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仙塵 (91-95)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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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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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節

下午月琴早早關了花店,月琴領著月冷秋朝家裡去,林明則帶著王爽和小絮去菜市場買菜。

「師父,你沒騙我吧?」

「騙沒騙你,你把我給你的那瓶光露和三顆識丹吃完就知道了。魂力沒覺醒,我說再多你都理解不了,這裡面的玄妙無法言傳,只能你自己去感受。」

「哦,聽起來真厲害!」王爽看著手裡的天空瓶,「一天2顆,要吃完這一瓶要六十天呢!」

「魂力覺醒只是個開始,真要修煉下去,沒有毅力可不成。」

「我什麼都玩夠了,現在最不缺的就是i毅力和耐心。」

「呵。』林明看著這個大小姐,笑道,「這我信。」

晚上,林明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席上,劉風喝著悶酒,他是不喜歡月家人的,面對月冷秋和王爽兩個漂亮貴氣的美人,除了兇惡的眼神,一句話都沒有;林明只好活躍著席上的氣氛,儼然是真正的主人。

而王爽也是一個話匣子,所以,這頓晚宴到結束吃得還算融洽。

將月冷秋和王爽送回酒店,林明回到原來租住的房屋,推開房門,一打開燈就見床上一個一絲不掛,白凈豐滿的女人靜靜地躺著。天寒地凍,但室內開著空暖氣,床上的女人似是故意勾引男人,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卻將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從薄被子下面露了出來。

林明微微一笑,怕驚醒熟睡的女人連忙又關了燈,打開昏黃的壁燈,麻利地脫去了全身的衣物,爬上了床去,攬起兩條玉腿,下身一挺,噗嗤一聲,就將性器送入一個濕熱的洞穴,發出一聲輕嘆。

「阿明——」一聲嬌媚的呼喚,女人一把摟住了身上的男人,雙腿自然地在他的背後交纏,又將肥臀一抬,花心送了上去,緊接著發出一聲悶叫。

「月琴姐,三年不見,怎麼變騷了?我出去不過十分鐘,你就爬上我的床了。」

「心裡堵得慌!」美熟婦幽怨地嘆了一聲,「我以為他已經放下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看見了,他卻還記恨著。」

「這個有什麼好氣的?你不也氣?娘家都不回。」

「我不一樣,我是故意說給二妹聽的。她太聽那些老古董的話了!」月琴大開著雙腿,一邊享受著男人的操弄,一邊愣愣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心裡有恨,這輩子就沒辦法暢快了!」

「你們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林明撐開女人的膝蓋,胯下的一根肉棍在抽插中慢慢脹大,變得又粗又長,插得越來越深。

「一曲現代版的西廂記,只是結局不太好!」月琴咬著唇,忍著快感,忽地一驚,微微起身道,「你那東西怎麼……」

「這是我的如意金箍棒。」林明嘻嘻一笑,俯身將女人死死地壓在身下,屁股飛快挺動,肆意姦淫,「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專門收拾你這種背夫偷漢的妖精!」

「妖精?我那三妹才是妖精,你去收拾她去!」

「你這是吃醋了?」林明凝望著身下的美熟婦,「月琴姐,你不對啊,主動爬床求肏可不是你的作風,你和劉大哥出狀況了?」

月琴被小男人看得心裡發慌,特別是這次林明回來,從體貌上看更加年輕,像是一個剛進大學,十八九歲的大男孩,被這麼一個仿佛小自己是多歲的小男人壓著身子肏干,讓她很是難為情,「別……別那麼多話,做你的!」

「乾死你!」

「嗯,用力干我!把我這個賤貨乾死最好!」月琴意亂情迷,「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幾年家境好了起來,你大哥人也變了很多。」

「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大小姐,怎麼就被劉大哥吃的死死的?」

「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他是我們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前途無量,只是愛上我,被我家族打壓下去了。」月琴很快就來了第一次高潮,顫抖著丟了身子,驚異地看著林明,「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林明對自己如今的性能力也很是滿意,這三年他雖然沒有過女人,但卻意外地發現《集美心法》這雙修秘訣同自己修煉的《萬華長卷》極為相合,以魂力催運集美心法竟能讓陽具的感知度大幅提升,方才一插入月琴的陰穴,他便於一瞬間掌握了她的性慾需求,是輕是重,是快是慢,他都瞭然於心,自然短短時間便將身下的女人玩弄得淫水大泄。

「還不是姐姐你教的好!」

月琴嫵媚一笑,「告訴姐姐,這幾年糟蹋了幾個女孩子?」

「兩個。」

「兩個?這麼少?」

「我可不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我只玩美女!」

「美女?那兩個都是?」

「嗯,跟姐姐一樣的絕世美女!」

「我都老了!」

「不老啊,集美心法你不也在修煉麼,還是有效果的。」

「已經兩年沒修了。」

林明痴痴一笑,胯下的大雞巴頂著女人的子宮輕輕頂撞了三下,開天破宮訣暗使,下一撞,整條肉莖貫插了進去,「姐,你有錢了也變壞了哦!」

「這就是人生吧!」月琴眼裡有些悲涼,想起自己如今同丈夫相對兩怨,仿佛以前受的苦,受的罪,都在嘲笑自己的愚蠢,「歲月捉弄,人心易變。」

「姐可別忘了,是你出軌在先哦!」

「我出軌?我那是出軌?」

「是!」

月琴伸手擰住林明的耳朵,再問,「是?」

「是!」林明狂頂,將她白凈肚皮上的橘皮紋頂得凸起。

月琴被頂得兩腿發顫,淫穴緊縮,手上更加用力,「再說一句是?」

林明吃疼,大叫,「不是,不是!」

「嗯啊!」下一秒,月琴手上就失了力道,一聲哀鳴,子宮劇烈收縮,緊緊裹著侵入的肉莖,噴出大量清亮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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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市海遙國際商務大廈

