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仙塵 (21-25)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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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作者:QXWC2021年5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21節

長夜漫漫,二樓的小屋裡,林明和月琴不斷變換著姿勢,肢體交纏,性器相交,直到東方的天際顯出一絲魚白。

夏季的清晨帶著絲絲涼氣,二樓的小屋,在一陣高亢的嘶吼聲中,終於沉寂了下來。

簡易的木床上,一個皮膚些微黝黑,身材精壯的青年,俯身在一個女人豐潤的肉體上,屁股上的肌肉有規律地律動,正在完成交合的最後一步,射精。一股又一股粘稠而又灼熱的精液被高速地噴射進女人的子宮,每射一次,伴隨著腿部臀部肌肉的顫動,青年口中發出一聲聲低沉而又舒爽的吼叫。

「呃——」射完最後一股精液,青年僵硬的身體軟軟地倒在身下女人的身上,隨後是一道悠長的出氣聲。

「天要亮了。」月琴提醒著身上的男人,「教你的技巧都學會了?」

「嗯。」林明應了一聲,直起身子從女人體內拔出自己的長槍,「姐姐覺得我可以打多少分?」

月琴輕叫一聲,連忙用手按住下體,但濁白的液體還是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滴落在了竹蓆上。

「給你三十分。」扯過紙巾堵住下體,月琴下了床,「還是太過蠻力,不過你年輕血氣方剛也正常,沒事找你的小女友多多練習,我走啦。」

林明從背後摟住她赤裸的身體,右手撫摸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是他擁有這個女人的證明。

「嗯啊!」被精液撐大了的子宮變得異常得敏感,只是輕輕撫摸,也讓月琴感到一種類似性高潮一樣的快感,「好了,真的不能再做了。」月琴推開他,「我也是看你對小絮好才給你一次,以後別想了,姐姐我愛的是自己的男人。你好好休息下,等睡醒了下來吃飯。」

林明只好不舍地放開她,忽地問道,「月姐,你的娘家是哪裡?」

「為什麼問這個?」月琴驚異地看著他。

「這麼多年,你從沒回過娘家,我也沒聽你提過娘家的事。只是剛才你教我家傳的集美心法,我才猜想你的娘家肯定是一個大家族。」

「大家族?」月琴冷笑,「那的確是個大家族,只是現在已經跟我無關了。當年我決定跟著我的男人的時候,就跟家裡決裂了,我這輩子死也不會回那個地方。」

「那姐姐有沒有後悔過,畢竟大哥對你並不好。」

「我知道你心疼姐姐,但有些事你不知道,不要瞎想。我走了,你休息下。」微微一笑,月琴套上自己的短裙,走出臥室,輕輕關上了房門。

一覺下去,林明卻又進入了那一個奇怪的夢境。

血紅的海水拍打著黝黑的礁石,浪花碎成千萬點,少女雙手拄著一柄銀色的長劍,站在崖邊,望著紅海盡頭如血的殘陽,一身如晚霞一般的衣裳在海風中肆意飛舞。她的容貌寧靜恬淡,看不出喜怒哀樂,但拄劍而立的身姿,雖然同往常一樣筆挺有力,此刻卻似乎顯出一種難言的落寞。

「一千年前是永生,一萬年後是最初。」

幽若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林明掙扎著從床上爬起。

奇怪的夢!

說不清緣由,只感到一種無力的傷感。

「觀想月神容貌,走出天淵底處?」林明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不久前和李雪書在那黑幕之地的夢境,兩者竟然聯繫在了一起,「月神?又是那個持劍的少女,為什麼她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裡?難道我是那個看見她容貌的少年不成?還有那把劍為什麼會在李雪書的手裡?」

事情詭異離奇,林明嘗試著凝神回想那少女的容貌,模糊的圖像在腦海中乍然閃現,霎時便有一股細微的氣流在胸腹四肢之間循著一條路徑緩緩遊動,隨著這氣流的遊動,腦海里的少女容貌驟然崩碎,化作一篇金光流離的蝌蚪文,讓林明奇怪的是,這蝌蚪文他分明不認識,可一出現在眼前,他卻瞬間理解了它的意思,這是一篇魂訣,名曰《萬華長卷》。

《萬華長卷》開篇,首先是一篇百餘字的總則。

「元,發於細微,聚而成器,所謂奇蹟不過是沙土堆積,在元的修煉者眼裡,宇宙也不過是一個器世界,為物質之力所操控,有起始必有所終,物質之力是一切的根本,元,萬物之本,為物質之力。

靈,萬物有靈而有情,萬物有情而萬物生,身死而靈在,靈在而不死,時間雖永恆流逝,無法更改,靈卻也循環往復,永不覆滅,靈是生命之力,是情之力。

心,以自身為鏡,以自心為鏡,善辨識,明善惡,解困惑,破苦劫,萬千生靈,因有身而有靈,因有心而有智,心為智慧之力,為光明之力。

空,以腐朽為神奇,以不可能為可能,雖為虛無幻想,卻能創造真實,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天之大因其有人,人之強因其心堅,空為信念之力。

劫,身體如枷鎖,命運如牢籠,萬事萬物,萬思萬緒,都不過是一個環,環環相扣,所以世界上沒有完美,大世界由元而始,必由劫而滅,劫為死亡之力,亦為重生之力。」

目光在奇異的文字上流過,意義自然而然的領會於心。

「元!」林明平舉右手,心中默念,掌心一縷金氣、雷芒、水流、冰焰、綠葉、風卷、火星、煙霧、流沙、白光、金氣依次出現,循環往復,這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生剋變化的全過程。

「靈!」霎時,掌心生克變化的五行元素兩兩湮滅,生出一團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的螺旋線條,線條上的光華閃爍不定,明明只有短短的一段,卻又似向無窮無盡的遠處延伸。

「心!」螺旋線條猝然崩碎,化作點點純粹的金色光粒,每一顆光粒都散發著萬億豪光,雖然小,卻奪人眼目。

「空!」光粒匯聚,形成一顆銀色透明的球,小球不過貓眼般大小,其內卻有山河湖海日月星辰等森羅萬象不斷顯現。

「劫!」銀色的球內部出現一點黑色,黑色瞬間吞噬了整個銀球,化作一個極小的黑點,但在這極小的黑點周圍又有金氣、雷芒、水流、冰焰、綠光、風卷、火星、煙霧、流沙、白光碟旋環繞。

「這就是魂力?」林明心中充滿了疑惑,也不知這玩意兒有什麼用,怎麼用,便丟在一邊不管,下樓去了。

「叔叔,你起床啦,媽媽給你做了荷包蛋呢!」林明剛出現在樓道,小丫頭就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

「嗯,小絮吃了嗎?」

「我吃了一個荷包蛋。」小丫頭奶聲奶氣地說。

「那再來吃一個。」

「不要了,我的肚子吃不下了。」

看著小絮純真幼稚的模樣,林明呵呵地笑了起來。

吃完早飯,林明接到了葉俊夜的電話,聽了他的交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跟李雪書分別,這麼快就又要和她見面了。

想起分別時李雪書兩人再難相見的話,林明淺淺一笑,這算緣分嗎?

