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侬伴君 (2) 作者:大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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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侬伴君

作者:大钉子

第二章·腰山魔头(一)

日本曾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家,国民有贵贱之分,且身份是世系的。这一点与中国不同,中国古时,哪怕是最贫贱之人,只要通过考举,考取了功名,也会成为将相官候的。而日本则是贵族世代尊贵,贱民世代卑贱。

日本群马县秋田町中田家族,世代为武士,乃是贵族。武士家族的人是可以剖腹自杀的,而平民或贱民要想自杀,却连剖腹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明治维新后,日本废除了等级制和世袭制,但其影响还在,昔日贵族依旧趾高气扬。

出生在武士之家的中田浩,刚一问世,就吓坏了家中的女佣,不为别的,只因该新生儿的阳物大得惊人,与他的身子早已不成了比例。可怜他母亲,一看到这孩子的大屌,就忍不住擦鼻子抹泪的,哭哭啼啼道:这孩子,今生算是找不到大家闺秀为妻了,哪个淑女会将贞操献给这个可怕的大肉棍子?

父亲倒不在意,武士嘛,为国效力才是第一位,将来刀剑强就行,至于肉剑也强,那是老天爷给的,大丈夫何患无妻?男人可以征服女人,我那大鸡巴儿子就算将来找不到日本女孩,也可以就去征服西边那个大国的女人。西边大国,指的当然就是中国了。

中田浩十五岁那年的夏天,表姐来他家度假,当时表姐已经十七岁了,半年之后就要嫁人了。中田浩那时正在上中学,也逢假期,便陪表姐去河边垂钓。

日本虽然自古受中国文化影响,并且也以儒教治国,但毕竟是蛮夷荒岛,许多观念与中国有所不同。比如,在男女关系上,中国人讲的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日本却淫乱得多。他们视男女滥交、家庭乱伦为正常。

如今日本文学作品中,经常可见儿子操娘、父亲淫女、外甥奸姨、弟弟嫖姐、哥哥玩妹、子占父妾、弟及兄嫂、兄霸弟媳等,这决不是胡编乱造的,而是源于他们自古就有的淫乱传统。

情窦初开的中田浩与表姐在河边钓鱼,总应该发生点什么。在日本这样的国家,亲姐弟之间尚且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更何况表姐弟?

二人在河边挖些蚯蚓,穿到鱼钩上,便一边闲谈,一边钓鱼。不知过了多久,中田浩鱼竿的漂子就动了起来。他忙一甩竿,鱼已经被钓出了水面,却在半空挣扎翻腾,几下就脱了钩,又掉落回水里。鱼钩没钓到鱼,却钓到了表姐衣服上,并牢牢钩住,没钓到鱼的中田浩竟钓到了美人鱼。

正值夏天,表姐只穿了水手式的高中校服,看上去既纯洁又富朝气。她发育得不错,一对乳房已然丰满,精心修饰的面孔也还漂亮。在日本,没有特别漂亮的女人,但她们却乐于修饰自己,如果不精心修饰,日本女人大多数都属于丑女系列,用现今流行的话说,就是“恐龙”。

日本女人解决相貌不漂亮的方法却有得是,昔日靠浓妆,基本上看不出真实模样。今日则靠整容,更是脱胎换骨,面目全非。加上日本女人善于讨好异性,乐于主动向男人献媚,在男人面前尽显温柔,因此也迷倒不少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还真以为日本女人是上等货色。这也多半因为现今中国女人太过现实,性情也过于暴躁所致。

且说鱼钩钩住了表姐衣服,中田浩便去摘钩。鱼钩是有回刺的,哪那么容易摘掉?即使容易摘掉,中田浩也想慢慢折腾。他耗了半天时间,手故意在表姐胸上乱摸乱碰,表姐身上似有痒肉,她笑成了一团。

最后,中田浩总算摘掉了鱼钩。可他却仍留恋着表姐的胸脯。刚才碰到那两只水蜜桃时,惹得他心窝乱跳,真想就此尝尝那神秘的玩意儿。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下那从小就被大人们取笑的东西,正在膨胀,似要拚命挣破裤裆。

表姐望着他高高支起的裆部,故作生气状,问道:“浩江,你刚才为什么碰我的胸?而且不止一次地碰,是不是故意的?”日本人称呼可爱的小辈人时,名字后面都爱加个“江”,有如中国人称小辈人“阿三”、“阿四”或“小三”、“小四”……

中田浩倒诚实,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小声道:“是的,表姐那里很迷人,浩忍不住,就故意碰了。”

他本以为表姐会骂他,谁知表姐望着他的窘态,竟笑了起来:“我这里很吸引你吗?”

浩点头道:“让我着迷。”日本女人天生眼睛小,表姐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细线,好像没睁开,这令中田浩更觉表姐妩媚甜美。

表姐问:“我说浩江,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让我着迷的?”她一边说,一边撩起了学生裙,露出茁壮滚圆的小腿肚子来。日本女人腿肚子普遍短粗,脚踝尤其粗壮,或许是长期席坐在榻榻米上的缘故。

见中田浩正用目光饱餐她粗实的小腿,表姐竟又把裙子掀得更高,于是,浩居然看到了表姐的大腿,甚至看到了她穿的三角内裤。顿时,他心跳加剧,口干舌燥。表姐放下裙子问:“浩江,你看到了什么?”

浩吞咽著口水说:“裤……衩……子。”

表姐早已笑弯了腰,她又问:“浩君,你能给我看什么?”说罢一拉浩的大裤衩,浩的裤衩是松紧带的,里面又没穿内裤,当他的裤衩被扯掉,阴部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下时,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他们沉默了很久,表姐竟捂著脸,抽泣起来。浩怯怯地问:“表姐……你……怎么了?”其实,他心里明白表姐为什么哭。

果然,表姐哭道:“浩君,你……吓坏我了……呜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像棒槌……我想……我决不会把这么大的东西……放进身体里的……它会……会把我的嫩穴……干破撕裂……会让我那里的损伤……永远不能复原……呜呜……我们有身份人家的女孩子……身体各部位都是……小巧的……你那么大一根东西……会将我捅碎的……我没办法接受……呜呜……浩江。”

浩自卑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巨大丑陋的东西,心中痛骂苍天,为何对他不公,让他这物件长成畸形,他已失望至极。

他做梦也没想到,表姐会体谅他,表姐说:“好弟弟,看你那大破东西胀得这么硬,不解决它怎么行?会憋坏你的。”于是,她一下子将浩扑倒在河岸上。

浩不知她要干什么,便和表姐厮打。可是表姐蛮有力气,粗壮的小腿猛蹬浩,浩没能挣扎起来,索性就表现得老实一些了。表姐俯身于他的胯下,先是温存地抚揉大肉棒槌,浩立刻发出欢叫声。他没想到表姐揉弄得如此舒服。

接着,表姐脱去学生制服,让浩揉她的乳房。浩终于在他人生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异性的乳房,他的心直突突,富有弹性的少女乳房,揉在手中,感觉真是美妙。表姐还用乳沟夹他的肉棍,并且舔他的卵子,将玉指捅进他后庭门中。

大鸡巴少年脸色通红,连连叫好,十分愉快。最后,表姐将他的大屌放入口中,用舌尖搅动他的龟头,他下身一涨,滚滚精液射进了表姐口中。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射精。表姐香甜地将他的精液全都吞咽进去了,就连流出嘴角的,她都用舌头舔回了口中……

几天后,表姐离开了,她要去未婚夫家。浩无比失落,整天丢了魂一般。和表姐在一起的时刻多美妙啊,尽管他的大物件没能真正碰到阴,可也太让人回味无穷了。不过,他也时常在想,何时能将自己的大鸡巴真正插在女人湿滑的肉洞里呢?

表姐走后的第三天,父母都外出串门了,浩在外边玩了半天,觉得肚子饿了,便回到家中,进厨房寻找吃的。却看到一个新来不久的女佣正在做酸萝卜寿司。

……

第二章·腰山魔头(二)

看见浩,女佣就笑了:“苦你起瓦!小先生。”

浩应道:“苦你起瓦!”眼睛却盯在女佣的身上。女佣穿了一件干活服,因天气闷热,已被汗湿透,贴伏在身上,使他看到了女佣的一身肥膘。浩认为那些肉一定会很软和,下身不觉又硬了起来。

女佣早看到浩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就笑着问:“少爷怎么不在外面玩了?”

浩说:“没什么意思,我就回来了。”

女佣看到了浩隆起的裤裆,便说:“少爷,我们玩点有意思的,怎么样?我们各自钻到一个被窝里,看谁忍不住先探出头来。”

浩听出女佣在挑逗自己,心中对这个女人的大胆感到吃惊,但是,他更渴望尽快开始那充满诱惑的游戏。

于是,他们进入卧室,在榻榻米上铺开两床被子,浩钻进其中一条被子里。刚进被窝,一只胖手就从外面探了进来,并隔着裤子紧紧握住了他的大物件。浩的老二就更硬了,他掀开被子,不好意思地望着女佣,心想:她若是看见了这真实的大屌,一定会吓得跑掉。于是,又绝望起来。

他脱掉了裤子,心乱跳着,只想听天由命了。却不料那东西刚一露头,女佣就惊喜地尖叫起来:“我的小先生,你可真是个纯爷们,太棒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器具。”她当时就跪了下来,恳求道:“少爷,您今天就开恩,将那好东西当成礼物送给我,让我好好享用吧。”

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喜欢他大家伙的女人,并且愿意主动献身。一向因为鸡巴太大而自卑的浩,双手颤抖著,去解女佣的衣扣,女佣的胸脯远比他表姐的更肥大鼓胀,几乎将衣扣绷开了。他刚刚解开女佣的衣扣,那肥嘟嘟大乳房就跳了出来,女佣竟没穿内衣。她捧起一只乳房,也不说话,就将乳头塞进了浩的嘴里,把浩的嘴塞得满满的。

出了一身汗的女佣乳头是咸的,浩正卖力的吸著奶头,女佣已自己拉掉了裙子。浩低头看到,女佣的阴毛十分茂密,从肚脐眼一直到阴阜,黑黑的一大片。

日本女人中生有体毛的比较普遍,有些女人甚至长著胡须。现在的日本女人通常使用刮毛器或褪毛药水什么的,而过去她们就用刀刮毛。刮了长,长了刮,她们认为这是十分正常的事。这个女佣是干粗活的,也不太在意自己毛多毛少,看起来很久没刮毛了,连腿肚子和小臂上都长著黑毛,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浩。

女佣捧住浩的大肉棍,在自己多毛的肚子上搓著,兴奋道:“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相信那些富家千金一定会被你这杆长枪捣个稀巴烂,她们的洞眼太娇小了。她们会因害怕你这个大棒子,而永远品尝不到大鸡巴带来的快感。”

浩捧住了女佣的屁股,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臀部,他从小就迷恋女人这个部位。可令他惊讶的是,女佣的奶子虽然很大,身材也胖,可是臀部并不大,而且还很硬实。浩问她:“难道你不怕会被我捅烂?”

