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仙尘 (11-15)作者:QXWC

【陨落仙尘】(11-15)

作者:QXWC2021年5月1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首发:搜书网

第11节

游戏大厅!一场激烈的对战刚刚结束!

“萧尘,这游戏带劲吧!我就跟你说了,这游戏一旦上手,你就停不下来!”手里拿着刚从对手那里收回来的钱,王铠心情大好。虽然这点钱平时他并不放在眼里,但既是对赛的彩头,那就不一样了。

萧尘满脸通红,也是兴奋地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叶俊夜与王铠、萧尘同属一队,此时三局下来,见林明的位置依旧空空,便拍著巴掌站了起来,朗声笑着对众人道,“现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当逃兵了,大家都想一下明天怎么修理他!”

话音方落,就有人起哄嬉笑,“夜少,你就饶了人家吧!明天咱们都拖家带口,没有成家的也都美女相伴,呵呵,林明一条万年单身狗,还是一个老处男,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世上最严厉的酷刑了!”

“哈哈哈,所言正是!”

“是我,我也不想碰见明天那么尴尬的场面。”

众人一阵嘻嘻哈哈,越说越起劲,正在这时,林明推著一个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放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箱子,见众人眉飞色舞,精神兴奋非常,奇道,“笑什么呢?我买了宵夜,炒饭、炒面、炒粉、豆皮,烤馍,蛋糕,面包都有,想吃的都过来拿!”

一些嘲笑的人被当事人抓着正著,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一时没人行动。

“明哥,他们以为你逃跑了呢!”戈琳琳看着箱子里满满的食物,心里欢喜,“还是明哥体贴周到,那些臭男生都是小人之心!”她知道林明并不富裕,便故意大声喊了一句,“这多少钱呢,等下发你红包!”

“不用,不过是简单的快餐,这次我请。”林明摆了摆手。这一车子宵夜都是李雪书网上订购的,他不过跑了个腿。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吃个蛋炒饭,在哪儿?”戈琳琳翻找著箱子里的快餐,视线忽地一不小心落在林明大裤头下高高的凸起,脸上顿时一热,忽地鼻息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心里不经疑云顿起。

“哦,这边。”林明被她看得心惊肉跳,连忙取了一份塞到她的手里。

“明哥,你吃顿夜宵怎么去了这么久?”戈琳琳微微凑近身子,暗暗嗅着,鼻息间那种淡淡的清雅玫瑰香气果然更浓,她不会记错,这是八千多元一瓶的天华浓玫瑰香水的味道儿,有钱人用的都是这种香水,李雪书用的也是这种香水,“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什么事?”

“哦,不是等快餐嘛,就坐在那里看了一部电影。”

戈琳琳一想也是,这一大箱子夜宵,二十多盒,的确不是短时间能做完的。

“那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儿?”戈琳琳只好自己问了出来。

“有吗?”林明嗅了嗅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味道,“可能是白天在黄婵身上沾的吧。”

“大明星!”戈琳琳惊了,捂著嘴小声道,“明哥,你们,你们那个了?”

“你觉得可能吗?”林明淡淡一笑,“你也知道,以前那件事她跟我道歉了,我们算是讲和了吧。”

“啊!”戈琳琳激动地惊叫起来,“你是说黄婵那个小魔女向你道歉了?那她赔钱给你没?赔了多少钱?有没有五百万?”

“差不多!”林明呵呵一笑,五百万买黄婵的处女身,估计那丫头打死也不会干。

“我说难怪这么大方了!”戈琳琳拍了拍林明的肩头,“有五百万,那你也算是个小资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亏了,若是我,我肯定会向她要一千万!不,两千万!”

有戈琳琳帮忙,很快林明就将快餐分发完毕。

提着剩下的几盒,林明回到了位置,李雪书知道萧尘喜欢豆皮,林明就刻意留了三盒,“只剩下豆皮了,你们几位将就一下。”

“多谢了!”王铠连忙站起接过,分发给萧尘和叶俊夜,“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萧尘从王铠手里接过一份快餐,也朝林明感谢地点了点头。

“阿明,说好了退出就上不来了,我和萧尘配合默契,你要是想上,就从女生那边拉一个人进来!”王铠笑呵呵地说。

“放心,等下我还了车子就回去休息了,你们玩。”林明朝萧尘看去,见他一边吃着快餐还一边看着网上的攻略,神情专注,心里不由暗笑,也好,你在楼下玩游戏,我在楼上玩你未婚妻,咱们互不干扰!这一路,他裤头下的阴茎就没软过,想着楼上仙子佳人还裸著身子在床上等著自己,便再也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耽搁下去,朝众人打了个招呼,便推著车子朝楼下的餐厅去了。

将餐车还给餐厅后,林明回到48楼,看着4810紧闭的房门呆住了。所谓色令智昏,所有的情况他都想过了,却没想过李雪书不给自己开门。

好一招调虎离山!林明站在门前,不停地按著门铃,这一按就按了近五分钟,就当他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差一点儿就上了你的当了!”看着裹着银色睡衣一脸怒容的仙子,林明急不可耐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推着她撞在室内墙壁上,也不管还大开的房门,撩起她的睡衣,放出自己的大屌,用在黄婵身上早已练得纯熟的技巧,小腿微曲,沉臀挺身,将自己的大宝剑在第一时间重新插回了剑鞘里。

“你……你个混蛋!”虽然早已料到开门就是这个结果,但李雪书还是没想到才一个照面自己就又失身了,粉拳如雨点一般又落在林明的肩头。

林明就喜欢看她这种想要却又总是抗拒,羞恼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情,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丝女人味儿,当下耸动屁股狠狠地刺了她两剑,嘿嘿淫笑道,“不想我肏就不要给我开门啊!”

“若不是怕吵醒婵儿,我才不会给你开门。”李雪书的蜜穴极深,此刻被男人插得满满,站立的姿势下就连肚脐的位置也能感觉到肉棒的存在,是那肉龟顶在那里,上面传来滚滚炙热。两人性器交合,宛如宝剑入鞘,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整体。

“你都得逞了,放过我吧,婵儿醒了就麻烦了!”又被男人抵著墙壁用大宝剑狠狠地刺了十几下,李雪书彻底败下阵来,只能低头软语相求。

林明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脸上又是欢喜又是苦恼的神色,笑道,“是不是觉得在这里苦苦压抑,那种想浪又不敢浪的感觉特别难受啊?”

听着粗俗略带有侮辱性的荤话,李雪书心跳如鼓,脸上火辣辣的。她是天之骄女,含着金汤匙出生,才貌出众,光环加身,在她的身边优秀的人物一直极多,但从没人敢对她无礼,言辞之间莫不是风度翩翩,何时听过这样的淫词。虽不想承认,但男人说的正是她此刻焦灼的感觉。

见李雪书不说话,林明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当下在睡裙衣带上一拉,又将她剥了个精光,“既然这里不行,那咱们换一个地方。”说着,双手搂着她的腿弯儿,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迈动步子,朝门外走去。

“你……你干嘛?”李雪书大惊!

