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仙尘 (16-20) 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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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仙尘】

作者:QXWC(授权代发)2021年5月1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16节

回到酒店,李雪书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休闲服,从浴室出来,见黄婵如死狗一样赖在自己的床上,提起玉足就踹了她一下,“去洗洗,一身汗赖在床上,别弄脏我的床。”

黄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哼唧道,“雪书姐,我身上疼,不想动。”

“谁叫你逞能,那么多男生都半路下来了,你一个女生下着雨还非要往上爬!”李雪书瞟了她一眼,想起她一路上跟林明有说有笑,还一起爬到了山顶,心里就隐隐觉得堵得慌。

“我没有爬,林明他背着我!”

“那你叫什么疼。”听到她让林明背了一路,李雪书心里更憋气了。

“我下面疼啊,今天在山上我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

“你……你怎么什么都依着他!”

黄婵只以为她是替自己生气,浑不在意道,“被他插进来,魂儿都被他带飞了,哪还想那么多啊。”

李雪书知道那种感觉,想起自己昨晚红花初落,屈身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即使声嘶力竭,却仍旧翘著雪白的大屁股想要承欢他更多的恩泽,那种欲罢不能的滋味儿几乎深入到骨髓里,一时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喜欢不喜欢不都一样?”黄婵没有觉察到李雪书话里的吃味儿,撑著双臂坐了起来,“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还问这种傻问题。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啊,家里不会同意的,我也不想过得太累。”

“就为了玩玩?”李雪书才不会相信这么蹩脚的借口,“你虽然喜欢胡闹,却也是个人精,没有特别的原因,我才不相信你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黄婵沉静了下来,脸上少有的露出郑重的神色,“雪书姐,你还记得我们当年高考的时候,有一天我找你哭了很久那件事吗?”

李雪书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天中午你哭着跑过来,我问你怎么了,你什么也不肯说。你那天是怎么啦?”

“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恐怖的事。”黄婵的思绪回到七年前夏日的一个夜晚。一个不大不小的路边公园,一个少年嚎叫着同三个流氓厮打在一起,完全不顾自己性命的以伤换伤,护着一个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少女。一个不到五十米的花园小径,就像是地狱里的魔窟,沾满了少年的鲜血。少女最后逃掉了,少年却被打残了,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伤还没好,就收到了公安局的逮捕文书。为了自己的清白,少女没有站出来,少年又刚好年满十八岁,半年的牢狱之灾就这么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为我错过了高考,坐了牢,我真是把他害惨了。”黄婵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以他的成绩,本可以考上一个一流的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不用再忍受别人的嘲笑的。可是,这些都被我一时的懦弱毁掉了。所以,相比他失去的,我的处女身又算得了什么。”

“真想不到他那么一个呆子还能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呢!”李雪书没想到这其间竟然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他的成绩其实很好的,只是跟我们比起来不那么出色罢了。他这种山沟沟里出身的,能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种千金大小姐,一出生就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东西,自然理解不了。”

“我是千金大小姐,你不也是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有同理心了?”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自然要为他说几句好话。”黄婵擦了擦眼泪,“再说,我其实喜欢他很久了。”

“花痴!”李雪书白了一眼,忽然觉得心里没先前那么憋气了。

黄婵并不生气,想着这几日同林明在一起虽大多都是在做啪啪啪的健身运动,却有一种淡淡的甜蜜。

“那今晚还去他房间?”

“不去了。”黄婵吐了吐舌头,从床上下来,在浴室门口解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扎实的皮肉,“下面真的受不了了!”

李雪书看着她腿心里通红肿胀的下体,连忙催促道,“快去洗一下,要是感染发炎了你就等著哭吧!”

黄婵嘻嘻一笑,分著腿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走了进去。

浴室里响着水声,李雪书倒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小月啊小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意念一动,一颗珠子飘了出来。

珠子银光闪烁,并不懂人的语言。

叮叮,一声轻响,李雪书收了宝珠,拿起手机一瞧,是林明发过来的简讯:“今晚过来吗?”

“混蛋!”只几个字就将李雪书已经平静的心绪再次搅得波浪淘天,她咒骂了一句,心道不知他是怎么弄到自己新的天讯号的,关了手机,没有理他。

“雪书姐,说谁呢?”黄婵光着身子蹦到了床上,扑到了李雪书的怀里,“萧尘吗?”

“你怎么这么快?”李雪书一惊,死死地将手机护在怀里。

黄婵见她紧张成这样子,更加好奇,“跟萧尘聊骚啊,说什么啊,让我瞧瞧?”

“去你的,三句不离下三路。”连忙删掉聊天记录,李雪书舒了一口气。

“心里没鬼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黄婵凑上前去,小声道,“是不是萧大才子孤枕难眠,终于忍耐不住,想让姐姐你过去侍寝啊?哈哈,姐姐尽管去,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就当是好了。”李雪书不想在这问题上跟闺蜜瞎扯,一句话就堵了黄婵的嘴,随后转移了话题,“婵儿,你说林明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刚才躺在床上,发现自己高中三年对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原来是在想那个大鸡巴男人啊!”黄婵一副我明了的表情,顿时来了兴致,“你李大小姐金枝玉叶,他一个山沟沟的穷小子,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当然不会在你眼里了。”

“好好说话行不行,别跟个女流氓似的。”李雪书瞪了她一眼,“他是我同班三年的同学,我竟然没跟他说过话,你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吗?!”

黄婵点点头,“你们是没有说过话,不过有一次你向我问过他,不过也就只是问问。”

“我问过他?怎么问的?”

“你就问我坐在你身后的人是谁。”

“他……他坐在我身后?”李雪书更吃惊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高三呀,他坐你身后一个月,之后就调开了。”

“那以后呢?”

“以后?什么以后?”

李雪书心里想死,“我就只问了这一句?”

“废话,你那天跟个神经病似的,只知道傻笑,问你笑啥你也不说,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了,你既然提起来了,我倒想问你了,你那天笑啥呢?”

“我……我不记得了。”

“我……我……我真想掐死你!”

“真的,我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儿,骗你是小狗。”

“那你怎么突然说起林明了?”

“还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我就对他有点儿好奇。”

“哦,除了那次,我没见你跟他说过话,你们身份差这么多,他又不是什么帅哥,学习也不算多优秀,你不关注他也挺正常的。”

“这还正常呀,他坐在我身后一个月,我就是再清高再骄傲也不会到目中无人这种程度吧!”

“看来你还有点儿自知自明,雪书姐,你不但清高自傲,还争强好胜,若不是长得漂亮,肯定讨人厌的很。”

“死丫头,我什么时候争强好胜了?”

