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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01-35)作 者:QXWC

【隕落仙塵】(1-5章) 作者:QXWC2021年5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字數:18448 首發:搜書網 自古有言:慧極易傷,情深不壽。

作為一個知名的網絡寫手,蕭塵想的要比常人多一些。

想得多了,就有些胡思亂想,有些時候,甚至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當發現自己有這種傾向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長久的。

是人,都怕死;特別是知道自己將要死的時候,就更加怕死。

當蕭塵知道自己將要死,而且還會比旁人早死的時候,他的害怕達到了頂點。

他用三年攢下來的稿費給自己請了一個氣功大師,那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大師,即使在他所在的五線小城裡也價格不菲。初次見面的時候,當看到那老者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樣子,蕭塵知道自己這次的選擇沒錯。

從此他開始了苦行僧一般的修行生活。

練氣,從早上五點天際開始泛白到八點左右太陽升起十度角度,大約三個小時的呼吸吐納。

那個大師也很有耐心,悉心指點,不厭其煩地給他加油打氣,說什麼天道,講什麼靈氣,感嘆這個時代不適合練氣,所以培養氣感要持之以恆。很多時候蕭塵練的全身麻痹,甚至連腦子都有些不靈光,幾乎快要放棄了。

可是看著這位大師同他一樣早起,一樣呼吸吐納,年紀七十多了,依舊沒有絲毫懈怠,想著自己一個小青年,二十齣頭,連一個老人家都比不過,就咬著牙堅持了下去。嚴寒酷暑,狂風暴雨,未有一天中斷。

大師對這個徒弟很是滿意,同社會上大多數急功好利的青年不同,這個徒弟溫文爾雅,謙遜有禮,最重要的是不急不躁,這些在他看來都是修行最重要的品質;蕭塵對這位大師也很滿意,因為就在不久前他終於修煉出了氣感,掌握了最基礎的氣血搬運的法門。

修行要靜心,心不靜,輕則修為停滯,重則天魔入侵。靜心……每次吐納開始,大師都要例行地說上這麼一段話。

蕭塵不以為意,因為大師也說過在這個連修鍊氣感都萬分艱難的時代,不用擔心天魔。說起天魔,大師也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

但還是要靜心,畢竟這是老祖宗一再強調的,據說,他們那個時代,鍊氣盛行,出了很多大能,甚至聖人。

師父,可我就是免不了會胡思亂想啊。其實也不是胡思亂想,就是有些擔心……兩年後的今天,蕭塵才將心底一直的疑惑徹底拋了出來,希望得到大師的指導。

擔心?大師盤著雙腿,雙眼半睜半閉。

我舉幾個例子你看看。蕭塵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緒後道,第一,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對人類來說大得有些過分了嗎?數百億光年的直徑,從地球到最近的比鄰星,最快的飛船也要花上近6萬年。六萬年啊,比人類的文明史還要長好幾倍!

嗯!大師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

還有,人類的大腦有140億個神經元,但從使用效率來看,僅在百分之二到十之間,這個大腦對人來說太過浪費了。

嗯。

人類基因測序完成後,科學研究發現人類基因組中百分之七十五到百分之九十為垃圾基因,不參與蛋白質編碼,既而猜測這些垃圾基因可能有另外一些不明的用途。蕭塵很是苦惱,這些東西啊,都不敢往深處想,想多了,會瘋。

大師淡淡道,科學不能解釋的事情多了,你也不用如此苦惱。存在即是合理,就像你之前還不信鍊氣一說,現在呢?

蕭塵若有所思。

道可道,非常道。道,本就是變化無常的,此時,科學能解釋的,彼時,則不一定。所以,凡事不必太過求根問底。生於天地之間,可尋道,不可尋根。

可尋道,不可尋根……

大師繼續道,太過執著,必生心魔;凡事太盡,緣必早盡。有時候若想得到,必先要學會放下。這些都是最樸素的道理,可惜的是人們常不以為然,嗤之以鼻,卻不知福禍就在其間。

蕭塵鄭重地點了點頭,細心地記下了,盤腿坐好,輕合雙目,靜心吐納。

大師卻睜開了眼睛,偏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青年,眉宇間若有所思。

雖說這個徒弟修行刻苦,而且天資不錯,但短短兩年時間就修煉出氣感,卻是遠遠超出大師預料的;要知道,即使是大師自己,也花了近十年的時間。即使他的天資不及這個徒弟,但也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

難道天道……變了?

大師望了望天空,東方升起一個紅輪,一如往日。

蕭塵自然不知大師所想,依舊過著平淡的生活。修行,寫書,偶爾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出去聚聚,雖然二十有五了,還沒有一個女朋友,小日子卻也是過得有滋有味。

最近他在構思一部題名叫做《沙盒》的小說,寫了五萬多字,卻怎麼也寫不下去了,太殘酷,太絕望。

他不喜歡殘酷的絕望,雖然他寫的小說大多充滿了絕望,但絕望中總透有希望的光芒;但是,這部小說,作為作者他卻看不到希望在哪裡。

所以,破天荒的第一次他太監了!

小說廢棄了,一時也沒興致另開一個坑,日子突然顯得有些無聊。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高中的死黨一通電話將他叫了出來。

師父,同學搞了一個聚會,這兩天可能會在外面。雖然本生就是這五線小城的本地居民,可在這所生養的土地,蕭塵並沒有太多真正交得了心的朋友。既然要出城,就得同師父說一聲。

大師哈哈大笑,倒是沒有責備的意思,大手一揮,去吧,年輕人要多走多看,入得了塵,才能出得了世。

嗯!蕭塵應了一聲,暗想這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隨口說說,就蘊含了精深的哲理。

聚會的地方在青采市,是一個地級市,繁華是蕭塵所在青陽市所不能比的。他當年學習成績還算不錯,高中的母校就在青采市,所以同學也大都是青采市本地人。

開著自己的二手長安小麵包,設置好導航,蕭塵高中畢業後第一次走向母校的方向。

出門沒多久,手機里就響起死黨的聲音,大作家,現在人在哪兒呢?

蕭塵罵了一句,靠,才上高速。你呢?

我在夢澤的服務站,你快點兒啊,我都等了大半個鐘頭了。

蕭塵哭笑不得,自己有車不開,非要坐我的破車能怪誰?我這車再快就該散架了,到時候咱們誰都去不成!

哪有你混得好啊,怎麼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作家了;我那車都是老頭子接客的,開過來太晃眼!

