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1)book18.org
作者:ren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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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我的道家仙子 美母 仙子 修仙 古風 ntr 純愛 惡墮 骨科 藥物控制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二創book18.org
加入新角色,劍宗之後就基本跟原著沒什麼關係了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人宗篇book18.org
山風灌進青衫的寬袖裡,帶起一絲涼意。book18.org
我踩著青石台階,一步步往上走。兩旁的紅梅開得很盛,花瓣層層疊疊,紅得有些扎眼。這裡是南嶽衡山,人宗紫薇觀的所在。book18.org
按我一路打聽來的消息,如今這紫薇觀的觀主,人宗道首裴昭霽。是我家老頭子同門的徒弟,按輩分,我得尊稱一聲師姐。不過我也就打聽到這點消息,她似乎不怎麼喜歡社交,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在紫薇觀待著,我路上也問了一些修士,沒人知道她的近況如何book18.org
老頭子不辭而別已經很久了。我抬起手,掌心覆在腰間的劍鞘上。我又抽出那把萬情劍看看摸摸,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前天早上起床找不到老頭子,只有桌上一柄劍壓著一封信,大概是說他最近感覺身體不舒服,去蓬萊養生了,他臨走前算了算,道門出了一些亂子,讓我去轉轉幫幫忙。他還說我未來可能會遭桃花劫,讓我注意一下。book18.org
我笑笑,桃花劫?老子來這這麼長時間,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我還巴不得有什麼桃花劫。望著手裡五光十色的萬情劍正發愣,一股冷風灌進領口,我打了個哆嗦。天色暗了,我趕緊加快腳步。早知道就飛上來了,非裝什麼恭敬徒步上山,凍得跟孫子似的。之前在地球看修仙小說,凈幻想什麼仙山瓊閣,真來了就攤上個野路子師父,本事是沒少教,但一直窩在山溝里,要麼就去什麼窮鄉僻壤。愣是連個像樣的山頭都沒見過。book18.org
遠遠聽到了劇烈的咳嗽聲,我抬頭望去,一個人影站在山門邊。book18.org
那是個看起來與我年紀相仿的青年。他穿著制式道袍,手裡提著一把長劍。我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五官輪廓生得極好,透著股世家公子的底子,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頹喪。眼眶深陷下去,眼底全是一片灰敗的木然,臉色蒼白得厲害。一股濃重的死氣盤踞在他眉宇間,讓他看起來像個行屍走肉,連周圍熱烈的紅梅都壓不住他身上的那股腐朽味。他看著我。沒有防備,也沒有好奇,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靜。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喉嚨里磨過。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這位道友。」我朝他拱了拱手,聲音放得很輕,「在下任三。家師逍遙真人。家師心念道家血脈,讓我來幾個道門拜訪拜訪,還請通報一下,讓我在此借宿幾日」說著便要遞上那老頭寫的信book18.org
青年的眼瞳極快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點微弱的反應轉瞬即逝,他又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他的手背繃緊,五指在劍柄上死死摳住了。「現在這裡不待客。」他冷冷地拋下一句,直接轉過身,往梅林深處走,「請回吧。」book18.org
我快步上前,橫跨兩步,擋在了他的去路前。我擠出一個訕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但又威嚴,暗中發出一絲元嬰威壓 ,又把那封信往前遞了遞:「道友,按輩分來說,這裡裴前輩是我師姐,你若不信,這裡有家師手書一封,還請為我遞上」心中卻頗為惱火「啥情況,那老頭不是吹他在道家很nb嗎,我一上來吃個閉門羹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猛地停住腳步。手裡的粗木掃帚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刮擦音。book18.org
他抬起頭,直愣愣地盯著我。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頂多十七八歲,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年紀,此刻卻眼窩深陷,眼底密密麻麻全是血絲。最讓人心驚的是那雙眼睛,渾濁、空洞,裡面沒有半點活人該有的光亮,像兩口徹底枯竭的死井。他整個人佝僂著背,透出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死寂。book18.org
靠得這麼近,我清晰地察覺到了他周身氣息的異樣。他氣海里殘存著一絲極淡的築基期底子,但此刻體內真元徹底潰散,經脈更是如同枯竭的河床般空蕩蕩的。這根本不是走火入魔,更像是被人硬生生廢去了一身修為,連重修的根基都沒留下。而且氣血虧空,像是生了什麼重病book18.org
「裴…前輩。」他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硬生生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那張臉上的神態複雜得嚇人,揉雜了極度的屈辱、怨毒,還有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攥住掃帚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來。book18.org
「這裡沒有什麼裴前輩。」他語速突然變快,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極力掩蓋某種讓他感到恐懼的東西,「你走吧。這山上沒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立刻低下頭,肩膀縮得更緊了。他緊貼著石階邊緣,繞開我,拖著沉重的步子繼續往下走。那把破掃帚在台階上一級一級地拖拉過去,揚起微弱的灰塵,落在他破舊的布鞋上。book18.org
門板「砰」地合上,揚起灰塵。我站在緊閉的道觀門外,眉頭微皺。天色暗了下來,山風裹著涼意吹過。那青年的反應太奇怪了,與其說是拒絕生人借宿,不如說像是在掩蓋什麼。book18.org
我繞到紫薇觀側面的圍牆,腳尖輕點,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院子裡的景象讓我有些意外。雜草從石板縫隙里鑽出來,枯黃的梅樹枝丫橫斜,空氣里透著股久未打理的衰敗氣味。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名門大派的駐地。而且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我收斂氣息,順著迴廊往深處走。四周靜得很,直到靠近最裡面那座規模最大的寢居時,細碎的動靜鑽進耳朵。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是水聲。黏膩、急促,夾著肉體沉悶的拍打聲。book18.org
「啊……不行了……太深了……♡」book18.org
女人甜膩發顫的嗓音隔著窗戶紙傳出來,尾音拖得長,像是在哭,又像在渴求。book18.org
這jb啥?book18.org
我忍不住靠近了幾分,在窗戶紙上戳一個小口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盞孤燈搖晃。原本應該清修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畫面。book18.org
女人被兩個猥瑣黑瘦的男人按在榻上。她的道袍早不知去向,身上只剩幾根扯斷的布條掛在肩膀上。皮膚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著。「用力點……好舒服……嗚咿咿咿!♡」她揚起脖頸,發出變調的尖叫,汗水順著白膩的皮肉滑進深深的溝壑里。她身上的很多痕跡痕跡。皮膚上密密麻麻地用暗紅顏料刻著「沖」、「招妓」這類不堪入目的字眼。那女人長得倒是好看,身材也不錯book18.org
她是誰,那倆男的是誰?我退了下來,向觀內其它地方走去book18.org
總不能那被乾的嗷嗷叫的就是裴昭霽吧?我又想起自己前世看的各種本子情節book18.org
我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立刻搖了搖頭。不可能。這女人的法力波動微弱得可憐,甚至連那兩個正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都不如。這哪裡是什麼合體期大圓滿的道家魁首?這分明就是一個徹底淪為玩物的普通女人。在我的想像里,仙人都該是師父那種樣子。雖然他平時總是一副老頑童做派,搶我的饅頭,滿嘴拋火車,但真遇到妖邪作祟,或者救濟百姓時,他那認真的風姿,絕對稱得上仙風道骨。book18.org
這不對吧…難道這就是頭子說的亂子?book18.org
我在紫薇觀逛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看到,趁著夜色退出了紫薇觀。衡山腳下有個鎮子,規模不大。我找了家還亮著燈的客棧落腳。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客棧一樓大堂里人聲鼎沸。我換了身乾淨的青衫,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一壺粗茶,兩籠包子。老闆娘是個豐腴的婦人,端著茶水過來時,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我沖她溫和地笑了笑,摸出兩塊碎銀子推過去。book18.org
「老闆娘,向您打聽個事。」我聲音放得輕,「這山上的紫薇觀,如今是個什麼光景?我聽說那裡有位裴昭霽裴觀主,是位了不得的高人。」book18.org
老闆娘剛把銀子攥進手心,聽見這話,臉色立刻變了。她左右看了看,拉開我桌對面的長凳坐下,身子往前湊了湊。「小道長,你是外地來的吧?」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掩不住的興奮,「什麼了不得的高人,那是三年前的老黃曆了。現在的紫薇觀,嘿,那叫一個烏煙瘴氣。」我端起茶杯,沒有接話。老闆娘見我這副模樣,談興更濃了:「那位裴觀主,以前確實高高在上,聽說連大秦的官員求見都不搭理。可三年前,她跟著自己兒子還有兩個徒弟寰沖和寰宇去了趟洛京,回來後就徹底變了天了。」book18.org
她停下話頭,端起我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灌進嘴裡潤了潤嗓子。book18.org
「她跟那寰沖成了親。你敢信?道首跟自己的徒弟成親。不僅如此,聽說大婚那天,她在紫薇觀里光著身子,像狗一樣爬著給那兩兄弟敬酒。從那以後,紫薇觀的規矩全廢了,紅梅林里天天晚上都能聽見女人那種叫喚聲,浪得連山下的野狗都嫌臊得慌。」book18.org
我看著杯子裡的茶水:「她就這麼心甘情願?」book18.org
「哪輪得到她不情願。」老闆娘撇撇嘴,臉上帶著幾分下流的笑意,「那寰沖和寰宇時不時就來山下炫耀,說她那一身神仙般的修為,早就被他兄弟倆吸得一乾二淨。現在她就是那兩兄弟的專屬肉鼎。白天像狗一樣被拴在院子裡,晚上就被變著花樣地弄。聽說她身上還被那兩兄弟用烙鐵燙了字,左邊屁股是個『沖』,右邊是個『婊』,現在她早就被弄成個只會張著腿求男人疼的母狗了。」她說到這裡又嘆口氣,說那裴觀主其實也是個好人,之前鬧饑荒還來鎮上放過糧book18.org
客棧外頭傳來一陣騾車的鈴鐺聲。我放下茶杯。「小道長,你打聽她幹嘛?」老闆娘狐疑地打量我book18.org
我乾咳了一聲,掩蓋住心裡的波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book18.org
「只是好奇罷了。」我放下杯子,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敲了兩下,「這寰家兄弟是從哪冒出來的?那裴道首……難道就沒有配偶或是長輩管束嗎?」book18.org
旁邊小二聽見「配偶」兩個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開一個有些猥瑣的弧度。他左右看了看,大堂里這會兒沒幾個客人,全在低頭喝粥。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拉開我對面的凳子,半個身子探過桌子湊近了些。book18.org
「客官,您這可是問到點子上了。」他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寰家兄弟,說起來還是裴道首自己招惹來的禍端。」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眉飛色舞地講起來:「這寰沖和寰宇啊,原本八九年前只是兩個不知道從哪來這的孤兒。裴道首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收了他們做徒弟,聽那倆兄弟說他們慢慢找到機會,上了她。後來裴道首去了洛京講道,那寰沖在擂台上快被韓少爺打死了。裴道首居然瞬移上去擋刀,當著天下人的面,扇了兒子一巴掌讓他滾。」book18.org
「那寰沖憑著『雖敗猶榮』拿了天子題詞,逼著裴道首兌現賭約,解開了什麼『閉宮之術』。裴道首那一身通天的功力,硬生生被寰沖吸了個乾淨。現在啊,她早就和寰沖完婚了。天天被那兩兄弟和丫鬟折磨,哪還有半點道首的尊嚴?聽說她身上被刻滿了下流字眼,整天就被關在房裡……」小二搖著頭,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惋惜還是嘲弄:「至於您問的配偶……她那死鬼丈夫早就在土裡爛透了,現在她的配偶,可不就是那寰家兄弟嘛。」book18.org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細節,我卻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發緊。胸口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揪緊了。客棧里的濁氣熏得人頭疼。我擱下幾塊碎銀,拎起桌邊兩把劍,走出門去。book18.org
山風迎面吹過來,帶著晨露的濕氣。我順著青石台階往衡山上走。走了大半個時辰,雲霧漸漸薄了。前面的山道邊,靠著昨天那人。他…應該就是那韓琪了book18.org
他坐在台階上,低著頭,手指摳著石板縫裡的青苔。我在他面前停下。book18.org
他沒抬頭,視線落在我草鞋邊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開口:「你怎麼又來了。我都說了人宗不接外客,你走錯地方了。」book18.org
「我不找人宗。」我看著他亂糟糟的發頂,「我找你。」book18.org
他摳青苔的動作停了。他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透著防備和疲憊。「我有什麼好找的。」他扯了一下嘴角。山風穿過松林,帶起細碎的動靜。「我在山下客棧,聽說了你母親的事。」book18.org
韓琪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摳進石板縫裡,手背上繃起幾道青筋。他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極重。book18.org
「閉嘴。」他咬著牙,「別提她。那個女人……她不是我母親!」book18.org
他有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甚至吐出血來,我嚇一跳,急忙扶住他,仔細探查一番,他甩開我的手。「之前被畜生下毒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用管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嘆口氣,語氣保持著平穩。「那你想報仇嗎?」我問。book18.org
他愣住了。胸口的起伏頓住,眼裡的憤怒凝固。「把那些踩過你的人踩回去,把你母親從泥潭裡拉出來。」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想不想?」book18.org
他點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我……要怎麼做?」book18.org
「我一會兒扮成我師父的樣子,說要找她論道。你報上去。」我想了想,反手拔出腰間的萬情劍,遞到他面前。劍身清亮,映出他枯槁的臉。book18.org
「我師父和你母親的師父是同門,按輩分,她是我師姐。」我看著他,「她認得這劍。你把這劍給她,她應該會接待我。」book18.org
我又從懷裡摸出那本厚厚的《我心一劍》心得,拍在他懷裡。那是我在琢磨我心一劍時寫的。我抬起手,點在他眉心。神識催動,神通法門順著指尖灌進去。book18.org