林明边走边说,“去我房间,就在隔壁不远。”

李雪书大骇,心道失身已非己所愿,现在若是被他抱回了房间,那今晚自己岂不是要任他鱼肉?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此刻她还光着身子,身无片缕,要是暴露在公用的过道走廊里,那……那简直……就不用做人了。

从开门到现在,不过三四分钟,就接连又是好几次惊吓,男人一连串的举动不但大胆而且无耻,每一次都挑动着李雪书脆弱的神经,让她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里。今晚短短两个小时她心惊肉跳的次数已经超过了以前生命历程中的总和。

“别……不要这样。”看着楼道里雪亮的灯光,李雪书只能将头深深地埋在男人的颈项里,掩藏着自己的难堪和羞涩。

“没事儿,别怕。”李雪书身材高挑,一米七三的个子,体重却也仅一百出头,林明怀抱着美丽仙子雪白如玉光洁溜溜的赤裸玉体,尚不觉费力,在楼道里散步缓行,胯下粗长的肉茎随着步伐带动一次又一次地朝肉穴更深处挺进。

“好羞人啊!”李雪书轻轻一叹,双手搂着林明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明晃晃的楼道,想着自己此时的丑态恨不得立时死了。

林明嘴角微微一翘,暗想这明云仙子真是好说话。自己这么出格的举动,若是换做别的女人,肯定要大闹一番,抵死不从,而自己方才只不过稍微安慰了几句,仙子便乖乖地任自己施为,似乎远没有表面那么清冷孤傲,难道她骨子里真是喜淫贪欢的本性?

楼道分为三段,呈Z字型,是4  2  4的构型,一共有十套房间,中间一段对着电梯,端头长约四十米,4间套房斜斜相对,林明和李雪书的套房刚好在同一侧的斜对面,也就不到十五米的距离。

不一片刻,林明便抱着李雪书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密码是1314520。”

李雪书伸出手飞快地输入密码,只听电子锁滴的一声,门开了。

“快进去!”李雪书推开房门,催促地说。

林明迈步进去,刚走了两步,忽地一声惊叫,“糟了,忘了拿衣服了。没衣服的话,咱们的明云仙子明天可就要光着身子跑回去了!更麻烦的是,咱们的衣服还散落在房间的地上,这要是让明天早上起床的小婵看到,你说她会怎么想?看来,咱们还得回去一趟才行!”

“你……你这个混蛋!”到了此时李雪书哪里不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存心捉弄自己,低头张口狠狠地就在林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明呵呵一笑,也不理校花美人的恼怒娇羞,抱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又原路返回。只是这一次,行走之间,他却有意地顶胯摆臀,尽享怀里美丽人儿嫩穴的紧致湿滑,边走边肏,留下一路的淫水。

“别紧张,这五星级酒店楼道是没有摄像头的,这么晚其他人也都睡了。”双手把著李雪书的雪白蜜桃臀,林明抛甩着她的身体,楼道里回响着清亮的啪啪声。

李雪书咬著牙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心里虽然羞耻,却不得不承认,这种刺激的性艾滋味儿太过销魂。

来到4810房门前,李雪书输了密码。

两人进入室内,林明也并不放开李雪书,蹲下身子,让她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睡衣和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和手机在卧室里。”李雪书说,“手机在床头,也带上。”这话一出,林明就知道她是默许了自己对她的胡作非为,心里不禁好奇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林明点头朝卧室走去,进了卧室,看着床上熟睡的黄婵,想到自己一夜竟连挑了明云高中的两大美女,一时不禁有些飘飘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取了衣物,拿了手机,林明搂着李雪书再度出门。

“刺激不?”看着满脸红霞,满目娇羞的大校花,林明走一步停两步,仗着体力惊人,极尽所能地淫玩她的身子。这样的神女仙子非凡夫俗子所能得,有此良机,他自然机不可失,要极尽享受才行。考虑到她和萧尘深厚的感情,若是能将她征服,变成一条专属于自己的小母狗,让她婚后也能供自己淫玩那就再好不过了。

“刺激你个头!再不走我咬死你!”李雪书恶狠狠地说。

林明笑道,“看来仙子是等不及要和我在床上极尽恩爱了啊!”

“再说咬死你!”李雪书秀目一瞪,张口欲咬。

“好好好,不逗你了!”林明连忙道歉,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第12节

早上六点,李雪书睁开了眼,似一个初生的生命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世界。虽然已经二十五岁,这却还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沉睡,虽然同样睡得时间不长,但体力和精神却在这短短的一次沉睡中得到了全面的恢复,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赤著身子轻轻下床,拉开窗户,站在窗前,任晨风轻轻拂过雪嫩的肌肤,李雪书第一次觉得清晨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没有记忆中那种渗入骨髓的刺骨冰冷。

旁人只知道她美貌、才华、权势、财富、名气样样不缺,却并不知道她虽然富有天下,却从小就身缠一种怪病,一种睡眠上的疾病,虽不致命,却也让她无法像常人那般安睡和早起。

而今日,在她眼里,却和往日大不一样,世界仿佛拥有了生命,有了鲜活的色彩。

是因为昨晚那种事,还是因为做那种事的人?

李雪书想着,眉头可爱地皱了起来,看着床上依旧酣睡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玉胯间那已经风干如同死皮一样的白色物质,雪似的脸颊霎那间红了起来。

温热的水冲洗着白玉一样的身子,想着昨晚林明的疯狂和自己的激情,李雪书心里凌乱了。这次聚会,她本是希望和萧尘能以一种新的方式斩断过往繁杂,重新开始,可昨晚的一切,将她所有的梦想和计划都彻底打乱了,一个意外的人一下子闯入了她的心里,让她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性欲极强的女人,可她却从没想过单纯的肉欲竟然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不过一晚欢愉,竟让她对先前的计划有了动摇。

该怎么办呢?正想着,浴室的玻璃门被人拉开,林明赤著身子拿着手机走了进来,脸上犹自带着睡意,“黄婵打来的。”说完打了个哈欠!

李雪书连忙关了花洒,接过手机,镇定了几秒钟这才接通来电,将手机放在耳边,柔声道,“婵儿,什么事啊?”

