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儂伴君 (7 上) 作者:大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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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釘子 book18.org

第七章·黑獄女英(一) book18.org

小陳留了下來,於是,他得知了老輝在憲兵隊的遭遇。聽著老輝的訴說,小陳緊緊攥住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也噴出了怒火:「小鬼子,欠下了太多的血債!」 book18.org

這時蘭媽已經弄好了酒菜,老輝便說:「來,小陳,我們邊吃邊談吧。」說著,他緩緩摘下口罩。 book18.org

看到老輝的真實面目,小陳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難怪都要立夏了,輝爺還戴著口罩,且一直不肯摘下。」 book18.org

老輝見小陳驚詫的樣子,便說:「這就是矮子給弄的,我在自家屋裡都不敢摘去口罩。」 book18.org

吃酒時,老輝讓小陳說說來此到底有什麼正事。小陳搖頭道:「輝爺,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是莫說了。」 book18.org

老輝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臉上現出了怒色:「怎麼?你嫌老子丑吧?」 小陳忙說:「沒那個意思。」 book18.org

老輝問:「沒那個意思你為麼事就不說了?」於是,小陳只好說出了要找老輝的用意: book18.org

原來,小陳當年告別禮紅,離開老輝家,便又一路東行,往安徽方向去了。他的本意還是想找到國軍,參加抗日。 book18.org

可是,他未能找到國軍,卻遇到了另一支隊伍。這支隊伍的人身穿各式雜服,手持各種兵器。他問人家是什麼軍隊,人家回答他是抗日的軍隊。他便說:「只要是打鬼子的就行,我就參加你們的軍隊吧!」 book18.org

這支手持近乎原始的武器,身穿各式服裝,吃著粗礪食物的隊伍,就是抗敵最英勇的新四軍。 book18.org

小陳在這支隊伍里,經歷了大小無數戰鬥,皖南事變後,他隨隊伍突圍出來。贛西北爭奪戰打響後,皖、鄂兩省日軍和國軍兵力都已空虛,這支新四軍隊伍經過整編,又在皖江各地開展起抗日游擊戰爭,發動群眾,擴大抗日武裝,多次擊退日軍進攻。 book18.org

到了今年春天又開闢和創建了沿江抗日民主根據地和游擊區。小陳就是新四軍沿江支隊的,這支隊伍活動在從宿松、太湖、潛山直到無為的廣大沿江地區。 這是游擊性質的部隊,沒有軍醫,又是在敵後作戰,受到日偽頑三方夾擊,條件異常艱苦。行軍作戰中,受傷挂彩,只能稍事處理,便在老鄉家養傷,而像摔了胳膊崴了腳,就只能硬挺著。 book18.org

且沿江地帶,溝湖縱橫,蛇蠍毒蟲四處出沒,戰士常常被蟄咬。就是因為缺醫少藥,有的小傷惡化成了大傷,小病也拖成了重病。有時僅僅是個骨折,最後卻成了殘疾。更有甚者,有人只是發燒打擺子,或跑肚渦稀,得不到救治,竟然要了性命。部隊兵力常常受損,影響戰鬥力。 book18.org

每當看到戰友在傷病中痛苦地煎熬,小陳便會想起神醫老輝。他永遠也忘不掉,在腰山上,老輝只一腳,就將他的腿傷踹好了。倘若他的隊伍中有了老輝這樣的高手,那點傷病還算得了什麼?部隊的戰鬥力將會有多大提高?於是,當部隊轉移到皖鄂交界地帶時,他向政委談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動員老輝參軍。政委聽後大喜,命令他速去請老輝出山,參加新四軍。小陳更有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把禮紅也帶出來,讓她也參加新四軍,並與她完婚。 book18.org

可是,當他興沖沖急切切來到武穴,卻做夢也沒想到,武穴還是那個武穴,卻已物是人非。禮紅還是那個禮紅,卻已成了丙夏的堂客。老輝還是那個老輝,也已面目全非。 book18.org

小陳最後說:「我們新四軍可是了不起的軍隊,老百新都不要命地跟著我們干,不要命地幫助我們,輝爺,你說有了這樣的軍隊,還愁打不跑小日本嗎?」 老輝嘆著氣說:「我也曉得新四軍很厲害,就是過去的紅軍嘛,矮子幾怕他們。可惜你來晚了,我已經這個樣子,拿不動槍桿子了。你就替老子多殺幾個小日本,幫老子出這口氣吧!」 book18.org

沒想到禮紅開口了,看上去她主意已定:「小陳,我跟你走!」 book18.org

小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 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淡,禮紅點亮蠟燭,她說:「小陳,你以為我說笑話嗎?我在這里已經很久了,也跟輝爺學會了許多本事,我會看病醫傷,我還在國軍救護隊干過。小陳,你不要拒絕我,我要參軍,為雲軒報仇!」 book18.org

屋裡頓時靜得出奇,大夥都驚呆了,尤其丙夏,他沒想到禮紅竟想丟下他和孩子們,跟小陳去部隊,他無法理解禮紅。其實,禮紅早已動了這個念頭,那就是出去找隊伍抗日。 book18.org

她畢竟是讀過書的人,那個歲月,但凡讀書人,多有救民救國的抱負。她在日軍淫窟中飽受凌辱,何嘗不想殺敵雪恥?她的前夫犧牲在抗日疆場上,她何嘗不想為雲軒報仇雪恨…… book18.org

丙夏望著禮紅,竟然不知該說什麼了:「禮紅,你……就捨得……」 book18.org

禮紅眼中又湧出了淚水:「丙夏……你放心,等打敗了鬼子,我如果能活下來,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孩子還小,就交給你了,你多辛苦一些……」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念雲已經聽出媽媽要走的意思了,他抱住禮紅的大腿哭了起來:「媽媽,不要離開……」他一哭,念竹也哭了,丙夏的淚也流了出來。 book18.org

老輝搖著頭,長嘆一聲,對小陳說:「莫理他們這些瘋子,來,吃酒!」小陳默默端起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們就這樣,悶悶地喝了不知多少個時辰。 蠟燭上火苗跳動幾下,在漸漸暗淡下去。丙夏與禮紅嗚咽無言,只有那夜色黑漫漫…… book18.org

終於,燭光一閃,徹底熄滅,屋內漆黑一團。膽小的念竹又哭出聲來:「媽媽……」 book18.org

老輝在黑暗中說話了:「丙夏,你個沒用的莫羅,別個人都想去殺鬼子,你就不想去?」說罷,老輝划著了火柴,禮紅趁亮又找到一根蠟燭,就著老輝的殘火,將蠟點燃,屋內又亮堂了起來。 book18.org

丙夏看看禮紅,又看看老輝,忽地「撲通」一聲,跪在了父親面前:「爺,丙夏早就想參軍殺敵了,也想過禮紅去哪裡,兒就去哪裡。可是,兒走了,你麼樣辦?伢兒麼樣辦?」 book18.org

老輝又毫不客氣地罵道:「沒得出息的蠢貨,麼事她去哪裡你就去哪裡?你是小伢兒沙,跟著她討奶吃?應該是哪裡能打鬼子,你就去哪裡麼!」 book18.org

小陳不解地問:「輝爺,你這是……」 book18.org

老輝說:「小陳,你放心,這伢兒的本事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莫以為他光曉得搞女子,也會看得傷病,醫傷治病用藥,手腳比老子還靈活。我讓你帶他走,教他打槍放炮,讓我屋裡也出個打鬼子的人!」 book18.org

禮紅擦乾淚水,也給老輝跪了下來:「爸爸,你能讓丙夏去,這太好了!只是你老人家怎麼辦?還有念雲和念竹。」 book18.org

老輝轉過臉去不理她,一年半了,他都是這般對禮紅不理不睬。他眼睛看著丙夏說:「丙夏,你就放心走吧。我會把念雲當成自家伢兒的,有蘭媽和小三幫著呢,我沒問題。」 book18.org

聽上去,話是說給丙夏聽的,其實誰都聽明白了,那是說給禮紅的。 book18.org

那一夜,小陳就與老輝同睡在堂屋的床上,他們難以入眠,卻又不說話,也不動彈。他們都曾與禮紅同床共眠過,也都曾在她身上耕耘過,眼下,卻與禮紅相隔一牆,各想心腹事。 book18.org

雞公啼鳴時,天色已蒙蒙亮,禮紅起床去灶房煮米粉。小陳也便起身,來到灶房門外,他倚在門框上,望著在氤氳中忙碌的禮紅背影,多麼柔和的身影啊,這麼多年了,轉戰大江南北,心中有哪一刻不懷念回味著這曼妙的玉體?可小陳曉得,這個讓他日夜牽掛的女人,永遠不再屬於他了,小陳眼中不禁浸滿了淚水。 禮紅回頭時,看見了小陳,便微微一笑:「起床了?飯馬上就好了。」這時,丙夏也打著哈欠過來了,招呼小陳去洗漱。 book18.org

吃過米粉,該上路了。禮紅又走進臥房,她當時並沒有想到,這是她一生中,最後一次走進這間臥房了。望著兩個熟睡的孩子,禮紅的淚無法止住,這是離別之淚,此一去,便不知能否再回來。兩個孩子是那麼稚嫩,那麼柔弱,一想到他們醒來時將見不到母親了,禮紅就心如刀割,她想親一親這對小兄妹,丙夏攔住了她,輕聲說:「莫要將他們弄醒,那樣我們就走不得了。」 book18.org

禮紅擦去淚水,狠狠心,一轉身,走出了臥房。在堂屋裡,她對老輝深鞠一躬,說道:「爸爸,我們走了,您自保重。」 book18.org

老輝依舊看也不看她一眼。禮紅對丙夏說:「走吧!」 book18.org

他們走出了堂屋,這一去,便是關山萬里,從此,他們沒再踏進過這幢房屋。 小陳已經等在了門外,他推起獨輪板車,讓禮紅坐到車上,於是,他就推著昔日的戀人,「咕碌碌」走過了石板路。五月大江畔,總有濃濃的霧,他們穿過霧中的長巷,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哭喊:「媽媽——」 book18.org

禮紅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被擊碎了,猛回頭,一個小小的身影在霧中向他們追來,那不正是她的心肝寶貝念雲嗎?念雲身後,是正在追攆著的老輝。 book18.org

突然,禮紅看到念雲腳下一絆,他跌到了,令人心碎的哭聲傳了過來:「哇……媽媽呀……啊……我疼……我不淘氣……你不要走……啊……」 book18.org

禮紅哭叫著:「停車!」 book18.org

小陳尚未把車挺穩,禮紅便跳了下去,向念雲跑去,口中呼喚著:「念雲,念雲……」 book18.org

巷子那頭,老輝已將念雲抱起,他沖丙夏焦急地喊道:「丙夏,快拉住她,你們快走,快走沙!」 book18.org

丙夏抱住了禮紅的腰,禮紅拚命哭叫掙扎:「我去看看兒子呀!」 book18.org

老輝遠遠叫著:「丙夏,千萬莫讓她過來,要不,你們就走不成了!」丙夏一把扛起禮紅…… book18.org

念雲的那令人揪心的哭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弱…… book18.org

晨霧從四面八方籠了過來,迷霧茫茫,路漫漫其修遠…… book18.org

出了城,又走了很遠,突然路邊的樹林裡鑽出一標人馬,丙夏不覺心慌起來,以為碰到劫路的了。卻見那幾個人同聲叫道:「陳隊長,你來了?」 book18.org

禮紅驚奇地問:「小陳,你還是隊長?」 book18.org

小陳說:「小隊長而已,大家都是同志,都是兄弟,新四軍官兵平等。」 這時,一個兄弟看著坐在車上的禮紅,嘻笑著問小陳:「陳隊長,這位就是你天天念叨的未婚嫂子吧?」 book18.org

禮紅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丙夏心裡也光火,小陳一瞪眼睛:「滾,莫要瞎說!注意路上的情況,保護楊大夫和湯大夫的安全!」 book18.org

一路前行,到處都有接應的人,禮紅這才看出,新四軍的勢力果然不一般。三日後,他們到達小古嶺,這裡已屬安徽地界了。新四軍沿江支隊第三挺進大隊就駐紮在此。林隊長和樊政委見來的是一對年輕娃娃,起初還有幾分失望,聽了小陳的彙報後,他們也就放心了,為夫妻二人接風洗塵,歡迎他們參加革命隊伍。 夜宿小古嶺,他們被安排住在老鄉家,房東也是新婚不久的夫婦,女房東是村婦救會長張明娟,她丈夫是民兵小隊長鄭秋富。張明娟極其熱情,取出自己結婚時用的新被褥,給丙夏和禮紅,還拉著他們的手問寒問暖,禮紅感受到了這支軍隊果真深受人民支持和喜愛。 book18.org