韓琪猛地後仰,捂住腦袋,大口喘氣。龐大的信息流沖刷下,他周身的靈氣跟著亂竄。「我看你靈氣散亂。」我收回手,語氣平緩,「這心得上有用情感輔助靈氣運行的法門。我傳授與你的神通,是以情感為主,靈氣為輔。因此,你雖修為不高,應該也能發揮較大威力。」韓琪死死抓著那本心得,胸口劇烈起伏,書頁被捏出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我把萬情劍收回來,重新抽出一把劍。問心劍無聲出鞘,劍刃不帶一絲寒光,透著溫潤。「你把你的憤怒、不甘、痛苦、委屈的記憶,都想一下。」我吩咐道。他抬起頭,眼神透著不解,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閉眼的瞬間,他肩膀開始抽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脖頸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我用問心劍抵住他的眉心book18.org
探查。book18.org
絕望、屈辱、狂怒、怨恨。極度濃烈。book18.org
我抽出萬情劍,劍身微顫,將探查到的情緒一絲不差地模擬、儲存。book18.org
韓琪睜開眼,眼底全是血絲,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我模擬了你的情緒,會把這些模擬出來的你的情緒,在和她論道時放進你母親腦內。」我把兩把劍收好,看著他的眼睛,「讓她感受到你的感覺。」book18.org
韓琪愣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我會用問心劍和萬情劍,找到並放大她對你父親和你的愧疚,藉此幫她克服情慾。」我把話說完,「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你就趁這段時間,把我心一劍練熟。」book18.org
韓琪站在原地,懷裡抱著那本心得,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擠出一個字。山風卷著幾片落葉從石階上滾過去。韓琪還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發獃的樣子,開口催促:「發什麼愣,還不快去通報?」說話間,我調動真元,施展起改換容貌的法術。臉上發出一陣細微的錯位聲,皮肉跟著蠕動重塑。我腦子裡回想著師父平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往下垮一點,眼角多添幾道褶子,背也跟著微微佝僂起來。book18.org
沒一會兒,一個衣著破爛、神情散漫的乾癟老頭就站在了石階上。我抬起手,摳了摳耳朵,衝著韓琪咧嘴一笑。book18.org
光有樣子不夠。我暗自運轉逍遙雜法里的斂息與偽裝法門。丹田裡的靈力被我強行拔高、擴散,周圍的空氣猛地一沉。原本溫和的氣息瞬間變得深不可測,像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淵,沉甸甸地壓向四周。book18.org
韓琪倒抽了一口涼氣,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石階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臉,嘴唇哆嗦著。那張臉,他顯然認得。那是畫像上,傳聞里,道家的祖師爺之一。book18.org
韓琪渾身打了個激靈。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連滾落在地的刀都顧不上撿。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山道上迴蕩。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盡頭。book18.org
跟著韓琪跨過高高的門檻,大堂里瀰漫著一股濃膩的檀香味,卻怎麼也蓋不住底下那股子腥甜味。book18.org
裴昭霽坐在正前方的道首主位上。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她。她身上披著一件極不合體的寬大道袍,領口松垮地敞著,大片白膩的胸脯直接暴露在空氣里。原本該白皙清冷的皮膚,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眼神渙散,眼角甚至還掛著水汽,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透著股被徹底弄熟了的靡頹氣。聽見腳步聲,她渙散的視線慢慢聚攏,落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趕緊伸手去拉扯那敞開的衣領,試圖遮住胸前那些刺眼的暗紅印記,勉強坐直了身子定下神來。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寰沖和寰宇就一左一右地站在她椅子旁邊。那兩張臉湊在一起,一個五官擠作一團,一個眼距寬得像蛤蟆,怎麼看怎麼反胃。book18.org
「丫頭啊。」我學著師父那拉長走調的嗓音,背著手在大堂中間晃悠了兩步,「老頭子我來找你論道,你旁邊杵著這兩截爛木頭幹什麼?」book18.org
裴昭霽的手緊緊攥著寬大的袖口,聲音有些發飄:「回……回師伯的話。這、這兩位是我的親傳弟子,聽聞師伯在此,想留下來旁聽。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看著那兩兄弟。寰沖正用那雙黃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著我,鼻子底下甚至還掛著點沒擦乾淨的晶亮液體。book18.org
「旁聽?」我摳了摳耳朵,衝著他們咧嘴笑出了聲,然後直接把手指彈向一旁,「丫頭,你這倆徒弟長得也太隨心所欲了吧?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丑得這麼別致的。看著真是倒足了胃口。」我收起笑,語氣轉冷:「能不能讓他倆滾遠點啊?」book18.org
裴昭霽臉色劇變。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偷偷瞄向身旁的寰沖。寰沖被我那句「噁心」罵得臉皮直抽抽,小眼睛裡冒出幾分凶光,重重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看到寰沖生氣,裴昭霽肩膀縮了一下,趕緊轉過頭看向我。她硬著頭皮拔高了聲音,試圖擺出幾分道首的嚴肅:「師、師伯……請您尊重他們!他倆好歹也是我的人宗親傳,按輩分算,也是您的徒孫了!」book18.org
「徒孫?」book18.org
我笑著搖了搖頭,直接走到大堂邊的一把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下,架起一條腿。book18.org
「丫頭,我跟你師父顧玖辭同門學藝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盯著她有些閃躲的眼睛,聲音放慢,「你師父那個人我最清楚,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腌臢醜陋的東西。她要是看到你現在收的這種貨色,估計能氣得直接從棺材裡爬出來。」book18.org
我拍了拍大腿,繼續說道:「老頭子我平時四海為家,不拘小節也就算了。怎麼你們人宗這脈也墮落成這樣了?好歹你們也是道家的臉面,怎麼說也得收點五官端正的徒弟撐場面吧?」book18.org
我伸手指了指那兩隻「蛤蟆」:「這倆東西,連我這瞎眼老頭子都看不下去,仙子到底是怎麼看上的?難不成,現在這道門選弟子,是按誰長得最辟邪來挑的?」book18.org
裴昭霽聽完這番夾槍帶棒的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陰晴不定,死死咬著下唇。她猶豫了很久,手指把道袍的布料攥出了一團深深的死褶。最終,她還是轉過頭,聲音發澀地對著寰沖和寰宇揮了揮手:「你們倆……先退下吧。」book18.org
寰沖瞪大了眼睛,還想說點什麼,但我身上那股強行拔高的威壓已經若有若無地鎖定了他們。他喉結滾了幾下,到底沒敢在我這個「深不可測的祖師爺」面前發作,只能咬著牙,拽著還在發愣的寰宇,不情不願地退出了大堂。book18.org
那兩坨礙眼的東西退出去後,大堂里終於清凈了些。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捏了個指訣。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道無形的隔音禁制瞬間展開,將整個大堂包裹得嚴嚴實實。外面聽不見裡面半點動靜,裡面的人也休想逃脫。book18.org
「丫頭啊,現在沒外人了,就咱們自家人。」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泛著潮紅的臉,聲音刻意放得慢條斯理,「老頭子我這次上山,可不是光為了喝你口茶的。」book18.org
裴昭霽乾咽了一下,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師、師伯……有何指教?」book18.org
「指教談不上,就是心裡有個疙瘩,得找你問問清楚。」我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我來的時候,在山下那個小鎮子裡歇了一宿。那地方雖小,可老頭子我耳朵里,卻灌滿了關於你這位人宗道首的……風流韻事啊。」book18.org
聽到「風流韻事」四個字,裴昭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那件極不合體的寬大道袍順著她哆嗦的肩膀滑下來半截,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膀,上面幾道刺眼的青紫淤痕赫然在目。book18.org
「外頭那些人傳得可真難聽。」我故意嘆了口氣,目光從她的肩膀上刮過去,「他們說,昔日高高在上的裴觀主,現在跟自己的兩個徒弟搞在了一起?還說你這觀里規矩全沒了,大婚那天,你光著身子像狗一樣爬著給那兩兄弟敬酒?」book18.org
「不……師伯,別說了……」裴昭霽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聲音細若蚊蠅。她猛地低下頭,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顫,眼眶周圈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哀求,身體前傾,將那股屬於大能的威壓精準地壓在她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外頭的人還說,你那一身修為早就被吸乾了,現在就是那兩兄弟的專屬肉鼎。白天被拴著,晚上變著花樣地弄……」我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鑿過去,「連你的身上,都被他們用烙鐵燙了『沖』字和『婊』字,是不是?」book18.org
「別說了!求您別說了!」裴昭霽終於崩潰地捂住了臉。book18.org
眼淚順著她的指縫大顆大顆地砸下來,落在大腿上。極度的羞恥感仿佛化作了實質,將她整個人點燃。那件松垮的道袍本就遮不住什麼,此刻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抽泣,胸前那對被紅痕布滿的飽滿更是欲蓋彌彰地晃動著。大片的潮紅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哭什麼?老頭子我是在向你求證!」我猛地一拍椅背,「砰」的一聲悶響在空曠的大堂里炸開。book18.org
裴昭霽嚇得渾身一抽,本能地從寬大的椅子上滑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青石磚上book18.org
「回答我!外頭傳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顫抖的脊背,厲聲逼問。book18.org
她蜷縮在地上,道袍的下擺散開。她雙手死死捂著臉,拚命壓抑著哭腔,卻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那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肩膀,以及空氣中那一絲因極度恐慌和羞恥而散發出來的濃郁甜膩體味,已經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看著她像條喪家犬一樣趴在地上哆嗦,我心裡那股無名火莫名地散了幾分,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壓抑。book18.org
我收起了身上那股裝出來的凌厲威壓,重重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裴前輩,不用再演了。」book18.org
隨著這句話出口,我撤去了臉上的偽裝。皮肉翻轉間,那個乾癟的「逍遙真人」不見了,我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洗得發白青衫的任三。聲音也從蒼老沙啞,恢復成了原本的溫和。book18.org
聽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年輕聲音,裴昭霽捂著臉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她顫抖著移開雙手,抬起頭,那張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的臉上寫滿了錯愕。book18.org
「你……你不是師伯?」她呆呆地看著我那張屬於年輕人的臉,眼底的恐慌變成了極度的茫然,「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叫任三。確實是逍遙真人的弟子,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找你論道。」book18.org
我反手抽出腰間的萬情劍,另一隻手握住了問心劍的劍柄。book18.org
「我是受你兒子韓琪所託,來救你的。」book18.org
聽到「韓琪」這兩個字,裴昭霽像是被針扎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往後縮去。她拚命搖著頭,原本就渙散的眼神此刻更是混亂不堪,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琪兒……不……別提他……我沒臉見他……」book18.org
「沒臉見也得見。」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上前一步,將握著萬情劍的手指直接點在她的眉心。book18.org
「看看你都對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萬情劍里儲存的那些屬於韓琪的極度負面情緒——絕望、屈辱、狂怒、怨恨,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我的指尖,粗暴地灌進了她的識海。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猛地僵直。book18.org
她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瞳孔劇烈地震顫著。那些情緒沒有經過任何緩衝,直接砸穿了她用情慾和麻木堆砌起來的烏龜殼。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韓琪步步經歷世界崩塌。她體會到了韓琪在擂台上被她親手擋下殺招,又被當眾扇耳光並被呵斥「滾」時的那種心死如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裴昭霽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身體像一條缺水的魚一樣在青石磚上劇烈地翻滾、扭動。book18.org
「對不起……韓郎……琪兒……對不起!」book18.org
她一邊慘叫,一邊用頭瘋狂地去磕地面的磚石,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book18.org
我拔出問心劍,劍尖直指她的心臟。book18.org
「光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我用問心劍引導著她內心深處那些被刻意埋藏的真實情感,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回想一下,你對他父親的承諾,你對韓琪的期盼。再想想那兩個畜生是怎麼把你從高高在上的道首,變成現在這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蕩婦模樣的!」book18.org
隨著問心劍的引導,萬情劍在她體內瘋狂地運轉起來,將那些愧疚、對寰家兄弟的噁心,以及對自身墮落的極度悔恨,成倍地放大。book18.org
這些被強行喚醒的劇烈情感,開始與她體內根深蒂固的情慾本能發生慘烈的廝殺。book18.org
「殺了我……殺了我吧!好噁心……我好噁心!」book18.org
