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3)作者: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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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3)book18.org

作者:renbook18.org

字數:30819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退魔篇book18.org

  幾經輾轉,吃了一嘴的黃土後,我們一行人總算是摸到了大秦在關中前線的大營。book18.org

  這地方可比洛京城那些雕樑畫棟的驛館壓抑太多了。連綿不絕的厚重牛皮帳篷扎在荒涼的戈壁灘上,空氣里除了乾燥到剌嗓子的塵土味,還總是隱隱飄著股風吹不散的鐵鏽和血腥氣。book18.org

  中軍大帳里,負責駐守的絡腮鬍將軍滿臉風霜。見著我們這幾個從京城撥下來的修仙大宗人物,他立刻命人端上茶水,客客氣氣地把我們迎到了沙盤前。book18.org

  沒繞什麼虛頭巴腦的彎子,將軍雙手撐著沙盤邊緣,指著上面密密麻麻插著的紅黑兩色小旗,眉頭擰得簡直能夾死戈壁上的蒼蠅。他聲音沙啞,說這幾天妖族跟中了邪似的,頻繁襲擾防線外圍的幾個村鎮。外圍守軍死傷慘重,急需幾位仙長出手,用雷霆手段震懾一番。book18.org

  我這人平時是真沒多大出息的。老頭子教我修逍遙道,也沒傳過我什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酸詞兒。但聽著將軍描述那些還沒撤走的凡人百姓,被妖獸當口糧活生生啃了的慘狀,我胸口也確實堵得厲害。book18.org

  所以我沒裝啞巴,順手拉過一張馬扎坐下,跟著將軍對著沙盤比划起來,偶爾從陣法和靈力走向的角度,指出幾處防線上漏風的破綻。book18.org

  可我很快就發現,這帳篷里最按捺不住的,是天宗那位少主,孟風。book18.org

  「將軍放心!」book18.org

  孟風猛地往前跨出兩步。那張俊朗的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亢奮紅暈,手掌重重地拍在沙盤邊緣的木框上,「那些妖族不過是群靈智未開的烏合之眾!明日我便帶一隊精銳,直插妖族先鋒營地,定叫這幫畜生有來無回!」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拔得極高,胸膛挺得老直。可他眼角的餘光,卻死死地、帶著一種幾乎病態的狂熱和祈求,黏在坐在主位的韓凝嫣身上。book18.org

  我端著手裡粗瓷茶碗,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妖族大將的腦袋剁下來邀功的急躁模樣,嘴角實在沒忍住,輕輕抽搐了兩下。book18.org

  這位小少爺,簡直是把「娘你看我多能耐、快來多看我兩眼」這幾個大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腦門上。book18.org

  可是,我捧著溫熱的茶碗,無論怎麼琢磨,都理解不了他這清奇到令人髮指的腦迴路。book18.org

  這幾天在趕來關中的路上,特別是在夜宿幾個破敗的野外驛站時,我仗著元嬰期放出去警戒的神識,可不止一次、兩次地撞見過這小子乾的陰間事。book18.org

  好幾次,大半夜的,只要韓凝嫣和那個十二歲的秦盪待在一間屋子裡,我就能準時在那屋子的後窗沿下、或者院牆死角的陰影里,掃到孟風那像個水鬼一樣的身影。book18.org

  他那高高在上的親娘在屋裡頭,被個十二歲的小童按在床榻上或是椅子上肏得水聲震天、嬌喘連連。他這個當兒子的呢?就這麼死死地扒著窗縫,眼睛瞪得全都是血絲,硬生生地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連衝進去捉姦的膽子都沒有!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親媽夜夜跟個小屁孩偷情,他竟然能選擇當個聾瞎的活王八,把那股子恨不得殺人的憋屈和怒火,全都隱忍不發地憋到了今天!到了這前線軍帳里,他才像個點燃的爆竹一樣,想靠著去妖族大營里殺出個威風來,以此重新贏回他母親的關注?book18.org

  我抿了一口帶著澀味的苦茶,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韓凝嫣。book18.org

  這位凝波娘娘依舊端著那副不染凡塵的冷艷架子,對孟風那慷慨激昂的請戰,她擔憂的看著他,然後嘆口氣,讓他不要這麼急功近利book18.org

  而安安靜靜站在韓凝嫣身側的那個「秦盪」,正低著頭,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腰間那根蜀錦緞帶。在他的眼底,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如同看死物般的殘酷戲謔。book18.org

  軍帳里這股子尷尬得令人窒息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就在孟風那副熱血沸騰的請戰宣言因為韓凝嫣的冷淡而快要掉地上摔個粉碎時,一直像個隱形人一樣安靜站在旁邊的秦盪,突然往前邁了半步。book18.org

  這十二三歲的少年沒有看孟風那張快要憋出內傷的臉,而是伸出細白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在沙盤外圍的幾個村落虛點了幾下。book18.org

  「將軍,弟子以為,孟師兄的強攻之策雖勇,但妖族狡詐。若是我們主力盡出,他們很可能會化整為零,藉助這些山谷的掩護,反撲大營。」秦盪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脆,但那不疾不徐的語調,卻穩得不像話,「不如我們明面上打出天宗的旗號,正面壓上吸引他們的主力,暗地裡再派一支出其不意的奇兵,繞過斷魂谷,直接搗毀妖族的先鋒血陣。陣眼一破,這些畜生自然不戰而潰。」book18.org

  話音落地,那絡腮鬍將軍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撫掌大笑:「好計策!好計策啊!小兄弟年紀輕輕,竟能看透這排兵布陣的關竅,當真是英雄出少年!」book18.org

  我坐在馬紮上,端著那碗涼透的苦茶,目光下意識地往韓凝嫣那邊掃去。book18.org

  這位剛剛還對親生兒子冷若冰霜的凝波娘娘,此刻看著沙盤旁的秦盪,那雙標誌性的清冷桃花眼裡,正毫無掩飾地蕩漾著賞識與難以遮掩的驚喜之色。她甚至極為難得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仿佛看著絕世珍寶般的縱容。book18.org

  孟風就站在離他們不到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死死地摳著沙盤的木框,木茬子都快嵌進肉里了,臉色煞白。book18.org

  看著這母慈「徒」孝、其樂融融的畫面,我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默默把頭扭向一邊,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book18.org

  得,看來是我之前閒吃蘿蔔淡操心,多管閒事了。book18.org

  我還在這兒苦哈哈地推測什麼老怪奪舍、什麼暗中要挾的陰謀論。瞅瞅人家韓凝嫣現在這副恨不得把秦盪捧在手心裡寵的眼神,再加上半夜裡他們倆在床上那種花樣百出的激情互搏……誰他媽規定天宗道首就不能有特殊癖好?book18.org

  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呢?說不定他倆還真是排除萬難、跨越年齡鴻溝的兩情相悅呢!book18.org

  我把碗里的茶水一口灌了,隨便吧,他們愛怎麼搞怎麼搞,只要別把那口鍋砸到我頭上就行。book18.org

  之後的兵力部署,一切就順理成章地按著秦盪那套備受好評的計策來敲定了。book18.org

  既然要分兵,天宗這三位自然是抱團走正路。韓凝嫣帶著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孟風,還有那個剛剛大出風頭的小相好秦盪,作為吸引妖族火力的誘餌,從正面硬剛。book18.org

  至於那支需要繞後去奇襲妖族先鋒血陣的「奇兵」……book18.org

  「我去吧。」我還沒等那絡腮鬍將軍看向我,便直接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下擺沾著的黃土,「我這人散漫慣了,也不懂什麼陣列配合。一個人繞後摸過去,反而方便。」book18.org

  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安排。自己一個人在後面砍妖獸,總好過跟這三個比妖獸還要難懂的奇葩待在一塊兒強。book18.org

  將軍大喜過望,連忙又說了一通仰仗仙長之類的客套話。book18.org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軍營外的號角聲沉悶地吹響,透著股肅殺的鐵鏽味。book18.org

  我沒再去看天宗那三個人各異的神色,反手將一直掛在腰間的問心劍和萬情劍同時抽出一截。劍刃摩擦劍鞘,發出一聲清脆而冰冷的嗡鳴。book18.org

  「走了。」我頭也沒回地掀開厚重的牛皮帳門,大步邁進了關中外圍那片荒涼且危機四伏的茫茫戈壁。book18.org

  夜風在光禿禿的戈壁灘上颳得像鬼哭。我順著沙盤上標記的斷魂谷路線,借著低矮的風化岩柱,悄無聲息地往前摸。book18.org

  這戈壁灘荒涼得很,連根帶刺的野草都難找。就在我快要繞出這片岩林的時候,一股比戈壁干土味還要刺鼻的腥臭味,順著夜風直往我鼻子裡鑽。緊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book18.org

  我腳步一頓,按著劍柄,循著聲音摸到了一個凹陷的礫石坑邊緣。book18.org

  底下,四五個青面獠牙、渾身披著堅硬鱗甲的妖族,正像貓捉老鼠一樣,圍著幾個衣衫襤褸的凡人百姓。一個女人死死地把半大孩子護在肚子底下,她那單薄的後背上,已經被妖族的利爪撕開了一條血肉模糊的大口子。book18.org

  領頭的那個妖族喉嚨里發出粗雜的怪笑,高高舉起手裡生著倒刺的短刀,對準了女人的後頸,就要劈下去。book18.org

  我沒空去想這幾個畜生是怎麼從防線上漏過來的。看著那對母女絕望縮緊的身體,我胸口那團無名火「騰」地一下就頂到了嗓子眼。這股火里,燒著對這幫雜碎的暴怒,也揉著對那對母女的憐憫。book18.org

  「錚——!」book18.org

  我連句廢話都懶得多說。萬情劍出鞘的清脆嗡鳴在夜色里盪開。book18.org

  「我心一劍。」book18.org

  我輕聲念出這四個字。不需要什麼繁複的招式起手,我直接將胸腔里那股沸騰的、憤怒與憐憫交織的情感,粗暴地順著真元灌進了劍身。。book18.org

  原本樸實無華的劍刃上,瞬間附著了一層奇異的微光。那劍意矛盾到了極點,一邊帶著能把骨頭凍碎的森寒殺機,一邊卻又透著一種悲憫的溫和。book18.org

  我腳下猛地發力,踩碎了一塊礫石,整個人像脫弦的利箭一般扎向坑底。book18.org

  那幾個妖族剛聽到拔劍聲,連頭都沒來得及完全轉過來。我手腕一翻,沒有刺耳的碰撞,只有利刃切開皮肉與骨骼的輕微聲響。融合了兩種情感的劍意在接觸到妖族鱗甲的瞬間,像炸開的水雷般爆發。book18.org