林明却也不离开,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搂了她湿滑的身子,将脸在她湿湿的项间蹭了蹭,赶走睡意,凑著脑袋,听这对好闺蜜讲话。

“雪书姐,你人呢?”手机里传出黄婵迷迷糊糊的声音,应该也是刚醒。

“我在医院,身子有点儿不舒服。”对黄婵的询问像是早就有准备,李雪书的语调轻松随意,让人不觉丝毫异常。

“啊,你怎么去医院了?”黄婵激灵一下,声音突然拔高2度,一下子清醒了,声音里带着紧张,“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不是,就是昨天教萧尘滑冰的时候膝盖撞了一下,当时没在意,没想到今天早上竟然疼醒了,嗯啊……”雪白的贝齿在红唇上咬出深深的痕迹,李雪书缓缓回头目光幽怨地望着身后的男人。

看着大校花吃惊的眼神和苦恼的表情,林明讨好地眨了眨眼,凝望着她澄澈的眼眸,低头吻上她樱红的粉唇,而底下,一双大手则攀着她雪柱一样的玉腿,将她的腿儿分开,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粗长的棒儿缓缓地推进她的体内。

吻了几下,李雪书偏开螓首,咬著红唇,低眉垂首,她知道以自己现在这般清洁溜溜的状态,对眼前这个嗜色如命的男人是无可奈何的,也就只能任他在自己下面胡闹了。

“医生在给我涂药呢,不小心叫了出来,不是什么大伤,就是破了点儿皮,再加上平时缺乏锻炼,拉伤了筋,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林明一听,暗暗发笑,心道这大校花人真是聪明,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见她应对如此轻松自如,便搂着她的腰畅快地抽送起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雪书姐,早上一睁眼不见你,我还以为你昨晚偷偷跑到萧尘那里去了呢。”

“呵呵,你以为我是你啊。”低头看着自己玉户里被男人从背后插进来的粗大肉茎,李雪书连忙用剩下的一只手挡在自己胯间,好像黄婵就在自己的眼前怕她看见似的,“萧尘过来找我的话,你别跟他说这事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我明白,怕他担心嘛!”

李雪书叹了一口气,移开遮著腿心的玉手,看着自己被林明的阴茎插得淫水四流的阴户,心道自己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他的确是该担心了。

说起萧尘,烦心的事就被勾引上心头,李雪书突然没了再聊下去的心思,“好啦!不说了,我们回见,拜拜!”简短地说了几句,李雪书就结束了通话,身子软软地倒在了林明的怀里。

“想不到咱们的校花原来这么会说谎。”昨晚一整晚都骑在校花的身上奋力地肏干没有丝毫停歇,此时站着缓缓抽送,林明却发现了李雪书小妹妹的妙处,她的阴道内层峦叠嶂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即使只插著不动,也会时松时紧地挤压吸吮,给他无穷的享受。

“谁说我说谎了?”李雪书秀眉一挑,提起自己的一条长腿,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只见那雪白光滑的长腿上一块血红触目惊心,“我是真的受伤了。”

林明看着她渗著血渍的膝盖,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明云仙子真是聪明,说谎也说得这么天衣无缝,小的佩服!”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好了就一晚,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提这事,更不准拿这事来威胁我。”

“放心,我可没那么下作!”林明心里微微酸楚,知道她终究不是自己的,紧了紧双臂,问道,“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昨晚一夜辛劳,李雪书此刻还真有些饿了,闻言沉吟道,“两笼小笼包,一杯豆浆,再来一份里脊肉和三个蛋挞,在三楼的月桂园买,别的地方的我不吃。再给我买一双黑色的丝袜和一盒创可贴,我这腿没法见人了。”

“行,我这就去。”

饱饱地吃了一顿,李雪书舒服得躺在沙发上。昨晚睡得好了,她吃的饭也比往日多了不少,身子也不再像以往一样总感觉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林明却很吃惊,李雪书这食量几乎快赶上他这个大男人了,不由问道,“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么多吗?”

“不是,这次特别饿,特别想吃。”李雪书双手按著小腹,感受着自己不同以往的身体,痴痴地笑。

“吃就吃呗,笑什么?我又不笑话你。”

“没有啊!”李雪书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发生这种事不是应该会伤心的吗,怎么自己一点儿悲伤的感觉都没有。而且似乎还有些开心?脑袋坏掉了吧!

看着女人慵懒的样子,林明心动,走到沙发前,褪下大裤头,将硬挺的肉茎送到她的唇边,笑道,“没有给你准备饭后甜点,来一根棒棒糖怎么样?”

李雪书瞟了他一眼,脖子轻抬,红唇微微一动,蜻蜓点水一般在紫红的龟头上亲了一下,“好了,就当是给你的福利,以后别烦我了。”

“福利你也懂?”林明淡淡一笑,像是没听见她的后半句,矮身撩起她的两条长腿,拉起她身上的短裙,双腿一弯,跪在软软的地毯上,一口就含住了她娇嫩的下体。

“你——”李雪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眼睛里充满了雾水,本来要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以为女生不懂你们的荤调调啊?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总是知道一些的呀。”

林明抬起头道,“我就是纯粹的惊奇,感觉一点儿都不像平日的你。”

“也只有你能见到这样的我了。”李雪书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在外人看来有多奇怪。只是她本就是一个性欲极为强烈的女人,情欲压抑了这么多年,昨晚完全释放出来后,此刻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飘了起来,轻盈地像一片羽毛。她直起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伸手将碍事的长裙又朝上拉起了一截儿,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双脚踩在沙发上,双腿分成M型,眯着眼睛看着林明舔舐著自己湿漉漉红彤彤的阴部,享受着那种如海浪轻轻拍上沙滩的温柔快感,“我有一个师姐,也是我的导师,她大我三岁,快三十了,还没谈过恋爱,不过她理论知识很丰富,平日里喜欢逛黄网看那种小黄片,经常跟我开一些不正经的玩笑,我一大半儿性方面的东西都是跟她学的。”

“你们大学的导师连这个也教?”林明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喜欢玩黄色的女生,对李雪书的导师不禁产生了好奇之心。

“她就带我一个学生,说是师徒其实更像姐妹,有机会的话带你见见。”

“她跟你一样是大美女?”

“你别多想!人家可是国家科学院院士,你高攀得起?”

林明嘿嘿一笑,卷著舌头,舌尖儿深深地刮过她嫩红的阴壑。

嗯啊——,李雪书轻吟著,颤抖著,绯红的肉洞里清凉的淫水如一眼儿泉源般汩汩地向外流出,洞口之上,一颗火红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挣脱包皮,膨胀挺起,转眼就有小指节大小。

“论身份,与你导师相比,你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李雪书知道男人话里的意思,浅浅一笑,伸出雪白晶莹的玉手挡住自己的阴部,低声道,“不要舔了。”

林明抬起头,与她对视一眼,望着她潮红的俏脸和水汪汪的双眸,取笑道,“不是说只一晚么?还想我操你?”

“你——”

林明连忙头一伸,吻住她的唇,将她羞愤的言辞全堵在腔子里,随后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放心,只有我知道我们的明云仙子清纯高雅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淫娃荡妇的心!”

