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豐滿騷媽回家探親 ,背著親戚狠狠猛鑿媽媽肥屄!(15-17)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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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到家 · 新床單與舊規矩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老居民樓下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book18.org

城市的暮色和鄉下不一樣。鄉下的傍晚是慢悠悠的——太陽從山脊上滑下去,天光一層一層地褪色,從金黃到橘紅到玫瑰紫再到灰藍,整個過程拉得老長,長到你可以搬把竹椅坐在棗樹下看著天色一寸一寸地變。但城市的傍晚是 abrupt 的,太陽被對面那棟二十四層的商住樓一擋,光線就斷了,整條街直接跳進了路燈和霓虹燈的管轄範圍。陳茜茵站在樓下仰頭數了一會兒樓層,然後指著六樓那扇黑著的窗戶:「廚房的燈沒開,說明你爸沒回來過。」她這句話說得很平淡,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但她在提到「你爸」兩個字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鎖骨上那塊已經褪成淺褐色的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柴房裡我給她種上去的,現在已經快消了,只留下一個淡淡的輪廓,像一片被水泡過的花瓣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好了。搬東西——婉婉你別提那個重的,放地上讓你表哥搬。」她拍了一下林婉的肩膀。book18.org

林婉正彎著腰從計程車後備箱裡往外拽她的舊帆布包,被她姑拍了一下肩膀,不但沒鬆手反而把包抱得更緊了。那箇舊帆布包上面印著一行已經褪色的英文「Sunshine Girl」,邊角都磨出了白茬,是她高中時買的,從學校宿舍帶到老屋又從老屋帶到這兒,塞滿了外婆的鹹鴨蛋、舅舅的桂花糕、嬸子的針織錢包,還有幾件她從宿舍柜子里翻出來的換洗內衣。她把包抱在懷裡,仰頭看著面前這棟灰撲撲的老居民樓——外牆的瓷磚有幾塊脫落了,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混凝土;樓道的聲控燈還是壞的,物業貼了無數次維修通知但從來沒修過;三樓的防盜窗上掛著一串已經枯萎了的綠蘿,藤蔓在晚風裡輕輕搖晃像是在招手——她忽然轉頭看著陳茜茵,眼神里有一種小孩子第一次進遊樂園之前站在大門口才會有的既緊張又興奮的光芒:「這棟樓好高——比我們宿舍樓還高——你們家在六樓——電梯還是樓梯——」book18.org

「電梯。但是慢。有時候不如走樓梯。」陳茜茵從出租司機手裡接過小票,把自己的碎花行李袋往肩上一甩率先跨進了單元門。聲控燈果然還是壞的,她跺了兩下腳沒亮,就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著樓梯往上走。光線在水泥樓梯上投下一圈晃動的白光,把她肥碩的背影映得忽明忽暗。林婉跟在她後面,一隻手抱著舊帆布包,另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眼睛卻一直在四處打量——生鏽的消防栓、牆皮剝落的樓道牆壁、三樓拐角處那輛落了厚灰的舊自行車——這些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來她姑姑在城裡的家。她上次來城裡是高考那年,舅舅帶她來的,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車回去了,連動物園都沒去成。那次她住在客廳的沙發上,晚上聽到隔壁臥室里隱約傳來姑父和姑姑的爭吵聲,第二天早上姑姑的眼睛是紅的但什麼都沒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來過了。book18.org

「到了。」陳茜茵在六樓靠左的那扇防盜門前停下來。門上的春聯還是去年貼的,紅紙已經褪成了粉白色,邊角翹起來落了一層薄灰。她掏出鑰匙——那把鑰匙上現在多了一個紅色的中國結,外婆編的那個——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進來吧。沒有老鼠,沒有蟑螂——別怕。」她彎腰從鞋櫃里翻出兩雙拖鞋,一雙扔給我,另一雙是新買的——淡粉色的塑料涼拖,上面還掛著標籤沒有撕。她蹲下來把標籤撕掉,把拖鞋擺在林婉腳邊,「專門給你買的。三十七碼。你腳跟我差不多大——試試。」book18.org

林婉把腳從帆布鞋裡抽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口有蕾絲花邊,右腳大腳趾的位置被磨出了一個小洞——然後她把腳伸進那雙新拖鞋裡踩了踩。「剛好。你怎麼知道我的碼?」她抬起眼,眼眶裡有細碎的光在閃,那不是感動,是某種更私密的東西——屬於「被人偷偷記住腳的大小」才有的那種暗暗的動容。book18.org

「上次你在老屋洗澡,我幫你收衣服的時候看過你涼鞋的鞋底——三十七,沒錯。」陳茜茵站起來按了客廳的燈。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六十多平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沙發是三人座的布藝沙發,扶手上搭著一塊防塵的舊毛巾;茶几上還攤著高考前沒做完的模擬試卷,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電視櫃旁邊摞著幾箱牛奶,是超市打折時囤的;陽台上晾衣架上掛著兩件忘了收的T恤,在晚風裡輕輕旋轉。book18.org

林婉抱著她的舊帆布包站在客廳中央,原地轉了一圈,把每一個角落都看了一遍。她的目光掃過茶几上的模擬試卷,掃過電視柜上的全家福——那是很多年前拍的,那時候她姑父還回家,站在陳茜茵旁邊,表情不自然地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陳茜茵抱著還在上小學的我,臉被照相館的閃光燈照得有些過曝,但笑容是真的。林婉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移開目光,把舊帆布包放在沙發旁邊,走到陽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能看到好遠——那邊那棟樓是商場嗎——那個藍光——」book18.org

「是萬達。明天帶你去逛。」陳茜茵從廚房裡出來,手裡多了一瓶礦泉水遞給林婉。她自己也開了一瓶,靠在廚房門框上喝了幾口,然後用手背擦擦嘴,「今天先收拾。你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鹹鴨蛋放廚房,桂花糕放茶几上明天當早餐,你媽給你的那個錢包你自己收好。」book18.org

她自己把行李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看林婉,又看看我。book18.org

「你們倆——誰先洗澡?」book18.org

「她先。」我說。book18.org

「你先。」林婉同時說。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林婉先笑了,把礦泉水瓶夾在兩個手掌中間搓來搓去,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嶄新的粉拖鞋在水磨石地板上踩著玩。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從浴室方向飄過來——陳茜茵剛才已經進去把熱水器打開了,老式燃氣熱水器嗡嗡地響著,熱水管里的空氣被擠出來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陳茜茵在臥室里把行李袋打開,把從老屋帶回來的筍乾、豆瓣醬、蜂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衣櫃底層。她從林婉的舊帆布包里拿出那幾件換洗衣服時,忽然從裡面飄出極淡的梔子花香——是林婉自己用的洗衣液,但包裝不同:是鎮上超市那種便宜大瓶裝混合洗衣液。把衣服放進衣櫃抽屜時她低頭聞了聞,然後轉過頭對著客廳方向喊:「婉婉——你這洗衣液什麼牌子?味道挺好聞。回頭我也去買一瓶。」book18.org

「鎮上東頭超市買的——叫'潔雅'——八塊錢一大瓶——」林婉在客廳里回答,聲音透過半開的臥室門傳進來。book18.org

陳茜茵又把臉埋進林婉那件疊得整齊的白色T恤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把T恤放在自己那件碎花睡裙旁邊,在抽屜里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兩件疊在一起的衣服邊緣,輕輕笑了笑。這個笑容沒有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林婉洗澡的時候浴室的門沒有完全關嚴。不是故意的——是老房子的門框有些變形,門關上以後會自動彈開一條縫,她試著拉了好幾次都關不緊,最後放棄了,把門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然後她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整個人攏進了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里。她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面,讓熱水沖刷著她從老屋帶回的最後一層疲憊和汗漬,水珠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密的珠子然後被新的水流沖走。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鎖骨側方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吻痕,是柴房裡被陳茜茵親出來的;大腿內側有幾道淺淺的紅印,是剛才在大巴上被她姑手指擦過的;右手虎口處有一小圈凹陷的牙印,是昨晚高潮時自己咬的,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了。她把這些痕跡一個接一個地用指尖輕輕觸碰,像是在讀一本只有自己才懂的書,每碰一處她就在心裡回想一次當時的情景,嘴唇不自覺又翹起來。book18.org

水聲停了大概是十分鐘之後的事。她裹著浴巾出來——一條白色的浴巾,是陳茜茵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洗過曬過,帶著陽光烘烤過的乾爽氣味和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浴巾裹在她身上,邊緣剛好遮住胸口和臀線,露出兩條修長光潔的小腿和鎖骨上方那片被熱氣蒸成粉紅色的皮膚。她赤著腳踩在客廳的水磨石地板上,走到沙發旁邊往包里翻了一陣子翻出了她從宿舍帶來的睡衣——是一件淡藍色的棉布睡裙,領口有點鬆了,袖口洗得發白髮毛,但那是她在學校最喜歡的睡衣,穿了好多年了每次洗完都捨不得扔。book18.org

她換上睡裙出來時,正趕上陳茜茵從臥室拿出一套新的床單被套往我這裡遞。「客房的床鋪好了——不過我覺得你今晚不會睡客房。」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淡然,把床單塞給林婉,「拿著。幫我把主臥的床單也換了——舊的在櫃里該洗了。」book18.org

「你今晚想睡主臥還是客房?」林婉抱著床單反問。book18.org

「主臥的床大。一米八。」陳茜茵回答,「客房是一米五。」book18.org

「那還是主臥。」林婉抱著床單走進主臥。她第一次進這間臥室,站在門口先是打量了一圈:雙人床正對著門,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舊檯燈和一本翻了一半的雜誌,窗戶的窗簾是淡藍色的碎花布——和她姑身上穿的那件襯衫花色一模一樣;衣櫃是嵌入式的,櫃門半開半閉露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和被褥。床鋪上是原來那套淺灰色的床單,素凈但舊了,有些地方已經起球。她輕輕「啊」了一聲:「這床好軟——」然後整個人往上仰面一倒,四肢張開,把床單壓出一個淺窩。book18.org

「別躺——先把舊床單拆了。」陳茜茵跟在她後面進來,在她身邊坐下,把她往旁邊推了推,然後兩個人一起開始換床單。兩個人各扯住床單一頭,同時提起將床單對角疊平。陳茜茵的手在林婉手邊碰到了,手指碰到了一起時同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床單展開鋪平。新床單是白底碎花的,和老屋那間客房的床單是同一批布料,是陳茜茵之前回老家之前從鎮上買的,她自己用一塊給客房,另一塊帶回了城裡一直沒拆。她一邊把床單的四角塞進床墊下面一邊說:「這塊本來是備用的一直沒捨得用。今晚正好。」book18.org