呵……蕭塵沒說下去,兄弟之間互相吹捧太過生分,也沒什麼意思,你幫我買一箱水,這車我好久沒開了,今天走得急,忘了買水。我大概十分鐘後到。

那邊應了一聲。

十分鐘後,車子進了夢澤服務站,蕭塵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著灰白色T恤的青年招手,圓而微胖的臉上帶著如嬰兒一般淫蕩的笑容,一米八的大個子站在那裡像個跑龍套的土匪。

哈哈哈!見到來人,王鎧快走幾步,向前一跳,張開雙臂,口中大叫,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蕭塵見狀,臉上密布一層正氣,雙手抱拳,沉聲道,兩副忠義膽,刀山火海提命現!

蕭大哥!

好兄弟!

兩人雙手緊握,相視哈哈大笑。

車子在高速路上不快不慢地行著。

沒有多大變化啊!副座上,王鎧隨意地翻找著碟片。

都是淘汰的東西,能有什麼變化。

我說你人。找不到什麼中意的歌手,王鎧只能退而求其次,將一張經典老歌的碟片插了進去,隨後靠坐在位子上,隨著熟悉的旋律搖頭晃腦,說真的,我們都老了,你卻像是沒什麼變化。

那是,我,清心寡欲之人,豈是你們這群聲笑犬馬之徒能比?

你還正當自己是聖人了,知不知這次聚會是誰組織的?

誰啊?這個問題,蕭塵想過,卻也沒太過在意,只是這幾天書停了,正好沒事,他才湊過來。若是平時,這種事他是理都不理的。

王鎧一板一眼地說,大公子葉俊夜啊,你的情敵!

預料之中,蕭塵淡淡一笑,看來他算是我們這群中混得最好的了,不過,情敵一詞,嚴重了。

開了一個公司,他那傢伙是有點兒本事,做得不錯,就連我家老頭子都知道他!切!王鎧嗤鼻了一聲,似有些不以為然,又似有些羨慕嫉妒恨,不過,還是你厲害!最後抱得美人歸!

呵呵,你也知道,雪書她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國外,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平時也不怎麼聯繫!想起從高中開始就喜歡的那個女生,如今,七年過去了,一切的一切都彷如昨日,沒有絲毫褪色,蕭塵心中不由地有一絲自得和驕傲。

那也是你自找的,我就不明白了,校花那麼好的人,你怎麼就不熱心呢,她在國外求學,你追過去不就好了?你真不怕她跟別的男人跑了?

蕭塵自信一笑,這就是陳見!戀愛講究的就是給對方以空間和自由,抓得越緊,逃得越快,是你的跑不了。

佩服!王鎧伸出大拇指,不過說起來你們這樣也不行啊,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到底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急什麼。蕭塵笑著說,我們雖然在一起的時間很久,但都是聚少離多,二人世界的遊戲到現在都還沒玩夠呢!

靠!你個畜生!難怪世人都說最浪是書生!霸占校花這麼多年也不結婚,原來是饞人家身子!!

嘿嘿,不說我,你呢?這麼多年,你不結婚我不意外,但一直沒女朋友可不像你的風格。

還是當年好啊!王鎧沒頭沒腦地吐了一句,目光透過玻璃望著窗外。

蕭塵扭頭,看見好友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神情幽暗,眼睛深處也多了幾絲愁緒,想來這幾年他過得並不算太過順心。雖然,王鎧的家境在全國也算得上最上層那一批,但開不開心,有時候跟財富還真的沒多大關係。

第2節本章字數3322

血紅的海水拍打著黝黑的礁石,浪花碎成千萬點,少女雙手拄著一柄銀色的長劍,站在崖邊,望著紅海盡頭如血的殘陽,一身如晚霞一般的衣裳在海風中肆意飛舞。她的容貌寧靜恬淡,看不出喜怒哀樂,但拄劍而立的身姿,雖然同往常一樣筆挺有力,此刻卻顯出一種難言的落寞。

一千年前是永生,一萬年後是最初。

幽若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林明掙扎著從床上爬起,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這才明白自己又陷入了那個夢境。

奇怪的夢!

說不清緣由,只感覺一種無力的傷感。

下床,洗臉,冷水澆在皮膚上,涼意侵入燥亂的內心,林明這才精神微微一震好了許多。凌晨五點,雖然還早,但既然答應了葉俊夜布置美麗心情的會場,他就會盡最大的能力做到最好。

美麗心情,青采高中外一家以餐飲休閒為主的娛樂城,充分考慮了學生的消費能力,這幾年發展得一直不錯,經過幾次擴建,如今已是青采市小有名氣的旅遊及度假場所。

將聚會地點選在這裡,葉俊夜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業後搞一次同學聚會不容易,不單單是因為大家天各一方,難以組織;更關鍵的問題是大家都怕了,不想來同學會受那份冤枉氣。有錢有勢,混得開的不用說,天天開同學會也求之不得,平時錦衣夜行,憋屈得厲害,到了同學會上那還不顯擺顯擺?而比較落魄的同學就不好過了,不但精神上飽受摧殘,還淪為別人炫耀的道具,自然也不會為了聚會而吃一肚子氣。

葉俊夜自然不希望自己的聚會落入這樣的俗套。美麗心情消費水平不高,面向的主要人群也是學生等消費能力不高的群體,娛樂城內的休閒設施也是喜聞樂見的大眾貨,人流最密集的是網咖。因此,三天前,他就在這裡預定了一層的網吧和一個大包間,作為此次聚會的場地。

搬禮品,水果,零食,布置場景,林明從早上六點一直忙到八點多,兩個多鐘頭,累得一身臭汗,剛在一邊坐下,就聽見寂靜的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喧嘩聲。不一會兒,七個衣著華麗光鮮,英俊帥氣的青年男子成群結隊地走了進來。

夜少,布置得不錯啊,費了不少心思吧?幾人看著網吧包廂正面牆上的巨幅彩畫連連讚嘆,雖然只是簡單的線條構圖,卻將高中那段美好青蔥歲月里的激情和光彩充分展現了出來。

我哪有這水平,都是文柔的手筆。葉俊夜看著畫,臉上帶著如春日陽光般溫煦的笑容。

只羨鴛鴦不羨仙,今日我方理解其中真意。陳捷右手捉著下巴,嘴角微微裂開,望著畫卷,一臉沉迷之色,我和白少心裡只剩下羨慕了!文柔是葉俊夜的新妻,去年年底,陳捷在他們的婚禮上才第一次見過,一見驚為天人,此後便戀戀不忘,每逢佳節他都會以祝賀為由,帶著價值不菲的禮物,上門一睹芳容。

我可不敢跟飛少爺相提並論!白蘇看著陳捷臉上若有若無的淫色,眉目微皺,男人圈無有不知這位大少的濫情,那換女人是比換衣服還勤快。

切!陳捷砸吧了一下嘴,對弔死在一棵女人樹上的白蘇頗為不屑,那些庸脂俗粉給嫂子這樣的天仙化人提鞋都不配,本就是供男人玩弄的玩具,她們為錢我為色,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還要我為她們負責?