女佣笑了。露出日本女人特有的玉米粒状长门牙:“我们这些干粗活的女人早经历过考验了,是非常有经验的,越大越能满足我们。不像那些贵妇人和小姐们,她们见了大家伙会被吓昏的,他们只敢招惹长著小物件的小白脸们,因为小的容易进进出出,不会弄伤弄疼她们。

“另外,那些有教养的女人愚蠢地认为,被男人哄比挨男人操更舒心。她们实在可怜,根本不知道被大长屌塞满后是多么快乐,多么过瘾。当然,她们也许是对的,她们生得那么小巧,小屄一定闭得很紧,你那大玩意要想进去,肯定会要她们小命的。”

听了女佣一席话,浩激动地搂紧了她,二人相吻,双方都没有恐惧,浩在女人面前第一次如此放松,年少的他本想再拖延一下那美妙的时间,可他的大肉长矛等不及了,根本不听他的,“扑哧”一声,硬邦邦地一头撞进了女佣湿润的阴道里。

女佣欢快地叫了起来:“我操,太好了,勇敢的少爷!你给我冲……冲啊……”未及她喊完,浩居然就射了。由于射得太快,女佣很不过瘾,呼哧带喘地自己动手抠起来。

没想到浩很快就又硬了,到底年轻,同时他那东西也确实非同一般。他一边揉着女佣的大乳房,一边又将长枪捅进了她下身。女佣兴奋地咬住了浩的肩头……

从此,浩发誓,永远不找淑女,他忍受不了那些小姐和贵妇看见他大物件时的恐惧和鄙夷,受不了她们对自己的嘲笑和侮辱。低贱的女人更好,她们喜欢那巨大的射精器,喜欢凶狠的抽插和猛烈的撞击,而这些,正是浩的强项。粘粘乎乎虚情假意哄太太小姐们欢心,他做不来。

一九三四年,十九岁的浩当兵了,第二年,他就被派往日军驻上海的部队。早在一九三二年,日军曾在上海发动了“一二八”事变,向中国军队进攻,中国十九路军奋起反击。后来在西方国家干涉下,中日双方签署了《淞沪停战协定》。按协定要求,中国军队不能驻扎在上海市区,而日本军队却可以驻军公共租借和虹口区域,这其实是个很不合理的协定。

浩随着派驻上海的日军一踏上这片土地,顿时被一阵香风熏醉了。以往他只知道中国十分贫穷,到处都是乞丐和土匪,没想到上海却有如天堂。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无疑是东亚最繁华,最国际化的大都市,远比东京更为现代化。那时日本因备战侵略中国的战争,又在太平洋上与澳大利亚争夺霸权,所以,对西方国家有所戒备,西方国家也不喜欢他们,东京就远不如上海开放。在东京街头,人们看到西方人竟然好奇地去围观,而在上海,西方人的身影几乎无处不在。

浩最感兴趣的当然不是西洋人,而是上海的女人们,对于浩来说,不让他注意女人,简直就是残酷的折磨。那些身着闪闪发光的丝绸旗袍,足蹬高跟皮鞋,腿穿丝袜,烫著卷发的的摩登女郎们,真是光彩照人,在浩眼中,她们远比日本女人不知漂亮多少倍。

日本和朝鲜这样的东亚小民族,自尊心极强,他们总是嘴硬,固执地强调自己国家的女人最漂亮,其实心里明明白白,他们的女人如果不靠化妆,根本无法看。日本和朝鲜民族长久以来还有一个相似的特点,就是鼓励自己女人外嫁其他民族,而他们男人却不娶其他国家的女人。

这其中原因,一是为了自己民族血统的纯洁,娶了其他国家的女人,必定会使本族血统不纯净。而女人外嫁,只会搞乱其他民族的血统。二是他们认为,自己女人能嫁到外族,就说明了自己女人比别的民族女人漂亮。

可是,浩的眼光还是非常客观的,在他眼中,中国女人若是来到日本,几乎各个都可以当电影演员了。中国女人普遍瓜子脸或鹅蛋脸,这样的脸型化妆时不容易上妆,但却是天生丽质。日本女人普遍是大饼子脸或肉包子脸,这样的脸型化妆之后非常好看,卸了状却惨不忍睹。

中国女人的大腿尤其好看,看上去大腿颀长浑圆,小腿纤细,身材看上去就比日本女人窈窕多了。日本自古就由女人承担繁重的农活和家务事,古代日本人认为,男人下田劳作,是没出息的表现。

明治以后,日本又走上了军国主义道路,男人大多当兵了,女人就更加劳累。长期在水田里弯腰插秧和收割,使女性的劳动基因代代相传,因此,那个时代的日本女人普遍腰是弯曲的,腿很短,臂很长,这样的体形看上去像动物,却使她们干水田活时更省力。

于是,浩给他的表姐夫写了信,谈了自己到上海之后的感受,也谈了对上海女人的看法。表姐夫和浩的关系很密切,二人时常在一起谈论女人。他给浩回信中说:“仅就身材和相貌而言,中国人要比日本人优秀,可惜他们堕落了,需要我们去帮助解救他们……”

表姐夫是在大学教授人种分类学的老师,对各国家各民族的相貌特点当然很有发言权了。可是,这个表姐夫并不知道,几年前的暑假,自己的妻子在群马县小河边钓鱼时,曾被浩的大鸡巴吓哭过。

浩看到的上海,虽然经历过战火,但却一派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浩心想:就让支那人醉生梦死去吧,这样大和民族就更容易征服他们了。浩知道,日本为了征服支那,已经准备了几十年。上海这座迷人的城市,很快就会属于天皇陛下,属于大日本帝国了。

当然,中国人也许会抵抗,可那些穿着旗袍的小美人们拿得动枪杆子吗?她们是具有武士道精神的大日本皇军的对手吗?我喜欢这样的敌人,长久以来,我的大肉矛在日本只能去捅低贱的女佣,而今后在中国,我的大家伙就有了英雄用武之地,我将用它捅遍每一个娇弱的中国淑女,因为她们不敢取笑我,因为我是征服者……

浩只在上海住了一年,而且基本上没离开兵营。回到日本整训后,他就盼著战争尽快打起来,他好重返中国,这回他将以征服者的身份踏上中国,这回,他将用自己的大阴茎狠狠地给穿旗袍中国妇女留下耻辱的烙印。

不久,日本果真向中国彻底摊牌了,摊牌地点是在中国故都北平城外的卢沟桥头,摊牌时间是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

浩再次离开日本,进军中国。随部队开拔前,东京街头人山人海,广场上举行规模空前的壮行会。狂热的东京市民齐呼:“半载!”也就是万岁的意思。瘦小的裕仁天皇戴着眼镜站在阅兵台上,向被武士道精神洗过脑的皇军们频频挥手。浩和那些一心想在中国古老土地上杀人放火的官兵们高唱军歌,跺脚前进,从天皇面前走过。

浩又想起了身着闪光丝绸旗袍的上海美女们,他下身的大肉锤不觉硬了,将军裤的裤裆都挑了起来。他心中激动着,当即吟起了西乡隆盛的诗来:“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自己也觉慷慨激昂起来。

万恶的强盗已举起了滴血的战刀,欲砍断古老的长城和悠远的牧歌,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不久,他所在的部队就出现在了华北战场上。那时他已是曹长了。他们攻打济南,韩复榘弃城逃跑,日军占领泉城。

在济南几日,是浩最快活的日子了。他们在兵营附近发现了一座无人看守的仓库,仓库的主人一定逃跑了,库中是数百上千箱鸡蛋。于是,浩和日本兵们大饱口福。战时日本,生活艰苦,浩的饭盒里,常常只是米饭泡菜,所谓改善生活,就是饭盒里多了两片马肉。只有扫荡的日子才是节日,百姓的鸡鸭猪狗马牛羊,能抢的一律抢来,然后架火烧熟,大块朵颐。

现在,一下子有成千上万的鸡蛋从天而降,乐的鬼子手舞足蹈。吃的是煮鸡蛋炒鸡蛋蒸鸡蛋,喝的是生鸡蛋,甚至用鸡蛋刮胡子洗脸。连打嗝拉屎都有一股子鸡粪味道了。

吃了这么多鸡蛋,小日本就要寻欢作乐了。为此,浩和鬼子们还跑到中药铺,连威胁带利诱,从药铺抢来一种叫快女丹的中药粉,一心想在中国女人身上使用。

一次,浩和几个鬼子兵在街上巡逻,路过一个理发店,就看到门外挂着一张烫著发的美女照片。浩和几个鬼子一商量,便闯进了理发店,对惊慌失措的店老板道:“照片上的花姑娘什么的干活?”

老板战战兢兢地答:“报告太君,是我老婆。”

浩一瞪眼睛:“你的,共产党的干活!跟我走。”说着,端起枪,刺刀逼向了老板。老板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跪地连连求饶,声称自己都没见过共产党。浩一枪托砸在老板脸上,老板当时就满脸青肿,鼻口窜血,吐出好几颗牙齿来。

这时,漂亮的老板娘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从屋里出来了,小女孩还向老板哭叫着:“爸,爸爸……”

老板娘也大叫:“太君手下留情,我们都是良民。”

浩盯着老板娘看了一会儿,确实挺漂亮的一个女人,那个小女孩更是未开放的花骨朵,纯洁而娇嫩。浩在上海时,对穿旗袍的女人印象太深了,而眼前这个老板娘却穿的是夹袄,浩不觉失望。

但他灵机一动,凶恶地问:“你的,抗日的干活?”

