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冷校花和暗戀她的女閨蜜】（15-21）book18.org
作者：小貓之神book18.org
字數：42196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楚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緩緩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點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接觸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輕輕地顫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有客人光顧這個地方。沈凌舟敏感地抖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身體，深呼吸了幾次，告訴自己沒關係，是他沒關係的。book18.org
楚昀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book18.org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觸感啊。柔軟得不像話，像是捧著一團最上等的絲綢，又像是握著一朵剛摘下來的棉花糖。他的手指輕輕收攏，那團軟肉順從地在他的指間改變了形狀。他甚至不敢用力，好像稍微用一點力就會把她握壞了一樣。他感受到了下面的小山尖，指腹輕輕擦過，那個小東西立刻在他手下挺立起來，變得比剛才更堅硬更突出。他感受到了那種微妙的變化，又滑回來，反反覆復地感受著那團柔軟在他的掌心裡變換形狀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只覺得哪裡都好，哪裡都妙，甚至想要湊上去用嘴唇去品嘗那對妙物，才能表達他對這對乳房的喜愛。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胸口。沈凌舟卻含羞帶怯地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他靠過來的頭，手指順勢插入他的髮根里，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裡，像是一個溫柔但堅定的制止。book18.org
「不要。」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我有點害羞，你等會兒再吸好不好？」book18.org
楚昀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看著她。她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水光，有羞澀，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和縱容。他俯過身去，在她頭頂的發旋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他的手緩緩下移，路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指腹在那道淺淺的馬甲線上留戀了片刻，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沈凌舟的身體在他手指的觸碰下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更緊地貼向他，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血里去。她的手環在他的背上，指尖輕輕扣著他的肩胛骨，像是在找一個可以抓緊的地方。book18.org
楚昀的手指繼續向下。他解開了她那件寬鬆休閒褲上的褲繩，布料鬆鬆垮垮地分開了。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線條緩緩滑落，觸碰到那片溫熱而神秘的凹陷地帶時，沈凌舟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book18.org
他停住了，低頭看著她的臉，確認她有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沈凌舟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但她沒有說停，是她咬著下唇，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楚昀的手指繼續探索。那片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秘境溫熱而潮濕，他撥開最後那一層薄薄的防線，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濕潤的所在。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嫩肉，看到了藏匿在其中的秘密。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品嫩穴，上面只有幾根稀疏的毛髮。整個饅頭穴飽滿圓潤，像是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乾淨、粉嫩。兩片嫩肉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說明那裡是一個入口。粉色的陰蒂藏在上方的包皮里，羞怯地探出一點點小頭，而陰道口則埋藏在兩片嫩肉之下，若隱若現，顯得可愛又淫靡。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想要知道那裡面到底藏著怎樣的溫暖和濕潤。book18.org
當楚昀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溫熱濕潤的秘地時，沈凌舟還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那裡太私密，太脆弱了，從未有人造訪過，從未有人觸碰過。她的一隻手緊緊攥著床單，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book18.org
「放鬆交給我。」楚昀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溫柔。book18.org
他慢慢分開了她的雙腿。沈凌舟順從地讓膝蓋向兩側打開，那個姿態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暴露，但她還是照做了。燈光照在她最隱秘的地方，那處風景美得讓楚昀屏住了呼吸。飽滿圓潤的饅頭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粉嫩的色澤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稀疏的陰毛點綴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雪地上遺落的幾筆墨痕。他俯下身，虔誠地在那片柔軟之上落下一吻。book18.org
「啊——」沈凌舟驚呼了一聲，雙手猛地抓緊了床單，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種觸感太奇怪了，他的嘴唇貼在那裡，溫熱的、柔軟的，讓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像是被電了一下。「不要……髒……」book18.org
「不髒。」楚昀抬起頭，眼神深邃而專注。他看著她，目光里沒有猶豫或嫌棄，只有純粹的珍視和愛意。那個眼神讓沈凌舟的心尖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停下。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乳尖、腰側那些敏感的皮膚，一邊用嘴唇和舌頭緩緩地親吻著那片秘地的每一寸肌膚。從上方稀疏的毛髮區域開始，慢慢往下，吻過整個柔軟的丘陵地帶，然後是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嫩唇。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它們，露出裡面更粉嫩、更濕潤的所在。然後又用指尖輕輕揉弄著那顆已經微微探出頭來的稚嫩陰蒂，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變硬、變得更突出的過程。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那種酥麻的、讓人渾身發軟的感覺，從那一處被觸碰的地方開始，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身。她的意識在飄忽，身體卻異常敏感，每一個微小的觸碰都能讓她輕輕地顫抖一下。book18.org
嘴裡不停地發出一聲聲壓抑的輕吟。book18.org
