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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11-15)作者:QXWC

【隕落仙塵】(11-15)

作者:QXWC2021年5月1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首發:搜書網

第11節

遊戲大廳!一場激烈的對戰剛剛結束!

「蕭塵,這遊戲帶勁吧!我就跟你說了,這遊戲一旦上手,你就停不下來!」手裡拿著剛從對手那裡收回來的錢,王鎧心情大好。雖然這點錢平時他並不放在眼裡,但既是對賽的彩頭,那就不一樣了。

蕭塵滿臉通紅,也是興奮地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葉俊夜與王鎧、蕭塵同屬一隊,此時三局下來,見林明的位置依舊空空,便拍著巴掌站了起來,朗聲笑著對眾人道,「現在我們這裡有一個人當逃兵了,大家都想一下明天怎麼修理他!」

話音方落,就有人起鬨嬉笑,「夜少,你就饒了人家吧!明天咱們都拖家帶口,沒有成家的也都美女相伴,呵呵,林明一條萬年單身狗,還是一個老處男,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世上最嚴厲的酷刑了!」

「哈哈哈,所言正是!」

「是我,我也不想碰見明天那麼尷尬的場面。」

眾人一陣嘻嘻哈哈,越說越起勁,正在這時,林明推著一個餐車走了進來,餐車上放著一個大大的保溫箱子,見眾人眉飛色舞,精神興奮非常,奇道,「笑什麼呢?我買了宵夜,炒飯、炒麵、炒粉、豆皮,烤饃,蛋糕,麵包都有,想吃的都過來拿!」

一些嘲笑的人被當事人抓著正著,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一時沒人行動。

「明哥,他們以為你逃跑了呢!」戈琳琳看著箱子裡滿滿的食物,心裡歡喜,「還是明哥體貼周到,那些臭男生都是小人之心!」她知道林明並不富裕,便故意大聲喊了一句,「這多少錢呢,等下發你紅包!」

「不用,不過是簡單的快餐,這次我請。」林明擺了擺手。這一車子宵夜都是李雪書網上訂購的,他不過跑了個腿。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吃個蛋炒飯,在哪兒?」戈琳琳翻找著箱子裡的快餐,視線忽地一不小心落在林明大褲頭下高高的凸起,臉上頓時一熱,忽地鼻息又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兒,心裡不經疑雲頓起。

「哦,這邊。」林明被她看得心驚肉跳,連忙取了一份塞到她的手裡。

「明哥,你吃頓夜宵怎麼去了這麼久?」戈琳琳微微湊近身子,暗暗嗅著,鼻息間那種淡淡的清雅玫瑰香氣果然更濃,她不會記錯,這是八千多元一瓶的天華濃玫瑰香水的味道兒,有錢人用的都是這種香水,李雪書用的也是這種香水,「是不是還做了別的什麼事?」

「哦,不是等快餐嘛,就坐在那裡看了一部電影。」

戈琳琳一想也是,這一大箱子夜宵,二十多盒,的確不是短時間能做完的。

「那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兒?」戈琳琳只好自己問了出來。

「有嗎?」林明嗅了嗅自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兒味道,「可能是白天在黃嬋身上沾的吧。」

「大明星!」戈琳琳驚了,捂著嘴小聲道,「明哥,你們,你們那個了?」

「你覺得可能嗎?」林明淡淡一笑,「你也知道,以前那件事她跟我道歉了,我們算是講和了吧。」

「啊!」戈琳琳激動地驚叫起來,「你是說黃嬋那個小魔女向你道歉了?那她賠錢給你沒?賠了多少錢?有沒有五百萬?」

「差不多!」林明呵呵一笑,五百萬買黃嬋的處女身,估計那丫頭打死也不會幹。

「我說難怪這麼大方了!」戈琳琳拍了拍林明的肩頭,「有五百萬,那你也算是個小資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虧了,若是我,我肯定會向她要一千萬!不,兩千萬!」

有戈琳琳幫忙,很快林明就將快餐分發完畢。

提著剩下的幾盒,林明回到了位置,李雪書知道蕭塵喜歡豆皮,林明就刻意留了三盒,「只剩下豆皮了,你們幾位將就一下。」

「多謝了!」王鎧連忙站起接過,分發給蕭塵和葉俊夜,「下次有機會我請你。」

蕭塵從王鎧手裡接過一份快餐,也朝林明感謝地點了點頭。

「阿明,說好了退出就上不來了,我和蕭塵配合默契,你要是想上,就從女生那邊拉一個人進來!」王鎧笑呵呵地說。

「放心,等下我還了車子就回去休息了,你們玩。」林明朝蕭塵看去,見他一邊吃著快餐還一邊看著網上的攻略,神情專注,心裡不由暗笑,也好,你在樓下玩遊戲,我在樓上玩你未婚妻,咱們互不干擾!這一路,他褲頭下的陰莖就沒軟過,想著樓上仙子佳人還裸著身子在床上等著自己,便再也不想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耽擱下去,朝眾人打了個招呼,便推著車子朝樓下的餐廳去了。

將餐車還給餐廳後,林明回到48樓,看著4810緊閉的房門呆住了。所謂色令智昏,所有的情況他都想過了,卻沒想過李雪書不給自己開門。

好一招調虎離山!林明站在門前,不停地按著門鈴,這一按就按了近五分鐘,就當他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差一點兒就上了你的當了!」看著裹著銀色睡衣一臉怒容的仙子,林明急不可耐地衝上前去一把將她抱住,推著她撞在室內牆壁上,也不管還大開的房門,撩起她的睡衣,放出自己的大屌,用在黃嬋身上早已練得純熟的技巧,小腿微曲,沉臀挺身,將自己的大寶劍在第一時間重新插回了劍鞘里。

「你……你個混蛋!」雖然早已料到開門就是這個結果,但李雪書還是沒想到才一個照面自己就又失身了,粉拳如雨點一般又落在林明的肩頭。

林明就喜歡看她這種想要卻又總是抗拒,羞惱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溫情,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絲女人味兒,當下聳動屁股狠狠地刺了她兩劍,嘿嘿淫笑道,「不想我肏就不要給我開門啊!」

「若不是怕吵醒嬋兒,我才不會給你開門。」李雪書的蜜穴極深,此刻被男人插得滿滿,站立的姿勢下就連肚臍的位置也能感覺到肉棒的存在,是那肉龜頂在那裡,上面傳來滾滾炙熱。兩人性器交合,宛如寶劍入鞘,成為了一個完美的整體。

「你都得逞了,放過我吧,嬋兒醒了就麻煩了!」又被男人抵著牆壁用大寶劍狠狠地刺了十幾下,李雪書徹底敗下陣來,只能低頭軟語相求。

林明勾起她的下巴,望著她臉上又是歡喜又是苦惱的神色,笑道,「是不是覺得在這裡苦苦壓抑,那種想浪又不敢浪的感覺特別難受啊?」

聽著粗俗略帶有侮辱性的葷話,李雪書心跳如鼓,臉上火辣辣的。她是天之驕女,含著金湯匙出生,才貌出眾,光環加身,在她的身邊優秀的人物一直極多,但從沒人敢對她無禮,言辭之間莫不是風度翩翩,何時聽過這樣的淫詞。雖不想承認,但男人說的正是她此刻焦灼的感覺。

見李雪書不說話,林明知道自己又猜中了,當下在睡裙衣帶上一拉,又將她剝了個精光,「既然這裡不行,那咱們換一個地方。」說著,雙手摟著她的腿彎兒,一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邁動步子,朝門外走去。

「你……你幹嘛?」李雪書大驚!