  最前面那個舉刀的妖族,臉上的怪笑還沒褪去,身子就被橫著切成了兩截。book18.org

  剩下的幾個剛想還手,我連腳步都沒停,身形在他們之間飛快地穿梭了幾下。萬情劍帶著那股凌厲又悲憫的劍意,乾脆利落地絞碎了他們的生機。黑綠色的腥臭血液噴洒在亂石上。book18.org

  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這幾個落單的妖族就全變成了碎肉。book18.org

  我甩了下劍刃上的血珠,收劍入鞘,走到那群還在瑟瑟發抖的百姓跟前。book18.org

  「沒事了。」我把聲音放得很輕,儘量斂去身上剛剛沾染的殺氣,免得嚇著他們。我指了指風吹來的方向,「順著那邊一直跑,大概十里地就是大營。別回頭。」book18.org

  那女人捂著流血的背,抖著嘴唇想給我磕頭。我伸手託了她一把,沒多耽擱,確認他們跑對方向後,便再次隱入漆黑的岩林里,繼續朝著妖族先鋒大營的後方趕去。book18.org

  越往前走,戈壁上的煞氣就越重。book18.org

  大概摸了快一個時辰,我終於趴在了妖族先鋒營地後方的一處高聳崖壁上。探出頭往下看去,妖族的大營里到處點著幽綠色的火把。book18.org

  而此時,在營地正前方極遠處的平原上,已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術法碰撞的轟鳴。我遠遠望去,一道道屬於天宗的冰藍色術法光芒在夜空里極其扎眼。韓凝嫣帶的大軍,顯然已經跟妖族主力硬碰硬地乾上了。book18.org

  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妖族營地里的大批精銳,正像黑色的潮水一樣被正面的動靜吸引,瘋狂地往平原方向涌去。book18.org

  而就在他們後方,那片刻滿詭異暗紅符文、用來維持先鋒血陣核心的區域,此刻防守已經變得極為薄弱,只剩下幾個零星的高級妖衛在巡邏。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嘴角扯出冷笑。拔出腰間的萬情劍與問心劍,雙劍在手,隨後毫不猶豫地從崖壁上一躍而下。像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夜鷹,就這麼直接砸向了妖族後方最脆弱的陣眼。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狂暴的雷光順著我的指尖砸了出去,直接將一頭想要偷襲的巨型妖狼劈成了焦炭。book18.org

  痛快!book18.org

  這幾年跟著老頭子在山溝溝里窩著,那一身從逍遙門學來的殺人技法簡直快生鏽了。這會兒扎進妖族的後方血陣里,簡直就像是龍歸大海,一身的本領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book18.org

  我腳踩著七星罡步,身形在妖族的包圍圈裡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殘影。左手捏訣,「逍遙道法」里的木屬藤蔓像毒蛇一樣從地底鑽出,死死纏住幾個妖衛的腳踝;右手則倒提著萬情劍。book18.org

  「我心一劍!」book18.org

  劍光爆閃,沒有花哨的招式,劍刃直接順著那些妖衛最脆弱的脖頸切過去,如同切開一塊塊腐朽的豆腐。綠色的腥血濺在半空,還沒落到我身上,就被我外放的真元震開了。book18.org

  勢如破竹!book18.org

  我踩著一具妖獸的屍體高高躍起,正準備借著這股亢奮的戰意,直接用火法把前面那座暗紅色的血陣陣眼給徹底炸翻。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針扎似的一疼。book18.org

  「撤!任三……快撤回來!」book18.org

  是韓凝嫣的傳音入密。book18.org

  我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頓,硬生生掐斷了即將出手的法訣,落回地面。那聲音雖然極力壓低,試圖維持道首的威嚴,但我對情緒何等敏銳?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夾雜在聲線深處的、幾乎無法掩飾的焦急與驚惶。book18.org

  「正面大軍……妖族已經被我們打退了。不要再深追,立刻撤回大營!」book18.org

  她急促地交代完這兩句,傳音便單方面地被掐斷了,只剩下我腦海里微弱的靈力餘波。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順手揮出一道劍氣,將一個還沒死透想要爬起來的妖卒釘死在地上。book18.org

  打退了?這正面戰場的推進速度倒是比我想的快。可既然打贏了,妖族都退了,乘勝追擊難道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她這火燒眉毛似的焦急傳音,怎麼聽都不像是剛打了個大勝仗,反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解,但既然正面主力已經收兵,我一個人留在敵後深處也確實容易陷入重圍。我沒再猶豫,收起雙劍,轉身幾個起落,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迅速朝著我們來時的大營撤去。book18.org

  等我摸回大營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有些慘澹的魚肚白。book18.org

  營地里的景象讓我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book18.org

  確實是打勝了。營地外面堆著不少妖族的殘骸,大秦守軍正在清理戰場。可是,天宗那邊的駐地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死寂。那幾面繡著天宗圖騰的大旗耷拉著,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尚未散盡的術法焦痕味。book18.org

  我沒看到韓凝嫣,也沒看到那個陰陽怪氣的秦盪。book18.org

  我提著還沾著妖血的萬情劍,掀開主帳的帘子,又在周圍的幾個營房掃了一圈。都沒人。book18.org

  直到我繞到中軍大帳後面的一處背風的土坡,才終於看到了人。book18.org

  是孟風。book18.org

  這位在沙盤前還慷慨激昂、恨不得把妖族生吞活剝了的天宗少主,此刻正死死地縮在土坡下的那個角落裡。book18.org

  他那身冰藍色的名貴道袍上全是塵土和暗紅色的血污,頭髮亂糟糟地散著。他沒有一點少主該有的樣子,就像是個被人抽乾了魂魄的木偶,整個人佝僂著背蹲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著膝蓋。book18.org

  「孟少主?」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兩步。book18.org

  他沒反應。我就算沒有刻意掩飾腳步聲,踩在碎石子上的動靜也足夠明顯了。可他連頭都沒抬一下。我走到他跟前,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他的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腳下一塊帶血的石頭,瞳孔完全是渙散的,嘴唇也咬得一片慘白,甚至滲出了血絲。那種失魂落魄、仿佛信仰和精神在瞬間徹底崩塌的樣子,看得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孟風!」book18.org

  加重了語氣,用劍鞘的一端輕輕捅了捅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他緩緩抬起那雙布滿血絲、毫無生氣的眼睛看著我,眼底全是一片驚悸過後的茫然。book18.org

  「怎麼就你一個人蹲在這兒像丟了魂似的?」我看著他這副慘狀,眉頭越擰越深,「韓道首呢?她剛才急匆匆地傳音叫我撤回來,她人去哪兒了?」book18.org

  我握著問心劍的劍鞘,又輕輕敲了敲面前這塊仿佛要長在石頭上的木頭。book18.org

  過了好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時,他那張死人臉上的肌肉才緩慢地、僵硬地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兩軍對壘時……」孟風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秦盪那小子逞風頭,差點被對面的妖族主將一擊擊殺。」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裡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嫉妒和屈辱,咬牙切齒地擠出剩下的字句:「我娘……為了那個秦盪,當場動了真怒。她根本沒按咱們商議好的陣型配合,直接一個人衝進妖群,與那主將激戰。最後動用了合體期的雷霆手段,強行把那個主將給劈死了,敵軍這才敗退。」book18.org

  孟風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在泥地上生生摳出了十道深深的血槽。book18.org

  「我娘……」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像是在逼著自己把那句噁心的話說完,「我娘現在,在她的寢帳里,為秦盪『療傷』。」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就像是一隻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敗犬。他沒有看我,也沒有等我回應,直接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拖著那身沾滿血污的名貴道袍,腳步踉蹌地走遠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為了救個徒弟動了真怒,還親自帶回去療傷,這聽起來似乎就是個嚴師護犢子的感人故事。可孟風那副如喪考妣、恨不得把牙咬碎的慘狀,以及韓凝嫣剛才那聲急促到近乎失控的撤退傳音,怎麼看都透不對勁。book18.org

  療個傷而已,至於氣成這副德行?book18.org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帶著滿腹疑竇順著軍營的小道往中軍大帳的方向走。book18.org

  剛走過幾個士兵駐紮的帳篷,一陣極低的竊竊私語就鑽進了我元嬰期敏銳的耳朵。book18.org

  「哎,你們聽見沒?那天宗的仙子,進帳篷前臉色紅得跟滴血似的,連路都走不穩,那小子是被她抱進去的。」book18.org

  「嘖嘖,可不是嘛。那小子傷得是挺重,可那仙子看他的眼神,哪像是在看徒弟啊,那分明像是護著命根子的……娘兒們。」book18.org

  「噓,小聲點!沒見外頭布了十幾層禁制嗎?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誰知道那些仙長關起門來,是用什麼法子『療傷』的。剛才我巡夜路過,隱隱約約聽到那帳篷裡頭,傳出來幾聲像貓叫一樣的動靜,聽得老子半邊身子都酥了……」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抱著長槍湊在火堆邊說黃段子的士卒,心裡的那股荒謬感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結合孟風剛才那副隱忍到快要發瘋的態度,再聽聽這些糙漢子嘴裡的閒言碎語,這「治療」的方法要是正經,我倒立在這戈壁灘上洗頭!book18.org

  我沒去理會那些士卒,加快腳步,徑直走到了韓凝嫣專屬的那頂巨大寢帳前。book18.org

  營帳四周空無一人。借著昏暗的月色,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密密麻麻交織著淡藍色的靈力網——整整十八道隔音避影的高階禁制。這陣仗,防賊都沒這麼嚴實,簡直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裡面正在幹著見不得光的事。book18.org

