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仙塵 (26-30)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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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作者:QXWC2021年5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26節

一夜無夢。

第二天,李雪書早早醒來,看看枕邊,已經沒有黃嬋的影子,不禁又覺得自己的早起對旁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洗漱了一番,又對著梳妝檯化了一個淡妝,走到衣櫃前,挑選了一條淡綠色的吊肩長裙穿在身上,李雪書擰開房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去,客廳里就林明一個人。

「嬋兒呢?」她出聲問,可能是睡眠不好,此刻她面色略微蒼白,神色也有些恍惚,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

林明聽到聲音,抬頭,看著從旋梯下來的翠衣麗人,連忙從沙發上站起,「她半個小時前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說是下午再過來。」

李雪書點了點頭,看到他手裡拿著的書,挑了挑眉道,「看得懂?」那是她最近在看的叔本華選集原版《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林明連忙放下手裡的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懂一點點。」

李雪書並不介意,拉了餐廳的一張高背椅坐下,「看得懂你就看。這裡除了我的房間還有三樓的健身房,其他的你隨便。」

林明點了點頭,走進廚房,端出一碗清湯和一些蛋餅出來,「我做了早餐,你吃一點兒。」

李雪書看著那碗清湯,臉色微微一變,「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

「我看廚房裡有些蓮子就做了一些。」

「哦。」李雪書沒再說什麼,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果然,味道是極好的,「以後早餐你就給我做這個。」

「沒問題!」見李大校花喜歡,林明心裡也開心,畢竟寄人籬下,白吃白喝總歸是不太好。他不再打擾,回到沙發,拿起剛才看的書,繼續看起來。

吃過了早餐,李雪書看了一會兒手機上的時事新聞,隨後便覺得無聊起來,「要不要出去四處走走?這地方我也剛住不久,不熟悉,一起看看?」

「好。」林明放下手裡的書,看著她的穿著,「不過,你這身可不適合爬山。」

「沒事,只是隨便走走,出去透透氣。」

兩人什麼也沒帶,通過後花園的大門沿著山路朝山頂走去。

「你喜歡她嗎?」沿著山麓行走,兩人都沒說話,似乎是在悶著氣比誰最先到達山頂,突然,李雪書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嗯?你說什麼?」

「我說小嬋。」李雪書淡淡一笑,追問道,「你喜歡她嗎?」

林明搖了搖頭。

李雪書有些生氣,「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還要和她那樣,你知不知道她都要結婚了!」

林明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渣,不過如果事情再發生一次,他相信自己還會是同樣的選擇,「我雖然有自己喜歡的人,但黃嬋怎麼說也是一位大明星,是一位難得一見的大美女,這樣的女人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吧。」

「你可真夠坦白的!」李雪書知道他說的那個喜歡的人指的就是自己,不過,她雖感動,卻也不會再讓自己再陷進去。

「對你我沒什麼好隱瞞的,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這都是真實的我,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呀!還不如一開始就坦坦白白。」

「嗯。」李雪書點了點頭,雖然林明的作為她並不認同,但他的這一番話卻是說到她的心裡去了。這個男人畢竟是和自己有過性關係的,現在說討厭也是自欺欺人,不過再繼續下去,也是絕無可能,李雪書停下腳步,望著他道,「那我們能成為朋友嗎?無關男女之情的那種!」

林明知道她的意思,淡淡一笑,「這是你的坦白嗎?」

李雪書被他看得一陣心慌,點了點頭,「是,至少現在是我的心意。」

「行,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有錢的朋友。」林明伸出手。

兩人輕輕一握,旋即鬆開。

拆除了這顆危險的定時炸彈,李雪書整個人頓時變得輕盈起來,神情愉快,便有一句沒一句地向林明介紹著自己的住處別墅布置。這處別墅從第一塊磚石開始,都是她自己親自設計的,風格自然都是她最愛的,只是建好後,一直都沒住進來。

十分鐘後,兩人到達山頂,夏季的上午十點鐘許,雖然山上樹林茂密,但溫度已是很高,兩人此時都是一身大汗,衣服濕了半截兒。

「啊,輕鬆多了。如果這個時候有一瓶冰鎮葡萄酒那就更美了!」山風陣陣,李雪書站在山頂上的一塊大石上,衣裙飄飄。

「那也只能下次了。」林明不無遺憾地說,他想喝一罐青啤。

「那下次你可要記得帶上,這種瑣事,我記性一向不太好。」

「放心,學習我比不過你,這種事,還能行。」

李雪書從石頭上跳下來,招了招手,「下山吧,回去了。」

回到家在浴池裡泡了半個小時,李雪書穿著休閒的白色襯衫和淡藍色喇叭褲,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下樓來。聽見娛樂室里傳來音樂的聲音,好奇地走了過去,站在門口,瞟了一眼,見林明在玩電腦遊戲,就回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來,拿起沒看完的書,看了起來。只是沒看幾頁,眼睛就慢慢合上了,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雪書聽到黃嬋的聲音。

「不用,雪書姐從小就比較貪睡,很正常的,不用擔心。」

「那好,我去廚房做菜,等做好了你再叫她起來。」

李雪書在沙發上多躺了兩分鐘,然後才坐了起來。

黃嬋剛把筆記本從車子裡拿出來,一進門見李雪書醒了,嘻嘻一笑,「雪書姐,在客廳里就睡著了,這裡可是有個大男人呢!現在不怕了?」

李雪書白了她一眼,「別亂開這種玩笑。」

黃嬋傻笑了兩聲,也轉了話題,向李雪書請教起公司管理的事情。

「吃飯了!」半個多小時,林明就做好了小菜,擺上了餐廳里的那張大餐桌。

「來了!」黃嬋如小燕子一樣,蹭的一下子飛了過去。

「快兩點了,就隨便做了一點,你們就墊一下肚子吧,晚上再做那些好吃的。」林明擺上了碗筷。

「都是我睡過去了,耽誤你們吃飯了。」李雪書已經在餐桌邊坐好了,看著桌子上鮮嫩的幾個家常菜,食慾大動,忍不住口舌生津。雖然有錢,可她喜歡清凈,並不喜歡僱傭家政人員,所以一日三餐都是外賣解決,雖然外賣也是名店的餐飲,可怎麼也不如自己動手做的食材新鮮。

「林明,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學習公司的禮儀規範。」一邊吃李雪書一邊宣布了決定,這是剛剛同黃嬋商量好的。

