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夜牆·偷聽與自渡book18.org
客房的燈在十一點四十分熄滅,但王秀蘭沒有睡。她躺在鋪著新床單的單人床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吸頂燈。窗簾拉得很嚴實,但月光還是從縫隙里漏進來一線,正好落在她枕頭邊的牆壁上,像一道極細的銀色刀痕。她穿的還是從老屋帶來的那套舊棉布睡衣——淺藍底色,碎白小花,洗了太多遍布料已經薄得透光,領口的鬆緊也懈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太陽曬成蜜色的皮膚。她沒有換姿勢,從躺下到現在一直保持著這個平躺的姿勢,像一具被安放在石棺里的雕像。但她的眼珠在動——轉來轉去,從天花板轉到窗簾,從窗簾轉到門縫,從門縫轉到床頭柜上那枚被她重新戴回手指的舊銀戒指。戒指在月光里泛著極淡的銀白色光澤,被她轉了又轉,轉了又轉。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從十分鐘前就開始傳過來了。起初很輕——床墊彈簧被體重壓迫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咯吱聲,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然後是一陣更輕的、像是在鋪什麼東西的窸窣聲。她對這種聲音不陌生,在老屋裡她也聽過類似的——那時候隔著一層木板牆,床板咯吱咯吱響了整夜。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不是隔著木板牆偷聽,而是隔著一堵水泥牆和一條走廊。今晚她也知道他們會做什麼——今天下午她撿起那根震動棒時就已經知道了。今晚她甚至知道那扇門不會關。茜茵說了——「我們不會關門。你什麼時候想過來,就過來。」book18.org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半張臉。棉被是茜茵今天新套的被套,帶著洗衣液的淡香和陽光曬過的乾燥氣味。她把被角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走廊那頭的主臥室里,此刻正處在某種刻意的緩慢開場裡。陳茜茵把臥室的頂燈關了,只留了床頭柜上那盞可調光的暖光檯燈,調到了最低檔——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半張床,剩下的空間全被暗影吞沒。窗簾拉得嚴絲合縫,但窗玻璃上隱約映出檯燈光暈的倒影,像一隻半睜的昏黃眼睛懸在黑暗裡。空氣里瀰漫著花露水和沐浴露的混合氣味——林婉用的那款梔子花沐浴露是超市打折時買的便宜貨,但甜得發膩,和她姑慣用的六神花露水的薄荷清涼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與這間臥室極不相稱的少女甜香。床頭柜上放著幾樣東西——那對矽膠乳夾,那根還沒拆封的新拉珠,一瓶半滿的潤滑液,還有那根今天下午剛被王秀蘭從沙發底下撿起來的肉色仿真震動棒,已經用酒精棉仔細擦過了,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一張乾淨紙巾上,青筋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陳茜茵坐在床沿上,赤著腳,腳趾踩在木地板上微微蜷著。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睡裙——不是老屋裡那件粉色舊款,是回城後新買的,弔帶細得像兩根鞋帶,領口低到乳溝上緣,真絲料子貼在皮膚上滑得像水。裙擺很短,剛過大腿根,她只要稍微動一下,裙擺就往腰際滑,露出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側面細帶。她今天沒有急著脫,也沒有急著把林婉推倒在床上。她只是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敲著手指,像在等什麼——或者說在聽什麼。她的貓耳發箍今天沒戴,但那個黑色皮質項圈還套在脖子上,項圈上的銀色金屬環扣在燈光下反著一點寒光。book18.org
林婉站在床邊,還沒脫衣服。她穿的是那件今天下午剛套上的寬大T恤和灰色棉短褲,頭髮還沒完全乾透,幾縷濕發貼在脖頸上,把T恤領口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腿並得很攏,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手指互相絞著,像是在等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但她看陳茜茵的眼神里已經不是小孩的怯,而是那種被充分開發過的女人特有的、帶著期待和躍躍欲試的光。忽然她注意到了什麼,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姑——你聽到了沒——」book18.org
「聽到什麼?」book18.org
「我媽——客房裡——她剛才翻身了——那個床墊彈簧響了一聲——沒我們家主臥的軟——但彈簧聲我認得出——是老式單人床那種——咯——吱——就一聲——然後她又不動了——她一定沒睡著——她肯定在聽——」林婉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極快,說到一半自己先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想到她媽就在走廊那頭,隔著一扇虛掩的門,正在黑暗中豎著耳朵。book18.org
陳茜茵把手從自己大腿上抬起來,放在林婉的後腰上。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手指在林婉的尾椎骨上輕輕畫了個圈,那個力度大概只有被畫的本人才能感覺到。林婉的後背在T恤下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尾椎一直蔓延到後頸。book18.org
「她當然沒睡著。她從下午撿起那根震動棒開始就一直在撐著。撐到現在——大概快撐不住了。」她把嘴唇壓在林婉的耳垂上,聲音輕得像在說旁人聽不懂的暗語,「我跟你打賭,她現在正躺在那邊床上,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假裝正經,另一隻手——已經伸到睡褲裡面了。她在等我們開始。她不睡不是因為失眠——是因為怕睡著了錯過第一聲。害怕被我們聽見,更怕我們聽不見——『我們』指的是你,是我,還有他。」她說到「他」的時候,把林婉的下巴輕輕托起來,讓她看著我,也讓林婉從她姑眼神里讀到一種篤定的判斷。book18.org
林婉跟隨她姑的目光看向我。她看著我然後把T恤從頭頂脫下來扔在床尾,灰色棉短褲也隨手褪到腳踝踢到一邊。她裡面穿的不是今天下午那條丁字褲,而是一條新換的白色棉質內褲——襠部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出現一小塊深色濕痕,邊緣還在緩慢擴散,像是有人在一張白紙上用清水畫了一朵正在綻開的花。book18.org
陳茜茵也站了起來。她把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從頭頂脫下來——不是慢慢地脫,是一把扯下來,真絲料子在空中發出極輕微的嘩啦聲,像一面被風吹落的旗。她裡面那件黑色蕾絲連體內衣早已不見——現在只剩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側面細帶系成兩個極小的蝴蝶結,似乎一拉就開。她把丁字褲也脫了,然後重新坐回床沿,把雙腿分開,把林婉拉到自己懷裡。一隻手臂環著侄女的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輕輕托住她胸前一隻圓潤的乳房,同時把下巴擱在林婉光滑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那種不急不慢的語調說道:「今晚——我們來給你媽打電話。」book18.org
「打電話——」林婉整個人在她懷裡僵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盯著她姑的臉,確認她姑不是在開玩笑,「現在——現在打電話——你瘋了吧——我媽就在隔壁——她——她會接——等一下——你是說——剛才你不是說讓她自己過來嗎——不是——你是說——我們要讓她在牆壁後面一邊聽現場一邊聽我們電話里給她解說——」book18.org
「對。」陳茜茵用那隻空閒的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的瞬間照得她臉上輪廓分明——嘴角掛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種已經把棋盤算透了的篤定。她把手機舉到兩人面前,通訊錄已經翻到了「秀蘭姐」那一頁,「但她不會接。她不敢接,也不好意思接。但她會看到來電顯示的亮屏——在黑暗的客房裡,你會看到門縫底下透進來我們這邊走廊的光,同時她的手機螢幕會亮起來在床頭柜上震動。她會盯著螢幕看至少十秒——然後按掉。然後我們就不打了。她知道我們不打了,但她也會知道——我們讓她知道。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她會比平時聽得更清楚:因為她的耳朵剛才被那十聲震動全叫醒了。」她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按下撥號鍵,然後開了免提,把音量調到最大。book18.org
嘟——嘟——嘟——嘟——嘟——嘟——嘟——book18.org
撥號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順著走廊穿過那扇虛掩的客房門縫,穿過兩指寬的月光,穿過王秀蘭攥緊被角的那隻手,一直傳進她耳朵里。她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腳底通了電。她的右手條件反射地往床頭柜上摸——摸到了那個正在震動發光的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兩個字:茜茵。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不止十秒。茜茵。茜茵。茜茵。手機在她掌心裡持續震動了很久,她的大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懸了又落,懸了又落。她的另一隻手此刻正在自己睡褲下面——不是剛才陳茜茵預測的「已經伸進去了」,而是在她接到震動前才伸進去的,才剛剛碰到內褲邊緣。她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字,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好一陣子,然後顫抖地把電話按掉了。手機螢幕暗下去。客房重新陷入黑暗。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手還在抖——不是因為按掉了電話,而是因為她按掉之後,隔壁主臥傳來了一聲極清晰的、屬於她女兒的、帶著笑意的抱怨——「媽按掉了——我就說她不敢接——掛得比我想的還快——但她肯定已經聽到了——你看——我贏了——」book18.org