開著蕭塵的車子,想著自己還玩了他的女人,林明一時心潮起伏,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這位明雲仙子再糾纏下去。死纏爛打不是他的性格,可李雪書這樣一個清雅脫俗的仙子,還有她腿心藏著的那一個會咬人的名器,只要上過她一次,又有哪個男人捨得放手呢?

車子在縣鄉的交界的路口停下,等了沒多久,李雪書騎著機車翩然而來,同往常一樣一襲白色長裙,清雅素淡。到了近處,林明才發現車的後位還坐著一位小美女,古靈精怪的模樣,跟黃嬋倒有些相像。

「謝謝你啊,麻煩你跑一趟。」李雪書也沒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在男人面前說以後不會再見面了,這才過了兩天,竟然這麼快又見到了他,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瞟了林明一眼之後,就感到自己雙頰發燙,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赤身裸體似的。

「沒事兒,舉手之勞。」將車鑰匙交到她的手裡,林明提醒道,「車子的剎車有點兒毛病,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兒開。」

「嗯。」聽著男人關心的話,李雪書微微頷頭,攏了攏耳邊的秀髮,「快中午了,你在這兒吃完午飯再走吧。」

「不用了,等下我還要去買火車票趕下午的火車。」雖然很想和她呆在一起,但在她未婚夫的家裡,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模樣,林明自問自己還沒有修煉出那麼強大的心臟。

「哦。」李雪書找不到話題,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我走啦。」林明也覺得尷尬,知道這樣氣質高貴的女人終究是不屬於自己的,揮了揮手,轉身而去。

看著林明逃命一般飛快遠去的背影,蕭芸清秀的小臉終於崩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雪書姐,這個人怎麼感覺傻傻的……他好像很怕你似的,那臉紅的像猴屁股似的,真逗兒!」

李雪書看著毒辣的烈日裡林明孤單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里,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升起,縈繞在心頭久久不去。

將機車扔到車後,李雪書開著車回到村子,遠遠地看見村頭的廣場上再度聚集了一大群村民。

「我哥他們回來了!」一看這狀況,蕭芸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李雪書緩緩將車停穩,看著那一大群吵鬧的村民不想過去。這世上很多事她都不是特別熱心,村子裡那些大嗓門的村婦和村夫雜七雜八的爭吵更是讓她感到心煩,只想遠離。

「嫂子,我過去看看是什麼事,你在這裡等著,我叫哥哥過來。」

李雪書點了點頭,蕭芸跳下了車去。

不一會兒,蕭塵打開車門坐了進來。

「怎麼了?」李雪書見他神色拘謹,似有話想對自己說。

蕭塵臉上露出一絲抱歉,「一言難盡,我可能要在家裡耽擱一陣子,不能陪你去天美見伯父伯母了。」

原本計劃好的事又出現波折,李雪書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滿面寒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又是什麼事?」

蕭塵耐心解釋道,「村子後山上出現了一個怪異的山洞,一人多高,裡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我和幾個村民進去探了一下,發現很多怪異的爪印,我擔心是天上掉下來的那種東西的巢穴。」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處理?」看了晶碑上的符文,這世上沒有人比李雪書更清楚將要到來的大變,那些怪物來自天淵,數量龐大,絕不是個人能處理的東西。

「你怎麼又生氣?」蕭塵握住她的手,「我還沒自大到能對付那種東西。我只是留下來幫助村裡人同政府派來的人員接洽,這村子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弱婦孺,很多事他們都不懂,我爸能依靠的也只有我。」

「算了,你都決定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李雪書知道他又是覺得自己無理,甩開他的手,「今天七月初三,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月底前你來華都見我,你若不來,我就隨便找一個人嫁了!」

「放心好了,用不了這麼多時間。」蕭塵哈哈一笑,輕輕將她擁在懷裡,「我到時若是不去,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活該一輩子打光棍。」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嘴角挑起一個弧度,李雪書目中冷芒閃爍,推開他的身體,理了一下弄亂的頭髮,「你現在送我去火車站。」

「現在就走啊?」蕭塵一驚,昨晚他特意將真氣修煉到巔峰,就是為了今晚給這個自己戀了十年的女人開苞破瓜,現在她要走可不是他想要的,「再玩幾天。」

「有什麼好玩的!」李雪書的語氣又回復到了森冷,「你又不能陪我,從小到大我最討厭一個人了,開車!」

「好好好,現在就走。」蕭塵搖了搖頭,「怎麼還跟個小女生似的,一不高興就鬧脾氣。」

「女人一輩子都是小孩子,你小說里不就這麼寫的嗎?」

「呵呵,你追書倒是追得挺快。」

「說得到做不到,編故事倒是一把好手。」

「好啦,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向你保證,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村子裡的事,然後去華都找你,然後拜見岳父岳母大人,求他們把你嫁給我,然後娶你過門。」

李雪書哼了一聲,沒有多說。

不過三十分鐘的路程,車子就在青陽縣火車站前停下了。

「好了,你不用陪我了。」李雪書揚了揚手裡的手機,「車票我已經訂好了,二十分鐘後就出發。」

蕭塵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不要再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

「沒生氣,我就是大小姐脾氣,故意找你氣受。」李雪書打開車門,跳下車子,臉上不見不快之色,「我在華都等你!」

「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進站了。」

目送著李雪書走進車站,蕭塵發動車子,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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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節

銀色的光在黑色的影里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噗——」利刃割開肌層,刺入肉體,發出一聲悶響,腥臭的血在空中肆意噴灑!

「呼呼——」伴隨著急速的喘氣聲,黑暗中亮起一個光團。

幽深的洞窟,四壁全是烏黑鋒銳的岩石,石頭的夾縫裡偶有爛泥,上面長滿了各色的苔蘚和不知名的毒草。蕭塵手持一柄兩尺長的利劍站在洞窟正中,在他面前,一頭兩米多高的巨獸倒在地上,渾身布滿尺長的傷口,尤其是脖子上的那一道,深可見骨,幾乎將它碩大的頭顱整個斬斷。

「終於把這個獸窟里的怪物清理乾淨了。」一劍劃開怪物腦門粗硬的肌肉層,一顆玻璃球般大的血紅透明晶體被蕭塵用劍挑了出來。

「品質果然比一般的怪物晶核好上很多。」晶核形狀並不規則,透過表面隱隱可見裡面光華流轉,似乎蘊含了巨大的能量。仰頭將晶核一口吞下,感受著澎湃的能量在體內流轉,蕭塵默運玄功,將晶核里的能量盡數吸收,一瞬間便覺自己的真元又有所明顯提升。

得於天道的改變,蕭塵此刻的氣感已是極為強烈,只覺自身體內真元如水流動,源源不絕,每一次揮劍,劍氣外放,天地縱橫,簡直宛如武俠片中的超一流高手。若不是如此,這半個月來,他也不會慢慢悉數斬殺了這洞窟里的所有怪物。

