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仙塵 (16-20)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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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作者:QXWC(授權代發)2021年5月1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16節

回到酒店,李雪書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休閒服,從浴室出來,見黃嬋如死狗一樣賴在自己的床上,提起玉足就踹了她一下,「去洗洗,一身汗賴在床上,別弄髒我的床。」

黃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裡哼唧道,「雪書姐,我身上疼,不想動。」

「誰叫你逞能,那麼多男生都半路下來了,你一個女生下著雨還非要往上爬!」李雪書瞟了她一眼,想起她一路上跟林明有說有笑,還一起爬到了山頂,心裡就隱隱覺得堵得慌。

「我沒有爬,林明他背著我!」

「那你叫什麼疼。」聽到她讓林明背了一路,李雪書心裡更憋氣了。

「我下面疼啊,今天在山上我都快被他折騰散架了!」

「你……你怎麼什麼都依著他!」

黃嬋只以為她是替自己生氣,渾不在意道,「被他插進來,魂兒都被他帶飛了,哪還想那麼多啊。」

李雪書知道那種感覺,想起自己昨晚紅花初落,屈身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即使聲嘶力竭,卻仍舊翹著雪白的大屁股想要承歡他更多的恩澤,那種欲罷不能的滋味兒幾乎深入到骨髓里,一時再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了?」

「喜歡不喜歡不都一樣?」黃嬋沒有覺察到李雪書話里的吃味兒,撐著雙臂坐了起來,「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還問這種傻問題。我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啊,家裡不會同意的,我也不想過得太累。」

「就為了玩玩?」李雪書才不會相信這麼蹩腳的藉口,「你雖然喜歡胡鬧,卻也是個人精,沒有特別的原因,我才不相信你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來。」

黃嬋沉靜了下來,臉上少有的露出鄭重的神色,「雪書姐,你還記得我們當年高考的時候,有一天我找你哭了很久那件事嗎?」

李雪書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天中午你哭著跑過來,我問你怎麼了,你什麼也不肯說。你那天是怎麼啦?」

「那是我這輩子經歷的最恐怖的事。」黃嬋的思緒回到七年前夏日的一個夜晚。一個不大不小的路邊公園,一個少年嚎叫著同三個流氓廝打在一起,完全不顧自己性命的以傷換傷,護著一個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少女。一個不到五十米的花園小徑,就像是地獄裡的魔窟,沾滿了少年的鮮血。少女最後逃掉了,少年卻被打殘了,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天才醒過來,傷還沒好,就收到了公安局的逮捕文書。為了自己的清白,少女沒有站出來,少年又剛好年滿十八歲,半年的牢獄之災就這麼地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為我錯過了高考,坐了牢,我真是把他害慘了。」黃嬋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以他的成績,本可以考上一個一流的大學,然後找個好工作,不用再忍受別人的嘲笑的。可是,這些都被我一時的懦弱毀掉了。所以,相比他失去的,我的處女身又算得了什麼。」

「真想不到他那麼一個呆子還能見義勇為英雄救美呢!」李雪書沒想到這其間竟然有這麼曲折的故事。

「他的成績其實很好的,只是跟我們比起來不那麼出色罷了。他這種山溝溝里出身的,能考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這種千金大小姐,一出生就擁有天底下最好的東西,自然理解不了。」

「我是千金大小姐,你不也是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富有同理心了?」

「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自然要為他說幾句好話。」黃嬋擦了擦眼淚,「再說,我其實喜歡他很久了。」

「花痴!」李雪書白了一眼,忽然覺得心裡沒先前那麼憋氣了。

黃嬋並不生氣,想著這幾日同林明在一起雖大多都是在做啪啪啪的健身運動,卻有一種淡淡的甜蜜。

「那今晚還去他房間?」

「不去了。」黃嬋吐了吐舌頭,從床上下來,在浴室門口解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紮實的皮肉,「下面真的受不了了!」

李雪書看著她腿心裡通紅腫脹的下體,連忙催促道,「快去洗一下,要是感染髮炎了你就等著哭吧!」

黃嬋嘻嘻一笑,分著腿用一種怪異的姿勢走了進去。

浴室里響著水聲,李雪書倒在床上,想著自己的心事。

「小月啊小月,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意念一動,一顆珠子飄了出來。

珠子銀光閃爍,並不懂人的語言。

叮叮,一聲輕響,李雪書收了寶珠,拿起手機一瞧,是林明發過來的簡訊:「今晚過來嗎?」

「混蛋!」只幾個字就將李雪書已經平靜的心緒再次攪得波浪淘天,她咒罵了一句,心道不知他是怎麼弄到自己新的天訊號的,關了手機,沒有理他。

「雪書姐,說誰呢?」黃嬋光著身子蹦到了床上,撲到了李雪書的懷裡,「蕭塵嗎?」

「你怎麼這麼快?」李雪書一驚,死死地將手機護在懷裡。

黃嬋見她緊張成這樣子,更加好奇,「跟蕭塵聊騷啊,說什麼啊,讓我瞧瞧?」

「去你的,三句不離下三路。」連忙刪掉聊天記錄,李雪書舒了一口氣。

「心裡沒鬼你那麼緊張幹什麼?」黃嬋湊上前去,小聲道,「是不是蕭大才子孤枕難眠,終於忍耐不住,想讓姐姐你過去侍寢啊?哈哈,姐姐儘管去,我不會笑話你的!」

「你就當是好了。」李雪書不想在這問題上跟閨蜜瞎扯,一句話就堵了黃嬋的嘴,隨後轉移了話題,「嬋兒,你說林明是一個怎樣的人啊,我剛才躺在床上,發現自己高中三年對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原來是在想那個大雞巴男人啊!」黃嬋一副我明了的表情,頓時來了興致,「你李大小姐金枝玉葉,他一個山溝溝的窮小子,你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他當然不會在你眼裡了。」

「好好說話行不行,別跟個女流氓似的。」李雪書瞪了她一眼,「他是我同班三年的同學,我竟然沒跟他說過話,你不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嗎?!」

黃嬋點點頭,「你們是沒有說過話,不過有一次你向我問過他,不過也就只是問問。」

「我問過他?怎麼問的?」

「你就問我坐在你身後的人是誰。」

「他……他坐在我身後?」李雪書更吃驚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高三呀,他坐你身後一個月,之後就調開了。」

「那以後呢?」

「以後?什麼以後?」

李雪書心裡想死,「我就只問了這一句?」

「廢話,你那天跟個神經病似的,只知道傻笑,問你笑啥你也不說,誰知道你在想什麼。對了,你既然提起來了,我倒想問你了,你那天笑啥呢?」

「我……我不記得了。」

「我……我……我真想掐死你!」

「真的,我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兒,騙你是小狗。」

「那你怎麼突然說起林明了?」

「還不是你一直在我耳邊嗡嗡嗡,我就對他有點兒好奇。」

「哦,除了那次,我沒見你跟他說過話,你們身份差這麼多,他又不是什麼帥哥,學習也不算多優秀,你不關注他也挺正常的。」

「這還正常呀,他坐在我身後一個月,我就是再清高再驕傲也不會到目中無人這種程度吧!」

「看來你還有點兒自知自明,雪書姐,你不但清高自傲,還爭強好勝,若不是長得漂亮,肯定討人厭的很。」

「死丫頭,我什麼時候爭強好勝了?」

「所以這才最氣人呀!什麼活動都是你贏,冠軍獎拿在手裡,還說自己不想爭,這還不氣人?雖然你的確沒爭的心思,但每次贏的都是你卻是事實啊,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我……我懶得跟你說。」