“走,去大床!”林明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朝卧室走去。

“轻点儿!”大床上,李雪书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朝两边打开,向男人展露著自己红彤彤的阴户,“都被你弄肿了。”

“嗯。”林明看着她胖乎乎粉嫩嫩的阴肉,双手搂着她的腰肌缓缓将自己的肉茎推送进去。

“唉啊——”一被男人插入,李雪书的腰肌就软了,身子缓缓地倒在床上。

林明顺势趴俯在她的玉体,两手抓着她的奶子,轻轻揉捏,屁股一起一伏地肏干,像一条蠕动的肉虫啃噬著一块鲜美的乳酪。

“最后一次,嗯啊——,以后别想了。”话音清冷,李雪书幽幽诉说,像是对林明讲的,又像是对自己讲的,下了决断,透著绝情的味道。

“怎么可能不想,我可是喜欢你很久了,现在上了你,以后只会更想。”

“想也是白想,我又不喜欢你,白给你玩我图啥啊。”

林明想来想去,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给这位天之骄女的,最后玩笑似的,胯下轻轻一撞,笑道,“图我的这根大鸡巴啊!你的小妹妹不是很喜欢么!”

“你——”李雪书已经见识过这个男人的无耻,此刻却还是被他的言辞破防,“无耻!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林明尴尬地笑了几声,喃喃问道,“那……那你会不会想我?”

李雪书嘴角翘了一下,笑男人的自作多情也笑他的不自量力,“想你什么?你又不是我男人!我马上就要和萧尘结婚了,等结了婚,我很快就会把你忘了,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意外。”

“我只是一个意外?”林明气闷,深深地插入她,又大大地撑开她的双腿,将两人深深交合在一起的性器暴露在她的眼下,“你看我现在在对你做什么,你的萧尘又在做什么?我如果不是你男人,那是谁给你开苞破瓜的?”

“呵……,是啊,只一晚你就做到了萧尘花了十年才做到的事!”看着自己被男人阴茎蹂躏得白浊横流的红肿阴户,李雪书的脸上全是凄凉,“这就是我追求的完美爱情!!李雪书婚前出轨,说出来谁会信啊!我自己都不相信。十年了,我心累了,所以才被你趁虚而入,你得意什么!”李雪书说着说着,眼睛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我跟他之间应该早就有问题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反正平日不说不碰,全当作没看见,可一到关键时刻那东西就会跑出来变成一根刺扎得人心疼。有些事本来就是你们男人该操心的,女人根本就做不了!可你们男人为什么都怕我,事事都要我开口?!”李雪书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脸的委屈,“我凭什么要戴着面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委屈地过日子啊!”

林明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反倒激出了李雪书心中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和不满,一时有些木然,想起她和萧尘神仙眷侣一般的佳话,便小心地问道,“你和萧尘不是初恋吗,怎么心生芥蒂了?”

“初恋?也许只是我的单恋,谁知道呢。”

“我知道单恋,很痛苦。”见她不愿意说,林明低头吻了吻她的泪眼,随后与她温柔接吻,只是下面,胯下的肉棒却是凶相毕露,抽送得更是快急,两人的臀胯啪啪啪地撞击著,似要撞碎她心里对萧尘的怀恋,“你是我的初恋。”

“呜啊呜啊——”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五脏六腑都似被搅动了,李雪书眯着眼,嘴巴里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你……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只是馋我的身子!也不知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欺负我!”

“不是胆子大,是鸡巴大,不然怎么能让咱们的明云仙子春心荡漾,情不自禁,主动献身啊!”

“啊……嗯啊……你……你混蛋……小贼……放开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啊……啊……太深了呀!”

林明一听,狠狠地朝里面一顶,宝剑深深地插中敌人的命门,闷声道,“再说一句不要,我射死你!”

“呜啊——”李雪书眉头一皱,双腿绷直,可爱的脚趾头全都蜷了起来。

在看不见的交合深处,林明尽情地喷射著自己的基因种子。

萧尘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拍了拍身边还在奋战的王铠,“铠子,我回去眯一会儿,八点半你给我一个电话叫醒我!”

“嗯!”王铠知他今天和校花有约,摆了摆手,“你放心睡,到时我叫你!”

萧尘感激地点了点头,走出游戏厅。

电梯直上48楼,出了电梯,转过Z字型的走廊,一道白影在眼角一晃,萧尘又退了回来,只见远处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雪书怎么跑到那边去了?萧尘有些奇怪,快步走了过去。

一出门竟然就撞见萧尘,李雪书摸了摸自己还湿漉漉的头发,神色略微有些慌乱,连忙打了个招呼,“萧尘,吃早餐了吗?”

“没有,我刚下机想先眯一会儿。你呢,来找黄婵?”萧尘指了指房门。

“是啊,刚跟婵儿吃过早饭,就在她这儿坐了一会儿。”

萧尘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放在心上,点了点头,“那等下一起爬山,我们九点见!”

“嗯,你一宿没睡,赶快去休息吧。”

送走萧尘,看着紧闭的4809房门,李雪书拍了拍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第13节

单孤之峰,青采市境内乃至整个华国中部地区最高的山峰,海拔3286米,在群峰之中有鹤立鸡群之感,因而被称为单孤之峰。

今天的旅行比起昨天随意了很多。虽然还是走在一起,但很明显分成了三个团体,一是结了婚带着妻子孩子的,一是有了对象还没结婚的,剩下的是既没结婚也没对象的。

刚上山的时候,大家还算注意团队精神,但爬了两个小时,四下一看,整个队伍早已散得零零落落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有差异,大人和小孩的体力也有差异,再加上山势颇为陡峭,总有兼顾不过来的时候。

萧尘和李雪书走在蜿蜒的山路,一路上两人指点江山,有说有笑,但一旦沉寂下来,萧尘便敏锐地发现她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落寞。又上行到一个节点,两人在山崖边一处休息的石椅上坐下,望着崖下的林海,萧尘拿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雪书,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我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

“没有,就是平时缺乏锻炼,走得有些累了。”李雪书望着自己一直心仪的男生,想起自己昨晚同别的男人无比荒诞的一夜,神情有些恍惚,“萧尘,你有想过结婚吗?”

“结婚?!”萧尘微微一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淡淡一笑道,“我们不是订婚了吗,想结婚什么时候不可以。”

“算了,就当我没问。”看着萧尘淡然的浑然不当一回事的表情,李雪书心里瞬间就是一阵刺痛。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又突然问这种问题?。”

“又?突然?萧尘,你知道我现在多少岁了吗??我已经25岁了,25岁你知道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们还要不要孩子?”想起自己和他从高中到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一晃就是十年,这磕磕碰碰的一路,李雪书心力交瘁,又想起昨晚自己跟林明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看着李雪书含泪的眼睛,萧尘沉默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大作家完全是徒有虚名,竟然连一句安慰心爱女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想逼你。”李雪书紧紧捏著拳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来说话,“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我虽然出生好,也很有钱,但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不能什么事都等着我来处理,懂吗?”

“我知道,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是我让你委屈了。”萧尘诚恳地说。

“算了!”李雪书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萧尘是不是真的懂了自己的话,到了这个年龄,这种讨好的甜言蜜语她已经不想听了,“我只是想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应该是无话不可谈的,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在我们之间,感觉很拘谨很别扭。那种感觉,看得见又抓不着,我真的……真的快要受够了!”