「這就是你說的玉仙迷心丸?」一顆彷如紅豆一般的藥丸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散發著妖異而魅惑的光芒,「它真的有你說的那種神奇的特效?」

一個披頭散髮,衣著艷麗的男子雙臂大張仰躺在長長的瑞美爾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面前的玻璃方桌上放著一個密碼箱,箱子打開著,裡面全是一根根黃燦燦的金條。

「你可以試試,如果你捨得的話!」

五十條大黃魚一粒,即使是如今權勢達天,豪富多金的蕭塵也不禁覺得有些肉疼,「它最好有效,否則的話……」蕭塵冷冷地看了這個奇裝異服的男子,打第一眼起他就厭惡這樣的社會渣滓,但如今為了自己的婚姻,為了多一點兒希望,他已經顧不了太多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許知道自己翻不出天,男子不置可否,依舊微笑著舉起酒杯,「祝大人大功告成,抱得美人歸。」

「哼!」蕭塵冷哼一聲,想起下午同李雪書的會面,不再跟這個男人囉嗦,舉起酒杯仰頭而盡。

星海市嘉業區軒園路回夢茶居,白衣女子細細品味著一杯醉仙雲,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閒適的心情,可以什麼都不想。

蕭塵以約來到回夢茶居,一進門就見到那朝思暮想的仙子,還如以前一般坐在那個固定的位置上品著茶,那優美的神態,遠遠望去,給人一種天花亂墜的感覺。

「雪書!」蕭塵親切地叫了一聲。

李雪書莞爾一笑,指了指面前的茶水,「品著這醉仙雲,只覺世事如夢幻泡影一般。「

蕭塵喝了一口,只覺茶水的香氣過淡,喝在嘴裡幾乎沒有什麼感覺,「怎麼這麼消極,這可不像你,雖然未來不可預測,但此刻,你和我,還有這茶水的香氣,可都是真真切切地存在啊!」

「是嗎?」李雪書月牙一樣的眼睛深意地瞟了一下身前的男人,「你是我認識的那個真實嗎?」

蕭塵猛然一驚,不知她此話何意,心卻緊跟著沉了下去。

蕭塵鎮定神色,「當然了,我,你還不了解?」

李雪書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沒有我會活得更好,更精彩。」

蕭塵愈發猜不透她的心思。

李雪書輕輕呷了一口茶水,茶杯已然見底,「蕭塵,我們離婚吧,本來上次和你提過後,我是沒想過再見你的,但是,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雖然我們的感情沒有了,我還是覺得這樣當面和你講明白比較好。」

蕭塵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連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自己面對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如此失態,會為她心痛,「我現在懂葉俊夜了,是我的錯。」

李雪書搖搖頭,「不是誰的錯。只是經過了這麼多年,我們的感情基礎如今已經不存在了。你或許還愛我,但我已經不愛你了。我們還可以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但無關風月。」

蕭塵嘆了一口氣,深知李雪書的個性的他,知道她一般不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說出來了,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對不起,是我浪費了你的青春……」

李雪書眼睛濕潤了,笑著說,「沒關係。一切經歷不論好壞都是有意義的。」

這樣的結局並不是蕭塵所願,但來此前他已經有所心理準備,所以短暫的傷痛和迷茫後,他的心很快就靜了下來,「你,你有什麼打算?還準備找嗎?」

「還找?」李雪書笑了,「累了,順其自然吧!」想起被自己放逐的那個人,李雪書把眼淚倒回眼睛裡,伸手倒茶。

「我來。」蕭塵搶過茶壺。

紅色的茶水汩汩而出,茶壺上翹起的濾茶器擋住了李雪書的視線,蕭塵輕輕地將一顆紅色的藥丸丟進了茶水裡,藥丸掉入茶水裡,瞬間氣化,消失不見。

「像你這麼好的女人,想要找個合乎心意的的確是件不容易的事。」作為一名作家,蕭塵懂得如何用最樸素的詞句來打動人,一個好字,說盡了李雪書的所有,「其實面對你,我一直覺得束手束腳的,俊夜也是如此。呵,或許,這就是我們失敗的原因吧!」

李雪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我才說,沒有我,你會做得更好,活得更精彩。」

看著李雪書將溶解了玉仙迷心丸的茶水緩緩飲盡,蕭塵突然有些後悔,「你還是再找一個吧!」

李雪書點了點頭:「你也一樣。」說完,臉上露出了溫暖柔和如陽光般澄澈的笑意。

蕭塵瞧見,不禁呆住了,夏

旖苓說的那個她,似乎在那一剎那間回來了。

李雪書放下茶杯,「好了,我走了。」

蕭塵連忙站起來,紳士地伸出手,「我明天回京述職,同時參加協商大會,過兩日就是新春佳節,作為朋友,不會不見吧?」

「瞧你說的!」李雪書伸出手,輕輕一握,笑道,「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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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節

華國,安全部,特別行動科。

這是一次緊急會議,與會的人員除了國安部官員和各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外,還有大災變專家組的各位專家,蕭塵作為華國第一位實際接觸異生物並有效處理異生物的人員也在與會之列,如今他的頭銜是大災變危機處理組顧問組長。不錯,在國家內部,早在三年前就將一系列的天象和地理、生物變化統稱為『大災變』,在給出了命題之後,研究、預防、處置、管控以及未來演化的預判等等一切行動就都緊鑼密鼓地展開了。