「哼,我也不想和你說話。今天累死了,睡覺了。」

睡死你!李雪書心想。

夜已經深了,李雪書躺在床上卻睡不著,以往這個時候她早已經睡了,可今晚不知怎麼的,十二點了,還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睡了嗎?」點開蕭塵的頭像,李雪書打了個招呼,等著他的回信。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雖然心裡早有預料,李雪書卻還是微微有些失落,看了一下旁邊熟睡的黃嬋,偷偷點開林明頭像,同樣的話發了過去。

「沒呢,我一般睡得比較晚。」幾乎是秒回,李雪書立刻就收到了回信。

李雪書嘴角微微一翹,臉上露出可愛的表情,「你在幹嘛呀?」

「想你呀。」

一根筆直硬挺的肉莖突兀地出現在螢幕上,嫩紅的表皮如銅鑄鐵澆,上面攀附著的青筋如騰起的青龍,雞蛋般大的龜頭如一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豆眼兒大的馬口滲著一滴透明的液滴,陽具的外形十分完美。

看著這根雄壯挺拔乾淨清爽的古銅色陰莖,李雪書的目光立時濕潤了起來。

「不准你在心裏面淫我。」嘴上說著,李雪書心裡卻喜歡林明的大膽。在她的記憶里不論是官家大少,還是豪門公子,每一個在她面前都是畢恭畢敬,從來沒有男人敢調戲於她,只有林明,膽大妄為,一次又一次地讓她驚慌失措,心亂如麻。先是被他趁虛而入,奪了處女之身;然後又光著身子被他抱著在走廊過道里肆意姦淫,最後更是讓他抱回房間弄上大床騎在胯下淫玩了整整一夜:只是被他睡了一晚她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心裡想什麼你也要管。」

「我就是要管,再說手淫又不是什麼好事。」

「這你也知道,你懂得的還真多。」林明按下一行字,思索了一下,心驚膽戰地又按下了一行字,「不讓我在心裡淫你也行,那你現在過來讓我淫呀!」

看著螢幕上火辣辣的字,李雪書被刺激得渾身發麻,不同於同蕭塵戀愛的平淡如水,同林明在一起,她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不行,我不能再跟你一起了,我現在已經很有負罪感了。」

「那你就當是又被我強姦了一次,反正你本來就是被我強姦的,不是你的錯。」林明厚顏無恥地說。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沒有你這個壞蛋,我才不會像現在這麼煩。」

「嘿嘿,有什麼好煩的,我房間的密碼你知道,想過來挨肏的話就快點過來,不然我可要睡覺了。」

「我說了,我不會去的。」李雪書發過去一個敲打的表情,「被人看到就完蛋了。」

「那我過去強姦你,你把你的房間密碼告訴我。」

李雪書貝齒咬著紅唇,怔怔地看著手機,只覺林明發過來的簡訊似乎有著某種魔力,牢牢吸引著自己的心神,「想死了你,嬋兒才剛睡著。」

林明立刻發過去一個大笑的表情,「不怕,你的好閨蜜我也已經上過了,她若是醒了,我就讓你們兩個大美女就一起光著屁股趴在床上挨肏!」

「就你還想齊人之福?」聊了一會兒,李雪書沒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習慣林明的節奏,立刻還了一把帶血的刀子,兇巴巴道,「若是我和小嬋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那還用想,當然選你!」

「你可真絕情!」李雪書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難不成你喜歡濫情的男人?」

李雪書說不出話來,扔了手機,閉了眼睛平復著激盪的心緒。

久久等不到李大校花的回信,林明頹喪地倒在床上,心道自己和她終究是兩路人,除了葷話,就不知道和她說什麼了,自己這些年墮落得還真是厲害!原來那個在學業上刻苦用功的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每天泡在黃片里的宅男!

這樣的自己還怎麼跟蕭塵爭啊?痴心妄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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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節

黃嬋在熟睡中發出著輕微的呼吸聲,李雪書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蕭塵依舊沒有回信,她知道他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信了,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現在醒著又是在等什麼。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失眠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體溫比平日高,情緒也有些煩躁。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李雪書揉了揉滾燙的額頭,又深深呼吸了幾口冷氣,輕輕地下床,拿了床頭的裙子,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靜悄悄的,跟昨晚一樣。

來到4809房門前,再次確認周圍沒有人,她輸了密碼,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黑,只有臥室亮著昏黃的燈光。李雪書關好房門,輕悄悄地走到臥室門口,望見那張熟悉的大床上,林明光著身子躺著,胯下的肉莖垂頭喪氣地軟在毛茸茸的肚皮上。

我這是在幹什麼呀?想起下午蕭塵向自己求歡,自己因為強烈的負罪感和羞恥感慌張地拒絕了,而現在夜深人靜,自己卻又不知廉恥地再次跑到這個強姦自己的男人臥室里,李雪書有一種精神分裂般的幻覺,只覺身體里住著兩個自己。

可是……想起昨晚自己趴在這床上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刺穿,身體里就涌動著幾乎沸騰的血液,這是怎麼回事?

輕輕地爬上床,李雪書將自己因為出軌而戰慄顫抖的身體貼著林明強壯的身體,嗅著他身上熟悉的薰香味兒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

林明打著哈欠光著身子走進洗浴室,望著洗手台前披著睡衣散著頭髮正在刷牙的佳人,輕輕摟住她的腰身,「昨晚什麼時候過來的?來了也不叫醒我,你還真蠻奇怪的。」

李雪書吐掉嘴裡的泡沫,望著鏡子裡的男人,「我來這裡不是想和你……,我只是睡不著……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最後不還是做了。」拉起女人睡衣的下擺,林明望著她大腿上滑落下來的白濁,笑道,「都流出來了。」

李雪書臉皮發燒,打掉他的手,「再告訴你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沒我的同意不准碰我。」

林明不以為意,來到她的身後,雙手伸進她的睡衣里,握住她胸前的豐滿,貼著她的耳朵說,「昨天你也說最後一次,可結果呢,剛剛還不是乖乖地趴在床上翹著你那雪白的大屁股讓我操了。」

「你……你混蛋!」聽著男人露骨下流的葷話,李雪書的臉燒了起來,雙手撐著洗手台,一雙迷濛的眼睛望著鏡子,哀求道,「明,你不要淫我了好嗎?我心裡真的好亂。」

「嗯。」林明點了點頭,爽快地應了,鬆了雙手,拿起她的杯子漱了個口,忽地道,「屁股翹起來。」

李雪書一聽,上身立刻反射性地向前俯下,雪白的屁股從睡衣下面露出了半邊。

林明微微一笑,雙手按著她蜜桃一樣的雪臀,輕輕撫摸,「這可是你主動的,算不得我淫你。」

李雪書驚叫一聲,連忙直起身,驚恐地看著身後的男人,「你……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對呀,我下了迷情藥,就在你刷牙的水裡。」林明噴吐著灼熱的氣息,親吻著她修長的天鵝頸,嘴裡喃喃道,「這藥只要吃過一次,一輩子都戒不掉。」

「不要!」李雪書驚恐地推開他,看著他胯下又高高翹起的粗大肉莖,很怕他又不管不顧地插進來,再次哀求,「明,不要再淫我了,我已經很對不起蕭塵了。」話落,飛似地逃進淋浴間,從裡面插上了門栓,「你……你出去,我要洗澡。」