“所以这才最气人呀!什么活动都是你赢,冠军奖拿在手里,还说自己不想争,这还不气人?虽然你的确没争的心思,但每次赢的都是你却是事实啊,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我……我懒得跟你说。”

“哼,我也不想和你说话。今天累死了,睡觉了。”

睡死你!李雪书心想。

夜已经深了,李雪书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已经睡了,可今晚不知怎么的,十二点了,还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睡了吗?”点开萧尘的头像,李雪书打了个招呼,等着他的回信。

这一等就是十分钟,虽然心里早有预料,李雪书却还是微微有些失落,看了一下旁边熟睡的黄婵,偷偷点开林明头像,同样的话发了过去。

“没呢,我一般睡得比较晚。”几乎是秒回,李雪书立刻就收到了回信。

李雪书嘴角微微一翘,脸上露出可爱的表情,“你在干嘛呀?”

“想你呀。”

一根笔直硬挺的肉茎突兀地出现在屏幕上,嫩红的表皮如铜铸铁浇,上面攀附着的青筋如腾起的青龙,鸡蛋般大的龟头如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豆眼儿大的马口渗著一滴透明的液滴,阳具的外形十分完美。

看着这根雄壮挺拔干净清爽的古铜色阴茎,李雪书的目光立时湿润了起来。

“不准你在心里面淫我。”嘴上说着,李雪书心里却喜欢林明的大胆。在她的记忆里不论是官家大少,还是豪门公子,每一个在她面前都是毕恭毕敬,从来没有男人敢调戏于她,只有林明,胆大妄为,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惊慌失措,心乱如麻。先是被他趁虚而入,夺了处女之身;然后又光着身子被他抱着在走廊过道里肆意奸淫,最后更是让他抱回房间弄上大床骑在胯下淫玩了整整一夜:只是被他睡了一晚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心里想什么你也要管。”

“我就是要管,再说手淫又不是什么好事。”

“这你也知道,你懂得的还真多。”林明按下一行字,思索了一下,心惊胆战地又按下了一行字,“不让我在心里淫你也行,那你现在过来让我淫呀!”

看着屏幕上火辣辣的字,李雪书被刺激得浑身发麻,不同于同萧尘恋爱的平淡如水,同林明在一起,她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行,我不能再跟你一起了,我现在已经很有负罪感了。”

“那你就当是又被我强奸了一次,反正你本来就是被我强奸的,不是你的错。”林明厚颜无耻地说。

“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没有你这个坏蛋,我才不会像现在这么烦。”

“嘿嘿,有什么好烦的,我房间的密码你知道,想过来挨肏的话就快点过来,不然我可要睡觉了。”

“我说了,我不会去的。”李雪书发过去一个敲打的表情,“被人看到就完蛋了。”

“那我过去强奸你,你把你的房间密码告诉我。”

李雪书贝齿咬著红唇,怔怔地看着手机,只觉林明发过来的简讯似乎有着某种魔力,牢牢吸引著自己的心神,“想死了你,婵儿才刚睡着。”

林明立刻发过去一个大笑的表情,“不怕,你的好闺蜜我也已经上过了,她若是醒了,我就让你们两个大美女就一起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挨肏!”

“就你还想齐人之福?”聊了一会儿,李雪书没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林明的节奏,立刻还了一把带血的刀子,凶巴巴道,“若是我和小婵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那还用想,当然选你!”

“你可真绝情!”李雪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难不成你喜欢滥情的男人?”

李雪书说不出话来,扔了手机,闭了眼睛平复著激荡的心绪。

久久等不到李大校花的回信,林明颓丧地倒在床上,心道自己和她终究是两路人,除了荤话,就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自己这些年堕落得还真是厉害!原来那个在学业上刻苦用功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每天泡在黄片里的宅男!

这样的自己还怎么跟萧尘争啊?痴心妄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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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黄婵在熟睡中发出著轻微的呼吸声,李雪书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萧尘依旧没有回信,她知道他今晚应该是不会回信了,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现在醒著又是在等什么。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失眠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体温比平日高,情绪也有些烦躁。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李雪书揉了揉滚烫的额头,又深深呼吸了几口冷气,轻轻地下床,拿了床头的裙子,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静悄悄的,跟昨晚一样。

来到4809房门前,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她输了密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只有卧室亮着昏黄的灯光。李雪书关好房门,轻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口,望见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林明光着身子躺着,胯下的肉茎垂头丧气地软在毛茸茸的肚皮上。

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想起下午萧尘向自己求欢,自己因为强烈的负罪感和羞耻感慌张地拒绝了,而现在夜深人静,自己却又不知廉耻地再次跑到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卧室里,李雪书有一种精神分裂般的幻觉,只觉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

可是……想起昨晚自己趴在这床上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刺穿,身体里就涌动着几乎沸腾的血液,这是怎么回事?

轻轻地爬上床,李雪书将自己因为出轨而战栗颤抖的身体贴著林明强壮的身体,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熏香味儿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

林明打着哈欠光着身子走进洗浴室,望着洗手台前披着睡衣散著头发正在刷牙的佳人,轻轻搂住她的腰身,“昨晚什么时候过来的?来了也不叫醒我,你还真蛮奇怪的。”

李雪书吐掉嘴里的泡沫,望着镜子里的男人,“我来这里不是想和你……,我只是睡不着……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最后不还是做了。”拉起女人睡衣的下摆,林明望着她大腿上滑落下来的白浊,笑道,“都流出来了。”

李雪书脸皮发烧,打掉他的手,“再告诉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我的同意不准碰我。”

林明不以为意,来到她的身后,双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她胸前的丰满,贴着她的耳朵说,“昨天你也说最后一次,可结果呢,刚刚还不是乖乖地趴在床上翘着你那雪白的大屁股让我操了。”

“你……你混蛋!”听着男人露骨下流的荤话,李雪书的脸烧了起来,双手撑著洗手台,一双迷濛的眼睛望着镜子,哀求道,“明,你不要淫我了好吗?我心里真的好乱。”

“嗯。”林明点了点头,爽快地应了,松了双手,拿起她的杯子漱了个口,忽地道,“屁股翘起来。”

李雪书一听,上身立刻反射性地向前俯下,雪白的屁股从睡衣下面露出了半边。

林明微微一笑,双手按着她蜜桃一样的雪臀,轻轻抚摸,“这可是你主动的,算不得我淫你。”

李雪书惊叫一声,连忙直起身,惊恐地看着身后的男人,“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对呀,我下了迷情药,就在你刷牙的水里。”林明喷吐著灼热的气息,亲吻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喃喃道,“这药只要吃过一次,一辈子都戒不掉。”

“不要!”李雪书惊恐地推开他,看着他胯下又高高翘起的粗大肉茎,很怕他又不管不顾地插进来,再次哀求,“明,不要再淫我了,我已经很对不起萧尘了。”话落,飞似地逃进淋浴间,从里面插上了门栓,“你……你出去,我要洗澡。”

林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洗浴室。

见林明垂头丧气地出去,李雪书打开花洒,站在下面,微微叹了口气,另一种不同的负罪感又从心底泛起,像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样,心里一时沉甸甸的。

早醒的时候,通常是男人欲望最强烈的时候,一睁眼看见自己身边睡着一个大美女,是男人都忍不住兽欲发作,李雪书自然逃不过林明的魔爪,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供他发泄,看着自己两个血痕斑斑、惨不忍睹的膝盖,李雪书都不知道这么下去它们什么时候能好。

洗干净了身子,李雪书裹着浴巾出来,爬上床,像是忘了刚才说的话,又卧在了林明的怀里,“就这样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嗯。”搂着校花的肩膀朝怀里靠了靠,林明嗅着她的发香,“以后你和萧尘结婚了,还会和我这样吗?”

