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豐滿騷媽回家探親 ,背著親戚狠狠猛鑿媽媽肥屄!(4-6)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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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午後的柴房 · 危機邊緣book18.org

午飯後的老屋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巨獸,懶洋洋地趴在山坡上打盹。book18.org

舅舅在堂屋藤椅上倒頭就睡,鼾聲比昨晚還響,混著午飯紅燒肉的油腥味在空氣中一層層盪開。外婆和外公各自回了一樓房間,門虛掩著,偶爾傳出兩聲蒼老的咳嗽。嬸子沒有午睡——她坐在堂屋裡看電視,那台老式電視機的音量調得很低,但抗日劇的槍炮聲還是透過木板牆隱隱約約傳到了樓上。表姐林婉大概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中間那扇門關得緊緊的。book18.org

而我和陳茜茵,此刻正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邊。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舊的木窗欞,像幾根金針扎進昏暗的走廊,空氣里瀰漫著鄉下特有的塵土味,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香氣——那是陳茜茵身上常年散發的、熟透了的雌性味道。她換回了那件碎花棉裙,大概是覺得白襯衫太透太顯身材了,但棉裙也遮不住什麼。午後的熱氣從瓦屋頂上蒸下來,烤得整條走廊都像是個大蒸籠,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晃了一下,滴進了領口裡。book18.org

「熱死了。」她用手當扇子,對著臉扇風,聲音懶洋洋的,「城裡都沒這麼熱。」book18.org

「山上本來就悶。」book18.org

「你說——」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碎花棉裙被汗水浸得貼在小腹上,那微凸的弧度若隱若現,「我想洗個澡。昨天晚上的汗到現在都沒洗乾淨,身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那你洗唄,樓下洗澡間沒人。」book18.org

「大白天的洗澡,多不好意思。」她嘟囔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眼神往樓梯口那邊飄了一下,「你嬸子在樓下看電視,估計得看一個下午。」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不是說有個什麼清單嗎——」她咬著下唇,厚嘟嘟的嘴唇被咬得充血發亮,「第一個地方?」book18.org

我看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都罩在光暈里,碎花棉裙的布料在逆光中變成了半透明,身體曲線從布料的紋理里透出來。那對H罩杯的乳房在棉裙下晃晃悠悠,深褐色的乳暈在布料下隱約可見,像兩顆埋在棉花里的棗子。她兩條雪白的腿從裙子下擺伸出來,大腿根部互相擠著,肉貼著肉,汗津津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book18.org

「柴房。」我說。book18.org

「柴房?」她眉頭皺了皺,「那個破柴房?灰大得要命——」book18.org

「隔音。離主屋遠。就一個門,能看到外面來沒來人。」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是雞圈呢。」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已經開始往上翹了。book18.org

「雞圈也在我清單上。」book18.org

「滾——」她伸手想捶我,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很肉感,骨頭埋在軟肉下面,握著的手感像是抓著一根剛出爐的香腸。我把她往身前一拉,她整個人撞進我懷裡,兩團肥碩的乳房隔著棉裙壓在我胸口上,軟得像是撞上了兩個水球。book18.org

「去不去?」我對著她的耳朵低聲說。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發抖,鼻子裡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哼聲。book18.org

「……那你先去。我過兩分鐘再下去。別讓人看見咱倆一起走。」book18.org

柴房在老屋後面,和廚房隔了一條窄窄的過道,再往外就是後院菜地的籬笆。這間柴房大概有十幾個平方,是土坯牆配木板門的簡陋結構,屋頂上蓋著舊瓦片,有幾處瓦片破了也沒有人補,抬頭就能看到一絲天空漏進來。門沒有鎖,只有一根手指粗的竹銷子從裡面把門閂上。門板是幾塊舊木板拼的,板縫寬得能塞進一根手指,外面的光線從板縫裡射進來,在滿是灰塵的空氣中拉出一道道光柱。book18.org

柴房裡面堆了半屋子的木柴——松木、橡木、還有些果木,劈好了碼成垛,把兩面牆都堆滿了。剩下的空間不大,靠門這邊有一小塊空地,地上是夯實的泥土地面,灰撲撲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角落裡堆著一捆乾草,不知是鋪在地上防潮還是留給雞下蛋用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乾燥的木頭味——松脂的清香、舊木頭的陳腐味、灰塵的土腥味,還有一股極淡的、潮濕的霉味,那是下雨天屋頂漏水滲進柴堆里捂出來的。book18.org

那扇唯一的木板門被我推開的時候,鉸鏈發出一聲尖利的長鳴,像是老鼠被踩了尾巴。book18.org

我剛進門不到半分鐘,還沒等眼睛適應裡面昏暗的光線,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碎碎念的、腳底磨著泥土地面走路的沙沙聲。然後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陳茜茵擠了進來,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了,竹銷子被她啪嗒一聲插進了門框上的槽口裡。book18.org

「有沒有人看見你?」book18.org

「沒有。都睡了。你嬸子在看電視,那個連續劇吵得要死。」她轉過身來,背靠著門板,在昏暗中喘了幾口氣,胸前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得劇烈,「你這個小畜生,老娘真是被你帶壞了。大白天的鑽柴房——這要是讓人看見,我一輩子不用做人了。」book18.org

柴房裡光線昏暗,只有板縫裡漏進來的幾縷陽光勉強勾勒出她的輪廓。她穿著那件碎花棉裙,裙子下擺在膝蓋上方,兩條大白腿在昏暗中白得發光。她靠在門板上,肥碩的身體把門板壓得微微外凸,腰間的贅肉在棉裙下堆出一層柔軟的褶皺。book18.org

「你第一次說柴房的時候——」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扇風,「我以為你開玩笑的。結果你認真的。」book18.org

「所以你來了。」book18.org

「我來了是因為——」她頓住了,大概想說「恰好在附近」,但這話太假了,她自己都不信,「算了。反正來都來了。」book18.org

然後她忍不住笑了。那張清純無害的圓臉上,嘴角往兩邊翹起來,厚嘴唇裂開一條縫,露出一點沾著中午醬汁黃的整齊牙齒。她的臉型真的很有欺騙性——圓潤飽滿,線條柔和,眼睛不算大但眼形很好看,笑起來彎彎的,毫無攻擊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這個長得像鄰家姐姐的女人此刻正和她的親生兒子站在灰撲撲的柴房裡,準備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book18.org

「你這個笑是什麼意思?」我問。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她靠著門板,歪著頭看我,那眼神里有一絲自嘲,「你說我怎麼就攤上了你個小畜生?人家的兒子都是乖乖聽話、專心讀書、將來找個好工作娶個好媳婦。你倒好——」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了,變得又軟又黏,「就知道肏你媽。」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抱怨。book18.org

從她說出「肏」這個字的那一刻起,柴房裡的空氣就變了。那個粗俗而精準的動詞像一根火柴,丟進了她體內積壓了一上午的潤滑油里,轟的一聲就燃起來了。book18.org

我從門口往裡走了兩步,走到她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掌。在這昏暗的空間裡,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我能聞到她身上午飯後的煙火味混著汗水蒸騰出的體香,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身上輻射出來的那股撲面的燥熱。她從門板上直起身來,微微仰著頭看我——她一米六五,我一米七八,這個角度剛好夠她仰視。book18.org

「那你別來啊。」我說。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想不來?」她垂下眼瞼,睫毛在臉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在房裡坐了十分鐘,滿腦子都是你們那個破清單。柴房、廁所、玉米地——你個小畜生把我們家的地方都踩了一遍,連雞圈都不放過——」book18.org

「你不是也看了。」book18.org

「我是——我是怕你踩到雞屎滑倒!」她又氣又笑,伸手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的一聲,不是胳膊被掐的聲音——是我把她按在了門板上。門板劇烈地抖了一下,木板的縫隙被擠壓得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她的後背撞在粗糙的木板表面,整個人被夾在門板和我之間,肥碩的身體被擠壓得無處可逃。book18.org

「唔——」她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搭上我的肩膀,條件反射地推了一下,但馬上就不推了——推不動,也沒想推。那雙肉嘟嘟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把我拉得更近了。book18.org

「現在嗎?」她的聲音在黑暗中發顫,但眼睛亮得很,像菜畦邊那只會偷雞蛋的黃鼠狼。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門——門鎖好了沒?」book18.org

「你自己插的竹銷子。」book18.org

「那就行——唔——」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厚唇。肥軟。像含住了兩片煮透了的木耳。她的嘴唇天生就厚,上唇微微上翹,下唇飽滿得過分,含在嘴裡的觸感滑膩柔軟,口水在兩個人嘴唇之間交換,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接吻的時候有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先是被動地讓我親,然後忽然反客為主,舌頭從自己嘴裡伸出來,笨拙地舔舐我的嘴唇,舌尖滑過牙床和上顎的時候會微微發抖。這不是技巧,是原始的本能——她從來不會花哨的舌吻技巧,只會把舌頭胡亂地往我嘴裡塞,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來。book18.org

「唔——嗯——唔——」book18.org

她的鼻息越來越重,呼出的熱氣噴在我人中上,燙得發癢。她的手指從後頸滑到了頭髮里,肉肉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抓著頭皮,指甲輕輕刮過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與此同時,她的大腿開始不安分地蹭——兩條肥腿夾著我的大腿根部,隔著褲子在我大腿上磨蹭。大腿內側的肉互相擠壓發出細微的「咕嘰」聲,那是汗水混著皮膚分泌的油脂潤滑下的聲音。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唇,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在昏暗的光線里,我看到她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樣——嘴唇被我親得腫脹發亮,口紅(她一般不塗口紅,但今天塗了一點極淡的唇彩,大概是中午為了應付親戚補的)已經化開了,糊在嘴角,讓她看起來像是在吃什麼甜食吃得滿嘴都是。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被情慾沖得渙散,眼角那顆生理性的淚珠掛在睫毛上,一眨眼就碎了。原本清純的圓臉此刻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子、鎖骨,像是發燒了。book18.org

「怎……怎麼了?」她喘著氣問,對我的突然停頓感到困惑。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啥?」book18.org

「轉過去。臉朝門板。」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臊、有期待,還有一絲被命令的快感。然後她慢慢地轉過身去,雙手撐著門板,肥臀往後面翹起來。門板是粗糙的舊木板,她兩隻手撐上去的時候,掌心的軟肉陷進了木紋的凹陷里,碎花棉裙的袖子滑到肘部,露出兩截雪白的、肉感十足的前臂。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裙擺被臀部撐得往上縮了一截。兩條大白腿完全暴露,大腿最粗處的腿圍粗得驚人,但線條是流暢的,不是浮腫的那種粗,而是肉實的、能掐出水來的那種粗。大腿內側互相擠著,擠出兩道柔軟的白色肉峰,腿根的位置有一條細長的汗漬,從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窩。再往上,裙子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但遮不住飽滿到誇張的輪廓——碎花布料被撐得渾圓,臀溝的凹陷在布料上壓出一道深邃的褶皺,像是山脈之間的谷地。book18.org

我把她裙擺撩起來,撩到腰際,露出內褲。book18.org

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昨天那條白色的一樣,也是廉價貨,蕾絲的邊緣已經起了毛球,鬆緊帶失去了彈性,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但這條內褲有一個地方和昨天的不一樣——襠部。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不是浸濕的,是浸透後又濕了一層的那種濕。蕾絲下面透出深紅色的屄肉顏色,淫水順著襠部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水跡。book18.org

「什麼時候濕的?」book18.org

「……」她把臉別過去不看我了,額頭抵在門板上,聲音悶悶的,「你剛才親我的時候。」book18.org

「剛才?才兩三分鐘。」book18.org

「那怎麼了?我又不是開關,不是說濕就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吧就是開關。你一親我我就受不了……行了吧?別問了。」book18.org

我笑了,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蕾絲內褲被扯到膝蓋彎的位置,黑色的一團堆在那裡,像是被剝下來的蛇蛻。她的下半身徹底暴露了——那片肥美的肥臀,從後腰的弧線開始往下看,脊椎在腰部形成一個柔和的凹陷,然後驟然隆起,炸開成兩瓣巨大的臀肉。臀肉是雪白的——比大腿還要白,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光滑得看不到毛孔,只有幾條因為肥胖而產生的淺淺的橘皮紋,像是雪花膏表面的紋路。book18.org

臀溝深邃而長,從後腰往下延伸,兩瓣屁股擠成一個緊緊的「Y」字。臀溝最深處,那片肥屄若隱若現——深褐色的大陰唇從臀縫裡露出來一小截,像兩片巨大的木耳被夾在臀肉之間,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一張一合。book18.org