林明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洗浴室。

見林明垂頭喪氣地出去,李雪書打開花灑,站在下面,微微嘆了口氣,另一種不同的負罪感又從心底泛起,像是犯了天大的罪過一樣,心裡一時沉甸甸的。

早醒的時候,通常是男人慾望最強烈的時候,一睜眼看見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大美女,是男人都忍不住獸慾發作,李雪書自然逃不過林明的魔爪,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供他發泄,看著自己兩個血痕斑斑、慘不忍睹的膝蓋,李雪書都不知道這麼下去它們什麼時候能好。

洗乾淨了身子,李雪書裹著浴巾出來,爬上床,像是忘了剛才說的話,又臥在了林明的懷裡,「就這樣陪我躺一會兒好嗎?」

「嗯。」摟著校花的肩膀朝懷裡靠了靠,林明嗅著她的發香,「以後你和蕭塵結婚了,還會和我這樣嗎?」

「不知道。」想起昨晚自己偷跑過來這樣出格的行為,李雪書對自己的身體沒什麼太大的信心,「也許會吧,這樣的李雪書,你會不會看不起?」

林明的手指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滑動,「當然不會,你現在人是我的了,可心還不是我的呢!」

「你真是個貪心的小賊。」李雪書幽幽道,「這兩天,你每次都射在我裡面我都沒跟你計較,奪人身,還想奪人心,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壞蛋。」

「嗯,我就是要把你吃光光,不光這裡。」林明按著她的腿心的手移到她的後臀,「還有這裡。」最後來到她的紅唇,「還有這裡,我都要要,一點兒都不給你的蕭塵留。」

「呵——」李雪書冷冷一笑,「那你也要能見到我才行,今天吃完午飯,聚會就結束了,以後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

「原來你依仗的是這個呀?」林明勾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住她的唇,「我本來就連觸碰你的機會都沒有,可現在你還不是被我上了一次又一次,我沒有機會,你也會替我創造機會的吧?」

「有嗎?」李雪書淡淡一笑,撐起身子,突地一腳蹬了出去,「別在這裡自作多情了!買早餐去,我餓了。」

林明狼狽地從地板上爬起來,笑了一下,也不惱,問道,「跟昨天一樣?」

李雪書點了點頭。

吃過了早餐,林明靠坐在沙發上,望著臥在對面沙發上神色恍惚的麗人。

李雪書在心裡想著事情,忽地抬起眼,兩人目光偶然相對,互望著彼此,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突地就互相脫起對方的衣服來。

「不是說最後一次嗎?」大床上,林明躺在下面,取笑李雪書的言不由衷。

李雪書騎在他的腰上,按著他厚實的胸膛,不斷聳動著身子,卻是女攻男受。

「嗯啊——」咬著紅唇,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撐了百十來下,李雪書挺著脖子,嬌吟一聲,緩緩地軟下了身子,抱怨道,「怎麼沒你弄得舒服。」

「那是因為你來得太快了。」摟著女人軟綿光滑的身子,雙手在她雪似的背脊上滑動,林明道,「動的時候不要一直往自己的癢處頂,那樣你的高潮會來得很快,慾望積蓄不夠,也就沒那麼爽了。」

「哦,那你呢?爽嗎?」

「爽啊!我插在你裡面不動就很舒服,你的嫩屄跟個按摩器似的,會自己蠕動,極品。」

「便宜你個小賊了。」高潮過後,李雪書很是慵懶,雪白的身子攤在林明的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你還要嗎,我已經夠了。」

林明點了點頭。

「那你隨意吧,我累了。」

林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按著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朝兩邊打開,緩緩抽出陰莖,雖是新破的身子,陰道的韌性也是極好,但大肉棒抽出後,李雪書的腿心處還是留下了一個直徑近兩公分的幽深肉孔,「你看,你的身子都是我的形狀了。」

李雪書望著自己下體緋紅的肉洞,心裡暗暗發顫,不知道自己這身子還能禁得起男人幾回折騰,「所以你要愛惜一點兒,每次一做就是一兩個小時,哪個女人受得了啊?」

「你又不是一般的女人,還擔心被我玩壞啊!」將肉莖再次插入她的穴里,林明並起她的雙腿,抱在懷裡,吭哧吭哧地操弄起來,「你不是學會晶碑上的法術了麼,身為神女,這點兒傷害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那你也不能這麼毫無節制地玩我,做愛看的是興致,天天做有什麼意思。」

「先不說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算不得是我毫無節制!」林明嘿嘿一笑,「只說你確定我們以後還能天天做?」

李雪書被將了一軍,一時有些無言以對,「我……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只顧著做愛,感覺自己像一個性愛娃娃似的。」

「嗯,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想成為你的按摩棒。」

「呵呵,不好意思,對本大小姐來說,你就是一根按摩棒,別想我會對你用情,我感情帳戶的餘額已經是負數了,沒辦法付帳給你!」

「那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你可以不玩啊!」李雪書嫵媚地看了他一眼,「我在蕭塵身上付出了那麼多,收穫卻那麼少,從你這裡拿點兒補償怎麼了?你玩著我的身體,還想一點兒代價都不付出啊?」

林明搖了搖頭,沒想到這麼素雅清淡的校花與人鬥起嘴來竟是如此厲害,「我說不過你!」

「知道就好。」見男人認輸,李雪書得意一笑,「記住,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我,我雖然很多事都不愛計較,但一旦心狠起來可是很毒的。」

「我愛你都還來不及呢!」林明俯下身體緊緊地壓著她雪白的胴體,凝望著她的眼睛。

李雪書被看得心慌,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因為我想看懂你!」

「女人心,男人怎麼會懂?」李雪書莞爾一笑,眉宇間透出一絲痛楚,笑得苦澀,「我的這顆心早已千瘡百孔,連自己都不懂,你又能看出什麼。」

林明聽得好心疼,這樣一個天之驕女,空靈高潔,仿佛超脫物外,不惹塵埃,卻沒想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情傷,他撫著她的額頭柔聲道,「雪寶兒,你放心,雖然我做的不夠光彩,但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嗚……」李雪書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緊緊地摟著林明,雙手十指抓著他的背脊,淚流滿面,她面色蒼白,渾身顫抖,似是經歷著巨大的痛楚,「小賊,我的心好疼,好疼啊!我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要那麼想我?他一直那麼想我的!」

「沒事了,沒事了。」背上鮮血淋漓,林明咬著牙,安慰道,「疼就不要再去想了!時間久了,慢慢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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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

「我說大哥,你瘋了嗎,這才幾點啊!」王鎧打著哈欠開了門,「什麼事這麼急啊?」

一大早,功也沒練,蕭塵就將王鎧從床上拉了起來,「當然是重要的事,快陪我去買婚戒!」

「婚戒?你是說——」

「路上說!你快點兒!」蕭塵催促道。

作為七星級的大酒店,雲中界就有極為大牌的珠寶店,而且是二十四小時營業,蕭塵也不缺錢,進了店鋪就讓服務生將最好的珠寶畫冊拿來。

王鎧連忙制止,「老大,校花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她什麼名貴的珠寶首飾沒見過,你別太俗氣了,婚戒不在乎多貴重,重要的是意義!」