裴昭霽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她身上那件寬大的道袍徹底散開了,原本泛著情慾潮紅的身體此刻冷汗直冒。她的雙腿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著,下體因為慣性依然在可恥地分泌著那種黏膩的液體,但她的臉上卻全是對這種生理反應的極度厭惡和崩潰。book18.org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拉扯。她一邊痙攣著感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和饑渴,一邊又被鋪天蓋地的愧疚和噁心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胡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甚至開始用指甲去摳挖胸前那些代表著屈辱印記的紅痕,直到抓出一條條血道子。book18.org
眼看著她在地上翻滾抓撓,甚至把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那種極度的崩潰和痛苦,讓我心裡有些不忍。我又有些慌張,在我的計劃里,她現在應該已經恢復了清明,提劍出去跟那倆畜生算帳了,可是她一直抽搐著,還不斷死命抓著自己book18.org
我收起萬情劍和問心劍,走上前,半蹲下身子。我調動體內溫和的木屬真元,一掌輕輕貼在她的後背上,將靈力緩緩注入,護住她的心脈,撫平她體內激盪得快要走火入魔的真氣。book18.org
「好了,沒事了,別怕。」我儘量把聲音放得很柔、很輕。book18.org
靈力入體,她劇烈抽搐的身體終於慢慢平復下來。她像是在水裡快要淹死的人終於抓到了一塊浮木,本能地順著我的手掌,軟綿綿地倒進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近距離、毫無遮擋地看清了她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道袍早就散得徹底,她幾乎是半裸著趴在我懷裡。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毫無防備地壓在我的胸口,被紅痕布滿的皮肉透著一股熟透了的艷麗。她大口喘息時,呼出的熱氣全噴洒在我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極其濃郁的、讓人骨頭都發酥的甜膩女人味。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那雙修長的大腿上還殘留著斑駁的指印,而原本應該絕對隱秘的地方,此刻正毫無廉恥地往外溢出晶瑩的黏液,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條泥濘的痕跡。book18.org
我喉嚨突然有些發乾。book18.org
我兩輩子加起來,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是個徹頭徹尾的處男。此刻被這樣一個渾身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成熟美婦死死貼著,屬於男人的本能就像被點著了一樣,下腹猛地竄起一團邪火。book18.org
一個念頭突兀地從腦子裡冒了出來:寰沖和寰宇那兩個長得跟蛤蟆一樣的丑東西都能隨便操她,我為什麼不能操?我看著她沾滿淚水和汗水的臉頰,強行壓下呼吸的急促,雙手托著她的咯肢窩,將她半扶著坐了起來。book18.org
「裴前輩……不,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師姐的。」我看著她那雙漸漸恢復了一點清明、卻仍帶著淚光的桃花眼,溫聲開口,「師姐,你現在的功力已經被吸得一乾二淨,哪怕剛才我幫你喚醒了理智,以你現在潰散的靈氣,道心也根本重凝不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胸前那兩個刺眼的「沖」字和「婊」字,聲音又沉了幾分:「而且,哪怕你現在清醒了,甚至想方設法逃出這間屋子,恐怕用不了多久,也會被那兩兄弟抓回來,繼續像狗一樣欺凌。」book18.org
聽到這話,裴昭霽眼底剛燃起的一點希望火苗,瞬間又黯淡了下去。她咬著紅腫的嘴唇,眼淚又開始打轉,身體本能地往後縮,想要再次逃避這絕望的現實。book18.org
「不過……」我適時地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我剛才用靈氣探查,發現師姐你的底子和根基其實還在。恰好……我這裡有一門特殊的雙修功法。」book18.org
我不是很敢看她的眼睛:「如果師姐不嫌棄,這功法……可助師姐恢復實力,重聚真元。」裴昭霽猛地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手臂的身體在微微發燙。這三年里,她早就被那兩兄弟徹底調教成了一具離不開男人的淫蕩身體。剛剛雖然被罪惡感壓制,但此刻聽到「雙修」兩個字,她下體那股泥濘的汁水似乎流得更歡了,連帶著呼吸都重新帶上了幾分甜膩。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張年輕乾淨的臉,視線從我溫和的眼角划過,落在我挺直的鼻樑上,最後又慌亂地移開。原本因為痛苦和絕望而慘白的臉上,竟奇蹟般地泛起了一抹極其勾人的紅暈。book18.org
「我……我這樣殘破不堪的身子……」她聲音顫抖著,手指無意識地攪弄著散開的道袍下擺,雙腿緊張又渴望地輕輕摩擦了一下,「師弟……真的願意……幫我嗎?」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那份遲疑和羞澀,配上她那具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簡直是這世上最烈的催情藥。book18.org
我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她看著清瘦,可真正貼進懷裡,那份驚人的柔軟和熟透的豐腴直接撞得我心跳快了半拍。她順從地靠在我胸口,呼吸滾燙,雙手無處安放般虛虛地抓著我的衣襟。book18.org
我走到那張凌亂的紫檀木雕花大床邊,將她輕輕放倒。book18.org
手指順勢勾住那件掛在她肩膀上的道袍殘片,指尖一挑。最後一點遮蔽物被剝離,這具被徹底開發、充滿罪惡誘惑的豐滿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對豐碩的乳房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癱軟在兩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晃蕩出誘人的肉波。原本白膩的乳肉上,那些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紅痕,在此刻竟透出一種凌虐的美感。挺立的乳首早已充血腫脹,像兩顆熟透的紅瑪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體內那團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我家那個不靠譜的老頭子,年輕時風流成性,沒少向我吹噓他那些荒唐事。他那套匯總了無數經驗的「真雙修功法」,就記載在逍遙雜法里。我早就背得滾瓜爛熟。那可不是什麼採補的邪術,而是溫潤柔和、不僅能讓雙方實力大增,還能把快感放大無數倍的極品法門。book18.org
那上面記載的那些增大增粗、金槍不倒的雜七雜八竅門,我這幾年也沒少偷偷練,只是苦於沒有實戰機會。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場了。book18.org
我欺身上床,雙手分開了她的雙腿。那雙修長的大腿線條極美,肌肉緊緻而不失豐腴。我將它們架在我的腰側,膝蓋內側的軟肉貼著我的肌膚,傳遞著灼人的溫度。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兩腿之間的隱秘之處。那裡的粉肉早已完全打開,泥濘不堪。晶瑩的淫水正順著飽滿的陰唇不斷往外溢,甚至順著股溝流向了緊貼著床單的臀肉。「師弟……別、別這樣看……」裴昭霽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想要捂住臉,可雙腿卻因為被我注視而不可抑制地痙攣了一下,小穴深處「咕啾」一聲,吐出一大股汁水。我沒給她逃避的機會,體內真修功法悄然運轉。我解開衣袍,釋放出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甚至因為長期偷偷練習功法而變得尺寸驚人的肉棒。我俯下身,灼熱的龜頭抵住那泥濘的洞口,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裴昭霽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嬌啼。book18.org
雙修功法的真元順著我的肉棒,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不同於寰家兄弟那種粗暴的掠奪,這股力量溫潤至極。每一次抽插,不僅帶給她肉體上極致的填滿感,更有一種靈魂深處被滋養的顫慄。book18.org
「好燙……好大……進來了……全進來了……」book18.org
她被這陌生的、前所未有的舒爽衝擊得雙眼迷離。那緊緻濕熱的小穴如同長了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我腦海里閃過功法上記載的各種技巧。九淺一深,左盤右旋。我的腰部開始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狠,直搗她最深處的敏感點。肉體碰撞發出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不要了……啊!太深了……師弟……肚子要被頂破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修長的大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我的劇烈抽插瘋狂晃動,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泛起了一層層紅暈。真雙修功法不僅滋養著她,也把那種極致的銷魂快感成倍地反饋給我。book18.org
我只覺得像是陷進了一團融化的春水裡,爽得頭皮發麻。「舒服嗎?師姐。」我喘著粗氣,故意壓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那腫脹的乳頭,舌尖用力卷弄。「嗚嗚……舒服……舒服死了……♡」裴昭霽早就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潮水中喪失了全部理智,原本還殘存的一絲羞怯被徹底擊碎,「操我……好舒服……師弟的肉棒……好厲害……啊啊啊啊!♡」她被雙修功法和我的技巧操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完全陷入了情慾的深淵,小穴里不斷湧出大量的愛液,將我們兩人結合的地方澆灌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粗喘著氣,雙手猛地扣住裴昭霽修長的雙腿,將它們高高折起,壓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那隱秘的粉穴被撐到了極致,裡頭的軟肉因為我的抽插而不斷外翻,沾滿了晶瑩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泥濘不堪。「哈啊……好深……要戳到底了……啊啊!♡」book18.org
每一次到底的撞擊,都精準地搗在那個最柔軟、最敏感的突起上。裴昭霽修長的雙腿因為痙攣而死死繃緊,光滑的大腿內側滿是滑膩的汗水,隨著我的衝撞不住地摩擦著我的腰側,帶來滑溜卻又銷魂的觸感。「師姐,別光顧著叫。」我壓低聲音,下身死死地頂在她的最深處,開始將那股溫潤卻極其霸道的真修功法靈力,如同決堤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子宮,「試著跟著我的真元……把你在氣海里新生的力量運轉起來。」那股酥麻至極的熱流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直衝她的四肢。裴昭霽渾身像過電一般劇烈地抖動著,眼白微微往上翻。「唔咿……不行……腦子要化掉了……功法……轉不動了……♡」她胡亂地搖著頭,淚水和香汗糊滿了那張艷若桃李的臉。book18.org
在極致的快感面前,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嬌軀,早就徹底淪為了一座只知噴水的噴泉。但我沒有停下真元的灌注。那股力量強橫地牽引著她體內剛剛凝聚的一絲靈氣,沿著雙修的路線蠻橫地衝撞。這種靈魂深處被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肉體上被巨物狠狠貫穿的粗暴刺激,讓裴昭霽發出了一連串崩潰般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小穴里瘋狂地痙攣起來,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發瘋一樣絞緊了我的肉棒。一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射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簡直爽得要命。我拔出肉棒,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翻過去,趴好。」我拍了拍她那挺翹的雪白臀肉,不容置疑地下令。book18.org
裴昭霽像是徹底失去了脊椎骨,癱軟成一灘爛泥。但聽到我的聲音,被調教了三年的母狗本能立刻壓倒了一切。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乖乖地翻過身,手腳並用地跪趴在床上,把那個白膩惹眼的飽滿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她左邊屁股上那個刺眼的「沖」字和右邊的「婊」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泥濘不堪的小穴大張著,粉色的嫩肉還貪婪地一張一翕,吐著晶瑩的汁水。那對沉甸甸的豐乳垂在床單上,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紅腫的乳頭摩擦著布料,看得人血脈僨張。我扶住她豐滿的胯骨,肉棒重新抵住那張因為饑渴而不斷收縮的小嘴,狠狠地一挺到底!book18.org
「呀啊!♡——太棒了……全部進來了……♡」book18.org
她尖叫著,腰肢立刻軟了下來,想要迎合我的撞擊。但我卻在這一刻,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我就這麼硬生生地卡在她的最深處,真氣不再運轉,腰部也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原本即將迎來狂風暴雨的裴昭霽,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懸在了半空。book18.org
「師、師弟……?」她迷茫地回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濕潤的淚痕,那張臉上滿是情慾被打斷的空虛和不解。book18.org
我鬆開手,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豐滿誘人的軀體,咽了口口水,努力試著地開口:「師姐剛才不是叫得很浪嗎?自己動。」那種被死死塞滿,卻偏偏沒有一絲摩擦快感的折磨,對現在這個被雙修功法徹底泡軟了的女人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嗚嗚……別停下……師弟……求求你動一動……」她委屈地哭出了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滑落,「裡面好癢……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轉不動真元了……要壞掉了……♡」那種蝕骨的饑渴終於徹底擊碎了裴昭霽最後一絲尊嚴。她咬著下唇,媚眼如絲,那兩團雪白的臀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動起來。book18.org
「哈啊……師弟不動……那、那我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撅著大屁股,開始主動迎合著插在體內的那根巨物。腰肢像蛇一樣瘋狂地扭曲、搖擺,緊緻的騷穴內壁拚命地吮吸著、摩擦著我的粗長。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她自己賣力地扭動著,豐滿的臀肉甚至主動向後撞向我的小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兩團垂落的乳房也在劇烈的動作中瘋狂晃蕩。book18.org
「嗚嗚嗚……好舒服……自己動也舒服……♡操死我吧……把我操壞吧!♡」她像個徹底放蕩的娼婦,一邊瘋狂扭著腰,一邊用那爛熟的嗓音發出不堪入耳的求歡聲。book18.org
看著她撅著雪白豐滿的臀肉,像個毫無廉恥的娼婦一樣拚命扭動著腰肢,甚至連那個刻著侮辱字眼的部位都在向我討好地搖晃,我腦子裡最後那根繃緊的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我鬆開交疊的雙手,一把按住她豐腴的胯骨。十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將她徹底固定死。下一秒,我抽出了那根被淫水泡得發亮的粗大肉棒,幾乎退到洞口,然後毫無保留地,狠狠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裴昭霽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悽厲嬌叫。她整個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撲,兩團沉甸甸的巨乳重重砸在床單上,瘋狂地震盪出誘人的乳波。book18.org
