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破繭book18.org
王秀蘭第二天醒得很早。客房窗戶外面那棵老桐樹上停著幾隻灰麻雀,嘰嘰喳喳地把她從一片混亂的夢裡拽了出來。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吸頂燈,躺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坐起來。昨晚的事像一鍋燉了太久的粥,糊在腦子裡的每個角落——她記得自己主動蹲在床尾角落看著茜茵被肏,記得自己第一次把男人的東西含進嘴裡,記得女兒從背後抱著她替她揉被夾腫的乳頭,記得自己跟茜茵說了什麼。那些話現在想起來讓她臉頰發燙,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手捂住臉,只是坐在床沿上,光著腳踩著冰涼的水磨石地板,把散在肩前的碎發攏到腦後,然後站起來,推開客房的門,赤著腳走過走廊,推開主臥虛掩的門。book18.org
主臥的窗簾還是只拉了一半,晨光從另外半邊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尾那條被揉得皺巴巴的舊浴巾上。床上三個人還在睡——陳茜茵側躺著,一條肥白的大腿壓在林婉腰上;林婉蜷在她姑懷裡,粉色狗尾巴還夾在臀縫裡,毛束被壓扁了搭在床單上;我躺在床的另一側,一隻手還搭在林婉的屁股上。空氣里瀰漫著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和乾涸了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種複雜氣味,不好聞,但王秀蘭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股味道讓她莫名地安心。她走到床邊彎腰把掉在地上的那條舊絨毯撿起來疊好放在床尾,然後把林婉踢到床下的那隻拖鞋撿回來擺正。陳茜茵醒了,睜開一隻眼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秀蘭姐——早。昨晚你說今天要什麼來著——」book18.org
王秀蘭把擴肛器從床頭柜上拿起來,用拇指擦了擦金屬表面上昨晚留下的指紋印,然後把它放在陳茜茵枕頭邊上。她的動作很輕,但眼神已經不是昨晚那種緊張到要碎掉的試探,而是那種農村婦女特有的、一旦決定了就再也不回頭的篤定。「我要這個,茜茵。你昨晚說給我,不是給婉婉的。是給我的。我昨晚說今天。現在就是今天。」她低頭看著自己扶在床沿上的手——那隻手昨晚握過年輕男人的陰莖,摸過小姑子的肥屄,被女兒引著探索了另一個女人的肛門。那隻手現在穩穩地按在床單上,沒有發抖。book18.org
陳茜茵從床上坐起來把林婉也推醒了。林婉揉著眼睛看到她媽站在床邊,第一反應是把屁股上的狗尾巴拔出來藏在枕頭下面,然後才反應過來昨晚她媽已經什麼都看過了什麼都聽過了,藏也沒用,就又把狗尾巴從枕頭下面抽出來放在床頭柜上,沖她媽咧嘴笑了一下:「媽——你昨晚含他雞巴的樣子——特別專業——第一次含就那麼深——舌頭的角度也對——我以前第一次含的時候還磕到牙——你一點都沒磕到——你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我以前含過你爹的。幾次。不喜歡。」王秀蘭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女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昨天超市裡的白菜多少錢一斤。她把手從床沿上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停了停,又繼續說道,「他那個沒這個粗,也沒這個乾淨,每次都是喝了酒硬要,也不管我願不願意。」她說完這句整個房間都安靜了。連窗外那幾隻麻雀都不叫了。book18.org
林婉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從床上滑下來走到她媽面前,把她媽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臉頰上貼著,輕聲說了句她從沒說過的、林婉式的真心話:「媽——我以後不會讓你再碰不喜歡的東西。從昨晚你含他開始,你自己也知道了。你喜歡這個。」book18.org
王秀蘭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把手從女兒臉上抽回來。她只是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把手收回去,把床頭柜上那支不鏽鋼擴肛器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再抬頭時眼眶微紅但嘴角也翹著:「茜茵——這個怎麼用。你昨天說擴肛,我自己昨晚洗澡時也試了一下手指——但我指甲有點長,怕刮到裡面。你教我。今天第一課——怎麼把這個東西放進我自己裡面。」book18.org
陳茜茵把林婉往浴室方向推了一把讓她先去沖個澡,然後從床邊抽屜里翻出一副新的醫用薄手套和一管沒拆封的潤滑液,拍了拍床墊讓王秀蘭坐過來。「手指試過了?伸進去多深?」她把擴肛器從王秀蘭手裡接過來,用酒精棉片仔細擦拭了一遍,然後放在乾淨紙巾上晾著。王秀蘭挪到床墊上盤腿坐著,把碎花睡褲褪到膝蓋窩,內褲也脫了。她在白天的光線里顯得和昨晚很不一樣——昨晚在昏暗中她是被慾望和羞恥交替拉扯的偷窺者,現在在晨光里她只是一個下定決心要學會新技能的中年女人,臉上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和她以前在老屋學怎麼用智慧型手機跟自己男人視頻通話時一模一樣,眉頭微擰,嘴唇抿成一條縫,眼睛盯著陳茜茵手裡的器具一眨不眨。book18.org
「只伸進去一個指節——大概到這裡。」她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食指第一節的長度,然後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在白天光線里毫無遮掩的區域,用手輕輕按了按自己肛門口。那裡的褶皺比陳茜茵的更密更細,顏色也比她小姑子更淺,是接近蜜色的淡褐,四周邊緣還有幾顆極小的皮贅——那是生婉婉時痔瘡留下的後遺症,她為此二十多年從不讓任何人看她後面。但現在她主動把那裡掰開給茜茵看。「我在浴室里對著鏡子試的——只進去一點點——感覺——很脹——想拉——但又拉不出來——昨晚後來我自己又在床上試了一次,這次進去了一整節——就一節——然後我就拔出來了——因為我覺得好像快到了——但不是前面那種到——是——我也形容不上來——」book18.org
「那是肛門口高潮的前兆。你括約肌比婉婉敏感,也比我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指就能摸到前兆,你天賦比我們都高。」陳茜茵戴上手套,把擴肛器塗滿潤滑液,然後讓王秀蘭側躺下來,把左腿屈起來抱在胸前。她趴在床墊上幫她仔細塗抹肛門口及周圍區域,潤滑液從瓶口擠出來時是冰涼的透明凝膠,落在肛門口那一圈極敏感的皮緣上時王秀蘭倒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唔——」了一聲。book18.org
陳茜茵的手很穩。她把擴肛器的頂端輕輕抵在肛門入口處,沒有推進去,只是讓它停在那裡適應體溫。金屬導熱很快,幾秒後冷感消失,只剩下被異物抵住括約肌最外層那一圈極敏感環狀神經末梢的脹感。陳茜茵用另一隻手輕輕在王秀蘭會陰處來回按摩,幫她放鬆盆底肌群的緊張度,然後開始慢慢旋轉擴肛器的手柄——金屬前端在括約肌上均勻地擴張,王秀蘭的肛門口從緊密閉合的褶皺漸漸張開成一個極小的、光滑的圓形開口,裡面隱約可見直腸黏膜濕潤而柔嫩的粉紅色內壁。她整個人開始輕微發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種被撐開到從未體驗過的程度但又不至於撕裂的臨界點上的抖。張開的肛門把金屬杆裹得極緊,周圍的褶皺全被撐平了,只剩下那一圈光滑的環狀肌肉在金屬表面微微跳動。陳茜茵把深度維持在只進一個指節的位置停下了,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看——已經進去了。沒有出血,沒有撕裂。你說你上次覺得想拉——那是括約肌撐開反射。現在你再試試——把手指放在旁邊——不要碰——你自己摸一下這個被撐開的位置。」book18.org
王秀蘭從枕頭裡抬起汗濕的臉,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根不鏽鋼器具正穩穩地把自己從未被探索過的肛門撐開一個小口,她能看到金屬杆上沾著一點從直腸裡帶出來的半透明黏液在晨光下反光。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括約肌被撐拉後形成的那個光滑的、緊繃的環狀邊緣,指尖觸到的是自己溫熱的、被擴張後微微突起的肌肉和金屬杆之間那條極細的縫隙。她觸到的那條肌肉邊緣正在輕微跳動,和她的心跳同步。她碰到自己那一瞬間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嘆息的、從未發出過的低鳴——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挖出來,又被她自己用手塞回了嘴裡。book18.org
「軟——軟的——我摸到我自己裡面的——不是硬的——是軟的——還在動——跟心跳一樣——這就是——這就是婉婉被塞拉珠時——那個咕嘰聲的來源——我現在知道了——每咕嘰一下就是它自己收縮一次——我以前以為是你們用手指在轉——不是——是自己——茜茵——你手指別動——讓它自己縮——我想數——我自己——這東西——比跟我男人睡了二十年都管用——」她說這話時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但語句依然完整。她把手指從自己肛門邊緣縮回去放在嘴裡嘗了嘗,然後閉眼把頭往後靠在茜茵肩窩裡,用手抓著自己剛才脫下的內褲攥成一團。book18.org
林婉這時從浴室里擦著頭髮出來,正好撞上這一幕。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躡手躡腳走過去在床邊蹲下來,趴在床沿上看她媽的肛門被擴肛器撐開的全過程。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不是去碰擴肛器——而是把她媽攥著內褲的那隻手掰開,把那條皺成一團的灰色棉內褲從她媽掌心裡抽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把自己的手指穿過她媽的手指縫,十指相扣,和她媽並排躺在一起,側過身把臉貼在她媽汗濕的額頭上,輕聲問道:「媽——你剛才嘗自己味道了——什麼味——不是鹹的——是——有點酸——還有點金屬味——那個金屬杆上沾了你裡面的黏液——我第一次吃自己的味道時覺得好奇怪——吃姑的味道也覺得奇怪——後來吃多了就不奇怪了——現在覺得好聞——你以後也會這麼覺得——你裡面這道擴大後的洞,現在還沒完全鬆開——等一下把擴肛器拔出來就會自動收縮回去——縮回去之後你再自己用手指進去,會發現比原來更滑更軟,因為腸壁已經被激活了——姑第一次幫我擴肛時也這麼說——我當時還不信——後來是真的。今晚你再讓他試——不過今晚他可能要把你先肏前面——不是屁眼——是你那個生我出來的屄——你已經想了很久了——」book18.org
王秀蘭轉過臉把女兒的下巴輕輕咬了一下,然後鬆開她的手從床墊上坐起身來。她自己伸手到腿間握住擴張器的手柄輕輕旋轉著往外拔——冰涼的金屬從肛管中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吸吮脫殼聲。她把那支擴肛器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用茜茵遞過來的消毒濕巾仔細擦了擦,放在床頭柜上。隨後她隔著床單在我坐著的床沿側面坐下,一隻手拿著擴肛器,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了攥:「茜茵,晚飯不做了。我今天跟你們睡同一個房間——不是客房。今晚——你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只要是不會的地方——你教我。我不怕疼。比這疼的生孩子都試過了。擴肛器只是涼——現在不涼了。你昨晚說我可以留個位置——那個床尾角落現在不夠。」她把擴肛器輕輕放在床頭柜上鈴鐺旁邊,抬頭看著陳茜茵那張和她相處了二十多年卻似乎又重新認識了一遍的圓臉,「我要到床上去。今晚我要把他——把你兒子——也當成我的——和婉婉一樣——學婉婉的——不會說的那種話——你一句一句地教。」book18.org
陳茜茵沒有等到晚上。她把擴肛器從床頭柜上拿起來放進抽屜深處,又從那裡面拿出另一套專門給王秀蘭準備的塑封未拆的器具——不是拉珠不是肛塞,是一個極細的、表面布滿微小凸起的小號矽膠震動棒,形狀彎曲呈弧形,前端膨大成球狀專門用來刺激G點。她把包裝拆開,把震動棒清洗過後拿在手裡,然後走到王秀蘭面前,俯下身把她還沾著汗的額前碎發撥到耳後:「你說今晚也要他當你的——那今天白天先給他一個見面禮。這個玩具叫G點按摩棒。是專門給你自己用的。你現在側躺,我幫你把它放進去。只進一半。等它碰到你裡面有塊略粗糙的地方——你就叫。到了晚上——你把同樣的位置告訴他。用你昨晚含過他雞巴的嘴告訴他。」book18.org