  可她韓凝嫣算錯了一步。book18.org

  她對付得了那些築基、金丹期的弟子,防得住那些連引氣入體都不會的凡人士卒,但這薄薄的十幾層紙,怎麼可能擋得住一個被逍遙陣法喂出來的眼睛?book18.org

  我站在帳篷外兩步遠的地方,連手都沒抬,只是將體內的真元在雙目間微微一聚。book18.org

  眼前的牛皮帳布和那些淡藍色的禁制光芒,在我的視線里瞬間變得像水波一樣透明。裡頭的景象,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撞進了我的眼睛,而那些被封鎖死死的不堪聲響,也像潮水一樣倒灌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看清裡面那番荒淫驚人的景象時,我只覺得後背心一陣發麻。book18.org

  「咕啾——啊……盪兒……輕一點……」book18.org

  帳篷的正中央,鋪著一張雪白的妖獸毛皮。那毛皮上星星點點地濺著幾滴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不知是來自敵將,還是來自此刻正躺在上面的人。book18.org

  韓凝嫣,那個在讓人敬畏的天宗道首,此刻正背對著帳門,跪伏在秦盪岔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繁複的冰藍色道袍已經被褪到了腰際,鬆鬆垮垮地堆在臀彎上,上身的素色抹胸被粗暴地扯斷,半掛在胸前,將她那對E罩杯的飽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對平日裡被道袍遮掩的玉峰,此刻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住地晃蕩,乳尖的兩點殷紅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顯然已被狠厲地蹂躪過一番。book18.org

  「繼續。」秦盪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與這副十二歲軀殼完全不符的殘忍從容。他抬起一隻腳,用靴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韓凝嫣緊繃的下頜,「我的好師尊,替徒兒療傷,就該有療傷的誠意。」book18.org

  韓凝嫣渾身猛地一顫,那張清冷的側臉上,殘存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唇瓣幾乎要滲出血來,可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裡,卻盪著一層無法掩飾的情慾水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了閉眼,然後彎下腰,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秦盪腰間那根蜀錦緞帶book18.org

  少年的褻褲被她拉下,一根與其清秀稚嫩的外表完全不符的猙獰巨物猛地彈了出來。那東西粗得像小兒的手臂,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腺液,散發著一股腥膻的雄性氣息。韓凝嫣看著那根東西,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像是小動物瀕死般的嗚咽。她伸出手,冰涼纖細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握上那滾燙的柱身,然後閉上眼,極其艱難地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頭部含了進去。book18.org

  「嘶——」秦盪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按住了她不斷顫抖的後腦勺,「師尊,好舒服。」book18.org

  韓凝嫣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的道髻已經在之前的激戰中散了一半,如瀑的青絲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跪在那裡,寬大的道袍堆在腰間,上身卻近乎赤裸,一邊承受著這樣的凌辱,一邊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笨拙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地裹纏著那粗壯的柱身。帳篷里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和那少年不加掩飾的滿意喘息。book18.org

  韓凝嫣支吾著,不知道要說什麼,還抬起頭,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她想要抗拒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隨著秦盪的每一次挺腰深喉,她的身體都在輕微地痙攣,兩條跪在地上的長腿緊緊並在一起,大腿根不自在地互相磨蹭著。那被褪到腰際的道袍下擺,正對著我的方向,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併攏的腿縫間,有道亮晶晶的粘稠絲線順著白皙的腿根緩緩淌下。book18.org

  「夠了。」秦盪突然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胯下拉起來,像拎一件破布娃娃一樣將她翻了個身,按趴在妖獸毛皮上。她的道袍被進一步粗暴地推到腰間,露出一整個渾圓挺翹的臀部。那兩瓣臀肉上赫然印著幾個鮮紅的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刺眼極了。book18.org

  「自己掰開。求我。」秦盪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不急不緩的戲謔。book18.org

  「你這孩子,休要胡鬧,我可是你師尊」 韓凝嫣臉紅了。「那就不治了,師尊不聽盪兒話,盪兒傷心了」秦盪撒嬌道。韓凝嫣深深嘆了口氣,隨後又趴下book18.org

  韓凝嫣趴跪在毛皮上,渾身抖得像是狂風中的落葉。她死死咬著唇,慢慢地、像在完成一個極其艱難的修行一樣,伸出雙手,顫抖著繞到自己身後。book18.org

  纖細修長的手指掰開了自己豐滿的臀肉,將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正不住往外吐著粘稠汁水的粉嫩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身後那個十二歲少年的眼皮底下。那兩片被汁水浸得發亮的粉嫩陰唇微微翕動著,藏在頂端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腫得發紅。book18.org

  「求……求你……」她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屈辱的哭腔,小得幾乎聽不見,「求你給我……」book18.org

  「給你什麼?」秦盪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上身壓進柔軟的毛皮里,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與年齡毫不匹配的猙獰肉棒,不急不忙地在她的股溝間上下蹭動,卻遲遲不入巷。book18.org

  「給我……給我你的肉棒……」韓凝嫣的哭聲破口而出,眼淚終於撐不住,從那雙不可一世的桃花眼裡奪眶而出,滴落在雪白的毛皮上,「插進來……插到我裡面來……求求你了……♡」book18.org

  秦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下一秒,他胯骨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猙獰的肉棒裹挾著粘稠的淫液,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韓凝嫣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一般,猛地仰起頭,一頭青絲向後甩去,那張布滿淚水和紅潮的臉上,櫻唇大張,卻啞了整整一個呼吸。book18.org

  「哈啊——!盪兒,慢…慢點…太、太深了……頂到花心了……♡」她終於帶著哭腔尖叫出聲,雙手掐緊了身下的毛皮,指節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秦盪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餘地,雙手鉗住她細弱的腰肢,開始強而有力地從後面撞擊起來。帳篷里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肉帛相擊聲,「啪!啪!啪!」地混著韓凝嫣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哭泣與呻吟。那根猙獰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一個龜頭卡在淺口,再狠狠地整根撞進去,碩大的龜頭直搗花心,頂得她整個子宮都像是要被撞穿一般。book18.org

  她的道袍隨著瘋狂的撞擊滑得更低了,那對失去了抹胸束縛的飽滿巨乳在身體的每一次前後晃動中,都狠狠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毛皮,「啪啪」的乳浪翻飛聲與胯間的撞擊聲混在一起。那兩顆殷紅的乳頭在冰涼的毛皮上反覆摩擦,已經腫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秦盪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胯,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說著話,「夾得這麼緊,被兒子知道被自己徒弟操,師尊是不是很興奮啊?」book18.org

  「不要……不要說了……啊、啊啊!」韓凝嫣瘋狂地搖頭,眼淚四濺,可她的身體卻違背她的意志,小穴里的嫩肉在這極致的言語羞辱下,絞得更緊了。每次那根肉棒摩擦過高熱泥濘的穴肉,都會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聲。book18.org

  秦盪直起身,突然抓住她兩條懸在半空拚命繃緊的小腿,將她整個人像提線木偶一樣對摺起來,只有肩膀和後腦還抵在毛皮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被插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深入。book18.org

  「接好了,師尊。」他陰冷地笑著,開始從上往下,利用自己的體重狠狠貫穿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韓凝嫣在這種深入骨髓的姦淫下,那雙翻白的桃花眼裡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她整個人無力地隨著秦盪的撞擊上下拋聳,檀口大開,涎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與臉上的淚水混成一片。book18.org

  我只能透過帳篷看到她的側臉,那張本該威嚴、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臉蛋,此刻在無盡的羞辱和肉體快感的雙重摺磨下,扭曲成了一種讓人心悸的蕩婦模樣。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被高高抬起,分開在秦盪身體兩側。雪白的羅襪依然穿著,繃得筆直,腳趾在襪子裡因為承受不了那種撞擊的快感而死死蜷縮。那柄代表天宗道首權威、跟隨了她無數歲月的仙家拂塵,正無力地滾落在一旁的角落裡,原本散發著微光的寒蠶絲上,濺滿了她剛剛被第一下撞擊撞飛時,不小心打翻的粘稠體液。book18.org

  營帳里那令人作嘔的水聲和韓凝嫣的嬌喘,依舊像蟲子一樣往我耳朵里鑽。我站在外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實在是不想再看那辣眼睛的畫面了。book18.org

  呃,你們開心就好。哪怕裡面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在日天宗道首,只要別來煩我,我才懶得管。book18.org

  可是,我這人偏偏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我揉了揉被污言穢語污染的耳朵,轉過身,還是決定去多管一管閒事。我順著原路折返,在營地邊緣的一堆亂石後面,找到了剛才那個像遊魂一樣的孟風。book18.org

  他正一拳一拳地砸著那塊被血染紅的石頭,皮肉破了也不覺得疼。book18.org

  「孟少主。」我走到他跟前,踢開腳邊的碎石子,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好奇,「你真不知道,你母親現在在裡頭幹什麼?」book18.org

  孟風砸石頭的動作猛地停住。他轉過頭,那雙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死死地盯著我,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我知道!」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可怕,「秦盪那小子傷勢過重,經脈快斷了……我娘、我娘她必須用秘術為他療傷。」book18.org

  「秘術?療傷?」我看著他這副強行挽尊的可憐樣,差點沒笑出聲。我故意往前湊了半步,放輕了聲音,「那孟少主,你知不知道……你母親和秦盪之間,那些療傷之外的事情?」book18.org

  孟風的身體像被雷劈了一樣,劇烈地一顫。book18.org

  「我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突然像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咆哮起來,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我。book18.org

  但他吼完這句話,整個人突然頓住了。瞳孔猛地收縮,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承認了什麼,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青衫的領口。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他力氣大得驚人,指關節都勒得發白,聲音里透著極度的恐慌和暴怒,「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的?!」book18.org

  我任由他扯著我的領子,連半點真元都沒動。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試圖掩蓋家醜的狼狽模樣,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我也不想知道啊。」我輕聲笑笑,抬手隨意地拍了拍他攥得死緊的手背,語氣散漫,「奈何我這人習慣早出晚歸,在洛京驛館的時候,時不時便會撞見那麼一兩回。那動靜,那陣仗,我想裝瞎裝聾都難。」book18.org

  我撥開他的手,理了理被扯皺的衣領:「放心,我不會亂說的,按輩分她好歹是我師姐,又是道門的牌面,我可不想讓他人閒言碎語髒了道門」book18.org

  孟風的手頹然地垂了下去。他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骨架,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岩石上。book18.org

  「你在洛京驛館的時候就知道了?」我看著他這副爛泥糊不上牆的模樣,心裡的不解更深了,「那你為何隱而不發?你就這麼看著你母親……」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子壓在下面?book18.org