「啊?」林明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緊張。

「你不是沒工作嗎?我就讓雪書姐給你找了個工作,那可是世界五百強的大公司,不過規矩也多!」黃嬋解釋了一下。

「放心好了,不是什麼難的東西。」李雪書見他瞬間緊張得身體僵硬,覺得有些想笑,心道你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也有害怕的東西嗎?」就是待人接物方面的禮儀規範。」

「大公司就是這麼麻煩。」黃嬋囉嗦了一句。

李雪書白了黃嬋一眼,「嬋兒,這可不是麻煩的問題,這是規則。世上萬物,都有它運轉的道理,這個道理,就是規則。越是大的集團組織,規則就愈加重要。」

「好了好了,別給我說這些,聽了就頭疼——」黃嬋看著林明道,「你好好學吧,大公司都這樣,想賺錢就得接受他們的壓榨和洗腦。」

「沒事,我爸從小就拿軍隊的那一套訓練我,校花說的這些應該不難。我只是聽到五百強有點兒緊張。」

黃嬋吐了吐舌頭,笑道,「那就祝你好運了。」她可是很清楚那些五百強的大集團的臭規矩有多麼沒人性。

第二天一大早,擺在林明面前的是一本一掌厚半尺寬一尺長的大冊子,其上不但規定了坐立行走穿等的行為規範,還詳細羅列了各種情況下的待人接物的禮儀要求,巨細無遺。甚至連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用什麼敬語都有嚴格的要求,巨雜無比,這些東西不說學,光是要記住,就不是短時間的事。

其後的日子林明就在同這個冊子做鬥爭,其間更是被李雪書各種挑剔,有時候一個動作要練上近千遍。

好在,因為魂力的緣故,林明倒還能堅持下去。

不知不覺,一個星期就這麼過去了。

「好了,這是最後一課了,明天整體考核!」說完這句話,李雪書長長吐了一口氣,厚厚的冊子終於講完了,以後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林明重重地揮舞了一下拳頭,這些天來雖然很苦,可他也感覺自己確實脫胎換骨了。

「保持下去,變成習慣,這樣以後任何場合,你應該都可以應付自如了。」

「謝謝!」林明真誠地說,這一個星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受苦受累,他知道李雪書付出的心力並不比自己少多少。

李雪書看著這個自己培訓出來的男人,忽地笑了起來,「要謝的話,那晚上就給我做我最愛吃的唄。」

「脯雪黃魚湯還是荷花蒸雞?」這些天林明已經知道她食物上的愛好了。

李雪書雙手一抓,嘻嘻笑道,「我都要!」

「你吃得完嗎?」林明打量著她纖細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

「哼,本小姐吃飯吃的是心情。」

「真是冷血的資本家啊,那我要去買食材了。」

「走吧,正好檢驗一下你的車技。」李雪書擺了擺手,朝車庫走去。

看著眼前的三輛車子,林明無話可說,真不愧是有錢的女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眼前的三輛車子,音素,至尊和祥雲,每一輛都上千萬元以上。

「李雪書,你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

李雪書微微一愣,她已經很久沒聽見別人叫自己的名字了,忽然聽到,竟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要開哪一輛?」李雪書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其實,即使是黃嬋也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林明指了指祥雲,音素適合女士,至尊太過囂張,只有祥雲莊重大氣,相對不那麼張揚。

李雪書把鑰匙扔給了他,拉開車子的車門,坐了進去。

林明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跟前的豪車,心裡一片火熱,豪車、美人是男人的夢想,雖然此刻這兩樣都不是自己的,可能開著車子載著美女也算是沒白活了。

車子如箭一般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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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節

車子緩緩地在車庫停穩,林明看了一眼身旁的睡得正甜的李雪書,輕輕晃了晃她的肩頭。

佳人睜開朦朧的睡眼,「到家了?」

林明看著她疲倦的樣子有些心疼,「去樓上睡一會兒吧,飯菜做好後我叫你。」

「不用,睡了一會兒現在感覺好多了。我叫了嬋兒過來,估計她也快到了。」話音剛落,大門口就傳來車子低沉的聲音,李雪書淡淡一笑,「看,她到了。」

兩人便下了車,朝花園走去。

「嬋兒,你來得夠快滴呀!」

「有好吃的我當然要積極一點。」黃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抱了一下李雪書,隨後一把挽住林明的胳膊,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再說,雪書姐你這麼漂亮,把我老公的魂兒勾走了怎麼辦?我當然要快點過來看看嘍。」

「又在說瘋話!」林明捏了捏黃嬋的臉頰,偷偷看了一下李雪書。雖然已經答應和她做好朋友,但男女之間哪有那種純潔的友誼,更何況她還是自己已經上過的女人。之所以答應她不過是為了卸掉她的心防,堅實同她的感情基礎,以方便將來再一次上她。畢竟像李雪書這樣外表清雅高潔,思想保守傳統,內心卻又渴望放縱的聰明女子,不調教成母狗實在是太浪費了。他已經看出來了,李雪書什麼都不缺,唯獨缺愛,這就是突破口。

「呵呵。」李雪書冷笑了兩聲,揶揄道,「好像人家真是你老公似的!」

「呃!」黃嬋吐了吐舌頭,根本就沒破防,反而大笑道,「雪書姐,一個星期不見,你們的關係親密不少嘛!」

「懶得理你!」李雪書輕哼一身,扭頭就走,見林明沒跟上來,回頭又大叫了一聲,「林明,去做飯。」

黃嬋捂嘴偷笑,「誒呀,好像真的把雪書姐惹生氣了。」

「沒有吧?」林明抓了抓頭,他覺得自己蠻變態的,喜歡看李雪書生氣。

「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你做飯去吧,我去看看。」

客廳里,李雪書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視線卻不在上面,黃嬋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拉起她的手,問道,「雪書姐,你這是怎麼了,生誰的氣啊?是我還是蕭塵……」

「別提他!」咚的一聲,李雪書生氣地把手機摔在桌子上,「我都不知道和他算什麼,一分開就好像成了陌生人,半個多月了,就前天來了一個電話,一條簡訊都沒有。」

「那……那你可以主動聯繫他啊?」

「主動?我主動得還少嗎?」李雪書覺得自己如今好煩躁,以前她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嬋兒,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這段感情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那你不願意放手又啥辦法!」

李雪書擦了擦眼淚,這些日子跟林明呆在一起,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就剛剛,林明和黃嬋不過多聊了幾句,多呆了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己心裡的負面情緒直線上升,心態幾乎快要爆炸了,「這種等待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有了,好痛苦。」

黃嬋嘆了一口氣,身為局外人,她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戀愛結婚是很簡單的事,我就不知道你怎麼把它弄得這麼難。」