老板娘顿时花容失色:“不……不是……我们全家都是良民。”

浩的刺刀在老板娘胸前比划著:“抗日分子的不穿旗袍,你的,旗袍的没有,抗日的干活。”

老板娘忙说:“我有旗袍,太君,我有许多旗袍。”

“私は最も魅力的な中国人の服をすぐに置いてほしい,旗袍,最好看的旗袍,统统的穿上。”浩吼叫道。

老板娘哪敢不从?赶紧进里屋,换了一身旗袍出来了。鬼子们立刻惊叫起来:“腰西,大大的好,花姑娘。”

只见老板娘穿的是湖蓝色绒面旗袍,衬着白皙细腻的面庞,勾勒著饱满的酥胸,裹着滚圆的屁股。不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使身上的旗袍显得很窄小,看来这女人有身孕了。浩恨不得立刻就去模她的乳房和屁股,不过,他还是要找一些借口,于是,命令鬼子们搜查房间。

他们将各间屋子砸个稀烂,怪的是,还真在箱子底翻到了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的中国国旗。也不知这家人是何年何月弄来的国旗,竟压在箱底忘记销毁了,也有可能他们以为国军很快就会反攻回来呢,到时候就可以挂在门外迎接国军凯旋了。鬼子脸色就变了,老板一家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们一家被鬼子带走了。

浩刚一回到营地院里,就见小队长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他,未及他说话,小队长就骂道:“巴嘎,让你们去巡逻,跑到哪里去了,大街上为什么不见你们的踪影?统统军法伺候!”

浩忙说:“小队长息怒,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礼物了?”

小队长纳闷地问:“什么礼物?”

浩笑道:“一家子国民党!”

“抓住国民党送到宪兵队去,带回来干什么?”小队长怒道。

浩一挥手,让门外的鬼子将那一家人带进来,他还点头哈腰对小队长道:“看看,这份好礼物是大胸大屁股的娘们。”然后将青天白日旗递给小队长,告诉他,这是在那女人家中收到的。

小队长果然转怒为喜,他走到老板一家跟前,上下打量著老板娘,然后当着人家丈夫面,就轻轻抚摸著老板娘的头发,老板娘惊恐地低下头去,紧张地喘息著,白白胖胖的小手捂在肚子上,似乎要保护肚中未出世的孩子。

队长的手从老板娘浓厚纷密的头发上滑落到她的肩上,并顺势又滑落到她的脊背上,最后落到了她绵软的屁股上。小队长淫邪地用下流话侮辱道:“好肥的娘们,真是国民党送给我们的好礼物。”

老板哭叫道:“太君,我们不是国民党,我们是大大的良民啊!”

“巴嘎!”浩上去给了老板一个嘴巴,又将老板捆绑在一个木柱上,在他嘴里塞进布团。

小姑娘早已哭泣起来,会说汉语的小队长假惺惺地笑道:“花姑娘,哭的不要,只要听太君话,你们就没事了。”

浩请求由他来审老板娘,小队长明白他的用意,点头道:“大家审,慢慢审,只要能审出结果,多长时间都没关系。”说着,他隔着旗袍,捏了捏老板娘的大乳房,老板娘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那乳房就颤动起来,浩的大肉箭简直就要爆炸了。

在小队长许可他过来后,他迫不及待奔过去,双手去抚摸老板娘腆起的大肚子,老板娘晃动了一下娇躯,神情紧张地说:“请不要碰我的肚子!”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她的急喘声,她丈夫急得直跺脚,女儿被两个鬼子控制着,只有哭的份。浩凶狠地瞪起双眼:“哼,你这个臭娘们,看你是个孕妇,对你客气点,你倒放肆起来了。”说着,挥舞著拳头做出击向她肚子的样子,老板娘吓得脸刷白,牙齿也哆嗦起来。

她依然浑身颤抖著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折磨我,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浩冷笑道:“胡说什么?生什么孩子?生下来也是小蒋介石。”然后,他揪住老板娘的头发,将她向后一拖,她那沉重有孕的身子被仰面拖到了。

老板娘挣扎了好一会,方才侧起身子,她“呼哧呼哧”大喘著,双膝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浑身战栗著,好容易才支起身子。脸颊上流着两行泪,头扭向一边,再也不吭声了。

浩隔着旗袍在她身上乱摸了一气,才对另几个鬼子递了眼色,其他鬼子立刻上前,也在老板娘身上胡乱摸起来,最后将她脱了个精光。她的丈夫目睹此情,恨得后脑勺直撞柱子,她女儿哭得几乎背过气了。

见大伙摩娑得差不多了,浩又上前,抓住老板娘的头发,再度将赤身裸体的中国女人仰面拽倒。老板娘“啊啊”地叫起来。

在房子的墙角,有一个水池子,一只长胶皮管通著水龙头。浩就抓着老板娘的脚腕,将她拖到了水池旁。看着她白嫩的身子在不住颤抖,浩已经无法把持自己了,在他眼里,这是他遇到的最好看的女人了。他让两个鬼子踩住女人的手腕,自己跑回房间,从行李里翻找出一包快女丹来。

女人仍然仰面倒著,两只手腕被鬼子踩在脚下。浩将药包打开,将快女丹倒入小铁缸子里,倒上水,拿出一只小毛刷,将药粉在水中搅匀。几个鬼子见状,立刻蹲下身来,掰开了老板娘肥白浑圆的大腿。老板娘那肥厚的阴唇,小巧紧闭的屁眼,立即暴露无疑。她丈夫痛苦而耻辱地闭上了眼睛。

老板娘嘶叫着:“不……啊……”剧烈地扭动起来。

浩拿过那面青天白日旗,在老板娘眼前晃动着:“这东西从哪来的,谁给你的,城里有多少国民党?”

小队长明知浩问的都是废话,中国百姓家里有自己的国旗算什么稀奇事,一般都是国民政府发的,但他还是将浩的原话翻译给她听了。老板娘果然摇晃着脑袋,吃力地答道:“我……哟……喔……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当官的给我们的……”

“哼,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说实话了,我有办法对付你。”浩这么说着,就端起小铁缸,用毛刷蘸了里面搅成稀糊状的快女丹,又掰扯开老板娘的阴唇,用舌头舔了舔中国女人穴口,将药糊在她娇嫩的屄上刷起来。

快女丹的配方除了蛇床子、狗骨灰、桂心之类的,还加入了什么秘方,据说用唾液调稀最好,不知现代有无科研人员化验过此药的成分,里面是否含有大量的荷尔蒙。这种药其实对男女都适用,可以涂抹在男子龟头上送入女体内,使女子迅速兴奋。也可单独让女性口服或涂抹在阴部,用了此药的女人,几分钟内便会觉得阴道深处和乳头骚痒难耐,并伴有一定的宫缩,使其神智迷乱,产生幻觉,有强烈的手淫和性交的欲望。

浩在老板娘阴道深处涂了超量的快女丹,又掰开她的小嘴,将剩余的药糊强行灌入了她的口中。老板娘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哭叫着,身体扭动着,连嗓音都嘶哑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丈夫已经顶掉了口中的破布团,眼见兽兵凌辱娇妻,他忘记了恐惧,心中只有仇恨。老板破口骂道:“千刀万剐的小日本,我日你祖宗,欺负手无寸铁老实巴脚的百姓算你妈逼能耐?大爷就是变成鬼也要跟你们算账!”

浩叫道:“三岛君,让他停止喊叫,好好看戏。”于是,便有叫三岛的小鬼子跑过去,给了老板一记窝心拳,老板顿时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三岛剥下老板的裤子,塞入他口中,老板下身便裸露了出来。

浩将空了的药缸放到一边,用鞋底踩了踩老板娘的乳房,又嫌感觉不够强烈,便脱了鞋,再去踩她的大乳房。

药物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令人惊讶的是,被浩踩着奶子的老板娘已不再哭嚎,竟然呻吟起来,用一种迷乱甚至渴求的眼光,望着正在蹂躏凌辱她的兽兵中田浩。现在,她的需求和荡妇已经毫无二致,浩在她眼里,已从一个可憎可怕的恶魔,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解决她欲望的情人了。

浩不失时机地抖动着小旗帜问:“婊子,快说,这是哪来的?”

“噢……哦……我全说……是长官送的……有好多年……了……喔……每一家都送了……说是庆祝双十节……挂在大门口……啊……我的天……”浩相信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他也从没怀疑过这家人是国民党或抗日分子,之所以要抓他们来,只因为这母女二人太漂亮了!

漂亮的老板娘已面色潮红,她蠕动着由僵硬变得酥软的丰腴娇躯,双腿夹紧,相互蹭著。痛苦、仇恨、耻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这是令一个女人最难以忍受的了。然而,在那个岁月,又有多少中国女性曾饱受过这样的屈辱和痛苦,成千上万啊!侵略战争,不仅仅意味着夺取土地和征服人民,不仅仅意味着流血死人,战争还意味着有无数无辜的女性要受到兽性的摧残和迫害,意味着丧失贞操和尊严,意味着遭受空前的屈辱。

此刻,浩已掰开老板娘的大腿,她那浑圆的臀部和肥白的大腿嫩肉乱颤,阴唇一张一合抽动着,粉红的嫩肉翻了出来,蜜穴洞开,骚水涌泉般溢出,浸得阴毛一缕缕的乌黑透亮。浩操起刮胡刀,揪住她湿淋淋的阴毛往下刮,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令人惊讶的是,目睹妻子受辱,她的丈夫阴茎竟猛然勃起,竖立起来。而小女孩也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望着母亲的阴部。一个女性,一个妻子和母亲,被人当着自己丈夫和孩子的面这般凌辱,她有什么罪过吗?没有,她从未有过什么罪过,她的罪过就是自己太漂亮了!