萧尘叹了一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许久,还是李雪书开口道,“你心里明明有话要说,为什么不说出来?”

萧尘的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嘴唇颤动,低着头道,“雪书,你我都是追求完美的人,却不知道有时候极致的完美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残酷!如果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好,你……你还会爱我吗?”

李雪书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有了这样的假设,思索了一下,道,“当然会啊。你也知道,很多事我都不计较的,如果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想我都可以原谅,我们是人,又不真的是神仙圣人,哪能真的超脱人性。”

萧尘笑了一下,“可世事都是知易行难,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一个人越是完美,缺陷就越显得丑陋,可见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是人都有缺陷,两个人既然要在一起就要去学着接受彼此的缺陷。”两个人少有地能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李雪书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将彼此的心结打开,“我也不是完美的,也有难以启齿的事不敢对你说,我……我一直没告诉你,虽然我平日是一个很清冷的人,但其实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看着李雪书羞得酡红的脸颊,萧尘嘴角微微一翘,摇了摇头道,“我早就感觉出来了。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跟你是什么样的人没什么关系。”

李雪书松了一口气,“那你呢?心里想着什么不能对我说?”

“我……我可能还是有些介意你跟叶俊夜的那段恋情吧。”心里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萧尘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我和叶俊夜?我不是跟你说过一直都是他缠着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么?”

“可……可是!”萧尘紧紧地攒著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可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你……你没有落红啊!”

“你……你以为我和叶俊夜上过床?”李雪书身子一颤,两行清泪滑过脸颊,看着眼前垂著头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冷冷笑了几声,“原来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的话!”

“我想相信,可跟你的第一次……我……”萧尘懊恼地抱着头,“那就像个魔咒一样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也很矛盾知道吗?”

“没有落红就不是处女?萧尘,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吗?你睡了我三年,我是不是处女你感觉不出来?”

“雪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无法说服自己。若是我不认识叶俊夜,我断不会如此想的。”

“算了。”李雪书抹掉眼泪,拿出手机,打开邮箱,调出一封邮件,递到萧尘的面前,“这是我的体检报告,你自己看吧!”

萧尘接过手机一看,心里一惊,“怎么会?”

“当年初夜我没有落红,我心里也很奇怪,所以就去做了个体检。这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构造跟别的女人不同。”李雪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本来这报告我打算一直隐瞒下去的,可没想到你竟然为这种事纠结了这么多年。萧尘,不是我不是处女,而是我的阴道太过幽深,深度接近二十公分,处女膜更是深藏体内深处,你的阳根大小只能算是普通,所以根本无法给我破处!”

“雪书,我……”萧尘羞得脸色呈现一种诡异的绛紫色。

“这是我的问题,你也不用这么难为情。”李雪书又深吸了一口气,忽地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会怎么想?”

“雪书,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萧尘一把抱住她的腰,凑头想向她吻去。

“起开!”李雪书一把推开他,嘴角上翘,眉目弯弯,脸上带着一种妖艳的媚笑,“现在觉得舒心了?”

“雪书,我错了!”

被萧尘抱着,听着他的话,李雪书望着山麓间弯弯曲曲的山路,只觉自己的心绪也似这山路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单孤之峰越往上山石越是锋利陡峭,怪异的山石间的小路上,黄婵和林明一起朝着更高处攀登。

呼——,一阵大风刮过,带来冰凉的气息。

狂风大作,黄婵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乌云,朝林明喊道,“我们还要不要往上爬?”

“还有五个节点就到第一终点了,朝上爬吧,到了那里我们再坐缆车下山。”

黄婵一听,双腿发软,坐在地上哀嚎,“还要往上啊,我的腿,我的腰,明天肯定会报废的。”

“报什么废,你不就是想我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嘴里这么说着,林明还是蹲下了身子,叫道,“上来吧。”

黄婵眼珠一转,奸计得逞,嬉笑着趴在他的背上,“大熊,你真有力气,背了我一路呢。”

林明道,“我是从小做农活,挑麻袋锻炼出来的。我们农村的孩子,一放学就是劳力,都要帮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

“那你还能考进明云高中,不简单啊!”

“一般般,跟你们比起来差远了。”林明不好意思道,“虽然成绩上可能跟你们差不多,但综合素质比起来,真的是差得太远了。”

“我觉得你不是差,你是不自信。”

林明点点头,“你说得也对,农村来的,皮肤黑,长得也不好看,说话还带着口音,不能不自卑。”

“哈哈哈。”黄婵咯咯地直笑,想起以前老师喊他起来回答问题的有趣场景,“那你现在说话怎么没口音了?”

“练出来的呗。不过,回了家我可不敢像现在这样说,会被村里人笑的。”

“哈哈,真好玩!”

正说着,第一滴雨从天空落了下来,打在皮肤上竟如寒冰一样凉。

黄婵指著远处石林中的一处凹陷道,“去那里躲躲吧。”

“嗯!”话音刚落,雨便如瓢泼一般倾泻了下来。

望着洞外密集的雨线和翻滚的乌云,黄婵语气幽幽,“你有没有想过去华都啊?”

石窟下林明从背后搂着她纤细的小腰,跟李雪书不同,黄婵身子娇小,只有一米六,像个娃娃,林明可以完全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凑著脑袋紧靠在一起,望着漫天的烟雨,欣赏著这大自然最纯粹也最狂暴的景象。

“帝都谁不想去?!可我这学历去了工作肯定不好找。”林明的大手在黄婵衣下握著两颗鸽子嫩乳把玩,呼吸间嗅着她项间桂花一样的涩香,偶尔凑上嘴唇亲亲她白洁的脸蛋儿,逗得这个大歌星不时发出一声声黄鹂一般清脆的笑声。

黄婵全身酸软,只觉身子都没了骨头,只能随着他的大手起伏,“如果有什么可以帮的,尽管说。”

“不需要。”大手握著雪峰,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攀住了两根玉柱,随后伸进了玉柱之间的缝隙内,手指没入一堆奶酪一般的湿滑之中,摘取了上面的一颗红豆,林明望着她绯红的俏脸,戏谑道,“你的身子不就是最好的报答么?”

“嗯啊……”黄婵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在林明的玩弄下她的下体此刻就如外面的天空一样,大雨倾盆,她苦闷地挺著身子,忍着越来越强的战栗,咬著红唇,问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林明没有给她丝毫的期望,回答得斩钉截铁,却暗暗褪下运动裤,放出自己的长枪,对准她的阴门缓缓地插了进去,“不过我喜欢操你。”

“哦!”一声轻吟,黄婵口里憋著的气一下子冒了出来,直著的身子缓缓弯了下去,“我知道你喜欢雪书姐,但你骗我一下也不行吗?”

“骗你就是伤害你。”将长枪刺入大明星的身体,林明抱着她的腰挺送起来,“我可以骗你,但我不想伤害你。”

黄婵咬著红唇承受着身后的重击,“你已经伤害我了。”

“那如果你不想走,做我一辈子的情人我也不拒绝!”林明用一种轻飘飘地口吻说着,“反正你这么漂亮,不玩白不玩。”。

“你就是个渣男!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哼!”