楚昀一直耐心地撫慰著她，確保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裡面已經濕潤得足夠容納他，才直起身來。他拿起床頭柜上那個小盒子，拆開包裝，取出裡面的鋁箔袋。然後又拿起那瓶潤滑液，在指尖上擠了一些，冰涼的液體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但他還是仔細地塗抹在外陰和肉棒上。那裡早已脹得發硬，青筋凸起，一瞬不停地昭示著他的情慾。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緩緩地抵住了那個窄小的入口。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那一刻，整個世界都靜止了，窗外的車流聲消失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楚昀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硬的東西抵在她粉嫩的小口上，兩片嫩肉被撐開了一點點，露出裡面更深的顏色。他試探性地往裡頂了頂，那種緊緻的阻礙感讓他頭皮發麻。太緊了，緊得像是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羊腸小道，他的前端剛擠進去一點點，就被周圍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了，那股吸力讓他差點沒忍住。book18.org
但他不敢用力。怕傷到她，怕她疼。book18.org
只能一點點地往裡頂，像是用鈍刀在切割一塊極有韌性的皮革。每前進一點點都要花很大的力氣，都要停下來等她適應。沈凌舟皺起了眉，她能感覺到有異物在進入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說不上疼，但絕對不舒服，是一種被從內部撐開的、撕裂般的脹痛。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牙齒咬住他的衣領，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到楚昀都覺得可能不應該再繼續了的時候，那個阻礙感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楚昀低頭，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有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來，滴落在淺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觸目驚心的圓形印記。那些血跡無聲地宣告著她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然而撕裂的疼痛讓沈凌舟忍不住全身都緊繃起來。她的身體在發抖，眼角流下大滴大滴的眼淚，沿著太陽穴滑落到髮絲里。她緊緊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宣告著她此時正在承受的痛苦。book18.org
楚昀看到了她的眼淚。book18.org
所有的慾望，在這一瞬間被澆滅了大半。他立刻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停在原地，不敢再動半分。他看著她難受的表情，心裡那團旺盛燃燒的火瞬間被憐惜澆滅了，只剩下滿心的心疼和懊悔。他慢慢地退了出來，那根還沾著血跡和透明液體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然後他重新把她抱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對不起，弄疼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真摯的歉意，「我們不做了，好不好？」book18.org
沈凌舟在他懷裡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聲音帶著哭腔，但異常堅定，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說出這句話：「我不怕疼……我想給你……」book18.org
「傻瓜。」楚昀嘆了口氣，低下頭，輕輕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那些淚水帶著咸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他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眼角、她的眉梢、她的耳垂，用嘴唇安撫著她的緊張和疼痛，「來日方長。這種事要是只有疼，那就沒意義了。我想讓你快樂，凌舟。只屬於你的快樂。」book18.org
他把她放平在床上的時候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後他重新埋下頭去，埋首在她的腿間。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急切的進攻，沒有想要進入的慾望，只有無盡的溫柔和耐心。他的舌頭靈活而輕柔，像是世上最柔軟的畫筆，在那片濕潤的花園裡細細地描繪著。舌尖輕輕撥開兩片緊閉的唇瓣，找到了那顆被包裹在嫩肉里的小核，然後開始在上面打著圈圈。動作很輕，時快時慢，像是海浪拍打沙灘一樣有節奏地觸碰著那裡。book18.org
沈凌舟的呻吟聲變了調。book18.org
從剛才疼痛的悶哼，變成了一種難耐的、壓抑的愉悅的喘息。那種感覺太奇怪了，跟剛才的痛完全不同，是一種從脊椎底端蔓延上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感受到他舌尖的動作，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像在她身體里最深處撥動著某根琴弦。book18.org
「唔……嗯……」她的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楚昀百忙之中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她透明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清明而深情：「看著我，告訴我，舒服嗎？」book18.org
沈凌舟羞得滿臉通紅，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問，身體的熱度又上升了好幾度。但她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舒……舒服……好奇怪……為什麼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楚昀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滿是寵溺和滿足。他又低下頭去繼續。他的手指也加入了這場溫柔的演奏，一根，兩根，動作輕柔得像是音樂家在彈奏一架昂貴的鋼琴。指節在溫熱緊緻的內部彎曲，精準地探尋著她體內的快樂源泉。每一次彎曲、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揉捏，都是帶著目的的，是為了讓她快樂。book18.org
沈凌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身體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積累，像是一個正在被慢慢蓄滿的水池，水位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快要溢出來了。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楚昀……楚昀……」她無意識地喊著他的名字。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度和感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塊浮木。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綻放，靈魂仿佛脫離了軀殼，在這一刻與他緊緊地抱在一起。book18.org
「我在，一直都在。」楚昀回應著她，加快了舌尖的動作和手指的頻率。book18.org
快感堆積到了頂點。沈凌舟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一種強烈的、陌生的、讓她有些害怕的感覺。她驚叫了一聲，想要伸手將楚昀推開，她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但她覺得那太強烈了，她承受不住。但楚昀充耳不聞，只是一味地舔弄著，指尖精準地按壓著她體內那個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然後那個浪頭終於打了下來。book18.org
她弓起了身體，腰肢彎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提了起來。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體內猝不及防地流了出來，濺在楚昀的臉上，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無奈的嘆息，那嘆息裡帶著釋放後的鬆弛和滿足。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塌塌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她呼吸平復了，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了，楚昀才重新爬上來，把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擁抱，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沈凌舟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聲，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楚昀則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鼻息間全是她頭髮上那股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樣抱了很久。不需要語言，他們的靈魂已經完成了最深層的交流。book18.org
