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8）book18.org
作者：renbook18.org
字數：24898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曉霜篇（2.5）book18.org
這間屋子，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一星半點的活光了。book18.org
厚重的窗紗被死死地釘在窗框上，屋裡黑得像個密不透風的鐵罐子。空氣里不僅有一股常日不見陽光的霉味，還混雜著一股刺鼻的鐵鏽腥氣，以及一種黏膩、化不開的靡靡水汽。book18.org
一位少女縮在床上。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抽去了脊骨的幼獸，光著腳蜷縮在床榻最里側的陰暗角落裡。那頭原本比霜雪還要乾淨的銀色長髮，此刻像是沾滿了灰塵的亂麻，大把大把地黏在她汗濕的脖頸和臉頰上。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月白色中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衣襟大敞著。book18.org
順著領口往下看，她那細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雙臂和大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有的是剛剛結痂的暗紅，有的還在往外滲著新鮮的血珠。那是她用指甲、用碎瓷片、用一切能找到的尖銳物件，一下又一下劃出來的。book18.org
只有當這種尖銳的皮肉痛楚傳到神經時，她那具像是在冰窖里泡透了的身體，才會稍微找回一點自己還活著的知覺。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寂靜的黑暗中，突然響起一聲極輕、卻黏膩無比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進了中衣的下擺，深深地沒入了自己股間的泥濘里。book18.org
她咬破了下唇，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兩根沾滿了自己鮮血的手指，在那個未經人道、狹窄乾澀的小穴里發了瘋似地胡亂摳弄著。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木板摩擦聲。book18.org
她以為是那個女人，像往常一樣怒吼著尖嘯著讓她滾開。但門外的人沒有敲門，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隔著門噓寒問暖。book18.org
只聽見一聲極長、極沉的嘆息。book18.org
那是一個老人的聲音。那聲嘆息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緊接著，「簌」的一聲極輕微的摩擦響動。一個白色的物事順著門檻底下的縫隙，被慢慢地推了進來。book18.org
外面的腳步聲很快遠去，直至徹底消失。book18.org
她在這片死寂中僵持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book18.org
直到確認外面真的沒有任何動靜了，她才像一隻防備心極重的小動物，連鞋都沒穿，踩著滿地的狼藉，一點點挪到了門邊。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發抖，指尖上還殘留著她自己的血跡和體液。book18.org
她蹲下身，撿起了地上那個素色的信封。book18.org
信封很輕，上面甚至什麼都沒寫。但在手指觸碰到紙張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是本能地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是你的信。book18.org
她心臟猛地一縮，呼吸瞬間亂了節拍。她幾乎是野蠻地撕開了封口，兩張摺疊得略顯凌亂的宣紙，連同一塊泛著微光的玉符，一起掉了出來。book18.org
玉符落在青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光芒閃動，你的半身影像投射在了昏暗的牆壁上。book18.org
影像里的你，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靠在石壁上。你正衝著她笑，那個笑容勉強、虛弱，卻帶著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溫和與歉意。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她只看了一眼，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book18.org
她慌亂地展開那兩張宣紙。book18.org
借著玉符微弱的光，她一行一行地看過去。book18.org
「見字如面……」book18.org
「千錯萬錯，都是哥哥沒做好表率……」book18.org
「你那不是真正的喜歡……」book18.org
「等哥哥身子養好了，就回去接你……」book18.org
她的手越抖越厲害。宣紙發出嘩啦嘩啦的慘銳摩擦聲。book18.org
「騙子……都是騙子！」book18.org
她終於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鳴，那聲音像是在喉嚨里含著一口碎玻璃。book18.org
「哧啦——！」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裂帛般的脆響，她雙手猛地一用力，那兩頁寫滿你歉意和囑託的宣紙，被她生生地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哧啦！哧啦！」book18.org
她瘋了一樣地撕扯著，將那些紙片撕成四份、八份、數十份……碎紙片像雪花一樣，在昏暗的屋子裡四散飛舞，落了滿地。book18.org
她把那些廢紙狠狠地踩在腳下，仿佛要將你那些絕情的大道理全部踩成爛泥。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當滿地的碎屑歸於平靜，當玉符上的光芒也因為靈力耗盡而黯淡下去時，屋子裡又恢復了那種能把人逼瘋的死寂。book18.org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滿地碎片中間。book18.org
胸腔里那股瘋狂的怒火就像是燃燒的乾草，燒盡了，剩下的全是能把人凍僵的灰燼。book18.org
如果連這封信都沒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什麼都抓不住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蹲下身。book18.org
剛剛還透著怨毒的藍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極度恐慌的碎片。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伸出那雙布滿劃痕、沾著血和體液的雙手，顫抖著，像撿起稀世珍寶一樣，一片一片地去撿地上的碎紙。book18.org
有很多碎片太小了，甚至沾上了地上的灰塵。book18.org
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她爬在地板上，把那些撕碎的紙片一點點聚攏在手心裡。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那些碎片上，把墨跡暈染成了一團團模糊的黑影。book18.org
「哥哥……對不起……我錯了……曉霜錯了……」book18.org
她一邊哭得喘不上氣，一邊哆嗦著手，試圖把那些參差不齊的邊緣重新拼湊在一起。book18.org
可是碎得太厲害了。那句「哥哥在蓬萊」被撕成了兩半，那句「對不住」只剩下一個偏旁。book18.org
她怎麼拼都拼不回去了。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死死地把那一堆根本拼湊不完整的碎紙片抱在胸前，就像抱住你最後的一點溫度。她整個人蜷縮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冷的石頭，發出一聲聲絕望而卑微的嗚咽，在這間透不進光亮的屋子裡，一聲聲迴蕩。book18.org
她維持著那個卑微的、幾乎要將頭磕進石板縫裡的姿勢，哭了很久。久到喉嚨里只能發出類似於破舊風箱抽拉時的嘶啞氣音，久到眼眶乾澀得像是在被砂紙反覆刮擦，再也榨不出一滴能用來暈染墨跡的眼淚。book18.org
鋪在膝頭的那些碎紙片，終究還是拼不回原樣了。那幾個被淚水洇成黑團的字跡，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眼睛裡。book18.org
「……若是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多念幾遍。把心靜下來……」book18.org
她的視線死死鎖在那半截斷句上，原本劇烈抽搐的單薄肩膀，竟然一點一點地平息了下來。她就那樣跪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猛地吸了一口帶著霉味的冷氣，用那雙沾著血污和灰塵的手，用力地抹了一把通紅的雙眼。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像對待自己的眼珠子一樣，將那些碎紙片全數攏進那個素色的信封里，然後貼身塞進了中衣最靠里那一層的衣襟處。貼著溫熱的心口，紙片的稜角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卻讓她奇異地感到了一陣踏實。book18.org
她從冰冷的青石板上站了起來。長時間的蜷縮讓她的雙腿僵硬發麻，剛一借力，膝蓋就軟了一下，但她硬生生地咬著牙撐住了。摸黑走到水盆邊，拿起那塊已經干硬的粗布帕子，一點點擦去臉上和胳膊上的血跡。book18.org
她束好那一頭如霜雪般的長髮，背起一個小小的包袱，將你送給她的那把比她還高的長刀緊緊抱在懷裡。book18.org
曉霜走到門邊，那雙原本屬於少女的澄澈藍眸，此刻沉靜得像是一潭千年不化的死水，透著股令人心悸的決絕。book18.org
她抬起小手，指尖逼出一點極寒的真元，精準地點在門框上那道陣法的幾個陣眼上。沒有驚動任何人，「咔噠」一聲，禁制如同薄冰般悄無聲息地碎裂了。book18.org
她推開門，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曾經留下美好回憶，但現在只是囚籠的院子，頭也不回地隱入了清晨的薄霧中。book18.org
洛京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帶著初秋特有的濕冷，順著別院角樓的飛檐絲絲縷縷地往下淌。裴昭霽站在最高處，雙手扶著那被露水打濕的木欄杆。她的視線一直死死地黏在門外那條青石板路上，直到那個背著小包袱、懷裡死死抱著那把長刀的銀白色身影，如同融化在霧裡一般，徹底消失在長街的盡頭。book18.org