「只是不知這些怪物的來歷。」望著地上七零八落的怪物屍體,蕭塵陷入了深思,若真是天道改變引來了這些怪物,那天變未免也太可怕了。

走出幽深的洞穴,夏日的炎熱襲來,看著頭頂刺眼的大日,蕭塵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洞口早已聚集了七八個體壯的村民,見蕭塵從洞裡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塵兒,怎麼樣,沒受傷吧?」蕭天青見到兒子,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沒事,總算是把洞裡的怪物都清理乾淨了。」叮噹一聲,蕭塵將手裡的鋼劍扔在了地上,只見那長劍劍身沾滿了紫黑色的血漬,劍刃上也布滿了缺口,稍微一想就知道那是經歷了怎樣可怕的搏殺。

「去把洞裡的屍體清理出來,順便打掃一下,說不定以後這個洞還有其他的作用。」蕭天青一招手,那七八個村民帶著工具提著手電進了洞裡。

一具具怪物的屍體被從洞裡抬出來,陽光下只見它們類似野豬,但卻是後肢異常發達,前肢退化,慣於直立行走的怪物。蕭天青看著地上的怪物嘴裡冒出的尺長的獠牙,臉色微變,「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跑出來的?」

「以後這種東西怕是會越來越多。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們所熟悉的了。」蕭塵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而且這東西絕不會只有我們村裡有,可卻並沒有聽到什麼報道,這說明了什麼?」

「什麼?」

「說明上面都沒有信心控制住這件事一旦傳播開所引起的震盪。冷處理,在現階段來看是個好辦法,可一旦災難全面爆發,那些不知情的人就是被徹底放棄的一批了。」

蕭天青抽了一口冷氣,「那……要把這件事捅出去?」

蕭塵搖了搖頭,「沒用的,說不定反而適得其反。這件事就這樣吧,讓村裡知情的人什麼都不要講,暗地裡準備度過大災難的物資,除了西山廢棄的軍用地堡,這個山洞也整修一下,最好通上水電,不要吝嗇錢,兩年後估計它們就分文不值了。」

「唉!」蕭天青點了點頭,「你回去休息下吧,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好!」蕭塵看著手機上李雪書發來的訊息,眉目露出喜色,「我也該去帝都了,順便也打聽一下上面的消息。」

「嗯,抓緊過去,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

「呵呵,放心吧,爸,我和雪書多年的感情了,哪能這麼容易就散啊!」蕭塵自信一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下了山去。

***/***

「哥,你找我?」從廣場跳舞回來,蕭芸來到蕭塵的臥室,見哥哥正在收拾行李,「哥,你要去帝都啦?」

「跟你雪書姐說好的兩個星期,現在時間已經過了。」蕭塵扔下手裡的衣物,轉身看著妹妹,「我是想早點兒過去,但也得先把家裡的事安排妥當啊。」

「那哥哥就等我開學一起走嘛。」蕭芸抱著哥哥的胳膊撒嬌。

「那可不行,你九月才開學,晚太多了,我必須得在這個月底前過去,不然你的雪書姐可真不高興了。」

「哼,哥哥有了雪書姐就不喜歡我了。」

蕭塵一聽,忙抱住妹妹的腰,在蕭芸的一聲驚叫中將她壓在床上,「誰說我不喜歡妹妹了,哥哥這就來愛你。」

蕭芸雙腿分開,纏住蕭塵的腰,嬌聲道,「哥,以後你結了婚,可不能不要我了。」

蕭塵大手伸入妹妹裙下,摸著她光溜溜的屁股,沒有找到內褲,笑道,「妹妹你可是學校的校花,怎麼能這麼不自信,這可不像你啊?」

蕭芸癟著嘴道,「雪書姐也太漂亮了,我比不過她,我還是有自知自明的。」

「妹妹你也是個大美女。」蕭塵拉開拉鏈,放出肉莖,身子一挺,進入了妹妹的身體,「你是哥哥的第一個女人,哥哥怎麼會不要你呢。」

「啊!」蕭芸悶哼一聲,只覺下體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咬牙道,「哥,你的東西怎麼變大了,有點兒疼。」

蕭塵心裡得意,近來修煉太元先天功有成,他發現自己的陽根竟然有了第二次發育的跡象,不論長度還是直徑都有了肉眼可見的增長,「不喜歡大的?」

蕭芸連連搖頭,「只要是哥哥的就喜歡。」

「小騷貨。」解開妹妹襯衣的扣子,蕭塵推開粉色的乳罩,一口咬住雪乳上淡褐色的乳首。

蕭芸抱著蕭塵的頭問,「哥,你找我什麼事啊?」

蕭塵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道,「我想把太元先天功傳給你,現在天地跟以前不一樣了,你要好好修煉,將來的世界可能會非常混亂。」

「我……我能學的會嗎?」

「我妹妹這麼聰明怎麼會學不會?再說有我教你怕什麼。」

蕭芸興奮道,「那我學會了是不是就是俠女了?」

「不是俠女,是妖女。」快感慢慢集聚,蕭塵抽送的速度突地加速起來。

蕭芸咬著牙承受著哥哥的抽插,鼻腔里飄出誘人的哼哼聲。

連續抽動了上百下,蕭塵不再忍耐,龜頭緊緊地頂著妹妹的子宮口,毫無顧忌地射了出來。

蕭芸身子一抖,也跟著泄了出來。

蕭塵趴在妹妹的身上道,「妹妹,還是你的身子好。」

蕭芸親著哥哥的臉,柔柔道,「哥,你喜歡,那剩下的幾天我就跟你睡好嗎?」

蕭塵點點頭,「嗯,不過我同你雪書姐通話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

見哥哥同意,蕭芸心裡大喜,「不會的。」

蕭塵的手指在妹妹的紅唇上滑過,戲謔道,「你都成小色女了。說,在學校談男朋友沒?」

蕭芸點了點頭,「哥,你不會不高興吧?」

「怎麼會呢?」蕭塵起身,肉莖再次頂住妹妹的陰門,笑道,「來,我們再給你男朋友戴個綠帽。」

「哥哥……」蕭芸面若朝霞,「你真是壞死了!」

一夜雲雨後,一大早,想起為了教妹妹內功還要在家耽擱幾天時間,蕭塵撥通了李雪書的手機,不一會兒,李雪書睡意朦朧的面容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雪書,還在睡呢?」

「嗯。」李雪書趴在枕頭上,眯著眼皺著眉,一臉的睡意,望著手機若有若無地應了一聲,「這麼早,什麼事啊?」

手機螢幕上露出被枕頭遮擋住的半顆豐挺雪白,想著這半個月來,在吞服妖獸晶核的作用下,胯下的宗筋更顯精壯,蕭塵呼吸微微急促,心中慾望更加熾烈,「是這樣的,村子的事我處理完了,但我想教了我妹妹內功再去華都那邊,所以可能要晚個一星期才能過去找你。「

