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歸鄉 · 車上的預熱book18.org
七月，城裡的太陽像一隻燒紅了的鐵鍋，倒扣在人頭頂上，烤得柏油路面泛出一層油亮亮的光。book18.org
我蹲在客廳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電視機里的節目換了又換，沒一個能看進去的。高考成績出來已經快兩周了，分數夠上一本，通知書也寄到了家裡——但那個男人，我的父親，連個電話都沒打過。book18.org
算了，不說他。book18.org
「乖寶——」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軟綿綿的拖腔，像是剛從喉嚨深處撈出來的，黏糊糊的帶著熱氣。book18.org
「幫媽把那個大的編織袋拿出來，在陽台柜子里。」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扔下遙控器朝陽台走。路過她臥室門口的時候，餘光不可控制地往裡瞟了一眼——只一眼，腳步就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陳茜茵正背對著門口，彎著腰往箱子裡塞衣服。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藍色碎花的棉裙，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陽光一照，幾乎能透出裡面白花花的身子。更要命的是她彎腰的姿勢——那肥碩渾圓的屁股正朝著門口方向高高撅起，裙擺被繃得緊緊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像兩顆飽滿過頭的大西瓜擠在一起，裙子的布料被撐出一道道橫向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都像是要被那驚人的臀肉撐裂似的。book18.org
她彎腰去夠箱子底下的什麼東西，臀部又往上翹了幾分，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滑了一截——兩條雪白肥膩的大腿內側露了出來，白得像是剛出鍋的饅頭，肉嘟嘟的，大腿根部擠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只有被汗水浸出的濕熱氣息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覺得嘴裡唾液突然變得黏稠。book18.org
「愣著幹啥？」她好像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回過頭來，圓潤的臉上帶著一絲嗔怪，但眼神里卻藏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亮晶晶的，像是含著一汪水。book18.org
那張臉，真是老天爺開的玩笑。book18.org
三十七歲的農村婦女，一米六五的身高，豐碩圓潤得過了頭的身子——偏偏配了一張天使般清純無辜的圓臉。五官不算多精緻，但組合在一起就是莫名好看，厚嘴唇微微翹著，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撒嬌，一笑起來兩顆門牙輕輕咬著下唇，竟然有幾分少女的嬌憨。黑色的中短髮隨意灑在肩頭，幾縷亂髮貼在脖頸上，被汗水打濕後黏在皮膚上，襯得那截脖頸格外白嫩。book18.org
「沒、沒啥。」我移開目光，轉身去陽台拿編織袋，感到褲襠里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脹。book18.org
這不對勁。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是半年前。那個男人徹底不回家了，說是公司外派，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個年輕的。媽媽哭過一陣子，然後就不哭了，只是越來越沉默，越來越粘我。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間坐到很晚，穿著那件領口松垮垮的睡衣，說什麼「乖寶長大了」「乖寶越來越像你爸年輕時候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然後抱我，胸前的兩團肉隔著薄薄的睡衣壓在我身上，又軟又燙。book18.org
最初真的只是抱抱。後來變成了親臉。再後來，不知道哪一天，她的嘴就碰上了我的嘴。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攔不住了。book18.org
揉胸。含乳頭。隔著內褲摸屄。到最後，那個晚上，我壓在她身上，她仰面躺在我的床上，眼睛裡全是淚水，卻用手掰開了自己的肥臀——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就不是我媽了。book18.org
或者說，不只是我媽了。book18.org
「找到了沒？」她的聲音又從臥室飄出來。book18.org
我把編織袋從柜子里拽出來，回到她房間門口。她又彎下腰了，這次是正對著我——領口低低地垂著，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兩團白花花的東西在衣領里晃蕩，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道峽谷，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張一合。H罩杯，貨真價實的H罩杯，沉甸甸地像兩隻熟透了的大木瓜，沒穿內衣——她在家從來不喜歡穿內衣——乳肉在棉裙下自由地晃動，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漣漪般的乳浪。book18.org
「放那兒就行。」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動作太大，領口又往下滑了幾分，深褐色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盯著那露出的一小片褐色皮膚，覺得嘴裡更乾了。book18.org
「看啥？」她發現我的目光，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把領口往上拉了拉，聲音裡帶著假裝的嚴厲，「收拾東西！十一點的車，別磨蹭。」book18.org
說完轉過頭去，但我看見她耳根子紅透了，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車站的人不算多，暑運還沒正式開始，候車大廳里稀稀拉拉坐了些人，頭頂的吊扇吱呀吱呀轉著，攪動悶熱的空氣，卻怎麼也攪不涼快。book18.org
媽媽走在前面，我提著行李跟在後面。她今天換了一雙平底的舊涼鞋，走起路來腳底板啪嗒啪嗒響，但真正讓我移不開眼睛的，是她走路的姿態。book18.org
那個屁股——book18.org
裙子下面的肥臀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動著，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大氣球，互相擠壓、碰撞、變形。裙擺每一次擺動，都能看到臀肉的輪廓被布料勾勒出來，肥美得過了頭，像是要把裙子撐破。臀縫深邃，在裙子後面壓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凹痕，隨著走路姿勢一張一合，仿佛在暗示著什麼。book18.org
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她赤裸著跪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臀肉雪白渾圓，中間的縫裡夾著……book18.org
「乖寶，車來了。」她忽然回過頭來，圓臉上帶著笑，清純得像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book18.org
我趕緊把目光從她屁股上移開，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巴是那種老式的長途客車，座位擠得很，過道窄，車裡一股子汽油味混著皮革味。乘客不多，後排幾乎全空著。她上了車就往後面走，走到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自然挨著她坐。book18.org
座位真的太擠了。或者說，是她太豐滿了。坐下之後，她的肥臀占據了座位的絕大部分空間，臀肉被座位邊緣擠壓得往兩邊溢出，裙子下面的肉感完全藏不住。我和她挨得很近，大腿貼著大腿，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上肌膚的溫熱，還有那種屬於她的、獨特的觸感——軟，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像是壓在一團棉花上。book18.org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腿內側的肉蹭著我的腿摩擦了一下，然後她就不動了，把臉轉向車窗方向。book18.org
大巴發動了，引擎轟鳴，車身一陣抖動，緩緩駛出車站。book18.org
車程大概要四個小時。從城裡的長途汽車站出發，穿過市區，上了國道，再走一段鄉道，才能到她娘家那個小村子。路途顛簸，車上的空調時靈時不靈，車內溫度逐漸升高，各種味道開始混雜——汽油味、皮革味、汗味、還有她身上飄過來的那縷熟悉的香氣。book18.org
那是陳茜茵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水味，她從來不用香水。那是她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體香，混著一點點的汗味，甜絲絲的，帶著成熟的雌性氣息。聞久了，會覺得腦子發暈，像是喝醉了酒，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會被喚醒。book18.org
我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往下看。book18.org
她靠在座椅上，腦袋微微仰著，脖頸的線條很柔和，幾縷黑髮貼在皮膚上。脖子往下，鎖骨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book18.org
那件碎花棉裙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潮，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部驚人的輪廓。兩個渾圓碩大的半球緊貼在一起，隨著大巴的顛簸輕輕晃動，每一下晃動都盪起細微的乳浪，一層疊一層，像是往池塘里扔了顆石子。領口邊緣，那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又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一點，看得我心跳加速，褲襠里的東西硬邦邦地頂了起來。book18.org
她好像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睫毛抖了抖，但沒有睜眼。book18.org
大巴出了市區，上了國道，路況開始變差，車身顛簸得更厲害了。她身子隨著車身的晃動左右搖擺，胸前的兩團肉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領口被晃得越開越大。我眼看著她左邊那顆葡萄大小的乳頭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了——深褐色的一小截，已經充血變得硬挺，頂著薄薄的棉布，在布料下面撐出一個突起的輪廓。book18.org
我的呼吸加重了。book18.org
環顧四周——前排坐著一對老夫妻，正在打瞌睡；右邊隔著過道的位置上坐了個中年男人，帶著耳機看手機；司機在前面專心開車。沒人注意到後排。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往她身邊靠了靠，左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身子一僵。book18.org
手掌下的觸感無與倫比——肥膩、柔軟、溫熱，大腿上的肉多到手指一按就能陷進去，像是按在一團發酵好的麵糰上，彈性十足，又軟得不可思議。她的大腿真的很粗，雪白雪白的，平日裡穿著裙子還不太顯，但用手一摸就知道肉量驚人，大腿內側的兩條肉互相擠著，中間沒有縫隙，肉貼著肉，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睫毛又抖了抖。book18.org
我膽子大了起來。手掌在她大腿上緩慢地移動，指尖畫著圈，一寸一寸地往上挪。裙擺邊緣就在手指前方，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下面肌膚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腿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肉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掙扎。book18.org
車又顛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掌往前滑了一寸，指尖觸碰到了裙擺的邊緣。book18.org
她突然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乖寶…」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抖和氣音，「車上…有人…」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終於睜開了眼睛，轉過頭看著我。那張清純無辜的圓臉上已經爬滿了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紅了。她的眼神是那種我熟悉的矛盾——嘴上說著拒絕，眼睛裡卻含著一汪水，亮得嚇人，眼角濕潤，像是隨時會哭出來，又像是發情的母獸在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我太了解她了。book18.org
這半年來，每次都是這樣。一開始說不要，用手推我，然後推不動，然後手就變成了搭在我肩膀上，然後搭在肩膀上的手就開始往回拉，然後……book18.org
「車上才刺激。」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朵上，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個小畜生…」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黃油，根本聽不出是在罵人，反而像是在撒嬌，尾音還帶著顫，顫得人心癢。book18.org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翻過來，十指相扣，壓在座椅上。另一隻手掙脫出來，重新搭上她的大腿，這次不再猶豫，直接順著裙擺往上摸。book18.org
她穿的是裙子，這就意味著——book18.org
裙擺下面就是內褲。或者，以她的習慣，可能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手指觸到了裙擺邊緣，棉布被掀起，指尖觸碰到了更燙的肌膚——大腿根部，那裡的肉更嫩更軟，溫度高得像是發了燒。我側過頭，用嘴唇輕輕含住她的耳垂。book18.org
「別…」她渾身又是一抖，大腿猛地夾緊，把我的手夾在了兩條肥腿之間。book18.org
那種觸感簡直要命。兩條肥膩的大腿夾著我的手掌，腿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又軟又燙，內側的肌膚滑嫩得像豆腐，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我的手被夾得動彈不得，但指尖剛好夠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廉價蕾絲內褲。book18.org
我摸出來了。book18.org
蕾絲的質地粗糙，手指碰到就能感受到那層粗糙布料下面的濕熱。內褲的邊緣已經有些發黃，那是常年被淫水浸透留下的痕跡，洗不掉的，怎麼洗都洗不掉。這條內褲我見過很多次了，每次洗了晾在陽台上，陽光一照，襠部永遠有一塊顏色不一樣。book18.org
「你嬸子…」她還在試圖找藉口，聲音更顫了，「你嬸子昨天打電話說…說到站了來接我們…到時候…到時候看出來…」book18.org
「看出來什麼？」我一邊問，一邊手指在她大腿縫裡輕輕撓了一下。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原本咬著下唇的嘴張開了，呼出一口熱氣。book18.org
「看出來…」book18.org
「看出來什麼？」我又撓了一下，這次手指隔著內褲蹭過了某個位置——濕的，燙的，軟的，像是觸碰到了一口正在冒熱氣的泉眼。book18.org
「啊…」她沒忍住，輕輕地叫了一聲，聲音被大巴引擎的轟鳴聲蓋住了一半，但前排的老太太還是動了一下，嚇得她立刻把臉埋進我的肩膀，用牙齒咬著我的襯衫，壓抑住聲音。book18.org
好險。book18.org
大巴繼續往前開，車廂里重新歸於沉悶的安靜。前排的老太太只是換了個姿勢，並沒有真的醒。媽媽埋在我肩膀上，咬著我的襯衫不放，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我的手還夾在她大腿中間，手指感受著蕾絲內褲傳來的濕熱——那濕熱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始只是指尖能感知到的一小片，很快就擴散開來，整條內褲的襠部都變得潮乎乎的。book18.org
我慢慢地把手抽回來一點點，然後又往裡推。手指順著大腿縫滑進去，隔著內褲按在了肥屄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齒透過襯衫咬到了我的肩膀肉。book18.org
手指下的觸感豐滿得驚人。隔著一層粗糙的蕾絲，我能清楚地摸出那兩片肥厚屄唇的形狀——厚實、柔軟、滾燙，像是兩片肥美的蚌肉合在一起，中間的縫隙被蕾絲勒著，勒出一道凹陷。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手指按上去，能感到黏膩的液體透過蕾絲花紋滲出來，沾在指尖上，拉出細細的絲。book18.org
「媽…你濕透了…」我把這句話用最低的聲音送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一顫，大腿夾得更緊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腿夾斷一樣。臉從我肩膀上抬起來，眼睛紅紅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脹發亮。book18.org
「別…別說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軟得沒有骨頭，「到了…到了地方…你想怎麼都行…現在先別…」book18.org
「到了地方就不刺激了。」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手指在她內褲外按壓，找到了那個位置——陰蒂的位置。隔著內褲，那顆小肉芽已經充血凸起，硬硬的頂著布料，手指一碰到，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我用指尖按著它打圈，順時針轉，逆時針轉，力道忽輕忽重，時而用指腹摩挲，時而用指甲輕刮。book18.org
她徹底不行了。book18.org
身體往後一仰，靠在座椅靠背上，雙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兩條肥腿一會夾緊一會鬆開，大腿內側的肉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聲，那是汗水混著體液的黏膩聲響。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動著，肥碩的臀肉被座椅擠壓變形，裙擺已經皺成一團，縮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條濕透了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不要了…乖寶…求你了…」她側過頭，把臉藏在車窗和座椅之間的縫隙里，聲音悶悶的，「會…會被看見的…」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前面。老太太還在睡，中年男人還在看手機，司機還在開車。安全。book18.org
手指更進了一步。book18.org
我拉開她內褲的邊緣，指尖從側面伸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一團濕熱的肉。沒有布料的阻隔，觸感真實了一百倍——燙，濕，軟。屄毛刮過手指，捲曲的，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阜上。兩片肥厚的屄唇摸上去像是兩塊煮熟的蚌肉，飽滿多汁，手指一碰就自動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裡面更濕更嫩的肉。book18.org
她的屄，我肏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摸上去都還是覺得神奇。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肥、這麼嫩、這麼多水的東西？book18.org