浩从三岛手中夺过一只步枪,去掉准星,弯下腰去,猛然将枪管插入了中国妇女张开的嫩穴里,她“噢”地叫了一声,浑身一阵颤抖,随即闭上了眼睛,面色已涨得紫红。看她的神情,却是极度兴奋强于痛苦。

浩的枪管在她屄里捅咕了一会儿,便拔出来,看着上面正往下滴淌的粘液和少许血丝,他用舌头舔去枪管上的豆油状骚水,然后又将枪管插入女人嘴里,她立即吸吮起枪管来。

浩用枪管捅著老板娘的嘴,又将穿着袜子的脚插进她的美穴中,老板娘用力抬起屁股迎合著鬼子的臭脚丫子,口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浩拔出枪管,她才急喘著,狂浪地呻吟起来:“噢……捅死我了……从没人……这么……弄过……俺……”接着,她翻起白眼,浑身战栗起来。

浩轻佻地调戏著:“骚货,好玩吗?喜欢不?”他的话音刚落,就觉脚尖一热,老板娘已经喷了……

浩从她阴道里抽出湿乎乎的脚,将其插进老板娘的口中,她便用力吸吮著沾满分泌物的臭袜子来。谁也没料到,被绑在柱子上的老板阴茎一跳,喷出一道白色弧线,他竟然射精了。

这时,浩把脚从女人嘴里抽离出来,对小队长鞠了一躬,彬彬有礼地讨好道:“太君,到招!”全世界最凶恶的日本军人,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中国弱女子的轮奸开始了。这些矮粗的野兽把对中国人的仇恨,全部发泄在了一个美丽贤惠的中国妇女身上。对于浩来说,这样美貌的女人,曾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如今,他那特大号的阴茎将派上用场了……

……

第二章·腰山魔头(三)

小队长率先强奸了老板娘,随后,三十多个鬼子也相继轮奸了她,最后才轮到浩。因为他那个东西实在太大了,别人担心他会将老板娘阴道操松,其他人再去插会没感觉,所以他只能先人后己了。

看着女人雪白丰腴的胴体,有如中国瓷器般细腻的肌肤,腆起的大肚子,饱满的乳房,颤动的大屁股,咧开嘴的阴唇,灌满了精液的阴道和肛门,浩早已按耐不住,欲火焚心。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女人的屁眼不仅仅是用来排泄的,居然也可以用来操,倒是那些老兵们更有见识。

浩端起了那杆肉枪,这东西曾经愁坏了他母亲,曾经被那些贵妇小姐们耻笑,可眼下,它却要在一个中国女性身上一展雄风。“扑哧”一声,肉棍奋力插进了他向往已久的中国女人阴道中,不必担心她会拒绝,不必担心弄坏她,对中国女人,他不会怜香惜玉的。

“呱唧呱唧”,他痛快地抽插著,把灌满在阴道里的别人的精液都抽带了出来,甩得满地都是。“噗叽噗叽”,他的物件确实够大,每一次抽插都干到最深处,已经插到了女子的子宫里。已经昏迷的老板娘被他操醒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的大家伙将中国女人阴道里的粉色嫩肉都抽带了出来。

这是他玩女人玩得最痛快最过瘾的一次,他的下腹一阵激荡,满肚子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女人的阴道中,射精时间长达一分钟。这是他在异国土地上第一次干女人,第一次在异国女人体内射精,感觉的确很美妙。

浩确实与众不同,战斗力惊人。他只喘息了十几分钟,摩娑了一番老板娘雪白的大肚子,肉长矛就又硬了。这回他看了看女人流淌著灰白精液,已被捅大捅圆了的屁眼,“咕唧”一声,将肉棒子捅进了菊花瓣中。

屁眼里的感觉果然不一般,肠道柔软温暖,别人的精液在里边滋润着,很滑溜,屁眼很紧,像小孩温柔的拳头,紧紧握住了他的阴茎。这回,他“噗叽”了更长时间,才在女人肛门中射了精。抽出鸡巴时,竟将老板娘的肠头抽带出来。

饱受轮奸和性虐待的老板娘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双手捂著怀有孩子,灌满精液,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身体轻轻抽搐著,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大张著,已无力合拢。阴道、肛门、肚子上和嘴里,到处都是滚滚流淌的精液。

浩本想再变个什么方式折磨老板娘,这时,小队长来兴头了。他蹲到小女孩面前,笑眯眯地问:“小姑娘,乖,只要你听我的,就放你和爸爸妈妈回家。告诉我,你多大了?”

那少女吓得脸色发红,不敢抬眼看鬼子,小声胆怯地答道:“十五岁了。”

小队长点点头:“腰西,跟我来!”说着,他抓住少女的脖领,将她拎到了饱受摧残的母亲身前,指著老板娘溢满精液的阴道,命令道:“很好吃的东西,舔光它!”

女孩扭动着身子拒绝道:“不,不嘛。”

小队长顿时一板脸:“不舔净这些东西,你们全家统统的死啦死啦!”

说着,将少女的头按向她母亲的阴部,老板娘柔弱的声音传来:“求求你们不要欺负她,都冲我……来吧……啊……”

少女倔强地抬起头,“呸”吐了小队长一口,骂道:“该死的小日本鬼子,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小队长勃然大怒,“唰”的抽出战刀,并高高举起,小姑娘闭上秀美的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

她母亲哭泣著:“该死的强盗……放了我女儿……吧……”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父亲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几乎要瞪裂了。

小队长的战刀举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主义,他收起战刀,大声叫道:“中田君!”

浩立刻一个立正:“哈依!”

小队长指著小姑娘向中田浩发出了命令:“中田君,我命令你操她,日死她!”

这样的命令浩乐于接受,他向小队长鞠躬道:“哈依,阿力卡豆,狗扎姨妈死(是,谢谢)!”然后,他扑向了小姑娘……

少女被脱光了,真是个含苞欲放的娇艳花蕾,浑身粉嫩,乳房已经发育得不错,腰身纤细,正在成熟的臀部浑圆细腻,全身散发着少女的清香。

已经在老板娘体内连射两次的浩,不禁又被美少女迷住了,那个巨大的肉棒槌再次坚挺起来,他扑上前去,紧紧搂抱住了姑娘。姑娘“啊”地一声尖叫,声音十分凄厉惨痛,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痛苦,那叫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她的阴道那么窄那么小,浩的巨型阴茎拚命撞破撕裂了那道防线,中国少女紧紧的小阴道,牢牢套住了日本鬼子的大阴茎……

当浩抽离出姑娘的肉体时,他看到,那女孩脸色铁青,嘴角泛出白沫,小手紧紧握成拳形,下身一滩殷红的血水……她已经死了。那个娇艳年轻的生命,那个花季少女,就死在了日本鬼子巨大的阴茎下。

方才还一片兽叫声和浪笑声的院里,顿时静得吓人,唯有天空中飞过几只昏鸦,发出凄惨的叫声,却又使院里更显静谧。

就在寂静中,老板娘突然哭出声来,嘶哑着声音怒骂道:“你们这些强盗……不得好死……啊……啊……我就是国民党……喔……我就是要杀死你们……这些魔鬼……啊……啊……”

听到老板娘的骂声,浩拿起青天白日旗,抖开,冲老板娘说:“巴嘎,我就知道你的国民党的干活!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说着,掰开老板娘的大腿,将青天白日旗卷成一团,塞进老板娘那流淌著精液,饱受蹂躏屄里。

老板娘哭叫起来,她扭了扭身子,饱受蹂躏和轮奸后,她已无力挣扎,神智也已不清。她用尽全力,夹住大腿,阴道中的旗帜使她身体颤抖起来,她哼叫着,根本没有力气把小旗拽出去,双手只能轻揉着肚子。浩弯下身去,假惺惺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蛋,叹着气说:“多可惜一个大美人,而且又要生孩子了,却要跟着国民党抗日。”

老板娘咬紧下唇呻吟著,她似乎什么也没听见。浩猛地从她阴道里扯出旗帜,那小旗已被浸得精湿。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故意做出一副厌恶和难以忍受的表情,骂道:“骚婊子,简直臭不可闻。”说罢,再将旗帜团起来,用手指捅入老板娘那又圆又小的肛门中。

老板娘叫得十分痛苦,身躯又一次扭动起来。浩直到将小旗几乎全部捅进了她的屁眼中,然后又抽出来,并掐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将揉成一团的小旗塞入她口中。老板娘“呜呜”叫着,想吐出旗帜,却吐不出来。浩侮辱道:“看啊,你们的国旗臭不臭?比你们中国娘们更臭!”老板娘早已满脸泪水。

这时,浩扯过水龙头上的胶皮管,拧开水龙头,清水从胶皮管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浩将水管用力插进老板娘的阴道中。她“呜呜”叫着,眼睛翻白,原本很大的肚子,越发鼓胀起来,她为了把口中的青天白日旗吐出来,身体不住地痉挛著,额头、脖子上的血管仿佛就要迸裂一般红胀了。

浩抽出水管,又塞进她屎眼里。她那被撑大胀圆了的肛门不断缩动着,似要将水管从屁眼里挤出来。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咬紧塞在口中的小旗,就像要将小旗咬碎一般。浩一言不发的盯着可怜的中国女人,将水管从她屁眼中拔出来。

一滩被稀释的粪便随着水管的抽出,“噗哧”一声,窜了出来,粪便中还夹杂着一些血丝。老板娘已陷入不省人事状态,浩却并未就此罢手,他似乎正在兴头上,对被折磨得已经垂死的中国孕妇毫无一丝怜悯。他从老板娘口中掏出小旗,把沾有粪便的水管子插进她嘴里。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之后,老板娘的肚子已大得令人目不忍睹了,似乎立刻就会爆炸一样,洁白的肚皮已经薄得像张白纸,显隐著青蓝色的血管。她再也不能动弹了,浩这才闭上水龙头。

“嘿,娘们断气了吧?活该!”三岛咬牙切齿道,说着,朝老板娘的大白肚子狠踢一脚,孕妇的肚子“嘭”响了一声。小队长过来,翻了翻她的眼皮,命令三岛为她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二十分钟后,女人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这个饱受凌辱和折磨的女子醒来了。她用呆滞迷离的目光环视了四周,好像想到了什么,哆嗦著身子,想拿掉塞在嘴里的水管,但是浩踩住了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只能将胶皮管咬得吱吱作响。