一股夾雜著冰水般的寒意順著木欄杆爬上了她的指尖，裴昭霽閉上眼睛，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抽走了她這段日子以來勉強維持的所有體面。她沒有覺得這事該怨任三。在她的潛意識裡，那個在深淵裡把她拉出來的人，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book18.org
真正讓她覺得像被砂紙粗暴刮擦著心室的，是那股鋪天蓋地的自責。book18.org
曉霜那丫頭在這院子裡待了這麼些日子，她雖然名義上是嚴苛的師伯，可每天看著那張乾淨得像白紙一樣的小臉，給她梳頭、糾正她拿筷子的姿勢時，她是真的把那小丫頭當成半個女兒來看待的。這三年她虧欠了韓琪太多母愛，這種隱秘的補償心理，全投射在了曉霜身上。book18.org
可是……她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回想起這一個月來，只要那扇客房的木門一關，自己就像是徹底變了個人。為了滿足那具食髓知味的身體，也為了霸占那個男人的視線，她竟然像個爭風吃醋的深閨怨婦一樣，用那些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傳音入密，去跟一個才十二歲、連情愛為何物都不懂的小女孩爭寵。book18.org
她甚至借著「解手」的名義，在那丫頭一牆之隔的外面，用手指……book18.org
「我真是……」裴昭霽把臉埋進寬大的袖口裡，那端莊的道袍也掩不住她此刻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的難堪。一種類似於面對自己親生骨肉時的深切羞愧感，讓她幾乎不敢再看那條曉霜離開的路。book18.org
「行了，別擱這兒演這齣苦情戲了。」book18.org
旁邊的瓦片上傳來「啪」的一聲輕響，一直蹲在屋脊上、跟個泥塑一樣的老頭子終於動了。逍遙真人從腰間解下那個破酒葫蘆，仰脖灌了一大口，劣質燒酒的辛辣味瞬間沖淡了樓閣上那股酸澀的空氣。book18.org
他用袖子隨便抹了一把嘴，抬起那隻滿是泥垢的老手，摳了摳耳朵。book18.org
「那丫頭可是極寒冰體，又練了《玄冰玉女訣》，那脾氣擰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老頭子斜著眼睛瞥了裴昭霽一眼，語氣里透著股漫不經心，「你們這幫修仙的，一個個都活了快一百歲了，怎麼到了感情這破事兒上，還不如個雛兒看得明白。那小子造的孽，早晚得他自己去還，你在這兒哭斷腸子也沒用。」book18.org
裴昭霽緩緩放下袖子，眼角有些發紅。她看著老頭子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咬了咬蒼白的嘴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擔憂：「師伯，她才十二歲……這洛京城外妖邪叢生，劍宗又遠在西北。她若是半路上遇到什麼不測……」book18.org
「操那份閒心作甚。」book18.org
老頭子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他把酒葫蘆重新掛回腰帶的內側，伸手胡亂抓了抓那頭亂糟糟的灰白頭髮，嘆了口氣，聲音放低了些，難得地透出一絲正經的護短意味。book18.org
「那混帳小子既然把人收了，老子也不能真看著他唯一的徒弟死在外面。那小子現在在蓬萊泡著藥水動彈不得，這爛攤子只能老子來收拾。你安心帶著那姓韓的小子在這兒待著，那銀毛小丫頭那邊……老頭子我自然會暗中盯著點。」book18.org
他砸吧了一下嘴，把手背在身後，迎著清晨帶露水的風，眯起了那雙渾濁的眼睛，目光投向了西北方向那片深邃的群山。book18.org
「有老子在，這世上還沒人能動得了我逍遙門的人。就算她要去那什麼狗屁劍宗把天捅個窟窿，老子也在下面給她接著。」book18.org
聽到這句猶如定海神針般的承諾，裴昭霽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徹底鬆懈了下來。她看著老頭子那並不寬闊、甚至有些佝僂的背影，原本堵在胸口的那團濁氣長長地呼了出去，雙手交疊，鄭重其事地衝著逍遙真人深施了一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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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山下的風，依舊帶著那種割人的刀子味。book18.org
那條通往劍宗山門的青石古道，常年被疾風侵蝕得坑窪不平。一個背著粗布行囊、身形單薄的白髮少女，正一步一步，走得極其沉穩。book18.org
逍遙真人蹲在半山腰一棵歪脖子老松上，手裡捏著個不知道從哪兒摸來的乾癟酒葫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那個小小的身影。直到看著那丫頭的小皮靴穩穩地踏上劍宗山門外的最後一塊界碑，老頭子這才長長地、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了足足半個多月的濁氣。book18.org
「這小丫頭，真了不得啊。」book18.org
他從樹枝上一躍而下，身形瞬間融入了呼嘯的山風中。等他再次現出身形時，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劍閣後山一處新修繕的清凈偏殿外。book18.org
偏殿的門半開著。book18.org
沐詩珺正坐在一張新打的黃花梨木案前。她穿著一件沒有絲毫花哨的素白長衫，那件在魍魎洞被撕扯得慘不忍睹的薄綢長裙早被扔進了火盆。雖然臉色還有些大病初癒的虛白，但那股子屬於九州劍仙的端莊威儀，已經重新回到了這具豐腴成熟的軀體上。book18.org
只是一陣微風卷進殿內，老頭子那股子刺鼻的酒糟味，瞬間打破了這裡的清凈。book18.org
沐詩珺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看向這個毫無禮數、斜倚在門框上的乾癟老頭。book18.org
「逍遙前輩。」她放下茶盞，沒有起身，但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稀客。」book18.org
「不客氣，老頭子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book18.org
逍遙真人摳了摳耳朵，毫不客氣地跨過門檻，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山門外頭，剛進去個白頭髮、藍眼睛的小丫頭。那是我那不省心的徒弟收的徒弟，也就是我徒孫。這丫頭因為點……嗯，私事，受了點刺激，跑你們劍宗來尋清凈了。你費點心，替我照看照看。」book18.org
沐詩珺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任三對劍宗有大恩，他徒弟來投奔，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book18.org
「前輩放心。既然是恩人的高徒，詩珺定當視如己出，絕不讓她在劍宗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老頭子喝了口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盯著沐詩珺說：「實不相瞞，小丫頭算是為情所傷。老頭子我雖然年輕時很荒唐，風流成性，但也只是風流，對小姑娘的心思一無所知，還請沐掌門多多照顧，多多開導下。」book18.org
沐詩珺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鄭重的點點頭，老頭擺擺手，就這麼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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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山的風，常年帶著能刮掉人一層皮的冰碴子。這裡其實很適合我。book18.org
極寒冰體，本就該生在這樣冷硬得沒有半點人情味的地方。book18.org
天還沒亮的時候，洗劍池的水面結著厚厚的硬冰。我會脫掉鞋襪，赤著腳站上去。那種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一直竄上天靈蓋，能讓普通人瞬間凍僵。但我不會，這具身體仿佛在歡呼雀躍，它貪婪地吞噬著外界的寒氣，再將它們轉化為我氣海里越來越凝實的冰霜真元。book18.org
"一千、一千零一……"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念著揮劍的次數。沒有花哨的劍招，只有最基礎的劈、刺、撩。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臂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要撕裂開來，直到虎口磨破流出的血被凍成暗紅色的冰珠。book18.org
每一次揮劍，我都把它當成是劈在那些靠近哥哥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劍宗現在的人不多。那場妖王破封的浩劫，幾乎把這裡變成了空殼。那個叫沐詩珺的女人重掌了大局。哥哥救過她，作為回報，我現在算是她的親傳弟子。book18.org
她待我很好，修行上生活上都很照顧我，還經常來找我談心，但我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我有些厭惡她。她好像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想要開導我，但她自己還和自己女兒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又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她在那個魍魎洞裡被老妖王當眾蹂躪過，這還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聞得出來，她身上有那種被男人狠狠弄過之後洗不掉的靡靡之氣。這讓我想起洛京別院裡的那兩個老女人。book18.org
凡是成年的、漂亮的女人，在我眼裡都是潛在的敵人。她們都是會發情的母狗，隨時準備張開腿去勾引我的哥哥。book18.org
可是我卻不能表露出我的反感，師祖經常會來，指導我修行，也試圖旁敲側擊的開導我。我知道他會和沐詩珺了解我的情況，想必也會彙報給哥哥。我只能盡力在他們面前表現的跟個沒開智的小女孩一樣，裝作乖巧懂事的樣子，甚至用自己感到噁心的方式撒嬌，努力不讓他們看出任何異端。book18.org
"曉霜師妹，你歇會兒吧，經脈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一個穿著灰白道袍的年輕弟子偶爾路過，會壯著膽子來勸我一句。他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傾慕。book18.org
我連眼皮都沒抬，反手一劍揮出。book18.org
