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儂伴君 (2) 作者:大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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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儂伴君

作者:大釘子

第二章·腰山魔頭(一)

日本曾是個等級森嚴的國家,國民有貴賤之分,且身份是世系的。這一點與中國不同,中國古時,哪怕是最貧賤之人,只要通過考舉,考取了功名,也會成為將相官候的。而日本則是貴族世代尊貴,賤民世代卑賤。

日本群馬縣秋田町中田家族,世代為武士,乃是貴族。武士家族的人是可以剖腹自殺的,而平民或賤民要想自殺,卻連剖腹的資格都沒有。

儘管明治維新後,日本廢除了等級制和世襲制,但其影響還在,昔日貴族依舊趾高氣揚。

出生在武士之家的中田浩,剛一問世,就嚇壞了家中的女傭,不為別的,只因該新生兒的陽物大得驚人,與他的身子早已不成了比例。可憐他母親,一看到這孩子的大屌,就忍不住擦鼻子抹淚的,哭哭啼啼道:這孩子,今生算是找不到大家閨秀為妻了,哪個淑女會將貞操獻給這個可怕的大肉棍子?

父親倒不在意,武士嘛,為國效力才是第一位,將來刀劍強就行,至於肉劍也強,那是老天爺給的,大丈夫何患無妻?男人可以征服女人,我那大雞巴兒子就算將來找不到日本女孩,也可以就去征服西邊那個大國的女人。西邊大國,指的當然就是中國了。

中田浩十五歲那年的夏天,表姐來他家度假,當時表姐已經十七歲了,半年之後就要嫁人了。中田浩那時正在上中學,也逢假期,便陪表姐去河邊垂釣。

日本雖然自古受中國文化影響,並且也以儒教治國,但畢竟是蠻夷荒島,許多觀念與中國有所不同。比如,在男女關係上,中國人講的是男女授受不親,而日本卻淫亂得多。他們視男女濫交、家庭亂倫為正常。

如今日本文學作品中,經常可見兒子操娘、父親淫女、外甥奸姨、弟弟嫖姐、哥哥玩妹、子占父妾、弟及兄嫂、兄霸弟媳等,這決不是胡編亂造的,而是源於他們自古就有的淫亂傳統。

情竇初開的中田浩與表姐在河邊釣魚,總應該發生點什麼。在日本這樣的國家,親姐弟之間尚且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呢,更何況表姐弟?

二人在河邊挖些蚯蚓,穿到魚鉤上,便一邊閒談,一邊釣魚。不知過了多久,中田浩魚竿的漂子就動了起來。他忙一甩竿,魚已經被釣出了水面,卻在半空掙扎翻騰,幾下就脫了鉤,又掉落回水裡。魚鉤沒釣到魚,卻釣到了表姐衣服上,並牢牢鉤住,沒釣到魚的中田浩竟釣到了美人魚。

正值夏天,表姐只穿了水手式的高中校服,看上去既純潔又富朝氣。她發育得不錯,一對乳房已然豐滿,精心修飾的面孔也還漂亮。在日本,沒有特別漂亮的女人,但她們卻樂於修飾自己,如果不精心修飾,日本女人大多數都屬於醜女系列,用現今流行的話說,就是「恐龍」。

日本女人解決相貌不漂亮的方法卻有得是,昔日靠濃妝,基本上看不出真實模樣。今日則靠整容,更是脫胎換骨,面目全非。加上日本女人善於討好異性,樂於主動向男人獻媚,在男人面前盡顯溫柔,因此也迷倒不少外國人。尤其是中國人,還真以為日本女人是上等貨色。這也多半因為現今中國女人太過現實,性情也過於暴躁所致。

且說魚鉤鉤住了表姐衣服,中田浩便去摘鉤。魚鉤是有回刺的,哪那麼容易摘掉?即使容易摘掉,中田浩也想慢慢折騰。他耗了半天時間,手故意在表姐胸上亂摸亂碰,表姐身上似有癢肉,她笑成了一團。

最後,中田浩總算摘掉了魚鉤。可他卻仍留戀著表姐的胸脯。剛才碰到那兩只水蜜桃時,惹得他心窩亂跳,真想就此嘗嘗那神秘的玩意兒。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身下那從小就被大人們取笑的東西,正在膨脹,似要拚命掙破褲襠。

表姐望著他高高支起的襠部,故作生氣狀,問道:「浩江,你剛才為什麼碰我的胸?而且不止一次地碰,是不是故意的?」日本人稱呼可愛的小輩人時,名字後面都愛加個「江」,有如中國人稱小輩人「阿三」、「阿四」或「小三」、「小四」……

中田浩倒誠實,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小聲道:「是的,表姐那裡很迷人,浩忍不住,就故意碰了。」

他本以為表姐會罵他,誰知表姐望著他的窘態,竟笑了起來:「我這裡很吸引你嗎?」

浩點頭道:「讓我著迷。」日本女人天生眼睛小,表姐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細線,好像沒睜開,這令中田浩更覺表姐嫵媚甜美。

表姐問:「我說浩江,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讓我著迷的?」她一邊說,一邊撩起了學生裙,露出茁壯滾圓的小腿肚子來。日本女人腿肚子普遍短粗,腳踝尤其粗壯,或許是長期席坐在榻榻米上的緣故。

見中田浩正用目光飽餐她粗實的小腿,表姐竟又把裙子掀得更高,於是,浩居然看到了表姐的大腿,甚至看到了她穿的三角內褲。頓時,他心跳加劇,口乾舌燥。表姐放下裙子問:「浩江,你看到了什麼?」

浩吞咽著口水說:「褲……衩……子。」

表姐早已笑彎了腰,她又問:「浩君,你能給我看什麼?」說罷一拉浩的大褲衩,浩的褲衩是鬆緊帶的,裡面又沒穿內褲,當他的褲衩被扯掉,陰部暴露在明亮的陽光下時,兩個人就都愣住了。

他們沉默了很久,表姐竟捂著臉,抽泣起來。浩怯怯地問:「表姐……你……怎麼了?」其實,他心裡明白表姐為什麼哭。

果然,表姐哭道:「浩君,你……嚇壞我了……嗚嗚……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像棒槌……我想……我決不會把這麼大的東西……放進身體里的……它會……會把我的嫩穴……干破撕裂……會讓我那裡的損傷……永遠不能復原……嗚嗚……我們有身份人家的女孩子……身體各部位都是……小巧的……你那麼大一根東西……會將我捅碎的……我沒辦法接受……嗚嗚……浩江。」

浩自卑地低下頭,盯著自己巨大醜陋的東西,心中痛罵蒼天,為何對他不公,讓他這物件長成畸形,他已失望至極。

他做夢也沒想到,表姐會體諒他,表姐說:「好弟弟,看你那大破東西脹得這麼硬,不解決它怎麼行?會憋壞你的。」於是,她一下子將浩撲倒在河岸上。

浩不知她要幹什麼,便和表姐廝打。可是表姐蠻有力氣,粗壯的小腿猛蹬浩,浩沒能掙紮起來,索性就表現得老實一些了。表姐俯身於他的胯下,先是溫存地撫揉大肉棒槌,浩立刻發出歡叫聲。他沒想到表姐揉弄得如此舒服。

接著,表姐脫去學生制服,讓浩揉她的乳房。浩終於在他人生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摸到了異性的乳房,他的心直突突,富有彈性的少女乳房,揉在手中,感覺真是美妙。表姐還用乳溝夾他的肉棍,並且舔他的卵子,將玉指捅進他後庭門中。

大雞巴少年臉色通紅,連連叫好,十分愉快。最後,表姐將他的大屌放入口中,用舌尖攪動他的龜頭,他下身一漲,滾滾精液射進了表姐口中。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射精。表姐香甜地將他的精液全都吞咽進去了,就連流出嘴角的,她都用舌頭舔回了口中……

幾天後,表姐離開了,她要去未婚夫家。浩無比失落,整天丟了魂一般。和表姐在一起的時刻多美妙啊,儘管他的大物件沒能真正碰到陰,可也太讓人回味無窮了。不過,他也時常在想,何時能將自己的大雞巴真正插在女人濕滑的肉洞裡呢?

表姐走後的第三天,父母都外出串門了,浩在外邊玩了半天,覺得肚子餓了,便回到家中,進廚房尋找吃的。卻看到一個新來不久的女傭正在做酸蘿蔔壽司。

……

第二章·腰山魔頭(二)

看見浩,女傭就笑了:「苦你起瓦!小先生。」

浩應道:「苦你起瓦!」眼睛卻盯在女傭的身上。女傭穿了一件幹活服,因天氣悶熱,已被汗濕透,貼伏在身上,使他看到了女傭的一身肥膘。浩認為那些肉一定會很軟和,下身不覺又硬了起來。

女傭早看到浩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就笑著問:「少爺怎麼不在外面玩了?」

浩說:「沒什麼意思,我就回來了。」

女傭看到了浩隆起的褲襠,便說:「少爺,我們玩點有意思的,怎麼樣?我們各自鑽到一個被窩裡,看誰忍不住先探出頭來。」

浩聽出女傭在挑逗自己,心中對這個女人的大膽感到吃驚,但是,他更渴望儘快開始那充滿誘惑的遊戲。

於是,他們進入臥室,在榻榻米上鋪開兩床被子,浩鑽進其中一條被子裡。剛進被窩,一隻胖手就從外面探了進來,並隔著褲子緊緊握住了他的大物件。浩的老二就更硬了,他掀開被子,不好意思地望著女傭,心想:她若是看見了這真實的大屌,一定會嚇得跑掉。於是,又絕望起來。

他脫掉了褲子,心亂跳著,只想聽天由命了。卻不料那東西剛一露頭,女傭就驚喜地尖叫起來:「我的小先生,你可真是個純爺們,太棒了!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器具。」她當時就跪了下來,懇求道:「少爺,您今天就開恩,將那好東西當成禮物送給我,讓我好好享用吧。」

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喜歡他大傢伙的女人,並且願意主動獻身。一向因為雞巴太大而自卑的浩,雙手顫抖著,去解女傭的衣扣,女傭的胸脯遠比他表姐的更肥大鼓脹,幾乎將衣扣繃開了。他剛剛解開女傭的衣扣,那肥嘟嘟大乳房就跳了出來,女傭竟沒穿內衣。她捧起一隻乳房,也不說話,就將乳頭塞進了浩的嘴裡,把浩的嘴塞得滿滿的。

出了一身汗的女傭乳頭是鹹的,浩正賣力的吸著奶頭,女傭已自己拉掉了裙子。浩低頭看到,女傭的陰毛十分茂密,從肚臍眼一直到陰阜,黑黑的一大片。

日本女人中生有體毛的比較普遍,有些女人甚至長著鬍鬚。現在的日本女人通常使用刮毛器或褪毛藥水什麼的,而過去她們就用刀刮毛。颳了長,長了刮,她們認為這是十分正常的事。這個女傭是干粗活的,也不太在意自己毛多毛少,看起來很久沒刮毛了,連腿肚子和小臂上都長著黑毛,這反而更加刺激了浩。