「你贏了。」陳茜茵把手機放回枕頭底下,然後側過頭在我嘴唇上印了一個極輕的吻,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她媽按掉了。按掉的時間比我預估的還短。她聽了十秒——說明她心急。按得越快,心越急。現在——開始吧。讓她聽聽——她女兒已經變成什麼樣了。」她把林婉推到床中央仰面躺好,然後從床頭柜上拿起那瓶還剩大半的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自己手心裡搓熱,然後塗在林婉兩腿之間——不是塗在陰道口,是塗在整個外陰上。冰涼的凝膠觸到林婉滾燙的陰唇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感覺到陳茜茵的手指把潤滑液在她外陰上抹開了——從陰阜到小陰唇的邊緣,從會陰到肛門口,整個區域全被一層滑膩的透明凝膠覆蓋。然後陳茜茵把那根新買的拉珠拿出來——這次是中號,比小號粗一圈,矽膠質地半透明,七顆珠子從尾端依次漸粗。book18.org
她把第一顆珠子塗滿潤滑液,然後開始在林婉肛門口打圈。不是推進去——只是打圈,用珠子的球面去碾壓肛門括約肌那一圈極其敏感的環狀皮緣。林婉咬著嘴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綿長的悶哼,屁股在床單上輕輕扭動了一下,然後自己把腿分得更開。「姑——別磨了——直接推進去——你每次磨——我都覺得——就像在預告——預告很癢——預告癢的時候比真的進去還磨人——珠子進去反而能忍——預告不能忍——」book18.org
「預告就是為了讓你不能忍。」陳茜茵把第一顆珠子緩緩推進肛門裡,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她一邊推一邊用手指輕輕按壓著林婉肛門邊緣那些被撐開又縮回的組織,指尖繞著正在吞入下一顆珠子的括約肌輕輕畫圈幫它放鬆。當最後一顆最大的珠子滑入肛門括約肌收緊重新合攏時,她俯下身對林婉輕聲道,「好了。現在你屁眼裡有七顆珠子。等一下——他還會有別的東西給你。今晚不是改口頭稱呼的時候——但你心裡知道你是他的什麼。」book18.org
林婉閉著眼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含了好一陣才抽出來。她用那根沾滿自己唾液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從左到右畫了一道弧線,然後睜開眼看著陳茜茵,聲音變得比剛才更沙啞也更穩定:「我是他的——我裡面全是他的——前面裝過他的精液,後面裝過他的肛塞和拉珠,嘴裡含過他的雞巴和你的跳蛋。現在屁眼裡還有七顆珠子。」她說著側過頭,看向從床沿站起來走向她的我,把手從自己小腹上移開,改為拉著我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她剛才畫的那道位置,「表哥——今晚——能不能——不要先肏我——先肏姑——我在旁邊幫她——然後你看她怎麼叫我——她今晚其實——也想被當成——被當成你的——但她嘴上不說——她要面子——所以讓你來——你來替她——她今晚也戴了項圈——沒鈴鐺而已——和昨晚我的那個項鍊一樣——只是沒有鈴鐺——你拉一下那個金屬環試試——她一拉就軟——和用跳蛋時一樣——你等一下——我自己先——把拉珠留在屁眼裡——」book18.org
陳茜茵在一旁聽到這段話,原本想插話,但林婉已經把手指放進她鏤空的蕾絲丁字褲襠部里隔著那層早就濕透的薄布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陰蒂。她的反駁被這一下按住全都咽回了喉嚨,只漏出一聲短促而無可奈何的「嗯——」。book18.org
「姑——今晚你先——」林婉把她姑往床中央推倒,讓她仰躺著面對我,然後自己趴到她腿間,用手肘撐著床墊,把她姑的大腿推成M形。她沒有直接去舔,而是先用鼻尖在陳茜茵大腿內側那片被潤滑液和汗水浸得濕潤的白肉上輕輕蹭了一圈,然後用極低極啞、只有床上的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你這裡——以前除了表哥和姑父還有別人看過嗎——沒有。所以今晚——你也是他的——跟我不一樣的是——你比我早很久——但你也是他的——等一下他進去時——你腦子裡的念頭——我想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陳茜茵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間的侄女,看著那七顆拉珠的尾端從她臀縫裡露出來的水滴形底座,看著她的頭髮散在自己小腹上形成一層碎碎的劉海簾幕,看著她的嘴唇就在自己陰毛邊緣不到兩厘米的位置。她把頭抬起來仰面看著天花板和自己乳溝里那條匯聚的汗水,用一種近乎坦白的語氣回答:「是。我是他的——在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時——我就已經是他的了——那時候我自己不知道——但身體知道。現在你也是。你媽——很快也是。這家裡——以後這三個女人全都是他的。」她說完把手臂搭在自己臉上遮住了眼睛——不是哭,是某種比哭更兇猛的情緒在胸口壓了太久終於被放出來時的生理反射。然後她把手臂拿開,自己反手抓住床頭欄杆,把下巴朝天,閉上眼,用一種不容再置評的命令語氣對我和林婉說道,「來吧。今晚你在我裡面——婉婉你在他後面用嘴幫我吸陰蒂——同時——把拉珠一顆一顆拔出來讓你媽聽個清楚——每拔一顆我就叫一聲——讓她數——」book18.org
林婉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兩個人。她抬起頭看向我,眼裡的火焰已經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自己燃燒,然後她俯下身把自己嵌進她姑腿間。她伸出舌尖先輕觸陳茜茵肥厚的大陰唇外緣——那上面已經覆蓋了一層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自己之前塗上去的潤滑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混合了甘油甜香和女性特有腥甜氣味的粘稠液體。她用舌尖把這片區域舔乾淨,然後把嘴唇移到陰蒂頂端,隔著包皮輕輕一吸——陳茜茵抓著床頭欄杆的手指關節瞬間發白。book18.org
在她吸姑陰蒂的同時,我跪在陳茜茵腿間把雞巴對準早已濕滑泛濫的肥屄入口。她也在同一時間用空著的那隻手繞到自己背後,從肛門裡拔出拉珠——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每拔一顆都發出一聲悶悶的「啵」和括約肌被撐開再縮回時的細微摩擦聲。珠子一顆接一顆落在床單上——每顆都裹著一層從直腸帶出的半透明粘液在燈光下泛亮光。拔到第六顆時她停下來,不再動手,而是轉過去對我說話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第七顆讓它留裡面——我現在——想讓他同時感覺到——他插姑的時候,我直腸里有顆珠子在擠他——隔著陰道壁——他能感覺到珠子的形狀——和你龜頭的形狀——在我裡面——在姑體內——兩隻吸盤——一個會自己長粗脹血——一個是矽膠的死物——你們倆——隔著我和姑——」book18.org
我把龜頭推入陳茜茵體內時她沒有發出聲音——是那種整個身體同時被熟悉與陌生的疊加填充感壓過後徹底失去語言能力只能仰面張嘴用無聲尖叫代替所有表達的反應。她的陰道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熱也更緊——不是生理期,是因為被侄女事先用手指和舌頭伺候過,整個盆腔血管網已經擴張到極限,內壁黏膜微微充血腫起,將雞巴包裹得更緊密。而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陰道隔膜,林婉肛內的最後一顆矽膠珠子也正被我的龜頭從另一側頂壓——這顆珠子卡在肛門口的位置,剛好把直腸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約肌撐開又無法完全滑出;從陰道側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在莖身中段右側產生一個額外的硬質凸起;同時這個凸起反過來也加倍壓迫了林婉的直腸括約肌——等於在姑侄兩人的陰道與直腸介面處產生一支共通的支點,每一次抽送都透過它傳遞彼此的肌收縮與鬆弛,形成一種奇異的同步共振。book18.org
「啊——」陳茜茵終於吐出第一聲完整的呻吟。眼角兩行生理淚水滑進耳蝸,她伸手把林婉拉起來讓自己可以同時吻住她的唇,又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乳夾的鏈條上輕輕一拉——鏈條帶動兩個夾子同時拉扯乳頭,她的呻吟從嘴裡直接灌進林婉嘴裡,而林婉又在兩人唇舌交纏中舔到一絲從自己肛門擠出來的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味道。她把這個味道咽下去,然後把嘴從她姑嘴唇上移開,轉向牆壁方向——面向那條通向小臥室的走廊。她知道她媽就在牆那側那扇虛掩的門後面,此刻一定已經不能再繼續假裝正經了。book18.org
「媽——你聽到了嗎——剛才那顆珠子拔出來——聲音很響的——就跟我小時候打彈珠一樣——彈在地上——不是——彈在床單上——你如果在聽——能不能——不用回答——就——就試一下——我不是要求你——就是——你剛才按掉電話了——按得那麼快——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接——是不敢——但你現在敢聽——從我們開始到現在一句沒漏——全聽了——剛才那幾下你肯定按著自己的內褲——和上次電話里一樣——但這次更近——只有一堵牆——你手指——別停——我——我就說一句——如果你現在還在揉——你聽到這句——就關了手機螢幕——把我們撥號介面忘掉——然後繼續——因為這個節奏——等下還有更多——更受不了的在後面——」book18.org
她朝著牆說的這段碎碎念,陳茜茵全程沒有打斷。她只是在我和林婉交替的雙重刺激下艱難地穩住呼吸,然後抬手在林婉太陽穴上那箇舊傷疤的凹痕里輕輕用拇指蹭了一圈。林婉閉上嘴,偏頭貼著她姑,又把視線從我身上移向隔著牆的另一側客房方向。她的眼神里此刻閃過很多層東西——有擔憂,有歉意,更多的是某種把自己母親當做獵物一步步誘導至陷阱最底部的、自覺的殘忍和自覺的溫柔。book18.org
客房裡面。王秀蘭已經把被子踢到床尾了。她的睡褲和內褲在剛才林婉說出「媽你聽到了嗎」那一刻被她自己扯到膝蓋窩——不是被勾引的,是她自己動手的。她活四十二年從沒聽過這麼響這麼密集這麼不管不顧地朝著牆外叫喚的聲音,也從來沒聽過自己女兒用那種語氣對著自己喊話。她下午撿起震動棒時手還會抖,現在她的手指在自己陰唇最濕的那些區域已經不再陌生了——她的身體已經在電話那次高潮中被自己親自打開過一次,今晚只是第二次。而她活四十二年唯一沒變的一點是:她是個急脾氣。今天下午從沙發底撿起那根按摩棒沒皺眉,剛才又把茜茵的來電按掉——一切都在證明她急。所以此刻她聽到女兒越來越響、越來越毫無顧忌的對牆喊話時,反而突然加速了手指在自己最敏感那一點上的滑動節奏——她比之前更濕。她心裡正急切地想把這件事立刻讓自己完全滿足,但她同樣急,不想現在就推門進去打斷那邊還在進行的聲源,於是她加快動作,想先潦草地把這次高潮做過去,趁著隔壁還在繼續給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音源,越聽指腹畫圈的速度便越難以遏制。book18.org