「都說愛一個人不是占有,可我真的做不到!」李雪書像是做著心理獨白,「我愛一個人就是想要占有,完完全全的占有,想時時刻刻都和他在一起。愛情是自私的,沒有陪伴的愛情根本就不是愛情!說愛不是不占有的人肯定是個騙子。」

「嗯嗯,這就對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黃嬋點頭道,「很多事都是這樣的,想是想不明白,只有做了才會知道那是不是自己所要的。什麼愛情啊,永恆啊,完美啊,那種理想的東西不要天天想,會讓人迷失的。」

李雪書若有所思。

「好了,看你,又在想。」黃嬋說著,拉起她的身子就朝遊戲室走去,「走,我們去打遊戲,林明教我玩的,很有意思的,我教你。」

無論脯雪黃魚湯還是荷花蒸雞都是極費功夫的菜,林明將兩道菜弄好,放在爐子上,用文火慢燉,又切好備料,定好時間後出了廚房。

聽著娛樂室里傳來兩女歡樂的聲音,林明拿起手機給月琴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己在華都的情況,又跟小絮講了幾句,隨後結束了通話。

「雪書姐,怎麼樣,這遊戲有意思吧?」

娛樂室里李雪書盯著螢幕畫面,操縱著自己的小人,《漫漫長夜》是一款獨立生存類的小遊戲,操作簡單,但是內容豐富,遊戲的精髓在於團隊協作,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上度過一定的日子,其間面臨著各種猛獸、氣象和疾病的考驗。

自高中起,李雪書就很少玩遊戲了,一是沒時間,二是覺得沒意思,可此刻她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樂此不疲。

站在門口,看著兩女聚精會神的玩遊戲,林明沒有打擾,回到客廳,拿起那本磚頭書,複習這兩個星期來學的東西。自從魂力覺醒後,他便發現自己各方面,不論是體力,精力還是精神方面都有較大幅度的增強,就比如此刻他手裡的這本書,他幾乎已經能夠完整地背下來。而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

兩個小時後,晚餐上桌。李雪書拿出了三瓶波拉紅酒,三人碰杯暢飲,好酒好菜,待這頓晚飯吃完,已經是第二天的零時了。

明月高懸,夜色正美,波拉紅酒雖然好喝,熏醉之意也重,三人一人一瓶,此刻都有些醉意朦朧,靠坐在二樓的臨窗長椅上,訴說著高中時期的一些趣事,懷念以前的青蔥歲月。

「還是你們小時候有意思,我記得我小時就是各種補習班,一家接著一家,放假了還要飛到國外做語境訓練。」李雪書一手撐著頭,歪著頭望著身邊的林明,亮晶晶的眼睛因為醉熏而變得水汪汪的的。

林明聞言道,「這就是仁者見仁的事了,我們這說起來是童年趣事,其實就是小孩子瞎胡鬧,做的都是混帳事兒。」他的醉意遠沒有二女濃,三人坐在一起欣賞月色,基本上就是他在講,二女聽。

「童年嘛,有一些玩伴總是好的。」李雪書神情寥落,再加上醉酒帶來的眩暈感,睡意慢慢襲了上來。

黃嬋頭靠在林明的肩上,嘆道,「有所得必有所失,誰也不敢說自己的人生是完美的。如果上天再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話,我一定不會去當什麼班長,爭什麼優秀。」

「呵。」林明短笑了一聲,「這你就錯了。經過這麼多年,我就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世界上,好的東西永遠都是好的。如果你不信,非要反著來,叛逆,最後吃苦頭的只能是你自己。學習,爭優秀,是對的,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是對的,你對著干,不信邪,只能撞牆。我就苦在太過自信,以為不上大學也能混出頭,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聽你這麼說,看來這領悟很深刻呀!」黃嬋調整了一下姿勢,身子躺在長椅上,頭枕在林明的大腿上。

「不是深刻,是慘痛。每時想起來我就覺得對不起我的父母,一直一來我都是他們的驕傲,可結果我卻辜負了他們的期望。」

「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有我,有雪書姐幫你,將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是啊!」望著明月,看看現在,林明覺得自己像是重活了一遍一樣。

「我從沒見雪書姐這麼用心地教一個人,你可要好好學。」

林明看著月光下睡著的李大校花,點點頭,「嗯,她是個很好的人。」

「雪書姐睡著了?」

「嗯。」

想起李雪書和蕭塵的事黃嬋也一陣頭疼,即使她鬼點子向來多,在李雪書這里也無計可施,「你把雪書姐抱回房間裡睡吧。」

「啊?她說過我不能進她房間的。」

「那你覺得我抱得動她嗎?」

「那就把她叫醒吧。」

啪的一聲,黃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豬死了。我睡覺去了,你看著辦。」

看著安睡的李雪書,林明不禁頭疼,畢竟現在他和她的關係已經算是重置了。如果此時貿然行動,讓她心裡的紅燈再度亮起,那仙子的美妙胴體怕是真的再也沒有重溫的可能了。

「快點!」黃嬋回頭催促地叫了一聲,

林明沒辦法,只好彎腰,一隻胳膊放在李雪書雙腿腿彎下,一隻胳膊放在她的背後,將她橫身抱了起來。看著懷裡熟睡的李雪書,只希望她睡得深沉,一覺醒來,全不記得。

心潮起伏,林明小心地摟著李雪書的嬌軀,既不敢太過用力,怕弄醒了她;又不敢太過放鬆,怕她掉了下去。直到跟著黃嬋來到臥房,將她輕輕地放在寬大的繡床上,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李雪書的臥室並不比客房大多少,但裝飾明顯更加精細,地上鋪著厚厚的嫩綠色的地毯,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四五幅淡雅的水墨畫,一個三米多長的衣櫃,內嵌進牆壁里,靠近巨大落地窗前還有一張兩米寬三米長的智能桌面,下面閃爍著一台橢圓形的機器人。

「嬋兒,我先回去了,你們晚安!」若有若無的香氣在臥室里瀰漫著,林明還是第一次進入女生的閨房,頗有些怪異和不自在的感覺。

「等一下。」黃嬋調設好房間裡空調的溫度,給李雪書蓋好被子,小聲道,「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林明嘿嘿一笑,拉著她的小手,悄悄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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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節

