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豐滿騷媽回家探親 ,背著親戚狠狠猛鑿媽媽肥屄!(18-2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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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新玩具 · 鏡子裡的倒影book18.org

回城第十天的早晨,陳茜茵收到一個快遞。book18.org

那是一個褐色的瓦楞紙箱,不大,大概鞋盒尺寸,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搖晃起來發出細碎的塑料碰撞聲。她在廚房裡用剪刀拆開膠帶,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灶台上——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整理剛從超市買回來的調味料。林婉正蹲在陽台上給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澆水,聽到拆快遞的聲響,回過頭來隔著半開的廚房門問了一句:「姑,你又買什麼了?上次你說要買洗碗布——」「不是洗碗布。」陳茜茵把最後一個東西從紙箱裡掏出來,在晨光里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拉開廚房門,把那東西舉到林婉面前。那是一個透明的矽膠肛塞,小號,大概成人食指粗細,底座是心形的,粉紅色,在早晨的陽光里泛著果凍般的光澤。book18.org

林婉手裡的噴水壺停在半空中,水珠從壺嘴裡滴下來落在她赤著的腳背上。她盯著那個東西看了三秒鐘,然後繼續給綠蘿噴水,語氣努力維持平靜但耳根已經燒起來了:「這是什麼——有點像——跳蛋又不太像——底下那個心形——是——防滑的嗎——」book18.org

「肛塞。最小號。給你準備的。」陳茜茵把肛塞放在手心掂了掂,又拿起另一個東西——一盒潤滑液,透明質地的,標籤上寫著「水溶性,不黏膩」。然後是第三個東西:一對矽膠乳夾,淡粉色,夾子內側有防滑的鋸齒紋路,兩個夾子之間連著一根細細的鏈條,輕輕一碰就晃來晃去。她把這三樣東西一字排開放在茶几上,然後拍了拍手,那種表情和她在老屋廚房裡宣布「今晚吃紅燒肉」時如出一轍。「第四樣沒買——灌腸器。那個藥店有,下午去一趟。今天——你有一個白天的時間適應肛塞。晚上——才是重頭戲。」book18.org

林婉把噴水壺擱在花盆邊上,走到茶几前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那根心形底座。矽膠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彈回來,觸感溫熱而柔韌,比跳蛋更軟,但形狀明顯不是為了塞進前面設計的。她把它拿起來湊近了看,發現底座上還刻著一行極小的英文:「body safe silicone」。她把肛塞放回茶几上,然後抬頭看著陳茜茵,眼神里有緊張、有好奇,還有一絲被她姑這幾天持續開發出來的條件反射式的興奮——每次陳茜茵拿出新東西,就意味著她又要在身體的某個未知領域被開拓一遍。「這個——塞哪裡——我知道——我知道——我生物課學過——但是——真的塞得進去嗎——這麼粗——比我手指粗——會不會疼——」book18.org

「疼不疼取決於你怎麼放鬆。你第一次被他從前面進入的時候也覺得會疼,結果呢——只疼了幾秒。肛交更依賴放鬆和潤滑——足夠的潤滑。」她把肛塞和潤滑液一起放在林婉手心裡,「先去洗個澡。把裡面排空。然後用溫水和手指先適應一下。我幫你。」她說到「我幫你」時語氣和之前幫她穿內衣、幫她塗遮瑕、幫她在大巴上用手指揉陰蒂時一樣——溫柔、篤定、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林婉低頭看了看手心裡兩樣東西——潤滑液在晨光中是半透明的,粘稠得晃不動;旁邊的肛塞像個粉紅色的小玩具,心形底座朝著天花板對她微微點著頭。她站起來往浴室走的腳步比平時要慢,在浴室門口又回頭看著陳茜茵:「那——那晚上——你也在嗎——」她在柴房裡也曾這樣問過,當時陳茜茵的回答是「我在」。現在陳茜茵坐在沙發扶手上,把乳夾的鏈條繞在自己食指上試了試力道,然後抬頭對林婉笑了——那個笑容里有母親般的溫柔,也有一種已經計劃好一切的從容,「每一次我都想在。除非你不需要我了。」她把乳夾輕輕夾在自己手指頭上試了試感覺,取下後舔了一下指尖,「乳頭會比肛門更早適應——乳夾只是前菜。今天先給你戴半小時,適應一下。晚上他回來之前你都不用取——習慣了之後會覺得乳頭上有東西反而更敏感。」林婉「嗯」了一聲鑽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book18.org

浴室里蒸汽瀰漫。陳茜茵幫林婉把肛塞用溫水和專用清潔液仔細洗了三遍,又在上面塗了厚厚一層潤滑液,塗到矽膠表面滑得幾乎拿不住。然後她讓林婉趴在浴室小板凳上,雙腿分開,臀部微微抬高,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先在肛門口緩緩打圈,一邊打圈一邊在林婉耳後輕聲解說:「這裡——環形括約肌——比陰道口的括約肌更緊也更厚,所以不能用蠻力。等一下我往裡面推的時候,你要做的是——像大便一樣往外輕輕推,不是往裡夾。往外推反而會讓括約肌張開,肛塞就能滑進去。聽懂了沒有?」林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雙手死死抓著板凳邊緣。陳茜茵把食指抵在肛門口,極慢極慢地往前推——只是指尖剛探進去不到兩毫米。林婉的腳趾全部蜷了起來,大腿內側肌肉繃得鐵緊,從牙縫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唔——不是疼——是——脹——想——想拉——但又沒有——這種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那就是進對了。繼續往外推——對——就是這樣——」陳茜茵把食指的第一節緩緩推進去。裡面的溫度和陰道不同——更熱更緊更乾燥,但潤滑液很快就把這種乾燥轉化成一種滑膩的包裹感。她把手指退出來換上了塗滿潤滑液的肛塞,把心形底座對準肛門口緩緩推入。矽膠頭撐開括約肌時林婉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長的呻吟,然後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過了括約肌,裡面的細窄頸部被肌肉自動夾住,心形底座剛好卡在肛門外側,穩穩地貼在兩瓣臀肉之間。陳茜茵把手指收回來,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林婉的臀縫裡嵌著一顆粉紅色的心形底座,和她白皙的臀肉形成了一種少女漫畫般甜美又色情的對比。她輕輕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現在站起來試試。」book18.org

林婉撐著牆壁慢慢站起身,雙腿併攏,從外部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她走動時眉頭微蹙,嘴唇半張,臉上全是汗。肛塞在她體內存在感極其強烈——不是疼,是一種溫熱的、持續被填滿的脹感,和陰道被插入的體驗完全不同。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走路時肛塞在體內微微晃動,每次晃動都會把括約肌撐開一丁點然後又縮回來,那種反覆被撐開又自動合上的感覺讓她走幾下就得停下來靠在牆上喘口氣。她喘勻之後轉過頭對陳茜茵說:「姑——這個——戴著走路——比跳蛋——更難——但——不疼——就是——總覺得想——嗯——你懂——然後每次夾緊——前面也跟著——也有感覺——」book18.org

上午戴肛塞去超市買菜的計劃被林婉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穿著那條碎花半身裙的側面曲線,用手在臀部位置按了按——肛塞被裙子遮得完全看不出來,但心形底座的兩側邊緣在特別薄的布料下可能隱約可見。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從衣櫃里翻出一條安全褲套在裙子裡面,把裙擺整理平整,轉頭對正在廚房裡往購物袋裡塞零錢的陳茜茵說:「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去吧——反正上次跳蛋也去了——這次只是屁股——」book18.org

「不止屁股。」陳茜茵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對林婉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微笑——她手裡拿著那對矽膠乳夾,「乳夾,戴上。今天不穿內衣,襯衫外面套件薄外套。乳夾的鏈條不會從衣服外面透出來——但走路時鏈條會輕輕晃動,你不穿內衣乳頭會更自由地在你衣服里蹭來蹭去。」幾分鐘後兩人一起站在穿衣鏡前。林婉的乳房在這幾天被持續刺激後確實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挺翹,乳夾夾上去那一刻她小小地叫了一聲——不是疼,是乳尖被鋸齒紋路夾緊時那股從乳頭直衝陰道的酸脹電流。夾好之後鏈條正好垂在乳溝之間,被她白色襯衫遮住,外面套了件薄針織開衫,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她對著鏡子轉了小半圈,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乳夾鏈條輕輕晃動著印在襯衫上的極細微凸起,又轉頭看向陳茜茵:「你——你呢——」book18.org

「我今天不戴玩具。」陳茜茵把購物袋往手腕上一掛,牽起林婉的手,「我今天的任務就是看著你——順便教你一個道理:被填滿不只是身體的事——」book18.org

超市離家不遠,走路大概十分鐘。星期天上午的超市人不少,生鮮區擠滿了來買菜的大爺大媽,減價促銷的叫賣聲和購物車輪子碾過地磚的噪音混在一起。林婉推著購物車跟在陳茜茵身側,表面上看起來和任何一個陪媽媽買菜的年輕女孩沒有區別。但她的世界此刻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表面上是選茄子的家庭主婦日常,裡層則是夾著肛塞和陰道里不斷湧現的潤滑感。每推一步購物車,肛塞都在她體內微微晃動,括約肌不斷被撐開又縮回;胸前的乳夾鏈條隨著她走路輕輕擺動,兩個夾子交替地拉拽著她已經充血發硬的乳頭。她停在蔬菜區選西紅柿時偷偷把腿往中間夾了夾——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一層薄布貼著大腿根。book18.org

「要不要買青椒?你表哥愛吃青椒炒肉。」陳茜茵把一袋青椒放進購物車,同時借著彎腰放東西的動作,在林婉耳邊極輕地說道,「安全褲拉起來的地方有點歪——去角落整理一下。第三排貨架後面沒有人——順便看看肛塞需不需要調整。」林婉推著購物車獨自走向第三排貨架——那一排是調味品區,醬油、醋和辣椒醬堆滿了貨架,沒什麼人光顧。她停在李錦記和老抽王之間假裝比對醬油成分,然後悄悄伸手把自己安全褲的邊緣拉正了一些,同時收緊臀部輕輕試探了一下肛塞的位置——還在原位,沒有鬆動也沒有滑脫。她低頭看著貨架上那排醬油的顏色,心裡忽然覺得這世界在她眼中已徹底變了樣——以前她看醬油只會想到紅燒肉,現在她看了這些深色玻璃瓶在燈下反光,就會聯想到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透明液體滑溜溜地在內褲襠上印出類似深色的濕痕。這個聯想讓她在貨架前自己輕輕笑出聲來——然後立刻捂住了嘴。book18.org

結算時排隊的人有點多,她們正好排在一個穿睡衣來買麵條的大姐後面。大姐回頭看了林婉一眼,覺得這姑娘臉怎麼這麼紅,隨口說了句「天熱吧?」。林婉點點頭說「嗯,外面太陽大」,然後就把購物車裡的東西往收銀台上碼——醬油、醋、青椒、五花肉、兩盒雞蛋、一袋麵粉——全是日常食材。收銀員掃完條碼報了個數字,她數錢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幾秒,因為她的另一隻手正悄悄在購物袋旁邊掐著自己大腿外側——不是緊張,是真的有點忍不住了。出了超市門口,她把購物袋遞給陳茜茵,然後扶著門口的欄杆深呼吸了好幾次,偏頭對陳茜茵說:「剛才——那個穿睡衣的大姐看我——我覺得她大概知道——可能不知道——但胸前的鏈子剛好在她回頭時晃了一下——襯衫應該遮住了——但是——陰道里一直濕——一直濕——比上次在公園還濕——肛塞——肛塞現在——現在我想回家——想立刻回家——」book18.org

陳茜茵從購物袋裡掏出一個剛買的冰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林婉,看著她喝了兩口,然後把瓶子收回袋子,拍了拍林婉的後背。林婉順勢把臉藏進她的肩膀,悶悶地又補了一句:「姑——我現在覺得——我就是——就是你說的小騷貨——在超市裡被肛塞插著走——乳頭夾著——下面一直在流水——但是不想停——還想繼續——我是不是——已經不是你從前那個侄女了——」陳茜茵的拇指按在她太陽穴那箇舊傷疤上輕輕畫圈,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你從來就不是。從你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他從後面進入開始,你就不是了。你只是現在才開始承認。走吧,回家——回家之後還有更難的練習。」book18.org

午飯是青椒炒肉和西紅柿蛋湯。吃飯時三個人都坐在餐桌邊,林婉沒穿安全褲,只穿著那條濕透的內褲和碎花裙子坐在木椅上。她嚼著青椒時不時看陳茜茵一眼,而陳茜茵則一直在從容吃飯,邊吃邊用筷子給我夾了一塊五花肉,又給林婉夾了一塊雞蛋。飯後林婉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進水槽里泡著。然後陳茜茵把她叫進臥室——她們從衣櫃抽屜里拿出那面她從老家雜物間帶回的舊梳妝鏡,架在臥室的大床對面。圓形的鏡子邊緣掉了幾塊漆,但鏡面本身擦得很乾凈,能清楚地看到床的完整倒影。這是她今天最後一項準備——鏡子。book18.org

下午的時間被安排得異常瑣碎。陳茜茵讓林婉把乳夾取下來,但沒有讓她把肛塞也取出來——肛塞已經在她體內待了將近四個小時,她的括約肌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產生持續的異物排斥反應,而是變成了某種溫順的包裹。林婉甚至發現自己現在可以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不動聲色地穿著肛塞,她的屁股輕微挪動時底座心形就會輕輕壓進臀縫兩側的軟肉。她看著電視螢幕上某個烹飪節目正在講解如何製作生煎包,腦子裡卻全是自己被煎包時那種底面酥脆表層柔軟的觸感,然後又被自己這個比喻逗笑了。book18.org

傍晚時分天色從蔚藍過渡到層層疊疊的暖橙色。陳茜茵把臥室窗簾拉上,擰開床頭燈調到最低檔。臥室里只剩下角落那盞橘黃色光暈籠罩著整張床。她從浴室拿出下午去藥店買回來的灌腸器——一個橡膠球連接著一根細長的透明導管——然後又取出一瓶藥用甘油灌腸液。她把東西整齊地擺放在床邊小几上,然後對林婉招了招手:「今天白天是肛塞的適應階段。現在——真正的準備。」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個灌腸器,沉默了好一陣。然後她站起來把睡裙脫掉疊好放在床角,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邊,用右手握著自己微微發抖的左臂,輕聲說:「姑——我有點怕——不是怕疼——怕——怕自己會——會拉出來——髒——」book18.org