“不知道。”想起昨晚自己偷跑过来这样出格的行为,李雪书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太大的信心,“也许会吧,这样的李雪书,你会不会看不起?”

林明的手指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滑动,“当然不会,你现在人是我的了,可心还不是我的呢!”

“你真是个贪心的小贼。”李雪书幽幽道,“这两天,你每次都射在我里面我都没跟你计较,夺人身,还想夺人心,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

“嗯,我就是要把你吃光光,不光这里。”林明按着她的腿心的手移到她的后臀,“还有这里。”最后来到她的红唇,“还有这里,我都要要,一点儿都不给你的萧尘留。”

“呵——”李雪书冷冷一笑,“那你也要能见到我才行,今天吃完午饭,聚会就结束了,以后我们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吗?”

“原来你依仗的是这个呀?”林明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住她的唇,“我本来就连触碰你的机会都没有,可现在你还不是被我上了一次又一次,我没有机会,你也会替我创造机会的吧?”

“有吗?”李雪书淡淡一笑,撑起身子,突地一脚蹬了出去,“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买早餐去,我饿了。”

林明狼狈地从地板上爬起来,笑了一下,也不恼,问道,“跟昨天一样?”

李雪书点了点头。

吃过了早餐,林明靠坐在沙发上,望着卧在对面沙发上神色恍惚的丽人。

李雪书在心里想着事情,忽地抬起眼,两人目光偶然相对,互望着彼此,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突地就互相脱起对方的衣服来。

“不是说最后一次吗?”大床上,林明躺在下面,取笑李雪书的言不由衷。

李雪书骑在他的腰上,按着他厚实的胸膛,不断耸动着身子,却是女攻男受。

“嗯啊——”咬著红唇,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撑了百十来下,李雪书挺著脖子,娇吟一声,缓缓地软下了身子,抱怨道,“怎么没你弄得舒服。”

“那是因为你来得太快了。”搂着女人软绵光滑的身子,双手在她雪似的背脊上滑动,林明道,“动的时候不要一直往自己的痒处顶,那样你的高潮会来得很快,欲望积蓄不够,也就没那么爽了。”

“哦,那你呢?爽吗?”

“爽啊!我插在你里面不动就很舒服,你的嫩屄跟个按摩器似的,会自己蠕动,极品。”

“便宜你个小贼了。”高潮过后,李雪书很是慵懒,雪白的身子摊在林明的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你还要吗,我已经够了。”

林明点了点头。

“那你随意吧,我累了。”

林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朝两边打开,缓缓抽出阴茎,虽是新破的身子,阴道的韧性也是极好,但大肉棒抽出后,李雪书的腿心处还是留下了一个直径近两公分的幽深肉孔,“你看,你的身子都是我的形状了。”

李雪书望着自己下体绯红的肉洞,心里暗暗发颤,不知道自己这身子还能禁得起男人几回折腾,“所以你要爱惜一点儿,每次一做就是一两个小时,哪个女人受得了啊?”

“你又不是一般的女人,还担心被我玩坏啊!”将肉茎再次插入她的穴里,林明并起她的双腿,抱在怀里,吭哧吭哧地操弄起来,“你不是学会晶碑上的法术了么,身为神女,这点儿伤害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毫无节制地玩我,做爱看的是兴致,天天做有什么意思。”

“先不说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算不得是我毫无节制!”林明嘿嘿一笑,“只说你确定我们以后还能天天做?”

李雪书被将了一军,一时有些无言以对,“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只顾著做爱,感觉自己像一个性爱娃娃似的。”

“嗯,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按摩棒。”

“呵呵,不好意思,对本大小姐来说,你就是一根按摩棒,别想我会对你用情,我感情账户的余额已经是负数了,没办法付账给你!”

“那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你可以不玩啊!”李雪书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我在萧尘身上付出了那么多,收获却那么少,从你这里拿点儿补偿怎么了?你玩着我的身体,还想一点儿代价都不付出啊?”

林明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素雅清淡的校花与人斗起嘴来竟是如此厉害,“我说不过你!”

“知道就好。”见男人认输,李雪书得意一笑,“记住,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我,我虽然很多事都不爱计较,但一旦心狠起来可是很毒的。”

“我爱你都还来不及呢!”林明俯下身体紧紧地压着她雪白的胴体,凝望着她的眼睛。

李雪书被看得心慌,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因为我想看懂你!”

“女人心,男人怎么会懂?”李雪书莞尔一笑,眉宇间透出一丝痛楚,笑得苦涩,“我的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连自己都不懂,你又能看出什么。”

林明听得好心疼,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空灵高洁,仿佛超脱物外,不惹尘埃,却没想竟然会有如此严重的情伤,他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雪宝儿,你放心,虽然我做的不够光彩,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呜……”李雪书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紧紧地搂着林明,双手十指抓着他的背脊,泪流满面,她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似是经历著巨大的痛楚,“小贼,我的心好疼,好疼啊!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那么想我?他一直那么想我的!”

“没事了,没事了。”背上鲜血淋漓,林明咬著牙,安慰道,“疼就不要再去想了!时间久了,慢慢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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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我说大哥,你疯了吗,这才几点啊!”王铠打着哈欠开了门,“什么事这么急啊?”

一大早,功也没练,萧尘就将王铠从床上拉了起来,“当然是重要的事,快陪我去买婚戒!”

“婚戒?你是说——”

“路上说!你快点儿!”萧尘催促道。

作为七星级的大酒店,云中界就有极为大牌的珠宝店,而且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萧尘也不缺钱,进了店铺就让服务生将最好的珠宝画册拿来。

王铠连忙制止,“老大,校花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什么名贵的珠宝首饰没见过,你别太俗气了,婚戒不在乎多贵重,重要的是意义!”

“说的是,那就是说要定制?”

服务生连忙道,“我们这里可以定制,而且我们大洋珠宝是国内最好的,客户您选择我们定制婚戒绝对不会错。”

萧尘看向王铠,王铠点了点头,“国内第一,世界前三,不过定制就不能立时拿到!”

“那要多长时间?”萧尘看向服务生。

“放心,我们有工艺最好的师傅,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宝贝定送到您的手上!”

“嗯,那我们就讨论具体细节吧!”

