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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6-10)作者:QXWC

【隕落仙塵】(6-10)

作者:QXWC2021年5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首發:搜書網

第6節

天還未亮,蕭塵就離開了溫柔鄉,站在陽台呼吸吐納。方一運功,他就發現經歷昨晚一戰,自己的真氣耗損嚴重,在經脈里的運行速度甚為凝塞。真是一場歡愉一場夢,一朝回到解放前,蕭塵頓時感到有些心疼。

練氣用的是站立的方式,只是一次吐納,蕭塵便敏銳地發現外界的靈氣似乎強了很多。以往練氣往往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靠意念催運著體內氣流搬運外界稀少得可憐的能量,而這次,外界的靈氣像是被高壓過一般,幾乎是直接灌注進經脈內。

「怎麼回事?」蕭塵心裡驚駭,以為自己修煉出了什麼問題,又小心試了一個循環,同樣僅花了半分鐘便完成了,速度比以往快了十倍不止。

「小塵啊,是天道變了。」大師似乎知道徒弟所為何來,還未等蕭塵開口,便直言道,「此後天地間的靈氣會越來越強,你要趁此機會抓緊修煉,最好每天將體內的氣練到和外界靈氣壓力相平,不然等身體適應鈍化後,就沒有這麼好的效果了。」

蕭塵記下,心裡疑惑仍是不解,「師父,天道怎麼突然就變了?」

「可尋道,莫尋根。」大師嘆了一口氣,「這天道尚未有人能看明白,又有誰能知道它改變的緣由?但天道改變,自古以來通常不是什麼好事,生命是依賴環境存在,環境變了,生命必定凋零,「天道即變,乾坤顛覆;小塵,這次天變是機緣也是天大浩劫,你要有所準備!」

「你們這一輩的孩子身上的擔子重啊。」大師嘆息了一聲,斷了電話。

蕭塵望著手機,臉上神色變幻,望向遠處,白蒙蒙的晨色里燈光點點,一如往日般平靜,難道天變真的如此無聲無息?

想來想去,他覺得多想無益,現階段還是先把體內的氣修煉到同外界靈壓持平最重要。

一聲「靜心」後,蕭塵雙臂抬起,抱圓守缺,催運體內氣流,正式進入一天的修行。

三個小時後,天光大亮。這一次蕭塵做了360個大循環,幾乎相當於以往一年的修煉量,體內真氣浩浩蕩蕩,從如輕煙一般的一縷變成了如秋天早晨的霧氣一般充塞全身經脈,按照這種進度,蕭塵估計自己不出三天就可以聚氣于海,由氣海向下開始衝擊任脈的石門穴了!

這才是修行呀,蕭塵感嘆,心滿意足,忽然發現天變也不是什麼壞事。

***/***

4809房間。

「醒了?」

黃嬋一睜眼就看見了林明那一雙溫柔的眼睛,隨後聽到了他溫柔的聲音。一個粗獷壯實的男人,竟然也有這麼溫柔的眼神和聲音,讓她心裡僅有的一些不適也徹底消散。

「睡得好飽。」黃嬋伸了伸懶腰,胸前的兩團白肉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跳動。雖然昨晚是她的初夜,但林明的稟賦實在太過驚人,除了開始,黃嬋卻也沒多少痛苦,一次又一次連綿不斷的高潮後,和男人一起睡下的時候已是凌晨兩點。

看著身下布滿了血漬的床單,黃嬋臉上一片赤紅,正要說林明幾句不解風情的話,卻突地發出一聲驚叫。

林明又壓上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弓腰,沉臀,挺進,插入,一氣呵成,很熟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快感以兩人交接在一起的性器為中心一波波地擴散。黃嬋舒爽地繃直了腳丫,怨惱的話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這樣貪圖性愛的歡愉,變成小騷貨了怎麼辦?」黃嬋心裡想著,感覺一陣羞恥,可雙腿卻不知羞恥地勾住了男人的腰,新破的身子微微挺動迎合著他有力的抽插,房間裡響起啪啪啪的肉搏聲,兩人的性愛契合度堪稱完美。

半個小時不到又被送上三次高潮,最後子宮又給死死地抵著一陣內射,子宮泡在岩漿一般灼熱的精液里,如同洗了一個熱水澡,黃嬋渾身上下通透得直冒氣,雙腿大開地躺在床上,任小穴咕咕地向外流著精液,一點兒也不想動了。

趴在黃嬋光滑的身軀上休息了一會兒,林明起身去浴室取了毛巾和清水,打掃自己的戰場。

看著自己被男人清理乾淨的粉嫩下體,黃嬋心裡暗喜,穿上自己的睡衣,甜膩膩地道,「我回去了,晚上……晚上我再過來。」

林明點了點頭,沒有應聲,只是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床鋪有些頭疼。

***/***

在樓下吃了早餐,回到房間,一推門,李雪書就看見了坐在梳妝檯前的黃嬋。房間裡飄蕩著她哼唱著的歡快歌曲,正是她的成名曲《如光少年》。

李雪書見她臉上容光煥發,眸子清亮如水,恍若天上的星星,整個人的氣質似乎一夜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想起她昨晚說的話,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小嬋,你昨晚真的……真的去和林明那個啦?」

「哪有。」黃嬋對著鏡子塗抹著粉色的口紅,氣呼呼道,「陪他打了一晚上的遊戲,那傢伙跟你一樣也是個傻子,我這麼一個大美女脫得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動心,氣死我了。」

「哈哈……」李雪書掩著嘴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人家是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你……怎麼會喜歡他啊?那麼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你不覺得他同你這個漂漂亮亮的大明星有些不搭調嗎?」

黃嬋偏著腦袋看著李雪書,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驚叫道,「雪書姐,想不到你還是外貌學會的成員啊。」

「我……我哪有那意思,我只是覺得……覺得……」李雪書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林明她並不了解,對那樣的男人她也沒了解的慾望,「我只是覺得他身上男人氣太重了,平時又不太注重儀表,看起來特別倒胃口。」

「廢話!男人沒有男人氣那還是什麼男人!」黃嬋抿了抿嘴唇,對著鏡子仔細審視著自己的淡妝,很是滿意,「不注重儀表那是因為他跟我們不一樣,他來自農村,沒條件,自然也沒我們講究。雪書姐,你說的這些算得了什麼?」

「那……那他不求上進,學歷只是高中畢業呢?這也算不得什麼?」

「你是想說他窮,沒錢吧?」黃嬋輕輕哼了一聲,「人的好壞是錢能衡量的嗎!再說,我這麼有錢,也不差他那幾個錢,雪書姐,你越說越離譜了。」

李雪書正色道,「小嬋,結婚可是一輩子事,你不要如此兒戲。」

「對啊,結婚是一輩子事,那自然更要找一個順心意的人了。林明他單純、平凡,又沒什麼不良愛好,不抽菸,不喝酒,不嫖也不賭,上班賺得錢雖然不多,但大都存了起來,這樣的男人就跟白紙一樣有什麼不好?雪書姐,你和我都是特別優秀的那一類人,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們這些光環的背後都有怎樣的責任和壓力。家是一個可以敞開心扉、讓自己完全可以放鬆下來的地方,若是你一回到家,發現自己的男人同自己一樣煩惱著同樣的事情,你還能有好的心情嗎?」

李雪書搖頭苦笑,「我……我說不過你。」

「你不是說不過我,是我說的有道理。選男人呢,其實只需要看兩點,第一,身體好不好。畢竟這關係到以後夫妻間的性福,無性不成婚,無性愛易馳,沒有性愛的愛情可不是完美的哦!第二,他懂不懂你。這關係到以後兩人到底能走多遠。就比如葉俊夜,他為什麼沒能跟你在一起,是他不夠優秀嗎?當然不是,是因為他不懂你。他是真心的喜歡你,可他太強勢,在你的面前也放不下自己高傲的樣子,你呢,自然也不願意遷就他,兩個強勢的人自然也就走不到一起。蕭塵也是,他倒不強勢,可他太清高,太出塵,明明喜歡你,卻還眼睜睜地看著葉俊夜橫插一腳,讓你們一錯就是四年,四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四年,又能錯過幾次?」

