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侬伴君 (3) 作者:大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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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侬伴君

作者:大钉子

第三章·淫窟娇娃(一)

大片的乌云遮住了残月,中田终于挥了一下手,这就意味着,老辉已到了去阎王爷那里报到的时候。熊本曹长和两个鬼子将粗麻绳从老辉颈后搭绕至前肩,又拢到背后,将他的双臂反绑起来,然后一脚将老辉踹进他自家挖的坑中。

何为自掘坟墓,无非如此。老辉闭上了眼睛等死,一锹锹的泥土,劈头盖脸落下来,他心情却又平静起来,原来死就是这样,没什么可怕的。

起风了,风卷残云,月色重又洒落下来,如霜的月色,使天地顿时亮堂了许多。月色中,一只身影出现在山径上,那条山径曲曲弯弯细又长。那人身肩一只竹扁担,两只腾箩筐,不正是丙夏吗?

老辉得救了,他被从自掘的坟坑中被拉了出来,中田再三道歉,声称误会,让老辉赶紧去配药。老辉被踹进泥坑中时没有落泪,见了儿子,却泪雨磅礴,儿子心中有他老父啊,儿子没有丢下他自顾逃命。

不错,丙夏是不会丢下父亲性命不管的,同样,丙夏不忍丢下的还有加代的性命,这一日来,他心中更加惦念的其实是加代,这个未跟他说过半句话的女俘。

丙夏告诉父亲,因为赊回的药太多,担子过重,他有些吃不消,走得慢了,才误了回山的时间,竟险些要了父亲的命,着实可怕。说这番话时,他们父子二人正在柴房里,那地方既是他们的住处,又是他们炮制药材的地方。

老辉看丙夏带回的药材,几乎他能想到的,儿子都带了回来,他可真能自作主张。诸如茴香子、海马、蛤蚧、鸡睾丸、黄酒……此外还有艾蒿、细辛、沉香、薄荷、昏姜以及马鞭草之类的,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带回了药砂锅、小铡刀、小秤和小石磨等用于制药的器具。

老辉说:“好家伙,你可晓得这几味药材的用途?你一下子买进这许多。”

丙夏点头说:“晓得。”父亲让他说来听听,丙夏就一一道来,说是艾蒿、细辛、沉香、薄荷、昏姜等草药,香气极浓,做成荷包佩在女子身上或置于房中,女子久闻其味,便可避孕。马鞭草也有早期避孕之效。

老辉惊叫起来:“好啊,你小小伢儿连这些都晓得?”

丙夏说:“这有什么,你天天让我看医书,总不会像吃饭一样,吃完就变成屎涡出去吧?书中的东西我装在肚子里呢。再说了,我们这里哪个堂客不佩带香包?你以为我不晓得?她们带这东西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不怀伢儿。”

老辉不得不叹儿子精明,心想:将来肯定超过老子。又问儿子:“你怎么想起买了这几种药?”

丙夏答道:“我晓得,那些女国军如果怀上伢儿了,鬼子就会杀掉她们,那么多性命,咱要救啊。”

老辉叹惜:“唉,活着也是让矮子糟蹋。”

丙夏忽说:“爷,眼下梅川已经没有鬼子了,听镇上人说一支学生游击队和几支小股国军零散部队驻在镇里,帮助恢复了县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那里又成了国统区。学生游击队的头子说是叫范云轩,手下有几百人,都是些城里的大学生和高中生沙。”

老辉摇头道:“这年头,连学生仔都上战阵了,他们读书人会打么事仗?”

丙夏说:“药铺的季老板说,这些学生伢儿有学问,打仗不是死拼,而是动脑子,很少吃败仗沙。”

说到此,丙夏忽然又想起一事:“爷,在季老板的铺子里,有个小伙计,拿了一张姐儿的照片,偷偷问我见过照片上的姐儿没有,你晓得照片上的姐是么人?”

老辉说:“我怎么会晓得?我又冒见过照片。”

丙夏一笑:“那个姐儿就在这腰山上,你昨日还用手抠人家下边的肉洞洞呢。”

老辉听了,身子一哆嗦,有些恼羞了:“小伢儿莫乱说,我那是为她看病呢。”

丙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后,你给姐看病,也让我试试身手怎样?”

老辉说:“莫瞎说,伢儿在姐身上乱摸,你好意思,姐都不好意思。”又问,“那小伙计打听加代做么事?你跟他说实话了吗?”

丙夏摇头:“我不晓得他的来历,以前又冒见过他,我就冒告诉他实情。”丙夏又说,“照片上的加代,身子光溜溜的,露著奶子、肚脐,两腿叉开着,像是困着觉的样子。我问那伙计照片从哪里得到的,他说是在别人手里买的。”

老辉说:“或许他是日本人的探子呢。”

父子边说着话,边铡草药,研药粉,说了一夜,干了半宿。下半夜,他们干累了,就躺在草堆上光说不干了。父子从未互相说过这么许多话,死里逃生的老辉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对儿子说完,免得以后果真死了,无处与儿子说话。

日本人倒是说一不二,刚到三日,中田便要一试药效,即便先不去试治脏病的药,也要先试春药。老辉那里泡的千金酒,需七日后才可服用,其它的男用药海马汤、一丹,效果来得快,女用药金屋得春丹还未炮制出来,那种药效力大,有缩阴功效,女子久服,阴户会紧如处女。倒是男女都可用的男强女快粉,已经弄出来了。

日本人一向诡计多端,给女俘的药,中田已经强迫女俘们服用了,可是给他用的药,他却要让老辉和丙夏先服,这家伙一是怀疑药效,二是害怕老辉暗算他,在药里做手脚。

老辉心里连连叫苦,心想:“我服了这些药倒没什么,毕竟将近四十岁的人了,丙夏才十三岁的伢儿,吃了这些春药,会憋胀死的。”可是,鬼子的战刀就架在他们父子脖颈上,这药他们不服也得服!

于是,他们先是服了海马汤。

丙夏做梦也没想到,自家竟会被鬼子侮辱,而且是和他心中最惦记的加代一起受辱。当然,还有他的父亲老辉。

是夜,在鬼子威逼下,服过大量海马汤的丙夏,觉得下身憋胀得都要崩开了,“莫罗”疼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和父亲被带到了中田的办公室。

屋里有一张很大的粗木桌子,几个鬼子站立一旁,还有那只大狼狗,搭拉着湿淋淋的舌头瞪着他们父子,一看那目光,便知它不怀好意。

老金拍了拍丙夏的肩说:“小鬼,把你撒尿的东西亮出来让皇军看看。”

老辉忙哀求:“莫要,求你们放过他,折腾我就行了。”

老金一瞪眼睛:“少废话,这是太君的意思,你敢违抗吗?”

当丙夏的阴茎从裤裆里露出探头亮相后,满屋子顿时笑声一片。他那未成熟的物件的确很小,尽管坚挺地勃起,也才只有拇指大小。尚是包头,颜色白嫩,无毛,但却硬硬的一副蓄势待发状,阴茎皮都胀得发光了。

中田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是你们自己脱光,还是等著别人将你们扒光?”中田话音刚落,便已有几个鬼子逼了过来。父子二人无奈,只好自家脱去了衣服。

赤裸的丙夏羞红了脸,缩脖端腔,想用双手捂住下身,中田却一声吼叫,大狼狗也跟着凑热闹,发出威胁的低吼。丙夏只好把手放在大腿两侧,任那些鬼子对自己小巧玲珑却坚硬无比的“莫罗”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老辉的“莫罗”倒是黑乎乎的,挺大一堆物件,也已被海马汤折腾得硬硬地挺起。

丙夏听到中田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话音刚落,屋门就开了,门开处,白光耀眼,丙夏脸就更热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中的那一轮太阳加代。她也一丝不挂,双臂被捆绑着。丙夏羞得无地自容。不敢看加代,虽然他知道加代也同样赤身裸体。可人家赤裸得那么好看,那么坦然,不像自己,白条鸡一般单薄丑陋。

丙夏在这里害著羞,岂不知加代根本都没看他一眼。鬼子将加代抱到大木桌上,在她腰腹间勒上几道绳,把她固定着绑在桌子上。然后又将她双腿两臂扳起来,四脚攒蹄,捆成一团,她一动也不能动,阴部和屁眼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丙夏脸上依然发着烧,不敢抬头看加代,尽管他十分想看。就在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突然被几个鬼子抬起来,扔到桌子上。同时,身上被勒了几道绳子,固绑在桌子上,手也被反捆起来。他是被以侧卧的姿势绑在桌面上的,他的头顶前方,就是加代肥圆诱人的大屁股。

正是这雪白的屁股,曾使年少的丙夏数夜不眠,并为这屁股鼓捣过自己的“莫罗”。眼下,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屁股,就近在咫尺,他都闻到了屁股散发出的甜美的女性气息,他的莫罗当着众人的面,不知羞耻地挺立勃动起来。

中田往他嘴里塞进一根羽毛,让他咬住,又端来盛有男强女快药面的小碗。中田向碗中吐了几口唾液,用手指调匀,放在丙夏面前的桌上,通过老金命令丙夏:“用羽毛蘸上药,往她屄洞里沾,不好好干,死啦死啦。”

丙夏头歪著扬起,就清晰地看见了加代的阴部,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女人的性器官,而且又是他最喜欢的女人。过去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一切恍如梦中,却分明不是梦。

他已不再羞怯,不再恐惧,居然细看加代的阴部。新生出的绒绒阴毛,看上去就很柔软,胖胖的大阴唇微微裂开,露出粉嫩的小阴唇,显得格外鲜嫩。屁眼离阴部不远,细细的褶皱有如花瓣。

他心想:这么美的女人,也会涡屎吗?她的屁股如此肥大饱满白嫩,现出许多浅浅的肉窝。可惜他的身体被牢牢地捆在桌子上,否则,即便被鬼子砍脑袋,他也要把脸凑过去蹭一蹭舔一舔那馋死人的屁股。

在鬼子催促下,丙夏叼著羽毛,蘸了被中田用唾液调过的药面,向他心仪的女人肉屄上横扫过去。无论他怎么努力,羽尖也只能刚好触碰到加代的肉缝处。羽尖刮到她的阴户时,那么轻,那么柔,刺激得她阴部痒酥酥的,加代的身体不禁一抖,屁股紧绷了起来,使上面的肉窝更多更深了。她的屁眼也抽动了几下,仿佛正在喘气的小嘴。药沫沾到了她的外阴,不知是否也进入到里面了。

丙夏又将羽毛叼回碗中,尽量多蘸一些药糊,可那轻飘飘的羽毛,柔软的羽尖,又能够蘸起几多药糊呢?他将蘸了药的羽毛再次送往加代的阴部,这回,他盯准了那粉红的肉缝……

成功了!羽尖果然扫进了窄小的肉缝里,加代“喔”了一声,屁股好一阵哆嗦,似乎在向丙夏求饶。她现在一定奇痒难耐,欲死欲活。

丙夏一而再再而三将羽尖上的药送入加代屄里,他越干越顺利,羽尖上蘸的药也越来越多,扫进美穴中的药当然也就越来越多了。

加代想扭动身体,可身子被死死绑在桌上,她无法扭动,手脚被捆着,她既不能蹬腿,更不能自慰,难受得脸都变得紫红了,身体剧烈地痉挛著。

鬼子却又火上浇油,将老辉抬上木桌,就捆绑在加代身边不远处,老辉一调转脑袋,就可看见她白嫩饱满的大乳房。中田同样在老辉口中塞进一根羽毛,让他叼住,命令他用羽毛扫拨加代的乳头。老辉照做了,他不敢不从命,当然,他也早已忘记了耻辱,甚至渴望用羽毛去调戏自己的女同胞。

羽毛刚好触及到加代的奶子和乳头,从她乳房轻轻扫荡过去,并掠过乳头。乳头顿时坚挺地勃起了,加代奋力想挺起身子,可被绑的太牢,根本挺不起来。

丙夏的羽毛还在疯狂横扫加代的下身,她的肉缝像嘴一样咧开了,且越咧越大。一股清流缓缓淌出,“叭嗒”一声,落在桌面上。随着羽毛不断扫荡着肉缝,加代的洞口张开了,水也汹涌起来,浸满了整个屁股,在烛光映照下,屁股蛋子闪闪发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变成了娇吟声,丙夏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他的鼻孔中,浸透了加代阴道和屁眼散发出的气味,那气味十分诱人,丙夏不断翕动着鼻翼,尽量将那令人陶醉气息吸进去。他的下身好像马上就要爆开了,硬得直抖。

中田上前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丙夏竖起的小而硬的阴茎,丙夏顿时控制不住,他“啊”地啸叫一声,“唰——”一股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都溅到了对面墙上,并且射了很久。这是丙夏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射精。

中田兴奋起来:“腰西,大大的好!”