一回到房間,林明就脫掉了自己的襯衣和短褲,抱著黃嬋這個大明星親了起來,一邊親,一邊扯開了她的睡衣,雙手捉了她胸前兩顆堅挺的奶子粗暴揉動。

黃嬋也立刻便有感覺了,小手抓著男人滾燙的鐵棍,喘著氣息道,「忍得很辛苦吧,大色狼!還說對雪書姐沒想法!」

「你個小妖精!」林明大怒,三下五去二就扒掉她身上礙事的睡衣,光溜溜地將她摟在了懷裡,隨後雙腿一彎,向上一挺,就將她頂了起來。他的性器小孩兒手臂般長,即使這麼對立,也能輕輕鬆鬆地到達女人身子底部。

「嗯啊!」黃嬋個子不高,一米六而已,被插著就不得不踮起腳尖,「別太深了,我還沒適應呀。」

林明胡亂地點著頭,摟著她香噴噴的身子卻是飛快地挺送。

「幾天沒吃肉,瞧你都饞成什麼樣子了。」黃嬋咯咯一笑,趴在他耳邊小聲說,「前天我和白蘇上床了!」

林明身子一頓,「你是在故意氣我是不是?」

黃嬋眼睛一眨,「氣不?」

「氣得我想插死你!」

「呵呵——」感覺到男人的兇狠,黃嬋笑得更開心了,「那你插死我呀,那樣我就不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了!」

林明低頭堵上她的芳唇,一陣吸吮後,看著她滿嘴口水意猶未盡的樣子,「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插死太浪費了,我要把你的肚子干大,讓你給我生個漂亮的女兒!」

「為什麼是女兒,兒子不好嗎?」

「生女兒隨你,漂亮;生兒子隨我,那就不好看了。」

「你哪裡不好看,挺英武的。」黃嬋嘴裡吸著氣,高潮很快就要到了,「生孩子是大事,要事先備孕,哪能說生就生的。」

這種事林明不懂,他只是眼看著黃嬋要結婚了,心裡有些不舍,抱著她倒在大床上,「真的願意給我生孩子?」

「看你們的運氣啊,到時懷上誰的就是誰的。」黃嬋很灑脫地說著,「倒是你,都讓我幫你生孩子了,還說不喜歡我?肉慾和情慾對你們男人來說可分不得那麼清楚。」

壓著黃嬋矯健的雙腿,嘴裡吸著她的紅唇,屁股下面的玉杵如風輪一般搗動,林明把她那細細的嫩穴搗得稀爛,細小的洞穴里淫水如大河決堤一般,不斷地往外流,兩人的腿胯間又濕又粘,像是糊了一層膠水。

「呀——」黃嬋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猛攻,頭頂著床墊,挺著脖子,死死忍受著滿溢出來的酸麻酸爽,想要將高潮再延遲一些。

見大明星的神智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林明放了她一馬,拔出淫棍,目光在她精緻的鎖骨還有盈盈一握的酥乳上緩緩掃過,嘿嘿一笑,向前一步,騎在了她的胸脯上,沾滿了淫水的肉棍直接就插進她的小嘴裡,「愛你自然是有的,不過我玩別人的老婆有一個原則,不求身心全收,但最低也要三通,若是還能幹大她的肚子,讓她的烏龜老公替自己養兒養女那自然是最高境界!」

「三通?」其他的黃嬋倒也明白。

「就是女人的小屄,屁股和嘴,玩人妻要不留遺憾,就要三洞齊開,一處不留!」

黃嬋恍然,臉上露出極為羞澀的表情,「你在床上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林明倒沒不好意思承認,「這是情趣!自己的女人自己愛,不然,就會有別的男人來愛!所以,在床上男人不能是人。」

「那是什麼?」

「是禽獸!」

「歪理!」黃嬋伸著小舌頭在龜頭上來來回回地舔弄,「你是禽獸,那我成什麼了?」

林明推著兩顆鴿乳裹住自己的肉棒,也只有他這樣長的肉棒被女人的乳房裹著還能滿滿地插女人一嘴,「你是送到我嘴邊的肥肉,不吃那是傻子。」

「你才是肥肉。」

「呵呵……」林明莞爾,將肉棒從她的嘴裡抽出,摸了摸她緊實的小肚子,笑道,「對,不是肥肉,是小騷貨,快,在床上趴好!該給你受精了!」

黃嬋想到那如母狗一樣的姿勢,雖然那種姿勢不是沒有做過,可以前畢竟是被男人操控,此刻自己做起來,那種羞辱感就格外強烈。

林明看著大明星順從自己的命令如犬一樣任自己玩弄,心中慾望大盛,起身將她騎在胯下,雙手按著她雪白的背脊,幫她矯正姿勢,「身子再低一點,屁股再翹高一點兒。」

黃嬋只好把上身貼在床板上,那向後高高翹起的緊實臀部頓時呈現出完美的梨子形狀,林明摩挲著這挺翹的小嬌臀,雙腿下蹲,粗長的肉棍對著那道狹長的裂縫噗嗤一聲,再次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黃嬋挺著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難挨的叫聲,跪在床上的雙腿止不住地發顫,她的陰道本身就較常人為淺,林明的東西又實在太過粗長,即使剛剛插入也讓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一股力量拉扯著變形,仿佛整個人都被刺穿的感覺她經歷過了很多次,卻依然感到戰慄。

啪!啪!啪!

一插進去,人形打樁機便馬不停蹄地開動了!林明雙腳踩在極有彈性的床墊上,雙手掐著黃嬋緊緻的細腰,半蹲著操弄著胯下的屁股,粗長的肉莖在淫穴里飛快地進出,將緋紅的陰肉肏得翻進翻出。這種姿勢,他最喜歡用在比較耐操的李雪書身上,連李雪書都不能承受許久,更何況黃嬋。

「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沒過一分鐘,黃嬋便發出短促而激烈的叫聲,兩隻小手像是溺水的人一樣無力地扑打著床面,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一下體內越來越洶湧的快感。

咚咚咚!忽然幾聲敲門聲意外響起。

林明的動作戛然而止,偏頭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仙子模樣的女子裹著一件雪色的睡衣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月色的背景里,聖潔而美好。

「你們能不能小聲點兒,整棟樓都要被你們吵炸了。」李雪書看著床上兩個肢體交纏、不知羞恥的男女,移開目光,又氣又怒,「做這種事連房門都不關,真當我這裡是你們的家啊!」

林明的身子猛地一僵,提起的屁股不知是該拔出來,還是該插進去。

黃嬋一頭青絲全被汗漬浸濕,身子軟臥在床上,氣若遊絲,她算是撿了一條命,抬起頭有些感激地看著李雪書,「雪書姐,你……你怎麼醒了?」

李雪書看著閨蜜仿佛大病初癒的樣子,語氣更加清冷,「我口渴,出來找水喝不行啊。」

黃嬋看著她手裡的空杯子,一臉渴望,「我也想喝水,姐姐給我帶一杯。」

「哼!要喝自己弄去!」李雪書冷哼一聲,踩著拖鞋噠噠噠地下樓去了。

聽著樓梯間的腳步聲,林明哀嘆一聲,翻到在床上,全完了。不過,他也有些不明白了,之前在酒店,在一張床上,李雪書都能裝作熟睡的樣子,這次怎麼就不能聽而不聞了?