“这就对了!”

雷声隐隐,雨越下越大。

单孤之峰山麓,半山腰一处隐蔽的山石下,两个男女依偎在一起,一边同路过的匆匆游人打招呼,一边欣赏著大自然狂暴的风雨。在单孤之峰这中部神圣之山,这样的小情侣并不少见。但此时若是有人稍微靠近山石,就会发现在这突出的山石后面,这一对小情侣却是一丝不挂地赤著下身,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的性器紧紧地交合在一起,男人粗大的肉茎在女人嫩红的穴眼里缓缓进出,乳白的粘液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下来。

林明只觉这雨下得极妙,不但让自己有了再次亵渎美女的机会,享受到了肉体带来的极乐,更有一种刺激的快感。

“啊,舒服死了呀!”皓齿咬著红唇,黄婵眼里一片迷雾,她双手抓着身前的山石,微微向后挺著屁股给男人入著,微扬的螓首,半张的眸子望着天上乌黑的云层,任风雨带走脸上的潮热,享受着性爱带来的蚀骨极乐。

真是一个要命的小妖精!漂亮的女人都这么懂得享受性爱吗?黄婵如是,李雪书也如是。想起李雪书,林明的心顿时抑郁了,自己拒绝了黄婵,可不也同样被别人拒绝了吗?世界上的感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让人恨得发狂。

郁闷涌上心头,林明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挺动着下体,像是要刺穿怀里的人。

林明凶狠的抽插,黄婵却很是受用,嘴巴哦哦地叫着,却故作皱眉,不断埋怨,“大熊,别太大力了!轻点儿,我疼!”

林明不听,忽地拔出长长的肉棒,一把扳过她的身子,抱起她的一条腿,下体一挺,噗嗤一声,凶狠地将肉棒从正面干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黄婵大叫一声,她的阴道可不像李雪书那般幽深,被林明这么一刺,整个子宫仿佛被插穿一样,双臂紧紧地搂着男人,浑身如被电击一般不停抖动,嘴里哆嗦道,“我……我要来了。”

“再忍一下,我们一起。”看着黄婵略微翻白的眼睛,林明用手死死地压着她的屁股,咬牙再次朝里面狠狠一顶,露在外面十多公分的茎身竟又朝洞里深入了一二公分,肉棒的尖端像是刺破了一个气球,缓缓地戳进了一堆光滑软绵的奶酪里。

“咯咯……咳咳……”黄婵眉头猛地一皱,皓齿紧紧地咬在红唇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声音。

“轰!”

一道炽白的闪电突地划空而过,紧接着就是滚滚而过的雷鸣,巨大的轰鸣声中,林明噗嗤噗嗤地在女人的子宫里射出了滚烫粘稠的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黄婵才慢慢地从高潮中平复过来,看着搂抱着自己的男人,虚弱道,“差一点儿被你弄死了。”

“想不想再死一回?”虽这么说,但看着黄婵虚弱的样子,林明还是将自己的肉棒轻轻向外拔出。

“呀!别!”黄婵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体内极深处又酸又麻,站在地上的一条腿竟然无力支撑,“不行,这样我站不住。”

“等下。”林明双臂一挽,将她横抱而起,放在洞口的大石上。

黄婵撑著身子坐好,两腿大开,望着自己胯间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穴,脸红道,“你这头蛮牛,人家被你插死算了!”

“嘿嘿!”林明也知道自己方才放纵了一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向外拔出肉棒,只觉龟头像是被一张小嘴咬住,轻轻用力竟然拔之不出,只得又加了三分力道,才骤然一松,脱离了那处凹陷的吸力,整根肉棒退了出来。

两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刚那么大的一个雷就是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了,每次都射在我里面,怀了小孩你养得起吗?”黄婵从大石上下来,分著双腿站着,浊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里滑落出来,形成尺长的粘液瀑布,最后滴落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坑。虽然已经提前吃了避孕药,但被注射了这么大的精液量,她还是有些担心。

“呵呵,因为你的里面舒服嘛。”林明憨厚一笑,蹲在地上,用湿纸巾小心地清理着她一片狼藉的娇嫩阴户,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这男人模样虽然粗笨了些,但其实也不错。”黄婵心想着,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直转,不知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第14节

雨停,两人走出浅洞,这才发现不远处一株漆黑的松树正冒着淡淡的黑烟。

“老松树替你受过了,我们去拜拜它吧!”

黄婵的古灵精怪林明早已见怪不怪了,见离那被雷劈的老松树也不过两三百多米远,便点了点头,“行,正好我也没见过被雷劈是什么样子!”

两人休息了近一个小时,此刻体力都恢复了不少,不一会儿便到了那焦黑冒烟的松树前。

这老松树孤零零地长在山崖上,从断在地上的树干分析,大概有12米之高,或许这也正是它遭受雷击的原因。

黄婵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祈祷了一番,然后又弯腰鞠了三个躬。

“好了,我们赶快上山吧,等到了山顶,坐缆车下山,再晚可就要天黑了。”作为工作在青采市的人,林明对单孤之峰熟悉无比,知道这山如果全凭双腿上下的话,要花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

上山五个小时,下山只用了半个小时。当黄婵二人到达山脚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多,整个队伍的人都在等他们二人。而两人一起登山的事也被一些好事者炒了起来,编出各种惹人起哄的段子,只是那些好事者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所编的段子远不及事实真相来得惊人。

由于两人是队伍中唯一一对到达终点的人,此次登山活动的奖金就顺理成章地落到林明和黄婵手里了。

“可以啊!”叶俊夜将一万元奖金塞到林明的手里,低头小声问道,“你们什么情况,那疯丫头真对你有意思?”

“哪有,没有的事。”林明摇著头,目光却看向远处的山崖,那里一身白裙的李雪书和萧尘并肩而立,两人谈笑风生,如画中之人,一时难言的苦涩涌上了心头。

“可我看她对你真的不太一样啊!”叶俊夜继续追问道。

“以前的事她道歉了。”林明也说不清自己对黄婵的真实感觉,虽然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恨过了就怎么也爱不起来了,至少不是那么纯粹的爱了。

林明口中以前的事,叶俊夜倒是知道,一听也就释然了,闲聊了几句后,便走开了。

“怎么说?”见叶俊夜打听消息回来,白苏连忙上前,他的脸色很不好,靛青靛青的。

“没事儿。”叶俊夜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白苏听后长出了一口气,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林明竟然救过婵儿!俊夜,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担心这么久,婵儿是我的女神,林明救了他,也是我的恩人啊!”

“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起自己曾经迷恋李雪书,甚至弄得差点儿精神失常,此刻见了白苏对黄婵的苦恋,叶俊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苏,你太爱黄婵了,这样下去会迷失自己。”

“她值得。”望着黄婵,白苏眼神痴迷,“过几天我就去她家直接提亲!”