手指沿著屄縫往裡面探，指腹被滑膩的淫水浸得濕淋淋的。那兩片肥唇像是活的一樣，手指一碰到就開始蠕動，自動含著手指往裡吸。層層疊疊的褶皺，又軟又熱，每一道褶皺都在分泌黏液，手指越往裡面越濕熱，像是伸進了一個裝滿熱水的暖水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整個人趴在車窗邊，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拱了拱——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是身體在渴望更深的進入。我太熟悉這個動作了，每次在床上，她只要做出這個動作，就意味著接下來可以任意馳騁了。book18.org
我的中指完全沒入了她的肥屄。book18.org
滑。緊。熱。book18.org
雖然生過孩子，但她的陰道依然緊緻得驚人。肥厚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把手指裹得嚴嚴實實，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都在吸吮，像是幾十張小嘴同時在親吻我的手指。淫水被手指擠出來，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嘰」聲，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黏糊糊地往下淌。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手指在那濕熱的穴道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在手指和屄口之間拉出亮晶晶的絲。屄口的嫩肉被手指帶得翻出來一點，粉紅色的，水光瀲灩，然後又被推進去，翻進去，再抽出來又翻出來——如此反覆，屄肉被玩弄出了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混雜在大巴的引擎聲中，細微得幾乎聽不見，但在我耳朵里，這聲音比什麼都清楚。每一聲都是她的羞恥在瓦解，每一聲都是她在墮落。book18.org
她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兩條肥腿夾著我的手腕，腿肉從兩側擠壓過來，軟得像兩團棉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趴在車窗邊的臉轉過來一點，露出半張側臉——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樣子。book18.org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失焦，眼白布滿血絲，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在車窗玻璃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霧。原本清純無辜的圓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與天使臉蛋完全不匹配的表情——那是一種發情母豬才會有的表情，迷離、貪婪、不知羞恥。book18.org
「快…快點…」她忽然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她，「我…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肥臀開始主動地晃動，配合我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拱。臀肉在座椅上擠壓變形，裙子已經皺成了一根布條，卷在腰上，露出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掛在一邊大腿上，岌岌可危，隨時可能滑落。book18.org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把她肥屄塞得更滿了。陰道裡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撐開，淫水被擠得往外噴了一小股，濺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了起來，兩隻肥碩的乳房從領口幾乎完全跳出來——深褐色的乳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顆葡萄大小的乳頭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壓抑地悶哼了兩聲，聲音被前排的鼾聲蓋住。大腿猛地夾緊，夾得我的手都動彈不了。手指在她體內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痙攣——陰道壁開始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我的手指。陰精混著淫水一股股地湧出來，從手指縫隙噴出，淋在我的手背上，溫熱溫熱的。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大巴車上，在周圍還有人打瞌睡的情況下，她被我兩根手指肏到了高潮。book18.org
痙攣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這十幾秒里，她把臉埋在車窗玻璃上，牙齒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每抖一下，肥屄就夾緊一下，淫水就往外噴一小股。等她終於放鬆下來，我的整隻手都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背上的液體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散發著她獨有的那股腥甜味。book18.org
她趴在車窗上喘了好一會，胸脯劇烈起伏，那兩隻暴露在外的肥碩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暈上的小顆粒全都凸起來了，乳頭顏色變得更深，從深褐色變成了深紅色，硬邦邦地朝天翹著。book18.org
我慢慢地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抽出的時候帶出了好大一股淫水，在裙擺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濕痕。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兩指分開，中間能拉出半尺長的絲線。book18.org
她把臉從車窗上移開，轉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哭過了還是爽過頭了。眼神里有羞恥，有慍怒，有無奈，但最深處那層東西，是滿足——是身體被喂飽之後的滿足。book18.org
「小畜生…」她咬著牙低聲說，聲音沙啞，「你…你怎麼敢在車上…」book18.org
話沒說完，因為我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舉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滾…」book18.org
「嘗一口。」book18.org
「我說滾——唔。」book18.org
我把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眶裡還有未乾的淚花，但嘴唇卻不受控制地含住了我的手指。舌頭卷過指腹，裹著手指上的淫水往喉嚨里咽。她的舌苔很厚，舌頭又軟又熱，舔得我手指痒痒的。她從含變成了吮，吮得很用力，像是在補償什麼，又像是在自我懲罰，把我手指上每一滴淫水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然後她吐出我的手指，把頭扭向車窗，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大巴繼續開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她始終面朝車窗，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睡。胸口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被乳汁沾濕的痕跡也乾了，只留下淺淺的印子。但裙擺上那條淫水漬還在，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上方，乾了之後變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跡，像是尿了褲子一樣。book18.org
我坐在她旁邊，褲襠里的東西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始終沒消停過。我知道她在裝睡——因為有好幾次，大巴顛簸得厲害的時候，她的屁股會下意識地往後蹭一下，貼著我的大腿根部蹭過去，然後又迅速地挪開，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終於，大巴駛入了鄉道，路況更差了，顛得人屁股在座椅上彈跳。車窗外出現了一片片農田，遠處的山巒開始變得清晰。車上的乘客開始騷動，有人站起來拿行李，有人打電話通知家裡人接站。book18.org
「到了。」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還是不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車之後…」她頓了頓，「你先別碰我。你嬸子在外面接我們。」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她咬了咬嘴唇，「剛才的事…不許說出去。」book18.org
「我又不傻。」book18.org
「你不傻？」她終於轉過頭看我，眼睛紅腫著，但眼神里已經有了幾分往日的母親威嚴，「你不傻能幹出這種事？在車上…旁邊還有人…你…」book18.org
「你不是也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紅得比之前還厲害，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全是一片緋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狠狠地捶了我一拳，然後轉過身去整理衣服。book18.org
這一拳軟綿綿的，打在身上不疼，更像是打情罵俏。book18.org
大巴緩緩駛入了一個塵土飛揚的小車站。說是車站，其實就是一個院子，停著幾輛破舊的中巴車，旁邊掛著塊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寫著村名。車站的出口處站著幾個人影，其中一個穿花衣服的中年婦女正朝這邊張望。book18.org
嬸子。book18.org
媽媽站起身，伸手去夠行李架上的包。她踮起腳尖的時候，裙擺被拉高，露出兩條雪白大腿的後側。裙子後面，大概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塊地方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淫水浸透晾乾後留下的痕跡，怎麼擦都擦不掉。book18.org
「你裙子後面…」我低聲提醒。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伸手往後摸了一把，臉又紅了。然後她飛快地從包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上，剛好擋住那塊痕跡。book18.org
「都怪你。」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然後換上了一副笑臉，朝車窗外揮了揮手。book18.org
那笑臉切換得太快了——從前一秒還在對我咬牙切齒的羞惱少婦，下一秒就變成了溫婉賢淑的歸鄉女兒，笑得眼睛彎彎的，厚嘴唇翹著，整張臉洋溢著純粹的喜悅。book18.org
「秀蘭姐——」book18.org
車門開了，她邁下台階，張開雙臂迎向嬸子。我看著她的背影——碎花棉裙下面是那件系在腰間的薄外套，外套下面的臀部輪廓圓潤肥美，走路時左右搖擺，臀肉互相擠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book18.org
我的褲襠還硬著。book18.org
晚飯是在老屋裡吃的，一大家子人圍著一張舊木桌，熱氣騰騰的菜擺了滿滿一桌。外婆的手藝還是老樣子，紅燒肉燉得爛爛的，肥肉在筷子上一晃就碎，油汪汪的湯汁浸透了米飯。外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夾菜，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目光渾濁但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舅舅喝了不少酒，臉紅脖子粗地講著他那些年在工地上的故事，聲音大得震耳欲聾。表姐林婉坐在我對面，低著頭扒飯，偶爾抬眼看我一下，又飛快地移開。嬸子坐在媽媽旁邊，一邊夾菜一邊聊天，時不時壓低聲音問些「城裡還好不好」「你男人回不回來」之類的問題，媽媽臉上始終掛著得體而節制的微笑，應對自如。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就在幾個鐘頭前，這個端莊賢淑的女人剛剛在大巴車上被親兒子用手指肏到高潮？book18.org
「茜茵啊，多吃點。」外婆又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看你瘦的。」book18.org
媽媽笑著接過，低頭吃肉的時候，餐桌下的腿輕輕碰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差點噴出飯來。book18.org
那不是無意的觸碰——她的腳從拖鞋裡滑出來，赤裸的足尖順著我的小腿往上蹭，腳趾肥嫩圓潤，蹭過小腿皮膚的觸感軟乎乎的，帶著一點潮氣，一直蹭到膝蓋窩，又慢慢地滑下來。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她面不改色，正在和嬸子說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睛都沒往我這邊瞟一下。book18.org
但餐桌底下，她的腳還在我腿上畫圈。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大巴車上的手指把她搞壞了，還是老屋裡親戚環繞的環境讓她更興奮了。總之現在的她，比在城裡的家裡時更騷、更主動、更不要臉。book18.org
晚飯結束後，外婆燒了熱水讓媽媽洗澡。用的是老式的大木盆，在廚房旁邊的小隔間裡，沒有門，只有一塊舊布帘子遮著。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上，看著布帘子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水聲嘩啦啦地響。book18.org
「乖寶——」book18.org
布帘子掀開一條縫，露出她濕漉漉的臉和大半個光裸的肩膀，鎖骨上還掛著水珠。book18.org
「幫媽把毛巾拿來，在包里。」book18.org
我去包里翻出毛巾，走到帘子前。book18.org
她接過毛巾的時候，手指故意在我手心裡劃了一下。book18.org
帘子後面，木盆里的水還在蕩漾，水面下，兩團白花花的肥碩乳肉若隱若現。她仰著頭沖我笑了一下——那張清純的圓臉上掛滿了水珠，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脖頸上，嘴唇被熱水蒸得紅潤潤的，像是剛被親過。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布帘子落下，遮住了一切。book18.org
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是嬸子，端著碗往廚房走。book18.org
「宇兒，」她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你媽在洗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哦。」她點點頭，目光在布帘子和我的臉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什麼也沒說，端著碗走了。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遠去之後，布帘子後面傳來一聲很低很低的笑。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在寂靜的老屋裡，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攥緊了手裡還殘留著她體溫的毛巾。book18.org
今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而這座老屋裡，住著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嬸子、表姐。book18.org
每個人都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book18.org
每一層木板都不隔音。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會很有趣。book18.org
# 第二章 到家 · 老屋的擁擠之夜book18.org
晚飯的碗筷收拾停當，外婆端著一摞盤子往廚房走，陳茜茵連忙起身去幫忙——她在外人面前永遠是這副賢惠模樣，勤快、溫順、手腳麻利。外婆推辭了兩句便由她去了，老人家腿腳不好，有人幫忙自然是高興的。我看著媽媽端著碗筷消失在廚房門口的布簾後面，那肥碩的臀部在碎花棉裙下面一扭一扭的，布簾晃了幾下又歸於靜止。book18.org
堂屋裡剩下的人逐漸散開。舅舅喝多了酒，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殼，歪在藤椅上呼哧呼哧喘粗氣，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那台老舊電視機，裡面正放著什麼抗日神劇，槍炮聲噼里啪啦地響著。外公坐在靠牆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根旱煙杆，一下一下地吧嗒著，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兩隻渾濁的眼珠子在煙霧後面偶爾轉動一下，也不知道在看哪裡。表姐林婉坐在我對面的小板凳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但眼睛的餘光時不時往我這邊瞟，每瞟一下就飛快收回去，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book18.org
嬸子王秀蘭是最後一個從飯桌上站起來的。她四十歲上下，比陳茜茵大幾歲，但保養得還不錯，皮膚不白但細膩，個子不高但身板結實，一看就是常年干農活的。她那張臉長得不算好看但也不難看，就是普通的農村婦女相貌，眼睛卻格外有神——滴溜溜的，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打量什麼，讓人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宇兒，」她收拾著桌上的剩菜，頭也不抬地說，「聽說你考上大學了？什麼學校來著？」book18.org
我說了學校名字。book18.org
「哦，好學校。」她點點頭，滿意地笑了笑，「你媽這些年不容易，供你讀書供到大學，你可不能沒良心。」book18.org
這話說得沒什麼毛病，但我總覺得她話裡有話。沒良心？什麼叫沒良心？book18.org
「不會的。」我應了一聲，站起身想走。book18.org
「坐下。」嬸子拍了拍旁邊的長凳，「還沒問完呢。」book18.org
我只好又坐下來。book18.org
「你爸……最近有消息沒？」她壓低了聲音，眼睛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確認陳茜茵還在裡面忙活，才又轉回來看著我，「你媽一個人帶你這麼些年，你爸就沒個說法？」book18.org
「沒有。」我如實說。book18.org
「唉。」她嘆了口氣，把最後一隻碗摞好，「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book18.org
這句話把我也罵進去了，雖然她大概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你媽這人，性子軟，好欺負。」嬸子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當兒子的，多照顧著點。她要強，有什麼委屈也不跟人說。你要是不護著她，就沒人護著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來，端著碗筷往廚房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行了，去幫你媽收拾收拾房間，今晚早點睡，坐了一天車也累了。」book18.org
我目送她走進廚房，布簾晃了幾下，裡面傳來她和陳茜茵說話的聲音。聲音很低，聽不清具體在講什麼，但隱約能聽到「宇兒」「大學」「放心」之類的詞。book18.org
老屋的房間分配是這樣的：book18.org