聽到人聲,包廂後門偏僻的角落裡,一個穿著灰白T恤的林明擦了擦滿頭大汗,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迎上前去,夜哥,你們來了!這會場我布置好了,你看還有什麼地方要改的。

一股子汗味兒撲鼻而來,陳捷捂著鼻子嫌棄地趔了趔身子,大叫著,哎哎,站遠一點兒,不知道自己有多臭嗎?

林明嘿嘿一笑,見對方一副矯揉造作的作態,心裡一陣噁心,故意又朝他更走近了幾步,指著角落裡厚厚的一堆紙殼,這十幾個大箱子,都是我一個人扛上來的,這包廂的布景也是我一個人搭的,我從早上五點干到八點,陳大少如果認為人幹活可以不出汗的話,那我覺得陳少是真牛皮,明天去二分洲,還有兩箱禮品,要不就由陳少你來搬?

我……我可沒那意思!陳捷後退兩步,我只是提醒你,同學馬上就要來了,你這身農民工似的衣裝也不怕別人恥笑。

農民工怎麼了?農民工也是靠自己流汗賺錢吃飯,比你大少專門啃老不知強到哪去了!

你——陳捷又暗暗將身體退了退,伸著雪白肥膩的指頭指點著林明,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自己不嫌丑,那你就穿著唄!

辛苦了。葉俊夜拍了拍林明的肩膀,像是沒看見上面的灰塵和汗水,掏出錢包取出10張大鈔,遞了過去,去洗一下,順便在旁邊的商城裡換一身。

謝夜哥。錢拿在手裡,林明心裡記下了這份人情。

葉俊夜點點頭,去吧,快去快回。

林明走遠,看著葉俊夜陰沉如水的臉色,李煒呵呵一笑,夜少,陳捷就是嘴賤,其實他沒有什麼惡意,你不要放心裡去。

沒事兒,大家來就是給我面子。葉俊夜面無表情地笑了一下,揚了揚手,都坐吧,機器開起來,我們先擼一局。

一局結束,葉俊夜一隊慘遭屠戮。

陳捷所在的隊雖然贏了,其本人卻是被人收割了五次人頭,立時啪的一聲摔了滑鼠,拉開椅子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抱怨道,夜少,以你如今的身價,兄弟我還以為能跟你見識一下咱們青采市雲中界的風光!想不到竟會是這種破爛地方。

陳捷,把你的臭脾氣收起來!李煒大喝了一聲,給了他一個眼色。這個聚會葉俊夜籌劃了許久,若是有人在聚會上發瘋,李煒相信葉俊夜表面依舊會笑意盈盈,但背後有什麼手段就不好說了。

見葉俊夜不說話,林明起身解釋道,這地方我們以前上學的時候常來玩,聚會在這裡主要為了紀念,陳少,夜少的聚會可不是讓你來花天酒地的!

我們兄弟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陳捷心裡一直窩著火,他怎麼也不明白葉俊夜為什麼會如此看中這個鄉下的窮小子,處處維護他,嘴裡哼唧道,你認為好,那是因為你本身就是個爛人!高中時候,誰不知你林多餘的外號?呵呵,七年過去了,還是當年一副慫樣。

陳捷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林明的心口上,讓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高考前夕,因為一場意外,他沒能參加當年的高考,後來父親突然過世,他就也沒再復讀。所以,林明沒上過大學,這在如今大學錄取率近百分之九十五的華國,是一件很少見也很丟臉的事。

夠了!白蘇拍案而起,陳捷,夜少將地點選在這裡怕的就是你這種挑三揀四的人,你不喜歡現在就可以給我滾。這次聚會,我們本也沒有強求每個同學都必須到場。

哼。陳捷冷哼一聲。林明在他眼裡自然無足輕重,但白蘇是葉俊夜的死黨,家世又極其驚人,他還不敢拂了對方的面子,抬了抬手,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呵呵笑道,我不過稍微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有些人太敏感我有什麼辦法。白少,你放心,夜少坐在這裡,我不會亂來。

行!你的話我聽到了。葉俊夜終於出聲了,抬抬手道,坐。

風波就此平息,但聚會還沒開始,就一場暴風雨,眾人皆是鬱悶,坐在位置上一陣沉默。

小蘇蘇,夜天子,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大眼瞪小眼的,鬥雞呢?正在這時,一聲宛若黃鸝的嗓音從門口傳來,人還未見,那清脆婉轉的聲音便沖淡了人心頭間的陰鬱。

我的天啊!見到此人,白蘇如蒙大赦,連忙迎了上去,大明星,您可算來了。白蘇指著如鬥雞一樣互瞪著雙目的林明和陳捷,壓低聲音小聲道,那兩人剛槓了一場,俊夜也不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幸好你來了!

交給我好了。聽白蘇講訴了原委,黃嬋隨手將小包往他的懷裡一塞,臉上的笑容像春風吹過湖面,清澈的目光掃過全場,在座的各位男士可還有單身的,本大小姐可還沒男朋友哦?

啊?!場地中間像是炸了一個雷,好幾人都將目光看向白蘇,帶著某種特殊的意味兒。

黃嬋望向葉俊夜。

葉俊夜淺笑,緩緩搖頭,不要看我,我已經結婚了!在學校黃嬋向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如今雖然七年過去,原來的假小子已經脫胎成一個風靡全國的大明星,可若是真和這女人糾纏上,就連葉俊夜也會感到頭疼,不得不第一時間撇清關係。

白蘇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殷勤的笑意。黃嬋纖細的胳膊一伸,攔在他面前,笑眯眯道,你就免了,我知道你單身,但本小姐不喜歡太帥的男生,抱歉了。

不用這麼殘忍吧?陳禾幾乎不忍再看下去。眾所周知,白蘇從高二時就開始追黃嬋,如今九年過去了,按理說就算黃嬋是塊石頭也該被白蘇這滴水的功夫給滴穿了,可也不知怎麼的,黃嬋卻愣是一點兒好顏色都沒給過白蘇。

黃嬋卻將目光投向了林明,俏笑焉兮地望著他,大個子,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娶了嫂子嗎?