聽著好友的分析,李雪書的雙手漸漸捏得青白。其實這些問題,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百遍千遍地想過,但是越想就越害怕,久而久之,她就不願去想,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得過且過地活著。雖然大學畢業後,同蕭塵重新確定了關係,兩人還訂了婚,但這三年,她知道自己過得並不輕鬆,也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快樂。

看著姐姐木然的神情,黃嬋暗暗一嘆,她知道自己說到她的痛處了。

蕭塵和李雪書兩人是真心相愛的,彼此都很愛,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兩人之間有一個很難邁過去的坎兒,那就是兩人曾莫名其妙,毫無必要地荒廢了四年時光,直到後來大學畢業,李雪書主動上門求和,兩人才再次復合。不是自己的錯,最後卻以自己認錯來換取一段新的開始,結果雖好,卻成了李雪書心中的一根刺,也是她對蕭塵最大的怨念,這怨念是需要蕭塵耗費心力一點一點來磨平的。

但黃嬋卻不希望由蕭塵來拔掉自己雪書姐心中的那根刺。就像李雪書隨便就PASS了林明一樣,黃嬋也看不慣蕭塵,在她看來,一個男人將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放手就是四年,不聞不問,這樣的男人,該判死刑。

兩人的一次意外交鋒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結束了,也不知道誰說服了誰,但兩人是最好的姐妹,都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話題結束了,卻依然是開心的。

第7節

位於青雲河中心的二分洲宛若海中孤島,風景秀美,遠離塵囂,是一處世外桃源。裡面的娛樂設施也很齊全,流行的娛樂運動設施自然樣樣不缺,時下最前沿的虛擬實境遊戲臥艙也是必備。

浩浩蕩蕩的隊伍,最前面的是葉俊夜、蕭塵、李雪書三人,其後是王鎧、白蘇、陳禾、陳捷、金三霞、陳璐等人,隱隱顯示出各自在班級里的人氣高低。

黃嬋走在隊伍的末尾,和林明隨便地聊著天,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近不遠,言談舉止之間也讓人看不出他們之間有多親密的關係。

「這次聚會夜天子怎麼第一個通知你了?」作為曾經的班長,黃嬋的能力自然是極高的,但高三八班,龍鳳極多,能力在她之上的還有三個,分別是葉俊夜,李雪書和蕭塵。李雪書就不說了,完全憑自身的實力碾壓,她實力強悍,堪稱完美,行事作風光明正大,從不屑耍手段,因而顯得比較遺世獨立;蕭塵,閱書千萬,文筆驚鬼神,思想深邃,一雙清澈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人情百態,行事低調只是因為他覺得同別人去爭是一件很無聊的事,他也是一個不喜歡用手段的人。只有葉俊夜,黃嬋覺得他最像自己,能力強,也極善於揣摩別人的心思,行事常常出人意表,等閒人等很難看透他的用意。

「哦,我高中畢業後就一直在青采市工作,對這邊熟悉,所以葉俊夜他就找到了我,讓我幫他布置會場。我同他平時並沒有什麼聯繫,只是過年的時候他回青采會過來看我一下。」林明低頭走著,想著數年來葉俊夜的對自己的幫助,心裡感激的同時,卻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黃嬋想不出葉俊夜這麼做的用意,憑自己的直覺,她不相信葉俊夜會是做這種善舉的人,「他和班上每個人的關係都很好,不過也不過是一些小恩小惠,一種籠絡人心的手段而已,你不要以為自己欠了他多大人情,被他利用還以為他是好心。」

「不管怎麼說他是真的幫了我。」林明望著前面浩浩蕩蕩的隊伍,「這麼多同學可能就只有他一個還記著我,能被他利用也算是我的一點兒價值吧。」

「怎麼會,你不還有我嗎?」聽著林明頹廢的話,黃嬋心裡酸酸的,她不喜歡心機深沉的葉俊夜,更不想這個單純的男人和他有什麼瓜葛,「再說葉俊夜他也不是萬能的,至少他搞不定我雪書姐。」

想著李雪書的風華絕代,那個自己只能遠觀,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的女神,林明嘆道,「李大校花自然不一般了。」

兩人說著,隨著隊伍上了渡船,進入了二分洲。

「好了,上午大家自由活動,這二分洲里所有的場所都可以盡情的玩耍;但是大家請記住,下午我們有一場游泳比賽,準備了豐厚的獎品,比賽分男女兩組,第一名除了一萬元獎金外,男生還可以獲得李大校花的巨幅簽名照,女生呢則是時下正火的咱們蕭大才子的簽名小說《落星》,除了冠軍獎外,我們還安排有參與獎:炬時尚的2000元購物券,希望大家踴躍報名。」

葉俊夜話音一落,整個人群就爆炸了。對男生來說,獎金什麼的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但李雪書的巨幅寫真卻是千金難求。

李雪書站在遠處望著林明離去,這才來到的黃嬋的身邊,笑顏如花道,「情話說完了?」

「哪有什麼情話,就是隨便和他聊了兩句。」黃嬋一把挽起她的胳膊,痴痴地笑,「那個呆子以前幫過我,所以我才好心地同他多聊了幾句!」

「切!我信你的鬼話!說,昨晚你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嗎?」李雪書一臉嚴肅的表情,像是在審問一名犯人。

「雪書姐,你這什麼表情?」黃嬋眼睛一眯,嘟著嘴巴,做撒嬌可愛狀,「怕我比你先嫁出去了,捨不得我啊?」

李雪書捏了捏她可愛的臉頰,笑道,「是呀,捨不得,沒有你這個鬼精靈在身邊,以後連一個說貼心話的都沒有了。」

「這好辦呀!我跟姐姐不分彼此,我的就是姐姐的,既然蕭塵遲遲不願娶姐姐,那姐姐以後就跟著我,咱們就學那黃娥和女英,來個二女共侍一夫!」

「討打你!」李雪書嚇了一跳,狠狠地擰了她一下,「說什麼瘋話呢!那樣的土包子我可不喜歡吃,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沒吃過怎麼知道不好吃?」黃嬋摟著李雪書的小蠻腰,踮著腳尖,用酥胸輕輕頂著她胸前比自己還大了一號的豐挺,黏膩膩地道,「姐姐,你這身子都快熟透了,這麼一塊肥沃的土地,蕭塵不給你播種,你還就讓它荒掉不成?」

敏感的地方被緊緊地頂著,一種異樣的舒服感覺傳遍全身,李雪書暗暗輸著氣,冷哼道,「荒掉就荒掉,男人都不急我急什麼!」

「嘿嘿——說的也是。」

二分洲的臨江閣里,蕭塵,葉俊夜,白蘇,王鎧,陳禾、張於飛等幾人圍坐在卡牌桌邊,一邊玩著卡牌,一邊天南地北的聊著。說是聊,其實是葉俊夜和蕭塵主導,兩人知識豐富,遠超常人,其他人只能做個陪襯。

聊著聊著,蕭塵就慢慢地吐出了關於天變的事情,從古代的大洪水,到世界各地有些相似的神話傳說,再到科學與宗教的含義,最後引申到人類的命運與存亡,不知何時,五人周圍就圍了一大圈的同學,甚至連二分洲上的管理人員也好奇地湊上來旁聽。

中午聚餐後,午休時候,葉俊夜找到蕭塵,兩人面對面交談了許久,說了以前的過往,賠了以前的不是,又說了今後的祝福。借著這次聚會,兩人算是徹底了結了之前高中時期的糾葛。