會議上先由專家組成員報告了過去一年的新發現,好消息是還沒發現人類基因污染的現象,表明大災變帶來的影響還未波及到微生物層面,也沒有觀察到出現新的病毒或者細菌;壞消息是異生物恐怖的增殖速度和強悍的生命力,有足夠的能力和非常大的可能取代現有的生物圈,先是動物滅絕,其後是植物被替換,滅絕和替換的速度是指數級的,很有可能在未來的兩到三年內完成。

「以上就是我們的新發現!」專家組組長何澤最後陳訴道,「專家組的建議是做好種子、生物基因以及重點生物胚胎、受精卵的戰略管理,在大災變進入深度程度後,儘量延緩糧食危機的到來,直到發現新的可食用的動物和作物。」

「好,下面由災變危機處理組組長蕭塵做報告。」

蕭塵起身走上中央講台,環視了一下在坐近百位專家精英後道,「作為危機處理組組長,我的責任是評估風險、管控風險以及消除風險。這項工作免不了在坐各位同仁的支持。然而,災變之所以稱之為災變,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變化大多是有害的,所以在管控風險上,我們著重於怎麼消除風險。大自然是一個閉合的系統,閉合的系統在最後都會達到一個穩定的狀態,環境的變化通常會帶來新的適應性,請看大螢幕……,這是我們一年來新培訓的隊伍,一共21789人,每一個都具有三旋以上的內功修為,其中三分之一達到了五旋,更有百餘人達到了九旋以及以上境階。我們還在不斷地優化我們的修煉方法,使之更為有效和快捷地提升修為,過去一年我們危機處理小組一共處置突然災變危機785起,其中中度危機222起,高度危機30起,小組成員表現優異,反應和應變能力一流,顯示出極強的適應性。我建議,繼續擴大危機處理組成員規模,在有序的組織安排下,將《太元三系》在部隊、學校全面推廣。」

國安部部長陳榮凝重道,「能保證《太元三系》的安全性嗎?」

「太元功法目前已經演化到第五階段,《太元三系》是其中最簡潔、最溫和、最具有廣泛適應性的一個版本,氣走任脈,是一套呼吸吐納之法,沒有任何危險性。」蕭塵道,「同時,我提醒在坐各位一定要有一個心理預期,那就是大災變是要死人的,想要不死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的目標就是儘量減少死亡,儘量多的保存人口。主席有一句話說的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每多活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

陳榮點頭道,「那就由災變預防小組安排下去,《太元三系》先在部隊推廣,如沒什麼大問題,一個月後在全國各大中小學以及高校推廣。」

……

大會一直持續到臘月二十九的凌晨。

走出會場,看著天邊昏暗的啟明星,蕭塵嘆了一口氣低頭鑽進自己的車子裡。

在瀚海大廈外等了三個小時,看著進出大廈熙熙攘攘的人群,蕭塵振奮了一下精神,走進大廈。

「你什麼時候來的?」李雪書看著眼前雙眼通紅的男人,給他倒了一杯紅酒,「來,提提神。」

「謝謝!」蕭塵接過酒杯,「昨天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上午述職,下午開會,一直開到凌晨四點多,我見天快亮了,就在你公司樓下迷了一會兒。」

「你也真是的,事情什麼時候說不可以,又不差這點兒時間。」李雪書在他對面坐下。

「這是國安部第一次的災變協商大會,各個相關部門的主要成員都有列席。會議上,關於災變應對的章程、組織、程序、人員職權和紀律等等都已經形成文件固定了下來,我們災變特別行動科算是正式成為了一個國家級組織,不再是散兵游勇了。」

「這是好事啊,說明國家很重視,天美那邊現在可亂得一團糟。」

蕭塵點點頭,「是很重視,不過與會的人情緒都還是太過樂觀,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估計不足。」

「國家承平這麼久,有些東西一時半會兒很難轉變過來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一個公司要想推行什麼改革都還要先吹吹風,讓別人有一個適應過程,你也別太操心了。」

「是的,我就是顧慮太多了。」蕭塵喝了一口酒,苦澀之味直衝肺腑,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如果不是我……」

「蕭塵,不要折磨自己了,不值得。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覺得你也應該有。」

「雪書,不要說了。」蕭塵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沒有,這些年你過得什麼樣的日子我都看到了,你若是有喜歡的人,你們早在一起了。」

李雪書苦笑了一下,「可……可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啊,我看著也會難受的呀!我希望咱們都能開開心心的!」

溫柔的話語入耳,入心,看著眼前的人,蕭塵的眼中重新有了點滴光彩,一口將杯中紅酒飲盡,動情道,「雪書,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們有的是時間,可直到失去你的時候我才明白,即使你擁有無盡的時間,失去的時間也再也找不回來了。天下很快就要亂了,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送走了蕭塵,李雪書靜靜地坐著,想著他的話,這才發現自己和他一樣都是太過自我的人,喜歡別人來適應自己,卻從沒有想過自己主動改變去適應他人。

「即使你擁有無盡的時間,失去的時間也再也找不回來了。」拿出手機,點開一個人的頭像,看著那人每逢節日給自己發的祝福簡訊,李雪書的眼淚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我真是把你心中的愛都吸乾了呀!」記錄翻過一頁又一頁,從最近的元旦快樂,到最初祝福新婚愉快的,三年來數百條的簡訊,李雪書一條沒刪,可也一條都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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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市,清涼山。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清涼山巔,寒風不止!冰鏡潭池邊的屍體早已被到來的法醫收斂,只是……只是那一身玄衣的女子仍不肯離去。