到了新地方,一切都那麼新鮮,禮紅和丙夏興奮得不願睡覺,他們就來到了村外。小古嶺下,一片米糧川。有小河從嶺中流出,流向龍感湖,河畔是潔白的沙灘。五月的晚風吹來,風吹稻花香兩岸。有月光灑落,水邊天外,天涯一隅,月色撩人,年青夫妻,在水一方。他們就在河邊坐下來,相依相偎,談起了對家中的思念,對老輝和孩子們的牽掛…… book18.org

正竊竊私語著,身後卻有人咳了一聲,將二人嚇了一跳,回頭看時,卻是小陳。他腰系皮帶,挎著盒子槍,打著綁腿,倒是英武。小陳神色冷峻,口吻生硬:「同志,你們如今是在幹革命,不是婆婆媽媽談家務的時候,請遵守紀律,回去睏覺!」 book18.org

禮紅還是頭一遭見到小陳以這種態度,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簡直就是教訓人呢。儘管心裡不得勁,可人家說的又在理,她只好起身,拉著丙夏的手,對小陳說:「是,隊長同志,我們錯了,這就回去睡覺。」 book18.org

從這天起,他們就成了人民軍隊的戰士。一九四二年間,日偽軍數度出兵掃盪,挺進大隊便在望江和宿松間與敵寇周旋,有時也會進入湖北的黃梅。這時,丙夏和禮紅就覺得他們離武穴很近了,真想回家看看,可是,他們知道回不去,因為部隊在不斷行軍,不斷轉移。 book18.org

由於他們夫婦的到來,部隊傷病員大大減少,尤其丙夏自配的草藥,止血止痛很有效果,官兵這才知道,神醫果然不是吹出來的。時常,他們也給老鄉看病,很快,挺進隊神醫夫婦的名聲就傳開了。 book18.org

尤其是禮紅,在挺進大隊清一色光頭男人中,只有她一個女兵,且貌美如仙,恰是萬綠叢中一點紅,綠葉中的一朵鮮花。同時,她為傷員包紮傷口,喂藥換藥,又是手法嫻熟,動作溫柔,總像母親一樣哄著傷病員:「別怕,不痛,乖一點啊……」book18.org

所以官兵也好,百姓也罷,沒有不喜歡他們的。 book18.org

秋冬時節,他們被派往根據地接受整訓。在那裡,他們加深了對新四軍的了解,這是一支鐵軍,從北伐征途上走來,是一支為拯救民族而戰鬥的隊伍。他們在這裡接受軍事訓練,學習革命道理,禮紅便逐漸意識到,她曾經多麼軟弱,這是她的家庭出身,她自身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弱點所造成的。 book18.org

而國軍和新四軍,又是不同性質的軍隊。所以,當初自己被俘後,就不夠堅強勇敢,不能寧死不屈。對比那些革命英烈,她感到羞愧。於是,禮紅暗下決心,一定要向英雄們學習,在革命軍隊中錘鍊自己,做一個堅強的抗日戰士。 在根據地,有不少出生入死的新四軍幹部打聽禮紅的情況,他們驚詫於她的美貌。可當這些同志得知丙夏是禮紅的丈夫後,又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當時部隊中,有軍紀規定:只有二十八歲的團職以上幹部,才有資格結婚。 book18.org

而丙夏這個小娃娃,居然就娶了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女兵,實在讓人想不通。經過詳細打聽,他們方知,敢情小鬼在參軍之前就結婚了,而且,小鬼還是神醫呢!大家只好對禮紅望洋興嘆。 book18.org

這時節,根據地軍民普遍染病,症狀是高熱、出皮疹、寒戰和出汗…… 這就是傷寒病。早在一九三八年至一九四〇年間,這裡曾是國統區,國軍在這一帶阻擊日軍,無數次將來犯日軍擊退。喪心病狂的敵軍,不擇手段,投放了傷寒桿菌,造成這裡軍民死亡千人。且此後每到秋冬春三個季節,就會爆發傷寒。 丙夏來參加培訓後,曾看見不少官兵和百姓染上傷寒,他了解過情況,並看過幾個病人後,便立刻建議根據地軍民多采防風、荊芥、薄荷、羌活、白芷、蘆根、桑葉、知母、茯苓、金銀花、連翹等草藥,由他按方配製湯劑,防治傷寒。 譚師長聞知,親自動員指戰員採集草藥。丙夏和禮紅忙碌十餘天,煎制大量湯藥,不僅治癒了許多病人,而且這一年,傷寒沒再流行。神醫在根據地名聲大振,為了徹底根絕傷寒,丙夏將秘方獻給了師部醫院。 book18.org

敵人對根據地的大掃蕩即將開始,整訓提前結束。陳隊長,也就是小陳,前來接他們歸隊。行前,譚師長親自接見丙夏夫婦。譚師長看上去完全不像首長,他腰間系的竟是麻繩。 book18.org

首長同時伸出兩隻手,一隻手跟丙夏相握,另一隻手握住了禮紅,他親切地笑著:「早就聽沿江軍民提起過你們,說你們是活神仙。本想把你們留在根據地,可你們的林大隊長就是不同意,說挺進大隊離不了你們。唉,誰讓他過去是我的警衛員了?我不同意也沒辦法。再說,前方也確實需要你們,你們回去一定要好好乾,讓我們的戰士少流血,多殺敵!」 book18.org

說罷,首長令勤務兵取來兩套軍服,說道:「這是我送給你們的,部隊暫時很困難,軍裝不足,許多老兵都沒有軍裝穿呢。但是,我把自己的軍裝送給你們,希望你們穿上軍裝後,時刻不要忘記,自己是人民的子弟兵。」二人興奮地接過軍裝,謝了首長,心中無比激動。 book18.org

首長又問:「你們兩個小鬼還有什麼要求嗎?不要客氣,跟我提出來。」 丙夏說:「謝謝首長,沒什麼要求了。」說話時,他緊張得不敢抬頭看師長。 禮紅畢竟上過大學,當過國軍,見過一些世面,膽子就比丈夫大得多。她爽快地說:「首長,我們想入黨!」 book18.org

師長呵呵笑了起來:「好啊,你對黨有認識,想入黨,這是好事嘛。」 他把目光轉向小陳,「你的同志要求入黨,你可要幫助他們啊!」 book18.org

小陳說:「入黨是有程序的,他們要寫申請書,還要經受黨的考驗。」 師長點頭道:「話說得不錯,你們要入黨,就要經受革命鬥爭的考驗。」 禮紅挺起飽滿柔軟的胸脯,堅定地說:「請首長放心,我們一定會經受住考驗!」是啊,她現在不是普通婦女了,而是鋼鐵軍隊中的一個女兵。 book18.org

那是戰鬥的歲月,隨時都會受到嚴峻的考驗。 book18.org

一九四二年底,日偽軍對根據地的大規模掃蕩開始了,這次掃蕩被稱之為「萬人大掃蕩」。趁敵軍兵力都被抽調去攻打根據地,沿江大隊便在游擊區四處出擊,拔掉敵人據點,擴大游擊區範圍。 book18.org

許多邊沿區群眾也踴躍參軍,新參軍的群眾中,有一個從勞工隊逃出來的人,叫王寶金,竟是丙夏的老鄉,他是巫法寶大窪的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丙夏便向林隊長請求,將王寶金留在了衛生隊,因為現在衛生隊只有他和禮紅夫婦二人。 book18.org

這一年冬天,格外寒冷,而這一日,又是入冬後最冷的一天。天色陰沉,北風肆虐,一場暴風雪就要來臨,連湖水都結了一層薄冰。奉命前往望崗據點取情報的偵察員小葉,歸隊途中,與偽軍遭遇。情急之下,他躲進了葦盪水中隱蔽起來。 book18.org

偽軍來來往往搜尋了一個時辰,小葉就在齊胸深的冰水中藏身一個時辰,仿佛連骨髓都凍成冰碴了。直到沒有了動靜,小葉才咬緊牙關,從葦盪中掙扎出來。那時,他的臉上手上,都已被葦葉劃破出血,血被寒風一吹,又凍成了冰坨。他在路上艱難掙扎前行,雪花開始飄落,他濕透的棉衣上落滿一層白雪,北風也將濕衣凍成了硬殼。 book18.org

不久,小葉便已經喪失了意識,他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便是一片白茫茫,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走在爬還是在滾動。後來,他仿佛看到了一堆篝火,火勢熊熊,小葉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浪,他湊近火堆烤了起來,很快就渾身發熱了,熱得連衣服都不願穿了,小葉要解開衣扣,然而,他的手臂已經沒有了知覺,根本抬不起來…… book18.org

風雪瀰漫,小陳擔心村口的崗哨會凍壞,便帶著幾件繳獲的日軍大衣,來到村口。他剛把大衣給哨兵披上,就見遠處雪霧之中緩緩行進著一個身影,也看不清是什麼人。小陳立刻抽出盒子槍,迎著刀尖般刺骨的風雪,向那人走去,卻見那人已經倒在了雪地上。 book18.org

小陳湊近才看清楚,原來是偵察員小葉。他已成了冰人雪人,臉上都有一層滲著血色的薄冰。小葉緊閉雙眼,嘴角上挑,似乎一副含笑模樣。他的雙手摸在扣眼上,好像正要解開衣扣。小陳不覺大吃一驚,他聽說過,凍死的人臉上是有笑容的。他把手湊到小葉鼻孔前,也感覺不到是否還有呼吸,忙將他背起,匆匆趕往醫護隊。 book18.org

所謂醫護隊,是在丙夏夫婦來到挺進大隊後才組建的,目前也只有三個人,除了丙夏和禮紅,還有一人就是丙夏的老鄉王寶金。小陳背著小葉進來時,丙夏恰好不在,他到老鄉家給群眾醫病去了。因為近日天氣驟變,染病的人多了起來,丙夏也就格外忙碌。 book18.org

小陳一進醫護隊屋裡就急叫道:「快,一定要救活他!」那時,禮紅和王寶金正在給幾個傷病員煎藥喂藥,見小陳背了個冰人進來,禮紅嚇了一跳,趕緊騰出一張板鋪,讓小陳將小葉放上去。 book18.org

禮紅急急將小葉濕透並凍成鎧甲狀的衣褲脫了下來。她並不認識小葉,可卻知道,眼前這個需要她挽救的是革命戰友。一個陌生男人就赤身於她面前,她沒有退縮,因為現在,她的職責是救人。 book18.org

小陳的身體又涼又硬,呈鐵青色,好似一根冰棍。王寶金端來一盆炭火,叫著:「趕緊給他烤火沙?」 book18.org

禮紅忙喝止了他:「不行,你想要他命嗎?快去端一盆雪來!」 book18.org

雪端來了,禮紅讓小陳和王寶金用雪在小葉身上身上搓。搓了一會,小葉身體依然僵硬。禮紅摸了摸他那冷硬如冰坨的雙腳,眼中已閃動起淚花來。她讓小陳和王寶金停止為小葉搓雪,正在二人不解地望著她時,禮紅卻做出了驚人舉動。 她先是為小葉蓋上棉被,然後,她自己也脫鞋上床,迅速解開了衣扣,小陳一下子就看到禮紅那對雪白碩大的乳房跳了出來,還有那紅棗狀的乳頭…… 這是他多麼熟悉的兩座柔軟山峰啊,他還曾飽嘗過峰頂的甘泉。他不知禮紅為什麼做出這一舉動,王寶金也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流出了口水。 book18.org

只見禮紅捧起小葉那雙凍硬的雙腳,貼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然後迅速裹住衣襟,就將陌生男人一對腳丫緊緊捂在了自己那溫暖柔軟的懷抱中。當小葉比生鐵還硬還涼的雙腳貼靠在禮紅光滑柔嫩的肌膚上時,禮紅打起了寒戰,且久久停不下來,這一切都被小陳和王寶金看在了眼裡。小葉在禮紅的溫暖下,終於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凍硬的身子漸漸變軟,臉上也微微露出了血色,他活過來了…… 小陳望著禮紅凍得蒼白的面孔,聽著她「得得得」牙齒相磕的聲音,心頭湧出了暖流。自從禮紅參軍以來,小陳就一直冷淡著她,那態度,就好像一個失戀的人對待背叛自己的情侶,充滿了怨恨。 book18.org

本來,他去武穴之前,還跟同志們誇下海口,說自己將會給戰友們帶回一個貌美若仙的嫂子。可當他從武穴回來時,倒也帶回了一個美貌女子,只是這女子身邊還跟隨了她的丈夫。為此,大夥沒少開小陳的玩笑:「陳隊長,你不是說要給我們帶回嫂子嗎?怎麼又光杆一個回來了?你說的嫂子有湯大夫漂亮嗎?」 小陳為此而惱羞,他對禮紅也就一直愛答不理,即便有話不得不說,也是公事公辦,冷若冰霜。 book18.org