「看夠了沒?」她扭過頭來,耳朵紅透了,但聲音里有一種被審視的隱秘快感,「你的破清單就是讓你來柴房看老娘的屁股的?」book18.org

「不是。是來肏的。」book18.org

「那還不快點——」book18.org

我解開褲襠,雞巴彈了出來。在這昏暗的光線里,龜頭的顏色顯得更深更紅了,血管在表皮下隱約可見地跳動,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天熱,加上剛才親嘴的刺激,雞巴硬到了極限,硬到一碰就疼,大到龜頭的冠狀溝都跟著脹開了。book18.org

我站到她身後,左手扶著她腰側的軟肉,右手扶著雞巴,對準位置。龜頭觸及那兩片肥厚的屄唇——濕的,燙的,軟的,觸感像是把一個剝了皮的芒果放到嘴唇上。然後我腰往前輕輕一挺,龜頭被吞進去了。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進去大半根。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整張臉埋進手臂里,把悶哼悶死在臂彎和門板之間。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撐在門板上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嘎吱」一聲尖銳的聲響。兩條肥腿抖了兩抖,差點軟下去,但她用力撐住了——大腿肌肉繃緊,內側那兩條白花花的肥肉跟著抖了幾下。book18.org

「慢——慢點——太粗了——」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慢不了。」book18.org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插進去之後立刻就往外抽,然後第二下又撞進去。這一次退得不多,只退到龜頭還卡在屄口的位置,然後猛衝到底。這一下力度大了幾個級別,龜頭一路碾過層層褶皺,碾過那塊稍微粗糙的G點,最後狠狠砸在花心上——book18.org

「噗——嘰——啪——」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整個人趴在門板上,兩隻肥碩的乳房隔著棉裙和門板砸在一起,木質門板被撞得發出一聲沉悶的擂鼓聲。門上的竹銷子跟著顫了兩顫,但沒有脫出來。book18.org

「小聲點。」我提醒她。book18.org

「你——你再這麼猛——我、我忍不住啊——」她回過頭來,那張臉已經憋得快要哭了,眼眶裡淚水在打轉,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你嬸子——你嬸子就在堂屋——這個門不隔音——」book18.org

「那你自己捂著。」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把碎花棉裙的袖子拉到手肘以下,團成一團塞進嘴裡咬著。棉布被她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然後她用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反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嵌進皮膚里了。book18.org

「咕嘰……咕嘰……噗……噗……」book18.org

雞巴在她體內緩慢但有節奏地抽送著。每一次抽出來,包皮被屄口的嫩肉箍著往後褪,雞巴上裹滿了她體內分泌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每一次插回去,淫水被擠得從雞巴和屄唇的縫隙噴濺出去,濺在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上,拉出亮晶晶的白絲。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一層層包裹過來。雞巴每推進一寸,就能感受到陰道壁上那些褶皺——有深有淺,長長短短不規則的質地,被龜頭碾開、撐平,然後又在龜頭經過後合攏回來。最深處的花心那團軟肉最要命——龜頭碰到它的時候,它會自動張開,含住龜頭前端一小截,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一嘬一嘬。這一嘬一嘬的吸力太大了,有好幾次差點把精液直接嘬出來。book18.org

「媽媽。」我叫她,聲音低啞,配合著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嗯——唔嗯——」她咬著棉布回答我。book18.org

「你的屄,越肏越緊了。比處女還緊。」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不知道是在否認還是在羞恥,但肥臀的搖擺幅度越來越大了。她的屁股已經開始主動迎合——我往前撞的時候她往後拱,屁股撞擊在我小腹上發出沉悶的「啪」聲,臀肉在撞擊中劇烈抖動。那兩瓣肥臀抖動的幅度太大了,肉浪從中心往四周擴散,層層疊疊地撞擊、回彈、再撞擊,在昏暗的光線中形成了某種令人炫目的視覺奇觀。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扭得越來越厲害。碎花棉裙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脊背上,脊骨跟著扭動的節奏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棉裙被撩到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團皺皺的布料,露出後腰兩個淺淺的腰窩,汗水都積在腰窩裡,在光線中閃閃發亮。後頸上的碎發全濕了,黏在脖頸上,她扭頭看我的時候,脖子上幾條濕發像黑色水草一樣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嘴裡的棉布從牙縫裡滑出來了一些,露出一角被咬濕了的布料。口水浸透了那塊布,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鎖骨窩裡,再溢出來順著乳房流進領口。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眼神渙散得像喝醉了酒,眼白布滿紅血絲,眼角的淚花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我在這個狀態下放緩了抽送速度,龜頭磨著她的花心,慢慢地打圈。book18.org

「嗯——嗯——嗯——別——別停——」她從棉布後面發出含混的哀求。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別——別停啊——」book18.org

「我沒聽清。」我故意整根退了出來,龜頭「啵」的一聲從她屄口拔出,帶著一股拉絲的淫水。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瞪我,嘴裡還咬著棉袖口,那張臉上混合著幾種互相矛盾的表情——羞恥、憤怒、焦急、還有被吊在半空中不被滿足的難受。眼角的淚已經不是在打轉了,而是順著臉頰流下來,在下巴尖上匯聚成一顆水珠。book18.org

「小——小畜生——」她吐出袖子,聲音沙啞,「快——快放回去——」book18.org

「放回去哪裡?」book18.org

「你——」book18.org

「說清楚我就放回去。」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臉漲得通紅——這是她最後的防線。但肉體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防線早就是個篩子了。book18.org

「放回——放回媽媽的肥屄里。」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個字都刺痛了空氣。book18.org

我把雞巴重新對準位置,這次不再慢慢來,而是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嗤————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三下猛烈撞擊,龜頭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力度大到把她整個人都撞得往前撲了一步,門板在她的撞擊下發出劇烈的呻吟,竹銷子在槽口裡哐啷哐啷亂晃。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她咬住袖子的聲音根本壓不住這一聲尖叫——那聲尖銳的、來自喉嚨深處的壓抑尖叫衝破棉布的阻隔,在柴房裡炸開又被土坯牆和柴垛吸收。門板還在顫,竹銷子還在晃,她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抽搐。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陰道里的收縮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續不斷的痙攣——肉壁瘋狂地打顫,從各個方向擠壓過來,力度大到我的雞巴在裡面幾乎被卡住了,進不去也出不來。花心張開一個小口,一股接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量多得順著雞巴流出去了,從屄口漏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兩條腿抖得像篩糠,白花花的大腿肉在顫抖中互相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膝蓋彎下去又直起來,直起來又彎下去,來來回回好幾次,最後整個人趴在門板上,靠門板撐著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嘴裡的袖子鬆開了,掉出來的時候濕透了。棉裙已經完全皺成一團縮在腰上,從後腰到屁股全部暴露在空氣里。汗水和從屄口湧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形成了好幾條閃閃發亮的水線,從腿根流到膝蓋窩,再滴到柴房滿是灰塵的泥地上,在塵土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小水花。book18.org

「還沒完。」我低聲說了句。book18.org

她聽懂了,轉過頭,眼神渙散但嘴角翹起了一個微弱的弧度——那是被肏服了的笑,是墮落到某個程度之後不再計較羞恥的笑。book18.org

我把她翻過來,後背貼著門板,左手托著她右腿的膝蓋窩,把她一整條肥腿抬了起來——這是個高難度的站立側入姿勢,需要對方的柔韌性夠好。她的腿太肥了,托在手裡沉甸甸的,膝蓋窩裡全是軟肉,手指陷進去能摸到一條條的筋和血管。這條腿被抬起來之後,她的屄口完全暴露了——大陰唇充血腫脹,從深褐色變成了深紅色,小陰唇也翻出來了,嫩紅的小肉片黏著白漿,中間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湧出剛才高潮時沒來得及排乾淨的淫水。book18.org

「還——還來?」她看著我把雞巴再次對準她還在滴水的位置。book18.org

「來。」book18.org

「你——你都不累——」book18.org

「十八歲。」我把這三個字作為解釋。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閉了閉眼,認命似的把身體重心往門板上靠了靠,讓自己被抬高的一條腿搭得更穩。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我看著雞巴一點點沒入她體內。柴房裡昏暗的光線讓這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粗糲的質感——不是攝影棚里精心布光的情色片,而是那種塵土飛揚的、帶著木頭渣子和人肉腥味的、原始到極點的牲畜交配。我的龜頭擠開她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屄唇,撐開縮緊的陰道入口,一路碾過去,撞在最深處的那團酥軟的嫩肉上。然後抽出來,雞巴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在光線中反光。然後又撞進去,淫水被擠得滋的一聲噴出幾滴,濺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絲內褲上。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吭聲了。因為她的牙齒在打顫——高潮後的陰道極其敏感,每一寸肉壁都處在泛紅充血的狀態,被雞巴強行再次撐開摩擦的感覺讓她的神經末梢集體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摳著門板上的木槽,指甲嵌進松木的年輪里,摳出了幾道白色的凹印。book18.org

「咕嘰——咕嘰——啪——啪——咕嘰——啪——」book18.org

抽送聲在狹小的柴房裡迴蕩,被四面土坯牆和門板彈回來,和木頭本身的氣味、灰塵的土腥氣、她身上的汗味、屄水濺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午後形成了一鍋淫蕩的濃湯。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越來越重,整塊門板都在他們的交合中一前一後地晃動。竹銷子已經被晃得快要脫出來了,在槽口裡哐啷亂響。門板本身也在往門框上撞,每撞一下就發出震耳的「嘭」聲。book18.org

「門——門——」她驚慌地看著不斷抖動的門板和竹銷子,「外面——外面——」book18.org

「沒人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嘭!嘭!嘭!book18.org

門板抖得越來越厲害。外面後院靜悄悄的,只有知了還在聲嘶力竭地鳴叫,遠處的山谷里傳來布穀鳥咕咕的叫聲。忽然——book18.org

「茜茵————」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外婆。那聲音清亮但有些發尖——是嬸子。聲音從柴房外面不遠的位置傳來,大概在廚房和主屋之間的過道上,離柴房大概二三十步遠。book18.org

陳茜茵整個人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她臉上所有血色在一秒鐘之內退光了,就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剛才還因為高潮而迷離渙散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懼了。她一隻手飛快地從門板上移開捂住自己還在喘氣的嘴,另一隻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book18.org

「噓——」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眼睛瞪得溜圓——那眼神在說:死定了,這次死定了。book18.org

我停住動作,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保持著一動不動。她的陰道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肉壁痙攣似的死死箍著我的雞巴,箍得要命——恐懼對於女人來說似乎是催情劑的一種。在這靜止的瞬間裡,時間被無限拉長了。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響。我能聽到她喉嚨深處倒吸涼氣的聲音,還有從她體內——透過雞巴——傳來的那種不規則的、因為恐懼而紊亂的陰道痙攣。book18.org

「茜茵————你在後面嗎————」book18.org

嬸子又喊了一聲。腳步聲響起來了——噗嗒噗嗒,涼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交替聲響,由遠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動。book18.org

陳茜茵迅速從門板上彈起來,推開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蓋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況——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跡,被抬高的那條腿還沒來得及放下來就被阻絕了,整個人狼狽得像是剛從河裡撈出來的。她飛快地用裙擺擦了擦大腿,把濕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還在抖的手臂。然後她伸手攏了攏頭髮——頭髮全散了,原本紮好的低馬尾散成了亂糟糟的一團,濕漉漉貼在脖頸上。她把頭髮胡亂地用手指梳了兩下,在腦後打了個結。book18.org

這些全部在三秒鐘之內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嘆為觀止——這大概是一個偷情女人才能練出來的極限整理速度。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哎——在這兒呢!」她衝著門外應了一聲,聲音還抖著,但已經拚命往回拉了。如果仔細聽,能聽到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尾音還在發顫,像是被風刮到一半忽然轉了個彎。book18.org

然後她狠狠地回頭瞪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全是無聲的密集轟炸——整理好你的褲子,靠邊站,別出聲。book18.org

我迅速把褲襠拉好,側身站到了門旁邊的柴垛後。還好柴房夠暗,如果門只開一條縫的話,外面的人看不到門邊的柴垛死角。book18.org

陳茜茵把門上的竹銷子輕輕拔出來,拉開一條縫,把臉擠了出去,門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她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臉,不露身體,因為裙子上的污漬還沒擦乾淨。book18.org

「秀蘭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個弧度,笑容的標準比例和她早晨對外婆笑的如出一轍——眼角微微下彎,唇角的翹度適中,不露牙但也不緊繃。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幾秒鐘前她還趴在門板上被肏得哭,誰也不會覺得這個笑容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嬸子站在門外幾米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條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裝柴火用的。午後的太陽從她頭頂直曬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了一層黏糊糊的汗光。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袖罩衫,是那種農村婦女為了防曬而穿的舊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曬成小麥色的手臂。book18.org

