便全數暴露在了她的指間。妙華仙子沾了滿手滑膩的滾燙體液,順勢抬手,將這等極品潤滑盡數抹在了鞠景那暴露在外的半截柱身之上。那微涼的玉指,更是一路沿著柱身根部暴凸的青筋,刻意放緩了速度,折磨地來回捻動把玩!book18.org
「嗯……姐姐別……那裡不行……❤️」book18.org
戴玉嬋何曾受過這等前後夾擊的荒淫陣仗,驚覺妙華仙子的手指竟在自己那最隱秘的穴口周圍肆意遊走撥弄,羞得本能地便想併攏雙腿。奈何那粗壯如鐵的跨骨正死死撐在花徑深處,這稍一收腿,反倒將那根龍杵絞得越發死緊!book18.org
鞠景此刻已然墜入了腹背受敵的恐怖夾擊之中。前方,是戴玉嬋那濕軟緊熱、蠕動吸吮的泥濘蜜穴,每一下收縮都欲將他連皮帶骨吞入腹中;後方,則是妙華仙子那微涼作亂的玉指,以及那緊實滑膩的修長大腿內側,死死貼著他那後臀縫隙磨蹭!book18.org
兩種截然對立的逆天觸感交織轟炸——前熱後涼、前軟後緊!那股足以令人發狂的致命酥麻,如萬千毒火噬咬般,從腰椎一路向上炸裂,瞬間擴散至周身經脈!book18.org
當鞠景強壓精關,在戴玉嬋體內發起最後的衝刺抽送時,後方的妙華仙子那雙大長腿猛然收緊。那足背高高拱起,如鐵鉤般死死扣住鞠景的臀肉,配合著那抽插的暴虐節奏,將鞠景的胯骨一次次地往前死命推去、狠狠釘入戴玉嬋的玉宮最深處!而前方的戴玉嬋,亦是默契地高高挺起纖腰,那早被開發透徹的穴口主動大張,迎接著那毀滅般的貫穿——一推一迎、一前一後!book18.org
這等默契的無縫配合下,鞠景被死死夾在中間,兩具身段、觸感截然不同的極品肉身,將他如夾心般裹得密不透風!前方,是那豐腴到了極致的燜熟軟肉,死死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那對沉甸甸的駭人乳肉被兩人的胸膛暴力擠壓變形,肥軟的脂肉從兩側無處可去地溢出;後方,則是那纖細緊緻、毫無贅肉的完美線條,死死纏死他的腰背,窄胯上緊實彈翹的臀肉一下下撞擊著他的背部下方,修長的雙腿線條分明地鎖死他的腰側。book18.org
而當戰局輪轉,鞠景拔槍再戰、反身狠狠貫入妙華仙子的花徑時,戴玉嬋亦是不甘示弱!這位俠女悍然撐起身子,湊至鞠景那寬闊的後背之後。用自己那對冠絕天下的沉墜巨胸死死貼住鞠景的後腦勺,兩團肥軟巨大的乳肉從兩側將男人的腦袋嚴絲合縫地包裹其中!緊接著,竟有樣學樣地伸出雙手,探到前方,一把攥住了妙華仙子那對胸乳揉弄!book18.org
當那柔荑覆上之時,妙華仙子的胸脯雖不似這般大得駭人,但在那大乘劍修纖細骨架的映襯下,反倒顯得極為挺拔飽滿。那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隔著掌心,死死戳著戴玉嬋的嫩肉,硬如堅石。book18.org
「姐姐……莫要……❤️」book18.org
妙華仙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襲胸揉弄刺激得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為難耐的悶哼。這等致命弱點被拿捏,直接導致她那緊窄的玉宮軟肉如瘋了般猛然絞緊!這一絞,差點沒將鞠景那蓄勢待發的陽精當場勒得繳了械!book18.org
「嘶……這招竟這般好使!」book18.org
戴玉嬋自己亦是吃了一驚,萬沒料到這等揉弄竟能通過神經傳導,直接引發對方花徑的劇烈收縮。這女俠宛若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絕世劍招,手底下的動作愈發兇狠起勁。五指如爪般狠狠收攏,將妙華仙子的那兩團乳肉捏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花被強悍的握力從指縫間大股大股地擠壓出來!book18.org
這等前所未見的荒唐陣仗,鞠景插干一人時,另一人必在一旁用那修長美腿勾引起火、或用那肥碩巨乳擦背助興!饒是那吸掠造化、霸道無匹的《顛龍倒鳳功》,也斷然經不起這等絕色雙姝的車輪血戰!book18.org