林婉幫她把最後一隻床角塞好,指尖在剛鋪平的床單上輕輕划過,抬頭問:「姑——你們平時——在這張床上——也跟老屋裡那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就是——那樣。」林婉發現自己說不清楚,乾脆比劃了一下。陳茜茵看著她比劃的樣子,笑出聲來:「差不多。不過城裡隔音好,不用像老屋那樣怕床板響。」她站起來去開衣櫃,把疊好的新枕套拿出來套在枕頭上,拍了拍讓它蓬鬆起來,「所以今晚——你愛怎麼叫怎麼叫。隔壁鄰居聽不到——聽到了也以為是電視。」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調暗了,只留了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電視也開著但按了靜音,螢幕上正放著什麼深夜新聞,畫面切換顯示傍晚一場暴雨導致郊區路面積水。林婉和陳茜茵並排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都在看手機。林婉在給她媽發信息報平安——「到了,姑姑家挺大的,客房也很乾凈。剛洗完澡準備睡。」嬸子的回覆很快彈出來,話不多:早點睡。別給姑姑添亂。好。林婉回了「好」之後把手機螢幕拿給她姑看,陳茜茵瞥了一眼,也在自己手機上按了幾個字發過去——那是她單獨給嬸子發的,不和林婉的信息在同一個對話框里。book18.org

「行,她媽這邊搞定了。」陳茜茵說完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框上看著林婉,眼神里某種東西在緩慢地燃燒。臥室里的床頭燈已經打開了,橘黃色的光線從門框里漏出來灑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她睡裙下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客廳地面上。「新床單鋪好了。進來看看。」book18.org

林婉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手機也擱在茶几上,跟著陳茜茵進了臥室。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條白底碎花的新床單——上面的花色和她姑在老屋睡的那條床單一模一樣,小朵小朵的藍花散在白底上,布料還帶著剛從包裝袋裡拆出來的摺疊痕跡,在床頭燈的橘光下看不太清摺痕但能聞到新棉布特有的那種淡淡的漿洗味。她伸手在床單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是緊張也不是羞怯,是某種已經準備好了的、帶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今天在車上被陳茜茵撩到了兩次高潮邊緣但只完整地釋放了一次半,體內還堆積著大量未釋放的興奮,走路時大腿內側偶爾蹭到一起都會讓她輕輕吸一口氣。book18.org

「姑——」林婉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後,轉過身面對陳茜茵,「這床單跟老屋的一模一樣。你什麼時候買的?」她頓了頓,眼神輕輕跳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從回老家之前就買好了,想等哪天有人來——」book18.org

「也不算計劃。只是覺得遲早有人會來。」陳茜茵在床沿坐下來,兩條肥腿交疊在一起,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過來坐。」林婉坐過去,兩個女人的肩膀挨著肩膀。陳茜茵側頭看著她侄女,伸手把她肩頭一縷還沒幹透的碎發撥到後面,手指順勢沿著頸側滑到她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輕輕畫了個圈。林婉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反而把頭往她姑手心裡偏了偏讓她的手指從耳後滑到後頸。book18.org

「那——那個——你們平時——從哪一步開始——我每次都——每次都不一樣——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洗澡間——第三次是柴房——第四次是大巴——每一次你都用不同的方式開頭——」林婉的碎碎念又開始了,這是一種讓她自己的緊張有序排解的心理機制,就像在背課文一樣把已知信息一項項列出來。她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用手敲了敲自己額頭,「算了不問——你每次都即興發揮——反正我跟不上——」book18.org

「那就別跟。」陳茜茵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床的另一側靠窗的位置,把窗簾拉上。厚實的遮光帘布合攏之後房間瞬間暗了幾度,只留下床頭燈那一小片溫暖的橘黃色光暈罩著大半張床。林婉還坐在床邊,但她的呼吸頻率明顯變了——從剛才的絮絮叨叨變成了緩慢深長的呼吸,大腿微微併攏,腳趾在拖鞋裡輕輕蜷縮。她對這個前奏已經產生了身體記憶:當燈光變暗,當窗簾拉上,當陳茜茵不再說話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就意味著接下來的事不需要再用語言來過渡了。book18.org

陳茜茵從窗邊走到床邊,在我面前停了一下。她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用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的耳語聲說:「今晚——先別急著進去。讓她自己先感受一遍。她今天在車上被我撩了三個小時——一直沒真正到。等她自己捧著高潮——摔下來——你再看什麼時候接住她。」然後她退開兩步拍了拍林婉的腦袋:「過來,到我這邊。」林婉站起來繞過床尾走到陳茜茵面前。她姑把手放在她後腰上輕輕把她往前推,一直推到讓她和我面對面站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然後陳茜茵退到旁邊,在床沿的角落坐下來,雙腿交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和她在老屋柴房裡坐在麻袋上看林婉第一次被我進入時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她的臉上少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多了一層把接力棒交到下一棒的釋然。book18.org

「今天你自己來。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想讓他快就快,想讓他慢就慢——不用看我的臉色——你不需要經過我允許。你只需要——」她把下巴朝林婉的方向微揚,眼神溫和但堅定,「——告訴你自己你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看著我。她的瞳仁在床頭燈的暖光里呈現出一種琥珀色的透明感——這種顏色和她姑高潮前瞳孔的顏色一模一樣,只是比她姑的更清亮一些。「準備好了。」她說了這三個字後又改口,「不對——應該是我——我要——我想——那——從——從脫衣服開始——不是我脫衣服——是——是你幫我脫——」book18.org

她自己主動把睡裙的肩帶從左邊肩膀撥了下來。淡藍色的棉布順著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光潔的左肩和鎖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起伏的左乳房上緣。然後她又把右邊的肩帶也撥了下來,睡裙整個從胸口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兩隻小巧而堅挺的乳房——乳頭已經硬了,淺粉色的乳暈在暖光下顏色更淡,只在乳尖周圍聚成一小圈極細密的小顆粒。她把手放在腰間扶著那團堆在一起的棉布裙擺,又抬頭看了我一眼:「另一半——你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下來,雙手捏住她腰間的睡裙布料往下拉。淡藍色的棉布滑過她的胯骨、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那幾道極淺的、因為坐著看書太久而留下的皮膚褶皺,滑過她稀疏捲曲的陰毛頂端,滑過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經在燈光下開始泛著濕光的水痕邊緣——然後整條睡裙落在她腳踝上,堆成一朵淡藍色的雲。她站在床邊,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白色棉質內褲——那條同款她在大巴上被陳茜茵用三根手指揉到高潮時也穿著。雖然到家後已換過一條幹凈的,但洗完澡穿上不到一小時,這條襠部又被新滲出的透明愛液浸出了一小塊不規則的濕痕。她低頭看著自己內褲上那點濕痕,用極小的聲音自言自語:「又濕了——我真的——就是沒辦法控制——在車上濕,換了一條又濕——算了。」然後她抬起頭,對著陳茜茵方向坦白,「姑——我放棄了。你說得對。我就是控制不住。所以今晚——你愛怎麼教怎麼教——我照單全收。」book18.org

陳茜茵在床角沒有笑,只是把膝蓋上的雙手交疊翻轉輕輕鼓了兩下掌。「承認就好。」她轉向我,「差不多了。你幫她——先躺下。」book18.org

林婉自己先躺下去了。她仰面躺在白底碎花的新床單上,頭髮散在枕頭上鋪成一把深栗色的扇面,兩條腿微微蜷起又放下,手指放在自己小腹兩側,時攥時松。我單膝跪在她腿間,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鼻樑往下親——親過閉著的左眼,親過鼻尖,親過嘴唇時她主動含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後鬆開,發出一聲微潤的水聲。然後我繼續往下,親過下巴,親過脖子左側那顆小紅痣——她在柴房裡就告訴過我這顆痣從小就跟著她——再往下親過鎖骨,親到乳房上緣時停了下來,用嘴唇輕輕含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和她姑玉米地里第一次嘗到放開叫時一模一樣。她的乳頭在我嘴裡繼續變硬,我用舌尖在乳暈邊緣畫圈,用嘴唇裹住乳尖輕輕吮吸。她的臀部開始在床單上輕微扭動,雙手不再攥床單而是伸過來插進我的頭髮里,十根手指輕輕抓著頭皮,每次我吸她的乳頭她就會增加一點力道,像是在彈鋼琴時踩延音踏板——不下手但持續施加壓力。我把這個節奏持續了大概三分鐘。這三分鐘里,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開始不由自主地往我腰上蹭,腳趾在身旁的床單上勾出好幾道細小的褶子。陳茜茵從床角站起來走到床頭蹲下來,把自己放在林婉可以隨時夠到的地方,讓她的頭側過去就能看到她姑的臉。然後她俯下身把嘴湊到林婉耳後,聲音很輕很慢像是老師在念課文:「你現在——乳頭完全充血了——整個乳暈在收縮——比剛才更能感知——你有沒有覺得乳頭裡面有一股暖流往腋窩傳——那叫催乳素反射——不是只有喂奶才有——高潮前也會——你在老屋時說只覺得乳頭硬——現在能感覺到那股暖流了——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怎麼把性興奮分散到乳房——這是好事——以後你哺乳期——也會更敏感——」book18.org

「姑——你——你每次——在床上也給他講這些——」林婉含著聲音,一邊被我吸乳頭,一邊被她姑在耳邊科普催乳素,這個雙重刺激讓她既想笑又完全繃不住,「你明明——嗯——是在做愛——聽起來像——像上生理課——但身體又不爭氣——每次被你講這些——就覺得你說的好對——嗯——輕點——別咬——」book18.org

陳茜茵看了看她,然後又繼續在林婉耳邊輕聲解說:「剛才那下——他咬你——是輕的,等一下你要是讓他輕點——他會故意再咬一下——這是他的習慣——你以後跟他多了就會發現——他喜歡在被提示輕點時反而加重點力道——不是真的弄疼你——是讓你比較輕重——」她說著把手伸過去覆在林婉抓著床單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十指相扣,「要是真的疼了——就掐我的手——他能看到——他就會停——」book18.org

「不疼——不是真的疼——就是——太——太——那個——我找不到詞——」林婉把陳茜茵的手從手背上移到自己乳房上,按著她的手指讓她也夾住自己另一側的乳頭,然後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兩隻手分工協作——我的嘴含著左邊,陳茜茵的手輕輕揉搓著右邊。她自己的手則空出來沿著小腹往下滑,用手掌整個蓋住自己白色內褲襠部那一片已經濕透的區域。「這裡——我自己先——不用你——我自己來——這次我自己——你不用幫我——」她隔著內褲用力按了一下自己陰蒂,整個人輕微地彈跳起來然後又跌回床墊里,嘴唇翕動著溢出幾個斷斷續續的詞:「差——差不多——快要——快了——但還——差——幫我——」book18.org

「幫什麼?」陳茜茵俯到她面前貼著她的臉,鼻尖碰著鼻尖。book18.org

「幫我——幫我脫掉——」林婉用手扯著白色內褲邊緣往下拉,「他——你也來——」她抬起眼看著我,「這次不磨了——直接試試——那次在柴房——從後面——我想試從後面——姿勢不一樣——你進來——」book18.org

我幫她把內褲完全脫下來,然後把她翻過去——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撐在枕頭上,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和柴房那次如出一轍,只是平台從硬邦邦的麻袋變成了軟綿綿的新床單。她把自己的後腰塌下去,把臀往上抬得比上次更高,自己用手從兩腿之間摸上去把陰唇往兩邊分開。燈光下能清楚看到她那兩片薄薄軟軟的小陰唇已經充血變成了深粉色,陰道口在燈光下一張一合地輕微翕動著,潤滑液多到不需要任何額外準備。book18.org