「咕啾——啪!啪!啪!」我沒有任何停頓,腰部肌肉徹底爆發,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擊都將肉棒狠狠砸進那緊緻溫熱的最深處。沉悶而巨大的肉體拍打聲在空曠的寢居里迴蕩,震得那張紫檀木大床都在「咯吱」作響。「太深了……要被搗碎了……啊!啊!救命……♡」book18.org
她被這超乎想像的猛烈攻勢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爛熟的小穴裡頭,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頂得不斷外翻,又在抽出的瞬間死死吸附著我不放,甚至連最深處的子宮口都在向我敞開,任由灼熱的龜頭粗暴地搗弄。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我粗喘著氣,雙眼死死盯著她通紅的後頸,「師姐,睜開眼睛,好好看著!」book18.org
我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在劇烈的抽插中顯得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與此同時,我暗自催動懸掛在床頭的萬情劍與問心劍。book18.org
兩股截然不同的無形劍意,順著我們緊密結合的下體,伴隨著真雙修功法那滾燙的真元,狂暴地衝進了她的識海。book18.org
「忘掉那兩個讓你覺得噁心的東西。」我猛地一個深頂,用力捏緊她的跨骨,「感受現在的快感。是誰在干你?是誰在填滿你?」book18.org
「是……是師弟……啊!好大……全塞滿了……♡」她哭喊著,眼白往上翻著,口水順著嘴角淌在床單上。book18.org
問心劍的劍意在她腦海中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三年里關於寰沖和寰宇的記憶——那些屈辱的、被迫承歡的、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很噁心,對不對?」我一邊瘋狂地撞擊著她的騷逼,一邊用萬情劍的劍意強行扭轉她的情緒,「你想殺了他們。你恨他們毀了你的道心,恨他們把你變成這副下賤的模樣。」「嗚嗚……恨……我恨他們!好噁心……啊!肏我……師弟用力肏我!把那些髒東西都肏出去!♡」book18.org
在肉體上極致的銷魂快感,與萬情劍強行注入的狂暴情緒雙重夾擊下,裴昭霽的心理防線徹底粉碎。舊的屈辱記憶在劍意下被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對那兩兄弟如烈火般的仇恨,以及對我這個帶給她無上快感的男人的絕對依賴。book18.org
「啪啪啪啪!」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下腹已經憋緊了一團滾燙的岩漿。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突然像過電一樣僵直,脖頸向後死死仰起。她的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陰道深處猛地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了我的龜頭上。潮吹的汁水甚至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濺射出來,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嗚咿咿咿——♡」她發出了一聲破了音的高亢尖叫,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在那緊緻到極點的絞殺下,我也再也無法忍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將肉棒挺到最深處,馬眼猛張開。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狠狠地射進了她剛剛敞開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滾燙的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潔的脊背上。肉棒在噴射完最後幾股濃稠的精液後,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因為那緊緻媚肉的絞殺而依然硬挺著,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處,連一絲縫隙都沒留。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還在失控地痙攣著。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餘韻,讓她像一條脫水的魚般在床單上無助地小幅度彈動。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她的小穴深處像是有生命一般,軟肉層層疊疊地蠕動著,貪婪地吞咽、吮吸著那些滾燙的白色濁液,甚至捨不得讓一滴流出來。因為抽插而徹底泥濘的陰唇還紅腫著,外翻著貼著我的陰莖根部。我沒有退出來。這具經過了三年摧殘的身體,在此刻是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打碎重塑的時候。那種巨大的空虛感一旦回歸,那些剛剛被壓制的舊疾和記憶的反撲,可能會直接將她徹底逼瘋。book18.org
我就這麼保持著從背後完全貫穿她的姿勢,上半身貼了上去。book18.org
「師姐,別怕。放鬆。」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雖然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卻透著安撫人心的溫柔。book18.org
隨著我的話音,原本狂暴的萬情劍與問心劍劍意,驟然變得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柔和。這兩股無形的精神力量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甚至順著那些被射進她子宮深處的滾燙精液,悄無聲息地蔓延進她的識海。book18.org
在我的刻意引導下,問心劍的劍意就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將她識海中那些因為剛剛強行遺忘、扭轉而產生的裂痕,一點點、小心翼翼地縫合。而萬情劍則不斷地向她傳遞著安定、滿足和被緊緊護在羽翼下的安全感。book18.org
懷裡的女人發出了一聲類似於貓咪吃飽後那種慵懶而甜膩的嗚咽。「唔……好暖和……」裴昭霽的眼角還掛著濕潤的淚痕,但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了一種久違的、甚至是她自己都快遺忘的寧靜。book18.org
她高高撅著的臀部不再顫抖,而是順從地、徹底地放鬆了下來。那兩團雪白渾圓的臀肉因為失去了刻意的支撐而往下塌陷,幾乎完全貼合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在穩固了她的識海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調動氣海里那股被雙修功法提煉過的、最純粹溫和的靈氣。這三年里,她的靈氣循環早就被寰沖那粗暴的採補弄得千瘡百孔,經脈枯竭得像乾裂的河床。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雙修,雖然強行幫她重新聚起了真元,但這股新生的力量就像無根之木,隨時可能再次潰散。book18.org
「跟著我的靈氣走,慢慢來。」book18.org
我將那股木屬性的溫和真元,如同涓涓細流般,再次順著交合的肉棒送入她體內。book18.org
這股靈氣沒有了之前的霸道,它沿著她經脈的脈絡,一點一點地滋潤、修復著那些乾涸破損的竅穴。每一次靈氣的流轉,都伴隨著肉體深處那種令人酥麻的、綿長的舒適感。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生命力重新復甦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哈啊……師弟……真氣轉起來了……好舒服……」book18.org
裴昭霽的雙手反過背來,無力地、卻又充滿依戀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雙腿軟綿綿地攤在床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我。在那股溫潤靈氣的滋養下,她下體原本因為過度抽插而有些微腫的地方,也開始慢慢消退了疼痛,只剩下那種被填滿的、極致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息:「全都被師弟填滿了……不管是下面,還是經脈里……都是師弟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沒有了被凌辱時的屈辱和麻木,也沒有了剛才高潮時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交出自己、從靈魂到肉體都完全臣服於我的濃濃依戀。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新生真元終於開始穩穩地按照大周天自主循環,聽著她勻稱下來的呼吸聲,下腹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邪火,竟然在感受到她小穴內壁越發溫柔緊緻的包裹時,又有重新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那股邪火雖然又冒了頭,但我沒有像剛才那樣粗暴地衝撞。book18.org
我雖然有些好色,貪戀這具熟透了的絕美肉體,但骨子裡還沒爛到寰家兄弟那種把女人當牲口用的地步。剛才那狂風暴雨實在是失去了理智,現在,她需要的是真正的溫存。book18.org
我將她從趴臥的姿勢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對面地緊緊貼在一起。肉棒依然埋在她的最深處,隨著姿勢的變換,在濕滑柔軟的腸道里緩慢地碾磨了一圈。book18.org
「嗚……」裴昭霽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她的雙臂軟綿綿地摟住我的脖頸,兩團豐碩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哪怕隔著滑膩的汗水,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腫脹的乳首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摩擦。book18.org
我托著她的後腦勺,下身開始極為緩慢、極有節奏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留戀般地擦過那些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挺進,都帶著真雙修功法那股溫暖如春水的真元,不急不緩地填滿她的空虛。沒有響亮的拍打聲,只有肉體交纏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細碎水聲,和她壓抑在嗓子眼裡的、綿長而饜足的嬌吟。book18.org
「師弟……好溫柔……」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鎖骨上,下體的粉穴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下地收縮著,像是在溫柔地親吻那根巨大的肉棒。book18.org
這種溫吞水煮青蛙般的快感,沒有剛才那般撕裂靈魂的狂暴,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的感官連同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一點點地、牢牢地包裹起來。book18.org
在這樣親密無間的交融中,我再次催動了萬情劍和問心劍。book18.org
有了剛才她差點直接崩潰的前車之鑑,這次我把劍意壓制到了最微弱、最輕柔的程度。book18.org
劍意像是一縷清風,拂過她剛剛穩固的識海。我沒有再去觸碰那些關於寰沖的噁心記憶,而是順著她體內運轉的靈氣,慢慢地、一點點地去觸碰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對韓少功的愛,以及對韓琪的愧疚。book18.org
「師姐。」我一邊緩緩地在她體內抽動,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你還記得韓琪小時候的樣子嗎?他握著木劍,說長大後要像他爹一樣保護你。」book18.org
懷裡的女人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小穴里的軟肉瞬間絞緊,夾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用劍意去強行放大那種情感,只是用萬情劍模擬出一種包容的、理解的暖意,去包裹那些即將破土而出的痛苦。book18.org
「這三年,不是你的錯。」我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輕輕往下撫摸,最終停留在她豐滿的腰窩上,有節奏地按揉著,「是那些功法,是那些畜生利用了你的弱點。那個堅強、驕傲的人宗道首,一直都在。」book18.org
「韓郎……」book18.org
裴昭霽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那些被她用麻木和墮落死死封印起來的良知,在極致的肉體歡愉和毫無保留的精神安撫下,終於如同春日裡融化的冰河,徹底決堤。book18.org
「琪兒……我對不起他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我。那力道之大,指甲幾乎要嵌進我後背的皮肉里。book18.org
「哇——」book18.org
她張開嘴,不再是剛才那種壓抑著喘息的嬌啼,而是像一個在黑暗裡迷路了太久、終於看到光亮的小孩一樣,毫無形象地、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隨著她的哭泣,下身那緊緻的甬道深處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口噴射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淅淅瀝瀝地流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但此刻,無論是她還是我,都沒有心思再去關注這種生理上的快感。book18.org
我停下了下半身的動作,就這麼任由肉棒安靜地停留在她的體內。我伸出雙臂,將這具赤裸、顫抖的豐滿嬌軀緊緊地摟進懷裡,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她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我也一身,「有我在,都過去了。」book18.org
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哭得氣接不上下氣。那對布滿紅痕的飽滿雙峰緊緊地壓著我,隨著抽噎劇烈地起伏。這三年來積壓的所有委屈、屈辱、自我厭惡,以及對亡夫和兒子的愧疚,全部隨著這毫無防備的眼淚傾瀉而出。book18.org
在這個幽暗的、充斥著情慾氣息的房間裡,她終於不再是那個被人刻上侮辱字眼的玩物,也不需要強撐著那副道首的空殼。她只是一個在漫長噩夢中醒來後,需要一個懷抱來大哭一場的女人。book18.org
她就這樣死死抱著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徹底沙啞,那些撕心裂肺的嚎啕才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體力原本就在剛才的雙修中被抽空了,經歷了這般大起大落的情緒宣洩後,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終於徹底癱軟在我的懷裡,閉著眼睛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動彈,任由她溫熱的呼吸撲在胸口,直到確認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將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物事緩緩退了出來。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水聲,幾縷黏稠的白液順著她紅腫的腿根滑落。book18.org
我給她蓋上被子,起身去外間打了一盆溫水。擰乾毛巾,我坐回床邊,一點點幫她清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體。溫熱的毛巾擦過她遍布紅痕的飽滿雙峰,拂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之間。我撥開那泥濘不堪的粉肉,耐心地將裡面那些屬於我的、濃稠的痕跡一點點擦拭乾凈。整個過程中,我的動作放得很輕,生怕吵醒了她。book18.org