王秀蘭重新側躺下去,把腿屈起來。陳茜茵蹲在床沿邊上把那個震動棒的球狀前段輕輕推進陰道口時,她發出了一聲和早上擴肛完全不同的呻吟——更短、更急促、尾音往上翹,像被什麼東西把喉嚨里的氣流一下子泵出去。震動棒還沒開,只是物理置入,但球狀前段剛滑過陰道口進入三厘米左右,它就找到了那個位置——陰道前壁那塊比周圍黏膜略粗糙、略凸起的小小區域。陳茜茵的手指握著震動棒手柄輕輕一翹,讓球狀前段準確刮過G點——王秀蘭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床墊上彈起來,左腿猛地蹬直右腿膝蓋朝外翻出一個從未讓人看見的弧度,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能發出聲來的非壓抑衝撞:「啊——就是這裡——跟剛才擴肛不一樣——這個不是想拉——是你一碰我就想——想尿——不是尿——是——舒服——不是——是那種我想要更多——你用力——用力——不要停——茜茵——你手指別停——也不是尿——是不能預知的——你一停我就沒了——快回——回來——別用棒子——用手指——你指甲不長——不——還是用棒子——開——把震動打開——讓我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陳茜茵按下震動棒最低檔,把它推入到G點正壓位置保持不動,讓王秀蘭自己感受陰道從未體驗過的震動頻率。她自己則從抽屜里取出另一根淺紫跳蛋隨手塞進自己早已濕透的陰戶里陪伴她,然後俯身貼著王秀蘭的耳側指導她用手柄調節角度;林婉則爬到她媽腳邊,跪在床墊上趴下身子,從她媽分開的大腿之間往上看,看著她媽臉上那種被初次G點刺激時出現的、介於茫然與亢奮之間的表情——她自己第一次被陳茜茵用按摩棒弄出G點高潮時,大概也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媽——你的眼睛——剛才震到那個位置的時候瞳孔放大了好多——然後腿就抖——你第一次就找到這個角度,比我快——姑說我第一次自己用按摩棒找G點找了得有好久才找到——你第一次才幾分鐘就找到了——你裡面其實比我還敏感——以前從來沒被人碰過——我爸可能連G點這兩個字都不會寫——你現在知道了——以後——不止是今晚——每天都可以——你剛才說你從沒高潮過——現在再試一次——從G點開始——不要走捷徑——讓他碰你前面和屁眼之前——先自己用按摩棒來一次——我看著你——你想像這根棒子——」她把按摩棒開關調高一檔。book18.org
王秀蘭在這第二檔提高的脈衝節奏中開始不受控地前後挺動盆骨,嘴裡發出的聲音也從之前的片段詞彙漸漸連成一整串帶著哭腔和笑意的自言自語:「就是它——不要移——我——我自己按——你鬆手——讓我——我自己握著——這個東西——我以前在你們房間裡翻到婉婉的跳蛋——還以為是口紅——現在——這東西——比跳蛋粗——更舒服——不是——不是舒服——是——茜茵你說得太對——以前我半夜在床上摳自己——怎麼摳就是差一點——後來那次電話里——是你讓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到不對——是那個——然後昨天晚上在你們面前夾跳蛋——比電話那次好一點——但還是沒有這個——震在前面裡面的——像把裡面那塊原來凹進去的肉震彈起來了——彈起來——凸——凸——我現在凸了——它也是我的——我終於明白——從前為什麼總差一點——我就覺得——這二十年白活了——都白活了——」最後她的抱怨與宣告都混進了高潮餘韻里的呢喃,聲音漸漸變低,最後變成只有唇形還能分辨的無聲自語。book18.org
林婉在母親癱軟下來的第一時間就把G點按摩棒從她體內小心取出來放在一邊,然後爬上去和她媽並排躺在床中央。她從她媽汗濕的額頭上撥開碎發,低頭看著她媽的臉——眼眶紅著卻還在笑,嘴角翹著,眼角細紋被高潮後的汗填成幾道淺淺的銀色水槽。她盯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用手指堵在她媽嘴唇邊,輕聲問道:「媽——你剛才高潮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你說了'茜茵'三個字——又說了'這些年都白活了'——然後又說了個東西——最後你說——你叫了——他——」她媽沒有否認,只是閉上眼把女兒的手塞進自己兩手之間,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低聲說:「對。剛才我叫了他——高潮時叫的。今晚他會再聽見一次,讓他聽聽看他嬸嬸高潮時是怎麼叫的他。」book18.org
她把G點按摩棒關了放回床頭櫃,低頭重新理了理自己被揉亂的頭髮,然後撐著床墊坐起身來,朝我說:「今晚——我想聽你怎麼叫我,秀蘭嬸。還有——想聽你叫他——我在牆角從聽到你們第一次開始想了這麼久。等下我先把按摩棒里自己那層水舔乾淨——這個是剛才從我自己裡面流出來的——不是尿——我要自己嘗嘗——我第一次這樣——以後還會——你等我五分鐘,我收拾下頭髮和臉——然後我們開始——今晚我不要你們安排——我要自己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傍晚那段時間,王秀蘭在浴室里待了很長時間。她不是在裡面做準備工作,是站在鏡子前和自己談判。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舊棉布睡裙、頭髮散在肩頭、臉上潮紅還沒完全褪乾淨的中年女人,對著倒影無聲地張了張嘴。她試著說出那個詞——那個茜茵在電話里教她、婉婉在床上喊、她自己昨天含著他雞巴時在腦子裡閃過但始終沒吐出口的詞。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用手捂住臉,從指縫裡漏出極細微的一聲笑——不是自嘲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帶著羞恥和期待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能發出這種笑聲的笑。她把手指縫分開,從鏡子裡看著自己一雙眼睛,慢慢地把那個詞從喉嚨里推出來,說給鏡子裡那個自己聽——「大外甥。」然後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和上一回不一樣——「乖寶。對,婉婉說的——茜茵也說的——是乖寶。」她咬了咬嘴唇把這兩個字又默念了幾遍,然後從浴室里推門出去,也沒再換衣服,只是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讓它蓋住膝蓋,然後赤著腳走到主臥門口——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推開那扇本來就敞著的門。book18.org
主臥里只亮著床頭那盞暖光檯燈,壞天氣里早早拉上了窗簾,外面壓境的黑雲把傍晚變成了夜晚。陳茜茵側躺在床上,穿著那件墨綠色真絲弔帶,手裡握著跳蛋的遙控器但沒有打開。林婉趴在她旁邊,那條粉毛狗尾巴又夾上了,毛束輕輕晃蕩著掃在她自己剛洗過還帶著水珠的小腿上。她們正低聲說著什麼——陳茜茵說了一句林婉就笑,笑完又回頭看向門口,看到她媽走進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林婉從床上爬起來走過去拉住她媽的手把她往裡帶,一邊走一邊低頭在她媽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耳語:「媽——今晚你最想先看什麼——還是直接就來——我倆可以先給你再示範一次——比如姑正在教我深喉——我昨天自己把震動棒含得太深差點嘔——現在想用真人的再來一次——你要不要看——」book18.org
王秀蘭把她女兒額前那幾根垂到睫毛的碎發撥開,回了一句同樣輕的耳語:「想要——我想看他怎麼肏你的嘴——等一下再學。」她在床尾自己昨晚的位置坐下來,然後拍了拍床墊——這次不是坐在角落,而是坐到床中間,把她那條舊棉布睡裙下擺拉平遮住膝蓋,然後看著我。她的眼睛在床頭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微光,嘴唇翕動了幾次,最後終於把在浴室里排練了許多遍的那三個字說出口——book18.org
「乖寶——你過來。讓嬸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顴骨上輕輕摩挲了好一陣,然後移到我嘴唇上按了按,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她的嘴唇乾燥而溫熱,有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極細微的汗味。她退回去又看著我,然後把身上那件舊睡裙從肩膀拉下來。棉布滑過她鎖骨、乳房、小腹,落在膝蓋窩上,她把這堆布料踢開——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在昏暗燈光下呈現出和陳茜茵、林婉截然不同的身體質感——不是豐腴得過分的軟糯,也不是纖細緊實的青澀,而是那種經歷了哺乳、農活、歲月打磨之後依然保持著圓潤和結實的中厚質感。她小腹上那道妊娠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剖腹產的舊疤已經淡到接近膚色,但她沒有遮掩——她把我的手拉過來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後閉上眼睛,輕聲說:「這是生婉婉時剖的——她頭太大生不下來。後來也沒有再懷過——你舅不願意,說浪費錢。現在你摸摸這兒——摸摸替你舅懷了個女兒又守了他二十多年活寡的肚子——你再往下摸——就那兒——對——」她握著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不算濃密但捲曲柔軟的陰毛上,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但她的手依然穩穩地引著我的手指往下探,經過陰阜到達已經微濕的大陰唇外緣,然後停下。她睜開眼睛直直看著我,用不像她嗓音的那種低沉語調說道:「是濕的。剛才在浴室里我就濕了——不是洗澡水,是我自己想到今晚要在你面前脫光就這樣——你舅這輩子都沒讓我進過這個狀態——我猜他根本不知道女人不需要肥皂也能濕。茜茵跟我說過,你說的——你比她那個男人強一條黃河。現在——你也讓嬸試試——試試這條黃河。」book18.org
陳茜茵從側面把林婉拉過來靠在她懷裡,兩個人在床頭並排靠著,暫時充當觀眾。她按下跳蛋遙控器把自己體內的低頻震動調到最低檔,把臉湊到林婉耳邊,一邊用拇指輕輕轉著侄女的狗尾巴一邊低語:「你看你媽——她比我們進展都快。第一晚用嘴,第二晚就直接——現在跟你爸還沒離婚已經開始指路了,下一步我怕她自己就把你爸的戶口本撕了。」book18.org
林婉從她姑手裡接過跳蛋遙控器把自己的跳蛋也打開,把它塞進陳茜茵的蕾絲丁字褲邊緣,然後側過身把下巴擱在陳茜茵肩頭,用一種既驕傲又感慨的語氣對著她媽的背影喊道:「媽——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跟我姑都離不開他了——你現在自己在摸的那一整片——不是——你現在把自己打開給他看了——爸以前要是能有一半——算了不提他了——你今晚好好感受——等一下如果要叫他——就把他當你自己的——我和姑今晚都不吃醋——明天再吃——」book18.org
王秀蘭沒有回頭回應女兒這段話,但她嘴角翹了一下讓女兒知道她聽到了。然後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仰面,自己跨騎上來——她第一次騎上男人的身體卻不是立刻坐下去,而是雙膝夾著他髖骨挺直上身,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影子投在他小腹上的輪廓。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他年輕有力的心跳,然後自己用手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對準位置——她沒有馬上坐下,只是把龜頭在自己屄口來回蹭了幾圈讓陰唇含含頂端再鬆開,像在給一條沒見過的新毛巾試水溫。然後她沉腰緩緩坐下。全根吞入她體內時發出的聲音不是她預想中的尖叫,而是一聲漫長深沉的、從腹部深處被擠出來的共鳴嘆息。book18.org
「啊————這就是——跟跳蛋不一樣——跟按摩棒也不一樣——是熱的——活的——它在裡面——它在我裡面——它在動——它在跳——和你說的一樣——是真的會跳——跟脈搏一個頻率——馬眼——馬眼剛才是不是張了一下——我感覺到——我覺得——像有張嘴在裡面親我——親我那個——」book18.org
「花心。」陳茜茵在旁邊輕聲補充。她把跳蛋丟開從床頭爬到兩人身側用手放在王秀蘭小腹下方那個鼓包處輕輕按壓感受著自己兒子在自己嫂子體內的輪廓在陰道壁上的移動,然後低頭在她額角輕輕說道,「你叫他什麼。剛才在浴室你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現在——當著他的面叫一次。」book18.org
王秀蘭雙手撐在我胸口上用力到指節發白。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被茜茵按壓的位置,然後又抬起頭來,用一種把所有矜持都攪碎在掌心後、從眼角和唇角同時迸發的決意看著我的臉,顫抖而完整地叫出了那兩個字——「乖寶——肏嬸——嬸等了二十多年——終於等到一個——活的男人——」說完她猛地把臀部往下壓同時花心被龜頭撞開一個從未有人到訪過的深度。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自己控制節奏,自己找角度,自己沉腰,自己叫出那個不屬於她年代的稱呼。她叫出來之後沒有害羞,反而發出一連串和昨天判若兩人的浪叫呻吟——這不是她以往那種壓抑的低吟,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帶著農村婦女直爽本色的、不加修飾甚至有些粗獷的連續嘶喊,每次吸氣都像要把整個臥室的空氣吸進肺里,每次呼出都帶著從盆骨深處被頂出來的不斷震顫的尾音。book18.org
「啊——對——就那裡——你剛才撞到那個地方——比婉婉說的左邊還深——左邊再往上——那裡——不是花心——是更裡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裡有個東西——你一撞——就酸——酸到腿——我腿都軟——但能繼續——別停——乖寶——你媽——茜茵——你叫茜茵——叫她過來——我要跟她一起——婉婉也來——你們三個——把嬸夾中間——今天嬸要在你們仨中間——第一次——同時——我要看著茜茵被你肏,我自己也被你肏。我看著你親婉婉,我自己也親婉婉。婉婉可以繼續夾狗尾巴,我可以同時摸茜茵的——你不是說他左撇嗎——這幾年第一次聽說這個——我把茜茵那個最深的秘密翻出來了——」book18.org