「找半天了。問你柴房裡乾柴夠不夠,我想拿一些燻肉。廚房那點柴火不夠了。」嬸子微微探了下頭,似乎在打量周圍。她的眼睛在陳茜茵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往下掃,大概是看到陳茜茵只探出一個腦袋的姿勢有些怪異,眉頭微微皺了皺,「你在裡面幹嘛呢?門關那麼緊。」book18.org

「哦,裡面有老鼠。」陳茜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穩多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家常的自然,「剛才聽見柴堆里有動靜,想把它趕出來。這門一開它就往外竄,咬壞不少東西了。」book18.org

「老鼠?」嬸子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點,「那得找管老鼠藥。」book18.org

「回頭去鎮上買,不急。」陳茜茵擺擺手,然後把門縫開大了一點——只大了一點點,還是一半躲在門板後面,「你說拿柴火是不?我幫你拿。」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這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開一道縫。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個字:「操。」然後她抓起門邊一把松枝柴捆,又轉回去,笑著打開門,人擠出來,把柴捆遞給嬸子。book18.org

「這些夠不?」book18.org

「夠了夠了。」嬸子接過柴捆的時候,目光又在陳茜茵身上掃了兩圈——這次是自上而下,完整的打量。她看到陳茜茵裙擺邊緣有一塊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是濕的。看到碎花棉裙胸前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貼在肉上,乳頭和乳暈的輪廓全都透出來了。看到陳茜茵的頭髮雖然重新紮了但還是有碎發到處亂翹。看到她的臉——很紅。book18.org

那種從內往外透出來的紅,不是曬紅也不是熱紅,而是皮下毛細血管充分擴張之後的緋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額頭。book18.org

「你臉怎麼這麼紅?」嬸子問。book18.org

「追老鼠追的。」陳茜茵笑了笑,用手當扇子扇了扇風,「剛才在柴堆里鑽半天,那老鼠跑得比兔子還快。熱死我了——這門關著不透風,悶得跟蒸籠似的。」book18.org

「哦。」嬸子點點頭,「那老鼠跑了沒?」book18.org

「跑了,從後牆洞裡鑽出去了。」book18.org

「哦。」嬸子又點點頭。book18.org

沉默。大概兩秒鐘。book18.org

這個沉默非常短暫,但在此時此刻卻像是被無限拉伸了。嬸子站在柴房門口,懷裡抱著柴捆,和陳茜茵面對面站著。她的眼睛是那種農村婦女特有的精明——杏仁形狀,眼角微微上翹,看人的時候總是在思考什麼。她看著陳茜茵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往柴房半掩的門縫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就這一眼——我感覺某種東西被觸發了。book18.org

「門後面是不是還有人?」嬸子忽然說。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陳茜茵的笑容定格在臉上,嘴角還保持著翹起的角度,但笑意已經從眼睛裡消失了——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非常細微,細微到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有人?」她眨了眨眼,轉過身看了看背後那扇虛掩的柴房門,然後回頭笑著搖頭,「哪有別人?就我一個。宇兒——」她頓了頓,字正腔圓地說出了這個名字,但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語調波動,「他剛拿了雞蛋去廚房了,應該在你電視那個堂屋裡邊吧。」book18.org

這句話里所有的事實都是對的,除了最後一項——我沒去廚房,我就在她身後不到兩米遠的柴垛里縮著。book18.org

「我沒看見。」嬸子淡淡地說。book18.org

「那大概在樓上吧。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屋裡睡覺,叫他干點活跟要他命似的。」陳茜茵搖頭嘆氣,語氣裡帶著所有母親抱怨兒子時那種特有的慈愛無奈,「這熱氣他也不怕悶。」book18.org

這段話堪稱表演藝術的巔峰。所有節拍都在,所有重音都對,所有情緒都準確。她說的時候甚至轉過頭往二樓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關切是如此真誠——也許本身就真誠,因為其中有一半確實是真的。她是真的擔心侄子,同時她也是真的在撒謊。book18.org

嬸子看著她,看了大概三秒鐘。這三秒鐘里那張飽經風吹日曬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波動,但眼睛裡的審視一直在。最後她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柴捆。book18.org

「乾柴先拿這點吧,不夠再回來拿。晚上燒火燻肉,得用好久。」她說著開始往回走。走了幾步,她又忽然回過頭來——站在柴房和前屋之間的那道窄窄的陰影分界線上,站了片刻。book18.org

「茜茵。」book18.org

「嗯?」陳茜茵的手已經搭在門框上了,正準備退回去。book18.org

「你裙子上蹭了什麼?白乎乎的。」嬸子指了指她裙擺側緣。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一看,臉部的肌肉在零點幾秒內從微笑變成了驚慌然後又變回微笑——她的碎花棉裙左側靠近大腿的位置確實有一小片白色的黏液痕跡。不多,大概指甲蓋大小,在深色碎花上並不顯眼,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book18.org

「麵粉吧。」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點繃不住了——不是慌亂,但非常接近慌亂的邊緣,「中午和面的時候蹭上的。我這人幹家務就這樣,糊得到處都是——你看看從里爛到外的。」她乾笑了兩聲。book18.org

「麵粉。」嬸子重複了一下這個詞,那個語氣——那種不置可否、不帶任何評價、但又意味深長的語氣——然後她轉過身,抱著柴火走了。涼拖踩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聲,一步一步遠去——穿過那條窄過道,經過廚房門口,過了天井,消失在堂屋的門框後面。book18.org

陳茜茵目送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轉過身來,推開門,擠進柴房。book18.org

她的腿一軟,背靠著門板滑下去,蹲在了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book18.org

「我操——我操——我操——」她在膝蓋里悶了三個連續的粗口——她平時罵最多的就是「小畜生」,對別人最多也只罵到「畜生」,連「操」字都很少說。這三連罵是她用來平復恐慌的極端手段。book18.org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她抬起頭來,整張臉都寫著劫後餘生的蒼白。剛才的潮紅全退了,現在臉是白的——是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後又驟降後的灰白,嘴唇都跟著失了血色。book18.org

我從柴垛後面的死角里走出來,蹲到她面前。book18.org

「麵粉?」我重複了一下嬸子說的那個詞。book18.org

「別說了——別說了——」她又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在哭,是腎上腺素回落後全身發軟,肌肉控制不住了,「她看到了——絕對看到了——那個什麼麵粉——誰都知道麵粉不是這個顏色——」book18.org

「可能是雞蛋白。」我說。book18.org

「雞蛋白你媽。」她破口罵了一句,然後又發現罵錯了——我就是他媽,「算了算了算了——反正她看到了——她什麼都知道——不行——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book18.org

「你剛才演技不是挺好的嗎?」book18.org

「演技再好人臉上長眼睛的好嗎——你覺得她看不出來嗎——她剛才看你的褲子——」她忽然頓住了,「等一下,你褲子拉鏈拉了沒?」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book18.org

拉好了。book18.org

「那就行。至少她沒看到你光著屁股。」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頭靠回到門板上。門板還在微微發晃,竹銷子剛才被她匆忙插回去時沒對準槽口,歪歪斜斜掛在門上。book18.org

柴房裡重新安靜下來。空氣中的動靜只剩下了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以及屋頂瓦片縫隙里漏進來的午後蟬鳴。抬頭能看到那幾道板縫裡的陽光柱裡面浮動著灰塵,灰塵在空氣中緩緩飄移,毫無規律——混亂混沌。book18.org

「我就不該來。」她忽然說,語氣里有一點自嘲、有一點後怕、有一點對自己管不住身體的無奈,「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剛才在樓上——你在走廊里跟我說'柴房'那兩個字的時候——」她閉上眼睛,「那一秒鐘我腦子裡就想到之前進廚房前你手指——那個味——那個手指放我嘴裡——那個晚上的枕頭——什麼全加起來——我真的想跟你說'不去'——說'你瘋了'——結果嘴張開——說出來的是——你先走,我後面跟上。」她說完抬起眼,濕漉漉的眼睫毛粘成一綹一綹的,「你說我是不是沒救了。」book18.org

「你自己也知道。」book18.org

「你個小畜生——有這麼說你媽的嗎——你能不能說點安慰人的話——」她又氣又笑,眼淚居然真的被逼出來了——有一顆從眼角滾下來,順著她剛才還在發紅的圓臉蛋留下來,停在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算了。我本來就該的。」book18.org

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殘淚,然後深深地呼吸了幾次。這幾次呼吸越來越穩——她正在把自己從發情牝畜模式切換回正常家庭婦女模式。book18.org

「你等下躲這兒別動。我先回去。你至少等五分鐘再走。」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還有——」她轉過身來,手指戳著我的胸口,肉肉的指尖隔著襯衫點在我的鎖骨下方,「你那份破清單——狗屁清單,從現在起——」book18.org

「作廢?」book18.org

「不是作廢——是——」她又噎住了。她本來想說什麼重話,但看著我的臉,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這就是她的致命軟肋,在兒子面前她永遠硬不起來,不管哪種意義上,「是——給我加上一條——必須避開你嬸子。絕對避開。她太精了——精得嚇人。」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還有就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皺成一團的裙擺,上面還殘留著那小塊「麵粉」,臉又紅了一下,「把老娘肏成這副樣子——這筆帳回去再跟你小畜生算——」她最後幾個字是在嘴裡含著含糊不清的糨糊說的,然後她推開門,先是探出半個腦袋張望了一圈,然後整個人擠出來快步穿過那道窄過道,沿著後院籬笆走到廚房後門——從後門閃進去,消失在了主屋裡。book18.org

柴房裡剩我一個人。book18.org

泥土地上留下了她剛才站的位置——兩隻涼拖印子嵌在浮塵表面,旁邊還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泥土。那是剛才高潮時從她腿根滴落的淫水浸透泥土後留下的痕跡。我用腳把那片濕土踩實了,又抓了把旁邊的干土撒在上面蓋住。book18.org

門外的矮籬笆外面是一大片靜靜立著的玉米地——那是將來另一個場景的舞台——玉米秸稈連成一片厚重的青紗帳,在午後的微風裡微微晃動葉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院子上方的二樓窗戶,中間那間房的窗簾動了一下。表姐的房間。大概是沒睡著翻了個身。或者——也許,可能在窗口看到剛才柴房門口的某個片段。book18.org

也有可能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我把地上的松枝踢到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開柴門往外看了一眼。後院空無一人。母雞趴在雞窩裡打盹,黃狗在棗樹樹蔭下沒人打擾。遠處山谷里還隱隱約約能聽到布穀鳥的叫聲。知了的嘶鳴是最響的聲音,覆蓋了一切。book18.org

回頭最後看一眼這間柴房——被土坯牆圍攏的暗空間裡,還飄著她身上的甜膩體香,混著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的淫水腥味。這個角落,在這間老屋裡,還會再見到我們的。book18.org

但眼下要緊的是其他事——先躲五分鐘。然後若無其事地出現在嬸子面前,假裝從樓上下來的,大大方方地和她搭話,幫她幹活,讓她沒空去想剛才柴房門口那奇怪的一幕到底有什麼問題。這已經是這場遊戲的生存法則了。book18.org

然後——早晚有一天——我會去那個清單上的另一個地方。book18.org

但首先,活過今天。book18.org

從柴房裡出來,我繞過後院走到前院,推開堂屋的門。和剛才離開時一樣——舅舅還躺在藤椅上打著震天的呼嚕,電視還開著,正在播放某個抗日劇的片尾曲。嬸子坐在電視前面的竹椅上,手裡拿著蒲扇輕輕搖著,眼皮已經半合下來,顯然想午睡了。聽到腳步她睜開眼看向我。book18.org

「不是說你在樓上睡覺嗎?」book18.org

「睡不著。下來看看。」我毫不費力地在飯桌邊坐下。book18.org

嬸子看了我兩秒,然後轉回去繼續看她的片尾曲。「年輕人。」她說這話的語氣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結論。然後她打了個哈欠,把蒲扇擱在自己膝蓋上,「把你媽叫下來吧,晚上一起幫忙燻肉。」book18.org

「行。」我突然覺得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房間。嬸子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新意,但她的聲音里有些什麼我還沒捕捉到的味道,那種味道讓我聯想到動物本能——你在森林裡走著,忽然感覺到灌木叢後面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你,你轉身看,發現什麼都沒有,但你心裡其實很清楚。book18.org

「等等。」嬸子又開口了。book18.org

我停住。book18.org

「花露水買了,在你媽床頭柜上。晚上蚊子多。」她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我,盯著電視螢幕。片尾曲播完了,正在進入廣告。book18.org

