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仙塵 (101-102) 作者:QXWC

.

【隕落仙塵】

作者:QXWC

---------------

第101節

從小樓里出來,外面已是昏沉一片,夜霾迷空,配著冷冷的風,整個世界顯得孤寂而荒涼。

雖有人氣,但光一天比一天少,死氣已在各個角落開始顯現。

「晚上的聯歡你若是不想去也行,反正就是唱歌跳舞,沒什麼好看的。」

月冷秋陪在林明的身邊,領著他去安排的房間。

「你這麼在意我的情緒,是不是有點兒喜歡上我了?」林明油嘴滑舌地逗趣著這個冷血女殺手,跟著她久了,他總是忍不住挑逗這個明明長得漂亮,卻又顯得有些死板沒有情趣的女人。

月冷秋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他,忽地吱啦一聲拉開羽絨襖的拉鏈,扯著內里的保暖內衣,退出半邊臂彎兒,「我這樣的,你敢要麼?」林明看向她的肩頭,那裡一條條、一塊塊觸目驚心的傷疤縱橫交錯,長的是刀傷,圓的是槍傷,半邊肩頭不大的地方,凹凸不平的傷疤大的就有三塊。

「走吧!」看著林明呆滯的神色,月冷秋默默地拉好衣服,低頭淡淡說了一句,朝前走去。

「你給我站住!」林明大吼了一聲。

月冷秋被嚇了一跳,站定,扭頭望去。

噔噔噔,三步並作兩步,林明快步向前,一把摟住月冷秋,低頭就朝她的唇吻了上去。

月冷秋只覺自己身子一緊,唇上突地一陣溫熱,心裡驟然一驚,冰寒的眼睛瞬間放大,「你……」她掙扎著身子,憑著鍛鍊出來的強壯體格和有力的雙臂狠狠地推著林明的胸口。

林明的雙臂死死地緊箍著她的纖腰,望著她清冷而失落的眼神慢慢被激憤和羞澀占據,邪邪笑道:「感受到了麼?」「什麼?」月冷秋舉著雙臂護在胸口,「你……你別亂來,我……我有喜歡的人。」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明覺得好笑,「我上過的那些女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男人。」

月冷秋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說真的?」林明低頭又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月冷秋沒有掙扎,或是忘了掙扎,林明問道,「你喜歡誰啊?」月冷秋不說,「管你什麼事。」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林明不再挑逗她,鬆開雙臂,僅右臂摟著她的肩頭,兩人如好友一般繼續向前走去,邊走邊聊,「要麼你剛才是騙我的,要麼你跟我一樣,喜歡的是有家室的男人。」

月冷秋沒有答應,只是頭低得更低了。

林明知道自己說中了,扯開話題。

「到了!」到了一棟小屋前,月冷秋推開男人的身子,雖然天寒地凍,此時她卻覺得有一股股熱流在身體里流動,男人的手臂離開後竟然有些不舍。

「嗯,那等一下咱們大禮堂見?」「嗯。

一會兒見!」目送著林明走進自己的房間,月冷秋這才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啊!」只是一轉身,一個蓬頭垢面的臉孔就突然在眼前放大,月冷秋一聲驚叫,連連後退,嚇得險些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妹,那人是誰啊?」蓬頭垢面的男人紅著一雙眼睛,哈欠連天地朝房內指了指。