女傭捧住浩的大肉棍,在自己多毛的肚子上搓著,興奮道:「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相信那些富家千金一定會被你這杆長槍搗個稀巴爛,她們的洞眼太嬌小了。她們會因害怕你這個大棒子,而永遠品嘗不到大雞巴帶來的快感。」

浩捧住了女傭的屁股,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臀部,他從小就迷戀女人這個部位。可令他驚訝的是,女傭的奶子雖然很大,身材也胖,可是臀部並不大,而且還很硬實。浩問她:「難道你不怕會被我捅爛?」

女傭笑了。露出日本女人特有的玉米粒狀長門牙:「我們這些干粗活的女人早經歷過考驗了,是非常有經驗的,越大越能滿足我們。不像那些貴婦人和小姐們,她們見了大傢伙會被嚇昏的,他們只敢招惹長著小物件的小白臉們,因為小的容易進進出出,不會弄傷弄疼她們。

「另外,那些有教養的女人愚蠢地認為,被男人哄比挨男人操更舒心。她們實在可憐,根本不知道被大長屌塞滿後是多麼快樂,多麼過癮。當然,她們也許是對的,她們生得那麼小巧,小屄一定閉得很緊,你那大玩意要想進去,肯定會要她們小命的。」

聽了女傭一席話,浩激動地摟緊了她,二人相吻,雙方都沒有恐懼,浩在女人面前第一次如此放鬆,年少的他本想再拖延一下那美妙的時間,可他的大肉長矛等不及了,根本不聽他的,「撲哧」一聲,硬邦邦地一頭撞進了女傭濕潤的陰道里。

女傭歡快地叫了起來:「我操,太好了,勇敢的少爺!你給我沖……沖啊……」未及她喊完,浩居然就射了。由於射得太快,女傭很不過癮,呼哧帶喘地自己動手摳起來。

沒想到浩很快就又硬了,到底年輕,同時他那東西也確實非同一般。他一邊揉著女傭的大乳房,一邊又將長槍捅進了她下身。女傭興奮地咬住了浩的肩頭……

從此,浩發誓,永遠不找淑女,他忍受不了那些小姐和貴婦看見他大物件時的恐懼和鄙夷,受不了她們對自己的嘲笑和侮辱。低賤的女人更好,她們喜歡那巨大的射精器,喜歡兇狠的抽插和猛烈的撞擊,而這些,正是浩的強項。粘粘乎乎虛情假意哄太太小姐們歡心,他做不來。

一九三四年,十九歲的浩當兵了,第二年,他就被派往日軍駐上海的部隊。早在一九三二年,日軍曾在上海發動了「一二八」事變,向中國軍隊進攻,中國十九路軍奮起反擊。後來在西方國家干涉下,中日雙方簽署了《淞滬停戰協定》。按協定要求,中國軍隊不能駐紮在上海市區,而日本軍隊卻可以駐軍公共租借和虹口區域,這其實是個很不合理的協定。

浩隨著派駐上海的日軍一踏上這片土地,頓時被一陣香風熏醉了。以往他只知道中國十分貧窮,到處都是乞丐和土匪,沒想到上海卻有如天堂。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上海,無疑是東亞最繁華,最國際化的大都市,遠比東京更為現代化。那時日本因備戰侵略中國的戰爭,又在太平洋上與澳大利亞爭奪霸權,所以,對西方國家有所戒備,西方國家也不喜歡他們,東京就遠不如上海開放。在東京街頭,人們看到西方人竟然好奇地去圍觀,而在上海,西方人的身影幾乎無處不在。

浩最感興趣的當然不是西洋人,而是上海的女人們,對於浩來說,不讓他注意女人,簡直就是殘酷的折磨。那些身著閃閃發光的絲綢旗袍,足蹬高跟皮鞋,腿穿絲襪,燙著卷髮的的摩登女郎們,真是光彩照人,在浩眼中,她們遠比日本女人不知漂亮多少倍。

日本和朝鮮這樣的東亞小民族,自尊心極強,他們總是嘴硬,固執地強調自己國家的女人最漂亮,其實心裡明明白白,他們的女人如果不靠化妝,根本無法看。日本和朝鮮民族長久以來還有一個相似的特點,就是鼓勵自己女人外嫁其他民族,而他們男人卻不娶其他國家的女人。

這其中原因,一是為了自己民族血統的純潔,娶了其他國家的女人,必定會使本族血統不純凈。而女人外嫁,只會搞亂其他民族的血統。二是他們認為,自己女人能嫁到外族,就說明了自己女人比別的民族女人漂亮。

可是,浩的眼光還是非常客觀的,在他眼中,中國女人若是來到日本,幾乎各個都可以當電影演員了。中國女人普遍瓜子臉或鵝蛋臉,這樣的臉型化妝時不容易上妝,但卻是天生麗質。日本女人普遍是大餅子臉或肉包子臉,這樣的臉型化妝之後非常好看,卸了狀卻慘不忍睹。

中國女人的大腿尤其好看,看上去大腿頎長渾圓,小腿纖細,身材看上去就比日本女人窈窕多了。日本自古就由女人承擔繁重的農活和家務事,古代日本人認為,男人下田勞作,是沒出息的表現。

明治以後,日本又走上了軍國主義道路,男人大多當兵了,女人就更加勞累。長期在水田裡彎腰插秧和收割,使女性的勞動基因代代相傳,因此,那個時代的日本女人普遍腰是彎曲的,腿很短,臂很長,這樣的體形看上去像動物,卻使她們干水田活時更省力。

於是,浩給他的表姐夫寫了信,談了自己到上海之後的感受,也談了對上海女人的看法。表姐夫和浩的關係很密切,二人時常在一起談論女人。他給浩回信中說:「僅就身材和相貌而言,中國人要比日本人優秀,可惜他們墮落了,需要我們去幫助解救他們……」

表姐夫是在大學教授人種分類學的老師,對各國家各民族的相貌特點當然很有發言權了。可是,這個表姐夫並不知道,幾年前的暑假,自己的妻子在群馬縣小河邊釣魚時,曾被浩的大雞巴嚇哭過。

浩看到的上海,雖然經歷過戰火,但卻一派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浩心想:就讓支那人醉生夢死去吧,這樣大和民族就更容易征服他們了。浩知道,日本為了征服支那,已經準備了幾十年。上海這座迷人的城市,很快就會屬於天皇陛下,屬於大日本帝國了。

當然,中國人也許會抵抗,可那些穿著旗袍的小美人們拿得動槍桿子嗎?她們是具有武士道精神的大日本皇軍的對手嗎?我喜歡這樣的敵人,長久以來,我的大肉矛在日本只能去捅低賤的女傭,而今後在中國,我的大傢伙就有了英雄用武之地,我將用它捅遍每一個嬌弱的中國淑女,因為她們不敢取笑我,因為我是征服者……

浩只在上海住了一年,而且基本上沒離開兵營。回到日本整訓後,他就盼著戰爭儘快打起來,他好重返中國,這回他將以征服者的身份踏上中國,這回,他將用自己的大陰莖狠狠地給穿旗袍中國婦女留下恥辱的烙印。

不久,日本果真向中國徹底攤牌了,攤牌地點是在中國故都北平城外的盧溝橋頭,攤牌時間是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

浩再次離開日本,進軍中國。隨部隊開拔前,東京街頭人山人海,廣場上舉行規模空前的壯行會。狂熱的東京市民齊呼:「半載!」也就是萬歲的意思。瘦小的裕仁天皇戴著眼鏡站在閱兵台上,向被武士道精神洗過腦的皇軍們頻頻揮手。浩和那些一心想在中國古老土地上殺人放火的官兵們高唱軍歌,跺腳前進,從天皇面前走過。

浩又想起了身著閃光絲綢旗袍的上海美女們,他下身的大肉錘不覺硬了,將軍褲的褲襠都挑了起來。他心中激動著,當即吟起了西鄉隆盛的詩來:「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自己也覺慷慨激昂起來。

萬惡的強盜已舉起了滴血的戰刀,欲砍斷古老的長城和悠遠的牧歌,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不久,他所在的部隊就出現在了華北戰場上。那時他已是曹長了。他們攻打濟南,韓復榘棄城逃跑,日軍占領泉城。

在濟南幾日,是浩最快活的日子了。他們在兵營附近發現了一座無人看守的倉庫,倉庫的主人一定逃跑了,庫中是數百上千箱雞蛋。於是,浩和日本兵們大飽口福。戰時日本,生活艱苦,浩的飯盒裡,常常只是米飯泡菜,所謂改善生活,就是飯盒裡多了兩片馬肉。只有掃蕩的日子才是節日,百姓的雞鴨豬狗馬牛羊,能搶的一律搶來,然後架火燒熟,大塊朵頤。

現在,一下子有成千上萬的雞蛋從天而降,樂的鬼子手舞足蹈。吃的是煮雞蛋炒雞蛋蒸雞蛋,喝的是生雞蛋,甚至用雞蛋刮鬍子洗臉。連打嗝拉屎都有一股子雞糞味道了。

吃了這麼多雞蛋,小日本就要尋歡作樂了。為此,浩和鬼子們還跑到中藥鋪,連威脅帶利誘,從藥鋪搶來一種叫快女丹的中藥粉,一心想在中國女人身上使用。

一次,浩和幾個鬼子兵在街上巡邏,路過一個理髮店,就看到門外掛著一張燙著發的美女照片。浩和幾個鬼子一商量,便闖進了理髮店,對驚慌失措的店老闆道:「照片上的花姑娘什麼的幹活?」

老闆戰戰兢兢地答:「報告太君,是我老婆。」

浩一瞪眼睛:「你的,共產黨的幹活!跟我走。」說著,端起槍,刺刀逼向了老闆。老闆哪見過這陣勢,嚇得跪地連連求饒,聲稱自己都沒見過共產黨。浩一槍托砸在老闆臉上,老闆當時就滿臉青腫,鼻口竄血,吐出好幾顆牙齒來。

這時,漂亮的老闆娘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從屋裡出來了,小女孩還向老闆哭叫著:「爸,爸爸……」

老闆娘也大叫:「太君手下留情,我們都是良民。」

浩盯著老闆娘看了一會兒,確實挺漂亮的一個女人,那個小女孩更是未開放的花骨朵,純潔而嬌嫩。浩在上海時,對穿旗袍的女人印象太深了,而眼前這個老闆娘卻穿的是夾襖,浩不覺失望。