下午兩點,游泳比賽在二分洲日月星泳館正式拉開序幕。男人中,除了葉俊夜和蕭塵,都參加了比賽。這兩個人曾經都和李雪書走得比較近,自然就不好意思再同其他人爭李雪書的寫真。至於女生,競爭就小了很多,只有七八個喜歡看書的女生參加比賽。

黃嬋陪著李雪書帶著一眾女生組成的拉拉隊,站在池邊為第一批上台的八名男兒加油,另一邊,葉俊夜在場館管理人員的幫助下,已經掛起了李雪書真人大小的巨幅寫真,畫面上的李雪書穿著純白和粉紅相間的荷花禮服,裙子是青色的荷葉樣式,上身是荷花樣式,俏立遠眺,雙眸迷濛多情,如謫仙子一般,望之讓人物我兩忘。

一聲槍響,八個男兒縱入水中,水花翻飛,如魚前行。這游泳比的只是速度,其他全無要求,參加者自然是各顯神通,奮勇爭先,往返兩百米,用時最短者即為優勝者。

緊隨其後,剩下的九名男兒站在了台子上。

拉拉隊里,黃嬋在李雪書耳邊說了幾句,後者小心地朝台子上的一個男生瞅去,目光落在男生胯下被泳褲緊緊包裹著的一大坨凸起物,臉上一時紅霞翻飛,動人極了。

「是不是比其他男生大多了?」黃嬋小聲說,「那傢伙雖然長得不如蕭塵好看,但那東西卻是個大寶貝,女生若是被這大寶貝插進來肯定舒服得要死要死的。」

「你可真無聊!」李雪書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一個大姑娘關注這些東西,不害臊嗎?」

「姐,你可是跟蕭塵同居滾過好幾年床單的人了,那東西每天在你體內進進出出的,你害臊什麼呀!」

「你……」李雪書氣得幾乎抓狂。面對一個無恥的人,只有用更無恥的手段才能打敗她,李雪書自認不是那樣的人,於是只能無能狂怒。

幾分鐘後,成績出來了,最好的成績是張宇,2分12秒,這個成績離奧運記錄也沒多遠了,第一名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第三場,七名女生的比賽,原來的排球隊隊長戈琳琳奪得第一,拿走了一萬元和蕭塵的簽名書籍。

隨後,李雪書分別為兩名獲獎者頒發了獎品,其他參賽者也都獲得了購物券。

熱熱鬧鬧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比賽,帶起一波高潮。

比賽結束後,四五一組,七八一群,結伴深入二分洲遊玩去了。

「夜天子,這次要破費不少吧?」黃嬋攜著李雪書朝葉俊夜、蕭塵等幾人走去。

葉俊夜看著學校的兩大美女,笑道,「這點兒花銷,對你們來說都算不得什麼吧?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這些人要去哪裡玩?」

「要不,我們去玩槍戰吧?」王鎧提議道。

「沒意思。」王鎧是蕭塵的死黨,黃嬋當場立刻表示反對,「我想去K歌斗舞。」

白蘇樂了,「那是你的專業,誰比得過你啊。」

「我看還是去冰宮裡溜冰吧,想跳舞的也可以來段冰舞!」

陳禾的提議,瞬間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同,這大夏天的,還是冰宮裡涼爽動人。

作為知名的歌星,黃嬋的舞姿優美,李雪書也練過舞蹈,雖然不如黃嬋專業,卻勝在身段高挑優美,兩人一白一黃,在冰場上飛舞,如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李雪書在場上溜了二十多分鐘,略感疲憊,同仍玩得起勁的黃嬋打了一個招呼,緩緩滑向場邊的蕭塵。

「怎麼不下來玩?」

蕭塵踩著冰鞋,扶著場地周圍的不鏽鋼欄杆,模樣笨拙,「你看我這樣子是會溜冰的人嗎?」

李雪書伸出雙手,「來,我帶你。」

蕭塵伸出手握著她的柔荑,在她的帶動下緩緩滑開。

李雪書看他緊張的樣子,抿嘴笑道,「身體放鬆,你一個大男人,摔一跤又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手握著手,面對著面,緩緩滑開,越滑越順。

黃嬋滑得累了,停下身子,看向場中悠閒溜冰的蕭塵和李雪書兩人,還有他們兩人臉上默契的笑容,不禁皺起了眉頭。

呲的一聲,白蘇橫滑而過,停在黃嬋面前,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笑道,「怎麼,羨慕了?」

「有什麼好羨慕的。」黃嬋扭過頭,腳下一蹬,人如離弦的箭一般躥了出去,白蘇立刻跟上,兩人互相較勁,越滑越快,身影在場中化作了兩道弧線。

「這黃嬋真是厲害,竟然能和白蘇滑個旗鼓相當。」看著場中黃嬋的颯爽英姿,蕭塵由衷讚許。

李雪書道,「做明星的當然什麼都要會一點兒,就像你寫小說,什麼知識都要涉及一些一樣。」

蕭塵很快就掌握了溜冰的訣竅,再加上有真氣輔助,沒多久便能和李雪書滑得你來我往,兩人在冰場上飛馳,一時羨煞多少旁人。

吃過二分洲的特色水產,晚上十點,眾人乘著大巴回到雲中界。

蕭塵搖了搖靠著自己肩膀睡著的夢中人。

李雪書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抱歉啊,今天太累了,不能去你那邊看你的新書方案了。」

「沒事兒,方案什麼時候都能看,你休息要緊。」

「平時運動太少了,活動一下渾身就酸痛酸痛的。」李雪書揉按著酸痛的脖子,看著車窗外興奮的男生,這才想起今晚還有活動,「你們男生今晚組織對戰,你去吧,不用陪我。我上去洗洗就睡了。」

「不急,我送你上去然後再去也不遲。」

兩人肩並肩走進大堂,進了電梯。

第8節

為了追憶花雨季節的熱血與瘋狂,雲中界十八樓的遊戲大廳正進行著今晚的特別活動:通宵之戰。

活動要求所有男人必須參加。

活動規則也只有一條,那就是不到天明誰也不准回房睡覺。

林明坐在葉俊夜旁邊,一場遊戲結束,看看時間已是午夜,便起身同葉俊夜打了個招呼,「夜哥,我休息一下。」

「蕭塵,蕭塵,你來!」另一側的王鎧聽到,連忙朝蕭塵招手,回頭對林明道,「阿明,你這一下去今晚就別想上來了。」

「沒事兒。」林明活動了幾下臂膀,「連打六場了,可以了。你們玩,我去吃個宵夜。」

「吃什麼宵夜啊,泡麵不香嗎?」其他人大笑起來。

林明靦腆一笑,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出了遊戲大廳。

雲中界,4810。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看著門外仿佛做賊一樣的林明,想起昨晚自己也是這般,黃嬋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林明閃身入內。

「你們男生今晚不是說要通宵對戰麼,這麼快就散夥了?」關了臥室的房門,黃嬋回到前廳。

「沒有,都還在下面玩呢。」看著臉上還有幾分睡意的嬌媚大明星,林明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大褲叉,露出自己高聳的粗大陽物,「我上來吃點夜宵,吃完了我再下去。」

「我是你的夜宵嗎?」黃嬋取笑男人的急色,卻也配合著扯開了睡衣的衣帶,露出自己一身緊緻雪白的皮肉,「這點兒時間夠麼?」

「是你這個小妖精就夠!」林明上前,一手捉著肉屌,一手按在大明星的肩背上,將她反壓在門板上。

黃嬋頭頂著門板,配合著弓腰,雪白的屁股從淡黃色的睡裙下裸露了出來,林明撥開她的內褲,下體一挺,進入了她的身子。

「嗯啊!」黃嬋吸了一口氣。她個子不算高,被男人插著就不得不踮起腳尖,但也正因此才免了男人的橫衝直撞,好受了許多,「這樣剛剛好,別太深,太深了,我會控制不住叫出來的。雪書姐在房間裡睡覺,別把她吵醒了。」