“黄婵怎么和林明走到一起了?”与此同时,萧尘也远远地望着人群中被簇拥的林明和黄婵。在高三八班,李雪书是女生中最漂亮的那个,但黄婵才是大家的开心果,不论什么场合她都是名副其实人气王,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个,“听说林明毕业后一直在社会上瞎混,现在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你闺蜜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婵儿喜欢,她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看着林明和黄婵两人脸上的欢笑,李雪书心情莫名烦躁,言语颇为生硬。

“她可是你的闺蜜,你怎么也要多关心关心吧。”萧尘淡淡一笑,“真是焚琴煮鹤,牛嚼牡丹可惜了。”

“牡丹自己愿意让牛嚼,管你什么事?”李雪书白了萧尘一眼,“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萧尘捉住她的手,轻轻地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我有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萧尘近年来修炼有成,体内阳气灼烈,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胯下的阳根就瞬间抬头,硬邦邦地顶着李雪书的小腹。

李雪书暗暗后撤著下身,双臂做保护姿态护在胸前,讥笑道,“连自己老婆的处女身都破不了,我也算是你的女人?”

萧尘一听,一时尴尬不已。

李雪书见他的丑态,心里暗笑,暗暗后撤的下身忽又贴了过来,紧紧地压着他的阳根研磨,痴痴道,“好硬啊,想什么呢你?”

“雪书,我……我……”萧尘额头渗出细汗,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鼓足了全部的勇气道,“今晚……今晚你……你能来我房间吗?”

李雪书听着,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地捏在一起,脑海里充斥着的全是另一副画面:一间酒店的豪华套房里,一个娇软无力的女子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被一个健壮的男人按压着肩头骑在身下,翘著雪白的屁股被迫承受着他凶猛的抽插,那一晚啪啪的肉响和那个女人声嘶力竭的淫叫声回荡在那个房间里,直到天夜将明。

“你说什么呀?”沉重的负罪感重重地压在心头,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让李雪书激动得几乎浑身颤抖,两种不同的情绪在脑海里激烈碰撞,让她又是兴奋又是害怕,“那怎么可以?婵儿她跟我住在一起,我晚上去你那里还不要被她笑死。”

“是,是我没考虑周到!”望着眼前分明已经动情的娇艳美人儿,萧尘心有不甘,“那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这你也要征求我的同意?”李雪书松了口气,白了他一眼,随后扬起素雅的面孔,微微闭上双眼,道,“想亲就亲吧!”

“亲一个,亲一个……”一阵呼喊声忽然在周围响起。

萧尘低头正要亲吻自己的女神,一抬头发现所有的同学和所属家眷都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这吻便再也吻不下去了。

李雪书闭着眼睛等不到萧尘的吻,睁开眼,见他一脸尴尬和气愤地站在一边,忙摊开手制止住火爆的人群,“大家不要难为他了,他不喜欢这样。”

“不是吧?!”张于飞大声道,“萧尘你也太小气了,把大校花据为己有,连个吻都不舍得让我们瞧见,太扣了吧。”

“就是,校花现在还没嫁给你呢,就这么藏着掖着;若是嫁给你了,那还不天天藏在家里不让我们见了!”

众人又嬉笑了一阵,热闹才慢慢地沉寂了下去。

“快看,那是什么?”正在这时,一人指著远处的天际大喊。

众人仰头望天,只见落日的余晖中,朦朦胧胧的天幕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纹络,那纹络横贯天顶,从南到北,像是天幕上裂开的一道口子,再加上其边缘密密麻麻的细纹,又像是某种巨兽体内的粗大血管。

天底下一片寂静,众人都被这奇异的天象所震惊!

“那裂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果然,在那横贯天际的血色纹络的红光阴影里,一根粗长的青黑色东西伸了出来,像是巨大乌贼的触手,从无尽远的天际伸了过来。

嘭!

大气层的外缘亮起了一道银色的薄膜,青黑色的触手撞击在那层薄膜上,发出一声震天的闷响!

薄膜上闪出一道弯月样的银色图案,在黄昏的天幕下格外显眼!

嘭!

嘭!

……

嘭!

嘭!

连续十二下撞击!薄膜上的银色月亮图案,由残月到满月依次显现,整个天幕仿若水银镀成,充满了刺目的银光!

嘭!

嘭!

……

嘭!

嘭!

触手的撞击不断,天地间的轰鸣,像是某种怪兽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也不知是多少下,声音突然消失了,天地相交之处,一道幽蓝的亮线急速迫近!虽然距离还尚远,但那幽蓝的光色已令人心醉!

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注视著天际间那一道惑人的蓝线。

轰!

蓝色的光风暴横扫而过!

“萧尘!”李雪书紧紧地抓着萧尘的手,蓝光中,她的发丝飞舞,似乎也浸染了那光华的色彩。

萧尘扭头望向身边的女孩,只见光华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本来的形体,只剩下一个光亮的轮廓,一切的一切都彷如水晶做成,李雪书那无限美好的胴体也变得晶莹剔透,没有了衣物的遮挡更加的让人惊心动魄。

蓝光如风暴袭来,光华如水流一般透身而过,浸没在这蓝光中,萧尘只觉有说不出的舒服,虽强打精神,整个人却依旧昏昏欲睡。

“萧尘,我,我……”李雪书张了张嘴,最后几个字却终究没能说出口,昏睡了过去。

无限的蓝光中,李雪书的身体缓缓浮起。萧尘最后环顾了一眼周围,只见蓝光过处,一切都开始瓦解,如泡沫一般幻灭,茫茫的蓝色光华中,似乎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深深的睡意袭来,意识终于抵挡不住,萧尘合上了双眼,身体漂浮在了蓝光之中。

第15节

空中悬浮着五个绝美的女子,银色的光翼放射著万亿豪光。虽看不清她们的样子,但那轻盈的姿态,神圣的气息,无不让人从心底升起一种炙热的崇拜、向往、羡慕、嫉妒以及最原始的灼热的欲望。

似乎感觉一丝异常,一团特别闪亮的光华骤然一暗,一张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完美容颜瞬间映入地上一个少年的眼睛,并在同一时间深深印入他的灵魂深处。

“竟有一个窥天者!”声音若天籁,似来自无穷远的宇宙深处,又似来自无穷远的灵魂深处。

下一刻,那道银光闪烁到地上的少年面前,手里纤细的仿若月华一般的长剑直指他的眼睛,“挖了你这双污浊的眼睛。”

少年感觉不到恐惧,因为此刻他的思维在这至伟的力量面前早已被禁锢冻结了。

“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吧,不过一个蝼蚁,区区百年的寿命在这天渊的最深处能做什么?”一条银色的锁链叮铃铃地缠绕上了月剑,“这地方已经够无趣了,好不容易才长出了个这么奇怪的小东西,被你一剑斩杀,未免也太狠心了些。”