“哼,白母猪,不老实,还嫌不够吗?”浩喊道,孕妇的肚子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了,她想从浩脚下抽回双手,却没有那份力气,尽管她在一阵阵用力。

小队长已经不耐烦了,他已经玩够看腻了,便做了个手势。浩猛地一脚踩在中国妇女的大肚子上,同时拔出了她口中的胶皮管。孕妇“啊”地一声惨叫,左右扭动着身躯,想挣脱踩在肚子上的脚。浩骂道:“臭骚烂货,想逞强吗?”一边更用力地踩下去……

“噗哧”一声,女人的口中和肛门中同时喷出液体来,口中喷出的是水,溅落在五六米开外,屁眼中喷出的是稀粪和血水,同样喷出了五六米。

她还没有死,令人吃惊的是,她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拚命扭动起来,并用手护住肚子。

浩由鼻孔中发出一丝冷笑:“你很爱护肚子里的孩子吗?大日本皇军进入中国,就是为了拯救更多的孩子,你懂吗?”这时,老板娘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并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浩的脸色难看起来:“婊子,顽固的娘们,让你这种人活下去,早晚是祸根!”说罢,猛然跳到孕妇那肥大酥软的乳房上。

这一刹那,老板娘“唉呀唉呀”痛苦不堪地叫起来,丰满的乳房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无力地闭上眼睛,嘴大张起来,发出最后的喘息声,身下已浸在一片血和水以及粪便沤成的泥潭中。她的大肚子蠕动着,那是胎儿在挣扎。

浩还在踩踏着,肠子从女人的屁眼中流了出来。浩这才从她身上下来,指著母女二人的尸体说:“抬走!”

三岛指著老板问:“这个支那人怎么处理?”小队长说:“一个都不能留下。”于是,三岛拿起一根长钉子,走到老板跟前,将钉子从他的阴囊中间穿过去,并来回抽拽一番,直至将他折磨咽气……

一个三口之家,就这样死于非命。

……

第二章·腰山魔头(四)

浩在害死理发店老板一家人之后,又参加了几次扫荡。一次,日军突袭一个村庄,村里人大多逃走了,可是浩还是在一户农舍中,发现了一个年轻女人和她的不满周岁的男孩。

浩怎能放过女人呢?他兴奋地叫道:“腰西,花姑娘。”扑向缩在炕头的女人,这时,她怀中的孩子吓得哭叫起来,浩一怒之下,夺过孩子,塞进炕洞里,又添进一把柴草,点着火,那孩子就被烧死在了炕洞中,而那年轻的母亲,也惨遭浩的强奸。他在中国的日子,那吓人的大肉棍,没少糟蹋中国妇女。

不久,战争进入到最惨烈的阶段,那是从四月份一直打到五月份的徐州会战。浩在中国的战场上,领教了中国军人的勇敢顽强。每一个阵地都要反复争夺,每当阵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中国士兵时,他是决不会投降的,他会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然后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或“中华民族万岁”,与冲上阵地的日军同归于尽。

浩敬佩这样的对手,觉得对方也是真正的武士。在一次肉搏中,他用刺刀捅死了三个中国士兵。那是一场真正的血战,他最好的朋友三岛被中国人大刀劈掉了半个脑袋。小队长在和对手拼刺刀时,对手当胸给了他一颗子弹,小队长捂著胸口倒下时还不甘心地说:“你的,军人的不是,玩赖的干活,拼刺刀还行铁炮子的给。”然后一命呜呼。原来,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讲究的所谓公平比武,拼刺刀就是拼刺刀,拼刺刀之前,要把子弹退掉。

徐州会战被称之为“中国的敦刻尔克”,日军南北几路兵马对我军形成包围之势,蒋介石下令弃守徐州,国军六十万主力向湖北、安徽、河南方向突围,张自忠部断后掩护撤退。日军未能聚歼国军主力,急忙尾追。

于是,国军炸开花园口黄河大堤,以水代兵,阻止了日军。日军两个师团成了黄河大水中的鱼鳖,延缓了进军速度,国军保存了抗战主力。中华民族以沉重的代价,抗击著世界上最凶残的入侵者。正如蒋介石所言:即使战至最后一人,中华民族也决不投降。

但是,到了八月份,日军还是打到了鄂赣皖地区,武汉外围的战斗打响了。浩就是在这时接到命令,一批中国被俘女军人将要由他押至腰山,为进军武汉和南昌的皇军路经部队官兵服务。

由于小队长在徐州阵亡,浩已经升任为小队长。又因他在中国奸污了已经不下百名的妇女,上司认为他对付中国女人有经验,所以,这批女俘便由他来看管,这倒正合他心意。

女俘的临时关押所是县城所在地梅川镇的一个小旅馆,那是一所二层西式小楼,女俘一共有五十人。

梅川镇尽管已被日军占领,但是一支顽强的中国军队,在人数和重武器装备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数次组织反攻,这支部队的长官正是令日军胆寒的扫倭猛将张灵甫。同时,由安徽、江西等方面也过来了几支游击队,正向这支国军部队靠拢,试图合兵一处,夺回梅川。

对日本人而言,梅川镇便处于危险之中。因此,日军已在腰山迅速修建起临时房屋,欲将女俘尽快转移至腰山,因为日军部队多集中在那一带,并且附近又有日军新修的公路,机械部队便于施展。

刚刚就任的中田浩小队长,在梅川女俘的临时关押所,与他的新部下相见,他们是由日军部队调来的护士雅由江,从随军慰安队征调来的多津子和美惠。这两个姑娘十分年轻,多津子只有十七岁,而美惠也不到十八岁。

这些女人成为女俘们的医官,并管理女俘生活。此外,还有一个翻译官,那就是朝鲜人老金。负责安全和战斗任务的是曹长熊本和十几个日本兵。居然还有一只灰色的大狼狗,名叫“红狼”。

中田浩与这些人见面后,就回到自己房间,翻看收缴来的女俘的物品。其中一只帆布挎包,尽管看上去很粗糙的一件东西,但包上却绣著两只玫瑰,绣得很细腻,栩栩如生。那挎包就有了一种芳香的女人气息。

中田浩心想,挎包的主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打开挎包,除了小镜子、小梳子、小发夹、雪花膏一类姑娘家的用品外,他还翻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二人的合影。男的小分头,身着西服,眉宇间透著一股英气,看上去倒是气度不凡。

那女的依偎在男子身旁,是个楚楚动人的绝美佳人,她梳着垂肩的半长秀发,细眉杏眼,娇嫩的鹅蛋脸,樱桃口,标准的中国传统美人。再看身上,著一件丝绸旗袍,勾勒出削肩丰乳细腰……

中田浩就看呆了,自从踏上中国土地,他已奸污了上百女性,也玩了不少日本随军慰安妇,当然,那些女人都是他认为漂亮的,不漂亮的他是不会亮出自己大肉箭的,现在可不像昔日在家乡时候了,见了肥胖的女佣都要动情,如今他的巨屌只有在美女面前才会有反应。不过,似照片上这么美的女子,他还真没见识过。这样的女人如果去了日本,简直就可以被称为“国花”了。

中田看了一眼照片背面,上有钢笔写下的几个字:“民国二十六年汤礼红珍藏。”他又翻了一下女俘的名册,上面果然有汤礼红的名字,是国军的救护队员。

中田浩喊来老金,命令他找上三两个最漂亮的女俘,到门厅二楼回廊茶桌旁坐着等他,老金点头哈腰道:“哈依!”刚要走,中田又叫住他,指著照片上的美女说:“这个,汤礼红,必须有她。”老金连说“明白”,再次点头哈腰出去了。

不一时,老金回来,告知事情已办妥。于是,中田特意整理了一番衣领,抻了抻衣角,擦了擦皮靴,这才来到门厅。

没有电,厅里点着蜡烛,一群来此寻欢的鬼子坐在酒桌旁,各自大腿上抱坐着中国女俘。她们无奈地忍受着敌人的调戏和羞辱,任日本男人将她们搂在怀中,在她们胸上、肚子上乱抓乱摸。

中田在一张酒桌上拿起一瓶清酒,仰脖灌了一大口,便有些亢奋了,这么多女俘,各个漂亮,他有了一种需要发泄的疯狂,下身憋涨得即将爆发了。他抬眼望向二楼回廊,果然在一张桌子旁坐着三个女俘,由雅由江和多津子看管。

每当有鬼子兵靠近,雅由江和多津子就会将他们轰赶走,不客气地说:“走开,这三个女人是中田小队长准备提审的,谁也不许碰她们!你们这些醉鬼。”中田暗自夸赞:“这两个女医官真不错,善解人意,认真负责。”

中田拎着那瓶清酒,走到二楼回廊的茶桌旁,老金紧随其身后。桌旁的雅由江和多津子连忙鞠躬,殷勤道:“小队长阁下,到招,腰劳西哭。”

中田又对着瓶嘴喝了一口酒,问三个女俘:“都叫什么名字?”他的眼睛却只盯着最漂亮的那位,她正是照片上的那个疑似叫汤礼红的姑娘。

两个女俘很快就回答了:“刘瑶。”“张小巧。”只有汤礼红脸扭向一旁,都懒得看中田一眼。

中田顿是觉得脸面无光,一个任人宰割的女俘,面对皇军,竟敢如此高傲,不治治她怎么能行?他看到,尽管汤礼红身着军装,但仍难以掩盖她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

中田把酒倒在桌上的杯子里,喝了一大口,嬉皮笑脸地挑逗著汤礼红:“啊,体形和脸蛋都不错呀,今晚就陪我吧。”他已经开始发泄了,一伸手,搂住了她柔软的蜂腰,并坐到了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十分温软。

礼红“啊”地大叫一声,引起了楼上楼下,全体鬼子和女俘们的注意。她抬手想抓中田的脸,中田闪头躲过,他从后边按住了礼红的粉颈,礼红无法动弹了。

刘瑶猛然起身,想去阻止,但被张小巧紧紧拉住,她只好和张小巧担忧地注视著。中田肆无忌惮地把玩起礼红来,他呼呼地喘著粗气,令人作呕的酒气直扑礼红面孔。手从礼红裤带里强行伸进去,一直深入到她的裤衩,并摸来揉去,她的两片嫩肉十分柔软,但中田粗大的手指并没有使她的两片肥美的嫩肉湿润起来。