「好。」book18.org

走出堂屋的時候,我意識到一個細節:嬸子之前說要去趕集,列的所有採購清單里,沒有花露水這個選項。是陳茜茵自己加上的。book18.org

睡前抹的花露水香,在黑暗裡瀰漫,可以蓋掉其他味道。是她自己先做了準備。她比我還清楚這場遊戲的邊界規則。她只是嘴上不承認。book18.org

# 第五章 表姐的試探book18.org

晚飯後,天還沒全黑。book18.org

山裡的傍晚和城裡不一樣。城裡的傍晚是樓群把夕陽切碎、路燈一排排亮起來的過程,乾淨利落,沒有過渡。山裡的傍晚則是一場漫長而盛大的漸變——太陽沉到山脊後面去了,但天光還在,從金黃色變成橙紅色,再變成玫瑰紫,最後才是那種洗褪了色的舊藍。空氣里的熱度隨著光線一起慢慢退潮,白天的蟬鳴被蟋蟀接過了班,一唱一和,像是在交接什麼秘密。book18.org

老屋門前的院子裡,外婆搬了把竹椅坐在棗樹下,手裡搖著蒲扇,和嬸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村裡的事。誰家的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誰家的老人上個月走了,誰家的男人在外面打工寄了錢回來翻修房子——這些話題在每一個夏天的傍晚都會被翻出來複述一遍,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外公坐在門檻上,嘴裡叼著旱煙杆,煙頭的火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book18.org

舅舅又喝上了。晚飯時他開了瓶白酒,自斟自飲乾了大半瓶,這會兒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殼,歪在藤椅上衝著堂屋裡那台老電視傻笑。電視里放的什麼節目他大概根本沒看進去,只是在酒精的浸泡下對著螢幕上的光影嘿嘿嘿地樂。book18.org

表姐林婉在天井的井邊洗碗。她蹲在地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截曬成淺蜜色的手臂,手腕細細的,手指卻很長——是那種從小彈鋼琴的手指形狀,雖然她家買不起鋼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低頭洗碗的時候,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被她時不時用手背撩回去。book18.org

我從堂屋裡走出來,站在天井邊上,本打算去後院透透氣。然後我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特別的——恰恰相反,是因為這個畫面太過日常了。林婉蹲在井邊,面前擺著一個搪瓷盆,盆里堆著晚飯的碗碟。她手裡的絲瓜絡在碗沿上轉圈,泡沫從指縫裡溢出來,順著她的手腕流到小臂上。井邊濕漉漉的,青石板上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在暮色中泛著幽綠的光。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我站在天井邊上問。book18.org

她抬起頭,馬尾辮擺了一下。看到是我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大概零點幾秒——然後她又低下頭繼續洗碗,說了句「不用,快洗完了。」聲音不大,語氣平淡,但耳根好像紅了一點。book18.org

我正要轉身走,她又開口了。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下午——和姑姑在柴房那邊幹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突然架在了脖子上。不鋒利,但涼颼颼的。book18.org

我轉回來,看著她。她的頭還是低著的,手裡的絲瓜絡還在碗沿上轉圈,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好像她問的不是什麼敏感問題,而是「今天天氣怎麼樣」這種隨口一提的閒話。但她的耳根——那抹剛才只是微紅的地方,現在已經蔓延到了耳廓邊緣。book18.org

「什麼柴房?」我決定裝傻。book18.org

「就是後院那個堆柴火的小房子。」她把洗好的碗放在旁邊的清水盆里過水,瓷器磕碰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我下午在房間看書,正對著後院。看到一個花衣服進去了,然後過了一會兒——看到你也過去了。隔了大概三分鐘。」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然後柴房的門關上了。過了大概——挺長一段時間,嬸嬸過去敲門,姑姑出來,臉上全紅。過了一陣你也出來了,繞到前面。」book18.org

沉默。天井裡只剩水波輕拍陶瓷碗沿的聲音。book18.org

「你可能看錯了吧,我沒去柴房。」book18.org

「是嗎。」她說這話的時候終於抬起了頭,正面對著我。林婉的眼睛和她媽一樣是杏仁形狀的,但比她媽多了一點還沒被生活磨掉的東西——書卷氣、敏感、還有某種暗流涌動的倔強。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嗯,那大概是看錯了。不過——」她把最後一個碗從清水裡撈出來,甩了甩水珠,站起來,搪瓷盆端在手裡,「我最近在看一本書,裡面有個偵探說,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看錯兩次同一件事的機率非常非常低。第一次看錯是可能的,但兩次都看錯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問題。」book18.org

她端著搪瓷盆往廚房走,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跟別人說。」她說完這句話,不等我回答,快步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站在天井裡,聽著廚房裡碗碟被放進柜子里的聲響,還有她和她媽隱約的對話——「碗洗完了?」——「洗完了。」——「那上樓去吧,早點洗洗。」——「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她端著空盆出來,從我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進了堂屋,腳步聲沿著木樓梯往上走,吱呀吱呀的,最後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book18.org

我還在回味她剛才那句話。book18.org

「你在同一個地方看錯兩次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問題。」book18.org

這個女孩不傻。甚至可以說太聰明了。book18.org

天黑透之後,老屋裡的人都往各自的房間裡散了。外婆和外公已經在一樓躺下了,隔著木地板能聽到外婆的絮絮叨叨和外公偶爾的咳嗽應答。舅舅喝多了,癱在堂屋藤椅上不肯動,嬸子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拖起來扶上樓梯,兩個人的腳步聲在樓梯上踩出了千斤重,每踩一步整塊樓梯都在跟著晃。舅舅嘟囔著不知道什麼酒話,被嬸子一路抱怨著推進了拐角的房間,然後門關上了,鼾聲在三十秒之內重新炸響。book18.org

嬸子從舅舅房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碰見了我。book18.org

「還沒睡?」book18.org

「出來上廁所。」book18.org

「哦。」她點點頭,往中間那間房走。推開門之前,她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表姐剛才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她說——'媽,姑姑在城裡是做什麼工作的?'」嬸子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什麼意思的笑,「我說沒工作,就家庭主婦。她就'哦'了一聲沒再問了。你說這孩子,關心姑姑做什麼工作——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姑。」book18.org

「大概是閒聊吧。」book18.org

「也許。」嬸子推開房門,然後停了一下,「哦對了。晚上房裡的花露水多抹點,蚊子毒得很。」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回到最裡間的房間,在走廊上走了這幾步路的空檔里,大腦在飛速運轉。林婉問的那個問題——不是隨口的閒聊。她在試圖拼湊什麼。下午柴房門口的背影——碎花棉裙——是陳茜茵的標誌性裝束。林婉看到的「花衣服」就是她。而她問「姑姑在城裡做什麼工作」的真正含義,很可能不是在問職業,而是在問——姑姑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這是個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我推開房門。陳茜茵正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粉色真絲弔帶睡裙,手裡拿著一瓶剛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煤油燈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動,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黃的光。她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是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緊張到放鬆的切換。book18.org

「門鎖了沒?」book18.org

「鎖了。」book18.org

「你嬸子睡了沒?」book18.org

「剛把舅舅拖上去。應該快睡了。」book18.org

她長出一口氣,把花露水瓶子擱在床頭柜上。然後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用手指把花露水在皮膚上抹開,綠色的液體在她白花花的腿肉上形成一層亮晶晶的水膜。她的手指揉過自己的腿肚子,肥嫩的腿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book18.org

「你表姐——」她開口了,語氣比平時慢,像是在小心地選擇用詞,「晚上洗碗的時候,你在井邊跟她說話。說什麼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剛好在廚房窗邊看到。」book18.org

「看到還是聽到?」book18.org

「看到。」她放下花露水,雙手撐在身後,身子微微後仰,那對H罩杯的乳房在弔帶睡裙的束縛下輪廓畢現——乳肉從弔帶兩側溢出來,在腋窩位置堆成兩道柔軟的褶皺。深褐色的乳暈在粉色布料下透出來,乳頭還沒硬,軟塌塌地貼著布料,形狀卻依然清晰可辨。「你們說了大概五六分鐘。她看你那眼神——不是表妹看錶哥的眼神。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你看我表姐的時間,是不是比看我的時間還多?」book18.org

「你別打岔。」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翹了一下——這說明她的情緒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某種介於醋意和好奇之間的複雜狀態,「她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問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和你一起在柴房。」book18.org

陳茜茵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誇張的、戲劇化的僵住,而是極其細微的、只有朝夕相處的人才看得出來的一種僵硬——她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摩挲大腿的動作,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肩膀往後繃了大概一毫米,脊背直了那麼一丁點。這些全部發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但連在一起就是兩個字:警覺。book18.org

「她怎麼知道?」她的聲音降了半個調,不再軟綿綿了。book18.org

「她的房間窗戶正對著後院。她說她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了——多少?」book18.org

「看到你先進去,然後我進去,柴房門關了。然後嬸子去敲門,你出來,臉是紅的。然後我一會兒也出來了。」book18.org

「她——她跟別人說了沒有?」book18.org

「她說她什麼都沒跟別人說。」book18.org

陳茜茵閉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鐘。五秒鐘里,煤油燈的火苗跳了好幾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動的光影。她的手指重新開始摩挲大腿,但這次帶著一種不自覺的、神經質的重複——一遍一遍地揉著同一個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膚揉得比別處紅了。book18.org

「你表姐是聰明人,從小就聰明。」她睜開眼睛,看著煤油燈的火苗,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小時候她考了全年級第一,她媽給她買了雙新鞋。她穿了新鞋來我們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我說你踩吧髒了姑姑幫你擦——她說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個七歲的孩子這麼講話,你想想什麼腦子。」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你表姐今天說不告訴別人,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訴。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該看的,或者——」她頓住了,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總之,這個事比被你嬸子撞見更麻煩。被嬸子撞見是一瞬間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觀察,在攢證據,這完全是另一種性質。」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不是我打算怎麼辦——是你。」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從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書,幫她乾乾活。讓她覺得你是個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這樣就算她看到什麼不對的,往正常方向解釋的可能就大一些。」book18.org

「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絕不讓我碰林婉。」book18.org

「我沒讓你碰她!」陳茜茵的聲音提高了一點,然後自己意識到了,立刻又壓下去,「我說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間隔著一座山。你要是乾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肉嘟嘟的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我的襠部,隔著褲子,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讓我感受到她掌心裡的溫度和力度,「——這玩意兒就別想再用了。」book18.org

這個動作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麼直白的舉動。然後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紅,紅得比太陽升起還快,從鎖骨蔓延到耳垂,從耳垂蔓延到臉頰,最後連額頭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聽明白了沒?」她維持著這個姿勢,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威嚴、有羞臊、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興奮——那是所有女人在宣告主權時都會流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明白就好。」她鬆開手,轉過身去拿花露水,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腿抬起來,給你抹點。山里蚊子毒,咬一口腫三天。」book18.org

我把腿伸過去。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裡搓開,然後按在我小腿上揉搓。她的手很軟,掌心的肉厚厚的,手指卻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練——這是當媽媽的人才有的揉搓手法,一個人帶孩子的女人都會,是把一個小孩從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揉著揉著就把肌肉揉鬆了。我看著她低著頭專心致志地給我抹花露水,柔和的側臉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跟我爸談的時候——他也這樣嗎?什麼都能被你管?」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麼一下,然後又繼續揉,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但她的耳朵紅了。不是紅一點,是紅了很多。book18.org

「別提他。」她安靜了那麼一會兒,然後接著說,聲音很輕,「腳抬起來。」book18.org

我抬起腳。她把我的腳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腳背上的肌肉。按到腳踝的時候,她的手指滑過踝骨的突起,力道剛好——不會讓人覺得癢,反而舒服得想哼出來。book18.org

「你沒有回答我。」book18.org

「因為你問的問題不值回答。」她低著頭說,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兩道影子,「你爸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的時候,我一個做家務的黃臉婆還傻兮兮在家等他電話。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後他連電話都不打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什麼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鈍刀,沒有鋒芒但重得壓人,「所以別說他了。我現在不高興去想他。你就當——」她的手停在我的腳背上,手掌整個蓋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溫度透過來,「你就當他沒存在過。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好。」她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點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後蓋上瓶子扔在床頭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睜不開了。睡吧。」book18.org

她轉過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鋪上往裡面挪位置。這一爬,讓我瞬間忘了花露水的事。她的肥碩屁股翹起來——粉色真絲弔帶睡裙在腰際縮到最高的位置,這下什麼都遮不住了。那兩瓣大得不成比例的臀肉擠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發著羊脂玉般的白光。那微微搖晃的運動引起的渾身肥肉都在輕輕顫抖的觸感,真的讓人毫不懷疑那屁股能榨出汁來。book18.org

她往裡面一翻身躺了進去,把蚊帳放下來,然後就拉過被子蓋上,側身背對著我。煤油燈還沒吹,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一下,似乎快要燃盡了。book18.org

「你不上床?」她背對著我問,聲音悶悶的,大概把嘴埋在了枕頭裡。book18.org

「上。」book18.org

我吹滅煤油燈,空間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窗外偶爾有幾點螢火蟲的磷光閃過,旋即又消失了。book18.org