一樓住著外公和外婆，老兩口上了年紀，腿腳不便，住樓下方便。他們的房間在堂屋的左邊，挨著後院，房間不小但是東西堆得多，舊衣櫃、老式縫紉機、幾個大木箱，幾乎把半個房間都塞滿了。房間裡有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藥膏味、舊衣服的霉味、旱煙味混在一起，就算白天開著窗戶也散不掉。book18.org
二樓有三間房，格局呈一條直線排列。樓梯上來正對著的那間是最大的，住著舅舅——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偶爾回來一趟，這間房常年空著，積了不少灰，今天下午外婆才打掃出來。中間那間住著嬸子和表姐，兩個女人擠一張一米五的舊木床，倒也勉強睡得下。最裡面那間，也是最偏遠的一間，分給了陳茜茵和我。book18.org
「這間房以前是你媽出嫁前住的。」外婆拿著鑰匙開門的時候這麼說了一句，聲音被鑰匙和鎖孔的摩擦聲蓋住了一大半。book18.org
房間不大，大概十幾個平方，牆角擺著一張老式木床，床架子上還掛著褪了色的蚊帳。床對面是一個舊衣櫃，櫃門上的漆已經掉得斑斑駁駁，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窗戶是老式的木窗欞，玻璃上有道裂縫，外麵糊了一張舊報紙擋風。窗台上擱著一盞煤油燈——電線倒是有的，但老屋的電路老化得厲害，二樓經常跳閘，所以每家每戶都習慣備著煤油燈。地板是木頭的，年頭久了踩上去吱呀作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隻快要散了架的老貓身上。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牆。book18.org
這堵牆——我伸手敲了敲，聲音空洞得像在敲一個紙箱子。不是磚牆，是木板隔斷，薄得大概只有兩三厘米厚。板縫裡塞著一些乾草和碎布，那是當年為了隔音塞進去的，但顯然沒什麼用。我貼著牆站，能清楚地聽到隔壁嬸子和表姐說話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媽，我睡裡面還是外面？」book18.org
「你睡裡面，靠牆。」book18.org
「行。」book18.org
「一會兒你去給你姑姑送床被子，柜子里有。」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連表姐走路的聲音都能聽到，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擂鼓聲，咚咚咚的一路響過去。book18.org
這就是鄉下老屋的隔音水平。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到陳茜茵正在鋪床。她彎著腰把床單攤開，碎花棉裙又被那個姿勢拉高了一截，露出兩條雪白肥膩的大腿。昏黃的燈光從煤油燈里漏出來，灑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澤。她把床單的四角塞進床墊下面，每彎腰一次，胸前的兩團肉就垂墜下來，在領口裡蕩來蕩去，乳溝深邃得像是一條能把人吸進去的裂縫。她出汗了，脊背上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濕了一塊，貼在皮膚上，透出裡面白花花的肉色，沿脊柱的弧度往下，到腰部的位置裙子蓬鬆起來，再往下——book18.org
那個屁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肥碩得過頭的臀部顯得更加驚人。裙子被臀肉撐得渾圓緊繃，布料的紋理都被拉得變了形，兩瓣肥臀的輪廓完全凸顯出來，中間的縫深深凹陷下去，裙子嵌進去，勾勒出一道幽深的股溝。她稍微動一下，臀肉就跟著晃一下，不是輕微地晃，而是劇烈地晃——像是往一個裝滿水的氣球上扔了顆石子，波紋從中心往四周擴散，一層疊一層，久久不平息。book18.org
我感覺口乾舌燥，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抬頭。book18.org
「看夠了沒？」她忽然開口，聲音淡淡的，還是背對著我，繼續鋪床，「看夠了去把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衣服疊好放柜子里，別光站著當木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book18.org
「你盯著老娘屁股的眼神都快把裙子燒出個洞了，我能不知道？」她直起腰，回頭瞥了我一眼，那張圓臉上帶著三分嗔怪七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在車上還沒看夠？」book18.org
「沒。」book18.org
「小畜生。」她輕罵了一句，轉過頭去繼續鋪床，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打開那個大編織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襯衫、兩件寬鬆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內衣只有兩件，都是那種廉價的蕾絲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肉色的，鋼圈已經變了形，蕾絲邊緣起了毛球。內褲卷在一起，我抽出來一數，四條，全是那種三角款式，蕾絲質地，襠部無一例外都有發黃的痕跡。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她一把把內褲從我手裡奪過去，臉紅了，「收拾東西不會正經收拾？」book18.org
「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在家裡和在外面能一樣？」她把內褲塞進柜子抽屜最裡面，用衣服蓋住，像是藏什麼秘密，「這屋子裡住著這麼多人，你可收斂著點。」book18.org
「收斂？」我站起來，從背後靠近她，前胸貼上她的後背，「那你在大巴車上，怎麼不收斂？」book18.org
她的身子一僵。book18.org
我把手搭在她腰上，掌心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層柔軟的贅肉。她的腰不算細，但那種軟乎乎的手感比細腰更讓人著迷——手指按下去，皮膚和脂肪會陷進去，然後慢慢地回彈，像是在揉一塊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麵糰。她的體溫很高，隔著棉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混著淡淡的汗味和她獨有的那種甜膩體香。book18.org
「別…」她抓住我的手，但只是抓著，沒有用力拉開，「一會兒你嬸子要過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敲門聲就響了。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茜茵——」book18.org
是嬸子。book18.org
陳茜茵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我懷裡彈開，後退了兩步，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用手攏了攏頭髮，又拉了拉領口，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book18.org
「哎，來了來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邊，回頭瞪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在說：你看吧，差點被發現。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臉上瞬間切換成了那副賢淑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秀蘭姐，這麼晚還沒睡？」book18.org
嬸子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條薄被子，帶著一股子樟腦球的味道。她換了睡衣——一套老式的碎花棉綢睡衣，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但隱約能看出身體的輪廓，屬於那種生過孩子的婦人特有的圓潤線條。book18.org
「怕你們被子不夠蓋，給你們多拿一條。」嬸子把被子遞過去，目光越過陳茜茵的肩膀往屋裡掃了一圈，在床的位置停留了一兩秒，又落回到我身上，「宇兒也還沒睡？年輕人精神是好。」book18.org
「媽讓我整理衣服。」我晃了晃手裡的一件襯衫。book18.org
「嗯，勤快。」嬸子點點頭，目光在房間裡又轉了一圈。這房間不大，東西一覽無餘——一張床，一個柜子，一扇窗，地上鋪著兩個編織袋。她的視線最後定格在床上，那目光里有一種微妙的審視。book18.org
蚊帳。一床被子。兩隻枕頭並排擺著。book18.org
「這床……」嬸子遲疑了一下，「睡得下嗎？」book18.org
老式木床確實不算大，一米五寬，睡兩個人勉強夠用，但得擠著睡。如果是普通母子，擠一擠也沒什麼——問題就在這裡。book18.org
「能睡下。」陳茜茵笑著說，笑容自然得無懈可擊，「宇兒睡覺老實，不打滾。」book18.org
「也是。」嬸子也笑了，「那我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幫你媽趕集。有事就喊。」book18.org
「哎，好。」book18.org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隔壁房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然後是嬸子和表姐低聲對話的聲音，透過那層薄薄的木板牆壁傳來，悶悶的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陳茜茵鎖好門，靠著門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著我。那張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強擠出來的笑容，但眼神已經變了——裡面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亮晶晶的，像是黑暗中的兩隻螢火蟲。book18.org
「差一點。」她壓低聲音說，語氣不是害怕，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book18.org
「差一點什麼？」book18.org
「被你嬸子發現。」她從門邊走回來，和我面對面站著，近得我能聞到她呼出的氣息，「你怕不怕？」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越怕被發現，你就越興奮。」我伸手摸上她的腰，這一次她沒有躲，「大巴車上是這樣，剛才門口也是這樣。有人在旁邊，你就更容易濕。」book18.org
「胡說……」她的反駁軟弱無力，睫毛垂下去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滑過胯骨的弧線，隔著裙子按在她肥碩的臀側。臀肉像是被壓縮的彈簧，手指一按就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彈性好得令人髮指。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嘴唇微微張開，眼睛抬起來看著我，那眼神里七分是羞恥，三分是期待。book18.org
「今晚…」她咬著下唇，「今晚真的不行。你聽聽這個牆——」她伸手敲了敲木板牆，發出空洞的迴響，「你舅舅就在隔壁拐角那間，中間那間是你嬸子和表姐。稍微有點動靜，所有人都聽得見。」book18.org
她說的是事實。這老屋的隔音差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靜下心來聽，能聽到隔壁表姐翻書的聲音——紙張嘩啦嘩啦地響；再遠一點，舅舅房間的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鼾聲，像是拉風箱，呼嚕呼嚕的，一起一伏；樓下的電視還在放，槍炮聲已經停了，換成了什麼情情愛愛的連續劇，對話聲透過木地板傳上來，悶悶的。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把枕頭咬緊一點。」我湊到她耳邊說。book18.org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我繼續說：「你聽——舅舅的鼾聲，像不像打雷？這個頻率剛好可以當掩護。他打一聲呼嚕，我就動一下。他呼嚕聲停了，我就不動。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你…你瘋了…」她耳語般地說，但肥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了一下，貼在我的手掌上。book18.org
「我沒瘋。」我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雙手抓住她兩瓣肥臀，十指張開，滿滿當當地各抓了一把。臀肉從指縫裡溢出來，軟乎乎地填滿了所有空隙，那種觸感像是抓了兩團加熱過的果凍，又像按在發酵過度的巨型饅頭上，綿軟而彈韌，「瘋的是你——你明明知道這房子不隔音，還是忍不住了，對不對？」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回答了一切。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book18.org
這個吻不像平時在床上那麼狂亂——它更克制、更壓抑、更漫長。她的嘴唇又厚又軟，像是兩片被水泡開的木耳，含在嘴裡滑溜溜的，帶著一股極淡的鹹味，那是晚飯紅燒肉的醬汁味混著她自己的口津。她的舌頭鑽進我嘴裡，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舐著我的齒齦和上顎，呼出的鼻息噴在我臉上，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站在房間中央，吻了大概有五分鐘。book18.org
這五分鐘里，她一邊吻我，一邊用身體往我身上蹭。那對H罩杯的爆乳隔著棉裙壓在我胸前，軟得像兩個水囊，隨著她扭動的頻率變形、擠壓、彈跳。我能感受到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兩層布料頂在我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兩顆小葡萄。她的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順著我的脊背往下摸，指尖划過我背上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跡。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身體扭得更劇烈了，肥臀在我的手掌里不斷變形。我抓緊她的臀肉，用力一捏——book18.org
她的身子一軟，整個人掛在了我身上，嘴從我嘴上移開，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不行…真的不行…」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聲音發抖，「再親下去…我真的…」book18.org
「真的什麼？」book18.org
「真的會忍不住。」她抬起臉，眼圈又紅了，不是要哭的那種紅，是發情了的那種紅——眼白上布滿血絲，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層水霧，迷迷濛蒙的看不清焦點，眼角的淚花在煤油燈下閃著光，「乖寶，你放媽一馬…明天…明天白天找個沒人的時候…」book18.org
「白天你不是更怕被發現？」book18.org
「那也比半夜裡讓全家人聽床戲強。」她又氣又羞地捶了我一拳，這一拳用了點力氣，打在胸口上咚的一聲，「你想想，要是讓你外公聽見——讓老人家聽見自己女兒和外孫——」她說不下去了，臉上那層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連鎖骨都紅了。book18.org
我看她窘迫的樣子，心裡又癢又好笑。這個女人，白天在大巴車上還敢在親戚堆里用腳蹭我的腿，到了晚上真要動真格的時候反而慫了。不過她說得有道理——深夜的老屋太安靜了，一旦有什麼不尋常的聲響，立刻就會被聽見。book18.org
「行。」我鬆開手，「今晚先放過你。」book18.org
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從我身上離開。這口氣還沒出完——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book18.org
「你得換睡衣吧？」我指了指衣櫃，「你那件粉色絲質弔帶，帶過來了吧？」book18.org
那件粉色弔帶睡衣，是我去年用零花錢給她買的。說是睡衣，其實更像情趣內衣——細弔帶、低領口、裙擺短到大腿根，料子是那種滑溜溜的仿真絲，貼在身上跟沒穿差不多。她當時收到的時候罵了我一頓說不要臉，但第二天晚上就穿上了，然後那天晚上的她比平時主動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沒…沒帶。」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不自覺地往衣櫃抽屜瞄了一眼。book18.org
「騙人。你放內褲的時候我看見了，在最下面壓著。」book18.org
「那…那又怎樣？」book18.org
「穿上。」我的聲音低下來了，帶上了那種對她來說無法抗拒的語氣，「今晚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須穿上。穿著睡一整晚。」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在這個動作的間隙里，隔壁傳來嬸子翻身的聲音，床板咯吱咯吱響了幾聲，然後是表姐的問話：「媽，你還沒睡？」——「快了。你早點睡。」——「嗯。」——然後又是寂靜。book18.org
「你個小畜生。」陳茜茵用氣聲罵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向衣櫃，蹲下來拉開抽屜。book18.org
抽屜被拉開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脆，咔噠一聲，像是某種信號。她在抽屜里翻了兩下，手指勾著那件粉色弔帶裙的細帶子把它拎了出來，真絲的料子在煤油燈下泛著曖昧的柔光。她站起來，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給我等著」，然後把睡衣抱在懷裡，走到房間對角離我最遠的那個角落。book18.org
「別看。」book18.org
「你覺得可能嗎？」book18.org
「你——」她咬了咬牙，然後像是自暴自棄了似的，呼地吐出一口氣，「算了。反正你個小畜生什麼沒見過。」book18.org
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先是把碎花棉裙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她的手指有些笨拙，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燈光太暗，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膚，然後是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沒有內衣托著，乳溝的邊緣直接就是乳肉的起點，白得耀眼。第二顆紐扣解開，半個乳房露了出來，深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第三顆，第四顆……book18.org
棉裙從她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book18.org
煤油燈下，她的身體像是一幅用暖色調畫出來的油畫——飽滿、豐腴、肉慾橫流，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到了極致的雌性魅力。book18.org
那對H罩杯的爆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太大了，真的大過頭了——像兩隻裝滿奶水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墜著，但因為彈性極好又不是完全下垂，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微上翹的弧度。乳房的形狀像是兩個被拉長了的半球，底部圓潤飽滿，乳尖微微朝前翹起。乳暈寬闊，呈成熟的深棕色，幾乎覆蓋了乳房前三分之一的區域，上面有細小的顆粒狀的凸起，像是花生殼的紋理。乳頭像兩顆大葡萄，比普通女性的乳尖大了一圈還不止，此刻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充血挺立，顏色比乳暈更深，接近於一種接近黑的深紅。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攏了攏頭髮，這個動作拉扯著胸前的肌肉，兩隻巨乳隨之往上提了一下，然後又重重地墜落，砸在胸廓上激起一陣驚人的乳浪——波紋從乳頭中心往外擴散，穿過乳暈，蔓延到整個乳房，甚至傳到了乳房下方的軟肉上。肥碩的乳肉互相碰撞，發出極其輕微的啪嗒聲，在靜夜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響得連隔壁都能聽到。book18.org
「輕點。」她壓低聲音警告我，然後彎下腰，從腳邊撿起那件粉色的弔帶睡裙。book18.org