「白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國安組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白石集團一個公道!」

天上飄著零星的雪花,國安組的向罡天頭上卻冒著汗。眾所周知白石集團是商業界的巨無霸,常年占據世界五百強榜首,其超十萬億元的市值,幾乎等同一個中等強國,在商業的世界裡也就只有道勝能夠撩其鋒芒。憑藉著強大的財力和科研實力,數十年來,這兩家商業帝國一直引領著世界的科技發展潮流,尤其是在新能源技術方面,作為主力的白石集團同世界上五大強國都有合作關係,因此白石集團的動盪,通常會引起國際間密切關注,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給國家的聲譽帶來嚴重的負面影響。

「公道?」白葉秋冷冷直笑,笑聲在冰冷的風裡飄忽,仿若一隻淒涼的幽魂,「這世間有公道麼?人都死了,誰還能還誰公道?」她擺了擺手,「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我哥和那黃慶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死了,你們查下去也不過是白白送死。」

看到兩人的死狀,向罡天也知道這事超出了自己國安組的能力範圍,這兩人都是注射過『奇點』的超人類,這類人的糾紛是屬於國安局特別行動科的活,雖然如此,不過面子上的話還是有必要說一下的。

「可是,可是國際上的影響……」向罡天真正擔心的是這個。

「白石集團會在新聞發布會上澄清整個事件的經過,你不用擔心。」說是澄清,不過是編造一番說辭,身在高層,有些矛盾是不能直接挑出來的,白葉秋語氣有些生硬,「總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國安組要做的就是儘量減小此事的影響,我不想在媒體上看到關於此事的長久討論!」

「是!」向罡天抹了抹頭上的汗,心底鬆了一口氣,又問道,「那位叫做董俞潔的女子我們該怎麼處理?」

「放了吧,此事本來就與她無關。」白葉秋手撐著額頭,皺著眉頭道,「你們都走,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靜!」

「那白小姐保重!」向罡天躬了一下身後,轉身離開,到了山腳,留下兩個隊友後,招呼了所有的人撤了戒嚴。

北風呼呼地吹,天寒地凍,卻不及人心頭上的冷!白葉秋一個人孤立在雪地里已經很久很久!哥哥的死,她的感觸並不多,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罷了,只是,那些人敢動白石集團的人,卻不得不讓她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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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節

華都,星月灣,星月海莊園。

明天就是除夕,華都的商業街道已經掛起了紅色的大燈籠,綠蔭花帶兩旁落葉的樹木被彩燈裝飾,一到夜晚,整個華都仿佛沉入了星的海洋。

婚後,連載完畢之後,蕭塵就不再寫書。在他看來,寫書是一件需要情志的事情,一般來說一個人只有在失意、寂寞、困苦的境況下才能寫出具有感染力的文字,才能寫出好書。

若是不能寫出好書,蕭塵寧願不寫。

於是他先在王鎧的金禾公司做了副總,半年後覺得光拿薪不干事兒不好意思,便辭了工作做了政府天災特別行動科的榮譽顧問,當了一個組長。在這天變的大時代,特別行動科水漲船高,部門越來越重要,蕭塵的位置於是也變得舉足輕重起來。

事業有成,家庭和睦,婚姻幸福,財務自由,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完滿的人生!

只有蕭塵知道,自己的婚姻正瀕臨死亡。

結束一天的工作,李雪書回到香山別墅,一進門就看見蕭塵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蕭塵,蕭塵!」

蕭塵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漂亮的女人,腦袋還處在斷片之中。

「你怎麼不去床上睡呢?」

蕭塵抹著臉從沙發上坐起來,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本來是等你回來的,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幾點了?」

「天都黑了。」

「哦。」蕭塵又抹了抹臉,深深打了個哈欠。

「你多久沒睡覺了?」看著他滿布血絲的眼睛,李雪書放下手裡的公文包,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你坐著,我給你拿條熱毛巾。」

喝了一口水,蕭塵感覺好了很多,放下杯子,問道,「那個……什麼時候去辦離婚?」

「不急,都快過年了。」拿著一條熱毛巾,李雪書走了回來,「對了,嬋兒讓你給她的新曲作詞,你寫得怎麼樣了,她都問過我好幾次了。」

蕭塵點了點頭,「早寫好了,放在書房書桌上。上次走得急,一時就忘掉了,就忘到了現在,等下我發給她。」

李雪書沒話找話道,「嬋兒的事你都能忘記,真那麼忙?」

蕭塵笑了笑,「那蠻丫頭要是真急早自個兒問我要了。我看她結了婚,全忙著相夫教子了,唱歌早忘在腦後了。她找你要,也不過是想找個說話的由頭罷了。」

李雪書知道蕭塵說的是事實,她這兩年一直在國外飛,嬋兒又有小丫頭照顧,兩姐妹的關係的確有些生分了,就連電話聊天也要找一個開口的由頭,以前可是不管有事沒事都能啊啊呀呀一半天的,哪怕說的都是廢話。

見李雪書默然無語,蕭塵也不再說黃嬋的事,「華聯酒會今年還不去?」

「你以前不是說不喜歡我去嗎?」

蕭塵震驚,「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

「你沒說過,但是你臉上寫著。」

蕭塵苦笑,「我是不喜歡那種場合,但你一年到閒散的時候沒幾天,我自然是希望你出去輕鬆輕鬆的。」

李雪書望向他,見他臉上多了風霜之色,卻也多了成熟,笑道,「我覺得你是應酬多了,慢慢習慣了,以前你可不會說這種話。那,今年我就去?」

蕭塵坐在沙發上,突地一把抱住她的纖腰,耳朵貼著她的小腹,「你別太拼了,愛工作,也要學會愛生活。」

被男人這麼一抱,李雪書身體莫名一熱,眼前頓時出現無數幻像,全是各種淫靡的圖像,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勉力鎮定心神道,「你……你呢?快過年了,還有行動?」

「別人有,我休息。」感覺出李雪書的異樣,蕭塵抱著她纖腰的雙臂更加用力,「不過我和王鎧說好了,跟他去南方參加一個團會,跟華聯酒會一樣,也要去三天。」

「嗯……啊!」熟悉的情熱涌了上來,自從臟器蛻變完成後,這還是李雪書第一次感受到情熱,一時讓她有些驚慌,有些疑惑,怎麼會這樣?