丙夏的身子已经瘫软了,他大口喘息著,羽毛也从口中掉了出来。中田将羽毛重新插进丙夏的嘴里,说道:“不许停,继续。”丙夏便叼住羽毛,蘸了药糊,继续往加代屄洞里沾。而老辉的羽毛正加快著刮扫加代乳房的速度。

加代身体快速抽动起来,“呃呃”地发出雌兽般的叫声,屁股绷得很紧,丙夏甚至顽皮地将蘸了药的羽尖扫进她的粪门中……

终于,加代大叫一声:“妈呀……”接着身体好似过了电,突突突一阵剧烈抖动,一股热烘烘骚乎乎的液体,“噗叽”一声,喷泉般从蜜壶里喷涌出来,溅了丙夏满脸。

丙夏贪婪地伸出舌头,舔净溅落在嘴边的阴精,那是加代体内喷出的东西啊,他如何能不珍惜?

中田也狂喜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那早已不中用的下身膨胀了!并将裤裆高高顶起。他激动得热泪横流,居然没有用药,自己的肉枪就复活了。他也顾不得面前还有老辉父子和别的许多人,当即就脱下了裤子,并为加代松了绑,把她拖到桌边,按住她的后脖颈,使她上身趴伏在桌面上,屁股抬起。

丙夏看到中田的大“莫罗”,骇得惊叫失声,那东西太大了,足以抵得过丙夏的七八个。丙夏心想:“这么长的莫罗往人家那里捅,加代哪里吃得消啊!”他看到,中田一手抓住加代的乳房用力揉着,一手捏弄著加代的屁股,丙夏心中升腾著妒火和怒火:这么好的女子,就由着你这般折腾?

当他看到那杆长枪向加代肉洞里捅去时,丙夏惊恐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猜测一定会听到加代的痛叫声,加代会死在这个恶魔的长“莫罗”下……

他果然听到了加代一声嚎叫,可睁眼看时,加代并没有死,她奇迹般地活着,双手正用力抓挠著桌面,鬼子的大莫罗在她身后的洞眼中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著,抽出时都带出了粉嫩的穴肉,送入时连外阴都插了进去……

他亲眼看到了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糟蹋的,而且距离这么近。当中田身子抖动了几下,挺了挺臀部,从加代肉体中抽离出来时,丙夏看到,他心仪的女人已经昏死过去。被他用羽毛调戏过的阴道口,正往外滴滴答答流淌著浓浓的白浆,丙夏心碎了,眼中噙满泪水,他的莫罗再次射出精液来。他的父亲也在这一刻射精了……

这之后,丙夏又看到,老金、熊本和其他日军,也相继用莫罗捅了加代。加代的嫩穴里,白浆似乎永远也流不尽了。这时,那条大灰狗扑上去,双爪搭在加代浑圆肥腻的屁股上,伸出长舌,“啪嗒啪嗒”舔着她溢满精液的阴道……

……

第三章·淫窟娇娃(二)

那一夜回到柴房,丙夏就倒在草堆上不肯睁眼了,也不帮父亲铡草研药,父亲以为他被折腾累了,便不去打扰他。其实,丙夏丝毫没有睡意,他眼前一直晃动着加代溢满白浆的肥美阴道,他咬著下唇愤愤地暗骂着:“日本鬼子,老子早晚将你们杀个精光。老子连你们的狗都不如,你们的狗可以用舌头去舔中国女人的屄,老子却只能用羽毛去碰,这还有天理吗?”

次日,天亮时,丙夏醒了,是被飞机刺耳的轰鸣声吵醒的。他听见门外的日军在齐呼“半载”,出得屋来,看见青蓝色的清晨天空中,飞机呈排列状朝西北方向飞去。山顶上日军们都手舞足蹈,大呼小叫,看起来兴奋无比。丙夏暗骂:“该死的飞机都掉下来,把鬼子摔成肉饼才好呢。”他并不知道,这些飞机是从九江飞往汉口轰炸的。

飞机消失在西方的天边之后,中田异想天开,竟命令鬼子将还在睡觉的女俘们轰赶起来,到空场上为日本鬼子跳舞,祈祷皇军胜利。

有四十多个女俘被赶到空场上,还有几个女俘因为染了病,不能出来。中田便让多津子带着老辉父子到女俘的房间,给那几个染病的女俘看病。

丙夏看到,多津子在进屋之前,戴上了口罩。丙夏随父亲刚一进屋,就被屋里的污浊臭气熏得作呕,难怪多津子要戴口罩呢。因为地面潮湿,屋里搭起了两排板铺。每个床位中央,都挖有一个圆洞,每个圆洞下边的地面上,都摆放着一只肮脏的木桶,那就是女俘们排屎排尿的地方,如果她们躺在铺位上,屁股正好便搭在那个圆洞口上,大小便就直接从圆洞口往下排泄,落在洞口下的木桶里。鬼子的招术都想绝了,他们认为这样会省去了女俘上茅厕的时间,可以为更多的日军服务。

老辉检查了几个病人,给他们服了药,又和丙夏将装了艾蒿等香草的药袋,一一放在每个女俘的铺位上,这药袋里的草药是可以避孕的。

当丙夏把药袋放到一个铺位上时,他发现那个铺位的草垫上有些血迹,心里一惊,以为哪个女俘受伤了,便想看个究竟。掀开草垫,忽然就看到一件衬衣上,有人画了一架飞机,那是用血画上去的,飞机身上,涂了一个红膏药,显然是日本飞机,飞机的尾巴上冒着浓烟,正大头冲下栽去……下边还有血字:中国不会亡!

丙夏好奇,喊了老辉一声:“爷,你看!”

老辉看见,顿时惊慌失色,小声说:“藏好,莫叫。”

可是晚了,多津子已走了过来,并一把抢去了那件衬衣:“你的发现的?腰西,大大的好!”

多津子朝丙夏竖起了拇指,“皇军大大的有赏!哪里找到的?”

老辉忙接过话说:“啊,是在地上捡的。”

多津子举起衬衣,厉声向那几个生病的女俘发问:“什么人干的,统统的说出来,大大的有赏!”女俘们都摇头,她们声称自己病得昏昏沉沉,根本没精力注意她人。

多津子便不再多说,拿着衬衣大步走了出去,老辉一拉丙夏,也跟了出去。丙夏听见父亲在对他小声说:“伢儿,晓得不?你惹大祸了!”

空场上,日军正哼哼咧咧嘻嘻哈哈看女俘跳舞,女俘哪有几个会跳舞的?只是被迫在那里扭扭腰身。也有站着不知所措的,鬼子见了,便用枪托砸她们,逼迫她们扭动起来,以供日军取乐。

多津子绷着脸,走到中田面前,鞠了一躬,将绘有漫画的衬衣交给中田,又小声嘀咕了些什么,眼睛还不时瞟向女俘队伍。中田点点头,看着衬衣上的血绘漫画,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

这时,多津子向女俘们尖喝一声:“停止!”正在扭动着的女俘们便停了下来。多津子面色红涨,挥动着手中的衬衣,快速而激动地说了些什么。未待老金翻译,有人便知道出事了,将有祸事临头。

果然,只听老金翻译道:“操你妈的,你们这些臭屄娘们,活得不耐烦了?听着,多津子小姐手中的衬衣是谁的?赶紧出来认领,不然,皇军不客气了!”

许多女俘都吓得低下头去,大家沉默著。多津子扫了女俘们一眼:“没有人的认账?”她在女俘面前走了几个来回,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视,最后,她一把揪住了香子的衣领,将她从队伍中拖出来。

香子抓住多津子的手臂挣扎著:“干什么?放开我!”多津子也一把抓住香子的双手,并死死扳住查看,香子手指头上并没有血迹,看起来不像她干的。

但多津子仍不放过她,问道:“你的说,这是什么人的衬衣?”香子转过脸去不看她:“不知道!”

多津子放开香子,走出人群,快步来到柴垛旁,从柴垛中抽出一根手腕粗细的松木棒子返回来,她再次问香子:“你的说,谁的衬衣?”香子坚定地昂起头,一声不吭。

猛然间,多津子挥起木棒,“砰”一声,重重击在香子的胸脯上,香子“啊哟”惨叫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丙夏看在眼里,疼在心头,他咬紧下唇,悔恨自己多事,让多津子看到了衬衣。

多津子让几个鬼子将香子剥光,用力掰开她的大腿,然后,多津子端起木棒,就要向香子阴道插入……

“住手!”忽听一声尖叫,一个女俘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人们都愣住了,丙夏更是大吃一惊。那女俘正是加代!

加代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向多津子举起自己的右手,她的食指尖上果然有一个伤口,血仍在流着。她冷静地说:“是我的衬衣,那是我咬破手指画的。”

此时,连中田脸色都变了,他说了几句话,老金立刻翻译道:“为什么要这么干?你会受到惩罚的。”

加代勇敢地挺起胸来回答说:“我知道!你们的飞机去轰炸我的家乡武汉,我恨你们!”

一时,空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静的无一人出声。就在这寂静中,加代突然推开多津子,夺路而逃,直跑向空场边,那里有一圈密密实实的铁丝网,看样子她是豁出去了,欲攀铁丝网逃走。

这时,中田面色已经苍白,他喊叫的声音都发抖了:“加代,小心,红狼!”是的,未及加代跑到铁丝网旁,红狼已不知从何处闪电般窜出,有如从天而降,只一跃,便恶狠狠地将加代扑到在地。

中田焦急地向红狼喊著日语,喝令它不许伤害加代。看来,中田暂时还不忍心让他的最佳泄欲工具玩完。

红狼倒是听话,只是叼住加代的脚脖子,将她一路拖了回来。加代踢蹬著腿,哭叫挣扎,可她哪里挣得过大狼狗?

红狼一直将加代拖到中田面前才松口。加代哭着,刚想爬起来,多津子已骑到了她的身上,不顾她反抗挣扎,将加代剥光脱净。多津子用膝盖压住加代的后腰,拧过她的双臂,将加代手腕反绑在背后。然后,多津子粗喘著站起来,说道:“小队长的说过,你的将受到惩罚!”