最後還是楚昀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壞笑，語氣里藏著得意：「寶寶，你居然會噴誒。我們下次要在下面墊好吸水紙了。」book18.org
他的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book18.org
沈凌舟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滿溢出來的柔情和嬌嗔，卻紅著臉反駁：「我剛才不知道會噴，用手推你你都不理我。你是不是知道會這樣，故意要我丟臉啊！」book18.org
楚昀正用床頭柜上的紙巾擦著臉，聽到她的話，轉過頭來看著她。他的嘴角還掛著壞笑，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發自內心的喜悅：「我之前也不知道啊。但是我想讓你很舒服很舒服，你要來了我也不想停下。而且——」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促狹的光，「被你糊了一臉我也很開心，很有成就感啊。」book18.org
沈凌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但她又不想認輸，於是伸出手，用力地捏了一下他兩腿之間那個還沒完全軟下來的物體。book18.org
楚昀倒吸了一口涼氣：「嘶——」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鬆開手，是變成了輕柔的撫摸。她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一般，無聲地宣告著他尚未消退的慾念。她的手很軟，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好奇和認真的勁頭。book18.org
這個男人，寧願把自己憋著，也不願意讓她受一點苦。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想要為他做點什麼。book18.org
「你……很難受吧？」她輕聲問，一邊輕輕擼動了一下手裡的肉棒。她感覺到它在她手心裡又脹大了幾分，皮膚光滑而滾燙，青筋凸起。book18.org
楚昀的呼吸重了一拍。他已經忍耐了太久，剛才全程都在照顧她的感受，根本沒有釋放的機會。現在被她柔軟的手掌握著，那股被壓下去的慾望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重新翻湧上來。他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壓抑的低喘：「寶寶，你的小手太舒服了……」book18.org
沈凌舟像是收到了某種鼓勵。她沒有停下，反而更認真地開始套弄著。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一種溫柔和耐心。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猙獰的肉棒，青筋虯結，龜頭漲得通紅，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她來回擼動著，用掌心包裹住龜頭，輕輕地揉搓著，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楚昀在她的手裡很快就到了極限。他沒有忍，也不想忍。在她溫柔而笨拙的套弄下，他低吼了一聲，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頂端噴涌而出，濺在她的手背上，沾在她的指縫間。精液裡帶著咸腥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book18.org
楚昀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他睜開眼，看到沈凌舟正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液體，表情裡帶著一種好奇的、研究式的目光。book18.org
「看什麼呢？」他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看看它長什麼樣。」沈凌舟說，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狡黠，「跟網上說的差不多。」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把手上黏糊糊的液體擦乾淨，然後又拿了濕紙巾把指縫間殘留的痕跡也擦掉了。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重新躺回他的懷裡，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凌舟。」他低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後，他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沈凌舟正湊在她那張無辜的小臉，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兩腿之間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東西看得目不轉睛。她的表情里沒有嫌棄也沒有害羞，是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像是一個小孩子在研究一件從來沒見過的玩具。book18.org
楚昀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她伸出手指，在棒身上抹了一下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把那根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尖輕輕地嘗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的大腦瞬間當機了。book18.org
「好吃嗎？」他聽到自己問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愚蠢的問題，但他此刻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她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又拿出來，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沈凌舟皺起了眉頭。她咂了咂嘴，像是在仔細品味這個東西的味道，然後給出了一個非常誠實的評價：「不好吃，腥腥的。」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那副認真品嘗又認真嫌棄的表情，覺得又好笑又可愛。他伸手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把手擦乾淨，又擦了擦自己身上殘留的痕跡。然後他拍了拍她的腰，用一種努力鎮定的語氣說：「好了寶寶，我們快去洗澡睡覺吧。再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又要硬了。」book18.org
他自己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不是可能，是肯定。她那副皺著鼻子的小表情，那種單純而好奇的眼神，簡直比他看過的任何一個成人片里的女演員都要命。但他不能說，說了今晚就別想睡了。book18.org
楚昀自認不是什麼定力特別好的人。book18.org
事實上，在這段關係里，他覺得自己已經付出了超越常人的忍耐和克制。剛確認關係那會兒還要糟糕得多。牽手的時候會硬，接吻的時候會硬，甚至只是在微信上聊著聊著她發來一句「今天好想你」他都能硬。book18.org
約會的時候更是煎熬，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她不經意地貼過來的手臂蹭到他的胳膊，他的身體就會誠實地給出反應。然後他就得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路，一邊在心裡默念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分散注意力。那種斷斷續續硬一整天的經歷，簡直是挑戰小兄弟的極限。book18.org
所以現在他能如此冷靜地說出「我們去洗澡吧」這句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book18.org
楚昀先下了床，然後伸手拉她。沈凌舟握住他的手，從床上坐起來。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在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彼此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對方面前。如果說插入就算做了的話，兩人實際上已經算是有過肌膚之親了。所以現在看著對方的裸體好像也沒那麼尷尬。至少沒有想像中那麼尷尬。book18.org
沈凌舟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口，但很快就放下來了。book18.org
楚昀拉著她走進了浴室。他先調好水溫，花灑噴出的熱水在浴室里升騰起白色的蒸汽，鏡子的表面很快就模糊了。他站在水流下面，讓她也站進來。熱水沖刷過兩個人的身體，順著皮膚滑落，帶走剛才留下的黏膩和汗漬。book18.org