「也不知雪書姐看了多久,這下你糗大了!」看著鬱悶發愁的男人,黃嬋沒心沒肺地呵呵直笑,只是笑著笑著就岔了氣,咳了起來,她被乾了一個多小時,此刻的體力弱得連嬰兒都不如,又哪裡有力氣去笑。

林明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怎麼就忘了關門了呢?也不知道李雪書會怎麼想。男人看見自己上過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會炸肺,換位思考,女的應該也一樣。更何況,李雪書還是那麼清高的一個人!

不會徹底玩完了吧?

不一會兒,樓道傳來腳步聲,李雪書端著大玻璃杯站在門口,朝室內喊了一聲,「水。」

黃嬋嘻嘻一笑,光著身子跑下床,接過李雪書手裡的水杯,捧著就咕嘰咕嘰地喝了起來。

「謝謝雪書姐。」喝了一氣,黃嬋有一種復活的感覺。

李雪書看著她白凈的身子上斑紅片片,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不要命了,真想死啊?」

黃嬋臉上發燒,支支吾吾道,「死了好幾回了。」

「你——」李雪書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覺身體里被勾起的慾火在體內翻騰不止,極不舒服,當下扭身就走。

回到房間,李雪書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過了一會兒房門輕響,黃嬋光著身子爬上床。

「你怎麼過來了?」李雪書在她身上聞到了那種熟悉的香味兒。

黃嬋湊到她的懷裡,「雪書姐,是不是聞到一種特別的氣味兒?」

李雪書假裝不知,「什麼氣味兒?怪怪的。」

黃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在她耳邊嘀咕,「是這裡面裝的臭男人那種東西。」

「真噁心。」李雪書聽得臉頰發燙。

「雪書姐,你也是女人,你那裡遲早不也要裝男人臭臭的精液。」

想起自己曾經也被林明這樣射大過肚子,此刻聞著他的精液氣味兒,李雪書的身體更加饑渴,被那個男人深深進入過的蜜穴像是有一萬隻螞蟻爬一樣,幾乎控制不住,「嬋兒,如果我能像你這樣瀟灑就好了。」

黃嬋眉目一挑,笑眯眯道,「雪書姐,如果你想的話,我就去把那傢伙叫過來,今晚我們兩個大美女就一起在床上對付他,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別人不會知道的。」

聽著黃嬋離經叛道,大違常理的話,李雪書真心動了。不過,想起被林明玩弄時那種身心俱失、喪失自我的感覺,她還是有些害怕。

「你放心我不介意的,雪書姐你這麼好;嗯,還有許雯姐,我都不介意。」話一出口,黃嬋猛然發現自己提起了一個禁忌之人的名字,一時有些膽戰心驚地看著李雪書。

不過,李雪書卻沒什麼反應。黃嬋的那點兒小心思,她早就看透了,說到底無非是為了姐妹情誼,是好心,她也不想怪她。回華都後,她派人查過許雯,不過一天,厚厚的一疊資料就送到了她的辦公桌上,事無巨細,點滴不漏。

從資料上看,許雯的境況的確不好。家裡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外債;名校畢業,卻也只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公司做個主管,雖是主管,但像她這樣的才女可也是屈大才了!談過幾個男朋友,卻都不長久,如今一個人住在廉價的出租公寓里,每天596的累死累活,跟一個普通的打工族沒什麼兩樣。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嫉恨。

「我說過我的占有欲很強,我喜歡一個人就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姐妹也不行!」

「姐姐,林明又不是你心愛的男人,我們就是玩玩,相互慰藉一下。」黃嬋緊緊地靠在李雪書的臂彎里,像一個小惡魔,說著蠱惑人心的魔語。

「那是你,我不行。」自從得知了晶碑上的符文,李雪書也知曉了自己的來歷,她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看似完美的肉身其上實則存有無數古老的禁制,處女禁就是其中之一。若不是那晚林明突然闖入並「強暴」了她,她相信自己的完璧之軀可能還會保留更久,甚至一輩子。

「不說了,睡覺吧。」想起落紅的那夜,情熱如海潮一般一陣陣襲來,快感如電芒一般在大腦里亂跳,李雪書體溫激劇升高。

就連黃嬋也感覺到了她不斷攀升的體溫,「雪書姐,今天是你的排卵期?」

「嗯。」李雪書點了點頭,她一整天都在苦苦壓抑這情潮,想不到還是功虧一簣了,「你……你們把我害慘了。」

黃嬋抱著她滾燙的身子,忍俊不禁,「發情又有什麼嘛!」

李雪書默不作聲。如果是以前,她還能應付,可破了『處女禁』後,排卵期泛起的情潮竟比先前厲害了千百倍,她只覺自己整個身子就像是一塊燒紅了的鐵塊,熱氣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去把林明叫過來。」

「你還敢提他!」李雪書大怒,想起自己如今的樣子,始作俑者就是那個混蛋,賭氣地背過身子,拉著被子遮住了臉。

「你睡得著嗎?」黃嬋又將身子貼了過去。

李雪書微微哼了一聲,「都怪你們,叫得那麼大聲,污了我的耳朵,髒了我的眼睛。」

「我看髒的不僅僅是眼睛,還有這裡吧。」黃嬋將手掌貼在她的胸口,「跳得好厲害呢!姐姐,是不是又在腦袋裡想著林明用他的大寶貝干你啊,你跟我說說,你想他怎麼干你?」

「別說了,再說就給我滾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李雪書緩緩地閉上眼睛,盡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壓抑住自己沸騰的慾望,「安靜,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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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節

清晨的山風吹動窗簾,給室內送進不同於冷氣的清涼。李雪書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起身,不見黃嬋,看看時鐘,竟已快中午了。

手指在雪似的肌膚上滑過,指尖似有電流閃爍,一陣酥麻傳遍全身,看著皮層下隱隱而現的斑斑紅印,李雪書清晰地感覺到仍舊殘留在自己體內的情熱。

「呼……」四肢百骸都沒什麼力氣,李雪書眉目微皺,喃喃道,「這身子真是煩死了。」

下床,洗漱,查看手機有沒有來信,身體不舒服,李雪書也沒化妝的心思,穿了一件寬鬆的粉色居家服就出了臥室。

走到樓梯口,她下意識地向西走去,林明臥室的房門同往常一樣大開,她站在門外朝室內看了一下,男人不在,房間裡的一切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就連床單也換了另一種淡藍色的。