沒呢。林明淡淡地應了一聲,默然地移開目光,一眼都不想看眼前的女人。

一時間,黃嬋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隱隱作痛。

第3節本章字數3412

小麵包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老舊的音樂在車廂里幽幽迴蕩,車子裡的兩人,一個專心地開車,一個望著窗外出神地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次能過來多少人啊?蕭塵打破車裡沉悶的氣氛,轉了話題,雖然他並不太熱衷社交活動,但一群老同學七年未見,對這次聚會他還是滿懷期待的。

王鎧聽到聲音,從舊憶里回神,答道,以葉俊夜的號召力,大部分同學應該都會過來。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這個天之驕子,但蕭塵,你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就是有才。班裡上上下下,不論男的女的,成績好的或者差的,幾乎每一個人都很服他。

看得出來。蕭塵點了點頭,雖然葉俊夜是自己的情敵,可他知道在人格魅力上自己還真是不如他,聚會地點選在美麗心情,他是用心了。

***/***

話說,這些年李雪書和蕭塵兩人在做什麼啊,都神神秘秘的?

李大小姐當然是全世界到處飛了……

我也到處飛,可也沒她這麼神秘啊!她的天訊都已經七年沒登錄過了。

人家是才女學霸,七年讀三個博士學位,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天天在網上泡妹啊!

那她工作了沒啊?在哪兒工作啊?黃嬋你知道嗎?

陳禾,你這話問得太低級了。李大校花還需要工作?不說她的才華,就她這美貌,只要勾勾手指頭,你信不信,願意為她一擲千金的男人能填滿整個東海。

滾,我聽你這屁話。黃嬋,你和校花是閨蜜,你知道些啥,說來聽聽。

黃嬋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這些年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現在雪書姐說她學業已經完成了,這次回國就不會再出國了,先結婚,然後會接任一家大型的五百強企業CEO。

結婚?眾男人一聽,臉色凝重,覺得這消息太過驚悚,除了已經結婚的葉俊夜和弔死在黃嬋這棵樹上的白蘇,眾男士都是李雪書的愛慕者。

她跟誰結婚?陳捷說出來大家心中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不甘心地問道,真的是蕭塵?

那不然呢?她陪了蕭塵整整七年了!黃嬋嘆了一口氣,我就沒見過戀愛比他們還糾結的,這次聚會他們兩個都來,我們要好好審審他們。

蕭塵牛匹啊!連大校花這樣的仙子都苦戀了他七年!我輩楷模,楷模!

說起蕭塵他現在在做什麼啊?幾年前我就被他拉黑了,群里也沒他。

我也被拉黑了。

一樣被拉黑。

正議論著,一群高中的學生妹涌了進來,清一色的淡青色短袖,深藍色齊膝短裙,白色長襪,淺跟涼鞋,胸前戴著校徽,綠意蔥蔥,帶著清涼,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是什麼情況?網咖里的男人全傻眼了。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小個子女生,生著一副娃娃臉,看見黃嬋,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娟子,我愛死你了!

三峽!黃嬋這才發現這個高中學生妹竟然是自己的同桌,連忙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三峽,名叫金珊霞,是班上的文藝委員,身子跟黃嬋一樣嬌小,是一個可愛型的美女。

女生後面,一群男生也跟著走了進來,也是一身明雲高中的校服。帶隊的男人,身材肥壯,面露紅光,來到葉俊夜面前,吼叫道,夜少,我們不算晚吧!

葉俊夜給了來人一拳,這身校服,你的主意?

張於飛點頭,廠里加班昨天晚上剛剛趕製出來,你組織的聚會,當然要與眾不同才行。他招了招手,八個服務員將四個大紙箱子搬了進來,兩箱子校服,兩箱子鞋子,一共四十套,校服,絲襪,皮鞋,涼鞋,都是找原廠家定做的。

還是你懂我!葉俊夜看著這些東西,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花費算我的,是兄弟的不要和我計較!

張於飛知道葉俊夜有的是錢,這幾萬塊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招呼了眾人來領衣服換裝。

這一次來的人有二十多,加上先到的八人,班上一共四十人,這麼一算,已經超出四分之三了。

換上高中校服後,男人,都去玩遊戲去了;女人,則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著畢業後的趣事。

葉俊夜、張於飛和白蘇,都是有錢家的公子哥,在班上被稱為三少。俗話說,近朱者赤,張於飛以前本是一副惡少的脾性,在學校的形象並不好,自從跟葉俊夜、白蘇這種翩翩公子混在一起後,人倒是變化了很多,雖然外形依舊不佳,但行事作風已很有章法。

三人在靠近門口的一張圓形玻璃桌圍坐,張於飛問道,我來得遲,錯過什麼大新聞了嗎?

白蘇道,大新聞沒有,只是某人心裡要難受了。

張於飛收到白蘇暗暗送過來的眼神,心裡瞭然,哈哈笑道,都過去了,再說嫂子比起李雪書,無論相貌還是才情,也是半點兒不差。只是那李雪書占了先手,夜少才會覺得她與眾不同。

我沒有在意;在意的反而是你們吧?葉俊夜搖頭苦笑,商場上混了這麼些年,看慣了人情,往日的事他都已經看淡了。無論這次李雪書跟蕭塵成不成,他覺得自己都可以坦然接受。

好好,是我們多慮了!夜少賽高!

三人哈哈一陣大笑。

***/***

就是前面了。王鎧指著幾乎占了一條學院街的青蔥建築,我看到葉俊夜那貨的車子了。

蕭塵望著眼前綠意蔥蘢的建築群,除了正對著明雲高中大門的中心建築,其他的都已經面目全非,統一的風格,統一的顏色,顯示著這一片都是昔日美麗心情那個小飯館的產業。

明雲高中、明雲初中部、市一中以及實驗小學都在這一片,後來補習班、夜校什麼的也往這邊湊,這一片全是教育產業,地價那就跟火箭似的蹭蹭蹭地往上漲,美麗心情的老闆自然賺得盆滿缽滿,不過他也算是個有良心的商人,美麗心情一直走的是中低檔路線。對沿路的一切,王鎧倒是如數家珍。

蕭塵點了點頭,停了車子,同王鎧一起走進美麗心情。路過一個小鋪子,他隨手買了一盒豆皮拿在手裡啃,早上沒來得及吃飯,此刻看見好幾年沒吃過的豆皮,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若是李雪書到了,看見你這個樣子,怕是要大失所望啊!

多想了。外在的東西,蕭塵一直不是很在意,這點兒他跟白蘇倒是很像。

說著,兩人就到了聚會的地點,一進門,抬頭看到一群高中生,兩人俱是一呆,下意識地停了腳步。

哈哈哈……看到兩人蒙B的表情,裡面的人像是約好似的,突然一起大笑起來。

王鎧心中更怯,以為走錯樓層,拉著蕭塵落荒而逃。

王鎧,你拉著我們的聖人要到哪裡去啊?黃嬋笑意盈盈地朝兩人走來,一起過來的還有坐在門口不遠處的葉俊夜三人。

王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穿著校服走來的幾人,這才發現都是熟人,看著他們臉上耍猴一樣的表情,羞憤欲死,手指指著葉俊夜,擺頭,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夜少,這點子不賴啊!連我都著了你的道!