林明邊走邊說,「去我房間,就在隔壁不遠。」

李雪書大駭,心道失身已非己所願,現在若是被他抱回了房間,那今晚自己豈不是要任他魚肉?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此刻她還光著身子,身無片縷,要是暴露在公用的過道走廊里,那……那簡直……就不用做人了。

從開門到現在,不過三四分鐘,就接連又是好幾次驚嚇,男人一連串的舉動不但大膽而且無恥,每一次都挑動著李雪書脆弱的神經,讓她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裡。今晚短短兩個小時她心驚肉跳的次數已經超過了以前生命歷程中的總和。

「別……不要這樣。」看著樓道里雪亮的燈光,李雪書只能將頭深深地埋在男人的頸項里,掩藏著自己的難堪和羞澀。

「沒事兒,別怕。」李雪書身材高挑,一米七三的個子,體重卻也僅一百出頭,林明懷抱著美麗仙子雪白如玉光潔溜溜的赤裸玉體,尚不覺費力,在樓道里散步緩行,胯下粗長的肉莖隨著步伐帶動一次又一次地朝肉穴更深處挺進。

「好羞人啊!」李雪書輕輕一嘆,雙手摟著林明的脖子,眯著眼睛看著明晃晃的樓道,想著自己此時的醜態恨不得立時死了。

林明嘴角微微一翹,暗想這明雲仙子真是好說話。自己這麼出格的舉動,若是換做別的女人,肯定要大鬧一番,抵死不從,而自己方才只不過稍微安慰了幾句,仙子便乖乖地任自己施為,似乎遠沒有表面那麼清冷孤傲,難道她骨子裡真是喜淫貪歡的本性?

樓道分為三段,呈Z字型,是4  2  4的構型,一共有十套房間,中間一段對著電梯,端頭長約四十米,4間套房斜斜相對,林明和李雪書的套房剛好在同一側的斜對面,也就不到十五米的距離。

不一片刻,林明便抱著李雪書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密碼是1314520。」

李雪書伸出手飛快地輸入密碼,只聽電子鎖滴的一聲,門開了。

「快進去!」李雪書推開房門,催促地說。

林明邁步進去,剛走了兩步,忽地一聲驚叫,「糟了,忘了拿衣服了。沒衣服的話,咱們的明雲仙子明天可就要光著身子跑回去了!更麻煩的是,咱們的衣服還散落在房間的地上,這要是讓明天早上起床的小嬋看到,你說她會怎麼想?看來,咱們還得回去一趟才行!」

「你……你這個混蛋!」到了此時李雪書哪裡不知道這個混蛋是在存心捉弄自己,低頭張口狠狠地就在林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明呵呵一笑,也不理校花美人的惱怒嬌羞,抱著她光溜溜的身子,又原路返回。只是這一次,行走之間,他卻有意地頂胯擺臀,盡享懷裡美麗人兒嫩穴的緊緻濕滑,邊走邊肏,留下一路的淫水。

「別緊張,這五星級酒店樓道是沒有攝像頭的,這麼晚其他人也都睡了。」雙手把著李雪書的雪白蜜桃臀,林明拋甩著她的身體,樓道里迴響著清亮的啪啪聲。

李雪書咬著牙忍受著越來越強的快感,心裡雖然羞恥,卻不得不承認,這種刺激的性愛滋味兒太過銷魂。

來到4810房門前,李雪書輸了密碼。

兩人進入室內,林明也並不放開李雪書,蹲下身子,讓她伸出手撿起地上的睡衣和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和手機在臥室里。」李雪書說,「手機在床頭,也帶上。」這話一出,林明就知道她是默許了自己對她的胡作非為,心裡不禁好奇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林明點頭朝臥室走去,進了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黃嬋,想到自己一夜竟連挑了明雲高中的兩大美女,一時不禁有些飄飄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取了衣物,拿了手機,林明摟著李雪書再度出門。

「刺激不?」看著滿臉紅霞,滿目嬌羞的大校花,林明走一步停兩步,仗著體力驚人,極盡所能地淫玩她的身子。這樣的神女仙子非凡夫俗子所能得,有此良機,他自然機不可失,要極盡享受才行。考慮到她和蕭塵深厚的感情,若是能將她征服,變成一條專屬於自己的小母狗,讓她婚後也能供自己淫玩那就再好不過了。

「刺激你個頭!再不走我咬死你!」李雪書惡狠狠地說。

林明笑道,「看來仙子是等不及要和我在床上極盡恩愛了啊!」

「再說咬死你!」李雪書秀目一瞪,張口欲咬。

「好好好,不逗你了!」林明連忙道歉,快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第12節

早上六點,李雪書睜開了眼,似一個初生的生命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世界。雖然已經二十五歲,這卻還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沉睡,雖然同樣睡得時間不長,但體力和精神卻在這短短的一次沉睡中得到了全面的恢復,這種新奇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新生的感覺。

赤著身子輕輕下床,拉開窗戶,站在窗前,任晨風輕輕拂過雪嫩的肌膚,李雪書第一次覺得清晨的空氣是如此清新,沒有記憶中那種滲入骨髓的刺骨冰冷。

旁人只知道她美貌、才華、權勢、財富、名氣樣樣不缺,卻並不知道她雖然富有天下,卻從小就身纏一種怪病,一種睡眠上的疾病,雖不致命,卻也讓她無法像常人那般安睡和早起。

而今日,在她眼裡,卻和往日大不一樣,世界仿佛擁有了生命,有了鮮活的色彩。

是因為昨晚那種事,還是因為做那種事的人?

李雪書想著,眉頭可愛地皺了起來,看著床上依舊酣睡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玉胯間那已經風乾如同死皮一樣的白色物質,雪似的臉頰霎那間紅了起來。

溫熱的水沖洗著白玉一樣的身子,想著昨晚林明的瘋狂和自己的激情,李雪書心裡凌亂了。這次聚會,她本是希望和蕭塵能以一種新的方式斬斷過往繁雜,重新開始,可昨晚的一切,將她所有的夢想和計劃都徹底打亂了,一個意外的人一下子闖入了她的心裡,讓她分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想要的是什麼。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性慾極強的女人,可她卻從沒想過單純的肉慾竟然對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影響!不過一晚歡愉,竟讓她對先前的計劃有了動搖。

該怎麼辦呢?正想著,浴室的玻璃門被人拉開,林明赤著身子拿著手機走了進來,臉上猶自帶著睡意,「黃嬋打來的。」說完打了個哈欠!