「不會髒。灌腸就是為了先排空。而且這是你自己的房間——你拉在你屁股底下墊的那塊舊毛巾上,毛巾可以洗。怕髒的人做不了肛交——你如果想讓他進去——那個地方就得乾淨。」她說話時已經把林婉拉到床尾鋪好的舊浴巾上側躺好,自己戴上醫用薄手套擠了一管甘油潤滑液在手指上。她把林婉的左腿輕輕折起來推到胸前,讓臀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然後把塗滿潤滑液的手指極慢極慢地探進肛門——這次比上午深得多,整根食指彎著節往裡面探索。林婉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唔——」,但是這次她不再繃緊括約肌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主動嘗試往外輕輕推,讓手指更容易滑進去。陳茜茵感覺到了這個改變,低聲誇了她一句:「進步很大。」book18.org

然後把灌腸器的導管接上溫水袋,輕輕注入了大約二百毫升溫水——整個過程大約兩分鐘。水灌進去之後林婉的小腹開始咕嚕咕嚕響。她臉色蒼白地抱著肚子發抖,但陳茜茵在她耳邊一直低聲安撫:「忍三分鐘——然後去馬桶上排掉。三分鐘——我能看到你剛才放鬆肛門的技巧,灌腸對你來說比對你媽第一次時要輕鬆——你比她松。」這是陳茜茵第一次把嬸子也納入類比,而林婉在難受中聽到這句話,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聲笑——她媽那個老古板,被灌腸時大概會罵人。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吐槽,然後陳茜茵就扶著她的小腹看錶計時。三分鐘後,林婉衝進廁所排空了灌進去的溫水,癱坐在馬桶上看著自己排出來的透明水液,喘息了很久才緩過來。她洗過手後扶著牆走回臥室,重新躺回毛巾上讓陳茜茵進行第二次——這次是純凈的溫水沖洗,灌入後很快排掉,重複兩遍直到肛道完全沒有異味只殘留淡淡潤滑液的油滑觸感。book18.org

然後是擴張。陳茜茵拿出肛塞——這次換成了中號,比上午那根粗了一圈,但仍屬於成人食指粗度範疇。她在中號肛塞表面塗滿了潤滑液,小心地推進林婉已經適應過一次的肛門,直到心形底座再次貼合在她兩瓣臀肉之間。然後她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現在你可以真正試試——不是塞子。是他。」book18.org

當林婉被安排跪在床對面的舊梳妝鏡前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陳茜茵把臥室頂燈全關了,只留著床尾那盞床頭燈照亮她跪著的那一小片地板區域。鏡子裡映出她的全身——赤身裸體,頭髮散在肩前,兩頰緋紅,嘴唇微微發白因為剛才灌腸時咬著嘴唇忍太久了。她跪在從床尾拉過來的一塊舊浴巾上,膝蓋下面是軟軟的棉布。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跪在地上,乳房小巧堅挺,小腹平坦緊緻,大腿內側有剛才被潤滑液沒擦乾淨而留下的幾道亮痕。肛塞的粉紅色心形底座從她的臀縫裡露出來一小截,在她身後晃了晃。book18.org

「現在——對著鏡子說——你是誰——」陳茜茵從她身側彎下腰,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催眠師在念誘導語。book18.org

林婉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自己瞳孔里燃著床頭燈那一點橘黃火苗,看到自己的鎖骨在因緊張而輕輕起伏,看到自己的胸前一對乳頭即使乳夾早已取下依然硬挺朝天。她聽到了自己的呼吸——緩慢深長,但開始變得不均勻。她張了張嘴,然後閉上,又張開,再閉上,最後用極輕但極堅定的聲音對著鏡子說:「我是——林婉。是陳茜茵的侄女。」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是——是表哥的——」她停下來,用手按住自己小腹,然後又放開,看著鏡子裡那個紅著臉的年輕女人一字一頓地把她姑教了一下午的新稱號說了出來,「我是表哥的小騷貨。我是他的蕩婦。我是他的——他的——」她發現自己卡在最後一個詞上,然後破罐子破摔地吸了一大口氣,撐著口氣把那句她從沒當著鏡子裡說過的話送了出來,「——我是他的精液容器。」book18.org

陳茜茵在鏡中微微睜大了眼。這話不是她直接教的——林婉自己發揮了一下。她沒打斷,只是把林婉散落在肩前的頭髮輕輕撥到腦後,方便自己從她耳廓後方用嘴唇含住她耳垂。然後她從鏡子裡看向林婉的眼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聲說:「說得很好——比昨天進步了不止一點。現在——讓他過來。」book18.org

我從床頭站起走到林婉身後,在鏡子裡她的倒影旁蹲下來與她視線平行。林婉在鏡中看著我,然後轉過頭來用真人目光確認了一下我的存在,又轉回去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一個跪在自己身後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和一個男人正開始解自己腰帶的倒影。她看著他的手指從腰帶上滑過,然後他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她看著自己倒影里那個紅著臉的「蕩婦」,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次,然後對著鏡子勇敢地說:「表哥請你肏我——不是在陰道——是在——屁眼——我準備好了——姑幫我灌了兩次——」book18.org

這句話最後還剩一個音節沒發完全,她就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被扶著腰轉了過去趴跪在浴巾上,臀部翹起。她的臉正對著鏡子的方向——鏡子裡映出她身後一個男人跪在她雙腿之間,扶著她的臀側,然後開始緩慢推進。首先是冠狀溝撐開肛門括約肌那一圈比陰道口更緊也更厚的環——她感覺到被撐開時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進入,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被撕裂,但只有鈍鈍的飽脹感和比上午更強烈幾倍的排便錯覺。她把整張臉埋進自己交疊在浴巾上的小臂里,悶悶地叫了一小聲「嗯——等一下——先停——讓我——適應——他——在裡面停著——他的——比肛塞熱——燙——而且——裡面在跳——是肛塞不會跳——」她從喉嚨里溢出零零碎碎的這句話,被插入肛門後直腸被填滿的鈍脹感和巨大的羞恥感同時擠壓,於是她把臉埋進陳茜茵及時遞過來的枕頭裡——那是從我們家床上抓過來的,枕套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洗衣液清香和前天晚上她自己滴在上面的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陳茜茵的聲音在林婉頭頂輕輕響起:「放鬆。像上午那樣——往外推——不是往裡夾——你已經在做到了——他剛才又推進去一截——你感覺到了嗎——整個龜頭——現在——再往外推——對——就這樣——他全進去了——第一個最粗的彎已經過了——」她邊說邊把手指伸到林婉身下,摸到她那依然濕滑的屄口,把三根手指同時推入陰道——隔著直腸壁,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雞巴在隔壁通道里的形狀。她把手指留在林婉陰道里不動,隔著薄薄一層直腸陰道隔膜去感受另一根更粗更燙的東西在她侄女腸道里緩慢來回滑動的輪廓,然後低下頭對林婉說:「現在——你有沒有覺得——兩個洞——同時被填滿——是不是不一樣——他還沒動,只是停在裡面——你就已經有感覺了,對嗎——」book18.org

「嗯——嗯——有——前面——陰道——雖然只是手指——但——後面——後面是——是雞巴——雞巴在直腸里——隔著你的手指——能感覺到——你的手指在我屄里——他在我屁眼裡——你們——你們隔著一層肉在——在握手指——我覺得——嗯——我形容不出來——就像——鏡子反射的兩道——」她的話音斷在了鏡子裡——她抬頭看到鏡子中自己身後也映出同樣一幅倒影:自己肛門入口被莖身緊緊撐成極窄的一圈環繞冠狀溝微凸的肉棱;陰道的下方插著三根她姑的手指——從背後看,她姑的整個手掌都被覆蓋在林婉陰戶下方,只露出三根手指插進她陰道里的關節形跡。而姑自己肥碩的裸體緊貼著林婉後背,兩隻沉甸甸的乳房壓在她肩胛骨之間,乳頭比平時更長更硬。鏡子裡三個人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某個荒誕的現代藝術雕塑——但比雕塑更濕潤也更動感。book18.org

在我開始在直腸中以極慢速度進出時,林婉的語言中樞開始徹底崩盤。她不再能用賓語和謂語組織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受被壓成零碎詞彙往外蹦:「啊——嗯——停——別停——對——再——再左邊——屁眼怎麼也有左邊——你——左撇——連腸子——也——啊——嗯——」book18.org

陳茜茵的手指在她陰道里配合著我陰莖的節奏開始同步抽送。林婉整個人開始劇烈發抖——不是過去那種高潮前肌肉緊張導致的局部顫慄,而是全身從頭到腳同時抖動。她的腸道和陰道同時被填滿時,直腸壁被龜頭撐開的鈍脹感與陰道最深處被手指撞在子宮口上的銳利酥麻雙重衝擊,讓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被從裡到外翻成原來的反面——然後她在達到臨界點時猛地把右手往後伸,抓住我正扶著她的手腕,發黑光的小指甲掐進我虎口,聲音已經不再是任何帶有語意的字,而是一次她從未發出過的深長的、仿佛想把整個人的意識都從喉嚨里嘔出來的深喉哀鳴。book18.org

高潮瞬間把她抽空了,然後她整個人塌在陳茜茵懷裡再也抬不起腰來。我已經退了出來,把殘留在莖身表面的潤滑液擦在她臀側的浴巾邊緣。她閉著眼癱在陳茜茵懷中,但唇角翹起來的弧度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大——她在肛門高潮中第一次體會到腸道被異性生殖器填滿的羞恥和快感交疊,也第一次親眼在鏡子裡看完自己所有的反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用手背擦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第一句話不是「好爽」,也不是「好疼」。她看著陳茜茵,又扭過頭看著鏡子裡三個人的倒影,輕喘著問:「姑——你說我媽——是不是——也想要——如果她來了——我們得再買一個——另一個——肛塞——還有這個鏡子——也得——讓她跪在這裡——」book18.org

「她會的。」陳茜茵把她摟緊了些,從鏡中看著我,嘴角掛著某種早已預見這一切的笑意,「不過你媽大概第一次會先罵人。罵完才肯跪。」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把臉埋進她姑散發著汗味的肩窩裡,手指往上伸向鏡子方向,在鏡面上畫了一道若有若無的不規則波浪線。鏡子裡映出三個人的輪廓——床單凌亂不堪;粉紅色心形肛塞靜靜地躺在地板上那塊舊浴巾上,旁邊是還殘留著半管潤滑液的空管。床頭燈的橘色光暈依舊籠罩著這一散漫的場景。林婉的手指在鏡面上畫完最後一筆自己在生鏽鏡框邊緣組成的倒三角臉孔,然後把那隻手縮回來放在嘴唇上,輕輕無聲地用口型問鏡中的自己:你真的是蕩婦嗎——對。但是只屬於他們兩個。book18.org

她沒等鏡子回答。她已經有答案了。book18.org

林婉從高潮中緩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陳茜茵的大腿上。她的頭枕著那兩條肥軟溫熱的大腿根部,後腦勺能感覺到她姑小腹下方那叢捲曲的陰毛隔著皮膚在輕輕蹭她的頭髮。臥室里只剩下床頭燈那一圈昏黃的光,天花板上的LED吸頂燈不知什麼時候被誰關掉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潤滑液淡淡的甘油甜香、汗水蒸騰後的微咸、還有從她自己雙腿之間飄上來的那股熟悉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book18.org

「醒了?」陳茜茵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正靠在床頭板上,一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捻著林婉散在她腿上的碎發。她自己還穿著那件碎花睡裙,但睡裙的下擺已經被卷到了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條被淫水浸透了的蕾絲內褲。她剛才在幫林婉擴張和用手指配合我抽送的時候自己也濕透了,但一直忍著沒出聲,只在林婉高潮的那一刻跟著輕輕夾了一下腿。book18.org

林婉在她姑腿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那片柔軟的腿肉里,悶悶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屁股還在隱隱發脹——不是疼,是那種被徹底撐開之後括約肌還沒完全合攏的微妙鬆弛感。她把一隻手伸到背後摸了摸自己的肛門口,指尖觸到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軟肉,和平時完全不同——它不再緊緻地閉合著,而是鬆軟地微張著一個小口,裡面還殘留著潤滑液的濕滑觸感。她縮回手愣愣地看著自己沾著些許潤滑液的指尖,然後忽然翻了個身湊到陳茜茵耳邊壓低聲音說:「姑——我屁眼現在——好像——還沒合上——你看——」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看了一眼——林婉正背對著她撐著床墊把臀往上抬。在床頭燈柔和的光暈下,她肛門口那一圈淺褐色括約肌確實還沒完全合攏,微張著一個小孔,裡面隱約可見被摩擦得有些泛紅的腸壁末端,邊緣還沾著潤滑液和少量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拉出了幾條極細的黏絲。陳茜茵伸出食指用指腹在她肛門口輕輕繞了一圈,感受著那一圈軟肉在自己指下微微抽動——林婉立刻全身一抖,漏出一聲又舒服又不好意思的短哼。book18.org

「第一次肛交都這樣。一兩個鐘頭之後會自動合上。你要是擔心,明天做個提肛運動——就是夾緊鬆開,重複五十次——能加速恢復。」她說著從床頭柜上抽了張濕巾擦擦手指,然後看著林婉那恍惚又飄飄然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現在感覺怎麼樣?跟前面比起來——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林婉翻回來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在空氣中用手指畫圈,「陰道高潮是從裡面往外推,像有人在裡面撐開一把傘,然後傘骨一根根彈開,整把傘在你肚子裡旋轉打開。肛門高潮——是從外面往裡擠,像是有人把一把已經撐開的傘從你屁股後面用力推回去,然後傘骨壓縮成一束,傘面全部反向翻折——」她盯著自己排比的傘骨類比,自己先笑了,「我好像又在解剖。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樣。我現在覺得屁眼和屄被同時填滿——那天在亭子裡你說的'雙洞'——現在不是聽你講,是自己嘗過了。自己嘗過才知道——比陰道更羞人——被肏屁眼的時候腦子會想'我在被當母狗一樣肏那個平時用來拉屎的地方'——結果一想就更濕——然後前面更濕——後面就跟著夾得更緊——更緊他就更硬——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她認真分析了一會兒,然後自己拍了拍自己額頭,「結論是——我喜歡。而且我還要。」book18.org

陳茜茵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林婉從自己腿上扶起來讓她坐正,然後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已經多了好幾樣新成員:跳蛋、拉珠、還未拆封的震動棒、那對矽膠乳夾,還有剛才才完成使命的中號肛塞。她把所有玩具從抽屜里取出來在床單上一字排開,然後抬起頭看定林婉,語氣像老師在布置課後作業:「既然你喜歡——那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選一樣玩具塞好了再做早飯。如果哪天忘了——那就一整天不許高潮。如果連續一周全完成——我送你一個新玩具。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排玩具,手指輕輕點上最靠邊的那枚中號肛塞,又移到旁邊那串漸次變大、串在一起的半透明拉珠,然後又移到自己乳房那對淡粉色乳夾。她抬起眼勾了陳茜茵一眼,聲音比剛才更啞但更堅定:「我想要——狗尾肛塞。那種——從心形底座延長出一條彎彎的毛尾巴的——我在網店上看到過——可以戴進去然後從後面看——就像——像——你說得對——這確實——和表哥——就是母狗——但只對他倆——」她聲音裡帶著極細微的期待,「可以嗎。」book18.org