但他靈機一動,兇惡地問:「你的,抗日的幹活?」

老闆娘頓時花容失色:「不……不是……我們全家都是良民。」

浩的刺刀在老闆娘胸前比划著:「抗日分子的不穿旗袍,你的,旗袍的沒有,抗日的幹活。」

老闆娘忙說:「我有旗袍,太君,我有許多旗袍。」

「私は最も魅力的な中國人の服をすぐに置いてほしい,旗袍,最好看的旗袍,統統的穿上。」浩吼叫道。

老闆娘哪敢不從?趕緊進裡屋,換了一身旗袍出來了。鬼子們立刻驚叫起來:「腰西,大大的好,花姑娘。」

只見老闆娘穿的是湖藍色絨面旗袍,襯著白皙細膩的面龐,勾勒著飽滿的酥胸,裹著滾圓的屁股。不過,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使身上的旗袍顯得很窄小,看來這女人有身孕了。浩恨不得立刻就去模她的乳房和屁股,不過,他還是要找一些藉口,於是,命令鬼子們搜查房間。

他們將各間屋子砸個稀爛,怪的是,還真在箱子底翻到了一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中國國旗。也不知這家人是何年何月弄來的國旗,竟壓在箱底忘記銷毀了,也有可能他們以為國軍很快就會反攻回來呢,到時候就可以掛在門外迎接國軍凱旋了。鬼子臉色就變了,老闆一家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於是,他們一家被鬼子帶走了。

浩剛一回到營地院裡,就見小隊長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瞪著他,未及他說話,小隊長就罵道:「巴嘎,讓你們去巡邏,跑到哪裡去了,大街上為什麼不見你們的蹤影?統統軍法伺候!」

浩忙說:「小隊長息怒,看看我給你帶來什麼好禮物了?」

小隊長納悶地問:「什麼禮物?」

浩笑道:「一家子國民黨!」

「抓住國民黨送到憲兵隊去,帶回來幹什麼?」小隊長怒道。

浩一揮手,讓門外的鬼子將那一家人帶進來,他還點頭哈腰對小隊長道:「看看,這份好禮物是大胸大屁股的娘們。」然後將青天白日旗遞給小隊長,告訴他,這是在那女人家中收到的。

小隊長果然轉怒為喜,他走到老闆一家跟前,上下打量著老闆娘,然後當著人家丈夫面,就輕輕撫摸著老闆娘的頭髮,老闆娘驚恐地低下頭去,緊張地喘息著,白白胖胖的小手捂在肚子上,似乎要保護肚中未出世的孩子。

隊長的手從老闆娘濃厚紛密的頭髮上滑落到她的肩上,並順勢又滑落到她的脊背上,最後落到了她綿軟的屁股上。小隊長淫邪地用下流話侮辱道:「好肥的娘們,真是國民黨送給我們的好禮物。」

老闆哭叫道:「太君,我們不是國民黨,我們是大大的良民啊!」

「巴嘎!」浩上去給了老闆一個嘴巴,又將老闆捆綁在一個木柱上,在他嘴裡塞進布團。

小姑娘早已哭泣起來,會說漢語的小隊長假惺惺地笑道:「花姑娘,哭的不要,只要聽太君話,你們就沒事了。」

浩請求由他來審老闆娘,小隊長明白他的用意,點頭道:「大家審,慢慢審,只要能審出結果,多長時間都沒關係。」說著,他隔著旗袍,捏了捏老闆娘的大乳房,老闆娘不情願地扭了扭身子,那乳房就顫動起來,浩的大肉箭簡直就要爆炸了。

在小隊長許可他過來後,他迫不及待奔過去,雙手去撫摸老闆娘腆起的大肚子,老闆娘晃動了一下嬌軀,神情緊張地說:「請不要碰我的肚子!」

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她的急喘聲,她丈夫急得直跺腳,女兒被兩個鬼子控制著,只有哭的份。浩兇狠地瞪起雙眼:「哼,你這個臭娘們,看你是個孕婦,對你客氣點,你倒放肆起來了。」說著,揮舞著拳頭做出擊向她肚子的樣子,老闆娘嚇得臉刷白,牙齒也哆嗦起來。

她依然渾身顫抖著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折磨我,可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

浩冷笑道:「胡說什麼?生什麼孩子?生下來也是小蔣介石。」然後,他揪住老闆娘的頭髮,將她向後一拖,她那沉重有孕的身子被仰面拖到了。

老闆娘掙扎了好一會,方才側起身子,她「呼哧呼哧」大喘著,雙膝跪在地上,手撐著地,渾身戰慄著,好容易才支起身子。臉頰上流著兩行淚,頭扭向一邊,再也不吭聲了。

浩隔著旗袍在她身上亂摸了一氣,才對另幾個鬼子遞了眼色,其他鬼子立刻上前,也在老闆娘身上胡亂摸起來,最後將她脫了個精光。她的丈夫目睹此情,恨得後腦勺直撞柱子,她女兒哭得幾乎背過氣了。

見大夥摩娑得差不多了,浩又上前,抓住老闆娘的頭髮,再度將赤身裸體的中國女人仰面拽倒。老闆娘「啊啊」地叫起來。

在房子的牆角,有一個水池子,一隻長膠皮管通著水龍頭。浩就抓著老闆娘的腳腕,將她拖到了水池旁。看著她白嫩的身子在不住顫抖,浩已經無法把持自己了,在他眼裡,這是他遇到的最好看的女人了。他讓兩個鬼子踩住女人的手腕,自己跑回房間,從行李里翻找出一包快女丹來。

女人仍然仰面倒著,兩隻手腕被鬼子踩在腳下。浩將藥包打開,將快女丹倒入小鐵缸子裡,倒上水,拿出一隻小毛刷,將藥粉在水中攪勻。幾個鬼子見狀,立刻蹲下身來,掰開了老闆娘肥白渾圓的大腿。老闆娘那肥厚的陰唇,小巧緊閉的屁眼,立即暴露無疑。她丈夫痛苦而恥辱地閉上了眼睛。

老闆娘嘶叫著:「不……啊……」劇烈地扭動起來。

浩拿過那面青天白日旗,在老闆娘眼前晃動著:「這東西從哪來的,誰給你的,城裡有多少國民黨?」

小隊長明知浩問的都是廢話,中國百姓家裡有自己的國旗算什麼稀奇事,一般都是國民政府發的,但他還是將浩的原話翻譯給她聽了。老闆娘果然搖晃著腦袋,吃力地答道:「我……喲……喔……什麼也不知道……這是當官的給我們的……」

「哼,看樣子,你是不願意說實話了,我有辦法對付你。」浩這麼說著,就端起小鐵缸,用毛刷蘸了裡面攪成稀糊狀的快女丹,又掰扯開老闆娘的陰唇,用舌頭舔了舔中國女人穴口,將藥糊在她嬌嫩的屄上刷起來。

快女丹的配方除了蛇床子、狗骨灰、桂心之類的,還加入了什麼秘方,據說用唾液調稀最好,不知現代有無科研人員化驗過此藥的成分,裡面是否含有大量的荷爾蒙。這種藥其實對男女都適用,可以塗抹在男子龜頭上送入女體內,使女子迅速興奮。也可單獨讓女性口服或塗抹在陰部,用了此藥的女人,幾分鐘內便會覺得陰道深處和乳頭騷癢難耐,並伴有一定的宮縮,使其神智迷亂,產生幻覺,有強烈的手淫和性交的慾望。

浩在老闆娘陰道深處塗了超量的快女丹,又掰開她的小嘴,將剩餘的藥糊強行灌入了她的口中。老闆娘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哭叫著,身體扭動著,連嗓音都嘶啞了……

不知什麼時候,她丈夫已經頂掉了口中的破布團,眼見獸兵凌辱嬌妻,他忘記了恐懼,心中只有仇恨。老闆破口罵道:「千刀萬剮的小日本,我日你祖宗,欺負手無寸鐵老實巴腳的百姓算你媽逼能耐?大爺就是變成鬼也要跟你們算帳!」

浩叫道:「三島君,讓他停止喊叫,好好看戲。」於是,便有叫三島的小鬼子跑過去,給了老闆一記窩心拳,老闆頓時連氣都喘不上來了。三島剝下老闆的褲子,塞入他口中,老闆下身便裸露了出來。

浩將空了的藥缸放到一邊,用鞋底踩了踩老闆娘的乳房,又嫌感覺不夠強烈,便脫了鞋,再去踩她的大乳房。

藥物很快就發揮了作用,令人驚訝的是,被浩踩著奶子的老闆娘已不再哭嚎,竟然呻吟起來,用一種迷亂甚至渴求的眼光,望著正在蹂躪凌辱她的獸兵中田浩。現在,她的需求和蕩婦已經毫無二致,浩在她眼裡,已從一個可憎可怕的惡魔,變成了一個可以隨時解決她慾望的情人了。

浩不失時機地抖動著小旗幟問:「婊子,快說,這是哪來的?」

「噢……哦……我全說……是長官送的……有好多年……了……喔……每一家都送了……說是慶祝雙十節……掛在大門口……啊……我的天……」浩相信她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他也從沒懷疑過這家人是國民黨或抗日分子,之所以要抓他們來,只因為這母女二人太漂亮了!

漂亮的老闆娘已面色潮紅,她蠕動著由僵硬變得酥軟的豐腴嬌軀,雙腿夾緊,相互蹭著。痛苦、仇恨、恥辱和慾望交織在一起,這是令一個女人最難以忍受的了。然而,在那個歲月,又有多少中國女性曾飽受過這樣的屈辱和痛苦,成千上萬啊!侵略戰爭,不僅僅意味著奪取土地和征服人民,不僅僅意味著流血死人,戰爭還意味著有無數無辜的女性要受到獸性的摧殘和迫害,意味著喪失貞操和尊嚴,意味著遭受空前的屈辱。

此刻,浩已掰開老闆娘的大腿,她那渾圓的臀部和肥白的大腿嫩肉亂顫,陰唇一張一合抽動著,粉紅的嫩肉翻了出來,蜜穴洞開,騷水湧泉般溢出,浸得陰毛一縷縷的烏黑透亮。浩操起刮鬍刀,揪住她濕淋淋的陰毛往下刮,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

令人驚訝的是,目睹妻子受辱,她的丈夫陰莖竟猛然勃起,豎立起來。而小女孩也停止了哭泣,睜大眼睛,望著母親的陰部。一個女性,一個妻子和母親,被人當著自己丈夫和孩子的面這般凌辱,她有什麼罪過嗎?沒有,她從未有過什麼罪過,她的罪過就是自己太漂亮了!