能讓王少上一次當是我的榮幸。王鎧在學校里一直很低調,關於他的家境,葉俊夜也是在大學畢業後偶然一次商務來往才知曉,那是比他有錢富貴多了。

王鎧道,穿了校服就不能談社會上的事,等下要罰酒三杯。

呵呵呵,敢不承命?葉俊夜望向蕭塵,見他白色襯衣,白色長褲,頭髮同以前一樣微微超過耳際,臉色平靜淡泊,渾身上下帶著濃濃的書卷氣,雙目清澈,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站在那裡,時光似在他身上凝滯了一般,幾乎沒添什麼變化。

蕭塵,好久不見。葉俊夜伸出手,見到這個消失了七年的情敵,心裡自然有些驚奇。

蕭塵左手拿著豆皮,伸出右手,兩人握在一起,略微點了點頭,費心了。

沒有!葉俊夜指著他手裡的豆皮,沒有想到有人沒吃早餐,是我考慮不周。

正說著,門口白影一晃,一個身穿白色長裙,頭頂白色遮陽圓帽的高挑女子翩然而至。

蕭塵,俊夜,大家,好久不見!李雪書望著室內綠意蔥蘢的一片和正回頭的蕭塵、王鎧,嫣然一笑。

校花駕到!網咖內也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同學聚會的氣氛頓時達到頂點,女生男生都涌到了門口。

網咖里嘈雜一片:電腦對戰的,聚桌打牌的,三兩個交頭敘舊的,互相玩鬧嬉笑的,各種尖叫聲,吵鬧聲,吼叫聲混成一片,這一刻每個人似乎都回到了曾經的青蔥歲月,充滿了激情。

到了午餐時間,八張桌子被組合了起來,三十多人相對而坐,酒桌上男人抱著酒瓶豪氣干雲,女人也不讓鬚眉,你來我往,酒菜如流水一樣不斷地上,這一吃就是下午三點。

席間,在眾同學的逼問之下,李雪書無奈坦言了自己的戀情,眾人這才知道自己心儀的女神,原來早在兩年前就和蕭塵訂婚了,想來結婚也不會是太久遠的事。

稍稍休息了一個小時,下午五點,浩浩蕩蕩的人群出了美麗心情,去了對面的明雲高中一一拜訪昔日的老師。一大群穿著明雲高中校服的青年人出現在明雲高中門口,頓時又引起一場轟動,最後連校長也驚動了。

明雲高中是重點高中,也是貴族學校,幾乎每一個學生都有了不起的背景。這麼一群學生探望母校,考慮到其中好幾個還是本市有頭有臉的大家公子,已經算得上是一號有分量的新聞了。

直到晚上十點,第一天的活動才落幕,約定了明天的行程後,住在本地的都一一告辭回家;不回去的,葉俊夜也在雲中界訂了最好的房間,一人一間。

第4節本章字數4712

雲中界4809房間。

林明躺在寬大軟綿的床上,透過窗子望著遠處綿延的燈光怔怔出神。這次同學聚會他原本是不想來的,但葉俊夜第一個找到了他,說了一大堆往日的事,卻讓他難以拒絕。

雖然只是第一天,雖然葉俊夜頗花了心思來儘量模糊同學們之間的差距,但言談舉止之間,林明還是看出來了,這幾年,這一群老同學中,自己算是混得最差的了。畢業後,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一事無成,只拿著一份兒微薄的血汗錢。他知道自己就是人們口中的失敗者。可那又怎麼樣?掙得不多,少花一點就是了。真正讓他心傷的還是席上李雪書的坦白,還有她說話時臉上那種溫情的笑容。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曾經他也有過她的這樣一次微笑,而這也導致了他如今寂滅如老僧一樣的心態。

叮咚!手機天訊發出一聲提示音。

林明回神,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滑開介面,落寞的臉上沒有多少期待。他的天訊上沒有什麼朋友,除了幾個不親不疏的親戚過節的時候偶爾會發一個祝福的簡訊外,剩下的不是系統通知就是一些推廣的廣告。

點開來信,林明目光一縮,只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了一般,一時頭暈目眩,連呼吸都忘記了。

五寸左右的老舊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圖片,一個女人白花花的肉體:豐乳,細腰,翹臀,長腿,還有兩腿谷地間若隱若現的微微墳起,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容貌,清麗脫俗,仿若天仙化去,正是他方才還在想的明雲高中女神李雪書。

李雪書,青采高中的傳奇少女,進入大學後,在華國第一學府七星大學同樣光芒璀璨,被譽為七星大學最璀璨的明珠。大學畢業後,她又出國深造,周遊全球,不過三年就在全球最著名的科學雜誌《未來》上連發八篇關於大工業數據智能優化與管理方面的學術論文,得到高度評價。她身上光環籠罩,隨便一個都能耀花人的眼睛。

而此刻,手上這款掉漆嚴重的二手手機竟收到一張她的高清裸照,林明只有一種荒誕的感覺:聖潔如仙子的她怎麼可能會流出這樣的照片。

盯著手機上的圖片反反覆復地看了三五分鐘,還沒看出照片的真假,林明發現自己身體卻已經受不了了,右手握著手機,左手朝胯間狠狠地捏了一下,難受地呻吟了一聲。即使知道這樣的女人不是自己能高攀得起的,但看著她的豐潤玉白的躶體,林明在腦海里還是忍不住有了某種邪惡的心思,胯下的硬挺肉棍迸發著陣陣灼熱,迫切地想鑽進她的身體。

咱們校花的身體漂亮嗎?

看著這個陌生的頭像和暱稱,林明這才想起她是黃嬋。這位大明星白天時候纏了林明整整一天,最後因為實在受不了她的糾纏,林明才不得已加了她的訊號。只是林明怎麼也沒想到作為曾經的班長,李雪書的閨蜜,她竟然會將李雪書這麼私密的照片發給自己。

你偷拍的?說實話,林明有些憤怒,作為李雪書最親密的閨蜜,黃嬋竟然做這種事,簡直跟叛徒沒區別。

黃嬋回了一個奸詐的笑臉表情,不答反問,喜不喜歡?

黃嬋現今是華國有名的網絡歌手,這次聚會若說變化,她的變化最大,以前瘋瘋癲癲驕橫野蠻的假小子如今成了一個風姿妖嬈的大美人,配合她本就漂亮的臉蛋,氣質同學生時代相比已是天翻地覆。

林明一聽,無語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凡夫俗子,是生活在土地之中的,而李雪書是雲端上的仙子,兩人同學三年別說說話,就是仙子的目光也很少在他的身上停留,喜不喜歡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喜歡。回復的同時,林明將手機里的相片刪除了。

騙人,我知道你暗戀雪書姐。黃嬋發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又發送了一張照片。

林明一看,呆立當場。

照片上一個穿著杏黃色的睡衣的女子坐在床上,雪白的雙腿朝兩邊微微敞開,光潔粉嫩的下體在睡衣底下若隱若現,睡衣半解,斜露香肩,墳起的酥胸露出半邊雪嫩粉白。

她瘋了嗎?林明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的黃嬋竟然瘋癲到這種程度!