说着,多津子操起松木棒子,“啪”一声,用力击打在加代雪白的屁股上。加代“哇”一声,哭叫起来。丙夏心头好似被刀割了一下,也跟着叫出了声。他看到,加代那白嫩的屁股已经红肿。

多津子将那件衬衣从地上拾起,一撕两片,她又掰开加代肿胀的屁股,将一片衬衣用力往加代阴道里连捅带塞,加代疼得浑身发抖,蹬踹著两腿。

多津子毫不怜香惜玉,硬将那半件衬衣塞进加代的阴道里,只有一小片衣角露在门洞外面,随着加代的挣扎而甩动着。加代难受得在地上翻滚扭动,不住声地骂着多津子:“母夜叉……畜生……女流氓……”

多津子又操起木棒,重重地横打在加代的屁股上,加代疼得半天都没能够哭出声来,身体抽成一团。丙夏的心早已滴血,泪水在眼窝里打转,那屁股是用来亲的,是用来让人稀罕的,怎么能这样痛打?他心里已经憎透了多津子。

多津子一屁股倒骑在加代的腰背上,掰开加代伤痕累累的肥大屁股,又将另半件衬衣往她屁眼里塞。此时,加代的后庭门干爽紧闭,衬衣怎容易塞进去?多津子却不管不顾硬往里塞,加代疼得直把脑门往地上撞,都哭岔气了。她数次撅腰拱臀,想把骑坐在后背的多津子掀下去,可她没有那样的力气。

多津子属于少女发胖,是很紧实的那种胖,这样的体态在东亚少女中并不少见。但丙夏是山里娃,他还真未见过如此体态的女伢儿,他最初看到多津子时曾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这姐儿浑身肥膘,摸上去一定很舒服。但是现在,他却痛恨这一身胖膘了,如此沉重的身体压在加代身上,纤弱的加代怎能撑得住?

在多津子胖壮的身躯下,加代的确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对方骑坐在自己身上,欺凌自己。

多津子折腾半天,也无法将衬衣塞进加代的屎眼中,她的肛门紧闭,衬衣布料又发涩,多津子一时也没招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几口气,无意中,看见地上有一节竹枝,多津子眼光一亮,忙捡起了竹枝。这回,她用竹枝代替手指,将那半件衬衣往中国女人屁眼里捅。

这一招果然顶用,竹枝又细又硬且有柔韧性,不易折断,用它往中国女兵肛门里捅衬衣,十分顺利。只是苦了加代,小小的菊门,窄窄的肠道,被硬物如此捅著塞著,岂能不痛苦难受?而惨遭日本慰安妇凌辱蹂躏,更痛苦的还是心灵。

最后,那半件衬衣被捅进屁眼里一半,另一部分留在了体外,实在塞不进去了。即便这样,加代的屁眼也已被撑得又大又圆,她自己觉得肛门即将被撕裂了。

多津子鼓捣完了之后,就坐在加代身上歇了一会儿。然后从她身上下来,将加代稍稍抬起,搭放在自己浑实的肩膀上,一用力,“嗨”一声,就将加代扛了起来。

多津子扛着加代,走向女俘们。她用力掰开加代紫胀的屁股,逼迫女俘看加代塞满衬衣的屄和屁眼。女俘们有的羞红了面孔,有的低下了头去,也有的流出了眼泪……

多津子又将加代扛到日军面前,向鬼子们展示自己的杰作。鬼子们淫笑着,将加代露在两个洞口外的衣角往里再捅一捅。这时,加代屁股就会绷紧,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多津子居然将加代扛到了丙夏面前,喘著粗气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好,她的良心坏了坏了的,你的打她屁股的给!”可是面对加代那伸手可及的诱人肥臀,又有多津子的许可,丙夏竟然又没有勇气去碰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加代了。他看见加代的屄口在缩动,夹得露在花瓣外的衣角也在抖动。

最后,多津子实在没力气了,她把加代扔到地上,自己也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丙夏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便也为加代松了口气。好像这一早上,折磨加代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丙夏。一切罪过也仿佛都属于他,谁让他发现了加代板铺上的血迹,谁让他找到了加代的衬衣?他暗骂自己“该死”。

但惩罚并没有结束,多津子似乎歇足了气,她站起来,抓住加代被反绑着的手臂,将她拉拽起来,一路推搡著,将加代推到了池塘岸边的樟树下。几日前,丙夏就在望远镜里看到过,加代被日本军官捆绑着吊在这棵樟树的枝杈上。眼下,她又将在此处受苦了。

多津子先为加代解了绑,又将她推靠到树干上,把她双臂再次反扭过去,绑在了树干上。加代的身上也被勒上了数道绳子,同样与树干捆绑在一起。然后,多津子向熊本要来两只带有细铁链的夹子,她用掌心揉搓了一会儿加代的乳头,直至那乳头挺立起来,接着,就将夹子分别夹紧在加代的一对乳头上。那两只小铁球,也被多津子分别挂在了夹子下的细铁链上。

加代那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房,顿时就被铁球坠得垂到了肋部,她的头也被牵扯得低垂下来,散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她的面孔。

丙夏不晓得多津子要玩么事花样,此刻,他居然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多津子拽出塞在加代下身两个肉洞里的破衬衣,胀满的下身冷丁被掏空,加代有几分不适,她不由自主“哼”了一声。多津子掐住她的两腮,迫使加代张开口,于是,那两片沾满血污、臭屎和淫水的破布团,便被塞进了加代的嘴里。加代剧烈地晃动着脑袋,挂在胸前的铁球也随之摇荡起来,将她乳房坠得疼痛难忍,她只得停止挣扎,痛苦地战栗著,脸上流满泪水。

多津子让一个日本兵从木屋里取来一只羽毛掸子,还有一只装满什么东西的小碗。她先是用羽毛掸子轻抚加代那雪白光滑如凝脂般的皮肤,让羽毛扫过她的丰乳,扫过她白腻柔软的腹部,再由大腿一直扫到她的足踝。然后,再由足踝轻轻扫回去,在她隆起的阴部,还停留了片刻。接着,再扫回胸部。

多津子将这一套动作重复了几分钟,每当她动一下,加代都会受到最严峻的考验,她的身体会随着多津子的动作而产生强烈的反应。加代的肚子绷得紧紧的,试着迫使自己抵御羽毛拂过时的诱惑。后来,多津子又开始用掸子搔加代的腋窝,加代呼吸越来越快,口水浸透了塞在嘴里的破布,流淌到下巴上,甚至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

又经过几分钟,加代的杏眼都已经瞪圆了,她的身体绷紧,勒在腰腹间的绳子深深陷进柔软白嫩的皮肉里,腹下被刺上的“淫”、“妇”二字,都变了形。

多津子耐心地用掸子在加代身上轻轻地画着曲线,对加代来说,这种感觉莫名其妙,明明对日本人痛恨无比,可每次羽毛扫过她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渴望而颤抖。那种感觉渐渐在全身扩张,直到欲望完全淹没了她。她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阴道里好想被一只最大号的阴茎捅进去,最好是中田的那杆巨大肉棍。她的耳膜里回响着血液的“咚咚”流动声。

这时,多津子停了下来,弯腰用手指分开加代的阴唇,丙夏看到,热乎乎的水流正从加代的秘密开口处淌下来,沾满多津子的手掌。多津子掏出塞在加代口中骚臭的破衬衣,加代粗喘著:“我……喔……放开我吧……哦……”

多津子没理她,把羽毛掸子浸入小碗中,那羽毛上蘸满的竟然是蜂蜜。

“不要……多津子小姐……我……我会受不了……我要爆炸了……啊……我的妈呀……”加代屈辱地求饶了。可多津子却无动于衷地说:“我的必须这么做,你的必须忍耐。”

她将清亮的蜂蜜涂在加代被夹紧的充血乳头上,乳头已经很硬了,加代闭上了一双秀目。

“你的睁开眼睛,加代!”中田严厉地叫道。多津子又将蜜浆涂向加代的双股间,细小的羽毛还在她阴道里转动了一下。加代身体快速弹动起来,蜜浆覆蓋下的乳晕,在阳光下闪著美丽的光芒。

此时,一队不知从何而来的上百人日军部队,高声唱着歌曲,兴致勃勃地上山寻欢来了,他们枪上的刺刀也在阳光下闪著耀眼光亮。

当他们踏上山顶,来到空场,看见绑在树干上的加代时,便停下了脚步,狂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还告知中田,不必着急,待看完多津子对加代的“惩罚”后,再去找女俘“打炮”也不迟。

于是,众目睽睽下,多津子继续着她的涂抹。

中田走过来,从身后搂抱住多津子,一只手隔着衣服,捏弄着她的乳房,笑眯眯地望着加代。他就是做给加代看的,目的是加倍刺激加代。

多津子的手指分开加代的大阴唇,加代“哦哦”欢叫起来,以为可以就此发泄了,她还天真地央求多津子:“快插进去……哦……插深些……”但是她错了,多津子并不想让她达到目的,只是轻轻弄著,绝不深入。

看着加代充血的肉蕾因需求而剧烈地颤动着,阴道已经完全肿胀。多津子从掸子上抽出一根粗一些的羽毛,蘸了蜂蜜,刷涂在加代的大阴唇和屁眼上,加代一下子收拢了大腿,互相揉蹭起来。她那两片肥厚的外阴,被浓稠的蜜浆紧紧粘在了一起,她叫了起来。

多津子又用那根羽毛蘸了蜂蜜,往加代耳朵上涂,蜜浆滴落在耳垂上,有些还进入了耳洞中。这样轻轻的拂弄,更强烈地激起加代的渴望,她的呻吟声,令丙夏为之心颤。

后来,蜜浆涂到了加代的腰窝处,还有她被木棒打肿的臀部,并扫到了她的小肚子上,她的小肚子有如皮冻一般颤动着,“淫”、“妇”两个字都跟着抖动起来。

掸子上蘸满蜂蜜,又扫到了膝盖,加代的膝盖骨很小,不是向外凸的,而是凹进去形成一个小肉窝,看上去很有肉欲。

浑身闪著光亮的加代仿佛要爆裂了,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在膨胀,阴唇已被紧紧粘牢,动一下就撕扯般的疼痛。胸前的蜜浆在阳光下泛著小泡沫,引来许多飞虫。

最后,多津子又仔细地刷了加代的脚趾,还扳起她的脚,在她足弓处也涂上了蜂蜜……

多津子这才放下掸子,长出了一口气。刚刚上山的那群鬼子,为多津子鼓掌叫好。中田觉得自己下身又胀得快要折断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喜欢看到加代被虐待和凌辱,只要一看到加代屈辱不堪的样子,他的阴茎就会坚硬起来,根本无需用药物解决,他想:这个女人今夜是我的了。

而这时,同样忍受着下身煎熬的还有十三岁的丙夏,他几乎忍不住要把“莫罗”掏出来好生撸一番了。

不过,中田还要看到加代受到更多的耻辱,他向红狼发出了命令,红狼便似离弦之箭,飞奔到加代面前。它的目光令加代感到恐惧,而加代的慌叫声更加刺激了红狼,它的舌头伸出老长,“吧唧吧唧”开始舔食加代身上甜美的蜂蜜。

红狼先是从加代的脚面舔起,舔得加代直蹭大腿,不留意间,一双浑圆雪白的大腿竟被粘稠的蜜浆粘牢了,她浑身哆嗦著,不敢再随便动弹,担心皮肤会被蜂浆撕破。

红狼一点点向上舔著,湿漉漉的舌头“吧唧”在她的大腿上,连膝盖处的肉窝里边都舔到了,热烘烘的狗嘴里的潮湿气息,使加代又紧张又酥痒,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心里却绝望到了极点,她知道人们都在看她的笑话。

大腿上的蜜糖已被舔净,加代看到红狼抬起头来,张开的口中,露出令人骇怕的白森森的牙齿,她拚命晃动着脑袋,叫道:“不,不要!”胸前的铁球也剧烈晃动起来,被蜂蜜绷紧的乳房上的皮肤有如扯破了一样疼。

红狼并不在意她惊恐的喊叫,长舌伸出来,目标正是她的阴部,“叭嗒叭嗒”,红狼在加代的外阴上舔得津津有味,粘牢的大阴唇被潮湿的舌头分开了,肿胀的肥屄刺痒起来,她一低头,看见通红的狗舌头上还粘有她几根打卷的阴毛,她不由得又颤抖起来。