两个小时后,萧尘满意地走出了珠宝行,看看时间,已是早上七点,天气已经炎热了起来。

“你是准备回去再睡一会儿,还是陪我去吃早餐啊?”

“睡毛啊!”王铠心里有些羡慕,想起喜欢的那个女生到现在自己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情绪略微有些低落,“去哪儿吃啊?”

“那你等一下,我问下雪书,她若也没吃的话咱们就一起。”萧尘掏出手机,却看到了李雪书昨晚很晚发给自己的简讯,顿时心中就是一阵郁闷,他昨晚只顾着想心事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条简讯,便连忙拨了过去,同时对王铠道,“等下她到了,你别跟她说婚戒这事!”

王铠翻了翻眼睛,“知道,贱人!”

夏季的气温上升得很快,七星级酒店的大床上,一黑一白两个人儿紧紧地抱在一起,唇舌纠缠,你挥舞著棒儿插我的穴,我挺送著臀儿咬着你的根,你来我往,互相比拼着各自的耐力。两人都是一身湿滑的汗液,却也都顾不上起来把空调打开。

及臀的长发因为被汗湿紧紧地裹在在雪白的胴体上,快感的电球被男人不断地从下体推送进来,沿着脊椎滚过全身,又在脑海里炸开,李雪书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魂儿越飞越高。

天亦老,地亦老,红颜亦老……,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李雪书眉目一颤,猛地从迷醉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拍了拍还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停一下,我接个电话。”

林明停下动作,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气喘吁吁地笑道,“是你的情郎来查房了。”

李雪书伸手擦了擦额头不断滴落的汗水,接过手机,也微微喘着气笑道,“你先把你那东西拿出来,别说话。”

林明点了点头,将肉茎抽了出来。

李雪书平复了一下气息,这才接通了来电,“萧尘,吃饭了吗?”

“刚吃过,你呢?”

“我……我,啊,正在吃呢!”

“不好意思,昨晚我睡得早,没看到你的简讯。”萧尘选择了最简单的掩饰方法,毕竟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说得再漂亮也不过是掩饰罢了,没有意义。

“没事儿,就是一条简讯,我发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从吃完早餐到现在,又是一个小时,李雪书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林明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此刻正身心舒爽,嘴角挂着弯弯的笑纹,对萧尘自责的话语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伸著玉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玉胯间还未合拢的嫩红屄口,指头沾了上面白浊的泡沫状物质,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林明下床打开空调,回身正好看见李雪书这淫荡的举动,做了个手势。

听着萧尘平平淡淡毫无营养的话,看到林明的手势,李雪书脸上骤然涌起一片血红,虽不情愿,却还是翻身趴跪在了床上。

林明见状窃喜,一步跨上大床,双手按着她的雪背,半蹲著身子就将胯下粗长的阴茎再次插入她那绯红的阴穴,这种骑马的姿势是他的最爱,和她第一次的前天晚上他就是用这种姿势将这位明云校花骑在胯下操了一整晚,干得她声嘶力竭,欲仙欲死,她膝盖上的伤痕也由此而来。

骑在雪白的蜜桃臀上,双手按著李雪书光洁的脊背,林明飞快地抽送,两人的臀胯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那等你吃过了,我去找你。”

“嗯……好,我……哈啊,尽量快点儿!”

“不急,你慢慢吃,别烫著了。”

“嗯。”

“在吃面条?”

“是。”李雪书紧紧地咬著嘴唇,勉力抑制着呻吟,只觉脑袋越来越不清楚,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哈啊——,热死了!”

“呵呵……”听着听筒里的柔弱的声音,萧尘笑了起来,“大清早的吃拉面,人家师傅给你甩面不是更热?”

“甩面?”

“啪啪啪的声音啊,虽然在话筒里听起来怪怪的!”

“呀——!”双目突地一睁,李雪书挺著脖子如天鹅引吭高歌,喉管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雪白的肉体如面团一样软倒在床上。

“怎么断了?”看着突然中断的通讯,萧尘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王铠见他一个电话聊了十多分钟,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没事儿,我们去吃饭吧!”

云中界,48楼大套房的大床上,李雪书原本保持着跪爬姿势的玉体此刻已经被身上的男人干得成了一张肉饼,紧紧地贴着床面。

啪!啪!——啪!啪!——臀胯拍击的肉响以一种固定的高频响彻在卧室内,彷如一曲到了高潮的乐章,充满了让人血脉喷张的激情!

“仙子,小的甩面技巧怎么样?”林明厚重的身躯重重地压在李雪书的雪背上,将她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覆压在身下,双手握着她的双手,双腿勾着她的双腿,屁股依旧不停地撞击著身下的雪臀,粗长的肉茎在淫水四溅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又快又深又重地狠狠地奸淫着她,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荡妇,爽得你都忘了自己还在跟情郎讲电话了吧?”

“这……最后一次!”声音颤颤抖抖地带着哭音,看着手机信号中断的提示,也不知萧尘听没听见自己淫荡的叫声,李雪书害怕得浑身颤栗。

“嗯!好多好多个最后一次呢!”一句荡妇,让女人的阴道更加的紧缩,连阴茎的抽动都凝塞了起来,林明哪里还不明白这明云仙子的调调,笑了一下,再度拉起她的身子,爱恨痴狂中,奋力冲刺。就像她说的,这次聚会后,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有再见的机会,这样外表清纯高洁,性子清冷保守,实则内心极度渴望淫荡放浪的美女世上少见,这样的骚逼自是要尽情享用才是。

向后拉着女人的胳膊,如张弓一般又顶插了十分钟,林明大吼著胯下猛地一撞,两人同时重重地扑倒在床上!

“啊!”重重地一顶,再加上前扑的惯性,硕大的龟头已有半颗突破深宫大门的束缚,挤入其内软滑的花宫宫房,灼热的精液如甘霖一般尽数浇灌在荒芜的大地上,李雪书闷叫一声,虽然整个身体此刻被男人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看不出她的表情,但那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脚,连续不停地颤动着,显示着她此刻经受着怎样的性高潮!

从后面望去,两人交合的性器之间涂满了白腻粘稠的浊液,女人绯红的阴门被一根手腕粗细的阳物粗暴地撑开,阳物上端挂着拳头般大的暗红阴囊,其内两颗鸡蛋般大的睾丸肉眼可见的扭动着挤压着,带动着粗壮的茎身一次次膨胀著,像是高压水管里的水柱一般,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地不停朝仙子的深宫输送。

林明紧紧地压着身下的美肉,伴随着激烈的射精和高潮,发出一声又一声粗重的鼻息,此时两人不像情人之间的做爱,反倒更像动物之间的交配!

一分钟后,林明才长舒一口气,绷直僵硬的肢体突地软了下来。

“爽!”他吼叫了一声,从女人身上翻下,躺在床上,大张著肢体,脸上全是舒爽的表情,和黄婵做也很舒服,但李雪书的这个屄却不同,不但外形美观,内里更是幽深,充满了褶皱和肉芽,是真极品,竟能全部容纳二十多公分的巨物,其间的舒爽程度呈指数级提升,让人恨不得射得精尽人亡!