等我的眼睛適應黑暗之後,能透過蚊帳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她蜷在床的里側,背對著我,身子縮成一個大大的肉團。我掀開蚊帳,鑽進被子,床板在兩個人的重量下例行公事地咯吱了幾聲。能聽到隔壁中間房間傳來嬸子和林婉低聲對話的聲音——聲音太小了,內容幾乎聽不清,但音調能分辨。嬸子說了一句什麼,林婉低聲應了一聲。然後安靜了片刻。接著又是竊竊私語。再然後是翻身的聲音——床板咯吱,地板咯吱,然後是靜默。book18.org

「睡了嗎?」陳茜茵用氣聲問。book18.org

「沒。」book18.org

「你猜她們在說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可能孩子睡覺不老實吧——分給她被子,或者上廁所之類的。」她在黑暗裡翻了個身,被子被拉扯著從她身上滑下去,窸窸窣窣一陣響。然後她的身體從背對著我變成了正對著我。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噴在我的鎖骨上,又濕又暖。book18.org

「其實——」她的嘴唇在黑暗中翕動,「我剛才不是真的要你去接近你表姐。」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她問。book18.org

「你在說反話。你心裡其實一點也不想讓我去。」book18.org

沉默了三四秒。她的手從被子裡伸過來,按在我的胸口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過來。「你什麼都知道。」她的聲音里有一絲無奈的笑意,還有伴隨著這份無奈的羞赧,「我是不是太好懂了?」book18.org

「也不是,是你嘴太笨了。」book18.org

「小畜生——」她在被子下面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後又自動軟下來,「有時候真的很恨你這張嘴。說的全對,讓我沒法反駁。」book18.org

「那你還讓我去陪表姐?」book18.org

「因為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是真沒辦法。」她的聲音變得凝重了些,「你比我更了解她,你心裡肯定也清楚。現在這情況,如果你刻意不理她,她會更起疑。只有假裝正常,才可能把水攪渾。但你記住——」她的手指使勁摁住我的胸,「是假裝。是假的。不是真的。」book18.org

「她在你眼裡有這麼可怕嗎?」book18.org

「不是可怕。是太年輕。」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又低又輕,輕得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了,「她今年二十出頭,第一次有點感情朦朧——但遇到了你這混蛋。你滿腦子只有一件事。而對她,這可能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她停住沒說下去,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算了,反正我警告過了,你要是敢——」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我懂意思。她的語氣像是在保護表姐,然而裡面占了大部分的,是嫉妒。不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差一點就不是了。更多的是昨晚那句話的翻版:你是我的。只不過這次加了一層道德義務的偽裝,更像一個賢妻良母說的話而已。book18.org

沉默蔓延開來大概十分鐘。這十分鐘里,隔壁的竊竊私語停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嬸子和表姐都睡著了。樓下也安靜了,舅舅的鼾聲恢復了它的常規音量,穩定地演奏著。整座老屋唯一還在動的,除了角落裡啃木頭的老鼠,就只有床上這兩具各懷心思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手在沉默中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觸到了弔帶睡裙的下擺,再往裡,手指碰到了一樣東西——她的內褲襠部。棉質的,濕了。還是熱的。她剛才側身背對著我的時候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你剛才——」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身體輕微扭動了一下,但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後挪了一點,「說的全是正事——你怎麼還在動那心思——」book18.org

「別裝了,你濕了起碼十分鐘了。」book18.org

「少胡說——那是剛才在床邊時弄的。」她反駁的語氣根本立不住腳,就像是支一隻沒吃飯的貓出來看守金魚缸,「你這人怎麼這樣——正經跟人家說話的時候也——」然後話被截斷了——因為我的手指已經撥開了濕透的布料,探進了那片濕熱之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著被子想憋住聲音,然後沒憋住。book18.org

「都怪你自己不好。」她忽然又開口,有點自暴自棄的味道,把正在咬的被子鬆開,說話聲低沉而沙啞,「要不是你一直在那邊逼我——我也不會一整天滿腦子都是這些。今天下午在柴房差點被你嬸子逮到,嚇得我臉都白了。結果晚上剛緩過來——你又要來——」book18.org

「那你現在是要我還是不要我?」book18.org

半晌的沉默。然後她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book18.org

「要。」book18.org

這一個字,徹底把所有偽裝都卸了。她翻過身來,主動騎跨到我的腰上。煤油燈早滅了,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觸摸能代替視覺。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順著肥嫩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胯骨、髖部、腰際的軟肉上。她俯下身來,她胸前兩隻沉重的乳袋垂下來,隔著真絲睡裙壓在我胸口,觸感像是在胸口擱了兩隻裝滿了熱水的暖水袋。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亂,呼出來的氣息幾乎能把人燙傷。book18.org

「乖寶——」她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臉,捧著,肉嘟嘟的掌心貼在我的顴骨上,「你答應媽媽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今天不許看林婉。以後也不許看她。腦子裡不許想她,夢裡也不許。看一眼少一天——少一天那個什麼。」book18.org

「肏你?」book18.org

「粗俗。」她啐了一聲,然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出聲,笑完又把笑憋回去。然後她正色道:「聽見沒?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記住。看別的小姑娘可以,林婉不行。她太小了,而且是我侄女。」book18.org

「你不是說她和我差不多大嗎?」book18.org

「不一樣——性質不一樣——侄女是侄女——」她急了,說話開始打結,最後乾脆不說了,改用行動表態——她用胯部往下壓,隔著薄薄的布料,她那團濕熱壓在我早已勃起的雞巴上,前後蹭了一下。濕透過內褲的淫水立刻沾在了我內褲上,帶著溫熱黏膩的觸感。我被這突然的主動蹭得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還敢不敢了?」她雙手撐著我的胸膛,俯著身子,在黑暗中聲音軟得能把骨頭化開,「跟她說話可以,但讓你陪和她是一回事——你不許碰她一根手指頭。答應我。」book18.org

「答應你。」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行——」她鬆了口氣,然後聲音降了一個調式,變得又柔又濕,「那媽媽獎勵你。」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一隻手伸下去摸索——接著把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撥到旁邊,再把我的內褲往下扯,讓那根已經硬得戳天的雞巴彈了出來。然後她手扶著我的雞巴,龜頭對準她自己那還在淌水的屄口——她甚至沒有猶豫,肥臀壓下來,一口氣坐到底。book18.org

「噗哧——」book18.org

淫水被擠出屄外,整根雞巴沒有任何阻礙地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重重撞在了花心最深處的軟肉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仰起了頭,整個人在半黑暗中保持著這個後仰的姿勢,身體抖得整個床板都跟著晃。騎乘位是最深的體位之一,她自己的體重壓下來,雞巴被吞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能感到龜頭不僅僅是撞在了花心上,而是把整個花心都碾壓了一遍,擠進了一層前所未有的軟肉里。屄腔里的溫度還是那麼高,從龜頭一直裹到根部,肉壁還是那麼軟,像無數條潮濕滾熱的絨毛在同時打磨每一寸雞巴上的皮膚。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一切都由她自己主導——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麼扭就怎麼扭。腰肢就像上了發條一樣,肥臀開始以我為軸心緩緩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兩圈——黑燈瞎火中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胯骨和小腹接觸處反覆碾壓的黏膩滑動感,還有淫水被一圈一圈研磨後因為太過粘稠而變成細微白漿的「咕嘰」聲。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壓在喉嚨里,變成一串壓抑的悶哼。騎乘位比側入位更難控制聲音,因為摩擦的幅度太大了,快感太強,她每扭一圈就要停下來頓一下,咬住下唇,讓那陣翻湧的快感退潮。然後繼續扭。book18.org

「媽——你扭得太緊了——」我抓住她的腰幫她穩住節奏。雙手放在她腰上,掌心陷進兩團柔軟的脂肪層,這片柔軟的腰窩就是去年給我揉肚子時還不讓的位置。book18.org

「是你——嗯——是你會夾——」她回嘴,聲音斷斷續續,一邊繼續緩慢扭動,一邊用屄口箍著龜頭冠狀溝的位置研磨,「不是媽媽緊——你太粗了——你自己不知道——嗯嗯——小畜生你到底吃啥長的——」book18.org

「吃你做的飯。」book18.org

「那我以後——不做了——啊——別頂——」book18.org

她話說到一半,我忽然挺腰往上頂了一下。她騎在我身上,這一頂直接把龜頭送進了花心深處那個凹陷的小口上——大概是子宮口的位置。她被這一下頂得失聲了一秒,然後整個身子軟下來,肥碩的胸脯撞在我臉上——隔著真絲睡裙,滿嘴滿臉都是她乳肉的觸感。軟得幾乎不像是肉,更像是某種溫度超過體溫的絲絨製品被充了水,沉甸甸地壓在口鼻之間。book18.org

「呼——你——你偷襲——」她掙扎著直起身,兩隻手按在我胸膛上,大口喘息著調整節奏。但在這間隙里,她忽然停下來——停下來並不是要結束,而是側耳傾聽著什麼。book18.org

我也聽到了。book18.org

走廊上有腳步聲。book18.org

極輕極輕的腳步,赤腳踩在老舊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咯吱……咯吱……咯吱……正在由遠及近,緩慢但確實在移動。book18.org

陳茜茵整個人僵在我身上,陰道驟然收緊,我的雞巴被她箍得生疼。她的手摸黑抓到我的一隻手,用力捏了一下——這是信號:別出聲。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然後停住了。停在了我們房門外。book18.org

黑暗裡,陳茜茵騎在我身上,我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兩個人的身體保持著交媾的姿勢一動不動。她屄里的淫水還在下意識地分泌,我能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雞巴根緩緩往下流。但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肉像鐵板一樣夾著我的髖部,她的心跳透過胸口的接觸傳過來,快得像擂鼓,和剛才因為快感而加速的心跳完全不同——這次是純粹的驚懼。book18.org

門板外面。book18.org

沒有聲音。沒人敲門,沒人喊話,沒人走開。就只是站在外面。book18.org

時間被拉長了。我盯著門的方向,雖然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能想像那扇門的樣子——那根竹銷子插在槽口裡,門縫裡有微弱的燭光從走廊方向漏進來,大概二三樓拐角還點著蠟燭。如果外面的人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在有光線的情況下看進來——絕對能看到蚊帳後面兩具模糊的人影以交媾的姿態疊在一起。book18.org

陳茜茵趴下來的動作慢到了極點,慢到像是電影里的升格鏡頭。她以最小的幅度緩緩把前胸貼回我身上,兩隻乳房先接觸到我的胸壁,然後是她的臉貼上我的頸窩——她的呼吸全噴在我脖根處——最後她把手也從我胸膛上挪下來,掌心貼著我的肋側。整套動作用了將近三十秒,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床板甚至沒有因為重心轉移而咯吱——她把體重分散得極其均勻。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不動。book18.org

外面的腳步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但這次是在移動——緩緩的,朝著中間房間的方向移回去,腳步聲漸遠。然後中間那扇房門被推開——吱呀——然後關上——咯吱——然後是床板受力的聲音。接著就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她依然沒敢動。每隔幾秒,她屄里的肉壁就會突然痙攣一次——這是緊張過度導致的下意識抽搐。痙攣後她又不敢放鬆,只好就把這個抽搐硬憋回去。黑暗中我能聽到她咬著嘴唇發出極其細微的「嘶——」聲。隨後她伏下來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是用那種比蚊子還細的耳語。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不知道。剛才這個腳法太輕了——聽起來沒有你嬸子的步幅重。」book18.org

「不是表姐嗎?」book18.org

「不確定——她可能只是去上廁所順道走到這邊。」我把手放在她背上輕撫,想幫她把緊張緩解掉,「放鬆。你夾得我快疼死了。」book18.org

她終於卸掉了幾成雞巴上的緊箍力道,但還是沒敢從我身上下來。這樣靜靜趴了片刻之後,可能過了十分鐘,她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地在我頸窩裡悶悶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你笑什麼?」我用氣聲問。book18.org

「我在想——」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但還是能聽出一絲極度緊繃後的黑色幽默,「你舅舅剛才那個鼾聲——呼嚕呼嚕——像不像給咱倆打拍子?」book18.org

「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個?」book18.org

「不然呢?反正人走了吧。」她抬起一點身體,「要收工?」book18.org

「你覺得我現在能收工嗎?」book18.org

她的屄還包著我的雞巴,裡面那根東西還是硬挺挺戳在花心深處的。剛才那十分鐘的驚嚇並沒有讓它軟下去——恐懼和壓迫在某種意義上反而讓勃起更持久了,這是人體進化賦予雄性面對危機時保持性能力的古怪機制之一。她感受了一下體內那根依然膨脹的硬物,在黑暗中輕輕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那——你輕點——不許頂——我自己慢慢來——」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扭動。book18.org