李雪書一聽,手撐著額頭,一臉痛苦之色。

聽著手機里微微的抽泣聲,蕭塵心如刀割劍刺一般,想起自己在沒有她的那些年,每天跟妹妹翻雲覆雨,更是內疚得低下了頭。

一時兩人都沉默了。

好一會兒,李雪書才又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淚光閃爍,「行,只要你記得我說的話就行,晚幾天就晚幾天吧,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你放心,月底前我一定準時趕到華都見你!」

「嗯。」李雪書淡淡地應了一聲。

「雪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本是安慰的言語,但聽著他這樣的話,李雪書卻心如刀絞,眼淚又無聲地滑落,恨意卻在心中瘋長,她好恨,恨自己竟然喜歡了這樣一個男人,不但弄得自己遍體鱗傷,還將一個女人最美好的一段青春也荒廢了,「就是……一直睡不好覺,好難受。」

「那你去醫院——」

「不用,我再睡一會兒,掛了。」不等那邊男人說話,李雪書就立刻摁斷了手機。

「哎,你等……」手機里傳出嘟嘟的兩聲聲響,看著中斷的信號的提示,蕭塵長出一口氣,倒在床上。突地,他心裡一驚,隨後就是一片冰涼。他想起來了,睡眠不好一直是李雪書身上的頑疾,早在高一初識她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而這種事自己竟然不知何時竟給忘了!想起兩人聚會以來的這些天,自己一直取笑她睡懶覺的習慣,蕭塵就覺得渾身發涼,自己真的將她忘了嗎?還這麼徹底。

「哥,你怎麼了?跟雪書姐通了話,怎麼心事重重的?」蕭芸趴在哥哥的胸膛,被子下露出光滑圓潤的肩頭。

蕭塵摟著妹妹赤裸的身子,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緩解著心裡的惶恐和不安,「我和你雪書姐雖然感情很好,但彼此之間實卻是敬重多過親密,即使夜夜思念,但時光還是帶走了很多東西,想留也留不住。」

「那哥哥可要多陪陪雪書姐,再好的感情也需要磨合才能交融啊,你們就是一起經歷的事情太少了。」

「你個小丫頭怎麼這麼懂啊?」

「我可是女人,女人還不懂女人嗎?女人最需要的其實就是男人的陪伴。」

「嗯,那你可要好好學,那樣我也能儘快趕過去。」

「好!」蕭芸一把扯開身上的被子,雙腿跨過蕭塵的身子,騎在他的腰上,嬌滴滴道,「哥,再做一次吧,把我當做雪書姐,狠狠地操我!」

「小妖女!」心中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蕭塵心裡空落落的,翻身將蕭芸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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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

水滴形的藍色建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作為世界上市值排名第二的跨國集團,道勝集團的主要業務就如同它的總部大樓所展示的一樣,提供資源利用和環境保護的解決方案,具體來說就是新能源,生物技術和人工智慧三大塊。

道勝集團總部大樓的水門前各個部門的主管經理恭立著,他們有的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有的身體已顯佝僂,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但此刻這些人都嚴肅地恭立著,在水門前站成長長的兩列,如一支紀律森嚴的軍隊,目光望向同一個方向。

沒過多久,一輛翠綠色的音素小汽車穿過水門緩緩停下,車上,李雪書看著外面明顯是迎接自己的人,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種場面。

車子就這麼靜靜地停了五分鐘了,裡面的人不出來,外面等候的人也沒有誰敢上前招呼。

這位大小姐好大的架子,這麼多人等著,她倒是坐在車子裡不出來。黃慶暗暗扭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肢,正想著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咔嚓一聲輕響,車門打了開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黑色七分褲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的衣著很簡潔素淡,也沒有什麼飾品裝扮,臉上也僅僅只是淡妝,但這依舊不能掩蓋她驚人的美貌和高貴的氣質。尤其是那長長垂在背後宛如瀑布一樣的秀髮,黑亮的顏色襯托著她白皙無暇的肌膚,宛如世間精靈,天上仙子。

噔、噔、噔,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密集而清亮的聲響,李雪書冷冷瞅了兩邊的人,腳下不停,徑直往一樓大廳走去。

「快,快,快跟上!」行政主管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見大小姐就走麼走了,甚至自己準備好的歡迎辭都沒來得及亮出來,連忙招呼著眾人跟上。

滴!一聲輕響,電梯來得很及時,李雪書直接走進電梯,望著外面向自己狂奔而來的十數個集團高層,毫不遲疑地按下了關門鍵,隨後在95的數字上按了一下。

「好冷艷的妞兒!」看著關閉的電梯門,黃慶舔了一下嘴唇,「最關鍵的是還這麼嫩。」

「怎麼,看上了?」一個男子在黃慶身邊停下腳步,高揚,黃慶的同學,但畢業後,兩人的際遇卻是大不一樣。如今,黃慶已是道勝集團華北大區總經理,而他自己卻還是南華分區的一個跑腿的市場開發部經理,而且還是副的。

黃慶笑了一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道:「公司里一直有傳言說咱們的大小姐同白石集團的白總裁一般,是世上難得一見的才女、美女,如今一瞧,果然名不虛傳啊!不說這丫頭的氣質,單是這份身材,我玩過那麼多的女子竟沒一個能比得上!可悲,可嘆,可恨啊!」

「哼哼!」高揚拍了拍同學的肩膀,「將色心起到總裁長女身上,你小心色字頭上的那一把刀!」

黃慶一笑置之,「一個毛頭小丫頭知道什麼,看她行走間的風姿儀態,怕是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對付這種雛兒,我黃慶有的是手段。」

「哼!」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高揚冷哼一聲,無言地走開。

95層,道勝集團總裁的辦公室,寓意九五之尊,顯示著總裁在集團之中絕對的權力地位,也彰顯著前總裁李慕白桀驁不馴,張狂肆意的霸道個性。獨占一層,彰顯著大集團的氣魄。

走出電梯,秘書已在門口等候。看著眼前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女職員,雖然一直一來,兩人配合還算不錯,自己對她也比較滿意,但此刻,李雪書還是壓抑不住自己胸中的怒氣,肩上的皮包朝沙發上狠狠一甩,就是一通質詢,「下面那一大群人是怎麼回事,我的行事風格你不知道嗎?還搞這種東西!」

王若雪心裡微微一顫,暗想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但作為員工,即使受了委屈,能做的也只有承受罷了,依舊笑著解釋道,「是董事長的意思,想讓集團各高層都認識一下自己將來的總裁是誰。」

「呵……」李雪書嘴角翹了一下,不禁有些無語,「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怕我撂挑子都怕到這種程度了。算了,難為你們雙休日還跑到這裡來。我過來不過是回來拿件東西,馬上就走,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走到辦公室左邊的壁櫃前,李雪書打開櫃門,將裡面的幾瓶波拉紅酒取了出來。