啪!一声轻响,李雪书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林明一愣,扭头看向身边人!

啪!李雪书又打了他一巴掌,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微泛红!

“怎么了?”林明看着眼前突然耍起小姐脾气的女人,将她拉倒怀里。

啪!李雪书打了他第三巴掌!

林明摸著自己的脸,女人的三巴掌都不太重,只微微的有些麻热,他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赤裸雪体上游走,最后望着她那被精液充满而微微凸起不再平坦的小腹,笑道,“好了,是我错了,干大了咱们明云仙子的肚子,你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气!”

李雪书眼泪掉了下来!

“唉,别哭啊,你到底怎么了?”林明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顿时慌了起来。

快到中午聚会吃午餐的时候,李雪书才从林明的房间出来。黄婵一上午找不到她,自是询问一番,但李大校花冰雪聪明,自也是轻而易举地应付了过去。

房间里,林明赤著下身靠坐在沙发上,两腿间那根巨物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虽不是插入式的口交,但分别在即,让这仙子用口舌舔舐一番也是极妙的爽事!稍微恳求一下,仙子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随后便慢慢熟练起来。

李雪书还真是有意思。发现了这仙子内心上的大秘密,林明想着脸上露出隐隐的笑意,看着自己硬挺的肉茎,拿起手机给黄婵发了条简讯,约她聚会后停留一晚。

吃过午餐,一起合影留恋后,这次由叶俊夜发起的聚会也就结束了。

李雪书、萧尘两人自是率先告辞,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李雪书坐进了萧尘的小面包。

回去的路程,王铠成了司机,李雪书坐在后排的位置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偶尔飘出一缕浅浅的笑纹,伴着白皙的脸颊上浅浅的晕红。

车行五十里意外发生了。

三人下了车,望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堵在这里,搞不好天黑之前就赶不回去了。

王铠是个急性子,等了大半个小时见没挪动一步,便没了耐心,下了车向前跑了出去打听消息。

“这位兄弟,怎么回事啊这是?”一辆豪车开着车窗,驾驶座上一个青年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王铠敲了敲车窗,递上一根软中华。

车子是蓝色的凯迪拉克,车主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青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同叶俊夜一样是个典型的成功人士。

“不抽。”青年摆了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香烟,“听说是前面的服务站出了事故,各条出路堵得死死的,都堵了快两个钟头了。”

“服务站出事故?”王铠收回香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心里奇怪,他开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服务站出事故把路给堵了的。

“是很奇怪呵!”那人打开车门下了车,望着前面毫无动静的车流,“也不知什么事,反正感觉很严重的,为了防止消息在网上传播,政府连这片的信号都屏蔽了。估计再过一会儿,这条高速也要封闭了!”

王铠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没了信号,“这么严重?”

那人倒很是乐观,没多少担心,笑着道,“放心吧,不久前好几辆武警的车子刚过去,想来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摆平,政府还是值得信任的。”

王铠点了点头,向这个人表示了感谢。

回到面包车的位置,王铠将打听到的消息同萧尘和李雪书说了一遍,李雪书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毕竟这年头高速公路堵车就跟老天爷下雨一样,那是不可避免的事。

萧尘却脸色沉重。

王铠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

“说不太好,希望是我多想了。”萧尘左手撑著下巴,心里念头流转,想了一会儿,还是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天道变了?”王铠惊异地看着萧尘,“你现在在学气功?”

“从昨天起天地开始充盈灵气,练气比以前容易千倍,我那位师父说天道有变,必有大劫,我才有此猜测。”

李雪书心里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以她现在的能力,却也无能为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么玄乎的事谁敢信啊,先等等看吧!”王铠哈哈一笑,打开车门,百无聊赖地躺在位置上。

“轰!”

突然一声巨响,大地震颤!

王铠刚躺下,吓得立马从位置上爬起来。

萧尘向声音的来处望去,只见一道粗壮的烟柱在高速公路延伸的东方天际升起。

“看,那是什么东西?”有人大喊。

萧尘也朝众人望向的方向望去,只见天幕上一道血色纹络横贯天际,红光阴影里可见两根紫青色的管状物,像是某种怪物的血脉网络。

李雪书的脸色顿时极为难看,天渊的异象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事情发展的速度,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忽然爆鸣声响起,三架战斗机横空而过,天空中不时亮起火光。

更远处,两道白芒如破天长剑,冲破云层,直上最高处,砰砰吐出两团白色的物质,朝着天顶巨大的血痕飞去。

地上的众人,抬头仰望,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反倒个个一脸惊奇。

终于,西边的落日隐去最后的一缕绯红光芒,夜幕下密密麻麻的血红水母如一个个漂浮的孔明灯一般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夜幕如海,血红水母如海上的小舟,长达上百米的透明长须就是那舟上的帆,万舟竞发,浩浩荡荡!

“快上车,走备用车道,我们倒回去。”萧尘大叫,他可不觉得眼前的景象壮观有趣,他看到的只有鲜血和死亡。

车子在备用车道上狂飙,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虽然上了高速只有五十公里,但若是情况恶化,人群争相逃命的情况下,备用车道被挤占拥堵不过是分分钟都不用的事。

萧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边给王铠提醒著前面的路障,一面想着应对之策。

李雪书向车后望去,朦胧的夜色里,隐隐地看见如潮流一般惊慌失措的人群,伴随着尖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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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路终究还是堵了,萧尘三人只好弃车步行。

绵延的高速公路上叫喊声吵成一片,天空中不时有战机轰鸣而过,更远处还不时隐隐传来火箭弹的呼啸声。

望着夜空下不断绽放的死亡烈焰和一个个不断从天空坠落的血色水母,萧尘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从目前阶段看来,异形的入侵还在人类的控制之中,那些巨大的水母面对人类的战争机器并没有太大的抵抗能力,轻易地就被操翻在地。

三人各带了一瓶矿泉水在身上,随着人流朝高速出口前进。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起哄!”

“都是安乐日子过惯了,看什么都稀奇。”

“接下来怎么办?”

“情况应该控制得住吧?”

“暂时压制住了。”萧尘望着不远的高速出口,“出了高速路口,我们搞两辆摩托车,这种情况下还是小城比较好。大城市的物资存储水平完全供应不了这么多人,一旦失去附近卫星城市的供应,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事情还没有恶化到这种程度吧?”李雪书想着还留在酒店里的黄婵和林明,有些为他们担心。

王铠一边看着手机一边道,“新闻上说形势已经被控制住了,正组织专家研究分析。异常的地点也不仅青采市一处,全国还有星海市和高北市,专家建议绝对不要触摸外来物种,发现就及时上报。”

李雪书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必要这么赶了,萧尘,你的车……”

“没事,等事态平复下来后再来取也不迟,我这二手车估计也没人惦记。”

高速公路出口不远,就有一家规模巨大的摩托车城,萧尘和王铠两人当下就一人买了一辆。

“好了,萧尘,我们就在此别过吧!”王铠骑在摩托上,咧嘴一笑,“你先带着校花回去,我去接一个人,到时过去找你。”

“接人?”萧尘眉头一皱,“木青逸?”