現在,他看著曾陪伴自己度過難忘良宵的禮紅,眼中漸漸噙滿淚水,這個柔情似水的女人,曾經將他的心融化過。眼下,又在融化小葉的一雙凍腳。 禮紅在懷中輕輕揉搓著小葉的腳掌,小葉臉色更加紅潤了,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眼皮動了幾下,腳丫不老實地在禮紅大乳房上蹬了蹬。可能將禮紅的奶子蹬痛了,她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就這樣,一個陌生的女兵,一個別人的妻子,一個孩子的母親,用自己柔軟溫暖的肉體,將小葉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王寶金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切,喃喃道:「操,我要是也凍僵了該幾好!」 小陳瞪了他一眼:「胡說麼事?小心老子處罰你!」便在這時,丙夏回來了,他驚訝地看到,妻子懷中正捂著一個小戰士的腳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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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黑獄女英(二) book18.org

後來,據丙夏說,幸虧禮紅果斷採取措施,用自己的胸脯暖了小葉的腳,否則,小葉即便能勉強活過來,也會廢掉雙腳。救治凍傷病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女人溫暖柔軟的胸懷。他還說,小葉自稱在路途中看到了篝火,那是幻覺,行將凍死的人多數會出現這種幻覺,凍死者最後會覺得自己身體發熱,把衣服都脫光的。 從禮紅為小葉暖腳那天起,丙夏一摸到妻子的飽滿乳房,就會加倍激動,他說:「你這對奶子可不一般,喂養了伢兒,還救活了同志。」說著,他會久久地含住奶頭,忘情地吸吮。 book18.org

年輕的小葉,與丙夏同歲,他還是第一次觸碰到異性的肌膚,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他覺得十分溫暖。當時,他甦醒過來,就感到腳下是從未感受過的綿軟與溫暖,那兩坨肉是什麼?為何踩上去如此舒服?他不由自主就多蹬踹了幾下。 待他睜開眼睛,看到禮紅時,先是吃驚,繼而就什麼都明白了,淚水從他的眼中流了出來。而他的下身,也竟然不知不覺就硬了,腳倚在別人老婆乳房上,陽物卻那麼硬,小葉不覺羞怯起來。禮紅雖然不認識小葉,小葉卻認識他,全大隊唯一的女戰士,而且又那麼漂亮,整個挺進大隊哪有不認識她的? book18.org

禮紅用她豐滿白嫩的奶子,救活了自己的同志,在整個皖江游擊區傳為佳話。隊伍每轉移到一地,都有百姓背後指點著禮紅議論:「就是這個女子,用奶子救活了同志。」 book18.org

「啊,幾漂亮的女子,心腸又那麼好。」 book18.org

「她的奶子幾大,別個人的小奶子怕是很難救得活人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有些話也會傳到禮紅和丙夏耳中,他們都只是微微一笑。夜裡,夫妻躺在床上,丙夏撫摸著禮紅的乳房,輕聲說:「你這兩隻寶貝可是出名了。」禮紅便會含羞地一頭拱入丙夏懷中。 book18.org

禮紅入黨了,介紹人是小陳。湯禮紅,一個愛國青年,一個飽受日軍凌辱和蹂躪的國軍女俘,終於在革命軍隊中成長起來了!丙夏也為妻子驕傲,他對禮紅說:「你都入黨了,也要幫助我入黨沙。」 book18.org

禮紅說:「只要你努力進步,夠條件了,我就做你入黨介紹人。」丙夏就將禮紅緊緊摟在懷中。他們床上是夫妻,床下是戰友和同志,工作中又互為好幫手。 三月,根據地粉碎了敵人長達一百餘天「萬人大掃蕩」,日偽軍死傷300餘人,狼狽退出根據地,新四軍趁機反擊,根據地地盤反比掃蕩前擴大了。 挺進大隊也回到了小古嶺,禮紅又住到了婦救會長張明娟家中。幾個月不見,明娟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懷孕了。 book18.org

懷孕的明娟就像醫護隊中的一員,忙裡忙外,幫禮紅為傷病員煎藥、洗衣,組織婦女到野外采草藥。小古嶺也曾流行過傷寒,為此,丙夏特意將根治傷寒的秘方給了明娟,並告訴她,這個秘方無論如何不能落到敵人手中…… book18.org

張明娟與禮紅的關係也有如親姐妹。一個晴朗的日子裡,兩姐妹到河邊為傷病員洗被單,清澈的河水映照著兩個女人秀美的身影,風從田野吹來,送來油菜花的芬芳。禮紅有些醉了,她抬起頭來,飽吸著花香,明娟卻望著她的胸脯直笑。 禮紅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嗔道:「笑什麼呀,你又不是沒有。」說著,用水撩潑了一下明娟。 book18.org

明娟立刻反擊,也撩水潑向禮紅,禮紅很快敗陣告饒。明娟用手指點著禮紅的腦袋說:「說麼事呢?我有是有,但也沒你的大呀,楊大夫一定喜歡死你這兩坨肉了。」 book18.org

禮紅叫道:「唉呀,你亂開什麼玩笑?」 book18.org

明娟小聲問:「你那兩團肉給小葉暖臭腳,楊大夫冒生氣吧?」 book18.org

禮紅一瞪眼睛:「再胡說八道,人家就不理你了!」 book18.org

明娟忙哄她:「好了好了,禮紅姐,我不逗你就是了。」接著,她突然止住笑,向村口指去,「你看,那個人一直在往這邊瞧。」禮紅順著明娟手指的方向望去,卻看見了王寶金,他果然在向河邊張望,顯然是在巴望河邊的兩個女人。 明娟說道:「禮紅姐,有句話可能我不當講,可誰讓我們是姐妹了?你們醫護隊的這個老王怪得很。」 book18.org

禮紅忙問道:「是嗎,他怎麼怪了?」 book18.org

明娟想了想說:「這個人手腳不老實,有時,他招呼我幫忙給傷病員喂藥換藥也好,幫傷病員換衣服也罷,他總是趁機在人家身上亂碰,也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但我不喜歡他這個樣子。」 book18.org

聽明娟這麼一說,禮紅便也想起來,王寶金也總是借什麼機會,碰她的屁股,蹭她的乳房……不僅如此,有時閒談,他還經常問起禮紅家中情況,如家中還有什麼人,孩子多大了,在什麼地方住,誰照管他們…… book18.org

禮紅看在他是丙夏老鄉的份上,也沒太往心裡去,但對他的言行也很反感,幾次想將這些事情告訴丙夏,又恐壞了老鄉情意,何況他也沒做出太過格的舉動,便忍住沒說。誰知這個王寶金對明娟也如此,這豈不影響了軍民關係?她覺得身為黨員,應該提醒王寶金注意自己的作風。 book18.org

然而,禮紅尚未來得及與王寶金談話,日軍便出動重兵,合圍了小古嶺。這次進攻小古嶺的是日軍第十一混成旅,指揮官是森村大佐,來犯日軍多達五百。 日軍來勢洶洶,挺進大隊卻已得到情報,及時跳出了合圍。森村如此聲勢,卻連挺進大隊的蹤影都沒看到,怎能不惱怒?他命部隊在小古嶺駐紮下來,抓捕地方抗日幹部和民兵,使新四軍失去群眾支援。 book18.org

森村的部隊剛剛參加過對根據地的掃蕩,且吃了敗仗,為何喘息未定,便又急三火四合圍小古嶺?原來,此番日軍掃蕩根據地,吃了大虧,損失三百餘人,僅森村所部就傷亡六十人。他吃驚地發現,根據地軍民戰鬥力大大強過往年,正可謂兵強馬壯。日軍弄不清原因所在,難道新四軍有神相助? book18.org

日軍情報部門通過內奸,得知新四軍確有神助,這個神便是醫神!他們了解到,這一年秋冬時節,根據地沒有像往年那樣爆發可怕的傷寒病,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新四軍添了神醫,且不止一個,而是一對夫妻,他們為新四軍提供了神藥秘方,使根據地軍民擺脫了疾病困擾,戰鬥力倍增。所以,日軍進入根據地,只有挨打的份,卻連對手的影子也尋不到。 book18.org

日軍提前結束掃蕩,森村豈肯善罷甘休?回到望江縣城,苦苦思索,新四軍的神醫到底神到何種程度?這樣的神醫應該擄來為皇軍所用。森村下令情報部門查明神醫下落。 book18.org

令他驚喜的是,日軍很快就得到了情報,神醫夫婦就在附近,他們是新四軍沿江支隊第三挺進大隊的,現在小古嶺!情報稱,那個男神醫不僅會配製各種神藥,而且諸如跌打摔傷,刀傷槍傷,蟲蟄蛇咬,風寒高燒,跑肚拉稀……也是手到病除。他的老婆也非凡人,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就能將瀕臨凍死的人救得活轉過來…… book18.org

森村看到情報大喜,原來神醫就在附近,小古嶺乃望崗控制範圍。想起此番掃蕩根據地,遭遇了罕見寒潮,日軍手腳凍傷者不計其數,倘若那時有女神醫在身邊,她的大白奶子將會治癒多少皇軍啊! book18.org

於是,他調兵遣將,糾集瞭望江縣城和望崗鎮兩地鬼子,合兵一處,突襲小古嶺。妄圖一舉殲滅挺進大隊,活捉神醫夫婦。 book18.org

然而,殺氣騰騰的日軍卻在小古嶺撲了個空,挺進大隊在望崗也有自己的地下關係,他們早已得到敵軍來犯的消息,及時轉移到陳漢溝了。 book18.org

惱羞成怒的森村便依據挺進大隊內奸向情報部門提供的名單,將女民兵黎江,婦救會長張明娟,新四軍家屬黎染等人抓來,在祠堂前審訊。他從所得情報上得知,神醫曾在張明娟家住過,她也曾為醫護隊服務過,男神醫還曾給她一劑藥方,讓她組織婦女按方採藥,但卻不知這副藥方的用途是什麼。 book18.org

森村決定先從張明娟身上下手,得到秘方。祠堂前已架起篝火,村民也被驅趕過來。森村小聲對身邊的鬼子大隊長齋滕說了幾句什麼,齋滕戰前曾長期活動於天津,是中國通,漢語說得十分地道。齋滕好像得到了森村的命令,便抬手向張明娟一指,張明娟便被小隊長山下風雨推搡到了齋滕面前。 book18.org

此時的明娟,雙手捂在鼓起的肚子上,似乎要保護自己腹中的孩子。齋滕用近乎流利的漢語問:「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張明娟低著頭,沒有回答他。齋滕便又將原話問了一遍,聲調也強硬兇悍了許多。張明娟把臉扭過一邊去懶得看他,說道:「你們都不曉得我叫什麼,把我抓來做麼事?」 book18.org

齋滕被頂得直翻愣眼睛,他沒想到這個小村婦居然如此厲害。看上去長得眉清目秀,細皮嫩肉,但從她那剛毅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這也是個強硬的女子。齋騰在中國多年,對中國女人也有一些了解,他心中的中國女人,好像比中國男人更剛強。中國男人在戰場上雖然也很勇敢,不怕死,並且往往寧死也不願被活捉。 book18.org

但不少中國男人卻怕皮肉受苦,他們甚至連扎針都害怕,一紮針就直哆嗦。所以,當許多中國官兵面臨被俘的危險時,往往選擇自殺,如跳崖,向自己腦袋開槍,拉響身上的手榴彈…… book18.org

而中國女人卻軟硬不吃,刑罰越重,她們就越不肯屈服。很難想像,體質看似比日本和朝鮮女人都柔弱的中國女人,為什麼意志會如此剛強? book18.org

但是,中國女人也有弱點,她們極守貞操,最駭怕的便是被姦污,這一點與日本女人有著近乎天壤之別。日本女人看上去似乎樂於被男人強暴,有的甚至叉開大腿等人來操。這可能與兩國傳統習俗有關,長期以來,日本女人在社會上地位卑微,男子根本不將女人同等相待,所以,日本女人天生就有一種情願受辱被奸的心態,通俗些講,也就是賤。 book18.org

齋滕望著一副倔強模樣的張明娟,當即打定主意,此女子如果不肯就範,便可對她動用淫刑。如果淫刑都不能令她屈服,那這個女人就沒有活下來的必要了。她畢竟不是神醫,日軍想得到的是神醫,而不是什麼婦女幹部。 book18.org

於是,齋滕問道:「你是婦救會長?」 book18.org

張明娟卻反問他道:「你是鬼子軍官?」 book18.org

「巴嘎!」山下風雨罵了一句,呲牙咧嘴,將刺刀橫在了張明娟胸前。 明娟根本都沒看山下風雨一眼,氣得山下呼呼直喘,有如剛剛被人哄攆過的豬。看上去,他恨不得立刻就向明娟的胸脯刺上幾刀。但是齋滕卻喝止了他,山下只好氣哼哼地收回了刺刀。 book18.org