帶著極寒之氣的劍芒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直接削斷了他身旁那根兩人粗的石柱。斷裂的切口平滑如鏡，覆著一層厚厚的白霜。book18.org
那個弟子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這劍宗的新一代弟子裡，全都是這種不堪一擊的廢物。book18.org
為了加快《玄冰玉女訣》的修煉，我開始偏離主峰，去沒人敢去的地方。book18.org
軒轅山後山的背陰面，魍魎洞的入口雖然被重新封印了，但那裡依然常年滲出暗紅色的、能腐蝕鐵器的妖氣和極致的陰寒。那是劍宗嚴令禁止靠近的絕對禁地。book18.org
可我不在乎。我像只躲在黑暗裡的蝙蝠，每天夜裡偷偷摸到禁地邊緣。book18.org
那些刺骨的陰寒妖氣像是有生命的毒蛇，順著我的毛孔往骨髓里鑽，仿佛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凍結、撕碎。那種痛，比當時病發時還要劇烈十倍。book18.org
可是，只要一想到哥哥……只要一想到他看那個姓裴的女人的眼神，我這滿身的痛就全變成了滔天的業火！book18.org
我把這些情緒當成燃料，混合著《清心咒》教我的守住靈台那一線清明，硬生生地去吞噬、去同化那些危險的陰寒之氣。book18.org
老頭子教我的"清心咒"，哥哥信里讓我念的"清心咒"。他們在信里讓我心靜。book18.org
心怎麼靜得下來呢？哥哥，你根本不懂。我用你給的法門，保護著最後一點理智，然後任由身體在極端痛苦中瘋狂壓榨出更強的力量。book18.org
陣法禁制的研究我也從來沒落下過，一有機會我就會向師祖討教。慢慢的就會的越來越多了。我慢慢的重新破開了魍魎洞的封印，並在裡面鋪陣，也許有一天可以把哥哥困到裡面。一想到這裡身體不自覺的就熱了起來。我離開洗劍池，去我常去的後山的寒潭接著練劍。book18.org
一萬次…兩萬次…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book18.org
「呼……」我喘著粗氣，手臂酸痛得幾乎抬不起來。book18.org
我把劍隨手扔在結了冰的地上，迫不及待地將手探進貼胸的衣襟里。那裡溫熱著，貼著我最寶貝的東西。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紙掏出來。紙張很脆了，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拼接痕跡。這是哥哥給我的信，被我親手撕碎，後來一邊流淚一邊一點點拼好的。book18.org
每次練劍累到快要倒下的時候，我就會看看它。看著上面因為手抖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字跡，就好像看到了哥哥的臉。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我靠在寒冷的岩石上，閉上眼睛。思緒又飄回了那個讓我發瘋的夜晚。book18.org
其實，貧民窟長大的孩子，哪裡會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呢？那些陰暗巷子裡，連野狗交配的動靜我都聽過。我只是……只是不願意去想。在我的世界裡，哥哥是乾乾淨淨的。他就像天上的神仙，是不染塵埃的，是只屬於曉霜一個人的。book18.org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無可救藥地愛上他的呢？book18.org
是他在院子裡，耐心地一點點糾正我《玄冰玉女訣》行功路線的時候？還是他牽著我的手，帶我穿梭在洛京繁華的街道，給我買那一串串甜膩的糖葫蘆的時候？book18.org
不對……或許更早。book18.org
是在那條又酸又臭的死胡同里。我躺在破草蓆上，渾身滾燙，眼前一片漆黑，骨頭裡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我以為我要死了。可是，一雙寬厚溫暖的手抓住了我細瘦的手腕。那一絲微弱的、帶著無限憐憫的木屬真元，就像冬日裡的暖陽，一點點融化了我體內的堅冰。book18.org
我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哥哥那張溫潤俊逸的臉。他對著我笑，那種安心的感覺，讓我這輩子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心跳加速。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彎起嘴角，兩頰泛起一陣連寒風都吹不散的甜蜜紅暈。book18.org
可是啊……可是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既然你像神明一樣把我救出地獄，為什麼又要讓我掉進另一個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靠著對陣法的死磕，終於頓悟了看透禁制的門道。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我透過那層可笑的隔音薄膜，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那是哥哥嗎？那個像野獸一樣，把裴昭霽和韓凝嫣那兩個老女人按在床上，用那種下流到極點的姿勢瘋狂抽插的男人，真的是我那高潔的哥哥嗎？！book18.org
茫然、痛苦、憤怒、嫉妒、噁心……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硬生生地把一團燃燒的炭火塞進了我的肚子裡！我對那兩個張開大腿勾引哥哥的女人，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book18.org
可是，我不怪哥哥。就算他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就算他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看著他那副瘋狂的樣子，心裡竟然升不出一絲一毫的恨意。book18.org
我只恨自己！恨自己太小了，這具乾癟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哥哥的衝撞；恨自己太無能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不要臉的女人把哥哥從我身邊搶走！book18.org
我就那麼蹲在門外，眼淚流乾了，嘴唇咬破了。book18.org
可是，看了一整夜啊……book18.org
看著哥哥那粗大的陽具在她們泥濘的花心裡進出，聽著他粗重的低吼聲。看著看著，我心底的那股絕望，竟然慢慢發酵成了一種讓我自己都覺得口乾舌燥的扭曲讚賞。book18.org
哥哥好厲害啊……哥哥的腰好有力量……那個東西，真的好大、好燙啊……book18.org
如果……如果是插在我的身體里呢？book18.org
我那時候就像著了魔一樣。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腦子裡全是我被哥哥壓在身下，被他肏得放聲大叫的畫面。我無師自通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隔著褻褲，瘋狂地揉弄著自己那已經泛濫成災的隱秘。book18.org
那時候，我竟然不覺得那麼怨恨了。我甚至感到一種焦急的期待：哥哥那麼好色，性慾那麼強，那兩個女人遲早滿足不了他的。那我等等不就好了？等我長大了，這口連我自己都覺得饑渴的小穴，不就可以輪到哥哥來填滿了嗎？book18.org
直到第二天早上，門開了。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撲向他。可是，看到他臉上那可疑的水光，我心裡的憤怒又壓過了理智，我竟然……竟然扇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每次回想起那個清脆的巴掌聲，我都恨不得立刻用手裡的劍把自己的那隻手剁下來！可是不行，曉霜的身體是屬於哥哥的，不能再弄壞了。book18.org
我向他激動的表白了，我纏在他身上，我以為我們終於可以修成正果了……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啊？！book18.org
哥哥像見鬼一樣把我猛地拉開。他看我的眼神，那種深深的恐懼和厭惡，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扎穿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他逃了。就那樣丟下我，逃命似的跑了。book18.org
我好多次做夢，都夢見哥哥不要我了，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髒，罵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book18.org
那種感覺，比死還要難受。book18.org
我活不下去了。我拿著哥哥曾經給我的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劃了一刀。book18.org
結果，我被那個虛偽的女人救了。book18.org
我憤怒地把裴昭霽推開，用貧民窟里學來的最惡毒的話咒罵她。可她卻只是用那種溫柔而悲哀的眼神看著我，竟然還想把我重新抱進懷裡。book18.org
那是裴師伯的懷抱啊……我從小就沒了娘，她曾經讓我感受到了我以為的母愛。我那麼尊敬她，那麼羨慕她身上那種端莊的氣質。我發了瘋一樣地想學她的儀態，就是為了……為了有一天能像她一樣，把哥哥引誘到我的床上。book18.org
可是那個女人！她背叛了我！她一邊教我規矩，一邊卻張開腿讓哥哥操！book18.org
我掙脫了她，跑回屋子裡想要再死一次。可是屋子裡突然亮起了陣法，死死地縛住了我的手腳。我根據陣紋能看出來是檢測生命的陣法。但我懶得去破了，破了這一個，也許還會有無數個新的。book18.org
我把門鎖死，把窗戶關嚴，拉上所有透光的帘子。book18.org
我就那麼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我用指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然後把手指插進自己的下體，一邊流血，一邊自慰。book18.org
我想哥哥想得發狂！book18.org
我恨他！我恨他的膽小懦弱，恨他明明自己是個流氓，卻還妄想把我培養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不是一個供他發泄的性奴！我恨他那虛偽的品德高尚，恨他不肯接受我這具同樣淫蕩的身體，恨他拋棄我！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又好愛他。book18.org
腦子裡一遍遍過著那些牽著手買糖葫蘆的快樂回憶，每一次回憶，都讓我的痛苦和恨意加深一分。book18.org
正當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爛在這間屋子裡的時候，老頭子把哥哥的信帶來了。book18.org
我當時恨極了，只看了幾眼，直接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每當想到那一幕，我的心臟都在抽搐，真的好想死……book18.org