李雪書連忙關了花灑,接過手機,鎮定了幾秒鐘這才接通來電,將手機放在耳邊,柔聲道,「嬋兒,什麼事啊?」

林明卻也不離開,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後,摟了她濕滑的身子,將臉在她濕濕的項間蹭了蹭,趕走睡意,湊著腦袋,聽這對好閨蜜講話。

「雪書姐,你人呢?」手機里傳出黃嬋迷迷糊糊的聲音,應該也是剛醒。

「我在醫院,身子有點兒不舒服。」對黃嬋的詢問像是早就有準備,李雪書的語調輕鬆隨意,讓人不覺絲毫異常。

「啊,你怎麼去醫院了?」黃嬋激靈一下,聲音突然拔高2度,一下子清醒了,聲音裡帶著緊張,「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不是,就是昨天教蕭塵滑冰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當時沒在意,沒想到今天早上竟然疼醒了,嗯啊……」雪白的貝齒在紅唇上咬出深深的痕跡,李雪書緩緩回頭目光幽怨地望著身後的男人。

看著大校花吃驚的眼神和苦惱的表情,林明討好地眨了眨眼,凝望著她澄澈的眼眸,低頭吻上她櫻紅的粉唇,而底下,一雙大手則攀著她雪柱一樣的玉腿,將她的腿兒分開,明目張膽地將自己粗長的棒兒緩緩地推進她的體內。

吻了幾下,李雪書偏開螓首,咬著紅唇,低眉垂首,她知道以自己現在這般清潔溜溜的狀態,對眼前這個嗜色如命的男人是無可奈何的,也就只能任他在自己下面胡鬧了。

「醫生在給我塗藥呢,不小心叫了出來,不是什麼大傷,就是破了點兒皮,再加上平時缺乏鍛鍊,拉傷了筋,休息幾天就好了,不用擔心。」

林明一聽,暗暗發笑,心道這大校花人真是聰明,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見她應對如此輕鬆自如,便摟著她的腰暢快地抽送起來。

「哦,那我就放心了。雪書姐,早上一睜眼不見你,我還以為你昨晚偷偷跑到蕭塵那裡去了呢。」

「呵呵,你以為我是你啊。」低頭看著自己玉戶里被男人從背後插進來的粗大肉莖,李雪書連忙用剩下的一隻手擋在自己胯間,好像黃嬋就在自己的眼前怕她看見似的,「蕭塵過來找我的話,你別跟他說這事兒,我很快就回來了。」

「嗯,我明白,怕他擔心嘛!」

李雪書嘆了一口氣,移開遮著腿心的玉手,看著自己被林明的陰莖插得淫水四流的陰戶,心道自己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他的確是該擔心了。

說起蕭塵,煩心的事就被勾引上心頭,李雪書突然沒了再聊下去的心思,「好啦!不說了,我們回見,拜拜!」簡短地說了幾句,李雪書就結束了通話,身子軟軟地倒在了林明的懷裡。

「想不到咱們的校花原來這麼會說謊。」昨晚一整晚都騎在校花的身上奮力地肏乾沒有絲毫停歇,此時站著緩緩抽送,林明卻發現了李雪書小妹妹的妙處,她的陰道內層巒疊嶂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即使只插著不動,也會時松時緊地擠壓吸吮,給他無窮的享受。

「誰說我說謊了?」李雪書秀眉一挑,提起自己的一條長腿,輕而易舉地舉過頭頂,只見那雪白光滑的長腿上一塊血紅觸目驚心,「我是真的受傷了。」

林明看著她滲著血漬的膝蓋,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明雲仙子真是聰明,說謊也說得這麼天衣無縫,小的佩服!」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好了就一晚,以後不准在別人面前提這事,更不准拿這事來威脅我。」

「放心,我可沒那麼下作!」林明心裡微微酸楚,知道她終究不是自己的,緊了緊雙臂,問道,「早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昨晚一夜辛勞,李雪書此刻還真有些餓了,聞言沉吟道,「兩籠小籠包,一杯豆漿,再來一份裡脊肉和三個蛋撻,在三樓的月桂園買,別的地方的我不吃。再給我買一雙黑色的絲襪和一盒創可貼,我這腿沒法見人了。」

「行,我這就去。」

飽飽地吃了一頓,李雪書舒服得躺在沙發上。昨晚睡得好了,她吃的飯也比往日多了不少,身子也不再像以往一樣總感覺軟軟的,沒什麼力氣。

林明卻很吃驚,李雪書這食量幾乎快趕上他這個大男人了,不由問道,「你每天早上都吃這麼多嗎?」

「不是,這次特別餓,特別想吃。」李雪書雙手按著小腹,感受著自己不同以往的身體,痴痴地笑。

「吃就吃唄,笑什麼?我又不笑話你。」

「沒有啊!」李雪書覺得自己有些奇怪,發生這種事不是應該會傷心的嗎,怎麼自己一點兒悲傷的感覺都沒有。而且似乎還有些開心?腦袋壞掉了吧!

看著女人慵懶的樣子,林明心動,走到沙發前,褪下大褲頭,將硬挺的肉莖送到她的唇邊,笑道,「沒有給你準備飯後甜點,來一根棒棒糖怎麼樣?」

李雪書瞟了他一眼,脖子輕抬,紅唇微微一動,蜻蜓點水一般在紫紅的龜頭上親了一下,「好了,就當是給你的福利,以後別煩我了。」

「福利你也懂?」林明淡淡一笑,像是沒聽見她的後半句,矮身撩起她的兩條長腿,拉起她身上的短裙,雙腿一彎,跪在軟軟的地毯上,一口就含住了她嬌嫩的下體。

「你——」李雪書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眼睛裡充滿了霧水,本來要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卻變了,「你們男生是不是都以為女生不懂你們的葷調調啊?現在網絡這麼發達,總是知道一些的呀。」

林明抬起頭道,「我就是純粹的驚奇,感覺一點兒都不像平日的你。」

「也只有你能見到這樣的我了。」李雪書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在外人看來有多奇怪。只是她本就是一個性慾極為強烈的女人,情慾壓抑了這麼多年,昨晚完全釋放出來後,此刻她只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飄了起來,輕盈地像一片羽毛。她直起身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伸手將礙事的長裙又朝上拉起了一截兒,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雙腳踩在沙發上,雙腿分成M型,眯著眼睛看著林明舔舐著自己濕漉漉紅彤彤的陰部,享受著那種如海浪輕輕拍上沙灘的溫柔快感,「我有一個師姐,也是我的導師,她大我三歲,快三十了,還沒談過戀愛,不過她理論知識很豐富,平日裡喜歡逛黃網看那種小黃片,經常跟我開一些不正經的玩笑,我一大半兒性方面的東西都是跟她學的。」

「你們大學的導師連這個也教?」林明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喜歡玩黃色的女生,對李雪書的導師不禁產生了好奇之心。

「她就帶我一個學生,說是師徒其實更像姐妹,有機會的話帶你見見。」

「她跟你一樣是大美女?」

「你別多想!人家可是國家科學院院士,你高攀得起?」

林明嘿嘿一笑,卷著舌頭,舌尖兒深深地刮過她嫩紅的陰壑。

嗯啊——,李雪書輕吟著,顫抖著,緋紅的肉洞裡清涼的淫水如一眼兒泉源般汩汩地向外流出,洞口之上,一顆火紅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掙脫包皮,膨脹挺起,轉眼就有小指節大小。

「論身份,與你導師相比,你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

李雪書知道男人話里的意思,淺淺一笑,伸出雪白晶瑩的玉手擋住自己的陰部,低聲道,「不要舔了。」

林明抬起頭,與她對視一眼,望著她潮紅的俏臉和水汪汪的雙眸,取笑道,「不是說只一晚麼?還想我操你?」

「你——」

林明連忙頭一伸,吻住她的唇,將她羞憤的言辭全堵在腔子裡,隨後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放心,只有我知道我們的明雲仙子清純高雅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淫娃蕩婦的心!」

「走,去大床!」林明一把將她橫抱而起,朝臥室走去。

「輕點兒!」大床上,李雪書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朝兩邊打開,向男人展露著自己紅彤彤的陰戶,「都被你弄腫了。」