彎腰這一下，兩隻巨乳完全垂墜下去，掛在胸前晃蕩，像是兩隻裝滿了水的氣球，乳尖幾乎垂到了肚臍。她的小腹微凸，在彎腰時擠出了一層柔軟的脂肪褶皺，不醜，反而增添了熟女特有的淫靡風情——那是生過孩子的證明，是母性的痕跡，是少女身上不可能存在的肉感。book18.org
她把睡裙套上。料子太滑了，弔帶太細了，兜不住那麼大一對乳房。胸前被撐得滿滿的，真絲貼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輪廓，乳頭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深褐色透過淺粉色透出來，像是牛奶里浮著的兩顆巧克力豆。領口太低，乳溝全部暴露，乳房上半部分幾乎全在外面，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裙擺短得離譜，堪堪蓋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彎腰或抬腿，肥臀底端的弧線就會若隱若現。book18.org
「滿意了？」她轉過來面對著我，臉上的羞紅一直沒退，但眼神里多了一層別的東西——被注視的興奮。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睡吧。」我說。book18.org
「睡？」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說了今晚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掀開被子，自己先躺進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秒，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來。床墊是那種老式的棕繃床，她一躺上來，床面就往下沉了一截，整個床身咯吱咯吱地呻吟了好幾聲。book18.org
「這床……」她壓低聲音，「也太響了。」book18.org
「所以你別亂動。」我伸手關掉煤油燈。book18.org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黑暗裡，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在黑暗中瀰漫開來，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煙霧，填滿了整個房間，鑽進每一個角落。她的體溫從側面輻射過來，熱烘烘的，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壓抑、不均勻，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然後是鼾聲。book18.org
舅舅的鼾聲，從隔壁拐角那個房間的方向傳過來，穿透了木板牆，在黑暗中像是某種原始的打擊樂。那鼾聲很有規律——呼呼嚕嚕……呼呼嚕嚕……一起一伏，每一聲都拖著長長的尾音，有時候會突然中斷一兩秒，然後又接上來，比之前更響。book18.org
在這鼾聲的掩護下，我側過身，面對著陳茜茵。book18.org
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臉，但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存在。那種感知不需要光——是體溫勾勒出的輪廓，是氣味標記的位置，是空氣的流動告訴我她在哪裡。book18.org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睡裙的質地滑得像水，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動滑到了腰側。她的腰上那層軟肉在側躺的姿勢下堆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更豐滿了。我的手指順著睡裙的下擺往上遊走，走過肋骨，走過腋窩——book18.org
「你說了今晚不碰我的。」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飄飄的，沒有底氣。book18.org
「我就摸摸。」我說，「摸一下不算破戒。」book18.org
手掌繼續往上，終於覆蓋在了一隻乳房上。book18.org
隔著絲滑的布料，那團肉在掌心裡沉甸甸地壓著。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四面八方溢出來，像是抓著一隻裝了一半水的氣球。她的乳頭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頂著，像是一顆不屈服的葡萄乾。我張開手指，用指縫夾住乳頭輕輕一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但肥臀因為這個姿勢不由自主地往後拱，剛好頂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隔著睡裙和內褲，她的臀部柔軟得像一團巨大的棉花糖。臀肉被我的腹肌擠壓變形，臀縫隔著布料蹭在我的褲襠上——那個位置，我的雞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鐵棍，戳在褲襠里硌得發疼。book18.org
「你…」她感覺到了，屁股往回縮了一下，但只是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慢慢地——貼了回來。book18.org
「媽媽。」我貼著她的耳朵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身子一抖。book18.org
這半年，我已經摸清了她的開關。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被我摸的時候喊她「媽媽」。這兩個字會讓她陷入極大的羞恥和極大的興奮中——作為母親，她不該享受兒子的撫摸；但作為女人，她又確確實實地在享受。這層矛盾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藥，每一次都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別…別叫…」她弓著背，聲音發顫。book18.org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這一次更輕，像是在說悄悄話，「你的屁股好大。又大又軟。我每天都想摸。」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也好大。一隻手抓不住。奶頭硬邦邦的，比我的小拇指還粗一圈。」book18.org
「唔…」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別叫了…求求你別叫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屁股卻貼得更緊了，甚至開始微微地扭動，臀肉隔著睡裙在我褲襠上畫著圈，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但觸感卻清晰得像是用放大鏡放大了十倍。book18.org
接著，在黑暗中，我聽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是「咕嘰」聲。book18.org
不是鼾聲，不是床板聲——是她大腿根部傳來的水聲。黏膩的、滑溜的、帶著空氣泡泡的「咕嘰咕嘰」聲。那聲音輕得只有在這個距離才能聽見，但它確確實實存在——是她的屄在流水，是大腿內側的肉互相摩擦沾上了淫水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你說不碰我的。」她還在嘴硬，但屁股的扭動幅度已經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我是說了。」我的手從她乳房上移下來，順著小腹往下走，「但你沒說不想被碰。」book18.org
睡裙的下擺已經被她自己蹭到了腰上。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內褲——那條廉價的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是濕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濕，是徹底浸透了的那種濕。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到蕾絲下面那一整片軟肉都在發燙，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摸出屄唇的形狀——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縫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出熱液。book18.org
「你看。」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雖然黑暗中看不見，但那股腥甜的氣味已經飄進了她的鼻子，「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兩條肥腿慢慢打開了。book18.org
這是個邀請。book18.org
在黑暗的掩護下，在老屋隔音極差的客房裡，在隔壁睡著嬸子和表姐、樓下睡著外公外婆、拐角房間睡著舅舅的情況下——她張開了腿。book18.org
我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手指觸到了那片泛濫成災的肥屄。book18.org
濕。滑。燙。軟。book18.org
兩片肥厚的屄唇含著我的手指，不用力就能自動往裡面吸。手指一進去，層層疊疊的褶皺就圍了過來，像是幾十張饑渴的小嘴同時吮吸。淫水被手指擠出來，順著指根流到手心裡，黏糊糊的在手心積了一小灘。陰道里熱得像是火爐，手指插在裡面，周圍的肉壁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擠壓——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唔…」她把枕頭的一角咬在嘴裡，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緩慢地抽送手指。抽出來一點，屄口嫩肉被帶翻出來，亮晶晶的液體裹在手指上；插回去，肉唇又合上，貪婪地把手指吞進去。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嘰」聲，水聲和她咬枕頭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又被舅舅的鼾聲蓋住。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兩種聲音：呼嚕——咕嘰——呼嚕——咕嘰——呼嚕——咕嘰。book18.org
她的屁股開始主動地往後頂，配合我手指的節奏。臀肉蹭在我的褲襠上，我的雞巴硬得快要炸了。這種時候還不肏進去，簡直就是自虐。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淫水，在床單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了…不…」她感覺到手指的離開，嘴裡的枕頭被鬆開了一瞬，聲音又軟又顫。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她感覺到了一根更粗更燙更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肥屄口上。book18.org
「我說的不算。」我咬著她的耳朵，龜頭在她屄口上磨了一下，磨過肥厚屄唇之間的那道縫，沾滿了淫水，然後對準洞口——book18.org
「呼嚕——————」book18.org
舅舅的一聲超級大鼾正好在這個時候炸響，比之前的鼾聲都響，震得木板牆都嗡嗡響。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龜頭插進去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枕頭，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這個進入的過程慢得令人發瘋。不是說動作慢，而是我的理智在拚命壓制住一插到底的衝動，強迫自己一厘米一厘米地推進。龜頭擠開肥厚的大陰唇，穿過那道緊緻滑膩的穴口，撐開陰道里的層層褶皺，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每進一厘米，陰道里的肉壁就收縮一次，像是被撐開之後拚命想要合攏回來，又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用力地吮吸我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屄太緊了。book18.org
雖然生過孩子，雖然這半年來已經被我肏了無數次，但她的陰道依然緊緻得像是少女——甚至比少女更銷魂，因為少女的緊緻只是物理層面上的，而她的緊緻還加了一層熟女特有的肥膩和柔軟。屄肉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不僅緊，而且軟，而且滑，而且燙——像是在一個燒得滾燙的絲絨袋子裡插了一根肉柱。book18.org
「呼嚕………呼嚕………呼嚕………」book18.org
在舅舅均勻的鼾聲中，我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體內。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還差一點就到底了——book18.org
龜頭撞上了一團更軟更嫩更燙的肉。book18.org
花心。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即使咬著一整塊枕頭角，她還是溢出了這一聲悶哼。聲音被枕頭布過濾了一遍，只剩下極其沉悶的隆隆聲，聽起來像是在很遠的地方打雷。book18.org
我停下來，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她側躺在床的外側，背對著我，雙腿微屈。我貼在她後背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這是側入式——最適合在這種環境下使用的姿勢。側入式的幅度小，床板受力均勻，不容易發出太響的聲音。而且她的肥臀在這個姿勢下天然地貼緊我的小腹，不需要額外用力就能插得很深。book18.org
黑暗裡，我能感受到她在發抖。不是冷——是爽。剛剛那一下插到花心，幾乎就要被推到了臨界點。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縮一縮的，每一縮都夾得我的雞巴生疼。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淫水被雞巴擠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真絲的睡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撩到了胸口以上，整個背部裸露在外，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滑膩膩的。她的背貼在光裸的胸上，汗水混在一起，隨著身體的起伏互相摩擦。我的一隻手從她脖子下面鑽過去，抓住她胸前垂墜的乳房，掌心裡的乳肉沉甸甸的，乳頭硬得像石頭。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指尖陷進腰間柔軟的贅肉里。book18.org
「呼嚕……呼嚕……呼嚕……」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在舅舅的鼾聲掩護下，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動作極輕、極慢、極有規律。龜頭退到屄口，再緩緩地推進去，一路碾過陰道里每一道褶皺，最後撞在花心上。然後停一秒，再慢慢地退出去，再推進來。每一次抽送都慢得像是在放慢動作，但正因為慢，感官被無限放大了——我能感受到她陰道里的每一道褶皺是怎麼被我的龜頭撐開再合攏的，能感受到淫水在抽送之間被帶出再被擠回去的流動方向，能感受到她的花心在每一次被撞擊時的收縮反應。book18.org
而她在感受什麼，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能感受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她咬枕頭的力度越來越大，牙齦咬進棉花里，棉布被咬得咯吱作響；她的手不再放在自己身邊，而是向後伸過來，掐著我的大腿外側，每一下插入就掐一下，指甲都陷進皮膚里了；她的腳趾蜷縮得緊緊的，肥嫩的腳趾「咕嘰咕嘰」地在床單上蹬著，把床單蹬得皺成一團；她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嘴裡的枕頭偶爾鬆開，就會漏出一聲短促的「啊」或者「嗯」，然後飛快地又被枕頭堵回去。book18.org
「呼嚕——呼嚕——呼嚕——咕——」book18.org
舅舅的鼾聲斷了一下。book18.org
在這零點幾秒的間隙里，我不動了，她也不動了，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僵住了。雞巴還插在她屄里，陰道還在痙攣式地收縮，淫水還在無聲地流淌。但就是不動——連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然後鼾聲又接上了。book18.org
「呼嚕嚕嚕—————」book18.org
這次更響，像是老式柴油機發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趁這聲超級大鼾的掩護，狠狠地來了一下深頂。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去，龜頭狠狠地碾過花心，撞上了子宮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枕頭差點被她咬穿了。book18.org
這一下頂得太狠，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陰道里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肉壁開始瘋狂地蠕動、收縮、痙攣，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雞巴里的芯。花心張開一個小口，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上，澆得我差點也跟著繳了槍。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第二天夜裡，第一場，側入式第一波深頂，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高潮中的她像一條脫了水的魚，身子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肥臀緊緊貼著我的小腹，臀肉因為痙攣而陣陣跳動。陰道里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屄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要把雞巴里的精液榨乾。湧出的淫水又多又燙，浸透了內褲的襠部，浸透了睡裙的下擺，浸透了床單，在黑暗裡蔓延出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而她全程咬著枕頭，沒有發出任何能被隔牆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只有悶在枕頭裡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洞裡舔傷口，又像一隻發情的母貓被按在地上交配卻叫不出聲。book18.org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平息。她癱在床上，枕頭從嘴裡滑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貼在我胸前的部位汗透了，睡裙卷到腋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但還沒完。我還硬著。book18.org
「還…還沒…夠…」她感受到了體內那根依然堅挺的硬物，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怎麼還沒…」book18.org
「你覺得這麼安靜的環境，我會這麼快就結束嗎？」我把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吻了一下，上面全是汗的鹹味。book18.org
「可是…可是床單…床單都濕了…」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無力，「明天…你嬸子要是洗床單…」book18.org
「你洗。」我說，「每次不都是你搶著洗。」book18.org
「小畜生…」她咬牙切齒地擠出這三個字，但屁股又往後拱了一下。book18.org
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一截，上面裹滿了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在空氣里拉出絲來。龜頭退到屄口的時候，能感到她的屄唇在無意識地收縮，像是依依不捨地在挽留。然後我又慢慢地插回去——這次換了個角度，雞巴在她體內扭了一下，龜頭側面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壁某個稍微粗糙的位置——book18.org