陳茜茵被點名後沒有再旁觀。她把跳蛋遙控器扔在枕頭邊,把林婉推到王秀蘭背後讓她趴在她媽肩頭,然後自己繞到我身後,把自己早就泛濫的肥屄貼在我後腰上,用陰唇夾著我的脊柱凹槽輕輕蹭了幾下作為預告,然後俯在王秀蘭耳邊開始用那種特殊語調——在過去這大半個月里幾乎完全改變了林婉的話語體系——對著她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地灌輸下一階段的洗腦:「你說'肏'——這個詞現在可以了。但還有個詞——你昨晚說婉婉是你的小騷貨,其實那天晚上你在電話里一邊摳自己一邊聽到茜茵說她是當著他面舔你的淫水——秀蘭姐你也是我的騷貨——不是我兒子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騷嫂子。現在——叫他什麼。」王秀蘭閉緊雙眼在侄女和表兄接連不斷的刺激下脫口而出:「主人——秀蘭是主人的騷嫂子——不是騷母豬——騷母豬是茜茵的——我是他的騷嫂子——你是他的騷母豬——婉婉是他的小母豬——你們早就分好了——我從昨晚就給排上號了——」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承重梁——陰道里所有肌肉同時劇烈痙攣,花心張開對準龜頭猛吸,一股從盆腔深處湧出的滾燙陰精全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在自己親小姑子和親女兒的圍觀中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有目擊者的、由他人造成的高潮。book18.org
「秀蘭姐——你剛才說'主人'——再說一次。這次加上我的名字。說完整。」陳茜茵把她嫂子還在痙攣的身體扶著讓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口,自己也在同一時刻被林婉用手指塞進擴張肛門——林婉今晚戴的粉毛狗尾已經取下,換成剛才她媽用過的同款擴肛器。她把那根金屬器具塗滿潤滑液旋轉著推進她姑鬆緊適中的肛道,然後低頭對著她媽在她耳邊把那根擴肛器的手柄輕輕旋了半圈;陳茜茵咬住下唇忍過那一陣酸脹,繼續對王秀蘭施加壓力。book18.org
王秀蘭把臉埋進茜茵汗濕的頸窩裡,在高潮餘震中找到自己破碎的聲帶殘片,從中擠出了一個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詞——「主人。秀蘭是主人的騷嫂子。也是茜茵的騷嫂子。」然後她笑了,笑得身子都在顫,陰道裹著還沒軟下來的雞巴跟著一起抖。她抬頭把陳茜茵拉下來親了一口,然後自己退開去把林婉肛道里的擴肛器拔出來,反過來將她媽替她塞了那根更為粗也更為刺激的中號拉珠——拔出來時上面已裹滿她自己的直腸分泌液。隨後她把這顆拉珠塞入自己剛才被擴肛器撐松的肛門——拉珠的矽膠凸起碾過括約肌時陳茜茵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滿足呻吟,然後把王秀蘭拉到雞巴前讓她自己扶著我慢慢吞入她剛熟悉的那個屬於她自己的屁眼。book18.org
這一次進入比剛才陰道更慢也更磨人。肛門口經過了早上擴肛器的基礎訓練,但還是極其緊——比林婉初次肛交時緊得多。只進了半個龜頭王秀蘭就已經在搖頭晃腦地呻吟著咬住枕頭角,但她還是自己把臀部往後緩緩坐——坐至全根吞入後她停下適應了片刻,然後開始自己嘗試上下拋彈。她前半生從不知道身體這個本該只出不進的位置可以這樣用,現在她發現自己愛死了這個位置,這種脹滿感加上撞擊時直腸壁反饋的擦烤般的鈍麻,和她自己陰道高潮截然不同卻又互相呼應。她一邊騎一邊從喉嚨里擠出一些碎片——「屁眼——你舅從來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後面——要是早幾十年讓你爹知道——算了——不想提他——現在是你——以後我可少不了這個了。你到時候回學校後我找藉口多住茜茵這兒幾天——等婉婉回你也天天能——只要你有精力——」book18.org
陳茜茵和王秀蘭並肩躺著,兩個中年女人下體各自插著一根跳蛋和拉珠。婉婉趴在她媽腿邊小心舔她媽第一次被肏屁眼後從肛門溢出的一小撮混合腸液和潤滑液泡沫。她舔完把臉抬起來對她媽說:「媽——明天我給你換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後一天請你用我的舊珠。姑說我畢業之前可以買一整套循序漸進的教具送給你當——不是嫁妝——是——騷貨裝備。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book18.org
王秀蘭在極度饜足中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她女兒拉進懷裡給她擦了擦嘴角。然後她轉頭看著我,用那種她二十年里拿來處理家務的沉穩語調說完了今晚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她此生對舊日子的徹底告別:「乖寶——以後你放假回來不用再叫嬸。現在你睡左邊,茜茵右邊,婉婉趴你身上。我們三個把你夾在中間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來再看一次你——以後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book18.org
她說完把我拉過去壓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屄塞滿,同時用手摸索到茜茵肛門口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讓陳茜茵在自己的高潮餘燼中又補了一次難以壓抑的低啞吞咽般的顫叫。隨後林婉鑽進她媽懷底和表兄親著嘴唇,把她斷斷續續的話用口舌送入我們二人之間——窗外天空終於徹底破開,豆大的雨點重新砸在老居民樓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燈暈成模糊的金色光斑。在雨幕悶響、老舊空調外掛機和床頭燈一起熄滅餘溫的黑暗裡,三個人把王秀蘭擁在正中央。她身上混雜著潤滑液、跳蛋矽膠、汗水和女兒舔過殘留唾液的混合氣息,把臉埋進茜茵厚軟的乳肉里,意識逐漸沉入四十二年來最深最安穩的一覺。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晨露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主臥窗外的老桐樹上那幾隻灰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把葉片上的露水抖下來,滴滴答答地砸在樓下住戶的空調外掛機上,發出極細微的叮叮聲,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用小錘子敲一面極小極薄的銅鑼。窗簾還是只拉了一半——昨晚王秀蘭說想留著月光,後來月光沒了,暴雨來了,暴雨把整座城市的供電系統都打癱瘓了,客廳那盞應急燈自動亮了一整夜,慘白的光從走廊方向漫進主臥,在地上投出一道長長的三角形光斑。暴雨停了之後月亮又從雲層後面鑽出來,把整個臥室照得如同沉在水底的銀器。王秀蘭在高潮的餘韻中沉沉睡去的時候,最後看到的畫面就是那輪雨後格外清亮的滿月,正掛在對面寫字樓的避雷針上方,像一枚被人遺忘在天上的銀幣。book18.org
另一半窗戶沒遮,此刻東邊天際線上的第一縷魚肚白正從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進來,在臥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晃動的、淡金色的光斑。光斑隨著窗外桐樹被晨風吹動的節奏輕輕搖曳,像一隻還沒睡醒的、半睜半閉的金色眼睛。空氣里瀰漫著隔夜的花露水、汗味、乾涸了的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種複雜氣味——不好聞,但在這間臥室里誰也不會皺眉頭。這條被揉得皺巴巴的舊浴巾上沾了至少三個人的汗和淚和別的什麼,此刻正被林婉踹到床尾,一角搭在床沿上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浴巾旁邊是昨晚被拔下來的七顆拉珠,散落在床單上像一串被人從項鍊上扯斷的珍珠,每一顆上面都還裹著一層已經乾涸成淡白色薄膜的直腸黏液,在晨光里泛著微微的啞光。book18.org
王秀蘭在鳥叫聲中睜開眼。她發現自己正被人從背後整個兒摟在懷裡——一條年輕男人的手臂穿過她的脖子下方,手掌鬆鬆地扣在她右乳上,掌心的溫度透過乳肉一直傳到肋骨,再從肋骨傳到心臟,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被握在別人手心裡。另一條手臂箍著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捲曲的陰毛邊緣,手指在睡夢中也微微蜷著,像是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什麼——也許是她陰阜上方那道剖腹產留下的舊疤,也許是那片她自己以前洗澡時都不好意思多碰的捲曲毛髮,也許只是她小腹上那層因為生了孩子又乾了農活而變得比她實際年齡更鬆軟的皮膚。她後背貼著身後那人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順著脊柱傳過來,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在同一個頻率上——他的更慢、更有力,每一次搏動都像一顆被扔進深水裡的皮球,緩慢而沉重地彈跳著穿過她的肌肉層、穿過肋骨的間隙、穿過肺泡和支氣管,最後在她心臟後方的位置形成一種極低頻的共振。她的更快、更亂,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忽然發現籠門沒鎖的麻雀,撲棱著翅膀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飛。book18.org
臀縫裡夾著一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晨勃讓它在睡夢中也保持著半硬的充血狀態,龜頭剛好卡在她大腿根之間的軟肉里,隨著兩個人的呼吸輕微地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肛門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再鬆開,收縮再鬆開——這是昨晚被擴肛器和拉珠和陰莖輪番開發後留下的後遺症,她的後穴現在會自動對任何接觸產生反應,就像一個被訓練了一整天新把式的雜技演員,在睡夢中身體還在自動複習那些動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隔著大腿根的皮膚和肛門口那一圈極其敏感的環狀皮緣——冠狀溝那個微凹的弧度,馬眼那個極小的凹陷,連莖身上那條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的尿道海綿體凸起都能被她臀縫裡的皮膚精確地描摹出來。她忽然想到自己活到現在,居然從沒有在醒來後還和任何人在被子裡多待過哪怕一分鐘。每次天亮了就該起床做早飯。她男人從背後抱住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只是索取,從沒有過這樣僅僅為了貼著而貼著的擁抱。她發現這兩者之間隔著一個宇宙。book18.org
她花了大概好幾秒才徹底醒明白——這不是夢。她真的光著身子被自己的親外甥抱了一整夜,而且她的右手正和陳茜茵的左手十指相扣。兩個人是在昨晚某次高潮後的昏睡中無意間握在一起的——大概是那次她騎在他身上自己主動套弄到一半忽然花心痙攣,整個人往前栽倒,手在空中亂抓,正好抓住了茜茵遞過來的手,然後兩隻手就再沒有鬆開過。手指在睡夢中也保持著那種用力的、像是怕被洪水衝散般的扣緊姿勢,指甲都嵌進了彼此的手背皮膚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紅印。茜茵的指甲比她的更長也更漂亮,塗著極淡的裸粉色指甲油,但昨晚在抓她手的時候有一隻指甲裂了一小片,裂口處粗糙的邊緣現在正硌在她的虎口上,有點扎,但她沒有把手抽開——這點扎反而讓她更清醒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林婉則蜷在床尾,像只小貓一樣抱著她媽的左腳腳踝,臉埋在腳心裡,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把王秀蘭的腳趾縫弄得黏糊糊的,偶爾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夢話,聽不清在說什麼,但語氣像是在撒嬌,尾音還帶著昨晚高潮時那種特有的沙啞餘韻。她另一隻手則緊緊攥著她姑那條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的下擺——大概是在睡夢中把裙擺當成了某種安全毯,攥得死緊,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這種醒來方式和她過去二十多年每天早上被丈夫那節奏極不規律的、忽大忽小忽快忽慢永遠沒法適應的鼾聲吵醒相比——那種鼾聲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機,發動時突突突地炸響一陣,然後忽然卡住沉默了,讓你以為他終於停了,剛鬆口氣準備翻身再睡,下一聲更響的呼嚕就從他喉嚨深處炸出來,把你整個人震得從枕頭上彈起來——或者被後院那隻總是在天亮之前就開始打鳴的、叫聲像被踩了脖子的老公雞吵醒,或者被床頭柜上那個她的二手翻蓋手機里設了卻永遠只響一遍的鬧鐘吵醒,或者被她男人在床上閉著眼粗聲粗氣地喊出的那句「秀蘭你早飯做了沒有」吵醒——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從來不看她,總是背對著她側躺著,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後腦勺——每一個早晨都是這樣,二十年如一日。和那些早晨相比,現在這種醒來方式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不,不是兩個物種——是兩個星球。一個是乾燥的、灰色的、只有風沙和噪音的荒涼行星,另一個是溫暖的、濕潤的、充滿了鳥鳴和晨光和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人臉上的柔軟金色光斑的藍色星球。她在那個荒涼行星上生活了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宇宙里還存在這樣一顆藍色的星。現在她知道了——她不僅知道了,她還在這顆藍色星球上光著身子被人抱著睡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躺著一動不動,不敢起床也不想起來。不是身體動不了,是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別動,千萬別動,這個姿勢如果動了就沒了。她安靜地感受著身上每一寸皮膚此刻正在傳遞給她大腦的信號——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被矽膠乳夾夾了太長時間後那種遲鈍的酸脹感,像是有兩隻極小的手還在捏著她的乳尖不放,明明夾子已經取下來了,但神經末梢的記憶還沒消散。乳暈邊緣那一圈蒙哥馬利腺被夾嘴的鋸齒反覆刺激後現在還有輕微的刺痛——那種刺痛很細微,不難受,反而讓她在每次呼吸時都覺得自己的乳頭正在被什麼東西輕輕彈響。乳尖在晨涼的空氣里硬挺著,頂在身後那人的掌心裡,隨著他的呼吸被輕輕摩擦——他的手掌是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指尖微微粗糙但掌心柔軟溫熱的手,和農村男人滿手老繭的粗糙完全不同。每次他呼氣時掌心會微微鼓起,把她的乳房往上推一點,吸氣時又落回去,這個節奏極輕微極緩慢,但因為他做著這個動作時還在睡覺,所以格外讓人心跳——不是刻意撩撥,是無意識的、身體在睡夢中對另一個身體的自然依戀,而這種無意識的觸碰往往比刻意的愛撫更為真實也更為要命。book18.org