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黃嬋自己。不同於李雪書的冰清玉潔,黃嬋是那種典型的嫵媚妖艷的類型,高中時做事就不拘一格的她,如今似乎更加變本加厲了。

想起高中時的慘痛教訓,林明不想和這個瘋女人再有瓜葛,扔了手機閉了眼睛睡了。

你房號是多少,等下我過去,我們好好談談。

久久等不到回復,黃嬋耐不住了,不斷地用表情包進行持續轟炸。

手機的提示音響個不停!

林明徹底被打倒了。

4809。雖然已經不想再提過去的事了,但黃嬋既然想說,林明倒也很想看看她究竟想怎麼狡辯。

***/***

雲中界,4810房間。

黃嬋四肢大張,極不淑女地躺在床上,剛沐浴過的她穿著杏黃色睡衣,頭髮還帶著微微的潮氣。滿意地放下手機,看著剛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李雪書,黃嬋笑道,雪書姐,今天我和你住,你不會怪我打擾你和蕭塵的小甜蜜吧?

李雪書身上裹著白色的浴巾,端著一杯白開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萬千燈紅酒綠,哪有什麼小甜蜜,再熱鬧,待喧譁落盡,還是一片寂寥啊。

真沒勁!聽著好姐妹這樣頹廢的話,黃嬋悶哼一聲,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不是說回來就結婚的麼,以後就可以跟蕭塵一直呆在一起,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唉!李雪書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她也不懂自己此刻的心緒為何是這般抑鬱,不是不開心,但也不是開心。

你到底怎麼了?黃嬋鬱悶無比,難不成你在外面有外遇了?

呵呵,如果真的有,或許還會好點兒。

到底怎麼了,席間你不是還蠻開心的嘛?

李雪書露出一絲苦笑,沉默不語。

你們到底怎麼了?黃嬋感覺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要嚴重。

不知道怎麼說。李雪書長嘆了一口氣。

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說?

算了,時間太久了,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這次回來,我就是想快點兒結婚,快刀斬亂麻,重新開始。

我是服了!黃嬋一挺,抱著枕頭就躺倒在床上,你們這幾年是在談戀愛嗎?都多少年了,現在還說重新開始?我看你不如跟他說分手算了,拖拖拉拉的,還有什麼愛情。不管你了,時間不早了,我出去了。

這麼晚你還要去哪兒啊?李雪書驚訝地看著黃嬋。

你——說——呢?黃嬋拉長了聲音,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同學聚會不就是為了那種事麼?

那種事?李雪書呢喃著。

黃嬋停下腳步,垂首,嘆氣,一副徹底被打敗了表情,你就是個傻子。

李雪書的臉陡然一紅,這才明白她口中的那種事是什麼。

黃嬋出去了,不管這個小瘋子怎麼瘋,李雪書解了浴巾爬上床,剛準備換衣睡覺,門鈴卻又響了。

煩人精!抱怨了一句,撿起剛剛解開的浴巾重新裹好,李雪書去到前廳,對著門外大喊,才剛告訴你房間密碼,這麼快就忘了?說著拉開了房門。

蕭塵!李雪書瞪著眼睛看著門外衣著整齊氣質儒雅的男人,身體一顫,整條浴巾就像下坡的珠子一樣順溜地從身上掉了下去,一個冰雕玉琢的粉嫩美人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了門口。

老婆大人這麼歡迎我的嘛?蕭塵手摸著下頜,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美人的胴體,品味著點了點頭,果然是鍾靈毓秀,豐潤天成,堪稱世上絕色!

李雪書臉紅如血,連忙撿起地上的浴巾擋在胸前,兇巴巴道,看什麼看,都成老太婆了!

蕭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被我看光了,按小說後面的劇情應該是以身相許了吧?

就怕送給你你也不敢要!

想著身前女人的身份,蕭塵嘿嘿笑了兩聲,有些尷尬。

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氣我。李雪書有些後悔說出剛才的話,俏皮了一句,最近又再構思什麼書啊,大半年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我們還算是訂婚的情侶麼?

回到臥室,李雪書當著男人的面,解開浴巾,光著身子爬上床。

蕭塵在床尾處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遠遠地望著床上的佳人,想著被子下那一絲不掛的美好胴體,心裡一片火熱。

最近想寫一部青春校園偶像類小說,名字叫做《花葉正紅時》,這是我的大綱,歡迎才女大人金筆鑒評,提提意見!蕭塵說著,拿出手機,將大綱發了過去。

李雪書見他不似說笑的樣子,拿起手機,看了上面的人物設定,笑了,你這編的也太不現實了。

小說源於現實,但高於現實。話雖如此,有時候你會發現現實遠比小說更魔幻。

行,我先看看。不過,寫書對你來說也太屈才了吧,真打算一直寫下去啊?

寫書是我的個人愛好,並沒打算一直做下去。不過你放心,雖然我寫書賺得錢沒葉俊夜多,但養活你這個千金大小姐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可是很嬌貴的。李雪書滿意地笑了,跟外面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沒什麼兩樣,平時花錢都是大手大腳的。

看著眼前的女子依舊有少女時的模樣,蕭塵很是享受,我跟外面的那些男人也沒什麼兩樣,喜歡聰明漂亮的女人。

皮!李雪書白了他一眼,側身拿起床頭眼罩,戴在頭上,要留下來嗎?

望著她那完全裸露在空氣里雪白如光一樣的肌膚,蕭塵眼中精芒四射,興奮地點了點頭,可以嗎?

上來吧!

女體極為清涼,夏日裡摟著女人赤裸光滑的身體,蕭塵大感受用,體內的燥熱頓時就散去了不少。

還知道我是你老婆不?臥在極軟的床上,李雪書整個赤裸的身體幾乎陷進床墊里,一雙雪白長腿纏著身上男人的瘦腰,語音帶著幾分埋怨,卻多了幾分誘人的風情,做這種事每次都要問我!

等不及啦?蕭塵雙手捧著女人絕美的臉蛋,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

李雪書推開床上礙事的被子,雙臂纏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想了一整天了!

看著女人赤身裸體如八爪魚一般緊緊摟著自己,蕭塵心裡得意,捉著陽物,尋著位置,下體輕輕一挺,插了進去。

哦!