陳茜茵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張她前幾天自己存著沒給林婉看的截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上面正是一隻粉色矽膠狗尾肛塞——尾巴彎彎翹翹,末端漸變成淺粉透明的毛束。林婉看見這張圖那瞬間臉紅透了,但她回答得毫不猶豫:「對。就是這個。」book18.org

我是在她們坐在床單上悠閒地整理那排玩具時,在床尾把她重新入手的。她背對著我騎在我身上,自己扶著我的雞巴先慢慢吞入還沒合攏的肛門口——括約肌在剛才高潮後仍然鬆軟,加上她還保留著上午戴肛塞時的肌肉習慣,龜頭推進去時她只輕輕皺了皺眉,然後發出一聲很舒服的「嗯——這次比剛才——好進——」。她的後背貼著陳茜茵的前胸,兩個女人形成了前後兩層的肉墊把我包裹在最裡面。陳茜茵把手繞過去放在林婉小腹下方,用掌心隔著腹壁感受腸道里陰莖移動的輪廓,一邊按摩一邊再次在她耳邊低聲接上她剛才的傘骨排比:「你現在先單獨感受——等一下他就會把拔出去再換到前面——然後插在你屄里,我把這根中號肛塞塞進你屁眼裡——你的兩個洞就都是滿的——聽懂了?」book18.org

林婉沒回答,但她已經用實際行動來回應——她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開,讓陳茜茵的手可以從她腿間滑到自己還沒有被跳蛋或手指碰過的屁股縫。然後她把頭仰起來後仰在自己姑的左肩上,微微張著嘴,目光從天花板轉到我的臉,再轉向陳茜茵的臉——那表情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不是享受,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確認:這兩個人,就是她安放所有羞恥和所有慾望的終點。她把頭抬起來一點,叫了聲「表哥——來——都填滿——兩個洞都是你的——我以後——每天都——」book18.org

陳茜茵在我即將刺入她陰道之前已經用那根中號肛塞伺候過了她的肛門——把潤滑液反覆塗抹,反覆進進出出確認括約肌依然鬆軟——然後才把肛塞小心地往前推進了大概兩厘米,剛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那一圈環上,讓肛塞維持在直腸入口的位置不繼續往裡推以免擠占陰道容納的空間。然後我進入了她前面。book18.org

兩個洞同時被填滿的瞬間,林婉的瞳孔是渙散的,但她仍然能準確地叫出我名字最後一個字,同時回過頭看她姑——那眼神不像求救,而像是在分享某種太過巨大、一個人承受不了的神聖的歡愉。「姑——」她叫了一聲,把食指塞進陳茜茵嘴裡代替自己說不出話的嘴。book18.org

陳茜茵含著侄女的手指,看著她在自己懷裡從陰道高潮逐漸轉化成肛門與陰道同時被持續刺激的混合式高潮——這種程度的高潮她沒有親身經歷過,但她能從林婉整張臉近乎溶化的表情中感受到那種讓人害怕又讓人上癮的邊緣感。她把林婉的手指從嘴裡取出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的後頸。然後抬起眼看向我,用一種沉穩如錨的眼神穩穩地鎖住了我的目光,然後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明天——我們去挑狗尾巴。粉色的。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婉沒聽見我們的對話。她正處在一種被雙洞同時占滿而產生的特殊意識狀態里,臉上掛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恍惚表情,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進了麵包里的黃油。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偶爾發出一些極小聲極含糊的音節,嘴唇無聲地翕動幾次才能拼出一個斷斷續續的詞——「屁股——前面——一起——好滿——要——還要——今天——不想睡了——繼續——」。她的膝蓋最後還是軟了,整個人順著陳茜茵的腿滑下去癱在床中央,頭歪在被陳茜茵胸側壓皺的床單上,含著她姑睡裙下胸側一小截乳肉,用嘴唇輕輕含著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陳茜茵把她輕輕挪開讓她枕在枕頭上,低頭看著林婉睡熟後胸口仍在微微顫動,把她臉上糊滿了汗水和唾液混合物的碎發一根根撥開。然後她抬頭看向我,壓低聲音好像怕吵醒她:「狗尾巴的事——明天在網上下單。同城快遞後天能到。然後——我還有個想法——剛才她肛交的時候她提到她媽——提到時她體內肌肉反應完全不一樣——是更興奮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強烈——說明她期待她媽來——不只是想念——是期待。秀蘭姐——她昨天半夜發簡訊說這兩天能請到假。你準備好了沒。」book18.org

# 第十九章 天台·晚風與星光book18.org

肛交初體驗之後的第三天,林婉已經完全適應了肛塞的日常佩戴。早晨她穿著那條碎花圍裙在廚房裡煎蛋時,臀縫裡就夾著那枚中號心形肛塞,矽膠底座在圍裙荷葉邊下若隱若現。她彎腰從冰箱裡拿雞蛋的時候,陳茜茵正好從身後經過,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肛塞震得往裡滑了半寸。林婉手裡的雞蛋差點掉在地上,她扶著冰箱門回頭瞪她姑,但那瞪眼毫無威懾力——因為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嘴唇也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一下突如其來的震動恰好把肛塞推到了某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矽膠頭碾過直腸壁上一塊她之前從未觸碰過的敏感區域,一股酸脹的快感從尾椎直衝後腦勺。book18.org

「姑——你嚇我一跳——蛋差點碎了——」book18.org

「蛋碎了可以再買。你那個洞現在鬆緊度剛好,再戴幾天就可以換大號了。」陳茜茵從她手裡接過雞蛋,在鍋沿上磕開,蛋清滑進熱油里發出滋啦的響聲。她煎蛋的手法依舊利索,鍋鏟翻了兩下就把蛋黃完整地翻了個面,然後頭也不回地對林婉說,「今天晚上不戴肛塞。換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天台。頂樓。這棟樓最高那層上面。」book18.org

林婉把嘴裡的半口粥咽下去,抬起眼睛看著她姑。天台——她來了快兩周,從來沒上去過。這棟老居民樓一共七層,我們住六樓,再往上走一層樓梯就到頂了。她之前甚至不知道天台可以上去——她以為那扇鐵門常年鎖著,就像樓道里的聲控燈常年壞著一樣,屬於這棟樓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實。但現在陳茜茵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就好像在說「今晚去樓下超市買瓶醬油」,好像天台不是什麼神秘禁地,而是她早就熟門熟路的秘密領地。book18.org

「會有別人上去嗎?」她問。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不是怕黑,不是怕高,是怕被人看到。公園亭子裡那次雖然刺激,但畢竟有垂柳遮著,有朱紅欄杆擋著,有陳茜茵事先踩過點的安全距離。天台——她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夜空、晚風、遠處高架橋上流動的車燈。然後是三個人。在城市的天際線下。沒有任何遮擋。如果對面樓有人推開窗戶,如果隔壁棟有人上天台晾被單,如果保安巡邏——任何一個「如果」都能讓這場戶外性事瞬間變成災難。book18.org

「晚上九點以後不會。這棟樓住的都是老人和租客,老人睡得早,租客懶得爬樓梯。我在天台晾過無數次被單,從來沒碰到過人。」陳茜茵把煎蛋鏟進盤子裡放在林婉面前,然後又給自己也鏟了一個,在餐桌對面坐下。她咬了一口煎蛋,蛋黃的汁液從她嘴角溢出來一點,她用筷子背面擦掉,動作隨意而自然,和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反差,「這棟樓的樓梯間頂上那扇鐵門的鎖早就銹壞了,輕輕一拉就開。我嫁過來第三年就發現了。那時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個人悶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上去看星星。天台中間有個廢棄的鍋爐房,紅磚砌的,四面實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鍋爐房背面是個死角——從那棟商住樓和旁邊更高的住宅樓都看不到。那地方是我一個人躺了十幾年的。現在——我帶你們上去。」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林婉用筷子戳著煎蛋的蛋黃,讓金色的蛋液流出來浸透了下面的米飯。她偷看了一眼陳茜茵的臉——那張圓潤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說話時殘留的弧度,但眼底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神色。不是悲傷,不是懷念,更像是某種儀式即將完成之前的平靜。林婉忽然意識到,天台對陳茜茵來說不只是又一個戶外做愛的場景——那是她十幾年前一個人躺在星空下面想心事的地方,是她在這座城市裡第一個真正屬於她自己的秘密據點。現在她要帶我們上去,這意味著那個地方不再是孤獨的避難所,而是一個新的、三個人的秘密基地。book18.org

「那件後背系帶的新裙子——就前天在萬達買的那件墨綠色的。今天下午試一下。」陳茜茵把最後一口煎蛋吃完,站起來收碗,在林婉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她拍的位置剛好是鎖骨側方那片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肛交高潮時被我不小心咬出來的,現在已經褪成了極淺的淡黃,邊緣模糊,像一片被水泡過的花瓣。林婉被拍到那裡時微微縮了一下脖子,然後仰頭看著她姑,用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說:「那件裙子後背全裸——只有兩根帶子——穿著上天台——晚上會冷——」book18.org

「不會冷。晚風是熱的。而且你很快就會更熱。」陳茜茵端著碗走進廚房,水龍頭被擰開,嘩嘩的水聲淹沒了她後半句話。但林婉從她的口型讀出來了——她說的後半句是:「熱到想把裙子扯掉。」book18.org

傍晚七點,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夕陽掛在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把整棟樓染成了一塊巨大的橘紅色方塊,反射過來的光線把我們的客廳也鍍上了一層暖橙色的光暈。陳茜茵讓林婉換上那件墨綠色系帶連衣裙。裙子是從萬達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連鎖品牌店裡買的——那天本來只是去逛超市,經過那家店時陳茜茵在櫥窗里看到這件裙子,拉著林婉進去試,一試就買了。林婉當時還嫌貴,說一條裙子頂她半個月的伙食費,陳茜茵說「你穿好看就值」,然後不由分說地刷了卡。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墨綠色裙子的年輕女人,幾乎認不出自己。裙子是細弔帶設計,兩根極細的墨綠色絲帶從胸前繞過肩膀,在脖子後面打了個精緻的蝴蝶結。整片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全部裸露在外,脊柱在皮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槽,兩側的肩胛骨在胳膊抬起時微微凸起,像兩片藏在皮膚下面的扇貝。布料是輕薄的棉麻混紡,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胸前有一道從鎖骨延伸到乳溝的褶皺設計,剛好把沒穿內衣的乳房兜住——但布料太軟了,乳頭的凸起輪廓在墨綠色布料下清晰可見,像是兩顆被埋在綢緞下面的小石子。裙擺是不對稱設計,前面短到大腿中部,後面垂到膝彎,走起路來像一片墨綠色的水波在腳踝邊蕩漾,每一步都露出大腿前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最讓她不自在的是後背。她扭過頭從鏡子裡看著自己裸露的整片後背——從脖子後面那個蝴蝶結開始,順著脊柱往下,一直到腰窩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才重新出現。這種暴露程度她在大學宿舍里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穿出門了。她下意識地用手去遮後背,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來了——因為她從鏡子裡看到陳茜茵正站在她身後,用一種欣賞自己作品的眼神打量著她。book18.org

「這裙子——回頭率會不會太高——」林婉在鏡子前轉了半圈,看著側面角度里自己裸露的脊椎線條和那道從肋骨側面若隱若現的乳溝,「走在街上——大爺大媽會盯著看——上次公園裡那個拉筋的中年男人看我一眼我就差點不會走路了——這個裙子——後背全空——風一吹整個背都是涼的——」book18.org

「就是要讓他們看。」陳茜茵從她身後走過來,伸手幫她把脖子後面的蝴蝶結重新繫緊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林婉後頸上停留了幾秒,指尖輕輕划過那片極敏感的皮膚,林婉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陳茜茵退後兩步,雙手抱在胸前端詳著自己的作品——這件裙子穿在侄女身上甚至比穿在櫥窗模特身上更好看,因為林婉的肩胛骨線條比模特更柔和,脊柱的凹槽比模特更淺,這種不夠鋒利、不夠冷艷的身體曲線反而更適合這件裙子——它讓裸露的後背看起來不是高冷的性感,而是某種無意識的、不自知的、因此更加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你以前連低領都不敢穿。現在敢穿露背裙上街——這就是進步。不過今晚我們不從正門出去。不用經過小區花園,不用碰到遛狗的大爺和跳廣場舞的大媽。直接從樓梯上頂層,全程只有七樓到頂樓這一段,十秒鐘就走完了。」她從衣櫃里翻出一條薄紗披肩,乳白色的,質地極輕薄,隨手搭在林婉肩上。披肩剛好遮住了裸露的後背和肩膀,只在脖子後面隱隱露出一個蝴蝶結的墨綠色小尾巴。「上去之後再摘。」book18.org

她自己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款襯衫裙,扣子從領口一直扣到小腿,下擺垂到腳踝,袖子長到手肘,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看上去保守到了極致,像是要去教堂做禮拜的中年婦女。但如果你仔細看——襯衫裙的布料也是輕薄的棉麻混紡,在夕陽的逆光下隱約能透出身體輪廓。她沒有穿內衣,深藍色布料在胸前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乳頭的凸點在布料下極其明顯,每走一步都會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改變形狀。她的內褲是一條黑色高腰收腹款,材質是半透明的薄紗,在燈光下能看到恥骨的暗影,但襠部卻是鏤空的——只有一圈蕾絲邊裝飾,中間什麼都沒有。這條內褲她買了好幾年從來沒穿過,今天專門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來,用溫水洗了一遍又用吹風機吹乾,然後穿上。她還穿了一條黑色半身長裙把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看上去端莊賢淑,像個要去菜市場買菜的家庭主婦。但那條鏤空內褲就藏在這層層的黑色布料下面,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就毫無阻隔地互相摩擦,涼絲絲的,帶著一絲隱秘的刺激。book18.org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褲,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兩條舊浴巾、一瓶潤滑液、遙控跳蛋、中號肛塞、那串拉珠、一包濕巾和兩瓶礦泉水。陳茜茵檢查了一遍袋子裡的東西,又往裡面塞了一小瓶六神花露水,然後把帆布袋的拉鏈拉上遞給我。「花露水防蚊子,天台蚊子毒。上次我在天台被咬了一個包,腫了三天。」她說這話的時候對著林婉笑了笑,像是在分享一個無關緊要的日常小貼士,但林婉注意到她把花露水瓶放在袋子最外層最容易拿到的位置,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準備了。book18.org