「進來——全部——」這個指令乾淨利落。她不再是那個在洗澡間裡碎碎念「你別看太久我沒有看頭」的姑娘了。book18.org

我從後面進入她。全根沒入時她發出一聲壓抑但滿足的「嗯————」,把剛才在車上被陳茜茵用文字吊了半天沒釋放的渴望全都灌進了這個音節里。陰道裡面比平時更熱更軟也更濕,應該是剛才在車上被三根手指長時間挑逗後整個骨盆區域都充血的結果。她主動往後迎合——第一次這麼主動,力度大到我的小腹撞在她臀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聽到這個聲響後忽然臉紅了但緊接著又往後撞了一次——更用力。然後又撞了一次。然後又撞了一次。book18.org

「這個——聲音——是不是——就是——姑你說的——啪啪聲——以前都要輕——怕床板——現在不怕——再大聲——臥室離鄰居家隔一堵牆——嗯——」book18.org

「對。而且這床墊是彈簧的——不是棕繃——」陳茜茵從床角挪到床頭,把自己側臥在林婉臉旁邊很近的位置。她讓林婉看著自己的眼睛,低聲引導她調整節奏——「現在讓他慢下來——退到一半——然後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吞回去——對——就這樣——你會發現主動控制比跟著他的節奏要爽——因為你可以趁他不動的時候——去感受他凸起的血管——還有他龜頭在你屄口那圈括約肌上摩擦的角度——可以自己調——」book18.org

林婉按照她的引導把節奏接管過來,開始在只進半根的狀態下前後磨蹭,雞巴在她陰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區域反覆進出研磨。她一邊磨一邊用牙咬著自己食指的指關節,含糊不清地碎碎念:「血管——嗯——感覺到了——他在動——在跳——馬眼——馬眼剛才張了一下——它噴了一滴——現在在裡面——我能感覺——那個熱度不一樣——他前列腺液是溫的——比體溫略低——嘖——這不應該——男的前列腺液應該跟體溫一樣——怎麼會偏低——難道是我裡面太燙我給你降溫——不講了——再講又要囉嗦——」她說著主動把屁股往後猛地一坐把整根雞巴吞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被自己這一下撞得整個人趴倒在枕頭上發出一聲綿長而失控的尖叫,這次不是因為快到臨界點,而是被自己體內某個角度的深度感受嚇到了:「剛才——剛才那一下——好像比柴房那次還深——是因為——我在上面自己在調角度——不是——你說得對——他左撇——剛才左手撐著床墊時他的角度偏了——偏得比平時還往左——所以頂到——頂到——」book18.org

「子宮口左側。」陳茜茵替她念完,手指輕輕轉著林婉自己還沒鬆開的右邊乳頭,「你剛才碰到的不只是花心——是子宮口旁邊的左穹窿——那邊比別處更軟更薄——所以他頂過去的時候你會覺得他好像整根都鑽進去了——其實多進去的部分沒多少——只是那邊觸覺神經比別處密——感覺被放大了好幾倍——你以後可以多練這個角度——但要慢——不能太頻——」她說到這裡發現林婉已經不答話了——因為林婉正把臉埋在她的大腿側面上,咬著她睡裙下擺上的一小塊布料,從喉嚨深處開始醞釀一陣壓抑不住的長吟。book18.org

「嗯——啊————你這個——姑——你——你自己跟他搞的時候——是不是——也老是講——然後他——他越聽越硬——我感覺——我覺得——現在比剛才進來的時候——又粗了一圈——」她抓過陳茜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偏左的位置,按在那個被龜頭從裡面撐出的鼓包上——那鼓包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隨著抽送一突一突,「你按——」book18.org

陳茜茵隔著薄薄的腹壁按壓那個小小的鼓包,她自己體內也掠過一陣強烈的共鳴。她對這個鼓包再熟悉不過了——從我自己第一次在我腹內感受到它時,她就學會了怎樣去按、怎樣去摸、怎樣隔著肚皮去反向握他龜頭的輪廓。現在她和林婉的手指同時按在兩個不同女人但同一個小腹位置的鼓包上,只不過這次鼓包不自身在她體內,她卻在全身微顫中體會著因為按壓侄女的皮膚而產生的共鳴。她緩緩呼了口氣,把臉埋進林婉正不斷滲出汗水的頭髮里。book18.org

「現在——現在繼續——別停——我跟你一起——」book18.org

她鬆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夾得死緊的雙腿,從林婉身側抬過一條肥腿,自己把內褲連帶睡裙一起扯到一邊,然後把早已濕透的屄口貼在我大腿外側緩緩蹭了上去——不是插入,只是用外陰的軟肉貼著我股四頭肌的表皮,一邊蹭一邊讓陰蒂在肌肉邊緣得到輕度摩擦。她的淫水從我大腿外側淌下去和腿肌紋理形成一小片滑膩的水膜,每次我向前頂入林婉時我的腿肌就收縮,那塊肌肉變硬的瞬間正好反過來壓住她陰蒂——這讓她開始閉眼跟著我操林婉的節奏輕輕呻吟。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和林婉的尖叫開始重疊。兩個聲音在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里糾纏成一段高低錯落的對位法——林婉的聲音年輕而尖細,每次被撞到子宮口左側就拔高一個小跳躍;陳茜茵的聲音渾厚而綿長,每次蹭到陰蒂就拖長一個沙啞的尾韻。兩種音色在彼此不協調中卻產生了一種極其色情的默契——這是她們第一次在床上同時出聲,但沒有誰覺得不好意思,也沒有誰收斂。book18.org

就在林婉快感逼近極限時,她嘴裡忽然蹦出一句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故意的話:「第三手——」她叫出這個詞的瞬間,陰道突然猛烈收縮,整個人弓起來又摔下去,子宮口左側那個嬌嫩的凸起處被龜頭連續撞擊了好幾下——同時她感覺陳茜茵蹭在我大腿上的肥屄也跟著抽搐了好幾次。她死抓住陳茜茵的手臂把嘴唇咬在她姑的手指上,然後高潮轟然炸開——這次的高潮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累積式的緩慢攀升,而是擊中了一個不屬於她一個人的共同應激點。她和陳茜茵在我大腿兩側同時被推上了高潮——林婉因被反覆撞在子宮口左穹窿上而噴出大量透明黏滑液體;陳茜茵因為蹭著陰蒂同時聽到了林婉喊出「第三手」三個字,身體深處那層積壓了許久的閘門終於被撞得粉碎。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發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哭腔不再壓低聲量——這個房子不需要壓低聲音,但她偏偏在這一刻只發出氣音,並且每一個氣音都呼在林婉的睫毛上。book18.org

我在她們兩個人此起彼伏的殘留抽搐中抽了出來,用手把精液分別射在兩人疊在一起的小腹上方——幾股線條分布得很均勻:林婉肚臍左邊接了第一波,陳茜茵肚臍右邊分到第二波,還有一小截架在原屬於林婉內褲位置的濕痕中央。book18.org

林婉渾身脫力地癱在陳茜茵懷裡,陳茜茵也軟得只能勉強側躺著用半邊身體撐著她。她精疲力盡地閉著眼,意識還停留在那一陣「左穹窿」的餘震里,手指卻已慢慢爬上我射在她小腹上的幾滴精液,用指尖蘸了蘸,放進嘴裡嘗了嘗,然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床單——明天又要洗。」陳茜茵在黑暗中開口,聲音沙啞而饜足。她從床頭柜上摸到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林婉,又抽出一張自己擦著大腿內側的混合液體,擦完把濕巾扔進床尾的垃圾桶。book18.org

林婉接過濕巾卻沒用,只是捏在手裡。她歪著頭靠在陳茜茵的肩窩裡,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城市霓虹的微光,用一種已經半夢半醒的、含含糊糊的咕噥聲說:「姑——明天——還能再試別的姿勢嗎——你剛才說左穹窿只能慢慢練——我明天想練——明天早晨——先試試——慢的——」book18.org

「明天早晨我可能腿還是軟的。」陳茜茵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低頭看著林婉已經沉沉睡去的臉,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親了一口她的額頭,「不過下午可以。」book18.org

「嗯——」林婉在夢裡用氣聲回答。book18.org

我把床頭燈關掉。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霓虹燈閃爍的極淡紫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映在天花板的一角。陳茜茵把林婉身上的薄毯拉上來遮住肩頭,然後伸過來一隻溫熱的手摸到我的手臂,手指輕輕攥住我的手腕。沒有說什麼話,但她的大拇指正慢慢按在我的脈搏上。和來時的大巴上林婉套那根發繩時按的位置一模一樣。她的脈搏與我的,在黑暗裡一點一點地,跳成一個節奏。book18.org

# 第十六章 公園 · 跳蛋與露出book18.org

到家第三天的早晨,我是被一陣極細微的嗡嗡聲吵醒的。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比電動牙刷的震動還要輕一些,但在安靜的臥室里,它就像一隻執拗的蜜蜂被困在玻璃窗和紗窗之間的夾縫裡,持續不斷地發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蜂鳴。我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的縫隙里已經漏進來幾道細長的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條紋。床頭柜上的鬧鐘顯示七點十二分,但臥室里已經沒有人了——或者說,床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陳茜茵那邊只有一個凹下去的枕頭坑,林婉那邊更是連毯子都疊好了整整齊齊地放在床尾,一雙淡粉色的拖鞋規矩地擺在床邊地板上。book18.org

嗡嗡聲還在響。我循著聲音推開虛掩的臥室門,穿過走廊往客廳走。聲音越來越清晰了,還混著一種極細微的水聲——不是水龍頭流水那種嘩嘩響,而是更黏稠、更滑膩、像是手指攪動某種濃稠液體時才會發出的「咕嘰咕嘰」聲,偶爾還夾著一聲被強行壓抑但沒能完全吞回去的悶哼。book18.org

廚房裡飄出粥香,灶台上的小奶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但廚房裡沒有人,灶台上的火已經被關小了,粥在鍋里自己翻滾著。嗡嗡聲從浴室方向傳來。浴室的門虛掩著,和昨晚一樣,老房子的門框變了形,怎麼關都合不嚴,剩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我站在門外,透過那條縫隙看進去,看到的畫面讓我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林婉赤身裸體地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雙腿大張著踩在瓷磚地面上,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她的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蓬亂,幾縷碎發黏在額頭和臉頰上,臉上全是汗,兩頰緋紅,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花,嘴唇被她咬得腫脹發亮。而陳茜茵蹲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戴著一隻淡藍色的醫用薄手套——大概是家裡藥箱裡翻出來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林婉粉嫩濕潤的陰道里,正在緩慢但有力道地進進出出。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黏稠的淫水被手指攪得泛起了乳白色的細密泡沫,順著林婉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積在小凳子邊緣形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水漬。嗡嗡聲則來自陳茜茵另一隻手裡握著的一根淺粉色跳蛋,她把跳蛋按在林婉陰蒂正上方的位置,不是直接壓在陰蒂頭上,而是隔著包皮在陰蒂上方來回輕輕劃圈。跳蛋的震動頻率顯然被調到了中檔,既不會強到讓人瞬間崩潰,又剛好足夠讓陰蒂一直維持在充血挺立的狀態。book18.org