王若雪連忙取來盒子將它們小心地裝好,這紅酒很貴,每一瓶都是她一個月的薪水。

「我的通行卡辦好了嗎?」李雪書提起兩個盒子,還剩下三個由王若雪提著。

「呃……」王若雪心中又是一顫。

「抓緊,明天快遞到我的住處。」

王若雪鬆了一口氣,連忙道,「我明天一大早就辦。」

離了公司,車子駛向郊外,越走環境越是清幽,一個小時後,停在半山腰上一座古色古香的莊園前。

李雪書刷了門禁,將車子開了進去。

這是一棟仿古設計的四層小樓,占地兩百多平,還帶著一個大大的花園。

李雪書下了車,她回華都已經半個月了,此刻心緒靜了下來,才第一次撥通了黃嬋的手機。

「雪書姐,怎麼這個時候給我電話啊?」

手機里傳來好友輕快的聲音,李雪書看著車子後備箱裡準備的紅酒,淺淺一笑,「我回華都了,你在做什麼呢?」

「什麼?你在華都?!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想起他們兩個傻子一樣的戀情,黃嬋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道,「你們不會又鬧起來了吧?」

「沒有,是他家有事,要忙一陣子,我呆在那裡也是無聊,就先回來了。」

「哦,呼——」黃嬋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又鬧彆扭了呢。」

「呵,你還為我擔心。」李雪書拿著手機,沿著花園裡的一條小路走動,欣賞著新別墅周圍的景物,「你還是為你自己操心吧,你不是也亂七八糟的。」

「我有什麼好操心的,家裡都替我選好了,我聽命就行了!」

「聽命?你是那種會聽話的人嗎?」李雪書眉頭一皺,聲音突地變冷了,「你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啊,做體操啊!我們做節目的,都是命苦,一天不鍛鍊都不行。」

「都快中午了,這個時候做操你騙鬼啊?」聽著手機里怪異的背景聲,李雪書紅唇輕咬,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就被黃嬋騙了,可是現在,有過雲中界的那晚經歷後,她對這種怪異的聲音異常敏感,「又是哪個臭男人,你真是玩瘋了你!」

竟然被發現了,黃嬋有些意外,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的男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男人點了點頭,胯下卻反而更加用力,使勁地頂撞著身前的雪臀。

「雪書姐,你說啥啊,什麼臭男人?」

手機里怪異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清晰,啪啪啪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節奏傳入李雪書的耳朵,就跟那晚聽到的一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她的身子陡然僵住,時光倒流,像是又回到了當日,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林明?他也來帝都了,他怎麼在你家?」

「啊……啊啊……」被姐姐識破了,黃嬋也不掩飾了,索性縱情大叫。

聽著手機里一聲高過一聲的女人呻吟,李雪書僵住了所有的動作,失魂落魄,清澈的眸子慢慢迷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思緒不由地回到了兩個星期前,本來打算塵封的記憶再一次翻覆起來,充滿了識海。

嘟嘟——,手機發出兩聲輕響。

李雪書猛地驚醒,看著螢幕上傳來的視頻請求,神色複雜,她知道自己不該看。但也許是曾經偷看過黃嬋和男人不堪的情事,也許是做這種事的男女都是自己熟悉的人,略微遲疑了一下後,李雪書就伸出蔥白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不堪入目的畫面就頓時映入眼帘。

一間布置精美的閨房,一張凌亂的大床,雪白濕滑的女人胴體,嬌媚的女人呻吟,潮紅的女人面龐,自然還有那具她已經熟悉無比的男人的精壯身軀。

果然如自己猜想一般!李雪書的心瞬間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看著黃嬋擠在一起的五官和扭曲的面容,滿臉又痛又爽的樣子,心裡陣陣隱疼的同時又生氣一股悶氣。

「雪書姐,是,是林明……他……他在肏我啦。」黃嬋咬著唇看著手機,優美的背部曲線後面,一雙男人的大手撫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嗚嗚……,嗚嗚……」黃嬋挺著脖子,秀面朝上,微張的小口吐著熱氣,聲音從喉管里迸出,宛若哭泣,斷斷續續,像是在訴說自己的痛苦,又像是在向李雪書炫耀自己的極樂。

不用黃嬋說,李雪書也知道男人是誰,她只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看著黃嬋趴在床上,額頭上滲著密密的汗珠,胸前一對雪白酥乳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響被身後的男人頂得前後甩動,一頭齊肩的秀髮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一縷一縷地垂在臉側,兩人做愛的時間顯然已經不短了。

「他……什麼時候來帝都的?」看著閨蜜被男人頂得變形的屁股,李雪書心裡暗暗做著比較,不知道他干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大力。

「昨……昨天到的。」咚的一聲,手機掉在床上,黃嬋身軟手麻,再也堅持不住,整個身子癱軟在被子裡。

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林明粗獷的臉龐和野獸般精壯的身子,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此刻在手機的高清的攝像頭裡,一切都纖毫畢現地展露了出來,遠比人眼看得真切。李雪書心靈悸動,忽然發現自己明明以前很不喜歡這種濃厚男人氣的男人,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如今只是看一眼竟然就心如鹿跳了。

看著林明撐開黃嬋的雙腿,將胯下那根筆直朝天的粗壯陽根深深地插進她的下體,那同自己小臂一般粗長的巨大男器,深深地插進去,再長長地拔出來,每一次抽插都要在黃嬋雪白的小腹上頂起一道明顯的凸痕。

李雪書大腦嗡嗡地亂響,她也曾那樣躺著被林明按著雙腿狠狠地干過,自是清楚那種被男人死死壓在身下暴奸的滋味兒,可她從沒想過僅是這幅畫面竟然也這麼震撼人心,讓人忍不住想要以身相替。

「雪書姐,你……你救救我啊,我快要被他乾死了。」黃嬋開始亂叫了。她的陰道只是正常深度,自然不像李雪書那麼耐操,在男人的衝擊下,很快就不行了。

「我……我能有什麼辦法。」李雪書緊緊地夾著雙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螢幕上兩人交合的部位,心裡不斷回想著以前自己被他這樣插進來時的滋味兒,整條脊椎都仿佛通電一樣微微抖動,清亮的淫水從花谷里緩緩地滲了出來,在寬松的黑色喇叭褲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李大校花在這裡也救不了你。」手機里傳出林明戲謔的聲音,隨後手機螢幕上的畫面一陣晃動,視野驟然開闊起來。

林明將黃嬋的手機架在了床頭,對著手機那邊的李雪書眨了一下眼睛,隨後托著黃嬋的屁股在床上站了起來。

黃嬋常年練舞,身子柔韌,被男人托著屁股站起來後,她的上身自然而然地就向後彎成了一道弧線,一對堅挺的盈盈一握的鴿子乳高高地挺著,倒垂的美麗螓首卻正好垂在林明的兩腿之間,隨著林明的抽插頂撞前後搖擺。

啪啪啪!