陰道深處有一種被充分撐開過又被精液浸潤了整夜後殘留的濕熱黏滑。她能感覺到陰唇現在還是微微張開的狀態——不是平時那種緊閉乾爽的樣子,是被反覆抽送摩擦後充血未消的輕微腫脹導致的自然分開,就像一張被揉了一整夜再鬆開的紙,已經不會自己合上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小股昨晚射在花心深處的精液經過一整夜的緩慢流淌,現在正從陰道口溢出一丁點,極慢極慢地沿著她的會陰往下蠕動,那種液體流動的觸感極輕極微,但在這個安靜到能聽到自己心跳的早晨,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一小滴液體流經的每一毫米皮膚。花心周圍那一圈軟組織現在還在輕微發脹——不是疼,是那種被反覆撞擊了好幾個小時還在持續充血的狀態,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花心本身也在跟著搏動,像是陰道深處還有一顆微型心臟在同步跳動。book18.org
肛門口括約肌仍在輕輕抽搐,像是還在回味那根不鏽鋼擴肛器的冰冷觸感——第一次被推進去時她以為會很疼,但實際只是極涼極硬,像被一塊冰從裡面往外撐開,金屬把直腸的體溫全部吸走,讓她感覺自己身體深處忽然出現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冰涼的孔洞。然後是後來被陰莖填滿時的灼燙——那種從冰到火的切換隻隔了幾次呼吸,她前一秒還覺得自己的肛道要被撐裂了,後一秒就發現原來它可以容納那麼多、那麼深、那麼燙。那種溫度的快速切換在她肛門內壁上留下了極深的感官記憶。還有最後那串七顆依次遞增的拉珠——每一顆都比前一顆更大一點,每一顆滑入括約肌的瞬間都會讓她重新體驗一次被撐開的全過程,從緊張到放鬆,從抗拒到接納,從羞恥到主動往後迎合。第一顆像被指甲尖輕輕戳了一下,第二顆像被指節推進去,第三顆像被整個拇指按入,第四顆開始她就覺得很脹,第五顆推入時她第一次感覺自己肛門可能裝不下它,第六顆進去時她已經不求反抗了,第七顆滑過括約肌那圈最窄處直接落入直腸深處時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腸壁在自動收縮把那串珠子往裡吸——那種整個肛道被漸次撐滿的奇特觸感是陰莖做不到的,也是擴肛器做不到的,只有拉珠能做到。她全身上下至少有七八處地方在隱隱發酸——大腿根內側靠近會陰那片軟肉因為長時間被掰開有些酸脹,腰窩因為昨晚被茜茵從背後按著肏時一直保持著塌腰翹臀的姿勢現在還有些僵,後頸被叼住的那一小塊皮膚現在還有輕微的麻木感,乳頭的酸脹感,會陰那片被反覆摩擦的軟肉在接觸床單時還會隱隱發燙,肛門口現在每次收縮都帶著從直腸深處反饋回來的餘留震感——不是真的震,是神經末梢因為受激過度造成的記憶殘留。但沒有一處是疼的,都是那種被使用得很徹底、很滿足之後特有的從骨縫往外滲的饜足感。這種感覺她活了四十二歲從未體驗過。她男人和她做了那麼多次——不能說很多,大概幾十次吧,一年幾次,每次幾分鐘——完了之後她只覺得下面火辣辣地疼,陰道口像被砂紙磨過,第二天走路都要叉著腿,坐板凳也只能坐半邊屁股,她還以為那是正常的,以為性交就應該是疼的,以為女人生來就該忍著,以為這就是婚姻里那個不用寫在紙上的默認條款——他娶你,你陪他睡,睡完了疼是你的事,他沒義務管。她從來不知道性交可以是不疼的,可以是舒服的,可以是爽的,可以是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滲饜足感的,可以在結束之後第二天早晨醒來時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呼吸、每條神經都在發光、每個細胞都像被充滿了電。昨晚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是這樣運作的。原來天下的女人不需要忍著疼,原來她這些年忍著的那些疼不是她該受的,原來她男人——算了,現在想他那張臉只會影響她此刻的好心情。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看到了床頭柜上昨晚陳茜茵隨手放下的跳蛋遙控器,旁邊是一支還沒來得及拆封的草莓味人體潤滑液,再旁邊是林婉那條被她媽從沙發底下撿起來的灰色棉內褲——昨天下午被脫下來後就一直放在那裡沒人收。這些東倒西歪的雜物在晨光里看起來竟有一種她從未發覺的秩序感——不是整潔的秩序,是另一種,像是它們本來就該擺在那裡,像是這間屋子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在過去的某些時刻里參與了某種她的見證,它們不是被隨手擱下,而是被需要過、被握過、被用過的。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枕頭上全是混合的氣味——茜茵的花露水,那種六神牌子的經典款,薄荷味的底子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花香,從她嫁過來第一次進這間房時就聞到過,那時候她還覺得茜茵抹太多太香了,現在她聞著這個味道只覺得安心,像某種只屬於這間房間的通行證氣味。婉婉的梔子花沐浴露,超市打折時買的便宜貨,但那股甜得發膩的花香在林婉身上已經存在了二十多年,從嬰兒時期開始,她每天給孩子洗澡都會聞到的味道。還有她自己昨晚從體內蹭上去的已經乾涸成一片半透明薄膜的粘稠體液——聞起來有點像海水蒸發後留在礁石上的鹽殼,又帶一點點極淡的醋酸味,不臭,只是陌生,她以前從不知道自己的體液會是這個味道,因為她從來不敢湊近了去聞。這種氣味如果放在一個月前——不,放在一周前——她都會皺著眉頭把枕套拆下來扔進洗衣機倒上漂白水洗三遍再晾到陽光最烈的竹竿上暴曬整天直到聞不出任何除了洗衣粉之外的味道。但現在她聞著這股味道只覺得渾身發軟,不想起床,不想做早飯,不想推開這扇臥室門去面對客廳里那個理性的、日常的、需要她繼續扮演王秀蘭的世界。她只想留在這張亂七八糟的床上繼續聞這股混亂的、淫蕩的、毫無遮掩的氣味。她甚至偷偷多吸了一口——把枕頭邊緣那一小塊區域貼在自己鼻尖上,吸得很輕很小心,像是在聞某種很貴又會讓人上癮的香水。她吸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太好笑了,一個四十二歲的農村婦女,在偷聞自己枕頭上的精液和體液的混合味道,還覺得好聞。但她還是又吸了一口——這次更慢更長,把那股複雜的、混合了四個人昨晚所有分泌物的氣味深深地吸進去又慢慢呼出來。她想,自己大概真的瘋了。但這個瘋是好事,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自己選的瘋。book18.org
身後的人動了一下。他醒了——不是那種猛然睜眼一下子翻身的醒法,而是先從呼吸節奏的變化開始,然後手臂肌肉輕微收緊,讓箍在她腰上的那條胳膊把她往懷裡又拉近了半寸,接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繃了一下,讓她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在從鬆弛的睡眠狀態過渡到清醒的前奏。而最先清醒的不是他的意識,是他的陰莖——晨勃已經讓它在睡夢中也保持著半硬的充血狀態,隨著他意識的逐漸回歸,那根夾在她腿間的陰莖開始迅速膨脹,從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大概幾秒。王秀蘭感覺到莖身正在她大腿根之間緩慢而不可阻擋地變粗變硬,那根剛才只是軟塌塌地抵在會陰邊緣的玩意兒正在像被充氣一樣慢慢抬頭,龜頭從軟塌的褶皺狀態膨脹成飽滿光滑的蘑菇頭——她把這種觸感記在心裡,試著找詞來描述它:就像看到一顆氣球被慢慢吹大或者看到一條蜷縮的毛蟲慢慢伸展開來變成飽滿光滑的形狀,但這些比喻都太冷了,真正貼切的只有她身體此刻直接感受到的那種所有皮膚細胞都在被撐開、填滿、擴發熱的立體觸覺。冠狀溝的邊緣從她會陰處蹭過去一直滑到她肛門口,龜頭頂端那顆微凹的馬眼正好卡在括約肌邊緣那一圈還沒完全閉合的褶皺上,隨著他的脈搏輕微地一張一合,像是也在打著早晨特有的懶洋洋的哈欠。她能感覺到龜頭表面的溫度比昨晚更高——晨勃狀態下的陰莖比平時更充血也更敏感,整顆龜頭膨脹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它和莖幹的邊界,那圈冠狀溝像一道皮膚製成的微型山脊從她肛門邊緣慢慢刮過。她忍不住把屁股往後輕輕頂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自動反應,就像呼吸一樣自然——龜頭立刻被推得更深了半寸,滑進臀縫更深處,剛好抵在會陰和肛門之間那片極敏感的軟肉上輕輕碾了一下。會陰這一小塊三角區域平時幾乎不被任何人關注,連她自己洗澡時也只是匆匆抹一下肥皂就衝掉,但現在它正被一顆年輕男人的龜頭精準地碾壓著,每一寸表皮下的毛細血管都在那次碾壓中爭先恐後地擴張把神經信號像過山車一樣沿著會陰神經傳至骶髓傳出分支。她被這一下碾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綿長的、被晨起慵懶完全浸潤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半截——因為她突然想起來,這不是昨晚,這是天亮了的早晨,她不應該再發出這種聲音了,但轉念一想,昨晚她已經把所有的聲音都在這張床上發過了,而且茜茵聽過,婉婉聽過,他自己也聽過,她好像已經沒有什麼聲音需要再藏著了。book18.org
「早——」她聽見自己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軟得能拉絲的語調說。這不是她平時的聲音。她平時的聲音是幹練的、利落的、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大嗓門和不讓任何人誤會的清晰吐字——她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從嘴裡直接扔出去的一塊磚,落地就碎,絕不留任何讓人誤會的餘地。但現在這個聲音是黏糊糊的、沙啞的、尾音拖得老長還拐著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被一層蜜糖包裹著慢慢吐出,每個音節之間都拉著極細極長的糖絲。這種感覺就像她平時說話是在干泥地上走路,腳步干硬直白,而現在這個聲音是在融化的奶糖上踩過,每一步都陷下去拔不出來,走得又慢又黏。她聽到自己發出這個聲音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半分——不是因為後悔,是因為她意識到,原來自己也能發出這種聲音。原來她不用整天硬撐著當那個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想著今天要喂雞、要擇菜、要洗衣服、要去鎮上買化肥的農村女人。原來在這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在身後這個特定的人面前,她可以是另一個樣子——那個樣子不需要考慮化肥和雞食,只需要想怎麼把屁股往後多蹭一點點,怎麼讓這聲呻吟的尾音拐出更複雜的曲線。book18.org
身後的他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用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蹭了蹭。那一小片皮膚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她自己是昨晚才知道的。昨晚茜茵在把她翻過來肏時專門趴在她耳邊科普過,說後頸的神經末梢密度是脊背其他位置的好幾倍,因為哺乳動物在交配時雄性會叼住雌性後頸壓制反抗,這是從恐龍時代結束後不久一直遺傳至今的本能。她當時聽著這段話覺得很荒謬又很有趣還回了句我又不是母狗,然後茜茵就笑了說你現在不是母狗但很快就是了。現在她被叼住後頸,整個人從脊椎到腳趾全部軟了下來,想反抗都沒力氣反抗——也不想反抗。她只能發出一些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議還是撒嬌的含糊音節,有點像貓被母貓叼住後頸時的安分,也有點像一個很困的人被叫醒時那種帶著鼻音的哼唧。book18.org