這一次扭得極慢極輕,幅度控制得極小。她騎在我身上,肥臀以幾乎不易察覺的速度緩緩地前後滑動,套著雞巴上下吞吐,但幅度吝嗇到了只有幾厘米。每一次龜頭從花心退到屄口附近,又緩緩推進去——那種慢吞吞的廝磨比以前任何一次猛烈衝擊帶來的快感都要致命十個層次。她不再壓低聲音,而是用咬嘴唇、抓枕頭、把額頭埋進我頸窩等各種方式把呻吟消化在喉嚨深處。當她終於加快了一點節奏的時候,那張老舊的棕繃床還是開始發出抗議——吱呀吱呀。她立刻停住,等聲音消散。然後繼續。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高潮前的徵兆開始出現了——陰道內壁開始無規律地痙攣,花心那張小嘴張合的速度越來越快,大腿肌肉顫得把整張床的震動都傳達到了地板上。她一隻手死死抓著枕頭撕扯,另一隻手反手捂著自己的嘴。book18.org

「快——快了——」book18.org

她猛地一沉腰,把雞巴整根吞到底。然後身體劇烈抖動起來——高潮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高潮她死死忍住了聲音。嘴張開了卻只發出一聲無聲的氣流。她陰道劇烈地收縮、擠壓、噴射陰精,整根雞巴被一陣一陣滾燙的熱液澆透。而到了這個時刻,整個房間裡唯一的聲響,是她的腿與床單傳來的窸窣摩擦,悶悶的,像是暴雨遠去後的最後一串雷聲。她軟倒在我身上,徹底癱成一片,劇烈喘息但謹慎地控制呼吸音量。book18.org

我依然沒射。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徹底沒力了。我把她輕輕挪下來,讓她側躺到我邊上。她翻了個身滾進里側,然後把被子拉過來蒙在臉上,過了片刻才拉下來一點,露出眼睛。book18.org

「明天我就買一百斤核桃——給你補腦子。」她臉頰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淚痕,但語氣已經又變得沒那麼較真了。book18.org

「核桃跟這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不是,我是讓你聰明點——別天天就想著肏我——」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完又板起臉,但笑意從眼角里還是溢出來,「講真的——剛才那人——到底是誰?」門外的腳步聲此刻又回到腦海里,她的表情又嚴肅起來。book18.org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舅舅,舅舅那腳步是拖的。也不是外公,外公上不了樓梯。剩下三個人中的一個——甚至可能是外婆。」book18.org

「外婆——不可能。她膝蓋不好,上樓肯定喘。腳步聲不會是輕的——」她分析到一半忽然頓住,「你嬸子睡中間房。表姐跟她睡一張床。如果她起來上廁所,路徑是中間房間推門——經過我們門口——去樓梯口那邊的廁所。剛才腳步聲的方向也是這樣的。先是從走廊遠端傳來,靠近我們門口然後停了一下,最後又回到中間房間。」book18.org

「所以是表姐還是嬸子?」book18.org

「聽不出來。」她嘆了口氣,然後又忽然瞪我,「不管是哪個——反正你把今晚這個事給我爛肚子裡。」book18.org

「所有晚上的事我都爛肚子裡了。」book18.org

「最好是這樣。」她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圓潤的肩頭,轉過身去不再說話。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腦子裡把剛才的走廊腳步聲回放了一遍。那種輕——輕得幾乎像貓步。表姐的體重大概不到一百斤,赤腳踩在老舊木板上發出的動靜確實有可能這麼輕。另一個可能是一百二十斤的嬸子——但她走路一般不會有這麼小心,除非她故意不出聲。book18.org

無論哪一種可能性,都說明了一件事:這個房子裡,不止陳茜茵一個人半夜醒著。book18.org

而且她們在聽。book18.org

早晨六點。我是被雞叫醒的。book18.org

鄉下公雞打鳴和電視里不一樣——不是清脆悠揚的一聲「喔喔喔——」,而是粗野的、聲嘶力竭的、像是被誰踩了脖子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爆裂巨響。那隻公雞蹲在棗樹下,伸長脖子對著初升的太陽一陣亂吼,脖子上的羽毛都炸起來了,整個院子都是它的聲音。book18.org

我睜開眼的時候,陳茜茵已經不在床上了。她那邊只剩下一個凹進去的坑和被扯成各種形狀的枕頭。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下樓,堂屋裡飄著早飯粥的香氣。陳茜茵繫著那條淺綠色圍裙,正端著粥鍋從天井走過來,對上我目光的一瞬間,她的眼神里划過一絲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細微閃動。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把鍋放到桌上。book18.org

「起這麼晚?快去洗臉,都等著你。」她的聲音溫柔又倦怠,帶著那種能騙過所有人的賢妻良母語調。book18.org

舅舅已經坐在桌邊往饅頭裡塞榨菜了。外公端著搪瓷缸子喝濃茶。嬸子在廚房裡找著什麼。表姐林婉端正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擺著一碗白粥,正慢條斯理地用筷子夾起一撮鹹菜。她今天穿了白色的短袖衫和淺藍牛仔褲,頭髮還是扎著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從我進門到落座的這段時間,她沒看我一眼。book18.org

「宇兒,你昨晚睡得怎麼樣?」嬸子端著空碗從廚房進來,落座時隨口問,「夜裡外面上廁所的時候路過你們房間,好像聽到你說夢話了。」book18.org

「夢話?」book18.org

「嗯。不知道說了什麼。好像是叫媽媽什麼的——」她笑了笑,夾了口菜入口。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不到零點三秒。陳茜茵正往搪瓷杯里倒茶的手停頓了一下——這個暫停輕微到只有盯著她的人才看得到。book18.org

「哦,我就愛說夢話。可能夢見小時候被人追著跑吧——叫媽媽救命。」我端起面前一碗粥喝了一口。book18.org

「這習慣得改改。」外公忽然發話,聲音乾澀但沉穩,「晚上別喝這麼多水。老做夢就是該上廁所不上。憋著就做夢。」他說這話時渾濁的眼珠子對我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飯。book18.org

陳茜茵把搪瓷杯擱到我面前:「趁熱喝,別光喝粥——加點水。」book18.org

這話說得天衣無縫。搪瓷杯裡面是她自己泡的枸杞菊花茶,顏色淡淡的,熱騰騰冒著白汽。她放杯子的動作幅度很小,放完就若無其事轉身回廚房去端菜。但是從轉身到走進天井這一小段路——她走路的姿態比別人要多一點胯部的輕微搖擺。那是昨晚騎乘姿勢扭動太久導致髖關節還在酸軟的附帶效果,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book18.org

林婉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鹹菜。她始終沒有跟我對視。book18.org

外婆笑著接過話頭,講了個村裡孩子上學也要趕早的瑣碎新聞。嬸子聽著附和了幾句。話題逐漸散開,大家都各自吃飯的吃飯、說話的說話。天色逐漸完全放亮,老屋的一天正式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我一邊喝著茶一邊用餘光掃視整張餐桌。外公認真地剝著煮雞蛋的殼,動作緩慢但有條不紊。外婆的假牙套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自顧自又說了一句什麼。舅舅早已吃完,正彎腰在那邊找拖鞋。表姐碗里的粥見底了,正拿著最後一點饅頭蘸菜汁收尾。book18.org

一切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農村早飯場景。而我心裡卻在回味昨晚黑暗中那聲極輕的腳步。book18.org

那腳步——停在我們門外的——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如果是上廁所路過,為什麼中途要停?如果是嬸子——明明中間房間離廁所更近,為什麼要走到我們門口停住再折返?book18.org

還有更讓人在意的問題——如果表姐昨晚真的聽到了什麼,以她的觀察習慣,今天早上不應該這麼安靜。完全安靜、完全迴避眼神,這本身就不是正常的表妹對表哥的態度。平時她就算沒什麼事,也會偷偷瞄我兩眼然後就臉紅。今天全程沒有任何一眼。book18.org

她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book18.org

我默默喝了口湯,把這些問題咽回去。book18.org

一頓早飯就在嘰嘰喳喳的閒聊聲里落了幕。book18.org

# 第六章 廁所里的十分鐘book18.org

白天相安無事。book18.org

上午陳茜茵幫外婆拆洗被褥,兩個人抬著那個搪瓷大盆在天井裡忙活了一整個上午。外婆的腰不好,只能坐在小板凳上搓衣領和袖口,陳茜茵負責過水和擰乾。她蹲在井邊,兩條白花花的胳膊浸在肥皂水裡,陽光把水面照得反光,光影在她的臉上晃動。我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棗樹下剝毛豆,名義上是幫廚,實際上剝一顆豆看她一眼。她覺察到了,有一回抬起頭來,趁著外婆低頭搓衣服的當口,沖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看什麼看」——然後自己先紅了耳朵,低下頭繼續擰床單,水花濺得啪啪響。book18.org

午飯簡單,剩菜熱了熱,外婆又新炒了個空心菜。陳茜茵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表姐進來端菜。兩個人一起站在灶台邊,一個是穿了十多年碎花棉裙的豐腴熟婦,一個是白T恤牛仔褲的苗條少女,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照。林婉伸手去端菜盤的時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陳茜茵的手腕,兩個人同時縮了一下手,像是被燙到了,然後又不約而同地笑了笑。那個笑裡面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裝的,大概只有她們自己知道。book18.org

下午嬸子拉著陳茜茵去鎮上補買東西,說上次趕集忘了買蚊香,家裡的蚊香只剩最後一盤了,撐不過今晚。陳茜茵不太想去——她中午洗碗的時候小聲跟我嘀咕過,說天太熱了不想走山路——但嬸子盛情難卻,最後還是換了件乾淨的碎花襯衫跟著出了門。兩個女人撐著遮陽傘沿著鄉道走遠,嬸子的說話聲隔著老遠還能聽見,嘰嘰喳喳的,陳茜茵偶爾回一兩句,聲音柔柔的。book18.org

她們走了以後,老屋安靜了不少。舅舅又去鄰村幫人修房子了,說是晚上才回來。外公躺在藤椅上午睡,旱煙杆擱在肚子上,隨著鼾聲一起一伏。表姐在樓上房間看書,門關著,不知道看的什麼。外婆坐在堂屋門口縫鞋墊,老花鏡滑到鼻尖上,針線在她手裡翻飛,偶爾抬起頭來看看院子裡有沒有雞跑進來。book18.org

我去廚房後面的柴房看過一次。那扇舊木門還是老樣子,板縫裡漏進來幾道午後的光柱,灰塵在光柱里旋轉飄浮。泥地上前天留下的那灘水漬早就乾了,被我用干土蓋過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但空氣里那股松脂和舊木頭的氣味里,好像還殘留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腥甜——也許是真的,也許只是我的記憶在腦補。book18.org

然後我去後院菜地轉了一圈。玉米稈已經長得比人高了,整片玉米地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綠牆,把後院和外面的山坡完全隔開。菜地邊的籬笆上爬滿了牽牛花,紫色的花朵在午後陽光中開得正盛。母雞在籬笆下面刨了個沙坑,舒舒服服地窩在裡面洗沙浴,看到我過來只是咕咕了兩聲,懶得動。book18.org

我又去看了廁所。book18.org

老屋的廁所在一樓靠後門的位置,夾在柴房和樓梯間之間,是個大概不到兩平方的狹小隔間。牆壁是土坯的,門是舊木板拼的,門框上方有一個巴掌大的通風口,連塊玻璃都沒有,只釘了一層防蚊的紗網。門裡面有一根手指粗的鐵插銷,是老式的橫推式,插上之後從外面絕對打不開。廁所里就一個蹲坑——水泥砌的,上面鋪了兩塊木板當踏板——角落裡放著個塑料水桶和一把水舀子,牆上釘了個鐵架子放衛生紙。整個空間窄得離譜,一個人蹲在裡面轉個身都費勁,兩個人一起進去的話——大概只能以一種姿勢。book18.org

我站在廁所門口,目光從門板上的木紋移到了那根鐵插銷上。插銷擦得鋥亮,是這間破廁所里唯一被保養得很好的五金件,外婆雖然老了但還是很愛乾淨。我把插銷推了一下,滑進槽口裡的時候發出清脆的一聲「咔嗒」,嚴絲合縫。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我轉過頭。林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天井和後門之間的過道上,手裡端著一個空玻璃杯,大概是從樓上下來倒水喝的。她今天沒有扎頭髮,長發散在肩上,在過道的穿堂風裡輕輕飄動。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剛從樓上下來無意中路過——倒像是在某個地方已經站了一會兒了。book18.org

「找廁所。」我說。book18.org

「廁所不就在你面前嗎。」她歪了歪頭,嘴角微微翹起,「你站門口看了好久了。廁所門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我看插銷。上次用的時候好像有點松。」book18.org