  「我相信我娘!」孟風猛地抬起頭,雖然還在嘴硬,但那聲音已經沒了底氣,甚至帶上了淒涼的哭腔,「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苦衷!而且……而且我是天宗的少主,我得有大局觀!」book18.org

  他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里,指甲狠狠地抓撓著頭皮,像是在拚命說服自己:「我能怎麼辦?衝進去殺了那個小畜生?我要是不理智地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天宗的臉面往哪放?我娘的名節往哪放?她以後還怎麼在道門立足?我……我也是為了她著想啊……」book18.org

  我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可悲模樣,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好一個大局觀,好一個為了母親著想。book18.org

  孟風靠著石頭,身子一點點往下滑,最終蹲在地上,把臉埋進了膝蓋里。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娘她是自願的話……」book18.org

  他哽咽著,聲音里透出一種令人絕望的苦澀和無力,「那……那……」book18.org

  他「那」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不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站起身,用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book18.org

  「別出去亂傳。」book18.org

  他乾巴巴地拋下一句警告,隨後轉過身,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拖著沉重的步子,搖搖晃晃地消失在了夜風呼嘯的戈壁灘上。book18.org

  唉,就這吧。那韓凝嫣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揉了揉發脹的眉頭,懶得再替這幫人瞎操心,腦子裡反而浮現出曉霜那丫頭乖巧打坐的模樣。趕緊把這破事了結,回洛京接曉霜才是正經。我裹緊青衫,靠著冰冷的岩壁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中軍大帳再次擊鼓議事。book18.org

  我挑了個靠角落的馬扎坐下,目光一掃,差點沒繃住笑。那個昨晚差點被劈成兩截的秦盪,這會兒生龍活虎地站在沙盤前,不僅傷全好了,身上的法力波動竟然還比之前凝實了幾分,透著股吃飽喝足的饜足感。book18.org

  反觀坐在主位的韓凝嫣,那可真是「盡心盡力」了。這位平日裡威嚴得不染凡塵的凝波娘娘,此刻雖然強撐著道首的架子,但臉色白得像紙,哪怕隔著寬大的道袍,都能看出她身子在微微發顫,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她周身的法力更是散亂得像是一團亂麻。用那種秘術療傷,這代價可真夠大的。book18.org

  因為法力大損,韓凝嫣這次無法再像昨晚那樣衝鋒陷陣,只能留在中軍作為威懾。據說對面那個妖族主將命大還沒死透。於是,秦盪和孟風被推上去做了前鋒主力,我則跟在主軍陣營里潛藏,靜待時機。book18.org

  議事的時候,軍中幾個老將對秦盪這個十二三歲的黃毛小子當主力頗有微詞,話里話外透著嘲笑。book18.org

  誰知這小子不僅沒惱,反而挺起胸膛,巴啦巴啦說了一番極其慷慨激昂、冠冕堂皇的陳詞。那副為了大秦、為了蒼生萬死不辭的架勢,還真把那些糙漢子給鎮住了,引得帳內一陣叫好。book18.org

  我冷眼旁觀,不經意間瞥見坐在主位的韓凝嫣。她看著口若懸河的秦盪,原本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異樣的神采,眼底蕩漾著毫不掩飾的激賞,甚至……甚至還透著一絲懷春少女般的嬌羞!book18.org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默默在心裡罵了句娘。這特麼不就是個被小情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婊子嗎?book18.org

  拔營出戰前,韓凝嫣端著師傅的架子,把秦盪和孟風叫到跟前囑咐。她雖然對孟風也說了幾句溫和的套話,但那態度的親疏遠近,瞎子都看得出來。輪到秦盪時,那小子借著整理護甲的動作,極度隱蔽地用身子蹭了一下韓凝嫣的腿側。韓凝嫣不僅沒躲,耳根子反而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看著這對光天化日之下還在暗中親熱的狗男女,我轉過頭,差點乾嘔出來。book18.org

  大軍開拔,黃土漫天。book18.org

  我催著馬,故意湊到了孟風旁邊。這小子看著前面不遠處秦盪的背影,眼神依然複雜,但昨晚那種歇斯底里的崩潰感居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孟少主。」我壓低聲音,「就這麼看著他們倆黏糊,你這心裡,真就沒什麼想法了?」book18.org

  孟風抓著韁繩的手緊了緊。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半晌,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book18.org

  「任兄,早上出征前,我娘單獨找我談心了。」他的聲音在風沙中顯得有些飄忽,透著一種被強行安撫後的自我催眠。book18.org

  「她親口向我承認了。」孟風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似乎在極力回味那一刻的感動,「她說……她不能放任師弟的安危不顧。」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沒吭聲。book18.org

  孟風接著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我當時質問她,她和秦盪……到底是什麼關係。任兄,你知道嗎?我娘她沒有生氣,反而……臉上泛起了一層紅霞,那種羞媚的樣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在講述什麼神聖的秘密:「她沒瞞我。她說,早在三年前,她和秦盪就在一起了。」book18.org

  「三年前?」我差點從馬上栽下去,三年?那秦盪三年前才多大?book18.org

  孟風沒理會我的震驚,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娘說,她修煉的【天地混元決】出了問題,功力不斷減退,必須找擁有至陽之體的男性雙修才能保命。恰好,秦盪出現了。她……她也是沒有辦法,是為了自保。」book18.org

  他偏過頭,眼眶竟然有些發紅:「任兄,娘她最後抓著我的手說,不管我看見了什麼表象,她永遠都是愛我的。她還答應我,等這仗打完,我們就回華陰,就我們母子兩個人,再也不理這些紛擾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那句「永遠都是愛你的」而感動得一塌糊塗的臉,看著他那副深信不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樣子,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全咽了回去。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我扯了扯韁繩,讓馬慢下幾分,拉開了和他的距離。book18.org

  這活王八他愛當就當吧,我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了。book18.org

  那秦盪又和主將對壘,這次竟然殺了那。失去了主心骨,主將前線的妖族大軍潰退得很快。那些雜兵根本頂不住大秦正規軍和天宗高手的絞殺。book18.org

  大勝回營。book18.org

  士兵們在清理戈壁灘上的血污,空氣里的煞氣還沒散乾淨。我拎著還在滴血的萬情劍,一邊走一邊盤算著回洛京的腳程。曉霜那小丫頭這會兒估計正抱著我寫的竹簡啃呢,也不知道那《玄冰玉女訣》運轉得順不順暢。book18.org

  剛走過中軍大帳,我腳步不由得緩了一下。book18.org

  韓凝嫣和秦盪正站在大帳後面的陰影里。韓凝嫣那身道袍換了件新的,臉色依舊慘白,但看向秦盪的眼神里卻透著水汪汪的媚意。秦盪貼著她站得很近,手看似無意地搭在她腰側,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師傅,這仗打贏了。之前說好的那個『約定』,今晚是不是該兌現了?」book18.org

  秦盪的聲音帶著幾分黏膩的笑意。book18.org

  韓凝嫣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耳根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看秦盪,只是幅度極小、卻極度溫順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既然說好了……便依你……」book18.org

  我聽得直反胃,趕緊加快腳步走遠。book18.org

  管他們什麼約定。是解鎖新姿勢,還是玩什麼母慈子孝的變態遊戲,跟我沒有關係。我一開始還懷疑這是不是就是老頭子說的亂子,但接連的觀察讓我更感覺這倆貨是兩情相悅,至於什麼奪舍,說不定是韓道首之前的情人呢。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趕緊牽匹馬,連夜趕回洛京驛館,去見我那冰雪可愛的小徒弟。book18.org

  誰知那絡腮鬍將軍興奮過了頭,死活攔在營帳門口,非說我是奇襲斬將的頭等功臣,今晚必須在中軍大帳開慶功宴,誰走就是不給他大秦軍方面子。book18.org

  我被那幾個熱情的副將架著胳膊,實在抹不開面子,只能無奈地留了下來。book18.org

  篝火在營地中央燒得劈啪作響。烤羊肉的膻香味混著劣質燒酒的辛辣,熏得人頭昏腦漲。我坐在角落的案几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悶酒,琢磨著等將軍敬完一圈酒我就借尿遁開溜。book18.org

  「任前輩。」book18.org

  一個清脆卻帶著股讓人極不舒服的黏稠感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book18.org

  我轉過頭。秦盪手裡端著個小巧的酒樽,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我身邊。他那張屬於十二歲少年的白凈臉龐上,掛著一種極度違和的、老謀深算的虛偽笑容。book18.org

  他自顧自地在我旁邊的長凳上坐下,狹長的眼睛盯著我,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戲謔。「任前輩真是好手段。」秦盪舉起酒樽,湊近了一些,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不過,比起殺那些畜生,有些事情……可要銷魂得多。」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手裡轉著酒杯,沒接茬。book18.org

  秦盪見我不說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正在強顏歡笑應付將領敬酒的韓凝嫣身上。「任前輩剛才也聽見了吧?關於那個『約定』。」他收回目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種變態的炫耀,「凝嫣她可是答應了我,今晚要完全放開身子,任我採補。天宗道首那口熟透了的鼎爐,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突然湊得更近了,甚至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氣。book18.org

  「我看任前輩也是個妙人。」秦盪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蠱惑與試探,「我這人,向來大方。今晚那間帳篷……任師兄若是感興趣,不如一起來探討一二?咱們一前一後,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凝波娘娘,好好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book18.org

  我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木桌上。book18.org

  「秦小兄弟。」我轉過頭,收起了平時那副逢人三分笑的溫和面具,眼神像看一灘爛泥一樣看著他,「我任三平時確實喜歡看幾眼漂亮姑娘,也圖點樂子。但我還沒變態到,去跟一個來歷不明的畜生,在一張床上玩什麼噁心的勾當。」book18.org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因為被拒絕而瞬間陰沉下來的臉。book18.org

  「別拿你那套下三濫的髒水來噁心我。」我拍了拍青衫的下擺,語氣沒有一絲溫度,「滾遠點。」秦盪的眼神瞬間變得像毒蛇一樣冰冷,嘴角那抹虛偽的笑徹底消失了。但他並沒有發作,只是冷哼了一聲,端著酒杯站起身,陰沉沉地走開了。book18.org