齋滕問明娟道:「你家裡住過新四軍的神醫嗎?」明娟知道自己落在鬼子手裡不會有好了,儘管她十分後悔,沒能轉移出去,儘管她為腹中的小寶貝擔憂,但她決不會向鬼子屈服。 book18.org

明娟依舊不看齋滕,說道:「我家裡住過很多人,南來北往的,餓了渴了,我給他飯吃給他水喝,累了乏了,就在我屋裡歇腳,我不曉得哪個是神醫。」 「巴嘎,臭娘們!」山下風雨抑制不住獸性,抬手給了明娟一記耳光。明娟「啊」地叫了一聲,身體搖晃了幾下,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向後一仰,不由自主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當她掙扎著爬起來時,面頰已經紅腫,且有清晰的掌印,頭髮也已散亂。她怒視著山下,「呸」向他臉上唾了一口,山下臉上便流淌著一癱血色口水。他抬手擦去口水,一把揪住明娟的衣領,將她拉扯過來,正要舞動著拳頭狠揍明娟,齋滕卻厲聲止住了他,並命令他放開明娟。 book18.org

齋滕伸出手,將明娟散亂的頭髮拂了拂,明娟一扭臉,試圖擺脫他的手,他卻一把抓住了明娟腦後的髮髻:「你不要頑固,你這麼年輕,應該為你還沒出世的孩子想一想,請你回答我的問題,新四軍醫生給了你藥方嗎?」 book18.org

明娟回答道:「我又不識字,給我藥方做什麼?我根本看不懂。」齋滕抓著她的髮髻向後稍一用力,明娟的頭不由自主向後仰去,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緊張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告訴你,蠢女人,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你現在這樣子,是自討苦吃,我已經對你很客氣了,我再問你,新四軍醫生給你的藥方在哪裡?」齋滕開始粗暴起來,抓在明娟髮髻上的手也加重了力氣,明娟抬手想護住頭髮,她緊緊咬住下唇,抱定決心,無論面對敵人何種兇殘的折磨,甚至死亡,也決不開口,決不屈服。 齋滕一把將明娟甩到山下懷中,說道:「女性はこれが與えたかだれを死ぬべきである(把這個該死的女人交給你了)!」山下似乎早就在等待這一命令,他立刻「哈依」一聲,將明娟攔腰一抱,挾在腋下,走到一條長凳旁,明娟踢騰著雙腿,怎奈無濟於事。 book18.org

山下將明娟仰放到長凳上,開始剝她的衣褲。明娟拚命反抗起來,長凳也在她的奮力掙扎中倒下了,明娟隨之摔落在地上。又有幾個鬼子上前動手,很快就將明娟扒個精光。 book18.org

果然如齋滕所料,當明娟站起來,赤裸於眾鄉鄰面前時,她突然低下頭去,臉漲得通紅,兩行眼淚也流了下來,雙手緊緊捂住陰部。 book18.org

齋滕快步走到森村面前,一個立正,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森村點了點頭,齋騰便命令山下將明娟捆綁起來。 book18.org

明娟在反抗中很快就被山下和兩個鬼子給綁上了。繩子綁得很緊,深深勒進肉縫中。明娟的乳房不像禮紅那般碩大,但由於懷孕,乳暈高高凸起,呈褐色,乳頭因為勒捆而挺了起來。她低著頭,忍受著恥辱。 book18.org

明娟的身體很勻稱,只是因懷孕而腹部隆起。膚色不是很白,但光潔細膩潤澤,呈現出一種健康之美。 book18.org

齋滕用手指彈弄著明娟的乳頭,明娟扭動身體,想躲開他的手。但齋騰的手很快就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並響亮地拍打幾下:「我的士兵們很想知道,你肚子裡面是男孩還是女孩,他們正在為此打賭。你如果繼續頑固不化,他們就要割開你的肚子看個究竟了。」 book18.org

聽到齋滕這句可怕的威脅,一直羞辱地低著頭的明娟,猛地抬起頭來,並高高挺起胸膛,她已下定決心,面對敵人任何殘酷手段了。 book18.org

齋滕顯然已被激怒,他罵道:「好一個不識抬舉的臭女人!」說罷,狠狠地在明娟渾圓翹起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又用手揪扯著她的大陰唇,惡狠狠地說:「看見你這副樣子,我們的人都忍不住要操你了!如果你再固執,將當眾挨操。」 許久沒開口的明娟突然罵道:「你們這些禽獸,不要想在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book18.org

齋滕猛地卡住明娟的後脖頸,將她上半身按倒在長凳上,並命令鬼子將她雙腿掰分開,將兩隻腳腕分別綁在兩邊的凳子腿上。明娟的雙腿就被大大地分開了,陰部、肛門一覽無遺朝向眾人。齋滕又用繩子將她上半身也綁固在長凳上,然後揉搓了一番她那柔軟的外陰,沖山下點了點頭。 book18.org

當齋滕放開明娟後,山下立刻從褲襠里掏出了陽物,他的陰莖又粗且長,黑乎乎的有如驢屌。山下端起雞巴湊近了明娟,堅硬的陰莖和柔軟的屁股形成了強烈反差。明娟的陰部緊張得哆嗦起來。正當人們以為山下要強姦明娟時,山下卻在距明娟屁股一尺多遠處停住了,然後他一手卡腰,一手扶著肉槍,只聽得「嘩」一聲,明娟只覺得陰部一熱,她流下了恥辱的淚水。 book18.org

山下竟射出一股強大的尿流,直衝向明娟開放的花瓣,將她柔軟的大陰唇都衝擊得變了形。這泡大尿撒了很久才漸漸變細,最後只剩了尿滴。山下望著明娟水淋淋的肥臀,抖了抖雞巴,身體一哆嗦,收起了陰莖。 book18.org

明娟的屁股、陰毛全被尿液澆濕了,顯然,山下的準星不是太好。尿水順著明娟的陰毛滴滴答答淌到地上,將地面上的土都澆成了臊烘烘的泥窩。 book18.org

山下結束後,另一個鬼子又毫不知羞地扯出雞巴,朝明娟的陰部噴射尿柱。如此,當十幾個鬼子用尿水沖刷過明娟嬌美的花瓣後,齋滕的陽物早已硬如生鐵。他也站到了明娟肥碩的屁股後面,掏出了陰莖。 book18.org

可他咬牙切齒,擠眉弄眼,努力很久,卻也未能撒出一滴尿來。原來他陰莖脹得太過堅挺,阻斷了尿路,撒不出尿來了。齋滕既然尿不出來,便把怨氣撒在了明娟身上。 book18.org

他拾起地上明娟的褲衩,將她屁股上的尿水擦凈,然後撲到明娟身上,緊緊貼住明娟的屁股,「吭哧」一聲,將堅硬的陽具插進了明娟的陰道中。明娟痛苦地叫出了聲來:「哎喲……」 book18.org

齋滕問道:「臭娘們,快說,藥方在哪裡?」 book18.org

明娟閉上了一雙秀美的眼睛,緊緊咬住了下唇,發出難受的「哼哼」聲。齋騰見她不肯回答,便猛烈抽插起來,他揪住明娟腦後的頭髮,使其頭向後仰起,雞巴在她陰道里狂搗,將她紅色的內陰都抽帶得翻了出來。 book18.org

兇狠地抽插一番後,齋滕的身子猛然一抖,顯然在明娟的陰道里射了。明娟緊緊咬住牙齒,淚水斷了線一般流下來。齋滕在她綿軟的身體上趴伏了好一會兒,才抽離出來。精液混著血液,從明娟的蜜壺裡汨汨流淌出來,明娟渾身抽搐著,熊熊篝火聲掩住了她柔弱的哭泣聲。 book18.org

然而,未容她緩過氣來,山下和十幾個鬼子便輪番姦污了她。明娟數次昏迷,又數次被鬼子用冷水潑醒,她早已癱軟成一團,只是偶爾蠕動一下,才表明她還活著,灌滿精液的肚子鼓脹如山。 book18.org

齋滕用手指抬起明娟的下巴,冷冷地問道:「怎麼樣?好受嗎?新四軍給你的藥方在哪裡?」 book18.org

明娟面色早已蒼白,陰道、肛門中都在向外溢著精液和血水。她大喘幾口氣,用盡力氣抬起頭來回答道:「我……喔喲……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殺你?」齋滕獰笑著搖頭道,「哪能讓你輕易就死去呢?我要讓那些跟皇軍作對的人看看,抗日份子是什麼下場。」 book18.org

在他的命令下,鬼子將明娟的手腕捆上,然後把她吊在樹杈上。接著,女民兵黎江被帶了上來,她已經被敵人剝光。這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纖小豐腴柔弱,青春花季的胴體顯得十分嬌美。皮膚呈玫瑰色,乳房不大,微微隆起,如同兩座小丘陵。乳頭也很小,似櫻桃粒一般,粉紅嬌艷。 book18.org

齋滕用力揪著少女花蕾般的乳頭,對明娟說:「由於你的固執,這個花姑娘將死在你面前。你想想,是一個年輕的生命重要,還是你的那個藥方重要?」 明娟望著小姐妹,心裡揪扯般疼痛,鼻子也酸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哽咽道:「江……」她怎忍心看到同伴受難? book18.org

正在這時,黎江突然叫道:「日本鬼子,要殺就殺,哪來那麼多廢話騙人!」說罷,猛然掙脫身邊的鬼子,拚命向篝火堆跑去,看樣子,她想投火堆自盡。 山下幾大步就追上了她,並一把將她扛到肩上,帶回到齋滕身旁,然後將黎江重重地摜在地上。黎江在地上蠕動掙扎著,齋滕用腳扒拉著她的身體,輕輕踩踏著她的小乳房,嘲笑道:「這麼漂亮的花姑娘,就這樣死去不是很可惜嗎?」 便在這時,一直像木頭一般站在遠處的森村走了過來,他顯然對這個嬌美少女產生了興趣。他令人將黎江捆綁起來,然後手在她被繩子勒捆出的肉縫處摩娑著,摸了一會兒,手就探進了姑娘下身的隱秘處。 book18.org

黎江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摸弄下身,她頓時夾緊了大腿,緊張得戰慄起來。森村在她下身摳弄了幾下,黎江那裡並沒有因他的摳挖而濕潤,她拚命扭動起來,並發出了「哎呀哎呀」痛苦的哭叫聲。 book18.org

森村抽出手指,湊近眼前看著粉紅的花汁般血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一把將黎江橫抱起來,走進祠堂里。不久,祠堂里傳出了黎江尖利的嘶叫聲:「啊……媽呀——疼死我啦……」聲音迴蕩在村寨上空,顯得那麼悽厲,讓人聞之便會落淚。明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嘶叫聲變成了哭泣呻吟聲,接著,森村繫著褲帶,面露滿意之色走了出來。口中贊道:「腰西,花姑娘的大大的好!」 book18.org

兩個鬼子進去,將黎江架了出來,但見她白嫩的大腿上正往下流淌著殷紅的少女鮮血。明娟望著那大腿上的血流,頓時覺得眼前全然一片通紅,天地在旋轉,腹中也一陣劇痛,她的頭軟軟地歪向一旁,昏厥過去。 book18.org

鬼子用冷水再次澆醒明娟,齋滕說道:「戲還沒結束呢,你就受不了啦嗎?」明娟咬緊牙齒怒罵:「你們這些畜生,血債一定血來償還!」 book18.org

齋滕冷笑著:「只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在他的命令下,又有幾十個鬼子強姦了黎江。黎江口中、陰道和屁眼都插進了鬼子的陰莖…… 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鬼子抽離出黎江的身體後,她早已奄奄一息,身體蠕動在精液、血水、尿水和糞水漚成的泥漿里。齋騰命人將她拉扯起來,黎江低垂著頭,秀髮遮住了面頰,渾身被鬼子蹂躪得青紫不堪,一側乳頭已被咬掉,只剩一層皮連在乳房上。 book18.org

齋滕掠了掠黎江的頭髮,說道:「你想死在火中嗎?我成全你。」說罷,他從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燒的柴棍,猛地插進了黎江的陰道中。 book18.org

黎江身子一下子挺直了,出現強直性痙攣,火把燃燒在她陰道中,發出「嗤啦啦」的聲響,一股濃煙從她下身升騰出來,空氣中彌散起焦臭氣息。黎江用盡最後的力氣高呼:「打到日本帝國主義——」 book18.org