主臥這邊。陳茜茵已經在剛才那個關於「給媽喊話」的環節中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劇烈抽搐——是那種從脊柱底端慢慢往上蔓延的、像被一波又一波熱水不斷沖刷子宮口最後才在整個盆腔里緩緩擴散而成的深度高潮。她的臉側躺在林婉汗濕的肩膀上,林婉正把剛拔剩下的那顆拉珠用唇舌撿起來放好,然後輕輕舔著她姑沾滿淚水、汗水和口水的疲憊臉孔。book18.org
陳茜茵休息了片刻後睜開眼,重新抬起頭對我說話——聲音已經比剛才沙啞,但她仍把項圈上的金屬環往自己脖子上習慣性地推了推使它更貼近喉結位置,然後說道:「把她拉珠拔掉。接下來——我們換個方式。你坐著,背靠床頭板。我先騎你,然後婉婉再騎你——但這次她不用自己的屄。她用肛塞——新的大號,粉色的,帶狗尾巴那支。你剛才也聽到她從接電話起就一直在念叨尾巴有好一陣沒戴。我去替她拿來。今晚我們屁股上要有同一款尾巴——一個黑色心形底座是我的,一個粉色毛絨小狐尾是她新買的——兩隻母狗。」book18.org
她從床頭櫃抽屜里取出兩個帶尾巴的心形肛塞——黑色矽膠短尾是她自己的,尾巴翹起呈微弧形,底座比林婉的大一圈;粉色長毛尾巴是林婉的,尾巴末端還在晃動。她把兩個肛塞分別用潤滑液塗抹充足,把黑色肛塞塞進自己肛門——全根全部推入。她皺眉悶哼了一聲但很快又適應,然後轉身背對我展示那條從尾椎末端向上微彎的黑色短尾,左右輕輕擺動,在床燈光下它表面反射出細小而誘人的啞光閃爍。接著她把粉色長毛尾巴遞給林婉。book18.org
林婉接過尾巴,把自己肛門裡最後一顆拉珠拔掉,丟棄在床尾。自己彎下腰把粉色肛塞推進肛門口——心形底座緊緊貼合菊蕾外側,長毛束從大腿內側穿過,輕輕在她的膝蓋窩後部擺動。她插入後閉眼定了定神,然後轉身趴跪在床單上,把她今天新戴的粉毛長尾朝空中翹起,對她姑說:「好了——姑——我們兩個現在都有尾巴了。你先騎。我幫你扶著他——」book18.org
陳茜茵跨騎到我腰間,反手扶著雞巴對準自己早已泛濫的肥屄緩慢坐下去。全根吞入時她發出一聲深沉而滿足的嘆息。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腰間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後背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星光。林婉果然如她所言在旁邊幫忙——她先扶著她姑的側臀幫她自己扭,然後側躺在我腿邊,用舌頭在陳茜茵上下套弄的間隙去舔兩人結合處多餘溢出來的液體,同時用手指把自己肛門口那根長毛尾巴輕輕轉了個圈。她舔完她自己那部分就從側面看著兩人交合,瞳仁深處反射著檯燈橘黃的光暈,用那種已經不再羞怯但依然充滿了好奇和探索的語氣評論道:「姑——你騎他的時候從側面能看到你陰唇被他撐開又縮回去——我以前也在這個角度看過——在柴房當晚我躲在二樓看——那時你還不知道我在看——現在你知道。現在我還可以舔。比偷看舒服多了——我現在覺得——偷看不如舔——舔不如被肏——被肏不如同時肏和被舔——結論——人生巔峰——就是現在這樣——不用選了——同時進行——」book18.org
陳茜茵在侄女碎碎念的同時繼續起伏。她閉著眼把身體朝後仰,用手反撐著我膝蓋,讓角度更深。黑尾在她臀後輕輕晃蕩,每次坐下時尾巴便朝上翹起;而林婉則跟著她的節奏在旁邊用自己粉毛尾巴去掃她姑黑尾——兩根尾巴在空氣中相遇,碰撞,分開,再相遇。book18.org
然後陳茜茵高潮了——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外放。她整個人仰面朝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拖得很長很長的、混合了母性滿足與雌性饜足而成的高亢呻吟。同時陰道劇烈收縮,大股熱液從花心湧出澆在我龜頭上,順著莖身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片迅速擴散的濕痕。她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我把精液分別射在兩副臀縫中央凹陷處——一半射在林婉剛套好的粉紅長毛尾巴根部上方,一半澆在她姑黑尾底座正中央。精液順著矽膠表面淌下來與汗水凝成一道道細白的線條,把那些肛塞襯托得更為顯眼。book18.org
林婉保持著趴跪姿勢用手指在自己臀溝里蘸了幾滴還在往下流的白色黏液放進嘴裡咂了咂。然後她往下趴平,閉著眼睛側躺在她姑汗濕的懷中,那條粉色毛茸茸的尾巴還夾在臀縫裡輕輕搖晃。她伸手摸到自己肛門口心形底座邊緣那一圈潤滑液和少量剛滲出的直腸黏液,把指尖放進嘴裡含著,然後閉著眼睛用極含糊的聲音說:「媽——如果你現在還沒睡——你就來——門沒鎖——你可以——只看——不——不對——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們剛剛結束——我叫到嗓子啞了——現在只剩喘氣——姑也躺平了——表哥也射完了——你不用怕——我們都很累了——不會再拉你下水——如果你想——可以把那條被子從地上撿起來——披著過來——客房冷——這邊暖和——」book18.org
陳茜茵閉著眼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笑,把林婉的碎發撥開對著客房的牆以正常音量說了最後一句:「秀蘭姐——門沒鎖。我們睡一會兒。明天早飯誰先起來誰煮粥。」她把臉埋進林婉的頭髮里,閉上眼睛,貓耳發箍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頭掉到地上滾在拖鞋旁邊。最後一盞床頭燈也被她用指尖輕輕旋滅,臥室和走廊全部沉入黑暗——連客房那邊一直透出微光的門縫也同時滅了。book18.org
客房裡的手機螢幕從剛才起就一直是暗的。王秀蘭的手臂垂在床沿,手指還沾著自己剛才快速揉到高潮後殘留的黏液。她沒有力氣去拿紙巾擦——只能用另一隻手摸索到被自己踢下床單的被角重新拉過來蓋住赤裸的下半身。客房裡瀰漫著她自己身上特有的體味——不同於茜茵甜膩的體香也不同於婉婉梔子花沐浴露的氣息,而是屬於她自己——混合了舊棉布、汗水和剛才高潮時肆意四濺的大方透明液體的、一種略帶鹼性的原始味道。她閉上眼聽著隔壁終於安靜下來,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淚痕——不是傷心,是被自己這輩子的第二次性高潮徹底沖刷後的生理反應。她翻過身側臥在床墊上,把手掌貼在冰冷的白牆表面,讓那面水泥牆把她掌心殘留的熱度慢慢吸走。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睡著,但入睡前的最後一個意識里她發現自己在回味剛才那顆拉珠滾在床單上的悶響——一顆接一顆,共響了六次。第七顆沒響——後來證明還留在她女兒體內。她在這半夢半醒中不由自主地想著第七顆珠子的形狀,橢圓的,半透明,微微帶一點從她女兒腸壁帶出來的溫熱體溫——然後她把手從牆上收回來塞進枕頭底下,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對著枕頭輕輕說了一句:「明天——不鎖門——」book18.org
窗簾縫裡那一線月光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她枕頭邊牆上,無聲地把那道銀色刀痕刻在她剛好睡著了的平靜面容旁邊。而走廊那頭的主臥室早已安靜,只剩三個均勻呼吸疊在一條被精液與汗水浸透的舊浴巾上沉沉起伏。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 觀看者book18.org
客房的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極細的月光,正好落在王秀蘭枕頭邊的牆壁上。她盯著那道銀色的刀痕看了很久,從午夜看到凌晨,從凌晨看到窗外天色開始由黑轉灰。她一夜沒睡。不是不想睡,是腦子裡有一整台織布機在哐當哐當地轉,梭子來回穿過經線,把她過去四十二年所有關於「羞恥」「本分」「婦道」的認知一根一根抽出來,重新織成一塊她從未見過的布料。隔壁的聲音在凌晨兩點左右徹底停歇了,最後傳入她耳中的是茜茵那句「明天早飯誰先起來誰煮粥」,然後是林婉含糊不清的碎碎念,再然後就是三道均勻的呼吸聲透過水泥牆傳來,細得像三根蠶絲絞在一起。她聽著那些呼吸聲,把被子拉到下巴上,眼睛還是閉不上。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聽到那種聲音的時候。不是這次回城——是在老屋。那天下午她端著空化肥袋去柴房拿柴火,走到門口聽到裡面有人說話。她靠近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就那麼一眼,她的人生從此裂成了兩半。一半是柴房門外的王秀蘭,勤勞本分的農村婦女,每天早起喂雞晚上擇菜;另一半是柴房門內的王秀蘭,那個後來每隔幾天就偷偷從門縫裡窺視的、用手指讓自己達到這輩子第一次非丈夫造成的高潮的、此刻正躺在客房裡一夜未眠的女人。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那天從柴房回來後,她把化肥袋放在廚房角落裡就去洗菜了,外婆問她怎麼臉色這麼紅,她說是太陽曬的。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沒給舅舅留燈,早早關了房門,然後在被子裡躺了很久才強迫自己睡著。後來她告訴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好奇,只是一次意外。但當她在老屋樓上自己的房間裡又一次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時,她沒有堵住耳朵——她把耳朵貼在了牆上。那時候她就該知道的。那時候她就該承認的。但她沒有,她花了將近兩周才在幾百公里外的電話里被茜茵的一句「你手指幾根」擊穿所有防線。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這張陌生的單人床上,隔壁已經沒有聲音了,但她腦子裡還在自動回放剛才發生的一切——那顆鈴鐺從茶几上滾過的叮噹聲,林婉那句隔著牆壁喊過來的「媽你聽到了嗎」,還有那七顆拉珠被一顆接一顆從身體里拔出來時發出的濕潤的、沉悶的啵啵聲。每響一聲,她的手指就在自己內褲里加快一圈。她這輩子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種聲音能讓自己如此失控——不是甜言蜜語,不是海誓山盟,而是矽膠珠子從自己女兒的直腸里一顆顆拔出來的聲音。她想到這裡的時候用手捂住了臉,手指縫裡漏出來的呼吸又熱又潮。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裡她站在老屋的柴房門口,門開著,裡面沒有人,只有地上鋪著幾張舊麻袋,麻袋上放著一顆鈴鐺和一枚舊銀戒指。她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戒指就醒了。窗外天已大亮,走廊那頭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和廚房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聲。她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已經乾涸成一層極薄的透明薄膜的體液痕跡。她把手攥成拳頭塞進被子裡,深吸一口氣,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book18.org