而最讓我意外的不是這個畫面本身,而是林婉的狀態。她的嘴不是捂著的,也不是咬著自己手指的——她在說話。不是在碎碎念,不是在背生理名詞,而是在說一些她以前打死也說不出口的東西。那些話從她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被呻吟和喘息打斷之後又接著往下說。book18.org

「嗯——姑——你剛才說——讓我自己——自己說出來——我在想——在想該怎麼說——嗯——我說了——好——好——那個——我——我的——我的騷屄——嗯——」她把「騷屄」兩個字說得極其生澀,像是第一次念外語單詞的小學生,發完這個音之後整個人都羞得把臉扭到牆那側去了,但大腿沒有合攏。不但沒有合攏,反而往兩邊又分開了幾厘米,讓陳茜茵的手指能插得更深。陳茜茵沒有表揚她,也沒有笑話她,只是繼續用跳蛋在她陰蒂上方畫圈,手指在她陰道里朝前壁G點區輕輕一勾。林婉整個人在凳子上彈了一下,嘴裡不負責任地漏出一聲「啊——」,然後她閉緊眼一口氣把後面的話全說了出來:「我的騷屄想吃大雞巴想吃一整天了從昨晚高潮完就開始想剛才被跳蛋震醒的時候內褲已經濕透了脫下來能擰出水來——」這段話她一口氣說下來了,說完以後大口喘著粗氣,睜開眼睛看著陳茜茵,眼神里有種「我竟然真的說了」的恍惚,也有種「反正已經說了那就無所謂了」的破罐破摔。陳茜茵把跳蛋從她陰蒂上移開,關掉了震動,然後站起來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好。比昨天進步多了。昨天連'屄'字都說不出口,今天已經能說完整的句子了。」book18.org

「我也不想說的——但你剛才說要是不說出來就不讓我高潮——上次在車上你把我吊在半空——這次又吊——我真的受不了——腦子一熱就——就什麼都說——」林婉接過陳茜茵遞來的毛巾,草草地擦了一把下身,然後穿上被扔在浴室角落的那條淡藍色睡裙,臉紅得還沒退乾淨。然後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門口,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定格在那一秒。毛巾舉在半空中還沒放下,嘴唇半張著還保持著剛才說「騷屄」時的那個弧度。過了幾秒後她把毛巾搭在肩頭,用一種幾乎是自暴自棄的平靜語氣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聽到了?算了。反正你遲早會聽到的。我在大巴上就當著你的面說了'小母豬'——現在說'騷屄'只是——只是升級了一下——詞彙量——」她說到最後自己忍不住笑了兩聲,然後一頭扎進陳茜茵背後拿椅背當盾牌,聲音悶悶的:「姑——我剛才——是不是說太快了——你教我的——你說慢慢來——我一股腦全說了——現在想想好像說了太多——他會覺得我是天生的——」book18.org

「不是天生的。是後天培養的。」陳茜茵把她從身後拉出來往客廳方向推,然後轉頭看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種教育者看到學生進步顯著時才會有的欣慰和驕傲,「今天早餐誰洗碗誰去買菜一概不提。接下來——今天天氣好。不去萬達。萬達太遠了,人又太多。我們換個地方。公園。附近那個有湖的公園,走路過去一刻鐘。今天婉婉的第一課:在外面。」book18.org

「外面?」林婉從她姑身後探出半個頭。book18.org

「嗯。外面。不是車裡——車裡還有車殼包著。是直接在外面。公園裡沒人認識你——你只要不違反那幾條紅線,其他都可以。今天讓你試試——」陳茜茵從浴室柜子里拿出一個消毒過的小布袋,從裡面倒出那根淺粉色跳蛋,在林婉面前晃了晃,然後轉手交到我手上,嘴角的弧度里藏著某種已經盤算了好幾天的計劃。book18.org

林婉盯著那根跳蛋,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然後忽然歪著頭看著她姑:「姑——你說這是第一課,意思是不是——你自己以前做過同樣的事。」book18.org

陳茜茵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從冰箱裡拿了三個雞蛋出來,開火準備煎蛋,背對著林婉的時候從鍋里飄過來一句淡淡的回答:「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學會控制的。」book18.org

早飯後陳茜茵花了整整二十分鐘給林婉做「出門準備」。book18.org

她先是從衣櫃抽屜深處翻出一件從來沒穿過的半透明黑色蕾絲內衣——標籤還掛著,應該是在網上買的但一直沒敢穿——然後把內衣舉到林婉胸前比了比,皺了皺眉,搖搖頭放回去。「不行,這個太緊,你穿著勒得不舒服。直接不穿內衣——你今天穿我那件碎花半身裙,上衣配你帶來的那件白色襯衫。襯衫扣子只扣下面四顆,上面三顆全鬆開,領口往後拉露出一邊肩膀。脖子上別有吻痕——你那顆在鎖骨側方的還沒完全消,用這個遮瑕膏點一下。」她從化妝包里翻出一支過期但還能用的遮瑕筆,在林婉鎖骨側方那片已經變成淺褐色的痕跡上仔細塗抹拍勻。book18.org

林婉被這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給弄懵了。她坐在床沿上讓陳茜茵給她化妝,手裡還攥著那根跳蛋的遙控器。「這件裙子——有點薄——裡面不穿安全褲的話——風一吹——坐在長椅上就能看到勒在大腿上的內褲邊——今天——穿哪條內褲——還是白色那條?不,現在還沒塞進跳蛋,內褲先不穿了。放進去以後要用內褲兜底——用——用——蕾絲那條?你上次說不好穿,會塞到腰裡——」陳茜茵把她的話頭打斷,從衣櫃抽屜里拿出另一條還沒拆標籤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這條是她之前參加同學聚會買來從不穿的,昨天整理衣櫃時發現了就順手放在抽屜最上面。她把標籤剪掉,把丁字褲展開給林婉看——襠部是極窄的一條細帶,兩端各綴著幾朵蕾絲小花。book18.org

「穿這個。這是吸水性最好的細帶——等一下跳蛋塞進去以後彈力帶會把它兜住不會滑出來。蕾絲小花款式,就算在公園被人看到你裙底的邊沿也不會太明顯——就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內褲邊。」book18.org

林婉接過那條丁字褲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對她姑說了句讓陳茜茵差點笑出聲的話:「我從來沒穿過這種形狀的內褲。比我的眼罩還窄。」book18.org

十分鐘後準備工作全部完成。林婉站在客廳的穿衣鏡前打量自己,幾乎認不出鏡子裡的這個人。白色襯衫只扣了下四顆紐扣,領口大大地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光潔的皮膚和被她故意拉到露出半邊肩膀的襯衫輪廓。肩上和鎖骨上的痕跡都被遮瑕蓋住了,脖子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碎花半身裙從腰際垂下到小腿中段,布料薄得在陽光下能隱約透出兩條腿的輪廓線條。裙子裡面沒有安全褲,只有那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勉強兜住前面剛塞進去的淺粉色跳蛋。跳蛋現在還沒開機,但她能感到它在自己體內作為異物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種脹脹的、時刻提醒你下體裡面有東西的輕微壓迫感。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小半圈看側面角度,發現裙擺有風一吹就微微揚起,大腿外側差不多顯露到手心的寬度。她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翕動輕輕吐出一句話:「這誰——這不是我——這分明是姑年輕時的——」book18.org

陳茜茵在鏡中出現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外出裝——深色碎花連衣裙,裙長到腳踝,保守到不起任何疑心,唯一的出格在於她也沒穿內衣。她把跳蛋遙控器塞進自己的隨身挎包里,站在林婉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擱在她頭頂,看著鏡中兩個人的倒影——瘦削清秀的年輕女人被豐腴圓潤的中年女人從背後環抱著站在穿衣鏡前,兩個人都穿著碎花,而且兩個人的碎花裙底下都藏著秘密。book18.org

「第一步:出門。你走在街上,跳蛋不開機,就當是普通異物在體內適應半小時。第二步:到公園以後,走一段路之後我會在三秒內打開最低檔。最低檔對你有十分鐘的緩衝,這十分鐘里你要學會正常走路,不要夾腿,不要扶路燈,不要尖叫。第三步:十分鐘後調到中檔,你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開始感到不舒服——很舒服的那種不舒服。到時候你可能會想坐著,想蹲著,想找棵樹靠著——可以,但不可以蹲下。中檔持續十五分鐘。如果中途你說了安全詞——你記得安全詞嗎——」book18.org

「韭菜盒子。」林婉搶答。book18.org

「對。說了韭菜盒子,我立刻關機。如果你沒說——十五分鐘後,我會把遙控器交給你表哥。他決定什麼時候調高檔,什麼時候讓你高潮,在什麼地方讓你高潮。全程你不能用手碰自己的裙底。不能求他。不能自己偷按遙控器。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聽懂了。」林婉咽下一口唾沫。book18.org

「那出發。」book18.org

星期天的上午,城市剛從夜裡的嘈雜中甦醒過來,三三兩兩的老人在晨練,街角的早點攤前排著幾個穿睡衣下來買油條的中年婦女。陳茜茵把手從我們家門把手上輕輕按下推開,第一個邁出防盜門外,神色自若地朝門口等電梯的空地上走去,隨後指著對面牆上的舊電錶讓林婉看——「你看就是那個電錶,我們家的,每隔幾年要換一次。」林婉「嗯」了一聲卻沒有真的看電錶。她站在走廊窗台的側緣,呼吸的節奏已經和平時不一樣。不是因為跳蛋在體內有什麼感覺——現在還沒開機,它只是一根安靜的、溫熱的、矽膠質的小東西乖巧地夾在她的陰道前段,像一根多餘的手指。但她還是緊張。從家門口到小區門口這短短几十米路,她一直在做極輕微的腹式呼吸。左手緊緊揪著自己碎花裙腰際的系帶,生怕裙擺被風吹起來時會讓裡面的丁字褲走光——那東西比眼罩還窄,整個大腿根到臀部上半截全裸露。一陣穿堂風吹過樓道牆面,裙擺輕輕掀動了一下,她剛好來得及用手按住。陳茜茵在前面領路,步伐穩健得和她在老屋後院喂雞時一模一樣。她不時側頭,用餘光觀察林婉的反應——林婉的腳腕在碎花裙擺下微不可察地輕輕打顫,但步幅沒變,上身挺得筆直。book18.org

出了小區大門右轉,沿著種滿法國梧桐的人行道走了差不多十分鐘。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里灑下來在人行道上印出一地碎金子般的光斑。林婉一開始走路還有些不自然,總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裙擺,生怕它被風吹起來。但走了幾分鐘之後她發現路上根本沒人注意她——遛狗的老大爺在追著一隻泰迪喊「等等我」,買菜回來的阿姨在打電話大聲討論著哪兒茄子便宜,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在哄孩子——誰也不會多看一眼一個穿著碎花裙子、表情拘謹、跟在中年女人身後的年輕姑娘。她慢慢放鬆下來,步幅恢復正常,呼吸也平穩了不少。她甚至開始在等紅燈的間隙和陳茜茵聊起了路邊的梧桐——「這樹比老屋的棗樹還粗——不對,沒有棗樹高——但樹幹確實更粗——你看那個樹皮像不像剝了一半的柚子殼——」book18.org