「鬆了嗎?」她走過來,往廁所里探了探頭,然後伸手把插銷來回推了兩下,「不松啊。挺緊的。」book18.org

「那就是修好了。」book18.org

她收回手,靠著廁所旁邊的牆壁站著,手裡的空杯子被她轉來轉去。沉默了幾秒鐘。後院傳來母雞咯咯叫的聲音,大概是下了個蛋。book18.org

「表哥。」她開口了,語氣和昨天在天井裡問柴房時一模一樣——平淡、隨意、像是在聊天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她把杯子換到另一隻手裡,抬起頭看著我,杏仁形狀的眼睛裡映著從後門方向漏進來的午後陽光,「你這兩天有點不對勁。姑姑也是。你們倆——怎麼說呢——」她想了想措辭,「好像在合夥藏一個秘密。」book18.org

「你想多了。」book18.org

「也許吧。」她垂下眼瞼,然後又抬起來,這回眼神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敵意,更像是試探,「不過如果是秘密的話,早晚會被人發現的。這房子就這麼大,牆都這麼薄。你們覺得能瞞多久?」book18.org

然後她不等我回答,端起杯子轉身走了,涼拖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亮的啪嗒聲。book18.org

我目送她上了樓梯,背影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她剛才那句話——「牆都這麼薄」——到底是指柴房的事,還是指夜裡的事?book18.org

兩個選項都不好。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陳茜茵和嬸子從鎮上回來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臉上都是汗,但精神頭都不錯。嬸子一進門就嚷嚷著渴死了渴死了,接過表姐遞來的涼白開一飲而盡。陳茜茵也喝了一杯水,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用手帕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汗。她的碎花襯衫領口被汗水浸濕了,布料貼在鎖骨上,透出下面白花花的皮膚。她一邊擦汗一邊用眼角餘光掃了我一下,那個目光裡帶著一整天的想念和說不出口的委屈——大概是被嬸子拉著逛了一下午的街卻不能和我在一起,憋壞了。book18.org

「鎮上熱死了。」嬸子一邊往外掏東西一邊抱怨,「人還多,擠得要命。茜茵差點在菜市場門口被人擠倒了。」book18.org

「哪那麼誇張。」陳茜茵笑了笑,把手帕疊好放進口袋裡,「就是人多了一點。」book18.org

「買了什麼?」表姐湊過來看。book18.org

「蚊香、蚊香盤、還有你姑姑非要買的花露水——兩瓶。」嬸子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我說一瓶夠用了,她說不夠,非要兩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回去喝。」book18.org

陳茜茵沒接話,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但她喝水的時候耳根紅了一下——別人注意不到,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晚飯後,天色漸漸暗下來。舅舅從鄰村回來了,帶了一身汗臭味和兩隻別人送的活魚,說是修房子的工錢之外額外給的。外婆高興得不得了,說這兩條鯽魚明天中午紅燒。舅舅照例開了瓶酒,自斟自飲,這次喝得比昨晚還多。外公看不過去了說了他兩句,他嘿嘿笑著應付過去,轉頭又倒了一杯。book18.org

嬸子吃完晚飯就拉著表姐去洗澡了。老屋的洗澡間在廚房旁邊,和廁所不是一個地方,空間大一些,有個大木盆和燒熱水的煤爐。母女倆一起洗,水聲嘩啦啦的,嬸子在霧氣里大聲跟表姐說著什麼。book18.org

陳茜茵在廚房幫外婆洗碗。我站在天井裡,看著她把碗碟一個一個擦乾淨摞好,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她覺察到我在看她,洗碗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天井裡的人才能聽到的話:book18.org

「別站那兒看。一會兒去堂屋等我。」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不幹什麼。」她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櫃里,轉過身來,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往外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步子沒停,但嘴唇動了一下:「等我信號。」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堂屋,笑容滿面地加入了舅舅和外婆的閒談,好像剛才什麼都沒說過。book18.org

信號來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將近九點。book18.org

全家人都洗過澡了,電視里的晚間新聞正在播天氣預報。舅舅在藤椅上打盹,鼾聲像拉風箱。外公已經回房躺下了,隔著門能聽到他翻身的動靜。嬸子在樓上房間裡縫衣服,表姐在旁邊看書。外婆在房間裡整理衣櫃,把冬天的棉被拿出來檢查有沒有蟲蛀。book18.org

陳茜茵坐在堂屋裡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忽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我去上個廁所。」book18.org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堂屋裡還醒著的幾個人聽到。外婆「嗯」了一聲。舅舅繼續打鼾。誰也不會在意一個中年婦女要去上廁所這種事。book18.org

她出了堂屋,往後面走。腳步聲——涼拖踩在堂屋地上,穿過天井的石板路,往後面廁所方向延伸過去。走得並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節奏上。book18.org

我等了大概三十秒——足夠她進廁所、把門關上、把裙子撩起來——然後我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外婆,我也去個廁所。」book18.org

外婆正在把一件棉襖疊好放進衣櫃,看都沒看我:「去吧。」book18.org

我穿過天井的時候,晚風從後院方向吹過來,帶著玉米葉子的清香和淡淡的豬圈味。廚房後面那盞路燈壞了大半年了,一直沒人修,整條通道都籠罩在深藍色的暮光中。廁所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她打開了廁所里那盞低瓦數的白熾燈。book18.org

我走到廁所門前,輕輕推了一下門板。book18.org

沒鎖。book18.org

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我從門縫閃進去,反手把門關上,手指摸到那根鐵插銷,推進槽口——咔嗒。book18.org

廁所里瀰漫著肥皂水和老舊瓷磚縫隙里的霉味,混著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白熾燈在頭頂嗡嗡輕響,燈絲髮出極細的蜂鳴聲,瓦數太低,整個空間被籠罩在一層昏黃髮暗的光線里,勉強能看清東西,但所有東西都蒙著一層舊照片似的灰黃色的罩子。牆壁上掛滿了凝結的水珠,地面是水泥的,被歲月的流水沖刷得光滑發亮。book18.org

陳茜茵背靠著蹲坑對面的牆壁,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表情。廁所里本來就不大,現在又擠進一個一米七八的男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連一臂都不到。她穿著那件白色碎花的睡衣——不是弔帶那件,是棉布料、短袖、圓領,裙擺到膝蓋上方——但依然遮不住身體的任何一條曲線。剛洗過澡,頭髮還沒完全乾,濕漉漉地貼在脖頸和鎖骨上,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在白棉布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圈。鎖骨下面是兩團高高隆起的乳肉,裡面似乎是真空——乳頭在布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點,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能透過棉布看到乳暈的深色。book18.org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她壓低聲音說,語氣是裝的嚴厲,但眼神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嚇人,「全家都在前面,你直接就跟著我進廁所——萬一有人看到了呢?」book18.org

「走了三十秒。」我說。book18.org

「三十秒夠誰——」她氣結,「三十秒夠你表姐目送你進來,然後站外面等著你出去,然後什麼都知道。而且她本來就在——」book18.org

「噓。」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book18.org

她停住了,側耳靜聽,似乎在努力分辨外面的腳步聲。但什麼也聽不到——只有廚房方向偶爾傳來外婆咳嗽的聲音,太遠了。book18.org

「看到又怎樣。」我低聲說,「現在門已經鎖了。你出不去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我往前邁了一步。本來就只有一臂的距離,這一步直接把兩個人的身體貼到了一起。她的後背貼著牆壁,前胸壓在我胸口上,整個人被夾在我和牆壁之間。廁所太窄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真的就只有那麼丁點兒——她的乳房擠在胸前,軟軟地頂住我的胸肌,隨著呼吸的起伏進一步壓扁。隔著兩層薄薄的棉布,她的體溫能直接輻射過來。大腿貼著大腿,她的腿肉在剛洗完澡後還帶著一絲涼意,但在和我大腿接觸的位置已經開始迅速升溫。book18.org

「來這兒幹嗎?」我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問上面還有洗髮水的味道。book18.org

「你說呢?」她抬起頭,厚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沾著唾液的齒尖,眼神已經變得渙散而濕潤,「你下午在廁所門口站那麼久,打量插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翹什麼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拉什麼屎——」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說'等我信號'的時候就已經在準備了。」book18.org

「準備了——但沒想到你會這麼快跟進來。進門前我還想——他至少等個兩分鐘。然後門就開了——」她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順著腰側往下滑,指腹隔著棉布撫過她髖骨的弧線,然後按在臀部側面。她的臀肉沉甸甸地撐滿了整隻手掌,指尖在肥厚的肌肉上留下深凹的痕跡,一鬆手馬上回彈。book18.org

「唔——」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抬起雙手,搭在我肩膀上環住我的脖子。她微微踮起腳尖,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好像這樣就能把羞恥心藏在看不見的地方。book18.org

「想我了?」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下午沒見,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是一整個下午——」她的聲音悶在頸窩裡,「是你嬸子拉著我一直說話,我根本沒空想你——然後回來看見你在棗樹下剝毛豆,那個樣兒——」她說不下去了,把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棉裙下面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腿肉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黏液聲響。book18.org

我把她的臉捧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次她吻得主動——不是之前那種先被動再反客為主的模式,而是一開始就主動張開嘴唇,舌頭直接伸進我嘴裡,像餓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她的吻裡帶著一股極淡的薄荷味——她剛才刷過牙了,在給我發信號之前就把所有細節都準備好了。這個念頭讓我更興奮了,褲襠里的雞巴頂在她的肚子上,隔著棉裙嵌進她小腹那片柔軟的凹陷中。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的手從脖子上移下來,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划過襯衫紐扣,划過腰帶,然後隔著褲子摸到了那個硬邦邦的凸起。她一邊和我接吻,一邊用手指描摹我雞巴的輪廓,動作帶著一種混合了羞恥和貪慾的笨拙熟稔。她的手在發抖,但發抖的手掌依然穩穩地按在我勃起的陰莖上,掌心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燙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想要——」她離開我的嘴唇,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說話時目光迷濛地上移到我臉上,「現在就要——」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嗯——這裡——」book18.org

這地方沒地方躺,只能靠牆站著。她主動轉過身去,雙手撐在牆上,然後回頭看著我,肥臀往後面輕拱了一下。這個姿勢在狹窄的廁所里格外有效——她占據牆角,我一個人把整個門堵上,再加上這個彎腰等肏的姿勢,整幅畫面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油光閃爍又迷幻到了極致。book18.org

我把她的棉裙往上撩,一直推到腰部以上,露出兩條雪白肥膩的大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粉色的棉內褲,顏色溫柔可愛,但內褲的襠部往外撐得鼓鼓囊囊——不是布料蓬鬆,是那兩片肥厚的屄唇在內褲里擠得變了形,襠部的棉布被淫水浸透了變成半透明的,透出裡面幾條纖細蜿蜒的濕潤水痕。內褲邊緣嵌入大腿根部,腿肉太厚了,把內褲緊緊壓在皮膚上,形成一圈勒痕。book18.org

「今天沒穿那幾條蕾絲的。」我把她的內褲往下扯,順著肥臀的弧度緩緩剝下來,臀肉暴露在廁所微涼的空氣里,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內褲被褪到膝蓋窩,她沒時間彎腰脫掉,只能由它掛在那裡。book18.org

「蕾絲的洗了——昨天換下來——還沒幹——」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發顫,雙手在牆上蹭著,指節發白。剝掉內褲之後,那對肥臀再無遮攔——兩瓣巨大的臀峰渾圓沉重,油亮雪白,臀部下方那兩塊微凸的坐骨被雪白的脂肪厚厚覆蓋,中間那條深邃的臀溝縱貫腰骶。臀縫深處隱約透出濕漉漉的水光和深褐色的屄唇邊緣。可能是剛才脫內褲的摩擦刺激,也可能是光線太昏暗導致視覺失真,她整片肥臀看上去都在熱騰騰地冒著濕氣,像是剛出鍋的饅頭。book18.org

我把褲襠解開,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疼,龜頭上面的包皮自動褪到冠溝底部,馬眼上掛著透明的前走液。我往前站了半寸,雞巴貼上她的臀溝,熱乎乎地擱在那兩瓣屁股之間,往上滑動時龜頭被臀肉的阻力擠壓著描出一道淺痕。她感受到滾燙的雞巴貼在自己臀部皮膚上,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嘴唇壓在牆面上喘了一聲。book18.org