林明點了點頭,抽插了百餘下,突地拔出肉屌,翻過她的身子,攬起她的一條腿,又從正面插了進去,不到兩分鐘便又是上百下。

「啊……」黃嬋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真是頭蠻牛,哪有你這樣,見了女孩子脫了衣服就乾的!啊……,不要插我那裡,哦!」

驚叫中,林明雙臂一攬,摟著黃嬋的腿彎兒將她抱了起來,上拋下頂,速度雖然慢了一些,但每一下刺入得更深。

「啊……啊……啊!」黃嬋摟著林明的脖子,感覺自己在坐雲霄飛車,在空中飛翔,下體每被貫穿一下,嘴裡就止不住悶哼一聲,不一片刻,便被操得兩眼翻白,陰精大泄,吐著小舌連連求饒起來。

林明只得停下,抱著她走到一邊,將她放在沙發上,見她汗出如漿,笑話道,「班長,你怎麼越來越不頂用了?這才幾分鐘就泄得稀里嘩啦的。」

「你讓我……歇……歇。」被男人一頓暴操,黃嬋只覺自己要昏死過去。

喘了半分鐘的氣,黃嬋仍覺自己兩條腿止不住地抽搐顫抖,但見林明臉色焦急,心底又是一軟,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腿彎朝兩邊敞開了身子。她常年習舞,身子極為柔韌,抱著雙腿反成M形,又輕易地將雙腳舉過頭頂,疊放在了腦後,恰如一隻肚皮朝上的青蛙。

「來吧,大色狼!」黃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林明看得心喜,嘿嘿一笑,就將自己的玉杵搗進了銀盤中間裂開的紅石榴里,一時汁水四溢,不禁嘆道,「班長,你真棒!」

看著男兒揮舞著肉棒在自己的小洞裡戲耍得開心,黃嬋也有些開心,「現在知道我的好了,那你昨晚還那麼凶我罵我!」

「嘿嘿,我現在原諒你了!」壓著大明星雪白的身子,嘴裡吸著她的紅唇,林明屁股下面的玉杵如風輪一般搗動,不一片刻,便把那石榴搗得稀爛,細小的洞穴里淫水如大河決堤一般,不斷地往外流,兩人的腿胯間又濕又粘,房間裡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一時如暴雨一般,又密又急。

「嬋兒這是在搞什麼?」臥室里,李雪書躺在床上聽著門外悉悉索索的聲音,見它始終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心裡煩躁,揭開眼罩,赤著雙足走下床來。

「不要了,啊,哥哥,嬋兒……嬋兒要死了!」

剛到門口,一陣女人軟語嬌噥傳來,聲線又細又媚,像是刻意壓抑著什麼,突然聽見黃嬋這樣的聲音,李雪書心裡一驚,身子猛地僵住!

「再忍一下,等下就給你了!」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

「怎麼還有男人,不會……」雖還未親見,李雪書已經猜到門外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她小心地打開門,透過一條縫隙,湊身朝外面望去,一見頓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前廳里,黃嬋身無片縷光著身子上身趴俯在一張圓形的小玻璃桌上,在她的身後是一個膚色微黑,粗獷健壯的男人。男人側身而立,有力的雙臂微微上提,臂上的肌肉塊塊墳起,正抬著黃嬋的兩條長腿飛快地挺送著下身。

也不知兩人已經做了多久,黃嬋雪白的肌膚此時布滿了汗漬,在燈光下閃爍著潤澤的光芒,隨著男人的挺送,她趴伏在玻璃桌上的上半身隨之前後滑動,胸前擠壓的雙乳摩擦著玻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正是那討人厭煩的聲音。

自以為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打開門後,看到這麼狂野的方式,還是在第一眼就驚爆了李雪書的眼球。她從沒想像過的性愛方式,就像兩隻發情的野獸,嘶吼著,頂撞著,只為追求本能的慾望發泄,看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啪!啪!啪!

林明拉扯著黃嬋的兩條白腿,配合著胯下抽插的節奏,推前拉後,用陽具狠狠地貫穿著她的身子,激烈的碰撞聲中帶著激烈的喘氣聲。

「你都說了好幾次了……你作弊!」黃嬋的聲音又小又弱,帶著發抖的顫音。

「到了,馬上就到了!小騷貨,看我怎麼乾死你!」林明吼叫著開始衝刺。

玻璃桌猛烈地晃動起來,就像發了地震,一眨眼就是上百次,隨著啊地一聲悶叫,林明突地臀胯猛地超前一頂,同時鬆了雙手。

「呀……」黃嬋的身體被頂得飛了起來,在玻璃桌上滑行,半個上身衝出了桌外,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有海嘯一般的高潮!

咚!咚!咚!咚!咚!咚!雪白的肉體首尾懸空地掛在玻璃桌上面,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身子不停地蜷縮伸直,再蜷縮再伸直,玻璃桌桌面被拍打得啪啪作響。

看著被自己操得雙眼翻白、欲仙欲死的大明星,林明咧嘴一笑,也不管她,挺著還未射精的粗硬肉莖,走到內室門口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仰頭喝了一氣

一門之隔,臥室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李雪書捂著嘴巴靠著門板軟軟地滑倒在地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躶體,但跟蕭塵完全不同,林明的身軀健壯如鐵塔一般,古銅色的皮膚,虯結的肌肉,粗壯的四肢,寬大的胸膛,濃密的體毛,無不顯示出一股野蠻的力量。特別是他胯下那根剛從女人體內拔出來的沾滿了淫液的性器,呈一個大鈍角高高地挺立著,無論長度粗細,都遠遠超出了她對男人的認知,暴露出來的巨大龜頭在燈光下散發著猩紅的光,更像是惡魔的眼睛。

這對李雪書來說簡直就是另一種生物!

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李雪書的對男性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沉寂的前廳又傳來一陣咕嘰咕嘰的吸啜聲,那聲音像是某種魔咒,將李雪書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勾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又朝前廳望去。

燈光下,林明依舊挺著身子站著,而自己的閨蜜已經恢復了過來,此刻正乖巧地跪在男人的跟前,雙手撫著他毛茸茸的大腿,仰著頭,用自己櫻紅的小嘴吞吐著他胯下那根粗大的性器。

李雪書怔怔地望著好友,腦袋一片空白。這用口的性愛方式她是知道的,只是在她的意識里,這種性愛方式是男人投射在女人身上的變態慾望,身為女人絕對不可以接受。可此刻看著閨蜜含情脈脈,津津有味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官,李雪書只覺自己的頭暈乎乎的,發現自己內心似乎也沒多大反感。

「嗯啊!」又是一聲低沉的悶哼,林明兩隻大手按著黃嬋的後腦,將她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胯間,緊實的屁股上肌肉不斷凹陷起伏。

李雪書再一次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射精!林明竟然把自己的那東西深深地插進嬋兒的喉嚨里射精!