可是很快，我就像條可憐的狗一樣跪在地上，無比後悔、無比卑微地把那些碎片一點點拼好。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哭是沒有用的，死更是懦弱。book18.org
我要變強！book18.org
我要變得比所有人都強！我要強到能親手撕碎黏在哥哥身邊的所有女人！我要把他搶回來，然後把他鎖在我的床上，讓他每天只能看著我，只能操我一個人！book18.org
所以，我來到了劍宗。book18.org
「呼……」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張拼好的信紙重新貼身放好。book18.org
來到這裡，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哥哥……我的哥哥呀……」book18.org
我提起劍，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門窗緊鎖。我迫不及待地扯下汗濕的衣衫。book18.org
手指熟練地滑向那個早就泥濘不堪的地方。冰冷的石室里，很快響起了壓抑而濕滑的喘息聲。book18.org
「哈啊……哥哥……等曉霜變強了……就去把哥哥搶回來……♡」book18.org
"哥哥在蓬萊，一切安好，勿念……"book18.org
我用滿是凍瘡和老繭的手指，一遍遍地撫摸著信上那略顯歪斜的字跡。book18.org
哥哥寫這封信的時候，他一定很疼吧？他那麼怕疼，卻還強撐著給我寫這麼長的話。book18.org
"你是極寒冰體……哥哥就在心裡發過誓，絕不讓你沾染這修仙界的一點髒東西……"book18.org
我讀著這句話，喉嚨里發出那種像是野獸嗚咽般的低笑。book18.org
哥哥啊，你太天真了。我早就髒了。從我躲在門外，一邊看著你干那兩個女人，一邊把手指插進自己身體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到你期望的那個乾乾淨淨的"曉霜"了。book18.org
我的心裡早就長滿了扭曲的毒刺，每一根刺上都刻著你的名字。book18.org
我把信紙緊緊地貼在臉上，深深地吸氣。哪怕上面早就沒有了哥哥的味道，我依然能靠著那些字眼，在腦海里勾勒出他的溫度，他那大大的、能把我整個包裹進去的懷抱。book18.org
"等哥哥身子養好了，就回去接你。若是你那時候不想見我，哥哥便遠遠看著你……"book18.org
不！不要遠遠看著！book18.org
我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在破皮的地方摳出血痕。我在冰冷的石質地板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夾緊雙腿。book18.org
哥哥，快點好起來吧。快點來接我。book18.org
我不怪你當時推開我，不怪你逃跑。那是你還沒適應。沒關係的，曉霜會等。book18.org
等曉霜變得很強很強，強到能一劍劈開這軒轅山……到時候，誰也別想再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那個姓裴的女人不行，那個叫韓凝嫣的老妖婆不行，誰都不行！book18.org
我會把你藏起來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會每天晚上都乖乖地脫光衣服，張開腿等哥哥。哥哥想用什麼姿勢都可以，想干多久都可以。book18.org
"哈啊……哥哥……等我……一定要等我……"book18.org
幽暗的劍宗弟子房裡，我雙眼迷離，聽著自己唇齒間溢出那不堪入耳的黏稠水聲。那張拼滿裂痕的信紙，被我緊緊地、近乎病態地攥在手裡，伴隨著我身體最後的一陣猛烈痙攣，被揉成了一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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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那股子熟悉的酒糟味還沒飄進院子，我就感應到了結界外的動靜。是師祖。他又送信來了。我根本顧不上那些繁文縟節，幾乎是從他枯瘦的手裡一把將那個牛皮紙信封奪了過來。指甲因為急不可耐在粗糙的紙面上劃出一道口子，我死死盯著裡面那張熟悉的宣紙。當那句"最多三年，定當歸來"印入眼帘的瞬間，我只覺得膝蓋一陣發虛，像是所有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在心裡瘋狂地尖叫著這個名字，喉嚨里仿佛堵著一團火。book18.org
師祖就站在幾步開外，靜靜地看著我。我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掐住大腿內側的軟肉，用劇痛強迫自己站穩。我低著頭，讓長長的銀髮遮住我眼底那幾乎要沸騰出來的瘋狂。我的面具應該戴得很好，他絕對看不出我此刻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我強撐著身子，沖他恭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祖問我要不要立刻回信，說他這趟跑得骨頭都快散架了，想在劍宗多歇兩日。我放平聲音，扯出一個乖巧而感激的笑臉，輕聲寬慰他。他那張長滿褶子的老臉終於舒展開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感嘆了一句："你這丫頭，倒是比你那混帳哥哥懂事多了。"book18.org
我乖巧的應著。book18.org
我緊緊把那封信捂在胸口，一跑回自己的房間，"咔噠"一聲將門栓死死扣上。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我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那種狂亂的激動。手不可控制地探進素色的羅裙底下，粗暴地扯下褻褲。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僅僅是看著哥哥寫的"三年"兩個字，那口粉穴就已經在瘋狂地抽搐收縮，吐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汁水。我的手指胡亂地在泥濘的陰唇間攪弄，狠狠戳弄著那顆因為興奮而紅腫脹大的陰核。book18.org
"哈啊……哥哥……三年……只要三年……♡"我靠在冰冷的木門上，聽著自己唇齒間溢出壓抑的嬌喘，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將剛才在外面強壓下去的瘋狂全數發泄在自己下賤的身體里。book18.org
高潮過後，我連衣服都沒理好，便迫不及待地爬到書案前，抓起毛筆想要回信。可是，一落筆，那些壓在心底的思念、嫉妒、甚至想要把他手腳打斷鎖起來的念頭，就像潮水一樣涌了出來。寫了滿滿六大張宣紙，字跡飛舞。可剛寫完，我又猛地抓起那些紙，全部撕成碎片。不行，這些話說出來，會嚇到哥哥的。哥哥喜歡乖巧的、端莊的曉霜，如果讓他看到這些，他一定會像那天早上一樣逃跑。book18.org
我一遍遍地構思，一遍遍地落筆，又不滿意地一遍遍撕毀。中間好幾次，我急得滿頭是汗，像個得到絕世珍寶卻不知如何安放的小孩，只能把哥哥的信捧在手裡，一邊盯著那些字，一邊流著眼淚在椅子上瘋狂地揉弄自己的下體，用一次次小高潮來緩解那種快要逼瘋人的焦慮。book18.org
一直折騰到半夜，案頭的燭火爆了幾個燈花，我還是沒能寫出一張像樣的回信。地上已經堆滿了碎紙屑，像落了一層慘白的雪。就在我抓著頭髮快要崩潰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叩聲。book18.org
"丫頭，還沒睡呢？"是師祖。我趕緊攏了攏亂七八糟的衣服，把沾滿愛液的手指在裙擺內側胡亂蹭了兩下，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栓。book18.org
師祖端著個茶碗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那滿地狼藉的碎紙。他愣了一下，隨即咧開乾癟的嘴唇，發出一陣沒心沒肺的笑聲："嘿，你們這對兄妹，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臭小子在蓬萊寫這封信的時候，也是扯了整整一夜的紙，把老子屋裡的廢紙簍都堆滿了。怎麼你們寫個信，都這麼費紙？"book18.org
欸……欸？！！book18.org
師祖的聲音還在屋裡迴蕩，可我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思緒全被炸空了。book18.org
難道說……難道說哥哥在給我寫信的時候，也像我一樣，因為害怕措辭不當，因為太過在乎，而反反覆復地糾結、煎熬嗎？！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閃電，直直地劈中了我那顆本就扭曲敏感的心。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瞬間淹沒了我，讓我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而那股幸福感直接化作了最原始的生理衝動，我甚至不用去碰，就清楚地感覺到，那張剛剛才平息不久的小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再次猛烈地一張一翕，一股滾燙又濃稠的淫水直接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book18.org
師祖根本沒察覺到我的異樣，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擺了擺手："行了，老頭子也就是來討口水喝。你別著急，慢慢寫，我過兩日才走。"說完，他背著手，慢吞吞地晃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徹底瘋了。book18.org
哥哥也是一樣的！哥哥給我寫信的時候，和我一樣糾結得要命！那是不是說明，哥哥其實也是在乎我的？他心裡是有我的！他肯定也像我愛他那樣，甚至比我還要深地愛著我！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徹底喪失了理智。我直接跌坐在那堆廢紙中間，毫不顧忌地掀起裙擺，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捅進了那早就濕透了的粉穴里。"啊啊……哥哥……好愛哥哥……♡"我仰起頭，看著搖晃的燭光，手指在甬道里瘋狂地抽插搗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我在地上的碎紙堆里翻滾，用這具只屬於哥哥的身體，享受著被那份"雙向奔赴"的愛意填滿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等這陣劇烈的高潮慢慢退去，窗戶紙上已經透出了魚肚白。我看著空蕩蕩的硯台，又看了看那張依然空白的宣紙，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沒有去加清水。我將那隻還沾滿了自己濃稠愛液的右手伸到硯台上方，兩根被浸得發亮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擠。滴答。幾滴拉著長長銀絲、散發著極其濃郁雌性腥甜味道的淫水，精準地滴在了那塊乾涸的徽墨上。我紅著臉，喘著粗氣，拿起墨錠，就在那些代表著我最濃烈慾望的汁水裡，一圈一圈、慢條斯理地研磨起來。book18.org