「說的是,那就是說要定製?」

服務生連忙道,「我們這裡可以定製,而且我們大洋珠寶是國內最好的,客戶您選擇我們定製婚戒絕對不會錯。」

蕭塵看向王鎧,王鎧點了點頭,「國內第一,世界前三,不過定製就不能立時拿到!」

「那要多長時間?」蕭塵看向服務生。

「放心,我們有工藝最好的師傅,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寶貝定送到您的手上!」

「嗯,那我們就討論具體細節吧!」

兩個小時後,蕭塵滿意地走出了珠寶行,看看時間,已是早上七點,天氣已經炎熱了起來。

「你是準備回去再睡一會兒,還是陪我去吃早餐啊?」

「睡毛啊!」王鎧心裡有些羨慕,想起喜歡的那個女生到現在自己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情緒略微有些低落,「去哪兒吃啊?」

「那你等一下,我問下雪書,她若也沒吃的話咱們就一起。」蕭塵掏出手機,卻看到了李雪書昨晚很晚發給自己的簡訊,頓時心中就是一陣鬱悶,他昨晚只顧著想心事竟然沒有注意到這條簡訊,便連忙撥了過去,同時對王鎧道,「等下她到了,你別跟她說婚戒這事!」

王鎧翻了翻眼睛,「知道,賤人!」

夏季的氣溫上升得很快,七星級酒店的大床上,一黑一白兩個人兒緊緊地抱在一起,唇舌糾纏,你揮舞著棒兒插我的穴,我挺送著臀兒咬著你的根,你來我往,互相比拼著各自的耐力。兩人都是一身濕滑的汗液,卻也都顧不上起來把空調打開。

及臀的長髮因為被汗濕緊緊地裹在在雪白的胴體上,快感的電球被男人不斷地從下體推送進來,沿著脊椎滾過全身,又在腦海里炸開,李雪書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魂兒越飛越高。

天亦老,地亦老,紅顏亦老……,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李雪書眉目一顫,猛地從迷醉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拍了拍還在自己身上揮汗如雨的男人,「停一下,我接個電話。」

林明停下動作,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氣喘吁吁地笑道,「是你的情郎來查房了。」

李雪書伸手擦了擦額頭不斷滴落的汗水,接過手機,也微微喘著氣笑道,「你先把你那東西拿出來,別說話。」

林明點了點頭,將肉莖抽了出來。

李雪書平復了一下氣息,這才接通了來電,「蕭塵,吃飯了嗎?」

「剛吃過,你呢?」

「我……我,啊,正在吃呢!」

「不好意思,昨晚我睡得早,沒看到你的簡訊。」蕭塵選擇了最簡單的掩飾方法,畢竟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說得再漂亮也不過是掩飾罷了,沒有意義。

「沒事兒,就是一條簡訊,我發著玩的,你別放在心上。」從吃完早餐到現在,又是一個小時,李雪書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林明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此刻正身心舒爽,嘴角掛著彎彎的笑紋,對蕭塵自責的話語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伸著玉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玉胯間還未合攏的嫩紅屄口,指頭沾了上面白濁的泡沫狀物質,放在鼻前輕輕嗅了一下。

林明下床打開空調,回身正好看見李雪書這淫蕩的舉動,做了個手勢。

聽著蕭塵平平淡淡毫無營養的話,看到林明的手勢,李雪書臉上驟然湧起一片血紅,雖不情願,卻還是翻身趴跪在了床上。

林明見狀竊喜,一步跨上大床,雙手按著她的雪背,半蹲著身子就將胯下粗長的陰莖再次插入她那緋紅的陰穴,這種騎馬的姿勢是他的最愛,和她第一次的前天晚上他就是用這種姿勢將這位明雲校花騎在胯下操了一整晚,乾得她聲嘶力竭,欲仙欲死,她膝蓋上的傷痕也由此而來。

騎在雪白的蜜桃臀上,雙手按著李雪書光潔的脊背,林明飛快地抽送,兩人的臀胯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那等你吃過了,我去找你。」

「嗯……好,我……哈啊,儘量快點兒!」

「不急,你慢慢吃,別燙著了。」

「嗯。」

「在吃麵條?」

「是。」李雪書緊緊地咬著嘴唇,勉力抑制著呻吟,只覺腦袋越來越不清楚,講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哈啊——,熱死了!」

「呵呵……」聽著聽筒里的柔弱的聲音,蕭塵笑了起來,「大清早的吃拉麵,人家師傅給你甩面不是更熱?」

「甩面?」

「啪啪啪的聲音啊,雖然在話筒里聽起來怪怪的!」

「呀——!」雙目突地一睜,李雪書挺著脖子如天鵝引吭高歌,喉管里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雪白的肉體如麵糰一樣軟倒在床上。

「怎麼斷了?」看著突然中斷的通訊,蕭塵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王鎧見他一個電話聊了十多分鐘,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沒事兒,我們去吃飯吧!」

雲中界,48樓大套房的大床上,李雪書原本保持著跪爬姿勢的玉體此刻已經被身上的男人乾得成了一張肉餅,緊緊地貼著床面。

啪!啪!——啪!啪!——臀胯拍擊的肉響以一種固定的高頻響徹在臥室內,彷如一曲到了高潮的樂章,充滿了讓人血脈噴張的激情!

「仙子,小的甩面技巧怎麼樣?」林明厚重的身軀重重地壓在李雪書的雪背上,將她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覆壓在身下,雙手握著她的雙手,雙腿勾著她的雙腿,屁股依舊不停地撞擊著身下的雪臀,粗長的肉莖在淫水四濺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又快又深又重地狠狠地姦淫著她,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蕩婦,爽得你都忘了自己還在跟情郎講電話了吧?」

「這……最後一次!」聲音顫顫抖抖地帶著哭音,看著手機信號中斷的提示,也不知蕭塵聽沒聽見自己淫蕩的叫聲,李雪書害怕得渾身顫慄。

「嗯!好多好多個最後一次呢!」一句蕩婦,讓女人的陰道更加的緊縮,連陰莖的抽動都凝塞了起來,林明哪裡還不明白這明雲仙子的調調,笑了一下,再度拉起她的身子,愛恨痴狂中,奮力衝刺。就像她說的,這次聚會後,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有再見的機會,這樣外表清純高潔,性子清冷保守,實則內心極度渴望淫蕩放浪的美女世上少見,這樣的騷逼自是要盡情享用才是。

向後拉著女人的胳膊,如張弓一般又頂插了十分鐘,林明大吼著胯下猛地一撞,兩人同時重重地撲倒在床上!

「啊!」重重地一頂,再加上前撲的慣性,碩大的龜頭已有半顆突破深宮大門的束縛,擠入其內軟滑的花宮宮房,灼熱的精液如甘霖一般盡數澆灌在荒蕪的大地上,李雪書悶叫一聲,雖然整個身體此刻被男人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看不出她的表情,但那一雙露在外面的小腳,連續不停地顫動著,顯示著她此刻經受著怎樣的性高潮!

從後面望去,兩人交合的性器之間塗滿了白膩粘稠的濁液,女人緋紅的陰門被一根手腕粗細的陽物粗暴地撐開,陽物上端掛著拳頭般大的暗紅陰囊,其內兩顆雞蛋般大的睪丸肉眼可見的扭動著擠壓著,帶動著粗壯的莖身一次次膨脹著,像是高壓水管里的水柱一般,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地不停朝仙子的深宮輸送。

林明緊緊地壓著身下的美肉,伴隨著激烈的射精和高潮,發出一聲又一聲粗重的鼻息,此時兩人不像情人之間的做愛,反倒更像動物之間的交配!