不敢再看下去,李雪書渾身發冷地回到床上,抱著單薄的被子汲取著溫度,飽滿的胸脯急促起伏,久久無法平靜。

「上來一個多小時了,你快回去吧,不然你那些玩伴要起疑了。」洗手間裡,黃嬋端著杯子,不斷地向口裡灌水,隨後又吐出,雖然早已經沒什麼了,但她還是覺得胃裡很不舒服。

「嗯。」林明應了一聲,擦乾身體,赤著身子回到前廳,撿起地上的短褲,正要穿上,看著裡間臥室的門,想著裡面睡著明雲高中眾男生的女神,不由地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聽到門鎖的聲響,躺在床上的李雪書心裡一驚。來人如此小心開門,說明開門的人不是小嬋;不是黃嬋,那就是那個男人,想起那個男人強壯的身軀和他胯下那根嚇人的巨物,李雪書心裡頓時緊張起來。

「你幹什麼!」黃嬋從浴室出來,看著站在臥室門口仿佛石像一般的林明,俏笑道,「難不成你還想睡咱們的大校花?」

林明看著黃嬋赤裸雪白的身子,想著房裡的女神,慾火又上來了,將她拉入懷裡,身子微微一蹲,然後向上一挺,胯下的肉莖如老馬識途般輕而易舉地就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我想一下不行嗎?」

「你怎麼又來了!」雖是埋怨,但男人的大寶貝一插進來,黃嬋的興致也立刻上來了,摟著他的脖子,雙腿自然地朝兩邊微微分開,方便他的活動,嘻嘻笑道,「想睡的話,那你就進去啊,雪書姐是什麼人你們不清楚我可最清楚,你信不信你現在進去,明天就在監獄裡?」說著,黃嬋手上一擰,將門推了開去。

林明嚇了一跳,借著室內昏黃的燈光,見床上的美人一動不動,仍在沉睡,這才又放下心來。

「怎麼,不敢了?」黃嬋暗暗提肛,用陰道緊緊地鎖住男人的陽根,慫恿道,「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錯過了可就沒下次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林明只覺全身慾火爆炸,艱難地從黃嬋的小穴里拔出肉莖,扳過她的身子,又從背後進入了她的體內,一邊望著床上的美人校花,一邊拉著她的兩條胳膊瘋狂頂撞,「真出了事也有你的一份,我一個無名小卒怕什麼。」

黃嬋臉色大變,想要抑制住自己尖利的淫叫,卻哪裡能夠,只能連忙用牙齒咬住嘴唇拚死忍耐。

「看來怕的人是你啊!」看著大明星臉上驚慌的神色,林明得意一笑,動作卻舒緩了下來。

「臭流氓!」黃嬋一聽,瞬間就明白了他也不過是虛張聲勢,身子一扭,甩開他的鉗制,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下,「給你點兒好臉色就敢欺負我!」推開粗魯的男人,黃嬋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岔開雙腿,一隻玉手伸進胯間按摩著自己的小豆豆,另一隻手卻將李雪書身上的被子拉了下來,露出她一身雪色的睡裙和兩條如月光一般白潔的小腿。

「有本事就進來操我啊,你愛慕的女神仙子也在這裡哦!」黃嬋眯著媚眼俏笑地望著門口進退遲疑的林明,聲音極度蠱惑。

「小妖精!」看著床上的兩位國色天香,林明猛地一咬牙,心裡一橫,撲了上去。

在李大校花的床上同她的閨蜜做愛,林明全身熱血沸騰,粗硬的肉棍狠狠地撞擊著身下女人的子宮,整張大床如地震一般晃動。

「啊啊啊……」

不一會兒黃嬋就情慾密布,然後連神智也開始有些模糊,哪裡還顧得上身邊還睡著自己的好姐姐,臥室里全是她放縱的淫叫聲。

見黃嬋放縱,林明也不在乎了,兩隻大手掐著大明星的細腰,抬起她的腹部,下體更加兇狠地朝里抽送,兩人臀胯的撞擊聲像是海浪一般,響徹室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黃嬋鼻孔里發出幾下哼哼聲暈了過去,林明這才悶哼一聲,灼熱的精液如子彈一樣打在她嬌嫩的子宮內壁上,灌了她一肚子。

第9節

趴在黃嬋的胴體上,看著一邊臉頰酡紅、胸脯劇烈起伏的校花,林明知道這位明雲仙子早已經醒了,只是因為不好意思才一直裝作熟睡的樣子。

林明心中天人交戰,一瞬間腦海里轉過一千個念頭,緊張和刺激讓他有一種肌膚帶電的感覺,渾身酥麻酥麻的。

深深呼吸了三次,林明打定主意,將黃嬋的身體輕輕推到床的外側,先收回右腿,然後又抬起左腿,接著輕輕跨過李雪書橫呈的玉體,最後兩腿無聲無息地跪立在她的身體兩側,整個過程耗時數分鐘,其間絲毫沒有觸碰到李雪書的身體。

看著躺在自己胯下依舊在假裝熟睡,沒有絲毫反應的絕色仙子,林明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有些好笑,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雖然彼此是同學,但林明知道以自己的條件追這位明雲的校花絕無可能,即使再努力十倍百倍,三十年後最好也不過葉俊夜現在的水平,同蕭塵就更沒法比。所以,林明也深切地知道此刻就是自己這一生中離這位校花最近的時候,一旦錯過,兩人的人生軌跡就是兩條相交後直線,只會越去越遠。

望著身下美麗淡雅的校花,林明雙眼泛紅,緩緩屈腿,屁股輕輕地落在她渾圓豐潤的大腿上,那溫潤圓滑的感覺即使隔著絲物依舊清晰地傳到感官里,讓林明原本有些疲軟的陰莖再度昂然挺直了腰杆兒。

「你想幹嘛?」一聲清冷的聲音突然打破沉寂。

林明身子猛地一顫,視線上移,這才發現自己身下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瞪視著自己。

「我……我……我拿衛生紙。」見床頭的柜子上放著一捲紙巾,林明急中生智,捲紙拿在手裡,看著身下警惕地看著自己的李雪書,尷尬一笑,「抱歉,把你吵醒了。」

李雪書偏著頭,想著方才這個男人在床上的勇猛,心臟砰砰亂跳,「拿到了還不走?」

「哦,這就走。」看著胯下一臉嬌羞,美艷不可方物的麗人,看著她瑩瑩發光的肌膚,想像著它們的溫潤光滑,林明心有不甘。走很容易,可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不但失去了最後親近校花的機會,若是再被她恨上,印象上打上一個大大的負分,那豈不是更得不償失?

「你……怎麼還不動?」雙腿被男人緊緊地壓在屁股下,柔軟的小腹被男人堅硬火熱的陽物頂著,奇異的感覺在皮下遊走,李雪書聲音隱隱發顫,不知何時已不復剛才的清冷。

林明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脆弱,眼珠一轉,舉了舉手裡的捲紙,「這個還給你。」說著起身,俯腰,將捲紙放回了床頭櫃。

「你幹什麼!」一股濃厚的腥澀之氣撲面而來,望著那根突然朝自己逼來,豎在自己面前的粗大陽物,李雪書一手捂臉,一手驚慌地拉起被子,連忙縮著脖子躲在了下面!更準確地來說是她整個人幾乎都不得已地縮在了林明的胯下,在這種仰望的視角,男人的那根東西幾乎充塞了李雪書的整個視野,比之前隔著一道門所見更加雄壯挺拔,讓她芳心顫抖。

「怎麼了?」看著躲在被子下面不敢露頭的大校花,林明佯裝不知,反而將身子俯下得更低,胯下粗大的性器幾乎要貼到她的俏臉。

「拿走!」李雪書雙手捉著被子,被子下面只露出一隻漂亮的眼睛,兇巴巴地瞪著眼睛,怒罵,「拿走你的髒東西!」

見到校花這麼可愛蠢萌的一面,林明的心一下子融化了,移開自己赤裸的下體,整個身子卻反而隔著被子趴伏在了她的身上,凝望著她的眼睛,溫柔地問,「雪寶寶,剛才聽了那麼久,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你……你幹什麼,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李雪書驚慌地叫了起來。

被子下,林明的左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遊走。

「嗯啊……」雪白的貝齒咬在粉紅的唇上,李雪書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呵呵,寶寶,你也太敏感些了吧,只不過用手輕輕碰了一下,你怎麼就哆哆嗦嗦地泄了,還隔著你的小內內呢!」林明的掌心輕輕地覆蓋著校花腿心的三角地帶,五指如彈琴一般按壓著肥美的陰肉,「是不是怕我發現你已經很濕很濕了,所以才這麼快地泄出來啊?」

雙頰如著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燙,李雪書望著男人臉上明顯不懷好意的笑,羞得無地自容。她從沒有這麼丟臉過,不但最私密的部位被男人摸了,還在他的手心裡泄了身子。

「沒事兒,泄出來就舒服了,就可以好好睡覺了。」知她羞澀,以免清雅仙子惱羞成怒,林明也不再挑逗下去,收回了左手,支起了身體,「你躺著別動,我去取一條濕毛巾幫你清理一下。」

去到浴室,林明打了一盆熱水,又取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回到臥室。

李雪書已在床上坐起,見林明進來,遠遠地伸出手,警惕地注視著他,「你站著別動,我自己來。」

林明將濕毛巾遞到她的手裡。

李雪書接過毛巾,看著還呆在房間裡的男人,氣道,「你還不走!」

「我還要幫嬋兒清理呢!」林明指了指熟睡的黃嬋。

「那你把衣服穿起來啊!」李雪書要氣死了,從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人。

「都被你看光了,還穿著幹什麼!」林明無所謂地說。

「你……」李雪書想罵他幾句,最後卻只能無聲地嘆息了一聲,突然覺得和他多說一句話,也是自己吃虧,遂也懶得再和他講!