红狼用毛乎乎的脑门一拱,强有力的它就分开了加代的大腿,淌著口水的舌头毫不知羞,蛮横无理地探进了一个女人最隐秘的洞穴里。狗将舌头卷成杯子形状,尽情吸饮著从加代蜜穴里分泌出的骚水,它对这种珍稀液体很是珍惜,似乎想一滴不剩,全舔进肚里,生怕有落在地上的。

狗通常对水之类的液体并不珍爱,喝水时会洒得到处都是。但是它却珍视牛奶之类液体,尽量不浪费。同样,红狼也小心翼翼地对待加代屄里的骚水,尽量一滴也不遗漏。

可是在它通红的舌头撩拨下,加代的骚水却越来越汹涌,红狼就说什么也不肯放弃加代的阴道了,直到加代浑身抽搐,头一歪,昏死过去。屄里的阴精喷了狼狗一脸,红狼这才抽出舌头,在自己嘴边舔了一圈,又一甩舌头,口水甩了加代一身……

红狼再次拱开加代的大腿,不顾死活地舔她的屁眼,加代就又醒来了,她娇弱地呻吟著,令丙夏心痛不已。

后来,红狼又舔吸了加代的肚子和乳房,还舔了她的脖子和脸……

看样子,红狼还想对加代再做些更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却被中田喝止了,他宣布今天对加代的惩罚暂告结束,以后再接着对这个不老实女人进行更严厉的惩处。然后又让山外来的鬼子站好排,领取保险套,选择他们的女俘。几乎所有的鬼子都站到了被捆绑在樟树干上的加代面前,中田说:“这样的不行,你们应该去选别的女俘,她会被你们弄死的。”

虽说连软带硬,劝走了大部分鬼子,但依然有二十五六个鬼子坚持要加代,中田也毫无办法,只好让他们排队,一一等候。

……

第三章·淫窟娇娃(三)

漫画事件后,丙夏见加代饱受涂蜜狗舔之辱,心中万分懊悔和难过,每日除和父亲一起研药外,便是关注加代。

连日来,日军大队人马不断上山,女俘们不得其闲,加代更是饱受蹂躏,来此的日军很多都点名要他,加代在日军中已经出了名。丙夏也就难得见到她,即便相见,人家也不会看他一眼,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老辉给女俘用了龙胆汤、消毒散、土茯苓、解毒汤等药后,染有脏病的女俘纷纷痊愈,没有痊愈的也大见好转。未染病的女俘服用之后,也可强身健体,抵御淫秽疫毒之邪。

他还给中田炮制了不倒丸、蜈蚣袋等药物,中田一般都是先逼迫老辉父子用过之后,他才敢用,这家伙小心着呢。用后方知,中药果然了不得,不,是不得了,居然使他的巨大肉棒更长更壮了,女俘见了都会吓晕,且久战不泄,泄而不疲。

女俘们也被迫用了老辉的窄阴方、童女丹等可使阴道紧缩如童女的药方,还有美女一笑散、素女与王母等可令女人欢美的药……果然见效,只用几日,女俘阴道便见缩紧,对鬼子也不再冷冰冰,甚至极度渴望与异性相交,且相交时情欲亢奋,尽心欢颜。

鬼子们倒是乐上加乐,频频上山寻欢,只恼了丙夏,心想:我父为何不弄些让鬼子烂掉莫罗的药?让他们永远碰不得女人,让小日本人绝种……他晓得加代日夜都要饱受鬼子的搓弄与蹂躏,他曾暗中算计过,只这五六日,就有一百多个鬼子糟蹋过加代。

令丙夏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天,他总能见到多津子。每回见到她,多津子都会满脸笑容,日本女孩由于眼睛小门牙长脸蛋胖,一笑起来模样几甜,倒是比山村里的姐儿多几分媚气。多津子不仅笑,还跟他打招呼:“丙夏江,你的良心大大的好,我会大大的有赏。”

丙夏却心想:“老子叫丙夏,你么样把老子叫成丙夏江了?乱改名字,比我爷还烦人。”他却不晓得,日本人就喜欢在小孩子的名字后边加个“江”,这就显得对你喜爱、亲热。

这日,来腰山的鬼子没往日多,加代也只接了七八个鬼子。天色刚暗,丙夏过了夜(吃过晚饭),担着两只木桶,到塘边挑水。自从上山后,鬼子就令他给各个屋子挑水。却看见加代被雅由江押著,走向了中田的住处。

加代穿着军衣,因衣扣全掉净了,便只能敞着衣襟,露出白嫩的胸来。或许是连日用了老辉的药方,她的奶子更加硕大饱满,加之前几日被多津子捆在树上,胸上曾吊挂过铁球,后来又被那么多日本兵蹂躏,她的乳房竟有几分下垂了,一走起来,大乳房就直晃动。

丙夏真想埋头在那对大乳房上,这么想着,他的莫罗就硬起来。也难怪,本来他就那么喜欢加代,何况给中田用的药,他丙夏竟要先试过,莫罗哪能不硬?

目送加代进屋,他才去池塘边挑水。一连挑了几趟,到了中田住处,巡逻的鬼子兵不许他进去,鬼子把水拎了进去。后来他就该给女医官的住处挑水了。

女医官的屋子就在中田住处的隔壁,丙夏进屋时,只有多津子一人,正穿了和服照镜子呢。见到丙夏,她又眯着眼笑了:“丙夏江,你的大大的辛苦,我的犒劳!”

这是他们难得在一起的机会。雅由江和加代进了中田房间,这是丙夏亲眼看到的;美惠监督老辉给女俘发药,这也是丙夏晓得的。所以,眼下这间屋子里不会有他人了,多津子想么样犒劳他呢?

多津子从一只小箱里拿出一个花花绿绿的漂亮纸盒,递给丙夏:“丙夏江,日本人的大大的讲信用,给你的犒劳。”

丙夏打开纸盒,见是几块圆的方的精美点心,口水便流了出来。多日来,他和父亲吃的无非是泡菜饭团,要不就是饭团泡菜,吃得胃都酸了,忍不住就想当着多津子的面吃掉点心。可他想起了父亲,更想起了加代。

丙夏咽下口水,将点心盒盖上包好,掖到了衣襟里,心中已有了打算,那就是,哪天女俘被鬼子押到空场上跑步做操时,他溜进女俘房屋,把点心盒塞在加代的草垫下边……想来每日二三十个鬼子在她柔弱的娇躯上翻上爬下的,她哪里吃得消?应该吃些好东西补补呢。

丙夏掖好了点心,就要挑起空木桶离开,多津子却拉住了他,让他坐在床铺上。因为这里地面潮湿,所以房间没搞成地铺式的,而是搭起了板床。

多津子笑眯眯地问:“丙夏江,我的听说你的鸡鸡小小的,硬硬的,腰西,我的要看看。”

丙夏的脸顿时滚烫,这等羞辱难以让他忍受。一个十七岁的日本女伢儿,居然要看他的莫罗,原因是他的莫罗“小小的”。

他对多津子说不上是恨是烦还是喜欢,总之,那种感觉很复杂。这个女伢儿曾残暴地毒打凌辱过丙夏最喜欢的女人——加代。可就是这个对加代那么狠毒的女子,见到他时,却又如此亲热,总是笑眯眯的,还送他点心。而且,她那身肥肉,丙夏也极想摸上一摸。

见丙夏红头涨脸,低头不语,多津子知道他害羞了,便说:“收嘎,我们的交换,我的,摸你的小小的鸡鸡,你的,看我的大大的奶奶!”

丙夏晓得,她所说的“大大的奶奶”,其实就是乳房。从小到大没碰过异性的丙夏,便被多津子的提议打动了,于是,他红著脸,鼓足勇气点了头。下身也硬了起来。

多津子倒也说话算话,果然解开了和服带子。她的和服穿了好几层,一层层解开也不容易,可多津子就有这耐心。待她敞开了胸,丙夏就失望了:么事大大的奶奶?比加代小多了。但他还是被好奇心所引,颤颤巍巍伸出双手,大著胆子硬著头皮,忍住心跳屏住呼吸,将手按在了异国少女坚挺的乳房上。

多津子“嘻嘻”笑了起来,也把手探进了丙夏裤裆,胖手就掏到了中国少年的“小小的鸡鸡”,她比丙夏更加失望。丙夏的阴茎小得握到手里后几乎都感觉不出来了,估计跟个雀蛋差不多,且又蔫又软。

当然不可能会硬,尽管数日来一直用药,可他对日本人的惧怕心理,对多津子的畏惧感,加上此刻的紧张心情,那物件怎么会硬?多津子对加代的施虐,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

正在双方都失望着,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时,忽听的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是中田的笑声,还有加代的拒绝和娇吟声。多津子立刻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丙夏莫要出声,然后拉着丙夏爬上床铺,掀开糊在木板墙壁上的一张画纸,原来画纸下竟掩盖着一个小孔。她就扒著小孔窥视隔壁,窥了一会儿,捂著嘴忍住笑,将丙夏的头也按在了板墙的小孔上。

丙夏就窥到,中田房间里烛火通明,中田和加代赤裸著躺在床上,想必中田也觉地面太潮湿,所以给自己房间安放了床铺。中田那又粗又长的物件还冒硬起来,一甩一甩的,像猛兽的尾巴。阴茎后边,还拴挂着一只鼓鼓的布袋,丙夏晓得,那是父亲给中田的蜈蚣袋,挂在阳物后边,起到壮阳作用。

丙夏正看着,忽闻门外有脚步声,还有雅由江向巡逻兵问安的声音:“昆班哇!”

丙夏不禁惊慌起来,回头望着多津子。多津子立刻拉他下床,让他藏到床铺下边,趴着别动。丙夏刚藏好,雅由江就进来了。

躲在床下的丙夏,听到两个女医官叽叽喳喳说了一番日语,然后雅由江先出去了,接着多津子弯下腰对床下的丙夏说:“我的小队长那里去的干活,你的,先留在这里,开路的不要。”说完,多津子也开门出去了。丙夏心“咚咚”乱跳,在床下伏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什么声音,才从床下钻出来。

刚舒了一口气,忽听隔壁热闹起来,他蹑手蹑脚上了床,掀开板墙上的画纸,扒著墙上的小孔,又向中田的房间窥望起来……

雅由江和多津子一前一后,进入了中田的房间,并随手插上了门。加代不知是因为害怕她们还是难为情,她夹紧了一双玉腿,抱住了饱满的乳房。

雅由江脱下军装,解开衬衣,并小心地脱去背心,为的是不至于将发型弄乱。在她解开乳罩带时,两只结实的乳房挺了出来。此时,多津子也脱光了,她的乳头比其她两个女人的都要小巧,像花苞一样拱出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十七岁的多津子,腰竟比加代的粗壮得多,双肩也比加代的宽厚,但臀部并不大。

雅由江向加代走去,加代有些恐慌地往里挪动着身子,没想到却靠在了中田怀中。雅由江一伸手,就将加代从床上拽了下来。她搂住加代,把她推入多津子的怀中。多津子趁势从背后搂抱住了加代,她比加代胖大出一圈,轻易就将加代一双玉臂扭到了身后。多津子的身体紧紧贴靠住加代光滑的脊背,蹭来蹭去。加代难受得“哼哼”起来。

雅由江见状,手也在加代洁白如玉的身上抚摸起来,从肩头到乳房,直至腹部,还特意在“淫”、“妇”二字上停留了一会儿。进而,又去摸加代肥白的大腿,然后将加代双腿分开,用脸蛋去蹭加代的小肚子和阴部,嘴唇亲吻著那两个刺字。

加代由于连日服药的缘故,特别是美女一笑散和素女与王母,欲望很快就被撩拨了起来。她呻吟连连,身子拚命扭动,竭力想挣脱开。但多津子正用力扭住她的双臂,加代哪里能够挣脱?