“还是你了解我!”王铠戴上头盔,“看见你和校花这么好,兄弟我也按捺不住了,我也要去找我心爱的女人了。”说着,他发动摩托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萧尘叹道,“这家伙看来是真准备同他老爸对干到底了。”

“怎么?”

“他有一个未婚妻,跟你一样是一个富家大小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是是他老爸指定的。你也知道王铠这人的脾气,凡是他老爸安排的,他都不喜欢。”

李雪书骑上摩托,搂住萧尘的腰,“木青逸是个好女孩,只是以我对她的了解,我觉得,她可能不喜欢王铠。”

“放心吧,对付女孩子王铠这小子有的是办法。”萧尘说着,启动引擎,摩托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外面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酒店里两个激情燃烧的人儿,和李雪书强大的性能力不同,面对林明黄婵根本不堪挞伐,三四次高潮后就气若游丝地再也吃不下了,看她那种虚弱的样子,林明也不敢勉强,搂着她闷头闷脑地就睡了。

两天来,辗转两个美人的绝美肉体,林明的消耗也是甚巨,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日头高升近午时的时候。

看着床上光溜溜地还在沉睡的女人,林明怕被她缠上,便也做了回拔屌无情的男人,收拾了一下,径直地离开了酒店。

青采市是一个三线地级市,因两大河之利,却是极为繁华。

林明住在青采市的一个城中村,带着古老的风情,逃过了被拆迁的命运。

“明叔叔!”一进门,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就呼啦啦地叫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女孩子扎著两个马尾,小手里拿着一本老旧的读物,是林明以前送给她的《宇宙大百科》。

“小絮,爸爸妈妈呢?”林明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一大袋子水果交到小女孩的手里,“你最爱吃的。”

“妈妈在做饭呢,爸爸出去做工,刚来电话说不回来吃了。”小絮挺著身子吃力地提着袋子,奶声奶气地说,“叔叔,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水果啊,你发财啦?”

“是发财了。”林明揉了揉她的头,“随便吃吧,我去跟你妈妈说说话。”

“嘻嘻,叔叔你真好。”看着满袋子的火龙果,小絮特别高兴,提着大袋子吭哧吭哧地朝自己的小房间走。

林明朝右巷走去。

一个搭建在过道的三尺见方的小空间,一个简陋的小厨房,简易的换气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厨房里的油烟很大。

“嫂子。”林明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三十岁许的少妇转过身,双手在围腰上擦了擦,笑道,“阿明,回来了?”

林明看着少妇嘴角和脸颊上的乌青,叹了一口气,“大哥又打你了?”

月琴露出一丝苦笑,“见笑了,没事儿。”

林明也不好说什么,“嫂子,我过几天要去华都,这房子你就转租给别人吧。”

“你要去华都?”月琴看着林明,眼睛里带着慌乱,但很快又掩去,嘴里念叨道,“华都好,大城市,机会多,你去那里是对的。”

林明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题,问道,“嫂子,我听大哥几次说要把小絮卖给别人,你知道我……我蛮喜欢这个小丫头的,我这些年攒了些钱,就当我养这丫头可以吗?”

“阿明,你……你说真的?”月琴身子一震,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林明点了点头,“我这里有十万,不够的话,我再找朋友借点儿。”

月琴一下子哭了起来,“阿明,你能收养这个丫头我真的很开心。我……我,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让你大哥回来。”

林明拨通了刘风的号码,将手机递了过去,看着女人脸上喜极而泣的表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月琴交代了丈夫后,整个人像是解脱一般,熄了灶火,坐在小凳子上,望着林明,“阿明,谢谢了。”

“嫂子的难处我明白,这事儿不怨你。”

“唉,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还是耽误了这丫头。”月琴叹了口气,“家里一个丫头,一个还在襁褓的小儿,两个老人,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男人没多大本事,我们也是没办法。”

“好了,嫂子,别说这些了,你把账户给我,我把钱转给你。”

“一次不用给这么多,你这钱也不容易。”

“没事,你知道我一个人,用钱的地方不多。”林明道,“再说若是这十万块能换来大哥少打骂你几次,我也觉得很值。”

月琴浅浅一笑,明白林明的好意,只好去房间取了银行卡。

午饭是在月琴家吃的,桌子上的菜很丰盛也很合乎林明的口味,林明知道这是月琴专门做给自己的,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吃过饭,他不便在楼下久呆,聊了一会儿后就回到楼上午休了。

李雪书睡眼朦胧地醒来,看着已快中午的时辰,苦笑了一下,想着没有那个坏蛋在身边,自己果然又回到了以前怎么也睡不够的状态了。

“小懒猪,起床了?”萧尘举了举手里的早餐,“给你买了最爱的早餐,快点洗洗趁热吃。”

“女生就是贪睡嘛!”李雪书揉着一头及臀的长发,撒了一个娇,看到自己好久没吃过的凉皮,展颜一笑,“马上就来。”

两人刚坐下,萧尘就收到了青采市交通局的车辆处理通知,可现在他哪有时间处理这等破事儿,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这样不好吧。”李雪书抿著嘴望着他,“做事别逞一时之快,不然后面就会越来越麻烦,我觉得还是让青采市的同学帮忙领一下比较好。”

“我在青采市没什么朋友啊。”

李雪书拿起手机白了他一眼,“我来吧,我问问俊夜。你把证件拍张照片传到我手机上。”

听她提起叶俊夜,想起她和叶俊夜在大学时期交往的四年,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萧尘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却又不好说什么。

不到两分钟,李雪书就处理好了所有事情,“好了,俊夜会着人把你的车子开过来。我们吃饭吧,吃完去你家!嘻嘻!好久没见咱爸妈了,你说给他们带什么礼物好?”

“乡下人都喜欢实惠,就送几壶好的香油吧!”

“嗯,听你的。”李雪书甜甜一笑,很是阳光,像是真的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不愉快!

萧尘的家乡是青采市青阳县下的一个小村庄,风光秀美,古时是汉光武帝兴兵之地,历史丰厚,人杰地灵,依赖于旅游业的发展,人们的生活颇为殷实。

车子到了村口,远远地就看见一大片人聚集在村里的广场上,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咦,这不是萧家小子么?”人群外围,一个四十岁许的男人听到摩托车的声音,望见了缓缓开过来的萧尘,见他的车子带着一个女子,细小的眼睛里露出惊奇的亮光。

“水叔,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萧尘停下车子,看着大群的人,皱了皱眉,“不会又是分水的事情吧?”