面對著手機,林明一雙大手抬著黃嬋的小翹臀,向自己的下體貫去,此刻這位紅遍整個網絡的大明星在他的手裡仿佛一隻仿真度極高的性愛娃娃,嬌小的美麗肉體仿佛被抽走了生命之氣成了一個玩具,粗大的性器在她的陰道里橫衝直撞,將她的肚皮頂得不斷凸起。

看著黃嬋雪白的肉體如同一條被穿刺在竹籤上的魚一樣,被男人巨大的肉莖肆意抽插,李雪書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她和林明交合的時候用的都是很正常的姿勢,即使這樣,那種交合的快感也已經讓她幾乎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難以自拔,如今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姿勢,聽著黃嬋歇斯底里的淫叫,其間的快感到底有多強烈自是已經無法想像。

「嬋兒,你……你明天來我這裡一趟,我把住址發到你手機上。」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李雪書丟下幾句話,不待黃嬋回答就慌張地結束了通話。

---------------- 第24節

這一晚李雪書翻來覆去,幾乎一宿未睡,心裡亂七八糟地浮著各種光怪陸離的念頭。

「還以為你們要一起過來呢!」一大早見黃嬋開車一個人過來,不見林明陪同,李雪書微微鬆了口氣,至少不會那麼尷尬了。

「你還真以為我無法無天啊。」黃嬋看著李雪書的新別墅,嘆道,「雪書姐,你這裡可真漂亮!」

「喜歡的話,那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啊。」李雪書端著高腳杯,走到銀杏樹下一張白藤木編制而成的躺椅上躺下,小口品著杯里的波拉紅酒,姿態翩然,氣質高貴。

「我也想啊,只是你這裡離我的公司也太遠了,上班不方便。」看著美輪美奐的別墅,黃嬋道,「真的是乾的乾死,澇的澇死。」

李雪書皺了皺眉,「什麼乾的干?」

黃嬋嘻嘻一笑,轉過身來,望著李雪書,「上次聚會林明說華都房子太貴,即使是廁所那麼大的一個房間也住不起!可你看你這裡,這麼大的一個別墅,住一個排的人都顯空呢。」

「哦。」聽到那個名字,李雪書臉兜微微發燙,低頭靜靜地抿了一口冰鎮的紅酒。

「其實他說的也是,現在白領在華都生活都挺艱難的,他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也不知道能堅持幾天!要是某個富婆能接濟一下就好了,比如說給他提供個住處,那就不一樣了!」

「你說我呀,管我什麼事?你覺得他可憐你自己養唄!」

「我倒是想,可白蘇已經來我家提親了,我答應他了,很快就要和他成親了。」

「呵呵……」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幕,李雪書一聲冷笑,「都準備嫁人的人了,還和別的男人鬼混!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原來這麼渣呢!」

「我又不喜歡白蘇!跟別的男人做有什麼不對嗎?」黃嬋扁了扁嘴,「是他一直追著我不放,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不過,我也不是多討厭他,他那麼愛我,人也不錯,嫁給他我也不吃虧,所以就同意了。」

「是,整個娛樂圈都被你玩得團團轉,白蘇哪是你的對手呀!」聽到閨蜜要結婚的消息,李雪書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好了,嬉笑道,「不過你都這麼大膽了,領一個男同學到家住幾天對你來說也不困難吧?畢竟人家救過你的命,你的家人應該也不會反對。」

「我不是怕家人。」黃嬋的小臉苦了起來,向前一蹦,坐在李雪書的大腿上,摟著她的腰道,「我是怕他住我家後,天天找機會幹我,那我說不定等不到結婚就被他乾死了。」

剛喝了半口的酒水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李雪書怒目而視,「那你處心積慮地想把他扔我這裡安的是什麼心?」

「姐姐這話說的有些奇怪,什麼意思?」黑漆漆的眼珠一轉,黃嬋隱隱感覺這話聽著有些不對!

「就是那意思。」李雪書心裡一顫,知道自己差點兒露餡兒了,哼了一聲。

黃嬋一瞧她那突然矜持起來的神色,不禁笑出聲來,「好啊,原來我們的明雲仙子腦袋裡也會想那麼禁忌的畫面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黃嬋興奮地快要跳起來,她刻意壓低著聲音,仿佛怕別人聽見似的,凝望著李雪書清澈的眸子道,「雪書姐,聚會的時候在酒店那晚你一定是瞧見了吧?呵呵,感覺怎麼樣?現在你心裡是怕那個男人干你,還是想那個男人干你啊?」

「我……我可沒那麼想過。」做賊心虛,黃嬋所猜八九不離十,李雪書的臉更紅了。

「沒事的,想想又不犯法。」見自己的雪書姐露出嬌羞表情,黃嬋賤賤的一笑,不由分說解開她身上被酒水打濕的襯衣,小手推開裡面淡藍色的乳罩,握住那兩顆豐挺的潤白酥紅,嫉妒地說,「姐姐,你身子這麼漂亮,只讓蕭塵那個薄情郎一個人玩,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只能有一個男人呢!」

「說……說什麼呢,我也是要結婚的人了。我可不會像你……像你這麼大膽!」

黃嬋好嫉妒,其實世上又有哪個少女不希望能和自己的初戀白頭到老呢,只是大多得不到罷了,「蕭塵可真行,任何一個男人有你這樣的大美人做老婆,那還不天天捧在手心裡怕飛了啊,他倒好,你去他家談婚期,還什麼都沒談,他就忙別的事去了,輕重主次都分不清,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飛回來。你也是,回來都半個多月了,現在才來找我。」

「算了,都跟他那麼久了,也不在乎這點兒時間了。」李雪書推開她作怪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歪斜的乳罩,「以前說好的,我結婚你做我的伴娘,你可不許比我先結婚!」

黃嬋點了點頭,畢竟是十年的好姐妹,雖然不認同蕭塵但還是要大力表示支持,「沒問題,跟誰結婚我做不了主,但婚期我還是能做主的,我儘量拖一下,把婚期安排在你之後。」

「嗯,這才是我的好妹妹!那就這麼說定了。」李雪書道,「那你現在好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婚前,你和林明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你不會婚後還和他保持那種關係吧?」

「看情況吧!」黃嬋壓根就不覺得這個事情是一個問題,「如果和白蘇處得好,我就跟林明斷了,如果處不好,和他離婚肯定是不可能,那我偶爾跟林明在一起談談心做做愛,日子其實也挺好過的。」

「你是舒服了,不過卻把人家給耽誤了!」

「我不介意他找女朋友結婚啊,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行了,我做他的地下情人也沒關係啊!」

「呵呵,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啊,你以為這種事能瞞白蘇一輩子?若是事情暴露,到時候你們黃家和白家肯定是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黃嬋一聽,心裡一沉,警惕地看向李雪書,「雪書姐,你不會告我的密吧?」

李雪書笑了,「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兒。我只是給你提個醒,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知道啦!你放心好了,跟他做一次我至少要休息三天,即使我想天天纏著他,我身體也受不了啊!」黃嬋細細的柳眉翹了起來,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雪書姐,你看我都答應你做你伴娘了,你這裡這麼多房間就讓出一間給林明住唄!租金你可以象徵性的收他那麼一點點。」