陳茜茵推開防盜門,樓道里的聲控燈依舊不亮。她跺了兩下腳沒反應,就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樓梯往上走。水泥樓梯在手機白光下呈現出一種冷峻的灰色,扶手上落了一層薄灰,牆角有幾張被風吹進來的枯葉蜷縮在台階邊緣。林婉跟在她後面,一隻手提著裙擺以免蹭到扶手上的灰,另一隻手扶著牆壁保持平衡。她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涼鞋,鞋底是軟木的,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我最後一個出來,把防盜門輕輕帶上,確認門鎖好之後才跟上她們。book18.org

三個人在這條狹窄昏暗的樓道里魚貫而行,手機電筒的光束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每上一層樓,樓道窗戶里的天光就更亮一分——從六樓的昏暗灰藍,到七樓的淺灰,再到頂樓樓梯間那扇小窗透進來的、被夕陽染成淡橘色的天光。林婉走在我前面,她赤裸的後背從披肩邊緣若隱若現,墨綠色裙擺隨著她爬樓梯的節奏輕輕晃動,露出小腿後側那道流暢的肌肉線條。她爬到最後一層時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壓得極低:「我裡面——內褲沒穿。那條肉色透明的——丁字的——不是上次公園那條豹紋的——是另外一條更薄的——穿了跟沒穿一樣——但是勒在屁股縫裡——每走一步就——就蹭到肛塞的位置——走了一路蹭了一路——現在——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說完立刻轉回去繼續爬樓梯,好像剛才那番坦白只是她跟自己的一場私密對話,不需要我做出任何回應。但她的耳根紅透了,在昏暗的樓道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七樓往天台的鐵門掛著一把老式的彈簧掛鎖,鎖身上全是銹跡,鎖孔里積了一層白花花的氧化物。但鎖並沒有鎖上——只是掛在門扣上做做樣子。陳茜茵輕輕一拉,鎖就滑開了,鐵門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門軸在門框里蹭出了幾顆鐵鏽粉末飄在空中。門後面是一條極短的過道,大概三步寬,盡頭是另一扇半開的木門,木門外面就是天台。book18.org

一陣溫熱的晚風從木門縫隙里灌進來,帶著瀝青防水卷材被白天暴曬後殘留的焦油味、舊磚縫裡雨水蒸發後的泥土腥味、還有不知道誰家在天台上晾的干辣椒的辛辣氣息。陳茜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木門,天台的全景在三個人面前鋪展開來。book18.org

天台比我想像中更大。整棟樓的樓頂大概有兩百多平方,地面上鋪著灰黑色的瀝青防水卷材,踩上去軟中帶硬,邊緣有幾處已經開裂,裂縫裡長出幾叢頑強的狗尾巴草,在晚風裡輕輕搖曳。天台西南角堆著一堆廢棄的太陽能熱水器支架,鐵架子上全是銹,支架旁邊是幾盆早就枯死的盆栽,泥土乾裂成了不規則的碎塊,裡面插著幾根曾經是番茄藤的枯枝。天台東北角有一根廢棄的電視天線杆,杆子上還掛著一截被風吹斷的晾衣繩,繩頭上夾著一隻早已褪色的塑料衣夾。天台正中央是一座廢棄的鍋爐房——磚混結構的小平房,大概三米高,四面實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鍋爐房的屋頂是平的,上面還架著一根早已廢棄的鐵煙囪,表面全是銹,煙囪口上停著一隻灰色的鴿子,歪著頭打量著這三個不速之客。book18.org

但最讓人震撼的不是天台上的任何一樣東西,而是從這裡看出去的視野。七層樓在這片老城區已經算比較高了,站在天台上,整座城市的西半邊盡收眼底——遠處是高架橋上川流不息的車燈,已經開始亮起來的霓虹招牌在暮色中閃爍;更遠處是新建的高層住宅區,幾十棟一模一樣的塔樓整齊地排列著,窗戶里亮著星星點點的燈光;最遠處是城市邊緣的山巒輪廓,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中呈現出一種接近黑色的深紫。book18.org

「這地方——你怎麼找到的——」林婉站在天台邊緣的矮牆旁邊,雙手扶著水泥護欄,踮起腳尖往外看。晚風把她墨綠色的裙擺吹得輕輕揚起,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把被風吹亂的碎發從臉上撥開,回頭看著陳茜茵,眼睛裡全是驚喜。book18.org

「嫁過來第三年就找到了。那時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個人悶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來看星星。」陳茜茵走到她旁邊,雙手撐在矮牆上,看著遠處那座正在被暮色吞沒的山巒輪廓。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那時候我一個人躺在這裡看星星,覺得這座樓上頭是整座城市最安靜的地方。那時候想,哪天從這裡跳下去——就什麼事都沒了。後來想想,跳下去太醜了,你表哥還小,沒人給他做飯。就沒跳。」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超市裡的雞蛋又漲價了。林婉的手從矮牆上滑下來,攥住了她的手指。她沒說話,只是攥得很緊,把她姑的手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看了看被侄女攥緊的手,然後抽出來反握住林婉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年過去很久了。現在那盆綠蘿你澆了水,長了新葉子。天台也不是跳下去的地方了,是——」她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鍋爐房背面那個死角,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是做別的事的地方。過來,我帶你看看我們今晚的場地。」book18.org

她鬆開林婉的手,從帆布袋裡拿出那盞小小的LED露營燈打開,調成最低檔。暖黃色的微光在逐漸變暗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溫馨,像一顆被摘下來的星星放在地上。她帶著我們繞過鍋爐房走到它的背面——這裡有一小塊空地,大約七八平方,地上鋪著幾塊舊紙板和一張褪了色的塑料編織布。陳茜茵說她前天就已經來踩過點了,紙板和編織布都是她提前鋪好的,為了隔開瀝青地面殘留的夏日餘熱。空地邊緣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倒扣的舊木箱,木箱上擱著一瓶沒拆封的礦泉水和一小瓶花露水。牆根處有一截廢棄的PVC水管,上面搭著一條不知道誰家遺忘的舊床單,已經被風吹日曬得褪了色,從原本的花色變成了模糊的灰白色,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像一面投降的旗幟。book18.org

「這地方——你前天就來布置了——紙板、編織布、木箱——全是你一個人搬上來的?」林婉蹲下來摸了摸那張編織布,手指觸到塑料纖維粗糙的紋理。她抬頭看著陳茜茵,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心疼——她姑一個人,把這麼多東西從六樓搬到七樓天台,一趟一趟地爬樓梯,只為了給她一個驚喜。book18.org

「習慣了。以前一個人上來也要鋪東西,不然瀝青粘頭髮。」陳茜茵把露營燈放在木箱上,把亮度調高了一檔。暖黃色的光圈擴大了一些,照亮了鍋爐房背面這七八平方的小小世界。磚牆在白天吸收了足夠的陽光,現在摸上去還是微溫的,散發著一種泥土和舊磚混合的乾燥氣息。牆磚之間的水泥勾縫有幾處已經脫落,形成了一些淺淺的凹槽,裡面藏著幾片不知什麼時候被風吹進來的枯葉碎片。book18.org

林婉把披肩解開搭在木箱上,然後走到陳茜茵面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看著她。晚風把她脖子後面蝴蝶結的尾帶吹得輕輕抖動,墨綠色的絲帶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投下兩道細長的陰影。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脖子上那個她自己系不好的蝴蝶結解開——兩根細帶從她肩膀滑落,墨綠色裙子順著她的身體無聲地滑落,堆在她的腳踝上,像一朵被晚風吹落的墨綠色花瓣。她只穿著那條極薄的丁字褲,站在天台的紙板上,站在晚風和逐漸暗下來的暮色里,赤著的腳踩在塑料編織布上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其餘全身上下只有帆布鞋還穿在腳上。book18.org

「這樣——比在床上脫光——更緊張——全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了——你看——」她伸出胳膊給陳茜茵看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顆粒,然後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乳頭在接觸晚風的一瞬間就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胸前形成兩個極小的凸點。她下意識想用手遮住,但陳茜茵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別遮。天台沒人看你。只有我們。還有星星。」陳茜茵把她散在肩頭的碎發撩到一邊,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之間印了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很輕,嘴唇在皮膚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林婉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陳茜茵的嘴唇離開她的後背,站直身子,然後開始解自己襯衫裙的扣子——從領口第一顆開始,一顆一顆往下解,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每解一顆扣子,就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先是鎖骨下方那片被襯衫遮住的飽滿弧線,然後是乳溝上端那道深不見底的凹陷,接著是乳暈邊緣那一小圈深褐色的皮膚,最後是整隻肥碩的乳房從襯衫前襟中彈出來,在晚風裡輕輕晃動。她沒有把襯衫裙完全脫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腰間,讓前襟敞開,兩隻H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風裡,深褐色的乳暈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近乎黑色,乳頭已經充血硬挺,翹得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乾,乳暈邊緣那一圈蒙哥馬利腺全都凸起來了,像花生殼上的紋理一樣密集而精細。她從帆布袋裡拿出那對矽膠乳夾,遞給林婉。book18.org

「今天你來給姑戴。夾在最敏感的位置——你知道哪裡。」她的聲音很輕,但林婉從她手裡接過乳夾時,看到她姑的瞳孔在昏暗光線里已經明顯放大了——那不是緊張,是期待。book18.org

林婉在手指上試了試乳夾的力道——鋸齒狀的夾嘴在她的指腹上留下淺淺的印子,不算太疼但絕對不容忽視。她低頭看著陳茜茵敞開的襯衫前襟里那兩隻肥碩的乳房——乳暈的顏色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接近黑色的深褐,乳頭硬得發亮,頂端微微上翹。她回憶著第一次被陳茜茵夾上這對夾子時的感覺——那種乳頭被鋸齒咬住後從乳尖直衝陰道深處的酸脹電流,那種鏈條在胸前晃動時每一個輕微拉扯都會被放大成全身性震顫的敏感。現在她要對她姑做同樣的事。book18.org

她小心地捏開第一個夾嘴,對準陳茜茵右邊乳頭的根部——不是乳尖正中央,而是乳頭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膚,那裡的神經末梢比乳尖更密集,夾上去之後不會被鋸齒直接壓住乳頭頂端,但會因為乳頭根部的持續壓迫讓整個乳頭的充血程度加倍。她把夾嘴放在那個位置上,深吸一口氣,然後鬆手。矽膠鋸齒咬合在乳頭根部的皮膚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一圈皮膚微微凹陷但沒有破皮。陳茜茵輕輕吸了一口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嗯——」,垂在乳溝之間的鏈條輕輕晃了兩下,鏈條末端的金屬小珠子碰撞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叮噹。她的乳頭在乳夾固定住根部後迅速充血變硬,乳尖從夾嘴上方翹出來,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接近深紅。book18.org

林婉又拿起第二個夾子夾在左邊乳頭上。這次她換了個位置——夾嘴對準的是乳暈邊緣那一圈蒙哥馬利腺最密集的區域,鋸齒剛好壓在三四顆凸起的小顆粒上。這個位置比乳頭根部更敏感,因為蒙哥馬利腺本身就是高度血管化的腺體組織。陳茜茵抓住林婉的手腕,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被夾住蒙哥馬利腺那種又酸又脹又帶著一絲奇異的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瞬間繃緊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晃蕩的鏈條,用手輕輕撥了一下——鏈條帶動兩個夾子同時拉扯兩側乳頭,左邊蒙哥馬利腺被鋸齒壓得更緊,右邊乳頭根部被夾得更深,兩股不同質地但同樣強烈的快感電流從左右兩側同時彙集到胸骨正中的位置,然後一路往下直衝小腹深處。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電流壓了下去,然後抬起眼對林婉笑了笑:「你學得很快。夾蒙哥馬利腺這招我教過你一次,你就會了。而且你還知道兩邊夾不同位置——左邊蒙哥馬利腺,右邊乳根——兩種感覺疊加比單夾乳頭要強好幾倍。你以後可以教給你媽。」她說到「你媽」兩個字的時候,林婉的手指明顯抖了一下,然後她報復性地在她姑左邊乳夾上輕輕彈了一下——鏈條劇烈晃蕩把左邊乳頭連同乳夾一起狠狠扯了一下。陳茜茵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在安靜的夜晚天台上傳出了老遠,被晚風裹挾著飄向對面那棟商住樓的玻璃幕牆。book18.org

「這招也是你教我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婉蹲下來,把陳茜茵那條黑色長裙脫掉,露出下面那條黑色高腰內褲——鏤空襠部在昏暗光線下完全透明,只能看到一圈蕾絲邊裝飾和恥骨上方那片捲曲的陰毛。她愣住了,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片鏤空區域——什麼都沒碰到,直接摸到了她姑微濕的陰阜皮膚。她抬起頭嘴唇翕動了一下,用那種帶著敬佩和無奈的聲音說道:「姑——你——你穿這個——比我不穿內褲還不要臉——我至少還有條丁字褲——你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走路時直接就蹭到布料——襠部是空的——風一吹裡面全透了——這種款式是你從哪裡買的——」book18.org

「淘寶。搜'情趣鏤空內褲',九塊九包郵。黑色蕾絲是銷量冠軍。」陳茜茵用平淡到殘酷的語氣回答,然後從帆布袋裡拿出跳蛋——是那根淺粉色遙控款,在她面前晃了晃,「張嘴。」book18.org

林婉仰起頭順從地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陳茜茵把跳蛋放在她舌面上——矽膠表面冰涼滑膩混著她姑手上的花露水餘味和汗漬——然後看著侄女用口水把跳蛋潤濕。林婉含了一會兒,用嘴唇裹緊矽膠外殼,讓跳蛋在自己口腔里翻滾了一圈,充分潤濕了整個表面。陳茜茵俯下身,把跳蛋從她嘴裡拿出來,上面還拉著一條極細極長的唾液絲在燈光下反著光。她讓林婉仰面躺在鋪好的浴巾上,雙腿屈起分開,把丁字褲襠部那條極細的布條撥到一邊。跳蛋在推進她陰道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嘰聲,那是唾液和陰道分泌物混合後被空氣擠壓的聲響。陳茜茵把跳蛋推到她陰道前段靠近G點的位置,留了一小截拉繩在外面,然後又把一粒最小號的拉珠塗上潤滑液推進她肛門。林婉咬著手指悶哼了一聲,隨後第二顆、第三顆相繼沒入——每一顆都比前一顆大一圈,從肛門括約肌撐開時的酸脹感也隨之遞增;最後留在外面的只剩一個水滴形底座緊貼著肛門口。她的兩個洞現在全被填滿了,拉珠在直腸里形成了一串漸次增大的壓迫感,跳蛋在陰道前段持續輕微震動——最低檔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天台上清晰可聞,和她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book18.org