一分鐘後,林明才長舒一口氣,繃直僵硬的肢體突地軟了下來。

「爽!」他吼叫了一聲,從女人身上翻下,躺在床上,大張著肢體,臉上全是舒爽的表情,和黃嬋做也很舒服,但李雪書的這個屄卻不同,不但外形美觀,內里更是幽深,充滿了褶皺和肉芽,是真極品,竟能全部容納二十多公分的巨物,其間的舒爽程度呈指數級提升,讓人恨不得射得精盡人亡!

啪!一聲輕響,李雪書揚手打了他一巴掌!

林明一愣,扭頭看向身邊人!

啪!李雪書又打了他一巴掌,一雙美麗的眼睛微微泛紅!

「怎麼了?」林明看著眼前突然耍起小姐脾氣的女人,將她拉倒懷裡。

啪!李雪書打了他第三巴掌!

林明摸著自己的臉,女人的三巴掌都不太重,只微微的有些麻熱,他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赤裸雪體上遊走,最後望著她那被精液充滿而微微凸起不再平坦的小腹,笑道,「好了,是我錯了,干大了咱們明雲仙子的肚子,你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氣!」

李雪書眼淚掉了下來!

「唉,別哭啊,你到底怎麼了?」林明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頓時慌了起來。

快到中午聚會吃午餐的時候,李雪書才從林明的房間出來。黃嬋一上午找不到她,自是詢問一番,但李大校花冰雪聰明,自也是輕而易舉地應付了過去。

房間裡,林明赤著下身靠坐在沙發上,兩腿間那根巨物上面還帶著亮晶晶的口水,雖不是插入式的口交,但分別在即,讓這仙子用口舌舔舐一番也是極妙的爽事!稍微懇求一下,仙子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隨後便慢慢熟練起來。

李雪書還真是有意思。發現了這仙子內心上的大秘密,林明想著臉上露出隱隱的笑意,看著自己硬挺的肉莖,拿起手機給黃嬋發了條簡訊,約她聚會後停留一晚。

吃過午餐,一起合影留戀後,這次由葉俊夜發起的聚會也就結束了。

李雪書、蕭塵兩人自是率先告辭,在眾人炙熱的目光中李雪書坐進了蕭塵的小麵包。

回去的路程,王鎧成了司機,李雪書坐在後排的位置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風景,嘴角偶爾飄出一縷淺淺的笑紋,伴著白皙的臉頰上淺淺的暈紅。

車行五十里意外發生了。

三人下了車,望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堵在這裡,搞不好天黑之前就趕不回去了。

王鎧是個急性子,等了大半個小時見沒挪動一步,便沒了耐心,下了車向前跑了出去打聽消息。

「這位兄弟,怎麼回事啊這是?」一輛豪車開著車窗,駕駛座上一個青年靠著椅子閉目養神,王鎧敲了敲車窗,遞上一根軟中華。

車子是藍色的凱迪拉克,車主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同葉俊夜一樣是個典型的成功人士。

「不抽。」青年擺了擺手,拒絕了遞過來的香菸,「聽說是前面的服務站出了事故,各條出路堵得死死的,都堵了快兩個鐘頭了。」

「服務站出事故?」王鎧收回香菸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心裡奇怪,他開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服務站出事故把路給堵了的。

「是很奇怪呵!」那人打開車門下了車,望著前面毫無動靜的車流,「也不知什麼事,反正感覺很嚴重的,為了防止消息在網上傳播,政府連這片的信號都屏蔽了。估計再過一會兒,這條高速也要封閉了!」

王鎧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沒了信號,「這麼嚴重?」

那人倒很是樂觀,沒多少擔心,笑著道,「放心吧,不久前好幾輛武警的車子剛過去,想來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擺平,政府還是值得信任的。」

王鎧點了點頭,向這個人表示了感謝。

回到麵包車的位置,王鎧將打聽到的消息同蕭塵和李雪書說了一遍,李雪書聽後只是點了點頭,沒放在心上,畢竟這年頭高速公路堵車就跟老天爺下雨一樣,那是不可避免的事。

蕭塵卻臉色沉重。

王鎧問道,「怎麼?有什麼不對?」。

「說不太好,希望是我多想了。」蕭塵左手撐著下巴,心裡念頭流轉,想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天道變了?」王鎧驚異地看著蕭塵,「你現在在學氣功?」

「從昨天起天地開始充盈靈氣,練氣比以前容易千倍,我那位師父說天道有變,必有大劫,我才有此猜測。」

李雪書心裡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以她現在的能力,卻也無能為力,「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這麼玄乎的事誰敢信啊,先等等看吧!」王鎧哈哈一笑,打開車門,百無聊賴地躺在位置上。

「轟!」

突然一聲巨響,大地震顫!

王鎧剛躺下,嚇得立馬從位置上爬起來。

蕭塵向聲音的來處望去,只見一道粗壯的煙柱在高速公路延伸的東方天際升起。

「看,那是什麼東西?」有人大喊。

蕭塵也朝眾人望向的方向望去,只見天幕上一道血色紋絡橫貫天際,紅光陰影里可見兩根紫青色的管狀物,像是某種怪物的血脈網絡。

李雪書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天淵的異象竟然這麼快就出現了,事情發展的速度,遠超出了她的預計。

忽然爆鳴聲響起,三架戰鬥機橫空而過,天空中不時亮起火光。

更遠處,兩道白芒如破天長劍,衝破雲層,直上最高處,砰砰吐出兩團白色的物質,朝著天頂巨大的血痕飛去。

地上的眾人,抬頭仰望,完全不知發生什麼事,反倒個個一臉驚奇。

終於,西邊的落日隱去最後的一縷緋紅光芒,夜幕下密密麻麻的血紅水母如一個個漂浮的孔明燈一般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夜幕如海,血紅水母如海上的小舟,長達上百米的透明長須就是那舟上的帆,萬舟競發,浩浩蕩蕩!

「快上車,走備用車道,我們倒回去。」蕭塵大叫,他可不覺得眼前的景象壯觀有趣,他看到的只有鮮血和死亡。

車子在備用車道上狂飆,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雖然上了高速只有五十公里,但若是情況惡化,人群爭相逃命的情況下,備用車道被擠占擁堵不過是分分鐘都不用的事。

蕭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給王鎧提醒著前面的路障,一面想著應對之策。

李雪書向車後望去,朦朧的夜色里,隱隱地看見如潮流一般驚慌失措的人群,伴隨著尖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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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節

路終究還是堵了,蕭塵三人只好棄車步行。

綿延的高速公路上叫喊聲吵成一片,天空中不時有戰機轟鳴而過,更遠處還不時隱隱傳來火箭彈的呼嘯聲。

望著夜空下不斷綻放的死亡烈焰和一個個不斷從天空墜落的血色水母,蕭塵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從目前階段看來,異形的入侵還在人類的控制之中,那些巨大的水母面對人類的戰爭機器並沒有太大的抵抗能力,輕易地就被操翻在地。

三人各帶了一瓶礦泉水在身上,隨著人流朝高速出口前進。

「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有這麼多人起鬨!」

「都是安樂日子過慣了,看什麼都稀奇。」

「接下來怎麼辦?」

「情況應該控制得住吧?」

「暫時壓制住了。」蕭塵望著不遠的高速出口,「出了高速路口,我們搞兩輛摩托車,這種情況下還是小城比較好。大城市的物資存儲水平完全供應不了這麼多人,一旦失去附近衛星城市的供應,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事情還沒有惡化到這種程度吧?」李雪書想著還留在酒店裡的黃嬋和林明,有些為他們擔心。