九點二十三分,公園到了。城市中心這處老公園占地不大,但勝在幽靜。南門入口處是一個圓形花壇,裡面種著一圈圈修剪整齊的月季。往裡走是石板鋪的步道,兩側種著成排的銀杏和垂柳,垂柳枝條在晨風裡輕輕搖曳拂過波光粼粼湖面。沿湖步道上陸陸續續能看到幾個鍛鍊身體的老人——打太極的穿白衣大爺,慢跑戴運動耳機的青年,還有一個畫畫的中年人支著油畫架在湖邊寫生。林婉看到那個寫生的人下意識地往陳茜茵身後躲了一下,然後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小聲問她姑:「公園裡怎麼還有畫畫的人——他又不看人——但我總覺得他在看——嚇死了——這年頭還有人畫油畫的——不應該都是手機拍照嗎——」book18.org

「別盯著他看。看湖。湖上有個小島——上面還有座亭子——看到了沒?」陳茜茵把林婉的注意力引到湖心方向後,手在挎包里摸索了幾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把跳蛋遙控器從包里拿了出來,表面看就像一把普通的車鑰匙。她一邊繼續給林婉指著湖對面那座硃紅色亭子,一邊用拇指在遙控器側面按下開關。最低檔。遙控器震動了一下作為觸覺反饋。林婉腿間那枚安靜的淺粉色異物忽然活了過來,像一隻剛甦醒的蜜蜂在她陰道里扇了幾下翅膀。她整個人在步道上頓了兩步差點踩到自己腳,然後硬是繼續走了下去。隔著裙子看不出來什麼異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陰道內壁正在把一波又一波輕細的震動傳送到整個骨盆。那震動真的很弱——比電動牙刷最低檔還弱幾分——但位置太敏感了。跳蛋剛好塞在陰道前段三分之一處,矽膠外殼貼著G點上方那塊觸感略粗糙的區域,每一下震動都讓那裡冒出一股想繼續往深處推的衝動。她忍住了這種衝動,只是腳步比之前重了那麼一點點,帆布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從輕盈變為沉悶。她把嘴唇咬得發白,然後想起陳茜茵之前教的方法——嘗試著鬆開牙關讓呼吸順暢通過喉嚨。這個辦法確實有用,她在心裡感謝她姑。book18.org

「這檔位還行吧?」陳茜茵側過頭問,聲音平淡得就像在問「今天天氣不錯對吧」。book18.org

「還——還行。就是——感覺——有人在裡面用羽毛——掃——掃帚——不是掃帚——是羽毛——算了——我能——我能走。」林婉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前一後交替邁步的節奏上。走了大概十分鐘後低檔震動已經不再讓她腿部肌肉抽搐,反而變成一種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類似坐在長途車上聽久了引擎聲,耳朵會漸漸把那個頻率過濾。她開始能和陳茜茵正常聊天了,她們聊到湖裡有沒有魚、上次來的時候水是綠色的不是藍的、這種樹的葉子秋天會黃——全都是稀釋緊張用的閒話。但聊著聊著她發現自己走路的速度在不由自主地加快,步子也變得比平時更大——那種從陰道深處散出來的震動雖然微弱卻像有人拿著羽毛在輕輕撩動花心附近某條神經末梢,隱隱約約讓人想加快步頻來追趕什麼。她把這種感覺悄悄告訴了陳茜茵,陳茜茵點頭:「正常。低檔會讓你覺得快了比慢舒服。等下調到中檔你就會反過來——想慢——因為每一步的衝擊都會讓震動幅度增大,你走得越慢震動越輕,走得越急它就震得越深。」她說完看了下手錶,「還有三分鐘就可以調了。你再忍忍。」book18.org

但陳茜茵顯然是個不太守時的人——或者她根本不是不守時,而是喜歡提前給人驚喜。她只等了大概一分鐘就把中檔開關打開了。林婉沒有任何準備——跳蛋的震動從微弱的翅膀扇動直接拔高到了類似手機振動整個壓在陰蒂上那種強度,而且震頻從均勻恆速變成了脈衝式的快慢交替。她的右腿猛然一軟,膝蓋往前彎了一下,整個身子朝右側湖面方向踉蹌了一步差點跌進了湖裡——幸好她反應快,一把抓住了步道邊的垂柳樹幹把自己穩住了,陳茜茵也在她身邊扶住了另一隻手。那個寫生的男人抬頭向這邊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年輕姑娘靠在柳樹旁歇歇腳,旁邊的中年女人扶著她說了句「小心,這湖邊有點滑」,他又低頭繼續調他的調色板了。book18.org

林婉背靠著柳樹站在那裡大口喘氣,看著湖面波光粼粼卻不敢邁出步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扶著樹幹的那隻手,指甲抓出了好幾道樹皮碎屑嵌在指甲縫裡。然後她用極輕極輕的氣聲對陳茜茵說:「你騙人——你說十分鐘——這才只過了一分半——你看錶——一分半——」她從那棵柳樹旁離開後,碎花裙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微微抖動——高頻率細微的顫抖從大腿傳到臀部再順著脊椎蔓延到雙肩。跳蛋在中檔脈衝下產生的嗡嗡聲其實不大,被她自己骨肉隔音後湖畔若隱若現的風聲就足以蓋過去。但對她而言,每一下震動都像有人把指甲掐在陰蒂包皮上輕輕彈了一記,陰道里分泌出的新潤滑液多到丁字褲的細帶已經開始感到明顯的濕涼感,有幾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很快就會被風一吹變涼。book18.org

「走走看——慢走——記住我說的話——走慢點震動就輕——」陳茜茵輕輕托著她的後腰讓林婉重新踏上步道。林婉試了一步——這一步慢得像在平衡木上挪動,腳從離地到落地花了她平時三倍的時間。她發現陳茜茵說得沒錯:慢走確實能降低震動幅度,因為大腿內側肌肉在緩慢移動時不會擠壓跳蛋往更深的位置推。但她又發現另一個問題——走得太慢會讓跳蛋和G點的接觸時間變長,每走一步都要把那一波震感整整拖長好幾厘米而不是瞬間掠過。這不省力,它只是把震動從強烈的短促脈衝變成了綿長的持續刺激。她走到第七步時終於領悟了這個道理,乾脆停下腳用手扶著垂柳腳下的護欄,慢慢深呼吸了兩次。「比剛才好一點——但是比低檔糟得多——我——我想找——找——坐的地方——」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瞳孔有輕度渙散,但意識完全清醒。book18.org

「再走一段。看到前面那個空長椅了嗎?就那個對著湖、背後是花圃的長椅。我們走過去坐下。你撐住。」陳茜茵摟著林婉的腰帶她慢慢往前走。途中經過那寫生的中年男人身邊時,陳茜茵一本正經地停下來對他的畫看了幾秒。「您這畫真好,這湖水的顏色調得比真湖還好看。」那畫家高興地抬頭想道謝,又發現陳茜茵已經扶著她那年輕同伴繼續往長椅方向慢慢走去了。林婉全程把頭低得下巴幾乎貼到鎖骨上,她怕自己臉上的潮紅被陌生人看出來,怕對方聽到她咬著牙齒髮出的嘶嘶聲,還怕自己走到半路裙子起靜電後露出被丁字褲勒緊的屁股下半弧——那是太顯眼的身體曲線了,尤其正對著湖面反光時就像貼了亮片。但實際上畫家根本沒抬頭看她的臉,他正專注於自己的畫。book18.org

到了長椅邊上的時候林婉幾乎是腿一軟整個人坐了下來。她癱靠在椅背上,後腦勺靠在自己攤開的雙臂上,用這副姿勢望著天空。她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感受中檔震動在自己陰道深處毫不留情的持續刺激。丁字褲的細帶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因為跳蛋本身有多濕,而是她陰道不斷分泌的潤滑液已經透過內褲襠部浸到了臀部,感覺自己的臀溝坐在長椅木板上的位置也有些滑膩。陳茜茵示意我坐到林婉旁邊讓她能往後靠在我肩上。她的頭從我肩上滑落時那股微微發燙的熱度透過襯衫布料傳過來,她的手指攥在椅面邊緣上用力到指節全白。book18.org

這時有個提著鳥籠的老大爺從步道另一頭慢悠悠走過來。他手裡那隻畫眉在籠子裡跳上跳下不時發出幾聲清脆啼叫。他走過林婉面前時停下腳步捲起袖子看著那隻鳥,還對著一旁坐在長椅上的我說了句「今兒天好,您幾位也來遛彎兒呢」。他說話時目光掃過林婉——林婉正閉眼靠在我肩頭,臉上潮紅明顯但大爺大概以為是晨練熱出來的,點點頭就走了。提著一隻鳥、哼著不知什麼戲曲調子消失在花圃拐角處。林婉睜開眼從眼角餘光看著老大爺消失在花圃後,忽然意識到一件她過去從未體會到的事情:當別人以為你只是晨練累了坐著休息的時候,他們完全不會想像你體內的真實狀態。你以為全世界都在盯著你看,但實際上沒人盯著你——每個人都在注意自己的鳥、自己的太極拳、自己的油畫風景和自己的朋友圈。這個發現讓她從心底湧上一股既釋然又失望的矛盾情緒。book18.org

「好點了?」陳茜茵從挎包里拿出保溫杯擰開遞給她。book18.org

「比剛才好一點——適應了——像那個——坐長途車靠窗久了會覺得那種震動是椅背按摩——不過這個——這個按的是裡面——不是椅背——而且按的部位有點——有點——」她說著說著就把臉別過去埋在陳茜茵的左肩里,然後從牙縫裡擠出極小聲的一句,「剛才那個老大爺跟我說話我差點沒夾住——不是夾跳蛋——是夾大腿——你剛才說不能夾腿——我大腿內側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爽得我差點——靠在他畫眉鳥的籠子上——」book18.org

陳茜茵接過保溫杯看她喝了口水,然後目光越過林婉落在我臉上。她對我伸出手,掌心朝上。我從她挎包里摸到遙控器,放在她手上。她給林婉看了看遙控器,然後把手一轉,遞給我。遙控器從她指尖滑進我的掌心時她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你來。book18.org

我把跳蛋檔位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婉整個人從長椅上半彈起來,發出一聲被掐在喉嚨里只溢出兩聲半的尖細吟叫。聲音還飄在空中,她馬上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幾步外一個正在彎腰拉筋的中年男人轉過頭來朝這邊看了片刻,然後移開了視線繼續拉筋,但他的目光里有一閃而過的疑惑。林婉看到了那個疑惑的目光,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朵尖,但在羞恥即將把她吞沒的同一時刻,陰道里那顆跳蛋正以最高頻率瘋狂震動,把G點區域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震成了彌散狀——她捂住嘴的手從手心到指縫全是自己呼出的熱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捂嘴的手背上。她想說話,但不斷湧起的快感碎片把她的語言中樞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別——別在這——那個拉筋的——他剛才——聽到了——換個——換個——找個——沒人的——」她在高潮壓境的間隙中抬起頭四處搜尋,然後眼前一亮,指著湖心小島方向——那座硃紅色的小亭子,周圍有垂柳遮著,從步道這邊看不到亭子裡的具體情況。但亭子的視野里也看不到步道——正適合。陳茜茵順著她的手指對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果斷架起林婉的胳膊。book18.org