陰莖在狹窄濕熱的陰道里艱難前行,一直插到了根部,看著身下臉紅羞澀的女人,蕭塵又回想起和她的第一次,那一次也跟這一次一樣,插入的過程絲般順滑,陰莖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女人自然也沒有落紅,一切都說明著身下這個自己摯愛的女人在自己之前有過別的男人。雖然她的陰道依然緊窄非常,自己也不是一個封建老古董,但兩人神交許久,都以為是彼此的完美,這多少讓蕭塵心裡有些遺憾。

遺憾之所以稱為遺憾,正是因為那種缺憾無法彌補。想起和她錯失的那四年,蕭塵也只能對月空嘆,無可奈何。

仙子也需要男人啊?蕭塵狠狠地撞擊著身下的女人,想著將她貞操奪走的葉俊夜,面容有些猙獰。

仙子也是人啊!緊緊地摟著身上的男人,李雪書雪臀微抬,迎合著男人,想要男人進入得更深。

雪書,你是我的,永遠都屬於我!蕭塵愛恨痴狂,兩手分開女人修長的玉腿,低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女人嫩紅的小穴里進出。

李雪書情動了,玉臉升起兩片煙霞。

雪書!突然,女人的陰道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快速地擠壓和吸吮,蕭塵臉色頓時漲得一片血紅,抽了沒幾下就悶哼一聲,屁股一抖,泄了出來。

李雪書剛有感覺,眼睛瞟著蕭塵,玉手伸向他的胯間,捉住那條嫩紅肉蟲,緩緩套弄,想讓它重新站立起來。

體內真氣流轉,陽物瞬間硬挺起來,蕭塵得意一笑,挺著陽物撲哧一聲,再次插入女人的銷魂洞裡,飛快地抽插起來。

啊!李雪書輕吟一聲,咬著牙承受著男人的抽插,鼻腔里飄出誘人的哼哼聲,冰清一樣的眸子裡溢出淡淡春情。

女人嬌美,噬魂削骨,即使有真功在身,蕭塵也是難以自制,只連續抽動了不到一分鐘,就再也不能忍耐,重重地一插,緊緊地抱著李雪書豐膩白嫩的身子,精關大開,將灼熱的精液深深地注入了她的體內。

舒服嗎?蕭塵撫弄著女人額前的秀髮,柔聲問道,體內真氣流轉,陽物在陰道里再次膨脹起來。

李雪書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雖然跟往常一樣,她並沒多少快感,但感受到體內的男人依舊堅挺,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吃驚,你吃藥了?

沒有。我今年拜了一個氣功師父,剛有了點兒成績,想不到還能增強這方面的能力!

那……那你還可以嗎?

看出女人明顯還沒有盡興的樣子,蕭塵心裡一沉,暗道難道她以前的高潮都是裝的?腰杆一挺,反問道,你還可以嗎?

李雪書媚然一笑,雙腿雙臂使勁,如樹熊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挺臀套弄著他的陽物,不知道做愛這種事女人有著天然優勢嗎?

蕭塵頓時長吸一口氣,咬緊牙關,緊鎖精關,沉聲道,來吧,我們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臥室里再度響起啪啪啪的肉搏聲。

第5節本章字數3537

半睡半醒之間,林明迷迷糊糊地聽到手機發出一聲輕響。

看著黃嬋的來信,他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睡意全消。

這個瘋女人還真敢過來!對於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女人,林明此刻想著就煩,被她一再糾纏,心裡更是有些厭惡。

快讓我進去。門外,黃嬋抱著肩膀,縮著脖子,緊張地注視著走廊的動靜,她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睡袍,見門打開,一把推開男人,彎著腰溜了進去。

林明關了房門,回到臥室,看著毫不避諱坐在自己床上的大明星,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看來這幾年你膽子大了不少啊,穿成這樣也敢往男人的房間跑!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救你,讓你被那幾個混混輪姦了算了!一個騷貨!

聽著林明刺耳的話,黃嬋臉色頓時極為難看,但她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怒氣,軟聲軟語地道,隨便你怎麼說,我過來就是向你道歉的,你說什麼我都認了。

道歉?林明懷疑自己一定是幻聽了,六七年過去了,這位高貴的大小姐竟然突然轉性,想到道歉了。

黃嬋點了點頭,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林明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出了眼淚,你知道我為了救你付出了什麼嗎?我錯過了高考,成了一個囚犯,父親死了,家沒了,人生全毀了,你現在一句對不起能改變這一切嗎?

我知道這不夠,如果你願意,我隨你處置。黃嬋說著,突地脫去了身上的睡衣。

林明嚇了一跳,看著她雪白的身子,目光像是被針扎一般,瞬間移了開去,沉聲道,你幹什麼?

這身體是你救回來的,你想要的話,隨時可以拿去。雖這麼說,黃嬋還是用雙臂遮著盈盈一握的胸乳,有些不好意思,只要你能不再這麼恨我。

林明冷笑,你這是要肉償嗎?

肉償?黃嬋不想他對自己的成見竟然如此深,苦澀地笑了一下,你說是就是吧。

行,我看你真是賤到了骨頭裡,別後悔就行!林明說著,手上一扯,也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轉過了身體。

看著林明野蠻強壯的身軀,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一時之間,黃嬋還是僵住了身子,像是丟了魂一樣,腦袋一片空白。在她看來,男人的身體實在太醜陋,卻也太震撼了!

怎麼,沒見過這麼大的?看著黃嬋臉上不斷變幻的臉色,林明朝自己胯間看了一下,得意一笑,嚇傻了還是害怕了?怕了的話就趕快給我滾,現在走還來得及!

軟垂在男人胯下的陰莖像被充了氣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膨脹,一跳一跳地向上翹起,不過幾個呼吸,一顆雞蛋般大的紫紅色肉龜掙脫包皮的束縛裸露了出來,像是一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待它完全勃起,陰莖的體積已增大了一倍有餘,又粗又長,呈豎直狀態貼著男人毛茸茸的肚皮高高翹起,直指天穹,似一根擎天而立的龍柱,黃中帶紅的表皮如銅鑄鐵澆,堅硬無比,其下附著的青筋彎彎曲曲,恰如騰起的青龍。

看著這根巨偉的大物,黃嬋按著胸口暗暗緩了一口氣,紅著臉罵道,你……你是頭牲口嗎?哪有你這麼嚇人的!

呵呵,牲口?你這是罵我還是誇我?現在嫌大,等下可不要喜歡得不得了!林明也暗暗吸了口氣,緩解著心裡的緊張,畢竟這種事他嘴上厲害,卻也還是第一次,不是說肉償嗎。還不去床上趴好?