他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幫她塗抹。沈凌舟沒有說話，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和床上的激情完全不一樣，是一種更加溫和的親密。他的手掌帶著泡沫划過她的肩膀，她的後背，她的腰。他幫她沖洗掉斑駁的痕跡，他剛才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在那些痕跡上揉搓的時候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歉意。book18.org
沈凌舟感受到了他動作里的那份小心，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她沒有說什麼矯情的話，是轉過身去，拿起沐浴球也擠了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後貼到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投桃報李地幫他擦背。book18.org
泡沫在掌心和背部之間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擦得很認真，從肩膀到腰線，一寸一寸地滑過去。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了幾道微微隆起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下頭，透過水流和泡沫，看到他後背上那幾道淡淡的紅痕。那是剛才在床上，她疼得受不了的時候，指甲無意識間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那幾道紅痕在熱水的沖刷下微微發紅，看起來像是幾條細細的線，從他的肩胛骨附近斜斜地延伸到腰側。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停在了那些痕跡上，指腹輕輕撫過那幾道微紅的皮膚，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指安撫那些被他抓出來的傷痕。book18.org
「剛才抓疼你了吧。」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內疚。book18.org
楚昀偏過頭來看她。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下來，沿著他側臉的輪廓滑下，在下巴上匯聚成一顆圓圓的水珠，然後滴落。她的表情裡帶著歉意，手指還在他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背上的手，把她從身後拉到身前來，讓她站在熱水的水流下。「寶寶摸過了就不疼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book18.org
沈凌舟抬頭看著他，水流從她的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髮絲和臉頰滑落。熱水讓她的眼睛多了一層水潤的光澤，看起來亮亮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過他的腰，又繞到前面來，貼在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能夠感受到他胸肌的結實手感，還有那一層薄薄的腹肌，指尖在那一道道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上輕輕滑過。最後她向下探去，調皮地抓了一下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像是在跟它打招呼一樣，握了一下就鬆開了。book18.org
楚昀被她這一抓，吸了一口涼氣，但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兩個人終於洗完了，用干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鑽進了被窩裡。book18.org
沈凌舟幾乎是在躺下的瞬間就往他的懷裡鑽了過去，腦袋在他的肩膀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上，一條腿還跨過來壓在他的腿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快就變慢了，近乎是在他懷裡秒睡，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也完全放鬆下來，微微蜷曲著。book18.org
楚昀就沒有這麼輕鬆了。book18.org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他剛才洗澡的時候確實冷靜下來了，但躺下來之後，那種興奮又慢慢回來了。book18.org
他回想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她說的每一句話，她每一個表情，她在他的侍奉下顫抖的樣子，她高潮時發出的那聲長長的嘆息，她在浴室里幫他擦背時指尖輕柔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直在轉，各種畫面在眼前交替閃現，像是有人在他腦海里放了一部循環播放的電影。book18.org
他熬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燈光又熄滅了幾盞，久到懷裡的人翻了一次身，把臉從他胸口上移開，轉而背對著他縮成了一團。他才感覺到困意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勉強合上了眼。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楚昀醒過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很亮了。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睛，緩了幾秒才從睡眠狀態切換到清醒狀態。懷裡的人還在睡著，背對著他蜷成一團，呼吸平穩。一隻手臂還搭在他環在她腰間的手上。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隻手臂，沒有吵醒她，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book18.org
他走進衛生間，拿起沈凌舟帶來的那支粉色牙刷，在上面擠好牙膏，然後又把她的漱口杯里倒滿水，放在洗手台的邊上。然後他走進廚房，熱了兩杯牛奶，烤了幾片麵包，又從冰箱裡拿出果醬和黃油，擺在餐桌上。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回到臥室，坐在床沿上，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book18.org
「凌舟，起來了，吃點東西。」book18.org
沈凌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顯然還想繼續睡。楚昀笑了笑，俯下身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小截後頸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給你準備好了洗漱的東西，起來吧。」book18.org
被子裡的人蠕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探出半個腦袋來。她的頭髮亂蓬蓬的，眼神還帶著剛醒的迷離。她看著楚昀，愣了幾秒鐘，像是在回憶自己為什麼會在他的床上。然後那些記憶涌了回來，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book18.org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低著頭快步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楚昀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牙刷杯碰撞的聲響，過了一會兒，沈凌舟走了出來。她的頭髮已經理過了，臉上的睡意也消退了不少，但還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柔和與慵懶。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擺好的早餐，愣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已經在她對面坐下了，正在往自己的麵包上抹黃油。他指了指桌上的盤子：「趁熱吃。」book18.org
沈凌舟點了點頭，拿起那片烤得金黃的麵包，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會兒早飯。氣氛有種微妙的沉默，也不尷尬，是兩個人都在心裡裝著同一件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沈凌舟一直低著頭對付自己盤子裡的麵包，眼神飄忽不定，刻意避免跟他進行太長時間的對視。book18.org
臉上那不自然的紅暈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此刻，心裡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走馬燈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她的矜持心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挑戰。book18.org