「你之前說這裡只能站一個人。」我扶著雞巴對準位置,龜頭觸到濕漉漉的屄口,那兩片厚嘴唇似的肥屄唇自動含上來,「現在你覺得能站著兩個人嗎?」book18.org

「能——能——快進來——」book18.org

我腰一挺,龜頭插進去了。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這一下只進了大半根,但側入站姿讓她的陰道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站姿導致她的臀部肌肉自然繃緊,陰道內部的空間被擠壓得更窄更長,所有平時鬆軟的褶皺都被拉得細滑而拉緊。這種緊緻感不同於高潮時的痙攣夾緊,而是從結構上把陰道本身的容積壓縮了。雞巴插進去之後感覺四周所有的嫩肉都被繃緊了貼在雞巴上,不用摩擦就能感受到每一個細節——她陰道口的括約肌箍在雞巴根部,中段被宮頸和下位腸壁夾壓,龜頭已經觸到了花心但站姿讓花心比平時稍微後退,導致只碰到邊緣而沒能正面撞上去。book18.org

「唔嗯——好——好深——站著怎麼這麼深——」她把頭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你沒全進去吧——」book18.org

「還沒有。」我雙手掐著她的腰,拇指陷進那兩片柔軟的腰窩,然後緩緩把雞巴往外抽。抽到龜頭卡在陰道入口的位置時,陰道口的括約肌死死箍著冠狀溝不放,像手指圈成一個環套在龜頭上——每次抽離都能聽到一聲輕微的氣泡破裂聲,那是空氣被帶進去又被擠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那我——那我要全部——」她說著自己往後拱了一下,肥臀主動撞擊過來,把剩下的幾厘米悉數吞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全進去了。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這一聲呻吟她沒捂住。不是因為忘了——是因為全部吞進去那一瞬間的衝擊太大了。龜頭捅進一個從來沒觸及過的深度,好像陷進了一團特別粘稠的熱漿糊里,子宮口被正面頂開了,龜頭前端探進宮頸外口那一小片凹陷。這不是平時感受過的花心表面的觸感,而是更緊密、更燙、更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被一張極小極緊的嘴整個咬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雙腿抖得厲害,抖到掛在膝蓋窩的內褲都往下滑了幾分。陰道里所有的肉壁都在劇烈收縮,不是因為高潮——是被這個深度刺激出來的不自控的痙攣。我保持插入的姿勢不動,讓雞巴在裡面被她痙攣的肉壁按摩。book18.org

「你——你先別動——讓我——讓我適應下——」她的額頭貼著牆壁,大口喘氣,「太深了——頂到——頂到裡面去了——」book18.org

「子宮?」book18.org

「嗯——就是——就是那裡——你別動了先——」book18.org

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右手環住她的腰,探到她前面的小腹往下按——隔著下腹的軟肉,能隱約摸到自己龜頭在她體內的位置,鼓得極其不明顯的一小團。她感受到這個按壓,喉嚨里擠出一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你摸——你摸到了沒——」book18.org

「摸到了。」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緩緩按著,「在這兒。」book18.org

「別按——嗚——酸——」她眼眶裡又蓄滿了淚,這次不是感動也不是害怕,是純粹的刺激過頭了。在這種深度下,任何動作都會被放大到難以承受的程度。book18.org

然後外面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漸近的、試探性的腳步——是直接的、沉重的、踩著樓梯下來的咚咚聲。接著是男人的咳嗽聲,粗啞響亮,伴隨著酒嗝的餘音。book18.org

舅舅。book18.org

我和陳茜茵同時僵住了,像是突然被點了穴。她的身體瞬間從滾燙變成冰冷——雞巴還插在裡面,能感受到她陰道里的溫度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了幾度。book18.org

腳步聲穿過後門,朝廁所方向走來。然後是拳頭砸門的聲音——嘭嘭嘭。book18.org

「誰在裡面?快點!老子憋不住了!」book18.org

舅舅。喝多了,膀胱滿得快炸了,語氣里全是酒精的急躁。book18.org

陳茜茵的臉從牆上抬起來,整張臉上血色全無,白得像是紙。她張嘴想說「馬上好」,但張開嘴只發出一聲氣音——從被頂到子宮口的震驚里切換成正常社交聲音需要時間,她顯然沒有這個時間。book18.org

「快開門啊!誰?」又是嘭嘭嘭三下砸門。「老子晚飯喝了那麼多水,快憋炸了!」book18.org

「是——是我——」陳茜茵終於找回了聲音,但那個聲音已經不是她平時那種軟綿綿的拖腔了,而是高了一個調、緊得像是被捏住脖子的母雞,「哥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好——」book18.org

「茜茵?」舅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但顯然酒勁還沒過,腦子轉得慢,「哦——那快點,真的憋不住了。」book18.org

然後是他在門外踱步的聲音。沉重的、帶著酒氣的、在門外三四步範圍內來回走動的聲音——噗嗒噗嗒,涼拖煩躁地跺著水泥地面。偶爾還能聽到他自言自語:「這破廁所——就一個——」book18.org

廁所裡面,陳茜茵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這下怎麼辦」的絕望。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book18.org

我慢慢地把雞巴往外抽。book18.org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每抽一厘米,她陰道里的肉壁就會劇烈收縮一次,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緊張。她的身體在「門外有人」這個認知下已經切換到了應激模式,所有肌肉都同時努力緊急收縮想把入侵物排出去,同時又因為過度緊張而痙攣夾緊不讓它動。這兩股矛盾的力讓抽出的過程極其艱難——我被夾得甚至有些疼。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抽出過程中,她的屄口發出了這輩子最輕但此時聽來最大的響聲。她驚恐地用手捂住自己兩腿之間捂住聲音的來源,但這個動作本身又讓她的手肘撞到了廁所的隔板——木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什麼聲音?」舅舅在外面停下腳步。book18.org

「沒——沒什麼——手——碰到了——」陳茜茵的回應速度快得驚人,但她的聲音是真的變了樣——如果把聲音放大去看,能分辨出其中幾根隱形弦幾乎要被拉斷了。book18.org

「快點啊。」舅舅繼續踱步。book18.org

我終於把雞巴完全抽出來了。上面裹滿了她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亮閃閃的反著黏膩的光。沒有精液——我剛才根本沒來得及完成抽送。只有她一個人的體液被帶出來,在龜頭和地面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book18.org

她慌忙把裙子扯下來,但內褲來不及穿了——掛在膝蓋窩的那條淺粉色內褲本來就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現在要把它從膝蓋窩提上去得彎腰低頭操作,時間不夠。她乾脆一腳把內褲踩到腳踝然後踢進了牆角的水桶後面。反正一會兒回來找或者乾脆不找了。book18.org

「快——躲——」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說,同時手忙腳亂地把頭髮攏了攏,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這張臉現在是什麼狀態,她自己沒鏡子看不到——嘴唇被親得腫脹發紅,眼角的淚跡還沒幹,兩頰飛著極其可疑的高潮前兆緋紅。頭髮雖然攏了但仍然有幾縷碎發黏在脖子和耳朵後面,這明明是剛才貼著牆壁頭蹭來蹭去蹭亂的。book18.org

廁所里沒有躲的地方。book18.org

兩個平方的空間,一個蹲坑,一個水桶,一個鐵架子。我站的位置是門後面——如果門往內開,我就會被門板夾在角落裡。但舅舅如果在外面推開門,進門第一眼絕對會看到我。但如果我躲在門板後面——只要門開一半,剛好可以把我完全遮在後頭。book18.org

我側身擠進門軸那一側,把身體縮進門背後那大概二十厘米寬的狹窄縫隙里,後背貼著瓷磚牆面收緊腹肌讓自己儘量扁平。門板擋在我和蹲坑之間。book18.org

陳茜茵深吸一口氣,又深呼吸了兩次——這幾次呼吸的目的是讓臉上那層高潮前兆的潮紅褪下去。然後她伸手去拉插銷——手伸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手還在發抖。她用力攥了攥拳,然後乾脆利落地把插銷拉開。book18.org

門打開了。book18.org

「你快點出來啊——喝酒加吃瓜——肚子全是水——」舅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穿著舊汗衫大褲衩,一張臉紅撲撲醉醺醺,急躁得原地踏步,「快快快——」book18.org

陳茜茵從廁所里走出來,經過舅舅身邊時側著身子,不讓自己的臉被燈光正面照到。她低著頭假裝提了提裙子——其實是在掩蓋裙子上的皺痕——然後嘟囔了一句「肚子不太舒服」就快步往天井方向走。book18.org

舅舅一步踏進廁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門閂在他身後咔嗒響了一下,然後就是解開褲帶的窸窣聲和水柱衝擊蹲坑內壁的聲音——力度大得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躲在門背後的我:背貼著冰冷的瓷磚牆面,距離不到半米就是正在放水的舅舅,隔著一塊沒鎖的木板門。我聽得見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打了個酒嗝、晃了晃身體、又調整姿勢繼續放水,然後舒暢地出了口氣:「啊——差點憋死了——」book18.org

他上完廁所之後並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在廁所里站了片刻——可能是在看架子上有沒有多餘的衛生紙,可能是在打量什麼瓶瓶罐罐。然後他忽然嘟囔了一句:「怎麼地上這麼濕——」然後他用腳蹭了蹭地面的瓷磚——那上面剛才陳茜茵被我抽出來時滴落的淫水混合著她沒來得及擦的汗。book18.org

「水桶漏水了?」舅舅自言自語,然後又放回原處。接著是洗手的聲音——往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澆在手上,甩了兩下,打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廁所里的白熾燈還亮著。門虛掩著。我聽見舅舅的腳步聲往堂屋方向遠去,然後陳茜茵小聲地追問舅母在樓上幹什麼——這顯然是調虎離山之計,為了給舅舅一個理由不去廚房方向,從而遠離廁所附近。book18.org

我在門後再等了大概十秒,確認外面沒動靜了,然後推開廁所門走出來。book18.org

通道還是黑著,後院的母雞已經進窩了。棗樹在天井裡投下暗影,二樓我們的那間房間已經亮起了昏暗的燈光。陳茜茵大概已經上樓了。book18.org

我回到堂屋。舅舅已經癱回藤椅上,又開始續著剛才的酒瓶,好像中間從沒離開過。外婆還在整理衣櫃。外公的旱煙還燃著。一切都正常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是廁所里,牆角水桶後面,躺著一條已經濕透的淺粉色棉內褲。明天外婆或者嬸子打掃衛生時一定會發現它。book18.org

那將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此刻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上樓回房間。推開門,陳茜茵已經趴在床上了,把臉埋在枕頭裡。聽到開門聲她抬起一點頭,露出半張紅腫的臉——嘴唇還是腫的,眼睛還是紅的,但臉上那種劫後餘生的恥辱感已經徹底演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不是常規的羞愧,而是一種把自己從懸崖邊緣拉回來之後必須用極度荒謬的幽默感才能消化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你知道麼——」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舅舅剛才憋尿憋到在門外說'快開門啊茜茵不然要炸了'——這個時刻你還在老娘屄裡面。」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我笑了。」她翻過身來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介於想掐死我和想抱住我之間,碎花棉裙上還沾著方才躲在牆板後面的灰,「我真的笑了。一邊怕得要死一邊笑。他說'快了快了憋不住了',你就剛好頂那一下。我差點樂出來了——然後用手捂嘴的時候手肘撞到了板子,他說'什麼聲音'——我差點當場死了。」book18.org

「活下來了。」book18.org

「活下來了。」她重複了一遍,然後仰面倒在床上,伸展四肢,整個人在床單上攤成一個大字。那件碎花棉裙領口開著,露出兩團肥碩乳房的中央溝壑,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熱的光澤。book18.org

「內褲還在廁所里。」我提醒她。book18.org

「知道。明天早晨沒人的時候去拿出來。」她閉著眼睛,「明天早晨——四點半就醒。趁你外婆還沒起來,把廁所里里外外都拖一遍。然後找個由頭把那桶水倒了換乾淨的——他說水桶漏水,我只好沿這話茬往下編。」她忽然睜開眼,「你覺得他會記得嗎?喝成那樣——明天醒來說不定什麼都不記得。上次喝多他第二天連自己怎麼回到床上的都不記得。」book18.org

「大機率不記得。但不保證。」book18.org

「那他還踩了地上的水——他說怎麼這麼濕——」她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如果你聞過,那水沒味道。就是普通的清水。他以為水桶漏了。」book18.org

「那就好。」她神色稍定,把枕頭扯過來抱在懷裡,「你記著——明天早起,我先把廁所處理了。接下來至少兩天——」她想了想,「算了,我說了也沒用。反正我說完第二天又會那個——」book18.org

「那個什麼?」book18.org

「那個被你按在什麼地方。」她的唇角翹起一個極其微弱的弧度,「柴房第一天,廁所就第二天。你那份破清單還真在執行啊?然後是哪兒?玉米地?」book18.org

「你想去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沒說話,但那隻抱著枕頭的手已經沒那麼緊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蟋蟀的蟲鳴,晚風把玉米葉子的清香送進房間來。這個房間裡的動靜,隔壁大概又聽到了不少。book18.org

但今晚已經沒人再有精力去在乎了。book18.org

(4-6 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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