「起來,走走看。」陳茜茵把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林婉撐著地面站起來,雙腿併攏走了兩步,每走一步拉珠就在她腸道里輕輕晃動,珠子和珠子之間的細連杆隨著步伐彎曲又伸直,把每一顆珠子都推向更深處,然後在步幅縮小時又滑回來。配合著陰道里跳蛋的低頻震動,整個骨盆區域都被從兩個方向同時刺激著,直腸壁和陰道壁隔著一層薄薄的纖維膜互相傳遞著震感和壓力,好像兩者正在交換關於形狀與壓迫的信號。她走了幾步就停下來,手扶著鍋爐房粗糙的磚牆大口喘氣——磚牆表面粗糙不平抵著她掌心產生輕微刺癢,她聞到自己手指間保留的潤滑液甘油甜香混著磚縫裡枯葉腐爛的土腥味。過了好一陣子才把呼吸穩下來,回頭對陳茜茵說:「能——能走——就是每走一步都想蹲下來——你把跳蛋調成脈衝了——不是低檔——你騙我——剛才明明說只是適應——」她一邊抱怨一邊又走了一步,這次拉珠的第二顆剛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那一圈環上,腸道深處的阻尼感驟然增大。她整個人差點軟倒,被我扶住了,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說了句:「你們倆都騙我——表哥你也是同謀——你們兩個永遠是一夥的——」book18.org

陳茜茵從木箱上拿起跳蛋遙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跳蛋從低檔調到中檔。脈衝模式下的震動不再是均勻的嗡嗡聲,而是斷斷續續的、快慢交替的節奏——快的時候像有人用指甲彈她的G點,慢的時候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陰道內壁在慣性中余顫。這種不規律的震動模式讓林婉無法適應,她不能像之前低檔那樣把震動變成背景噪音然後忽略掉——震動總是在她以為它要停下的時候突然加速,在她繃緊身體準備迎接下一波時又突然變慢。book18.org

陳茜茵又從帆布袋裡翻出一個小計時器——是她從廚房裡拿的,平時用來提醒燜肉時間的。她把計時器擰了二十分鐘放在木箱上,秒針開始走動,發出細微的嘀嗒聲。然後她轉過來,赤裸著上半身,胸前掛著一對乳夾的鏈條在晚風裡輕輕晃動。她的乳頭已經適應了夾子的壓迫,但乳尖頂端被風吹得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風吹過都能感到整個乳頭在夾嘴中輕微震顫。她看著我,然後又看著林婉,臉上的表情依舊從容。book18.org

「老規矩:二十分鐘內不許高潮,不許蹲下,不許用手碰自己。如果做到了——最後五分鐘你們自由發揮。如果沒做到——明天跳蛋從早戴到晚,我拿著遙控器。在超市買菜時我會當著收銀員的面把遙控器按到最高檔。你知道我做得出來。」book18.org

林婉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知道她姑說到做到。上次在公園她提前了幾分鐘高潮,後果是在萬達商場的公共廁所里被遙控跳蛋震到腿軟蹲在隔間裡捂嘴不敢出聲。她咽下一口唾沫,眼神從她姑臉上移到我臉上,然後又移回她姑臉上。她把牙關咬緊,把肩膀往後展開,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姿勢宣告自己的決心:「行。二十分鐘。不許高潮,不許蹲下,不許用手。如果我做到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等下——你要讓他先肏你。不是你幫我,是你先。今晚在天台——你要第一個。你每次都讓我先——每次都是我在前面你在後面——今晚——我想看你先。我想看你被他肏的時候乳夾在晃——想看你在他上面騎的時候鏈條是怎麼抖的——想看你那對肥奶在他抽送時彈起來又砸回去——想看你這個大騷貨被自己兒子肏到叫'乖寶'——想看你滿臉汗滿嘴口水的母豬臉——你每次都看我——這次輪到我看你——行不行。」book18.org

這段話林婉說得極快,每個字都裹著一層越來越不加掩飾的慾望,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她以前說類似的話總是會中途結巴,但這次她像是提前在心裡背了好幾遍,說出來的時候連一個停頓都沒有。陳茜茵聽完之後,臉上那種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從容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不是因為被冒犯,而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三個月前還只會躲在二樓窗戶後面臉紅的姑娘,現在已經敢在天台上叉著腰跟她叫板了。book18.org

「行。」陳茜茵把計時器的嘀嗒聲當作背景,走過去把林婉按在鍋爐房的牆上,低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她侄女的耳垂,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你長大了。會命令姑了。今晚就讓你看個夠。但不是現在——現在你還有十八分鐘。計時器還在走。」book18.org

林婉靠在牆上,雙腿分開保持平衡,拉珠在她腸道里隨著身體的傾斜角度輕微移動。她把下巴擱在我肩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只有我和陳茜茵能聽到的極低音量小聲開始說話。她的聲音又軟又啞,每句話之間的停頓剛好能聽到她自己咽口水的聲音,每一個字都裹著濕熱的呼吸從耳朵傳遍全身。book18.org

「表哥——你今晚想先肏哪個洞——前面塞了跳蛋——後面塞了拉珠——都能用——只是拉珠得先拔出來——或者不拔也可以——你先肏我前面——跳蛋可以推更深——推到子宮口——然後你再肏我屁眼——拉珠拔掉之後會松——比上次更松——因為戴了三天肛塞——現在的鬆緊度剛好能含著你的龜頭不會滑出來但是又足夠松讓你能全根進去不用像第一次那樣慢慢推——那種松——姑說叫'熟成'——像腌鹹菜——泡夠了就能吃了——」book18.org

她說「熟成」這個詞的時候自己先笑了出來,然後立刻又嚴肅起來,繼續在我耳邊碎碎念。她的手指在我後背上輕輕畫著圈,指尖透過T恤布料在上面畫著不規則的圖案。book18.org

「還有——你剛才看到姑那條內褲了沒——襠部鏤空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以為自己看錯了——我還用手指去戳了一下——什麼都沒戳到——直接就是肉——她穿著這條內褲從下午到現在——走路時大腿內側直接就蹭到陰唇——不隔任何布料——蹭了一路她濕了一路——我猜她那條內褲現在襠部邊緣那一圈蕾絲已經全濕了——不信你等下脫她內褲的時候摸一下蕾絲邊是不是潮的——她剛才還說我穿露背裙不要臉——她自己才是——她比我騷多了——她天生就是被你肏的——我跟她比還差得遠——我還在學——她已經是教授了——母畜教授——專門研究怎麼被親兒子肏——專攻方向是乳頭夾子與肥屄流水的相關性——」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引導,把手伸到她背後摸到她肛門口的那個拉珠底座,輕輕往外拽了一顆珠子——最小的那顆從肛門裡滑出來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啵聲,像拔出一個極小的軟木塞。林婉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從我肩窩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嗯——」。拉珠被拔出去後她腸道里那顆第二小的珠子自動滑下來了一截,剛好卡在括約肌內緣,從內部把肛門撐出了一個更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你——你先拔出來——再推進去——這樣反覆——我會——會想拉——然後前面也跟著——跳蛋還在震——你拔拉珠的時候跳蛋好像跟著動——是——是隔壁的腸壁在推跳蛋——它們在互相擠——我裡面——像——像有東西在——在共振——陰道和直腸中間那層膜——被你從兩邊同時擠壓——比單純肏一個洞要強烈——不是兩倍——是三倍——因為除了兩個洞各自的快感——還有一層膜被雙向拉扯的張力——那層膜本身就全是神經末梢——平時它只是隔開兩個洞——現在它成了快感放大器——你每次拔拉珠時膜就往直腸偏——跳蛋就跟著陷進陰道壁更深——然後你再把拉珠推回去——膜就往陰道反彈——跳蛋被推回來頂在G點上——一次拔推就是兩個洞同時被反向拉扯——這種感覺——我——我形容不了——只能說——像有人從裡面把我從中間撕開——但是撕得很爽——想繼續被撕——一直撕到高潮——但姑說二十分鐘內不許高潮——所以你只能再拔一顆——不能再多了——再拔我就要到了——」book18.org

我在她說話的同時把拉珠底座慢慢往外拉,第二顆珠子從肛門裡滑出來時林婉的腿徹底軟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手死死攥著我後腰的T恤布料,指甲隔著棉布嵌進皮膚里。那顆珠子比第一顆大了不少,把括約肌撐到一個幾乎接近要被堵住的邊緣,然後啪地滑了出來,隨即第三顆最大的珠子立刻滑下來把它撐得更緊。林婉此刻喘著粗氣抬起頭把下巴擱在我肩頭,嘴唇對著我的耳朵用比蚊子還細的氣聲說完了她今天最不要臉的一句話:「表哥——剛才那兩顆珠子拔出來時——我的騷屄和屁眼中間那層膜被你從兩邊同時擠壓——那種感覺——比被你肏兩個洞還爽——我差點叫出來——話都說不清楚了——你把這兩顆珠子再推回去——不要一次全推——一顆一顆推——讓每一顆都卡在括約肌上停三秒鐘——然後推下一顆——這樣我能——能精確數著——就像——就像你的雞巴插進去半根又退出來再插進去三分之二——我腦子裡現在全是——被兩個洞同時塞的——畫面——覺得我是——姑說的——就是那個——」book18.org

她突然卡住了,把臉埋進我肩膀,悶了好一陣才續上後半句,聲音打著顫但字字完整:「——就是那個——專門用來裝他精液和跳蛋和拉珠和肛塞和一切他能塞進去的東西的——容器——精液容器——對——就是容器——我的騷屄和屁眼就是表哥的容器——兩個洞都要——同時——不要漏——」book18.org

我按照她的指示,將兩顆珠子又推回去。第一顆卡在括約肌上時,她的身體輕輕抽了一下,但沒出聲。第二顆繼而卡在同樣的位置,她的手指掐進我肩膀,呼吸聲壓在喉嚨里變成一連串被強抑的短促喘息。括約肌好像變成了她此刻一切意識的集中營——每一次擴張和回縮,都會讓她陰道里那根跳蛋跟著微妙地改變位置;每一個珠子的進出,她都覺得自己前半部分的陰道腔也被間接填充。她在這種雙重擠壓下撐了大概三秒,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還有多久——幫我看看計時器——還剩幾分鐘——這個狀況——我估計自己最多還能忍——不知道——你幫我看——不要告訴姑——她自己剛才被風吹了一下乳頭鏈條就抖成那樣還好意思管我——她肯定自己也想——但她也忍——我們兩個都在忍——全家三口就只有你不需要忍——下次換你來戴——戴跳蛋和拉珠——我們都戴——然後看你忍——一定很——好笑——表哥憋到臉紅的樣子——嗯——想看——」book18.org

陳茜茵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十六分鐘。她靠在牆上,胸前乳夾的鏈條因為她的呼吸而輕輕晃動,她已經忍了相當長時間,但她的自控力顯然比林婉強——她只是偶爾把大腿輕輕夾一下又鬆開,面上依舊平靜如常。她從帆布袋裡拿出花露水,往自己手臂上抹了幾滴,清清涼涼的味道在晚風裡瀰漫開來,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混合氣味。她把花露水瓶遞給林婉,林婉也往自己手腕上抹了兩滴,然後湊到鼻尖聞了聞,說了句「這味道——以後聞到花露水就會想起今晚——」。陳茜茵又從帆布袋裡摸出中號肛塞,在手裡顛了顛,又放回去了,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大號還沒到貨。這個中號你戴了三天,已經太鬆了。下次買大號,狗尾巴那款。」book18.org

然後她走過來,用手按在我褲襠上,隔著牛仔褲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剛好讓龜頭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她的手沒有抽開,而是繼續隔著牛仔褲緩慢地揉著那根硬到極限的東西,同時用一種平淡到殘酷的語氣對著林婉的方向說道:「還有十五分鐘。繼續。」book18.org

隨著計時器的嘀嗒聲在晚風中迴蕩。林婉靠在牆上,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但她沒有蹲下——她把背抵在磚牆上借力,把自己撐起來,繼續承受著跳蛋和拉珠的雙重夾擊。戶外露天的刺激感讓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晚風不時把身邊搭在PVC管上的舊床單掀起一角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臀部,粗糲的舊棉布擦過肛門口還露在外面的拉珠底座,讓她差點以為有人用手指在撥那個底座。頭頂天空上微弱星閃和遠處高架橋上川流的車燈在天際線上連成一片流動的微光,偶爾來自較高建築某扇未關窗戶里的電視機雜音——夜間新聞主播念著某條經濟新聞的尾音飄到半空中——所有這些感官細節都在提醒她這裡不是臥室也不是柴房,而是一片完全開放的、隨時可能有闖入者的天台。book18.org

「還有十二分鐘。」陳茜茵報時的時候,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她被林婉剛才那段話挑起了火,但現在還不是發泄的時候。她把注意力轉移到計時器上,讓秒針的嘀嗒聲幫自己分散注意力。但她胸前乳夾的鏈條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輕輕晃動,兩個乳頭已經被夾了太久,開始產生一種鈍鈍的脹痛,那種脹痛反過來又讓她的陰道不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體,她能感覺到鏤空內褲的蕾絲邊緣已經被浸透了,有幾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晚風裡涼絲絲的。book18.org

「還有九分鐘。」陳茜茵的聲音已經明顯沙啞了。book18.org

林婉聽到只剩九分鐘的時候,把身體從牆面上撐開,雙手攀著我的後頸把我拉近她,把她自己的嘴唇湊到我耳邊以極低極啞的聲音說:「還有九分鐘——我等不了——我想先幫你——用嘴——在計時器響之前——你把雞巴掏出來——我幫你含——不耽誤計時——我嘴不算犯規——規則里沒說不能用嘴——沒說就是允許——對吧姑——沒說就是允許——計時器在走,我沒高潮沒蹲下沒用手——只是幫他——分——分心——幫他的時候我自己也能——分心——分心就能延長——幫我——把雞巴掏出來——我要——」book18.org