王鎧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道,「新聞上說形勢已經被控制住了,正組織專家研究分析。異常的地點也不僅青采市一處,全國還有星海市和高北市,專家建議絕對不要觸摸外來物種,發現就及時上報。」

李雪書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必要這麼趕了,蕭塵,你的車……」

「沒事,等事態平復下來後再來取也不遲,我這二手車估計也沒人惦記。」

高速公路出口不遠,就有一家規模巨大的摩托車城,蕭塵和王鎧兩人當下就一人買了一輛。

「好了,蕭塵,我們就在此別過吧!」王鎧騎在摩托上,咧嘴一笑,「你先帶著校花回去,我去接一個人,到時過去找你。」

「接人?」蕭塵眉頭一皺,「木青逸?」

「還是你了解我!」王鎧戴上頭盔,「看見你和校花這麼好,兄弟我也按捺不住了,我也要去找我心愛的女人了。」說著,他發動摩托箭一般的沖了出去。

蕭塵嘆道,「這傢伙看來是真準備同他老爸對干到底了。」

「怎麼?」

「他有一個未婚妻,跟你一樣是一個富家大小姐,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但是是他老爸指定的。你也知道王鎧這人的脾氣,凡是他老爸安排的,他都不喜歡。」

李雪書騎上摩托,摟住蕭塵的腰,「木青逸是個好女孩,只是以我對她的了解,我覺得,她可能不喜歡王鎧。」

「放心吧,對付女孩子王鎧這小子有的是辦法。」蕭塵說著,啟動引擎,摩托嗡的一聲沖了出去。

外面的混亂並沒有影響到酒店裡兩個激情燃燒的人兒,和李雪書強大的性能力不同,面對林明黃嬋根本不堪撻伐,三四次高潮後就氣若遊絲地再也吃不下了,看她那種虛弱的樣子,林明也不敢勉強,摟著她悶頭悶腦地就睡了。

兩天來,輾轉兩個美人的絕美肉體,林明的消耗也是甚巨,這一睡就是第二天日頭高升近午時的時候。

看著床上光溜溜地還在沉睡的女人,林明怕被她纏上,便也做了回拔屌無情的男人,收拾了一下,徑直地離開了酒店。

青采市是一個三線地級市,因兩大河之利,卻是極為繁華。

林明住在青采市的一個城中村,帶著古老的風情,逃過了被拆遷的命運。

「明叔叔!」一進門,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就呼啦啦地叫了起來,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女孩子扎著兩個馬尾,小手裡拿著一本老舊的讀物,是林明以前送給她的《宇宙大百科》。

「小絮,爸爸媽媽呢?」林明說著,將手裡提著的一大袋子水果交到小女孩的手裡,「你最愛吃的。」

「媽媽在做飯呢,爸爸出去做工,剛來電話說不回來吃了。」小絮挺著身子吃力地提著袋子,奶聲奶氣地說,「叔叔,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水果啊,你發財啦?」

「是發財了。」林明揉了揉她的頭,「隨便吃吧,我去跟你媽媽說說話。」

「嘻嘻,叔叔你真好。」看著滿袋子的火龍果,小絮特別高興,提著大袋子吭哧吭哧地朝自己的小房間走。

林明朝右巷走去。

一個搭建在過道的三尺見方的小空間,一個簡陋的小廚房,簡易的換氣扇有氣無力地轉著,廚房裡的油煙很大。

「嫂子。」林明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三十歲許的少婦轉過身,雙手在圍腰上擦了擦,笑道,「阿明,回來了?」

林明看著少婦嘴角和臉頰上的烏青,嘆了一口氣,「大哥又打你了?」

月琴露出一絲苦笑,「見笑了,沒事兒。」

林明也不好說什麼,「嫂子,我過幾天要去華都,這房子你就轉租給別人吧。」

「你要去華都?」月琴看著林明,眼睛裡帶著慌亂,但很快又掩去,嘴裡念叨道,「華都好,大城市,機會多,你去那裡是對的。」

林明笑了一下,沒接這個話題,問道,「嫂子,我聽大哥幾次說要把小絮賣給別人,你知道我……我蠻喜歡這個小丫頭的,我這些年攢了些錢,就當我養這丫頭可以嗎?」

「阿明,你……你說真的?」月琴身子一震,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驚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林明點了點頭,「我這裡有十萬,不夠的話,我再找朋友借點兒。」

月琴一下子哭了起來,「阿明,你能收養這個丫頭我真的很開心。我……我,你手機給我用一下,我讓你大哥回來。」

林明撥通了劉風的號碼,將手機遞了過去,看著女人臉上喜極而泣的表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月琴交代了丈夫後,整個人像是解脫一般,熄了灶火,坐在小凳子上,望著林明,「阿明,謝謝了。」

「嫂子的難處我明白,這事兒不怨你。」

「唉,話是這麼說,可我們還是耽誤了這丫頭。」月琴嘆了口氣,「家裡一個丫頭,一個還在襁褓的小兒,兩個老人,還有一個遊手好閒的小叔子,男人沒多大本事,我們也是沒辦法。」

「好了,嫂子,別說這些了,你把帳戶給我,我把錢轉給你。」

「一次不用給這麼多,你這錢也不容易。」

「沒事,你知道我一個人,用錢的地方不多。」林明道,「再說若是這十萬塊能換來大哥少打罵你幾次,我也覺得很值。」

月琴淺淺一笑,明白林明的好意,只好去房間取了銀行卡。

午飯是在月琴家吃的,桌子上的菜很豐盛也很合乎林明的口味,林明知道這是月琴專門做給自己的,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吃過飯,他不便在樓下久呆,聊了一會兒後就回到樓上午休了。

李雪書睡眼朦朧地醒來,看著已快中午的時辰,苦笑了一下,想著沒有那個壞蛋在身邊,自己果然又回到了以前怎麼也睡不夠的狀態了。

「小懶豬,起床了?」蕭塵舉了舉手裡的早餐,「給你買了最愛的早餐,快點洗洗趁熱吃。」

「女生就是貪睡嘛!」李雪書揉著一頭及臀的長髮,撒了一個嬌,看到自己好久沒吃過的涼皮,展顏一笑,「馬上就來。」

兩人剛坐下,蕭塵就收到了青采市交通局的車輛處理通知,可現在他哪有時間處理這等破事兒,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掛了。

「這樣不好吧。」李雪書抿著嘴望著他,「做事別逞一時之快,不然後面就會越來越麻煩,我覺得還是讓青采市的同學幫忙領一下比較好。」

「我在青采市沒什麼朋友啊。」

李雪書拿起手機白了他一眼,「我來吧,我問問俊夜。你把證件拍張照片傳到我手機上。」

聽她提起葉俊夜,想起她和葉俊夜在大學時期交往的四年,雖然知道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蕭塵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卻又不好說什麼。

不到兩分鐘,李雪書就處理好了所有事情,「好了,俊夜會著人把你的車子開過來。我們吃飯吧,吃完去你家!嘻嘻!好久沒見咱爸媽了,你說給他們帶什麼禮物好?」

「鄉下人都喜歡實惠,就送幾壺好的香油吧!」

「嗯,聽你的。」李雪書甜甜一笑,很是陽光,像是真的已經忘記了以前的不愉快!