在雅由江和多津子的前后夹击下,加代不消片刻就虚软了,阴道内“咕咚”一声,流淌出骚水来,雅由江一口就吮净了加代的骚水。同一时刻,躲在隔壁窥望的丙夏小小的莫罗又硬了,他恨不得舔净加代骚水的是自己,自己真是连狗都不如,狗想么样舔加代就么样舔,可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偷窥。他手捂著硬如子弹头的小屌,在肚子上揉擀起来,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比丙夏更兴奋的是雅由江,她用手抠住自己的骚屄,不久,也淫水四溢了。她发出野兽般的啸吼,抛下正被她蹂躏著的加代,猛扑到床上,抓起中田挺立的阳具,便放进口中唆吮。中田用日语叫起来:“婊子们,我要玩真的了,你们谁先来?”

雅由江放下阴茎,粗喘著说:“要弄,你就三个一起弄,你这边把著一个操屄,另两个在一旁当观众,那还不难受死?”

中田小眼一瞪:“巴嘎,我只有这么一根,一下子怎么插你们三个烂屄?”

多津子不知羞耻地说:“小队长,我们不是让您一下子把我们三人都给插了,你操其中一个,另外两个也不要闲下来就行了嘛。”

中田笑了:“小东西,你也明白这套?想玩花样?腰西,谁先来?”这么说时,他的眼睛盯住了加代。此时过于兴奋的他,早已忘记了加代根本听不懂日语。

本来兴头极大的雅由江和多津子,看着中田畸形的大阴茎,顿时傻眼了,都畏缩起来。她们低声商量几句,便也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加代。

加代因被迫服用了大量的药物,加上方才两个日本女人的挑逗,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肉体和灵魂早已分家。此刻,她双眼迷离,面色涨得紫红,骚水顺着肥腿往下流淌,似江河横溢,洪水泛滥。

雅由江瞥到加代这副骚样,便阴险地说:“让支那母猪先挨操吧,多津子给你堵嘴,我的这地方让你用手抠,就怕你不行。”

此话正和中田心意,他想操的就是加代。于是,中田大笑起来:“我的特长就是干女人,不要说你们是三个,就算同时再来三个,我也不怕。说我不行,是对我们大日本武士的侮辱!好了,我先躺下了。”

多津子故作出一副很在行的样子,傻笑道:“就是,你不躺下怎么能一下弄三个人?”

战争,使侵略者完全丧失了人的理智,他(她)们以玩弄被侵略国的妇女而炫耀,无耻地将自己的变态兽行到处施用,连十几岁的少女都变得不知羞耻了。在那个岁月,中国妇女无疑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女性。

中国女人本是最重视贞操的,可日本强盗却夺走了她们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加代就是成千上万的受害者之一,尽管她现在处于亢奋状态,然而,如果不是侵略者毫无道理的摧残和蹂躏,她应该会是个纯洁的女儿,贤惠的妻子,善良的母亲……

加代望着中田那手腕粗细,大丝瓜长短的阳物,也有些害怕了。自从中田戴上蜈蚣袋,用过不倒丸后,他的家伙比以前更大更长了。加代犹豫起来:“这么大……嗯……我……一下子捅进去,不痛死我才怪呢……”

雅由江往前推著加代,说道:“你的,大大的愚蠢,一点点的插入,痛的没有,插深插浅,自己的把握,你的明白?一下子的全插进去,你的支那小婊子,会大大的哭起来。”

加代还是为难著:“可是……”

多津子不耐烦了:“巴嘎,你们支那人的没有大大的鸡巴吗?你的不上,我的上!”于是,加代只好爬到了中田身上。

仰躺着的中田,阴茎高高翘起,加代叉开两腿,小手几乎握不过来那粗大的鸡巴。她调整了一下身体,小心翼翼地往下蹲……

与此同时,多津子也叉开腿,骑到了中田的脸上,流水淌汤的阴部,正好压住了中田的嘴。雅由江则坐到床边,拽过中田毛乎乎的手,放在自己的穴上。

加代的屁股缓缓坐下去,她大张著嘴,一副格外紧张状,“噗”一声,加代“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大鸡巴就插进去了短短一节。

中田突然捉弄起加代来,他狠命将大屌往上顶了一下,加代又大叫起来:“哎哟……我的妈呀……疼死了!讨厌……”叫完,赶紧抬起大屁股,将阴茎拔出一节。

多津子已被中田舔得浪叫起来,中田的舌尖频频向多津子的少女穴眼里挺进,还舔了她的两片阴唇。日本小女孩眯著小眼,沉醉其中。

加代上下移动着娇躯,她依旧不敢完全坐下去,虽然过去没少挨中田的操,可这种坐姿却从未用过。她猜想,用这样的姿势中田一定会插得更深,如果完全坐下去,她的肚子肯定会被干破。她身上每动弹一下,阴茎就会插入更深一些……

雅由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用力抓住中田的手,在自己的洞眼里插进抽出。多津子已开始痉挛了,她伸手去拧加代勃起有寸余长的奶头,并将加代柔软的乳房抓在手里,拚命揉搓。加代被她抓得身体向前一倾,倒在了多津子的怀中。多津子抱紧加代的脑袋,用力摇晃,并狂吻这个曾被她殴打凌辱过的中国女军人。

加代被刺激得忘乎所以,竟不记得身下还有一个硕大无朋的阳具虎踞在她阴道中呢,一个不留神,肥臀往下一坐,就听“咕唧”一声,中田的长枪完全没入了她娇嫩的阴道中。

加代痛叫一声,赶紧挣脱开多津子,想拔出阴茎。中田却抢先抱紧了她的大白屁股,加代就无法脱离长矛的痛插了。中田趁机用力往上狠顶了几十下,直顶得加代鼻涕、眼泪、口水稀里哗啦往下淌,她急喘著,带着哭腔说:“喔……我不行了……噢……吃不消啊……我会被你捅烂的……”

加代的脸都白了,拚命掰开中田的手,把阴茎稍稍拔出一些。她有些怨恨地瞪着多津子,日本女孩朝女俘笑笑:“我的故意的不是。”

雅由江“啪”用力拍了加代屁股一巴掌:“你的,叫的有,干的有,美美的,装生气的不要。”

窥著这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隔壁的丙夏将精液射到了木板墙上……

可是,戏还没结束。中田用日语对两个日本女人嘲笑着加代:“这骚货,她玩舒服了,忘记了一切,小屄往我鸡巴上拚命坐,大概我的龟头坐在她花心了,所以才叫唤起来。”

两个日本女人听了,“嘻嘻”娇笑着,中田继续舔多津子的嫩穴,另一只手在雅由江的阴道里抠著。连续弄了十几分钟,多津子阴道里“咕唧”一声,居然淌出了血浆。雅由江也“呃”了一声,阴道里淌满淫水。

多津子有气无力地说:“雅由江大姐,我不行了……”

雅由江说:“我也……够了……”说完,二人瘫坐到一边,互相摩娑亲吻起来。

中田一下子减轻了两个人的分量,顿时凶猛起来,他对加代说:“支那骚货,现在只有你的,我的,两个人的干活,我的好好操你!”说完,他一把将加代推倒在床上,将她两条浑圆的白腿大大地掰开,加代抱住中田的脖子,双腿翘到了他的肩上,中田见这是他最顺手的姿势,心中大喜,握住龟头便往中国女兵阴道里插……

“哎哟……好痛……轻一点嘛……”加代大叫起来。

中田果真停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忍不住了,便又往里插一些,加代又叫起来:“哎……呀……”

中田本想停下来,以免插痛她,可是,他突然省悟,身下这个女人只是个中国女俘,在日本人眼里,与母畜没什么区别,并非日本贵妇和小姐,那还心疼她做什么?想到此,中田俯下身来,在加代鼓胀的奶头上“吧嗒吧嗒”吸吮著,下边也一用力,将一尺多长的畸形阳物全插了进去!

加代先是痛苦地叫了几声,可是,随着大阴茎的不断抽插,她已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尽量放松了身体,腿叉得更开,积极配合起来,屄里再次淌出骚水,并“呜呜”淫叫不休。中田见她浪态百出,知道女俘已经发情,便用力抽插几十下,娇穴就“咕唧咕唧”发出响亮的水声,骚水源源不断似黄河决堤。

二十三岁的中田“啪啪啪啪”抽著顶着比他年轻三岁的加代。加代分开双腿,任由日本人玩弄,她此时已沉浸其中。雅由江和多津子的注意力也被这边热闹的操屄声吸引过来,雅由江看到,加代的大腿被中田高高架起,中田趴伏在加代身上,大鸡巴拧著转着对她狂插,把加代滑嫩的玉穴鼓捣得吱吱作响。

多津子拉着雅由江说:“雅由江姐姐,快看,中田这么大的家伙,竟能把这么娇小的支那母狗完全插进去。”

雅由江点着头,望着加代鄙夷道:“她这叫人小屄大。”

中田的阴茎既然已经整根插入了加代的蜜穴中,她的穴眼就被挤胀得又圆又大,粉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翻在外面,骚水流了一屁股,在烛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

中田将阴茎拔出五六寸,加代阴道中的嫩肉被抽带了出来,穴眼通红,中田又凶狠地往里一顶,“吱溜”一声,又将加代外阴顶进了洞眼中。这样接二连三的大力抽插,小屄“叽咕”作响,加代更是淫叫连声。

雅由江对多津子使个眼色,于是,她们二人开始对可怜的加代发动进攻了。雅由江坐到了加代身边,雅由江的手比一般女人的要大,她的大手就摇晃着加代那柔软的有些下坠的大乳房,将加代的双乳挤捏在一起,揉面一般揉成一团,用两手的掌心搓著捻著,不停地挤弄。

多津子则蹲到中田身后,眼盯着他的巨屌在中国妇女的屄里抽出插入,加代的骚水顺着阴道“咕唧咕唧”往外流淌,小巧美丽的屁眼鼓胀胀的,已被骚水淹没。多津子就将骚水擦抹到加代的屁眼上,然后将手指插入加代的菊门之中。顿时,就将加代的屁眼塞满了。她的手指隔着加代粪肠和阴道之间的嫩肉,用力摩擦著在加代阴道中忙得不亦乐乎中田大粗鸡巴。

中国女军人哪里招架得住这三个人如狼似虎的狂击?呻吟声已变成了嘶叫“啊……哟……乳房……捏得好重……我的屁眼哟……都……被抠麻了……啊……啊……快操……”这时,正在隔壁窥视的丙夏,若不是紧紧咬住下唇,怕是早已喊出声了,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

听到加代的叫声,中田抽插得更加凶猛,真令人担心这个日本恶魔会将娇弱的中国女兵干死。而雅由江则将加代一对乳房抓在大手里,捏弄得更加用力了。多津子的手指也在加代屁眼里抽插不停。她还将手指拔出来,凑近鼻孔嗅了嗅,然后猛喝一声,将两个指头同时插进了加代的粪门。

多津子腾出另一只手,将手指硬是挤进了已插有中田大鸡巴的加代屄里。加代便又大叫起来:“哎哟……你们三个坏蛋……喔……好会整我哟……啊哟妈呀……我死啦……哦……我完了……”叫声刚落,身体就一阵剧烈痉挛,她的阴穴里“噗叽噗叽”一股股白浆往外冒,淌得多津子满手都是。

加代眼睛往上一翻,大腿踢蹬两下,便昏厥过去了。丙夏的心好似被人用刀子一点点切割著,又像被火焰一点点炙烤著,灼热而痛楚。他暗骂着:“操你祖宗的小日本,把我加代糟蹋成这个样子,你们不心疼,老子还疼她哩。”