最後楚昀還是沒有忍住。他放下了手裡的麵包，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沈凌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假裝沒有注意到，繼續吃自己手裡的麵包。但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專注，專注到她的視線根本無法假裝沒有發現。終於她放下了麵包，抬起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一點威力都沒有，因為她泛紅的臉色和含羞帶怯的目光，讓那個眼神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敗下陣來，開口了。book18.org
「楚昀？」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點不自然。book18.org
「我在。」楚昀回答，語氣放得很輕。book18.org
「我昨晚上是不是很差勁啊？」book18.org
楚昀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拍。他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他看著對面那個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的女孩，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啊，寶寶你最棒了。」book18.org
他回答得很誠懇。book18.org
沈凌舟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敷衍她。但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神很專注，嘴角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沒有撒謊的樣子。她的目光閃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我什麼都給你了。你以後要對我好，知道了沒有，我很貪心的！」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他忍住了：「有多貪心？」book18.org
「我要很多很多的愛。」沈凌舟沒有猶豫，這句話像是早就已經在她的心裡存了很久。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篤定。book18.org
「我有多少就會給你多少。」book18.org
沈凌舟愣住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句話算不算甜言蜜語，但她覺得這比她聽過的任何情話都要好聽。因為他沒有說「我把全部都給你」這樣聽起來好聽但做不到的空話，他說的是「我有多少就會給你多少」，像是他願意把自己擁有的一切向她敞開。那個瞬間，她覺得自己被他這句話擊中了心臟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又抬起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然後她開口了：「你怎麼這麼好？」book18.org
楚昀笑了笑，那很放鬆，很自然，像是他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問一樣：「因為是你。」book18.org
沈凌舟覺得自己又輸了。book18.org
在表達愛意的競賽上，她好像總會落入下風。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在認真地表白，想要讓他也感受到同樣程度的感動，他卻總能輕描淡寫地說出一些讓她心跳加速的話來，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從來不會刻意，從來不會用力過猛，他就是隨口一說，然後就成功地讓她心臟狂跳。book18.org
既然說不過他，那就不說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在楚昀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已經彎下腰，雙手捧住他的臉，然後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全身心投入的吻。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然後舌尖探入，帶著早餐牛奶殘留的淡淡甜味。她親吻他的方式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索取，像是在告訴他這就是她給他的回應。楚昀伸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兩個人就這麼在餐桌前擁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分開。book18.org
沈凌舟的嘴唇泛著濕潤的光澤，眼睛也亮晶晶的。book18.org
看著她有些意亂情迷的神色，沈凌舟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他腿上跳下來，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吃過飯後，沈凌舟窩在沙發里，整個人縮在一件楚昀的大毛衣里。那件毛衣是深灰色的，羊絨材質，穿在他身上的時候是合身的修身款，穿到她身上就變成了一件寬大的罩衫，領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邊鎖骨和一小截白色的T恤領口。她曲著腿，把平板電腦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只露出一個腦袋，像一隻懶洋洋的貓。book18.org
楚昀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手裡拿著手機刷了一會兒，又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他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事要做，側過頭去看著沈凌舟，發現她的目光很專注，螢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上滑著，眼睛隨著文字的移動一左一右地跳動，看得入了神。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兒她認真的側臉，放下手機，開口了。book18.org
「寶寶，出去轉轉？」book18.org
沈凌舟從平板螢幕上抬起頭來，眼神還有點迷糊，像是剛從書里的世界裡被拽回來。她眨了幾下眼睛，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又看了看他：「去哪啊？外面人肯定多。」book18.org
「水族館怎麼樣？」楚昀說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地方，「我聽說水族館是情侶約會的聖地，人也還好，沒有遊樂園那麼誇張。」book18.org
他記得沈凌舟之前在聊天的時候提過一嘴，說她一直想去水族館看看，但一個人去覺得沒意思，又不想跟不熟的人一起去，就一直沒去成。他當時就把這個信息存進了大腦里，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帶她去。book18.org
沈凌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她扔下手裡的平板，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下來，連拖鞋都沒穿，幾步就跑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真的？」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高興，「現在就走？」book18.org
楚昀被她撲了個滿懷，笑著摟住她的腰，把她穩在自己身上：「真的，現在就去。去換衣服吧，穿厚點，裡面冷。」book18.org
「好！」沈凌舟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鬆開了手，一溜煙跑進了臥室里去換衣服，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book18.org
楚昀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匯入街道上的車流。沈凌舟坐在副駕駛上，顯得特別興奮。她把座椅加熱打開，整個人陷在皮座椅里，一會兒側過頭去看窗外的街景，一會兒又去扒拉中控螢幕上的導航，看他們還有多遠才到。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去呢，」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期待，「是不是有那種大玻璃隧道，魚在頭頂上游來游去那種？」book18.org
「應該有的，這個館挺大的，我之前看過他們的介紹，有那種環形隧道。」楚昀一邊開車一邊回答。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很自然地往右邊伸過去，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動了動，然後主動扣進了他的指縫裡，和他十指交握。兩個人的手在中央扶手箱上方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那等會兒得好好拍點照片！」沈凌舟用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檢查了一下電量。book18.org