「唔…那裡…」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唔…別…別停…」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她的G點。在陰道上壁偏左的位置，有一塊稍微粗糙的肉墊，每次刮過那個位置，她整個人就會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抖。這半年來，我已經把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摸得清清楚楚——G點在哪裡，花心怎麼撞最爽，陰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潮，乳頭順時針還是逆時針轉會更硬，甚至連她左屁股比右屁股更敏感的細節都掌握了。book18.org
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這次改變策略——不再是勻速緩插，而是配合舅舅的鼾聲節律。鼾聲起，插進去；鼾聲落，退出來。一進一出，完美卡著鼾聲的節奏。龜頭每次經過G點的時候都會刻意停頓零點幾秒，讓冠狀溝在那塊粗糙的肉墊上碾過去，然後再繼續往深處走，最後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這個節奏太要命了。book18.org
她開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滿足於咬枕頭了。枕頭不夠——枕頭只能堵住嘴，但鼻子裡還是會發出聲音。她要用手把整個下半張臉都捂住，手掌蓋著嘴，手指壓在鼻樑上，把所有的聲音都悶死在掌心裡。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悶在掌心裡的呻吟一聲一聲地飄出來，輕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讓人瘋狂。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把床單扯出了一道道褶皺。兩條肥腿在被子下面無助地蹬著，有一次蹬得太猛，腳後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兩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黑暗中，四周的聲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聲還在，樓下的電視已經關了，隔壁房間沒有動靜——嬸子和表姐應該睡著了。book18.org
「咚」聲消散在木頭的迴響里，沒有人被吵醒。book18.org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從手掌里漏出來，吹得呼嚕呼嚕響。book18.org
「嚇…嚇死我了…」book18.org
我繼續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兩條腿老老實實地蜷著，一隻手捂嘴，一隻手抓床單，肥臀貼在身後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插入。側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這裡——你沒有辦法主動迎合，只能被動承受。雞巴的每一次進出都由對方掌控，幅度、節奏、深度，全由對方決定。你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一根滾燙的硬物在你體內慢慢進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壓，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恥一起碾成粉末。book18.org
「嗯…嗯…嗯…嗯…」book18.org
悶在掌心裡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節奏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第二次劇烈的顫抖——又要來了。book18.org
我也快要到了。雞巴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比平時還要粗上一圈，龜頭髮麻，精關開始鬆動。她的陰道似乎感知到了這一點，突然更猛烈地收縮起來，屄肉從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雞巴，像是要把精液硬生生地榨出來。book18.org
「呼嚕嚕嚕嚕嚕——————」book18.org
舅舅新一輪的大鼾聲炸響。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她第二次高潮來了，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又舒展開，弓起來又舒展開，陰道痙攣的力度大到幾乎要把我的雞巴夾斷。淫水像決了堤的河水一樣湧出來，順著雞巴根部噴到床單上，發出「噗嗤噗嗤」的噴水聲——還好被鼾聲蓋住了。她捂著自己嘴的手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糊成了一片，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在她陰道痙攣的擠壓下，精關徹底失守。龜頭一跳一跳地脹動著，馬眼張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進了她體內。射在花心上，射在子宮口，射在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手掌的封印被破開了一瞬間，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手掌立刻重新堵上，死死地捂著，用力到掌心都把嘴唇壓扁了。精液還在繼續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不可思議——年輕氣盛的十八歲身體，積攢了一整天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部傾瀉進了母親的子宮。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癱在她後背上。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河裡撈出來的，衣服早就濕透了——她的睡裙、我的襯衫、她的內褲、我的內褲，全部浸在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里。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那股腥甜中帶著膻氣的味道在關了門窗的房間裡瀰漫開來，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黑暗中，只剩下兩具身體在喘息。book18.org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book18.org
和外面的鼾聲交織在一起，分辨不出誰是誰。book18.org
「呼嚕嚕嚕嚕————」舅舅還在打鼾，完全不知道一牆之隔外的走廊盡頭，他的親妹妹剛剛被他的親外甥肏到了兩次高潮。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喘息漸漸平息，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我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已經是半軟的狀態，上面裹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像是一個軟木塞從酒瓶里被拔出來。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雙腿之間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白色的、黏糊糊的、混著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量太多了，內褲根本兜不住，直接流到了床單上，在之前那灘濕跡旁邊又舔了一灘新的。book18.org
「床單…」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毛玻璃，「明天怎麼見人…」book18.org
「明天洗。」book18.org
「你嬸子會問…」book18.org
「就說你出汗多。」book18.org
「汗水不是這個顏色…」她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殘餘的快感交雜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而且…有味兒…」book18.org
確實有味兒。那股濃烈的腥甜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像是一層無形的霧，把每一樣東西都染上了那股味道。枕頭、被子、床單、蚊帳——都沾上了。book18.org
「就說有老鼠死在床底下了。」我隨口編了個理由。book18.org
「滾。」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不疼。book18.org
兩個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清理了一會兒。她把濕透的蕾絲內褲脫下來，也不知道往哪兒扔，最後捲成一團塞進了自己帶來的小包里。睡裙的下擺濕了一大片，她用被子的邊角擦了一下，沒什麼用，還是潮乎乎的。床單更慘——不僅濕了一大灘，還留下了深色的液體痕跡，在黑暗裡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會原形畢露。book18.org
「明天一早，趁人還沒起來，我把床單換了。」她低聲說，語氣里有種無奈的決絕，「我媽柜子里有備用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她轉過頭，在黑暗中正對著我。看不清她的臉，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接下來的兩周，你給我收斂一點。」book18.org
「收斂？」book18.org
「對。」她的語氣聽起來很認真，「這屋子裡住著五六個親戚。你嬸子疑心重，你外公雖然不吭聲但心裡比誰都明白，你表姐是個聰明的姑娘。任何一個人發現——咱倆就完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說真的。」book18.org
「我也說真的。」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十秒鐘。book18.org
「大巴車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著手指頭，「兩天搞了兩次。接下來你得節制。」book18.org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book18.org
「我剛才——」她噎住了，「剛才是你個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說了不碰我的。」book18.org
「你自己把腿張開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找不出話來反駁，最後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還挺疼。book18.org
「反正接下來——至少三天。三天不許碰我。」她豎起三根手指，「特別是白天。白天絕對不行。太危險了。」book18.org
「行。」我答應得很乾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將信將疑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翻身背對著我。動作太大，床板又咯吱咯吱地響了一陣，在靜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你看——」她壓低聲音，「這床一動就響。我告訴你，就剛才咱們搞那點動靜，要是換成白天，早被發現了。也就夜裡你舅舅的鼾聲掩護著才沒被發現。」book18.org
「舅舅的鼾聲確實大。」book18.org
「他從小就這樣。」她忽然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暖意，「小時候睡一個炕上，他打呼嚕能把房頂掀了。我娘說他上輩子是頭牛。」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黑暗裡，氣氛忽然變得不那麼緊張了。高潮的餘韻散去之後，剩下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存。她後背貼在我胸前，那件皺巴巴的粉色弔帶睡衣卷在腰上，裸露的後背直接貼著我的皮膚，滾燙滾燙的。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肥碩的身體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臀部的曲線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沒有亂摸，只是搭著。book18.org
「乖寶。」她忽然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她頓了頓，「咱倆這樣…是不是不對？」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很多次了。每次問完，下次還是會張開腿。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你是媽的孩子。媽該給你找個好姑娘，不該自己——不該自己占了。」book18.org
「你是說表姐？」book18.org
「——不許提你表姐。」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從溫情變成帶著危險意味的警告，「林婉不行。我再說一遍，你不能碰林婉。」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是說我該找個好姑娘嗎？」book18.org
「反正林婉不行。」她翻了個身，正對著我，肥大的乳房壓在胸前，隔著薄薄的睡裙滾燙地貼著我的胸膛，「你看你表姐的眼神，我不喜歡。」book18.org
「那不就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嗎？」book18.org
「我不喜歡。」她又說了一遍，然後把臉埋進我的頸窩，「你是我的。」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在這寂靜的房間中，在這瀰漫著淫水味和精液味的黑暗裡，這四個字像釘子一樣釘進了空氣中，久久不散。book18.org
她的手環住我的腰，肥碩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來，像一隻巨大的樹袋熊抱著樹幹。H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上，被擠成兩個厚厚的肉餅，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來，軟乎乎地貼著我的手臂。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而均勻，噴在我的鎖骨上，燙燙的。book18.org
「乖寶…」她迷迷糊糊地，聲音含混不清，「媽愛你…」book18.org
然後她就睡著了。book18.org
鼾聲從隔壁拐角傳來——呼嚕嚕嚕嚕，節奏穩定。中間那間房裡，表姐和嬸子都靜悄悄的，偶爾有人翻身，床板咯吱一聲。樓下傳來外公起夜的聲音，沉重的腳步踩在木樓梯上，吱呀吱呀地響了一陣，然後傳來沖廁所的水聲，然後是老人的咳嗽聲，腳步聲回到床上，一切又歸於安靜。book18.org
我躺在陳茜茵肥碩溫熱的身體旁邊，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手搭在她軟乎乎的腰上。她的乳頭硬硬地頂在我胸口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酸味——那是高潮後體內激素散發的味道，和她本身的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化學氣味。book18.org
床單還是濕的，躺在上面冰涼的。明天一早，她要偷偷摸摸換床單，然後找個什麼理由應付嬸子的盤問。也許說月事來了，也許說打翻了水杯，誰知道呢，她會找到辦法的。在維持賢淑母親人設這件事情上，陳茜茵是個天才。book18.org
但到了床上，在她兒子面前，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發情母豬。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還有十三天。book18.org
老屋的二層，薄薄的木板牆，親戚環繞——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將是在懸崖邊緣的舞蹈。book18.org
而這隻舞蹈的背景音樂，是舅舅永不停歇的鼾聲。book18.org
呼嚕嚕嚕嚕——book18.org
# 第三章 清晨廚房 · 圍裙下的秘密book18.org
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book18.org
天還沒完全亮透，窗外的天空是那種介於深藍和灰白之間的顏色，老木窗欞上糊的舊報紙透進來一層蒙蒙的微光，像透過一層毛玻璃看世界。雞還沒叫，樓下的狗也還蜷在院子裡沒醒。整座老屋籠罩在一種將醒未醒的寂靜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布穀鳥的啼叫，斷斷續續的，像是誰在用沙啞的嗓子練習唱歌。book18.org
窸窸窣窣。book18.org
聲音是從床邊傳來的。我眯著眼，眼縫裡看到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床沿上坐著，背對著我，動作放得極輕極慢，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做賊。那身影豐碩圓潤，赤裸的脊背在微光中泛著一層奶油般的光澤，肩胛骨的位置有兩塊淺淺的凹陷，隨著手臂的動作時隱時現。從肩膀往下，背部的線條逐漸收窄到腰際，然後又驟然向外擴張——那是臀部的弧線，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驚人的飽滿程度，臀肉被床沿擠壓得往兩邊溢開，像是兩個被壓扁的巨大發麵團。book18.org
陳茜茵。book18.org
她正彎著腰，在床邊的編織袋裡翻找什麼。動作放得很輕，但每翻一下，床板都會跟著微微顫動，發出極細微的咯吱聲。她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確認我沒醒，然後繼續翻找。昨天晚上那件粉色真絲弔帶睡裙已經被她脫掉了，此刻她身上一絲不掛，肥碩的身體在清晨的微光中一覽無餘。從側面看過去，她彎腰時那對H罩杯的巨乳完全垂墜下去，像兩隻沉甸甸的布袋掛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暈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接近黑的顏色，兩顆葡萄大小的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而硬挺挺地翹著。book18.org
她終於翻到了要找的東西——一條幹凈的內褲，還是那種廉價蕾絲款式，白色的，蕾絲邊緣已經起了毛球。她站起身，把內褲展開，先伸左腳，再伸右腳，然後彎下腰把內褲往上拉。拉到臀部的時候遇到了阻礙——她屁股太大了，蕾絲內褲的彈性根本不足以一口氣拉上去。她只好用手指捏著內褲的邊緣，左邊拉一下，右邊拉一下，一點一點地把那兩瓣肥臀塞進內褲里。內褲的襠部被臀肉撐得繃緊，蕾絲花紋都被拉變形了，兩瓣屁股的大半部分依然露在外面，只有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被內褲勒住，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凹痕。book18.org
然後是內衣。她拿起那件肉色的蕾絲內衣，樣式老舊，鋼圈已經有些變形了。她反手把內衣套在肩膀上，然後彎腰把兩隻巨乳往罩杯里塞——這個動作非常具有視覺衝擊力。她彎著腰，兩隻乳房完全懸垂，乳肉像水一樣流進罩杯里，但罩杯太小了，根本兜不住。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上面被鋼圈勒出一道紅印。她調整了好幾次，把乳房往中間擠，往兩邊撥，但無論怎麼調整，總有小半個乳球露在外面，那深褐色的乳暈怎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她對著櫃門上的小鏡子照了照，大概是覺得不滿意，皺了皺眉，又把內衣脫了。book18.org
「不穿了。」她低聲嘟囔了一句，把內衣扔回編織袋裡。book18.org