他居然把加代说成了“我加代”,不知为什么,越是看到那些日本鬼子摧残加代,加代在他心目中的占据的位置就越多,心就与加代贴得越近,他就越发割舍不下加代了。

中田在加代体内足足泄了一分半钟,加代的肚子都鼓溜了起来。他从加代屄里拔出大阳具,亢奋之后,他便不再把加代当人看了,中田在加代的白肚皮上擦蹭著阴茎上的白浆,招呼两个日本女人吃放在桌子上的桔子,然后命令多津子:“多津子小姐,关于衬衣漫画事件,我认为对这个支那母猪的惩罚还不应该结束,上次惩罚尚未达到震慑那些女俘的效果,明天要继续惩罚这个贱货,并想法在惩罚过程中,使她达到兴奋状态,进入高潮。这样,才能打击中国军人的尊严,使她们丧失人格。”

多津子把手指从加代的屁眼里抽离出来,在加代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她一边剥著桔子皮,一边点头:“哈依,多津子明白,遵命!”回答完之后,她将剥下的桔子皮塞进加代冒着白浆的屄穴里,将桔子瓣放进了中田的口中……

丙夏暗自为他的加代叫苦……

……

第三章·淫窟娇娃(四)

丙夏又是几乎一夜没睡,脑海中一直闪现著加代被三个日本男女狂抽滥干的画面。他的莫罗在长久地硬挺著,一个念头他已久久不愿放弃了,那就是救出加代。可么样才能将她救出苦海呢?这丙夏倒没想好,他想得更多的是,救出加代后,他就与加代找一个没有人家,只有山和水的地方,永远捧着她的大奶子,揉着她的大屁股……

心中一派乌托邦式的幻想,耳畔却传来父亲那江涛拍岸般的鼾声,将丙夏从美好的梦想中惊醒,他的心不觉一沉,自家尚且身陷狼窝,又谈何救出加代?不能指望父亲了,父亲是不敢抗拒鬼子的,只能一心为鬼子制药看病,根本不想营救女俘的事。国军就更没指望了,梅川镇的学生游击队有本事救女俘吗?

突然,丙夏就想起了梅川镇季老板药铺里的那个小伙计,小伙计为甚拿着加代的裸体照片向他打听呢?这个人果真如父亲所说是日本的探子吗……

正昏昏沉沉胡思乱想间,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哨音,把丙夏倒唬了一跳,抬眼看时,才发觉窗板缝已透进了阳光,天亮了。老金粗鲁的喊叫声在腰山顶上回荡著:“妈的,死屄娘们都给我滚起来,皇军命令你们到空场上集合!”

不久,女俘们便都被驱到了空场上,她们不知道鬼子又要干什么,丙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加代,在他眼里,加代身上有一种与别的女人不一样的融融暖意。

就连中田也不知道多津子要在加代暖意融融的肉体上施展哪些手段,但是他喜欢看到加代遭受折磨,每当加代被别人蹂躏一次,他的大阳具就会膨胀数日,比蜈蚣袋之类的都更有效力。

见女俘已经站好,手持宽皮鞭,身肩挎包的多津子便尖声叫道:“加代,你给我出来!”老金将多津子的话翻译出来后,所有的女俘,包括加代在内,都愣住了。

加代缓缓走出队伍,丙夏为她揪着心,手心里也捏著一把汗。多津子狠巴巴地命令著加代:“脱下你的衣服!”加代望着多津子,坚定地摇著头说:“不!”她实在无法理解小日本,这个对她发号施令的日本小女孩,昨晚还捏她的乳房,抠她的屁眼,抱着她狂吻呢,困一觉起来,为何就变了一副嘴脸,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待她?

加代有些求援般地看了一眼中田,但中田面无表情。加代知道了,小日本就是这样的畜生,他们自己不是人,也决不会把中国人当人的。自己只是鬼子的玩物而已。

见加代拒绝了自己,多津子恼了起来,她一把抓住加代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就将加代的衣服撕开了。加代军衣上的钮扣,早已在历次被日本人的暴虐蹂躏中扯掉了,眼下,她是用稻草绳系在扣眼上的,因此轻易就被多津子将衣襟撕开了,露出雪白的胸脯来。加代捂住乳房,紧张地说:“不……不要……”

多津子根本不理会加代,揪住加代就去剥她的衣服。加代一边叫着一边和多津子撕扯,被多津子抓住双臂,猛力一抡,加代被抡出好远,“扑通”一声,四脚朝天,跌倒在地。

红狼见加代又要受折磨了,兴奋异常,摇晃着尾巴,围绕着加代连蹦带跳,却被中田唤过来,不许它给多津子添乱。红狼只好回到中田身边,口中不满地发出哭哭叽叽般的抱怨声。

在两个鬼子协助下,加代很快就被多津子扒光了。多津子按住加代,将两块软布分别缠在加代的双腕上,然后给加代拷上手铐。这样做的目的,是不至于使手铐弄伤加代的腕子。

多津子揪著加代的头发,将她拎起来,扔向木屋的墙上。加代身体“嘭”一声,重重地撞上木板墙。多津子从挎包里掏出那惹祸的画有血画的两片破衬衣布,说道:“知道吗,母狗,为了它,你必须不断地付出代价!”话音一落,宽牛皮鞭已经挥动起来,“啪”一声,落在了加代柔软的细腰上。立刻,凝脂般的肌肤上,肿起一道通红的血印。接连又是几鞭,加代的乳房、肚子、屁股和大腿上,便布满了数道鞭痕。

丙夏觉得那每一记皮鞭都抽打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忍再看下去,悄悄溜回了柴房。他一屁股坐到草堆上,独自为加代难过伤心,心乱如麻的他不知该怎么帮助加代。抓着干稻草不住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狠嚼著,边嚼还边忿忿地自语:“操他老子的,这东西真香,比红烧肉还好吃,我就是喜欢吃!”

就这么嚼了几口稻草,他突然停住了,张著塞满稻草的嘴,猛然意识到:“我吃这破东西做么事?老子有日本点心啊!”对呀,现在女俘都在空场上,鬼子们也在看热闹,只有几个哨兵把守在山头四周,趁这机会,把点心拿到女俘房间,藏到加代床铺的草垫子下边,不是正好吗?

于是,他在草堆深处,找出昨晚藏在那里的点心,又拿起竹担和木桶,出了柴房,假装给女俘房屋送水,走了进去……

做好了这一切,丙夏才稍稍觉得心安了,想到加代回房后,只要一坐到床铺上,就会发现草垫下的点心了,那时她会想些么事呢?

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音和加代令人心疼的哭泣声,在山间回荡著,也传入了丙夏的耳中。他惦记着加代,忍不住又回到了空场上。

加代在宽皮鞭的抽打下,一边哭泣流泪,一边扭动身体,她的娇躯紧紧贴靠在硬梆梆的木板墙上,试图躲开皮鞭。可是多津子揪住她,将她往前一丢,皮鞭“啪啪”作响,一鞭接一鞭落在她疼痛的屁股上。

每一次抽打之后,加代都要呻吟一声。多津子将加代戴着手铐的腕子举起,搭在木板墙上的长钉上,并且固定住。然后,继续沉着有力地鞭打加代。这样的抽打令人生畏,但却不会使人受伤。不过,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加代的肌肤火烧火燎般的疼痛,汗水流到鞭痕上,更是疼得钻心。

皮鞭呼啸著,鞭稍掠过加代的阴毛,加代紧张得蹩紧了大腿。但是那个正对她施虐的小姑娘却毫不客气地将加代大腿分开,把加代的脚踝固定在板墙下的铁环里,然后又用鞭子抽打加代的大腿内侧。那是全身最娇嫩的皮肉,加代嘶叫的声音更大了,她似乎很害怕多津子会用鞭子抽打她丘陵般隆起的阴部,而且竟吓出了一身汗。

泪水流淌在加代姣好鲜嫩的面庞上,汗水也使她浑身闪烁著诱人的光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多津子……请你快住手吧……我请求你……”令人难以相信,这话出自她的口,那个曾经高傲的汤礼红哪里去了?为何今日加代在呼啸的皮鞭下告饶了?

原来,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反应,肌肤的痛苦,反而刺激得她下身刺痒憋胀起来。连日服用的那些药物,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被俘以来,日本人变着各种花样对她的蹂躏和玩弄,使她的肉体无论经受什么样的刺激,都会强烈地产生那种欲望,那是十分可怕的欲望。

加代一想到自己将要当众爆发了,心里就发慌,那比皮肉之苦更难让人忍受。而且,她已经感觉到,每一次鞭打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了。也许多津子打累了,她抽打加代的速度正在慢下来,最后,变成了时断时续的抽打。加代甚至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多津子只是用皮鞭逗弄加代饱受凌辱的肉体,轻柔地调戏她的大腿和充满欲望即将爆发的大屁股。

多津子走到加代面前,把宽皮鞭深深勒进加代肥嫩的屄缝里,又拿出来,看到被皮鞭已被浸湿,不由得笑了:“你这个支那骚货,这种时候还能激起你肥屄里的欲望。”

当加代听到老金将这句话翻译过来后,她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去,狠狠咬住了嘴唇,身子一抖一抖地抽泣起来。

多津子用鞭杆拨动着加代的大阴唇,又将手指放在中国女人的小阴唇里,掐著加代的阴蒂。加代拚命扭动着身体,想摆脱对方的手,她的蓓蕾在跳动着,仿佛成了她的另一颗心脏。尽管她憎恶那不请自来,贸然闯入她阴部的手指,讨厌那手指对她疼痛阴部的无礼掐捏,但她的高潮还是在渐渐逼近。

加代腹部的深处,欲火已经燃起,她想扑灭,却无能为力。她把头软软地靠在了木板墙上,强烈抵抗着肉体的欲望,屁股绷紧了,在墙上蹭著挤著摩擦著,但那股热潮还是不可阻挡地汹涌而来,她顿时被淹没了,垮掉了,身体一软,全身重量都依托在了多津子插进她屄里的那几根滑溜溜的手指头上。那手指也不失时机地在她阴道里抽插,忙得不可开交。

“不……啊……不要……”加代的阴道已经不听从自己指挥了,擅自就抽动起来,而且痛胀的屁股也失控了,自作主张痉挛起来。

多津子抽出了手指头,加代立刻呻吟起来,并剧烈地扭动身体,两只大乳房甩动起来,“呱叽呱叽”直响。多津子将皮鞭杆插进加代的玉穴,“噢……”加代再次呻吟,现在,她都觉的自己可憎。而多津子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加代,欣赏着她因亢奋而扭曲变形的面孔。

加代尽管羞愤不已,面颊都已经滚烫,可高潮涌来,想阻止自己的喷发却根本不可能。终于,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整个身体都达到了白热化,在子宫有规律的缩动下,她浑身都要碎裂了,骚哄哄的阴精喷薄而出,溅出很远……

“我恨死你啦!”加代对多津子咆哮道,在众人面前泄身的她,觉得自己成了全世界最耻辱的女人。多津子继续用鞭杆在加代水淋淋的屄里搅动着,笑嘻嘻地说:“搜嘎,就因为这个样子的,你的才大大的可爱。”

看到加代又一次当众受辱,丙夏的莫罗受不住了,自家就在裤裆里跳动起来。中田的莫罗更是加倍膨胀,把裤裆口都顶开了。雅由江和美惠正端著照相机给加代拍照,却无意中看到了中田敞开的鸡窝门,还有隆起的裤裆,她们不由得捂嘴窃笑……

这次惩罚加代之后,中田又奸污了加代十余次。上山来找加代泄欲的鬼子也越来越多,最多时,一天一夜竟有三十三个鬼子上过加代的身。丙夏忧心忡忡,那么一个白皙柔弱的女子,怎禁得起这般蹂躏?