「那……那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了。」李雪書應付著說著話。

「你想我陪你嗎?」蕭塵站起身,雙眼凝視著眼前的可人兒,嘴角帶著古怪的笑,試探著問道,「老婆,我們已經很久沒做過了。」

「你……你不要抱著我!」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李雪書一邊推搡著蕭塵緊纏的身體,一邊扯著衣服的領口,想要呼吸到更多的涼氣,「走開!」

「好,我鬆開,你別急。」蕭塵鬆開雙臂,隨之解開了自己的西褲,內褲還未退,白凈的兩腿間,那根黑黝黝布滿了肉瘤的異變肉莖就撐開內褲,斜著挺了出來。

看到那根男人的性器,李雪書冰清透明的眼眸里閃過一道紅光,眼前的景象頓時扭曲了起來,痴痴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人說,「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塵脫掉內褲,赤條條地走上前,拉住李雪書的手,望著她紅色的眸子道,「雪書,你這樣好美!」

李雪書低頭看著男人胯下那團髒兮兮的物事,心裡有些不喜,但被情熱燒透的腦子,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灼熱的慾望,挪不開眼睛,「你……你那裡怎麼變黑了?」

「這是久經沙場的證明。」蕭塵舒服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夫人的玉手服務,「這兩年我玩過的女人可超出你的想像。」

李雪書一聽,嗔怒道,「跟你說過了,不准玩亂七八糟的女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還有良家婦女!」蕭塵嘿嘿一笑,「我蕭塵要玩女人,隨便招招手,就有一大群女人撲上來。」

「你混蛋!」啪的一聲,李雪書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肚皮上,「自己擼吧,賤男人!」

蕭塵一驚,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待看見女人的眼眸依舊是紅色的,這才鬆了口氣,「老婆,不會這樣就結束了吧?」

「找你的小嬋去吧!」李雪書氣鼓鼓地說。

「小嬋?」蕭塵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李雪書為什麼突然說到黃嬋,走上前,抱住她道,「哪有你這樣做老婆的,把自己的老公推給別的女人。」

「嗯啊——」男人一貼上來,身上又如火般灼燒起來,李雪書又掙扎了起來,滿臉痛苦,「走……走開,好熱!」

蕭塵將肉莖插入李雪書的腿縫裡抽動,「做了就不熱了。」

「熱——」李雪書大力推開蕭塵,眼神呆滯,嘴裡不停喃喃自語,「味道兒……味道……」

這玉仙迷心丸是怎麼回事?蕭塵望著眼前神智迷亂的李雪書,他很確定玉仙迷心丸生效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李雪書潛意識裡卻仍存著抗拒的本能,「味道?什麼味道?」

「青蓮……青蓮……」

「青蓮味兒?」蕭塵眉頭皺了起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老婆,熱的話就把衣服脫了……」

「你敢!」李雪書突地扭頭,怔怔地望著蕭塵,一頭長髮,無風自動,髮絲之間,銀色光華流轉,眉心之間,一彎新月升起,冰冷得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如雷霆一般響徹客廳,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大變!

蕭塵大駭,望著雙腳離地飄飛在空中的李雪書,雙腿不自主地打顫,「你……你是誰?」

此時李雪書眸中的紅色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和空洞。

「凈月!」

一片月華閃過後,客廳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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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節

冬天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室內,帶著香氣的房間顯得異常安靜,床上一個女子深沉地睡著,只是白凈的額頭上滲著密密的細汗,似乎做著一個恐怖的噩夢。

房間中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鬧鈴聲,李雪書從噩夢中驚醒,絲被滑落,顯出一身被汗水濕透的睡衣,睡衣絲質輕薄而透明,透出女子一身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鬧鈴持續地響著,李雪書驚魂未定,呆呆地坐在床上,似乎只有這現實中鬧鈴的噪音才能稍微撫慰她恐懼的心。

「我這是怎麼了?」坐了好久走下床,望著梳妝檯前鏡子裡自己那一張仿若死人蒼白的臉和一雙泛著青色的眼睛,李雪書捂著嘴嚶嚶地低聲哭了起來。

遮去了蒼白的臉色和泛青的眼圈,塗上淡淡的唇彩,就是這樣簡單的化一個淡妝,李雪書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快堅持不下去了。拿著唇彩的手輕微地抖動著,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力量牢牢地攢著她的心,擠壓著她的心臟,她覺得自己腦袋混混沌沌的,似乎連吐出的氣息也是冰的,全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處舒服的。

只想睡,永遠地睡下去,……可是睡,那噩夢……想到那噩夢,李雪書的眼前就出現一隻血紅的眼睛和一種白膩粘稠的液體,一種無形的恐怖。

「總裁早。」

驅車來到自己的公司,同往常一樣,王若雪的聲音清脆而精神,如若是以往,李雪書肯定會覺得精神大振並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是現在,這充沛的精神撲面而來讓她休息了一晚依舊脆弱的神經幾乎承受不住,一顆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著,像下一刻就要炸成一團血霧。