往湖心小島的路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石板步道穿過水麵。步道很窄,兩個人並排都嫌擠。林婉幾乎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她姑身上走完了這段路。每次腳掌抬離石板身體的抖動就會加重一些——因為步態不穩導致大腿內側肌肉時不時擠壓跳蛋,每一次擠壓都讓她悶悶地「嗯」一聲。有兩次前面有人經過,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湖面倒映的亭子,等那人過去了才繼續走。book18.org

亭子總算到了。硃紅色的六角亭建在小島最高處,四面有及膝的木製欄杆和幾張石凳,亭子中央是空的,有足夠的轉身空間。此刻亭子裡沒有人。陳茜茵扶著她在一張石凳上坐下來——石凳被早晨的陽光烤得有些溫熱,隔著濕透的丁字褲坐下來那一瞬間林婉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朱紅柱子上。她把腿微微分開一小縫讓跳蛋的震動有更多發揮空間,然後用手背蓋著眼睛大口喘氣。裙擺無聲地往上移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上面有幾道被震動刺激後肌束不自控抽搐留下的輕微紅痕。book18.org

「這裡——這裡沒人——可以——可以聲音大點——前面沒人——那邊島上步道拐彎處如果來了——能看見——但現在——現在沒人——」她環顧四周確認安全之後就看向我,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張和羞恥。最高檔的跳蛋已經把她腦子裡所有別的雜念全部掃蕩乾淨,只剩下那根在花心附近不斷震顫的玩具和被精液灌滿子宮的渴望。她對我伸出手,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太爽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公眾場合偷歡的刺激:「遙控器——別調低——就最高檔——然後——然後你過來——表哥——到我這來——」她把我拉近後仰頭看我,那張臉已經完全是動情到極點的狀態:嘴唇微張唾液掛在嘴角拉絲,兩頰飛著不正常的潮紅,瞳孔深處燃著一種幽暗而灼熱的光。她說出接下來那些話就沒再退縮,雖然還是在用生澀的詞,但邏輯已經自己完成了:book18.org

「表哥——我——我想當你的小母狗——不是現在隨便說說——是真的——姑教我的——你看——我已經有進步了——姑讓我說騷屄我也說了——她還讓我在外面——不穿內衣——塞跳蛋——剛才那個提鳥的大爺——差點——現在這裡——沒人打擾——你把遙控器放在旁邊石凳上——讓大家聽到——它自己在震——然後你——肏我——從後面肏我——像上次在亭子外面走廊上說的——我想被表哥肏——不是做愛——不是交配——是肏——表哥——肏我——說得好不好——姑——我及格沒——及格沒——」book18.org

陳茜茵在石凳旁已經把遙控器擱在朱紅欄杆邊上,聽到這串連珠炮後走過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個篤定的吻:「及格。滿分。」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林婉的屁股讓她站起來,然後自己接替坐到石凳上,讓林婉俯身趴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是林婉從後面被進入時能看到陳茜茵的臉,陳茜茵也能用大拇指按摩她太陽穴那箇舊傷疤緩解她的緊張。我把遙控器撿起來確認還在最高檔,然後把林婉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從中間撥開——襠部濕得滑不溜手,跳蛋在陰道里嗡嗡作響隔著薄薄的陰道壁能隱約摸到它的輪廓。我把跳蛋從她體內輕輕拽出來——取出來時跳蛋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還在不停震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噗」——然後把遙控器關掉扔進陳茜茵的挎包里。跳蛋結束之後,林婉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後感受到另一種熱源頂在陰道口上,身體內部一跳一跳地開始期待更粗的填充。book18.org

我從後面進入她時,她整個人趴在陳茜茵腿上以一聲綿長的「啊——————」開頭。這聲叫聲同時混合了幾種情緒——跳蛋取出後暫時空虛被重新填滿的歸屬感,在公園露天亭子裡張開雙腿的背德刺激,還有就是她剛才一口氣喊出「表哥肏我」「我是你的小母狗」之後那種把所有羞恥全部吐出去之後一身輕的釋放。她叫完之後就再也不收著聲音了。之前最高檔的跳蛋把她推到了懸崖邊,但因為物理屬性的限制——它只震,不捅。她需要被捅,需要被東西從內部撐開,需要被反覆翻攪。於是當龜頭開始以不同頻率撐開她陰道深處那個左穹窿時,她徹底失控了。聲音變得不再是字句,而是一連串不成段的快感擬聲詞:「啊——嗯——那裡——表哥——對——左邊——還是左邊——每次都是——你說他左撇——這下——我記住了——是正——正確——每次——每一個——做愛——左邊——都更——啊——脹——」book18.org

陳茜茵俯下頭去含住林婉的耳垂,一邊用舌尖沿著耳廓邊緣輕輕舔,一邊用手從自己裙擺下擺伸進去自己開始揉自己的陰蒂。她揉自己的時候鼻子輕輕蹭著林婉發燙的耳朵,低聲告訴她:「剛才你說'表哥肏我'——不是'表哥跟我做愛'——是'表哥肏我'。把'做愛'這個詞從你的詞典里刪掉——刪得乾乾淨淨。以後只有'肏'。你今天回去之後——在我家——你家——電話里——簡訊——都用'肏'。你接受不接受。」book18.org

「接——接受——肏——不是做——肏——嗯——再深——對——」林婉全身抽動起來,高潮信號終於出現了。她把左手往後伸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隻手抓住陳茜茵那隻正在自己揉自己陰蒂的手腕——她那雙眼睛在高潮即臨時死盯著陳茜茵同樣也在高潮邊緣的那張臉。陳茜茵也在看她。book18.org

「表哥——告訴姑——我是什麼——」林婉的鎖骨在陳茜茵膝上的裙擺皺卷邊外泛起鮮活的粉色。book18.org

「她是你侄女。也是我的小母狗。」我俯下身把這句話送進林婉耳朵的同時,把龜頭用力撞上她左側那個敏感凹陷。book18.org

林婉在陳茜茵腿上高潮了。她整個人劇烈抖動了幾次徹底癱在陳茜茵膝上失去所有力氣。她把自己整張臉埋在陳茜茵裙子上那攤濕漬里大口喘息,過了幾息才抬起頭對陳茜茵露出一個疲倦萬分但又心滿意足的笑。然後她撐著依然在抽搐的腿從姑腿上爬下來,把她姑推到我面前:「幫你——我手還在抖——但幫你——反正褲子——內褲——」她自己伸手把陳茜茵的內褲往旁邊一拉讓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肥屄暴露出來。然後用手替我扶著對準入口,又用手肘把陳茜茵的腿窩往兩邊分開一些,嘴裡還在碎碎念:「左邊——記得左——他左撇——」book18.org

陳茜茵的肥屄吞入龜頭時她發出一聲滿足到幾乎是嘆息的「嗯————」然後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今天一直很克制地在調教林婉,直到現在她被自己的侄女親手扶著我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才終於完全軟下來。我以中速向前推進,同時林婉趴在石凳邊,臉挨著陳茜茵的大腿根近到能看見交合處每一次進出。她的嘴唇靠在她姑陰蒂外緣極近的位置,然後小心地把嘴唇貼上去用口舌替她姑在每一次被抽送的同時含著陰蒂輕輕一吸;陳茜茵被上下雙重夾攻中猛地收腿夾住了林婉的頭,而林婉從她腿間抬起眼睛,越過小腹、越過晃動的乳房、越過她姑仰面朝天時脖子上那根緊繃的筋——就看到我。她用口型說:我做到了。book18.org

那天在公園亭子裡,陳茜茵的高潮比平時慢得多但質量更濃稠。她不是被撞花心撞到高潮的,而是被侄女用嘴吸陰蒂同時被兒子不斷在自己肥屄里摩擦的過程中,精神層面某種累積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瓦解——她終於把林婉調教成功了,那個躲在二樓窗口偷看、在走廊上偷聽、在洗澡間裡碎碎念的姑娘如今能在外頭亭子裡一邊吸她的陰蒂一邊啞著嗓子說「姑公公雞巴在你裡面的聲音在亭子裡聽好清楚」。聽到這句描述她瞬間崩潰,雙腿夾著林婉的頭抽住了好幾大股陰精全澆在林婉下巴上。林婉把這些全吞下去吞完以後還舔了舔她姑還在抽搐的屄唇邊緣,然後抬頭笑著說:「我們家以後沒有人叫姑父——只有我姑和表哥和我——我不要再叫爸爸了——我只要你們。」book18.org

她把臉靠在自己剛舔過的那個濕淋淋的恥丘上方枕著捲曲的陰毛,閉上眼睛哼起了那支被她們倆都記錯了詞的黃梅戲。book18.org

# 第十七章 電話 · 嬸子的淪陷前夜book18.org

回城已經一個多禮拜了。這一個多禮拜里,林婉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從「羞澀侄女」到「共犯者」的蛻變。有些變化是可見的——她不再躲著我的目光,不再因為陳茜茵一句露骨的玩笑就臉紅到脖子根,不再在換上睡衣時背對著我。但更多的變化是不可見的,藏在骨髓深處。比如她現在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機,而是翻身過來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一口氣,像一個戒過毒又復吸的人終於聞到了海洛因的氣味。比如她吃飯的時候會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在餐桌底下用腳趾蹭我的小腿,臉上卻還在若無其事地和陳茜茵討論今天超市裡哪種醬油打折。比如她學會了一種新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種怯生生的、躲躲閃閃的、抿著嘴怕露牙齒的笑,而是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嘴角只翹一邊的笑。那種笑通常在她在陳茜茵指導下完成某個「新詞彙練習」之後出現。book18.org

這天傍晚,她們兩個去超市買菜回來。陳茜茵一進門就把購物袋往廚房灶台上一擱,從裡面掏出三根還帶著泥土的山東大蔥、兩盒打折的豬五花、一袋子青椒和一包干辣椒。她把大蔥放在水槽里沖洗,頭也不回地對客廳方向喊了一句:「今晚吃回鍋肉。你表哥愛吃。你也愛吃。多做點。」林婉從客廳沙發上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廚房方向應了一聲,然後低頭繼續看我玩手機。她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湊過來把嘴唇貼在我耳邊,用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刻意壓低但又故意壓得不夠低的、剛好能從廚房門口飄進去一絲尾音的音量說了句:「表哥——我想被肏——吃完飯能肏我嗎——今晚想在沙發上——客廳沙發——我和姑——我們兩個——你選——二選一——還是全都要——可以嗎——」book18.org

陳茜茵在廚房裡用菜刀背拍蒜,聽到這句話,頭也沒回,手裡的刀繼續不緊不慢地拍著,只是回了句:「大點聲。抽油煙機開著,聽不清。」book18.org

林婉臉紅了,但這次的紅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紅會讓她退縮,現在的紅更像是一種助燃劑。她深吸了一口氣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用比剛才高出兩個分貝的、足夠壓過抽油煙機轟鳴和蒜瓣被拍碎時那清脆炸響的音量,一字一頓地對著廚房方向喊道:「我說——吃完飯——想和姑一起被表哥肏——在沙發上——或者床上——或者——哪兒都可以——姑——你聽到了沒——」book18.org