早飯是茜茵煮的粥。王秀蘭從客房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不是昨天那件碎花襯衫,而是一件她從行李袋裡翻出來的舊棉布家居裙,深藍色,圓領,七分袖,洗得有些發白了但乾乾淨淨。她走到客廳時茜茵正端著粥鍋從廚房裡出來,看了她一眼,沒說多餘的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餐桌的方向:「坐。婉婉還沒起。讓她多睡會兒——昨晚她膝蓋又跪紅了,我給她塗了藥膏。」王秀蘭在餐桌邊坐下,接過茜茵遞來的粥碗時兩個人的手指碰了一下。那一下觸碰很輕,但兩個人都沒有立刻縮手——茜茵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好幾秒,拇指在她手背那根凸起的青筋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才收回手繼續盛自己的粥。這個動作里包含了所有需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昨晚聽到了,我知道你沒睡,我知道你做了什麼,沒關係。book18.org
林婉從臥室里晃出來的時候頭髮還炸著,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褲,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一邊揉眼睛一邊往餐桌方向摸。她走到王秀蘭身後時停了片刻,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困得眼花看錯了——她媽正坐在餐桌邊端著一碗粥,和茜茵隔著一個空位子安靜地喝粥,好像她本來就該坐在這裡一樣。她看了大概幾秒,才拉開椅子坐在她媽旁邊,端起茜茵推過來的粥碗埋頭喝了一大口,然後從碗沿上面偷偷看了她媽一眼。她媽正好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粥碗上方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了,然後林婉低頭繼續喝粥,嘴角翹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這個弧度王秀蘭沒有漏掉——她當媽當了這麼多年,女兒臉上每一寸細微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那個弧度她認得,是婉婉小時候偷偷把糖藏在枕頭底下被她發現時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有點心虛,但更多的是被看穿之後不再掙扎的釋然。book18.org
早飯後王秀蘭主動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她站在水槽前擰開水龍頭,把碗碟一隻一隻放在水流下沖洗,動作利索而專注。茜茵擦完桌子後也走進廚房,背靠著灶台邊緣站著,手裡端著一杯還沒喝完的溫茶,不說話,只是偶爾抬眼看看王秀蘭的背影。兩個中年女人在廚房裡保持著這種心照不宣的安靜,水龍頭嘩嘩響了很久。王秀蘭把最後一隻碗扣在瀝水架上,關了水,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轉過來靠在櫥櫃邊正對著茜茵,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姿勢和她剛來那天在茶几旁撿鈴鐺時的防禦性姿勢一模一樣,但她的臉已經不再是那種強撐的平靜了。book18.org
「茜茵,昨天晚上那些——我不是不想睡,是真的睡不著。你們那邊——每一聲我都聽見了。不是牆壁薄,是你們根本沒想隔音。你們說了什麼我都聽得到,婉婉她——她跟你說——她說要讓我聽見——然後她就對著牆喊我——我聽了,從頭到尾——然後我自己——我又——你知道的。」她說到這裡停下來,把手從胸前鬆開放在身側,手指在圍裙邊緣上來回搓著,「我上次在電話里也是,每次想到你們就那樣。這算不算——」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昨晚的行為,只好又把手重新抱回胸前,壓低聲音補了句,「反正我活到現在也沒這麼不要臉過。我來之前想好的,我告訴自己,來是為了看婉婉過得好不好,不是為別的。但是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覺得,隔著牆聽那些比在床邊偷看還要磨人。你看中午能不能——」她在找詞,然後發現找不到了。book18.org
「能。」陳茜茵把茶杯擱在灶台上,走過去站在王秀蘭面前,和她的距離近得可以看清她鼻樑上那幾點淺褐色的雀斑和在眼眶裡打轉但始終沒落下來的淚花。陳茜茵抬手替她把圍裙領口翻正了,又把她額前一縷掉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放得極輕柔:「秀蘭姐,昨天晚上你覺得磨人——不是因為你在聽,是因為你還隔著一堵牆。今晚——今晚你要是想,可以不隔那堵牆。不用怕。婉婉第一次也是在旁邊看的,後來才慢慢加進來。你也看過——只是那時候你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現在你知道了。」book18.org
王秀蘭垂下眼瞼,把差點溢出來的某層水光逼回去,然後推開廚房門快步走回客房。客房的門又是虛掩——還是那道縫。book18.org
午飯前的那段時間,老居民樓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空調外掛機的嗡嗡聲和偶爾從樓道里傳來的鄰居遛狗回來的腳步。林婉在客廳沙發上翻著一本從陳茜茵書架上翻出來的舊雜誌,翻了兩頁覺得無聊,就探頭往客房方向看——她媽正坐在窄床邊上疊衣服,把從行李袋裡拿出來的那幾件換洗襯衫一件件展開鋪平再重新疊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最上面是那條她昨晚自己脫下來的舊棉布睡褲。她疊好之後又拿起枕頭拍了拍讓它蓬鬆些,然後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小半圈,像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最後停在門縫前——透過那道縫她也正往外看,正好和沙發上探出頭的林婉對上了眼。book18.org
林婉第一個反應不是退縮,是咧嘴對她做了個極小的、怯怯的邀約口型:進來呀。王秀蘭在門後面猶豫了大概幾秒鐘,然後推門跨了出來。她沒進主臥而是朝客廳走去,在林婉旁邊的沙發另一頭坐下,保持著兩個坐墊的距離。她剛坐下陳茜茵就從主臥出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不是玩具,是一本她壓在枕頭底下的舊相冊,裡面夾著這些年零零碎碎的照片。她在王秀蘭旁邊坐下來把相冊攤在膝上翻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讓她看:那是上次婉婉在老屋裡一棵棗樹下面拍的,頭髮還是濕的剛洗完澡,穿著陳茜茵借給她的那件碎花裙子,衝著鏡頭笑得眼睛眯成了兩條縫。陳茜茵輕輕把照片遞給王秀蘭,然後說道:「你看這丫頭開心的樣子。那件裙子現在還在我衣櫃里。上次我說要還給她,她自己說不還——說放我這兒比較好看。」book18.org
王秀蘭看著那張照片,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然後她把照片翻過來看背面——上面用原子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姑說這件裙子送我。下面是林婉的簽名,簽名的墨跡有點花了,像是寫的時候太用力把紙戳了個小凹坑。她盯著那幾個字,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小凹坑,然後把照片輕輕放回相冊里合上,再抬頭看林婉時目光稍微鬆弛了些。book18.org
然而客廳另一頭的電視忽然閃了一下——不是有人開了電視,是午後那場始終憋著沒下的暴雨終於落下來了。窗外猛然炸開一聲滾雷——轟隆隆隆,整棟老居民樓的窗框都跟著震了一下。外面狂風驟起,雨點像無數顆小石子噼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很快凝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傾盆而下,陽台外邊晾著的衣架被打得叮噹作響,空調外掛機上的鴿子早已不見蹤影。天色在幾分鐘內從灰白變成了墨黑,客廳里剛才還亮著的那一小角日光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窗外不時劃破天際的閃電和隨之而來的悶雷。book18.org
「我收衣服——」林婉從沙發上彈起來沖向陽台,陳茜茵也跟著去幫忙,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把晾在陽台上的毛巾和床單從竹竿上扯下來抱進客廳。雨太大了,就那麼一小會兒她們的衣服和頭髮全都濕了,林婉的白色T恤貼在身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能清楚地看到她裡面沒穿內衣,乳頭硬硬地頂在濕布料下。她抱著濕床單跑回客廳中間打了個噴嚏,然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狼狽樣子,和她姑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出來。book18.org
陳茜茵把懷裡那團濕毛巾擱在茶几邊上,擰了擰自己頭髮上的水,然後轉身對著走廊方向喊:「秀蘭姐——幫我們拿兩條幹毛巾過來——就在浴室的架子上——」王秀蘭從沙發上站起來往浴室走去,從架子上抽出兩條幹燥的白色浴巾。她拿著浴巾走回客廳時正好踩到一塊被雨打濕的地板,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浴巾從手裡飛出去落在地毯上。她自己倒沒摔倒——被陳茜茵一把扶住了,但扶住之後浴巾已經掉在地上攤開來,沾了幾根地毯絨毛和被雨水衝下來的灰塵。王秀蘭蹲下去把浴巾撿起來抖了抖,然後抬頭看著陳茜茵正俯身擰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長頭髮,林婉則蹲在旁邊用另一塊濕毛巾擦著茶几上被雨水濺到的水漬。她看著這兩個被暴雨澆得狼狽又相視而笑的女人,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是性,是比性更深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book18.org