她的脸涨红了,愤怒地骂道:“混蛋,臭流氓,放开我!”尽管她抵挡着,却已浑身无力,娇喘吁吁了,只有闪光的瞳孔,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中田气恼了,没想到这个女俘如此傲气。他一把将礼红推到一边,眼睛扫向张小巧和刘瑶。那两个女俘见状,拚命并拢大腿,当中田移向她们时,二人都紧张得僵硬起来,刘瑶的眼中,还喷出了怒火。

中田又往杯子里续上酒,呷了一口,笑眯眯地将两个女俘同时抱到自己膝盖上,并顺势将手探入她们的裤裆,刘瑶在扭动反抗著,而张小巧穿的是薄丝内裤,摸上去手感更美妙一些。他的手指隔着裤衩,捏弄著两个女俘的屄。

礼红对中田侮辱自己的姐妹,显出一种愤怒状,她骂了声:“狗畜生,敢在中国土地上胡作非为!”拿起桌上的杯子,将杯中酒泼向中田。老金和雅由江同时骂起来:“巴嘎,放肆,臭婊子!”刚想对礼红动手,中田却摆手止住了他们。

中田望着礼红心想:“小美人还真刚强,不过,怎样刚强的支那女人在我手里也要变得乖顺的。”

中田微笑着,突然向礼红娇嫩的脸上吐了一口痰。礼红尖声叫起来:“疯狗,野兽!”她用衣袖擦著脸,恶心得连连作呕,又挥手向中田打来。刘瑶和张小巧都发出了惊叫,她们显然担心礼红吃亏。临桌和楼下的鬼子们,还有那些女俘,都吃惊地将目光转向这张桌子。

中田对众人说道:“巴格牙路,这些臭娘们,太不老实了,我要以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名义,教训这个贱货。”说着,他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礼红,猛一抬脚,正踢在礼红的座椅上,只听“扑通”一声,礼红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礼红这一下摔得不轻,她抓住回廊的栏杆,挣扎著站起来:“该死的小鬼子,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女俘吗?禽兽不如的东西!”她粗重地喷著鼻息,有如一只发怒的小猫。

中田站了起来,羞辱著礼红:“可爱的小姐,你误会了,我哪有兴趣玩你们支那母猪肮脏的身躯?”话音刚落,他就给了正在咬牙切齿的礼红一记耳光。礼红被扇得晕头转向,身体旋转了一圈,立不住脚,仰面跌倒在栏杆旁。

她满耳轰鸣著,眼前金花四射,中田已趁机抽出匕首,割断了她的裤带,并将她的裤子拉了下来。

礼红的大腿雪白肥美,一件粉色薄丝内裤包裹着白嫩圆突的大屁股。还没等她挣扎起来,中田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脖子,一把将她倒提起来,拎在回廊的栏杆外面。

女俘们惊叫失声,不少人捂住面孔不忍目睹。可怜的礼红,秀发似黑色瀑布倾泄下来,一双玉腿不敢乱动,只有两臂在胡乱舞动着。不一会儿,她就口吐白沫了。

中田得意的看着手中小羊羔一般的女俘,威胁道:“怎么样?我的小宝贝,我的腕力可是有限的,我马上就要松手了,试试是你的脑壳硬,还是楼下的水泥地面硬?”

礼红毕竟是柔弱女子,当兵前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并且生长在富人家中,她再坚强,也有柔弱的一面。此时,她浑身颤抖著,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声音来:“让我上去……我受不了……”

看到一个中国女军人向自己告饶,中田岂能不得意?玩过那么多中国妇女,他还是第一次和中国女兵过招呢。他扫视了一眼都在向这里注视著的人们,然后大声对礼红说道:“我的宝贝,你应该放明白,现在你不是一个受宠的娇小姐,而是我们皇军的女俘,你必须学乖一些。”

他说得不紧不慢,可礼红哪里受得了?她的眼睛都已鼓凸出来,显得毫无生气,有如即将咽气的金鱼,尿水湿透了薄丝裤衩,沥沥拉拉流淌下来,她已无力回应这个野蛮的日本人了。

中田浩这才将礼红从栏杆外拎过来,一扬手,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礼红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两下,她便一头伏在沙发上抽泣起来,接着又慢慢哭出声来。

四周鬼子发出一片“腰西”声,并为中田鼓掌。而女俘们则垂著头,显得十分沮丧,她们明白,这样的耻辱和遭遇会随时降临到任何一个女俘身上。

中田坐到礼红身旁,手搭在她柔弱的肩上抚摸著,礼红身体仍在颤抖,她不知是该庆幸劫后余生,还是应该痛恨自己忍辱偷生。中田对雅由江和多津子说:“今夜安排她独住,换上一件漂亮睡衣,我要去找她。”

两个日本女人弯下腰应着:“哈依!”可她们的脸上,分明掠过一丝不快。

中田浩回到房间,期待着夜里如何享用那个漂亮而又倔强的汤礼红。他拿出了快女丹,在济南抢来这包妙药后,他到处使用,如今已剩余不多。他思索一番,又把快女丹收了起来,他决定不对礼红使用这种药。

他已玩过许多中国女人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狗屁不懂光长个大物件的无知少年了。根据他的经验,但凡美女,一般都有两大弱点,一是傲,二是骚。傲自不必说,美女嘛,身边总少不了追求者,献媚者,她们被宠坏了,又岂能不傲?骚呢?

勾引美女的人肯定十分多,各种本事技巧在她们身上使用,她们总会有被迷惑的时候,何况美女本身雌性荷尔蒙就旺盛,这就注定了她们的肉体经受不住更多的挑逗诱惑。所以,中田决定不用药物,就靠自己的手段,让汤礼红就范,完全彻底地征服这个高傲的中国女俘。

他又拿出礼红的照片,细细欣赏著。看到礼红身边那个俊朗青年一脸幸福神情,想必是汤礼红最亲近的人了,不是恋人便是情侣。中田不禁冷笑起来:哼,你们支那人不是最在意女人的贞操吗?不是最怕戴绿帽吗?今天我就要夺去你心上人的贞操,给你戴一顶皇军赠送的东洋绿帽。

正得意间,多津子穿着和式睡衣来请他了,说是已将汤礼红安排好了。中田准备了照相机,挎上手枪,随多津子出去,走过小走廊,来到一间房屋门前,多津子轻轻推开门,向中田一哈腰:“小队长,到招。”中田进到屋内,却大出所料。

屋内,雅由江和美惠迎在门口,雅由江只穿了一件薄纱,薄纱里可见乳峰挺起,闪著光泽,富有弹性,若隐若现。下腹三角区有一圈清淡的光晕,虽然她的面孔不是太美,但这一身穿戴和涂了油的身体,却使男人的情欲油然而生。

再看美惠,居然穿了一件旗袍,开气很高,露出大腿上的丝袜,衣襟上的扣子已解开,露出半边坚挺的少女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十分白嫩。多津子也敞开了睡衣,露出涂了油的肥胖闪光身体。

中田问:“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见汤礼红?”

雅由江的声音很媚气:“想那个国民党女兵了?”

她的声音越发娇滴滴起来,“她有什么呀?穿一身破军装,又那么不听话,先让我们几个姐妹为你解闷不好吗?”二十四岁的日本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的浅浅一笑,顿时勾走了色鬼中田浩的魂魄。于是,他和三个东洋女子玩起了多人游戏,一时将汤礼红抛到了脑后。

这间屋子没有床铺,房间已被改装成了日本式,地上铺着榻榻米。多津子已跪坐在了地铺上,似乎正期待着中田。中田却对更成熟一些,身着薄纱,身体各部位若隐若现的的雅由江表示出更大兴趣。他跪在雅由江面前,搂抱住她的下身,隔着薄纱,在她臀部摸索。又将脸蹭在她的耻骨上。

雅由江连连浪叫:“噢……好……小队长……不要折磨我……快……快插我呀……”叫声虽然淫荡,但听起来,似乎过于夸张,表演的成分更多些。中田撩起薄纱,舔雅由江的肚脐眼。

这时,美惠跪倒了中田身后,轻轻脱下他的衣服,动作很温柔,中田心里暖暖的,这温柔的脱衣动作,正体现了日本女人与中国女人的不同,中国女人是不会有这种温柔举动的。

中田任由美惠在后边鼓捣,他则仰望着雅由江叉开的大腿,盯住剃过毛后呈青色的山丘,还有裂开一道小缝的阴唇,小缝里的肉是红色的。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探入小缝,插入洞中。

雅由江的洞眼滑腻得非同寻常,中田干过的任何女人,也决不会有如此滑腻。他的手指在里边抽送起来分外顺畅,这么捅著,他的下身就坚硬如钢了,想必他那粗大的肉棍若是插入这无比润滑的穴中,定会妙不可言。

此刻,美惠正从他身后将一只手伸到前边,解开他的裤带。中田暂且放开雅由江,自己帮助美惠解开了扎得很紧的皮带,并且准备脱下裤子,让硬得即将爆裂的阴茎,赶紧插进滑嫩的洞中。他解开裤带后,按日本人的习惯,回过头来向美惠道谢,却见美惠正撩开自己的旗袍下摆,摸弄著自己的阴部。

中田看着有趣,便掀开美惠的旗袍,见她正用一根手指在洞口处抹著,而其余四根指头却收拢在掌心,握成拳状。当中田掀开她旗袍时,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嘻笑着“啊”地大叫一声。中田也摸了一把她的下身,洞口的润滑程度丝毫不亚于雅由江。中田暗忖:难道日本女人比中国女人更乐于干这种事情?

见美惠那几根手指握在一起始终不松开,中田一时起了疑心,猜测她手心里握了什么东西,便问:“美惠小姐,你手心里攥的是什么?”美惠笑眯眯地将手藏到了背后。这就更令中田疑惑了,他严肃起来:“我命令你,把手伸出来!”