浩從三島手中奪過一隻步槍,去掉準星,彎下腰去,猛然將槍管插入了中國婦女張開的嫩穴里,她「噢」地叫了一聲,渾身一陣顫抖,隨即閉上了眼睛,面色已漲得紫紅。看她的神情,卻是極度興奮強於痛苦。

浩的槍管在她屄里捅咕了一會兒,便拔出來,看著上面正往下滴淌的粘液和少許血絲,他用舌頭舔去槍管上的豆油狀騷水,然後又將槍管插入女人嘴裡,她立即吸吮起槍管來。

浩用槍管捅著老闆娘的嘴,又將穿著襪子的腳插進她的美穴中,老闆娘用力抬起屁股迎合著鬼子的臭腳丫子,口中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浩拔出槍管,她才急喘著,狂浪地呻吟起來:「噢……捅死我了……從沒人……這麼……弄過……俺……」接著,她翻起白眼,渾身戰慄起來。

浩輕佻地調戲著:「騷貨,好玩嗎?喜歡不?」他的話音剛落,就覺腳尖一熱,老闆娘已經噴了……

浩從她陰道里抽出濕乎乎的腳,將其插進老闆娘的口中,她便用力吸吮著沾滿分泌物的臭襪子來。誰也沒料到,被綁在柱子上的老闆陰莖一跳,噴出一道白色弧線,他竟然射精了。

這時,浩把腳從女人嘴裡抽離出來,對小隊長鞠了一躬,彬彬有禮地討好道:「太君,到招!」全世界最兇惡的日本軍人,對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中國弱女子的輪姦開始了。這些矮粗的野獸把對中國人的仇恨,全部發泄在了一個美麗賢惠的中國婦女身上。對於浩來說,這樣美貌的女人,曾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如今,他那特大號的陰莖將派上用場了……

……

第二章·腰山魔頭(三)

小隊長率先強姦了老闆娘,隨後,三十多個鬼子也相繼輪姦了她,最後才輪到浩。因為他那個東西實在太大了,別人擔心他會將老闆娘陰道操松,其他人再去插會沒感覺,所以他只能先人後己了。

看著女人雪白豐腴的胴體,有如中國瓷器般細膩的肌膚,腆起的大肚子,飽滿的乳房,顫動的大屁股,咧開嘴的陰唇,灌滿了精液的陰道和肛門,浩早已按耐不住,慾火焚心。他還是頭一次見識到女人的屁眼不僅僅是用來排泄的,居然也可以用來操,倒是那些老兵們更有見識。

浩端起了那杆肉槍,這東西曾經愁壞了他母親,曾經被那些貴婦小姐們恥笑,可眼下,它卻要在一個中國女性身上一展雄風。「撲哧」一聲,肉棍奮力插進了他嚮往已久的中國女人陰道中,不必擔心她會拒絕,不必擔心弄壞她,對中國女人,他不會憐香惜玉的。

「呱唧呱唧」,他痛快地抽插著,把灌滿在陰道里的別人的精液都抽帶了出來,甩得滿地都是。「噗嘰噗嘰」,他的物件確實夠大,每一次抽插都干到最深處,已經插到了女子的子宮裡。已經昏迷的老闆娘被他操醒了,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他的大傢伙將中國女人陰道里的粉色嫩肉都抽帶了出來。

這是他玩女人玩得最痛快最過癮的一次,他的下腹一陣激盪,滿肚子的精液一股腦射進了女人的陰道中,射精時間長達一分鐘。這是他在異國土地上第一次乾女人,第一次在異國女人體內射精,感覺的確很美妙。

浩確實與眾不同,戰鬥力驚人。他只喘息了十幾分鐘,摩娑了一番老闆娘雪白的大肚子,肉長矛就又硬了。這回他看了看女人流淌著灰白精液,已被捅大捅圓了的屁眼,「咕唧」一聲,將肉棒子捅進了菊花瓣中。

屁眼裡的感覺果然不一般,腸道柔軟溫暖,別人的精液在裡邊滋潤著,很滑溜,屁眼很緊,像小孩溫柔的拳頭,緊緊握住了他的陰莖。這回,他「噗嘰」了更長時間,才在女人肛門中射了精。抽出雞巴時,竟將老闆娘的腸頭抽帶出來。

飽受輪姦和性虐待的老闆娘含糊不清地呻吟著,雙手捂著懷有孩子,灌滿精液,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身體輕輕抽搐著,渾身大汗淋漓,雙腿大張著,已無力合攏。陰道、肛門、肚子上和嘴裡,到處都是滾滾流淌的精液。

浩本想再變個什麼方式折磨老闆娘,這時,小隊長來興頭了。他蹲到小女孩面前,笑眯眯地問:「小姑娘,乖,只要你聽我的,就放你和爸爸媽媽回家。告訴我,你多大了?」

那少女嚇得臉色發紅,不敢抬眼看鬼子,小聲膽怯地答道:「十五歲了。」

小隊長點點頭:「腰西,跟我來!」說著,他抓住少女的脖領,將她拎到了飽受摧殘的母親身前,指著老闆娘溢滿精液的陰道,命令道:「很好吃的東西,舔光它!」

女孩扭動著身子拒絕道:「不,不嘛。」

小隊長頓時一板臉:「不舔凈這些東西,你們全家統統的死啦死啦!」

說著,將少女的頭按向她母親的陰部,老闆娘柔弱的聲音傳來:「求求你們不要欺負她,都沖我……來吧……啊……」

少女倔強地抬起頭,「呸」吐了小隊長一口,罵道:「該死的小日本鬼子,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小隊長勃然大怒,「唰」的抽出戰刀,並高高舉起,小姑娘閉上秀美的眼睛,等待著最後一刻。

她母親哭泣著:「該死的強盜……放了我女兒……吧……」被捆綁在柱子上的父親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幾乎要瞪裂了。

小隊長的戰刀舉了一會兒,突然改變了主義,他收起戰刀,大聲叫道:「中田君!」

浩立刻一個立正:「哈依!」

小隊長指著小姑娘向中田浩發出了命令:「中田君,我命令你操她,日死她!」

這樣的命令浩樂於接受,他向小隊長鞠躬道:「哈依,阿力卡豆,狗扎姨媽死(是,謝謝)!」然後,他撲向了小姑娘……

少女被脫光了,真是個含苞欲放的嬌艷花蕾,渾身粉嫩,乳房已經發育得不錯,腰身纖細,正在成熟的臀部渾圓細膩,全身散發著少女的清香。

已經在老闆娘體內連射兩次的浩,不禁又被美少女迷住了,那個巨大的肉棒槌再次堅挺起來,他撲上前去,緊緊摟抱住了姑娘。姑娘「啊」地一聲尖叫,聲音十分悽厲慘痛,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痛苦,那叫聲是真正的撕心裂肺。她的陰道那麼窄那麼小,浩的巨型陰莖拚命撞破撕裂了那道防線,中國少女緊緊的小陰道,牢牢套住了日本鬼子的大陰莖……

當浩抽離出姑娘的肉體時,他看到,那女孩臉色鐵青,嘴角泛出白沫,小手緊緊握成拳形,下身一灘殷紅的血水……她已經死了。那個嬌艷年輕的生命,那個花季少女,就死在了日本鬼子巨大的陰莖下。

方才還一片獸叫聲和浪笑聲的院裡,頓時靜得嚇人,唯有天空中飛過幾隻昏鴉,發出悽慘的叫聲,卻又使院裡更顯靜謐。

就在寂靜中,老闆娘突然哭出聲來,嘶啞著聲音怒罵道:「你們這些強盜……不得好死……啊……啊……我就是國民黨……喔……我就是要殺死你們……這些魔鬼……啊……啊……」

聽到老闆娘的罵聲,浩拿起青天白日旗,抖開,沖老闆娘說:「巴嘎,我就知道你的國民黨的幹活!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說著,掰開老闆娘的大腿,將青天白日旗捲成一團,塞進老闆娘那流淌著精液,飽受蹂躪屄里。

老闆娘哭叫起來,她扭了扭身子,飽受蹂躪和輪姦後,她已無力掙扎,神智也已不清。她用盡全力,夾住大腿,陰道中的旗幟使她身體顫抖起來,她哼叫著,根本沒有力氣把小旗拽出去,雙手只能輕揉著肚子。浩彎下身去,假惺惺地撫摸著她蒼白的臉蛋,嘆著氣說:「多可惜一個大美人,而且又要生孩子了,卻要跟著國民黨抗日。」

老闆娘咬緊下唇呻吟著,她似乎什麼也沒聽見。浩猛地從她陰道里扯出旗幟,那小旗已被浸得精濕。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故意做出一副厭惡和難以忍受的表情,罵道:「騷婊子,簡直臭不可聞。」說罷,再將旗幟團起來,用手指捅入老闆娘那又圓又小的肛門中。

老闆娘叫得十分痛苦,身軀又一次扭動起來。浩直到將小旗幾乎全部捅進了她的屁眼中,然後又抽出來,並掐住她的兩腮,迫使她張開嘴,將揉成一團的小旗塞入她口中。老闆娘「嗚嗚」叫著,想吐出旗幟,卻吐不出來。浩侮辱道:「看啊,你們的國旗臭不臭?比你們中國娘們更臭!」老闆娘早已滿臉淚水。

這時,浩扯過水龍頭上的膠皮管,擰開水龍頭,清水從膠皮管里源源不斷流淌出來。浩將水管用力插進老闆娘的陰道中。她「嗚嗚」叫著,眼睛翻白,原本很大的肚子,越發鼓脹起來,她為了把口中的青天白日旗吐出來,身體不住地痙攣著,額頭、脖子上的血管仿佛就要迸裂一般紅脹了。

浩抽出水管,又塞進她屎眼裡。她那被撐大脹圓了的肛門不斷縮動著,似要將水管從屁眼裡擠出來。她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咬緊塞在口中的小旗,就像要將小旗咬碎一般。浩一言不發的盯著可憐的中國女人,將水管從她屁眼中拔出來。

一灘被稀釋的糞便隨著水管的抽出,「噗哧」一聲,竄了出來,糞便中還夾雜著一些血絲。老闆娘已陷入不省人事狀態,浩卻並未就此罷手,他似乎正在興頭上,對被折磨得已經垂死的中國孕婦毫無一絲憐憫。他從老闆娘口中掏出小旗,把沾有糞便的水管子插進她嘴裡。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之後,老闆娘的肚子已大得令人目不忍睹了,似乎立刻就會爆炸一樣,潔白的肚皮已經薄得像張白紙,顯隱著青藍色的血管。她再也不能動彈了,浩這才閉上水龍頭。

「嘿,娘們斷氣了吧?活該!」三島咬牙切齒道,說著,朝老闆娘的大白肚子狠踢一腳,孕婦的肚子「嘭」響了一聲。小隊長過來,翻了翻她的眼皮,命令三島為她嘴對嘴做人工呼吸……

二十分鐘後,女人發出了「哼哼」的聲音,這個飽受凌辱和折磨的女子醒來了。她用呆滯迷離的目光環視了四周,好像想到了什麼,哆嗦著身子,想拿掉塞在嘴裡的水管,但是浩踩住了她的雙手,使她動彈不得,只能將膠皮管咬得吱吱作響。