她把那塊掉在地上的浴巾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走過去從陳茜茵手裡接過那團濕床單,用自己的圍裙墊著抱在懷裡。「這個——放洗衣機還是先擰乾——陽台水龍頭有沒有熱水——」語氣恢復了她在老屋幹家務時那種利索。陳茜茵直起腰看著她在暴雨天裡突然恢復成那個老屋廚房裡的管家農婦,唇角微揚。「有熱水。陽台水龍頭接的是燃氣熱水器,可以調溫度——我去開。」她順手拿起遙控器關掉還在閃屏的電視,又把沙發上被雨濺濕的坐墊套抽下來一併塞進了浴室洗衣籃。book18.org
林婉趁兩人都在忙,自己悄悄拿了條幹毛巾鑽進浴室把濕T恤換了下來套上了一件乾淨的淡藍色睡裙。她換好出來時看到她媽正站在敞開陽台門前看著外面的雨簾。天色黑壓壓地醞釀著下一聲尚未抵達的巨雷,樓下樹葉混著泥土的腥味被大風一起灌了進來。王秀蘭聽到腳步回頭接過林婉遞來的干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濺到的水珠,然後把毛巾搭在頸後,看著外面閃電在遠處高樓上劈開天際的一瞬,自言自語道:「這雨比上次在老家那次還大——不過上次你們躲在玉米地那邊的棚子裡也淋夠嗆。那天回來婉婉還騙我是玉米葉劃的脖子——」她說完轉頭看林婉的脖子——那條淡藍色睡裙的領口遮住了仍殘留的淡紫色痕跡,但她知道大概在什麼位置。林婉被她說得愣了一下,耳根立刻翻紅,隨即低下頭用毛巾擦了兩下自己並不濕的頭髮。book18.org
陳茜茵從廚房泡好三杯熱茶端出來放在茶几上,正打算招呼兩人坐下等雨小點再說。客廳窗簾被穿堂風颳得呼啦作響,她走過去想把窗拉嚴時又一道驚雷正好砸在頭頂上方——整棟樓都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震得茶几上三隻茶杯同時搕出細微的響聲。緊跟著四周所有電器全部跳了閘:冰箱壓縮機聲消失了、待機中的電視小紅點滅了、連走廊夜燈那點殘餘微光也全斷了。客廳在那一瞬間陷入了全然的昏暗——只剩下外面閃電划過時慘白的光,把三人的臉輪流照亮了幾分之幾秒。book18.org
「跳閘了——」陳茜茵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穩,「沒事,總閘在樓道口,我去推一下。你們別動——茶几角別絆倒了——」她摸黑從鞋柜上找到手電筒推開防盜門往樓道走。外面閃電再一次劈過時走廊盡頭傳來她扳動電閘的咔噠聲,但燈沒亮——應該是整個單元都停電了。book18.org
她回來時關上門把手電筒豎著擱在茶几上當臨時光源。那圈白光朝天花板散射,在林婉臉上投下長長的睫毛陰影,也把她濕透後貼在鎖骨上的頭髮映得反光。林婉坐在沙發扶手上往她姑身上靠了靠,把手電筒往她們兩人中間放穩,然後笑了笑,轉頭對還在陽台門邊站著的王秀蘭招招手讓她過來坐,說這是老小區常有的,雨停了電工就來修,估計一小時內就恢復。王秀蘭走過去在她們對面扶手上坐下,也接過陳茜茵遞來的一隻茶杯暖著手。三個人就這樣在停電的客廳里聽著外面瓢潑雨聲和偶爾從遠處供電搶修車傳來的號角聲。book18.org
「這雨——和上次在玉米地那次還真是一模一樣。先是悶壓很久,然後突然炸開,炸完就開始下個不停。」陳茜茵回過身把滑到肩下的濕發往後一攏,指著林婉脖子後側那個就算在黑暗中也隱約能看見的紫紅印子,用手指碰了一下,然後對王秀蘭笑著解釋道,「秀蘭姐你那次在老家問婉婉脖子怎麼紅了,她說玉米葉劃的。其實不是——那次我們在你隔壁柴房裡搞完後半夜下雨了第二天來不及跑,就在玉米地窩棚里躲雨順便又補了一回。她的印子不是葉刮的,是我嘬的。」她把這事說出來之後林婉在旁邊用手捂著臉悶悶地發出了一聲悲鳴,但指縫中間漏出來的眼睛是彎的。王秀蘭聽完之後沒有表現出驚訝也沒有皺眉,只是把手裡茶杯轉了好幾圈,然後抬眼對著她女兒說了句:「我就知道是你們。那次你回來說玉米葉刮的,我當時還特地掰了片玉米葉在你脖子後比了比——尺寸對不上。玉米葉劃不出圓的。只有人嘴才吸得出來。」她頓了頓,又補了句,「我沒拆穿。」book18.org
林婉把她捂臉的手放下來,隔著滿屋雨聲看著黑暗中她媽被手電筒餘光照亮的側臉。「那——你以前從來不拆穿——是因為不想知道——還是因為早就知道?」王秀蘭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從自己脖子上摘下那根戴了多年的舊紅繩——下面墜著那個小小的觀音——然後輕輕套在林婉脖子上。觀音在閃電中反射出極短促的銀白弧光。「這個給你。我嫁過來時你外婆給我的——說保平安。你這輩子大概不需要觀音來保你的選擇——但我想讓你戴著。不用摘下來給我。」book18.org
林婉低頭摸著觀音墜邊緣被打磨光滑的銀質弧度,眼眶一熱,然後伸手抱住了她媽。兩個人在停電的客廳里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手電筒自動熄滅了一次又被陳茜茵重新按亮。王秀蘭在女兒肩頭聞到淡淡的花露水味和梔子花香,也聞到從她自己圍裙口袋裡掉出來的一小把干辣椒碎屑被雨水浸過後散發出的辛辣氣息。她把臉埋在這幾種氣味混合的織物里,閉上眼睛,對著婉婉後背輕輕拍了兩下:「行了——別哭了——雨快停了我得去做晚飯。」然後她自己站起來摸進廚房點燃氣灶,把剛才停電前解凍好的五花肉重新放進鍋里。book18.org
晚飯繼續吃紅燒肉。飯後三個人把餐桌剩菜收拾乾淨,陳茜茵把中午剩的紅燒肉又熱了一遍端上來,加上一碟涼拌黃瓜和一鍋米飯。林婉吃得很香,連著添了兩碗飯,邊吃邊問起老家那隻新買的小豬崽長得怎麼樣了,王秀蘭說已經胖到把雞圈拱翻了兩次。說到這個兩人都笑,茜茵也跟著笑。飯後林婉搶著洗了碗,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她媽已經回了客房去換睡衣,但她注意到那道門今晚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只留一條縫——而是大敞著,能直接看到客房的窄床和床頭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她站在門邊朝里探頭,看見她媽換好了那套舊棉布睡衣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盯著天花板看。book18.org
林婉敲了敲門框。王秀蘭偏過頭看她,沒有說話。林婉也沒說話,只是走進去在她床邊坐下——她第一次坐在這張窄床上。兩人沉默了一陣,然後王秀蘭抬起頭對著走廊方向說:「茜茵——晚上你們門別關。今晚我可能——睡不著的時候想靠牆近點——還是不過去了——但我不想隔著門縫聽。」book18.org
「好。我們窗簾也拉開一些,讓月光進來——今晚不停電了。」陳茜茵從廚房擦凈手上的水,走到客房門口倚在門框上對她笑了笑,然後把她那把備用鑰匙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來放在王秀蘭床頭柜上戒指旁邊,「你想過來就自己開門。兩扇門都不鎖。秀蘭姐——不急。不急這一夜。」說完她轉身回主臥,在門口順手把那扇門推開到最大,然後把臥室窗簾也像她說的那樣只拉一半,讓對面樓下零星恢復供電的黃色路燈隱隱透進一線光。book18.org
林婉還坐在她媽床沿上。她低頭把脖子上新戴的觀音墜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然後站起來彎下腰湊到她媽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極輕極輕的耳語說了句:「媽——今晚我們可能又會吵到你——如果你實在睡不著——可以把之前我留在客房抽屜里的那個東西——拿出來用——我上次擱那兒忘帶回學校了——那個跳蛋粉色的——小號——是姑給我買的第一個人工替代品。現在它在你左邊床頭櫃最下面那層抽屜里——電池應該還有電——」說完她就直起腰往門口走,表情看起來就跟剛剛跟媽媽道過晚安一樣單純。王秀蘭聽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僵在那裡,張了張嘴,又被她女兒最後一個關門飛吻堵住了所有廉恥。book18.org
主臥今晚沒有開彩燈也沒有用任何其他玩具。陳茜茵把昨天玩的項圈、拉珠、跳蛋和那根肉色震動棒全部收進抽屜深處,只留了床頭那盞普通暖光檯燈。她穿著那件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側躺在床上,裙擺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際,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和她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被花露水滋潤過的白皙皮膚。她已經給自己做了充分前戲——不是用手指,是用剛才在廚房做飯時夾在自己陰唇之間一整晚的乳夾(昨晚用的那對)在從廚房端菜前就被取下放在圍裙口袋裡。此刻她只是側躺著把自己微微分開的腿朝著門的方向,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虛掩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下方——不是為了遮掩,是隨時可以移開請人進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對著門口方向輕聲叫了句:「秀蘭姐——我知道你沒睡。客房床頭那根跳蛋——婉婉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你打開它後放到第三檔。然後聽我們——或者——你也可以自己來。」book18.org
王秀蘭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回來,悶悶地像隔著一層棉被:「我沒開——我沒用那個跳蛋——我還沒——我只是把它拿在手裡——還沒按開關——」她說到最後聲調已經開始不穩。陳茜茵把手移到林婉後頸輕輕一按,示意她翻過身去趴在床上,然後自己慢慢滑到床沿把她疊在身下,把臉埋在她臀後那條已經濕透的淺藍棉質內褲上,隔著布料用舌尖開始為她服務。同時她反手把自己的手指輕輕放回自己體內——只進一個指節——對門外又補充了一句:「那你現在可以按了。第一檔——從最低的開始。和昨晚一樣——聽著我們然後我們一起。」book18.org
林婉被壓在她姑的胸前與床單之間,雙手抱著枕頭,把頭側過去朝著門的方向。她深吸氣然後對著那道敞開的房門輕輕說了幾句話——聲音比昨晚對著牆喊的時候更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湊在對方耳邊呼出的氣:「媽——你現在手裡握著跳蛋——它表面是軟的有凸點——你摸上去是不是覺得像顆沒剝殼的荔枝——這是姑給我挑的第一顆——現在它是你的——你能不能感覺到它在震——最低檔很輕——像蜻蜓停在你手指上——然後你把它——放在你床單上——不用放進去——就貼在你大腿——不要進去——聽見沒有——就這樣貼著你——我們在這邊——已經開始了——也可以同時——」book18.org
陳茜茵配合著她的節奏,把林婉的內褲從臀縫拉開直接撥到一旁,然後將自己兩個沾滿自己體內分泌物的手指一起緩慢推入陰道。她一邊享受著自己手指緩緩抽送帶來的內壁漣漪,一邊繼續指揮門外:「她讓你放在大腿上——你就放。放穩了之後把檔位推高到第二檔——能聽到它在客房裡嗡嗡響嗎——我現在聽不到——但我知道它一定在你手裡——震得手心發麻——對不對——然後你閉上眼睛——我這邊聲音夠清楚——婉婉正在我底下——今晚我們不弄複雜的——就兩個人——你在那邊——跟我們一起——」book18.org