那股原本清雅的墨香，在混入了我的體液後，瞬間變成了一種讓人聞之腿軟的靡靡之氣。book18.org
我拿起那支最細的狼毫，蘸飽了這特殊的墨汁，在那張宣紙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只寫下了六個字。book18.org
"哥哥，我好想你。"book18.org
沒有廢話，也沒有糾結。因為這六個字里，每一個比劃，都浸透著我下賤身體里最深處的味道。我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捧起，湊到鼻尖，深深地、貪婪地吸著那股屬於我的、即將送到哥哥手裡的味道。book18.org
"三年……"我將宣紙貼在自己的臉上，另一隻手再次滑向那永遠也填不滿的花心，桃花眼裡滿是近乎痴狂的迷離與期待，"哥哥，你一定要快點回來啊。曉霜的這裡……一直都為你留著呢……♡"book18.org
我盯著案台上那封散發著詭異腥甜墨香的信箋，小口小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想了想，我拿起旁邊的剪子，毫不猶豫地從耳畔絞下了一長截帶著冰霜之氣的銀髮，仔細地對摺好，一併塞進了牛皮信封里。我本想再刺破指尖滴幾滴血進去的，又或者……我想把昨天夜裡那件被我弄得濕透黏糊的褻衣一併塞給哥哥，讓他好好聞聞我現在到底有多離不開他。book18.org
可是，不行。book18.org
捏著信封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咬著下唇，強行把那些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哥哥還不知道我已經完全長大了，他喜歡以前那個乾乾淨淨的曉霜。如果我做得太過火，真放一瓶我的淫水進去，一定會把哥哥嚇跑的。我不能冒這個險，一絲一毫的風險都不行。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我將信口死死封住，拍了拍僵硬的雙頰，換上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推開房門。book18.org
師祖就等在院子裡，手裡還提著那個破酒葫蘆。book18.org
"師祖，讓您久等了。"我雙手將信遞過去，揚起那張乖巧得挑不出半分錯處的臉，"麻煩您一定要交到哥哥手上。"book18.org
這乾癟老頭接過信封，那雙渾濁的眼睛卻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定定地在我臉上掃了兩圈。他嘆了口帶著濃重酒糟味的粗氣。book18.org
"丫頭，在這劍宗過得如何？"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極其厭煩的審視。book18.org
"一切都好。"我彎起湛藍的眼睛，笑著回道，"沐掌門對我多有照拂，師門上下也都很關照曉霜。"book18.org
"是嗎？"師祖冷笑了一聲，乾枯的指節敲了敲那封信，"老頭子我這幾天可是聽那姓沐的女人說了，你這丫頭簡直是不要命地在練那什麼破劍法。天天跑到魍魎洞邊緣去吸那些陰寒煞氣，你當那極寒冰體是鐵打的？！"book18.org
他的臉色猛地一沉，苦口婆心的話像倒豆子一樣砸了過來："修煉這事兒，急不得。你那點心思，老頭子我不是看不出來。可你得看開點，凡事不可強求，別最後沒等到那小子回來，你自己先走火入魔變成了怪物！"book18.org
我安靜地站在那兒，垂著眼睛。book18.org
看開點？你這老東西懂什麼？你不知道我每天夜裡是怎麼熬過來的！我的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要哥哥，我不變強，怎麼去撕碎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賤女人！book18.org
"師祖教訓得是。"我將手指死死掐在掌心裡，臉上依舊維持著最溫順的弧度，"曉霜知錯了，定會好好珍惜這副身子，絕不魯莽。"book18.org
快滾吧。book18.org
求求你，拿著信快點滾！我已經一刻也等不及了！book18.org
大概是我偽裝得太好，師祖盯著我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什麼，搖著頭，收起信封，腳尖一點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天際。book18.org
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我嘴角那完美的弧度瞬間垮塌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痙攣的狂喜。book18.org
我轉身猛地推開房門，跌跌撞撞地衝進屋裡，反手將門閂死死扣上！甚至連去床榻的這幾步路都等不及，我的雙腿直接軟倒在冰冷的青石磚上。book18.org
"哥哥……哥哥的信……"book18.org
我顫抖著從懷裡貼肉的地方，掏出那兩封被我揉出褶皺的宣紙。它們已經被我的體溫捂得滾燙，雖然上面的墨香早已散去，但我卻像個癮君子一樣，將它們死死蓋在自己的臉上，貪婪地、拚命地深嗅著，試圖從紙張的紋理中汲取出屬於他的任何一絲氣息。book18.org
"哈啊……哥哥……你快回來……"book18.org
我胡亂地掀開自己的裙擺，沒有任何前戲，就著指尖昨夜未乾的黏膩，兩根手指殘忍地、直挺挺地捅進了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穴最深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好爽……哥哥還要三年……三年後哥哥就會娶我了……♡"book18.org
我在地上像條蛇一樣扭動著，兩條光潔的大腿大張著。我把信紙貼在臉頰上，眼淚混著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口水，流得滿臉都是。我腦子裡瘋狂地勾勒著三年後的畫面：哥哥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強壯的身軀將我牢牢壓在身下。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會像要撕裂我一樣，狠狠地鑿爛我的處子之膜，把我這具極寒的身體徹底操熟。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手指在濕滑的內壁里瘋狂抽插，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甚至把地上的石縫都灌滿了。我那並不尖銳的指甲刮擦著嬌嫩的花心，那種因為思念而痛徹心扉的癢，讓我連叫床的聲音都變得沙啞破碎。book18.org
"哥哥在看著我嗎？就像那天晚上那樣……哥哥狠狠地操我！把曉霜的肚子乾得鼓起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兩團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小乳房隨著劇烈的抽插在胸前瘋狂晃動著。我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徹底淪為了一個被妄想支配的、下賤到了骨子裡的欲奴。那封蓋在臉上的信，就是我唯一的救贖和最猛烈的春藥。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嗚嗚嗚……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高亢尖叫，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死死繃直。小穴深處猛地一陣恐怖的絞殺，一股滾燙的潮吹汁水，如同噴泉一樣從我大張的雙腿間噴射而出，直接在冰冷的地上砸出了一灘泛著泡沫的水漬。book18.org
我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緊緊摟著那兩張信紙，嘴角掛著痴狂又滿足的痴笑。book18.org
三年，我等。哥哥，這具身子，永遠都為你留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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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過去三年了嗎。book18.org
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book18.org
我機械地重複著揮劍的動作，腦子裡全是那個人的影子。他在笑，他在說話，他在別人身上喘息，他甩開我的手轉身逃跑。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我又習慣性地呢喃出這兩個字，眼前的視線開始因為幻覺而模糊。book18.org
突然感覺有人靠近了，以為是之前糾纏過我的人，正要拔劍斬去，可當我往好像有人的方向看去時，突然感到一陣心悸。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我握劍的手猛地一頓，連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幻覺？不，不是幻覺！他真的回來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不到潭水的冰冷。狂喜像一陣颶風，把我的腦子颳得乾乾淨淨。我好想撲進他懷裡，好想撕開他的衣服，好想用我的身體把他死死纏住，讓他再也不能看別的女人一眼！book18.org
我哭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嘴角卻死命地往上揚，扯出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的笑。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像以前每一次撒嬌那樣，跌跌撞撞地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抱抱我，哥哥。求求你，抱抱我。book18.org
可是，就在我離他只有幾步遠的時候，那個被我壓抑了三年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從心底竄了出來。book18.org
他又想跑怎麼辦？book18.org
如果他又覺得我噁心，又想要推開我去找那個叫裴昭霽的老女人怎麼辦？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我要把他留下來。哪怕是打斷他的腿，哪怕是挑斷他的手筋，我也要讓他永遠只能看著我！book18.org
"錚——！"book18.org
我張開的手臂瞬間收回，極寒的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我甚至沒看清自己是怎麼拔劍的，只知道那把冰冷的劍鋒，已經帶著我這三年所有的委屈、嫉妒和瘋狂，直直地削向他的肩膀！book18.org