「哼,白母豬,不老實,還嫌不夠嗎?」浩喊道,孕婦的肚子好像馬上就要爆炸了,她想從浩腳下抽回雙手,卻沒有那份力氣,儘管她在一陣陣用力。

小隊長已經不耐煩了,他已經玩夠看膩了,便做了個手勢。浩猛地一腳踩在中國婦女的大肚子上,同時拔出了她口中的膠皮管。孕婦「啊」地一聲慘叫,左右扭動著身軀,想掙脫踩在肚子上的腳。浩罵道:「臭騷爛貨,想逞強嗎?」一邊更用力地踩下去……

「噗哧」一聲,女人的口中和肛門中同時噴出液體來,口中噴出的是水,濺落在五六米開外,屁眼中噴出的是稀糞和血水,同樣噴出了五六米。

她還沒有死,令人吃驚的是,她突然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拚命扭動起來,並用手護住肚子。

浩由鼻孔中發出一絲冷笑:「你很愛護肚子裡的孩子嗎?大日本皇軍進入中國,就是為了拯救更多的孩子,你懂嗎?」這時,老闆娘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並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浩的臉色難看起來:「婊子,頑固的娘們,讓你這種人活下去,早晚是禍根!」說罷,猛然跳到孕婦那肥大酥軟的乳房上。

這一剎那,老闆娘「唉呀唉呀」痛苦不堪地叫起來,豐滿的乳房上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她的叫聲越來越微弱,最後無力地閉上眼睛,嘴大張起來,發出最後的喘息聲,身下已浸在一片血和水以及糞便漚成的泥潭中。她的大肚子蠕動著,那是胎兒在掙扎。

浩還在踩踏著,腸子從女人的屁眼中流了出來。浩這才從她身上下來,指著母女二人的屍體說:「抬走!」

三島指著老闆問:「這個支那人怎麼處理?」小隊長說:「一個都不能留下。」於是,三島拿起一根長釘子,走到老闆跟前,將釘子從他的陰囊中間穿過去,並來回抽拽一番,直至將他折磨咽氣……

一個三口之家,就這樣死於非命。

……

第二章·腰山魔頭(四)

浩在害死理髮店老闆一家人之後,又參加了幾次掃蕩。一次,日軍突襲一個村莊,村裡人大多逃走了,可是浩還是在一戶農舍中,發現了一個年輕女人和她的不滿周歲的男孩。

浩怎能放過女人呢?他興奮地叫道:「腰西,花姑娘。」撲向縮在炕頭的女人,這時,她懷中的孩子嚇得哭叫起來,浩一怒之下,奪過孩子,塞進炕洞裡,又添進一把柴草,點著火,那孩子就被燒死在了炕洞中,而那年輕的母親,也慘遭浩的強姦。他在中國的日子,那嚇人的大肉棍,沒少糟蹋中國婦女。

不久,戰爭進入到最慘烈的階段,那是從四月份一直打到五月份的徐州會戰。浩在中國的戰場上,領教了中國軍人的勇敢頑強。每一個陣地都要反覆爭奪,每當陣地上只剩下最後一個活著的中國士兵時,他是決不會投降的,他會拉響最後一顆手榴彈,然後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或「中華民族萬歲」,與衝上陣地的日軍同歸於盡。

浩敬佩這樣的對手,覺得對方也是真正的武士。在一次肉搏中,他用刺刀捅死了三個中國士兵。那是一場真正的血戰,他最好的朋友三島被中國人大刀劈掉了半個腦袋。小隊長在和對手拼刺刀時,對手當胸給了他一顆子彈,小隊長捂著胸口倒下時還不甘心地說:「你的,軍人的不是,玩賴的幹活,拼刺刀還行鐵炮子的給。」然後一命嗚呼。原來,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講究的所謂公平比武,拼刺刀就是拼刺刀,拼刺刀之前,要把子彈退掉。

徐州會戰被稱之為「中國的敦刻爾克」,日軍南北幾路兵馬對我軍形成包圍之勢,蔣介石下令棄守徐州,國軍六十萬主力向湖北、安徽、河南方向突圍,張自忠部斷後掩護撤退。日軍未能聚殲國軍主力,急忙尾追。

於是,國軍炸開花園口黃河大堤,以水代兵,阻止了日軍。日軍兩個師團成了黃河大水中的魚鱉,延緩了進軍速度,國軍保存了抗戰主力。中華民族以沉重的代價,抗擊著世界上最兇殘的入侵者。正如蔣介石所言:即使戰至最後一人,中華民族也決不投降。

但是,到了八月份,日軍還是打到了鄂贛皖地區,武漢外圍的戰鬥打響了。浩就是在這時接到命令,一批中國被俘女軍人將要由他押至腰山,為進軍武漢和南昌的皇軍路經部隊官兵服務。

由於小隊長在徐州陣亡,浩已經升任為小隊長。又因他在中國姦污了已經不下百名的婦女,上司認為他對付中國女人有經驗,所以,這批女俘便由他來看管,這倒正合他心意。

女俘的臨時關押所是縣城所在地梅川鎮的一個小旅館,那是一所二層西式小樓,女俘一共有五十人。

梅川鎮儘管已被日軍占領,但是一支頑強的中國軍隊,在人數和重武器裝備都處於劣勢的情況下,數次組織反攻,這支部隊的長官正是令日軍膽寒的掃倭猛將張靈甫。同時,由安徽、江西等方面也過來了幾支游擊隊,正向這支國軍部隊靠攏,試圖合兵一處,奪回梅川。

對日本人而言,梅川鎮便處於危險之中。因此,日軍已在腰山迅速修建起臨時房屋,欲將女俘儘快轉移至腰山,因為日軍部隊多集中在那一帶,並且附近又有日軍新修的公路,機械部隊便於施展。

剛剛就任的中田浩小隊長,在梅川女俘的臨時關押所,與他的新部下相見,他們是由日軍部隊調來的護士雅由江,從隨軍慰安隊徵調來的多津子和美惠。這兩個姑娘十分年輕,多津子只有十七歲,而美惠也不到十八歲。

這些女人成為女俘們的醫官,並管理女俘生活。此外,還有一個翻譯官,那就是朝鮮人老金。負責安全和戰鬥任務的是曹長熊本和十幾個日本兵。居然還有一隻灰色的大狼狗,名叫「紅狼」。

中田浩與這些人見面後,就回到自己房間,翻看收繳來的女俘的物品。其中一隻帆布挎包,儘管看上去很粗糙的一件東西,但包上卻繡著兩隻玫瑰,繡得很細膩,栩栩如生。那挎包就有了一種芳香的女人氣息。

中田浩心想,挎包的主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打開挎包,除了小鏡子、小梳子、小髮夾、雪花膏一類姑娘家的用品外,他還翻到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二人的合影。男的小分頭,身著西服,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看上去倒是氣度不凡。

那女的依偎在男子身旁,是個楚楚動人的絕美佳人,她梳著垂肩的半長秀髮,細眉杏眼,嬌嫩的鵝蛋臉,櫻桃口,標準的中國傳統美人。再看身上,著一件絲綢旗袍,勾勒出削肩豐乳細腰……

中田浩就看呆了,自從踏上中國土地,他已姦污了上百女性,也玩了不少日本隨軍慰安婦,當然,那些女人都是他認為漂亮的,不漂亮的他是不會亮出自己大肉箭的,現在可不像昔日在家鄉時候了,見了肥胖的女傭都要動情,如今他的巨屌只有在美女面前才會有反應。不過,似照片上這麼美的女子,他還真沒見識過。這樣的女人如果去了日本,簡直就可以被稱為「國花」了。

中田看了一眼照片背面,上有鋼筆寫下的幾個字:「民國二十六年湯禮紅珍藏。」他又翻了一下女俘的名冊,上面果然有湯禮紅的名字,是國軍的救護隊員。

中田浩喊來老金,命令他找上三兩個最漂亮的女俘,到門廳二樓迴廊茶桌旁坐著等他,老金點頭哈腰道:「哈依!」剛要走,中田又叫住他,指著照片上的美女說:「這個,湯禮紅,必須有她。」老金連說「明白」,再次點頭哈腰出去了。

不一時,老金回來,告知事情已辦妥。於是,中田特意整理了一番衣領,抻了抻衣角,擦了擦皮靴,這才來到門廳。

沒有電,廳里點著蠟燭,一群來此尋歡的鬼子坐在酒桌旁,各自大腿上抱坐著中國女俘。她們無奈地忍受著敵人的調戲和羞辱,任日本男人將她們摟在懷中,在她們胸上、肚子上亂抓亂摸。

中田在一張酒桌上拿起一瓶清酒,仰脖灌了一大口,便有些亢奮了,這麼多女俘,各個漂亮,他有了一種需要發泄的瘋狂,下身憋漲得即將爆發了。他抬眼望向二樓迴廊,果然在一張桌子旁坐著三個女俘,由雅由江和多津子看管。

每當有鬼子兵靠近,雅由江和多津子就會將他們轟趕走,不客氣地說:「走開,這三個女人是中田小隊長準備提審的,誰也不許碰她們!你們這些醉鬼。」中田暗自誇贊:「這兩個女醫官真不錯,善解人意,認真負責。」

中田拎著那瓶清酒,走到二樓迴廊的茶桌旁,老金緊隨其身後。桌旁的雅由江和多津子連忙鞠躬,殷勤道:「小隊長閣下,到招,腰勞西哭。」

中田又對著瓶嘴喝了一口酒,問三個女俘:「都叫什麼名字?」他的眼睛卻只盯著最漂亮的那位,她正是照片上的那個疑似叫湯禮紅的姑娘。

兩個女俘很快就回答了:「劉瑤。」「張小巧。」只有湯禮紅臉扭向一旁,都懶得看中田一眼。

中田頓是覺得臉面無光,一個任人宰割的女俘,面對皇軍,竟敢如此高傲,不治治她怎麼能行?他看到,儘管湯禮紅身著軍裝,但仍難以掩蓋她飽滿的胸脯和渾圓的屁股。

中田把酒倒在桌上的杯子裡,喝了一大口,嬉皮笑臉地挑逗著湯禮紅:「啊,體形和臉蛋都不錯呀,今晚就陪我吧。」他已經開始發泄了,一伸手,摟住了她柔軟的蜂腰,並坐到了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十分溫軟。

禮紅「啊」地大叫一聲,引起了樓上樓下,全體鬼子和女俘們的注意。她抬手想抓中田的臉,中田閃頭躲過,他從後邊按住了禮紅的粉頸,禮紅無法動彈了。

劉瑤猛然起身,想去阻止,但被張小巧緊緊拉住,她只好和張小巧擔憂地注視著。中田肆無忌憚地把玩起禮紅來,他呼呼地喘著粗氣,令人作嘔的酒氣直撲禮紅面孔。手從禮紅褲帶里強行伸進去,一直深入到她的褲衩,並摸來揉去,她的兩片嫩肉十分柔軟,但中田粗大的手指並沒有使她的兩片肥美的嫩肉濕潤起來。