中田对老辉已经比较放心,容许老辉离开腰山去采药,但是他离开腰山时,丙夏必须留下,中田依旧是那句话:“天黑之前不会来,你儿子死啦死啦的!”丙夏就成了鬼子的人质。

转眼,已是新历十月,老辉父子上山已近月余。忽一日,中田让美惠给附近日军发报,请求给他调来几个鬼子,他要再次下山去杨大洼征粮。他声称,此番征粮,不用花一文钱,尽量不杀人放火,山外调来的鬼子只要给他站脚助威,以防不测即可。

中田让老辉父子也一同下山,因为老金不懂当地方言。鬼子下山征粮,居然还带上了两个女俘,她们是加代和香子。

那是一个很暖和的日子,斑鸠正落在杨大洼民居的房屋顶上咕咕叫着,鬼子就进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红狼,跟在后面的是牵着它的中田,然后便是鬼子的队伍,队伍中押著两个女俘,都是一丝不挂,露著一身白皙娇嫩的皮肉。

鬼子突然进村,百姓们大多未来得及跑掉,就被鬼子一个个驱赶到祠堂前了。鬼子挨屋叫着:“集合集合,害怕的不要,参观花姑娘的干活!”鬼子这般叫嚷时,脸上还露著淫荡的笑容,但村民都晓得,那不是好笑,是笑里藏刀。

前一次他们来时,不也曾这么笑过吗?结果后来却将一个不懂事的伢儿劈成了两片。还有寻猪的老倌,不也是在腰山下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吗?小鬼子是信不得的。

待众人被赶到了祠堂前,许多人顿时就呆住了。祠堂台阶上,站着两个被反绑着的姐儿,精赤著雪白耀眼的肉体。男人们都在吞咽口水,山里人从没见过这么白嫩的女子,更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

堂客们就骂各自的男人:“莫看,莫要看,你们这些没的出息的猪,有么事好看的?都丑死了,哎哟,你看那大奶子,多丑!你看那大屁股,几难看哟。那个姐儿肚皮上还有两个么事字?她们哪里是人,都是些妖怪沙。”

说归说,可男人们就是这般没出息,眼睛还是直往女俘上扫来扫去,两个女子实在太勾人了。

人们也看到了鬼子身边的老辉父子,有人就往地上吐口水:“呸,冒想到他父子也给日本人当狗了,何不去死沙,活着也给杨大洼丢人。”

这时,中田在加代的大白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压住了人们的交头接耳声。中田发话了,叽哩哇啦一通日语,老金就给翻译成北方话。老金说完,再让老辉给翻译成当地土话。老辉清了一下嗓子,张开口,却又把话吞回肚里了,他实在没法翻译鬼子的话,难以开口啊,就算开口也难言啊!

见老辉磨蹭著不肯作声,老金动怒了,从腰间拔出手枪,比比划划吓唬著:“杨老板,你他妈的敢违抗皇军的命令?别磨屄蹭屌的,赶紧翻译,要是说错半句话,我他妈的毙了你!”

老辉终于颤抖著嗓音,向乡邻们翻译了中田的话。那时加代脸正羞红著,泪水顺着又黑又长的睫毛往下落,想必这番话与她有关。可怜的加代,又将在几百个村民面前受辱了。

……

第三章·淫窟娇娃(五)

老辉开口说话时,他身旁大树上,几只八哥也七嘴八舌叽叽喳喳,模仿起老辉的话语来,把老辉的声音都淹没了,有人便笑了起来。熊本曹长向树上开了一枪,八哥惊飞了,村民们也骇得闭了口。

就听老辉说道:“你们大家伙也看到了我老辉是被人家用刀枪逼着,没的法子才上腰山的,所以你们莫要骂我。刚才日本人说了,要向大家伙要粮食,他们不是买,也不是抢,说是要换。用么事换呢?就是台阶上站着的那两个女子。他们说了,么人要是拿来一瓢米,倒在台阶下的箩筐里,就可以在两个姐中挑一个,随便在她身上各处摸一把。他们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如何做,莫关我父子的事了。”

听老辉说完,乡亲们都不作声了,却用眼睛在两个女子身上看,尤其是盯着加代看,那女子实在美丽,身上每一块肉都是诱人的。当然,许多人也明白,鬼子这是要看中国人的笑话呢,因此没人肯站出来。

这时,中田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个淌著口水,生著瘌痢头的少年身上。在南方农村,瘌痢头是常见的,可能是因为气候湿热的缘故吧。这类人因生疮长痂,而掉光了头发,所以称之为瘌痢头。

中田笑着问瘌痢头:“你的,喜欢花姑娘吗?”

瘌痢头也笑了,他的口齿很模糊:“喜欢,鹅(我)想娶堂阔(客)。”众人心里不由得发紧。

这瘌痢头是个呆傻之人,从小没有父母,村里人谁见了他,就给他一口吃的,晚上没地方住,就在村外破庙里困觉。如今已经十五岁了,人事不知,却晓得追女人,村里女人就怕单独碰见他,碰见了,他就追上去搂抱,口中还说着:“鹅(我)要娶堂阔(客)。”

为此,罗呆子没少挨男人们的“板栗”,至于他想要得堂阔,当然一个也没娶到。村里人说:“就是母猪嫁给他,都会屈死了。”

中田早已看出罗呆子是个白痴,他授意老金逗弄这个呆子。老金就问罗呆子:“你想娶堂阔吗?”

罗呆子大鼻涕已经流进了口中,呲牙笑道:“想死沙!”

老金指著女俘问:“你看这两个漂亮姐儿,哪个做你堂阔好?”

罗呆子用衣袖擦著鼻涕说:“两个‘鹅’都想要。”

老金一绷脸:“那不行,你也太贪了,哪能两个都给你呢?只能要一个。”

呆子就指著加代“吃吃”笑道:“那鹅就要她,鹅要吃她的奶奶,亲她的屁屁。”

老金说:“好啊,今儿个皇军就给你作主,让她做你堂阔。”

加代扭动着身子骂道:“金高丽,你不是人,你该死!”

老金对罗呆子说:“你看,漂亮姐不愿意做你堂阔呢。是呀,谁能白给你当堂阔啊?你总得用什么东西跟皇军换吧?你有什么好东西给皇军吗?”

罗呆子毫不犹豫地说:“有啊!”

老金问:“有什么?”呆子就猛地脱下裤子,在场的妇女顿时都捂住了脸。

只听罗呆子说道:“鹅有一个莫罗,两只卵子,皇军喜欢就割掉拿回屋里炒菜吃吧。”

人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丙夏也笑得直捂肚子。

罗呆子虽不是正常人,可他下身的物件却发育得不错,够粗也够长。黑嘟嘟的,高高勃起。不过上面挂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泥垢,散发着臊臭刺鼻的气味。

老金掏出手帕掩住了口鼻,他摆着手说:“皇军不要这玩意儿,再说你这东西没了,拿啥娶堂阔呀?你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罗呆子眼睛一亮,一边提裤子一边说:“有,鹅还舍不得给你们呢,是两个鸡蛋,前日鹅在华二爷家鸡窝里偷的,你们让鹅娶堂阔,鹅就把鸡蛋给你们。”

中田笑道:“鸡蛋,腰西,统统地拿来,皇军马上给你娶堂阔的干活!”

罗呆子乐得直蹦高:“你们等一下子沙!”扭头便往村外破庙跑,中田令两个鬼子跟随了去。

不一时,罗呆子果真拿了两个鸡蛋回来了。中田让他把鸡蛋放进台阶下的箩筐里,然后指著加代说:“皇军说话大大的算话,她的就是你的堂阔了!你的就在这里‘咕唧咕唧’她的干活。”

呆子咧嘴笑起来:“鹅娶堂阔啦!鹅要‘咕唧’堂阔了!”说罢,再次脱下破裤子,直向加代扑去。

加代吓得脸都变色了,惊恐地叫着:“不……不要!”边说,边往后退著,心里一慌,跌倒在地上。

丙夏忍不住骂起来:“呆子,我操你屋里十八代,你敢动她,老子打死你!”说着,扑向罗呆子。

老金一横脚,扫在丙夏小腿上,丙夏立刻扑倒在地,磕破了嘴唇,流出血来。老金冲老辉凶道:“杨老板,看住这小子,他敢坏皇军的事,我把你们爷俩全崩了!”

老辉忙扶起丙夏,在儿子身上揉着。丙夏眼见呆子已经得手,心里一痛,伏在父亲身上哭了起来。父亲以为他摔疼了,便说:“莫哭,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此刻,加代已被罗呆子搂抱住,她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哭叫着:“滚开!畜生,不要碰我!”呆子才不管那些呢,死死压住加代,在加代白皙娇嫩的脸上亲著吻著,脏鼻涕蹭了加代一脸。

加代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反抗。红狼见了,也格外兴奋,不停地甩动尾巴狂吠,若不是中田牵着,它恐怕早窜出去了。

村里人都在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肮脏的白痴,在奸污一个美丽的女国军。他们心里不知是愤怒、嫉妒还是羡慕……

呆子掰开加代的大腿,望着她的阴部,“嘿嘿”笑起来:“好看,比建玉哥堂阔的屄好看。”

人群中,一个叫建玉的汉子就给了堂客一记嘴巴:“死婆娘,你跟呆子干过这种事?”

建玉的老婆就哭起来:“么人跟他干这种事沙?呆子你莫胡说八道!”

呆子用力揉搓著加代一对酥软的乳房,笑着回答建玉的堂客:“嘿嘿,前日你在屋里洗澡,鹅扒门缝看到了沙。”

建玉就和堂客一起骂:“该死的呆子,你不得好死!”

中田“唰”地抽出战刀,威胁道:“统统地闭嘴,说话的不要!”

这时,呆子的脏屌已硬得像铁棍一般,没头没脑地在加代下身撞击著,却始终没能插入。加代双腿不断踢蹬著,扭动着身躯拚命挣扎。

两个鬼子帮忙按压住了加代的大腿,只听加代一声痛叫,身体用力一挺,“妈呀――”加代的哭叫声回荡在山村的上空。呆子的黑鸡巴已插进了姑娘的娇嫩的玉穴中。这是强盗对我国军女俘犯下的又一桩罪行。

丙夏也放声痛哭起来,他为心爱的人而哭。可老辉却以为他被眼前的情形吓坏了,忙抚着他的头说:“莫怕,丙夏,没么事好怕的。”

丙夏咬牙道:“我要是能离得开腰山,第一个就杀了呆子!”

罗呆子在加代的蜜壶里狠命抽插,不顾她的死活。加代起初还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但渐渐地她就瘫软了,只能哭泣著任由一个傻子糟蹋自己。呆子将加代的粉红嫩穴都抽带了出来,村里人看得是屏心静气。

呆子放声叫着:“鹅好美沙,好快活沙……啊……我堂阔太好了沙……”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抽插之中。加代已哭得岔了气,浑身颤抖著。

不一时,呆子就紧紧搂住加代凝脂般的娇躯,并死死压住她,身子猛一哆嗦,罗呆子在加代体内射精了。肮脏的浆水,泄在了娇美的身体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丙夏依旧在伤心地哭泣,他的心正在滴血。阴险的日本强盗竟利用傻子来击垮中国人的斗志。人群中有人轻声叹息:“可惜了,这么一个花一样的姐儿,给罗呆子糟蹋了。”

呆子在加代身上趴伏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来。老金问他:“小鬼,怎么样,这个堂阔好吗?快告诉大家伙。”

呆子心满意足道:“好!”

“怎么个好法?”老金还在问。

罗呆子说:“不知几美哟!”