李雪書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容,回了一聲,「早!」

王若雪看總裁滿頭細汗,有些奇怪,「總裁,今早你去運動啦,一頭的汗。」說著遞過幾張紙巾。

李雪書接過紙巾,淺笑了一下,轉身朝辦公室走去,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向楊采兒解釋什麼了。

在老闆椅上坐下,躺著,李雪書才稍微覺得好些,拉起衣袖,看著皮膚上如桃花一般的粉紅印記,滿臉煩惱,「煩死了!這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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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初七,給月琴留下十萬元錢,林明就乘坐高鐵來到了華都這北方最繁華的城市。至於小絮,好不容易才同她講好,等辦完了王爽的囑託後,在華都安定後,再接她過來。

節前,林明就已經在華都五環的創業新區租了一間不到六十平的小店鋪,這間店鋪是他在網上談好的,今天到了華都,第一時間他就聯繫了房東交了錢,辦好了手續,隨後就去物流公司將石材原料搬了回來。二十個50x50x50公分的木箱子整整齊齊地堆在房間最裡面,占去近二十平的空間。

林明將自己的小店分為了兩個部分,前面四十平是展示區,後面是自己的小工作間,同時也是儲物間和休息室。店鋪的月租五千,雖然超出了預期,但考慮到吃住睡都在店裡,一個月的之處其實也並不是很多。

第二天林明就給自己的店鋪掛上了招牌,「五色魔石」四個篆體大字,充滿了仙家氣韻和神秘氣息。

林明將自己製作的寶石類首飾分為三個品級。

一是在網店大量銷售的秘寶石。

二是在實體店銷售的龍紋石。

三是作為鎮店之寶、獨一無二的天精石。

秘寶石用的是雪鋼石,龍紋石用的玉石,至於天精石,需要使用源晶石,這種材料他暫時還沒見到,但隨著天變加深,這種材料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布置好一切,林明隨手拿了五塊雪鋼石走進後面的工作間。說是工作間,其實也就一張一米寬兩米長的實木桌子,桌子上面貼著一層綠色的防滑防磨膠墊,以及一個靠牆擺放的兩米高的小展示架。

端坐在案後,林明拿起一塊掌心大小的雪鋼石,小心地將它放入水晶框架中固定,隨後深吸一口氣,拿起案几上放著的一支尖細的如鉛筆一樣的晶針,俯身仔細地在石頭上雕刻起來。

晶針尖端噴射出五色的光線,以一種特殊的排列方式透進石頭的內部,勾畫出繁複的線條圖案,在雕刻出自己心中想要形狀的同時,重構著石頭的晶體結構。

這是一件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的工作,但這幾年下來,做的飾品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種事對林明來說已經像喝水一樣容易。

難的是創意和設計。畢竟飾品,作為一種藝術品,天然就帶有文化屬性,而不只是名貴材料的堆砌。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雕刻,在這種瘋狂的工作模式下,一個星期後,七十二件或大或小的飾物被製作了出來,這是林明這三年來的全部構想,都是精心設計,也帶著他的巨大期望。

林明將這一類精心設計、主要用來賣錢的飾物稱之為「秘寶石」,分手鍊、戒指、項鍊、耳環、腳鏈五大類,七十二品,又稱七十二秘寶,是網店的主打產品,也是林明最熟練,能短時間大量製作的東西。

在網店上掛上「春節結束,恢復營業,歡迎訂貨」的通告後,林明換了一身精神的衣服,打開了門店卷門,第一天營業開始。

因為並不期待門店的銷售額,所以林明很輕鬆,只是坐在店裡玩電腦,有客戶在網上下單了就叫快遞上門取件,一天下來,發四五個快遞最少也有兩三千進帳,而且還是沒有成本的純利潤。

作為一名資深的遊戲玩家,林明對網絡遊戲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熱情,特別是在學了計算機的知識後,他玩遊戲的樂趣更多的是在修改遊戲上,對他來說「無修改,不遊戲」,他喜歡在遊戲中開金手指的感覺。

今天林明沒有遊戲,自從西疆出現獸潮後,林明就開始關注網上的動靜,雖然社會上依舊不見什麼風浪,但政府卻在暗地裡進行一系列操作。比如上個星期突擊檢查了全國各地的糧食儲備,查出問題的各官員都受到了嚴厲的懲處,不但斷送了政治前途還要追究刑事責任。還有三天前,又在整頓三防設施,各街道小區都收到了整頓的要求。而今天的頭條是各大門戶網站和自媒體機構被政府約談,要求從嚴從重管理言論,堅決杜絕虛假信息和謠言,違者重罰。

春江水暖鴨先知,在政府採取行動之前,大公司早就嗅到了空氣里的異常氣味兒,紛紛將資金從高風險的新興產業撤出,轉而投入傳統製造業和第一產業。

作為全球數一數二的跨國集團,道勝在全球各地都有自己的情報收集系統,雖然很早就對天變的影響有過預判,但當全球的企業集團都開始收縮時,作為道勝集團的掌舵者,李雪書還是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就這?」作為道勝集團的創始者,李慕白對自己女兒的能力極為信任,對擺在面前的情報只是草草地瞟了一眼,「集團交給你了,這些事情就不用過問我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說得可真輕鬆,董事會你的那些老朋友會聽我一個小丫頭的?」李雪書冷冷道,「這幾年我推行的改革就沒有一個是他們不反對的。」