鞠景只覺自身已被這兩具不知饜足的榨精機器死死夾擊,那體內的玄陽精意已被硬生生壓榨到了臨界點。他額頭青筋暴跳,攻勢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半分,欲藉機稍作喘息。可這兩位被他打壓欺辱了大半夜的極品美人,哪裡肯放過這等反撲的良機!鞠景不願動,她們便合力夾擊幫著他動!鞠景死死壓在妙華仙子身上死撐,後方的戴玉嬋整個人伏在鞠景背上,雙手死死推著他的臀部往前猛撞!想偷個懶?門都沒有!book18.org
「吼!」book18.org
鞠景那粗壯如柱的孽根瞬間青筋根根暴起,紫紅色的柱身充血到了幾欲炸裂的地步,那碩大的龜頭更是被淫液浸潤得油亮刺眼!任他這魔尊如何抱元守一、強行鎮壓,面對這等毀天滅地般的肉慾洪流,終究是再也守不住了!book18.org
鞠景只覺腰椎猛然一陣炸裂般的酸麻,那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白種漿,在妙華仙子那玉宮嫩肉的夾吸絞殺下,猶如開閘泄洪般,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那強悍無匹的力道,裹著摧枯拉朽的威壓,死死擊打在最深處的玉宮嫩壁之上!book18.org
「元力!!」book18.org
鞠景伏誅,那苦苦維持的顛龍倒鳳功瞬間被破。原本囤積在他經脈丹田中、一直作為外來客無法被混沌蓮子融合的那股浩瀚無匹的陰陽造化元力,此刻宛若終於尋得了宣洩的出口。那股屬於轉陰靈體的浩大力量迫不及待地狂涌而出,裹挾在那滾燙濃稠的玄陽精液之中湧入妙華仙子的體內!book18.org
「夫君,你這到底是作甚——嗯啊!❤️」book18.org
那滾燙的濃精狠狠灌滿劍仙花宮的最深處,那股精純到了極致的陰陽元力席捲而過。所過之處,妙華仙子那千瘡百孔、原本已是廢人的經脈,竟在這等造化之力的沖刷下爆發出刺目的光輝!枯竭崩碎的丹田如久旱的大地逢了九天甘霖,那一道道可怖的裂痕在這生生不息的元力灌注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彌合!book18.org
這股浩蕩的生機從那被灌滿種漿的腹部轟然爆發,瞬間擴展至這具嬌軀每寸肌膚。最終,如百川歸海般,盡數匯聚於識海神魂深處!那處當年在方土山魔窟中被暗算留下的致命神魂缺損,被這元力死死填入、以雷霆萬鈞之勢壓實!直如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被滾燙的金汁生生澆鑄填平!book18.org
妙華仙子渾身劇震,那雙桃花眼中爆發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駭然狂喜——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神魂的缺陷不僅被填補,那轉陰靈體蘊含的天地造化,更是直接分化作了登臨仙道的無上基石!book18.org
「這便是轉陰靈體的力量……莫要問我,我也不知竟霸道如斯!」book18.org
鞠景喘息如牛,他只知這元力是從戴玉嬋的初次元紅中掠奪而來,卻未料到短短數息之間,這等逆天的造化竟被全數轉移到了妙華仙子這殘破的軀殼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霎時間,妙華仙子那嬌艷欲滴的雪白胴體之上,猛然爆發出一道耀眼欲盲的九色仙彩!那彩光不僅穿透了紅綃重重的新房,更直接衝破了鳳棲宮那厚重的琉璃瓦頂,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長虹,直衝九霄!book18.org
剎那間,方圓數萬里的天地靈氣宛若受了至高無上的召喚,暴動倒卷,漫天雷雲翻滾,紫氣浩蕩東來!book18.org
「天……那是天仙級大乘的異象!!!」book18.org
「天道在上!究竟是何人……是何方神聖在鳳棲宮中突破了傳說中的天仙級大乘!!!」book18.org
這等毀天滅地的突破徵兆,驚得那些尚未從宴席中離去的各方大能賓客肝膽俱裂。無數雙震驚、駭然、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鳳棲宮後殿那直衝雲漢的九色彩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