美惠无奈,只好伸出手,摊开了五指。掌心中,竟有一小管看起来好像牙膏管似的东西。中田拿过来一看,竟是润滑油膏。

就在这一刹那,他那刚硬欲折的大巨屌顿时蔫软了,他冷冷地盯着美惠,声音很低,但却凶气逼人:“你在涂抹这个东西?”

美惠的笑意从脸上消失了,她面色苍白,跪在榻榻米上拚命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実际に残念があった(实在抱歉),我们只想让小队长玩得开心!”

中田又问雅由江:“你呢?也抹这东西了?”

雅由江身体也颤抖起来:“哈依,对不起,我们只想让小队长快活。”

中田瞪着眼睛说:“你们这样子,我快乐得起来吗?”

他的目光又逼向多津子,多津子有些恐慌地往墙角躲著,小声道:“小队长息怒,多津子没有抹,多津子不喜欢那么干。”

中田神色缓和了些:“腰西,你那里湿了吗?”

多津子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没……我那里没……湿……”

中田看了看那管油膏,扔在了地上,一脚将其踩扁:“我不喜欢这东西!”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说。只因这管油膏,他突然对三个打扮得性感妖艳的女医官失去了兴趣,他叹着气,突然就想起了汤礼红。

他暗骂:该死,被这三个女人闹得差点忘了正事。是啊,他今晚要做的事情明明是彻底征服中国女俘汤礼红嘛。于是,他面无表情地问雅由江:“汤礼红在什么地方?你们让她穿睡衣了吗?我要去她那里。”

雅由江不敢怠慢,点头道:“哈依。”打开一只小柜,取出钥匙,又点亮马灯,领着中田出了屋。

在一个房间门口,雅由江刚要开门,中田却从她手里取过钥匙,接过马灯,小声说:“难为你了,你可以走了。”雅由江离开后,中田用钥匙悄悄打开房门,悄手悄脚进了屋,并顺手关了门。他用马灯在屋里照着,屋里没有床,只有一张长沙发,汤礼红就睡在沙发上。

果然一副迷人模样,本来中田的鸡巴已被三个女医官气软和了,此刻看见汤礼红,竟然又硬起来了。

礼红正睡着,脸上神情冷峻,显得仪态高贵,这和她穿着西式睡袍,显露出的轮廓丰腴的体态很不相配。

她被马灯的光亮刺醒了,见到中田,她大吃一惊,刚想喊叫,中田的大手已捂住了她的嘴:“騒音、売春妇を作ってはいけない(别出声,婊子)!我一听到你的淫叫声就心烦,皇军心烦了是要杀人的,而且我不会让你很痛快地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吃够苦头。”

他说的是日语,礼红应该听不懂,可她却抑制住了喊叫。过了一会儿,她终于镇定下来,并恢复了勇气:“你来干什么?出去!”礼红喊道。

中田听懂了一些,他用夹杂着日语的生硬汉语问:“どんな意味である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不能下命令的。”他故意作出一副蔑视礼红的神情,这就更激怒了中国女兵,她的神色又冷峻起来,勇敢地说:“快出去,臭流氓!听懂了吗?”

中田狂笑起来:“哈哈哈……”猛地抽了礼红一耳光,礼红从沙发上仰面倒在了地上。中田逼近她:“你的,骂人的不该,再度叱ることを敢えてする私のギャングを叱る、べきではないか(你不该骂我流氓,你敢再骂一遍吗)。”礼红想爬起来,头撞到了沙发上,一屁股又坐倒在地,睡袍下摆翻了起来,阴部一小撮黑毛暴露出来。

中田从腰上拔出手枪,一步步逼过去。汤礼红急喘著,双手拚命捂住乳房,这完全是她因紧张和恐惧做出的下意识动作。

“嘿嘿,”中田笑起来:“害怕的不要,皇军优待花姑娘的干活,你的大大的有用,损坏的可惜,私は大事にしてもいい(我会爱护你的)。”说着,他用枪管撩起礼红的睡袍,枪上的准星刮住了裙边,只听“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质睡袍被撕裂了,从腰间直到最下端。

礼红露出了雪白丰满的大腿,令中田直咽口水。她本能地并拢了大腿:“你……想干什么……我怕……”

“哼!”中田冷笑着,礼红抬眼看着他,表情既痛苦又恐惧。这使她更添几分艳色,令中田不能不动心。中田逼到礼红面前,脱去了自己的衣裤,胸口那又浓又黑的体毛充满兽性,下身充血膨胀的大家伙充满急切的欲望。

礼红何曾见过这样凶野的体毛?更没见过这么粗大的男人器官,她早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这就撩得中田更是欲火燃烧了。他一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隔着睡衣,轻轻揉弄礼红过于紧张而绷紧的肉体。

礼红双手捂住脸,剧烈地摇晃着脑袋。中国女孩特有的纯洁而天真的举动,加剧了中田的兴奋和疯狂。他用指尖捏著礼红凸起的锥形奶头,手掌心轻揉她酥软的乳房。那又大又有弹性的奶子,令中田心旌摇荡。

突然,礼红两腿一蹬,失去了知觉。

……

发表于 2009-1-15 17:49 只看该作者

第二章·腰山魔头(五)

中田望着横躺在地的中国美人,端起了照相机。他想能够拍得更清楚些,于是,将不省人事的汤礼红两腿分开,使其大大地叉开,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只沙发腿上。

暴露在日本鬼子相机前的是中国女人鲜嫩的阴部,如果出现在照片上,谁能辨认出这是一个抗日女兵的阴部还是一个淫荡女人的骚屄呢?中田拍了几张后,又拨开礼红睡衣前襟,使她的乳房、肚子、下边的阴部全都暴露了出来。镁光闪处,女俘的裸体留在了相机里。估计照片中,将出现一个像是睡着了的妓女。

中田放下相机,凑近礼红阴部,她的丘陵十分发达,鼓溜溜的肉欲横流。中田的手指就活跃在礼红的丘陵上。昏迷的礼红花瓣紧闭,将中田的手指拒之门外。中田用力扒开礼红的大阴唇,将一根手指插入了柔软的蜜壶中。

礼红猛一哆嗦,苏醒过来,紧张的屄狠狠夹住了中田的手指。当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便惊叫起来:“别这样,畜生!”

中田的指尖毫无顾忌地品尝著娇嫩蜜壶的滋味,礼红疼得蹬著双腿拚命反抗。中田品著品著,鸡巴便隐隐作痛。他握着手枪,将枪身插入嫩屄中捅来捅去。

“啊,疼啊!”礼红尖利地喊叫着,中田扳起并抬高她的一双玉腿,继续用枪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痛啊,我的妈呀!”礼红一边踢蹬著双腿一边喊叫,从她那洁白光滑肥嫩的屁股上,滴下一道血水,染红了地面。

中田解开捆绑礼红脚踝的绳子,将她抱到大沙发上,使她平躺在那里。她的阴部闪著玫瑰的色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芳香。中田浑身被欲火燃遍,他搂住礼红,将嘴唇压在她脖颈上。那时的中田,已经留起了一撮仁丹胡,胡须扎得礼红闭上了眼睛。她一声不吭地抬起膝盖,朝中田顶来。

中田灼热的双唇已从脖颈滑至礼红胸部,全身重量都压在她柔弱的娇躯上,礼红抬起的双膝也被压平了,她被压得蠕动并呻吟起来。

中田一把扯去她的睡袍,看着眼前一副美妙的图画。粉红的乳头好似枣粒一样鼓突著,匀称的身材,肥厚的屁股,脸儿潮红,小腹光滑洁白细腻,小腹下是小小一撮黑色却染了血的阴部,阴唇也动情地绽开了。

中田心里极度兴奋著,脸上是一副流里流气的笑容:“哈,花姑娘的了不起,不喜欢你的都是傻瓜!”说着,他横抱起礼红。礼红的身体又轻又软,中田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又重新将她放回沙发上。

礼红闭紧双眼,嘴微微张开,不由自主地叉开了腿。中田抚摸着她的双乳、肚脐、柔软的小肚子、鼓起的阴部,并不断地舔她的脖子,舔得她脖子湿乎乎的。饱受刺激的礼红停止了一切抵抗。

有西方心理学家这样分析道:女人对陌生男人是有迅速适应的柔软身躯,所以会把各个时期的男性看作“只此一人”,从而作出排他性的献身,女人的生理是多节的,任何一节都有能够移动的流动性,使女人具有天生淫荡的本领。

在中田野蛮蹂躏和撩拨下,礼红身体竟产生了莫名的强烈反应,她的肉体失控了,已经可怕地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她的鼻息粗重混浊起来,“咕咚”一声,她甚至听到了自己骚水从体内流出的声音。果然,一股清鼻涕状的骚水从肉缝里热乎乎地流淌出来,沿着会阴,直淌到屁眼。这一切,中田自然看在眼里,心中暗自高兴:“美人真的动情了。”

他双手奋力扒开礼红的壕沟,脸凑上去拚命嗅着她下体的气味,真的很醉人。他的舌头不顾香臭,舔了好一会礼红的屁眼。礼红彻底垮了,她身体战栗起来,骚水泛滥成汪洋。

中田的身体贴靠到礼红光滑柔嫩的玉体上,又粗又长的阴茎“咯噔”一声,插入了美妙的小嫩穴中。他感觉到大龟头在窄小的阴道口卡了一下,才挤进去。礼红“呃”了一声,似乎有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好像很吃惊地瞪了一下,接着,温暖的阴道便紧紧夹住了肉棍,套得很牢。

中田又用力往里一顶,礼红“妈呀”呻吟一声,龟头已顶至花心,直插入子宫。

肉体与肉体撞击,中田从未这般舒坦过,他发出了快乐的呻吟:“这该死的女人……真是美妙的……宝贝……婊子……操死你……给你的中国恋人……戴一顶……最大的……绿帽子……”他的狂热浸透了每一根骨头,心灵深处都在放纵地呼啸。操过上百个女人的中田,从没在哪个女人身上,有过这样疯狂的感觉。

礼红最后“唉”一声,长出一口气,带着耻辱与满足喷出了阴精,并昏迷过去。中田也瘫伏在礼红身上,心里依旧美滋滋地回味着。他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女子,竟能承受他如此粗壮的身体和巨大的肉枪,且溶合得那么完美,简直不可思议。

直到天亮,中田才从睡梦中醒来。看看礼红,仍趴在沙发上昏睡着,屁股又白又大又圆,她这样纤美的女人,竟生有如此饱满的屁股,令人难以置信。

中田刚穿好衣服,雅由江就敲门进来了。她穿了一身日式军服,手里还拎着一套中国军服。

由于干礼红干得爽了,中田兴致很好,见到雅由江,还轻松地开起了玩笑:“雅由江小姐,你穿着军服很神气,就是往那个地方涂抹油膏要费劲了。”说完还笑起来。

雅由江见中田开玩笑了,知道他已不再生气,便也放松了,对中田笑道:“春宵难忘吗?”说着,她指了指睡在沙发上的礼红。

中田心急地问:“今晚她属于谁?安排了吗?”