她的臉漲紅了,憤怒地罵道:「混蛋,臭流氓,放開我!」儘管她抵擋著,卻已渾身無力,嬌喘吁吁了,只有閃光的瞳孔,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中田氣惱了,沒想到這個女俘如此傲氣。他一把將禮紅推到一邊,眼睛掃向張小巧和劉瑤。那兩個女俘見狀,拚命併攏大腿,當中田移向她們時,二人都緊張得僵硬起來,劉瑤的眼中,還噴出了怒火。

中田又往杯子裡續上酒,呷了一口,笑眯眯地將兩個女俘同時抱到自己膝蓋上,並順勢將手探入她們的褲襠,劉瑤在扭動反抗著,而張小巧穿的是薄絲內褲,摸上去手感更美妙一些。他的手指隔著褲衩,捏弄著兩個女俘的屄。

禮紅對中田侮辱自己的姐妹,顯出一種憤怒狀,她罵了聲:「狗畜生,敢在中國土地上胡作非為!」拿起桌上的杯子,將杯中酒潑向中田。老金和雅由江同時罵起來:「巴嘎,放肆,臭婊子!」剛想對禮紅動手,中田卻擺手止住了他們。

中田望著禮紅心想:「小美人還真剛強,不過,怎樣剛強的支那女人在我手裡也要變得乖順的。」

中田微笑著,突然向禮紅嬌嫩的臉上吐了一口痰。禮紅尖聲叫起來:「瘋狗,野獸!」她用衣袖擦著臉,噁心得連連作嘔,又揮手向中田打來。劉瑤和張小巧都發出了驚叫,她們顯然擔心禮紅吃虧。臨桌和樓下的鬼子們,還有那些女俘,都吃驚地將目光轉向這張桌子。

中田對眾人說道:「巴格牙路,這些臭娘們,太不老實了,我要以大日本帝國軍人的名義,教訓這個賤貨。」說著,他坐了下來,看著坐在對面的禮紅,猛一抬腳,正踢在禮紅的座椅上,只聽「撲通」一聲,禮紅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禮紅這一下摔得不輕,她抓住迴廊的欄杆,掙扎著站起來:「該死的小鬼子,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女俘嗎?禽獸不如的東西!」她粗重地噴著鼻息,有如一隻發怒的小貓。

中田站了起來,羞辱著禮紅:「可愛的小姐,你誤會了,我哪有興趣玩你們支那母豬骯髒的身軀?」話音剛落,他就給了正在咬牙切齒的禮紅一記耳光。禮紅被扇得暈頭轉向,身體旋轉了一圈,立不住腳,仰面跌倒在欄杆旁。

她滿耳轟鳴著,眼前金花四射,中田已趁機抽出匕首,割斷了她的褲帶,並將她的褲子拉了下來。

禮紅的大腿雪白肥美,一件粉色薄絲內褲包裹著白嫩圓突的大屁股。還沒等她掙紮起來,中田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脖子,一把將她倒提起來,拎在迴廊的欄杆外面。

女俘們驚叫失聲,不少人捂住面孔不忍目睹。可憐的禮紅,秀髮似黑色瀑布傾泄下來,一雙玉腿不敢亂動,只有兩臂在胡亂舞動著。不一會兒,她就口吐白沫了。

中田得意的看著手中小羊羔一般的女俘,威脅道:「怎麼樣?我的小寶貝,我的腕力可是有限的,我馬上就要鬆手了,試試是你的腦殼硬,還是樓下的水泥地面硬?」

禮紅畢竟是柔弱女子,當兵前還只是一個大學生,並且生長在富人家中,她再堅強,也有柔弱的一面。此時,她渾身顫抖著,艱難地從口中擠出聲音來:「讓我上去……我受不了……」

看到一個中國女軍人向自己告饒,中田豈能不得意?玩過那麼多中國婦女,他還是第一次和中國女兵過招呢。他掃視了一眼都在向這裡注視著的人們,然後大聲對禮紅說道:「我的寶貝,你應該放明白,現在你不是一個受寵的嬌小姐,而是我們皇軍的女俘,你必須學乖一些。」

他說得不緊不慢,可禮紅哪裡受得了?她的眼睛都已鼓凸出來,顯得毫無生氣,有如即將咽氣的金魚,尿水濕透了薄絲褲衩,瀝瀝拉拉流淌下來,她已無力回應這個野蠻的日本人了。

中田浩這才將禮紅從欄杆外拎過來,一揚手,扔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禮紅身體在沙發上彈了兩下,她便一頭伏在沙發上抽泣起來,接著又慢慢哭出聲來。

四周鬼子發出一片「腰西」聲,並為中田鼓掌。而女俘們則垂著頭,顯得十分沮喪,她們明白,這樣的恥辱和遭遇會隨時降臨到任何一個女俘身上。

中田坐到禮紅身旁,手搭在她柔弱的肩上撫摸著,禮紅身體仍在顫抖,她不知是該慶幸劫後餘生,還是應該痛恨自己忍辱偷生。中田對雅由江和多津子說:「今夜安排她獨住,換上一件漂亮睡衣,我要去找她。」

兩個日本女人彎下腰應著:「哈依!」可她們的臉上,分明掠過一絲不快。

中田浩回到房間,期待著夜裡如何享用那個漂亮而又倔強的湯禮紅。他拿出了快女丹,在濟南搶來這包妙藥後,他到處使用,如今已剩餘不多。他思索一番,又把快女丹收了起來,他決定不對禮紅使用這種藥。

他已玩過許多中國女人了,再不是當初那個狗屁不懂光長個大物件的無知少年了。根據他的經驗,但凡美女,一般都有兩大弱點,一是傲,二是騷。傲自不必說,美女嘛,身邊總少不了追求者,獻媚者,她們被寵壞了,又豈能不傲?騷呢?

勾引美女的人肯定十分多,各種本事技巧在她們身上使用,她們總會有被迷惑的時候,何況美女本身雌性荷爾蒙就旺盛,這就註定了她們的肉體經受不住更多的挑逗誘惑。所以,中田決定不用藥物,就靠自己的手段,讓湯禮紅就範,完全徹底地征服這個高傲的中國女俘。

他又拿出禮紅的照片,細細欣賞著。看到禮紅身邊那個俊朗青年一臉幸福神情,想必是湯禮紅最親近的人了,不是戀人便是情侶。中田不禁冷笑起來:哼,你們支那人不是最在意女人的貞操嗎?不是最怕戴綠帽嗎?今天我就要奪去你心上人的貞操,給你戴一頂皇軍贈送的東洋綠帽。

正得意間,多津子穿著和式睡衣來請他了,說是已將湯禮紅安排好了。中田準備了照相機,挎上手槍,隨多津子出去,走過小走廊,來到一間房屋門前,多津子輕輕推開門,向中田一哈腰:「小隊長,到招。」中田進到屋內,卻大出所料。

屋內,雅由江和美惠迎在門口,雅由江只穿了一件薄紗,薄紗里可見乳峰挺起,閃著光澤,富有彈性,若隱若現。下腹三角區有一圈清淡的光暈,雖然她的面孔不是太美,但這一身穿戴和塗了油的身體,卻使男人的情慾油然而生。

再看美惠,居然穿了一件旗袍,開氣很高,露出大腿上的絲襪,衣襟上的扣子已解開,露出半邊堅挺的少女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十分白嫩。多津子也敞開了睡衣,露出塗了油的肥胖閃光身體。

中田問:「你們要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見湯禮紅?」

雅由江的聲音很媚氣:「想那個國民黨女兵了?」

她的聲音越發嬌滴滴起來,「她有什麼呀?穿一身破軍裝,又那麼不聽話,先讓我們幾個姐妹為你解悶不好嗎?」二十四歲的日本女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嘴角的淺淺一笑,頓時勾走了色鬼中田浩的魂魄。於是,他和三個東洋女子玩起了多人遊戲,一時將湯禮紅拋到了腦後。

這間屋子沒有床鋪,房間已被改裝成了日本式,地上鋪著榻榻米。多津子已跪坐在了地鋪上,似乎正期待著中田。中田卻對更成熟一些,身著薄紗,身體各部位若隱若現的的雅由江表示出更大興趣。他跪在雅由江面前,摟抱住她的下身,隔著薄紗,在她臀部摸索。又將臉蹭在她的恥骨上。

雅由江連連浪叫:「噢……好……小隊長……不要折磨我……快……快插我呀……」叫聲雖然淫蕩,但聽起來,似乎過於誇張,表演的成分更多些。中田撩起薄紗,舔雅由江的肚臍眼。

這時,美惠跪倒了中田身後,輕輕脫下他的衣服,動作很溫柔,中田心裡暖暖的,這溫柔的脫衣動作,正體現了日本女人與中國女人的不同,中國女人是不會有這種溫柔舉動的。

中田任由美惠在後邊鼓搗,他則仰望著雅由江叉開的大腿,盯住剃過毛後呈青色的山丘,還有裂開一道小縫的陰唇,小縫裡的肉是紅色的。他毫不客氣地將手指探入小縫,插入洞中。

雅由江的洞眼滑膩得非同尋常,中田干過的任何女人,也決不會有如此滑膩。他的手指在裡邊抽送起來分外順暢,這麼捅著,他的下身就堅硬如鋼了,想必他那粗大的肉棍若是插入這無比潤滑的穴中,定會妙不可言。

此刻,美惠正從他身後將一隻手伸到前邊,解開他的褲帶。中田暫且放開雅由江,自己幫助美惠解開了扎得很緊的皮帶,並且準備脫下褲子,讓硬得即將爆裂的陰莖,趕緊插進滑嫩的洞中。他解開褲帶後,按日本人的習慣,回過頭來向美惠道謝,卻見美惠正撩開自己的旗袍下擺,摸弄著自己的陰部。

中田看著有趣,便掀開美惠的旗袍,見她正用一根手指在洞口處抹著,而其餘四根指頭卻收攏在掌心,握成拳狀。當中田掀開她旗袍時,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嘻笑著「啊」地大叫一聲。中田也摸了一把她的下身,洞口的潤滑程度絲毫不亞於雅由江。中田暗忖:難道日本女人比中國女人更樂於幹這種事情?