黃嬋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只覺臉皮火辣辣地燙,腦瓜子更是嗡嗡地亂響,聽了男人的話,悶頭悶腦地就轉過了身子,乖巧地在床上趴下,翹起了自己雪白的小翹臀。

見大明星如此順從,林明大感興奮,心裡的緊張和顧慮頓時消散了許多,雙手激動地撫摸著面前如白瓷一般的雪臀,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溢了出來。

嗯啊……敏感的臀部第一次被異性撫摸,黃嬋輕吟了一聲,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但這快感卻並不能緩解她的緊張,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僵硬。

林明就一鋼鐵直男,雖然平日裡從動作片里獲得了大量的理論知識,可此刻聽了大明星的呻吟,美肉當前,哪還想什麼前戲,當下就挺直了身子,將胯下粗長的大水管對準了她那狹小的方寸之地。他今年二十五歲,不說談戀愛,就連同齡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誰能想到,曾經的大班長今天竟然主動地爬上了自己的床,脫了衣服,翹著屁股等著自己來操。

不管了,林明猜不透黃嬋的用意,也不想去猜。此刻他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此刻這個大明星是屬於自己的,自己要操她,狠狠地操她。雙手分開黃嬋兩瓣雪白的臀肉,碩大的龜頭頂著腿心間那脹鼓鼓的一堆陰肉,林明腰部一使力,龜頭陷進一處凹陷,慢慢地插了進去,雖然是第一次,但畢業後,多年來他閱片無數,實踐起來也異乎尋常地順利。

啊……窄小的陰門被粗大的肉莖粗暴地撐開,黃嬋雙手抓著床單,曲跪的雙腿微微顫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叫。第一次向一個男人開放自己的身體,毫無羞恥地將私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雖然她表現得很大度,毫不在乎,可畢竟是個女孩子,面臨即將到來的失身,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害怕,她想讓身上的男人抱著自己,她想看著男人的臉龐,可現在這體位她什麼都得不到,感官里只有他毫不留情地刺向自己體內的長矛。

好緊啊!粗大的肉莖卡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之間,緩慢地前行。林明沒有經驗,只覺自己被女人的肉穴裹著,渾身的舒爽,只想插得更深,他咬著牙用力地將肉莖朝裡面頂。

黃嬋則咬著牙地死挨。林明的東西實在是太大了,既沒技巧,也不顧她初經人事的身子,刺進來的感覺就像是插進來了一把燒紅了的尖刀,讓她疼得幾乎咬碎了銀牙。

終於,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待林明趴在她的的脊背上插到了底部,停下了動作,黃嬋只覺自己火辣辣的陰部除了疼,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感覺。

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很熱嗎?林明如一隻公狗一樣趴在黃嬋的背上,腦袋伸在她的耳邊說話。從後面看去,兩人的屁股堆疊著,上面顏色較深的屁股下面伸出一條又粗又長的管子,插在下面雪白屁股中間的肉洞裡,肉洞的邊緣冒著殷紅的血漬。

黃嬋臉色蒼白,像是得了一場重度感冒一般,全身的肌肉隱隱發顫,她從沒想過女人的第一次竟是這麼疼,讓她恨不得死了好。聽了林明的話,感覺到他噴在自己耳邊的暖暖的氣息,她心裡略微好受了些,但還是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搖了搖頭。

林明不再管她,屁股向後退去,緩緩地拔出肉莖,啪!的一聲,拔出了近十多公分的肉莖又如閃電一般狠狠地插了進去,直達深宮,頂得黃嬋身體前後一晃。

啊,爽,不愧是大明星,那裡真是太舒服了!女人身體嬌嫩,林明食髓知味,虛趴在背上,飛快地挺動著肉棒操弄著身下的屁股,他本錢雄厚,雖是第一次卻也遠比常人持久,一頓狂風驟雨般的猛操,就是近百下,直將原本鮮嫩粉紅的肉穴操的鮮血淋淋,一片狼藉,殷紅的血順著黃嬋雪白的大腿緩緩地滴落在床單上。

疼……黃嬋苦挨了幾分鐘,到底是挨不住了,嘴唇顫抖,扭頭推著林明的身體。

林明見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心裡猛地一顫,你怎麼了?

黃嬋哆哆嗦嗦地道,好疼啊……聲如蚊蠅,聞之讓人心疼。

林明一愣,忙從她背上直起身來,朝兩人交合之處一看,只見自己臀胯之間一大片鮮紅的血水,身下雪白的床單也是鮮紅片片,不禁臉色大變,你……你還是處女?!

黃嬋疼得說不出話來。

林明心裡五味陳雜,心裡的恨意忽然淡了很多,哪有你這種笨女人,疼也不早說。

說好的肉償,我疼我的,管你什麼事!黃嬋氣呼呼地,對林明一時的好心很不習慣。

呵,又嘴硬了是吧!林明心裡一狠,抽出陰莖,又狠狠地一插到底,乾死你!

啊……黃嬋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下子趴倒在床面上,疼得四肢不停顫抖。

林明插了一下就不再動,撫著她的背脊笑道,還嘴硬不嘴硬啊?干不服你!

你又不是喜歡我,管我幹什麼,你想乾死我,那就乾死我好了!反正都是我欠你的。黃嬋說著說著,只覺心裡委屈,哭了起來。

林明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頭埋在被單里,黃嬋擦乾了眼淚,再度支起身子,你動你的!

你要我動我就動啊!摸著女人肚子上緊實的肌肉,林明嘆道,你這身子跟小豹子一樣,還有腹肌呢!

跳舞的不都這樣。黃嬋沒好氣地說。

能練成這樣,那一定也很累吧?

黃嬋嗯了一聲,當然累了,沒有演出的時候要練舞,有演出的時候甚至要跳一整天!

不是說……娛樂圈很多潛規則嗎?你這麼紅,又這麼漂亮,就沒人潛你??

怎麼沒有,就看你接受不接受了。娛樂圈的大多潛規則其實都是女演員自己造成的,說到底還不是想為了紅?

可你還是處女啊,不接受潛規則也能紅?

為什麼不能,現在是網絡時代,沒有誰能真正的一手遮天,只要你真有才華,紅還是很容易的。

你也真是笨。林明老神在在地說,現在你唱一首歌賺的錢,我一輩子都賺不到,早知道你是處女我就不干你了,讓你拿錢買自己的處女也不錯。

黃嬋嘴巴一翹,鄙夷地看著他,你相信自己說的話嗎?

林明嘿嘿一笑,不信。

那還不是。聽了林明的話,黃嬋卻笑了一下,細聲細語道,可以了,我不疼了。

想要了?

黃嬋點了點頭,有點兒麻,痒痒的!

小騷貨!

不准這麼說我,我還是處女,不騷的。

嗯,你是最騷的處女。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5_12 13:06:5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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