「哥!」看著這個不通人情事故,完全沒有德道恥辱感的傢伙,月冷秋簡直要氣死了,細細的眉毛和眼睛都倒豎了起來,怒氣沖沖道,「你……你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我一直……嗚啊——就站在那兒啊!」月無儀指了指小屋右前方的一片松柏林,說話間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那林子離主道不過三米多遠的距離,月冷秋想著自己和林明一路簇擁著走來,被哥哥全程收在眼裡,怒急攻心,大聲呵斥道,「你沒事兒躲在那裡做什麼?」「我在那裡撒尿,誰知道你帶男人過來!」月無儀揮了揮手,一副全然不關我事的態度,臉皮上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湊上前嘻嘻哈哈道,「妹,這回的沒上回那個帥,怎麼,口味換了?」「滾!」月冷秋捂著鼻子,扭著頭,身子向後微仰,「哥,你多久沒洗澡了,都臭了!」「臭了?不可能啊?」月無儀嗅了嗅自己,「我這穿的是去臭的織物,產品介紹上說這種織物可以有效抑制厭氧菌的生成,即使三個月不換洗也絕對不會達到發臭的級別呀!」「你衣服沒臭,人臭了!」看著自己哥哥那油膩成餅一樣的頭髮,月冷秋想起下午林明對他毫不吝嗇的誇讚,就覺得臉上發燙,「今天的客人是爺爺請過來的,你這副鬼樣子別去打擾人家。」

「老頭子?請那個小屁孩?」「隨你便吧!反正出醜的是你自己!」懶得再勸這個跟常人思維極大差異化的人,丟下一句話,月冷秋甩開兩條大長腿走了。

「切,什麼時候都一本正經的,累不累!」舉起袖子又嗅了嗅,沒聞見什麼異味兒,月無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的小樓。

樓上,是一廳兩居室的布置,因為每日都有家政人員清理,所以房間裡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書籍,黑板,白板,各種新奇的物理小裝置,布在客廳里,顯出一股濃郁的科學狂人的味道。

「看得懂?」林明看向門口,摸著鼻子笑道,「懂那麼一點兒。」

黑板上寫的是時空變換方程的部分推理過程,其中涉及到高深的高維時空理論,月無儀見對方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覺得他是在樹新風(吹牛逼),「真懂一點兒?」林明肯定地點了點頭,指著黑板上道,「認識這個符號,不算是懂一點兒嗎?」「啊——」月無儀一愣,朝他指的位置看去,那是推理過程最末尾的一個句點,所謂懂一點當真是不折不扣地只懂一點,不禁勃然大笑,這一笑不打禁,一口氣就嗆在了肺管子裡,霎時就憋得面紅耳赤,成了一個豬頭。

過了好一會兒,月無儀才忍住笑意,有力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比上次那個有意思。」

「上次那個?」月無儀擺了擺手,「忘了他叫什麼名字了,不過他比你帥,而且……」他指了指黑板,「他不止懂一點兒。」

「你朋友?」「我沒朋友。」

月無儀很乾脆,像是在陳訴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對沒有朋友這種事,情緒上既沒有自傲也沒有自怨,他說著,就端起那個開口十多公分的大杯子咕嘰咕嘰地朝肚子裡灌水,一口氣就將近兩升的水喝了個精光。

「呃——」打了個嗝,月無儀心滿意足地敞著身子躺在沙發上,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傻笑著,「爽啊——,先撒尿再喝水,人生快意,莫過如此!」林明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瀟洒快意的男人,仿佛世俗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狗屁糞土,不值得絲毫掛心,「喝水都喝得這麼飄飄欲仙,你可真行!」「想體會?」月無儀躺在沙發上動也懶得動,只是眼球下轉,望著站著的林明,「簡單,我告你啊,只要你堅持一個星期不喝水,這水之極樂就如玉露瓊漿啊!」「這個還是算了。」

「你叫什麼名字?」「你就叫我一點兒吧,反正我說了你也記不住。」」 「也對,不重要的事我的確是記不住。

這邋遢的大公子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傷人,躺在沙發上沒多久,便呼嚕呼嚕呼嚕地酣睡起來。

林明這才來到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一推門,見床上整齊地放著一套衣物,顯然是月冷秋命人準備的晚禮服。