見美惠那幾根手指握在一起始終不鬆開,中田一時起了疑心,猜測她手心裡握了什麼東西,便問:「美惠小姐,你手心裡攥的是什麼?」美惠笑眯眯地將手藏到了背後。這就更令中田疑惑了,他嚴肅起來:「我命令你,把手伸出來!」

美惠無奈,只好伸出手,攤開了五指。掌心中,竟有一小管看起來好像牙膏管似的東西。中田拿過來一看,竟是潤滑油膏。

就在這一剎那,他那剛硬欲折的大巨屌頓時蔫軟了,他冷冷地盯著美惠,聲音很低,但卻凶氣逼人:「你在塗抹這個東西?」

美惠的笑意從臉上消失了,她面色蒼白,跪在榻榻米上拚命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実際に殘念があった(實在抱歉),我們只想讓小隊長玩得開心!」

中田又問雅由江:「你呢?也抹這東西了?」

雅由江身體也顫抖起來:「哈依,對不起,我們只想讓小隊長快活。」

中田瞪著眼睛說:「你們這樣子,我快樂得起來嗎?」

他的目光又逼向多津子,多津子有些恐慌地往牆角躲著,小聲道:「小隊長息怒,多津子沒有抹,多津子不喜歡那麼干。」

中田神色緩和了些:「腰西,你那裡濕了嗎?」

多津子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沒……我那裡沒……濕……」

中田看了看那管油膏,扔在了地上,一腳將其踩扁:「我不喜歡這東西!」他一邊繫著褲帶一邊說。只因這管油膏,他突然對三個打扮得性感妖艷的女醫官失去了興趣,他嘆著氣,突然就想起了湯禮紅。

他暗罵:該死,被這三個女人鬧得差點忘了正事。是啊,他今晚要做的事情明明是徹底征服中國女俘湯禮紅嘛。於是,他面無表情地問雅由江:「湯禮紅在什麼地方?你們讓她穿睡衣了嗎?我要去她那裡。」

雅由江不敢怠慢,點頭道:「哈依。」打開一隻小櫃,取出鑰匙,又點亮馬燈,領著中田出了屋。

在一個房間門口,雅由江剛要開門,中田卻從她手裡取過鑰匙,接過馬燈,小聲說:「難為你了,你可以走了。」雅由江離開後,中田用鑰匙悄悄打開房門,悄手悄腳進了屋,並順手關了門。他用馬燈在屋裡照著,屋裡沒有床,只有一張長沙發,湯禮紅就睡在沙發上。

果然一副迷人模樣,本來中田的雞巴已被三個女醫官氣軟和了,此刻看見湯禮紅,竟然又硬起來了。

禮紅正睡著,臉上神情冷峻,顯得儀態高貴,這和她穿著西式睡袍,顯露出的輪廓豐腴的體態很不相配。

她被馬燈的光亮刺醒了,見到中田,她大吃一驚,剛想喊叫,中田的大手已捂住了她的嘴:「騒音、売春婦を作ってはいけない(別出聲,婊子)!我一聽到你的淫叫聲就心煩,皇軍心煩了是要殺人的,而且我不會讓你很痛快地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吃夠苦頭。」

他說的是日語,禮紅應該聽不懂,可她卻抑制住了喊叫。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鎮定下來,並恢復了勇氣:「你來幹什麼?出去!」禮紅喊道。

中田聽懂了一些,他用夾雜著日語的生硬漢語問:「どんな意味である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不能下命令的。」他故意作出一副蔑視禮紅的神情,這就更激怒了中國女兵,她的神色又冷峻起來,勇敢地說:「快出去,臭流氓!聽懂了嗎?」

中田狂笑起來:「哈哈哈……」猛地抽了禮紅一耳光,禮紅從沙發上仰面倒在了地上。中田逼近她:「你的,罵人的不該,再度叱ることを敢えてする私のギャングを叱る、べきではないか(你不該罵我流氓,你敢再罵一遍嗎)。」禮紅想爬起來,頭撞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又坐倒在地,睡袍下擺翻了起來,陰部一小撮黑毛暴露出來。

中田從腰上拔出手槍,一步步逼過去。湯禮紅急喘著,雙手拚命捂住乳房,這完全是她因緊張和恐懼做出的下意識動作。

「嘿嘿,」中田笑起來:「害怕的不要,皇軍優待花姑娘的幹活,你的大大的有用,損壞的可惜,私は大事にしてもいい(我會愛護你的)。」說著,他用槍管撩起禮紅的睡袍,槍上的準星刮住了裙邊,只聽「嘶啦」一聲,薄薄的絲質睡袍被撕裂了,從腰間直到最下端。

禮紅露出了雪白豐滿的大腿,令中田直咽口水。她本能地併攏了大腿:「你……想幹什麼……我怕……」

「哼!」中田冷笑著,禮紅抬眼看著他,表情既痛苦又恐懼。這使她更添幾分艷色,令中田不能不動心。中田逼到禮紅面前,脫去了自己的衣褲,胸口那又濃又黑的體毛充滿獸性,下身充血膨脹的大傢伙充滿急切的慾望。

禮紅何曾見過這樣凶野的體毛?更沒見過這麼粗大的男人器官,她早嚇得面無血色,渾身顫抖,這就撩得中田更是慾火燃燒了。他一手握著手槍,另一隻手隔著睡衣,輕輕揉弄禮紅過於緊張而繃緊的肉體。

禮紅雙手捂住臉,劇烈地搖晃著腦袋。中國女孩特有的純潔而天真的舉動,加劇了中田的興奮和瘋狂。他用指尖捏著禮紅凸起的錐形奶頭,手掌心輕揉她酥軟的乳房。那又大又有彈性的奶子,令中田心旌搖盪。

突然,禮紅兩腿一蹬,失去了知覺。

……

發表於 2009-1-15 17:49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腰山魔頭(五)

中田望著橫躺在地的中國美人,端起了照相機。他想能夠拍得更清楚些,於是,將不省人事的湯禮紅兩腿分開,使其大大地叉開,將她的腳踝分別綁在兩隻沙發腿上。

暴露在日本鬼子相機前的是中國女人鮮嫩的陰部,如果出現在照片上,誰能辨認出這是一個抗日女兵的陰部還是一個淫蕩女人的騷屄呢?中田拍了幾張後,又撥開禮紅睡衣前襟,使她的乳房、肚子、下邊的陰部全都暴露了出來。鎂光閃處,女俘的裸體留在了相機里。估計照片中,將出現一個像是睡著了的妓女。

中田放下相機,湊近禮紅陰部,她的丘陵十分發達,鼓溜溜的肉慾橫流。中田的手指就活躍在禮紅的丘陵上。昏迷的禮紅花瓣緊閉,將中田的手指拒之門外。中田用力扒開禮紅的大陰唇,將一根手指插入了柔軟的蜜壺中。

禮紅猛一哆嗦,甦醒過來,緊張的屄狠狠夾住了中田的手指。當她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後,便驚叫起來:「別這樣,畜生!」

中田的指尖毫無顧忌地品嘗著嬌嫩蜜壺的滋味,禮紅疼得蹬著雙腿拚命反抗。中田品著品著,雞巴便隱隱作痛。他握著手槍,將槍身插入嫩屄中捅來捅去。

「啊,疼啊!」禮紅尖利地喊叫著,中田扳起並抬高她的一雙玉腿,繼續用槍在她的陰道里攪動。「痛啊,我的媽呀!」禮紅一邊踢蹬著雙腿一邊喊叫,從她那潔白光滑肥嫩的屁股上,滴下一道血水,染紅了地面。

中田解開捆綁禮紅腳踝的繩子,將她抱到大沙發上,使她平躺在那裡。她的陰部閃著玫瑰的色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芳香。中田渾身被慾火燃遍,他摟住禮紅,將嘴唇壓在她脖頸上。那時的中田,已經留起了一撮仁丹胡,鬍鬚扎得禮紅閉上了眼睛。她一聲不吭地抬起膝蓋,朝中田頂來。

中田灼熱的雙唇已從脖頸滑至禮紅胸部,全身重量都壓在她柔弱的嬌軀上,禮紅抬起的雙膝也被壓平了,她被壓得蠕動並呻吟起來。

中田一把扯去她的睡袍,看著眼前一副美妙的圖畫。粉紅的乳頭好似棗粒一樣鼓突著,勻稱的身材,肥厚的屁股,臉兒潮紅,小腹光滑潔白細膩,小腹下是小小一撮黑色卻染了血的陰部,陰唇也動情地綻開了。

中田心裡極度興奮著,臉上是一副流里流氣的笑容:「哈,花姑娘的了不起,不喜歡你的都是傻瓜!」說著,他橫抱起禮紅。禮紅的身體又輕又軟,中田抱著她在屋裡走了一圈,又重新將她放回沙發上。

禮紅閉緊雙眼,嘴微微張開,不由自主地叉開了腿。中田撫摸著她的雙乳、肚臍、柔軟的小肚子、鼓起的陰部,並不斷地舔她的脖子,舔得她脖子濕乎乎的。飽受刺激的禮紅停止了一切抵抗。

有西方心理學家這樣分析道:女人對陌生男人是有迅速適應的柔軟身軀,所以會把各個時期的男性看作「只此一人」,從而作出排他性的獻身,女人的生理是多節的,任何一節都有能夠移動的流動性,使女人具有天生淫蕩的本領。

在中田野蠻蹂躪和撩撥下,禮紅身體竟產生了莫名的強烈反應,她的肉體失控了,已經可怕地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她的鼻息粗重混濁起來,「咕咚」一聲,她甚至聽到了自己騷水從體內流出的聲音。果然,一股清鼻涕狀的騷水從肉縫裡熱乎乎地流淌出來,沿著會陰,直淌到屁眼。這一切,中田自然看在眼裡,心中暗自高興:「美人真的動情了。」

他雙手奮力扒開禮紅的壕溝,臉湊上去拚命嗅著她下體的氣味,真的很醉人。他的舌頭不顧香臭,舔了好一會禮紅的屁眼。禮紅徹底垮了,她身體戰慄起來,騷水泛濫成汪洋。

中田的身體貼靠到禮紅光滑柔嫩的玉體上,又粗又長的陰莖「咯噔」一聲,插入了美妙的小嫩穴中。他感覺到大龜頭在窄小的陰道口卡了一下,才擠進去。禮紅「呃」了一聲,似乎有一口氣沒喘上來。眼睛好像很吃驚地瞪了一下,接著,溫暖的陰道便緊緊夾住了肉棍,套得很牢。

中田又用力往裡一頂,禮紅「媽呀」呻吟一聲,龜頭已頂至花心,直插入子宮。

肉體與肉體撞擊,中田從未這般舒坦過,他發出了快樂的呻吟:「這該死的女人……真是美妙的……寶貝……婊子……操死你……給你的中國戀人……戴一頂……最大的……綠帽子……」他的狂熱浸透了每一根骨頭,心靈深處都在放縱地呼嘯。操過上百個女人的中田,從沒在哪個女人身上,有過這樣瘋狂的感覺。