然後她從袋子裡拿起那件碎花棉裙，從頭上套下去。棉裙落在身上，布料貼著赤裸的皮膚滑下來，胸前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布料上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用手掌按了按，想把乳頭按下去，但手一松，乳頭又彈起來了。book18.org
「嘖。」她彈了一下舌頭，沒再管它，彎腰拿起一條掛在床尾的圍裙。book18.org
那是外婆的圍裙——老式的碎花布圍裙，藍底白花，被洗得有些褪色了，布料薄得透光。她系圍裙的時候我才發現，圍裙的布料比棉裙還要薄，繫緊之後整個胸部和腹部的輪廓都被勾勒出來了——尤其是那兩顆凸起的地方，在圍裙下依然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捲成一團，然後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單的一角。昨天晚上那一大灘濕跡已經乾了，在淺色床單上留下了一片不規則的深色痕跡，邊緣泛著微微的白色——那是精液和淫水乾涸後的殘留物。book18.org
她盯著那片濕跡看了幾秒，然後回頭瞪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還在睡，這個目光裡帶著羞恥、惱怒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小畜生。」她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後把床單從床墊下抽出來，抱著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對著門板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攏了攏頭髮，又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羞惱少婦切換成了溫柔賢淑的早起女兒。book18.org
擰門把手。開門。走出去。關門。book18.org
腳步聲沿著走廊往外走，經過中間房間的時候放得更輕，幾乎聽不到。然後是下樓梯的聲音——老舊的木樓梯在她腳下發出熟悉的呻吟，節奏緩慢而均勻，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低，一直到消失在一樓。book18.org
老屋又安靜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樓下傳來細微的響動。先是廚房的燈被打開了——老屋的廚房在堂屋後面，和主建築隔了一個小天井，窗戶正對著後院。昏黃的燈光透過天井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塊光影。然後是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的水聲在凌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接著是砧板的聲音——篤篤篤，篤篤篤，節奏均勻，刀工不差。然後是灶台的點火聲，煤氣灶發出噗噗噗的電打火聲，然後轟的一聲點燃了，橘紅色的火光在窗戶上映出一小塊跳動的亮色。book18.org
外婆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蒼老而沙啞，隔著天井和木牆聽起來有些模糊：「茜茵，你起這麼早做啥？去睡，我來做。」book18.org
「睡不著了，幫您搭把手。」陳茜茵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綿綿的拖腔，但比平時更柔和，帶著對母親說話時特有的溫順，「您腿不好，別站太久。」book18.org
「哎呀，你這孩子……」book18.org
然後是兩個人的低聲交談，內容聽不清了，只剩下一高一低兩個女聲在晨光中交織。偶爾有笑聲，偶爾有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偶爾有油下鍋的滋啦聲。空氣中開始飄散食物的香味——雞蛋打在熱油里的焦香，蔥花爆鍋的辛香，還有老面饅頭的麥香。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被煤油燈熏出的黑漬，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圍裙。真空。廚房。外婆。book18.org
這個組合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上天安排好的。book18.org
我在床上又躺了大概半小時。book18.org
這半小時里，樓上樓下陸續有了動靜。先是中間房間傳來表姐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媽，幾點了？」book18.org
「六點半。」嬸子的聲音，「起來吧，一會兒幫你外婆端飯。」book18.org
「再睡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是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音，表姐翻了個身，大概又睡著了。隔壁拐角房間裡的舅舅還在打鼾，但鼾聲已經不像夜裡那麼響了，變成了均勻低沉的呼嚕聲，時斷時續。樓下外公起床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然後是沉悶的咳嗽聲——乾咳，帶著痰，從肺部深處嗆出來的那種，聽得人嗓子也跟著發癢。book18.org
我坐起來，穿好衣服，下樓。book18.org
堂屋裡，舅舅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坐在藤椅上打哈欠，臉上還殘留著宿醉的痕跡——眼睛浮腫，鼻子通紅，頭髮亂得像雞窩。他看見我下來，咧嘴笑了一下：「宇兒，起這麼早？」book18.org
「不早了，舅。」book18.org
「年輕人嘛，多睡會兒。」他撓了撓後腦勺，「不像我們這年紀，到點就醒，想睡懶覺都不行。」book18.org
外公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個搪瓷茶缸，冒著白汽。他看見我出來，渾濁的眼珠子在茶缸邊緣上方看了我一眼，然後移開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穿過堂屋，經過天井，往廚房走。book18.org
廚房是個獨立的屋子，和老屋主體隔了一個小天井。天井不大，大概十來平方，地上鋪著青石板，石板縫隙里長著青苔，被晨露打濕後泛著綠油油的光。天井角落有一棵老棗樹，樹冠遮住了大半個天井，枝條上掛著還沒成熟的青棗，小得像花生米。晨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面上灑了一地碎金。book18.org
廚房的門是虛掩的，門框兩側貼著的對聯已經褪色發白。門縫裡飄出來的蒸汽帶著食物的香氣，更濃烈了——白米粥的清香，鹹菜炒肉絲的家常味，還有一股極淡的、只有我才能辨認的甜膩體香。book18.org
我推開虛掩的門。book18.org
廚房裡熱氣繚繞，灶台上的大鐵鍋正煮著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蒸汽升騰起來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凝成水珠，偶爾滴答一聲掉在地上。外婆背對著門口站在砧板前切鹹菜，花白的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瘦小的身體佝僂著。而陳茜茵——book18.org
陳茜茵正站在灶台前，面對著灶台，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把鐵勺攪著鍋里的粥。她聽見開門聲，轉頭看了一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對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紅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見到我——是因為她現在的裝扮。book18.org
那件碎花棉裙外面套著的圍裙被灶台的火光映得半透明，布料的紋理變得清晰可見。圍裙系帶在她腰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勒緊了腰肢，把原本不算纖細但也算勻稱的腰圍勒出了一道分界線——腰以上的胸部和腰以下的臀部因為這根帶子的存在而顯得更加突出。更要命的是，因為廚房裡溫度高，她已經出汗了，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得貼在身上，臀部的曲線在裙擺下暴露無遺。那兩瓣肥臀把裙擺撐得渾圓，圍裙的下擺剛好蓋到臀部中段，但圍裙太窄了，根本蓋不住整個屁股——臀肉從圍裙兩側溢出來，裙子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外婆，要幫忙嗎？」我站在門口問，目光卻沒有從陳茜茵身上移開。book18.org
外婆回過頭來，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宇兒來啦？不用不用，你來陪你媽說說話就行。我出去摘兩根蔥——這會兒蔥還沒被太陽曬蔫，正好。」book18.org
她放下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門邊的一個小竹籃，推開後門往後院菜地去了。book18.org
後門在她身後吱呀一聲合上。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下我和陳茜茵兩個人。book18.org
灶台上的粥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抽油煙機是老式的，聲音很大，轟隆隆地響著，但抽油煙效果很差，廚房裡依然瀰漫著蒸汽和油煙。窗戶上糊了一層油漬，外面的景觀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外婆的身影在後院菜地里若隱若現——她蹲在蔥畦邊，用小鏟子挖著。book18.org
「你起這麼早做什麼？」陳茜茵頭也不回地說，手裡的鐵勺攪著粥，動作有些心不在焉，「年輕人多睡會兒。」book18.org
「睡不著。」我走到她身後，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廚房裡油煙味很重，但蓋不住她體香里的那股甜膩。book18.org
「那就去幫忙擺碗筷，別在廚房礙事。」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看看粥好了沒有。」我湊過去，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看向鍋里——白粥翻滾著，米粒已經煮爛了，粥面上浮著一層米油。book18.org
但我的視線根本不在鍋上。book18.org
從她肩膀往下看，圍裙領口的縫隙里，是那兩顆沒有內衣兜住的乳房。H罩杯的巨乳因為彎腰攪粥的姿勢而微微前傾，乳溝在圍裙領口處若隱若現。雖然碎花棉裙的領口不算低，但在蒸汽和汗水的雙重浸潤下，布料已經變得半透明，貼在乳肉上，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從領口漏出來，在微光中泛著淫蕩的光澤。book18.org
「好了，看完了沒？」她側過頭，臉頰離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壓低的聲音帶著警告，「你外婆隨時回來。」book18.org
「外婆在摘蔥，最快也得五分鐘。」我也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五分鐘——」她的耳根又紅了，「五分鐘也不夠你做什麼。」book18.org
「是嗎？」我的手搭上她的腰。book18.org
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我手指捏著蝴蝶結的一頭，輕輕一拉——系帶鬆開了。book18.org
「你——」她身子一僵，鐵勺差點從手裡滑掉。book18.org
「圍裙鬆了。」我在她耳邊說，「幫你重新系。」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沒有去系帶子，而是順勢從圍裙下面鑽了進去，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棉裙的布料薄得可以忽略不計，掌心直接感受到了那一層柔軟的贅肉——溫熱、滑膩、微微潮濕。她的腰在出汗，皮膚上滲出的汗珠被我的手掌抹開，混著她自己的體香，在狹小的廚房裡形成一種微型的催情氣體。book18.org
「別……真的別……」她的聲音已經開始變軟了，鐵勺在粥鍋里攪動的節奏明顯變亂，「你嬸子……你嬸子應該起來了……一會兒就來廚房……」book18.org
「嬸子剛才還在樓上。」我的另一隻手也鑽進了圍裙下面，雙手掐著她的腰，十指陷進柔軟的贅肉里，「表姐賴床，嬸子在催她起床。有時間。」book18.org
「你怎麼——唔。」book18.org
我不等她把話說完，手掌從腰側往前滑，一下子覆蓋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綿軟得不可思議。不是那種鬆鬆垮垮的軟，而是充實的、有彈性的、帶著體溫的軟——像是發酵好的麵糰，手指一按就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彈回來。小腹上的皮膚比腰上更嫩，掌心貼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膚下的脂肪層在滑動，細膩得像是撫摸一塊加溫過的絲綢。她的肚臍微微凹陷，邊緣有一圈不太明顯的色素沉澱——那是妊娠紋褪去後留下的痕跡，是生過孩子的證明。book18.org
「唔——你把手——拿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拒絕，更像是在哀求。鐵勺在她手裡晃了一下，磕在鍋沿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聲音在廚房裡迴蕩了好幾秒才消散。她嚇得渾身一僵，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外婆還在菜地里，嬸子沒有出現在天井，表姐還在賴床。book18.org
「乖寶，媽求你了——現在真不行——」她把鐵勺擱在灶台上，雙手撐著灶台邊緣，身體微微前傾，肥臀因為這個姿勢而往後翹起。這動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個已經硬了的十八歲少年眼裡，這就是最直白的邀請。book18.org
「昨天晚上你也是這麼說的。」我貼著她的後頸說話，嘴唇碰觸到那幾縷被汗水黏在皮膚的碎發，「然後你高潮了兩次。」book18.org
「那——那不一樣——那是晚上——」book18.org
「有什麼區別？」我的手從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觸到了蕾絲內褲的邊緣，「白天你的水更多。」book18.org
「胡說——」book18.org
我證明給她看。book18.org
手指越過蕾絲內褲的邊緣，直接探進了那片濕熱的核心區域。手指觸碰到的第一感覺是——毛。捲曲的、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的陰毛，軟塌塌地貼在陰阜上。再往下，手指觸碰到了那兩片肥厚的屄唇——然後我不用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因為她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一般的濕，是已經濕透了的那種濕。屄唇間的縫隙里溢滿了滑膩的液體，手指一碰就沾了滿指的黏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浸透了，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氣息從屄口蒸騰出來。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這就是陳茜茵，一個三十七歲的、被冷落了多年的、被兒子開發出慾望閘門的熟女。book18.org
「你看。」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液體，在灶台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油一樣的光澤，「這是你說的'不行'？」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指，臉上那層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然後她做了個讓我意外的動作——她抓住我的手，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舌頭一卷，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了。book18.org
「那——那就快點。」她吐出我的手指，聲音沙啞，眼神渙散，「五分鐘。就五分鐘。多一秒都不行。」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身去，重新面對灶台，雙手撐著灶台邊緣，肥臀往後高高翹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碎花棉裙被拉到腰際，兩條雪白肥膩的大腿完全暴露，新換的白色蕾絲內褲在昏暗的廚房裡白得刺眼，但襠部那一塊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剛從她體內湧出來的淫水浸的。她的大腿根互相擠壓，腿內側的肉被擠得往外鼓，形成一道柔軟的白肉凸起。蕾絲內褲勒在肥臀上，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飽滿圓潤得像兩隻巨大的白桃，在火光下泛著淫蕩的油光。圍裙已經被解開了，掛在脖子上，鬆鬆垮垮地垂在胸前，兩隻巨乳把圍裙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乳頭的凸點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一眼窗外。book18.org
外婆還在菜地里。她正彎著腰摘蔥，動作很慢，嘴裡還自言自語著什麼。從廚房的窗戶看出去，只能看到她花白的後腦勺和佝僂的背影。嬸子還沒從天井出現。表姐還在樓上。舅舅在堂屋打哈欠。外公在喝他的搽茶。book18.org
窗口期大概五到十分鐘。book18.org
足夠了。book18.org
我站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臀側。掌心裡的臀肉沉甸甸的，一隻手根本抓不住一半。手指陷進臀肉里，像是按進兩塊巨大的海綿，柔韌而充滿彈性。我把兩瓣肥臀輕輕掰開，蕾絲內褲的襠部嵌在臀縫裡，勒出一道深色的濕痕。我把內褲往旁邊撥開——不需要脫，只需要撥到一邊——然後那片泛濫成災的肥屄就暴露在了清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從後面看，她的屄只能用兩個字形容：肥、熟。book18.org
兩片大陰唇是深褐色的，肥厚多肉，像兩片巨大的木耳，表面布滿細小的褶皺。大陰唇之間，小陰唇的嫩肉從縫隙里微微探出來，是更深的紅色，水光瀲灩。淫水已經把整個屄口浸得油亮亮的，在清晨的微光中反著光。空氣里那股氣味更濃了——腥甜、濃郁，混著汗味和體香，是一種讓人聞了就本能地感到口渴的原始氣味。book18.org
我把褲襠解開，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到了極致，充血成接近紫紅的顏色，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體。對準位置，龜頭抵在屄口上——那兩片肥厚的屄唇自動含住了龜頭的頂端，像是在親吻它。不需要用力，這是她身體的自動反應。book18.org
「快……快點……」她咬著嘴唇低聲催促，肥臀不自覺地往後蹭了一下，屄唇含進龜頭的前端，發出「咕滋」的一聲水響。book18.org
我掐著她的臀側，腰一挺——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龜頭沒入肥屄。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灶台上的粥鍋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煙機轟隆隆地響著——這兩樣聲音完美地掩蓋了雞巴插入時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龜頭才剛進去，還有大半根在外面。我頓了一下，感受她體內那層層的吸力——陰道壁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過來，剛插進去就開始蠕動，像是幾十條溫熱的舌頭同時在舔舐我的龜頭。屄口那一圈肌肉箍得緊緊的，勒在龜頭後方冠狀溝的位置，像是故意卡住不讓繼續深入。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我低著聲音說，龜頭在她屄口處輕輕抽送，不進不出，只是磨著入口那圈嫩肉。book18.org
「別……別說了……」她崩潰地把額頭抵在灶台上方牆壁的瓷磚上，瓷磚冰涼，碰到滾燙的額頭讓她發出一聲小小的抽氣聲，「快進去……外婆快回來了……」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求我進去。」book18.org