最讓我揪心的,是她臀部那兩個用暗紅顏料刻上去的污言穢語。我換了好幾次水,用毛巾反覆擦洗,好在那是某種特殊的妖獸血液混著硃砂畫上去的,並非真正的烙鐵印記。隨著一遍遍的擦拭,那些不堪的字眼終於慢慢淡去,露出了她原本白皙細膩、猶如羊脂玉般的肌膚。book18.org
清理乾淨後,我找出一套乾淨的中衣替她穿上。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我沒有上床,而是在床榻旁的蒲團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想。雖然沒有肉體的交合,但我體內的氣機依然隔空與她遙遙相連。我將自己神識中那股平靜、溫和的力量,化作絲絲縷縷的靈氣,像一張網一樣罩著整張床榻。這股力量整夜都在緩慢地引導著她體內剛剛重塑的真元循環,同時撫平她識海深處那些殘存的裂痕與恐懼。book18.org
夜風穿過窗戶紙的破洞,吹得孤燈明滅不定,但室內的氣息卻前所未有的安寧。book18.org
我突然感覺自己是個畜生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打在青石磚上時,床榻上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book18.org
我收起功法,睜開眼睛。book18.org
裴昭霽已經醒了。她那頭原本凌亂的烏髮散落在枕頭上,原本眼窩深陷、滿臉死灰的臉龐,經過一夜的蘊養,再加上靈氣重新運轉,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幾分昔日道首的清麗與瑩潤。只是那眼角眉梢間,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媚。她正抓著被角,大半張臉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到我睜開眼看她,她渾身明顯僵了一下,眼神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瞬間慌亂地移開了。book18.org
「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語氣像個沒事人一樣溫和。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深了。那裸露在外的耳根,肉眼可見地變成了滴血般的緋紅色,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暈。book18.org
理智徹底回籠後,昨晚的記憶顯然開始攻擊她了。book18.org
從被我抓包這荒淫的一幕,到被萬情劍強行灌入記憶引發崩潰,再到後來……她在雙修時那放蕩的扭動、那些不堪入耳的求歡和浪叫,甚至還有那張被情慾燒得理智全無的臉。這一切,對於一個曾經高高在上、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道家人宗首領來說,殺傷力絲毫不亞於天劫。我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模樣,心裡居然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被窩裡傳出她蚊鳴般的聲音。她那雙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著床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一點點把臉從被子裡挪出來。book18.org
「師、師弟……」她咬著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東張西望地看著床帳上的流蘇,「昨晚……我……多謝師弟……」book18.org
那句道謝說得磕磕巴巴,透著一股強行壓抑著羞恥的扭捏。她現在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大秦名將遺孀的穩重,倒像是個情竇初開、剛做了什麼出格錯事的小姑娘。book18.org
我向她道歉,說自己昨天太衝動了,她連忙說沒事的book18.org
空氣中又是一片有些尷尬的寧靜book18.org
我看著她蓋著被子的凹凸曲線,又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你體內的真氣還很虛弱,需要時間慢慢調理。」我順手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用法術加熱,到了一杯,然後遞向她book18.org
我走到床沿邊坐下。床榻隨著我的動作輕輕一沉,她像是被驚動的小獸,將被子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又突然想到那個可憐的傢伙,嘆口氣,又站起身「打算怎麼面對韓琪?」我柔聲開口,聲音沒有一絲逼迫,只是平靜的詢問。book18.org
她原本因為羞澀而泛紅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蒼白,眼帘低垂,嘴唇微微發顫。那雙藏在被子裡的長腿不安地蜷縮著。book18.org
「我教了他一些東西,神通和心法都刻在他腦子裡了。」我看著窗外說,「暫時不需要擔心他。有些事情,等你自己徹底站起來了,再去解決也不遲。」book18.org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book18.org
我又咽了口口水,Md,我就是畜生,對不起,韓琪!book18.org
「不過師姐,」我看著她散落著烏髮的白皙頸窩,語氣變得略帶心疼,「你體內的氣海雖然重新開始運轉,但根基還極其虛浮。如果就這麼停下,怕是很容易再次潰散。」我頓了頓,目光直白卻清澈地落在她臉上:「你的修為還需要再穩固。我們……再繼續吧。」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那具被調教了整整三年、早已對情慾食髓知味的身體。理智雖然回歸,讓她懂得了羞恥,可昨晚那種比那兩個醜陋男人的粗暴弄法好上幾百倍的極致纏綿,那種靈魂與肉體同時被溫軟填滿的滋味,早就讓她食髓知味了。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奏。book18.org
被褥下,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可抑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聽到一絲極細微的「咕啾」水聲——她的身體,因為我的一句話,僅僅是回憶起那根粗大滾燙的物事,就忍不住開始泛濫了。「那……就有勞師弟了……」她聲如蚊吶,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不自勝與極度的羞酡。book18.org
她鬆開了攥著被角的手,那件單薄幹凈的中衣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小半片飽滿的雪白和那若隱若現的紅暈我褪去衣物,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的身體滾燙。我沒有像昨夜後半段那樣猛烈索取,而是將她輕輕翻轉,讓她跨坐在我的腰間。修長豐腴的雙腿順勢纏上我的腰側,大腿內側滑膩的軟肉緊緊貼著我的肌膚,傳遞著驚人的熱量。我扶住她圓潤的臀部,握住那根早已勃發脹大的陰莖,對準那口已經泥濘不堪、不斷吐著透明愛液的粉色軟肉,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沉了進去。「啊……嗯……進來了……師弟的進來了……♡」她的雙手撐著我的胸膛,高高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抽泣的滿足嘆息。book18.org
那兩團沉甸甸的玉乳隨著她的挺身而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紅腫的乳首顫巍巍地挺立著。我在她體內深深地楔著,卻沒有狂風暴雨般的動作。真修功法的溫潤靈氣順著結合處源源不斷地渡過去。同時,懸在床頭的萬情劍與問心劍發出極其微弱的嗡鳴,無形的劍意像是一雙最溫柔的手,覆上了她的識海。book18.org
「告訴我……這三年,到底有多委屈。」我托著她豐滿的股肉,腰腹微微發力,以一種極其舒緩卻深及靈魂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研磨著她內壁最深處的敏感點。在這溫吞卻銷魂的抽送,以及雙劍毫無保留的安全感籠罩下,裴昭霽那強行拼湊起來的堅強瞬間崩潰。眼淚奪眶而出。「寰沖那個畜生……趁著月圓之夜我閉宮之術反噬……他強行撕了我的衣服……」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聽到這不正經名字,我的嘴角抽了抽。她每哭訴一句,我的腰便溫柔地往上頂弄一下,用肉體最深處的契合去填補她心裡的那個深淵。book18.org
「我掙扎過……我拚命想聚起真氣……可是那功法的缺陷反噬……那感覺好癢、好熱……我控制不住這具下賤的身體……」她語無倫次地嚎啕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我的肩膀。極度的悲痛讓她的陰道陣陣緊縮,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安撫著我的碩大,而我則將更純粹的真元灌注進去,去洗刷那些絕望。book18.org
時間在這暗無天日的寢居里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這三天裡,我們幾乎沒有分開過。仙人的體質讓我們無需進食,所有的能量補給都在這陰陽交泰的真元流轉中完成。book18.org
姿勢變換了無數次。 「琪兒……我對不起琪兒……我居然為了那兩個雜碎,打了他……我還是個人嗎!」她閉著眼睛大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指摳得泛白。「不是你的錯,」我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側頸,「那是功法的控制,是那些畜生的錯。都說出來……把髒東西都倒出來。」在這場漫長而淫靡的「治療」中,她的聲音從最初的悽厲嚎啕,漸漸變成了伴隨著情慾快感的抽泣,最後只剩下被插到極致時那綿長而饜足的泣音。book18.org
萬情劍一點點抽乾了她心底積淤的毒素,問心劍幫她重新建立起了對自身的接納與對未來的清明。而我這根整整插了她三天、不知疲倦地進出射灌了無數次的肉棒,則徹底征服了這具淫蕩的軀殼,用無盡的快感幫她洗刷掉了那兩個畜生留下的所有骯髒印記。book18.org
第三天的傍晚,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我完成了大周天的最後一個循環,緩緩抽出了陰莖。伴隨著「啵」的一聲水音,一股極為濃稠的白濁混雜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她腿間的粉穴汩汩流出,滴落在床榻上。book18.org
裴昭霽靜靜地躺在那片凌亂之中。book18.org
她的肌膚比三天前更加晶瑩剔透,那些曾經屬於凌辱的青紫印記已經在真元的滋養下完全褪去。雖然身體依舊殘存著三天交媾帶來的紅暈和慵懶,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雙曾如死水、渙散不堪的桃花眼中,重新聚起了光芒。沒有了那種畏縮、自輕自賤的靡頹,取而代之的,是洗盡鉛華後的澄澈,以及屬於道家人宗首領那久違的、不染塵埃的威儀與神采。她披上一件潔白的嶄新道袍,從榻上坐起。即便下身還在往下淌著我的精液,她卻不再有任何扭捏。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溫柔至極的笑意,眼波流轉間,既有對我的深深依戀,也有重獲新生的堅韌。book18.org
我整理好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後退半步,雙手抱拳,對著坐在床沿的她深深地行了一個晚輩禮。雖然這三天我們在榻上極盡纏綿,但我心裡清楚,她此刻已經重新找回了人宗道首的尊嚴,理應得到這份遲來的尊重。看到我彎下的脊背,裴昭霽的呼吸驟然一頓。book18.org
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桃花眼裡,迅速蓄起了一層水霧。三年的屈辱和被物化,讓她幾乎忘了被當做受人敬仰的前輩對待是什麼感覺。眼淚順著她光潔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濕潤。book18.org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恢復了清明,我便不再多留。我再次調動真元,臉上發出一陣細微的錯位聲,皮肉重新堆疊、垮塌,身形也跟著佝僂下去。幾息之間,我又變回了那個衣著破爛、滿臉褶子的「逍遙真人」。我抬起手,指間夾著一抹靈光,隨意地往半空中一划。那道籠罩了大堂和寢居整整三天的無形隔音禁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啵」聲,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間消散。book18.org
「師弟……!」身後的道袍布料發出一陣急促的摩擦聲,她幾乎是從床榻上快步走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焦急與挽留。我停下腳步回頭。她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她看著我這張乾癟老頭的臉,眼神里卻沒有半點嫌惡,全是從肉體到靈魂深處生出的那種無限眷戀。「別急著走。」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些許懇求,「留下來……再陪我一會兒,好嗎?」book18.org
緊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微微顫抖的肩膀徹底挺直了。那雙曾經被絕望填滿的眼睛裡,此刻凝結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厲。「我的人宗,被弄得太髒了。」她直視著我,語氣中透著屬於道首的殺伐決斷,「我想請你在一旁看著。看看我是如何處置那兩個畜生的。我要向你證明……你這三天的靈氣,沒有白費。那個任人欺辱的裴昭霽,已經死了。」看著她眉宇間重新燃起的鬥志和凌厲神采,我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我摳了摳耳朵,用那副蒼老的嗓音低聲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留下來,看場好戲。」book18.org
她傳音韓琪,讓韓琪過來book18.org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韓琪站在門檻外,手裡還緊緊攥著我給他的那把普通的青鋼劍。他進門時,肩膀繃得很緊,視線在接觸到大堂內的景象前,甚至有那麼一瞬是不由自主地閃躲的。book18.org
但他終究還是抬起了頭。book18.org
裴昭霽就站在大堂中央。她穿著那身潔白無瑕的道袍,背脊挺得筆直,長發挽成了整齊的道髻。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許蒼白,但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清冷威儀,已經完完全全地回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韓琪手裡的劍「哐當」一聲砸在了青石磚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張了張,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他往前邁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像個生怕驚醒一場美夢的溺水者。book18.org
「琪兒……」book18.org
裴昭霽的聲音啞得厲害。她沒有端著道首的架子,而是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那個比她還要高出半個頭的青年死死地抱進了懷裡。韓琪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但他終於顫抖著抬起手,回抱住了那個他以為早就徹底失去的母親。「娘……」他把頭埋在裴昭霽的肩膀上,聲音瞬間崩潰。「對不起……是娘對不起你……」裴昭霽的眼淚打濕了韓琪皺巴巴的衣襟,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錐心之痛,「是娘沒有護好你,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在這個原本充斥著荒淫與屈辱的大堂里,這對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母子緊緊相擁,哭得毫無防備。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沒有去打擾。直到他們兩人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韓琪才紅著眼睛鬆開了手。他轉過身,看向我這個依然披著「乾癟老頭」皮的散修。book18.org
他突然雙膝一屈,就要重重地跪下去。book18.org