“不是,是西山出了一个怪东西,大家伙正找村支书想办法。”水叔说着,小眼睛偷偷地瞄了瞄摩托车后面的女子,见她身段轻盈,凹凸有致,模样俊俏远胜自己见过的所有明星,苍老的心竟忽然热了起来,竟连胯下好多年没用的棒子也骤然昂头挺胸起来,不禁大胆地多看了几眼,笑道,“小尘,女朋友?”

萧尘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水叔,你忙,我先回去了。”说着,发动车子一溜烟地跑了。

“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连玩的娘们也跟天仙一样!”水叔唾了一口,望着车子后面模糊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

萧家在白水村世代书香门第,威望极高,在村子中心占了最好的一大片土地。萧尘的车子直接驶进院子,不一会便惊动了所有的人,一个漂亮的少女最先奔跑了出来,欢喜地叫了一声哥,随后如小鸟投林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好了,好了!”萧尘苦笑着看着李雪书,把妹妹从自己怀里推出来,笑话道,“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笑话。”

“姐姐!”萧芸张开双臂又给了李雪书一个拥抱,“姐姐你还是那么漂亮!”

“再漂亮也比不上咱们的小芸啊,姐姐老了,芸芸成大姑娘了。”

萧芸不好意思了,“我哪有姐姐漂亮。姐姐,你这次回来住几天啊?”

“我结业了,这次回国就不出去了,想住多少天都可以!”

“好啊好啊,终于有人陪我玩了。”

萧尘道,“天天就知道玩,你嫂子这次回来是要当老板的,哪有时间陪你玩!”

“呃!”萧芸朝萧尘做了个鬼脸,“姐姐当老板,我就当姐姐的小跟班,上学太没意思了,还是上班好!”

“说得好!”李雪书轻笑道,“我公司就需要芸芸这样的以工作为乐,以公司为家的优秀员工!996,996,快乐996!加油!”

萧尘的头上顿时满是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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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白水村今天很热闹,喜气洋洋像过大年一样。李雪书常年在国外忙着学业,此时学成归来,自是大喜一件。得知其不久要做大公司的CEO,萧父更是满面光彩,当下决定要在村子里大摆筵席,广邀宾客。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李雪书睡眠不好,不到十点就早早地退席,回到给自己安排的西厢房,见里面所有的用物全都是新的,心里也大为满意。

萧尘则留在广场上陪着父亲和宾客,询问着他们口中的村子里的怪事。这一整天萧天青都在外面处理这事,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才回到家。

“尘儿,你见多识广,脑子灵活,明天一大早你跟我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萧天青想着白日里看到的发着黑光的光团,神色呆滞,想了好一会儿才做出了决定,“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原来父亲也有此感觉。”萧尘将这两年修炼内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我那老师父说天道已变,将有大劫。”

萧天青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此看来我们要早作准备了,明天我叫你娘把西山的地堡清理出来,要把粮食,水等等都准备齐全,这几天你就带着那漂亮丫头到处转转,顺便把这些东西都采购齐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事先不要声张,以我的估计,灾难全面爆发大概需要几年的酝酿时间。”

“既然这样,那你明早还是先跟我去看看那东西,拿拿主意。”

“好的,父亲。”

***/***

西厢房里。李雪书躺在床上,手机放在头旁,听着黄婵的牢骚。

“雪书姐,气死我了,林明那个混蛋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里,竟然不辞而别。”

“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么。”虽然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可另一个是跟自己有过最亲密关系的男人,李雪书心底并不希望他们太过亲近,见林明如此,心里其实有些开心。

“我……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黄婵有些难为情,“可是……可是被他那个后,现在好像又有些舍不得了。”

“我看你就是这几天心玩野了,发骚也要过过脑子,别像个花痴似的。”这么说着,李雪书实是在告诫自己,不能再和那个人继续下去,只当过去几日是一场梦,想都不能再想。她做了决定从来都不会后悔,和林明上床是,和萧尘结婚也是。

“是是是,烦死了!没有男人烦,有男人更烦!”黄婵嘤咛一声,少有地有些烦躁,“对了,雪书姐,你不是在萧尘家吗,他没陪你?”

“他和他父亲在商谈事情呢,村子里出了状况。”

“有没有搞错啊,你一个准媳妇来他家做客,他把你晾在一边?我算是服了!”

“没什么,他都陪我一天了!”李雪书淡淡地说。

黄婵贼嘻嘻道,“雪书姐,那你们什么时候大婚啊?”

“还不知道呢。他没提,我也不想问了。”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再加上被他强暴压在身下暴操了几天,十年积累的性欲全部发泄了出来,再加上发觉萧尘的表里不一,此时李雪书对结婚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渴望了,只是机械地履行着先前的承诺。

“看来还要拖啊!萧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吃定你了,所以有恃无恐了?”

“我也不懂啊,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对我没有欲望,可最近我发现他并不是,不过,这发现……”李雪书苦笑了一下,这发现比性无能还残酷。

“雪书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同居这么多年,他都没碰过你?”

“没,只是次数不多。”一段恋情搞得如今这般模样,美满的婚姻李雪书心里已经不奢望了,自然地说了出来,“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亲热的次数很多,但真正做那种事的次数其实没多少次。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欲望不高,直到前天才知道他还纠结著当年那件事。”

“是关于叶俊夜吧,那你完蛋了。看来萧尘跟你一样,心中也有根拔不出来的刺!不过你当年那么做也真的是太冲动了,你知不知道许雯现在有多惨?”

“既然她也喜欢萧尘,我和她公平竞争有什么不对吗?”

“可你当年那么强势,谁敢跟你争啊?”

“我没想跟谁争!是她来抢我的男朋友!”

“又来了!”黄婵头疼,“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了,我们别吵好吗?我也奇怪了,高中时候,你和许雯的关系比跟我还要好,你也不是一个喜欢计较的人,怎么就是不能对她宽容一点儿?”

“那是因为她身为我最好的朋友却背叛了我。”

“你也知道她性子柔弱,偷挖好友墙角这种事,你确定是她能干得出来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不是也为这件事付出了代价吗?”

“雪书姐,我觉得咱们姐妹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伤了情分,你心里真的想跟许雯姐老死不相往来吗?我……我觉得为了当年那稀里糊涂的破事儿,坏了姐妹情谊一点儿都不值当。”

“我早就不记恨了,是她不愿意见我。”

“雪书姐,我发现有时候你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你和萧尘就要结婚了,心中这根的刺要早点儿拔出来才好呀!”

“疼就都忍着吧!大学毕业的那年,为了这段感情,我已经向萧尘认过一次错了!”心又开始像针扎一样的疼,李雪书的眼中却闪烁著凶狠的光,那次的认错如今看来并没有换来什么好结果,一次软弱反倒让对方认为自己失身与人,内心有愧,呵呵,这就是自己爱了近十年的男人,“一个坑摔一次是无知,摔两次是无脑!再想我认错,除非这世界上的人都死了!”