可是，我竟然失算了。他躲開了。他像以前一樣，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躲開我的手。book18.org
他一邊狼狽地躲閃著我的劍招，嘴裡一邊說著那些讓我作嘔的軟話。他試圖用那些溫柔的字眼來喚醒我的理智。book18.org
"閉嘴！閉嘴！！"book18.org
我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劍勢越來越快，甚至連真元都開始亂竄。book18.org
就在這時，因為他的退讓和愧疚，他的步法露出了一絲極其微小的破綻。book18.org
"嗤！"book18.org
劍尖劃破了他大腿的衣料，切開了皮肉。book18.org
一抹刺眼的鮮紅，瞬間在青衫上暈染開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釘死在原地。book18.org
血。哥哥的血。book18.org
我傷了他。我竟然真的傷了他。我看著劍尖上那滴滑落的血珠，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一種源自骨髓的驚恐和心疼，讓我恨不得立刻扔了劍跪在地上求他原諒。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疼不疼。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了他眼裡的愧疚。那種因為施捨和憐憫而產生的退讓。book18.org
一股無名邪火瞬間將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心疼燒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根本不懂！他根本不在乎我要什麼，他只是在敷衍我！既然已經見血了……那就更徹底一點吧！book18.org
我咬著牙，將剩餘的真元全部壓在劍上，再次朝著他沖了過去。劍鋒直指他的要害，book18.org
可他不但沒躲，反而猛地撤掉了身上所有的護體真元，像一頭蠻牛一樣，不顧一切地朝著我的劍尖撞了上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到了極點的悶響。那是劍刃強行貫穿血肉、刺破臟器、從後背穿透而出的聲音。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book18.org
我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衝力撞在我的胸口，緊接著，一個溫熱、寬厚的懷抱，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死死地將我勒了進去。book18.org
滾燙的鮮血濺在我的臉上，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他那隻沾滿鮮血的手，輕輕地落在我的頭髮上。他還誇我長高了，誇我變漂亮了。book18.org
瘋了。徹底瘋了。book18.org
他不要命了嗎？！他為什麼要撞上來？！book18.org
我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病態，在這一劍貫穿他身體的瞬間，被徹底擊得粉碎。我又變回了那個縮在洛京貧民窟角落裡、只會因為害怕失去而哇哇大哭的小女孩。book18.org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想要用我僅有的一切去把那個血窟窿堵上。可是我甚至不敢用力，我怕我會讓他更疼。book18.org
"對不起……哥哥……曉霜真的不想殺你的……嗚嗚……"book18.org
除了哭，除了哀求，我什麼都不會了。我看著他那張越來越蒼白的臉，聽著他越來越微弱的呼吸。book18.org
之後發生了什麼，隱隱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沒能用陣法控住哥哥，我失敗了。book18.org
可是我想死的時候，哥哥沒有嫌棄我髒，竟然要帶著我旅遊。book18.org
真傻啊，哥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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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哥哥走在前面的寬闊背影，手指被他溫暖的大手緊緊包裹著。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我輕輕嗅著空氣里屬於他的、淡淡的青草氣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甜蜜到了極點的弧度。book18.org
這一年，簡直就像是一場我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漫長而沉醉的美夢。book18.org
想想剛從劍宗下來那會兒，我簡直就像是個腦子不清醒的蠢貨。那時候，我滿心滿眼都是那幾年在魍魎洞裡積壓的怨氣和恐懼。我怕他跑，怕他被別的女人搶走，所以只要一有機會，我就像只發了瘋的野狗一樣撲上去。下藥也好，夜襲也罷，甚至半夜脫光了鑽進他的被窩死死纏著他……我以為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把他的肉棒塞進我的身體里，他就會永遠屬於我。book18.org
可是我錯了呀。book18.org
哥哥是那樣溫柔，卻又那樣固執。我每一次的瘋狂試探，換來的都是他緊皺的眉頭和嚴厲的拒絕。他甚至冷著臉說，如果我再這樣，他就不理我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是真的被嚇壞了。book18.org
但是後來我發現，只要我收起那些露骨的獠牙，只要我裝出一副天真無邪、只懂得依賴哥哥的乖巧模樣，他就會用那種讓我迷戀到發狂的、溫柔得滴水的眼神看著我。他會順著我，陪著我，會把我當成他手心裡的寶。book18.org
所以，我學會了藏。book18.org
我把那團要把人燒成灰燼的妒火和情慾，死死地壓在了心底最深不見底的水面之下。book18.org
哥哥以為他那可笑的《清心咒》真的起了作用，以為他那套「兄妹之情」的說法真的洗腦了我。book18.org
他怎麼那麼好騙呀？book18.org
我偷偷看著他因為挑衣服而微微低下的側臉，心裡漾開一圈又一圈滿足的漣漪。book18.org
我真喜歡這種時候。他眼睛裡只有我，他在為了給我買一件好看的法袍而認真地挑來選去。這件好，那件也不錯，他皺著眉頭，嘴裡念念有詞。那種被哥哥全心全意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簡直讓我舒服得連骨頭縫都在發顫。book18.org
我甚至在想，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就好了。book18.org
可是，我也知道，只要我不越過他設下的那條線，他就會一直像現在這樣，待在我身邊。他會用那種很溫柔的、長輩一樣的笑看著我，會摸我的頭，會為我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book18.org
我已經得到了哥哥的「心」。book18.org
雖然這「心」，是他作為一個哥哥對妹妹的疼愛與愧疚。但這有什麼關係呢？我要的，本來就是他這個人。他整個人在我身邊，對我笑，對我好，這就夠了。book18.org
至於那些更深的、更見不得光的東西……book18.org
我只在夜裡，在被窩裡，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裡，才敢拿出來好好品味。book18.org
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他。我的舌尖，我的乳尖，我那口永遠都在滴水的小穴，全都只認得他的氣息。我想讓自己忍耐，慢慢來，總有一天會讓哥哥永遠屬於我的。可我已經等不了了。book18.org
今天生日，我和哥哥說好了的，今天要讓哥哥當一天我的夫君。book18.org
「情侶……」book18.org
我仰著臉，將這兩個字在舌尖上反反覆復地滾過，甜得幾乎要在心尖上化開。book18.org
哥哥那窘迫又無奈的神情落在我的眼裡，簡直可愛得讓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他揉進我的骨血里。他以為他在哄我？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只要他那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在心底高潮迭起。book18.org
我看著他轉過頭去和那個胖老闆周旋，忍不住將交握的手收得更緊了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哥哥真是個笨蛋。book18.org
一個溫柔、心軟，又自以為是的笨蛋。book18.org
哥哥從來沒懷疑過，為什麼每次離開客棧，我都要堅持自己去打掃房間。book18.org
他以為我是懂事，是勤快。book18.org
其實，當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就會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狗，跪趴在地板上、床榻間，貪婪地尋找著他留下的每一絲痕跡。book18.org
一根掉落的短髮，一根捲曲的體毛，哪怕是一片修剪下來的指甲。book18.org
我將它們一點點收集起來，小心翼翼地裝進那個貼身的錦囊里。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把那些帶著哥哥氣息的毛髮鋪在床上，讓自己的臉頰、乳房，甚至是我那泥濘不堪的粉穴，在上面盡情地摩擦。就好像，哥哥的身體正包裹著我，碾壓著我。book18.org
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book18.org
我還記得那個燥熱的夏夜，我趁著哥哥洗澡，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book18.org
我拿走了他換下來的貼身裡衣，還有兩條洗得發白的粗布內褲。book18.org
那件裡衣，被我連夜改成了褻衣。現在，它就緊緊地貼著我這雙甚至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經飽滿挺翹的乳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動，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我敏感的乳首，上面殘留的屬於哥哥的汗味，就像是哥哥粗糙的大手在無時不刻地揉捏著我。book18.org
至於那兩條內褲……book18.org
我低下頭，微紅著臉，感受著雙腿之間那種充實而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其中一條，正被我揉成一團，死死地塞在我的兩腿之間，抵在那個早已經因為哥哥一句「情侶」而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心處。book18.org