「昨晚你說——以後不叫我外甥了。叫老公。」他把嘴唇從她後頸移到了她耳垂上,說完之後又含住那片軟肉輕輕咬了一下。王秀蘭渾身過電般抖了一下——從耳垂到肩膀到整條脊椎全在一瞬間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連大腿外側都跟著顫了顫。她轉過頭把臉半埋在枕頭裡,從枕頭邊緣露出隻眼睛看著他,那隻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有沒睡醒的慵懶,也有被戳穿心事後特有的那種帶著笑意的惱羞成怒。「那是昨晚在床上說的——白天叫不出口——還是叫乖寶——順嘴。叫習慣了就好——但今天還是叫乖寶——明天——明天再說。」book18.org
「昨晚在床上說的也是你說的。你還說——以後不叫你外甥叫老公。這兩個字你昨晚叫了不止一遍。最後一遍是你高潮的時候叫的——你還加了個'好','好老公'——你自己記不記得。」他把手從她右乳上移開,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滑到小腹,指尖在那道剖腹產舊疤上輕輕畫著圈,那道疤現在已經很淡了,但它就在那裡,提醒著兩個人她曾經懷胎十個月把那個現在正蜷在床尾舔她腳趾縫的姑娘送進了這個世界。他說完又把手往下移了一點,指尖按在她陰阜上方那片捲曲的陰毛邊緣,不往下探,只是按在那裡,讓她的身體主動往他手指上貼。book18.org
王秀蘭被他這一按又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她把那隻手從自己小腹上拿起來翻過去反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沒捨得真掐,只是用指甲在那上面按出幾個極淺的月牙印,力道大概相當於把一片樹葉放在水面上不讓它漂走。「別翻了——昨晚的事我都記得——每個動作每句話——連你把拉珠拔出來時那一顆珠子在我屁股里轉了個角度——我都記得。你那句'好老公'我也記得——只不過白天說太怪——你給我點時間——你媽當初從'乖寶'到別的稱呼——用了多久——我得比她快——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白天也能叫——現在——現在叫不出口——」她把手收回去,把蜷在床尾的林婉往自己懷裡拽。拽第一下沒拽動,林婉含糊地嘟囔了兩句又把頭往她媽腳心裡拱了拱,嘴唇蹭到腳趾縫時還發出了輕微的吸吮聲,像是夢到自己還在吃奶。她又拽了一下,這次力氣大些,林婉順著她媽的力道從床尾滾到了床頭,像條剛睡醒的貓一樣軟塌塌地癱在母親懷裡。她在她媽乳溝之間找了個位置把自己塞進去,鼻子在她媽胸骨上蹭了蹭,眼睛還沒睜開嘴上卻已經開始了她的晨起碎碎念。book18.org
「媽——我再睡五分鐘——昨晚你在他身上騎了好久——一邊騎還一邊回頭看我們——還說讓我別插嘴——我沒插嘴——你自己在那喊著'乖寶好老公別停'——後來我就在旁邊就自己繼續用狗尾巴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後你們又開始搞——然後我又被迫聽到——然後我又睡不著——又聽你叫了許多遍好老公——比這輩子聽你對爸叫過的所有稱呼加起來都多上好幾倍不止——後來什麼時候睡著的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你在最後一輪結束後手腳攤開像一隻被曬乾的大青蛙——現在還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當年也賴床——外婆說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會把被子壓得死死——現在你拽我——我好睏——昨晚失眠次數創紀錄了——兩個人加一塊從凌晨三點弄到快五點多——」book18.org
「別胡說,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閉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蘭用手指戳了戳女兒的額頭,然後把她推開一點點。林婉揉了揉眼睛,焦點慢慢聚集,看到她媽正被我從背後圈著,兩個人的下半身還纏在一起,他的陰莖從背後穿過她媽大腿根之間若隱若現,龜頭在臀縫邊緣一閃而過,莖身上還裹著一層光亮的半透明物。她愣了愣,然後咧嘴笑出了聲——那個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鬆最開心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毫無保留的笑,眼尾擠出了幾道細密的小縐紋,嘴唇裂開露出整排牙齒。book18.org
「你們兩個趁我睡著先搞起來了——媽你剛才叫他什麼——乖寶——我聽到了——以前你老說茜茵叫他乖寶太慣——還說從沒聽過這麼肉麻的稱呼——說你每次聽到茜茵這麼叫都起雞皮疙瘩——說這孩子都上大學了還叫乖寶太丟人了——每次茜茵在飯桌上打電話回來說'乖寶今天吃了沒'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說你可以替他洗內褲但不能聽這個稱呼——現在你也叫——以後我們三個都叫乖寶——他就沒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麼辦——那就叫乖一號乖二號乖三號——不對——只有他是乖寶——我們是他的騷貨一二三號——排號按年齡——姑是一號母狗——你是二號騷嫂子——我是三號小母狗——這個編號體系很科學——按輩分來的——不是按先來後到——姑比你先——按先來後到——你才是三號——但按年齡你還是第二——姑最大——然後你——然後我——等等——這樣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王秀蘭聽到她女兒把昨晚自己在高潮里胡言亂語編排的東西一字不落地複述成某種編號體系,還加上先來後到和年齡輩分的交叉論證——二號騷嫂子這個稱號她其實是第一次聽到,昨晚她自己確實在某個高潮階段喊過這個詞,是她腦子一熱瞎編的,把「騷嫂子」和自己在老屋族譜中的身份強行嫁接成一個前所未有的組合詞,結果被女兒記住並像備案一樣寫進了今天早上的絮叨里——她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個笑聲和過去每次被女兒逗笑時一樣,從胸腔開始震動,經過喉嚨,從鼻子裡噴出來,帶著一點無奈的搖頭,但笑到最後眼睛也跟著彎了。笑完之後她把林婉重新按回自己胸里讓她接著睡,然後抬手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夾好,轉過來面對我。她把手放在我臉上輕輕捧了一下,又從我臉頰滑到肩窩那一小片凹陷里,用一種極低極像說悄悄話的聲音說道:「你——還沒——還沒進去——就是——蹭蹭——蹭蹭而已——我以前覺得早上一睜眼就做那事兒的人都是懶蟲——現在——現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懶——是捨不得從昨晚上最舒服的姿勢里出來——不過——我還是得——你鬆開我——我得去上廁所——不然等下——萬一動了就更沒辦法——」book18.org
但她沒說完就發現每多說一個字,那根頂在她臀縫裡的東西就更硬一分。龜頭已經從會陰滑到了肛門口,正以極其緩慢的節奏碾壓著她肛門口那一圈還沒完全閉合的括約肌褶皺。晨勃狀態下的陰莖比平時更敏感也更燙,像一根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粗瓷柱被包裹在微濕的絨布里抵在她最隱秘的入口處。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走液,帶著他昨晚的興奮和她自己肛門括約肌邊緣汗液分泌的綜合標記物,正好塗在她肛門口最嫩的那一圈皮膚上。她感到肛門口的每一道細小褶皺都在被龜頭緩緩碾過逐一撐平又彈回又撐平——那種觸感不同於昨晚被擴肛器一次性撐開時的冰冷生硬,也不同於後來被陰莖填滿時的猛烈深入。這是一種極慢極柔的、仿佛在用龜頭端詳她肛門地形圖的、把每一圈皮紋都當成獨立的探索對象逐一問候的奇特體驗。像是有人在用指尖的指紋去觸摸一根羽毛上的每一根羽小枝,只是那個指尖被換成了龜頭,羽毛被換成了她肛門口那一圈極小極小、但神經末梢密度卻極高的環狀皮緣。她的辯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成了一聲極其綿長的、在晨光里毫無遮掩的呻吟。那聲呻吟和她昨晚所有呻吟都不一樣——更慵懶,更鬆弛,更像是一聲沒打完的哈欠被什麼感覺從喉嚨深處截住了,然後拐了個彎變成了一個帶顫音的哼鳴,尾音從平直的「嗯——」變成了拐彎的「嗯——誒——」,像是唱歌時被人突然變了個調,也像是被一個輕撓痒痒似的觸碰從深處翻了個天翻地覆。book18.org
「沒進去都叫成這樣了——進去還了得——」陳茜茵的聲音從床的另一側慢悠悠飄過來。她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醒了也不出聲,只是側躺著看完了剛才母女的全部互動——從王秀蘭被叼後頸開始,到林婉被拽醒碎碎念,到尾椎那第一聲呻吟為止。她的頭撐在手掌上,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的一條肩帶滑到胳膊肘上露出大半隻肥白的乳房,那隻乳房在晨光里呈現出一種極其柔軟的、介於溫熱脂肪和結實乳腺之間的奇妙質感——皮膚光滑得幾乎反光,乳暈是那種經歷了無數次性高潮後沉澱下來的深褐色,在晨光里顯得近乎黑色。乳頭頂端還殘留著昨晚被乳夾夾出的那一圈淺淺的鋸齒印子現在已經褪成了淡粉色,在清晨的光線里看不太出來,但只要湊近了就會發現乳尖比平時更微長也更硬挺,因為她在微張的睡衣邊緣暴露在晨間空氣里已經有很長一陣子了。她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在王秀蘭臀縫上划過——從尾椎一路劃到肛門口邊緣,指尖碰到正在龜頭正抵著的那個位置時輕輕畫了個圈,把王秀蘭的呻吟畫得拐了個彎,尾音從平直的「嗯——」變成了拐彎的「嗯——誒——」。然後她繼續在龜頭頂住的位置從側面觀察,用手指按了下肛門下方和會陰銜接處的一個極細小的凹陷把自己上次和婉婉在天台上觀察到他左偏的角度也考慮進去,然後說道:「他的角度現在正好。秀蘭姐你不用動,讓他自己磨——你一動他反而找不到那個最敏感的方位。昨晚你在昏睡的時候,我已經偷偷觀察了好幾個鐘頭——他一睡著就自動往左邊偏。你現在會陰這一片被他磨過之後,等一下你再夾拉珠,左邊會比右邊脹得更明顯。」book18.org
「茜茵——你什麼時候醒的——也不出聲——就躺那看我出醜——你醒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在看——你——你比我雞賊多了——昨晚也是你先醒然後裝睡——你剛才說偷偷觀察了好幾個鐘頭——你都觀察什麼了——我們倆睡覺姿勢你都——book18.org
「觀察你們兩個的睡姿。他睡著後每翻滾一次都有些微甦醒再自然入眠的周期——他剛才最後一次翻身前,你正好也同時收緊直腸——就是現在這個動作——你們沒醒但身體在同步。那種無意識的同步是騙不了人的,你前天還在電話里說跟我外甥不可能成,今天早上你的屁股已經在替他做決定了。還有,昨晚你說'好老公'的時候,婉婉在旁邊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是疼,是想確認自己沒在做夢。她以為我沒看到,我都看到了。這間屋子的牆是水泥的,不隔音,但隔光——窗簾只拉了一半,我借著月光什麼都能看到——包括你昨晚最後一次高潮之後偷偷抹了一把眼角塞進自己枕頭底下。」book18.org
王秀蘭瞪了陳茜茵一眼——但那個眼神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被看穿心思後那種無處可藏的氣急敗壞。她把那隻被茜茵扣著的左手從茜茵手指間抽出來,反手去抓茜茵正在自己臀縫上畫圈的手腕。但她抓的時候用的力氣並不大,反而在抓住之後沒有把那隻手拉開——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臀縫更深處,讓她的指尖順著龜頭碾壓的方向一起從肛門口慢慢往下滑到會陰兩側,幫她描摹那個被反覆碾過了幾十遍的區域。兩個人的手指在那片滑膩的、混合了汗水和昨晚殘留潤滑液的皮膚上交疊在一起,各自用不同速度和節奏畫著各自的圈,又偶爾碰到一起然後繞開,然後又碰一起。茜茵的食指指甲裂了的那一小塊粗糙邊緣刮過她肛門褶皺時讓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沒忍住又說了一句真心話:「你們娘倆合夥——欺負我一個新來的——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讓你們——讓我想想——讓我想——我今天不想做早飯——茜茵——你今天自己去——還有婉婉說的那根新拉珠——不是中號——是大號的——昨晚你說還要等幾天——我等不及了——今天就要——反正現在去買也來得及——」book18.org
「秀蘭姐,今早你不用做早飯。今早我有新花樣——不是擴肛器也不是拉珠更不是什麼早就安排好的節目——是你昨晚說想嘗嘗我死鬼前夫從沒給過你的東西。我今天幫你們三個安排一個晨間遊戲。規則很簡單——他不能動,只能躺著。我們三個誰先讓他射在嘴裡——另外兩個就伺候誰吃早飯。不許用手,只准用嘴。從你開始——你昨晚說還想再含一次,還說覺得自己的咽喉比前面和後面都差太多,很沒用——現在他不給你用嘴的機會了,你必須自己來。現在他雞巴上還沾著你屁股里的腸液混著他昨晚沒洗乾淨的精液,正好練習你不閉眼含著混味的口技——想贏就動嘴。規則我問你——聽清楚了沒有——如果不清楚可以提問,但只有一次提問機會。」book18.org
陳茜茵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班主任宣布隨堂測驗從今天起改成搶答模式的從容——語調平淡但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從腦海中某個早已編好的程序里直接讀取不假思索,顯然是在醒過來躺在床上聽著兩人動靜的這段時間裡就已經把從道具到獎品到賽後處理的所有規則都想好了並自顧自地滿意了好一陣。她把另一隻手從枕頭底下摸出跳蛋遙控器,把自己的跳蛋調到最低檔,讓自己陰道里那顆還插著的粉色跳蛋開始輕輕震動——那根跳蛋是昨晚睡前她自己塞進去的,說早上醒著的時候要第一時間被震——然後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柜上讓它自己嗡嗡響著當背景音。隨即她伸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一樣東西放在王秀蘭臉邊、在她面前讓她能夠伸手碰到的那個距離上——那根肉色仿真震動棒,青筋紋理每一道凸起都依照男性勃起時表層靜脈的實際分布製成,上面還殘留著昨晚從林婉肛門裡拔出來時沒擦乾淨的半透明直腸黏液,此刻已經乾涸成了一層極薄的、在光下微微反光的生物膜。book18.org