蕭塵的家鄉是青采市青陽縣下的一個小村莊,風光秀美,古時是漢光武帝興兵之地,歷史豐厚,人傑地靈,依賴於旅遊業的發展,人們的生活頗為殷實。

車子到了村口,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片人聚集在村裡的廣場上,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

「咦,這不是蕭家小子麼?」人群外圍,一個四十歲許的男人聽到摩托車的聲音,望見了緩緩開過來的蕭塵,見他的車子帶著一個女子,細小的眼睛裡露出驚奇的亮光。

「水叔,你們這是做什麼呢?」蕭塵停下車子,看著大群的人,皺了皺眉,「不會又是分水的事情吧?」

「不是,是西山出了一個怪東西,大傢伙正找村支書想辦法。」水叔說著,小眼睛偷偷地瞄了瞄摩托車後面的女子,見她身段輕盈,凹凸有致,模樣俊俏遠勝自己見過的所有明星,蒼老的心竟忽然熱了起來,竟連胯下好多年沒用的棒子也驟然昂頭挺胸起來,不禁大膽地多看了幾眼,笑道,「小塵,女朋友?」

蕭塵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水叔,你忙,我先回去了。」說著,發動車子一溜煙地跑了。

「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連玩的娘們也跟天仙一樣!」水叔唾了一口,望著車子後面模糊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意。

蕭家在白水村世代書香門第,威望極高,在村子中心占了最好的一大片土地。蕭塵的車子直接駛進院子,不一會便驚動了所有的人,一個漂亮的少女最先奔跑了出來,歡喜地叫了一聲哥,隨後如小鳥投林一般撲進了他的懷裡。

「好了,好了!」蕭塵苦笑著看著李雪書,把妹妹從自己懷裡推出來,笑話道,「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笑話。」

「姐姐!」蕭芸張開雙臂又給了李雪書一個擁抱,「姐姐你還是那麼漂亮!」

「再漂亮也比不上咱們的小芸啊,姐姐老了,芸芸成大姑娘了。」

蕭芸不好意思了,「我哪有姐姐漂亮。姐姐,你這次回來住幾天啊?」

「我結業了,這次回國就不出去了,想住多少天都可以!」

「好啊好啊,終於有人陪我玩了。」

蕭塵道,「天天就知道玩,你嫂子這次回來是要當老闆的,哪有時間陪你玩!」

「呃!」蕭芸朝蕭塵做了個鬼臉,「姐姐當老闆,我就當姐姐的小跟班,上學太沒意思了,還是上班好!」

「說得好!」李雪書輕笑道,「我公司就需要芸芸這樣的以工作為樂,以公司為家的優秀員工!996,996,快樂996!加油!」

蕭塵的頭上頓時滿是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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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節

白水村今天很熱鬧,喜氣洋洋像過大年一樣。李雪書常年在國外忙著學業,此時學成歸來,自是大喜一件。得知其不久要做大公司的CEO,蕭父更是滿面光彩,當下決定要在村子裡大擺筵席,廣邀賓客。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李雪書睡眠不好,不到十點就早早地退席,回到給自己安排的西廂房,見裡面所有的用物全都是新的,心裡也大為滿意。

蕭塵則留在廣場上陪著父親和賓客,詢問著他們口中的村子裡的怪事。這一整天蕭天青都在外面處理這事,直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回到家。

「塵兒,你見多識廣,腦子靈活,明天一大早你跟我去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蕭天青想著白日裡看到的發著黑光的光團,神色呆滯,想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了決定,「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原來父親也有此感覺。」蕭塵將這兩年修煉內功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我那老師父說天道已變,將有大劫。」

蕭天青鄭重地點了點頭,「如此看來我們要早作準備了,明天我叫你娘把西山的地堡清理出來,要把糧食,水等等都準備齊全,這幾天你就帶著那漂亮丫頭到處轉轉,順便把這些東西都採購齊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事先不要聲張,以我的估計,災難全面爆發大概需要幾年的醞釀時間。」

「既然這樣,那你明早還是先跟我去看看那東西,拿拿主意。」

「好的,父親。」

***/***

西廂房裡。李雪書躺在床上,手機放在頭旁,聽著黃嬋的牢騷。

「雪書姐,氣死我了,林明那個混蛋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裡,竟然不辭而別。」

「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麼。」雖然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可另一個是跟自己有過最親密關係的男人,李雪書心底並不希望他們太過親近,見林明如此,心裡其實有些開心。

「我……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黃嬋有些難為情,「可是……可是被他那個後,現在好像又有些捨不得了。」

「我看你就是這幾天心玩野了,發騷也要過過腦子,別像個花痴似的。」這麼說著,李雪書實是在告誡自己,不能再和那個人繼續下去,只當過去幾日是一場夢,想都不能再想。她做了決定從來都不會後悔,和林明上床是,和蕭塵結婚也是。

「是是是,煩死了!沒有男人煩,有男人更煩!」黃嬋嚶嚀一聲,少有地有些煩躁,「對了,雪書姐,你不是在蕭塵家嗎,他沒陪你?」

「他和他父親在商談事情呢,村子裡出了狀況。」

「有沒有搞錯啊,你一個準媳婦來他家做客,他把你晾在一邊?我算是服了!」

「沒什麼,他都陪我一天了!」李雪書淡淡地說。

黃嬋賊嘻嘻道,「雪書姐,那你們什麼時候大婚啊?」

「還不知道呢。他沒提,我也不想問了。」心裡有了另一個男人的影子,再加上被他強暴壓在身下暴操了幾天,十年積累的性慾全部發泄了出來,再加上發覺蕭塵的表里不一,此時李雪書對結婚已經不像先前那麼渴望了,只是機械地履行著先前的承諾。

「看來還要拖啊!蕭塵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吃定你了,所以有恃無恐了?」

「我也不懂啊,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對我沒有慾望,可最近我發現他並不是,不過,這發現……」李雪書苦笑了一下,這發現比性無能還殘酷。

「雪書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同居這麼多年,他都沒碰過你?」

「沒,只是次數不多。」一段戀情搞得如今這般模樣,美滿的婚姻李雪書心裡已經不奢望了,自然地說了出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親熱的次數很多,但真正做那種事的次數其實沒多少次。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是慾望不高,直到前天才知道他還糾結著當年那件事。」

「是關於葉俊夜吧,那你完蛋了。看來蕭塵跟你一樣,心中也有根拔不出來的刺!不過你當年那麼做也真的是太衝動了,你知不知道許雯現在有多慘?」

「既然她也喜歡蕭塵,我和她公平競爭有什麼不對嗎?」

「可你當年那麼強勢,誰敢跟你爭啊?」

「我沒想跟誰爭!是她來搶我的男朋友!」

「又來了!」黃嬋頭疼,「這個問題已經討論過了,我們別吵好嗎?我也奇怪了,高中時候,你和許雯的關係比跟我還要好,你也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怎麼就是不能對她寬容一點兒?」

「那是因為她身為我最好的朋友卻背叛了我。」

「你也知道她性子柔弱,偷挖好友牆角這種事,你確定是她能幹得出來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不是也為這件事付出了代價嗎?」

「雪書姐,我覺得咱們姐妹不能為了一個男人傷了情分,你心裡真的想跟許雯姐老死不相往來嗎?我……我覺得為了當年那稀里糊塗的破事兒,壞了姐妹情誼一點兒都不值當。」

「我早就不記恨了,是她不願意見我。」

「雪書姐,我發現有時候你還真是喜歡自欺欺人。你和蕭塵就要結婚了,心中這根的刺要早點兒拔出來才好呀!」

「疼就都忍著吧!大學畢業的那年,為了這段感情,我已經向蕭塵認過一次錯了!」心又開始像針扎一樣的疼,李雪書的眼中卻閃爍著兇狠的光,那次的認錯如今看來並沒有換來什麼好結果,一次軟弱反倒讓對方認為自己失身與人,內心有愧,呵呵,這就是自己愛了近十年的男人,「一個坑摔一次是無知,摔兩次是無腦!再想我認錯,除非這世界上的人都死了!」