我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穩穩托住了他的雙臂。「晚輩韓琪,謝過前輩再造之恩!」他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但每個字都砸得擲地有聲。book18.org
「行了,別一口一個前輩地叫了。」我鬆開他的手臂,目光落在他地上的那把劍上:「我給你的那本心得,以及那門『我心一劍』,你參悟得如何了?」book18.org
韓琪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劍。他握住劍柄的大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木紋,抬起眼時,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驚的銳利殺意。book18.org
「那門神通,字字泣血。我這三年的不甘和痛苦,足夠把它喂飽了。」他咬著牙,聲音冷得掉渣,「我現在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一劍,就能送那兩個畜生下地獄!」book18.org
他說著,猛地轉過身,提著劍就要往外沖。book18.org
「琪兒,站住。」book18.org
裴昭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沒有怒意,只有一種寒冬深水般的冷靜。韓琪停下腳步,有些焦急地回頭:「娘!我都忍了三年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等不了,我也一樣。」裴昭霽走到他身邊,目光卻投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殘酷的弧度,「但就這麼一劍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韓琪,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師弟既然是以『逍遙真人』的名頭來找我論道,那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去傳令,就說為了讓師祖見識一下我人宗後輩的實力,命寰沖、寰宇二人,在大殿外與你比武切磋。」book18.org
韓琪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眼睛裡的光變得更加灼熱。book18.org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把他們踩進泥里。」裴昭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韓琪握劍的手背,「重傷他們,廢了他們的修為,挑斷他們的筋脈。但記住——」book18.org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生寒的笑容。book18.org
「留他們一口氣。因為剩下的帳,我也要親自、好好地跟他們清算。」book18.org
我看著韓琪那副眼珠子泛紅、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樣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別輕敵。」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很沉,「你這三年沒練過劍,手是生的。上了擂台,別讓憤怒沖昏了腦子,把那些情緒全壓在劍氣里。看準破綻,一擊必中。」book18.org
韓琪死死咬著牙,重重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不多時,我們來到了紫薇觀後山。那座久未啟用的比武台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邊緣長滿了厚厚的青苔。夏日的陽光刺眼,照在石板上泛著慘白的光。book18.org
寰沖和寰宇早就等在台子下面了。book18.org
這倆畜生顯然還沒意識到大難臨頭。他們大概以為,這不過是裴昭霽為了討好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師祖」,走個過場的把戲。寰沖手裡提著兩把短刀,臉上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輕蔑和囂張,還時不時地朝坐在主位上的裴昭霽擠眉弄眼,滿腦子都是那些下流勾當。book18.org
裴昭霽坐在我身旁的太師椅上。她面沉如水,看著那兩兄弟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具冰冷的屍體。韓琪提著那把再普通不過的青鋼劍,一步步走上比武台。book18.org
「小廢物,現在快死了吧,還敢跟爺爺比劃?」寰沖怪笑了一聲,露出滿嘴黃牙,「今天就讓你知道……」book18.org
他的廢話沒能說完。book18.org
韓琪根本沒有接話。他身上的靈氣猛地爆發,以一種極其狂暴卻又詭異地凝聚在一起的方式瘋狂運轉。那些靈氣不再是毫無章法的散亂狀態,而是被一股極其濃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死死地裹挾著。那是我傳給他的「我心一劍」。book18.org
他將這三年來日日夜夜積壓在骨血里的絕望、屈辱、狂怒,全部揉碎了,硬生生地塞進了那樸實無華的劍氣里。book18.org
寰沖察覺到了不對勁,怪叫一聲,舉起雙刀合身撲了上來。寰宇也怪叫著從側面夾擊。book18.org
韓琪沒躲。他迎著兩人的攻勢,手腕一翻,劍鋒筆直地遞了出去。book18.org
沒有花哨的劍招,只有純粹的情感爆發。book18.org
「錚——!book18.org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碎裂聲在比武台上炸開,緊接著是兩道悽厲到極點的慘叫。book18.org
韓琪的劍快得超出了築基期的極限。那是完全由極致的憤怒推動的一劍。寰沖手裡的兩把短刀像朽木一樣被斬book18.org
斷。劍光勢如破竹地切開他的護體真氣,「哧啦」兩下,精準地挑斷了他的雙手手筋。緊接著劍身一拍,寰沖的雙膝發出一連串骨骼碎裂的悶響,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地跪砸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而從側面攻上來的寰宇更慘。韓琪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道劍氣甩出去。那劍氣里夾雜著冰冷的怨毒,直接掀翻了寰宇,將他的胸口豁開一道長長的血口子。book18.org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僅僅一招。book18.org
韓琪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他用手裡的青鋼劍劍撐著著地面,一滴滴粘稠的鮮血順著血槽往下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然後他突然吐出大口鮮血,我心中一驚,立刻上前救人,坐在我身旁的裴昭霽也沖了過去。我使用各種法印撐住韓琪狀態,對急切趕來的裴昭霽說他暫時沒事,讓她先處理自己的事book18.org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book18.org
寰沖像只被開水燙了的癩蛤蟆,在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寰宇則捂著胸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連爬都爬不起來。book18.org
「師……師娘……」寰沖看到了走近的裴昭霽,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醜臉上竟然還擠出了一絲希冀,嘴裡發出下賤的哀求,「救命……殺了他……殺了這個小雜種……」book18.org
他以為,這個被他徹底調教、離不開他身體的女人,還會像過去三年那樣,無條件地護著他。book18.org
裴昭霽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她沒有拿劍。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掌心聚起一團刺目的白色真元。「轟!」book18.org
沒有半句廢話,裴昭霽一掌狠狠地拍在寰沖的丹田上。那是純粹的、沒有任何留手的力量。寰沖的哀嚎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他的氣海被這一掌硬生生拍得粉碎,殘存的那點修為如同漏氣的皮球般徹底潰散。但他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裴昭霽的手指化作利爪,直接插進了他雙肩的琵琶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聲,她挑斷了他渾身上下所有能發力的經脈。book18.org
寰沖的眼珠子凸出眼眶,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樣抽搐著。book18.org
「你……你……」他似乎終於意識到,那個任他擺布的玩物,已經徹底變回了那個能輕易捏死他的大能。book18.org
裴昭霽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一旁的寰宇。book18.org
寰宇見狀,嚇得褲襠一熱,竟是直接尿了出來。他拚命地在地上往後瑟縮著,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裴昭霽同樣廢了他的氣海,然後一腳踩斷了他的脊椎。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那是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book18.org
她走到寰沖面前,手起劍落。book18.org
劍鋒精準地切開了寰沖的喉管,割斷了那令人作嘔的聲帶,卻偏偏避開了大動脈。接著是寰宇。book18.org
那兩個畜生就那麼瞪大著眼睛,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感受著生命的流逝。鮮血染紅了大片的青石板。book18.org
裴昭霽站在血泊邊緣,看著那兩具逐漸停止抽搐的醜陋軀體。book18.org
她手裡的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她仰起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山風。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那張絕美的臉上,所有的麻木、靡頹和屈辱都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大仇得報後的空明,以及徹底重聚道心後的凜然。book18.org
滿地的血腥氣被山風一吹,散了不少。我看著那兩具死透了的屍體,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接著又低頭緊張的顧著韓琪體內的真元流轉,我散去了那層偽裝。骨骼交錯的細碎聲響中,乾癟的老頭皮囊褪去,我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洗得發白青衫、頭髮用木簪隨意挽起的年輕散修。book18.org
我用各種法術治療他,總算是穩住了他的情況book18.org
「韓兒!」裴昭霽向這邊衝來,她顫抖的握著他的手,問他的身體怎麼了。他慘澹的笑笑「都是那兩個畜生,三年前先廢了我的修為,又不斷給我喂慢性毒。他們說要讓我一直看著,讓我慢點死。說如果我自殺或者逃走報信,會變本加厲的折磨你」他又咳嗽著,燦爛的笑著說:「不過那倆畜生死了,我也心安了,這下真死而無憾了」說著就閉上眼睛,裴昭霽又要痛哭起來,被我制住。我擦擦腦門上的汗,對他倆笑著說:「別擔心,有我在,能治好」 裴昭霽驚喜的看向我:「真的嗎」「當然,我從不騙人」book18.org
接下來兩個月時間,我用了各種方法,總算是讓韓琪痊癒了book18.org
紫薇觀里里外外被徹底清洗了一遍。那個曾跟著寰家兄弟作威作福的侍女玲兒,沒費什麼功夫就被韓琪揪了出來,廢去手腳,直接扔出了衡山。book18.org
為了徹底洗清這三年籠罩在人宗頭上的污名,也為了鄭重地答謝我,裴昭霽做了一個決定——在紫薇觀的紅梅林前大擺宴席,廣邀山下鎮子裡的百姓。book18.org
入夜後的紫薇觀,難得地燈火通明。book18.org
幾十張八仙桌沿著梅林一字排開,驅散了原本的冷清。山下的鎮民們拖家帶口地上了山。這些年,紫薇觀的荒唐事雖然傳得難聽,但鎮子裡不少老輩人都記得裴昭霽曾經下山施藥、除妖的恩情。當初他們對觀里的事扼腕嘆息卻又無能為力,如今見道首重煥清明,整個衡山腳下都跟著沸騰了。book18.org
「裴觀主!看到您好好的,咱們大傢伙兒這心就算是踏實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翁端著粗瓷酒碗,顫巍巍地站起來。book18.org
「是啊!邪不壓正!這杯酒,敬觀主!」附和聲四起。book18.org
裴昭霽換上了一襲得體的紫金道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她端著酒杯,眼波流轉間,那些曾經的屈辱仿佛被這鼎沸的人聲徹底沖刷乾淨了。她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換來底下陣陣叫好聲。book18.org
我坐在她右側的上座,手裡捏著個白瓷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一幕。book18.org
「師弟。」裴昭霽端著酒杯轉過身,面向我。她眼角微紅,不知道是酒意熏的,還是情緒湧上來了。她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這杯,敬你。」book18.org
韓琪也端著酒湊了過來,一開口又是那副要跪下的架勢。我趕緊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把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book18.org
「行了,喝酒就喝酒,別搞那些虛的。」我笑著仰頭,將辛辣的酒液灌進喉嚨。book18.org
熱氣順著食道燒了下去,周圍是喧鬧的笑聲、杯盤碰撞的動靜,還有夜風吹過梅林帶起的清香。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些鮮活的、喜怒哀樂都不加掩飾的面孔,心裡突然生出幾分明悟。book18.org
師父說得對,摒棄七情六慾算什麼道?在這滿是紅塵氣的喧囂里,幫該幫的人,喝痛快的酒,這才是真正的逍遙。book18.org
我端起酒壺,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聽著鎮民們扯著嗓子划拳,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翹著。book18.org
宴席散去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了中天。鎮民們互相攙扶著、說笑著下了山,空蕩蕩的大堂里只剩下幾個幫忙收拾殘局的雜役。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裴昭霽。她坐在主位上,紫金道袍的領口被她自己無意識地扯緊了些。幾杯烈酒下肚,再加上席間情緒的起伏,她體內那原本被我壓制下去的「閉宮之術」殘餘副作用,似乎又被牽動了。她白皙的脖頸泛起了一層熟透的潮紅,呼吸比平時重了許多。那雙本來清明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視線時不時地往我身上飄,又在觸及到一旁的韓琪時,強行克制著收了回去。她的雙腿在道袍下不自然地併攏、輕蹭著,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礙著韓琪在場,死死咬著下唇,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任前輩。」book18.org
韓琪突然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他手裡還提著一壺沒喝完的殘酒,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母親:「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我點點頭,欣然起身。book18.org
跟著他一路走出了紫薇觀,順著後山那條背陰的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北麓走。夏夜的山風帶著點涼意,吹散了身上的幾分酒氣。走到盡頭,是一個孤零零的土墳。青石墓碑上刻著「大漠孤刀韓少功之墓」。碑前的石台上還擺著幾朵有些枯萎的梅花。韓琪走上前,沒管地上的泥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將手裡的那壺殘酒倒了一半在碑前,剩下的仰頭自己灌了兩口。book18.org
「爹,兒子來看你了。」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book18.org