持着月剑的少女冷哼了一声,“我们的职责就是负责铲除这天渊里的一切隐患,所有亵渎源的生灵都必须被清除。”

“咯咯咯!”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又一道银光从天空落下,落在月剑少女身边,压下了她持剑的右臂,“好了,月丫头,你还年轻,有很多事并不懂。其实若是不影响大局,这种事我们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的。猎物都被打光了,狩猎的剑也就成无用之物了。”

“可是……可是他已经看见我的容貌了。”月剑少女如月牙一样的双眸恨恨地瞪着瘫倒在地上的少年,想着自己出尘的容貌竟被一双污浊的眼睛窥视,更不知自己会被它的主人在心底里如何妄想淫乱,心里就有一阵由恶心导致的抽搐,令她难以忍受。

“见到就见到了。”雪色的锁链绕着玲珑诱人的身躯缓缓旋转,锁链的主人饶有兴致地望着一向清净恬淡的少女恼羞成怒的样子,莞尔一笑,“难不成你还以为他能观想你的容貌,走出这天渊深处啊?”

“切,那也太高看他了。”月剑少女扁了扁嘴,缓缓地收回长剑,“我只是气不过为什么偏偏就我被他看到。”

另一女子漆黑如深水潭一样的眼睛瞟了一下地上的少年,笑道,“我看这少年心思单纯,在这天渊深处,欲念最为深重之地,若是成年后仍能保持这么一份赤子之心,再加上观想你月神的容貌,说不定还真能蜕去一身血水肉泥,走出这天渊底处。”

“哼,他没这个机会了!”一声冷哼,月剑少女周身剑罡如银似雪,形成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少女在剑罡中瞬间到达天际正中,手里的月剑对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斩了一剑。

天崩地裂,星辰陨落,大地到处都是火海和凄厉的惨叫声!

梦境缓缓退去,记忆如水流一般缓缓注入,林明猛地坐起,大口地喘气。

四周黑暗如水一般粘稠。

身处黑暗就像置身于海底。

不但看不见,就连行动也变得迟缓。

林明喘气不停,只觉这里的空气无比稀少,艰于呼吸。

一团熹微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显出一个纤细模糊的影子,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位白衣女子手捧著一颗发光的珠子缓缓走了过来。

“感觉好些了吗?”李雪书将手里散发着白光的珠子朝林明的身前递了递,声音冷冷的。

身上的重压瞬间如烟雾一般消散,林明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他看着四周浓重的黑暗,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

李雪书摇了摇头,珠子的白光很弱,因而两人几乎要靠在一起。

“我……只找到你一个人。”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里面看不出感情,“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不同?”林明皱着眉头,记忆里有一个不太清晰的梦,“你指的是什么?”

“譬如这颗珠子,其实它不是珠子而是一柄剑。”李雪书说着,手里的珠子在林明的注视下变成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剑,那剑剑身像是用一根银色金属丝线编织而成,丝线之间流转着银色光芒,仿佛两根通了电的电极。

“好像……好像是有些不一样。”看着这柄造型奇特的剑,一个身影,一张面孔在林明的识海慢慢清晰,随后吐出两个很奇怪的字,“渊火?”

李雪书神色一怔,“你也有这种记忆?”

“记忆不是很清楚。”林明看着四周仿佛铁墙一般沉重的黑暗,“只是感觉有些熟悉。”

“我的记忆也不清楚,你还记得什么?”

林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剑上,“还记得你这柄剑。”

“它叫月剑。”

“嗯,它杀过很多……奇怪的东西。”林明看着那剑剑尖喷吐的银芒,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李雪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长剑紧紧地抱在怀里,“它现在是我的了,你别打它的主意。”

“我没想抢你的剑,我只是有些害怕这把剑。”林明老实地说,身体下意识地离剑远了一分。

“没想就好。”提着剑,李雪书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光芒消散,黑暗顿时如山石一样重压下来,身体再次变得沉重,林明连忙跟了上去。

长剑辐射的银光很是熹微,只能照见周遭半米的距离,但行走了大半个小时,林明隐隐已经看出自己所处的地方应该类似峡谷之间的盆地,地面上到处都是碎裂的黑石,而土壤看上去却还极为肥沃,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又行了半个时辰,李雪书突然停下了脚步,林明差一点儿撞在她身上。

“怎么了?”

李雪书将剑朝前面指了指,前面是一道很深的壕沟,因为看不到远处不知道有多宽,因而走到此处已无法再向前了。

“沿着沟走,看有没有其他的路。”

又走了半个钟头,两人在黑暗中看到一根放射著刺目亮光的晶石方尖碑。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光亮跑去!

片刻后,两个人来到晶碑前,只见晶碑上流转着无数个奇怪的银色符号,在晶碑的底座上有一个孔,孔的形状同月剑很是相似。

林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钥匙,月剑应该是开启什么东西的道具。

李雪书却仰头望着晶碑上流转的银色符号,黑亮的眸子里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

“你看得懂?”林明有些惊讶,那晶碑上的符号,他多看几眼就有一种心跳加速,血管爆裂的感觉,很是难受,而李雪书竟然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稀奇。

李雪书不答,身子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尊石像。

林明觉得无趣,绕着晶碑在白光的范围内搜寻了几遍,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回来见李雪书仍仰著头看着晶碑上的符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完,便靠着晶碑坐在地上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明猛然惊醒,一抬头就见李雪书站在跟前,手里拿着剑正指著自己的眼睛,跟那梦中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林明吓了一跳,后背紧紧地贴在晶碑上面,缩著身子站了起来。

“哼!”李雪书冷哼一声,却又忽地收了手里的剑,月剑化作宝珠形态轻盈地飘在她的头顶。

林明大松了一口气,身子靠着晶碑坐倒在地上。

“那晶碑上的符号写的是什么?”看着李雪书头顶轻轻飘荡的宝珠,林明想起她之前只是将珠子拿在手里,显然晶碑上的符文应该是某种操控月剑的方法,“有离开这里的办法吗?”

李雪书没有理他,嘴里轻念了一声,宝珠忽地变大,化作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银色光环。

“该回去了!”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李雪书迈步朝光环内走去。

“喂,你……”林明话还没完,李雪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光环里,他连忙也跟了过去。

穿过光环,两人出现在单孤之峰的山脚下,依旧是那日集合的位置,天色昏暗,也依旧是黄昏不久的样子,而周围,无论是游客还是自己的那些同学,一个个都在兴奋地讨论著不久之前的异常天象。

“你确定这里是我们的那个世界?”林明看着李雪书,“他们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

宝珠化作一道光没进体内,李雪书望了望天空,眉头微皱,扭头对林明道,“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林明苦着脸道,“这事就只有你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乱说我就把你关进刚才的小黑屋里。”李雪书又警告了一句。

“那里是一个小黑屋?有那么大的屋子吗?”

李雪书一听,冰封的霜颜顿时化冻,俏笑道,“你可真是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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