客房床頭柜上,王秀蘭正赤裸著下身跪在床邊的地板上,側臉貼著冰涼的牆。她把那個粉色跳蛋壓在自己的大腿內側遊走,沒往裡按,只是聽它在外圍震,同時聽著隔壁茜茵越來越不加修飾的呻吟以及林婉每次被舔到敏感點時嗚咽式的悶哼——她聽著這些,手指配合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在陰唇外部快速畫圈。她發現自己開始習慣並期待這種三方共振的方式,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放鬆。她昨天拔拉珠時還需要用手指先潦草地高潮一次,現在她不需要手指輔助了——只要牆那邊傳來女兒任何一種細微的叫聲,她就能讓自己進入可以隨時達到高潮的預備狀態。book18.org
主臥床上,陳茜茵把林婉翻過來仰面,自己跨坐到她胸前,用肥碩的臀瓣把女兒壓進床墊里,然後俯下身用嘴封住她的嘴,同時伸出手把我拽近讓我的陰莖對準林婉已經為之準備半天的肛門。林婉在被她姑柔軟的肥臀擠壓面龐的窒息快感中感覺肛門被熟悉的溫度撐開——我沒有使用潤滑液,只靠龜頭前端從她體內殘留的分泌液來順勢滑入。她發出一聲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的高亢呻吟,然後陳茜茵鬆開她的嘴讓她能完整地叫給走廊那頭聽。book18.org
於是我配合著加快速度,小腹拍擊在陳茜茵還橫跨在她女兒臉上的那對肥臀——她順勢把自己的肛門也往下對準自己身下林婉正發出含糊叫聲的嘴,然後回頭對我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可以在林婉體內射了。我抽送幾下後拔出來,把精液分射在林婉還在微微痙攣的肛門口和她姑黑色的短尾底座上。精液順著黑色矽膠弧度淌進臀縫深處,順著尾椎骨往下滑。陳茜茵自己也在同時用三個手指在自己陰道里快速抽送,把高潮時噴出的陰精濺在林婉的肚臍和她脖子上那枚觀音墜上——一道透明的弧線從觀音的銀質臉龐滑過,滴進林婉還在大口喘氣的唇間。book18.org
隨後房間燈光恢復到只剩床頭暖黃暗影。陳茜茵將遙控器塞進睡裙口袋,把林婉從她大腿下抽出來讓她喘勻氣,然後偏頭對著門口方向呼喚道:「秀蘭姐——你要是還在牆那邊——現在來。不用多正式——就進來坐坐——我給你樣東西。」book18.org
走廊那頭過了一會兒,腳步聲猶豫了很久。最終門框邊探進來一隻手——手指還濕著,在昏暗中反光,然後是王秀蘭整個人。她仍穿著那套舊棉睡衣,但下身只穿了一條很薄的長褲,看得出裡面沒有任何布料。她赤著腳走進主臥站在床尾邊緣,先看看林婉攤在床中央還沒平復的狼狽樣子,再看向正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極小東西的陳茜茵。陳茜茵把那東西遞過來——不是跳蛋也不是戒指,而是一把全新的、還未拆封的醫用不鏽鋼擴肛器,冷光在金屬表面上滑過又消失在昏暗中。「這是送給你的,不是給婉婉的。你昨晚在那邊聽珠子拔出來的聲音聽得那麼專注——我就知道你會想試試真正的填入是什麼感覺。這個用在你身上正好——因為你第一次被我們觸碰之前,需要先學會怎麼在清醒狀態下自行擴張和接受器具。婉婉第一次玩拉珠時也用了類似的東西。今晚你就拿著它——放床頭也行,放抽屜里也行,放枕頭下面也可以。不用明天還我。」book18.org
王秀蘭接過那把冰涼的金屬器具在床頭燈下看了一會兒,沒有說收下也沒有說放哪兒。她只是彎下腰把它妥帖地放在自己剛才擱在床尾的那疊舊睡衣旁邊——然後抬起頭對著滿室氤氳的花露水氣息和還未完全散去的汗味,用不卑不亢卻明顯沙啞的語調說道:「不是送給婉婉的——是給我的——那行。不過下次——我可能不在牆那邊聽了。這兒——」她指指床尾邊緣的角落,「你們給我留個位。不用多大。坐得下就行。今晚——我還是回客房睡。」她把擴肛器握在手裡,轉身走出主臥,在門口停下了腳步,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支不鏽鋼器具在走廊應急燈微光下的反光。然後她走回客房,這次沒有把門帶上——那扇門徹底敞開了。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 入局book18.org
停電那晚過後,王秀蘭整個人都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從外觀上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變——她穿的還是從老屋帶來的那幾件舊棉布家居服,頭髮還是用一個老式的黑色髮夾隨意夾在腦後,洗碗時還是習慣性地把袖口挽到手肘以上,洗完菜還是要把菜葉子一片一片掰下來檢查有沒有蟲眼。這些習慣刻在她骨頭裡,這輩子大概都改不掉。但她的眼睛變了。以前她的眼睛是精明的、機警的、總是在打量和審視的——那是二十年在老屋裡跟精明的婆婆、粗枝大葉的丈夫、性格古怪的小姑子打交道練出來的生存本能。現在那雙眼睛還在打量,但打量的時候多了一層別的東西——不是審視,是好奇,是某種被點燃之後還沒找到出口的暗火。她看茜茵的時候不再是那種「讓我看看你在搞什麼名堂」的眼神,而是變成了「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她看林婉的時候也不再是那種母親看女兒的理所當然,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了嫉妒、心疼、困惑和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認同——她女兒在這套房子裡變成了一個她完全陌生的女人,那個女人比她更大膽、更放蕩、更知道自己要什麼,而這些特質在她自己身上被壓了太久,現在正在她的骨頭縫裡往外冒。她看我——她看我的方式變化最大。以前在老屋,她看我是長輩看晚輩,親切但帶著距離,偶爾還會在飯桌上嘮叨幾句「大學裡好好讀書別談戀愛」。現在她看我,眼神會在碰觸到我的目光時迅速移開,然後又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移回來,停在我臉上、手上、脖子上,一遍一遍地掃。那種眼神不是少女的嬌羞,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在餓了許多許多年之後忽然發現自己坐在一場盛宴的客席上,卻始終不敢動筷。book18.org
這天黃昏,陳茜茵在廚房裡煮粥,林婉在陽台上收衣服,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王秀蘭從客房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短袖襯衫和一條深藍色棉布長褲,頭髮剛洗過,還沒幹透,幾縷濕發貼在脖頸上,手裡拿著那枚不鏽鋼擴肛器——不是用盒子裝著,是直接攥在手裡,金屬在夕陽的餘光里泛著冷白色的光澤。她走到客廳中間站住,低頭看著手裡那支器具,然後用一種顯然在心裡排練了整個白天的語氣對我說道:「你們晚上什麼時候弄完了——叫我一聲——今晚我不想再隔牆聽——但是我也不是非要自己進來——你們先弄——弄完了我再——」book18.org
「秀蘭姐。」陳茜茵的聲音從廚房門口飄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提醒她灶台上還有半鍋粥沒關火。王秀蘭轉過頭看見她靠在廚房門框上,圍裙上還沾著幾顆生米粒,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不是電視遙控器,是那根淺粉色跳蛋的遙控器。她當著王秀蘭的面把遙控器按到最低檔,然後走過來放在茶几上,往前一推。「別等到弄完。弄完了是弄完了的味道,沒弄的時候是沒弄的味道。你不從頭聽——以後一輩子都會在想開頭錯過了什麼。」她退後兩步重新進了廚房,臨走前補了句,「粥還要煲半小時。這半小時夠你做個熱身。」book18.org
主臥的窗簾拉了一半,夕陽從另外半邊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正巧落在床尾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舊浴巾上。王秀蘭坐在床沿上——這是她第一次坐在主臥的床上,不是站著,不是靠著門框,是實實在在地坐了下來。她把那支擴肛器放在床頭柜上,脫掉拖鞋把腳蜷起來壓在腿下,然後抬頭看著剛走進臥室的陳茜茵和林婉,做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深呼吸。林婉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她媽額前那幾縷濕發撥到耳後,然後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個粉色跳蛋遙控器,又抬眼輕輕問了一句:「媽——你昨晚在牆那邊用跳蛋的時候——有沒有按到第二檔——」王秀蘭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成拳頭。林婉把手覆上去,把她媽的拳頭掰開,讓跳蛋的遙控器穩穩塞進她媽掌心裡。王秀蘭低頭看著躺在自己掌心裡那個輕飄飄的塑料小東西,手指慢慢合攏,然後抬頭看著正站在床尾的陳茜茵——她正在把散落的長髮重新挽成一個髻,歪著頭用發卡固定,露出脖頸側面昨晚被林婉留下的那道現在已經褪成淺黃色的痕跡。book18.org
「昨晚林婉跟你說——今晚你要是想,可以不隔那堵牆。」陳茜茵把最後一縷碎發別到耳後,走過來在王秀蘭面前蹲下,把手放在她膝蓋上輕輕拍了拍,「你現在在這裡。但你不知道怎麼開始。沒關係——今晚讓婉婉幫你自己先來一次。你自己來。我們看著。等你覺得可以叫出聲了——再叫。」book18.org
陳茜茵說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是嘴唇,是額頭。這個親法不含任何情慾,卻讓王秀蘭整個人輕顫了一下,眼眶也跟著快速泛紅。但她忍住了沒讓淚掉下來,只是輕輕點點頭,然後把跳蛋遙控器放在自己腿邊,把後背靠在我身上,讓自己半倚在我懷裡。她第一次主動聞我身上的味道——年輕男人的汗味混著沐浴露的淡香,還有一種她說不清但似乎天生能吸引她的、屬於我這個年齡獨有的熱氣。她把頭靠在我肩窩裡,閉著眼睛呼吸了片刻,然後自己伸手把自己碎花短袖的扣子從領口開始解開。book18.org
林婉在她媽解開第一顆扣子時就跪到了床邊的地板上。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媽正在解扣子的那隻手,俯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她媽手背上那塊小時候開水燙傷留下的舊疤,然後替她把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拉出來,把那件碎花短袖從她肩膀上褪下去——露出王秀蘭上半身這二十年藏在舊棉布家居服里從未示人的全部。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蜜色的,和她臉上被太陽曬出的顏色一致,但胸口往下的部位因為常年不見光顯得更淺一些,在夕陽里泛著一層極淡的、接近杏色的光澤。她的乳房不是茜茵那種肥碩得墜手的H罩杯,是C到D之間,渾圓而結實,乳房的形狀保持得極好,乳暈是比茜茵稍淺的咖啡色,邊緣不太規整像被茶水洇開的墨跡。她的乳頭上已經有幾道極細的褶皺——那是哺乳過的痕跡,婉婉小時候咬的,但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被注視的過程中變硬。book18.org