不見人,就朝樓下走去。剛轉過樓梯,一陣低低的呻吟聲隱隱傳來,李雪書聽到這聲音,腦袋就轟的一聲,敏感的身子就像是汽油遇到了火星,爆燃了起來。

「雪書姐,你起來啦!」客廳里,黃嬋赤裸的上半身從沙發背後露出來,胸前的兩個小白兔隨著她的聳動,上下跳動。

「大白天也不消停。」看著黃嬋臉上的笑容,李雪書第一次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黃嬋騎在林明的腰間,聳動著身子,雪白的臀部撞擊著男人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輕響,她的臉上帶著陶醉的美美笑容,「雙休日啊,當然要好好享受了。雪書姐,等下我好了,你也來吧!很舒服的!」

賤人!李雪書在心裡恨恨地咒著,她快步來到沙發前,瞅著被騎在身下的男人,責怪道,「你就讓她這麼欺負我?」

林明的動作僵住了。

「穿什麼穿!」李雪書煩躁地一腳將地上的衣物踢開,玉容更加清冷,「你不是很厲害麼!看她這個樣子我就煩!煩死了!」

「雪書姐,你嫉妒了吧?」看著氣急敗壞的李雪書,黃嬋嘴角彎彎,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故意抬起小翹臀,露出屁股下一截兒長長的肉莖,又緩緩地坐下去,嘴裡長長地吐著氣道,「好舒服!啊——!」

一聲慘叫,黃嬋突地兩眼翻白,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

「呵呵!」看著趴在男人身上渾身發顫,再也說不出話的小妖精,李雪書痛快地笑了,只覺心懷大暢,連看向林明的目光也溫柔了起來,「早餐做的什麼呀?」

「黃魚羹,湯包和稀飯。」扶起黃嬋的身子,林明拔出粗大肉屌,在沙發上站起了身子,「我去給你熱一下。」

李雪書看著他胯下怒挺的濕噠噠的粗大陰莖,臉如火燒,卻也不移開目光,男人的肉莖粗大渾圓,表皮黃中透紅,尖端碩大的龜頭,紅彤彤的像顆紅寶石一般,陽根既雄壯又漂亮,只看一眼,她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要流出水來,「不用了,再熱一遍反而不好吃了。你……你繼續玩吧,我吃飯去了。」

「那……在這裡,不會打擾你吧?」

「隨便你!」李雪書白了他一眼,慌忙逃了。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伴隨著女人越來越尖細嬌媚的呻吟聲。

李雪書看著黃嬋伸在沙發外面來回晃蕩的兩隻雪白小腳,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此刻若是自己躺在他的身下,會不會也像黃嬋現在這般滿嘴的淫言盪語。

李雪書你是不是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事,你忘了自己上次差點兒就萬劫不復了嗎?猛地吞下一大口冰水,將突如其來的遐思淹沒,李雪書只覺美味的早餐此刻也變得難以下咽,丟了飯碗,悄悄地走出了別墅。

室外日光正烈,抬頭看了看太陽,李雪書心裡一片茫然。她一直以為自己鐵石心腸,除了蕭塵,不會再為別的男人動心,可現在她不那麼自信了,她從沒想過單純的肉慾竟會對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她心裡好酸,知道自己這種不好的感覺就是別人常說的吃醋,明明是自己沒勇氣,卻也不想讓別人得到。或許不只是吃醋,還有羨慕林明和黃嬋之間簡單又直接的表達方式,愛了想做就做,想說就說,沒有遮遮掩掩,彼此都看得真真切切。不像自己的愛情,山重水複,總是像隔著一層紗。

走到山腰的清潭,李雪書走進水裡,整個身子浸在裡面,潭水的涼意浸透全身,她躺在池子底部的卵石上,只覺心底的煩躁漸消,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就是這樣躺在林明的懷裡,被他抱著放在了床上,一絲笑紋慢慢爬上了嘴角。

不知不覺就在池子裡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地聽見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

「在這裡。」李雪書醒了過來,叫了一聲。

不一會兒,黃嬋找到了潭池邊。

「呀!這裡還有一眼深潭啊!雪書姐,你出來怎麼不說一聲呢,害得我樓上樓下找了好大一圈兒。」

「你們兩個那樣,跟你們說你們聽得見嗎?」李雪書從池子裡站起身,被水浸透的常服緊緊地貼在她雪一般的肌膚上,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線。她彎著腰,擰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常服寬大的領口露出半邊雪膩的圓潤。

「你幹什麼?」發現黃嬋偷偷的用手機對著自己,李雪書警告道,「趕快給我刪掉。」

黃嬋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人兒,驚嘆道,「雪書姐,你真的好漂亮!看得我都心動了,刪掉也太可惜了吧?」

李雪書伸出手,不依不饒,「手機拿過來!」

黃嬋不舍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李雪書接過手機,目光卻被她手腕上的新手鍊吸引,五種色珠穿在一起,極簡的設計,「什麼時候買的?」

「嘿嘿!」黃嬋得意地笑了,「明哥剛送我的,雖然樣式簡單,但珠子還蠻好看的,亮晶晶的,還帶微光呢!」

李雪書方平復的心態頓時又被打翻了,心裡全不是滋味兒,這種極簡的風格是她的最愛,給黃嬋這個瘋丫頭她覺得完全是暴殄天物,「穿的是什麼石頭?」她想買一個。

「林明說是他自己做的,我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石頭。雪書姐,林明在做飯呢,我們回去吧!」

李雪書刪了手機上的照片,將手機還了回去,「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豬了。」

「好啦,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要抱怨啦,身在福中不知福!」黃嬋推著她的身體,「走吧,快走,外面熱死了。」

吃過午飯,黃嬋就被公司的一通電話叫走了,偌大的別墅,少了一個人,忽然就變得冷清起來。

李雪書臥在沙發上,神情慵懶,一副又要睡覺的樣子,林明揚了揚手裡的兩瓶紅酒,「要不……再去你說的那個小池子坐坐?」

「不要,沒力氣動。」李雪書搖了搖頭,翻了身子,面部朝向沙發內側,她現在身子正是異常敏感的時期,很害怕同男人接觸。

林明放下紅酒,在她身邊坐下,捉著她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你睡得太多了,不要再睡了,越睡越沒力氣。」