「行，都聽你的。」book18.org
楚昀的嘴角彎了起來，他發現沈凌舟談戀愛之後其實挺有儀式感的。喜歡記錄一些日常的瞬間，吃飯的時候會拍食物，走路的時候會拍路邊的花，看到好看的雲也會停下來拍一張。跟他以前以為的那種高冷形象完全不一樣。但很可愛，是一種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藏在表面的清冷之下的生動。book18.org
停好車，兩個人走到水族館入口處，排隊的人確實不少，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楚昀取了票，牽著沈凌舟的手，跟她一起走進了那道透明的玻璃門。book18.org
一進門，整個世界就變了。book18.org
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藍的、流動的光，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空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混合著消毒水和濕潤的水汽的氣息。大魚缸的過濾系統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嗡聲，混雜著小孩們的尖叫和大人們的低聲交談，形成了一種喧鬧但並不刺耳的聲景。book18.org
第一個展區是熱帶珊瑚礁區。大大小小的魚缸嵌在牆壁上，裡面是五顏六色的珊瑚和成群結隊的熱帶魚。那些魚在燈光下來回穿梭，鱗片反射出斑斕的光芒，像是流動的彩虹。燈光在魚缸里蕩漾，透過玻璃映照出來，在牆壁和地面上投下不斷晃動的水影。光斑和陰影在兩個人身上交替拂過，像是水波在皮膚上流淌。book18.org
沈凌舟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她拉著楚昀的手走到最大的那個魚缸前面，臉幾乎要貼上玻璃。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目光追隨著那些鮮艷的小丑魚和藍色的天使魚，在珊瑚叢里來回穿梭。book18.org
「哇！你看那條，好藍，藍得發亮！」她指著一條身上泛著螢光的藍色小魚，轉過頭來看楚昀，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孩子般的驚喜。book18.org
「嗯，挺好看的。」楚昀其實更多在看她。在藍幽幽的光線下，她的側臉顯得特別柔和。他偷偷地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的側臉拍了一張。book18.org
相機快門的聲音雖然調成了靜音，但沈凌舟還是敏銳地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偷拍我！」book18.org
「光明正大拍的，」楚昀面不改色，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你看，多好看，比魚好看。」book18.org
螢幕上她側臉對著鏡頭，背景是藍幽幽的魚缸和模糊的游魚影子，她的表情很自然，嘴角還帶著沒完全收住的笑意。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沈凌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臉又有點紅了：「還行吧……主要是光線好。」book18.org
但她眼裡的高興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來來，合影合影。」楚昀把手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伸出另一隻手把她摟過來。沈凌舟很自然地靠到他肩上，把頭歪了歪，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book18.org
咔嚓一聲，螢幕里定格了兩個人笑著的臉。沈凌舟笑得很甜，他笑得有點傻。背景是藍汪汪的魚缸和幾條剛好游過的熱帶魚。book18.org
照片拍得很好，有一種很自然的生活感。沈凌舟湊過來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水母館裡，那些半透明的傘狀生物在黑色的水缸里緩慢地收縮和舒張，像是一朵朵在太空中綻放的透明花朵。沈凌舟站在最大的水母缸前面，看入迷了。「它們好像外星生物啊，」她輕聲說，「好漂亮……但是感覺好不真實。」book18.org
企鵝館裡，幾隻企鵝正站在人造冰上呆頭呆腦地看過來，肚子圓滾滾的，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沈凌舟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拉著楚昀的手，指著其中一隻站在玻璃旁邊的企鵝說，「你看那隻，它一直在看你誒。」book18.org
楚昀看了一眼那隻歪著頭的企鵝，又看了一眼她促狹的表情：「我覺得它在看你。」book18.org
「哪有，明明在看你。」book18.org
兩個人在企鵝館前幼稚地爭論了一會兒，最後決定那隻企鵝是在看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再往前走，還有藏在沙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的怪魚，細長如帶子的帶魚，還有懶洋洋趴在石頭上的海參。每到一個新的展區，沈凌舟都會發現新大陸一樣拽著他的袖子。book18.org
「楚昀快看那個！」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然後自己就先湊過去了，把臉貼在玻璃上，像個第一次出門春遊的小學生。book18.org
「你看那海馬，好小啊，它尾巴纏著草呢！」她指著一個不大的展缸，裡面幾隻海馬正用尾巴卷著海草的莖，隨著水流輕微地晃動身體。book18.org
「嗯，那樣不容易被沖走。」楚昀站在她身後，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哇！魔鬼魚！它肚子是白的，看起來好像在笑！」沈凌舟指著在大型開放式展缸里緩緩游過的一隻鰩魚。那隻鰩魚的腹部確實是白色的，兩側展開像翅膀一樣的胸鰭緩緩扇動，看起來像是在微笑。book18.org
「它就長那樣……」楚昀看著那隻鰩魚平靜的表情，「不過確實挺可愛。」book18.org
沈凌舟咯咯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又拍了一段小視頻。book18.org
「哎你看那兩隻小丑魚，」她又發現了新的觀察對象，「是不是在吵架？老湊到一起又分開。」book18.org
兩隻橙白相間的小丑魚確實正在一片海葵上方來回穿梭，時而靠近，時而又分開，像是在進行某種複雜的追逐遊戲。楚昀也看了一會兒，然後湊到她耳邊，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book18.org
「可能在談戀愛。」他故意說得很認真。book18.org
沈凌舟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逗她，笑著捶了他一下：「瞎說！」book18.org
楚昀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像是怕她在人群里走丟一樣。他喜歡看她這樣高高興興的樣子。跟她平時那種穩重自持的感覺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對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他覺得這樣的她很迷人，讓他自己也跟著輕快起來。book18.org
終於走到了整個水族館最讓人期待的地方。book18.org
那個環形玻璃隧道。book18.org
入口處略暗，走進去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海水淹沒了一樣。四周和頭頂都是透明的玻璃幕牆，外面是巨大的水體，深藍色的光線透過厚厚的水層灑下來，把整個隧道都籠罩在一層夢幻的光暈里。一條大鰩魚像風箏一樣從他們的頭頂緩緩飄過，腹部的白色和背部的深色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一群銀色的魚在他們面前聚集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然後又一個接一個地散開，像是一陣被風吹散的煙。一隻大海龜慢悠悠地划著水從側面游過來，眼神看起來有一種深沉而滄桑的味道，像是已經在這片人工海域裡生活了很久。book18.org
「天啊……」沈凌舟仰著頭，看呆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下巴微微揚起，目光追隨著那些從頭頂游過的魚群。隧道里比其他的展區更暗，只有水裡的藍光映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很用力。book18.org
楚昀也被頭頂的景象震撼了，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她身上。他側過頭看著她仰起的側臉。book18.org
周圍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只剩下水流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book18.org
「凌舟。」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低的，在隧道的迴音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沈凌舟偏過頭來看他，眼睛還亮亮的，帶著剛才被震撼到的那股勁兒。book18.org