「你先用這個練習——你昨晚含他的時候牙齒還會磕到冠狀溝,第一次深喉到後半段,門牙在冠溝下方留下了小印。婉婉第一次也這樣,後來她用這根震動棒練了無數遍,現在連整顆龜頭吞進咽喉都穩。現在你先把這根含進去,吞到你可以不閉眼不皺眉不哽咽的位置為止——記住這三條標準,缺一不可。然後換真傢伙。等你練好了——就來。」book18.org
她把震動棒塞進王秀蘭還微張著的嘴唇之間。矽膠龜頭壓在王秀蘭的舌面上,那股橡膠特有的甜膩塑料味和乾涸的腸液殘留混合成一種說不清是化學還是生物的味道,立即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王秀蘭含著震動棒發出了一聲極其不滿的悶哼——但她沒有把它吐出來,而是帶著它轉了個身讓自己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開始沿著震動棒的長度緩慢上下擼動。這個動作她昨晚在床上看林婉做過好多次,當時她覺得這種不含真東西卻假裝在含的動作看起來好可笑。但現在自己做的時候她才發現每一個握姿改變、每一次套弄時的嘴形變動和舌頭如何在假龜頭上搜索「冠狀溝」的方位,都直接關聯著某種特定的手腦配合邏輯,練習性質很強——不是表演,是訓練。她把震動棒從嘴裡退出來大口喘了一下然後抬頭瞪了陳茜茵一眼——但那個眼神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被看穿心思後的羞惱。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腰側,靠近陰莖根部的位置。那裡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各種體液乾涸後形成的極薄黏膜,在晨光下反著淡白色的微光,像一層被刷在樹幹上的極稀的石灰水。她聞到那股複雜的、混合了四個人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氣味——說不清是誰的,也分不開哪一層是昨晚誰的,只知道這是四個人一整夜攪在一起的證據。她閉了閉眼然後睜開,把厚軟的下唇覆在莖身側面,像親吻久別重逢的親人那樣從根部一路吻到龜頭——每一下吻都帶著輕微的口型變化,嘴唇貼合陰莖側面微凸的尿道海綿體凹槽時她會輕輕吸氣把那一側的氣味收進鼻腔分析一下它的成分然後又呼氣把那一團熱氣還給他。她吻到冠溝時停下來,舌尖沿著冠狀溝轉了一整圈把昨晚殘留的所有混合味蕾舔進嘴裡咂了咂,然後開始像報菜名一樣分辨這些味道:「咸——不是鹽的咸——是鹼——有點酸的鹼味——還有——我自己的潤腸液——和茜茵的殘味——昨晚四個人全攪在一起——現在洗都分不開——算了——反正以後每天都會攪在一起——我不用分——吃下去就行——分不開的東西比分得開的東西更值錢——我娘以前說破鏡重圓也有裂縫——但攪在一起的東西——」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發現自己又開始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叨人生哲理,就閉上了嘴,張開嘴把我整顆龜頭完整地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她不同於昨晚的生澀試探——她沒有閉眼,而是睜大眼睛近距離觀察著龜頭被自己嘴唇包裹的視覺效果:從唇縫邊緣擠出一點微凸的冠溝,再往上能看到馬眼正上方那一小片極薄的表皮在唇壓之下微微發白,她試著在含住的同時用舌尖在馬眼正上方凹陷處鑽了個極小的圈——那是個她很早就觀察到的位置,一直在等機會親自實驗。她的舌面在莖身下側沿著尿道海綿體往根部滑,舌尖又繞回來重新進入冠溝下方。這次她的舌腹從馬眼正上方滑上滑下,然後從鼻腔里發出一種因為含著東西而變形的哼鳴,像是在對自己第一階段的訓練成果表示初步滿意。book18.org
林婉從床尾爬了過來。她剛才一直裝作要繼續睡但實際上在偷聽——她對她媽會怎麼應對她姑的「晨訓」好奇得不得了。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媽露在外面的後半截莖身連同整個陰囊一起含進嘴裡——母女兩個人同時用嘴在同一根雞巴上合作,一個含龜頭在冠狀溝邊緣快速掃蕩,一個舔莖根含囊底兩顆睪丸輪番吞入又吐出。她們的鼻子在陰莖兩側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媽臉頰上,她把自己的唇從陰囊上移開和她媽臉貼著臉、嘴幾乎碰到一起。兩人在龜頭兩側各自占據半邊同時伸出舌頭品嘗著同一個人,偶爾兩片舌尖在龜頭頂端相撞時就各自退開半寸然後又一起重新覆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兩人都不自覺地發出相似的輕細短促的媽媽與女兒之間特有的同步笑聲,那笑聲裹在吞吐的口水聲和雞巴表面濕滑光澤的視覺疊加中,讓整根陰莖在她們臉對臉之間變成一個被六隻眼睛同時注視、被她兩人舌尖來回纏繞的濕漉漉搖杆。她們同時靜默片刻後又同時開始——各有自己的節奏,但每次相遇時都能短暫交織成同一套程序。book18.org
陳茜茵靠在床頭看著這幕母女合鳴。她把自己體內還在震的跳蛋取出來扔在床頭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後從抽屜里取出昨晚王秀蘭用過的那根不鏽鋼擴肛器,已經被茜茵用酒精仔細擦過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金屬光澤。她把擴肛器放在王秀蘭面前枕頭上,沒有推近,只是擱在那裡讓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發旁邊。book18.org
「這個——今天不用。只是給你看一眼,讓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從自己肛門裡拔出來時那種感覺——肛門口那一圈被撐開的環形肌肉還在腦子裡,對不對?昨天你用它的時候還覺得冰冰涼涼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經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擴肛的日子——是比賽的日子。你繼續——婉婉也繼續。誰贏了——誰做主。輸了的兩隻負責跑腿——早上吃豆漿油條,必須是現買的,小區門口左手邊第三家那對老夫妻賣的,他家的油條炸得脆。贏的那個人可以在床上等著被伺候——想吃什麼就吩咐什麼。」book18.org
王秀蘭被她這句話激了一下,把臉從雞巴上抬起來,震動棒從她嘴裡滑出來掉在枕頭邊。她一手扶著莖身基部保持穩定,另一手把女兒的臉從自己肩上輕輕推回到自己對面讓她接著舔莖根和會陰,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整根吞入喉嚨深處——深到她的鼻尖沒入我腹部捲曲的陰毛叢中。她能感到喉管被龜頭撐開後那種接近窒息卻又仍然能通過鼻孔呼吸的奇異快感正在從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單純的窒息感,是喉管後壁被龜頭頂端撐開時氣管軟骨輕微移位的知覺,她第一次體驗這種身體內部的、不是通過皮膚而是通過黏膜傳遞的深觸感,於是她就保持這個深喉姿勢靜止了整整好幾秒——不是為了延長刺激,而是為了讓自己的第二次深喉在更久的時間裡完成一次完整的適應過程。然後她緩慢退出,退出時用舌尖在系帶上來回上下撥弄了好幾下才徹底鬆口。她的上唇在離開馬眼時帶起一根極細的口水線,那根線在晨光里拉得極長極細,像一條被拉成絲的銀線,最後在中間斷開,上半段彈回馬眼下方,下半段貼在她自己的唇角。她閉著眼舔掉嘴角殘留的口水混著前走液,然後睜開眼看著陳茜茵。book18.org
「這個深度——剛才我鼻尖貼在他腹部——喉管吞到冠溝後方。我想了個暗號——以後叫他龜頭頂住我喉管那個位置叫'滿弦'——如果再深就馬上要嘔——但滿弦是剛好我能自己控制。下次你再教我深喉就不用一次一次用尺子量——叫'滿弦'我就知道到了。剛才這次夠不夠贏——」book18.org
林婉在她媽退出龜頭後立刻接上去。她爬上我腰際把自己臀部朝向陳茜茵,讓自己還在滴著昨晚浴液和今早新分泌物的陰道口完整呈現在她姑面前,然後低頭含住整根陰莖——她沒選擇從嘴部前端含入,而是側頭從莖身側面斜向咬入,在口腔里調整角度後再轉向龜頭頂端吞入。她的嘴唇裹緊冠狀溝下方,用不同於她媽耐心細緻的快速吞吐節奏開始激烈地上下兜動——同時在每次退到龜頭邊緣時用舌尖快速彈動馬眼上方那條極細的系帶。book18.org
陳茜茵從枕下取出那串中號拉珠——昨晚已經在王秀蘭肛門裡用過每顆都還微涼——塗滿潤滑液,輕輕推入林婉依然還夾著昨晚肛塞殘餘體溫的肛門。林婉含著我陰莖的嘴裡發出一聲裹著口水和前走液泡破了又續上的連續悶聲吟鳴——她肛道里的拉珠一顆接一顆滑過括約肌最窄處,每次滑入時的擴張感與口腔里龜頭撞擊喉壁的雙重快感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扒差點把我整根吞到底。book18.org
陳茜茵在這時伸手輕輕擰了一下王秀蘭仍然硬挺腫大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下方那圈被昨晚乳夾齒痕弄紅的皮膚輕輕往上一提——王秀蘭發出一聲短促而無法自控的驚叫後馬上又壓低了,然後聽到茜茵說:「你贏了。剛才那下深喉我數了——比婉婉第一次深喉時還穩得多,喉管張開的時間也更長。今天早飯婉婉伺候你。你想讓她做什麼——」王秀蘭把自己從林婉嘴裡退出來的雞巴輕輕擼了一下,讓最後幾滴還沒射完的前走液連同殘餘唾液都蹭在自己指腹上,然後很自然地送進女兒嘴裡讓她替自己舔乾淨。她低頭看著女兒乖乖吮吸自己手指的動作——那對眼睛還像小時候她摔倒了幫她擦紅藥水時一樣認真——忽然覺得這種母親與女兒之間的關係已經不能用任何現成的詞彙來概括。她把手指從林婉嘴裡退出來,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一小道口水,然後說道:「想吃油條豆漿,現買。姑去買豆漿,林婉負責買油條——家裡沒麵粉,樓下早點攤有,就是茜茵剛才說的那家老夫妻。還有帶兩個茶葉蛋。豆漿四杯,油條六根——家裡現在四個人。乖寶和我留在家,我給他洗個澡。他身上全是昨晚每個人的汗——還有我自己的口水——還有你那串拉珠上滑出來的潤腸劑。昨晚那個氣味到他身上一直悶到現在越來越重,我鼻子已經全面失靈——現在只能分辨出一種籠統的'我們'味。洗完之後——上午你們可以繼續上課。茜茵——你昨天說要教我怎麼用按摩棒找G點——我昨晚自己試了一次,但只覺得酸,沒到你說的那個位置。他說是因為我角度不對——你等下再教我一次——但不要用昨天那根小的——用你剛才說那根——我忘了叫什麼——就是那個專門給G點用的。還有你說的新玩具——晚上再拿出來——現在先別告訴我是什麼——讓我白天自己猜。」她在說「上課」的時候自己先笑了,嘴角翹起的弧度讓站在旁邊的茜茵也笑,然後林婉也笑,最後他也在床上用腳尖從被子下碰了碰她的腰。book18.org
「對了——剛才你說的'滿弦'那個暗號——我覺得挺靠譜。你是第一次口交就自己發明了個詞——比婉婉當年厲害。婉婉第一次什麼都不懂,還會咬到系帶,你倒好,直接來個暗號。」陳茜茵從床頭柜上拿起剛才她趁著比賽時順手列好的購物清單——字跡潦草但筆鋒有力,用的是林婉上次忘在客廳的螢光筆——然後遞給林婉。單子上除了油條和豆漿之外,還畫了個極小的跳蛋示意圖,旁邊加了一行小字備註:去藥店幫我買一包消毒濕巾,品牌隨便。她又在上面補充了王秀蘭剛才臨時加項:「油條六根。豆漿四杯。茶葉蛋兩個。蔥油餅兩個,多放蔥。再帶一包原味豆漿粉——以後晚上自己泡。如果那家老夫妻炸油條的鍋前頭排隊超過五個人,就先去隔壁買包子。然後把單子和一張五十塊錢拍在林婉手心裡,又往她手心裡拍了一個剛從床上撿回來的狗尾底座——底座上面已沒尾巴,只有心形塞——讓她順便把底座拿到門外走廊的水槽里先沖洗。林婉捏著那枚微濕的心形底座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著王秀蘭。她拖著不肯下床,非要她媽親自己額頭一下算是「贏家的恩賜」,王秀蘭低頭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大口聲音響亮還留下了口水印子。林婉捂著額頭上的口水印終於滿意地轉身跑向玄關,在防盜門關上前那隻粉毛狗尾巴被她從掛鉤上扯下來順手塞進自己睡裙口袋裡。book18.org
陳茜茵從床尾撿起昨晚被蹬到地上的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抖了抖上面的灰套上,然後把墨綠真絲弔帶睡裙肩帶拉回原位,攏了攏頭髮,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一個發圈隨手綁了個低馬尾。她走到陽台門邊拉開落地簾——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樓下早點攤前面果然排了五個人,那對老夫妻正忙著炸油條,金黃色的油條在鐵鍋里翻滾著發出滋滋聲響。她把陽台窗戶開了個小縫讓外面清晨微涼的空氣灌進來沖淡臥室里積蓄了一整夜的味道,然後回頭對著床上兩人說道:「我買豆漿馬上回。你們抓緊把澡洗完,別等我回來又要換床單——這條床單昨晚剛換的,今天不能再換了。還有——秀蘭姐,你剛才說的那個G點教學,等我回來就安排。你昨晚第一次自己試G點按摩棒沒找准角度很正常——那個角度要往左偏大概半個指節。等婉婉回來正好讓她做示範模特,你可以在旁邊先觀察她怎麼找,再自己試。用什麼型號你自己決定,我不替你拿。」然後她拎著豆漿壺換了雙平底涼鞋也推門出去了,隨手在門口把早上記的那個清單用冰箱貼拍在鐵門上。book18.org
王秀蘭聽著走廊里兩個女人的腳步聲先後消失——林婉穿著軟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得急,應該是餓壞了急著買油條吃;陳茜茵步子穩而慢,一路還哼了幾句跑調的老歌。她低頭看著還躺在床上的他——仰面看著天花板,肚子上還有她自己剛才深喉時從喉嚨帶出來滴在腹肌上的一小窪溫熱唾液,反著淡淡的白光;胸廓隨著呼吸起伏,鎖骨上還殘留著昨晚茜茵在他身上種下的一枚暗紅色吻痕。陰莖仍半硬著,莖身上殘留著母女兩人乾涸後形成的一層半透明唾液膜,在晨光下顯得像一層極薄的糖衣。book18.org