「不行!」李雪書斷然拒絕,她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有多不靠譜,也清楚那男人對自己的殺傷力有多大,連連搖頭,「我不喜歡他,看著他就討厭。」

「看著討厭,不看不就行了。你讓他住大門口的門衛室!」

「呵呵……」李雪書想笑,卻是一副冰臉,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是讓他住酒店吧,你那麼多錢,讓他住一輩子都行。」

「真沒辦法跟你溝通。」

「我才沒辦法跟你溝通。一幢大別墅,孤男寡女的住一起,你也不想想這事兒有多荒唐!」

黃嬋一聽,痴痴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笑彎了腰,上氣不接下氣起來,「雪書姐,終於也有你怕的東西了!」

「去你的。還不是被你們污了眼睛,那傢伙就是看著老實,一旦色心起來,也沒有什麼他不敢做的!」李雪書也說不清楚自己對林明的感覺,「再說蕭塵馬上就要過來了,要是他看到林明住在我這裡,他會怎麼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眼兒。」

「呵呵,這個姐姐放心。」黃嬋在她耳邊一陣竊竊私語,「這樣不就可以了?」

李雪書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黃嬋撥通了蕭塵的號碼。

「蕭塵,我是黃嬋。」黃嬋笑眯眯地說,「現在忙嗎?」

「黃嬋啊,真是稀客了,你這個大明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你這說話,看來是不忙了。」

「還好,我剛教完我妹妹練功,現在她正練著。」

「練功?練什麼功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有時間再跟你細說。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現在在雪書姐家呢,有個小事要徵求你的意見。」

「雪書也在旁邊?」手機里傳出蕭塵高興的聲音。

「是啊,我開的免提,她在旁邊聽著呢!雪書姐,你說幾句?」黃嬋望向李雪書。

李雪書心裡覺得彆扭,頭一扭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跟他說。」

蕭塵心裡奇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一對好姐妹互相置氣,「黃嬋,什麼事啊,弄得你們姐妹都不高興了。」

「是這樣的,林明他前天來華都了,我去車站接了他,這些天我一直在幫他找房子,可你也知道華都的房子便宜的真不好找,所以一直都沒找到。嘿嘿,我就是看雪書姐這大別墅有好多房間,所以就想讓他暫時先在這裡住幾天,等找到了房子再搬出去。」黃嬋意味深長地看著李雪書,「可某人為富不仁,沒有絲毫同情心,不顧同學之誼,舉手之勞也不願意幫,所以我就打電話找你這個當家的啦!蕭塵,我告訴你,你可要擦亮眼睛好好地看清楚你這個未來的老婆,她不但沒有同情心,而且還是個顏控,甚至心腸說不定還是黑的。」

「黃嬋,你亂說什麼!」

黃嬋視若無睹,呵呵笑著,繼續對蕭塵道,「蕭塵,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等你結了婚,雪書姐卸下偽裝,你就會發現咱們仙子一樣的大校花其實有很多臭毛病。」

蕭塵只是笑笑,黃嬋愛開玩笑,她說的這些,他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的,想起聚會爬山時看到的場景,他問道,「黃嬋,你現在在跟林明談戀愛?」

「沒有,我馬上要跟白蘇結婚了。……,林明他救了我的命,這點兒小忙我怎麼也要幫,你說是不是?」黃嬋詳細地將高中時候林明英雄的事跡講了一遍,最後才道,「若不是我最近忙著結婚的事,我自己就把他帶回家了,才不會麻煩雪書姐。」

蕭塵點了點頭,他對林明不熟悉,但他知道王鎧對林明的評價卻是不錯,於是便對李雪書道,「雪書,你就讓林明住幾天好了,大家都是同學,能幫的就幫嘛!若是你真覺得他丑,看見他不自在,讓他住遠一點兒不就是了。」

「我不是顏控!」李雪書怒目瞪著黃嬋這個始作俑者,「主要是這別墅就我一個女人,林明他一個大男人,我怕你又誤會我。」

「呵呵……」蕭塵摸了一下鼻子,「放心,我沒那麼小心眼。」

「就是!雪書姐,高中三年你都沒和林明說過一句話,蕭塵若是連這醋也吃,還不早就酸死了。」

「我……我本來也沒說不讓他住進來啊……」

「好了,蕭塵,你繼續忙你的吧,早點兒過來,不然雪書姐又要胡思亂想了。」

「嗯,我知道。黃嬋,沒事的時候你就多多過來陪雪書聊聊天,等我去了華都再當面對你表示感謝!」

「好的,那我掛了哦。嗯,拜拜!」

結束通話,黃嬋望向李雪書,「雪書姐,別生氣啦!?那……那不讓林明住你的別墅,住角樓的車庫總行了吧?」

「你怎麼不說讓他睡外面的草坪呢?大夏天的也凍不壞他!」

「那……那傳出去不是壞了你的名聲嗎?」

「去你的!」李雪書煩死了,「二樓西邊最裡面那間客房,等他來了,你自己帶他去。」

「雪書姐,你真好!」黃嬋幸福地抱著李雪書,腦袋直朝她飽滿的胸脯里蹭。

「起開!」李雪書推開她,「你跟他講清楚,我的房間,還有三樓的房間都不准進去。」

「放心,全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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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

香山腳下,沿著幽靜的山路,走了十多分鐘,林明這才看到一道禁止通行的門禁,正要聯繫黃嬋,只聽咔嚓一聲,門禁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一人寬的道路。

又行了五分鐘,這才看到一個巨大的花園和一幢古色古香的小樓。

「在這裡!」幽靜的山林里,迴蕩著黃嬋黃鸝一般清脆的聲音。林明循聲望去,只見花園右邊,一顆巨大的銀杏樹下,一紅一綠兩個身影,其中紅色的那個正蹦蹦跳跳,揮動著雙臂。

林明走了過去。

「可以啊,還知道理髮再過來。」看著林明的新形象,黃嬋心裡比較滿意。

李雪書暗暗瞟了林明一眼,見他理了寸長短髮,身上穿著她幾日前網上給他買的新T恤,嘴角微微一翹,目光又回到手裡的書本上,仿佛一切都與己無關似的。

「雪書姐,我帶林明去看看房間,順便交代他注意的事項。"

李雪書微微頷首,一副不認識的樣子,沒有多說一個字。

林明跟著黃嬋,走出一段距離後,問道,「怎麼……我要住在這裡?」

黃嬋道,「就你那點兒存款住酒店的這些天都花得差不多了吧?放心吧,雪書姐雖然不言不語很冷淡的樣子,其實她人很好的,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她不會故意找你麻煩的。」

「這我相信。」林明看著偌大的別墅莊園,「只是這麼大的房子,就我和她兩個人住,她也放心?」

「我警告你,千萬別胡來!上次在酒店,我們的事雪書姐全看到了,現在她可是恨死你了。」黃嬋把上午自己苦口婆心絞盡腦汁的說服過程講了一遍,「雪書姐可是不同意你住在這裡的,你若是真的……,真的像在酒店那麼瘋的話,我也救不了你。她和蕭塵已經在準備婚事了,蕭塵他下個月就會過來,你最多也就住個七八天。」