「你——你個小畜生——畜生——」她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幾個字，然後忽然泄了氣，聲音軟下來，帶著哭腔和壓抑到極限的發情，「求你了……乖寶……求你把大雞巴肏進媽媽的肥屄里……快點……媽媽受不了了……」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book18.org
腰一挺到底。book18.org
「噗嗤——嘰嘰嘰——」book18.org
整根雞巴一插到底，龜頭碾過層層褶皺，狠地撞在花心上。淫水被整根插入的衝擊力擠出來，從屄口和雞巴的縫隙噴出去，濺在我的大腿根和她的蕾絲內褲上，發出極其淫蕩的「滋」聲。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又立刻用手捂住，把一聲尖叫硬生生地悶死在掌心裡。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兩條肥腿差點軟下去，扶著灶台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book18.org
我保持著整根沒入的姿勢，給了她幾秒鐘適應。雞巴插在她屄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陰道里的每一處變化——肉壁在最初的猛烈插入後瘋狂地收縮，像是被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驚到了，拚命想要把入侵者擠出去。但她越擠我就越硬，越擠我就越脹，龜頭在最深處被花心含住，那張小嘴一開一合地吸著馬眼，像是在索求精液。book18.org
抽油煙機轟隆隆。粥鍋咕嘟嘟。菜刀上的水珠滴答答。book18.org
遠處，堂屋方向，舅舅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快……動……快動……」她喘著氣催促，肥臀已經開始主動地往後拱。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啪」聲，混在抽油煙機的噪音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廚房裡，灶台前，圍裙凌亂，棉裙掀起，內褲歪斜——我掐著陳茜茵的肥臀，雞巴在她肥屄里一進一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廚房的溫度本就高，灶台上的火苗還在跳動，鍋里的粥還在翻滾，蒸汽還在升騰——所有這些都和此刻正在進行的交媾融為了一體，形成了某種原始的、熱氣騰騰的交響。book18.org
「啪——噗嘰——啪——噗嘰——啪——噗嘰——」book18.org
雞巴抽送的節奏逐漸加快。每一次抽出來，龜頭退到屄口，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龜頭撞開花心那團軟肉，擠進更深處，淫水被擠得噴出來濺在大腿內側。她的陰道里熱得像火爐，滑得像是抹了一層油，緊得像是在用力攥著我的雞巴往裡吸。這是只有熟女才有的屄——水多、肉厚、溫度高、吸力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口交，但又比口交更溫暖、更濕潤、更緊緻。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這次沒有舅舅的鼾聲當掩護，但有抽油煙機和粥鍋。節奏依然可以卡——抽油煙機每發出一次「轟」的顫音，我就深頂一下；粥鍋每次「咕嘟」冒泡，我就退出來再插進去。鼓點精準得像是排練過無數遍，而實際上這是只有親身實踐過的人才能掌握的暗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灶台前抖得越來越厲害。兩隻巨乳在圍裙下面不受控制地劇烈晃蕩，乳肉不停地撞在灶台邊緣的石板上，涼得她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抽氣。圍裙的系帶早散了，圍裙的胸口部分耷拉下來，兩隻乳房從圍裙側面溢出來，大半個乳球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硬得快要把棉裙的布料頂穿。深褐色的乳暈在蒸汽的浸潤下泛著水光，上面每一個小顆粒都凸起來了，像是花生殼上的紋理。book18.org
「唔……唔……唔……快到了……乖寶……再快點……」她的手掌捂著嘴，悶在裡面的聲音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但這些呢喃透過手掌的縫隙漏出來，每一句都是灼熱的。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不再慢慢品味每一次褶皺的觸感，而是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花心上，力度大到她整個身體都在往前傾，灶台上的粥鍋都跟著抖動。鐵鍋在灶架上輕微晃動，鍋里的粥盪起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聲音開始變得密集，臀肉被撞擊得劇烈顫動。她的臀實在太大了，每一次撞擊，臀肉就盪開一層驚人的肉浪，肉浪從臀部中心擴散到大腿根部，再反彈回來，層層疊疊地互相撞擊，形成了某種充滿質感的光影奇觀。她的臀縫裡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戰擊中被拍成了細細的白沫，黏在臀溝里，隨著臀肉的晃動而拉絲。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顫，陰道猛地收緊到了極限。花心張開了，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龜頭，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了上面。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在廚房裡，在灶台前，在抽油煙機和粥鍋的伴奏下，她被我肏到高潮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高潮比大巴車上更猛烈，但因為有巨大噪音的掩護，她的反應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掌捂著嘴，但身體可以抖得毫無顧忌。她整個人趴在灶台上，肥臀高高翹著，兩條腿劇烈顫抖，差點站不穩。陰道里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屄肉瘋狂地蠕動吮吸，像是要把雞巴里的所有液體都榨出來。淫水從屄口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有的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有的流進了蕾絲內褲里，把內褲徹底浸透。book18.org
我停了動作，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候——book18.org
「茜茵——」book18.org
外婆的聲音從後院菜地方向傳來，蒼老但清晰，距離很近——她摘完蔥了，正在往回走。book18.org
陳茜茵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的頭猛地從臂彎里抬起來，臉上滿是驚惶。高潮時的渙散眼神一下子被恐懼取代，那張潮紅滿布的臉上血色瞬間消退了一半。book18.org
「快——快——」她從灶台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棉裙被扯下來遮住屁股，圍裙的系帶被胡亂地在腰後打了個死結，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了她也顧不上撥開。book18.org
我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啵」的一聲輕響，像拔開一個塞子——然後飛快地塞回褲襠里，拉鏈一拉，襯衫下擺一遮，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book18.org
在她整理衣服的同時，我迅速打開水龍頭，把濺在地上的那一小灘淫水用腳抹開——水龍頭的水流在地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看不出什麼分別。然後我拿起砧板上的半根蔥，假裝在剝蔥皮。book18.org
後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外婆拎著裝了三根蔥的小竹籃走進來，步履蹣跚，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她扶住門框站穩，嘴裡嘟囔著「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們倆。book18.org
「茜茵，你臉怎麼這麼紅？」外婆問，關切地望著女兒，把竹籃放在門邊。book18.org
陳茜茵站在灶台前，正在攪粥——姿勢僵硬得不自然，腿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臉色確實不對勁：不是普通的紅潤，而是一種不正常的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額頭上全是汗珠，不是廚房熱氣蒸出來的那種細小汗珠，而是大顆的、順著太陽穴往下淌的那種——高潮後的汗。眼睛還是濕潤的，眼角掛著沒來得及擦掉的生理性淚花。book18.org
「熱的。」她笑了笑，那個笑容勉強得幾乎要碎掉，「這粥煮了好久，一直站在灶台邊。」book18.org
「哎喲，那你去歇著，我來攪。」外婆心疼地說。book18.org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您坐著，快好了。」陳茜茵連忙搖頭，手裡的鐵勺攪得飛快。book18.org
外婆在廚房角落的小板凳上坐下，一邊剝蔥一邊絮絮叨叨：「這蔥長得真好，今年雨水足。你看這蔥白多長……」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停下來，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這廚房什麼味兒？」她皺了皺眉，「怎麼有股……腥味？是不是雞蛋壞了？」book18.org
陳茜茵差點把鐵勺攪飛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味啊。」她的聲音高了一個調，不自然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您聞錯了吧？可能是下水道反味——這幾天一直這樣。」book18.org
我在旁邊剝著蔥，低著頭不說話。但我能聞到——那股腥甜味，混在油煙和水蒸氣里，是一種不屬於廚房的、原始的生物氣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這股味道還沒有完全散去，像一層輕紗籠罩在鍋碗瓢盆之間。book18.org
外婆又吸了幾下鼻子，眉頭還是皺著：「不像是下水道。下水道是臭的，這味道——我說不上來。好像有點——甜腥？」book18.org
甜腥。book18.org
這兩個字精準得讓陳茜茵的手抖了一下，鐵勺磕在鍋沿上發出「鐺」的一聲。book18.org
「媽。」她放下鐵勺，轉過身來，臉上重新掛上了賢淑女兒的笑容——這切換速度如果被演員看到都會覺得慚愧，「粥好了，咱們端出去吧。宇兒——」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既是求助又是命令，「幫媽端鍋。」book18.org
「行。」我放下蔥，走到灶台前。book18.org
外婆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她站起來去拿碗筷，沒有再繼續追問味道的事。book18.org
陳茜茵彎腰去端鍋的時候，我站在她身後，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她的臀部上。碎花棉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塊明顯的濕痕——不是汗濕的，汗濕是一大片，而這塊濕痕很長，從臀部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的位置，形狀不規則但很有辨識度，像是有什麼液體從裡面滲出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是高潮時從屄口湧出來的淫水，被內褲兜住了一部分，但內褲已經吸飽了，多餘的液體就透過內褲浸到了裙子上。book18.org
「你裙子……」我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她一僵，回頭瞪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在說：我知道，閉嘴。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端著粥鍋昂首挺胸地走出廚房，步伐穩重得像個女王。只有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雙腿有些發抖，而且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會互相摩擦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因為那條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太不舒服了，她本能地想要通過摩擦來調整。book18.org
外婆跟在她後面出去，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渾濁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了句：「宇兒，幫外婆把蔥拿過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灶台上的火已經關了，抽油煙機還在轟隆隆地響。我環顧四周——地板上有被我用腳抹開的水漬和淫水混合物，已經快乾了；灶台邊緣有幾滴不易察覺的透明液體，在日光燈的照射下反著微弱的光；空氣中那股甜腥味正在緩緩散去，被蔥花的味道和粥香掩蓋。book18.org
我關了抽油煙機，拿起那半根蔥，走出廚房。book18.org
天井裡，晨光已經完全灑滿了青石板。棗樹上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一隻麻雀落在樹枝上，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又飛走了。book18.org
早飯擺在了堂屋的舊木桌上，熱騰騰的粥、鹹菜炒肉絲、老面饅頭、水煮雞蛋、涼拌黃瓜——都是地道的農家菜，簡單但香氣四溢。外婆的手藝加上陳茜茵的幫忙，這一桌子菜雖然不精緻但分量十足，每一樣都讓人食指大動。book18.org
全家人陸續落座。book18.org
外公在主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所有人才跟著開始動筷。這是老規矩，外公不動沒人動。舅舅一伸手就抓了個大饅頭咬了一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的，一邊嚼一邊含糊地說好吃。嬸子給表姐夾了個雞蛋，表姐接過去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卻又在偷偷往我這邊瞟——這女孩子的目光越來越大膽了，我低頭喝粥的時候，能感受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堂兄妹之間要長得多。book18.org
陳茜茵坐在我對面。她重新換了一件上衣——不再是那件碎花棉裙，而是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襯衫，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紮過了，濕漉漉地梳成了一個低馬尾，貼在腦後。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笑眯眯地和嬸子閒聊著，一邊剝雞蛋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城裡的物價。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她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現在是什麼狀態。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她那件襯衫下面是真空的——內衣被她扔回了編織袋。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十分鐘前，她正趴在灶台上，低聲下氣地求兒子把大雞巴肏進她的肥屄里。book18.org
「茜茵，你怎麼不吃饅頭？」外婆把一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遞過來。book18.org
「我喝粥就行。」陳茜茵接過粥碗。book18.org
「粥能吃飽嗎？多吃點，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外婆又把饅頭往前遞了遞。book18.org
陳茜茵只好接過饅頭，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她的嘴唇厚嘟嘟的，沾了些粥的米油，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這張嘴——剛才用手捂著悶哼的嘴，剛才被自己咬得腫脹的嘴，剛才求我說「肏媽媽」的嘴——現在正斯斯文文地咀嚼著老面饅頭。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快感——占有欲、征服欲、背德感、刺激感全部交織在一起，在血管里混成一股熱流，又往褲襠的方向涌去。book18.org
「宇兒，你怎麼也光喝粥？」嬸子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年輕人得長身體，多吃點肉。」book18.org
「早上不餓。」book18.org
「昨晚沒睡好？」嬸子接著問，眼角的餘光在陳茜茵臉上掃了一下，「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好像聽到你們房間有動靜。床板響了一陣。」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大概半秒鐘。book18.org
「哦，我翻身。」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這床有點硬，睡不習慣。」book18.org
「是那個棕繃床，幾十年了。」外婆接過話頭，語氣里有些歉意，「你們城裡孩子睡軟床慣了，睡這個確實不習慣。茜茵小時候就是睡那張床長大的，她倒是習慣。」book18.org
「習慣了。」陳茜茵說，聲音平穩得不正常，「挺好的，睡著踏實。」book18.org
「那怎麼還有——」嬸子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秀蘭姐。」陳茜茵放下筷子，面帶微笑地看著嬸子，笑容溫暖無害，語氣關心備至，「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鎮上趕集？要買什麼東西嗎？我列了個單子，家裡缺點日用品，你方便的話幫忙帶一下。」book18.org
這個話題轉移得堪稱教科書級別。嬸子立刻被「趕集」這個話題吸引過去，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今天鎮上大集市都賣些什麼、什麼東西便宜、哪家的豬肉好。book18.org
表姐低頭聽著大人們的對話，默默扒著碗里的粥，偶爾抬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目光在我和陳茜茵之間跳來跳去，像是在對比什麼。她的年紀小，但絕不是傻——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對感情的敏感度遠遠超過在座的長輩們。她那種目光是什麼含義，我隱隱能猜到幾分，但現在不是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book18.org
「婉婉，今天跟媽去趕集不？」嬸子問。book18.org
「不去。」表姐搖了搖頭，然後又補了一句，「在家看書。」book18.org
「那你在家陪姑和外婆，別光悶在樓上。」嬸子叮囑完女兒，又轉向陳茜茵，「哎，茜茵，你要的那幾樣東西我等會兒給你帶回來。洗潔精、洗衣服、還有什麼來著？」book18.org
「還有一瓶花露水。」陳茜茵說，「晚上蚊子多。」book18.org
「行。」book18.org
早飯接近尾聲，大家開始收拾碗筷。外婆不讓陳茜茵再進廚房了，說「你早上忙活半天，這些碗我來洗」，硬是把女兒推出了廚房。陳茜茵拗不過，只好回到堂屋。嬸子和舅舅出門趕集去了，臨走前嬸子還交代表姐洗碗，表姐答應得心不甘情不願地進了廚房。book18.org
堂屋裡就剩下外公、陳茜茵和我。book18.org
外公坐在太師椅上，默默抽著旱煙，煙杆子吧嗒吧嗒響。煙氣繚繞中，他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茜茵。」book18.org
「哎，爸。」陳茜茵從椅子上轉過身，面向父親。book18.org
「你在城裡，過得還行吧？」外公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和他的眼神一樣，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挺好的，爸，您放心。」book18.org