他對衣著沒什麼追求,也不懂得品鑑,洗漱一番後,將禮服往身上一套,就出門了。

月冷秋依舊秉持著軍人的幹練作風,林明走到莊園門口的時候正瞧見她穿著一套紫色的晚禮服,踩著高跟鞋四處張望著走來。

「速度蠻快的啊,以為會等你半個鐘頭呢!」穿著盛裝的月冷秋更見清麗冷峻,特別是她齊耳的短髮,與她的氣質絕配,讓一直鍾愛長發的林明也不禁懷疑自己是否錯過了什麼。

「不喜歡這種打扮!」月冷秋抱著雙臂,「快點兒走吧,冷死了。」

林明解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我還以為你身為軍人不怕冷呢!」「忍著罷了!」將鑰匙扔給林明,月冷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你開車!」車子出了莊園在大道上平穩地行駛著,因為不感冒這種上層名流的聯歡,林明的車速不快,一邊開著一邊和月冷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都有些什麼人啊?」「達官顯貴,豪門名流。」

月冷秋打開車窗,任冷風吹在臉上,心情似乎有點兒憂鬱和煩亂。

林明遙控將車窗關了起來,「心情不好也不能讓身體遭罪啊,凍僵了,等下怎麼跳舞。」 「你去跳吧,我不會。」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露個臉。」

月冷秋又將車窗打了開來,「說是舞會,其實就是集市,人像菜市攤上的大白菜一樣擺著,讓那些有錢有勢的主挑選點評。」

「那敢情我還真被你抓來當成擋箭牌了?」「你現在才發現嗎?」月冷秋道,「等下我們就在角落裡靜靜里地看著,你別給我惹出什麼動靜來。」

「我也正有此意。

不過你放心,當透明人,我肯定比你有經驗。

」林明望向她,「只是你這麼漂亮,天生就是吸引人眼球的,你怎麼躲?」「披肩扯下來就好了。」

林明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滿身的傷疤,「傷疤是軍人的勳章,你不要太在意。

再說疤痕是可以去除的。」

「我不介意,你們男人介意。」

「你覺得我們男人介意就說明你自己也介意。」

「你不介意?」月冷秋的手緊緊地捏在一起,「我對著鏡子,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當軍人?」「你以為我想?」「可你做的很棒啊!你自己若是不喜歡也不會這麼年輕就成了少校吧?我老爸退伍的時候也只是少校。」

「你爸是軍人?」林明點了點頭,「雲林三團二營營長,七五年那場戰爭中這裡中了一槍。」

林明指了指右肺的位置,「退了下來後,時好時壞地活了幾年,在我高三的時候走了。」

「雲林三團!」月冷秋不禁動容。

林明臉上也露出自豪的表情,聲音卻有些悲愴,「就是那個王牌師!」月冷秋自然知道,那一戰活下來的每一個都得到了升遷,有的更是連升三級,可是……他的父親怎麼會……這麼死去了呢?

------------------------

第102節

車子到達翡玉台後,月冷秋為了避嫌,先下了車。

林明笑笑。

這樣的結果他早已猜到,這個女人說什麼要拿自己當擋箭牌,真到了時候,就以她的臉皮要做出來也不容易。

畢竟她軍人的操守在那裡,良好的家教在那裡。

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事,想得很美好,真做,就不一定做得出來了。

翡玉台是政府屬下的一處娛樂場所,除了寬敞的場地,內置的音響設備也僅僅是尚可,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幾次。

不過,一旦有什麼活動,一些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倒是都很樂意租來這塊場地。

一是因為這塊場地只有官員才能租到,是身份的象徵,二是在這種簡陋的地方辦會,可以顯示自己的清正廉潔之風。

這次官家青年的聚會據說是由一位部長的長子倡導的,具體是哪位,林明不知道。

看著滿場的公子小姐,層層疊疊的人潮,數百號任務,林明感慨這位部長之子的能量。

能讓月冷秋都不得不來的人物,林明很好奇。

遞上邀請函進入會場後,偶爾有人上來搭話,林明報上自己的名字,身份,閒聊幾句,對方紳士地藉口離開,如此幾番之後,再無人過來打擾。

於是,樂得清閒!端著酒杯享受著會場的美酒佳肴,也不注重自己的風度儀表,林明大口吃喝,令旁人側目。

如此這般,直到整個會場驟然一靜,高台上出現了一位身形頎長的翩翩公子,這男子大約二十七八,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位置,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後,更是猶如天神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他的臉上掛著壞壞的笑,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浮現柔柔的漣漪,好像一貫都帶著笑意。