我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包裹著哥哥的衣物，每一次邁步，布料與媚肉的摩擦都會帶出一股細微的水聲。透明的淫水早就把那條內褲浸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而另一條，就藏在我的袖兜里。book18.org
每當夜裡我想哥哥想得快要發瘋，想得下體一陣陣痙攣的時候，我就把它罩在鼻子上。book18.org
我會聞著哥哥那濃烈、甚至是帶著一點腥臊的男性氣息，將手指狠狠地捅進自己那口渴望被填滿的騷逼里。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我會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雙腿大張著，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床。我會想像著那是哥哥那根巨大滾燙的肉棒，正在毫不留情地貫穿我，把我操得哭叫求饒，把我操得翻白眼。book18.org
「曉霜，看什麼呢？」book18.org
哥哥溫和的聲音將我從那泥濘不堪的回想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我回過神，看著他正拿過一件雲錦緞的女式法袍在我身上比劃。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我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情潮，努力維持著那副清冷純潔的模樣。我微微低下頭，嘴角卻勾起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任由他那修長的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肩膀。book18.org
「只要是哥哥挑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哥哥，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book18.org
你以為你終於把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其實，我早就自己在這深淵底下，建起了一座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腐爛又甜蜜的囚籠。book18.org
今天啊，就是今天啊…原諒我的貪心吧，哥哥，我也想給自己一份生日禮物。book18.org
整整一天，直到日頭西斜，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踩在軟綿綿的雲端上，連呼吸都帶著糖葫蘆那般甜膩得讓人發昏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我這輩子，最幸福、最圓滿的一天。book18.org
因為今天，走在我身邊的這個挺拔的男人，不是那個總是板著臉讓我念經的"師傅"，也不是那個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的"哥哥"。book18.org
今天，他是我的夫君。book18.org
我的。唯一的。夫君。book18.org
即便只是假裝的，哪怕只有這短短的十二個時辰，這也足夠讓我那顆乾涸了三年的心臟，貪婪地痛飲這名為幸福的毒藥。book18.org
集市上摩肩接踵，賣胭脂水粉的、耍雜技的，人聲鼎沸。我絲毫不介意周圍那些凡人投來的目光，反而刻意拉著哥哥往人堆里擠。book18.org
我讓哥哥把他一直用著的隱匿神通去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我的哥哥。book18.org
每當周圍響起那些不加掩飾的讚嘆和艷羨，聽到那些大娘嫂子們竊竊私語著"這對小夫妻真登對"時，我胸腔里的那股暗爽就像是滾開的水，咕嘟咕嘟地直往外冒。book18.org
我就是要讓他們看！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個被他們仰望的神仙公子，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借著這層"情侶"的皮，我把以往那些只敢在夢裡做的事，全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搬了出來。book18.org
買糖畫的時候，我故意讓那粘稠的糖稀沾在唇角，然後仰著臉，扯著哥哥的袖子撒嬌讓他幫我擦；過石橋的時候，我裝作腳下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他寬闊堅硬的胸膛里，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貪婪地猛吸一口他身上那股乾淨又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甚至，在賣珠花的攤子前，我仗著人多，故意將自己那雖然還未完全豐滿、卻已經挺翹誘人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手臂上，隔著那件由他裡衣改制的褻衣，用力地碾磨著。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了哥哥眼底閃過的抗拒和無奈。他那張總是溫潤的臉上，好幾次都浮現出想要把我推開的僵硬。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book18.org
只要我微微紅了眼眶，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他一眼，他那點微弱的反抗就會瞬間土崩瓦解。他只能無奈地嘆著氣，像個被生米煮成熟飯的受氣包，僵直著身子，任由我像條水蛇一樣掛在他身上，由著我的性子胡鬧。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拿我毫無辦法、只能隱忍妥協的模樣，我心裡簡直爽得快要發瘋了！book18.org
哥哥真是太可愛了。他明明心裡覺得彆扭得要命，卻還是為了不掃我的興，強忍著配合我。這種被他縱容、被他無底線寵溺的感覺，比我吃過的任何靈丹妙藥都要讓人上癮。book18.org
這種致命的反差和刺激，讓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book18.org
"哥哥……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一下茅廁……"book18.org
在又一次買下一盒桂花糕後，我終於忍不住了。我夾緊了雙腿，夾得那麼用力，聲音都在微微發顫，臉色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哥哥以為我是吃壞了肚子，立刻緊張起來，甚至想給我探脈。我慌忙掙脫，紅著臉指了指巷子深處的茅廁，便逃跑似的鑽了進去。book18.org
關上那扇散發著刺鼻騷臭味的破木門，落上門閂的那一刻。book18.org
我原本那副羞澀虛弱的模樣瞬間蕩然無存。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迫不及待地撩起那件月白色的軟緞裙擺。book18.org
"哈啊……不行了……憋死了……"book18.org
我的雙腿無力地打著擺子，靠在長滿青苔的髒污石牆上。book18.org
我的裙下，早就泥濘得一塌糊塗了。book18.org
那條被我團成一團、塞在股間的粗布內褲，此刻已經完全被我分泌出的淫水浸得濕透了。粗糙的布料吸飽了水分，變得沉甸甸的，死死地堵在我的花心處。每一次我在街上故意蹭哥哥的手臂，每一次他對我無奈妥協，這團布料都會因為我的情動而更深地往那口騷逼里擠壓一分。book18.org
我顫抖著伸出冰涼的手指，扯開系帶，直接隔著那團濕漉漉的布料，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顆已經腫脹得發紫的陰核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啼從我緊咬的唇齒間漏了出來。book18.org
指尖隔著哥哥穿過的內褲，那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最敏感的軟肉，這種視覺上的骯髒環境與心理上的極致褻瀆，瞬間引爆了我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哥哥……夫君……曉霜的好夫君……"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剛才在集市上，哥哥那無奈又縱容的臉。book18.org
我把手指狠狠地往下捅。那團濕透的內褲被我硬生生地戳進了粉穴的淺口處。那裡面原本緊緻乾澀的甬道，此刻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那帶有哥哥氣息的粗糙布料。book18.org
"咕啾……嘰咕……"book18.org
手指帶著布料在花心裡快速地抽插、研磨。透明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吧嗒吧嗒地滴在這骯髒的茅廁地面上。book18.org
"好大……哥哥在干我……哥哥在用他的大肉棒操曉霜的小穴！♡"book18.org
我完全陷入了瘋狂的妄想中。我仿佛能感覺到那根在洛京客棧里見過的、猙獰恐怖的青筋巨物，正毫無憐惜地破開我這具處女的身體，在裡面狂暴地搗弄。book18.org
"太深了……啊啊！要壞了！曉霜要被夫君操壞了！♡"book18.org
我的頭劇烈地往後仰，撞在滿是青苔的石牆上。冰冷的極寒體質在此刻徹底被滾燙的情慾煮沸。我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在小靴子裡死死地蜷縮著。book18.org
"去了！曉霜要給夫君生孩子！嗚嗚嗚！♡"book18.org
伴隨著腦海中那根弦的徹底崩斷，我的小穴發出一陣極其瘋狂的痙攣絞殺。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徹底將那團內褲澆透，一大灘水跡順著大腿滑落。book18.org
我像灘爛泥一樣靠在牆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地呼吸著這污濁的空氣，可我的心底，卻覺得比吸了仙氣還要暢快。book18.org
這短短的一個下午，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躲進這種污穢的地方，靠著哥哥的東西和幻想，把自己弄到高潮迭起了。book18.org
等我收拾好自己，重新將那團濕透的內褲塞回兩腿之間，整理好裙擺走出去的時候。book18.org
巷子口，哥哥正提著那包桂花糕，焦急地朝這邊張望。book18.org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那雙溫潤的眼睛裡滿是關切："好些了嗎？實在不行，我們這就回院子裡歇著？"book18.org