側過身子,躲著男人的視線,李雪書拉起裙子,下一秒,她呆住了,她忽然發現自己這樣一手拿著濕毛巾,一隻手掀起裙子,根本無法褪去自己的內褲,神情一時有些尷尬。

「我幫你。」林明說著,不等她同意,上前幾步就蹲下了身子,雙手伸到了她的睡裙下,摸到了她光滑纖細的腰際。

李雪書嚶嚀了一聲。

「你怎麼這麼敏感?跟蕭塵同居這麼多年,不會還是處女吧?」

「管……管你什麼事。」李雪書的眸子中凶光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情緒激烈的程度似乎比方才被人侵犯還要厲害,就像是被人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

「沒事兒,我就是隨便問問,敏感的女人蠻好的。」越敏感越容易被人肏成小母狗,林明心裡嘿嘿一笑,輕鬆地將仙子的小內內順著她筆直光滑的長腿褪了下來。

看著自己濕漉漉的內褲,李雪書一把奪了過去,「你滾,這裡用不到你了,嬋兒有我!」

「你確定?」林明好笑地看著明顯是在傲嬌的她。

李雪書點了點頭,「男人都笨手笨腳的。」

「可嬋兒的那裡面全是我的那種東西,你確定自己可以處理?」林明再問。

李雪書臉色頓變,一時躊躇起來。

「好啦,再磨蹭下去天就要亮了!」林明奪下她手裡的毛巾,說道,「腿分開,把你的小屄露出來。」

小……小屄!粗俗的詞語乍然入耳,李雪書感覺自己的胸腔里像是爆炸了一顆炸彈,腦袋一陣嗡嗡亂響,心臟都停掉了。

「快點兒!」林明又叫了一聲,重新浸溫了毛巾,擰乾後又展了開來。

箭在弦上,一時也找不到別的什麼藉口,李雪書被催促著,腦袋也似乎有些不清楚,偏著頭,暈暈乎乎地就將將雙腿緩緩分開。

溫熱的感覺順著腿心傳遍全身,被室內的冷氣一吹又有一種清涼乾爽的感覺,李雪書緩緩輸了一口氣,心緒竟神奇地慢慢平復起來,她偷偷地回頭,望著撫著自己膝蓋神情專注細心清理的男人,目光中多出幾分柔情來,想起同蕭塵交往這麼多年,他從來沒這樣子對自己做過。

「好了,乾淨了,睡吧。」林明拍了拍她雪白豐膩的大腿,直起身子,端著水盆走到黃嬋躺著的一側。

再次被男人揩油,李雪書躺在被子裡發現自己這次竟然並不是很抗拒,望著林明輕輕地擺正黃嬋的身體,又輕輕地拉開她的雙腿,替她清理,動作同樣輕柔小心,心裡有些觸動。

清理完畢,將水盆毛巾放回浴室,林明在臥室沖了一下身子,數分鐘後,赤著身子再次回到臥室,爬上了李雪書的大床。

「你……」看著緊貼著自己躺在身邊的男人,李雪書目瞪口呆,「你還上來幹什麼?」

林明掀開她身上的被子,躺了進去,「睡覺啊!」

「睡覺?你在這裡睡?」李雪書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騰地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好了,騙你的。」林明也跟著坐起了身子,取過床頭放著的眼罩,將它戴在她的頭上,「我就是有些捨不得你。」

李雪書推開眼罩,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捨不得什麼,我和你又不熟。」

「現在還不熟嗎?都同床共枕了。」林明笑呵呵地說。

「再說這樣的混帳話,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呆在監獄裡!」接二連三地被人戲耍,李雪書真的有些惱怒了!

「相信相信!」林明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跟你開玩笑的,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滾!」拉下眼罩,李雪書氣呼呼地躺回床上,再也不想多說一個字。

林明見她竟然自己戴上了眼罩,自投羅網,連忙俯身,頭一伸,一口吻上了她的芳唇。

小賊!李雪書狂亂了!她知道自己大意了,太低估了這個人的無恥程度。

林明緊緊地按住她的雙肩,肆意地品嘗著她紅唇的芳美。

「小賊……你……你死定了!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眼睛被遮著,雙臂被摟著,嘴被堵著,還有一股奇怪的奇香從男人的口腔里溢出,李雪書雙腿亂蹬,做著最後的掙扎。

下一秒,林明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衣下面,捉住了她高聳的胸肉,如搓雪一般輕輕揉動,那滑膩白嫩的乳肉竟一手握之不住,從指縫間滿滿地溢出來。

李雪書掙扎的動作頓時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林明暗暗稱奇,見大校花不再掙扎亂動,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溫柔,捉了雪乳上的蓓蕾,輕輕撩撥,胯下的肉棒也趁機擠進她緊閉的腿縫兒。

三番四次地驚嚇捉弄已讓李雪書疲於應付,此刻被男人奪了唇又拿了乳,之前被激起的情慾之火還未熄滅就又被洶湧點燃,靜靜地僵持了幾分鐘,各種奇異的滋味更是從腿心、胸口、唇上傳來,即使用牙齒緊緊咬住紅唇,李雪書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在快速崩解。

粗大炙熱的肉莖緊貼著肥嫩的陰肉研磨,感覺到淺淺的水漬後,林明鬆開美人的芳唇,立刻翻身而上,將李雪書壓在身下,弓著身子,碩大的龜頭更加用力地蹂躪著她的腿心,嘗試著尋找那泉眼的位置。

「嗯啊!」炙熱在胸腔里淤積,趁男人的唇離開,李雪書吐出一口熱氣,只是下一刻,林明的嘴又吻了上來,這次連舌頭也伸了進去。

被男人上下其手的挑逗,李雪書僵硬的肢體開始慢慢變軟,清澈的眼睛裡升起一團霧氣。

感覺到校花身體的變化,林明心裡的壓力頓時一松,也放鬆了對她的鉗制,鬆了她的雙臂,右手撫著她額前的秀髮,舌頭在她的口腔里四處掃蕩,和她的嫩舌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

雖沒什麼經驗,但畢業七年來,千餘部日系動作片的觀影經驗,林明照葫蘆畫瓢,學得也是有模有樣,撩撥得李雪書心癢難耐,情難自已。

左手畫著圓圈撫摸著渾圓的玉乳,胯下粗大的肉莖時不時蹭過濕噠噠的溪谷,房間裡此刻只有兩人交吻時發出的低沉喘息聲。

奇異的感覺衝擊著李雪書的心神,理智不知不覺便隨著本能浮浮沉沉,被解放的雙臂在本能的需求下違背意志爬上林明的後背,輕輕摟著他,伸著頭與他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體液。

「呼呼……呼呼……」良久,兩人唇分,大口喘氣。

看著身下沉靜的仙子,林明取下她眼睛上的眼罩,兩人四目相對。

李雪書也望著身上的男人,雙目如水,羞澀中似帶著激情,幽怨中又似帶著期盼。

下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再吻在一起,吸吮著彼此的舌頭,吞咽著彼此的口水。

一邊吻著,林明一邊用右手撐起身子,左手離了自己最愛的白嫩軟滑,在李雪書的身上上下遊走,尋到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拉,將仙子身上礙事的睡裙剝了下來。