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強壯而狂野的體魄,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增添了一絲不羈。

這就是那種最令女人著迷的男人,能夠滿足女人所有關於男人的美好想像。

林明見過帥氣的男人,比如蕭塵,比如葉俊夜,比如白蘇,甚至陳捷,但在此人面前,蕭塵太過溫柔,葉俊夜不夠陽光,白蘇缺乏自信,陳捷沒有智慧。

這男人站在台上,全場驟然安靜下來,隨後無數雙眼睛望了過去。

男人侃侃而談,「小弟昨日歸國,今特設此地,會昔日同學、玩伴、好友,不為別的,只為聊天敘舊,款言昔日之誼。

有人說我陳希凡搞這個場子是為了美女佳人,選嬌妻美眷,那全都是謠言、是扯淡。

來者大部分和我一樣都是在大院長大,我們這群人從小應該都有一種共同的感受:上有國法,中有族歸,下有父母之命,那種被束縛被壓抑的感覺!說我搞聯誼,我陳希凡會做那種操蛋的事?我在這裡鄭重說明,這不是聯誼,更不是相親專場,這只是一場隨心所欲的狂歡夜!既是狂歡,節目自然是興之所至,願意展現者可以登台表演,無所謂嬉笑怒罵,粗鄙清雅,當然末防冷場,此次盛會,我也特意邀請了我的師哥,也就是我的母校七星大學裡無人不知的大才子蕭塵到場,相信在場的眾位美女,有一大半都是他的粉絲!下面,有請我的師哥,蕭塵上場!」直到此時,林明算是見識到了蕭塵真正的影響力。

滿場窈窕,無不歡呼,其中不乏有高聲表白者,更有幾位衣著暴露的美女跑上台去,獻上擁抱和香吻。

狂熱至此,仿佛這不是眾人的舞會,而是蕭塵個人的秀場!不過三年,蕭塵的氣質就有了如此大的變化。

看著眼前的蕭塵,林明推翻了自己方才的評斷。

此時的蕭塵已將原先自身過度的陰柔打磨鍛造成了一具保護殼,其奪人的鋒芒隱藏於下,整個人的氣質圓潤如一,無需刻意賣弄,只是立在那裡便將所有人的目光從陳希凡的身上吸了過去。

此時的蕭塵,林明感知,已近乎天人合一。

這樣的蕭塵,李雪書捨得放手嗎?想起她三年來從沒回過自己一句信息,林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越熱鬧越寂寞,越喧譁越孤單!這種場面,在林明不算長的生命中已經歷過很多次,他原本以為自己終有一天會習慣,不會再為這種場合勾引起來的苦澀寂寞而心傷,但此刻,蕭塵的出現登場,他感覺自己有些難以承受了。

凡事怕比,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端了一杯酒,林明向場後的陰暗角落走去,那裡有一扇窗,可以看見天上的殘月,這裡只有它如他一般孤單。

當一個人沉浸在自己內心的情緒之中的時候,大腦就會自動屏蔽喧譁的聲音。

林明一邊喝著悶酒,一邊賞著天上的孤月,大腦放空,無欲無求,將那種因寂寞而起的心傷深深地沉到了心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看誰呢?」聲音嫩嫩的,像初春的柳葉兒,帶著怡人的青澀香氣,「外面有人嗎?」來人也欠著身子朝外面瞅了瞅。

放空了自己的林明猛然回神,瞧見跟前的麗人兒,笑了一下,有些傻氣,「沒有,看月亮呢。」

「月亮?」月冷秋漂亮的眼睛微微一飄,酒杯在男人手裡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你……也太低調了吧,這麼多美女都沒有一個能入你眼?」「哪裡,別的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我就很感興趣!」林明咧嘴一笑,一口將杯子裡的酒幹掉,臉上的消沉之色頓時一掃而空,一雙眼睛色色地盯著月冷秋被禮服包裹的胸口部位。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月冷秋不動聲色地用空著的一隻手按在胸口部位,細長的眼睛閃閃發光,似乎裡面藏著兩顆璀璨的黑寶石,「壞是裝不出來的,你現在這種樣子也就嚇嚇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裁剪得十分得體的淡紫色晚禮服包裹著月冷秋玲瓏曼妙的身體,如一束在夜裡暗暗散發著幽香的紫羅蘭,目光細細地在這巾幗美人的身上流過,林明笑道,「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黃毛丫頭。」