她蹲下去動手解開我的拉鏈,把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雞巴掏出來。龜頭上全是前走液,在露營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她用自己的丁字褲襠布條隨手在龜頭面上颳了一下,把那層前走液全刮在自己內褲的襠布上,然後抬頭對我說了句很短的話:「這是表哥的——不能浪費——等下再讓你射到我嘴裡——」然後她仰起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在月色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把嘴唇貼上龜頭時閉了一下眼睛,舌尖從下往上沿著冠狀溝緩慢轉完一整圈再含入——動作極輕極柔,嘴裡喃喃地含混出聲:「嗯——還是這味道——跟柴房第一次含完全一樣——那次我緊張得要死——還磕到你的系帶——現在不會了——現在我舌頭能——能——這樣——嗯——這樣子——」她邊說邊用舌尖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快速扇動,然後又把整顆龜頭吞進嘴裡讓它在自己口腔里被負壓緊緊裹住,腮幫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淺淺的小窩,從鼻子裡發出帶著水汽的鼻息。她吞吐的動作和計時器的嘀嗒聲形成了某種古怪的合拍——每正好一秒鐘,她的頭就會上下一次;每到半分鐘整點,她會停一下把雞巴退到嘴唇邊緣用舌尖繞著馬眼劃一圈再迅速含回去。book18.org

陳茜茵在一旁斜倚牆邊看著,一隻手慢慢揉著自己胸前的乳夾鏈條,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鏤空內褲上方,隔空懸在離陰蒂大概不到一寸處,卻沒有按下去——她還在忍。在沉默片刻後,她忽然對林婉開口,聲音低沉得近乎在質疑某個重要結論:「你說你姑是大騷貨——那你是誰——你是小騷貨——還是——別的什麼——說清楚——」她的手指沿著乳夾鏈條往下滑到自己肚臍上方,食指繞進鏈條最底部的小墜子裡輕輕拽了一下,兩邊乳頭被同時微微扯動,忍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book18.org

林婉嘴正含著我雞巴,沒法說出完整的回答音節,但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唔——」。然後在嘴裡邊含龜頭邊換了口氣,把那根莖身從嘴裡退出來,舔舔嘴唇上殘留的口水和前走液混合物,轉頭對著陳茜茵喘著氣把剛才的話一字一頓地複述了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小騷貨——也是表哥的——蕩婦——兼——你的學生——淫蕩學——主修——連續高潮不可控暨母畜社會化轉化——輔修——肛塞日常化與公共場合隱奸實操——目前畢業論文課題是——'論在親姑姑面前一邊幫她兒子口交一邊回答她問題時的多重羞恥快感疊加效應'——導師——陳——茜——茵——」她用學術腔裹著赤裸的告白,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顫不成聲,隨即又轉過去對我以另一種語氣柔聲補充道,「表哥——你快點——她要到了——還剩幾分鐘——別讓她等到最後——給她留點臉——今晚我想看她先到——」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看著林婉蹲在紙板上不緊不慢地吞吐龜頭,眼神坦然而放鬆。她慢慢走近,裸足踩著塑料編織布發出沙沙聲,蹲在我身側將一粒被拔出來擱在紙板上的拉珠連同林婉自己剛才指尖捏過的兩顆,撿起來握在左手手心裡。她把拉珠一粒粒緊貼著她自己的屄口慢慢滑過去——珠子表面還殘留著林婉腸道里溫度略低的潤滑液,在她陰唇上劃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聲音低沉而從容:「還剩最後五分鐘——你再幫他多含一會兒——我這邊我自己來——還沒進——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腸液——滑度剛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會滴得到處都是——等下計時器響了——你讓他拔出來——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剛才說想看我被他肏——計時器歸零——讓你看。看個夠。」book18.org

林婉一邊含著我,一邊抬起頭用眼角看著陳茜茵把沾著她自己體內溫度和黏液共同劃在屄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寬,心裡忽然也跟著軟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開發得越來越淫蕩的那個,但在這種時刻,她姑那種克制到極點只為了在最後時刻把一切都讓給她看的姿態,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讓人心動。她閉緊眼把雞巴含到喉嚨最深處停留了片刻,直到計時器最後一陣尖銳急促的嘀嘀聲撕破夜空。book18.org

計時器響了。book18.org

那刺耳的嘀嘀聲在空曠的夜空中突兀地迴蕩了三四下,陳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紙板上。她蹲下身把林婉從地上拉起來,從她肛門口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後一顆也是最大那顆滑出來時還裹著一小股半透明的直腸黏液,滴在地上塑料布上。然後她把跳蛋也關掉取出來拋進帆布袋角落,把這些東西全收拾掉。她推著林婉把她輕輕按在鋪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句:「看著——」book18.org

接著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際。她胸前乳夾鏈條懸在林婉面前晃動,自己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肥屄入口,只停留了幾秒讓龜頭被陰唇含含前端,然後整個人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入過程中她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深長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這一聲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長,穿過鍋爐房牆壁然後被風帶到不知哪裡去了。她閉眼暫停了片刻,隨即睜開眼直視著正在下方仰面觀察的林婉,一邊繼續緩慢扭動肥臀一邊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來放在自己小腹左側——按在一個位置——隔著肚皮剛好能感受到龜頭在裡面的形狀。她沒說話,只是保持讓她摸著。然後自己一邊開始上下扭動身體,一邊放任聲音在夜空中變得更為放肆與不加修飾。book18.org

「啊——啊——嗯——今晚——天台——這星空——我十幾年前躺在這兒想了無數次——如果我能有個人——有個不用偽裝自己是誰的人——一起躺在這裡——現在我有兩個——一個人——躺著——一個——現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來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邊偏——」她說著低下頭看著林婉的眼睛,汗水從她額頭滑下來滴進乳溝又被鏈條夾住分截流到林婉赤裸的肚臍里,「婉婉——你剛才說想看我被他肏——現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這十幾年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說出——他是我男人的——是你在下面幫我按著肚子——幫我數——他今晚到底能射多少——」book18.org

林婉躺在她臀下仰面看著這個畫面——夜風,星空,銹煙囪上還在打瞌睡的灰色鴿子,她姑騎在男人身上抽搐的肥臀和從背後漏出的汗珠反光。她把這隻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側那個鼓包上,另一隻手移到了自己兩腿之間。陳茜茵剛才把跳蛋拔走後空虛的屄現在被自己的手指塞進去——三個指頭,一次性全部推進深處。一邊看她姑扭,一邊飛快抽動手指,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混著汗水與殘餘潤滑液把鋪在身下的舊浴巾弄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最後她在陳茜茵即將攀上臨界點時把自己手指從體內退出來,翻過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陳茜茵沾著拉珠腸液以及她自己陰唇混合液的花心,同時把手指反向塞入她姑同樣還在持續痙攣的屁眼——食指全根沒入,在裡面以極快的頻率打圈。陳茜茵被上下雙重夾攻——陰道里有雞巴,直腸里有林婉手指——她在雙重高潮中仰面朝天對著星空發出了一聲極其被滿足的壓抑長嚎。腿夾著侄女頭頸收得很緊,陰精全澆在林婉下巴上。隨後林婉從她胯間抬起濕漉漉的臉,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嘴周的混雜液體,對她說了聲:「你到了——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陳茜茵拉過去按在浴巾上仰面躺著。陳茜茵俯身用手指把還在自己體內流出來的精液抹在她外山丘上方的那叢恥毛上,然後低頭貼在她耳廓邊,用高潮後沙啞而慵懶的聲音對她下了一道命令:「今晚沒戴狗尾巴——但你剛才的表現——配得上一根。明天快遞應該到了。粉色的。不是中號,是大號。心形底座跟以前那個一樣——但肛門裡面會更脹。接下來——他還沒完——你今晚屁眼能不能含精——像上次臥房裡那樣。自己說——想要混精還是——純——精——只在他射——射你裡面之後——不許排出去——含著一直到明天早上——會漏也沒關係——我們墊舊床單——」她一邊命令一邊把自己還在持續流水的肥屄挪到林婉面前,讓侄女再次含著她陰蒂輕輕吸幾口,幫她在餘韻中再延長几個小時。book18.org

林婉聽完話後轉頭,把視線移向我,眼裡帶著還沒綻放完全但已經在迅速膨脹的亢奮:「表哥——你今天——射我屁眼裡——這一次不是前面——是屁眼——姑剛才說我可以選——我選純精——屁眼只裝表哥——其它什麼都不放進去——先肏我——再全射進去——狗尾巴明天才到——但我的屁眼今晚就可以——先當母狗——不過先要——把裡面清乾淨——幫我——上次在浴室你幫過——這次在露天下你幫表妹——」她一邊語速加快一邊翻過身跪趴在浴巾上,自己把臀翹高,用手把肛門口掰開借著露營燈微光查看裡面還殘留的潤滑液反光——然後轉頭看向陳茜茵。book18.org

陳茜茵從帆布袋裡拿出潤滑液瓶子,瓶口對準她肛門擠入一整截粘稠液體——涼滑的透明膠體一接觸到溫度就開始往下淌。林婉被低溫刺激得輕輕「嘶——」了一聲,然後感覺雞巴正取代那注潤滑液的位置頂入她肛門口。她沒有緊張發抖,反而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往外推了一下——這是她最近剛學會的放鬆技巧。括約肌鬆弛後龜頭滑入肛門的行程順暢到近乎自然——整根沒入直腸深處時她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嘆息,隨即開始輕輕主動往後拱。她的肛肉已經學會了怎麼像個溫柔的套子,不去抵抗而是順著陰莖的形狀自動調整鬆緊。她自己也逐漸發現腸液與潤滑液不同比例的混融能改變摩擦係數——今晚潤滑液少放了些,直腸分泌物反而更粘稠,於是表皮仿佛隔著一層更濃的緩衝層在腸壁來回摩擦。她把這個觀察含在嘴裡碎碎念了一小段,直到我的速度加快,她才不再說話,只在每次被撞到頭時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殘破的音節。book18.org

陳茜茵也趴過來側躺在林婉面前,把自己還因高潮餘韻而微微顫抖的肥臀貼著她侄女的側腹,一邊用指尖輕輕碰林婉自己同樣硬得發紫的陰蒂,一邊把剩餘的潤滑液全部倒在自己左手掌心,開始緩慢地舀起一堆拉珠——一顆接一顆——將它們抹上自己的陰道分泌物,然後再一次一顆顆塞入她侄女仍然空虛的不停流著水的前面。林婉在前後雙重填塞下第三次高潮即將來臨時,她終於拋棄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仰頭對著星空、遠方寫字樓最後一扇正關燈的窗戶、以及那只在煙囪邊上早被吵醒一直在歪頭打量樓下這三個奇怪人類的鴿子,發出一長串不加任何控制、純粹從丹田湧出的原始狼嚎般的呻吟。她全身痙攣,整個盆底肌群把跳蛋從她陰道里擠出去,然後她自己栽倒在她姑的胸口大口喘著粗氣,把汗淋淋的臉埋在她姑還未摘下的乳夾鏈條下方——任那兩根金屬細鏈,在自己額頭上印出幾道淺而細的小凹痕。book18.org

我在她直腸高潮最頂峰排空最後一股精液——這一次的精量格外多,大概跟戶外天台環境導致前列腺血液循環加快有關。射完後保持插著不變,讓林婉感受到液體在腸道深處緩慢蔓延的熱度。她趴在她姑胸前閉著眼,用含混不清但很堅定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含到明早,不排——但是明天早上——你抱我去廁所——」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看著睡在自己胸前的侄女,把她頭上被汗浸成一綹綹的碎發撥到耳後,然後抬起眼看著我。她胸前一對乳夾在她自己剛才高潮瘋狂扭動時早已被甩脫了一隻,此刻還有一隻斜斜吊在右側乳頭根部,但已失去夾合力。她自己把夾子摘下來放進帆布袋外側口袋,隨即躺回紙板上看著頭頂緩慢恢復寧靜的星空——北斗七星在光污染影響下只模糊可見四顆,但銀河西沉時拖出的淡雲仍清晰可辨。她把右手搭在已經睡著的林婉肩頭輕輕拍了拍,然後轉過來面向我。book18.org

「十幾年前我一個人在這裡看星星,覺得自己早晚死在這棟樓里。那時候我的世界就只有一個空房子,一個不回家的男人,還有一個在搖籃里哭的孩子。」她側過頭,在昏暗的露營燈下看著我,眼眶裡沒有淚,只有一種被時間磨掉稜角之後的平靜,「後來孩子長大了,我第一次在這張床上被他碰的時候,心裡想——我完了,下輩子當畜生吧。結果沒有下輩子——這輩子還沒過完,就又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會在天台上幫我按著肚子、會在我高潮後替我擦下巴、會在我戴乳夾時說'姑,你左邊比右邊敏感'的侄女。」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把手伸過來放在我手背上。她的手指還是那麼肉感,柔軟的指腹上有剛才擰乳夾時留下的一圈圓印,還未消去。她低頭看著那個壓出的環形印痕,忽然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補了句:「明天你嬸子到。她進來第一眼,肯定先看我。然後看婉婉。最後看你。她嘴上什麼都不說,心裡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她把露營燈調到最低檔,讓天台上只剩月光和遠處城市微弱的霓虹。林婉在她懷裡翻了個身,睡夢中還下意識地用手去摸自己肛門——那條縫隙里現在還在緩慢滲出被體溫不斷稀釋的乳白色含混液體。她摸到濕意之後便滿意地吧唧了一下嘴,繼續沉沉呼吸。舊床單被晚風吹得啪啪響了兩下,然後又安靜了下來。天台角落裡那隻灰色鴿子早已把頭別進自己翅膀下面睡熟了。book18.org

# 第二十章 嬸子來了book18.org

王秀蘭坐的那趟大巴是早晨六點半從鎮上發的車。book18.org

她頭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躺在老屋那張空蕩蕩的床上翻來覆去,耳邊沒有丈夫的鼾聲——她男人還在工地上沒回來——只有後院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和棗樹葉子被夜風吹得沙沙響的聲音。那張床她睡了二十年,從新媳婦睡到孩子媽,從孩子媽睡到如今這個丈夫常年不歸、女兒遠在城裡、小姑子跟外甥搞在一起的荒唐局面里。她盯著天花板上的舊木樑,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個電話——她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在電話里被另一個女人引導著達到高潮,茜茵那句「你來了以後也有你的位置」,婉婉最後那聲裹著呻吟的「媽——來嘛——」。她活了四十二歲,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輩子白活了。不是後悔,是白活——原來這些事情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在床上關了燈才能做,原來可以在電話里、在柴房外、在想到自己親小姑子和親女兒的時候,身體會有那樣劇烈的反應。她以前以為自己是塊旱地,澆多少水都長不出草,現在才知道她不是旱地,是凍土——凍了二十年,被茜茵一句「秀蘭姐,你手指有幾根」給一鋤頭鑿開了。book18.org