楚昀沒有說話。他只是側過身，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比周圍的空氣稍微涼一些，帶著她在外面喝的那杯果汁殘留的淡淡的甜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回應了這個吻。楚昀感受到她的手抓著他外套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找一個可以支撐自己的支點。book18.org
周圍是流動的幽藍光影，頭頂有成群的魚在遊動，透明的玻璃外面是另一個世界，整個世界都在以一種緩慢而不真實的方式運轉著。在這個藍汪汪的海底世界裡吻她，成了一件特別自然的事情。像是整個宇宙都在為這個吻調整它的光線和聲音，讓一切都變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那個吻的時間並不長，但感覺像是過了很久。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微微喘氣。沈凌舟的臉紅得厲害，幸好隧道里的光線足夠昏暗，讓人看不太清楚。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你幹嘛呀……這麼多人……」book18.org
「沒人看咱們，」楚昀笑著摟住她的腰，下巴在她頭頂的發旋上輕輕蹭了一下，「都看魚呢。」他停了停，然後又用更低一點的聲音在她耳邊補了一句，「在這兒親一下不浪漫嗎？跟海底結婚似的。」book18.org
「誰要跟你結婚……」沈凌舟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她的手卻把他抱得更緊了。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比平時快了一些，咚咚咚的，沉穩而有力。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樣在隧道里站了很久。讓頭頂的魚群一撥一撥地游過，讓幽藍的光影在身上一遍一遍地拂過，誰也不想急著往前走。book18.org
最後沈凌舟從他懷裡慢慢地抬起了頭，臉上那種滾燙的熱度已經退下去了一些。她沒有說話，是重新牽起他的手，十指扣緊，然後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楚昀順從地跟在她身邊，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在幽藍的隧道里並肩而行。book18.org
之後他們還去了一個可以觸摸海洋生物的互動區。book18.org
幾個淺水池子裡養著一些海星、海參和某種叫不出名字的貝類，旁邊有工作人員在指導遊客如何正確地觸摸它們，不能用力戳，也不能把它們拿出水面。沈凌舟蹲在水池邊上，看著那些趴在水底的五角海星，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鼓起勇氣伸出一根手指，飛快地碰了一下海星的表面，然後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book18.org
「怎麼樣？」楚昀在旁邊問。book18.org
「硬硬的……然後表面有點粗糙。」沈凌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表情有些微妙，「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楚昀倒是膽子大不少。他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把手伸進旁邊另一個水池裡，摸了摸一條小鯊魚的背部。那條鯊魚大概只有成年人的小臂那麼長，皮膚是深灰色的，看起來光滑但實際上摸起來有一種砂紙般的粗糙感。他摸完之後把手縮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book18.org
「滑溜溜的，有點扎手，說不出來那種感覺。」他把手伸到沈凌舟面前手，「試不試？」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一眼水池裡那條小鯊魚輪廓模糊的身影，然後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我看著就行。」book18.org
楚昀笑了一聲，沒有勉強她，在旁邊的烘乾機下把手吹乾了。book18.org
走出水族館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夕陽掛在遠處的樓宇之間，把整片天空染成一種溫暖的橘紅色，跟館裡那個幽藍的深海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個人站在出口處的台階上看了一會兒夕陽，然後才慢慢地走向停車場。book18.org
坐回車裡之後，沈凌舟還在興奮地翻著手機相冊。一張一張地滑過去，放大，然後又縮小，表情在「這張拍得不錯」和「這張糊了」之間來回切換。book18.org
「這張好！這張糊了……哎呀這張我閉眼了！」她一邊翻一邊點評，語氣裡帶著點對自己表現不放心的挑剔。楚昀發動了車子，把空調打開，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傍晚的車流中，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很自然地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開心嗎？」他問。book18.org
沈凌舟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來，看著他。夕陽的光從車窗外面照進來，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橘色光暈。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確認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但他的眼睛在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暖的、關注的光。book18.org
沈凌舟用力地點了點頭：「超級開心！」book18.org
她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輕了一些。book18.org
「謝謝你啊寶寶。今天……特別好。」book18.org
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又補了一句：「比我想的還要好。」book18.org
「開心就行，」楚昀握著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下次再去別的地方玩。」book18.org
「嗯！」沈凌舟應了一聲，側過身來湊近他，在他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才坐回去，繼續翻她的相冊。book18.org
開回去的途中，沈凌舟大概是真的玩累了。白天在水族館裡走了好幾個小時，精神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現在放鬆下來之後，困意開始翻湧上來。她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把頭歪向車窗那邊，眼睛慢慢地合上了。呼吸漸趨均勻而綿長。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掠去，橘黃色的燈光透過車窗在她的臉上交替亮起又暗下，像是一幅流動的光影畫。book18.org
楚昀把車內的空調調高了一些，然後放慢了車速，開得穩穩的。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長，在睡夢中完全放鬆下來，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嘴唇微微張著，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也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落在臉頰旁邊，在路燈的光影里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楚昀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面上，嘴角彎了起來。他覺得，高興大概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事情。好天氣，喜歡的人，一起去一個地方，看點新鮮的東西，說些傻話，在一個藍汪汪的隧道里親一下，然後看著地睡在自己身邊。他緩緩地把車拐進通往公寓的那條路，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去，車廂里暖烘烘的。車子緩緩拐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位時。book18.org
楚昀握著方向盤，沒有急著下車。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著副駕駛座上的沈凌舟。她還在睡著，腦袋歪向車窗那邊，臉埋在淺灰色的圍巾里，只露出半邊臉頰和一小截鼻樑。book18.org
她今天大概是真玩累了。book18.org
楚昀沒有叫醒她。是把手搭在方向盤上，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然後終於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寶寶，到了。」book18.org