「我是黃毛丫頭!」月冷秋氣急反笑,細長的眼睛中透出淡淡的煞氣,嘴角勾起一個銳利的弧度,整個人頓時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你知不知道我手下的人命沒有一千少說也有八百,你雖然厲害,但論起殺人,我比你強!」「是,論殺人我是沒你多。」

林明點了點頭,凝望著她,「但是殺人只是你的程序,別人輸入指令,你執行,這種不帶任何情感的殺戮,你就算殺一萬,十萬又能說明什麼呢。你還是你,從來沒有什麼任何改變!除非,你享受殺人的樂趣,是那種變態殺人魔。」

「你才變態!」「那就是了!」林明舉起酒杯,凝望著晶瑩剔透的玻璃,「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你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人的身體和意識並不是二元獨立的,它們之間有一種很奇妙的聯繫,殺人殺多了,身上就會有煞氣,時間久了,就會影響人的意識。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聽你爺爺的,早點兒退伍嫁人!」「連你也勸我!」月冷秋心裡苦澀,「謝謝,我會考慮的!」說完,扭身就走。

「嘿!」林明向前,一把捉住她的臂彎。

月冷秋回過頭,一臉的詫異之色。

林明湊到她面前,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說,「美女隊長,今晚我們兩個去開房怎麼樣?」「開……開……」月冷秋的臉頓時湧上一片暈紅,她怔怔地望著身前的男人,不相信他如此荒誕,如此直接,如此赤裸裸地不加掩飾,「你……你說什麼胡話,瘋了你!」林明拿掉她手上的酒杯,雙臂順勢纏上了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地將她攬在了懷裡,咬著她的耳朵說,「沒瘋!雞巴為你而硬,感覺到了嗎?」林明挺了挺胯部,硬挺的肉棍頂著月冷秋平滑的小肚子重重地撞了幾下。

「你,你好噁心!」月冷秋紅著臉掙扎,「放開我,我……我跟你說過了,我有喜歡的人。」

「我知道,有婦之夫嘛!」林明呵呵一笑,指著高台的方向,「就像那群女人,每一個都覺得自己有機會,卻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妻子的面前連個端茶倒水的丫鬟都不如。」

月冷秋看著高台上的蕭塵,目光頓時暗淡下來。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明怎麼也不會想到月冷秋口中所說的那個喜歡的人正是蕭塵。

所以此時,林明方才的那句話,在月冷秋的耳中,無疑是利刃尖刀,狠狠地在她的心口扎了一刀,讓她的心神大亂。

月冷秋不再掙扎,只是用一種冷而傷的目光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放開我!」林明置若罔聞,躲避著她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若是看了心就軟了,「可以,不過是在上了你之後。」

右手毫不客氣地在光滑的禮服絲質面料上滑動,由細細的腰際向下,落在挺翹的嬌臀上。

美女軍官的嬌臀挺翹,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抓在手裡q彈十足,「相信我,被我上了以後,你就不會再說那種話了。」

「啊!」屁股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掌撫摸,月冷秋髮出一聲驚叫,銀牙半咬,眸中凶光畢現,「你……你這個混蛋,流氓,我看錯你了!」林明嘻嘻一笑,「你不是說我的壞是裝出來的嗎?現在相信了?」右手穿過紫色長裙的裙底,在月冷秋光滑的大腿上滑動,常年的體能鍛鍊,她的大腿肌肉如鋼鐵一般結實,虯結有力,彈而不軟,手感更加光滑。