她彎腰用手肘撐著床墊,低頭把那根半硬的陰莖重新含進嘴裡輕輕吮了幾下,用舌尖在龜頭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極細皮緣處來回刷了好幾個來回——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每次經過系帶就輕輕一勾。然後她退出去,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息聲輕輕說了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守住的話:「以後每天早晨如果她們都不在——我就先幫你口出來。不讓她們知道。就當是我昨晚叫了你幾聲老公自己偷偷付的利息。不許告訴茜茵——尤其不許告訴婉婉,她肯定會吃醋把這事記進她的筆記里還會給我打分。現在去洗澡——我給你搓背。這是你媽留給我的活——她買菜回來之前我得把你洗乾淨。今天下午我們還有別的安排——茜茵昨晚在我睡前跟我說,你要是願意——晚上我們玩新東西。她說你知道是什麼。是什麼東西——你先別告訴我。留著驚喜。不過我先說好——不管是什麼新東西——我先在上面。昨晚那種讓我不要動的姿勢太磨人——什麼姿勢都磨——我今天想自己動——今天我今天要反過來——先把她們兩個都折騰夠——再用剩下的力氣——來糟蹋你。」說完她在他下巴上拍了一記輕響,自己先翻身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左腳無名趾縫裡還沾著林婉昨晚舔過留下的乾涸唾液印,在陽光下變成極淡的白色細痕。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印子,又看看自己映在床尾鏡面殘露里那個還帶著吻痕、頭髮蓬亂、乳房上橫著幾道紅線印的中年女人——然後微笑著轉身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衝下來,蒸氣很快把鏡子蒙成了毛玻璃,也把窗外樹梢上最後幾聲鳥鳴淹沒。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電話book18.org
窗外的光線已經徹底亮了。不是清晨那種帶著露水的、淡金色的柔光,而是上午那種直白的、毫不含糊的白光,從半拉的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平行四邊形,把臥室里漂浮的灰塵照得一清二楚。那些灰塵在光束里緩慢旋轉,像是在跳某種只有它們自己才懂的舞。樓下早點攤的油鍋滋滋聲和排隊大媽們討價還價的喧鬧透過半開的陽台窗戶飄上來,混著炸油條的焦香和豆漿的甜腥,以及偶爾一陣穿堂風帶來的對面寫字樓工地里電鑽的尖嘯。這個世界正在按部就班地運轉著——大媽們買完油條還要去超市搶特價雞蛋,工人們喝完最後一口豆漿就要爬上腳手架繼續幹活,隔壁樓那個每天早上準時七點半在陽台上練嗓子的退休音樂老師已經開始「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了。但在六樓這間臥室里,世界運行著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邏輯。book18.org
王秀蘭已經癱在床中央,兩條腿大大地分開著,膝蓋朝外翻出兩個她過去幾十年在任何場合——包括婦科檢查——都絕不會擺出的弧度。一條舊浴巾皺巴巴地墊在她屁股下面,浴巾上星星點點全是剛才從她體內帶出來的透明黏液和汗漬。她的皮膚在上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均勻的薄汗,蜜色的皮膚在白色床單的映襯下像一塊剛出爐的蜂蜜麵包,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大腿根,每一處都在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那對乳夾還掛在乳尖上——不鏽鋼鏈條從左邊乳頭扯到右邊乳頭,中間墜著一個小小的金屬鈴鐺,每次她呼吸急促時鈴鐺就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叮噹。她剛才被陳茜茵用G點按摩棒連著來了兩次高潮,第一次是陰道前壁被球狀前端碾壓時噴出來的,量不算多但夠她把自己嚇了一跳——她以前只在電話里、在牆那側、在床頭偷聽時才能達到這種程度的釋放,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她的身體像一口被鑿穿了的井,水從她不知道的深度往上涌。第二次是茜茵趁她第一次還沒完全回落時繼續用按摩棒抵在G點位置不移動、只加大震動檔位,讓她在一次高潮的餘波中被硬生生推上了第二次——這次她徹底失控了,雙腿猛地蹬直又蜷起,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來又砸回去,嘴裡喊了一句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話。她喊的是「乖寶」,但尾音拐了個彎,變成了「老公」。book18.org
陳茜茵把那根還在嗡嗡震動的G點按摩棒從王秀蘭陰道里抽出來,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在上午的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她隨手把按摩棒擱在床頭柜上的消毒濕巾旁邊,然後側躺到王秀蘭身側,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王秀蘭乳夾上的那個小鈴鐺,用指腹把鈴鐺壓在乳溝上讓它不再響。「秀蘭姐——你剛才叫他什麼?再說一次。讓隔壁樓的王老師也聽聽——他正在練嗓子,你可以跟他二重唱。」王秀蘭把臉扭過去埋進枕頭裡,從枕頭縫隙里漏出一聲悶悶的、帶著高潮後沙啞餘韻的咕噥:「茜茵你閉嘴——剛才是被你弄——腦子一片白——什麼都不記得了——反正說過的話潑出來的水——收不回來——但還是怪你——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那個棒子有第三檔——我才剛習慣第二檔——你突然推到最高——我差點尿在床上——不對——好像真的尿了——浴巾濕了沒——」陳茜茵把浴巾一角拉出來檢查了一下,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濕痕,然後把手舉到王秀蘭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透明絲線。她的表情像是在檢查一件紡織品的水洗標,語氣平淡得讓王秀蘭想打她。「不是尿。是潮吹。你上次在客房第一次偷聽時,你自己用手也弄出來過一小股,但那是手指,力度不夠,量沒這次多。這次是按摩棒G點脈衝加持續按壓,量大概是上次電話高潮的三倍。恭喜你——你比你女兒還先學會潮吹。婉婉第一次潮吹是他用雞巴肏出來的,你是用按摩棒,工具不同但結果一樣。」王秀蘭把枕頭從臉上拿開,瞪著陳茜茵,但那個瞪眼在潮吹後的倦怠和饜足中完全失去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她伸出手抓住茜茵那隻還沾著她自己體液的手指,放到嘴邊含了一下,把上面那根拉絲的液體舔乾淨,然後鬆開嘴,用茜茵的枕巾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林婉洗完手回來正用一條幹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脖子上還掛著幾顆沒擦掉的水珠。她已經把那套濕透的睡衣換成了一件乾淨的白色大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T恤領口大得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下方那一小塊被熱水蒸成粉色的皮膚。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她媽在舔茜茵的手指,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擦著頭髮爬上床趴在她媽旁邊,把濕漉漉的腦袋擱在王秀蘭的肚子上,仰起臉看著她媽的下巴尖上那顆還沒消退的高潮餘韻帶來的汗珠。她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王秀蘭剛才用過的G點按摩棒,在手指間轉了幾圈,然後湊到鼻尖聞了聞上面的味道。「媽——你潮吹了。比我的第一次量多。我剛在浴室偷聽你們——不是偷聽——是順便聽到——姑說你的G點比我的敏感好多,她只按了三圈你就噴了。我第一次被他肏到潮吹要好半天才出來,你第一次用按摩棒就能噴成這樣。你果然是我們家天賦最高的——連潮吹都比別人快。以後我們三個可以比賽看誰先高潮——我肯定是最後一名——你和姑爭第一——我當裁判——不過我當裁判可能不公平——我會偷偷給他透露你們的敏感帶——比如媽你的左耳垂、姑的右乳夾根——上次天台那次你自己說左邊比右邊敏感——我都記在這。」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太陽穴的正確位置,然後抬頭看向從浴室方向走進來的我。book18.org
我沖完澡回到臥室時正好聽到林婉在編排她的「裁判作弊計劃」。我走到床尾,用擦頭髮的毛巾在她臉上輕輕甩了一下,毛巾尖從她鼻樑上滑過去掃掉了一顆殘餘的水珠。林婉伸手拽住毛巾把我拉上床,從另一側爬到她媽和茜茵之間,手腳張開把三個人都壓在她身下——她的左手穿過王秀蘭的背後扣在她媽的左乳上,右腿則架在陳茜茵肚子上,頭從我和她媽胸口之間探出來對著我的方向,用那種在林婉身上極其常見卻又每次都有細微不同的快嘴節奏說道:「表哥,下午我們去超市買東西——剛才在浴室里我跟姑商量過了——今天下午要買三樣東西:一盒消毒濕巾,一瓶潤滑液,還有——」她把她媽的臉往上推讓她看著自己,「——給你買一根按摩棒。不是姑那種細的。是專門為新手大媽設計的——不是大媽——是熟女——頁面寫的是'溫感矽膠',摸上去不涼。然後——」book18.org
她的話被王秀蘭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不是那種老式翻蓋機的單音鈴聲,是婉婉上次回去幫她設置的一個流行歌曲片段,聽起來像某個綜藝節目的主題曲。鈴聲從客房方向傳來,穿過走廊,穿過主臥虛掩的門,穿透了床上四人剛剛還在嬉鬧的黏稠氣氛。王秀蘭的表情在聽到鈴聲的一秒內從鬆弛的高潮餘韻迅速切換成了她過去二十多年裡最熟悉的那種狀態——母親,操持家務的女人,那個從不會漏接任何家人電話的秀蘭嬸。她推了推林婉的頭讓她從自己身上起開,又輕輕把茜茵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挪到床上,然後翻身下了床,赤著腳快步穿過走廊,在鈴聲即將自動掛斷前從床頭柜上抓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她整個人的肩膀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松下來。她靠在客房窄床的床頭板上接起電話,聲音恢復了她一貫的利落,但有一點點沙啞——剛才叫床叫的,希望電話那頭的人聽不出來。book18.org
「大柱。什麼事。」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出她男人的聲音,粗啞而洪亮,隔著電磁波的壓縮也能聽出他正在工地上,背景是攪拌機的轟鳴和工友們大聲喊話的嘈雜。王秀蘭聽了幾句,眉頭微微擰起來——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對方說的話讓她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他在電話里說他工地上有個夥計家裡出了急事,他把人送到車站借了兩百塊路費,所以這個月寄回家的錢得少兩百。說完之後他頓了頓,好像是在等她抱怨——過去二十年里她每次聽到「寄回家的錢少了」都會忍不住絮叨兩句,說孩子上學沒著落,說家裡又要換電錶,說你怎麼還不回來。但今天她沒有。她只是把手機換到另一側耳邊,把床頭柜上那個還未拆封的擴肛器拿在手裡翻來覆去摩挲著不鏽鋼表面的細微加工痕跡,然後對著話筒平靜地說了句:「知道了。兩百夠不夠?不夠我再從存摺里取。你自己在外頭別老是省嘴裡的錢去填別人的急。」然後她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她丈夫從未發出的、讓她整個脊椎都為之一僵的陌生尾音——一個女人的聲音,極輕極細,在攪拌機轟鳴的間歇中飄進話筒,像是有人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撒嬌般的哼唧。那個聲音的背景很安靜,不像在工地上,反倒像是在某個封閉的房間。隨即她聽到她丈夫用比平時更低也更心虛的語調又補了句「那我先掛了工頭在喊」——然後不等她回答就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王秀蘭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放在床頭柜上,手機螢幕漸漸暗下去。她坐在窄床邊,把擴肛器放回盒子裡,又拿起那枚被她從茶几上撿回來的舊銀戒指套回左手無名指——戴上剛好,戴了這麼多年手指早已被箍出一道淺痕。她低頭看著那道淺痕,忽然發覺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翹。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某種從胸腔深處往上漲的、壓抑了太久終於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堤壩的釋然的笑。她站起來走出客房,回到主臥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床上的三個人——陳茜茵正把林婉的頭髮編成一條歪歪扭扭的麻花辮,林婉被扯得嗷嗷叫但還是乖乖等著,我在床尾正在套T恤——然後她把手機舉起來朝大家晃了晃。book18.org