「嗯。」林明看著她胖乎乎粉嫩嫩的陰肉,雙手摟著她的腰肌緩緩將自己的肉莖推送進去。

「唉啊——」一被男人插入,李雪書的腰肌就軟了,身子緩緩地倒在床上。

林明順勢趴俯在她的玉體,兩手抓著她的奶子,輕輕揉捏,屁股一起一伏地肏干,像一條蠕動的肉蟲啃噬著一塊鮮美的乳酪。

「最後一次,嗯啊——,以後別想了。」話音清冷,李雪書幽幽訴說,像是對林明講的,又像是對自己講的,下了決斷,透著絕情的味道。

「怎麼可能不想,我可是喜歡你很久了,現在上了你,以後只會更想。」

「想也是白想,我又不喜歡你,白給你玩我圖啥啊。」

林明想來想去,想不到自己有什麼能給這位天之驕女的,最後玩笑似的,胯下輕輕一撞,笑道,「圖我的這根大雞巴啊!你的小妹妹不是很喜歡麼!」

「你——」李雪書已經見識過這個男人的無恥,此刻卻還是被他的言辭破防,「無恥!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林明尷尬地笑了幾聲,喃喃問道,「那……那你會不會想我?」

李雪書嘴角翹了一下,笑男人的自作多情也笑他的不自量力,「想你什麼?你又不是我男人!我馬上就要和蕭塵結婚了,等結了婚,我很快就會把你忘了,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意外。」

「我只是一個意外?」林明氣悶,深深地插入她,又大大地撐開她的雙腿,將兩人深深交合在一起的性器暴露在她的眼下,「你看我現在在對你做什麼,你的蕭塵又在做什麼?我如果不是你男人,那是誰給你開苞破瓜的?」

「呵……,是啊,只一晚你就做到了蕭塵花了十年才做到的事!」看著自己被男人陰莖蹂躪得白濁橫流的紅腫陰戶,李雪書的臉上全是淒涼,「這就是我追求的完美愛情!!李雪書婚前出軌,說出來誰會信啊!我自己都不相信。十年了,我心累了,所以才被你趁虛而入,你得意什麼!」李雪書說著說著,眼睛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我跟他之間應該早就有問題了,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反正平日不說不碰,全當作沒看見,可一到關鍵時刻那東西就會跑出來變成一根刺扎得人心疼。有些事本來就是你們男人該操心的,女人根本就做不了!可你們男人為什麼都怕我,事事都要我開口?!」李雪書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臉的委屈,「我憑什麼要戴著面具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委屈地過日子啊!」

林明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反倒激出了李雪書心中壓抑了很久的委屈和不滿,一時有些木然,想起她和蕭塵神仙眷侶一般的佳話,便小心地問道,「你和蕭塵不是初戀嗎,怎麼心生芥蒂了?」

「初戀?也許只是我的單戀,誰知道呢。」

「我知道單戀,很痛苦。」見她不願意說,林明低頭吻了吻她的淚眼,隨後與她溫柔接吻,只是下面,胯下的肉棒卻是兇相畢露,抽送得更是快急,兩人的臀胯啪啪啪地撞擊著,似要撞碎她心裡對蕭塵的懷戀,「你是我的初戀。」

「嗚啊嗚啊——」粗長的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五臟六腑都似被攪動了,李雪書眯著眼,嘴巴里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你……你哪裡是喜歡我,你只是饞我的身子!也不知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欺負我!」

「不是膽子大,是雞巴大,不然怎麼能讓咱們的明雲仙子春心蕩漾,情不自禁,主動獻身啊!」

「啊……嗯啊……你……你混蛋……小賊……放開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啊……啊……太深了呀!」

林明一聽,狠狠地朝裡面一頂,寶劍深深地插中敵人的命門,悶聲道,「再說一句不要,我射死你!」

「嗚啊——」李雪書眉頭一皺,雙腿繃直,可愛的腳趾頭全都蜷了起來。

在看不見的交合深處,林明盡情地噴射著自己的基因種子。

蕭塵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拍了拍身邊還在奮戰的王鎧,「鎧子,我回去眯一會兒,八點半你給我一個電話叫醒我!」

「嗯!」王鎧知他今天和校花有約,擺了擺手,「你放心睡,到時我叫你!」

蕭塵感激地點了點頭,走出遊戲廳。

電梯直上48樓,出了電梯,轉過Z字型的走廊,一道白影在眼角一晃,蕭塵又退了回來,只見遠處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

雪書怎麼跑到那邊去了?蕭塵有些奇怪,快步走了過去。

一出門竟然就撞見蕭塵,李雪書摸了摸自己還濕漉漉的頭髮,神色略微有些慌亂,連忙打了個招呼,「蕭塵,吃早餐了嗎?」

「沒有,我剛下機想先眯一會兒。你呢,來找黃嬋?」蕭塵指了指房門。

「是啊,剛跟嬋兒吃過早飯,就在她這兒坐了一會兒。」

蕭塵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放在心上,點了點頭,「那等下一起爬山,我們九點見!」

「嗯,你一宿沒睡,趕快去休息吧。」

送走蕭塵,看著緊閉的4809房門,李雪書拍了拍胸口,緩緩吐出一口氣。

第13節

單孤之峰,青采市境內乃至整個華國中部地區最高的山峰,海拔3286米,在群峰之中有鶴立雞群之感,因而被稱為單孤之峰。

今天的旅行比起昨天隨意了很多。雖然還是走在一起,但很明顯分成了三個團體,一是結了婚帶著妻子孩子的,一是有了對象還沒結婚的,剩下的是既沒結婚也沒對象的。

剛上山的時候,大家還算注意團隊精神,但爬了兩個小時,四下一看,整個隊伍早已散得零零落落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男人和女人的體力有差異,大人和小孩的體力也有差異,再加上山勢頗為陡峭,總有兼顧不過來的時候。

蕭塵和李雪書走在蜿蜒的山路,一路上兩人指點江山,有說有笑,但一旦沉寂下來,蕭塵便敏銳地發現她眉宇間帶著淡淡的落寞。又上行到一個節點,兩人在山崖邊一處休息的石椅上坐下,望著崖下的林海,蕭塵拿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雪書,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我看你興致不高的樣子。」

「沒有,就是平時缺乏鍛鍊,走得有些累了。」李雪書望著自己一直心儀的男生,想起自己昨晚同別的男人無比荒誕的一夜,神情有些恍惚,「蕭塵,你有想過結婚嗎?」

「結婚?!」蕭塵微微一愣,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提出這個問題,淡淡一笑道,「我們不是訂婚了嗎,想結婚什麼時候不可以。」

「算了,就當我沒問。」看著蕭塵淡然的渾然不當一回事的表情,李雪書心裡瞬間就是一陣刺痛。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又突然問這種問題?。」

「又?突然?蕭塵,你知道我現在多少歲了嗎??我已經25歲了,25歲你知道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們還要不要孩子?」想起自己和他從高中到大學畢業進入社會,一晃就是十年,這磕磕碰碰的一路,李雪書心力交瘁,又想起昨晚自己跟林明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對……對不起。」看著李雪書含淚的眼睛,蕭塵沉默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這個大作家完全是徒有虛名,竟然連一句安慰心愛女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沒想逼你。」李雪書緊緊捏著拳頭,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來說話,「我只是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我……我雖然出生好,也很有錢,但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你不能什麼事都等著我來處理,懂嗎?」

「我知道,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我,是我讓你委屈了。」蕭塵誠懇地說。

「算了!」李雪書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蕭塵是不是真的懂了自己的話,到了這個年齡,這種討好的甜言蜜語她已經不想聽了,「我只是想說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應該是無話不可談的,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像是有什麼東西隔在我們之間,感覺很拘謹很彆扭。那種感覺,看得見又抓不著,我真的……真的快要受夠了!」