月冷秋從來沒被男人挑逗過,此時林明的大手僅在她的大腿皮膚上滑了一下,她的身子就立時挺得筆直,咬著嘴唇,拚命壓抑那種從心底泛起的怪異感覺。

「從來沒有男人碰過你吧?」玩過的女人也有幾個了,林明對月冷秋這種反應可謂洞若觀火,一碰就縮脖子,咬嘴唇,只有末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才會有這麼強烈而敏感的反應,「還說自己有喜歡的男人……哦,我明白了,你是暗戀對!是因為自己身體上的那些傷疤?還是因為怕破壞人家的家庭?」「你——」月冷秋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襟,心底的秘密再次被說中,想起他的本事,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會讀心術。

「看來我又說中了。」

林明的兩隻大手已經都深入了女人的裙下,此時一手一隻緊實挺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內褲輕撫慢捏,「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擔心這個,若是男人因為這個不喜歡你,那你也沒有必要暗戀他。」

「他不會看不起我,是我看不起我自己。」

「哦?那我就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讓你這個將軍的女兒都自慚形穢。」

「跟你無關!」「現在是無關!但等下——」林明抱著月冷秋的兩瓣臀肉,將她的屁股壓向自己,「就跟我有關了。」

「呀!」月冷秋一聲驚叫。

倒不是林明粗魯的動作弄疼了她,而是此刻兩人下身緊貼,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私處碰觸到一根粗壯、碩大、火熱、堅挺的棒子。

林明很喜歡女人驚慌的樣子,特別是李雪書,月冷秋這種清冷性子的女人,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她們的真實情緒才會流露。

機會難得,趁著月冷秋慌亂的機會,林明摟著她的身子,如跳雙人舞一般搖到窗戶窗簾的後面,左手依舊在她緊實挺翹的臀肉上揉捏,右手則抽了出來,毫不客氣地爬上了她的酥胸,隔著淡紫色的晚禮服撩撥著其下的僅僅一握的嬌嫩蓓蕾。

「女少校,舒服嗎?」雖然已經有二十七歲,但月冷秋的胸部僅只有鴿子般大小,青澀的身子尤顯稚嫩,林明一邊玩弄著這具稚嫩的女體,一邊用語言誘惑著她的情慾,「雖然小,但握在手裡剛剛好,感覺細滑軟彈,也是極妙啊。」

月冷秋瞪著寶石一樣的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

「害怕啦?」林明想笑,「殺人都不怕怕這個?」月冷秋的身子在男人的手下瑟瑟發抖,她的快感很少,心裡更多的是不安、恐懼以及某種青春期被壓抑的叛逆情緒,「你再這樣,我要叫了……」「啊……嗯!」月冷秋話末說完,林明大嘴一張已嚴嚴實實地包住了她的紅唇。

「放心,沒人注意這邊,我的本事你還不信?要不……」一個轉身,林明將她壓在牆角,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你藏在我身下,別人看不見你,安全了吧?」「掩耳盜鈴!」月冷秋覺得好笑,但聽了他的話,還是鬆了一口氣,也對,以這個男人的本事,若是有人過來,他定能早早發現,自己的確不用擔心暴露的風險。

只是還沒等她的心落地,她又驚駭地發現林明的手指竟然在自己背後摸索,難道……?吱——一聲撕裂的聲響後,禮服背後的拉鏈被林明長長地一拉到底!這淡紫色的晚禮服,李雪書也有一條不同顏色的,禮服的拉鏈暗藏在背後,林明曾經找了很久,這次當然駕輕就熟。

於是原本緊緊包裹保護著女子白皙聖潔身子的盛裝頓時如凋落的花瓣一般鬆脫,禮服胸口位置敞開了一條大口子。

月冷秋大驚失色,雙手慌亂抓著胸前就要從身上掉落下來的禮服。

「不是掩耳盜鈴,是偷香竊玉。」

林明笑嘻嘻地拿開她護著胸部的雙手,手指勾著禮服的開口,如剝一個雞蛋一般,慢慢地將禮服一點一點地向下拉開,女人黃玉般潤澤健康肌膚還有微微墳起的胸肉,便這麼一寸一寸地裸露了出來。