凌晨四點半她就爬起來燒水洗澡。老屋的洗澡間還是那個木盆,她蹲在裡面用涼水兌了兩瓢熱水往身上澆,水從她肩膀上流下來順著鎖骨淌過胸前那兩坨哺育過一個孩子的乳房——它們不像茜茵那樣肥碩得誇張,但也圓潤飽滿,乳頭因為常年干農活曬成了深褐色,和她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臉倒是般配。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生婉婉時留下的妊娠紋——淡銀色的,摸上去微微凹陷,像老屋牆上那些被雨水沖刷出的細溝。她這輩子除了自己男人,沒被別人看過這些痕跡。但她男人看她的時候從來不看這些——關了燈,掀開被子,壓上來動幾下就翻過去打鼾。她有時候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自己這副身體除了生孩子和做家務,還有沒有別的用處。現在她知道答案了——有。而且很快就要派上用場。book18.org

五點半她換上了一件平時只有趕集才穿的碎花襯衫——白底藍花,領口規規矩矩地扣到鎖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條曬成蜜色的手臂。她在鏡子前照了照,又覺得太正式了,把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露出脖子上那根戴了十幾年的紅繩——繩子末端繫著一個小小的銀質觀音墜,是她出嫁時她娘給的,說是保平安。她把觀音墜捏在手心裡搓了搓,又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嘴唇有點干,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支婉婉高中時用剩下的潤唇膏,往嘴上抹了兩下又嫌太亮,用袖子蹭掉了大半。然後她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碎花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緊張又故作鎮定的中年女人,忽然覺得鏡子裡這個人有點陌生。她平時不照鏡子——農村婦女誰有空照鏡子?早上起來洗把臉紮好頭髮就往廚房走,一天到晚圍著灶台和雞圈轉,只有晚上睡覺前才對著鏡子梳幾下頭。但現在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試著對自己的倒影做了個口型——那個詞她這輩子從來沒說過,只在茜茵的電話里聽到過。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然後用手捂住臉,從指縫裡漏出一聲極低極低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笑。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王秀蘭居然也有今天」的荒誕的笑。她把手從臉上拿開,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把那個詞無聲地做了出來——然後轉身拎起行李袋,關了燈,鎖了門,頭也不回地往鎮上車站走。book18.org

大巴車一路上走走停停,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行李袋抱在膝蓋上,眼睛看著窗外從水稻田變成郊區廠房,從山巒變成高樓。車上有個小孩一直在哭,她習慣性地從包里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這是她當媽二十年的肌肉記憶,婉婉小時候坐車哭鬧她就是這麼哄的。小孩接過糖不哭了,年輕的媽媽回頭沖她笑了笑說謝謝大姐。王秀蘭也笑了笑,心裡卻在想:你叫大姐沒錯,但我等下要去做的事,大概不配被叫大姐。到了城裡長途車站,她站在出站口給陳茜茵發了條微信。陳茜茵秒回了語音,語氣還是那種日常的溫柔,好像在遙控她去超市買菜一樣。王秀蘭把這條語音反覆聽了四遍才收回手機。地鐵站的人流把她沖得東倒西歪,她站在自動售票機前愣了半天,一個穿紅馬甲的志願者小姑娘幫她買了票。坐在車廂里看著對面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這樣一個女人,正坐在地鐵上,去小姑子家。而小姑子的家裡,她女兒正在經歷她活了四十二歲從沒經歷過的事。book18.org

到站了。小區門口的老保安連眼睛都沒睜就按了開門鍵。樓道聲控燈壞了,她踩在昏暗的水泥樓梯上往上走,每一層都要停下來喘口氣——不是體力不行,是心跳太快,快到她能聽見自己的脈搏在耳朵里咚咚地敲。到了六樓,她站在左邊那扇防盜門前,低頭看著門口那塊沾滿灰的舊腳墊,蹲下來掀開一角。鑰匙果然在那裡,用透明膠帶貼在腳墊背面。她捏著這把鑰匙在門口站了很久,聽到門裡面隱約傳來一些聲音——不太真切,但勉強能分辨是笑聲和水龍頭運轉的混響。她把鑰匙插進鎖孔,手有些發抖。book18.org

門裡面的世界,此刻正處在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瘋狂里。book18.org

窗簾全部拉上了。不是半拉,是嚴嚴實實的,連陽台那面玻璃門都被陳茜茵用新買的遮光布簾遮得一絲光都不透。客廳頂燈關了,只留了角落那盞彩色氛圍燈在緩緩呼吸——深紫色,暗紅色,深紫色,暗紅色,像一顆巨大的、正在跳動的心臟。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潤滑液的甘油甜香、剛拆包裝的矽膠的淡淡塑料味、花露水的薄荷清涼、還有從三具身體上蒸騰出來的、混合了汗水和體液的腥甜。電視開著但按了靜音,螢幕上正在播放某個午後的購物節目,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舉著一口不粘鍋翻來覆去地展示,鍋里的煎蛋在無聲的世界裡滋滋冒著熱氣。book18.org

陳茜茵正跪在客廳中央那塊新買的淡灰色長絨地毯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連體衣——大號,但被她那對H罩杯的乳房撐得蕾絲花紋全變了形,原本密集的玫瑰圖案被撐成了稀疏的網眼,深褐色的乳暈從網眼裡擠出來,兩顆葡萄大的乳頭直接頂穿了蕾絲邊緣暴露在曖昧的紫紅色光線里,硬得像兩顆深紅色的石子。連體衣在腰部收得極緊,把她微凸的小腹勒成了一道柔軟的肉峰,下擺的丁字褲襠部被她自己用剪刀剪了個乾淨——她說這叫「方便」。她頭上戴著一個黑色貓耳發箍,左耳折彎,右耳豎得筆直,配上她那雙帶著慵懶笑意的眼睛和她熟透了的身體,像一隻剛飽餐過一頓的母貓在審視還沒吃完的獵物。她的脖子上也戴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和林婉那個是一對,但她的項圈上沒有鈴鐺,只有一個小小的銀色金屬環扣,環扣上連著一條極細的銀色鏈條,鏈條另一頭正被她自己捏在手裡,輕輕晃蕩。book18.org

而那條細鏈的另一端,連著的正是林婉。book18.org

林婉趴跪在地毯中央,雙手撐著地面,臀部高高翹起,臉側貼在毛絨地毯上,嘴裡叼著自己剛脫下來的白色蕾絲內褲——那是陳茜茵在遊戲開始前親手剝下來的,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說「懲罰她剛才在浴室偷吃跳蛋」。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極短的淡粉色弔帶背心,肩帶已經滑到了胳膊肘上,兩隻小巧堅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淺粉色的乳頭在紫紅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接近珊瑚色的暖調,硬得發顫。下半身是一條白色百褶短裙,裙擺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她光裸渾圓的臀部——最顯眼的是那條從臀縫裡伸出來的粉色狗尾巴,毛茸茸的矽膠尾巴從心形底座上延伸出來,末端是彎彎翹翹的粉色長毛束,隨著她輕微的扭動一甩一甩,毛束掃過她大腿後側的皮膚時又軟又癢,讓她忍不住輕輕夾了夾臀瓣,把心形底座吞得更深了一點。book18.org

但今天這條狗尾巴只是配飾。真正的主角是新到的兩樣東西。book18.org

第一樣是那個肉色仿真震動棒,比跳蛋粗了兩圈不止,表面全是仿真青筋紋理,此刻正插在林婉的陰道里,只留了一小截底座和遙控線在外面。陳茜茵手裡的遙控器調到了中檔,震動棒在林婉體內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青筋紋理在陰道內壁上反覆摩擦,把她分泌的潤滑液攪成了乳白色的細密泡沫順著底座邊緣慢慢滲出,滴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圈深色的濕痕。第二樣是那根細長彎曲的G點按摩棒,前端膨大成球狀,此刻正被陳茜茵自己捏在手裡,隔著連體衣的蕾絲布料在自己陰蒂上緩緩打圈。book18.org

「好,遊戲規則很簡單。」陳茜茵用空著的那隻手拽了拽銀鏈,把林婉的項圈輕輕一拉。林婉被迫把頭抬起來,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唔——」,嘴角溢出的唾液已經把白色蕾絲浸得半透明,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的瞳孔在紫紅燈光下放得很大,眼睛裡全是水光——不是淚,是那種被馴服之後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心甘情願的臣服。book18.org

「你嘴裡那條內褲——是你今天偷吃跳蛋的懲罰。你要一直叼著它,直到我滿意為止。如果你表現好——我就把它拿出來,換一樣更好吃的東西給你。如果你表現不好——今晚你媽來了,你就叼著內褲去開門。」book18.org

陳茜茵說到「你媽」兩個字的時候,林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興奮。她媽的名字在這種情境下出現,就像有人在已經燒得滾燙的鐵板上又澆了一勺油。她的肛門夾緊了狗尾巴心形底座,陰道里的震動棒被盆底肌的收縮擠得更深,青筋紋理碾過G點時她整個人往前一趴差點臉著地。book18.org

「唔——唔唔——媽——唔——」book18.org

「你媽還沒到呢。等她到了——你再叫給她聽。」陳茜茵把銀鏈又拽了一下,然後把G點按摩棒放下,從茶几上拿起另一件新東西——那是一個雙頭遙控跳蛋,兩隻跳蛋分別連在同一個遙控器上,一隻粉色一隻藍色。她把粉色那隻塞進林婉的陰道里,和肉色震動棒並排擠在一起——兩個東西同時在一個洞裡震動,頻率還不同步,一個嗡嗡嗡一個突突突,形成了一種極其混亂的雙重刺激。藍色那隻她則自己塞進了自己的鏤空內褲里,推到G點位置,然後打開遙控器把兩隻跳蛋都調到最低檔。book18.org

「現在你嘴裡叼著內褲,騷屄里塞著兩根東西——震動棒和跳蛋——屁眼裡還有尾巴。」她用腳趾輕輕碰了一下林婉屁股上那根晃蕩的狗尾巴,然後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你還差一個洞沒被填滿——你的嘴。把內褲吐出來。」book18.org

林婉張開嘴,那團被口水泡得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從她唇間掉在地毯上。她大口喘了兩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陳茜茵就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舔。含。把你表哥教你的技巧都用上。這兩根手指等一下會換成別的——你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林婉含著她的手指,舌頭從指根滑到指縫,動作已經嫻熟得幾乎沒有羞恥感。她一邊舔一邊用鼻音發出細細的「嗯——嗯——」聲,眼睛從下往上看著陳茜茵,那個眼神和狗尾巴肛塞搭配在一起,讓陳茜茵忽然覺得,她這個侄女大概天生就該干這個。她抽出手指,把沾滿林婉口水的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把那根肉色震動棒從林婉陰道里拔出來——啵的一聲,震動棒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在紫紅燈下反著光。她把它舉到林婉面前,然後轉手遞給我。book18.org

「現在你來。先用這根操她的嘴——讓她把上面的淫水全舔乾淨。自己的味道自己嘗。然後——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換真的進去。」book18.org

我接過那根還溫熱潮濕的震動棒,站在林婉面前。她仰起頭看著我,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含她姑手指時留下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看到我手裡那根震動棒——上面全是她自己剛才從陰道深處被攪出來的白漿——臉還是紅了一下,但很快就主動張開了嘴,把舌頭伸出來,等著我把矽膠龜頭放在她舌面上。book18.org

「表哥——不是——主人——小母狗剛才偷吃跳蛋——現在——自己舔乾淨——自己的騷水自己吃——不浪費——姑——不是——主人說浪費淫水要罰——罰再塞一顆跳蛋——我不想被塞第三顆——兩顆就快受不了了——會——會噴在地毯上——地毯是新的——不能噴——不是——可以噴但得先鋪浴巾——現在沒鋪浴巾——所以——我先舔乾淨——嗯——」book18.org

她把震動棒的龜頭含進嘴裡,認真地把上面每一道青筋凹槽里殘留的透明黏液都舔得乾乾淨淨。她舔完之後還專門看了看確認沒有殘留,然後仰起頭對我說道,聲音已經收不住地在發顫:「表哥——舔乾淨了——現在——能不能換真的——我想要真的——想要表哥的雞巴——嘴裡不要橡膠——要肉——要熱的——要會跳的——橡膠不會自己跳——只會震——表哥的會自己跳——在馬眼張開的時候會跳——在快射的時候也會跳——我能數著——還能感覺到那根筋——在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它自己會彈——橡膠不會彈——橡膠只會震——肏——我說了好多——嘴停不下來——因為——」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我用手按住了後腦勺。雞巴龜頭抵在她唇邊,和之前那根震動棒截然不同的溫度與彈性——矽膠是死的,而這個是活的,表皮下面能摸到血管一跳一跳,馬眼上還滲著一滴透明的前走液掛在唇邊。她把那滴前走液舔進嘴裡咂了咂味,然後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吞進去——這一次沒有停頓沒有適應期,直直含到底,鼻尖碰到我腹部捲曲的陰毛,喉嚨口條件反射地收緊了一下然後主動鬆開,把整個冠狀溝吞進喉管入口處。她的喉嚨內壁比口腔更軟更熱,包裹龜頭時像被一層更緊更濕的軟肉裹住,同時她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配合嘴唇的套弄節律,另一隻手把自己陰道里的跳蛋和震動棒取出來一顆放在茶几上——還在嗡嗡震動,裹著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反光。book18.org

陳茜茵從側面看著這一幕,自己體內那顆藍色跳蛋還在低檔震動。她走過來俯下身,用手把林婉的狗尾巴輕輕拽了一下——心形底座在肛門裡轉了小半圈,林婉含著我的雞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慘叫然後就開始瘋狂扭屁股。陳茜茵順勢趴下去,把自己鏤空的襠部貼在地毯上——跳蛋隔著蕾絲壓在陰蒂位置——然後用手肘撐著地,從林婉屁股後面幫她舔肛門口那顆心形底座周圍溢出來的潤滑液。她的舌尖繞著底座邊緣劃了一圈又往下滑,滑到林婉還插著空心肛塞的會陰位置輕輕來回撥弄。book18.org

林婉的嘴被我堵著沒法叫,但她的臀部劇烈抖動了幾下,她屁眼裡的狗尾巴隨著顫抖左右亂晃,毛束掃過陳茜茵的鼻尖讓陳茜茵打了個噴嚏。打完之後陳茜茵抬頭笑著拍拍她的屁股,然後把她自己陰道里那顆藍色跳蛋也摘出來——連著長線,濕漉漉地滴著水——反手塞進林婉嘴裡讓她把自己姑的體液也舔乾淨。林婉含過之後認認真真地用舌頭舔掉跳蛋頭端殘留的陳茜茵陰道分泌物,然後又從嘴裡吐出來。她把兩顆跳蛋並排放在茶几邊上,回頭看著陳茜茵,嘴唇翕動著,然後整個人幾乎是從地毯上跳起來撲過去抱住她姑的脖子,用那種帶著唾液和淫水腥甜的嘴狠狠親了一口她姑的嘴唇。然後她鬆開嘴,趴在地上側過臉,看著地毯絨毛上自己剛滴下的水痕,然後抬頭看陳茜茵,又看我。book18.org