「嗯。」外公吧嗒了一口煙，煙從鼻孔里噴出來，在他面前形成兩股細長的煙柱，「有人欺負你，就回來。家裡房子再破，總有你一張床。」book18.org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凝重。陳茜茵的眼圈微微紅了，但還是笑得很溫和：「沒人欺負我，爸，您想多了。」book18.org
外公沒再說話，只是繼續抽煙。他渾濁的眼珠在煙霧後面轉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陳茜茵，又看了一眼我，然後目光移向窗外。book18.org
窗外，一隻母雞在院子裡咯咯噠地叫，大概是下蛋了。book18.org
上午的時間過得慢悠悠的。book18.org
鄉下沒有城裡的快節奏，時間在這裡像是被拉伸了。太陽從棗樹後面慢慢爬上來，陽光的角度一點點偏移，天井裡的光影也跟著挪動。表姐洗完了碗回到樓上，大概真的在看書。外公在藤椅上打起了瞌睡，旱煙杆子擱在腿上，煙絲已經燒完了還在冒著一縷細煙。外婆在房間裡縫衣服，老花鏡架在鼻樑上，手裡的針線活乾了幾十年，動作依舊利索。book18.org
陳茜茵坐在堂屋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裡面泡著茶葉。她換上了涼拖，腳趾頭露在外面，肥嫩的腳趾上塗著已經褪色的指甲油——還是上次回城前塗的，快一個月了，顏色已經斑駁。她的目光望著院子外面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麼。從我坐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的側面——圓潤的臉蛋、微翹的厚唇、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鎖骨下面那道被白襯衫遮住的乳溝。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有一顆鬆了，大概是剛才在廚房匆忙整理的時候沒扣緊。從側面看進去，隱約能看到一片深褐色的邊緣——那是乳暈的一角。襯衫裡面真空，什麼也沒穿。她大概是忘了。或者，她沒忘。book18.org
「乖寶。」她忽然開口，沒有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過來一下。」她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過去。她指了指旁邊的小板凳，示意我坐下。然後她側過身，壓低聲音，確保在藤椅上打瞌睡的外公聽不見。book18.org
「剛才——你嬸子說她半夜聽到我們房間裡床板響。」她咬著下唇，臉上那層平靜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你嬸子睡在我們隔兩間的房裡，都能聽到床板響——那昨天晚上我的聲音——」book18.org
「你咬枕頭了。」我提醒她。book18.org
「我知道——可是萬一——萬一我枕頭咬晚了——」book18.org
「沒有萬一。」我打斷她，「你咬了一整晚。」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茶杯在她手裡被握得越來越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不行。」她最後做出了結論，「這樣下去不行。這房子根本不隔音，遲早要出事。」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接下來是真的——真的不能再在屋裡搞了。」她轉過臉看著我，眼睛裡的認真不是裝的，「我說真的。就算你舅舅鼾聲再大，床板一響隔壁還是能聽見。除非——」她頓住了，臉上又浮起一層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紅暈。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除非在別的地方。」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立刻補充，「當然，最好還是別搞。我剛才是說萬一——萬萬一——」book18.org
「萬一什麼？」book18.org
「萬一——萬一實在忍不住——」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找個不在屋裡的地方。」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你笑什麼！」她惱羞成怒，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光著的腳丫子踢在我小腿上，腳趾軟乎乎的根本不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說'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好像是在說你自己。」book18.org
「放屁。」她罵了一句粗話，但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然後她站起來，端著茶杯走了，步伐很大，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沼澤地里，軟綿綿的。book18.org
我從後面看著她端著茶杯走到天井邊上，假裝在曬衣服的竹竿上看什麼。陽光灑在她身上，白襯衫被照成了半透明的顏色，裡面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肩膀、脊背、腰線、還有那件白襯衫下面空無一物的事實。book18.org
快到中午的時候，嬸子和舅舅趕集回來了。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舅舅肩上還扛著半扇豬肉，臉曬得紅撲撲的。嬸子進門就喊熱，接過陳茜茵遞過來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然後開始往外拿東西——洗潔精、洗衣粉、花露水，還有幾條毛巾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book18.org
「還說趕集呢，熱死個人了。」嬸子一邊擦汗一邊抱怨，「豬肉漲了五毛錢一斤，我還跟人砍了半天價。」book18.org
「這肉看著不錯。」陳茜茵湊過來看看豬肉，語氣自然地像是剛才在天井邊上什麼都沒說過。book18.org
「那是，我專門挑的。這扇是後腿，瘦肉多。」舅舅得意洋洋地把豬肉扛到廚房，出來的時候搓了搓手，「中午做紅燒肉吧？饞了好久了。」book18.org
「行，做紅燒肉。」外婆笑呵呵地答應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去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飯。表姐從樓上下來幫忙，在井邊洗菜。舅舅坐在堂屋裡和外公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都是些地里的莊稼、外面的薪水和村裡人的家長里短。我一個人在院子裡轉悠，美其名曰散步，實際上是在腦海里做一張老屋的「高危場所清單」——book18.org
柴房，在廚房後面，木門老舊但沒有門鎖，只有一根竹銷子。空間不大，堆滿了劈好的木柴，光線昏暗，灰塵滿地。優點是遠離主屋，隔音極好；缺點是隨時可能有人進來拿柴火。book18.org
廁所，在一樓靠後門的位置，空間小到只能站一個人，但門裡面有插銷。優點是私密性高，可以堂而皇之久占而不被懷疑——就說拉肚子；缺點是空間太小，姿勢受限。book18.org
後院菜地，一大片，四周有半人高的籬笆和玉米地，再往外就是山坡。優點是晚上沒人去，空間廣闊，隨意發揮；缺點是白天如果有人在樓上開窗就能看到，而且地面泥濘。book18.org
玉米地，在菜地外面，一望無際的玉米田，玉米杆比人還高。優點是絕對的私密，隨便搞多大動靜都沒人聽得見；缺點是需要提前踩點，要確保沒人下地幹活。book18.org
儲藏室，在二樓樓梯拐角，堆放著各種雜物——舊家具、舊農具、破棉被和一袋袋糧食。優點是鄰居幾個房間的人都不會經過；缺點是灰大、悶熱、空間狹小。book18.org
我的目光轉回廚房。煙囪里正冒出裊裊炊煙，廚房的窗戶被蒸汽蒙上了一層白霧。透過那層白霧，能看到陳茜茵的身影在裡面晃動——她正在炒菜，圍裙又繫上了，這次是新的，淡綠色的，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好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在忙碌的間隙朝窗外看了一眼。我們的視線隔著被蒸汽模糊的玻璃相遇了。她愣了一下，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繼續翻炒鍋里的菜。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她的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就那麼一下，不到一秒。然後她又恢復了那個賢良淑德的歸鄉女兒表情，專注地翻炒著紅燒肉，鍋里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香氣順著窗戶縫隙飄出來，飄滿了整個院子。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抬頭看著老屋二樓的窗戶。book18.org
最裡面那扇窗，是我們的房間。窗台上還擱著那盞煤油燈。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過去，窗戶不大，能看到的範圍很小——一角床架、半邊蚊帳、半個枕頭。book18.org
這隻枕頭，昨天晚上被她咬著，整整咬了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院子角落裡，那幾隻老母雞正圍在雞食槽邊，咕咕咕地啄著穀子。一隻公雞站在柴堆上，伸長脖子打了聲鳴，雖然已經是上午了。那條看院子的黃狗趴在棗樹下面，半眯著眼睛打盹，尾巴偶爾甩一下驅趕蒼蠅。book18.org
一切都太寧靜了，寧靜得像一幅歲月靜好的鄉村畫。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幅畫下面，暗流正在涌動。book18.org
午飯的紅燒肉做得極其成功。肉塊切得大，燉得酥爛，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砂鍋里咕嘟了一個多鐘頭，醬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入了肉里，每一塊都油亮亮的，筷子一夾就在空中顫顫巍巍地抖動。book18.org
舅舅一塊接一塊地吃，嘴邊全是肥肉的油光。外公也吃了好幾塊，一邊吃一邊說了句「茜茵的手藝沒退步」。陳茜茵坐在桌邊，笑眯眯地看著大家吃，自己只夾了幾塊素菜。她的臉已經不紅了，又恢復了那種歲月靜好的溫柔。book18.org
但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不餓，她是不敢多吃。早上的高潮消耗了太多體力，但同時又讓身體還處在某種亢奮的餘韻中，腸胃在那種狀態下吃太多油膩的反而會覺得不舒服。book18.org
「茜茵，你怎麼又吃這麼少？」外婆又要給她夾肉。book18.org
「媽，我真的夠了，早上吃太多饅頭了。」陳茜茵捂著碗推拒，然後站起來，「我去再炒個青菜。」book18.org
「我去吧。」表姐站起來。book18.org
「不用不用，你坐著吃。」陳茜茵已經端著菜盤往廚房走了。book18.org
她經過我身側的時候，衣角擦過了我的手背——布料軟軟的，帶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這不是不小心的觸碰。book18.org
這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白襯衫下面，臀部左右搖擺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點，不是一個適婚年齡的端莊婦人走路該有的姿態。book18.org
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午飯後是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候。太陽掛在正當空，烤得院子裡的青石板燙得下不了腳。蟬鳴聒噪得像是幾千把鋸子同時在拉，老黃狗吐著舌頭縮在牆角陰涼處。全家人各自回房午睡——這是鄉下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不午睡簡直是對太陽的不尊重。book18.org
外婆和外公回了一樓的房間。舅舅又倒在藤椅上，這次連樓都沒上，直接在藤椅上就打起了鼾。嬸子和表姐上了二樓，中間那間房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茜茵和我回到最裡間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兩個人在門後面面相覷。book18.org
她的襯衫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扣子——大概是炒菜時熱的——鎖骨下面的乳溝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線中白得耀眼。她把碎發撩到耳後，這個動作拉扯著胸前的布料，讓那道溝變得更深了。book18.org
「床單換好了。」她指了指床，語氣平淡得像是彙報家務，「柜子里的備用床單，我趁早上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換的。」book18.org
「舊的那條呢？」book18.org
「在樓下，泡水裡了。等晚上洗。」她走到床邊坐下，床板咯吱了一聲，她的臉就跟著紅了一下，「聽到沒有？白天都這麼響。晚上就更別說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她倒下去仰面躺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你的那張清單列好了嗎？」book18.org
「什麼清單？」book18.org
「裝什麼傻。中午你在院子裡轉悠半天，你以為我沒看到？」她側過頭，唇角掛著一絲狡猾的笑，那笑容和早晨趴在灶台上的放浪少婦判若兩人——這是另一個模式下的陳茜茵，一個更沉穩、更有掌控感、更接近「媽媽」的狀態，「柴房、廁所、玉米地、儲藏室。你挨個看了一遍，連雞圈那頭你都去瞄了一眼。雞圈——虧你想得出來。」book18.org
「所以你都看見了。」book18.org
「當然看見了。我炒菜的時候，窗戶正對著院子。」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枕著雙臂，肥臀在床上自然翹起，裙擺被壓在大腿下面——這個姿勢太放鬆了，放鬆到不像是「媽媽」，更像是一個十九歲少女趴在床上和閨蜜聊天，「乖寶，你給媽說實話——你到底想在這兩個禮拜里搞多少次？」book18.org
「那得看你能撐多少次。」book18.org
「沒正經。」她哼了一聲，但臉又紅了，襯得那層白皙的皮膚變成了乳白色里透著一層淡淡的緋紅，煞是好看，「媽跟你說認真的。咱們得定規矩。」book18.org
「什麼規矩？」book18.org
「第一——」她豎起一根手指，「晚上屋裡儘量不搞。床板太響，隔音太差。除非特殊情況。」book18.org
「特殊情況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特殊情況就是——」她想了想，「我想的時候。」book18.org
「那要是每天晚上都想呢？」book18.org
「你——」她噎了一下，把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笑了兩聲，然後抬起頭繼續，眼眶因為剛才的笑有點泛紅，「第二——所有白天的活動，必須以不被發現為前提。如果有任何被發現的可能，立刻終止。」book18.org
「這不用你說。」book18.org
「第三——」她豎起第三根手指，「你嬸子。你嬸子王秀蘭，是你媽親哥的媳婦，跟我認識快二十年了。她是聰明人，特別聰明的聰明人。咱倆任何一點蛛絲馬跡留到她手裡，都會被拼成完整的一張圖。所以——」她的表情變得很認真，不是開玩笑的那種認真，是真的在評估風險的那種認真，「所有證據必須第一時間銷毀。床單要換、衣服要洗、地要擦、味要散。不能留一滴。」book18.org
這個分析讓我有些意外——原來她從回去的第一個晚上就開始在腦子裡做風險評估了。book18.org
「行。」我答應得很痛快。book18.org
「還有——」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如果你閒著沒事幹的時候——我是說實在沒事幹的時候——去跟你表姐待會兒。」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婉婉。」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那姑娘對你有意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從昨天進門開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總是偷看你，每回被發現就紅著臉轉開眼睛。剛才在飯桌上，光是我注意到的就有五次——五次——她一共吃了不到十口飯，看了你五次。」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你去跟她說說話，陪她坐坐。」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有一種怪異的矛盾感——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安排什麼，「這樣有兩個好處。第一，轉移你嬸子的注意力，讓她別老盯著咱們。第二——」book18.org
「第二什麼？」book18.org
「第二，我讓你去的。」她翻過身來正對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你表姐是個好姑娘。大學生，年輕，漂亮，正常。將來你總要結婚生子，對象不能是——不能是我。」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氣氛忽然就不對了。book18.org
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鬆的打情罵俏，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充滿著「將來時」沉重感的東西降落在這個小房間裡。book18.org
「媽。」我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book18.org
「不是有沒有意思——」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時候怎麼說的？——'你是我的'。才過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銷了？」book18.org
「我沒推銷你——」book18.org
「你有。」我單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整個人罩在她身體上方，「你吃醋了，然後為了'顯得不醋'，就故意讓我去陪她。是這個邏輯沒錯吧？」book18.org
她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了幾下，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她把頭扭向另一邊，不看我。book18.org
「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炒菜出的汗。鹹鹹的。」我的鼻子湊近她的頸窩，鼻尖輕輕蹭過鎖骨上方的皮膚，上面確實有一層薄薄的鹽晶，那是汗液蒸發後留下的。皮膚的溫度比早晨涼了一些，但還是比我的鼻尖熱。那股體香在汗水的中和下變得沒那麼甜了，更接近一種原始的雌性氣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後留下的氣息。book18.org
「別——別聞——髒——」book18.org
「不髒。」我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嘴唇貼上了她脖頸上那條微微跳動的大動脈。嘴唇下面，脈搏在一跳一跳的，節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個正在躺著休息的人。book18.org
她的呼吸加重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進襯衫下面，掌心貼上微凸的小腹。那裡的溫度更高，皮膚更滑，脂肪層在掌心下緩緩滑動。然後我的手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現在——現在是中午——」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小得根本攔不住，「樓下外公外婆醒著——隔壁你嬸子還沒睡——」book18.org
「所以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肋骨的位置，在她的心跳最劇烈的下方。book18.org
「你那張清單——」她看著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火花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第一個地方是什麼？」book18.org
「柴房。」book18.org
（1-3 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