「真漂亮啊!」月冷秋的膚色不是李雪書那種純凈無瑕的玉白,而是白中帶著淡淡的黃玉色,這可能跟她平日裡接受陽光比較多有關係,健康的膚色顯示出一種澎湃的生命力,不同的膚色更是給林明一種新奇感,他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兩隻魔爪卻不停下,將禮服繼續向下剝開,微微墳起的胸肉完全展露,其上是一顆又細又長的乳珠,見到這樣的奶頭,林明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目光也更加灼熱,手下動作不停,就這麼一點一點很有耐心地將這個殺人如麻的女軍官上身剝落得乾淨溜溜。

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被男人脫光了身子,月冷秋的腦袋暈暈的,什麼想法都沒有,她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隨著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身子越來越熱。

脫光了這個女人的上身,林明一口就含住了那又細又長的乳頭,吸啜幾下,乳頭便在口中慢慢脹大!「可惜奶子不夠大,若是跟雪書那般,這女人就是一個極品奶媽,每天抱著她吃幾口,什麼飲品都可以扔了!」胸前一熱,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月冷秋微微喘著氣,垂著頭,看著男人趴在自己胸口吸吮自己的乳房,目光慢慢變得柔和。

「你這奶子再過兩年也是極品!」林明吐出乳頭,兩手把玩著兩隻乳鴿,輕一下重一下,輕捻柔撥,「平時多做按摩,很快就長大了!」「大了行動不方便!」月冷秋推開男人的身子,拉起禮服,「不要了,今天到此為止。」

林明並不阻止她的動作,只是望著她肩頭胳臂上那一條條一塊塊傷疤,隨後低頭吻了上去。

月冷秋偏著脖子,兩手提著禮服,任男人一口一口地親吻自己的疤痕,眼中晶瑩閃爍,似有淚光。

「嗯——啊!」漸漸地淚光又被情熱蒸發,月冷秋第一次因為快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林明抬起頭,望著她的眼睛,「吻我!」「嗯。

」鬆開手裡的禮服,上身再次裸露出來,月冷秋舉起兩條白臂,摟著林明的脖子,螓首微仰,尋著他的唇,顫巍巍地將嫣紅的唇印了上去。

林明趁機用雙手大力搓揉著她的乳球。

「呀!」月冷秋吃痛,秀眉一皺,有些責怪地瞪了林明一眼,只是嘴巴依舊張著,任由他將自己的舌頭卷吸了出去。

擁吻了七八分鐘,感覺到月冷秋慢慢變得火熱,林明知道時候到了,「想要了?」「什麼?」月冷秋有些意猶末盡。

林明嘿嘿一笑,咔嚓一聲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你——你——你!」月冷秋捂著嘴,瞪大著眼睛看著,林明後退一步,就這麼旁若無人、慢條斯理地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月冷秋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明:他的膚色跟自己的膚色幾乎一模一樣,也是白中透黃,如黃玉一般,膚色健康,肌肉勻稱,身高肩寬,體格健碩,身體正面從胸部一直延伸到下體生著一豎條黑毛,充滿了野蠻之氣,尤其是雙腿之間那根最扎眼的男人象徵,足足有自己的小胳膊長,如同非人。

看著眼前這脫得光溜溜的男人,聽著會場裡人群的歡呼聲,月冷秋這次是真怕了,目光顫抖,已經沒有了特種軍人的那種冷厲和剛強,「林明,不要這樣子,被人發現,我們就完了。」

「放心,即使被人發現我也會摟著你不會讓人認出你來的。」

林明甩了甩胯下半尺多長的雞巴,拉著她的手放在上面,隨後張開雙臂,將月冷秋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裡,兩人的肌膚第一次毫無阻擋地親密地貼在一起,「別害怕,我只是抱著你泄泄火,今晚,我實在是太煎熬了。」