李雪書髮絲凌亂,看著林明心疼的眼神,所有防禦瞬間崩潰,身子一傾,就倒在他的懷裡,幽怨地說道,「嬋兒欺負我,你也看我笑話。」

「我哪裡笑話你了,是你一直在看我笑話吧。」林明將手放在她的背後,輕輕地摟住她,嗅著她的發香,在她耳邊小聲道,「我都被你看光了,丑出大了。」

李雪書腦海里閃現出早上他挺著大肉棒站在自己面前的畫面,身體的溫度激劇上升,「我才沒看呢,醜死了,辣眼睛。」

林明望著她嫣紅的臉兜兒,看著她努力克制自己情慾的辛苦樣子,打趣道,「沒看你怎麼知道丑?」

李雪書臉紅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懷裡,「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有嗎?」林明嗅了嗅,「嬋兒沒說過啊!」

「是荷花那種青澀的香味兒!」被男人抱在懷裡,李雪書心裡很矛盾,明知道自己應該將他推開,卻又捨不得這舒服的感覺,努力了那麼久,到了最後還是抵抗不了,怕是要再次被他扒光衣服,壓在身下姦淫玩弄了。

林明暗暗竊喜,終於又將這仙子收入懷中了,大手偷偷地向下滑到在她的腰後,將她的身子朝自己的懷裡推了推。

「嗯。這樣就好,讓我好好地睡一下,我好累。」像是回到了母體里,李雪書什麼也不管了,閉了眼睛,整個人很快地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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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節

日光猛烈,夏蟬高鳴,近四十度的高溫炙烤著大地。

得益於先進的中央空調系統,偌大的別墅內卻是一片清爽。寬大的沙發上,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女的靠著男的寬闊的胸膛,男的埋在女的雪白項間,沉沉地睡著。

某一刻,男人動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懷裡的女人,見她甜睡的樣子,溫柔一笑。這是他心儀的女神,如今在抱入懷,即使是再鐵血的男人也願意為她變成繞指柔。

李雪書睫毛眨動,不一會兒也跟著醒了過來,半眯著眼睛問道,「幾點了?」

「三點多。」林明撫了撫她的頭髮,露出她半邊絕美的容顏。

「才……兩個鍾啊。」淺淺地打了個哈欠,李雪書頭靠在他的肩上,慵懶地說,「感覺像睡了很久一樣,果然還是睡在你身邊舒服。」

「你怎麼每天都要睡這麼多啊?」這不是林明第一次聽她說這樣的話了,第一次在酒店,他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可這一個星期來,見她每天除了教學外,一有空就是在睡覺,即使是個榆木疙瘩,他也看出了她的不正常,一天二十四小時,哪有人用一半多的時間來睡覺的。

「一直都不好,現在畢業了還好,可以睡到早上十點,上學那會兒,每天都是硬撐著。全世界有名的醫院都去遍了,也沒查出什麼問題,我也就懶得管了。」

「這麼奇怪?」

「已經習慣了,只是多睡會兒,又不是什麼大毛病。……,等下做什麼?不會就這樣一下午吧?」

林明從背後摟著她細細的腰身,手掌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這樣靠著也不錯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啊,這樣抱著你我求之不得呢。」

「我很美?」

林明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將鏡頭對準她,「自己看。」

李雪書連忙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搖頭道,「不看,我有老公了,跟你這樣子感覺好羞恥。」

一對極富彈力的綿軟肉球擠壓著自己,林明的呼吸頓時有些粗重,暗暗清了清嗓子道,「要不咱們去山上轉轉吧,上次你不是說想在山頂品紅酒麼,我們帶2瓶紅酒上去。」

「好啊!」李雪書一聽,立刻從他的懷裡跳了起來,臉上興奮得像是要放出光來,「帶4瓶,我這就去換衣服。」

「行,我去裝冰。」

選了4瓶紅酒裝進冰桶里,又取了一個睡墊,東西剛準備好,李雪書穿著冰藍色的束腰長裙,姿態翩然地從樓梯上下來了。

「重不重啊?」看著男人身上掛滿了東西,李雪書很不好意思。

「這點兒東西對我來說跟一根羽毛差不多。走了!」林明的體力本來就好,如今觀想月神容貌,習練萬華長卷後,體力更是遠超常人,別說一桶啤酒和一張睡墊,就是百十斤的東西,對他來說也是提著就走,毫不費力。

看著林明毫不在乎的樣子,李雪書心裡歡喜。她是千金大小姐,雖說算不上養尊處優,但平日出行,還是喜歡事事都有人為自己安排妥當,她不怕事情麻煩,卻也像常人那樣不喜歡麻煩。

「對了,你送給嬋兒的手鍊用的是什麼石頭?我都沒見過。」

「就是最普通的白玉,用特殊手法處理過。你覺得怎麼樣?」

「太好看了,紅綠金銀黑五種色珠,大氣雅致,我就喜歡簡潔清雅的東西。」

「喜歡就好,我也給你做了一條項鍊,還擔心你會看不上呢!」

李雪書一聽,心裡頓時像是灌了蜜一樣,甜得她臉上的笑意都快露了出來,暗道他原來沒把我忘了呀,「送禮物在乎的是情誼,又不是價值多少。難不成你以為我是那種勢利的女人?」

「哈哈,是我錯了。」

李雪書點了點頭,原諒了他,手指繞著秀髮一圈一圈,「好東西見多了,其實也就那樣,沒有感情的東西,不過是一件死物。」

「是啊,我見你從不戴項鍊,手環,手鍊什麼的,原來是這樣啊。」

「你觀察得倒仔細。」李雪書悄悄地看了他一眼,被男人關注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說話的語調慢慢變得活潑了起來,「其實那些東西我自己買了不少,出席活動的時候還是會戴的,只是你沒見過。」

「那有時間戴給我看看?」

李雪書停下腳步,想了一會兒,淺淺一笑,「有機會再說吧。」

兩人說說笑笑,沒多久便到了香山山頂。

日頭還烈,林明將睡墊鋪在一棵低矮茂盛的松樹下面,那裡樹蔭厚重,很是清涼。

只是剛把睡墊鋪好,李雪書就又躺了上去。

「喂,你不會又睡吧?」林明是真服了。

李雪書雙臂大展舒服地躺在睡墊上,聽到林明的話,側過身子,手撐著頭望著他,俏笑道,「你沒聽人說過嗎,美女都是沒有骨頭的,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你可是說過我美的,呵呵……,拿開!」李雪書身體一顫,看著男人不知何時放在自己小腿上的大手,冰魄一樣的清澈美眸里湧起陣陣寒氣。