蕭塵嘆了一口氣,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沉默不語。

許久,還是李雪書開口道,「你心裡明明有話要說,為什麼不說出來?」

蕭塵的拳頭緊緊地捏在一起,嘴唇顫動,低著頭道,「雪書,你我都是追求完美的人,卻不知道有時候極致的完美同時也是一種極致的殘酷!如果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好,你……你還會愛我嗎?」

李雪書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麼忽然有了這樣的假設,思索了一下,道,「當然會啊。你也知道,很多事我都不計較的,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想我都可以原諒,我們是人,又不真的是神仙聖人,哪能真的超脫人性。」

蕭塵笑了一下,「可世事都是知易行難,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一個人越是完美,缺陷就越顯得醜陋,可見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是人都有缺陷,兩個人既然要在一起就要去學著接受彼此的缺陷。」兩個人少有地能坐下來開誠布公地談一次,李雪書決定抓住這次機會將彼此的心結打開,「我也不是完美的,也有難以啟齒的事不敢對你說,我……我一直沒告訴你,雖然我平日是一個很清冷的人,但其實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

看著李雪書羞得酡紅的臉頰,蕭塵嘴角微微一翹,搖了搖頭道,「我早就感覺出來了。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跟你是什麼樣的人沒什麼關係。」

李雪書鬆了一口氣,「那你呢?心裡想著什麼不能對我說?」

「我……我可能還是有些介意你跟葉俊夜的那段戀情吧。」心裡壓了很久的話說出來,蕭塵整個人輕鬆了下來。

「我和葉俊夜?我不是跟你說過一直都是他纏著我,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麼?」

「可……可是!」蕭塵緊緊地攢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可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你……你沒有落紅啊!」

「你……你以為我和葉俊夜上過床?」李雪書身子一顫,兩行清淚滑過臉頰,看著眼前垂著頭的男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冷冷笑了幾聲,「原來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的話!」

「我想相信,可跟你的第一次……我……」蕭塵懊惱地抱著頭,「那就像個魔咒一樣迴蕩在我的腦海里,我也很矛盾知道嗎?」

「沒有落紅就不是處女?蕭塵,你也是名牌大學畢業,這點兒常識都沒有嗎?你睡了我三年,我是不是處女你感覺不出來?」

「雪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無法說服自己。若是我不認識葉俊夜,我斷不會如此想的。」

「算了。」李雪書抹掉眼淚,拿出手機,打開郵箱,調出一封郵件,遞到蕭塵的面前,「這是我的體檢報告,你自己看吧!」

蕭塵接過手機一看,心裡一驚,「怎麼會?」

「當年初夜我沒有落紅,我心裡也很奇怪,所以就去做了個體檢。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體構造跟別的女人不同。」李雪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本來這報告我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的,可沒想到你竟然為這種事糾結了這麼多年。蕭塵,不是我不是處女,而是我的陰道太過幽深,深度接近二十公分,處女膜更是深藏體內深處,你的陽根大小只能算是普通,所以根本無法給我破處!」

「雪書,我……」蕭塵羞得臉色呈現一種詭異的絳紫色。

「這是我的問題,你也不用這麼難為情。」李雪書又深吸了一口氣,忽地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你會怎麼想?」

「雪書,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蕭塵一把抱住她的腰,湊頭想向她吻去。

「起開!」李雪書一把推開他,嘴角上翹,眉目彎彎,臉上帶著一種妖艷的媚笑,「現在覺得舒心了?」

「雪書,我錯了!」

被蕭塵抱著,聽著他的話,李雪書望著山麓間彎彎曲曲的山路,只覺自己的心緒也似這山路一般,剪不斷理還亂。

單孤之峰越往上山石越是鋒利陡峭,怪異的山石間的小路上,黃嬋和林明一起朝著更高處攀登。

呼——,一陣大風刮過,帶來冰涼的氣息。

狂風大作,黃嬋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烏雲,朝林明喊道,「我們還要不要往上爬?」

「還有五個節點就到第一終點了,朝上爬吧,到了那裡我們再坐纜車下山。」

黃嬋一聽,雙腿發軟,坐在地上哀嚎,「還要往上啊,我的腿,我的腰,明天肯定會報廢的。」

「報什麼廢,你不就是想我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嘴裡這麼說著,林明還是蹲下了身子,叫道,「上來吧。」

黃嬋眼珠一轉,奸計得逞,嬉笑著趴在他的背上,「大熊,你真有力氣,背了我一路呢。」

林明道,「我是從小做農活,挑麻袋鍛鍊出來的。我們農村的孩子,一放學就是勞力,都要幫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農活。」

「那你還能考進明雲高中,不簡單啊!」

「一般般,跟你們比起來差遠了。」林明不好意思道,「雖然成績上可能跟你們差不多,但綜合素質比起來,真的是差得太遠了。」

「我覺得你不是差,你是不自信。」

林明點點頭,「你說得也對,農村來的,皮膚黑,長得也不好看,說話還帶著口音,不能不自卑。」

「哈哈哈。」黃嬋咯咯地直笑,想起以前老師喊他起來回答問題的有趣場景,「那你現在說話怎麼沒口音了?」

「練出來的唄。不過,回了家我可不敢像現在這樣說,會被村裡人笑的。」

「哈哈,真好玩!」

正說著,第一滴雨從天空落了下來,打在皮膚上竟如寒冰一樣涼。

黃嬋指著遠處石林中的一處凹陷道,「去那裡躲躲吧。」

「嗯!」話音剛落,雨便如瓢潑一般傾瀉了下來。

望著洞外密集的雨線和翻滾的烏雲,黃嬋語氣幽幽,「你有沒有想過去華都啊?」

石窟下林明從背後摟著她纖細的小腰,跟李雪書不同,黃嬋身子嬌小,只有一米六,像個娃娃,林明可以完全將她摟在懷裡。

兩人湊著腦袋緊靠在一起,望著漫天的煙雨,欣賞著這大自然最純粹也最狂暴的景象。

「帝都誰不想去?!可我這學歷去了工作肯定不好找。」林明的大手在黃嬋衣下握著兩顆鴿子嫩乳把玩,呼吸間嗅著她項間桂花一樣的澀香,偶爾湊上嘴唇親親她白潔的臉蛋兒,逗得這個大歌星不時發出一聲聲黃鸝一般清脆的笑聲。

黃嬋全身酸軟,只覺身子都沒了骨頭,只能隨著他的大手起伏,「如果有什麼可以幫的,儘管說。」

「不需要。」大手握著雪峰,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攀住了兩根玉柱,隨後伸進了玉柱之間的縫隙內,手指沒入一堆奶酪一般的濕滑之中,摘取了上面的一顆紅豆,林明望著她緋紅的俏臉,戲謔道,「你的身子不就是最好的報答麼?」

「嗯啊……」黃嬋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在林明的玩弄下她的下體此刻就如外面的天空一樣,大雨傾盆,她苦悶地挺著身子,忍著越來越強的戰慄,咬著紅唇,問了一個壓在心底很久的問題,「你……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林明沒有給她絲毫的期望,回答得斬釘截鐵,卻暗暗褪下運動褲,放出自己的長槍,對準她的陰門緩緩地插了進去,「不過我喜歡操你。」