「哦!」林明沒想到這才不過幾天李雪書竟對自己豎起了堅固的高牆,心房上布滿了警戒線,心裡頓時一沉,「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還沒定呢。不過,也快了,最多兩三個月的事。」

林明點了點頭,心裡若有所思。

走進別墅,通過客廳里旋轉的白色樓梯,兩人來到二樓。

「那邊,是雪書姐的房間,你平日不要過去。」黃嬋指著樓梯左的房間,帶著林明朝右邊走去,走了三四十步,來到西間最里的一個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怎麼樣,不錯吧?」推開房門,迎面一陣山風吹過。

林明看著這臥室,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雖然只是一間客房,但房間面積巨大,少說也有五十平,幾乎是一套房了,而且裡面裝飾極為典雅,各種設備應有盡有,兩面牆上還貼有纖薄的虛擬實境顯示屏,可以調節室內的景色。

「看傻啦?」黃嬋張開雙臂,倒在床上,「一間客房而已,雪書姐的那間,懸空樓閣,山風炁月,景色更好。不過,你是沒機會看到了。」

「這間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期望了。」林明撫摸著房間裡的家具和電器,雖然家具他看不出來價值幾何,但那些電器,特別是那台電腦,他一眼就看出來那顯示器是市面上最新出的自由顯像技術的顯示器,僅僅一面顯示屏,就要近五萬。

「對雪書姐來說,這些不過是一些死物,其價值或許不如隨隨便便的一章文字。」

林明知道黃嬋說的在理,所謂貧窮限制了人的想像力,有錢了,自然能追求常人無法追求的一些東西。

黃嬋躺在床上,望著站著的男人,一隻小手按著胸前的飽滿,咬著紅唇竊喜道,「以後再想我可也就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哦?」

林明望著她擱在床沿的兩條雪白長腿,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笑了幾聲,「你覺得有李大校花在這裡,我還會想你嗎?」

黃嬋妖媚一笑,緩緩拉起連衣裙的裙擺,直到大腿根部,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隨後,緩緩地將兩條玉柱一樣的雙腿打開,裙擺下面她一絲不掛,秀氣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出來。

「想要嗎?」兩隻粉嫩赤足踩在床沿上,呈M型,兩隻玉手伸入玉胯間,玉指分開薄薄的陰唇,露出一個小指粗細的紅艷艷的穴眼兒。

林明看著那粉嫩的下體,只覺周身血液沸騰,可他還存有理智,這裡是李雪書的家,若是自己人剛到就跟她的閨蜜滾床單,被她發現保不準會被她鄙視死,校花的嫩屄他還想故地重遊呢,「想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這可是李大校花的家。」

「那又怎麼樣。」黃嬋嘟著紅唇,「雪書姐姐不會亂說的,我們偷偷的。」

「她是不會亂說,可總歸不好。」林明上前抱起她,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腦瓜子天天想著做愛是會燒壞的」

「那還不是你害的。」黃嬋伸出小手,隔著褲子捏著他的下體,感受它的巨大和堅硬,「等我結了婚你還敢要我嗎?」

「有什麼不敢的,嬋兒,我……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

「只是你更喜歡雪書姐。」

林明不置可否。細細算起來,他上李雪書的次數遠遠多於黃嬋,可若論親近,還是黃嬋比較親近。每次做愛,雖然李雪書也是予取予奪的極為配合,但她的行為也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李雪書的心思遠比黃嬋複雜多了。

見林明沉寂下來,黃嬋捶了捶他的胸膛,「我沒怪你,我只是……快結婚了,有些不開心罷了。」

林明呵呵一笑,「有什麼不開心的,結婚了我們還可以跟以前一樣啊!」

「壞蛋!」吱啦一聲,黃嬋手指拉開林明西褲的拉鏈,從裡面牽出一條巨龍,隨後拉起自己的裙擺,將巨龍抵著自己的腿心,眉目彎彎地望著他,「就喜歡偷別人的老婆!」

「不是偷!」林明哪裡還能忍,扔掉手裡的文件包,兩手把著她嬌小的翹臀,抬起,笑道,「白少的老婆親自送上門,怎麼能叫偷呢!」說著,雙手暗暗使力,粗大的肉莖緩緩刺穿女人下體的通道。

「啊!」黃嬋踮著腳尖輕叫了一聲,整個人掛在林明的陽具上不停地顫抖,竟一下子就高潮了。

林明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肉莖,看著莖身上亮晶晶的淫液,「你可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黃嬋吐了吐舌頭,很是難為情,「反正我賴上你了,你要對我負責。」

「是是是,我負責到底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當真的。」黃嬋嘻嘻一笑。

「真正的真!」

晚上,林明下廚,用李雪書那間豪華的廚房,隨隨便便就做了七八個拿手的小菜,當做是答謝兩位學友幫忙的謝禮。

看著飯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可口菜肴,李雪書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吃過各地的美食,林明的菜一端上來,她只是看看,嗅嗅,就知道他的手藝比一些五星大廚也差不了多少。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雖然兩人在一起滾床單已經滾過好幾次了,但這麼粗魯的一個男人竟然有這樣精湛的廚藝,還是讓她有些驚異!

「你還會做菜呢?!」黃嬋看著桌子上都是自己愛吃的菜,心裡暖暖的,覺得自己的付出在此刻都值了,雖然這個男人最終不屬於自己,但自己可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呀。

「學過廚師,後來在酒店跟著個大師傅學過一年,見笑了。」林明謙虛了一下。

李雪書可不會跟人客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咬了一口,細細品味。

林明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點評。

「不錯,八十分,能當掌勺師傅了。」說著,李雪書笑了起來,笑容純凈得如天山上的雪蓮。

林明看呆了,這是不同於床第之間的另外一種美。

覺察到林明的眼神,李雪書連忙收斂了笑容,心裡微微一亂,舉起桌子上的酒杯,「我們干一杯吧。」

黃嬋拍掌叫好,林明端起酒杯,三個人碰在了一起。

一個小時後,三個人歪倒在厚厚的嫩綠地毯上。林明還好,只是覺得有點兒撐,兩位美女則不但都按著小腹,眼睛還有點兒迷離,臉兜兒也都紅紅的。

「這是我吃得最飽的一次,呵呵……」黃嬋蜷著身子望著李雪書痴痴傻笑,身子後面,林明看著她露出來的半邊雪白屁股,悄悄將她蜷縮到腰間的裙子拉了下來。

李雪書雖然有些暈暈的,腦袋卻是很清醒,見到林明的動作,嘴角微微一翹,眉目都笑了起來。

隨後,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睡得深沉的黃嬋,李雪書有些羨慕。在她看來,黃嬋的私生活用亂七八糟這四個字都難以形容,可此刻,想著方才席間林明暗暗的動作,卻又覺得她的眼光有時候還是不錯的,男人脫女人衣服算不得什麼,能給女人穿衣服,那才難得。

胡亂地想著,李雪書也進入了夢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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