李慕白老神在在地說,「董事會裡的那些人可不是我的朋友。」

「呵,真不愧是您老的風格,難怪一個朋友都沒有!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照顧你的面子了。危機就在眼前,我沒時間跟他們扯皮,誰擋我我就殺誰!」

「這才像一個總裁的樣子。」李慕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放手去做吧,道勝集團是一家家族企業,是屬於我們李家的,不願追隨我們的,早早清除出去也好。」

「那就這樣了。」

「嗯,難得你……」看著光線中突然消失的人影,李慕白吧唧了幾下嘴,最後一個字怎麼也沒有說出來。

結束了同父親的通訊,李雪書拿起電話,讓秘書通知集團高層準備十點鐘的視頻會議,隨後又聯通了白葉秋的視訊,跟她講了一下自己今年接下來的安排。雖然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集團,但道勝和白石並非沒有對手,企業做到他們這種規模,難免都會跟政治扯上關係,二人是好友,強強聯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白葉秋則提醒她不要忘了今晚的華聯酒會,好好準備一下。

李雪書無所謂道,「只是走個過場,瞅一瞅,滿足一下好奇心,有什麼好準備的,到了時間直接過去就好了。」 ---------------

第95節

華聯酒會是華國知名企業舉辦的年會,以前是在年初舉辦,但考慮到各家企業都有自己的年會,所以在兩年前改到了元宵節後。雖然華聯酒會已經辦了十幾屆,但這次的聯會,還是李雪書執掌道勝集團以來第一次參加。

作為世界排名第二的跨國集團總裁,李雪書的出現自然成了全場的焦點,在一番老掉牙的寒暄後,一些自命不凡的青年才俊便圍了上來,這些公子少爺平時膽大妄為慣了,但在美色佳人面前卻都裝作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殷勤地介紹著自己。

好不容易擺脫這些狗皮膏藥,李雪書端著酒朝會場中心一位孤零零坐著的黑衣麗人走去。

「你可真行,說好的幫我打掩護,自己卻躲在這裡看戲!」為了擺脫那些公子哥李雪書講得口乾舌燥,連忙抿了一口紅酒,望著會場裡的花花綠綠,搖頭道,「下次我不來了,沒什麼意思!」

「本來就沒什麼意思,是你自己想見識一下。」白葉秋放下酒杯,拉起剛坐下的李雪書,「走,去我那裡。」

李雪書一想,點了點頭,「也好,我也正有事想跟姐姐講。」

星石大廈!

「姐姐,你別墅好幾棟,卻吃住在公司,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說你摳門。」來白葉秋這裡,李雪書必然坐在屬於她的老闆椅上,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著腳下暗沉的雲層,雲層上面是一輪細細的殘月,在這高空,沒有污染的干擾,夜空的星星很清晰,亮晶晶的如一顆顆寶石。

白葉秋倒了她最愛喝的波拉紅酒,「大別墅有什麼好,一個人住孤零零的,我可受不了!說吧,什麼事?」

李雪書拉起自己的袖口,露出半截兒小臂。

「怎麼回事?」白葉秋心裡一驚,看著李雪書雪白小臂上桃花一樣的片片紅斑,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紅色的斑紋,只覺指尖傳來一陣灼熱,「身上呢?」

李雪書微微偏頭,扯開領口,修長的玉頸下部也顯出片片桃花,那觸目驚心的紅如一塊塊燙傷,看著讓人身體發寒。

「你不是說好了嗎?怎麼突然這麼嚴重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好些天了。」李雪書也是欲哭無淚。

「真是不要命了!都這樣了,你還敢參加酒會,你就不怕……不怕腦袋一個不清醒,被男人弄到床上去?」

「已經不清醒了……」李雪書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葉秋姐,你說我也不是賤女人,為什麼老天爺要我生這種怪病,要這麼折磨我?」

白葉秋當機立斷,「我給你訂機票,我們連夜去綠貝湖!」

華國極東極北之地,天心峰綠貝湖,氣溫常年在零度以下。然而綠貝湖卻是一湖活水,其水源來自湖底數個溫泉的泉眼,因而湖水能夠常年不凍,澄澈如鏡,再加上水深而色如翡翠,湖的形狀又如一隻扇貝,因而有名綠貝湖。

一紅一白兩道靚影在湖邊緩步行走,紅色的麗人穿著厚厚的絲絨保暖衣,白色的麗人則只是一件輕薄的連體長裙。

「你這病也不全是壞處,至少不會怕冷。」白葉秋摸著李雪書髮絲上的冰霜,柔聲問,「真不冷嗎?」

李雪書搖了搖頭,「輕鬆多了,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戀愛的女人智商為零,發情的女人智商為負數,呵呵……」手指在李雪書光滑的臉頰上緩緩滑過,白葉秋凝望著她瞳孔邊緣的桃紅色,讚嘆道,「妹妹,你真漂亮。」

李雪書不適地低下頭,躲避開姐姐有些異樣的目光,「漂亮有什麼用,我發現我這身體就是一個供男人淫玩的玩具,不然也不會生這樣的怪病,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不甘心啊?」白葉秋勾起她的下巴,偏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姐,你——」李雪書一張口,白葉秋趁機就將舌頭伸了進去。

兩個人隨即輕輕地摟抱在了一起。

「姐,你該找一個男人了。」湖邊,白葉秋坐在長椅上,李雪書躺在她的懷裡,長裙的弔帶褪去一邊,裸著半邊酥胸,雪白的柔軟被白葉秋拿在手裡輕輕地揉著,「再這麼下去,你的性向都要被扭曲了。」