中田命令鬼子将加代绑在树干上,将她双腿劈分开,在膝弯处绑上长竹竿,竹竿两端系上长绳,又将长绳搭绕在树杈上。然后拉扯绳头,加代的双腿就随着竹竿被吊了起来,整个屁股全暴露在了众人眼前。人们便看到,她那洞开的粉红色的阴道里,溢满了罗呆子的白色精液。

老金揉着加代的大屁股说:“好好看吧,眼馋吗?只要拿出一瓢米,倒进那只箩筐中,就可以把手伸进去抠她了。”

起初,并无人回应,甚至有的人还不好意思抬眼去看。可是,不久,突然有人叫起来:“我也豁出这张老脸了,我去取两瓢米,两个女人我全要抠!”

众人吃了一惊,看那人,却是老鳏夫建广。建广已经五十开外,十几年前就死了堂客,堂客死后,他便再没碰过女人。在呆子强奸加代时,建广就被刺激得心突突乱跳,下身膨胀得无法自已。

中田答应了他的条件,于是,老建广领着两个日寇回家取了米来。当他经过丙夏身边时,丙夏“呸”地朝地上恶狠狠地唾了一口。建广看了丙夏一眼,没说什么。

建广把米倒入箩筐后,先是将两根指头插进了加代灌满精液的肥阴里,在里边掏了好一会儿,掏得加代直哆嗦……

建广把手抽出来后,看着手指上滴淌著的粘液。老金问:“老兄,感觉怎么样?”

建广一边嗅着手指一边点头:“蛮好,真滑溜。”接着,他又抠了香子的阴道。

老金问他抠谁的感觉更好,建广指著加代说:“还是这个姐儿好,好货色,鲜嫩。”

看到老光棍建广都对女俘下手了,地主老奥臭的儿子丙海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十七岁的伢苗,平日就游手好闲,是个青皮无赖,专挨撩拨女人。他也交了两瓢米,抠了两个女俘。

接着,丙海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耐不住了,交了米,抠弄了女俘的阴道……

加代在一次次手指抠弄下,忍受不住那没完没了的冲击,终于泄了,阴精嗤了出来。

在加代泄身时,阴道和屁眼都在强烈地律动着,看得人们是目瞪口呆。几个八九岁的细伢儿看得着迷,上前便要抠加代的两个嫩穴。老金说:“不许碰她!你们回家取来米交给皇军,就可以随便抠她了!”

那几个小孩明白什么,还真回家取了米来。于是,儿童的小手也伸进了加代的阴道和肛门里。他们那知这是是非非?那知这是日本鬼子对抗日女战士的兽性摧残?孩子们还笑叫着:“好玩,姐的屁眼真好玩!”

有一个叫玉蓉的五十多岁老嫲娌,也终于忍不住了,说道:“细皮嫩肉的女子,我也想摸摸沙。”居然也取了一瓢米并抠了加代……

此时,腰山顶上,已经云遮雾绕,有经验的山里人就晓得,这是要变天了。

鬼子却还没有离开杨大洼的意思,虽然两三只箩筐都已装满,但中田又想出奇招蹂躏加代,他对加代侮辱得越狠,自己的下身就越坚硬。中田令鬼子将加代从树上解下来,去掉绑在她膝弯处的长竹竿。

加代站到地上,活动着自己已麻木的腿脚,每活动一下,乳房和屁股都会颤动起来。这时,中田将系在红狼颈上的绳套解开了,他叫了声:“红狼,私は命令したり、攻撃する!”

红狼便明白了中田的意思,它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连声也不出,就向加代扑去。

正在活动腿脚的加代见红狼气势汹汹扑了来,吓得惊叫一声,扭头就跑,高呼救命。

然而,横遭摧残,饱受蹂躏的中国女俘又怎能跑得过日本军犬?红狼追上加代,抬起前爪用力一扑,兽性的力量一下就将弱女子扑倒在了地上。然后,红狼咬住加代的脚踝,将加代拖拽向中田身边。加代的乳房、肚子和耻骨都被拖得在地上摩擦著,使她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红狼将加代拖到中田身边后,便吠了两声,加代刚想爬起来,却被红狼的前爪死死踩踏住。那畜生低下头来,潮湿的狗鼻子在加代湿润的阴部嗅着,一边“呼哧呼哧”粗喘,一边伸出血红的舌头,“啪叽啪叽”在加代的壕沟里舔起来,将精液和骚水舔入口中。

加代吓得绷紧了大腿,却被畜生用头粗暴地拱开,它的一只爪子就按在加代的屁股上,使加代无法扭动起来。红狼的舌头在加代阴道里打着卷,刮碰著洞穴中的嫩肉,使加代紧张到了极点,可屄里又被舔碰得奇痒难耐。

丙夏已不再哭泣,他明白在凶恶的日本人面前,哭是无用的,他现在只有仇恨。最恨的就是中田,因为加代所受到的一切耻辱,都是中田主意,并由他下令的。丙夏诅咒中田不得好死。

红狼已舔了很长时间,连中田倍受刺激,他的大物件都硬得难以忍受了。加代蹬著腿挣扎了一番,再也没有力气了。此时,她的手臂并没有被绑缚,于是,她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双臂间,无力地娇吟起来。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红狼前爪按压住加代,后退屈下来,放低了身子,突然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动静,然后身子用力一拱,阴茎插入了加代的那紧小的蜜壶中。加代“天啊”一声惨叫,在场的村民也都发出了惊叫声,谁敢相信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会被日本的狗给糟蹋呢?

红狼的狗屌很长,而且比人类的阴茎硬得多,插得也更有劲。一般家畜阴茎是没有骨头的,但狗却有阴茎骨,不必勃起就可直接插进去。红狼那一下子,就干进了加代的子宫里,加代哪里承受得了?疼得抽搐起来,十指深深抓进眼前的泥土中。

加代的阴道是那么温暖柔软,红狼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紧小的阴道,而它的阳具又是那么大,使加代的阴道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一下子就收紧了。这反而更刺激了红狼,它龟头那球状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起来,使它的龟头比原来粗大了两三倍,一下子就卡在了加代的阴道中。加代的痛苦是前所未有的,她的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浑身汗水有如刚刚冲洗过。

其实,人兽相交,也并非稀奇,自古就有。据古书记载,磐瓠之妻与狗交。汉朝广川王的裸体宫女与山羊交。沛县一磨妇与驴交……还有突厥的先人与马交,女真的先人与熊交,宋朝王氏妇女与猴交……

外国比中国更甚,古埃及人崇拜金牛,那是一种有花斑的黑牛,埃及少女以把下体献给金牛为宗教责任。欧洲人与家畜相交,更是古老习俗。现在,西方人还喜欢干那种人畜相交的勾当呢。

然而,在杨大洼,红狼对加代的强暴,却早已超出了人们可以容忍的范围,这是侵略者对被侵略者人格和尊严最野蛮的践踏。杨大洼人认为,让畜生在大众面前操女人,是对杨大洼人的挑衅。

方才还用两瓢米换取摸一摸两个女俘阴道的丙海,突然骂了起来:“操你日本鬼子个瘟屄!莫欺人太甚,么样对待女人,天理不容沙!”一边骂着,一边冲出人群,向红狼扑去,他想一脚踢飞红狼。

红狼见人来袭,一声惊叫,便想脱身。可它那球状龟头已经卡锁在加代的嫩穴里,哪里拔得出来?于是,它就拖带着加代一起跑。加代被它拖拽著,阴道还死死锁住狗屌,痛得揪心裂肺,加代被红狼足足拖出去有二十米远,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熊本端起枪,刺刀正中丙海的大腿,丙海“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熊本的刺刀又向丙海当胸刺来,村里人有半数腿都吓软了,他们何曾见过杀人场面?丙海毕竟是青皮无赖,逗狠玩命是他的本行,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鬼子的刺刀,瞪着眼睛狂叫:“来吧,鬼子,老子跟你拼了!”

丙海这一举动,倒是出乎鬼子意料,熊本想夺回枪,丙海却抓住刺刀不放手。熊本抬脚踢向丙海的脸,丙海侧头闪过。他的双手已血肉模糊,但熊本还是无法将枪夺回。中田一声狞笑,挥起战刀,刀光一闪,“咔嚓”一声,丙海的一只手掌已落在了地上。丙海痛叫着:“操你祖宗的,老子的手呢?”

老金一脚将丙海那只被砍落的手掌踢到了红狼面前,红狼叼起手掌,一阵“咔吃咔吃”连嚼带啃,连骨带肉嚼碎,它就这样一边咀嚼著中国人的血肉,一边强奸著中国的女人。

失去了一只手掌的丙海,已经难以反抗,几个鬼子将他按倒剥光。中田抡刀砍断一根竹子,留下的断茬约有半人多高。三五个鬼子架起丙海,将他的下身向竹茬插去。竹茬穿进了丙海肛门,丙海双眼都要瞪裂了。

他嘶声叫着:“畜生们要插死老子沙!各位长辈,各位兄弟,莫忘记给丙海报仇沙——”他的喊叫声还在回荡著,鬼子们就已转动起他的身体来,随着身体的转动,竹茬深深穿透腹腔,刺入胸肺。

丙海猛喊一声:“痛死老子啦!”大喘了几口气,头一软,便再没动静了。

人群中发出“轰”的一声,妇女尖叫,小孩哭喊,男人也被镇住了。正常的人看到这种血腥场面,都会不知所措的。在美国校园里,一个歹徒。两把小手枪,就可以杀死三十几个师生,相信当时在这个持枪分子面前,至少应该有五六十人吧,可就硬是没有一个勇敢的人能挺身而出,趁他换弹夹时抱住他,否则,哪会死那么多人?我们不能指责美国人懦弱,因为大凡善良的人,看到屠杀场面,都会因惊恐而手足无措的。

中田向天空放了一枪,叫道:“巴嘎,通通的不许动!谁敢乱动,他的一样。”中田指著已经死去的丙海,对众人威胁著。

红狼的阴茎依旧锁在加代的阴道里,它低头舔著加代的脸蛋、脖颈和身体,满口的血腥气将加代刺激醒了。加代试图挪动身子,却动弹不得,方知下身还锁著公狗的阴茎。

她扭动起屁股来,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快感。她的阴蒂和大阴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红肿,体内有一种被电麻了的感觉,这是因为狗阴茎的温度比人的高所致。加代的整个阴道直到花芯,全被胀得满满的,撑得圆圆的。

突然,红狼的身子猛烈地抖动起来,加代体内的狗屌也一跳,接着,她腹中一热,一下子就有了涨满的感觉,红狼再次嗥叫起来,它在加代阴道内射精了。

由于插得过深,且加代的阴道口被狗圆球状的龟头塞紧,精液就一滴不剩,全部灌入了加代的子宫内,所以她才有了涨满之感。加代身体也快速抖动起来,体内的能量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她又一次喷出了阴精……

红狼射精后,龟头渐渐软了下来,它抽离出加代的嫩屄。此时加代已经昏厥过去,中田用脚将加代的身子蹬得翻仰过来,丙夏看到,加代的肚子比过去鼓胀了很多,阴道口正流淌著狗的精液。丙夏仰望苍天,心中叫着:“天老爷,你还有眼睛吗?这么好的姐儿,居然让她被呆子和狗糟蹋!你为何不打雷劈死鬼子?”

天空中,还真的电光一闪,接着一声闷雷传来。中田见要下雨了,忙命令鬼子抬上粮食,押著女俘和老辉父子回腰山了。

那场雨足足下了两天,而加代阴道里的精液也足足流了三个小时,至少能有一大碗。中田对被狗奸污过的加代格外有兴致,甚至达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比红狼干得还来劲。

雨下过之后,秋天的凉风就吹到了腰山顶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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