「哦!」一聲輕吟,黃嬋口裡憋著的氣一下子冒了出來,直著的身子緩緩彎了下去,「我知道你喜歡雪書姐,但你騙我一下也不行嗎?」

「騙你就是傷害你。」將長槍刺入大明星的身體,林明抱著她的腰挺送起來,「我可以騙你,但我不想傷害你。」

黃嬋咬著紅唇承受著身後的重擊,「你已經傷害我了。」

「那如果你不想走,做我一輩子的情人我也不拒絕!」林明用一種輕飄飄地口吻說著,「反正你這麼漂亮,不玩白不玩。」。

「你就是個渣男!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才不會死皮賴臉地纏著你,哼!」

「這就對了!」

雷聲隱隱,雨越下越大。

單孤之峰山麓,半山腰一處隱蔽的山石下,兩個男女依偎在一起,一邊同路過的匆匆遊人打招呼,一邊欣賞著大自然狂暴的風雨。在單孤之峰這中部神聖之山,這樣的小情侶並不少見。但此時若是有人稍微靠近山石,就會發現在這突出的山石後面,這一對小情侶卻是一絲不掛地赤著下身,昏暗的光線里,兩人的性器緊緊地交合在一起,男人粗大的肉莖在女人嫩紅的穴眼裡緩緩進出,乳白的粘液不斷地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下來。

林明只覺這雨下得極妙,不但讓自己有了再次褻瀆美女的機會,享受到了肉體帶來的極樂,更有一種刺激的快感。

「啊,舒服死了呀!」皓齒咬著紅唇,黃嬋眼裡一片迷霧,她雙手抓著身前的山石,微微向後挺著屁股給男人入著,微揚的螓首,半張的眸子望著天上烏黑的雲層,任風雨帶走臉上的潮熱,享受著性愛帶來的蝕骨極樂。

真是一個要命的小妖精!漂亮的女人都這麼懂得享受性愛嗎?黃嬋如是,李雪書也如是。想起李雪書,林明的心頓時抑鬱了,自己拒絕了黃嬋,可不也同樣被別人拒絕了嗎?世界上的感情就是這麼陰差陽錯,讓人恨得發狂。

鬱悶湧上心頭,林明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挺動著下體,像是要刺穿懷裡的人。

林明兇狠的抽插,黃嬋卻很是受用,嘴巴哦哦地叫著,卻故作皺眉,不斷埋怨,「大熊,別太大力了!輕點兒,我疼!」

林明不聽,忽地拔出長長的肉棒,一把扳過她的身子,抱起她的一條腿,下體一挺,噗嗤一聲,兇狠地將肉棒從正面乾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黃嬋大叫一聲,她的陰道可不像李雪書那般幽深,被林明這麼一刺,整個子宮仿佛被插穿一樣,雙臂緊緊地摟著男人,渾身如被電擊一般不停抖動,嘴裡哆嗦道,「我……我要來了。」

「再忍一下,我們一起。」看著黃嬋略微翻白的眼睛,林明用手死死地壓著她的屁股,咬牙再次朝裡面狠狠一頂,露在外面十多公分的莖身竟又朝洞裡深入了一二公分,肉棒的尖端像是刺破了一個氣球,緩緩地戳進了一堆光滑軟綿的奶酪里。

「咯咯……咳咳……」黃嬋眉頭猛地一皺,皓齒緊緊地咬在紅唇上,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無意義的聲音。

「轟!」

一道熾白的閃電突地劃空而過,緊接著就是滾滾而過的雷鳴,巨大的轟鳴聲中,林明噗嗤噗嗤地在女人的子宮裡射出了滾燙粘稠的精液。

不知過了多久,黃嬋才慢慢地從高潮中平復過來,看著摟抱著自己的男人,虛弱道,「差一點兒被你弄死了。」

「想不想再死一回?」雖這麼說,但看著黃嬋虛弱的樣子,林明還是將自己的肉棒輕輕向外拔出。

「呀!別!」黃嬋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體內極深處又酸又麻,站在地上的一條腿竟然無力支撐,「不行,這樣我站不住。」

「等下。」林明雙臂一挽,將她橫抱而起,放在洞口的大石上。

黃嬋撐著身子坐好,兩腿大開,望著自己胯間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穴,臉紅道,「你這頭蠻牛,人家被你插死算了!」

「嘿嘿!」林明也知道自己方才放縱了一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向外拔出肉棒,只覺龜頭像是被一張小嘴咬住,輕輕用力竟然拔之不出,只得又加了三分力道,才驟然一松,脫離了那處凹陷的吸力,整根肉棒退了出來。

兩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剛那麼大的一個雷就是老天爺都看你不順眼了,每次都射在我裡面,懷了小孩你養得起嗎?」黃嬋從大石上下來,分著雙腿站著,濁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陰道里滑落出來,形成尺長的粘液瀑布,最後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個小坑。雖然已經提前吃了避孕藥,但被注射了這麼大的精液量,她還是有些擔心。

「呵呵,因為你的裡面舒服嘛。」林明憨厚一笑,蹲在地上,用濕紙巾小心地清理著她一片狼藉的嬌嫩陰戶,輕柔的動作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這男人模樣雖然粗笨了些,但其實也不錯。」黃嬋心想著,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直轉,不知又有了什麼壞主意。

第14節

雨停,兩人走出淺洞,這才發現不遠處一株漆黑的松樹正冒著淡淡的黑煙。

「老松樹替你受過了,我們去拜拜它吧!」

黃嬋的古靈精怪林明早已見怪不怪了,見離那被雷劈的老松樹也不過兩三百多米遠,便點了點頭,「行,正好我也沒見過被雷劈是什麼樣子!」

兩人休息了近一個小時,此刻體力都恢復了不少,不一會兒便到了那焦黑冒煙的松樹前。

這老松樹孤零零地長在山崖上,從斷在地上的樹幹分析,大概有12米之高,或許這也正是它遭受雷擊的原因。

黃嬋雙手合十,像模像樣地祈禱了一番,然後又彎腰鞠了三個躬。

「好了,我們趕快上山吧,等到了山頂,坐纜車下山,再晚可就要天黑了。」作為工作在青采市的人,林明對單孤之峰熟悉無比,知道這山如果全憑雙腿上下的話,要花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

上山五個小時,下山只用了半個小時。當黃嬋二人到達山腳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多,整個隊伍的人都在等他們二人。而兩人一起登山的事也被一些好事者炒了起來,編出各種惹人起鬨的段子,只是那些好事者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所編的段子遠不及事實真相來得驚人。

由於兩人是隊伍中唯一一對到達終點的人,此次登山活動的獎金就順理成章地落到林明和黃嬋手裡了。

「可以啊!」葉俊夜將一萬元獎金塞到林明的手裡,低頭小聲問道,「你們什麼情況,那瘋丫頭真對你有意思?」

「哪有,沒有的事。」林明搖著頭,目光卻看向遠處的山崖,那裡一身白裙的李雪書和蕭塵並肩而立,兩人談笑風生,如畫中之人,一時難言的苦澀湧上了心頭。

「可我看她對你真的不太一樣啊!」葉俊夜繼續追問道。

「以前的事她道歉了。」林明也說不清自己對黃嬋的真實感覺,雖然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人有時候就這麼奇怪,恨過了就怎麼也愛不起來了,至少不是那麼純粹的愛了。

林明口中以前的事,葉俊夜倒是知道,一聽也就釋然了,閒聊了幾句後,便走開了。

「怎麼說?」見葉俊夜打聽消息回來,白蘇連忙上前,他的臉色很不好,靛青靛青的。

「沒事兒。」葉俊夜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白蘇聽後長出了一口氣,臉色頓時好了許多,「林明竟然救過嬋兒!俊夜,你知道為什麼不早說?害得我擔心這麼久,嬋兒是我的女神,林明救了他,也是我的恩人啊!」

「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再說都過去這麼久了。」想起自己曾經迷戀李雪書,甚至弄得差點兒精神失常,此刻見了白蘇對黃嬋的苦戀,葉俊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蘇,你太愛黃嬋了,這樣下去會迷失自己。」