抽油煙機停了。廚房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是陳茜茵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的聲音:「聽到了。不過等肉焯完水要一個多鐘頭。你先幫我把飯煮上。」「先幫我把飯煮上」這幾個字說得天衣無縫,好像在交代女兒幫忙做家務一樣自然。book18.org

林婉從沙發上彈起來走進廚房,打開電飯煲內膽,用量杯舀了兩杯米,擰開水龍頭淘米。淘米水在她手指間翻湧,她低著頭,碎發從耳後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嘴角那個弧度還掛在臉上沒有消失。陳茜茵站在她旁邊切五花肉,刀起刀落,肉片在刀刃下整整齊齊地碼成一排。兩個女人穿著各自的家居服在灶台邊忙活,偶爾碰到彼此的手臂,林婉感覺到了,卻不再像在老屋時那樣小心翼翼地縮回去。她反而停下來,歪著頭看著她姑側臉,看了大概五秒鐘,然後忽然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調問了句:「姑——你說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比普通人家要開心——」book18.org

陳茜茵把切好的肉撥到盤子裡,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菜刀放在砧板上,用手指沾了點醬油抹在林婉嘴唇上。林婉伸出舌頭把醬油舔乾淨,沒有躲開。陳茜茵隨後拿起菜刀繼續切蒜。「普通人家不這樣。但普通人家也不開心。你爹你媽那樣叫普通。你媽以前半夜一個人捂著嘴哭,你爹不知道。你和你表哥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我親眼看見時,你倆都嚇呆了,我當時心想——啊,這丫頭終於不普通了。」她把切好的蒜末撥拉到菜刀側面,刮進油鍋里,滋啦一聲響,蒜香立刻瀰漫了整個廚房。book18.org

「其實那會兒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倆的——看過好多次了——從玉米地那次開始,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天。不只是看——聽過——在二樓房間隔壁躲著聽過。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在隔壁一邊偷聽一邊自己摳嗎?你以為你那偷偷摸摸的小動靜能瞞過你姑父——不對,你姑——我的耳朵?」她把鍋鏟翻了一下鍋里的五花肉,油花四濺。book18.org

林婉把淘好的米放進電飯煲按下煮飯鍵,轉過來靠在灶台邊看著她姑炒菜,臉上的紅暈已經退到了耳尖:「那你知道——知道還放我進門——第一次在老屋那次——你要是阻止——你隨時可以——但你沒有——」她把圍裙從掛鉤上拿下來,幫陳茜茵系在身後。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阻止不了。」陳茜茵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轉過身來面對她侄女,「你跟你表哥一樣,認準了什麼就不回頭。我呢——我自己也認準了一個東西,比你們早了十幾年。人都會老會丑會死。但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有你們兩個在旁邊。有一天我屁股塌了,乳頭黑了,肚子上妊娠紋比你外婆臉上的褶子還深——你們兩個還會碰我。你們碰我的時候不是因為我好看——是因為你們要我。好看會過期。但'要'這個字不會。」她把鍋鏟擱在灶台上,把林婉拉進懷裡抱了一下,然後鬆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煽完了。端菜上桌。」book18.org

林婉端著菜盤走出廚房時眼眶是紅的,但嘴角的笑比任何時候都要翹。她把回鍋肉放在茶几上,又從廚房拿來碗筷和三個剛煮好的米飯,擺好之後自己先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開飯指示的小學生。但她的目光出賣了她——那目光一直跟著我在客廳里移動,從我坐到沙發上,到我拿起筷子夾了第一塊肉放進嘴裡,到我嚼了幾下說「好吃」,她的眼珠子才滿意地彎成了兩道月牙。book18.org

三個人吃完飯之後,茶几上只剩下空碗和沾著紅油的盤子。陳茜茵去廚房切了一盤西瓜,林婉把碗筷收進廚房水池裡泡著,然後兩個人一起回到客廳。她沒有回臥室,直接拽著陳茜茵的手坐在沙發上,把她姑往我這方向推了一步,然後自己繞到旁邊把客廳落地燈調暗到只剩角落那一圈昏黃光暈。電視開著但按了靜音,螢幕上正在播放某個購物節目,模特正舉著一串珍珠項鍊在燈光下展示其閃耀。她站在電視遙控器前轉身看向我,月光從陽台窗戶灑進來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的是那件淡藍色棉布睡裙,裙擺剛過大腿根,頭髮散在肩膀兩側,額前碎發微微遮住左眼。book18.org

「今晚——沙發上——剛才買菜前說好的——」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睡裙下擺的邊緣,然後自己彎下腰把內褲先脫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一條淺粉色棉質內褲,襠部已有半乾的水漬從剛才吃飯時就一直在滲。然後她抬頭看陳茜茵:「姑你先我先?」book18.org

「你先。坐到他腿上。背對著他。」陳茜茵把茶几上那盤西瓜挪到一邊空出空間,然後自己退到沙發另一頭靠坐在扶手上,把一條腿盤起來搭在沙發墊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又是一個標準教學坐姿。book18.org

林婉跨坐到我腿上,睡裙下擺在她膝蓋彎處鋪開,裸著的雙腿夾著我的大腿外側。她後背幾乎完全貼在我胸口,後腦勺靠在我肩窩位置,她往下調整了坐姿讓自己剛好吞入龜頭。體內還殘存著殘餘的黏稠液體與陰道新分泌的潤滑沿莖身緩緩往下流,浸濕了我褲襠邊緣。她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模糊輪廓在電視靜音畫面泛出的微藍屏光照映下形成一小塊晃動的影子,然後自己開始扭腰——不是畫圈,是前後微妙滑動,幅度極小但頻率很高。她在自己摸索最能蹭到陰蒂兼顧G點的角度,一邊磨一邊開始碎碎念:「嗯——角度——比昨晚好——昨晚在浴缸邊站著太滑——今天沙發摩擦力剛好——而且他靠坐在沙發上時骨盆角度比躺著要淺——這樣淺捅更——啊——就這裡——別動——」她發現自己開始自言自語後忽然停住,回頭看陳茜茵。後者正端著一片西瓜慢慢啃,目光平靜如水,好像在觀摩學生的隨堂測驗。她啃完一口把西瓜籽吐在紙巾上,對林婉點了點頭:「找到了就繼續。別把沙發弄濕——那是新換的沙發套。」book18.org

「我會控制——你別老嚇唬我——上次在床上時你也說別弄濕床單——結果你自己噴得比我還多——」林婉回敬這句時也沒停腰上的動作,反而加速前後磨蹭起來。臀肉和大腿交界處不斷拍在我大腿前面的啪啪聲越來越激烈。她仰頭靠在我肩頭讓陳茜茵能看到她的臉——那張臉現在已徹底放空:閉眼,嘴唇微張,口水溢出下唇淌過下巴直接滴進鎖骨窩;每一次往前滑時她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很細的「嗯嗯——」,滑回來時就換成綿長深情款款的「啊——」。book18.org

「我現在——比剛才——又濕了——怎麼每次騎上來就比平躺多流一地的——」book18.org

陳茜茵也沒真的閒著。她吃完那片西瓜後就站起來把睡裙脫掉——裡面早就是真空——然後跪在沙發墊上從側面貼上林婉後背,把自己肥碩的乳房壓在她侄女光裸的肩胛骨之間。她從背後伸手繞到林婉身前,用三根手指同時按壓她陰蒂——林婉幾乎立刻弓起腰在他腿上彈了起來。然後她另一隻手放在林婉小腹上按壓——隔著腹壁,能摸到我自己龜頭的形狀正在她體內緩慢移動。她一邊按摩陰道外側一邊用她特有的那種方式在林婉耳邊低聲「解說」,這次她的解說里多了一些私心:「婉婉——你看——你裡面的肌肉現在已經學會怎麼在他射之前先吸他——你每次滑到最前面那一下花心會收緊——你可以憋——憋一下他就跳一下——反過來如果你想讓他在你裡面多待久一點,你就反過來做——放鬆——放鬆到讓他覺得你裡面像個裝滿了溫水的暖水袋——你試試——」book18.org

林婉照著做了。她接連幾次強行深呼吸把自己從即將高潮的懸崖邊拉回來,把陰道內壁主動鬆開了一點——那種松不是真的變松,只是不再主動施壓。雞巴不再感到被一股勁兒往外擠,反而被一種更鬆弛的柔軟包容包著。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讓她自己也發出了一聲放鬆的享受嘆息:「真的——真的不一樣——他剛才跳了一下——而且他自己不知道——姑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多練。」陳茜茵在她耳根輕輕咬了一口然後退開,從沙發扶手旁邊把手機拿了過來遞到林婉面前,「你媽剛才發了兩條微信。你給她回個電話。現在。」book18.org

林婉盯著手機螢幕上她媽的頭像——那張模糊的頭像是幾年前嬸子在菜地里拍的,戴著遮陽帽手裡舉著根白蘿蔔。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著下身騎在男人腿上,陰道里還插著完全勃起的陰莖;她姑正在她背後揉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捻著已經硬成小石子的乳頭。她又看看手機螢幕上那個憨厚笑容的中年女人的臉。「現在?現在不行——我這樣怎麼跟她說話——」她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繼續前後磨蹭,嘴上卻說不行——這種矛盾反而讓陳茜茵的嘴角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行。按通話。開免提。你跟以前一樣跟她聊天。如果她能認出你現在在幹什麼——算我輸。」陳茜茵替她把免提鍵按下去了。撥號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迴蕩——嘟——嘟——嘟——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林婉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book18.org

「喂?」嬸子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時略微失真但辨識度極高——那一口習慣了二十多年的本地方言腔調,帶著些許煙燻火燎的粗糙和一些關愛女兒時才有的柔軟尾調。林婉聽到這聲音的同時,自己的腰也在往下塌。龜頭在她體內撞到了左側那個位置,讓她一開口就差點漏出聲音。「媽——」她的第一聲還算正常,只是尾音顫了一下。book18.org

「婉婉,在姑姑家還好吧?你爸今早又去工地了,家裡就我一人。剛才收拾你房間,你枕頭底下那沓照片還沒帶走——」嬸子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絲獨守空房的孤寂。林婉把臉埋進陳茜茵胸口,用她姑柔軟的乳房堵住自己的嘴——把那聲「唔——」全部悶在乳肉里。然後她再鬆開嘴朝免提方向說話,聲音穩了許多:「那個——放著別扔——那是高中畢業照——我下次回去拿——」book18.org

「行。你在幹啥呢?聽聲音有點喘。」book18.org

「剛——剛吃完飯——幫忙洗碗——跑來跑去——有點熱——」林婉一邊回答一邊被我在她體內找到新角度。她把兩根手指塞進陳茜茵同樣潮濕的屄里用指腹輕輕刮她子宮口側面的粗褶——這是她剛學會的回報方式:你讓我爽,我也讓你爽。陳茜茵被颳得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你姑姑呢?」嬸子繼續問。book18.org