「噗」一聲,又一根火把狠狠插入少女的屁眼中…… book18.org

煙氣四處散開,遮蔽了天日,整個大地都昏暗下來,小古嶺籠在一片愁雲慘霧中…… book18.org

「你們這些魔鬼——」明娟的嘶喊聲傳得很遠很遠。 book18.org

齋滕望著一個美麗少女被燒成炭狀,搖了搖頭,對明娟說:「我也沒辦法,是你的執迷不悟害了她,如果你交出藥方,她又怎麼會死呢?」 book18.org

明娟叫道:「我告訴你,你們麼事也得不到!你們這些瘟災……」 book18.org

齋滕說:「事到如今,你還是這樣頑固,我就讓你再強硬下去!」他一揮手,新四軍家屬黎染被帶了上來。 book18.org

黎染也同樣被剝光了,這是一個新婚不久的少婦,丈夫隨部隊在根據地。她那奶油色的皮膚泛著光澤,乳房飽滿,大腿渾圓。 book18.org

齋滕雙手抓住黎染的大乳房揉動著,說道:「看樣子,你是一個明白事理的女人,去勸勸你們的婦救會長,讓她跟我們配合一些。」 book18.org

黎染抬起腳向齋滕踹去,口中罵道:「去死吧,小鬼子!」 book18.org

齋滕一閃身,抓住黎染踹過來的腳跟,順勢一推,黎染便仰面倒在了地上…… 又一個婦女慘遭蹂躪,當黎染也被鬼子輪姦之後,山下一把將她倒提起來,大頭衝下,摜進了一口大水缸中。水缸里是天長日久積存的雨水,滿滿的幾乎溢出缸外,水裡還有懸浮物和小水蟲。 book18.org

黎染一被塞進去,缸里的水就濺了出來,灑了一地。她雙腳在缸外踢騰了一會兒,漸漸沒了力氣,「噗嚕嚕」水面冒出一串氣泡。她紅腫的陰部和翻起的屁眼,依舊「咕咚咕咚」溢著精液…… book18.org

當山下將黎染從水缸里拖拽出來時,她的肚子早已鼓脹起來,圓圓的比孕婦明娟的肚子都大。她口中向外溢著渾水,眼珠無神地鼓突出來。 book18.org

山下將她搭放在長凳上,她那小山一樣的肚子正好卡在凳子上,肚子受到擠壓,污水便從她口中、陰道和肛門中「噗哧噗哧」竄出來。 book18.org

齋滕目視著明娟,似乎在等待她說什麼,看到的卻是噴射著怒火的雙眼。齋滕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丟盡了面子,儘管他姦污摧殘了這個山村少婦,可他卻感覺到了自己是個失敗者。他惡狠狠地罵道:「該死的女人,你好好看著,你的下場將比這兩個女人都慘!」 book18.org

他用日語對山下下達了命令,山下便和另一個鬼子將黎染架了起來,他們將她身子拎起,使其雙腳騰空離地,像悠著麻袋一樣,悠動她的身體,狠狠向水缸撞去。 book18.org

「嘭」一聲,灌滿水的鼓脹肚子撞在缸上,「噗」一聲,口中吐出一股血水。鬼子又架起她接連向缸上撞去,黎染的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軟了下來,她渾身的骨頭已被撞碎,內臟更是被震裂。當敵人停下來時,她早已氣絕身亡,英勇犧牲。 book18.org

明娟沒再流淚,在敵人面前流淚是沒用的。她已將下唇咬破,鮮血染紅了嘴唇。 book18.org

森村掏出懷表看了看,顯然他已失去了耐心。齋滕知道必須收場了,做為一個失敗者,他除了瘋狂報復,再不會有別的辦法,是的,他承認自己在明娟面前是個失敗者。 book18.org

一根碗口粗的木棍被他「噗」一聲插進明娟的陰道中。正當明娟痛苦至極地扭動身體時,又是「噗」一聲,一根同樣粗細的木棍插入了她的肛門。明娟的頭先是激昂地抬起,緊接著就歪向了一邊。齋滕抽出匕首在她眼前晃動著,她好似沒看見,只是柔弱地呻吟著。 book18.org

齋滕輕輕撫摸著明娟光滑嬌嫩的大腿內側,刀刃就落了下去。明娟渾身頓時一抖,頭又抬了起來,眼睛幾乎瞪出了眼眶外,她嘶聲慘叫起來。齋滕硬生生從她大腿上割下了一塊半斤左右的嫩肉。明娟大腿血肉模糊,渾身戰慄不休,又一次昏厥過去。 book18.org

一桶涼水潑到明娟身上,將血水也沖刷下來。地上的血水向低處流淌,一直流進小河,河水也成了血色,她眼前依稀再現幾日前和禮紅一起在河邊為傷病員洗衣嬉鬧的情景,明娟喃喃自語著:「別了,同志們……」 book18.org

齋滕用刀尖挑著那塊滴血的嫩肉,在篝火上烤著,脂肪滴落在火堆上,火勢轟然而起,更加旺盛,烤肉的香味直鑽入每個人的鼻腔。鄉親們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這殘忍的一幕。 book18.org

齋滕舉起刀尖上烤得焦糊的人肉,送到明娟嘴前:「吃了它,很香的肉!」明娟望著從自己腿上割下並烤熟的肉,艱難地轉過了臉去。 book18.org

齋滕將那塊烤肉又舉到鼻前嗅了嗅,讚嘆道:「多麼難得的美味,大家都應該一飽口福。」說著,自己咬下一大口,很有滋味地咀嚼著。 book18.org

把肉吞咽下去後,他又將剩下的肉塊放置到長凳上,方才他就是在這條凳子上姦污了明娟,眼下,卻又在這條凳子上將那塊從明娟身上割下的肉一點點切碎。焦糊的烤肉被切開後,露出了裡面嫩嫩的粉紅色,纖維很細。當明娟一眼掃到切割成碎塊的肉後,她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曉得了…… book18.org

隨著陰道一陣劇烈的撕痛,明娟又醒了過來。原來,是齋滕正在拽動插在她陰道中的木棍,隨著木棍的抽動,她血淋淋的內陰都翻了出來,眼睛便冒出了無數金星,自己也覺得仿佛飛了起來,飛得很遠,直飛到陳漢溝,她看到了丈夫鄭秋富,秋富和大隊民兵跟隨著部隊在那裡打鬼子。她眼見秋富的褲襠都磨破了,想召喚他停下來,為他補一補破褲襠…… book18.org

便在這時,她的腮口被人狠狠掐住,一陣疼痛,她喊不出聲了,眼見丈夫的身影就那麼消失在了青山中。明娟的嘴不由自主就張開了,接著,口中被塞進了一塊什麼東西,有一股焦香味。她下意識地嚼了兩口,猛然間,便徹底清醒了。 眼前是小日本獰笑的嘴臉,敵人已將她自己身上的肉,塞進了她的嘴裡。明娟望著正在獰笑的齋滕,把肉嚼碎,用力一口,吐到了鬼子的臉上。 book18.org

齋滕發出了狼嚎般的咆哮:「我要把你渾身都燒掉吃光——」叫聲未落,便將插在明娟屁眼中的木棍拔掉,被抽空了屁眼好像透進了涼風,體內的仿佛被風抽空。 book18.org

突然,齋滕的整隻手都掏進了她的肛門,明娟只覺撕心裂肺般一陣劇痛,齋滕已扯斷了她的一節腸子,這個小日本有如魔鬼一般,抓著那段血淋淋的腸子送到口中咬著,接著刀尖對準了明娟鼓凸的肚子:「我要看看你肚子裡的小中共是男是女!」刀尖十分鋒利,一點聲音都沒有,肚子就裂開了,明娟拼盡全力喊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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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黑獄女英(三) book18.org

秋富正坐陳漢溝的山頭上,向小古嶺方向眺望,他在惦念著,不,是在擔憂著妻子明娟。挺進大隊轉移時,男民兵也隨部隊來到了陳漢溝,但婦女幹部卻留在了小古嶺,她們要照管村裡的鄉親們。畢竟,部隊不能走到哪裡都帶著百姓啊。 遠方的小古嶺山頭上籠著一團雲,鄭秋富望著飄動的雲團,突然,耳畔便響起了明娟的呼喚,他四處張望,人影都沒一個。他曉得是自己太惦記明娟了。 剛要起身,卻真真切切聽到了明娟的聲音,十分悽厲:「我的孩子呀——」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呀——呀——」他渾身不禁一顫,心也猛地跳一下:「明娟?明娟出事了……」 book18.org

明娟出事了,挺進大隊回到小古嶺時聞知了這一噩耗。不,現在應該叫沿江獨立團三營了,部隊在陳漢溝時,就已將沿江支隊整編為沿江獨立團,第三挺進大隊也更名為三營。 book18.org

三個壯烈犧牲的姐妹連屍骨都未能留下,她們的屍體被鬼子燒掉了。禮紅跑到小河邊淚流不止,眼睛已哭得紅腫。丙夏就站在她身邊,雙手攥成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們是為了保護藥方犧牲的!!」河水嗚咽著流向了龍感湖。 秋富走過來了,他的眼淚早已流干,眼中只剩下了憤怒的火焰。他的聲音很低沉:「楊大夫,湯大姐,我要參加新四軍,為明娟報仇!你們幫我跟陳連長說一聲。」陳連長正是小陳。丙夏拍拍秋富的肩膀,算是回答。 book18.org

自從參軍以後,丙夏還沒有和陳連長真正談過一回話,甚至他們見面時互相都覺得很尷尬,目光儘量迴避對方,因為他們都曾經擁有過一個共同的女人,那就是禮紅。儘管陳連長已經介紹禮紅入了黨,而且,他現在跟禮紅見面時已經很自然了,就像對待同志一樣對待禮紅。可是,他和丙夏之間,那種關係仍然很微妙,男人之間啊…… book18.org

然而,為了國富參軍的事,丙夏還是約了陳連長。他們約定,在村旁小竹林里單獨談話。 book18.org

當丙夏來到小竹林時,遠遠就看到陳連長已等在了那裡。他們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又都把臉轉開,陳連長在等待丙夏走近…… book18.org

丙夏覺得走向陳連長的每一步都很沉重,正當他漸漸走近了陳連長時,突然聽到陳連長驚叫一聲,接著便坐到了地上。丙夏料想可能出事了,便急忙跑過去。 「你怎麼了?」丙夏問道。 book18.org

陳連長皺著眉頭,抽著冷氣說:「老子遭蛇咬了,是竹葉青,咬了老子便逃跑了。」兩個男人在同一隊伍中的第一次私下交談,就是這般開始的。 book18.org

沿江部隊到了天熱時,下身都穿短褲,為的是在水中活動方便,沒有長褲綁腿,遭蛇咬的情況便時有發生。丙夏扳起陳連長的腿,看到他腳腕上有兩個又大又深的牙痕,傷口周圍正在腫脹…… book18.org

竹葉青的毒性發作是很快的,丙夏二話沒說,一下子便撕破衣服,用布條將傷口上面緊緊勒住,然後便去拔陳連長腰間的匕首。陳連長下意識地護住匕首問:「你做麼事沙?奪刀?」 book18.org

丙夏焦急道:「老子在救你命!」 book18.org

陳連長自家抽出了匕首,遞給丙夏,丙夏對他用命令的口氣說:「渦尿!」 陳連長不解地問:「渦尿做麼事,你趕緊救人啊!」 book18.org

丙夏說:「老子讓你渦尿就是要救你!趕緊,你的傷口腫脹正在擴散,擴到心臟,天老子也救不得你了!」 book18.org

陳連長也顧不得許多,便當著丙夏面,掏出了「莫羅」,這隻抽插過禮紅的物件,當著禮紅丈夫的面,撒出了一泡熱尿。丙夏立刻將匕首伸到嘩嘩流淌的尿液下沖洗消毒。只有用自身的尿液消毒,才不會感染傷口。 book18.org

消毒之後,丙夏將刀尖對準了陳連長的傷口,迅速劃成十字形。他用力將毒液往外擠,擠得差不多了,便又把嘴貼在傷處,將殘餘毒液吸出吐掉…… 一切搞定,丙夏早已滿頭大汗,他舒了一口氣說:「你沒事了,老子救了你!」然後,背起陳連長,「走,回醫護隊,讓你禮紅姐給你上藥!」聽聽,「你禮紅姐」,多大的口氣。 book18.org

陳連長就伏在昔日戀人丈夫的脊背上,說道:「丙夏,你還記得嗎?你在還江山生病了,老子也是這麼背著你,將你從還江山一直背到武穴,走了快一百里呢。」 book18.org

丙夏說:「所以老子今天才背你。」 book18.org

快到村裡了,陳連長突然說:「丙夏,好好待禮紅,她是好女子。」 book18.org

丙夏說:「那還用你說?她是老子的堂客沙。」兩個人便都笑了,他們的疙瘩就這樣解開了。 book18.org

國富參軍了,就留在了衛生隊,現在,醫護隊已改為衛生隊。根據地還送來信,說是不久將派兩名女同志充實到衛生隊來,這兩個女同志是一對從上海投奔根據地的姐妹。 book18.org