「姑——我剛才含表哥雞巴的時候——後面狗尾巴被你轉了一下——然後我嘴裡還在吞——腦子裡忽然覺得——我是——我真的是——你的小母狗——同時還是表哥的精液容器——這兩個不衝突——可以同時——就像跳蛋和震動棒可以同時塞一個洞——我也可以同時屬於兩個人——對不對——」她停下來換了口氣,把自己屁股上那根還在左右搖晃的粉色短尾扶正了,然後回頭看向玄關方向——防盜門還是關著的,門外暫時沒有任何動靜。她轉回來繼續說完下半句,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了但含著期待,「等一下——我媽來了——她要是看到我這樣戴著尾巴親你漏出來的淫水——她會不會嚇暈過去——還是會——像電話里那樣——偷偷摳自己——我剛才跳到一半其實也在想——如果她就在門外——隔著門聽我們三個在裡面——你嘴裡含著雞巴,我屁眼裡塞著尾巴,姑你正趴在我屁股上舔尾巴底座——你女兒你侄女你老公的親妹妹——都在地毯上——她一定會——」book18.org

陳茜茵沒有讓她把話說完。她用嘴堵住了林婉的嘴——不是親,是含住她下唇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她鬆開嘴,把手從林婉後腦勺移到她肛門口,把狗尾肛塞拔出來。心形底座滑出時發出悶悶的「啵」聲,隨後她把那根肉色震動棒塗滿潤滑液直接塞進林婉剛拔出狗尾巴的肛門。震動棒在中檔上持續震動,林婉屁眼裡含過尾部的矽膠芯對這種粗細早已適應,但震動是第一次——她第一次體會直腸被青筋紋理震動棒從裡面按摩的感受,那種感覺和她之前用過的所有肛門玩具都不一樣——拉珠是撐開然後靜止,肛塞是塞著然後忽略,但震動棒是塞在裡面還在持續震,直腸壁被高頻摩擦後產生了一種類似排便感但又絕對不可能是排便的奇怪錯覺,讓她忍不住想往外推,但越往外推震動就越集中在肛門括約肌那一圈最敏感的環上,反而更舒服更難以抗拒。book18.org

陳茜茵把林婉翻過來仰面推倒在我身上。林婉自己把腿分到最大,用手把陰唇掰開,讓我從正面進入她。我插進去之後她發出了一聲被充實被填滿被認可的巨大滿足的嘆息。然後她仰起頭,看著她姑正跪在她側面把藍跳蛋重新塞回自己的肥屄里,同時用手揉著自己乳頭上還夾著的那對矽膠乳夾——那是林婉剛才給她戴上的,夾嘴不緊不松,剛好讓乳尖一直硬著但不會麻木。就在她即將迎來高潮的前一秒,陳茜茵伸手捂住林婉的嘴,彎下腰貼在她耳朵邊,用只有她們兩人和近在咫尺的我才能聽見的低聲命令她說道:「今天是角色扮演——但等一下你媽來了——就不是角色扮演了。你準備好了沒有。」book18.org

林婉從被捂著的指縫間發出悶悶的「嗯——準備好了——」。然後陳茜茵鬆開手讓她大口呼吸,隨即把她剛才吐出來的白色蕾絲內褲撿起來塞進自己鏤空襠部里吸干那些還沒滴完的淫水,轉身朝浴室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把自己頭上那隻貓耳發箍摘下來扔進茶几抽屜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玄關方向傳來了一聲極輕的鎖芯轉動。不是敲門,不是按門鈴——是鑰匙在鎖孔里轉動。book18.org

林婉最先反應過來。她臉上的高潮前兆在零點幾秒內被驚恐覆蓋,整個人從我身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找自己的百褶裙。但百褶裙早被陳茜茵扔在沙發另一頭,她夠不著,只好一把抓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條舊浴巾裹住下半身。浴巾是之前天台用過的,上面還殘留著青草汁和潤滑液乾涸後的淡白色印漬,但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把浴巾邊緣往上拉到腰際塞好,然後又低頭髮現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除了那條滑到胳膊肘的弔帶背心就什麼都沒有了。她急忙把弔帶拉回肩膀,但肩帶太細遮不住乳頭,她只好把散開的頭髮往胸前一邊撥一綹勉強遮住,然後快步往浴室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聲音還在抖著對她媽的方向喊:「媽——你到了——我在——我在洗澡——剛才午覺剛睡醒——你等一下——我換個衣服——」book18.org

門開了。王秀蘭拎著那袋在樓下水果攤猶豫好久才買的蘋果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的目光第一站落在開門的人身上——陳茜茵從浴室方向走過來,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碎花家居裙,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帶著那張招牌式的賢淑笑容。但秀蘭的眼睛是精的——她進來換拖鞋時看到鞋櫃旁邊擺著一雙墨綠色系帶涼鞋,鞋面上沾著幾根淡灰色長絨地毯纖維;她又看到客廳窗簾雖然是拉開的但陽台上晾著好幾條剛洗過的毛巾和一條顯然是新買的淡灰色長絨小毯子,毯子邊緣還在滴水,好像剛被沖洗過。book18.org

她的目光第二站掃過客廳——茶几上放著兩杯喝了一半的菊花茶,電視開著,正播放著某個購物節目。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不是炒菜油煙,也不是花露水,是一種更甜更腥的、混著淡淡漂白水和矽膠的混合氣息。她是過來人,她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只是她以前從沒在她小姑子家的客廳里聞到過。book18.org

她的目光第三站停在林婉身上——林婉從浴室出來時赤著腳頭髮還濕著,不是剛洗完澡那種從髮根開始的濕,是只在發尾沾了一點水沫的、侷促的濕;身上穿著一件剛套上去的寬大T恤和灰色棉短褲,膝蓋上蹭著一小塊淡淡的紅色印記,像是跪久了被地毯壓出來的。她看到她媽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去接過她媽手裡那袋蘋果放在玄關鞋柜上:「媽——你來了——累不累——吃了沒——剛才——剛才我在洗澡——沒聽到你按門鈴——不對你沒按門鈴——你自己開的門——那個鑰匙在腳墊下面——你找到了——蘋果——買蘋果乾嘛——不用買的——」她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在碎碎念,趕緊閉上嘴,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王秀蘭沒有說話。她從女兒手裡接過自己的行李袋擱在鞋櫃旁邊,然後彎腰撿起從沙發底下露出小半截的一樣東西——那是一顆極小的銀色鈴鐺,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表面的鍍銀已經有些磨損。她把這顆鈴鐺放在茶几上,鈴鐺在玻璃茶几面上滾了半圈停下來,發出一聲細碎而清脆的叮噹。book18.org

然後她彎腰又從沙發底下撿起第二樣東西——是那根肉色仿真震動棒,青筋紋理上還殘留著沒幹的透明黏液,在客廳自然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她捏著它的一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輕輕把它放在茶几上鈴鐺旁邊。book18.org

「挺好的。」她站在客廳中央,把兩隻手都垂在身側,目光從陳茜茵身上移到林婉身上,又移到剛從浴室方向走出來的我身上,然後又移回茶几上那兩樣東西上。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說出來的話卻平靜得出奇:「這個——也放好。下次別塞在沙發底下,有灰。鈴鐺也是——掉在地上會踩壞,踩壞了婉婉又要心疼。」book18.org

她把這兩句話說完之後從自己襯衫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茶几上鈴鐺旁邊——是那枚被她摸到花紋模糊的舊銀戒指,她戴了二十年沒取下來過。戒指在茶几上轉了半圈停下來,正好靠在那顆鈴鐺邊上。她放下戒指的動作很輕,但那個位置選得極其精準——鈴鐺是婉婉的,震動棒是茜茵的,戒指是她的。三樣東西並排放在茶几上,在午後窗簾縫裡漏進來的那道斜陽光里,各自反著不同質地但同樣沉默的光。book18.org

林婉站在玄關旁邊,低頭看著茶几上自己那顆鈴鐺旁邊挨著的戒指,又抬頭看著她媽的臉,忽然覺得鼻子酸了一下。她知道那枚戒指——她媽戴了二十年從沒取下來過。現在她自己把它摘下來放在茶几上,不是要扔,而是要換一個位置——從手指上換到她和陳茜茵之間,像交出某種信物。book18.org

「我去換件衣服。」王秀蘭拎起行李袋往客房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回頭看著陳茜茵,用那種只有她們兩個已婚中年女人之間才能互相讀懂的平靜語氣繼續說道,「茜茵——今天晚飯我幫你做。婉婉說想吃紅燒肉。我做。家裡的灶台——你讓我先用一回。其他事——不急。」她說到最後拉長了一些尾音,然後推開客房虛掩的門走了進去,沒有鎖門,只是輕輕把門掩上,留了一條大概兩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客廳里三個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窗外防盜網外面那隻鴿子又飛回來了,停在空調外掛機上咕咕叫。購物節目已經播完了,換成了一個賣保健品的講座,主講人正用渾厚的男中音說著「堅持服用三個月,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林婉走過去把茶几上三樣東西小心地收起來——鈴鐺放進自己睡裙口袋裡,震動棒用紙巾擦了擦放回抽屜里,然後拿著那枚舊銀戒指走到客房門口,對著門縫輕輕說了句:「媽——你的戒指——」門縫裡伸出一隻手,把戒指接過去,然後那隻手在門縫裡停了一下,蜷起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門框,像是在說「知道了」。門沒有重新關上,仍留著那道縫。book18.org

晚飯是王秀蘭做的。她繫著陳茜茵的碎花圍裙站在廚房裡,切五花肉的手法比陳茜茵更利索——刀起刀落,每一片厚薄均勻,碼在盤子裡整整齊齊。陳茜茵在旁邊打下手,剝蒜洗蔥,兩個中年女人在灶台邊忙活,偶爾說兩句話——都是關於食材的,醬油放多少,火候怎麼掌握,沒有一句越界。但她們各自心裡都清楚,這頓飯不只是飯。book18.org

林婉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其實一直在用餘光瞥廚房方向。她媽切菜的背影和她在老屋時一模一樣——那個微微弓著背、左手按著菜右手拿刀、偶爾用袖子擦額頭的姿勢,她從小學看到現在二十多年。可今天這個背影出現在城裡的廚房裡,出現在陳茜茵旁邊,出現在觸手可及的距離內——不再是老家距離,不再是電話線那頭。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從老屋柴房到玉米地窩棚,從大巴後排到這間客廳,從和姑在灶台上偷歡到她媽此刻正用同一把菜刀切著晚上要吃的肉。如果這是夢,她希望永遠不要醒。book18.org

飯桌上大家各懷心事但又都維持著表面的寧靜。紅燒肉燉得爛爛的,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砂鍋里咕嘟了好一陣,醬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入了肉里。陳茜茵給林婉夾了一塊,林婉低頭吃著肉沒說話。王秀蘭自己夾了一塊放在碗里沒吃,只是用筷子輕輕戳著肥肉那層顫巍巍的脂肪,然後忽然說了句:「比我上次做的好。上次醬油放多了,咸。這次正好。」然後她把那塊肉夾起來咬了一口,嚼完了咽下去,端起碗喝了一口粥。book18.org

晚飯後林婉搶著洗碗,陳茜茵幫王秀蘭把客房的床鋪好。她把自己衣櫃里那條沒用過的新床單取出來鋪在窄床上,又把枕頭拍了拍讓它蓬鬆起來。王秀蘭靠在客房門口看她鋪床,兩個人沉默了一陣,還是陳茜茵先開口:「秀蘭姐——今晚你睡這裡。隔壁是我們房間。牆是水泥的,隔音比老屋木板牆好——但不隔絕對安靜。你可能會聽到一些——聲音。」她把最後一個床角塞進床墊下面直起身子,回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王秀蘭,語氣平靜而溫柔,「我們不會關門。」book18.org

王秀蘭靠在門框上把這句話消化了半晌,然後沒頭沒尾地回了句:「窗簾拉上沒有。對面樓能看到這邊不。」她走過去自己把客房的窗簾拉好,又看了看窗外對面那棟寫字樓的距離,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轉過來靠在窗台邊對著陳茜茵,把一隻手捏著另一隻手腕,聲音恢復了平時干農活安排家務時的那種實在。「茜茵。我今天下午進來的時候聞到的那個味道——不是我不懂。是你們玩得太瘋。婉婉膝蓋上那個紅印現在還在。你們不怕把她膝蓋磨破皮——我也管不著。但我——我今晚——你就讓我先——」她在找詞,然後發現找不到了。book18.org

陳茜茵把她從窗台邊牽過來坐在床邊挨著她,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聲音放得極慢極柔:「你不用急。今晚你先聽。聽完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明天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你還是婉婉的媽,我還是你的小姑子。但如果你聽完了覺得——」她停下來想了想措辭,然後換了種更直接的說法,「——覺得想了,你就過來。客房的門不用鎖。我們的門也不鎖。你什麼時候想過來——就過來。不急。不急這一晚。」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客廳的燈最後一個關。三個人先後去浴室簡單沖洗,王秀蘭在客房裡聽到水聲從浴室方向傳來,然後是赤腳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輕微啪嗒聲,再然後是臥室門被推開又關上的低沉聲響。她把客房的門關上但沒有鎖——只是虛掩著,留了一道被月光照得發白的細縫。她穿著自己從老屋帶來的那套舊棉布睡衣躺在鋪著新床單的單人床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吸頂燈,心跳快得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下午她在客廳里撿起那根震動棒的時候,她的手其實在抖——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她捏著那根東西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這根東西是被茜茵還是婉婉塞進去的?塞在哪個洞裡?前面還是後面?婉婉被塞這個東西的時候是什麼表情?茜茵在旁邊看的時候有沒有揉她自己?book18.org

這些問題在她腦子裡從下午一直盤旋到現在,越是不去想就越清晰,每個畫面都像被想像力自動渲染過一樣,把細節填得滿滿當當。她甚至能想像出那根青筋紋理在陰道內壁上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她在電話里聽見的那種黏滑的共振感一樣。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但枕頭是新洗過的味道乾淨得清冷,反而讓她更清醒。book18.org

隔壁房間就在一牆之隔,牆是水泥砌的,隔音確實比老屋木板牆強太多——但她知道,今晚那扇門不會關。不關門的臥室,隔著一條走廊,客房的門縫也開著——這整層樓的氣流從主臥飄到客房,只需要一陣穿堂風的時間。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攥緊了被角,然後慢慢鬆開。她的右手從被子裡滑下去滑進自己那條舊棉布睡褲的鬆緊帶邊緣,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在水下搬運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指摸到自己內褲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抽出來放在胸口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心窩,繼續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隔壁的燈熄了。book18.org

(18-20 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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