陳茜茵湊近手機,聲音穩得出奇,和平時在老屋堂屋裡聊天時的口氣一模一樣:「在呢,秀蘭姐。我們剛吃完晚飯,在看新聞。婉婉今天可勤快了,幫我洗碗還幫忙換了新床單。床單是她自己挑的,說這個花色好看——對了,她還說想多玩幾天再回去。說開學還早,想跟表哥去萬達逛一下,上次說要買書,還沒去。」她一邊用正常音量說著這些家常閒話,一邊用手在林婉後腰尾椎上輕輕畫圈,另一隻手從沙發墊下面摸出一個遙控器——淺粉色跳蛋的遙控器,剛才林婉洗澡前塞在墊子底下忘了收。陳茜茵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遙控器遞給我。我把它調到了最低檔。林婉的頭上還貼著免提鍵,聽到遙控器開關彈開的輕微咔噠聲時心跳漏了一拍——她意識到跳蛋還在自己體內,之前已經關了,現在又被陳茜茵撿回來打開。最低檔的嗡嗡聲在她體內重新響起,位置剛好卡在G點後方貼近子宮口前壁的那一小塊凸起;她整個人瞬間繃直,壓著喉音憋了好一陣才對著手機說:「媽——我——我想——想再待一個禮拜——這邊——挺好的——」book18.org

「一個禮拜?你開學前不是還要回宿舍整理東西?你爸說讓你下周三就回來,還有你那個社會實踐報告——」嬸子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聲音咋了?有點抖。」book18.org

「熱的——真的——剛才跑步——不是——是在廚房炒菜——油煙機不行——那個——」林婉的指甲掐進陳茜茵大腿外側的肌肉,連續在跳蛋和抽送中維持聲音越來越難。陳茜茵把手機拉近自己嘴邊替林婉打掩護:「秀蘭姐,這邊廚房油煙機確實不行了,老小區嘛,回頭我讓物業來修。婉婉在這邊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她每天按時吃飯,昨天還跟我一起去超市買菜,特別懂事。這樣吧,你再讓她玩幾天,學校的事她自己心裡有數——你還不放心你女兒嗎?」book18.org

「我放心——就是她爸老惦記著——」嬸子停頓了很久,久到林婉差點用這種間隔完成了一次輕微的高潮前兆抽搐。然後嬸子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大大咧咧的關心,而是一種更低、更緩、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聲音:「茜茵——你——你們——還好吧——我是說——你和他——那個事——還在繼續?」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了。電視螢幕上購物節目還在循環播放珍珠項鍊的廣告。陳茜茵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通話時間,然後抬頭看向我,又低頭看向趴在她腿上還在被跳蛋持續刺激的林婉。她把手輕輕放在林婉頭頂撫摸著,然後對著手機,聲音平靜而溫柔,像是在陳述一個再也無需隱瞞的事實:「在繼續。一直都繼續。而且——我幫你生了個兒媳婦。不是別人——就是你女兒。」book18.org

電話那頭靜了大概五秒多鍾。林婉在這五秒里停止了扭腰,但跳蛋和體內的膨脹感知讓她花心仍在微微收縮。她盯著手機螢幕上她媽的頭像——那張舉著蘿蔔的笑臉。她不知道她媽會說什麼。她從小最怕的就是她媽沉默。book18.org

然後嬸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聲音比剛才更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尾音帶著極其壓抑的抖動:「我——我知道。在老家時你跟我說過——你說婉婉也想試——我沒攔——因為我攔不住——她從小到大隨我——倔——後來在柴房那天——你們——我——我不小心——聽到——」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林婉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吞咽聲,「——聽到婉婉說她想當那個什麼——母——母豬——還有你——你當時說——說——全是你慣的——我都聽見了——要不是聽見——我這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女兒——還有自己小姑子——能——能——」book18.org

「能什麼?」陳茜茵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她的手已經攥緊了遙控器把它按成了中檔。book18.org

「能——那麼——不要臉——」嬸子把最後三個字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完全癟了勾著的尾音。林婉以為她媽在罵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鬆了下來。但陳茜茵聽出來了,她聽到秀蘭姐的聲音裡面除了羞恥,還有大量其餘的東西——更黏稠、更混亂、更難以啟齒。book18.org

「秀蘭姐,你現在——在幹嘛?」陳茜茵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很輕,像是在哄一個正在猶豫要不要從滑梯上滑下去的孩子。book18.org

「在——在坐著。椅子上。木椅子。之前在擇菜——明天早上的豆角——」book18.org

「你另一隻手呢。」book18.org

電話那頭忽然陷入了一種比剛才所有沉默都更深的沉默。不是掛斷,不是斷線,不是信號不好——是一個四十歲女人在空蕩蕩的老屋裡,被小姑子隔著幾百公里的電話戳穿了某個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秘密時那種被人看光後完全僵在原地的沉默。嬸子再開口時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極其細微的、從鼻子深處溢出來的顫鳴:「茜茵——你——你這樣問我——我不知道怎麼——」book18.org

「手在褲子裡還是褲子外面。」book18.org

「外面——不——裡面——內褲裡面——剛才在擇菜——想到你們——不知不覺——就——」book18.org

林婉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跳蛋還在她體內中檔震動著,龜頭還插在她陰道里,她姑的乳房還貼在她後背上,而她媽在電話那頭,手指在她自己的陰道里。她媽媽。那個一輩子在廚房擇菜、在早市砍價、在陽台上晾被單的嬸子,此刻正坐在老屋空蕩蕩的廚房裡,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內褲裡面。林婉張嘴想喊一聲「媽」,但發出的不是字,是一聲被高壓快感擠成碎片的水汽瀰漫的悶哼——那聲悶哼沒有完整傳到話筒前端,但被陳茜茵有意將免提朝向她的聲源方向推了一推。book18.org

「秀蘭姐,你手指——有幾根?」陳茜茵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母性的耐心,像在數一個初學鋼琴的孩子彈對了幾個音符。book18.org

「兩——兩根——結婚到現在——一直——」book18.org

「快了沒。」book18.org

「快了——快到了——每次想到你們——就去——就去弄——弄到最後——最後總差一點——」嬸子的聲音已經開始抖得不成句,隔著一層電磁信號的過濾,依然能聽出她呼吸節奏已經全亂。她開始在電話那頭小聲地、斷續地呻吟起來——那聲音極其細微極其壓抑,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氣泡,每一個氣泡都在破裂時濺出一點點羞恥的溫水。book18.org

「差在哪。」陳茜茵手按在我的後腰上把我往前推近林婉已經軟塌塌癱在她腿上的身體。雞巴重新沒入她侄女還在痙攣的陰道。同時她把跳蛋從林婉體內輕輕抽出來,自己拿著還在震動的跳蛋在林婉陰蒂上畫圈。book18.org

「差——差——啊——我不知道——每次到——到最後——就覺得——不對勁——不是動作不對——是——是心裡——總覺得——那是——那是——茜茵——那是你——那是婉婉——那是我的——我的——親——」book18.org

「你的親小姑子和親閨女。你在意淫自己的親小姑子和親女兒。」陳茜茵把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塞回林婉陰道里,然後對著手機話筒清晰而緩慢地說出她下半生的最後一道禁令:「不要再用'意淫'這個詞。明天——你就直接打電話給婉婉。告訴她你要是也想要——就過來。我們家留了一個客房——不,主臥床夠大,多一個人。你一個人在那間老屋裡對著電話自慰——多冷。秀蘭姐——你來了以後也有你的位置。我不攔。」她把手機拿起來對著林婉——林婉正處在高潮邊緣——她硬撐著從陳茜茵手中接過電話:「媽——來——來嘛——來了——我們一起——和姑——和表哥——」她話沒說完就被我一下深頂撞到花心最深處,發出一聲再也無法壓制的、完整而清晰的、帶著「媽」字尾音的悠長呻吟——「嗯——啊——媽————」book18.org

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已經不是話語。是某種被壓在喉嚨深處多年終於破土而出的嗚咽,混著終於抵達的、遲來了將近十年的第一次高潮——那聲音不是叫出來的,是整個人蜷在木椅上被高潮從後背砸穿了脊椎,然後從牙關最深處漏出來的又悶又長的哀鳴。她在最後的痙攣中不小心用手肘碰翻了搪瓷盆里擇了一半的豆角,豆角滾落一地沒人撿,只有電話這頭能聽到無數根豆角砸在磚地上接二連三的悶響。book18.org

電話沒有掛斷。螢幕上通話計時還在跳動。但那邊的人已經不說話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時快時慢地透過電磁波傳過來。林婉攤在她姑身上看著手機螢幕上她媽的頭像——那張舉著蘿蔔的笑容現在讓她想哭。她把手伸過去,輕輕按在手機螢幕中她媽的笑臉上,用指腹抹了一下上面其實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陳茜茵把手機從兩腿之間撿起來,關掉免提貼在耳邊,聽著那頭不規則的呼吸聲漸漸平復。然後她用極低極低、只有我和林婉能聽見的聲音對著話筒說了最後一句話:「到了這兒不用敲門。鑰匙在門口腳墊底下。自己拿。」她掛斷電話,把手機輕輕擱在茶几邊上。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大概很長時間。電視機里的購物節目已經結束了,自動跳轉到某個深夜訪談,主持人正在採訪一位賣珍珠項鍊的企業家。林婉躺在我腿上,把濕漉漉的跳蛋從自己體內拽出來放在茶几上,看著它還在遙控器關閉前無力地震動了一下,然後安靜了。她伸手把遙控器也推到茶几邊挨在跳蛋旁邊,然後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手指慢慢摸到我手腕上那根已經褪色的白色發繩,把它轉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我媽——明天——真的會來嗎——」book18.org

「會。」陳茜茵躺在沙發另一頭,把碎花睡裙下擺拉下來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大腿根,「你媽這個人,一輩子沒什麼本事——但她有一件事比我強。她說服不了自己,她只做她想做的事。她剛才的高潮——哭了。我聽見了。她哭那一聲,跟你第一次在老屋高潮時一模一樣。不過她比你遲到了二十年。」她把頭靠在我胸膛上,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挑出最後一片西瓜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半片舉到林婉嘴邊。林婉張嘴接了,又把西瓜籽吐在陳茜茵遞來的紙巾上。book18.org

窗外霓虹燈把夜幕染成一層淡淡的紫。客廳的落地燈還在角落亮著那圈暖黃色的光暈。茶几上跳蛋旁邊放著遙控器,遙控器旁邊放著三片吃剩的西瓜皮,西瓜皮旁邊是那枚繡了幾朵土氣粉花的舊錢袋。電視購物節目終於把珍珠項鍊推銷完了,換成了一個賣吸塵器的中年男人正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著只要九九八隻要九九八。book18.org

而老屋裡,王秀蘭正坐在廚房那把她坐了二十年的舊木椅上,顫著手把手裡那隻剛才揉碎了豆角莖葉的搪瓷盆重新扶正。她低下眼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襠和散落一地的碎豆角,整個人在沒開燈的廚房裡,對著牆哭了很久。然後她在手機通訊錄里翻了兩下,找到了「茜茵」,又翻了兩下,找到了「婉婉」,她看著女兒頭像——那是去年在林婉大學門口拍的,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站在校門前笑,牙齒有點不齊但笑得毫無保留。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用沾滿淚水和豆角綠汁的拇指在螢幕上緩慢地打出一行字——book18.org

「明天坐早班車。到了給答覆。」book18.org

她刪掉重打:「明天幾點的車?我想早點到。媽想你了。」book18.org

她又刪掉重打。book18.org

最後發出去的,只有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15-17 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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