衛生隊人手多了,林營長,也就是過去的林大隊長便找丙夏談話:「小楊啊,衛生隊又要添人進口了,需要有人來領導嘛,我和老樊都認為湯禮紅同志更有斗爭經驗,又是黨員,準備任命她當衛生隊隊長,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丙夏先是一愣,繼而嚴肅道:「報告營長,我堅決服從上級命令,一定支持湯隊長工作!」 book18.org

林營長笑了,親切地拍著丙夏的肩膀說:「你當然得支持了,你們是小夫妻嘛!」 book18.org

丙夏的臉就紅了,林營長大笑起來:「小鬼,還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鬼子在小古嶺一無所獲,回到瞭望崗鎮,森村臭罵了齋滕一頓:「巴格牙路,你是天下最大的廢物,限你三個月內,抓獲神醫夫婦……」齋滕便不停地「哈依」。 book18.org

森村率大隊人馬回望江縣城了,齋滕所部一個大隊仍留在望崗鎮。便在他為神醫夫婦傷透腦筋之時,望江城來電,稱潛伏在獨立團三營的內奸又有情報了。齋滕詳細了解了情報內容後,一個陰謀在心中釀成。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心想:「神醫夫婦,你們跑不掉了……」 book18.org

轉眼,已是六月,從上海來的曉晴、曉禾兩姐妹由根據地抵達了三營。此時,三營正駐紮在大官湖畔。這兩個女子是由一個新四軍戰士護送來的,路條、通行證、介紹信一應俱全,將她們送到後,小戰士就走了。 book18.org

這兩個姐妹很快就適應了游擊生活,她們學過醫護知識,又乾淨能幹,隊長湯禮紅很是滿意。她不滿意的是王寶金,曾打算讓他離開衛生隊,可丙夏不同意,說是:「再麼樣說,人家也是我的老鄉,你莫要一當官,就不要人家沙,有缺點我們可以幫助他嘛。」 book18.org

禮紅之所以對王寶金不滿,是因為他依舊目炯炯似賊,總是盯住禮紅看,還專往她那幾個凸起的部位看,當然,他的目光也不會放開曉晴、曉禾兩姐妹。 這還不說,他的手腳仍然不老實,總是借幹活之機,在禮紅身上亂碰。禮紅現在都已經是隊長了,這傢伙還如此放肆,禮紅哪能不生氣? book18.org

她曾批評過王寶金:「寶金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作風啊,我們這是革命隊伍。」王寶金便點頭:「曉得曉得,可是隊長,我又不是故意的,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book18.org

在一九四三年春夏間,獨立團沒少打仗,僅配合根據地就與國軍頑固派打了三次大仗,新四軍共消滅頑軍九百多人,其中三營就打死打傷頑軍一百餘人。 也就是在這樣戰鬥的歲月里,丙夏入黨了,他的介紹人分別是陳連長和湯禮紅。兩個人都曾被他從死神手中救回的,他們現在一個是他的同志,另一個是他的堂客,當然也是同志。 book18.org

入黨那天當晚,夫妻深情相擁,丙夏撫摸著禮紅烏黑的秀髮說:「禮紅姐,我們都是黨員了!」 book18.org

禮紅說:「是啊,我們還要不斷進步,明娟同志就是寧死不向敵人低頭,這才叫一個真正的黨員。」說著,眼中已噙滿淚花。 book18.org

那一夜,丙夏格外激動,禮紅也十分興奮,他們的激情溶在了一起…… 激情之後,他們不禁又懷念起了家中的父親和兒女,禮紅說:「孩子也該長大了。」 book18.org

丙夏說:「我就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伢兒。」 book18.org

禮紅又說:「不知爸爸怎麼樣了,他還在生我的氣吧?我們臨走時,他都不肯跟我說一句話,他不原諒我啊。」 book18.org

丙夏在禮紅綢緞般光滑柔軟的屁股上輕輕摩娑著:「爺會原諒你的,你幾懂事,誰都會疼你的,他就是撂不下面子沙。」 book18.org

接著,衛生隊長禮紅又與她的丈夫談起了工作。禮紅說,根據林、樊兩位營首長指示,今後衛生隊的藥方只能由丙夏和禮紅夫婦掌握,不得外傳。明娟的犧牲,給部隊敲響了警鐘,望崗的地下關係也送來情報,證實三營混入了敵人姦細,並且在打衛生隊的主意,因此,一定要提高警惕。 book18.org

丙夏說:「放心吧,在許多情況下,我都是單獨為傷病員醫治,我的絕技沒有傳給別人,游擊鬥爭嘛,必須提防敵人的陰謀詭計。」 book18.org

禮紅高興道:「丙夏,你越來越像大人了!」 book18.org

丙夏對妻子一噘嘴:「我本來就是大人沙,我都十八歲了。」 book18.org

禮紅笑道:「你忘了,就在幾年前,你一看到我臉還紅呢,話也不敢說。」丙夏的回應是緊緊摟住禮紅,嘴唇壓在禮紅的櫻口上,二人長吻,丙夏那物件就硬了,「噗」一聲,推入了禮紅早已濕潤的溝壑里…… book18.org

次日,晴朗無雲且無風,這樣的好天氣,禮紅覺得不洗衣服有點可惜了,便獨自去湖邊給戰友們洗衣服。去之前,還把陳隊長的髒衣服也搶了去,笑著說:「怎麼?還不好意思讓我洗衣服?」看到陳連長面紅耳赤難為情的樣子,丙夏也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時,部隊已轉移到泊湖岸邊的寨灣。禮紅來到湖畔,湖邊有一片沙灘,不遠處便是無邊葦海,去年割下的葦子堆成了小山一般的垛,上面落著一些水鳥。禮紅在河邊搓洗著衣服,天氣越來越熱了,禮紅臉上流下汗水,身上也出了粘汗,衣服緊貼在皮肉上。 book18.org

她開始洗陳連長那堆衣服了,抖開一條髒兮兮的褲衩,很濃的臊臭味撲鼻而來。她不禁捂住了鼻孔,再一看,這個陳連長,褲衩上竟沾滿已經干硬了的漿糊狀東西。 book18.org

禮紅的臉便漲紅了,抿嘴笑了起來:「這個小陳,又不想好事了。」便在這一刻,她想起了在武穴城與小陳同床共眠的夜晚,趕緊將髒褲衩浸到水裡好一番揉搓。 book18.org

太陽已經曬得頭皮發脹了,禮紅捧一把湖水洗了臉,真清爽。她心裡痒痒起來,仔細張望四處,見沒有人影,索性脫下軍裝,只穿了襯衣和內褲,便走進湖水中。一直趟到沒肚臍深處,才停下來,然後撩起湖水,盡情享受。 book18.org

便在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在湖邊。禮紅剛從水中把頭抬起來,甩動著水淋淋的秀髮,突然就看見了湖邊的那個人。禮紅忙用雙臂遮擋住前胸,那時,濕透的襯衣正緊貼在胸上,碩大的乳房將衣襟撐起,都可隱隱看到兩隻乳頭。 book18.org

禮紅又驚又惱又羞,沖那人厲聲道:「王寶金,你來幹什麼?我命令你趕緊離開!」 book18.org

王寶金嘻笑道:「我來幫湯隊長洗衣服沙。」 book18.org

禮紅不客氣道:「請你走開,沒看到我在洗澡嗎?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有一條就是『洗澡要背著女人』,你已經違犯了紀律!」 book18.org

色壯衰人膽,王寶金此時居然一點也不在乎禮紅的憤怒,也不計較會有什麼後果,他說:「湯隊長,這湖底有深坑,你要小心,莫淹到,我下水和你一起洗吧,也好保護隊長沙。」說罷,他把槍放到湖岸,連衣服也顧不得脫下,甩掉鞋子便下水向禮紅趟去。 book18.org

禮紅驚叫道:「別過來,我要喊人了!」邊說,邊轉身向湖心走去,以避開王寶金。可她不會游泳,當湖水一下子淹沒過頭頂時,她便蒙了,在水中揮舞著手臂掙紮起來。 book18.org

王寶金喊一聲:「莫慌,我來了!」快速向禮紅游過去,很快就游到了禮紅身邊。禮紅掙扎著,不想讓他靠近,但卻嗆了幾口水,頓時暈頭轉向。王寶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橫拖出水面上,然後仰抱著禮紅,以仰泳姿勢游向岸邊。 他的手臂正好從禮紅的腋下伸過去,抱住了她的前胸,那柔軟的兩大坨嫩肉,早已撩起了他的慾火,湖水也無法將那股旺盛的慾火浸滅。 book18.org

到了淺水處,他就一把將禮紅扛了起來,一邊向岸上走,一邊用手隔著精濕的褲衩摩娑禮紅肥大的屁股,揉著她彈性十足的鼓脹陰部。禮紅已被湖水灌得有氣無力,她的小粉拳捶打在王寶金硬邦邦的身子骨上,王寶金絲毫不覺疼痛。 禮紅嬌喘著說:「王寶金,你真的耍流氓呀!你……這是在犯罪,回頭我報告陳連長槍斃你!」 book18.org

王寶金嘲笑道:「我曉得陳連長待你好,我待你也不錯沙。」 book18.org

此時,他已經將禮紅扛到了湖灘上,並將她放了下來。禮紅去拾自己的衣褲,王寶金卻猛撲上去,死死壓住了她:「湯隊長,你真的要向陳連長告我?你想告我麼事?」 book18.org

禮紅憤怒道:「告你耍流氓,不是人!」 book18.org

王寶金頓時瞪圓了雙眼,額頭青筋暴跳:「聽著,湯隊長,你真要向陳連長告老子,老子就算不死也沒的好,我最後問你一句:你還告不告?」 book18.org

禮紅扭動著屁股,踢蹬著雙腿,堅定地說:「告!我們新四軍不能容忍你這樣的敗類。放開我,跟我回去接受處理!」 book18.org

王寶金笑了起來,「啪」給了禮紅一個嘴巴,打得禮紅耳鳴眼花,王寶金罵道:「去你嬑個瘟屄,老子一不做二不休,先操了你!老子想你已經想了好久,大半年冒碰過女人,你又這般漂亮,先給老子解解饞。」 book18.org

禮紅一聽這話,知道王寶金已經發瘋,便拚命呼喊起來:「來人啊!救救我……」王寶金抓起一把泥沙,塞進禮紅的口中。禮紅「呸呸」吐著滿口泥沙,無法呼救了。 book18.org

王寶金撿起一條禮紅準備浣洗的綁腿,將她雙臂反扭過來,儘管禮紅奮力掙扎,怎奈她方才被水嗆灌,加之王寶金的毆打揉搓,早已渾身無力,王寶金輕而易舉就將她手腕牢牢地反綁住了。此時,禮紅已吐盡滿口泥沙,她又放聲呼救起來:「救命啊——」 book18.org

王寶金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扒下她的濕褲衩,塞進了她的口中…… 那時,一葉小舟正盪在湖汊子裡,有一個人在船頭撒網捕魚,他隱約聽到什麼地方傳來了女人的呼救聲,可細聽時,聲音又沒了。但他相信,自己決沒有聽走耳,的的確確有人呼救過,而且就是湯隊長的聲音。 book18.org

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他叫鄭秋富。當初,明娟犧牲之前呼叫一聲「我的孩子呀」,他遠在幾十里外的陳漢溝都聽到了。他擔心湯隊長遇到了意外,忙搖起小船,在葦海中四處尋找起來。 book18.org

在湖灘上,王寶金再次扛起禮紅,並彎腰用一隻手拾起扔在湖灘上的刀槍,走向葦叢。他一把將禮紅拋在葦垛上,驚飛了棲息在那裡的水鳥。他看到了禮紅噴射著怒火的杏眼和由於羞憤而漲紅的面孔,若是往日,禮紅生起氣來,王寶金還是有所畏懼的,可是眼下,看著憤怒中的禮紅,竟覺別有味道。 book18.org

禮紅身上的濕襯衣緊貼在高聳的胸部,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腿別緊,似乎想將自己的羞處隱藏起來。可她又怎能隱藏得住?那裡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生長著一叢芳草,大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由於襯衣遮擋,王寶金並沒有看到禮紅肚皮上的兩個刺字。 book18.org

王寶金下身早已鼓脹,心說:「丙夏,你個小鬼伢兒,娶了這麼好看的堂客,幾可惜,老子這頂綠帽子給你戴定了。」 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禮紅的腳脖,將她身體翻轉過來,使其趴伏在了葦垛上。看著她透著瓷器般光澤的肥大屁股,王寶金從槍上卸下刺刀,「啪」,他用刀背擊打在嚮往已久的屁股上。禮紅屁股上的嫩肉立刻顫動不休,她那被塞進褲衩的口中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book18.org