  我連一刻都不想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多待了。就算真有什麼差錯,那也是韓凝嫣自找苦吃,反正老頭子估計也沒算清啥情況,要不然以他那脾性肯定不會只是用「亂子」來指代了。到時候要是怪罪了糊弄一下就行book18.org

  宴席剛過半,我便直接找了個藉口向將軍告辭。沒有去管天宗那幾個人,我徑直御劍而去,迎著清冷的月光,將速度提到了極致,歸心似箭地朝著洛京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在天上飛著,被涼夜的戈壁風一吹,我腦子突然轉了個彎。book18.org

  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回洛京?曉霜那丫頭雖然乖巧不爭,但我這當師傅的頭一回出門辦事,怎麼也得帶點兒能糊弄小孩的「戰利品」回去吹吹牛吧。哪怕找那大鬍子將軍要把卷刃的破刀、幾根妖獸的骨頭也好。book18.org

  想到這兒,我又慢悠悠飛了回去。book18.org

  等我重新摸回那片連綿的營帳時,已經是後半夜了。篝火大多熄了,只有幾隊巡夜的士卒在打著哈欠走動。book18.org

  我輕車熟路地往中軍大帳走,路過天宗駐紮的那片區域時,元嬰期的神識突然被一股極為隱秘的靈力波動絆了一下。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波動是從孟風的營帳里傳出來的。book18.org

  這不僅是隔音禁制,裡頭還夾雜著一股子詭異的、帶著濃重血腥味的陣法氣息。我眉頭一皺,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大半夜的,在自己兒子的營帳里搞這種見不得光的陣法,絕對沒憋什麼好屁。book18.org

  我收斂氣息,幾步掠到帳篷外,指尖逼出一點真元,直接在厚重的牛皮帳布上無聲地破開一個小洞,往裡看去。book18.org

  看清裡頭景象的瞬間,我差點脫口罵出一句髒話。book18.org

  這是一副足以震碎正常人所有倫理綱常的荒唐畫面。book18.org

  孟風四仰八叉地躺在營帳最裡頭的行軍榻上,雙眼緊閉,呼吸沉重且均勻,顯然是被那股詭異的陣法給強行拉入了死沉的夢魘中。book18.org

  而在離他不到五步遠的地毯上,一個散發著暗紅幽光的複雜靈陣正在運轉。book18.org

  就在那陣法中央,天宗道首韓凝嫣被死死地壓在地上。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的冰藍色道袍早被剝得只剩一件破破爛爛的內衫,胸前大片的雪白和兩團被揉捏得布滿紅印的巨乳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個十二三歲的秦盪,正赤紅著眼睛,像頭瘋狗一樣趴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那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粗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狂暴地楔在韓凝嫣泥濘不堪的粉穴里。兩人結合的地方已經被搗弄出一大灘白濁混雜著淫水的黏液,順著韓凝嫣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嗚……風兒……娘對不起你……呃啊!♡」book18.org

  她竟然一邊承受著秦盪那狂風暴雨般的下作衝撞,一邊歪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榻上熟睡的親生兒子,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book18.org

  她的臉上早已沒了半點道首的尊嚴,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紅唇被咬得滲血。那種極度的痛苦、背德的絕望,與身體深處被狠狠填滿的生理快感扭曲地揉雜在一起。book18.org

  這特麼是瘋了吧?book18.org

  我心裡只剩下一陣惡寒。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在親兒子床邊搞這種陣法邪術,實在超出了我能無視的底線。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我不再隱藏,萬情劍直接揮出,粗暴地撕裂了整個牛皮帳篷的側壁。book18.org

  「誰?!」秦盪猛地抬起頭,那張陰冷的臉上瞬間爬滿了驚恐。那運轉的暗紅陣法被我這狂暴的一劍直接震碎。book18.org

  韓凝嫣看到我提著劍像個煞神一樣走進來,那雙原本迷離痛苦的桃花眼裡,瞬間爆發出了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狂喜與驚惶。book18.org

  「任師弟!救……救我!」她嘶啞著嗓子,像是個瀕死的人在呼救。book18.org

  秦盪見勢不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就想拔出那根還卡在韓凝嫣體內的東西逃走。book18.org

  可接下來的這一幕,卻讓我徹底傻了眼。book18.org

  「別……別殺他!」book18.org

  韓凝嫣一邊哭喊著向我求援,一邊竟然猛地抬起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死死地、像鐵箍一樣夾住了秦盪的後腰!她下體那緊緻的甬道更是如同痙攣般瘋狂收縮,硬生生地把秦盪那根粗大的陽具死死地咬在了最深處!「放開!」秦盪被夾得悶哼一聲,根本拔不出來,急得大罵。book18.org

  我看著這荒唐到極點的一幕,提著劍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一邊哭著喊救命,一邊又用騷逼和雙腿死死夾著干她的男人不讓走,還求我別殺他?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還是說那根東西上長了倒刺,拔出來會死人?book18.org

  「真特麼是見鬼了。」book18.org

  我實在懶得去理解這種扭曲的邏輯。我冷著臉,上前一步,直接無視了那兩人極其難看的連體姿勢,伸出手指,不偏不倚地點在秦盪的頭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一指帶著元嬰期的巧勁,直接震散了秦盪剛剛聚起的真元。他悶哼一聲,腦袋一歪,軟綿綿地暈死過去,倒在了韓凝嫣那兩團高聳的乳房上,但下半身依然荒誕地連在一起。book18.org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轉過身去,背對著這滿地狼藉,視線落在榻上還在死睡的孟風身上。book18.org

  「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我冷冷地開口,聲音在這瀰漫著濃烈淫靡氣息的帳篷里顯得毫無溫度,「把那玩意兒拔出來,把衣服穿好。然後,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身後的窸窸窣窣聲足足響了半盞茶的功夫。先是令人牙酸的肉體分離那粘膩的「啵」聲,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空氣中那股甜腥的體液味混雜著陣法的血氣,熏得我簡直想立刻衝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師……師弟……」book18.org

  韓凝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碎玻璃,還帶著尚未完全平息的細碎喘息。book18.org

  我慢慢轉過身。她已經重新披上了一件外衫,但扣子扣得錯亂,領口隱約還能看見刺眼的紅痕。她癱坐在那個被破壞的暗紅陣法邊緣,將那個昏死過去的秦盪推到了一邊。她臉色煞白,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說吧。」我走到一張行軍馬扎前坐下,指了指旁邊還在死睡的孟風,語氣涼得不帶一絲溫度,「放著好好的道首不做,跑到自己親兒子床前,被人當狗一樣弄。你最好能編個說服我的理由。」book18.org

  韓凝嫣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我……我是沒有辦法……」她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聲音里滿是絕望的苦澀,「那【天地混元決】……有致命的缺陷。若是與凡人交合,不出三年,對方必定經脈寸斷而亡。」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這事兒韓琪在路上倒是跟我提過一嘴。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冷眼看著她,「你堂堂合體期大能,隨便抓幾個修仙的面首採補,也犯不著找個十二歲的小孩吧?還任由他騎在頭上拉屎?」book18.org

  韓凝嫣猛地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痛苦的掙扎。她看了一眼昏睡的孟風,眼底的淒楚濃重得化不開。book18.org

  「因為……因為……」她哽咽著,似乎那句話對她來說比死還難開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徹底放棄了尊嚴,「因為三年前,功法反噬最嚴重的時候……我……我沒忍住……和風兒他……」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已經全明白了。book18.org

  「風兒是凡人底子……那次之後,【天地混元決】霸道的真氣就蟄伏在了他體內。」韓凝嫣哭得不能自已,「我知道……如果不想辦法,他活不過三年……他會像他父親當年那樣,七竅流血、爆體而亡!」book18.org

  她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眼淚滴落在髒污的地毯上:「後來魏王把秦盪送上山。我發現他竟然是萬中無一的『真龍之體』!只有真龍之體,才能承受並且化解那股反噬的死氣!」book18.org

  「所以呢?」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你原本是想吸干他來救你兒子?」book18.org

  「是換軀!」韓凝嫣的聲音猛地悽厲起來,「我答應收他為徒,甚至……甚至委身於他,答應他那些……下流的條件。我只是想讓他放鬆警惕,借著雙修的由頭,用【大陰陽陣】把他體內的真龍之血換給風兒!」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那個被打碎的陣法,頓時恍然大悟。book18.org

  原來剛才她在孟風床前搞這個陣法,是想在交合的高潮瞬間,發動換軀之術。難怪她剛才一邊被肏得死去活來,一邊還死死夾著秦盪不讓他走。book18.org

  「原本計劃萬無一失的……」韓凝嫣臉上的絕望突然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一旁昏死過去的秦盪,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去。book18.org

  「可是……可是剛才陣法發動的時候,我才發現……」她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他不是秦盪!而是我之前殺了的一個大妖。他早就看穿了我的陣法!」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如果剛才不是你一劍劈開了陣法……我的神魂,還有風兒的命,剛才就會被他順著陣法徹底吞噬掉!我差一點……差一點就徹底淪為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性奴了!」book18.org

  我按著發緊的太陽穴,用力揉了兩下。book18.org

  這天宗的狗血爛攤子,簡直比貧民窟里的陰溝還要臭、還要深。當媽的為了救兒子,被個奪舍十二歲小孩當成母狗一樣肏;兒子眼睜睜看著,為了所謂的大局連個屁都不敢放。這他媽算什麼修仙大宗?簡直是一窩子變態。book18.org

  「你想幹嘛幹嘛吧。」我鬆開手,冷著臉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韓凝嫣,「我就是個路過的散修。今晚的事,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我轉過身,將問心劍隨意地插回劍鞘,只留給她一個毫不留戀的背影。book18.org

  「此後,韓道首也不要再和我聯繫了。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說完,我抬起腳,大步向著帳篷外那道被我劈開的裂口走去。book18.org

  「任師弟!等等!」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慌亂的膝行摩擦聲。緊接著,我的小腿被一雙冰涼的手死死抱住了。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低下頭。book18.org

  韓凝嫣幾乎是撲跪在我的腳邊,仰起的臉上滿是絕望的淚水。book18.org

  「我……我現在的體內真元已經徹底渙散了,根本沒法再繼續換軀的儀式……」她死死抓著我的褲腿,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求,「如果今晚錯過了機會,我們母子全完了!風兒也會死的!」book18.org