輕而易舉地解了佳人的衣衫,林明直起腰杆,手指在床頭輕按,將頭頂的壁燈調到最亮,看著身下的冰肌玉骨。

在他看來黃嬋已經絕美了,但黃嬋雖美,卻有些清瘦。李雪書卻不是,如今她一絲不掛,玉體橫陳,膚若凝脂,纖身合度,豐潤天成,整個人宛如仙玉雕成,林明看了半天,也不能找出半點兒瑕疵之處。

林明只得打開她的雙腿,看向她最私密的地方,此時沒有衣裙陰影的遮擋,一看之下,再次目瞪口呆。

「真……真是仙子啊!」和黃嬋清瘦的一線天不同,李雪書的陰部肥厚飽滿,沒有一根毛髮,擠在腿心像是一顆白桃,這也就算了,更誇張的是,就連她陰部的肌膚也同她的臉蛋一樣白潔如玉,晶瑩剔透,尤其是那一道細細的粉嫩,點綴在一片雪膩之上,宛如仙桃上的一點嫣紅,讓人看了忍不住就想採摘品嘗一番。

看到這樣的雪谷桃源美景,林明哪裡還忍得住,低頭彎腰,當下就在那抹兒嫣紅上親了一下,鼻息間飄進玫瑰花一樣的芳香,吃了幾下,便再也捨不得離開。

「啊呀!」李雪書身體猛地一顫,雖及時掩口,一聲呻吟還是忍不住從指縫里飄出,腿心深處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有螞蟻咬,又像是有小魚在往裡面鑽,噬咬著她的芳心。

「啊……啊……啊!」李雪書死死地咬著牙,臉上既痛苦又喜悅,搖擺著頭嘴裡說著不要,一雙一米多長的大白腿卻是舒服得早已迫不及待地朝兩邊大大分開呈M型,雙手推拒著男人的頭,卻又將那腿心間鼓脹飽滿的寶蛤高高頂起,任男人肆意品嘗。

林明舔了一會兒,便覺不滿足,手指輕輕掰開這顆雪白的仙桃,內里鮮嫩的紅色陰肉頓時就裸露了出來。跟黃嬋那種赤紅暗紫又不同,李雪書的陰肉紅中透亮,仿若火晶,不似血肉,卻仿若晶石,讓人稱奇。

細小的洞口咕咕地朝外面吐著亮晶晶的清水,洞口上方,一顆赤紅的寶石狀若雞子,俏生生地挺立著。林明用指肚輕輕碰了一下,李雪書的身體猛地一抽,洞口咕咕地再吐出兩股清水,真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女人。

仙子的玉體處處跟常人不同,林明將仙子的身體研究了個遍後,直起身來,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

難道是一個外冷內熱的騷貨?見大校花的眼睛一直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胯下陽物,模樣痴呆,林明不無惡意地想著,雙手再度光臨她胸前高高墳起的乳肉。

李雪書連忙扭過頭去,只是這次對男人的輕薄,一句拒絕的話也沒說。

白色的睡衣被高高地拋起,又輕輕地落在床下,林明見校花對自己已不再抗拒,攬起她的兩條玉腿,再度壓上她雪白如玉的身子。

第10節

雪白的手臂纏繞上男人的脖子,壓抑了一整晚的情慾徹底爆發,李雪書身體如蛇一樣纏繞,螓首埋在林明的脖子裡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香味兒。林明也緊緊地摟著她綿軟滑嫩的身子,親著她可愛的耳朵,修長的玉頸,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過雪山,越平原,來到一片谷地,最後又由下到上,回到她那兩片火熱的芳唇,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嗯啊~ 」李雪書輕吟一聲,只覺全身如置熔爐,滾燙得再也無法忍耐,雪白挺翹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挺起放下,放下又挺起。

此刻她雙腳踩在床面上,雙臂摟著林明的脖子,整個人懸掛在林明的身下,挺著纖腰,雪白肥膩的高聳陰肉緊緊地貼著林明胯下那根堅硬灼熱的肉莖摩擦,其間若是腰酸力竭,躺回床上休息數息,便又挺起身子,將自己的私處迎湊了上去。

李雪書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淫蕩,因為這全是她無意識的本能,可林明卻是如遭雷擊!他從沒想過表面清純高潔的李雪書,內里竟然是如此地放浪多淫。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分明就是極度渴望男人插入的表現!

求肏!

這就是在求肏!

清雅高冷的明雲仙子竟然被情慾煎熬地主動挺動玉胯,用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去追尋男人的性器!!雖然是無意識的動作,但無意識的動作不更說明其本質嗎?

林明心中驚駭,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清雅若仙的李雪書。

這比他想像中的要容易太多了!

誰能相信,上明雲仙子竟比去外面嫖一個小姐還要容易!隨便撩撥一下,就讓她仙子變母狗了!

這是真的嗎?明雲高中的女神主動解除了自己一切的防禦武裝,對自己這個將要強暴她的男人開放了自己的玉體!

凝望著她那被情慾灼燒得緋紅的絕美臉蛋兒,林明道,「想我操你了?」

「小賊,誰想了,你這麼侮辱我,我恨不得你立刻死才好!」李雪書冷哼一聲。

林明握著她纖細的腰際,將她挺起的雪白的臀部重重地壓在了床上,取笑道,「不想的話,那你的屁股挺得這麼高幹什麼?」

被抓了個現行,李雪書羞慚得無地自容,但因自尊仍強自狡辯道,「你……你強我……你不得好死!」

「好了,好了,不會罵人就不要學著別人罵人,翻來覆去就那幾個字,也不覺得好笑。」林明俯下身子,捧著她被情慾熏蒸得通紅的俏臉,凝望著她的眸子一字一句,笑道,「我可不是變態,並不喜歡強迫女人,尤其是心愛的女人。」林明聳動著屁股,硬挺的肉莖根本不用手扶,在女人屄縫裡上上下下地蹭了五六下,雞蛋般大的龜頭便沿著那條濕滑的溝壑,尋著一處微微的凹陷,熊腰一挺,半個龜頭便陷了進去,「如果你不想我插進去的話,你就說一句不要,我立刻停止動作!」

「嗯啊……!」陰道慢慢地被異物撐開了,真真切切被侵犯的感覺,頓時讓李雪書心生驚慌和害怕,失身的恐懼讓她在這一刻本能地推阻著林明的胸膛,阻止他的前進。

身下的李雪書微微皺著眉頭,眯著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雖然有抗拒的動作,但林明見她沒喊不要,自然也毫不客氣,熊腰猛地一挺,粗硬的陽物如一桿長槍朝前突刺,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整條陰道,近二十五公分的粗長肉莖頓時盡根全沒,重重地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軟肉上。

怎麼會?林明心神劇震,不單單是因為李雪書的陰道深度竟然容納了他的全部,更是因為剛剛插入的那一瞬間,有一種很明顯的被遲滯和阻擋的感覺,那分明是……處女膜的感覺!可……她跟蕭大才子戀愛已整整十年,訂婚後同居也已有整整三年,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呃呀——!」李雪書慘哼一聲,白玉一樣的手指猛地一握,在林明的背上留下八道或深或淺的血痕,一時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利斧劈開了一樣,疼得她除了疼再沒有了別的感覺。

疼痛消減了情慾,理智隨即占了上風,失身的痛苦讓李雪書心如刀絞,只是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後悔也已經晚了。

「你……你怎麼還是處女?!」看著自己身下疼得面色蒼白渾身發抖的女人,林明心裡五味陳雜。

只是李雪書疼得死去活來,五感幾乎完全封閉,自是不會回答他的這種問題。

「你好深啊!」整根肉莖被李雪書狹窄而幽深的陰道死死地咬著,林明親著她的耳朵,揉著她的雪乳,緩解著她的疼痛,在她耳邊呢喃,「我這麼長,都被你整根吃下去了,你可真讓我吃驚。」