刀背一次又一次拍打在渾圓雪白的屁股上,灼熱的紅印便布滿肥臀,每一次擊打下去,禮紅的屁股都會扭動幾下,雙股也會分開一點。 book18.org

「你這個騷狐狸精!」王寶金一邊用刀背抽打她,一邊喘息道,「你去陳連長那裡告老子沙!陳連長對你幾好,老子猜想他可能給我丙夏老弟都戴上綠帽子了……」 book18.org

冰冷的刀背一下接一下抽打在美妙肉感的屁股上,禮紅的屁股越來越紅,在炙熱的陽光下,好像熟透的果實,王寶金恨不得把自己的大門牙啃陷進那綿軟的肉山中。 book18.org

他把刺刀丟下,拉下褲子,黑褐色肉箭跳了出來,急切地昂起堅硬的頭,閃閃發光的龜頭好像鋼盔,就想無恥地儘快享用禮紅的肉體。 book18.org

王寶金一把抓住禮紅的兩片軟和屁股,用力掐著捏著,恨不得將湯隊長的屁股掐出水。聽著她「唔唔」的悶叫,王寶金興奮得發抖,他欣賞著垂涎已久的玉臀,罵罵咧咧滿口是不堪入耳的穢言:「我操你嬑的,丙夏這個小莫羅幾有福氣,天天能夠掐到這麼肥的屁股,操到你這樣的騷屄,這麼好的姐兒,僅他一個人用,幾可惜沙……」 book18.org

嘴不閒著,手也沒放鬆,用力將大屁股掰開,兩片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肥陰,就盡現眼前,正是春光無限。桃心沁出蜜汁,散發著香甜氣息。他的手指粗魯地在女隊長的溝坳里探來探去,然後舔著蜜汁,先是覺得香氣撲鼻,回味卻濃烈似麝香。 book18.org

禮紅仍在扭動著漲紅的身體,王寶金在她陰部鼓搗夠了許久,沒想到真有騷水涌了出來,流淌在肥美的大腿上。王寶金哪裡還能按耐得住?挺起了他那罪惡的雞巴,強行插入了禮紅的肉洞中…… book18.org

他騎著禮紅,純屬是為了滿足需求,並非出自真情,因此毫不痛惜禮紅,在她身上拼力耕作,手伸到女隊長胸前,粗暴地摸索到衣扣,猛地一拽。 book18.org

禮紅的大乳房本已將襯衣繃得緊緊的,他這麼一拽,衣扣便被拽掉了,乳房顫動著,掉進了罪惡的魔掌中。她的奶子摸上去滑溜、柔軟而又濕熱,沉沉的直顫動。王寶金手指用力擰著乳頭,用下流話語羞辱著禮紅:「騷貨,賤人,小葉的臭腳都可以在你這裡亂踩,老子用手摸你這裡,幾給你這破貨面子……」 他高興地發現,禮紅的乳頭在他的捏弄下,竟硬了起來,雙峰也越來越鼓脹。隨著禮紅粗重的鼻息聲和身體的急速扭動,王寶金那話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就泄了。 book18.org

從禮紅肉體里抽離出來後,王寶金站起來,退後幾步,看到她翻開的粉紅陰道中淌出了白色精液,他的陰莖不覺又硬了。 book18.org

正要再來一回時,忽聽一聲怒喝:「臭流氓,你好大的膽子,敢欺負到湯隊長頭上了。」 book18.org

一年多來,禮紅作為三營唯一的女兵,又是那麼漂亮,並且照顧傷病員體貼入微,對待百姓和藹可親,因此在挺進團和游擊區,有著極高的聲望,受到所有戰友的敬重和喜愛。誰敢相信,她今天竟會被一個敗類糟蹋? book18.org

王寶金聽到喝斥聲,嚇得一抖,回頭看到了怒不可遏的鄭秋富。秋富正撥開葦葉,急急奔過來。 book18.org

王寶金雙手顫抖著,急三火四穿上褲子,還未容他拔腳逃跑,秋富已揪住了他的衣領,劈頭就是幾記耳光:「老子就曉得你不是好東西,連湯隊長你也敢糟蹋!」說著,揮手又狠揍王寶金,王寶金也還手與他對打,二人揪扯成一團,倒在地上。 book18.org

秋富騎坐在王寶金身上,一連幾拳擊向他的面孔。王寶金無力還手了,只是將手在地上胡亂劃拉,卻一下子摸到了他方才扔下的刺刀。情急之下,王寶金抓起刺刀,「噗」一聲,捅進了秋富的肚子。 book18.org

秋富只覺腹部一涼,渾身的筋骨似乎一下子就被抽去了,立刻沒了力氣。王寶金一把推倒他,連滾帶爬,逃出葦盪…… book18.org

王寶金正心慌意亂著,卻看到湖邊泊著一條小船,他暗自慶幸:「連老天爺都幫老子沙!」跳上空船,搖動起槳來…… book18.org

禮紅和秋富相互攙扶著,掙扎到村口就倒下了,禮紅在昏迷之前只對哨兵說了一句話:「快去湖邊抓兇手王寶金……」 book18.org

持槍去追王寶金的正是陳連長,他還率了兩個戰士。然而,湖邊早已空無一人,湖面也不見片舟,只有湖岸上丟棄著一堆禮紅尚未洗完的衣物。 book18.org

陳連長歸攏這堆衣物時,便看到了自己的那件褲衩,他把褲衩抓在手中,見早已被禮紅洗乾淨了,上面還殘留著禮紅手上的余香。他的心一陣抽動,眼中噴射著怒火,向著浩淼一片的湖面高喊起來:「王寶金,老子決不會放過你——」 丙夏帶著曉晴、曉禾姐妹正在衛生隊為傷病員敷藥看病時,禮紅和秋富被同志們背了進來。丙夏一見二人受傷,驚得心臟都要跳了出來。禮紅半邊臉頰已經青腫,那是王寶金揍的。 book18.org

看著禮紅傷成那樣,丙夏的心一下子就碎了,那是他幾痛惜的女人啊,一生也愛不夠的妻子,卻被王寶金這個流氓傷害成這樣。是的,身旁的人正在告訴他,陳連長率人去抓王寶金了…… book18.org

然而,丙夏還是要先處理秋富的傷,不僅因為秋富傷得更重,更因為秋富是他的同志,是烈士張明娟的丈夫。他想禮紅也會同意自己這樣做的。 book18.org

丙夏先為秋富傷口消了毒,所幸未傷及內臟,又為他敷上具有消炎、止血、止痛、生肌功效的草藥,那是丙夏用龍骨、田七、沒藥、地榆、乳香、麝香、樟腦等十餘味中草藥秘制而成的。曉禾在一旁給丙夏打下手,丙夏看了她一眼,心中充滿感激,這個姑娘實在懂事啊。 book18.org

這時,耳邊傳來了禮紅痛苦的呻吟聲,丙夏心頭一顫,是的,禮紅那邊的傷也待他去處理呢。他正要告訴曉禾使用止血藥的方式劑量,猛然間就想起昨夜在床上,禮紅曾告誡他,防範內奸…… book18.org

於是,他看了曉禾一眼,藉故支走了她,雖然他相信曉禾不會是壞人,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待給秋富止了血,敷了藥,包紮上傷口後,丙夏才來到愛妻身邊。曉晴正在照料她,見到丙夏過來,她很知趣地走了。 book18.org

禮紅仍昏迷著,混帳王寶金,把禮紅傷得這般重,出手真狠。他解開禮紅的衣服,頓時眼淚就涌了出來。 book18.org

當兵一年多了,他救治過許多傷病員,本不應該見到傷員就落淚,可是,他現在處理的不是普通的傷員啊,是那個在腰山上飽受鬼子摧殘凌辱,讓他日夜揪心的「白屁股」;是在武穴城中,讓他在嚴寒冬季感受到溫暖的念雲念竹的母親;是他在抗戰隊伍中的入黨介紹人;更是他的嬌妻啊…… book18.org

他輕輕為禮紅淤血的大乳房敷上了化淤消腫的藥膏,那也是他跟父親學會配置的秘方。處理了乳房,他又脫下禮紅的褲子,闖入眼帘的屁股令他不忍目睹,昔日那肥白嬌嫩的屁股,眼下已紅腫不堪,布滿血痕,禮紅受到了怎樣的痛苦啊? 丙夏把臉輕輕貼在了妻子的屁股上,感受到了傷處的灼熱。竟然還嗅到了她那兩片蜜桃中散發出的氣味,是敗類王寶金留下的精液氣味,愛妻的屄里,正外溢著混有血絲的精液…… book18.org

丙夏渾身抽搐著,拿起毛巾,輕輕拭去洞口的髒東西。眼前又閃現出數年前,在腰山木屋中,許多人,也包括他父親在內,在這個迷人肉洞裡探索的情景…… 丙夏心中一陣顫抖,把禮紅緊緊摟在了懷裡,呼喚道:「禮紅姐,我絕不許任何人再傷害你了!」便在這時,禮紅眼皮跳動了幾下,她睜開了眼睛。 望著丙夏,禮紅抬起玉手,輕輕拭去丈夫的眼淚,無力地說道:「丙夏,我又被畜生糟蹋了,我很髒,你……」 book18.org

丙夏在她面頰上親著,哽咽道:「禮紅,莫要忘記,是你親手把我們的頭髮系在一起的,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要共同面對。」禮紅一頭鑽進丈夫懷裡抽泣起來…… book18.org

王寶金駕船而逃,逃向何處?逃到瞭望崗。齋滕對他大發雷霆:「混蛋,為什麼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擅自回來?押下去軍法處置!」 book18.org

王寶金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太君饒命,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不逃不行了。再不逃,我的腦袋現在就找不到了……」他只能對齋滕撒謊,倘若齋滕曉得他是因為強姦新四軍女幹部才逃回來的,定然不會輕饒他。 book18.org

齋滕瞪了王寶金好一會兒,才說:「起來吧,王小隊長,我們知道你在新四軍那裡也不容易。但是你沒有完成預計的任務,這就迫使我不得不冒險採取下一步行動了,你們偵緝隊也要好好配合……」 book18.org

齋滕的下一步行動閃電般實施了…… book18.org

秋富由於失血過多,這幾日一直時昏時醒,儘管丙夏給他用了由阿膠、白芍、當歸、熟地黃等草藥配製的補血藥,但中藥畢竟代替不了輸血,沿江挺進團活動在游擊區,怎能有輸血設備?即便有,丙夏只是土郎中,又怎會輸血?禮紅請示了營首長後,果斷決定,送秋富去根據地師部醫院治療,丙夏也同意了。 於是,禮紅和曉禾去老鄉家借船,準備駕船去根據地。丙夏則和曉晴留在衛生隊照看秋富。 book18.org

秋富方才醒過一陣,聽說要去根據地輸血,死活不肯,說是這點小傷,將養幾日就好了,何必勞師動眾去根據地?丙夏哄勸了半天,秋富鬧累了,便又昏睡過去。 book18.org

丙夏把著他的脈,應該是沒有炎症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便在這時,忽聽腦後有一陣風聲,丙夏急忙回頭,卻見曉晴瞪圓了眼睛,一副從未見過的兇狠模樣,她正舉著一隻藥罐,向丙夏砸來。 book18.org

丙夏根本來不及躲閃,頭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擊,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霧籠來,一下子就什麼也不曉得了…… book18.org

醒來時,丙夏覺得腦袋疼痛鑽心,臉上涼涼的粘粘的,肯定是血。他想擦一把臉,才發現手已被反綁。不僅如此,連腿腳也被捆住了,根本動彈不得。他想呼救,哪裡還喊得出聲?嘴巴早被破布塞滿,並且還勒上一根繩子,以防他將口中的破布頂出來。 book18.org

丙夏回想事情發生的前前後後,頓時省悟了,曉晴、曉禾姐妹竟是隱藏在身邊的敵人!他悔恨自己太大意,而敵人又這般陰險。現在外面什麼情況?禮紅呢,她怎麼樣了?一想起禮紅,他便憂心忡忡,禮紅可不要再遭受意外了。 book18.org

屋中只有昏睡的秋富,曉晴也不在,她在哪裡呢?丙夏正在思索時,忽聽門外傳來說話聲:「曉晴,我們已經聯繫好了去根據地的船隻,曉禾正在湖邊船上等我們。你趕緊進屋通知楊大夫,我去找陳連長,讓他派幾名戰士護送我們。」 丙夏心頭一熱,禮紅把事情安排得幾周到。接著,他又聽到了曉晴的聲音:「湯隊長,我正要去找您,楊大夫不知什麼原因嘔吐不止,你快進去看看吧!」 丙夏的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狡猾的曉晴,原來她一直守在門外,這樣,既可以防止別人進來,又可以騙禮紅進屋。他暗想:禮紅,你可千萬莫上敵人的當。 book18.org

可是,他現在動彈不得,又無法喊叫,怎樣才能提醒禮紅呢?丙夏焦急萬分,他一眼看到了秋富床邊的馬桶,便艱難地向那裡蹭去,想碰翻馬桶,弄出動靜,引起禮紅警覺。 book18.org