磕完頭,他站起身,轉過頭看向我。夜色下,他的眼底閃動著明顯的水光。他突然雙膝一彎,似乎是想對著我也跪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架住了。「韓兄,你這是做什麼?」「任前輩……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才好。」他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眼角滑了下來。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沉重,「如果沒有您,我可能就會這樣窩囊的死去了。」book18.org
我手底下的真元微微一吐,強行將他托直了身子:「不必如此。你我年紀相仿,叫我任兄即可。」他借著我的力道站穩,偏過頭,用袖子胡亂地抹了把臉。book18.org
山風吹過,墓地周圍靜得只能聽見蟲鳴。book18.org
韓琪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他轉過頭,咬著嘴唇,眼神里透出一種讓我心裡一突的遲疑與掙扎。book18.org
「任兄。」他連稱呼都變了,聲音有些發緊,「這幾年的遭遇,讓我腦子可能有些……敏感。若是我接下來問錯了話,請原諒我的冒犯。」book18.org
他停頓了很久,手指把衣角揉搓成了一團死褶。book18.org
「您……和我母親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寂靜的夜裡。book18.org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那三天在寢居里,裴昭霽赤裸著身體、跨坐在我腰上大哭嬌喘的畫面;閃過她在我身下從崩潰到迷離的那些瞬間。我沒有去看那塊冷硬的青石墓碑。我只是看著韓琪那雙帶著忐忑和探究的眼睛,然後,坦然地鬆開了托著他的手。book18.org
雙膝一彎,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泥地里。book18.org
韓琪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驚得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劈了叉:「任兄!你幹什麼?!」book18.org
他慌亂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拚命想要把我拉起來。可他一個練氣期的底子,怎麼可能撼動得了元嬰期的真元?我跪在那裡,就像生了根的磐石,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甚至連臉都憋紅了,我都紋絲不動。book18.org
「韓兄,你猜得不錯。」book18.org
我看著他不知所措的臉,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book18.org
「那日,我用神通與你母親對峙。她被灌入你的記憶,精神幾乎崩潰,又剛好遇上功法反噬……」我沒有用任何冠冕堂皇的藉口去掩飾,直截了當地把不堪的事實攤開,「看著她那副樣子,我心裡慌亂,也生了邪念。我沒有克制住自己,用雙修功法,和她……跨過了那條線。」book18.org
韓琪抓著我肩膀的手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該如何向你道歉。」我斂起目光,盯著他破舊的鞋尖,「這件事情,我做了就是做了。如何處置,我任憑發落。」book18.org
說完,我沒有動用任何真元護體,只是憑著純粹的肉身,結結實實地朝著韓琪磕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額頭砸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你別這樣!你起來!」韓琪幾乎是帶著哭腔在低喊,雙手死命地拽著我的胳膊,卻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砰。」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等我磕完這三個頭,重新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看著他時,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的刺痛感。幾縷鮮血順著破開的皮肉,蜿蜒著流到了眉骨,然後滴在泥土裡。book18.org
韓琪呆呆地看著我額頭上的血跡。他抓著我肩膀的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他臉上的神情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不知所措,或許還有那麼一絲本能的抗拒。但他那雙眼睛裡,唯獨沒有那三年里看那兩兄弟時的那種刺骨的恨意。四周安靜得有些可怕。book18.org
過了許久,韓琪終於乾咽了一下。他看著我,聲音有些發飄,卻很堅定:「任兄……其實,我剛才在大堂里就看出來了。母親看你的眼神……不一樣。」book18.org
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那座沉默的青石墓碑。book18.org
「我母親……」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肩膀隨著這聲嘆息垮了下去,「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太苦了。我小時候,經常半夜醒來,看到她獨自站在我爹的牌位前,或者在這座墳前,一哭就是一整宿。」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邊緣,聲音漸漸有些哽咽。book18.org
「我一直很心疼她。我做夢都希望她能放下過去,能找個真正疼她的人,過得幸福。誰知道後來……命運多舛,竟落到那種境地。」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過身,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我。book18.org
他看著我額頭上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的釋然和沉重。book18.org
「任兄。」他俯下身,這次終於用一種平等的力道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能把我母親從那個地獄裡拉出來,能為她帶來幸福……我相信你。」book18.org
他緊緊握住我的胳膊,眼眶依然紅著,但嘴角卻扯出了一個帶著託付意味的苦笑。book18.org
「我母親……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韓琪通紅的雙眼,感受著他抓在我胳膊上那顫抖卻用力的雙手。額頭上的血已經乾涸,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扯得皮肉微微發緊,但我心底那塊最沉重的石頭,卻在此刻徹底粉碎。沒有豪言壯語,也沒有什麼指天畫地的做派。我反手握住韓琪的手腕,緊緊地捏了捏,直視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韓兄,我任三對天發誓,這輩子,若是讓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是我負了她,」我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都像是釘死在青石板上,「叫我萬劍穿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韓琪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他鬆開手,偏過頭去,假裝看天上的月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來到他父親墓前,對著他父親墓碑可憐幾個頭,我緩緩向紫薇觀回去。夜風還在吹,可我渾身的血液卻像是在燃燒。道德的枷鎖被她親兒子的託付徹底斬斷,腦子裡全都是裴昭霽在大堂里那副強行忍耐、潮紅未退的嬌媚模樣。book18.org
等我回到大堂時,。大堂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幾盞還沒燃盡的殘燭。book18.org
裴昭霽依舊坐在那把象徵著道首威儀的太師椅上。那件紫金色的道袍原本穿得端端正正,此刻卻被她自己揉搓得皺巴巴的。她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大腿根處的布料被無意識地絞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早就沒了剛才宴席上的清冷威儀,只剩下一汪快要滿溢出來的春水。她的眼角紅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齒痕,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空氣中,那股被刻意壓抑、卻依然悄悄瀰漫開來的甜膩體香,濃烈得就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瞬間罩住了我book18.org
「師弟……」book18.org
她只喊出這兩個字,聲音就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嬌喘。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幾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隨即雙臂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她太燙了。隔著幾層衣物,那具熟透了的豐滿嬌軀就像是一個火爐,將驚人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我的胸膛上。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滾燙而急促的呼吸噴洒在我的皮膚上,那兩團沉甸甸的玉乳緊緊地擠壓著我,隨著她的呼吸瘋狂地蹭動著。book18.org
Md,畜生就畜生吧,我會負責的,我暗暗想到book18.org
我抱著她,快步穿過迴廊,一腳踹開寢居的雕花木門,又反身用後跟將門重重關上。book18.org
「嗡——」book18.org
我甚至沒有放下她,直接單手捏訣。一道比前三天更加渾厚、堅固的隔音禁制轟然落下,將這個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book18.org
「禁制布好了。」我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垂,聲音因為情慾的翻湧而變得極度沙啞,「哪怕你今晚叫破嗓子,韓琪也聽不見哪怕一聲。」聽到「韓琪」兩個字,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但緊接著,那層所謂的羞恥感被極致的安全感和鋪天蓋地的慾火徹底擊潰。book18.org
我將她粗暴地扔在寬大的紫檀木大床上。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蜷縮起來,反而主動向後仰起脖頸。那件繁複的紫金道袍在這一刻成了最礙事的東西。我壓了上去,單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衣領,沒有一點耐心去解那些繁瑣的盤扣,直接用力一扯。「哧啦」一聲帛裂的脆響。book18.org
華麗的道袍和裡面那層白色的貼身中衣被我硬生生撕開,露出了那具簡直是上天恩賜般的絕美玉體。book18.org
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擋,那對豐碩到驚人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乳肉上甚至還殘留著三天前雙修時留下的淡淡紅痕,而頂端那兩顆肥碩的乳首早就硬得像兩粒熟透的紅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里,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好熱……師弟……幫幫我……」book18.org
她像個渴極了的旅人,雙手胡亂地抓扯著我身上的青衫,想要把我拽向她。我沒讓她如願,目光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往下。book18.org
那件寬鬆的道袍下裳已經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那雙修長而肉感十足的玉腿在床單上不安地扭動著,兩條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摩擦而泛著誘人的粉色。而最讓我血脈僨張的,是那個早已完全向我敞開的隱秘所在。book18.org
原本緊閉的陰唇此刻已經紅腫外翻,泥濘的淫水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早把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濕,甚至順著飽滿的臀縫流到了涼蓆上,拉出一條黏膩晶瑩的水痕。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從陰唇中探出頭來,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可憐地顫動著。book18.org
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承受極樂而生的。book18.org
「早就濕透了,師姐。」我伸手,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壓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用力研磨了一圈。「啊啊啊!♡——別……別磨那裡……好酸……」book18.org
裴昭霽發出一聲悽厲又甜膩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像一張弓一樣向上彈起,豐滿的雪臀瞬間離開了床面,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立刻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手腕,小穴深處「咕啾」一聲,吐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愛液,直接將我的手指澆了個透濕。book18.org
我不再折磨她,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青衫和布褲,釋放出那根早就憋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因為她根本不需要。book18.org
住她豐腴的胯骨,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了那張泥濘不堪的粉色小嘴,腰身猛地一沉,直接一竿子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進了……全進來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撐破了……♡」book18.org
裴昭霽的眼白瞬間往上翻了一下,十指像鐵鉤一樣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軟墊,指關節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雖然已經交合過整整三天,但這具剛剛被酒精和殘留功法反噬雙重刺激的身體,敏感度和緊緻度簡直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那滾燙的陰道內壁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層疊著一層,瘋狂地吸吮著、絞殺著我的肉棒。特別是最深處的子宮口,甚至主動地張開了一絲縫隙,似乎在邀請那碩大的龜頭去搗弄她最脆弱的芯子。book18.org
「放鬆點,想夾斷我嗎?」我咬著牙,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來。book18.org
「忍不住……師弟的肉棒太燙了……燙得裡面好癢……動一動……求求你動一動……♡」book18.org
她完全拋棄了所有矜持,那張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情慾的淚水和汗水,像是個徹底發瘋的淫婦,開始主動用那飽滿的雪白臀部去迎合我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弄。理智在這極致的銷魂窟面前徹底灰飛煙滅。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完全摺疊壓向她的胸口,讓那誘人的粉穴以最沒有尊嚴的姿態徹底暴露在我的胯下。真雙修功法在體內轟然運轉,我腰部的肌肉群瞬間爆發,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巨大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居里連成了一片,每一次沉悶的拍打,都伴隨著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搗成白沫的「咕啾」聲。book18.org