林婉沒有急著去碰她媽的乳頭。她只是跪在她媽腿邊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對陳茜茵說:「姑——你看我媽的乳暈——比我深,比你的淺——我們家三個女人,乳暈顏色剛好排成一個階梯,你在最上面,我媽在中間,我在最下面——以後可以寫進那本生理觀察日記——我都已經開始跟你說了——然後我自己又在想這種話怎麼能當著我媽的面說——算了——說了就說了——你第一次看我的時候也是這麼拿眼睛看的——現在輪到我媽了——媽——你感覺怎麼樣——被他抱著——被我看著——你濕了沒有——剛才在客廳里你就開始濕了——你進臥室之前換了一條新的內褲——但被我看出來了——因為你褲腰那塊——內褲的邊沿顏色跟上午不一樣——上午是白的——現在換成了灰色——灰色這條是你從老家帶來的第三條——」她說完把那根跳蛋從床頭柜上拿過來,在掌心裡輕輕搓了搓讓它溫熱些,低頭問她媽,「第一檔——還是直接第二檔?」book18.org
王秀蘭閉著眼靠在胸口沒回答,但她的手已經覆上林婉握著跳蛋的那隻手,把跳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自己內褲邊緣的位置。她的手指沒有去按開關——只是把女兒的手指按住,隔著那層灰色棉內褲能感到跳蛋表面的凸點在掌心留下的細密印痕。林婉收到這個信號後把她媽的手從跳蛋上移開,自己按下了最低檔——第一檔,微弱的嗡嗡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跳蛋開始輕輕震動,震感透過那層薄棉布滲透到小腹下方。王秀蘭閉著眼,雙腿下意識夾緊了一下,但她女兒輕輕按著她的膝蓋往外掰。book18.org
「別夾。夾了震感出不來——你昨晚在牆那邊也是先夾再自己分開的——我聽到了——你第一次自己用力按跳蛋時就差點把腿夾斷——然後你自己又強迫自己分開了——今晚也一樣——但今晚你不用強迫——我幫你——」book18.org
她把她媽最後的內褲從膝蓋上褪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把跳蛋推進到她媽早已濕滑的陰道入口,只進去了半截,另一個半截還在自己手心裡操縱,同時另一隻手輕輕覆在母親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上:「別看我們,感受。就像昨晚我在隔壁,你在牆那邊——你一邊想我一邊做著同樣的事。」她俯身貼在她媽耳邊,聲音極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砸進心口,「媽,你不是第一次用這東西了。你昨晚已經自己弄過一次。今晚是在我們面前。你如果覺得害羞——就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王秀蘭的喉嚨里終於溢出了第一聲完整的、沒有被她自己硬生生咽回去的呻吟。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指甲輕彈了一下空瓷碗——低沉、濕潤、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四十二年的壓抑和終於鬆動的顫抖。她把臉埋進林婉的肩窩,嘴唇貼在女兒光裸的肩膀皮膚上,呼出的熱氣在林婉肩頭凝出一片潮濕的印記。她的胯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著跳蛋在她陰道里緩緩進出的節奏,每一下往上頂都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群收緊又鬆開,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形成一波一波細微的律動。跳蛋在中檔脈衝下發出的嗡嗡聲被盆骨腔體封閉在肉體內部,只有貼近她的大腿根才能聽到那種被壓迫在濕滑通道里的悶悶的鳴響。book18.org
「別停——別停——婉婉——別把跳蛋拿出來——就放在裡面——」book18.org
「媽——你剛才自言自語了——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你說別停——你在讓你的女兒別停——你在求我——以前都是你管我——現在你求我——」林婉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在顫抖,她的手指按壓跳蛋的節律越來越快。然後她把她媽的上半身完全托起來讓我從背後托住,又對陳茜茵使了個眼色——陳茜茵接收到了,放下剛才一直在旁自慰但沒戴任何玩具的右手,也走過來跪在地板的另一邊,把一直夾在自己陰唇外側那對矽膠乳夾取下來,輕輕夾在王秀蘭早已硬挺腫大的乳頭上。夾嘴剛咬住乳根的一瞬間,王秀蘭發出了一聲和昨晚在客房隔著牆壁偷聽時截然不同的、完全放開了喉嚨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茜茵——你們兩個——合夥欺負人——婉婉小時候你也是——現在你也是——」book18.org
「欺負你——那你為什麼把腿分得更開了。」陳茜茵把自己乳頭上殘留的乳夾齒痕蹭在王秀蘭的手臂內側,用一種她用來哄孩子的語氣徐徐說道,「你剛才在客廳里要擴肛器,那東西現在還擱在床頭柜上,但今晚我不給你。今晚只給你兩樣東西——你女兒和我。你什麼時候學會叫床——什麼時候再給你新的。」book18.org
王秀蘭閉著眼靠在回卷的被子上,大口喘了幾下。她胸口那對乳夾鏈條隨著喘息左右晃蕩,每次晃動就把乳夾往下輕拉半寸,讓夾嘴更緊地咬合乳頭根部被汗浸得濕潤的皮膚。然後她把一隻手從他腰後移到我大腿前,摸到我褲子底下的隆起——她隔著牛仔褲按了一會兒,又縮回去繼續抓枕頭。縮回去的瞬間手指在我膝蓋窩抓出一道紅印。book18.org
「秀蘭姐,你剛才按了他一下——就一下——就縮回去了。你比婉婉第一次還膽小。你知道婉婉第一次就敢爬到他腿上去騎。」陳茜茵把她換到床內側靠牆位置,把我推到王秀蘭面前,然後自己趴到床尾把林婉也拉過來躺在自己身側先用手開始玩她的狗尾——那根粉色毛尾巴還在林婉肛門口末端的底座上輕輕搖晃。book18.org
王秀蘭抬頭看著我,又低頭看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夾著跳蛋還在持續震動的兩腿之間。她把跳蛋從自己體內拽出來——噗的一聲,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滑到床單上,還在震。她盯著那根沾滿自己體內分泌物的跳蛋看了大概幾秒,然後把它撿起來,握在手心裡,抬頭看著我,用一種極其複雜但又極其堅決的語氣說出了她這一生中最不像她自己的人會說出的話:「我就聽她們這一次——反正我昨晚在牆那邊也被你親媽和你表妹——聽見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爛貨——我男人都不碰——倒讓外甥——兒子輩的——我自己說——我說不出口——但我想——我想要——但不是今晚——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想先看著你們——今晚就這樣行嗎——」book18.org
「行。你想聽什麼看什麼——今晚都給你。」我把她拉近,讓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則站在她面前脫下牛仔褲。她低頭看著我掏出雞巴,眼睛瞪大了一瞬但沒躲開,只是咽了口唾沫。她看著龜頭頂端馬眼滲出前走液,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這個動作她是無意識的,然後她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繼續看著我——不是那種害羞的偷看,是認真的、專注的、像是在研究某種她從未見過的自然現象的觀察。我把雞巴送到她臉前,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然後仰起臉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表面還掛著的前走液——只碰了一秒就退開,然後舔舔嘴唇,自己按著腿間被子裡那些還在輕輕抽動的神經末梢,小聲說道:「鹹的——不對,是滑的——跟蛋清差不多——今晚——」她頓了頓,然後轉頭看著陳茜茵和林婉,用一種像在做總結報告的口氣說,「你們先做一次讓我看他怎麼肏你們。我手頭可以隔著裙子揉——但我不進去。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但我會看——我在沙發那邊,你們在這邊床上——茜茵——婉婉——行不行。」book18.org
「行。比我們預計的還快一步。你說你今晚不參與——但你剛才已經親了他的雞巴。你親了一下,你自己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陳茜茵從床沿上滑下來,把林婉也推到我面前,把兩個人按成並排趴跪的姿勢,把她們的裙子都推到腰部以上——林婉那條粉毛狗尾還在晃動,她自己那條黑色短肛塞底座緊貼在臀縫裡。然後她抬手指著床尾那側的床墊對王秀蘭說,「今晚你就坐在那裡,不用躲,不用假裝去上廁所,你要揉就揉,你要不揉你就是贏了我——但我賭你會先揉——然後等你覺得可以了,就出聲喊停。你喊停,我們就停。你喊繼續,我們就繼續——算你今晚給他們的獎勵。」book18.org
王秀蘭緊了緊內褲褲腰從床邊站起來往床尾走去,自己抱著從客房帶過來的舊絨毯——上午剛把它放回床邊疊好的——把自己攏在毯子裡坐在床尾角落,然後把手從毯子隙里伸出來按在自己穿著睡褲的小腹下方,看著我,看著茜茵,看著婉婉,然後低聲道:「開始吧——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昨晚在牆那邊聽見珠子一顆顆響——後來我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婉婉被你們塞拉珠的畫面——不是擔心她疼——是擔心她太爽——所以我今晚要看真東西。你們別管我——當我是一件舊家具擺這兒。」book18.org
陳茜茵把林婉推到床中央,自己躺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仰面躺著,四條腿微微分開。陳茜茵穿著那條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裙擺已經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露出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是鏤空的,陰唇從蕾絲邊緣擠出來,深褐色,肥厚多肉,在床頭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用一根手指把丁字褲的細帶撥到一邊,露出整個肥屄——陰唇已經充血微張,陰道口在燈光下一張一合地輕輕翕動著,每次翕張都有極細的透明黏液從裡面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林婉穿著那件淡藍色棉布睡裙,裙子已經從肩膀滑下來掛在胳膊上,露出兩隻小巧堅挺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自己把狗尾肛塞輕輕轉了一圈,然後側過頭對著她媽的方向用那種帶笑的、不設防的語調說道:「媽——你看——姑的屄比我肥——陰唇更厚——顏色也更黑——我以前叫她麥麗素有原因的——你以後也可以——不是——你已經是我們家的——你也是——她的陰戶——算了我不說了——你坐近點看——」book18.org