「她值得。」望著黃嬋,白蘇眼神痴迷,「過幾天我就去她家直接提親!」

「黃嬋怎麼和林明走到一起了?」與此同時,蕭塵也遠遠地望著人群中被簇擁的林明和黃嬋。在高三八班,李雪書是女生中最漂亮的那個,但黃嬋才是大家的開心果,不論什麼場合她都是名副其實人氣王,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個,「聽說林明畢業後一直在社會上瞎混,現在連個正式的工作都沒有,你閨蜜的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嬋兒喜歡,她願意跟誰就跟誰,你管那麼多做什麼!」看著林明和黃嬋兩人臉上的歡笑,李雪書心情莫名煩躁,言語頗為生硬。

「她可是你的閨蜜,你怎麼也要多關心關心吧。」蕭塵淡淡一笑,「真是焚琴煮鶴,牛嚼牡丹可惜了。」

「牡丹自己願意讓牛嚼,管你什麼事?」李雪書白了蕭塵一眼,「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有什麼好嫉妒的。」蕭塵捉住她的手,輕輕地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裡,「我有這個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蕭塵近年來修煉有成,體內陽氣灼烈,嗅著女人身上的香氣,胯下的陽根就瞬間抬頭,硬邦邦地頂著李雪書的小腹。

李雪書暗暗後撤著下身,雙臂做保護姿態護在胸前,譏笑道,「連自己老婆的處女身都破不了,我也算是你的女人?」

蕭塵一聽,一時尷尬不已。

李雪書見他的醜態,心裡暗笑,暗暗後撤的下身忽又貼了過來,緊緊地壓著他的陽根研磨,痴痴道,「好硬啊,想什麼呢你?」

「雪書,我……我……」蕭塵額頭滲出細汗,望著近在咫尺的俏臉,鼓足了全部的勇氣道,「今晚……今晚你……你能來我房間嗎?」

李雪書聽著,兩隻雪白的小手緊緊地捏在一起,腦海里充斥著的全是另一副畫面:一間酒店的豪華套房裡,一個嬌軟無力的女子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被一個健壯的男人按壓著肩頭騎在身下,翹著雪白的屁股被迫承受著他兇猛的抽插,那一晚啪啪的肉響和那個女人聲嘶力竭的淫叫聲迴蕩在那個房間裡,直到天夜將明。

「你說什麼呀?」沉重的負罪感重重地壓在心頭,與此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刺激讓李雪書激動得幾乎渾身顫抖,兩種不同的情緒在腦海里激烈碰撞,讓她又是興奮又是害怕,「那怎麼可以?嬋兒她跟我住在一起,我晚上去你那裡還不要被她笑死。」

「是,是我沒考慮周到!」望著眼前分明已經動情的嬌艷美人兒,蕭塵心有不甘,「那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這你也要徵求我的同意?」李雪書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隨後揚起素雅的面孔,微微閉上雙眼,道,「想親就親吧!」

「親一個,親一個……」一陣呼喊聲忽然在周圍響起。

蕭塵低頭正要親吻自己的女神,一抬頭髮現所有的同學和所屬家眷都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這吻便再也吻不下去了。

李雪書閉著眼睛等不到蕭塵的吻,睜開眼,見他一臉尷尬和氣憤地站在一邊,忙攤開手制止住火爆的人群,「大家不要難為他了,他不喜歡這樣。」

「不是吧?!」張於飛大聲道,「蕭塵你也太小氣了,把大校花據為己有,連個吻都不捨得讓我們瞧見,太扣了吧。」

「就是,校花現在還沒嫁給你呢,就這麼藏著掖著;若是嫁給你了,那還不天天藏在家裡不讓我們見了!」

眾人又嬉笑了一陣,熱鬧才慢慢地沉寂了下去。

「快看,那是什麼?」正在這時,一人指著遠處的天際大喊。

眾人仰頭望天,只見落日的餘暉中,朦朦朧朧的天幕上出現了一道血紅的紋絡,那紋絡橫貫天頂,從南到北,像是天幕上裂開的一道口子,再加上其邊緣密密麻麻的細紋,又像是某種巨獸體內的粗大血管。

天底下一片寂靜,眾人都被這奇異的天象所震驚!

「那裂縫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果然,在那橫貫天際的血色紋絡的紅光陰影里,一根粗長的青黑色東西伸了出來,像是巨大烏賊的觸手,從無盡遠的天際伸了過來。

嘭!

大氣層的外緣亮起了一道銀色的薄膜,青黑色的觸手撞擊在那層薄膜上,發出一聲震天的悶響!

薄膜上閃出一道彎月樣的銀色圖案,在黃昏的天幕下格外顯眼!

嘭!

嘭!

……

嘭!

嘭!

連續十二下撞擊!薄膜上的銀色月亮圖案,由殘月到滿月依次顯現,整個天幕仿若水銀鍍成,充滿了刺目的銀光!

嘭!

嘭!

……

嘭!

嘭!

觸手的撞擊不斷,天地間的轟鳴,像是某種怪獸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也不知是多少下,聲音突然消失了,天地相交之處,一道幽藍的亮線急速迫近!雖然距離還尚遠,但那幽藍的光色已令人心醉!

喧譁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天際間那一道惑人的藍線。

轟!

藍色的光風暴橫掃而過!

「蕭塵!」李雪書緊緊地抓著蕭塵的手,藍光中,她的髮絲飛舞,似乎也浸染了那光華的色彩。

蕭塵扭頭望向身邊的女孩,只見光華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本來的形體,只剩下一個光亮的輪廓,一切的一切都彷如水晶做成,李雪書那無限美好的胴體也變得晶瑩剔透,沒有了衣物的遮擋更加的讓人驚心動魄。

藍光如風暴襲來,光華如水流一般透身而過,浸沒在這藍光中,蕭塵只覺有說不出的舒服,雖強打精神,整個人卻依舊昏昏欲睡。

「蕭塵,我,我……」李雪書張了張嘴,最後幾個字卻終究沒能說出口,昏睡了過去。

無限的藍光中,李雪書的身體緩緩浮起。蕭塵最後環顧了一眼周圍,只見藍光過處,一切都開始瓦解,如泡沫一般幻滅,茫茫的藍色光華中,似乎一切都在分崩離析。

深深的睡意襲來,意識終於抵擋不住,蕭塵合上了雙眼,身體漂浮在了藍光之中。

第15節

空中懸浮著五個絕美的女子,銀色的光翼放射著萬億豪光。雖看不清她們的樣子,但那輕盈的姿態,神聖的氣息,無不讓人從心底升起一種炙熱的崇拜、嚮往、羨慕、嫉妒以及最原始的灼熱的慾望。

似乎感覺一絲異常,一團特別閃亮的光華驟然一暗,一張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完美容顏瞬間映入地上一個少年的眼睛,並在同一時間深深印入他的靈魂深處。

「竟有一個窺天者!」聲音若天籟,似來自無窮遠的宇宙深處,又似來自無窮遠的靈魂深處。

下一刻,那道銀光閃爍到地上的少年面前,手裡纖細的仿若月華一般的長劍直指他的眼睛,「挖了你這雙污濁的眼睛。」

少年感覺不到恐懼,因為此刻他的思維在這至偉的力量面前早已被禁錮凍結了。

「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吧,不過一個螻蟻,區區百年的壽命在這天淵的最深處能做什麼?」一條銀色的鎖鏈叮鈴鈴地纏繞上了月劍,「這地方已經夠無趣了,好不容易才長出了個這麼奇怪的小東西,被你一劍斬殺,未免也太狠心了些。」