  她哭得喘不上氣,仰著脖頸看著我:「求求你,任師弟,求你幫幫我……幫我催動陣法……」book18.org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波動。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幫你?」我想都沒想,直接把這句話砸了回去,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我抬起腿,就準備強行繞開她。book18.org

  結果,韓凝嫣的眼神突然變了。那種絕望的哀求中,猛地摻雜進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破釜沉舟般的決絕。book18.org

  她猛地鬆開我的腿,狠狠咬了一下紅腫的嘴唇。book18.org

  「哧啦」一聲。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自己領口的衣襟,猛地往兩邊一扯。那件原本就扣得歪歪扭扭的裡衣被她直接撕開,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兩團布滿指印的豐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book18.org

  「我……我願以此身為報!」book18.org

  她咬著牙,渾身發抖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硬擠出幾分討好的媚意,聲音卻乾澀得像是在宣讀死刑判決,「只要你肯幫我……這具身子,以後就是你的……」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不是,大姐,別這樣啊!book18.org

  可看著那對裸露的豐滿胸脯,我竟然隱隱有些衝動。但隨即又想到「萬一她偷偷用什麼雙修功法把我吸死怎麼辦?我可沒有什麼真龍血啊,事後再說我被妖族幹掉了,剛好也掩蓋了這事」想到這裡我冷靜下來book18.org

  「把衣服穿好。」我盡力克服衝動,讓語氣冷下來,沒再去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韓凝嫣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生生打了一巴掌,尷尬、羞恥和錯愕交織在一起。她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把散開的衣襟拉攏,像個做錯了事的丫鬟一樣縮回了角落。book18.org

  我強忍著心裡的不爽,走到那個被我破壞的陣法前,「告訴我怎麼做。」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我按照韓凝嫣的指示,用我自己的真元作為引導,重新激活了那個殘破的【大陰陽陣】。伴隨著一陣刺眼的暗紅光芒,秦盪體內那股狂暴的真龍之氣被強行抽出,順著陣法的紋路,一點點灌進了還在昏睡的孟風體內。book18.org

  至於那個皇子會不會被反噬死,我壓根不想管,也沒那個閒心去問。book18.org

  陣法光芒黯淡下去的時候,孟風原本有些發青的臉色明顯紅潤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綿長有力。book18.org

  我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地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韓凝嫣看著孟風,眼淚又下來了,她轉過頭想向我道謝,卻被我抬手打斷了。book18.org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我不喜歡那些虛頭八腦的東西,能不能來點實質了,另外你的身體就免了」book18.org

  韓凝嫣愣了一下,趕緊點頭:「你要什麼?」book18.org

  「《清心咒》和《平陽訣》。」我直接報出了名字。這兩門功法在道家頗有名氣,雖然不知有沒有用,但留著總沒壞處。book18.org

  韓凝嫣沒有猶豫,直接從儲物袋裡翻出兩枚玉簡,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我。book18.org

  我接過玉簡,塞進懷裡, 「韓道首,此事我會為你保密,作為回報,我希望等我以後有需要時你能來幫我。」book18.org

  說完,我一步邁出了這令人作嘔的營帳,徹底走進了茫茫的戈壁夜色中。book18.org

  順著戈壁灘往回走了幾里地,被冷風一吹,我才猛地想起自己返回大營是圖個什麼。我轉回頭,重新鑽進中軍大帳,沒管那絡腮鬍將軍詫異的眼神,直接向他要了一把繳獲的、還算看得過去的妖將佩刀。將軍爽快地把刀遞給我,還想拉我喝兩杯,我敷衍了兩句,提著那把帶著幾分煞氣的刀,深吸了一口關中乾冷的空氣,又飛回洛京。book18.org

  洛京,我回來了。一想到天宗那堆爛透了的腌臢事兒,我就覺得胸口憋著一股無名火,急需找個乾淨的地方、乾淨的人,好好洗一洗眼睛。book18.org

  ………………………………………………….book18.org

  風塵僕僕地推開洛京驛館的門時,正趕上日頭偏西。book18.org

  「師傅!」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拍拍青衫上的黃土,一團帶著極淡冷香的月白色身影就像只小雪雀一樣,直直地撲進了我的懷裡。曉霜那銀白色的長髮蹭在我的下巴上,小丫頭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腰,仰著那張精緻無暇的白瓷小臉,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喜。book18.org

  「哎喲,慢點兒。」我笑著接住她,伸手在她冰涼柔順的頭頂用力揉了兩把,把那把妖將的佩刀往她懷裡一塞,「拿著,師傅給你帶的稀罕玩意兒。這幾天在客棧里有沒有好好聽話,乖乖練功啊?」book18.org

  「有!我每天都有按師傅給的竹簡打坐!」曉霜抱著那把跟她差不多高的厚重長刀,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師弟,你回來了。」book18.org

  一聲如春水般溫潤的輕喚從樓梯拐角處傳來。裴昭霽款款走下樓。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道袍,頭髮挽成一個端莊的髮髻,可那眼角眉梢流轉的水光和掩不住的喜色,硬生生把這身死板的道袍穿出了一股子誘人的熟女風韻。book18.org

  她走到我跟前,目光在我略顯疲憊的臉上流連,嘴角噙著盈盈的笑意:「曉霜這幾天極乖,功法練得很勤,我正教她讀些醫理呢。」book18.org

  說到這兒,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鑽進我的鼻腔。她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似的,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某種極為大膽的暗示:「琪兒說要去城東的坊市買些制符的材料,大概……要在外面逛上許久。」book18.org

  韓琪有事出去了?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跳,那股子在路上被風吹得半熄不滅的邪火,瞬間就像被澆了一桶烈油,「騰」地一下燒穿了理智。我立刻會意地眯起了眼睛,看著裴昭霽那張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頰,心裡暗罵這女人真是生了個玲瓏剔透的心腸,連偷情都安排得這麼妥帖。book18.org

  「曉霜啊。」我蹲下身,平視著小丫頭,「你都在屋裡悶了好幾天了,是不是好久沒見過你爹了?」book18.org

  曉霜點了點頭。book18.org

  「去吧,去城南的鋪子裡看看你爹,把這把刀拿給他瞧瞧。晚上吃過飯再回來。」我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小丫頭不疑有他,抱著刀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出了驛館大門。book18.org

  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我甚至沒有耐心在樓下多待一秒鐘,一把抓住裴昭霽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就往二樓的寢居走。她的手腕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面,只是順從地跟著我的腳步,呼吸已經開始微微發緊。book18.org

  「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我重重踢上,反手捏下一道隔音禁制。book18.org

  剛一轉身,裴昭霽已經如同一灘軟水般貼了上來。她伸出那雙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那張絕美的臉。book18.org

  「師弟……打仗,辛苦了……」她的聲音綿軟得快要滴出水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渴望。book18.org

  「是挺辛苦的,被噁心壞了。」book18.org

  我盯著她那張紅唇,腦子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徹底斷裂。我之前就想狠狠地操她,想把她這具高高在上的道首身子折騰得神魂顛倒,只是一直礙於韓琪在場,而且剛幫她恢復清明,不想做得太過分。可今天,這女人主動把兒子支走,主動向我敞開懷抱,我還要什麼顧忌?book18.org

  我粗暴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唔……恩……」book18.org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帶著極強侵略性的掠奪。我的舌頭強橫地頂開她微啟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軟,捲住她那條滑膩的香舌用力吸吮。裴昭霽根本招架不住這般兇狠的索取,她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嬌吟,雙手無力地揪著我的青衫,口水順著我們交纏的唇角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book18.org

  這幾天在軍營里積累的心理疲憊和肉體緊繃,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洩口。book18.org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雙手順著那件素雅的淡紫色道袍探進去。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我嫌解盤扣太慢,直接用力一扯。上好的絲綢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那層端莊的偽裝瞬間被剝落,滑落在腳踝。book18.org

  沒有了道袍的束縛,那具熟透了的、堪稱完美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剛才還高貴典雅的人宗道首,此刻上身僅剩一件單薄的白色肚兜。那對驚人的巨乳早就把布料撐到了極限,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兩團飽滿的軟肉瘋狂地起伏著,仿佛隨時都會破衣而出。book18.org

  我毫不客氣地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把攥住那兩團柔軟,用力揉捏。book18.org

  「啊……疼……師弟輕些……♡」她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那原本白皙的胸脯在我的指間迅速泛起誘人的潮紅,肚兜下的兩顆乳頭因為強烈的刺激,竟然硬生生地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起點。book18.org

  「輕不了,今天非乾死你不可。」我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起,扔到那張寬大的軟榻上。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玉體在深色的綢緞被面上顯得白得晃眼。我伸手扯掉那件礙事的肚兜,然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褻褲直接剝了下來。book18.org

  「呀——♡」book18.org

  當那隱秘的風景徹底敞開時,我只覺得下腹的邪火「轟」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她早就濕透了。book18.org

  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因為動情而充血外翻,泥濘不堪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吐著晶瑩的淫水。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羞恥地想要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反而將那黏膩的汁水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道門魁首,這分明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極品尤物!book18.org

  我三兩下褪去身上所有束縛,釋放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book18.org

  我欺身壓了上去,雙手分開她白膩的雙腿,將它們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龜頭抵住那泥濘的洞口,沒有絲毫前戲的預警,我腰部猛地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挺送,直接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裴昭霽發出一聲悽厲又甜膩到極點的長聲嬌啼。她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兩團碩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拋動蕩漾,雙手十指死死地抓進了床單里book18.org

  太緊了!簡直要命的緊!book18.org

  那滾燙、緊緻的媚肉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層層疊疊地絞緊了我的粗長,瘋狂地吸吮著。在接觸到她最深處那柔軟花心的瞬間,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讓我頭皮發麻,舒服得簡直想嘆氣。book18.org

  好師姐……裡面怎麼這麼濕?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我喘著粗氣,腰部肌肉徹底爆發,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連成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擊,都將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帶得外翻。book18.org

  「太深了……啊……要被搗爛了……嗚嗚嗚……♡」裴昭霽被這毫無保留的粗暴弄得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桃花眼裡滿是迷離的淚光,嘴裡胡亂地噴吐著毫無廉恥的求饒,「慢一點……師弟……肚子要破了……啊!♡」book18.org