「他工地太忙,不回來。他說下次給家裡多寄兩百——為了補償這次少寄的。電話里還有個女人在工棚里等他——不想讓我知道,但被我聽到了漏出來的撒嬌聲。我假裝沒聽見。我過去會難過,現在——」她走到床尾坐下,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擱擱在那根還沾著她自己體液的G點按摩棒旁邊,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現在覺得這個電話打得真好。我以後可以想老公叫誰就去叫誰——反正他也聽不見。茜茵,你昨晚說的那個新東西——不是按摩棒也不是擴肛器——是什麼。現在告訴我。我今天高興。我要把過去眼裡的沙子全部變成今天的潤滑液。」book18.org
陳茜茵把林婉那條編歪的麻花辮拆掉重編,嘴裡叼著一根發圈,含含糊糊地說道:「雙頭龍。兩頭都能進。一頭在你裡面,一頭在我裡面。我們面對面抱著,中間是這根東西,然後他在我們中間選。昨天婉婉說這東西叫'姑嫂橋'——橋墩是你跟我,橋面是他。今晚就架。你剛才說要在上面——今晚讓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婉婉當橋墩維護員——她負責塗潤滑液。」她把發圈從嘴裡拿下來套在麻花辮末端,然後輕輕扯了扯林婉的辮梢讓這丫頭轉過來面對她媽。林婉心領神會地轉過去,雙手撐著床墊朝她媽爬了兩步,一邊爬一邊接著說:「媽——雙頭龍最好玩的地方你知道是什麼嗎——不是你跟姑用同一個東西同時被捅——是你們同時被捅的時候臉對著臉——然後你們會看到對方是怎麼在自己面前被操成——被搗成——不是操——是搗——是搗爛——是搗到表情管理完全失效的——那你剛才看到我爸電話又聽到那個女人聲音的時候——你才徹底覺得——他出軌了——你也自由了。以後他的騷貨在工棚里忍著叫——你這個騷貨在我們床上想叫就叫——姑剛才說的那個新東西只是開胃菜——以後的菜一道比一道多——慢慢來——反正你不用回家了——以後這裡就是歸宿。」林婉說完後被她媽在屁股上用力擰了一把,但她在嚎叫里夾著笑聲。book18.org
王秀蘭把擴肛器盒子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說明,然後把盒子放進床頭櫃抽屜最深處緊挨著那支未拆封的草莓潤滑液。她關上抽屜,站起來走到床邊,把林婉剛編好的麻花辮扯歪了,又把她推倒在被窩中間,居高臨下地對著女兒和躺在旁邊的茜茵宣布了她今天的新發現——語調像在村口跟鄰居大媽討論菜價,但內容足以讓菜市場全部大媽當場集體中風送醫。book18.org
「那個雙頭龍——今晚我在上面。茜茵在下面。我們自己先試幾個角度——然後讓他看。看完了再讓他選從哪頭進。反正兩頭都是——不是——都是我們。我活了半輩子——今天早上聽到了那個女人在電話里哼唧——我才想通一件事——我男人不是不會軟著說話——是只不對我那樣。從此以後——我不用再聽任何不想聽的動靜。以後他偶爾回來,我還給他做飯;他不回來,我就在我外甥床上用你這根東西——剛才你說什麼把過去眼裡的沙子全變成今天的潤滑液——我下午先去把最後沙子也清乾淨——我要打電話給你舅——告訴他我想離婚。」她說完把林婉額前那幾根被扯歪後掉落的碎發撥回去,然後推開門朝廚房方向走去——該輪到她做午飯。今天中午吃蒜薹炒肉。她把灶台上昨晚泡的米倒進電飯煲,加水,按下煮飯鍵,然後從冰箱裡拿出蒜薹和昨天沒炒完的半斤五花肉,開始切肉。菜刀和砧板碰撞的節奏均勻有力,但比平時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每一刀下去,都像斬斷一根麻繩,繩子的另一端連著那個在過去二十多年裡讓她覺得自己既被綁住又不被需要的老屋生活。book18.org
林婉趴在床尾聽了一會兒廚房方向傳來的菜刀篤篤聲,然後把頭轉過來對著我和茜茵,用極低極急的耳語說了句:「我媽剛才說離婚了——離婚——我們家終於要有第一對離婚的了——她做上了我們家第一個提離婚的——我爸那邊肯定不知道——他現在還好意思打電話——他那個工地女朋友大概也不知道——今晚雙頭龍用完以後——他要是再打電話過來——我們——」book18.org
「不接。」陳茜茵把林婉的麻花辮最後一截編好,用指尖在上面彈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也朝廚房走。在走廊上她回頭對著臥室說了句讓林婉直接從床尾骨碌滾到床下的結論:「以後他打電話過來——我們開免提。讓他一邊聽著他老婆在自己外甥雞巴下頭叫老公,一邊以為這邊在看電視。反正他聽不見——工地攪拌機比我們吵。」book18.org
午飯的蒜薹炒肉咸了點。王秀蘭放鹽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倒多了半勺,但她自己吃得很香,連夾了三筷子,把蒜薹嚼得咯吱響。她說今天心情好,鹽多點就當慶祝。林婉一邊扒飯一邊偷偷瞄她媽的表情——王秀蘭的臉上沒有她預想中的那種打完電話後的憤懣或委屈,眉宇間反而比平時更舒展,眼角的細紋在咀嚼時跟著上揚,像是在反覆確認某種剛剛獲得的、還不太習慣的輕鬆。飯後陳茜茵把碗收進水槽泡著沒洗,拉著王秀蘭進了主臥,說要在晚飯前先試一次雙頭龍的尺寸——不是為了晚上,是為了讓她知道這東西不是她想像中那麼嚇人。林婉和我被趕出主臥去客廳等著。林婉把電視打開隨便調了個重播的綜藝節目,裡面一群明星正在玩你來比劃我來猜的遊戲,觀眾席的笑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和主臥方向隱約飄來的陳茜茵的指導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別緊張——先塗潤滑液——兩頭都要塗——對——你握這頭——我握這頭——你躺下——我側躺——咱們面對面——先把你這頭放進去——慢點——不是一下全塞——是像你第一次用擴肛器那樣——先讓頭進去——然後自己控制節奏往裡推——對——就這樣——疼不疼——不疼就繼續——現在我這頭也進來了——兩頭都在裡面——你感覺到沒有——你動一下我也跟著動——這就是雙頭龍的妙處——你在裡面扭——我也在裡面扭——我們中間這根東西就像把兩個人串在一起烤的串串香——不——橋——剛才說的橋——你動一下試試——對——慢慢扭——別急——啊——你扭太快了——我這邊也——嗯——」book18.org
林婉把電視靜音了,把耳朵貼在主臥門縫上偷聽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對著沙發上的我做了個鬼臉,壓低聲音說:「我媽在裡面扭得挺起勁的——剛才還說怕尺寸不對——現在聽她叫那一聲——尺寸應該是對了。姑在教她怎麼用腰——她說'別用腰以上使勁,要從骨盆往外推'——這個口訣跟我第一次學拉珠時一模一樣——她把同一個口訣教了兩代人——以後我生女兒她再教一次——就能傳承了——呸——我生什麼女兒,我還沒畢業。」她發現自己又把腦洞開到了九霄雲外,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把靠墊壓在臉上躺在沙發扶手上打了幾個滾,然後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往陽台方向走。book18.org
陽台上的陽光正好。樓下早點攤已經收了,那對老夫妻正在擦鐵鍋,油漬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對面寫字樓的清潔工正掛著安全繩在擦玻璃幕牆,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蜘蛛。林婉把陽台門拉上,把客廳窗簾也拉攏了一半,然後把我推到陽台欄杆邊背靠著晾衣架,自己蹲下來,仰起臉看著我,手指已經勾住了我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她的速度很快——顯然是在腦子裡排練好的。那個綜藝節目的笑聲從客廳方向悶悶地傳過來,蓋住了她拉下褲腰時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噓——別出聲——讓她們在裡面練雙頭龍——我們在外面練口交。剛才我媽說她高興,要把過去的沙子全變成潤滑液——那我也高興,我也要把午休這一個鐘頭變成訓練課——她的G點訓練圓滿完成了,我的深喉訓練還差一點——今天早上比賽我輸了,但我想再練練——今晚你要射在她臉上——不是裡面——是臉——她說想試試被射在臉上是什麼感覺——她覺得以前自己太害羞放不開——昨晚她偷偷問我,我說可好玩了——射在臉上的時候閉上眼,精液是熱的,順著眉骨往下流——等下訓練完我再詳細教她——現在我先練——別出聲,讓她們在裡面以為我們在看電視。」她飛快地擼動幾下讓陰莖充血半硬,然後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吞進去——這次她沒有從側面斜入,而是直接正面吞入,用嘴唇裹緊冠狀溝往裡吸,同時用一隻手輕輕托住陰囊按摩兩顆睪丸。她的深喉節奏比今早比賽時更穩,咽喉也張得更開,每一次鼻尖壓到我腹部捲曲的陰毛叢時她都會停兩秒,然後緩慢退出,呼吸從鼻孔呼出,每一下都在馬眼上方帶出一小團濕熱霧氣。她退出來休息時換成只用舌尖來撥弄系帶——系帶兩側顏色深淺差了一小截她順帶舔了又舔仿佛在做色差對比——然後抬頭看著我壓低聲音:「這次好多——我能更深了——早上比賽時我太急——現在我慢慢吞到'滿弦'——這個詞是我媽發明的我要借用——滿弦——對——就在這個位置——停住——你龜頭現在抵在我喉管後面——我感到它在跳——一下——兩下——三下——它在裡面每跳一下我喉嚨就自動想咽——但一咽就會卡得更緊——一緊就——唔——不行——再練——再練幾次——」book18.org
主臥方向又傳來一波新的動靜——不是說話聲,是王秀蘭和陳茜茵幾乎同時發出的兩聲被壓抑的驚叫,然後是兩個人重疊的喘氣和陳茜茵斷斷續續的誇讚:「對——就是這樣——這個角度最好——別停——我們倆現在裡面都被撞到各自的花心——你感覺到了嗎——這形狀剛好頂到兩個人的——同時——再往左偏——他說的左邊更敏感——你把左的給我——」緊接著是王秀蘭那帶著本地話尾音的呻吟,以及她偶然迸出的幾句完整短句:「這個東西——真比人還管用——他不會——它自己不會軟——也不用停——一直——我要在上面——你翻過去——讓我——對——現在我在上面——剛才你在上面扭的我還沒——現在輪到我了——」然後她的控訴很快變成更深沉的悶哼,陳茜茵則在下面喊她把腰再壓下去。book18.org
林婉從雞巴上抬頭聽著這些動靜,嘴角翹得越來越高。她一手握莖底端,一邊用另一個手背快速擦了把嘴角殘留的唾液,然後用手指夾住龜頭輕輕旋了小半圈,繼續仰頭對我低聲說:「她們裡面好激烈——雙頭龍這東西比我描述的更有效——你聽——剛才她兩個人聲音疊一起了——那應該是一起被那個'左偏點'頂到——現在我媽要求自己在上面——說明她的控制欲從現在起要在床上也徹底確立。過不了多久我們家的秩序就會變成:姑負責技術指導——媽負責現場執行——我負責後勤——你負責被操。分工明確——效率極高——以後寫進簡歷里——家庭貢獻一欄——專精:維持高密度性關係並負責相關事務協調——好了——不鬧了——繼續訓練。趁她們還在一團我沒法記錄,再來一次滿弦——這次你配合我——我往深吞時你往前頂,看看能不能比早上更穩定——唔——」book18.org
她把嘴重新覆回龜頭上,這次不再採用外部分析,而是用力把我拉近讓自己靠著陽台推拉門邊緣作為支點,以便進行更深也更穩定的正面深吞。她吞到時用手在自己喉管外壁上輕輕按了按,用指腹隔著皮膚感受龜頭的移動。然後她往後退出來大喘一口氣,用拇指颳去馬眼上掛著的一絲前走液放進嘴裡嘗了嘗味道,然後從地上撿起運動褲重新套回我腰上,踮起腳尖在我耳朵旁邊輕輕說了句總結:「好了——今天下午的訓練目標已達成——表兄你現在可以回到屋裡去看她們收工——我建議你就站在門框那裡——然後先對她們宣布——晚上我弄來的新潤滑液是溫感的——是我昨天特意騎車跑了好幾家店買到的——不是草莓味——是原味——不會干擾本身味道——這樣我媽就能更完整地嘗清楚每一個人的味道了。」book18.org
她轉身把陽台門推開,朝屋裡大聲嚷嚷著,「你們練完了沒有——我耳朵都聽出繭了——綜藝都播完一期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進廚房倒了一杯涼水,順便把鍋里剩下的一點蒜薹炒肉捻進嘴裡。book18.org
我站在陽台門口看著臥室方向。王秀蘭正從床上撐起來,頭髮像剛被颱風刮過,汗珠滑進脖頸上的銀鈴鐺里,胸口乳夾早已歪到一邊——她看到我在看她,先是條件反射地把雙頭龍從自己體內拔出來塞進茜茵手邊,然後意識到這個動作毫無必要,又把那東西拿回去放在枕頭旁邊,側過頭來對我露出了一個帶著汗水和饜足的笑。陳茜茵躺在旁邊用一條濕毛巾輕輕擦著脖頸和乳溝之間的汗水,把另一條幹毛巾搭在王秀蘭濕漉漉的肩頭,然後朝我這邊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晚上——就用這根。秀蘭姐剛才在上面的表現我給她評分A——腰扭得比昨天好,節奏基本踩對,控制高潮的能力還沒練到但可以先及格——就是A。今晚你加入——我先把對側的潤滑液塗完——秀蘭姐想被你一邊肏著一邊繼續用雙頭龍跟我連在一起——這個姿勢需要你跪著從後面進她,她趴在我身上,我們中間還插著雙頭龍——三份重量都壓在床墊上——舊床墊應該承得住——試試。」book18.org
王秀蘭用濕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把枕頭邊那半箇舊銀戒指重新套回左手無名指,然後把擴肛器的盒子和雙頭龍一起收進床頭櫃抽屜最下層鎖好——鎖是她今天上午才從菜市場五金攤買的,一把極小的小銅掛鎖,鑰匙現在穿在茜茵的銀色手鍊上晃蕩。book18.org
「晚上再說。先去把晚上剩菜熱了——蒜薹還有半盤。林婉我剛才聽到你在陽台上練了——等下次比賽我再跟你比一次——你說你在淘寶上買的溫感潤滑液——原味——」她一邊把腿軟地從床上蹭下來一邊往外走,路過我時又折回來把臉埋進我頸窩幾秒,然後抬起頭,用那種被釋放之後再也不用藏著掖著的語調說道:「原味是個好選擇。以後我們家的潤滑液,不要草莓,不要薄荷,不用來掩蓋什麼。原味就好。每個人自己是什麼味道就是什麼味道——反正以後洗床單的次數隻增不減。」book18.org
她推開門往廚房走,步伐比昨天更穩。book18.org
(24-26 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