林明看著她微微上翹的嘴角,不為所動,嬉皮笑臉道,「你不是說美女都是沒有骨頭的麼,我摸摸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有骨頭。」大手順著光滑清涼的小腿滑動,不多時便漸漸地深入藍色的裙底之下,撫摸到細膩綿軟的大腿。

「小賊!」面對男人明目張膽的輕薄,李雪書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通常男人在她的面前大都戰戰兢兢,林明這樣敢忤逆她的,反倒讓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你又不是沒摸過,還摸什麼呀?」

「你這一雙大長腿玩一輩子都玩不夠!」畢竟是已經被自己上過的女人,李雪書的反抗並不強烈,林明的膽子也就更大,大手隔著內褲在她軟綿滑膩的臀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又使勁地抓了幾把,滿滿的肉感,「我喜歡你的大屁股!」

「別說話,摸完了趕緊拿開!」李雪書臉紅如血,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和不安。

林明早已熟悉她欲迎還拒的調調,邪邪一笑,根本不跟她廢話,手指勾著她內褲的細帶,輕輕拉扯。

男人要脫自己的內褲,李雪書頓時緊張起來,氣息紊亂,一雙眼睛像是要滴出水來,楚楚可憐的模樣,「你幹嘛,說好的,不可以再有那種事的。」

林明捏著她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以退為進,「放心,我只是摸摸,看一下我們的明雲仙子是不是真的沒有骨頭。」

「真的不要了。」李雪書搖頭,她可是知道男人有多壞。

「我保證,只是摸摸,絕對不對你做那種事。」

「我不信,你們男人都是大騙子!」

「信我一次,我會向你證明我自己的。」

李雪書低下了頭,心裡幾經掙扎,終於還是微微抬起了雪臀。

機不可失,林明怕她反悔,連忙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一陣清涼湧入真空的下身,冰藍色的蕾絲內褲掛在腳踝,李雪書緩緩吐了一口氣,警告道,「不許再得寸進尺了!」

林明連連點頭,穩住了她。手掌卻是毫不客氣,肉貼肉地感受著臀肉的綿軟和彈性,揉捏彈拍,極盡把玩。

這一玩就是半個小時,只把大校花弄得臉若紅霞,嬌喘噓噓。

「好了,你想摸到什麼時候啊!」此時,李雪書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林明的身上,一雙長腿分開在他的身體兩側,長裙拉在腰間,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翹著,暴露在空氣里,整個下半身完全赤裸,處於毫無防禦的狀態。

林明過足了手癮,還是有些依依不捨,裝模作樣地陳訴著檢查報告拖延時間,「屁股渾圓挺翹,雪白豐膩,綿軟光滑,毫無雜色,經檢查確認沒有骨頭。」

李雪書雙手按著男人的胸口,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想著自己如今的醜態,這是在做什麼呀!

「現在檢查下一個地方。」報告結束後,林明換了下一個目標。

「還有?」李雪書臉色大變。

大手順著股溝滑入腿心處的三角地帶,林明的手指在一團肥厚的蚌肉上輕輕刮動,感覺一片黏膩濕滑,「好多水啊。」

李雪書打了一個寒顫,連忙用腿夾住男人作怪的手,「這裡不可以。」

時機未到,林明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淺嘗輒止碰了幾下,就迅速地移開手指,「嗯,這裡軟滑如膏,濕熱如乳,也沒有骨頭。」

李雪書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只是剛一鬆氣,她就啊呀一聲,發出了久違的第一聲淺淺的嬌吟。

林明的大手已經按在了她胸前兩顆飽滿豐挺上。若說李雪書身上他最喜歡的部位,腿心裡深藏的絕世名器自不必說,那樣幽深的蜜穴,蜿蜒的幽徑,繁複的褶皺,密集的肉芽,強大的吸力,被稱為十重天宮也一點兒也不過分,任何一個本錢雄厚的男人插進去都要射掉半條命出來,除此之外i,就是兩顆極品雪乳了,渾圓挺拔,光滑綿軟,雪白芳香,乳暈和乳頭都是嬌嫩的粉紅色,讓人簡直是愛不釋手。

一邊玩著女神的奶子,林明一邊還伸著頭想去親親女神的紅唇,自然是不能得逞的,如此隔著衣物又是把玩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收了魔手,嘆道,「美女還真是沒有骨頭呀,我錯了。」

被揩油這麼許久,見男人志得意滿,李雪書嬌哼一聲,「錯了就要認罰!」

「好,隨你,罰什麼?」林明心滿意足,說得很大氣。

漂亮的眼睛在男人的身上上上下下地巡視,李雪書臉上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道,「你作弄了我一個多小時,我就罰你——站在太陽底下曬一個小時。」

「當真?」

李雪書推開他,指著不遠處的黑色大石,催促道,「快去,站那大石頭上!我要計時了!」

「不是吧!」林明看著那毒辣的陽光,那黑色的石頭吸了一天的熱,上面估計都可以煮雞蛋了。

「快點兒!」李雪書臉上帶著壞壞的笑,「難倒你一個大男人還想耍賴?」

「切!」舉起酒瓶,猛喝了一氣紅酒,林明大喝了一聲,朝陽光里走去。

「站住!」看著男人強撐的樣子,李雪書幾乎要笑出聲來,再次加碼,「衣服脫了!」

林明雙手一舉,脫掉了T恤。

「我說的是衣服,包括褲子!」

「行,算你狠!」

躺在軟軟的墊子上,看著陽光里只五分鐘便被曬得一身通紅仿佛一隻煮熟大蝦的男人,李雪書優哉游哉地品著冰鎮紅酒。

「都被曬成這樣子了,還敢有色心!」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胯下一直高高翹起的陽根,「真想曬一個鐘頭啊!」

「人死屌朝天!」

「呸!那你就曬著吧!」懶得理男人,李雪書說著在耳朵里塞上耳塞,閉著眼睛聽起了音樂。

歌曲一個循環就是三十多分鐘,李雪書睜開眼睛,看著日光里筆直挺立的男人,「你可真是個呆子,求我一下不就好了?我心很軟的,還真讓你曬一個小時啊,回來吧!」她招了招手,從冰桶里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紅酒。

林明如蒙大赦,連忙跑了過去。

「笨死了你!」李雪書將紅酒遞給他。

林明憨憨一笑。其實他完全可以用魂力來抵擋這毒辣的日光,但既是懲罰用能力作弊那就太沒誠意了,騙別人可以,騙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心裡難安。

更何況,他也知道她不忍心。

怎麼討女人歡心,他雖然經驗不多,但還是懂一些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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