「太深了……啊!要頂到肚臍了……救命……師弟……停不下……太舒服了……♡」book18.org
裴昭霽被操得像一葉在狂風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她的兩團巨乳在我的視線里瘋狂地上下甩動,乳浪翻滾,甚至重重地拍打在她的鎖骨和下巴上。她那修長的玉頸向後仰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單音節的叫床聲,而是一連串綿長、破碎、近乎失神的泣音。book18.org
真雙修功法的霸道之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它將我們交媾時的快感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滾燙的真元沖刷著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告訴我,是誰在操你?!」我紅著眼睛,一口咬住她那因為極度快感而挺立的紅腫乳頭,舌尖狂暴地卷弄著,含混不清地逼問。book18.org
「是師弟……是任三……嗚嗚嗚……任三在操我……把賤妾的騷逼都操翻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徹底瘋了,嘴裡胡亂噴吐著毫無廉恥的淫詞穢語。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全是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痴狂。book18.org
「去死!舒服死了!——♡」book18.org
伴隨著她的一聲悽厲到極點的長鳴,她體內那緊緻的甬道突然開始了痙攣般的連續劇烈收縮。一層又一層的媚肉像發了瘋一樣絞殺著我的肉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子宮深處噴薄而出,直接呲在了我的龜頭上,澆得我頭皮發炸。book18.org
大量的潮吹汁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濺射出來,瞬間打濕了大片的床單。book18.org
但我沒有停下,借著她高潮時內部極致的潤滑,我將肉棒抽出大半,接著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連續不斷地鑿擊在那個最敏感的突起上。book18.org
「不……不要了……剛去過……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打著擺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極致高潮將她推上了雲端。在那連綿不絕的絞殺下,我下腹那一團積攢了一夜的邪火終於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我嘶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的子宮裡,馬眼狂張。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盡數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濃烈的腥甜味和混合著汗液的麝香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渾身的肌肉因為剛才那場堪稱慘烈的交媾而微微發酸。肉棒在射完最後幾股濃漿後,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那被精液和淫水徹底灌滿的粉穴,正有一搭沒一搭地、依戀般地收縮著,像是不捨得放這根巨物離開。book18.org
我沒有退出來,就勢趴在了她的身上,將臉埋進了她濕漉漉的頸窩裡。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連帶著豐滿的酥胸也貼著我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潮的餘韻像海浪一樣在她體內慢慢平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book18.org
原本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抓著我後背的雙手,此刻慢慢放鬆了下來。那雙沾滿汗水和眼淚的手臂,無比輕柔地滑到了我的脖頸處,然後溫柔地將我環抱住。book18.org
她偏過頭,側臉貼在我的左胸口,耳朵剛好壓在我的心臟上方。book18.org
「撲通,撲通,撲通……」book18.org
我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book18.org
我微微側過臉去吻她的髮絲。在這極度淫靡的餘韻中,她那張臉上不再有絲毫的麻木、恥辱或是被強迫的痛苦。那雙曾經被折磨得空洞如死灰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片柔情似水的寧靜。book18.org
「你的心跳……真好聽。」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嘴角卻揚起了一個無比滿足、無比安心的微笑。book18.org
夜還很長。在這張曾見證過她最不堪過去的床上,她終於像個找到避風港的迷途飛鳥,在我的懷裡,徹底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意識從沉睡中甦醒時,我並沒有立刻睜開眼。陽光透過窗戶紙的破洞,在眼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比陽光更先一步喚醒我的,是下半身傳來的一陣濕軟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溫暖的包裹感。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含著我那根還半軟著的物事,靈巧地舔舐著敏感的龜頭,時不時還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裴昭霽正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那件嶄新的白色中衣鬆鬆垮垮地披在她肩上,隨著她低頭吞咽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輪廓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晨光下。她雙手輕輕捧著我的囊袋,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耳根處那層熟透了的紅暈。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呼吸的變化,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線。她沒有躲閃我的視線,反而在我的注視下,紅著臉將陰莖吞得更深了些,甚至喉嚨里發出一聲輕柔討好的嗚咽。book18.org
曾經高高在上的道家人宗首領,此刻心甘情願地雌伏在我腿間,用這種姿態喚醒我。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瞬間被點燃,半軟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迅速膨脹、堅硬,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她被頂得乾嘔了一聲,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卻依然乖巧地賣力吞吐著。book18.org
我伸手摸上她柔順的長髮,沒等她結束,便一把將她拉了上來,直接壓在身下。book18.org
這一次的交合沒有了昨夜的狂風暴雨和絕望嘶吼。清晨的陽光里,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極盡溫柔。我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婉轉嬌吟,看著她在身下如同春水般化開,感受著那緊緻甬道里傳來的綿長吸吮,任由真修功法的靈氣在我們體內一遍遍地做著大周天循環。book18.org
雲雨暫歇。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麝香味。裴昭霽枕在我的胸膛上,汗濕的頭髮貼著我的鎖骨。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著,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慵懶與饜足。book18.org
我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撫摸,停在她豐滿的腰窩處,聲音放得很輕:「韓琪知道了我們的事。」book18.org
這就仿佛平地起了一道驚雷。book18.org
我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具原本軟綿綿的嬌軀在一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她畫圈的手指猛地頓住,連帶著被擁在懷裡的腰肢都開始微微發顫。那雙原本微閉的眼睛瞬間睜開,眼底湧起一抹難以掩蓋的慌亂。book18.org
「不過……」我沒等她開口,手掌在她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緊接著說道,「他接受了。昨晚在後山,他拜託我……以後要照顧好你。」book18.org
那具僵硬的身體在我懷裡停頓了足足有三四次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隨後,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她長長地、近乎虛脫地呼出了一口氣,再次軟倒在我身上。book18.org
最後一道壓在心底的道德枷鎖,隨著韓琪的理解徹底粉碎。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那是一個帶著無盡釋然與完全託付的擁抱。下一秒,她濕熱的吻落在了我的側頸,帶著比剛才更加熾熱的情意。她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一把握住了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物事。book18.org
那是無需言語的邀約。book18.org
第二輪的纏綿來得更加毫無顧忌,她幾乎是拋開了一切羞怯,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小穴里湧出的愛液將床單弄得更加泥濘book18.org
等這一切徹底結束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book18.org
裴昭霽用被子裹著大半個身子,半靠在床頭。她看著我穿戴好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衫,眼神就像是黏在了我身上,扯都扯不斷。book18.org
「師弟。」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這衡山,雖然被那兩個畜生弄得烏煙瘴氣,但現在總算乾淨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帶著幾分希冀與忐忑:「你……要不要就這樣留下來?以後,我們母子倆,這紫薇觀……都在這兒。」book18.org
我扣著腰間衣帶的手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將她有些凌亂的鬢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師父臨走前說道門有難,我還要去其它地方轉轉,等我回來,我們就幸福生活一輩子,好嗎?」book18.org
她反握住我的手,將臉頰貼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我明白了。你去吧。無論多久……我在這紫薇觀里,一直等你。」book18.org
…………book18.org
山門前,韓琪和裴昭霽站著,我看著裴昭霽,有些不舍。但還是擺擺手,背過身去。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晨風吹在臉上很舒服。我順著青石台階一步步往山下走,心裡盤算著去下一個地方——華山的腳程。那裡是道家真正的聖地,是天宗的所在地book18.org
剛走到半山腰的紅梅林邊緣,迎面走上來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個約莫十九歲上下的青年,穿著一身冰藍色的繁複道袍,身形挺拔修長。他走在陡峭的石階上如履平地,眉眼深邃俊朗,黑髮用玉簪簡單束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氣度,沉穩中透著一股子內斂的鋒芒,絕非尋常山野散修可比。book18.org
我們擦肩而過。他只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便繼續往山上走去。book18.org
我沒太在意,繼續往下走。可還沒等我看到山腳的牌坊,耳邊突然響起裴昭霽急促的傳音入密。book18.org
「師弟!快回來!」她的聲音裡帶著凝重,「天宗的人來了,是凝嫣師姐的獨子孟風。」book18.org
我停住腳步。天宗的人?剛才那個青年?book18.org
「前線出事了。」裴昭霽的傳音繼續在腦海里響起,「大秦面臨妖族東進,蕭關戰事吃緊。師祖傳下法旨,要我和天宗聯手,遠赴關中相助官軍。凝嫣師姐有事脫不開身,派了孟風來送信。師弟,你不是要去尋師姐嗎?不如趁此機會,與我們同去洛京或前線匯合!」book18.org
我眼睛一亮。這簡直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去關中不僅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天宗核心,說不定還能在亂局中找到老頭子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我馬上回。」book18.org
我提著氣,幾個起落便折返回了紫薇觀大堂。book18.org
剛跨過門檻,就看到剛才在半山腰遇到的那個藍袍青年正坐在客座上。裴昭霽已經換上了一副端莊肅穆的神情,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封帶著封泥的信函。book18.org
看到我進來,那青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審視。book18.org
「師弟,你回來了。」裴昭霽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但很快掩飾過去,「這位便是天宗少主,孟風。孟風,這位是逍遙真人門下,任三任道長。」book18.org
孟風站起身,動作沉穩得體。他看著我,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雙手抱拳:「原來是逍遙前輩的高徒,失敬。在下孟風。」book18.org
「孟少主客氣了。」我也掛上招牌式的溫和笑意,朝他拱了拱手,「在下不過一介散修罷了。在下不才,也想為抵禦妖族出一份力,不知可否同行?」book18.org
孟風看著我腰間的雙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被他那副老成的做派掩蓋下去。孟風的目光極快地在我腰間的雙劍上掃過,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爽快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任道長願意出手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側開身子,動作利落得體,「前線戰事吃緊,軍情如火,我們最好立刻啟程。」book18.org
他這話剛落音,大堂側門的帘子被人一把掀開。韓琪提著個鼓鼓囊囊的灰布包袱,大步跨了進來。他換了身剪裁利落的青色勁裝,頭髮束得很緊,幾步走到裴昭霽身邊站定。book18.org
「娘,我收拾好了。」韓琪把包袱往肩上一搭,轉頭看向孟風和我,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透著股執拗的堅決,「我也同去。大秦男兒,理應去邊關長長見識。」book18.org
裴昭霽看了他一眼,沒出聲阻攔,只是抬起手,極其自然地幫他把翻折的衣領理平。book18.org
我們一行四人沒再耽擱,乾脆利落地順著石階下了衡山。book18.org
到了山下的集鎮,孟風出面雇了兩輛寬敞的馬車。裴昭霽好歹是人宗道首,論輩分也是長輩,理所當然地和孟風上了前面那輛。我和韓琪便擠在後面那輛車裡。book18.org
車夫一揚鞭子,馬車骨碌碌地駛上了官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