***/***

睡了一个小时,下午醒来,林明开始整理房间。

虽没什么钱,但八年下来,房间里断断续续地添补进来的东西也是不少,值得卖的东西就好大几件,洗衣机,电脑,冰箱,空调;至于那些不好卖的小件东西林明就让小絮丫头拿回家去了。

这一忙就是一下午。

作为帮忙整理房间的答谢,林明带着小絮在附近的金源酒家吃了一顿大餐。他在月琴家租了八年的房子,这个小丫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每次下班回来,他都会带一些小点心小玩具什么的,他很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随着小丫头慢慢长大,他的爱怜之心也越来越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小絮,若是有一天叔叔将你带走,跟叔叔在一起,你愿不愿意跟叔叔一起走?”

“嗯,小絮愿意,叔叔对小絮好。”小女孩点了点小脑袋,啃着手里的鸡腿儿,“要是妈妈能跟一起就更好了。”

林明笑了,揉了揉她有些淡黄的头发。

“叔叔,小絮已经不小了。”小女孩放下手里的鸡腿,“你给我的大百科我都能背了,你们大人的事我都明白,也骗不了我。”

“鬼精灵!”

晚上九点,林明拉着小絮的手回来,见月琴一个人坐在门口,孤零零的。

“嫂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大哥呢?”

“喝了点酒,人已经睡下了。”月琴看着女儿,眼里充满怜爱,柔声道,“你今天算是玩称心了,快洗洗睡觉。”

“知道了,娘。”丫头高兴地应了一声,朝林明做了一个鬼脸,欢快地跑去了。

“那嫂子我上去了。”林明招了招手,同月琴道了别。

房间里的东西全都处理掉了,不大的房间此时显得空空荡荡的,林明打开了风扇,赤著膀子躺在凉席上,拿起手机,看着天讯上黄婵的账号,点开,删除,加入黑名单。

仿佛删除了心里的东西,林明叹了口气,想起这几天同女人的翻云覆雨,忽然有些不习惯现在枯燥的生活。

“阿明!”门外传来月琴的声音。

林明走下床,打开门。

“嫂子,你这是?”门外的月琴穿着白色的衬衣,白色的短裙,头发上带着湿湿的水汽。

“让我进去。”月琴挤了进来。

林明关好房门,一转身,就见月琴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一定以为我是疯了吧?”月琴笑了一下,手伸在头上,扯开头发上的发卡,头发散落了开来。

“没有。”看着少女打扮的月琴,林明心底一阵火热,特别是从白色衬衣底下露出来的白腻乳肉,软绵绵,沉甸甸的,更是让他两腿之间的那根肉茎无比坚硬,将大裤头高高地撑了起来。

“噗嗤!”月琴看着他的丑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明跟着笑了起来,也不再做作,一弯腰将大裤衩脱了去,挺著高耸的阴茎赤条条地走到女人的跟前。这个少妇他想了很久了,以前一直不敢下手,但玩过黄婵这个大明星,又强上了李雪书这个清雅仙子后,他丢失了很久的自信心又慢慢地回来了,连胆子也比以前大了。

“胆子很大啊!”月琴是过来人了,有些意外地瞟了林明一眼,倒也不多害羞,伸手捉了那硬邦邦的物事,低头张口就吞吐起来。

“啊!”林明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口交,冷吸一口气,只觉自己的肉茎似插进一个吸力极强的漩涡里,一瞬间整条脊椎都开始发麻,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暗中使力才勉强抑制住精关。

吞吐了五分钟,月琴将肉茎吐了出来,笑道,“不错嘛,竟没射出来。跟女孩子做过?”

林明老实地点了点头。

“没见你有女朋友啊?”月琴抬眼看了林明一眼,调整了一下身子,跪在地上,用手压着硬挺的肉茎,偏著脑袋,伸著舌头从下到上舔著男人胯下垂著的两个硕大卵蛋。

“不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就让你做?”月琴想起当年的自己,笑道,“真是不能小看现在的女孩子,你可要多留一个心眼,不要被人家骗了。”

“我有什么好骗的,她是我同学,我什么都不如她。”

“她喜欢你?”

林明沉默不语。

月琴莞尔一笑,也不追问,整张脸埋在男人胯间贪婪地呼吸著男人胯间阳物的气息,嫩红的舌头在肉茎上摩挲,分开的双腿间隐隐可见有亮晶晶的淫液滴落下来。

林明见状,握著女人胸前丰满的乳肉,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月琴知道男人要肏自己了,转身在床上趴好,林明撩起她雪白的短裙,抱着她肥硕的白屁股,粗大的肉茎顶着她多毛的肉穴,猛一使力,整根肉棍直插到底。

“啊!”月琴闷叫一声,被肉茎撑开的阴肉不断颤抖,把闯入者紧紧地抓住,“比你大哥的大多了。”

林明将肉茎从湿淋淋的肉穴里抽出来,笑道,“嫂子我还没有完全进去呢!”

“呵呵,你这只是仗着自己本钱雄厚,一味蛮干有什么好得意的,做爱这种事,也是讲究技巧的。”

“嫂子似乎很懂啊?能不能传授一些秘诀?”抚摸著身前如脸盆一般大的雪白屁股,十指紧紧地抓捏著滑腻的臀肉,肉茎在女人的腔室里研磨,林明猛地一顶,只听啪的一声,两人的臀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啊……”月琴痛叫一声,“你太大了,哪个女人能让你全部插进来啊,疼死了!”

林明心想李雪书就能。胯下女人成熟的肉体是一种不同的味道,没有处女的艰涩难行,林明抽插爽利,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我家传有一本古书,叫做集美心法,这是一本奇书,上面记载以阳茎为窍,吸天地灵气,壮灵魄,养性命,有延年益寿青春永驻之功效。”月琴不答,反倒讲起了故事。

“有这样的法门?”林明硕大的龟头顶着女人的子宫口使劲研磨,听了月琴的话虽然不信,还是配合着问了一句。

“自然没有那么夸张。啊……”月琴双腿微微颤抖,胯间的淫水不停翻涌,“但上面记载的一些双修之法和性爱秘技,却能大增闺房之乐。其中有一诀,名为开天破宫诀,更是神奇。这则阴阳诀可以让男人在交合过程中以阳物为匙,打开女子子宫宫门,尽享女子子宫的柔软和嫩滑,最为适合你这种男根极其粗长的男人。”

“姐姐说的是真的?”玩弄著身下的女人,林明对月琴说的有了兴趣,“那姐姐不如现在就将开天破宫诀说与我听,我来试一下,看能不能给姐姐你破宫。”

月琴被他一声姐姐叫得心里酥麻,花心抽搐涌出一大团淫水,“怎么可能一学就会,开天破宫诀是以集美心法为基础,没有五年的练气基础,不会有半点儿用处。我先教你集美心法,然后再教你开天破宫诀以及其他诀要。”

林明点点头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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