雅由江说:“属于每一个客人。昨天你在二楼回廊把她倒拎在栏杆外边的那番演出,引起了轰动,今天早上已有不下一百个皇军指名道姓要她呢。大多数被我推掉了,但是有二十个太君我们不敢得罪,因此无法拒绝。不过,您是小队长,只要你喜欢,就必须满足您,夜里一点以后,她就都归您了。”

雅由江说完,拧了一把礼红的软和屁股,礼红一哆嗦,醒了过来,紧张地从沙发上爬起。雅由江把中国式军装扔给她:“快快地穿上,佐野司令在等你,午饭地米西米西。”

礼红穿上了军衣,雅由江上下打量一番,嫉妒道:“这么一个支那女兵,怎么就能迷倒那么多男人?”她抓住礼红的双臂,细细端详。礼红是大眼睛,眸子很黑很亮,而雅由江则是日本女人通常生就的眯眯眼。

礼红比雅由江稍高,属于中等偏下女人身材,体型比雅由江纤细一些,但胸臀却比雅由江饱满。雅由江具有日本女人普遍特征,肩比较宽,背比较阔,腿比较粗,膝骨和踝骨粗大,腿略呈O型。相比之下,礼红肩背就显得纤巧,腿略呈x型。雅由江肌肤结实而有弹性,礼红则细腻柔嫩。

中田说:“今后,不要叫她的中国名字了,就叫她加代吧,这样顺口。雅由江小姐,请为我和加代照张像。”说着,他搂住了礼红的小细腰。礼红似乎已忘记了昨夜之欢,不情愿地扭了扭腰,但却被中田牢牢搂住。雅由江为他们照了像。中田又为雅由江和礼红照了张合影。

雅由江说:“算了,小队长,您想当摄影记者吗?佐野司令要等着急了。”

中田问:“佐野司令在哪里?我亲自送加代过去。”

佐野司令是日军第六师团佐野支队最高长官,此刻,他和随从们正坐在包房里准备吃饭,每个随从身边都安排了一个女俘,只有佐野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有些不耐烦了,不时掏出怀表看上一眼。这时,中田拉着礼红进来了。

中田一个立正,鞠躬道:“欢迎司令阁下,我已奉命把自己的老婆中田加代,也就是汤礼红送到,请太君笑纳!”

佐野和在座的日军都惊讶起来,佐野打量著礼红,也就是加代,赞叹道:“腰西,果然名不虚传,昔日中国美人西施、貂蝉、杨贵妃也无非如此。大国出美女啊!”又问中田:“她是你老婆?什么时候结婚的?”

中田又是一个立正:“报告司令,昨天夜里。”

佐野笑起来:“哈哈,你老婆来陪我,你舍得吗?”

中田答道:“求之不得。司令能喜欢我老婆,是我的荣幸,也说明了我的眼光没问题。她是我的中国老婆,大家公用,将来我回日本娶了老婆,就只能由我独享了。”

佐野大笑起来,拍著中田的肩膀说:“腰西腰西,中国老婆公用,日本老婆独享,很好。我们大家以后都要这样!把中国老婆当成中国菜,放在一个大菜盘子里,所有的人都用筷子去夹着品尝。日本老婆当成日本菜,盛在小碟里,只能一个人独自享用。哈哈哈,很不错。”说着,将礼红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们说的是日语,礼红一句也不懂,但从敌人淫荡放浪的笑声中,她知道了鬼子们在取笑侮辱她,她的脸红了。中田又客气地请佐野以后常来,他愿意让老婆加代陪司令开心。

佐野摇摇头,声称不行,明日部队就要“开路一码事”了。

佐野支队果然在次日开拔了,国军主力正在前方不远处的战场上与日军呈胶着状态,进行着抗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会战。

两个多月后的十月二十五日下午六时,正是这个佐野支队率先攻入汉口,当时,蒋介石还尚未撤离武汉。二十七日,历经七天的武汉保卫战结束,华中第一大城武汉陷落。这是后话。

且说佐野支队离开梅川后,这里的日军也不敢在梅川久留,几天后就转移到日军主力所在的红桥一带,中田和他的手下,也押著女俘,在日军部队护送下,抵达距离红桥不远的腰山。从那天起,他就成了腰山的主人,并自称是五十个中国女俘的当家人。

苦的是这些女俘们,她们要接待山下来的鬼子,饱受她们奸淫摧残。有时,一个女人一天内要被三十个鬼子玩弄奸污。如果山下鬼子没来,中田和腰山上的鬼子就要折磨和训练她们。中田还将五十个女俘挨个睡了个遍,他的巨大阴茎令女俘们胆寒。而受到他大鸡巴蹂躏最多的当然是加代,也就是汤礼红。

由于性事过多过滥,中田那令女性感到畏惧的大肉棒子竟渐渐力不从心了。有一天,他连续干了包括加代在内的九个女俘,这之后,他的肉剑就彻底不听命令了,再也举不起来了。

谁知某日,杨大洼一个农民的猪丢了,他便四处寻找,被下山的鬼子捉住,带上山来。中田问那农民杨大洼的情况,农民便有啥说啥,结果将去过关东的郎中老辉抖了出来。中田正为自己的物件不中用而苦恼著,听说山下有郎中,心中不觉有了希望。他想起昔日在济南抢来的快女丹之妙效,便对中医药充满崇拜。

他细细问了老辉的情况后,命手下将那农民悄悄杀死了。可怜一个乡下人,未曾得罪过谁,只因要找丢失的猪,却丢了自家性命。

几日后,老金就来到杨大洼,将老辉父子带上了山。

老辉上山后的次日傍晚,便被中田押到了腰山空场的水塘边,礼红,也就是加代,就曾在这水塘里被鬼子军官揉弄。中田将未拔出鞘的战刀拄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望着西山的落日,心中升腾著杀气。老金递给老辉一把铁锹,命令他:“快,挖个坑!”老辉在日本人的刺刀相逼下,无奈的挖了起来。

此刻他心乱如麻,他知道,自己将死在亲手挖的坑中。老辉有气无力地挖著,绝望到了极点,泪水和汗水一起落到他挖的坑里。

丙夏一早离开的腰山,现在还冒回转来,当然,老辉相信儿子是不会回来了,这么精明的伢儿,岂能看不懂“莫归”二字的含义?丙夏走之前,中田曾威胁道:“你如果在太阳落下之前不回来,你父亲就死啦死啦。”

眼下,已有半个太阳落在了山后,天色将黑了,丙夏依然无影无踪。鬼子决不是吓唬人的,他们果然不客气了,告诉老辉:“挖好埋你自己的坑,这个坑就是你的野坟了。”

老辉绝望中又有几分欣慰:“丙夏冒回来最好,这伢儿到底能逃出矮子的魔爪了。可惜,他至今还以为他嬑(方言:妈妈)真的死了呢。”

将要死掉的老辉,又想起了水娥,从关东回来后,每当有人问起水娥,他都回答人家,水娥被日本矮子杀了。对丙夏,他也是如此说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水娥没死,而是当了日本人的老婆。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恨日本人哩,因为日本人夺走了他的堂客。

老辉一边挖著即将埋葬掉自己的土坑,一边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眼前闪现著哈尔滨的冰雪街面,怪里怪气的索非亚大教堂,还有松花江冰面上跑动的爬犁……

那时,他和师傅兼岳父苏金泉在道外开了医药铺。记得那是冬天,日本医院有个年轻大夫叫高桥润一,坐黄包车时滑摔了,手臂当时就抬不起来了。他自己摸著小臂,觉得是骨折了,毕竟他也是医生。车夫吓坏了,拉着高桥直奔老辉的医药铺。尽管高桥哇哇乱叫,让他去日本医院。可那车夫是山东人,高桥的汉语说得又不地道,车夫听不明白……

到了医药铺,高桥胳膊都肿胀得发黑了。他根本不相信老辉能医好他,老辉也不怎么搭理他,只是摸了摸他受伤的胳膊。高桥刚想离开,老辉却抓住他受伤的手臂,说一句:“慢走,不送!”说着,一拉一推,高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骂着:“巴各牙路!”

举起手就要打老辉,老辉却说:“你胳膊已经好了,不是都抬起来了吗?”高桥顿时省悟,老辉就在这一拉一推间,已经将他的断骨接上了!

从此,高桥对神奇的中医著了迷,天天往医药铺跑。老辉不太搭理他,可水娥倒跟高桥混熟了。水娥来自南方水乡,自有南方妹子的水灵透亮。南方女子勤快干净,非当地女人可以相比的。

那时的东北天寒地冻,东北人并不太讲究卫生,越往北越不讲究。尤其是黑龙江人,受北地胡俗的影响较大,整个一冬天都不洗脸洗手,说是脸上手上有一层灰垢可以保暖。人若是肮脏了,怎么看也不会好看的。似水娥这般洁净的女人,在东北就很讨人喜欢。

高桥每回来医药铺,必会给水娥送些东洋小物件或时兴的衣服。撩得水娥对东洋小鬼子动了情,不知国恨家仇的她居然就离了老辉,跟高桥跑了。失去水娥,老辉也不想再留在东北了……

天已黑透,坑也越挖越深。老辉抬头看了天一眼,有云有月,彩云追着月亮,是一个很美的夜。老辉心说:今后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云和这样的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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