「什麼?」李雪書緊緊地抱著他,聲音濕濕的,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來。

淚滴在脖子裡,冰涼冰涼的,林明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此時此刻他才驚覺自己乾的這件事是多麼無恥、多麼罪惡。

「沒事兒。」摟著女人的嬌軀,輕撫著她的雪背,林明的心沉甸甸的,聲音變得苦澀,只想給她更多溫暖。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摟著對方,回到了誰也不說話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鐘,也許是一個鍾,兩人的鼻息不約而同地粗重了。

林明看著李雪書含淚的眼,憐意大增,輕輕地頂了一下。

「啊……「李雪書一聲輕嘆,聲音從喉管迸出,脆脆的,淺淺的,像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

林明覺得可愛,又頂,連續兩次。

「啊……啊……」貝齒咬著紅唇,李雪書目光幽怨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不知是愛是恨。

見仙子不怒不嚷,林明微微一笑,低頭親吻她的紅唇。

李雪書立刻挺著脖子迎上。

啪!啪!啪!

昏暗的房間裡,舒緩的節奏似海浪沖刷著海灘,林明連續抽送起來,真正開始享受這位明雲仙子肉體的美妙滋味。

怎麼會這麼舒服?李雪書苦悶極了,完全不同於蕭塵給自己的感覺,只不過被林明插了十幾下,她就感覺自己想大聲地叫出來,只好將緊閉的檀口印向男人的大嘴,嫩紅小舌伸進了他的嘴裡。

「啊……啊……啊……」小女孩一樣稚嫩的呻吟聲從兩人的唇縫間不斷地飄了出來。

臥於仙玉白雪之上,林明頂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卻是極其輕柔舒緩,女人的嬌吟是世界上最強的春藥,讓他如在雲端,有羽化之感。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同仙子交媾,男人自然也成了仙人了。

一米多長的大白腿勾住男人的熊腰,李雪書挺著修長的雪頸,弓腰提氣,挺送著雪白的臀兒,迎合著林明的抽插。她好恨自己,明明被強暴了,卻還這麼不知羞恥,配合著他的姦淫,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蝕骨快感。

望著仙子臉上濃得化不開的春情,林明加大了力道,次次深插猛頂,每一次深入,龜頭都狠狠地刮弄著她陰道內層層疊疊的陰肉最後硬生生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

李雪書的眉頭忽松忽緊,臉上露出牙酸一樣的表情,又挨了二十來下,身子猛地連續顫抖了起來。

陰涼的陰精猛地從花心裡噴出,李雪書高潮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直渴望完美愛情的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竟是被一個說不上多熟悉甚至有些陌生的男同學姦淫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李大校花陰道的握力瞬間又增強了數倍,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梁骨直到尾椎,林明咬牙吸了一口冷氣,長長地抽出陰莖,又狠狠地一送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她的深宮宮門,身子一抖,滾燙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不停地注入裡面那個狹小的肉袋子。

灼熱的精液灌入子宮,李雪書渾身戰慄,貝齒咬著紅唇緊緊地抱著身上的男人,感受著他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脈動,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如雪籽打在手心上,微微麻疼的感覺異常清晰。

硝煙終於散盡。

臥在大床上,肌膚相貼依偎著,林明趴在李雪書柔軟滑嫩、雪白聖潔的嬌軀上,嘴裡含著她桃紅的乳蕾,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但他並沒有將肉莖從她的肉穴里拿出來,依舊深深地插著她。

「舒服嗎?」攻略校花又寑取人妻,完成了這樣一個完全不可能的任務,林明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和成就感。

「不舒服。」李雪書望著自己兩顆被吃得濕噠噠的豐膩雪白,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卻沒看到自己白皙光潔的雙腿此刻還保持著交配的姿勢,交叉著環在男人的腰後。

林明嘻嘻一笑,吐出桃紅色的乳蕾,抱著她的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兩人對面而坐,拿住她的腳踝,解開她緊纏的雙腿,將肉莖緩緩抽出,「不舒服還抱得這麼緊?」

李雪書沒有應聲,雙臂撐在身後,探頭朝自己玉胯間瞧去,只見那根從自己體內抽出的棒兒上面塗滿了紅的白的濁物,頓時臊得臉頰生霞,見他將肉莖抽出,卻還將肉龜留在自己體內,並沒有拿出的意思,不禁問道,「你還要啊?」

「要啊。」不假思索的話當即就脫口而出,忽又覺太過孟浪,林明又連忙歉聲道,「不過你身子新破,如果難受的話,咱們下次再找機會。」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李雪書恨恨地剜了男人一眼,「這次我都還沒過原諒你,你竟然開始想下次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那種笨女人,會任由你玩弄不敢報警啊?」

「嘿嘿!明雲仙子怎麼可能是笨女人。」林明咧嘴一笑,看出這位千金大小姐喜歡口是心非,並不是真的生氣,雙手摟著她的纖腰,撫摸著她雪白光滑的肌膚,安慰道,「不願意就不願意唄,我又不能再強姦你一次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聽了強姦那刺耳的兩個字,李雪書的心臟又不爭氣地亂跳起來,潛意識裡這事她就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責任,最後只是回復以往清冷樣子,冷冷道,「還不拿出來,想在裡面呆到什麼時候啊!」

林明聞言身子一歪,又將她壓在身下,胯下的大肉棒自然隨勢又插回了她幽深的肉屄里,軟語相求道,「真不想要了?」

又被男人深深地插入了,李雪書嗯呀一聲,見他言而無信,一時冷麵霜顏,氣嘟嘟地道,「你剛才怎麼說的,我最討厭言而無信的男人!」

林明被將了一軍,一時臊得臉紅脖子粗,呢噥道,「那……那咱們還有以後嗎?」

「沒有以後,只此一晚。」李雪書深知這種事情發展下去的後果,想起自己身為未婚人妻的事實,眸子裡更見冰冷,「拿出去!只要你守口如瓶,這次我就當吃了個啞巴虧,不跟你計較!否則,你這輩子就在大牢度過!你別以為我做不到!」

「我知道李大小姐有錢有勢,放心,我不會糾纏和威脅你的,只是你剛才說就此一晚,可今晚還沒過去呀!」見識過了李雪書方才的淫賤騷浪,林明對她已沒有了先前的敬畏,賴在她的身上不動,反而聳動著屁股輕輕抽插了幾下,不管她答不答應,又再度肏幹起來。

「你好無賴!」李雪書何曾應對過這種招數,一時氣急,捏起粉拳捶打著他的肩頭。

林明知她口硬心軟,捏住她的拳頭,放在嘴裡親了一下,再次軟語相求,「再做一次嘛!你沒感覺我都又硬起來了嗎,我的活菩薩,你就行行好嘛。」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高潮的快感還未完全散去,第一次嘗到性愛高潮的李雪書,此時也是意猶未盡,特別是男人的陰莖還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散發著陣陣灼熱,已經再度復甦,陰莖的陣陣脈動讓她有一種十月懷胎的錯覺,對體內的那根寶貝竟心生一種憐愛。

可這種事她又怎麼可能答應,錯了一次,有情可原;再錯一次,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畢竟,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是要做人妻的人了。

「那你把我手機拿過來。」李雪書決定以退為進。

「哦!」見女神有答應的跡象,林明連忙拿起手機遞了過去,「給你!」

李雪書接過手機,滑開螢幕,看著天訊里蕭塵兩個小時前發給自己的晚安簡訊,想起自己這樣一個自認為清高淡雅的女人,竟然被一個不熟悉的男同學隨隨便便幾下挑逗,就弄到了裸呈相對揉奶插穴的地步,一種難言的苦澀和悲傷瞬時就裝滿了整個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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