「放心,姐姐跟你不一樣,姐姐沒男人不會死!女人與女人有什麼不好。」

「不是我打擊你,差得老遠了!」

「他……真的很厲害?」

「什麼?」

「就是那個啊,很厲害?」

「這麼大呢!」李雪書伸出兩隻白嫩小手比劃了一下,「那傢伙畢業後把大部分時間都荒廢在看片上了,你說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落到他那樣一個大色鬼手裡,能不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嗎?」

「呵呵,看來他是把你當成練手的對象了。」

「不是我,嬋兒才是他練手的對象。他們城門失火,我只是那條被他們殃及的池魚罷了。」

「什麼?你是說嬋兒她……她也被他上了?」想起黃嬋那潑辣的性格,白葉秋實在想像不出她被男人騎在胯下屈辱的樣子,不過下一秒,她很快便意識到一個事實,「難道說那晚他在一張床上乾了你們兩個?」白葉秋的腦海不由地里勾勒出一張香艷的圖像,一個是時下最火的大歌星,一個是道勝集團未來的掌門人,一個身材嬌小,模樣可愛;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清麗,兩個絕世美人光著身子,翹著屁股趴在一張大床上,被身後一個男人狠狠地蹂躪著,房間裡全是她們的浪叫聲。

「嗯,我在床上睡覺,那瘋丫頭拉著他在我床上做愛,做著做著,他就爬到了我身上,我當時想叫,但他第一時間就吻住了我的嘴,我掙扎,他的手就抓了我的胸,我無法反抗,就讓他得逞了。」

「呵呵,這麼容易就讓他得逞了啊?他親你你不知道咬他啊,他摸你,你不知道用手抓他啊,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反抗。他干嬋兒的時候,你在旁邊聽了那麼久,動都不動一下,你在想什麼?不就是在等著人家來干你麼!也是那小子膽大,換一個人恐怕還真沒那膽子。自己發春了,還好意思說人家強姦你。」

「我是挺迷糊的。你別看我跟他是同學,其實我那時一點兒都不了解他,按理說我應該要激烈反抗的,可那晚我真的一點兒反抗的心思都沒有,稀里糊塗地就心甘情願地把處女身給了他。」

「後來呢?還有沒有做過?」

李雪書點了點頭,有些難以啟齒,「後來……後來為了不打擾嬋兒睡覺,我就被他光著身子抱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趴在床上個被那個傢伙騎在胯下乾了一整夜,兩個膝蓋都破皮了。」

「呵呵,光著身子就被人家抱走了,難怪你到現在都還這麼記憶深刻,這麼多年了還記得這麼清楚,我真是有些可憐蕭塵了。」

「你可憐他做什麼?他跟我已經沒關係了。」

「可人家還痴痴地愛著你呢!」白葉秋嘆息道,「這麼一個帥氣的大才子,又這麼痴情,你就真的不感動?」

「人就是這麼奇怪,心裡一旦有了人,想挖出來就難了。」李雪書坐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再說,我現在這身上的病又復發了,跟蕭塵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你可要跟人家說清楚啊,別耽誤了人家。」

「嗯。已經跟他說好了,過了元宵就去辦離婚。」李雪書望著遠處的湖,「等身體好點兒,回去就辦。」

「那你當年的決定可真是個錯誤!」白葉秋掰著手指道,「七年又三年,就是十年,十年青春虛度!哦,不對,總算還歪打正著,處女身給了該給的男人,算是聊以安慰,呵呵——」

想起林明曾同自己一起出現在天淵的最深處,冥冥之中,自己和他似乎有某種隱秘的聯繫,李雪書心中愁緒盤結,交織如網,「我當初也想過嫁給他,可一邊是一夜春情,一邊是十年苦戀,你要我怎麼選?我總不能僅僅因為肉慾就嫁給那傢伙吧?而且,那樣對蕭塵的確是不公平。」

「為什麼不可以?」白葉秋冷笑,「你我都是站在人類金字塔最頂端的人,權勢到了我們這種程度,活在世上,追求的無非就是肉體上快樂和精神上的愉悅,男人對我們來說,除了那個東西,還能有什麼用?你既然和他處得融洽,做她的老婆有什麼不可以?妹妹,找一個能讓自己心甘情願獻出處女之身的男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則姐姐也不會硬生生地被逼成百合花了!」

「理是這個理,可事後諸葛亮誰不會?」李雪書皺著眉頭道,「以前我對林明不了解,我現在身體出問題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

「切,又把自己的問題推到別人的身上,你可真是會折磨男人!」扯開妹妹的衣帶,白葉秋望著她裸呈的上身,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發燙的肌膚,鬱悶道,「你現在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等找到那傢伙,以後你們就可以過沒羞沒臊的日子了,我可就慘了。」

李雪書聽出姐姐話里嫉妒的味道,色嘻嘻的嘿嘿一笑,「我還是那句話,姐姐羨慕的話,可以一起來啊。」

「蕭塵我不喜歡,這個我還真有點兒好奇。」

「好奇是吧,要不要試駕?」

「試駕?」

「老司機開新車都要試駕的,可以預先了解一下車子的性能,姐姐你雖然是名牌車,但放在那裡好多年沒開過了,正式上路前,不需要和老司機先磨合磨合嗎?」

「好啊,你,敢變著法的罵我!」

「呵呵——誰叫你天天說我的!」

「死丫頭,我說的是事實!」白葉秋戲謔地看著腿上的赤裸佳人,「白天給總裁開車,晚上開總裁這台車,雪書妹妹,那些天背著未婚夫快活死了吧?」

「別說……」李雪書連連擺手,求饒道,「會熱死的!」

白葉秋忍著笑意,心裡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表里如一,真那麼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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