禮紅最後「唉」一聲,長出一口氣,帶著恥辱與滿足噴出了陰精,並昏迷過去。中田也癱伏在禮紅身上,心裡依舊美滋滋地回味著。他沒想到,這麼柔弱的女子,竟能承受他如此粗壯的身體和巨大的肉槍,且溶合得那麼完美,簡直不可思議。

直到天亮,中田才從睡夢中醒來。看看禮紅,仍趴在沙發上昏睡著,屁股又白又大又圓,她這樣纖美的女人,竟生有如此飽滿的屁股,令人難以置信。

中田剛穿好衣服,雅由江就敲門進來了。她穿了一身日式軍服,手裡還拎著一套中國軍服。

由於乾禮紅乾得爽了,中田興致很好,見到雅由江,還輕鬆地開起了玩笑:「雅由江小姐,你穿著軍服很神氣,就是往那個地方塗抹油膏要費勁了。」說完還笑起來。

雅由江見中田開玩笑了,知道他已不再生氣,便也放鬆了,對中田笑道:「春宵難忘嗎?」說著,她指了指睡在沙發上的禮紅。

中田心急地問:「今晚她屬於誰?安排了嗎?」

雅由江說:「屬於每一個客人。昨天你在二樓迴廊把她倒拎在欄杆外邊的那番演出,引起了轟動,今天早上已有不下一百個皇軍指名道姓要她呢。大多數被我推掉了,但是有二十個太君我們不敢得罪,因此無法拒絕。不過,您是小隊長,只要你喜歡,就必須滿足您,夜裡一點以後,她就都歸您了。」

雅由江說完,擰了一把禮紅的軟和屁股,禮紅一哆嗦,醒了過來,緊張地從沙發上爬起。雅由江把中國式軍裝扔給她:「快快地穿上,佐野司令在等你,午飯地米西米西。」

禮紅穿上了軍衣,雅由江上下打量一番,嫉妒道:「這麼一個支那女兵,怎麼就能迷倒那麼多男人?」她抓住禮紅的雙臂,細細端詳。禮紅是大眼睛,眸子很黑很亮,而雅由江則是日本女人通常生就的眯眯眼。

禮紅比雅由江稍高,屬於中等偏下女人身材,體型比雅由江纖細一些,但胸臀卻比雅由江飽滿。雅由江具有日本女人普遍特徵,肩比較寬,背比較闊,腿比較粗,膝骨和踝骨粗大,腿略呈O型。相比之下,禮紅肩背就顯得纖巧,腿略呈x型。雅由江肌膚結實而有彈性,禮紅則細膩柔嫩。

中田說:「今後,不要叫她的中國名字了,就叫她加代吧,這樣順口。雅由江小姐,請為我和加代照張像。」說著,他摟住了禮紅的小細腰。禮紅似乎已忘記了昨夜之歡,不情願地扭了扭腰,但卻被中田牢牢摟住。雅由江為他們照了像。中田又為雅由江和禮紅照了張合影。

雅由江說:「算了,小隊長,您想當攝影記者嗎?佐野司令要等著急了。」

中田問:「佐野司令在哪裡?我親自送加代過去。」

佐野司令是日軍第六師團佐野支隊最高長官,此刻,他和隨從們正坐在包房裡準備吃飯,每個隨從身邊都安排了一個女俘,只有佐野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他有些不耐煩了,不時掏出懷表看上一眼。這時,中田拉著禮紅進來了。

中田一個立正,鞠躬道:「歡迎司令閣下,我已奉命把自己的老婆中田加代,也就是湯禮紅送到,請太君笑納!」

佐野和在座的日軍都驚訝起來,佐野打量著禮紅,也就是加代,讚嘆道:「腰西,果然名不虛傳,昔日中國美人西施、貂蟬、楊貴妃也無非如此。大國出美女啊!」又問中田:「她是你老婆?什麼時候結婚的?」

中田又是一個立正:「報告司令,昨天夜裡。」

佐野笑起來:「哈哈,你老婆來陪我,你捨得嗎?」

中田答道:「求之不得。司令能喜歡我老婆,是我的榮幸,也說明了我的眼光沒問題。她是我的中國老婆,大家公用,將來我回日本娶了老婆,就只能由我獨享了。」

佐野大笑起來,拍著中田的肩膀說:「腰西腰西,中國老婆公用,日本老婆獨享,很好。我們大家以後都要這樣!把中國老婆當成中國菜,放在一個大菜盤子裡,所有的人都用筷子去夾著品嘗。日本老婆當成日本菜,盛在小碟里,只能一個人獨自享用。哈哈哈,很不錯。」說著,將禮紅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們說的是日語,禮紅一句也不懂,但從敵人淫蕩放浪的笑聲中,她知道了鬼子們在取笑侮辱她,她的臉紅了。中田又客氣地請佐野以後常來,他願意讓老婆加代陪司令開心。

佐野搖搖頭,聲稱不行,明日部隊就要「開路一碼事」了。

佐野支隊果然在次日開拔了,國軍主力正在前方不遠處的戰場上與日軍呈膠著狀態,進行著抗戰以來規模最大的會戰。

兩個多月後的十月二十五日下午六時,正是這個佐野支隊率先攻入漢口,當時,蔣介石還尚未撤離武漢。二十七日,歷經七天的武漢保衛戰結束,華中第一大城武漢陷落。這是後話。

且說佐野支隊離開梅川後,這裡的日軍也不敢在梅川久留,幾天後就轉移到日軍主力所在的紅橋一帶,中田和他的手下,也押著女俘,在日軍部隊護送下,抵達距離紅橋不遠的腰山。從那天起,他就成了腰山的主人,並自稱是五十個中國女俘的當家人。

苦的是這些女俘們,她們要接待山下來的鬼子,飽受她們姦淫摧殘。有時,一個女人一天內要被三十個鬼子玩弄姦污。如果山下鬼子沒來,中田和腰山上的鬼子就要折磨和訓練她們。中田還將五十個女俘挨個睡了個遍,他的巨大陰莖令女俘們膽寒。而受到他大雞巴蹂躪最多的當然是加代,也就是湯禮紅。

由於性事過多過濫,中田那令女性感到畏懼的大肉棒子竟漸漸力不從心了。有一天,他連續乾了包括加代在內的九個女俘,這之後,他的肉劍就徹底不聽命令了,再也舉不起來了。

誰知某日,楊大窪一個農民的豬丟了,他便四處尋找,被下山的鬼子捉住,帶上山來。中田問那農民楊大窪的情況,農民便有啥說啥,結果將去過關東的郎中老輝抖了出來。中田正為自己的物件不中用而苦惱著,聽說山下有郎中,心中不覺有了希望。他想起昔日在濟南搶來的快女丹之妙效,便對中醫藥充滿崇拜。

他細細問了老輝的情況後,命手下將那農民悄悄殺死了。可憐一個鄉下人,未曾得罪過誰,只因要找丟失的豬,卻丟了自家性命。

幾日後,老金就來到楊大窪,將老輝父子帶上了山。

老輝上山後的次日傍晚,便被中田押到了腰山空場的水塘邊,禮紅,也就是加代,就曾在這水塘里被鬼子軍官揉弄。中田將未拔出鞘的戰刀拄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望著西山的落日,心中升騰著殺氣。老金遞給老輝一把鐵鍬,命令他:「快,挖個坑!」老輝在日本人的刺刀相逼下,無奈的挖了起來。

此刻他心亂如麻,他知道,自己將死在親手挖的坑中。老輝有氣無力地挖著,絕望到了極點,淚水和汗水一起落到他挖的坑裡。

丙夏一早離開的腰山,現在還冒迴轉來,當然,老輝相信兒子是不會回來了,這麼精明的伢兒,豈能看不懂「莫歸」二字的含義?丙夏走之前,中田曾威脅道:「你如果在太陽落下之前不回來,你父親就死啦死啦。」

眼下,已有半個太陽落在了山後,天色將黑了,丙夏依然無影無蹤。鬼子決不是嚇唬人的,他們果然不客氣了,告訴老輝:「挖好埋你自己的坑,這個坑就是你的野墳了。」

老輝絕望中又有幾分欣慰:「丙夏冒回來最好,這伢兒到底能逃出矮子的魔爪了。可惜,他至今還以為他嬑(方言:媽媽)真的死了呢。」

將要死掉的老輝,又想起了水娥,從關東回來後,每當有人問起水娥,他都回答人家,水娥被日本矮子殺了。對丙夏,他也是如此說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水娥沒死,而是當了日本人的老婆。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恨日本人哩,因為日本人奪走了他的堂客。

老輝一邊挖著即將埋葬掉自己的土坑,一邊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眼前閃現著哈爾濱的冰雪街面,怪裡怪氣的索非亞大教堂,還有松花江冰面上跑動的爬犁……

那時,他和師傅兼岳父蘇金泉在道外開了醫藥鋪。記得那是冬天,日本醫院有個年輕大夫叫高橋潤一,坐黃包車時滑摔了,手臂當時就抬不起來了。他自己摸著小臂,覺得是骨折了,畢竟他也是醫生。車夫嚇壞了,拉著高橋直奔老輝的醫藥鋪。儘管高橋哇哇亂叫,讓他去日本醫院。可那車夫是山東人,高橋的漢語說得又不地道,車夫聽不明白……

到了醫藥鋪,高橋胳膊都腫脹得發黑了。他根本不相信老輝能醫好他,老輝也不怎麼搭理他,只是摸了摸他受傷的胳膊。高橋剛想離開,老輝卻抓住他受傷的手臂,說一句:「慢走,不送!」說著,一拉一推,高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罵著:「巴各牙路!」

舉起手就要打老輝,老輝卻說:「你胳膊已經好了,不是都抬起來了嗎?」高橋頓時省悟,老輝就在這一拉一推間,已經將他的斷骨接上了!

從此,高橋對神奇的中醫著了迷,天天往醫藥鋪跑。老輝不太搭理他,可水娥倒跟高橋混熟了。水娥來自南方水鄉,自有南方妹子的水靈透亮。南方女子勤快乾凈,非當地女人可以相比的。

那時的東北天寒地凍,東北人並不太講究衛生,越往北越不講究。尤其是黑龍江人,受北地胡俗的影響較大,整個一冬天都不洗臉洗手,說是臉上手上有一層灰垢可以保暖。人若是骯髒了,怎麼看也不會好看的。似水娥這般潔凈的女人,在東北就很討人喜歡。

高橋每回來醫藥鋪,必會給水娥送些東洋小物件或時興的衣服。撩得水娥對東洋小鬼子動了情,不知國恨家仇的她居然就離了老輝,跟高橋跑了。失去水娥,老輝也不想再留在東北了……

天已黑透,坑也越挖越深。老輝抬頭看了天一眼,有雲有月,彩雲追著月亮,是一個很美的夜。老輝心說:今後再也不會看到這樣的雲和這樣的月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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