我看著他這張乾淨、善良的臉，感受著雙腿間那股難以啟齒的黏膩和濕滑，嘴角勾起了一個無比甜美、乖巧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了，夫君。"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再次緊緊地、毫無縫隙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溫暖的肩膀上。book18.org
"今天，可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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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book18.org
我站在那間被我以「風景極佳，想多住些時日」為由央求哥哥租下的獨院客房裡，對著半舊的銅鏡，用沾滿水光的舌尖，將這兩個字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品嘗。book18.org
白天的集市之行，確實讓我覺得像是踩在雲端上一樣，幸福得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book18.org
可是，不夠啊。怎麼可能夠呢？book18.org
白天那些不過是過家家的遊戲，是喂給心裡那頭怪獸的開胃小菜。到了這月上柳梢頭的晚上，才是真正屬於我的，重頭戲。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哥哥真是個溫柔的笨蛋呢。book18.org
他以為他用那些沒用的經文把我治好了，他的防備心就像春天的雪一樣，在我面前化得乾乾淨淨。他甚至放心到，讓我拿著他那兩把寶貝萬情劍和問心劍去把玩。book18.org
他哪知道，我拿著那兩把劍，根本不是在玩。book18.org
我耗費了兩三個月的心血，在這個他以為安全的獨院裡，一點一點地、像蜘蛛吐絲一樣，埋下了一個臻於化境的連環大陣。我把雙劍里那種調動情緒、放大情緒的原理揉碎了，摻進了陣紋里。book18.org
這個陣法，沒有半點殺傷力，也困不住人。它唯一的用處，就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潛移默化地瓦解一個人的判斷力，然後在不知不覺中，把人的心火和情慾，燒成滔天烈焰！book18.org
但這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我轉過身，從梳妝檯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個細小的羊脂玉瓶。book18.org
這裡面，裝的是我自己查閱了無數古籍、親手調配的媚藥。無色，無味。它發作得極慢，就像一滴墨化在海里一樣不起眼，可一旦藥效徹底散開，那種連陸地神仙都扛不住的劇烈催情效果，會讓他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只知道交配的野獸。book18.org
我捏著玉瓶，腦海里突然泛起一陣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其實，哥哥現在的身體里，早就被我埋下了無數顆暗雷。book18.org
他每天監督我運轉《清心咒》的時候，我早就參透了那套功法里最細微的漏洞。我趁著他用真元帶著我一起運轉、對我毫不設防的時候，一點一點地，把我修改過的那個致命的漏洞，像刺青一樣偷偷刻進了他的心脈里。book18.org
今天晚上，只要慾火一燒起來，他一定會本能地去運轉《清心咒》來壓制。book18.org
到時候……越是運轉，那火只會燒得越旺，直到把他的理智燒成灰燼！book18.org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其實……我每天晚上，都在他身上留下了屬於我的印記呢。book18.org
這一年來，每天夜裡等他睡熟後，我都會用陣法讓他陷入絕對的沉睡。然後……我會褪下衣衫，跨坐在他熟睡的身體上，對著他那張好看的臉，瘋狂地自慰。book18.org
我會把我噴出來的、那些滾燙晶瑩的淫水收集起來。我用手指蘸著我自己的水，按照我以前斬殺那個邪修時奪來的奇異雙修陣法，在他的胸口、小腹、大腿內側，一筆一筆地畫下屬於我的符文。book18.org
畫完之後……那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時刻。book18.org
我會小心翼翼地、像獻祭一樣，把我那張泥濘不堪的粉穴，湊近哥哥的臉龐。book18.org
離得那麼近。哥哥的鼻息，那溫熱的呼吸，就那樣輕輕地噴洒在我的花心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算現在站在這裡，雙腿也忍不住發軟。那時候，《清心咒》對我來說才真的是最管用的東西。因為如果不用它死死壓著，僅僅是哥哥呼吸帶來的微弱摩擦，就能讓我直接高潮到尿出來。book18.org
那捲古籍上說，這樣可以讓他在清醒時，聞到相同氣味的那一刻，變得更加狂暴、徹底喪失理智。book18.org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還準備了最後的殺手鐧。book18.org
我看著桌上放著的另一個小木盒。那裡頭，裝著我之前在劍宗的時候，獵殺了不知道多少大妖，才終於凝鍊出來的一枚濃縮妖丹。book18.org
如果他真能扛住所有的陣法和媚藥，我就把這玩意兒喂給他，或者直接擊碎了把妖氣強灌進他體內！激起他那門「妖氣聖修」的徹底反噬！book18.org
到那時候……他就只能靠雙修來活命了。book18.org
「萬事俱備了呢……」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走到衣櫃前，挑出了一件我早就準備好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極薄的月白色絲質長裙，內里沒有穿褻衣。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隱隱能看見我那甚至有些過分飽滿的乳溝；料子極度貼身，隨著走動，纖腰和翹臀的曲線一覽無餘。book18.org
這件衣服，不會顯得像勾欄院裡的妓女那樣刻意低俗，卻透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欲拒還迎的致命誘惑。book18.org
我推開門，端著那壺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發作緩慢卻催情極猛的陳年佳釀，腳步輕快地走向了院子裡的石桌。book18.org
哥哥已經坐在那裡等我了。book18.org
今晚的月色真好。book18.org
我剛一走近，把酒壺放在桌上，哥哥轉頭看向我的那一瞬間，我就看到他那握著茶杯的手，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視線像被燙到了一樣，在我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春光上僅僅停留了半息，便慌亂地、如同做賊一般猛地移開。book18.org
「騰——！」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那層可疑的紅暈，瞬間從他的耳根一路燒到了脖頸。book18.org
「曉……曉霜……」book18.org
哥哥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他根本不敢正眼看我，視線死死地盯著石桌上的紋路，手裡的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book18.org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這夜裡風涼，你……你去把外套披上。」他強撐著拿出一副家長的架子，語氣里卻透著怎麼也掩飾不住的侷促和慌亂。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窘迫到極點的可愛模樣，我心裡那頭壓抑的野獸，幾乎要興奮得破籠而出。book18.org
「可是哥哥……」book18.org
我根本沒有退縮，反而嬌嗔著往前湊了半步。我微微俯下身，胸前那兩團因為沒有束縛而微微搖晃的軟肉，幾乎快要蹭到他放在桌上的手背。book18.org
「曉霜覺得很熱呀。」我嘟起小嘴，眨著那雙無辜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而且，這麼穿怎麼了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畫著圈，嘴角勾起一個純潔到極致的狡黠笑容：「難道……哥哥還會對自己的親妹妹，心生什麼邪念不成？」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哥哥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被我這句話嗆得劇烈咳嗽起來。book18.org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被我這句理直氣壯的「兄妹論」堵得半個反駁的字都吐不出來。那張漲得通紅的臉，配上他無措的眼神，簡直像是一道最美味的開胃菜。book18.org
哥哥呀哥哥……book18.org
今晚，你註定逃不掉了呢。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石桌縫裡的窘迫樣，我強忍著喉嚨里快要溢出來的興奮尖叫。book18.org
「好啦好啦，哥哥不生氣。」我嬌笑著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裝出一副乖巧妥協的模樣，「今天是曉霜的生辰，哥哥就算看我穿得不合規矩，也稍微忍耐一下下嘛。」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提起那壺加了料的陳年佳釀。book18.org
哥哥卻沒喝，他自己跑出去買酒了，我早有準備，等他買完回來，用換物的法術直接把我準備的酒和他壺裡的酒掉包了。book18.org
「哥哥。」我雙手捧起酒杯，越過擺滿精緻菜肴的桌面，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我微微歪著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某種晶瑩的水光：「這三年，多謝哥哥陪著曉霜。這一杯，曉霜敬哥哥。」book18.org
哥哥看著遞到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我那張滿是真誠與期盼的臉。他眼底的那絲侷促終於化作了深深的無奈和寵溺。book18.org
「你這丫頭……」他嘆了口氣，終於伸手接過了酒杯。book18.org
看著他仰起脖頸，喉結滾動，將那杯摻著我全部扭曲愛意和算計的毒酒一飲而盡時。book18.org
我的指甲，死死地扣進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印。book18.org
開始了哦，哥哥。book18.org
這個我一寸一寸為你織就的天羅地網，終於，徹底鎖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