持著月劍的少女冷哼了一聲,「我們的職責就是負責剷除這天淵裡的一切隱患,所有褻瀆源的生靈都必須被清除。」

「咯咯咯!」隨著一陣清脆的笑聲,又一道銀光從天空落下,落在月劍少女身邊,壓下了她持劍的右臂,「好了,月丫頭,你還年輕,有很多事並不懂。其實若是不影響大局,這種事我們向來睜隻眼閉隻眼的。獵物都被打光了,狩獵的劍也就成無用之物了。」

「可是……可是他已經看見我的容貌了。」月劍少女如月牙一樣的雙眸恨恨地瞪著癱倒在地上的少年,想著自己出塵的容貌竟被一雙污濁的眼睛窺視,更不知自己會被它的主人在心底里如何妄想淫亂,心裡就有一陣由噁心導致的抽搐,令她難以忍受。

「見到就見到了。」雪色的鎖鏈繞著玲瓏誘人的身軀緩緩旋轉,鎖鏈的主人饒有興致地望著一向清凈恬淡的少女惱羞成怒的樣子,莞爾一笑,「難不成你還以為他能觀想你的容貌,走出這天淵深處啊?」

「切,那也太高看他了。」月劍少女扁了扁嘴,緩緩地收回長劍,「我只是氣不過為什麼偏偏就我被他看到。」

另一女子漆黑如深水潭一樣的眼睛瞟了一下地上的少年,笑道,「我看這少年心思單純,在這天淵深處,慾念最為深重之地,若是成年後仍能保持這麼一份赤子之心,再加上觀想你月神的容貌,說不定還真能蛻去一身血水肉泥,走出這天淵底處。」

「哼,他沒這個機會了!」一聲冷哼,月劍少女周身劍罡如銀似雪,形成巨大的光柱直衝天際。少女在劍罡中瞬間到達天際正中,手裡的月劍對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斬了一劍。

天崩地裂,星辰隕落,大地到處都是火海和悽厲的慘叫聲!

夢境緩緩退去,記憶如水流一般緩緩注入,林明猛地坐起,大口地喘氣。

四周黑暗如水一般粘稠。

身處黑暗就像置身於海底。

不但看不見,就連行動也變得遲緩。

林明喘氣不停,只覺這裡的空氣無比稀少,艱於呼吸。

一團熹微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顯出一個纖細模糊的影子,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位白衣女子手捧著一顆發光的珠子緩緩走了過來。

「感覺好些了嗎?」李雪書將手裡散發著白光的珠子朝林明的身前遞了遞,聲音冷冷的。

身上的重壓瞬間如煙霧一般消散,林明頓時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他看著四周濃重的黑暗,問道,「這……這是什麼地方?」

李雪書搖了搖頭,珠子的白光很弱,因而兩人幾乎要靠在一起。

「我……只找到你一個人。」她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裡面看不出感情,「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不同?」林明皺著眉頭,記憶里有一個不太清晰的夢,「你指的是什麼?」

「譬如這顆珠子,其實它不是珠子而是一柄劍。」李雪書說著,手裡的珠子在林明的注視下變成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劍,那劍劍身像是用一根銀色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絲線之間流轉著銀色光芒,仿佛兩根通了電的電極。

「好像……好像是有些不一樣。」看著這柄造型奇特的劍,一個身影,一張面孔在林明的識海慢慢清晰,隨後吐出兩個很奇怪的字,「淵火?」

李雪書神色一怔,「你也有這種記憶?」

「記憶不是很清楚。」林明看著四周仿佛鐵牆一般沉重的黑暗,「只是感覺有些熟悉。」

「我的記憶也不清楚,你還記得什麼?」

林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劍上,「還記得你這柄劍。」

「它叫月劍。」

「嗯,它殺過很多……奇怪的東西。」林明看著那劍劍尖噴吐的銀芒,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李雪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將長劍緊緊地抱在懷裡,「它現在是我的了,你別打它的主意。」

「我沒想搶你的劍,我只是有些害怕這把劍。」林明老實地說,身體下意識地離劍遠了一分。

「沒想就好。」提著劍,李雪書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光芒消散,黑暗頓時如山石一樣重壓下來,身體再次變得沉重,林明連忙跟了上去。

長劍輻射的銀光很是熹微,只能照見周遭半米的距離,但行走了大半個小時,林明隱隱已經看出自己所處的地方應該類似峽谷之間的盆地,地面上到處都是碎裂的黑石,而土壤看上去卻還極為肥沃,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又行了半個時辰,李雪書突然停下了腳步,林明差一點兒撞在她身上。

「怎麼了?」

李雪書將劍朝前面指了指,前面是一道很深的壕溝,因為看不到遠處不知道有多寬,因而走到此處已無法再向前了。

「沿著溝走,看有沒有其他的路。」

又走了半個鐘頭,兩人在黑暗中看到一根放射著刺目亮光的晶石方尖碑。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光亮跑去!

片刻後,兩個人來到晶碑前,只見晶碑上流轉著無數個奇怪的銀色符號,在晶碑的底座上有一個孔,孔的形狀同月劍很是相似。

林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鑰匙,月劍應該是開啟什麼東西的道具。

李雪書卻仰頭望著晶碑上流轉的銀色符號,黑亮的眸子裡露出一種痴迷的神色。

「你看得懂?」林明有些驚訝,那晶碑上的符號,他多看幾眼就有一種心跳加速,血管爆裂的感覺,很是難受,而李雪書竟然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稀奇。

李雪書不答,身子一動不動地站著,仿佛一尊石像。

林明覺得無趣,繞著晶碑在白光的範圍內搜尋了幾遍,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回來見李雪書仍仰著頭看著晶碑上的符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完,便靠著晶碑坐在地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林明猛然驚醒,一抬頭就見李雪書站在跟前,手裡拿著劍正指著自己的眼睛,跟那夢中的畫面幾乎一模一樣。

「你……你想幹什麼?」林明嚇了一跳,後背緊緊地貼在晶碑上面,縮著身子站了起來。

「哼!」李雪書冷哼一聲,卻又忽地收了手裡的劍,月劍化作寶珠形態輕盈地飄在她的頭頂。

林明大鬆了一口氣,身子靠著晶碑坐倒在地上。

「那晶碑上的符號寫的是什麼?」看著李雪書頭頂輕輕飄蕩的寶珠,林明想起她之前只是將珠子拿在手裡,顯然晶碑上的符文應該是某種操控月劍的方法,「有離開這裡的辦法嗎?」

李雪書沒有理他,嘴裡輕念了一聲,寶珠忽地變大,化作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銀色光環。

「該回去了!」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李雪書邁步朝光環內走去。

「喂,你……」林明話還沒完,李雪書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光環里,他連忙也跟了過去。

穿過光環,兩人出現在單孤之峰的山腳下,依舊是那日集合的位置,天色昏暗,也依舊是黃昏不久的樣子,而周圍,無論是遊客還是自己的那些同學,一個個都在興奮地討論著不久之前的異常天象。

「你確定這裡是我們的那個世界?」林明看著李雪書,「他們怎麼好像沒事人一樣?」

寶珠化作一道光沒進體內,李雪書望了望天空,眉頭微皺,扭頭對林明道,「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裡,對誰都不能說。」

林明苦著臉道,「這事就只有你清楚是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亂說我就把你關進剛才的小黑屋裡。」李雪書又警告了一句。

「那裡是一個小黑屋?有那麼大的屋子嗎?」

李雪書一聽,冰封的霜顏頓時化凍,俏笑道,「你可真是個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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