  我根本聽不進她的求饒。天宗那幫人的噁心做派,這幾天的奔波勞碌,全都被我化作了胯下狂猛的力道。我掐著她豐滿的腰肢,把她當成了最完美的宣洩工具。book18.org

  「叫出來!讓我聽聽高貴的裴道首是怎麼浪叫的!」我一口咬住她那飽滿彈跳的巨乳,舌頭狂暴地卷弄著那顆紅腫的乳首。book18.org

  「嗚咿咿咿——♡舒服……師弟的肉棒好大……把賤妾全塞滿了……啊啊啊!♡操死我……用力操爛我!♡」book18.org

  曾經那個清冷不可方物的人宗道首,在此刻徹底撕下了面具。她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腰肢,豐滿的肉臀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她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纏在我的腰側,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book18.org

  這極致的反差,這種徹底將高高在上的仙子征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讓我的快感不斷攀升。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她的騷逼被乾得爛熟,小穴里不斷湧出大量的愛液,甚至發出了被操翻了的翻水聲。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嗚嗚嗚……師弟……給我!全都給我!♡」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裴昭霽發出一聲破音的高亢尖叫。她的陰道猛地一陣恐怖的收縮絞殺,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泉涌般從她體內噴射出來,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在這緊緻到極點的絞殺下,我也達到了極限。我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肉棒挺入最深處的子宮口,馬眼狂張。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狂風驟雨終於停歇。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潔的鎖骨上。肉棒在射完之後依然堅挺地埋在她那被填得滿滿當當的甬道里,貪婪地感受著那餘韻中一陣陣輕微的抽搐和蠕動。book18.org

  裴昭霽整個人癱軟如泥,仿佛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淚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些曾屬於絕望和屈辱的印記早就煙消雲散,此刻,她只屬於我。book18.org

  我沒有退出來,順勢翻身將她摟進懷裡,讓她那溫熱柔滑的嬌軀緊緊貼著我。book18.org

  感受到我的擁抱,她那雙還有些顫抖的手臂緩緩抬起,無比眷戀地環住了我的脖頸。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聽著我強有力的心跳聲,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嘆息。book18.org

  「師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濃濃依戀,「真好……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我收緊了手臂,低頭吻了吻她布滿細汗的額頭。所有的疲憊、噁心和負面情緒,都在這場酣暢淋漓的肉體交融中,被她用這種最原始、最熱烈的方式洗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嗯。」我閉上眼睛,在那片寧靜中輕聲呢喃,「我回來了。」book18.org

  她側躺在我的懷裡,柔得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book18.org

  那剛剛被徹底疼愛過的身子還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白玉般的肌膚上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帶著一股讓人聞了就骨頭酥軟的甜膩馨香。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胸口,一頭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臂彎里。book18.org

  被窩下,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我的小腹下,準確地摸到了那根雖然剛射過一次,卻依然帶著幾分漲硬的肉棒。她握住粗大的柱身,用虎口抵著馬眼,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師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濃濃的鼻音,嬌媚的眼波在我臉上流轉,嗔怪道,「剛才……怎麼像瘋了一樣,那麼粗暴?」book18.org

  她輕咬著紅唇,手指不僅沒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刮擦著龜頭的邊緣:「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之前都那麼溫柔的。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事了?」book18.org

  聽到她的問話,我腦子裡又不可遏制地閃過那座布滿禁制的軍帳里,那些不堪入目、令人作嘔的畫面。book18.org

  我任由她的小手在下面撥弄,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事兒憋在心裡確實噁心,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刪減一番,挑揀些重點告訴她。book18.org

  「你那位凝嫣師姐,出大事了。」我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聲音壓得很沉,「早些年,她修煉的功法反噬,居然和她那個親兒子孟風雙修了。結果孟風承受不住仙階功法,命不久矣。」book18.org

  我明顯感覺到,正握著我陰莖的那隻手猛地一僵。book18.org

  裴昭霽的呼吸瞬間頓住了。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震驚,連瞳孔都在微微發顫。同為道門魁首,又曾經是同門師姐妹,她怎麼也想不到,那位一直高高在上、甚至比她還要清冷不可攀的師姐,竟然會和親生兒子做出這種有違倫常的禁忌之事。book18.org

  「後來,」我皺著眉頭,語氣里透著難以掩蓋的煩躁和厭惡,「她為了救孟風,借著收徒的名義,引誘了剛好送上門、具有真龍血脈的秦盪,想借那小子的陽氣換軀救自己的兒子。這期間,他們不知道乾了多少齷齪事,我就不細說了。這回在關中打了勝仗,她本來想按計劃在帳篷里借著雙修的時候發動陣法換軀。」book18.org

  「結、結果呢?」book18.org

  裴昭霽的聲音抖得厲害,連帶著指甲都不小心掐進了我的肉里。book18.org

  「結果那秦盪,根本就不是什麼魏王府的傻皇子。」我冷笑了一聲,反手抓住她那隻顫抖的手腕,「那小子的殼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奪舍了,藏著個老怪物。韓凝嫣自以為掌控全局,差點被反噬,淪為永世不得翻身的肉奴。」book18.org

  我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本來她死定了,我正好撞見,順手把他們救了。」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紅燭燃燒的「噼啪」聲。book18.org

  「本來一個當娘的為了救兒子,哪怕手段極端點,也是感人至深的事。」我看著頭頂的承塵,語氣里滿是無奈,「可她的做法,還有這整個經過,實在是太齷齪、太不堪入目了。讓人覺得骨子裡發冷,極度不舒服。」book18.org

  話音剛落,裴昭霽猛地從我懷裡坐了起來。book18.org

  那件原本就只是虛虛搭在她身上的錦被,直接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間。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那些被我剛才狂暴吮吸留下的紅痕,以及那兩團沉甸甸的、微微晃動的豐碩玉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她的臉慘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那一雙剛才還滿是柔情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極度的驚恐和後怕。book18.org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牙齒打著戰,好半天才擠出一點破碎的音節:「師姐……她竟然……」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剛才說的事很不妥book18.org

  她當然能懂那種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才剛剛從另一個長達三年的無邊煉獄裡爬出來!韓凝嫣的遭遇,就像是另一面血淋淋的鏡子,無比殘酷地映照出了——如果不是她遇到了我,如果強占她的人不是單純的欲求不滿,而是心腸歹毒、手段通天,她裴昭霽會面臨怎樣萬劫不復的下場。book18.org

  一想到那種可能,那種仿佛有無數毒蛇在啃噬骨髓的恐懼,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嗚——!」book18.org

  裴昭霽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她猛地撲進我懷裡,雙手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摟住我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book18.org

  「師弟……任三……」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頸窩處,哭得撕心裂肺,灼熱的眼淚瞬間打濕了我的肩膀,「太可怕了……這世道太可怕了……」book18.org

  「沒事了,有我在。」我嘆了口氣,雙臂緊緊回抱住她豐滿的嬌軀,寬厚的手掌在她光潔的背上用力地撫摸著,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她。book18.org

  可是,哪怕是這樣的安撫,也無法立刻填平她心底被那荒誕現實撕開的巨大黑洞。這種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瞬間轉化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執念。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掛滿淚痕的絕美臉龐上,透著一种放盪又淒楚的瘋狂。她胡亂地去吻我的嘴唇、我的下巴、我的喉結,像是一隻瀕死的鳥在索取氧氣。book18.org

  「要我……師弟,要我!」book18.org

  她根本不顧及自己那泥濘的小穴剛才才承受過一場狂風暴雨的鞭撻,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她雙手胡亂地往下摸索,一把抓住我那根重新變得堅硬滾燙、青筋暴凸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口紅腫的粉穴,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媚肉,帶著一股蠻力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滿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兩團巨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拋動。book18.org

  「塞滿了……全塞滿了……」她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腰肢。小穴深處的軟肉拼了命地絞緊我,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我們兩人結合的地方澆灌得一塌糊塗,「只有這樣……只有被師弟幹著,我才知道我還活著……我才不怕……♡」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因為極度恐懼而瘋狂索取的放蕩模樣,聽著她那種毫無廉恥卻又讓人心碎的嬌喘,我心底那股被天宗的破事噁心到的鬱氣,徹底煙消雲散,轉化為了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保護欲。book18.org

  我一把掐住她豐腴的跨骨,十指深深陷進她的軟肉里。book18.org

  「怕什麼!你是我的人,天塌下來我頂著!」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配合著她的動作,由下而上,開始了猛烈的挺擊。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狠,直搗花心。book18.org

  去他媽的天宗道首,去他媽的陰謀詭計。這亂七八糟的修仙界裡,只有這切切實實操進她身體里的觸感,只有她那緊緻的穴肉纏繞著我的溫度,才是最真實、最乾淨的!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巨大的撞擊聲在布下禁制的客棧房間裡瘋狂迴蕩,連那張結實的紫檀木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啊啊啊!到了……頂到了……肚子要被師弟撐破了……♡」book18.org

  裴昭霽的雙手死死地扣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哭喊著,汗水和淚水糊滿了那張艷絕人寰的臉,兩團飽滿的巨乳隨著我的衝撞在胸前劇烈地拋飛震盪。那緊緻的甬道被撐到極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發了瘋一樣絞殺著我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寸進入的尺寸。book18.org

  「老子在呢!」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嘶吼出聲。我沒有再去刻意控制什麼九淺一深的節奏,而是放棄了所有技巧,用一種近乎蠻荒野獸般的姿態,每一次都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從她那泥濘不堪的騷逼里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book18.org

  我要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重量,把她心底那些因為韓凝嫣的下場而翻湧出來的恐懼,硬生生地砸碎。book18.org

  「全給你!把老子的東西全射給你!」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狠狠地摟進懷裡,讓她那滾燙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雙臂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我就這麼死死地抱著她,下半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發力。book18.org

  「嗚嗚嗚……師弟的肉棒好燙……肏死我吧……把我肏壞吧!♡」她像個瀕死的溺水者,終於在我懷裡找到了絕對的安全感。她瘋狂地迎合著我,雪白的肉臀主動往上撞擊。book18.org