王秀蘭坐在床尾,把手從絨毯縫隙里伸出來按在自己睡褲小腹下方的位置,沒有移動。她看著林婉從一旁翻身跨到陳茜茵身上,把頭埋在她姑兩腿之間開始舔早已被自己的跳蛋震泛紅的花心邊緣。陳茜茵被舔得雙膝夾住侄女的腦袋,視線越過她後腦勺朝床頭方向看去,和我的目光對接了一下,用眼神指指自己敞開的肥屄——那裡現在正被林婉用舌頭從陰唇根部一直舔到陰蒂頂端,每一遍都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和淫水混合液。book18.org
我把林婉從她姑腿間拉起來翻過身,讓她俯身趴在她姑身上,臀部翹起。我把她那條狗尾肛塞旋轉著輕輕向外拔——心形底座從肛門滑出一半時括約肌被撐開形成一個完美的粉紅色圓圈,裡面隱約可見腸壁濕潤的褶皺。我把肛塞重新推回去,然後換用陰莖抵在同一個位置上。龜頭撐開肛門括約肌那一圈極緊的環狀肌肉時,林婉發出一聲和她媽剛才完全不同調的呻吟——是那種被填滿後全然的、「我終於又能呼吸了」的饜足。她的直腸比陰道更燙也更緊,整根沒入時能感到腸壁分泌的黏液在前列腺方向的凹處形成一圈溫熱的保護層。肛塞已經在過去這幾周讓她這裡被調教得相當鬆弛——不鬆軟,是鬆緊適中的鬆弛——剛好能吞下全部也不至於絞緊導致太擠。book18.org
王秀蘭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裂變。她看著自己女兒被我從肛門進入,聽到她女兒發出的那聲她從沒聽過的饜足呻吟,把絨毯從肩頭緩緩往下拉了一點。她看著交合處——她女兒和這個男人——不是她丈夫,是她的親外甥,是她小姑子的親兒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別人的孩子——正在用一根比肛塞更粗、更燙、更真實的東西把她女兒完全填滿。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兒的肛門括約肌被撐開後形成的粉紅色圓環,看到龜頭冠退出時帶動一圈嫩肉外翻又縮回,看到每次深頂都會把她女兒臀溝里那根粉毛尾巴撞得亂晃。這一切被視覺轉化成某種生物電信號直接越過她大腦的羞恥中樞轟在她小腹深處最原始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睡褲已經脫掉,灰色內褲的襠部從毯子邊緣下方被她自己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三根手指並排插進陰道里,像她第一次打電話時茜茵教她的那樣。她的手指進出節奏比昨晚更快,快得多——因為現在不只是聽,是看——是看著自己女兒被一根真實的陰莖從肛門插入,而那個男人是自己親小姑子的兒子。這種血脈交錯的背德感不但沒有澆滅她的慾望,反而像潑在炭火上的汽油一樣讓所有感官燃燒得更旺。她用手肘撐著床墊,把自己從毯子裡完全扯出來,爬到林婉面前蹲在她臉對著的方向,用那隻還沾滿自己淫水的手輕輕捧著女兒的臉,看著她被撞擊時微闔的瞳孔和微張的嘴唇,然後用極低極啞、只有她女兒能聽見的聲音問她:「疼不疼——被這個角度頂的時候——疼不疼——」她的拇指無意識地蘸了蘸自己手背上還在往下淌的透明黏液,塗在女兒紅腫的下唇邊緣。book18.org
林婉在她的追問中睜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張糊滿眼淚卻沒有哭出聲的母親的臉,她伸手反勾住她媽的脖子,把她媽的額頭拉下來貼在自己額頭上。兩個人額頭相抵時她感覺到母親額上全是熱汗。她一邊繼續承受後方的衝擊一邊對著她媽說:「不疼——不是疼——是——每次他頂到最裡面——我屁眼會覺得——像要被撐裂——但又不會裂——裡面那層黏膜裹著他的同時自己也在分泌——分泌出來的東西讓他更滑——我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生理名詞——媽你說——我們母女倆是不是都有語言強迫症——你當年喂我吃奶的時候也愛掰開我的嘴看舌頭——現在看吧——我嘴裡——嗯——現在只有——啊——」book18.org
陳茜茵從背後把王秀蘭移開的空位補上來,自己把王秀蘭還沒完全脫下的內褲往下拉到底,然後把她壓回床上——兩個中年女人面對面側躺著。陳茜茵用手指輕輕按在王秀蘭眼角,拭去那上面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痕跡,用極低的聲音對她說:「秀蘭姐——你剛才問你女兒疼不疼。她說她跟你一樣話多。但你跟她不一樣的是——你還在忍。她不忍。」她把王秀蘭的手從女兒臉上拿開,放在自己早已濕透的肥屄前,「別只摸你女兒——也摸我。」book18.org
王秀蘭的手指在觸到陳茜茵肥厚濕滑的陰唇時條件反射地想縮回去,但陳茜茵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用手指在自己陰唇上緩慢地畫圈,一邊引導她一邊繼續湊在她耳畔低聲說道:「對,就這樣。你摸我的時候我也在摸你——你感覺到了嗎——我手指也在你的陰唇上——跟昨晚你在牆那邊自己弄的那種觸感不一樣——多一隻手——多兩個指節——更重也更濕——你的水比昨晚稠——說明你這幾個小時一直在興奮但沒排解——你早上起來洗臉時在水槽邊站了一會兒沒動——我以為你沒睡醒,其實你是在用冷水沖手臂想讓自己分心——但你騙不了我——你低頭洗臉的時候我發現你褲腰底下那塊是濕的。」book18.org
王秀蘭聽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終於發出一聲悶在茜茵肩窩裡的、放開了些許壓抑的、帶著委屈和臣服雙重意味的哀叫:「茜茵你——我的手——你幫我揉——反正婉婉在對面看著——以後我這張老臉也不要了——對——就這樣——用力——不是太用力——啊——對——這樣——比我自己弄舒服——但還是比電話那次——差點——不是手法差——是——是——」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另一側同樣赤裸的茜茵,「——是還差——那根——我沒親完——剛才我親了一下就停了——現在我想——」book18.org
她從茜茵的引導中掙脫出來,把我從林婉體內退出來後重新脹大的陰莖握在手裡——這次不是用嘴唇試溫,而是整顆龜頭含進去,用她女兒昨晚教她的吸吮動作,同時用自己手指在外面圈住莖身根部擼動,並抬頭看我發出此生第一句完整騷話:「你比你爸的粗——他在我這輩子只硬過十幾次——現在我女兒被你肏成這樣——你讓我也覺得——我想要——但不用下面——今晚只用嘴——我說到做到——只用嘴——茜茵你別笑——以後你還得教——很多我不會——你就教——我從頭學——現在——」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嘴裡的陰莖根部往上擼了一圈,把上面殘留的林婉腸液也舔乾淨吞下去,然後轉過頭看著陳茜茵,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已多了一抹從骨子裡綻出來的、被釋放之後才有的放鬆笑意,「我剛才親他的時候他馬眼跳了好幾下——你注意到沒有——他跳了多少下——你每次數過沒——上一次我在電話里聽你們做的時候我就想——我自己這輩子大概也只能數他跳——現在真能數了——又是電話里沒看到的細節——能親耳聽見——」book18.org
陳茜茵用手肘撐起身子看她舔著嘴角還在回味的樣子,然後把她從床邊重新拉回床中,對林婉作了個眼色。林婉爬過去從背後環住她媽的腰,把她媽拉倒在自己懷裡,把下巴擱在她媽肩窩裡。母女兩人疊坐在一起,面對著我。林婉雙手穿過她媽腋下,輕輕捏著她媽的乳夾鏈條——那對夾子已經在她乳頭上夾了那麼久把乳頭都夾腫了,夾嘴邊緣的矽膠鋸齒早已糊滿汗水。林婉替她媽把乳夾摘下來放到床頭柜上,然後用沾著長輩體溫的指腹輕輕揉著她被夾腫的乳頭,同時對著我的方向說:「表哥——我媽剛才說我問過你那個問題,她也要問你——你現在想先肏她嘴裡的還是先肏屁眼——不是不是——屁眼是以後——嘴上——今晚先嘴上——媽剛才說今晚只用嘴——但你自己也可以多點選擇——比如先肏她的嘴再肏我的嘴——再肏姑的嘴——她把我們三個都排在嘴裡——就一晚上——媽第一次給我們做全身口唇服務——你別太早射——留到姑身上——上次姑說想跟你多磨一會兒——」book18.org
王秀蘭被女兒抱著揉乳頭,又聽到這一長串將來規劃的碎碎念,低著頭笑了笑,隨即仰起臉大大方方地對我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她的嘴唇比陳茜茵薄,牙齒比林婉更齊整,但她的舌頭比她們都燙——是那種憋悶了整整四十多年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天主動張嘴含一個男人的女人才能有的高溫。當她把整個龜頭含到底,用舌頭沿著系帶舔到馬眼再繞回來時,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從胸腔深處被擠壓出來後被口腔內填充的物事阻斷又往回反射的低頻悶哼——而那悶哼穿過她的喉嚨直接通到她的耳孔,讓她聽見自己從未聽過的一種喉鳴聲,低沉而滿意。book18.org
我在王秀蘭嘴裡抽送,同時把林婉也拉過來。林婉側躺在她媽腿邊,把她的肛塞拔掉扔在床單上,用手指插入自己剛被肛交過的肛門感受那裡面殘餘的溫度和鬆動,然後拉著我的手幫我也去觸碰她媽同樣還未經開發的禁地。她的手指帶著我的手指按在王秀蘭從未被人正經觸碰過的肛門口——那裡顏色比陳茜茵淺,褶皺比林婉的更密,收縮得極快,一碰就整個肛門往內凹陷。王秀蘭感覺到肛門被手指觸碰,含著我雞巴的嘴發出了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聲音全被莖身堵在她喉嚨口——她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口。林婉趴在她媽背後用嘴唇貼著她媽耳朵低語:「下次用這根——不是今晚——今晚只用嘴,你自己說的。但你可以先體會一下被他手指頂進去——不進去也行——就碰——現在他龜頭在你喉嚨裡面——我手指在你屁眼外面——你被我們隔著你——兩頭堵——媽——你說你活一輩子從沒這樣過——現在有了。」book18.org
王秀蘭閉緊眼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大口喘氣,然後睜眼看著面前三個人——她的女兒,她的小姑子,還有她的外甥。她嘴唇邊還掛著從喉嚨里翻攪出來的前走液混合唾液拉絲,她看著他們,抬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角那根絲,然後用極低極穩但帶著某種不容商量的決心輕輕說道:「下一回——用這個。今晚先說過只用嘴——下回——不是下回——是明天——再說。」她把擴肛器放進我手心,合攏我的五指,然後把我推到還躺在她旁邊的陳茜茵身上,自己則側過身,將左手穿過女兒後頸以交叉疊擁的姿勢將林婉拉向自己胸前,讓她枕在自己乳溝之間側躺。她低頭替女兒擦掉鼻尖細汗,然後順勢把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左胸口——乳頭表面還殘留著剛才被夾夾過的紅腫痕跡。book18.org
「媽也在這兒。」她輕輕拍著林婉的背,抬眼看著正被茜茵重新接納的我,聽著茜茵那一聲終於被填滿的饜足呻吟在臥室里迴蕩。她把女兒摟得更緊了些,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閉上眼睛開始緩慢而認真地做著自己活了半輩子才剛剛學會的事。這一次她沒有躲開任何人的目光。book18.org
(21-23 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