一切都晚了,禮紅已經快步走了進來,她是多麼擔心丙夏啊。進屋後的禮紅,吃驚地看到,丈夫手足被捆,倒在地上,嘴被塞著,只有眼睛在焦灼地望著她。禮紅剎那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她的手已經摸出了腰間的手槍,並迴轉身來,欲控制住曉晴。 book18.org

但是來不及了,曉晴抬起一腳,踢中禮紅的手腕,手槍被踢得飛出老遠。曉晴接著一腳踢向禮紅的肚子,禮紅一閃身,竟抓住了對方的腳,她用力一推,曉晴四腳朝天跌倒在地,像一隻仰面的蛤蟆。 book18.org

丙夏暗自叫好,在心中為妻子加油。只見禮紅撲向曉晴,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book18.org

丙夏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妻子竟被曉晴緊緊騎壓在了身下,禮紅奮力挺著肚子,蹬著雙腿,也無法掀翻曉晴,卻被對手死死卡住脖子。曉晴見禮紅漸漸力怯,掙扎的動作越來越軟弱,便騰出一隻手,揮拳擊向禮紅的腮部,禮紅「哦」了一聲,手腳癱軟開,再沒了聲息…… book18.org

曉晴將昏迷中的禮紅也捆綁個結實,並將湯隊長的軍帽摘下來,塞進她嘴裡。眼見妻子如此,自己卻無法相助,丙夏只能不停地扭動身體,試圖掙開繩索。 曉晴又用麻袋從禮紅頭頂套下來,將禮紅團身塞進去,然後紮緊麻袋口,「嗨」一聲搭到肩上,扛出屋去…… book18.org

丙夏心急如焚間,曉晴又返了回來,手中拎著空麻袋,見丙夏正怒視著她,便抬腳向丙夏頭部踢來,丙夏只覺得耳邊「嗡」地一響,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那一天,村口的哨兵曾看到曉晴推著獨輪板車出寨,車上還裝載著兩隻鼓溜溜的麻袋包,看上去,車上的東西很沉重,她推得吃力。她告訴哨兵說:「奉衛生隊湯隊長的命令,我到湖邊晾曬藥材。」哨兵還熱情地幫她推了一把呢。 因為他認識曉晴,三營一共才三個女同志,在官兵眼中,她們各個都是明星。但是,最漂亮的湯禮紅早已為人之妻了,年輕未婚的曉晴姐妹便擁有了更多的粉絲。 book18.org

同樣是那一天,有人在葦盪里發現了屍體,那是村裡老艄公的屍體,脖頸上有一道極深的刀痕,而他泊在湖邊的船也不見了。據村民說:曾看到湯隊長去過老船公家,好像是借船。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衛生隊四個人全失蹤了!於是,哨兵敘述了曉晴推獨輪板車出村的事情…… book18.org

一陣清涼的湖風吹過,丙夏甦醒了,滿耳是湖上的風波聲。他是剛剛從麻袋中脫身出來,睜開眼睛,看到了禮紅,他的心一陣激動。 book18.org

他們依舊都被捆綁著,口中仍塞著東西。禮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中除了關切,還有安慰和鼓勵,丙夏能看懂她的目光:不要害怕,不要慌張,勇敢起來…… book18.org

丙夏也對堂客點了點頭,默默地表示自己並沒駭怕。 book18.org

船艙中,除了曉晴、曉禾兩姐妹,還有四五個身著新四軍軍服的男人,他們卻哇啦哇啦與兩姐妹說著日語,連搖船的也在說日本話。毫無疑問,兩姐妹是日本女子,丙夏夫婦被鬼子擄掠了。 book18.org

禮紅其實早就甦醒了,她醒來時,尚被裝在麻袋裡,她能感受到板車的顛簸,聽到車輪的轆轆聲。她那柔軟的肚子與車板不停地相擦,疼痛難忍,粗糙厚實的麻袋使她窒息,她呼出的氣息都將嘴前的麻袋洇濕了,都能嗅到自己口中的氣味,她覺得自己會被憋悶死。 book18.org

有一時,車子傾斜了,一隻手很有力地按在了她屁股上,不僅穩住了她的身體,也使板車平穩了下來。 book18.org

一想到曉晴姐妹膽大包天,竟綁架了她和丈夫,禮紅就憤怒起來,只可惜自己無法留下蛛絲馬跡,讓同志們找到他們。 book18.org

後來,車停了,她感覺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那個扛她的人還隔著麻袋,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她被放下來時,便聽到了波濤聲,並感受到了船的搖晃…… 麻袋被打開後,她看到自己果然是在船上,滿耳湖風,滿眼煙波,這種情況下,戰友們很難找到他們。 book18.org

禮紅看到另一隻麻袋也被打開了,丈夫丙夏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在這種時候,她只能用眼神為丙夏鼓勁,他畢竟太年輕,還是個孩子。可惜她無法說話,否則,她一定告訴丙夏,不要忘了自己是中共黨員,無論何種情況下,哪怕犧牲,也絕不能向敵人屈服,不能叛變。她感到一絲欣慰的是,丙夏向她點頭了,他看懂了自己的眼神! book18.org

「嘭」,便在這時,禮紅屁股上挨了一腳,是曉晴踢的,她以一種勝利者的眼神望著禮紅:「你還好嗎,湯隊長?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齋滕千秋,這位是我的妹妹齋滕千鶴,我們在來獨立團三營之前,受訓於南京。我的哥哥正在望崗等你們,他非常相見到你們夫婦。」 book18.org

禮紅覺得曉晴是在向自己挑釁,是的,自己在方才的搏鬥中沒能打過這個小日本女子,但禮紅決不會向她低頭,因為自己是革命軍人!於是禮紅昂起頭來,目光中充滿高傲。 book18.org

丙夏看到千秋踢禮紅屁股時,氣憤至極,可他有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卻又不甘心眼睜睜看著小日本女人欺負自己的愛妻。他沒想到,禮紅竟用眼睛盯住了千秋,並高傲地昂起了頭,千秋有些受不了禮紅的目光,輕聲罵道:「臭娘們,敗在我手中,還擺出這麼大架子,你現在不是我的湯隊長,而是我的女俘了,我親手生擒的女俘!你這個賤女人!」說著,又踢了禮紅屁股一腳。 book18.org

見千秋對禮紅又踢又罵,丙夏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恥辱感,他忍無可忍,屈起被捆綁的雙腿,用力蹬向千秋。千秋一個不留神,被蹬了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她站穩了之後,才望著丙夏說:「哦,楊大夫,冷落你了,不高興了嗎?對不起,你看,現在船上這些人對你都沒什麼興趣,他們只是士兵,並不知道你的重要性,他們只喜歡花姑娘,所以,他們一直想和我的漂亮女俘湯隊長親熱,你不會忌妒吧?」 book18.org

千秋的話,等於給那幾個男鬼子發出了信號,話音一落,他們就嘻笑著圍住了禮紅。禮紅被塞著軍帽的口中發出了「唔唔」的聲音,身體向後退縮著。好幾雙大手伸過來,扯開了她的衣扣,碩大的奶子,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book18.org

那幾個鬼子欣喜萬分,紛紛讚嘆:「腰西,大大的好……」魔爪在她大乳房上胡亂抓著。 book18.org

堂客就在自己眼前受辱,丙夏不忍心看下去,可又不得不看下去。這種滋味真是煎熬。 book18.org

一個傢伙拽住禮紅的小腿,將她往前一拖,然後解開了她的褲帶。禮紅拚命扭動掙扎,她怎能情願在丈夫面前遭受這般凌辱?反抗中,她的黑色布鞋都甩掉了,腳上只剩下白色的襪子。有個鬼子竟興奮地捧起她的玉足,放在口中含起來。 禮紅的褲子被褪到了膝蓋處,因為她膝蓋以下被捆綁在一起,加上打著綁腿,因此褲子只能脫到一半。 book18.org

鬼子們看到禮紅肥白的大腿,滾圓的肚子,肚皮上「淫」、「婦」兩個字,還有隆起的陰阜,天生就無毛光滑的玉體,除了驚異,便是喜悅。因為,日本女人身上普遍多毛,必須經常刮,幾乎沒有體毛的中國女人自然就受到了他們的喜愛。 book18.org

有一隻手探進了禮紅柔軟的肉縫中,禮紅夾緊大腿,屈起膝蓋想頂開他,但卻被壓了下去,罪惡的手還是掏進了禮紅的隱秘之處。 book18.org

那個口含禮紅腳丫的鬼子,又撿起禮紅掉在船艙上的布鞋,捧在鼻前嗅著,樣子十分陶醉,他還伸出舌頭,在鞋殼裡舔起來…… book18.org

鬼子們將禮紅身體翻轉過來,他們對禮紅的大屁股更是著迷,五六隻手爭先恐後,掰開了禮紅軟軟的壕溝,有人粗魯地揪扯起她的大陰唇,陰道、屁眼都插進去了手指頭。 book18.org

丙夏仿佛落進了深淵,他曾在腰山目睹過禮紅被野獸踐踏,可那時,禮紅只是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儘管他暗中喜歡禮紅,並心疼她,可畢竟不像眼下,禮紅就是他的老婆啊!是他百般呵護,又萬般敬重的最親愛的人啊!群獸就在他眼前毫無顧忌地野蠻踐踏自己的愛妻,他卻無法幫助她,那是怎樣的一種折磨? 有人用鞋底拍打起禮紅的屁股來,「啪啪」聲音格外清脆,每一記拍打,禮紅肥軟的屁股都會顫動起來;每一記拍打,都會令丙夏心碎。 book18.org

這時,一直沒作聲的千鶴開口了,她先說了一番日語,然後又用漢語對丙夏解釋道:「楊大夫,請不必擔心,我在告訴他們,想在你老婆身上怎麼干就怎麼干,但是不要傷害她,不要在我們湯隊長身上留下傷痕,我的長兄要得到一對完整的神醫夫婦,何況湯隊長又是我姐姐的俘虜,她也不會讓禮紅姐受傷的。」 丙夏回應她的是一雙被怒火燒紅的眼睛。 book18.org

幾隻手掌在禮紅乳房、肚子和屁股上摸著,禮紅屈辱地閉上了眼睛。捆綁在她小腿上的繩子已被鬆開,綁腿也被解下,褲子被徹底扒了下來。 book18.org

丙夏看到,一個鬼子躺在船板上,將禮紅仰面摟抱到自己身上,雙腿頂開禮紅的大腿,堅硬的陽具強行推入了禮紅的嬌穴中,禮紅渾身顫抖起來。那是丙夏心中的聖潔殿堂啊,他卻親眼看著一根骯髒肉棍在裡面無情地抽插。 book18.org

另一個畜生用手在禮紅陰道口摸著揉搓著,直到禮紅陰部流淌出騷水,那傢伙還摸了摸了露在禮紅陰道口外同伴的雞巴,然後又扶住自己的陰莖,一點點硬擠入了已經塞有一根肉棍,被脹得滿滿的陰道中。 book18.org

天啊,丙夏的心中已經流出了血,妻子那嬌嫩的小穴,居然同時抽插著兩根粗大的陽物,她怎能承受得了?看到她的嬌穴都要被撕破了,丙夏的心有如被尖利的牙齒啃咬著,他那柔弱的堂客此時該多麼痛苦! book18.org

蹂躪還在繼續,一隻大手將禮紅口中塞著的軍帽掏出,禮紅尚未來得及叫喊,一根黝黑的東洋雞巴便頂進了她嘴裡,將她頂得眼皮都翻愣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又一隻船迎面駛來,船上是十幾個便裝荷槍的男人,為首的一個喊道:「曉晴小姐,千秋桑,奉齋滕大隊長之命,偵緝隊前來接應!」 book18.org

兩船靠近,丙夏聽到了對方船頭那個人的奸笑聲:「嘿嘿,丙夏兄弟,別來無恙沙?」丙夏看清了,正是那個該當千刀萬剮的王寶金,原來他是漢奸! 王寶金看到禮紅口中、陰道里都被鬼子插滿了,便嘻笑道:「操,湯隊長好享受沙,你的屄可是上品哩,丙夏老弟,有時間我們兄弟好好嘮嘮你堂客的屄,你堂客現在可是共產了,哈哈……」 book18.org

兩根陰莖在禮紅陰道里同時射了,她口中的肉箭也噴出了濃漿。當那幾根罪惡的陰莖抽離出禮紅的肉體時,丙夏看到,他堂客咳嗽不止,口中溢出了濃濃的精液,陰道也在縮動著,湧出白色的精漿…… book18.org

夕陽燒紅了天際,湖水好似在燃燒,船兒如同行進在火海中,丙夏也覺得自己掉進了無邊的苦海中,還有他至愛的妻子禮紅…… book18.org

……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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