  在極致的絞殺和狂暴的衝撞下,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伴隨著裴昭霽一聲撕裂喉嚨的高亢長鳴,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射而出。我也在同一瞬間低吼出聲,馬眼狂張,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進了她剛剛敞開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狂風暴雨終於停歇。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肉棒在射完之後依然堅挺,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處。大量的白濁混雜著愛液,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淅淅瀝瀝地淌在床單上。book18.org

  裴昭霽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急促地喘息著,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令人揪心的恐懼,只剩下一片被徹底填滿後的寧靜與饜足。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聽得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臟的狂跳。book18.org

  汗水慢慢冷卻。book18.org

  在這極度糜爛卻又奇異靜謐的餘韻中,我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可是,一想到天宗那對母子扭曲噁心的交易,再想到這幾天在洛京發生的一切,一種遲來的、強烈的自我懷疑,像一條冰冷的蛇,慢吞吞地爬上了我的脊背。book18.org

  我盯著帳頂,喉結滾了滾。book18.org

  「師姐……」我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艱澀。book18.org

  「嗯?」她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把臉往我的頸窩裡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劃弄著,心裡的那股內疚感越來越重,「看著韓凝嫣他們那樣,我突然覺得……我當初在紫薇觀里是不是做錯了?」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把心底最深的顧慮吐了出來:「我可以說是強占了你,是不是太缺德了?我是不是……親手把你推下了另一個火坑?」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埋在我頸窩裡的那毛茸茸的腦袋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搭在我腰間的手指微微一僵。但緊接著,那隻柔若無骨的手緩緩滑了上來,溫柔地捧住了我的臉頰。book18.org

  裴昭霽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我。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怨懟和屈辱,反而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包容和溫婉。那雙剛才還在情慾中迷離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見底。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因為內疚而緊皺的眉頭,忽然「撲哧」一聲,極輕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傻師弟。」book18.org

  她俯下身,紅唇在我的眉心輕輕印下了一個吻。book18.org

  「你當時如果不那麼做,我這具被功法反噬折磨得發瘋的身子,之後不知道還要去求哪個野男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坦然的釋懷,「你不是把我推下火坑,你是在保全我最後的一點體面。」book18.org

  她重新靠進我的懷裡,手指輕輕撥弄著我胸口的頭髮,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母性光輝和沉重的嘆息。「而且,師弟很溫柔,和那倆畜生不一樣,我喜歡師弟」book18.org

  聽著她這番話,我胸口那團一直憋著的濁氣,仿佛被一陣春風給徹底吹散了。book18.org

  我釋然地長出了一口氣,收緊了圈在她腰間的手臂,讓那具豐滿的嬌軀更緊地貼著我。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滑了過去,我們離了客棧,在洛京租了個院子,一眨眼,我們在洛京的這處偏僻別院裡,已經窩了整整一個月。book18.org

  老頭子當年說,修仙修的就是個念頭通達,這一個月,我算是把這句話悟了個透徹。沒有天宗那些辣眼睛的糟心事,也沒有妖族在後頭追屁股,每天睡到自然醒,這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還舒坦。book18.org

  早晨的空氣裡帶著初秋的涼意。院子裡的老槐樹底下,我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盯著院子中央那兩個正在打坐的徒弟。book18.org

  韓琪這小子現在算是徹底穩住了心神,「我心一劍」的底子打得很紮實,偶爾揮出的劍氣里,少了幾分偏激的戾氣,多了股保護家人的銳利。而曉霜那丫頭,《玄冰玉女訣》練得極快,每天早上吐納完,那頭銀白色的頭髮上都會凝出一層淡淡的冰霜,在晨光下好看得像個假人。book18.org

  到了下午,這院子就成了裴昭霽的主場。book18.org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現在穿上了一身淡雅的素色長裙,正板著臉,一絲不苟地教導曉霜怎麼走路不帶起風、怎麼拿茶杯才算得體。book18.org

  「背挺直,手腕別沉。」裴昭霽手裡拿著根細細的柳條,在曉霜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那股子端莊威嚴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book18.org

  我就蹲在廊檐下,手裡啃著個從街上買來的熱肉包子,看著曉霜那張苦著的小臉,實在沒忍住樂出了聲。book18.org

  曉霜聽到我的笑聲,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立馬委屈巴巴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看我幹嘛?你裴師伯教你的都是真本事。以後咱就算是散修,走出去也得讓人覺得咱有教養不是?」我故意板起臉,順手把剩下的半個肉包子扔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book18.org

  小丫頭趁著裴昭霽轉過身去拿茶盤的功夫,飛快地沖我吐了吐舌頭,那聲脆生生的稱呼脫口而出:「哥哥騙人!你吃肉包子還吧嗒嘴呢!」book18.org

  「嘿,你這小沒良心的,沒大沒小,叫師傅!」我假裝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就不,哥哥!哥哥!」她咯咯笑著,連端莊的步子都不顧了,一溜煙跑到我身後躲了起來。book18.org

  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剛開始那幾天,我還端著個師傅的架子糾正她幾次。可老頭子當年帶我的時候,我也沒少扯他的鬍子。想想我才十八,讓她天天喊師傅確實有些老氣橫秋。喊著喊著,我也就隨她去了。這軟糯糯的一聲「哥哥」,聽著倒是比什麼都讓人心裡熨帖。book18.org

  除了在院子裡耗著,我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帶著曉霜去洛京的街面上溜達。book18.org

  我偶爾手癢,便拉著她換個面貌,去洛京那些大賭莊裡轉一圈,用逍遙雜法里的那些小手段,贏上幾個沉甸甸的銀錠子。出門後,我就領著她去貧民窟,或者在街角遇到乞討的殘疾老人時,把贏來的銀子大把大把地散出去。book18.org

  「曉霜,你看好嘍。」我把一塊碎銀子塞進一個斷腿乞丐的破碗里,然後拉著小丫頭走到街角,「這不義之財,留著壓手,不如散出去圖個心裡痛快。這叫順心而為,但在遇到老弱病殘的時候,手心也得朝下。這叫底線。」book18.org

  小丫頭總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雙乾淨的藍眼睛盯著我看時,裡面裝滿了全是不加掩飾的崇拜。我知道,這種言傳身教,比給她塞一百本道家經文都管用。book18.org

  這日子過得悠哉游哉, 我這人雖然好色,但也懂點分寸。可是,白天的裴昭霽,尤其是當她端著那副清冷師姐的架子,一絲不苟地教導曉霜儀態時,我心底那股子惡趣味就像貓撓一樣。book18.org

  「曉霜,你去前街的李記買包桂花糕,給你裴師伯嘗嘗。」book18.org

  趁著韓琪在後院閉關參悟劍意,我找了個由頭把小丫頭支走。book18.org

  等院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便會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將那剛剛還端莊無比的人宗道首拉進客房裡,房門一反鎖,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那件素色長裙。book18.org

  「唔……師弟……大白天的……曉霜一會兒就回來了……♡」book18.org

  她總是會這般象徵性地掙扎兩下,那張艷絕的臉上泛著羞惱的紅暈。可只要我那滾燙的陽具剛一抵進那泥濘的洞口,她骨子裡那股被我徹底開發出來的淫蕩本能就會瞬間壓倒理智。book18.org

  「回來就回來。師姐教了一上午,現在該我教教師姐了。」book18.org

  我把她死死壓在門板上,不顧一切地狠狠撞擊。她咬著嘴唇,眼尾泛紅,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被我弄得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我身下化作一灘嬌軟的春水,任由我白日宣淫。book18.org

  這洛京的秋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看著院子裡那棵落了葉子的老槐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book18.org

  這日子,過得真是瀟洒無比。什麼道門亂子,應該都被我解決了吧,道門也就一個人宗一個天宗,其它又沒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站起身,推開房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迎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上漏下來的斑駁陽光,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過起了我那沒羞沒臊的瀟洒小日子。白天逗逗徒弟、調戲調戲師姐,晚上倒頭就睡,連夢都不帶做半個的。book18.org

  直到這天晚上。book18.org

  我剛在床上躺平,還沒等睡意完全湧上來,眼前的景象突然像水波一樣糊了一塊。周圍的床帳、桌椅全都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霧。book18.org

  我正納悶自己是不是睡迷糊了,大霧中間冷不丁地分出一條道來。book18.org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破道袍、鬍子拉碴的乾癟老頭,正蹲在霧氣盡頭的一塊大石頭上。他手裡端著個紫砂小茶壺,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一邊哼還一邊拿大腳趾摳著另一隻腳的腳心。book18.org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老頭子?」我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老頭子停下摳腳的動作,抬起眼皮斜了我一眼,book18.org

  「找我幹嘛,沒事別打擾我休息」說著我就打算施法讓自己醒過來book18.org

  「等會。」book18.org

  老頭子放下了手裡的紫砂壺。他臉上的那種吊兒郎當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平時總是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射出一股極度鋒利的精光。book18.org

  「我沒個三年五載的回不來。」老頭子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嚴肅,「有件事,你幫我去走一趟。」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嚴肅,估計不是啥好事book18.org

  「什麼事?」我收起嬉皮笑臉,站直了身子。book18.org

  「劍宗。」老頭子的聲音仿佛從極遠的地方飄來,「軒轅山地底下的那個封印,最近好像有點松。那裡頭壓著的玩意兒要是跑出來,九州都得跟著遭殃。老子現在脫不開身,你代替我去一趟。幫個忙,把場子鎮住。也算是讓你歷練歷練了」book18.org

  我嘴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兩下。book18.org

  我剛想抱怨兩句,老頭子卻根本沒給我反駁的機會。他大袖一揮,周圍的白霧瞬間像潮水一樣翻滾起來,直接撲了我一臉。book18.org

  「我又給你算算,你這次估計有些兇險,雖然我之前跟劍宗那邊交情不錯,但也沒到捨得讓你把命交出去的地步。撐不住就跑,讓裡面東西跑了也沒事,大不了我回去一趟」book18.org

  老頭子的聲音在霧氣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一定小心啊,千萬別逞能,我可不想到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說的什麼不吉利話」book18.org

  窗外天還沒亮。冷風順著窗戶縫灌進來,打在臉上涼颼颼的。我直挺挺地坐在床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無語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book18.org

  雖然心裡有一萬頭神獸在狂奔,但在夢裡,我到底還是沒忍住,稀里糊塗地衝著那老傢伙點了點頭,算是把這爛攤子給答應下來了。我來這還沒真正歷練過,正好趁這次機會練練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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