林明又低頭親吻她右肩上的傷疤,同時下面屁股挺動,粗長的肉莖在月冷秋握槍的帶著厚厚老繭的手裡抽插,「怎麼樣,有什麼感覺?」「你的怎麼……怎麼這麼大?」月冷秋的嗓音怯生生的,可能是只要被男人緊緊摟在懷裡女人天然就會有一種安全感,此時她的語調雖然還有一些不安和恐懼,卻開始對周圍的事物產生好奇,右手遲鈍地撫摸男人的陽根。

「不喜歡大的嗎?」月冷秋沒有回答,另一隻手卻攀上了林明的屁股,在上面緩緩滑動,用實際行動代替了回答。

於是,林明的手也動了,向下伸入了女人的裙底,覆蓋在了腿心那處三角地帶,手心直接觸摸到一片潮濕的地帶,林明很是意外,這表面不動聲色的女軍官竟然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

見自己的秘密被拆穿,月冷秋臉紅如血,恨不得找一條地縫跳進去,羞愧得套弄肉棒的玉手也停了下來。

會場的音樂也陡然停了,但隨後咚咚咚幾聲,更加激烈的鼓點響起,舞池裡的人群瞬間沸騰了。

林明將手舉到月冷秋面前,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液,取笑道,「還以為你不會發騷呢!」「還不都是你。」

月冷秋羞憤地捏著粉拳捶打著男人毛茸茸的胸膛,她沒談過戀愛,羞愧之下出手拳頭極重,「要死你,我不來了。」

林明忍著痛意,哈哈一笑,撕拉一聲,扯掉她裙下的內褲,拿在她的眼前,「這麼濕,你確定現在要我走?」月冷秋連忙奪下自己的內褲,又罵了一句,「滾!」林明嘿嘿一笑,左手輕拍她的屁股,「轉過身去。」

「不要。」

月冷秋推開他的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林明壞笑,五指撫弄著她的鎖骨,「乖嘛,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玩遍了,不給我肏,你想給誰肏啊。

」「誰都可以,就你不行!」「為什麼?」月冷秋悶悶地呻吟了一聲,貝齒咬著紅唇,眼睛盯著他的胯下,「你的太大,我害怕。」

林明低頭看著自己的巨物,「越大越舒服啊!」月冷秋偏著頭,「下……下次。」

右手愛撫著女人的背部,林明不依,輕輕地向後扳著她的身子。

「我真恨不得咬死你!」月冷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終是心地柔軟,緩緩地轉過了身子,雙手撐著牆壁,纖腰微微下沉,向後翹起了自己挺翹的屁股。

「這才乖嘛!」見月冷秋不但轉過身去,還主動地下腰挺臀,林明知道這個一板一眼的女軍官對於性事也不是一竅不通,表揚了一句,就捉著禮服的下端向上拉起。

淡紫色的晚禮服捲成一團掛在腰間,月公主的肉體在窗簾後的暗影里綻放著潤澤的光。

終於還是被他剝光了!月冷秋心裡輕嘆了一聲,看著男人雙手撫上自己挺翹的屁股,將那根古銅色的粗大肉莖插進自己的臀縫。

月冷秋的小穴乾淨清爽,只有幾根細軟的毛髮,看著那猩紅的肉,還有那末經人事的小指粗細的陰道口,林明用手捉著自己粗長的肉莖,將粗大的性器對著那細小的孔徑頂了上去。

「啊嗯!」滾燙的灼熱感從腿心處傳來,只是一下,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就讓月冷秋低眉咬牙悶哼了三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能熬過敵人的毒打竟然熬不過這短暫的情慾。

肉棒的尖端被女人玉液漣漣的陰道含在其中,林明鬆開了雙手,俯身在她的玉背上,捉了兩隻雪乳,在她耳邊輕語,「公主,小的插進去了哦!」月冷秋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你……你輕……」緊緊地握著兩顆乳房,林明屁股猛地使力,碩大的龜頭撐開猩紅的細小洞穴,整杆長槍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輕什麼輕,第一次就要終生難忘,越疼越好,乾死你!」「啊!」殷紅鮮血滴落,月冷秋頭抵著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卻不敢高叫一聲。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