***/***

睡了一個小時,下午醒來,林明開始整理房間。

雖沒什麼錢,但八年下來,房間裡斷斷續續地添補進來的東西也是不少,值得賣的東西就好大幾件,洗衣機,電腦,冰箱,空調;至於那些不好賣的小件東西林明就讓小絮丫頭拿回家去了。

這一忙就是一下午。

作為幫忙整理房間的答謝,林明帶著小絮在附近的金源酒家吃了一頓大餐。他在月琴家租了八年的房子,這個小丫頭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每次下班回來,他都會帶一些小點心小玩具什麼的,他很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隨著小丫頭慢慢長大,他的愛憐之心也越來越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小絮,若是有一天叔叔將你帶走,跟叔叔在一起,你願不願意跟叔叔一起走?」

「嗯,小絮願意,叔叔對小絮好。」小女孩點了點小腦袋,啃著手裡的雞腿兒,「要是媽媽能跟一起就更好了。」

林明笑了,揉了揉她有些淡黃的頭髮。

「叔叔,小絮已經不小了。」小女孩放下手裡的雞腿,「你給我的大百科我都能背了,你們大人的事我都明白,也騙不了我。」

「鬼精靈!」

晚上九點,林明拉著小絮的手回來,見月琴一個人坐在門口,孤零零的。

「嫂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大哥呢?」

「喝了點酒,人已經睡下了。」月琴看著女兒,眼裡充滿憐愛,柔聲道,「你今天算是玩稱心了,快洗洗睡覺。」

「知道了,娘。」丫頭高興地應了一聲,朝林明做了一個鬼臉,歡快地跑去了。

「那嫂子我上去了。」林明招了招手,同月琴道了別。

房間裡的東西全都處理掉了,不大的房間此時顯得空空蕩蕩的,林明打開了風扇,赤著膀子躺在涼蓆上,拿起手機,看著天訊上黃嬋的帳號,點開,刪除,加入黑名單。

仿佛刪除了心裡的東西,林明嘆了口氣,想起這幾天同女人的翻雲覆雨,忽然有些不習慣現在枯燥的生活。

「阿明!」門外傳來月琴的聲音。

林明走下床,打開門。

「嫂子,你這是?」門外的月琴穿著白色的襯衣,白色的短裙,頭髮上帶著濕濕的水汽。

「讓我進去。」月琴擠了進來。

林明關好房門,一轉身,就見月琴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一定以為我是瘋了吧?」月琴笑了一下,手伸在頭上,扯開頭髮上的發卡,頭髮散落了開來。

「沒有。」看著少女打扮的月琴,林明心底一陣火熱,特別是從白色襯衣底下露出來的白膩乳肉,軟綿綿,沉甸甸的,更是讓他兩腿之間的那根肉莖無比堅硬,將大褲頭高高地撐了起來。

「噗嗤!」月琴看著他的醜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明跟著笑了起來,也不再做作,一彎腰將大褲衩脫了去,挺著高聳的陰莖赤條條地走到女人的跟前。這個少婦他想了很久了,以前一直不敢下手,但玩過黃嬋這個大明星,又強上了李雪書這個清雅仙子後,他丟失了很久的自信心又慢慢地回來了,連膽子也比以前大了。

「膽子很大啊!」月琴是過來人了,有些意外地瞟了林明一眼,倒也不多害羞,伸手捉了那硬邦邦的物事,低頭張口就吞吐起來。

「啊!」林明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口交,冷吸一口氣,只覺自己的肉莖似插進一個吸力極強的漩渦里,一瞬間整條脊椎都開始發麻,他連忙深吸了一口氣,暗中使力才勉強抑制住精關。

吞吐了五分鐘,月琴將肉莖吐了出來,笑道,「不錯嘛,竟沒射出來。跟女孩子做過?」

林明老實地點了點頭。

「沒見你有女朋友啊?」月琴抬眼看了林明一眼,調整了一下身子,跪在地上,用手壓著硬挺的肉莖,偏著腦袋,伸著舌頭從下到上舔著男人胯下垂著的兩個碩大卵蛋。

「不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就讓你做?」月琴想起當年的自己,笑道,「真是不能小看現在的女孩子,你可要多留一個心眼,不要被人家騙了。」

「我有什麼好騙的,她是我同學,我什麼都不如她。」

「她喜歡你?」

林明沉默不語。

月琴莞爾一笑,也不追問,整張臉埋在男人胯間貪婪地呼吸著男人胯間陽物的氣息,嫩紅的舌頭在肉莖上摩挲,分開的雙腿間隱隱可見有亮晶晶的淫液滴落下來。

林明見狀,握著女人胸前豐滿的乳肉,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月琴知道男人要肏自己了,轉身在床上趴好,林明撩起她雪白的短裙,抱著她肥碩的白屁股,粗大的肉莖頂著她多毛的肉穴,猛一使力,整根肉棍直插到底。

「啊!」月琴悶叫一聲,被肉莖撐開的陰肉不斷顫抖,把闖入者緊緊地抓住,「比你大哥的大多了。」

林明將肉莖從濕淋淋的肉穴里抽出來,笑道,「嫂子我還沒有完全進去呢!」

「呵呵,你這只是仗著自己本錢雄厚,一味蠻幹有什麼好得意的,做愛這種事,也是講究技巧的。」

「嫂子似乎很懂啊?能不能傳授一些秘訣?」撫摸著身前如臉盆一般大的雪白屁股,十指緊緊地抓捏著滑膩的臀肉,肉莖在女人的腔室里研磨,林明猛地一頂,只聽啪的一聲,兩人的臀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啊……」月琴痛叫一聲,「你太大了,哪個女人能讓你全部插進來啊,疼死了!」

林明心想李雪書就能。胯下女人成熟的肉體是一種不同的味道,沒有處女的艱澀難行,林明抽插爽利,一時有些得意忘形。

「我家傳有一本古書,叫做集美心法,這是一本奇書,上面記載以陽莖為竅,吸天地靈氣,壯靈魄,養性命,有延年益壽青春永駐之功效。」月琴不答,反倒講起了故事。

「有這樣的法門?」林明碩大的龜頭頂著女人的子宮口使勁研磨,聽了月琴的話雖然不信,還是配合著問了一句。

「自然沒有那麼誇張。啊……」月琴雙腿微微顫抖,胯間的淫水不停翻湧,「但上面記載的一些雙修之法和性愛秘技,卻能大增閨房之樂。其中有一訣,名為開天破宮訣,更是神奇。這則陰陽訣可以讓男人在交合過程中以陽物為匙,打開女子子宮宮門,盡享女子子宮的柔軟和嫩滑,最為適合你這種男根極其粗長的男人。」

「姐姐說的是真的?」玩弄著身下的女人,林明對月琴說的有了興趣,「那姐姐不如現在就將開天破宮訣說與我聽,我來試一下,看能不能給姐姐你破宮。」

月琴被他一聲姐姐叫得心裡酥麻,花心抽搐湧出一大團淫水,「怎麼可能一學就會,開天破宮訣是以集美心法為基礎,沒有五年的練氣基礎,不會有半點兒用處。我先教你集美心法,然後再教你開天破宮訣以及其他訣要。」

林明點點頭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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