沈凌舟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立刻醒來。她又過了幾秒才慢慢地、慢慢地睜開眼睛。剛醒來的目光還是有些迷離的，她眨了眨眼，看了看車窗外的地下車庫，又看了看楚昀，像是花了點時間才把自己從睡眠的狀態里拽出來。book18.org
「到了？」她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糯軟。book18.org
「嗯，到了。上去再睡吧，車上睡容易著涼。」book18.org
沈凌舟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然後坐直了身體，把滑落的圍巾重新裹好。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拉開安全帶，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兩個人下了車，鎖好車門，走向電梯口。沈凌舟走過去，很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還有些冰，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時帶來一點涼意。楚昀握緊了她的手，把它一起塞進自己外套的口袋裡。兩個人就這麼手牽著手，共享一個口袋的溫度，走進了電梯。book18.org
回到公寓之後，楚昀讓她先去洗澡。沈凌舟拿了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楚昀在客廳里把今天穿的外套掛好，又把買回來的小紀念品，一個巴掌大的玻璃海豚掛件，放在了電視柜上，然後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翻了翻今天拍的照片。book18.org
有幾張拍得確實不錯。尤其是那張沈凌舟在隧道里的側臉照，藍幽幽的光線下她的輪廓被勾勒得像是畫出來的。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張照片設成了聊天背景。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股溫熱的蒸汽涌了出來。沈凌舟穿著那件寬鬆的白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用毛巾包著，臉頰被熱水蒸得泛著健康的紅潤。她用毛巾擦著發尾，光著腳走出來，看到楚昀坐在沙發上，隨口問了一句：「你不洗嗎？」book18.org
「馬上。」楚昀放下手機，站起身來，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的鏡子上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空氣里殘留著她用過的沐浴露的香氣。book18.org
他洗得很快。熱水沖走了白天在外面沾染的灰塵和疲憊，讓他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出來的時候，沈凌舟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吹風機在吹頭髮。轟隆隆的噪音充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楚昀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從她手裡拿過吹風機。book18.org
「我來吧。」book18.org
沈凌舟愣了一下，但沒有拒絕，順從地收回了手，把後背轉向他。楚昀跪在她身後，用指尖輕輕地撥開她半乾的頭髮，讓熱風均勻地吹過每一縷髮絲。他的動作很輕柔，避免扯到她的頭髮。吹風機的熱風帶著低沉的嗡鳴聲在兩人之間流動，把洗髮水的香氣擴散開來。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安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髮絲間穿梭。book18.org
「好了。」楚昀關掉吹風機，把它放到床頭柜上。book18.org
沈凌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她轉過身來看向他，看了幾秒，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今天真的很開心。」她說。book18.org
聲音低低的。book18.org
楚昀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那下次再帶你去別的地方。」book18.org
沈凌舟嗯了一聲，沒有抬頭，也沒有鬆手。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然後她從他懷裡直起身來，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拍了拍身邊的床墊，看著他：「上來。」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他也爬上床，躺到她身邊。沈凌舟立刻靠了過來，把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條腿跨過來搭在他的腿上，像是一隻霸占了主人床鋪的貓。book18.org
「晚安。」她說。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楚昀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微光。黑暗中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回家之前，沈凌舟要把宿舍的行李先拿到楚昀的公寓，這樣送她去坐高鐵會方便些book18.org
其實也沒有太多要操心的，宿舍衛生早就弄好了，這幾天也慢慢把東西挪到出租屋裡，這是最後一趟。等到一切都整理妥當，她背著包走出宿舍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校園裡的路燈亮起來，在冬夜的寒風中投下一團團暖黃色的光暈。期末考完的夜晚，校園裡的行人比平時少了很多，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拖著行李箱奔赴車站或機場，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影在路燈下匆匆穿過。沈凌舟裹緊了圍巾，往校外走去，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色的霧氣。book18.org
到了公寓樓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戶，亮著燈。book18.org
她站在樓下仰頭看了兩秒那扇透出暖黃色燈光的窗戶，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低頭走進了單元門。book18.org
推門進去，楚昀正站在玄關處等著她，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和深色居家褲，看起來也是一個剛忙完不久的樣子。book18.org
「回來了？」他從她手裡接過背包，動作自然而熟練地幫她拎到沙發旁邊放好。book18.org
沈凌舟換上拖鞋，把圍巾解開掛在玄關的掛鉤上，整個人像是從一個密封的繭里被釋放了出來。她呼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book18.org
她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里，仰頭看著天花板，「終於搞定了。」book18.org
楚昀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走過來坐到沙發的另一頭，側過身看著她癱成一團的樣子。「晚飯吃了嗎？餓的話要不要一起吃個夜宵？」他問。book18.org
「我吃過了，」沈凌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聲音悶悶的，「今天胃口很好，吃的比平時多。」book18.org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給你弄喝的。」楚昀站起身來，「家裡送了點茶葉過來，現在點奶茶有點晚了。」book18.org
沈凌舟從沙發靠墊里抬起半張臉，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然後慢吞吞地爬起來，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浴室里還殘留著楚昀用過之後的淡淡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她站了幾秒才開始脫衣服，擰開水龍頭。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衝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讓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臉頰和脖頸滑落。期末周積攢的疲憊仿佛正在隨著水流一點一點地被沖走，從肩膀流下來，從後背流下來，順著排水口消失不見。她站在熱水下面沖了很久，直到整個人都被蒸汽包裹住，手指尖都被泡得有些發皺了，才開始塗沐浴露。book18.org
她洗得很認真，比平時更認真。仔細地洗了頭髮，塗了兩遍護髮素，用沐浴球把全身都搓出了細密的泡沫。洗完又站在鏡子前吹了好一會兒頭髮，吹到發尾幾乎全乾了才放下吹風機，用手指梳了梳吹蓬鬆的髮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里茶香裊裊。book18.org
楚昀正站在開放式的茶水台前，低頭忙活著什麼。檯面上攤著一小塊深色的茶餅，旁邊放著一把竹製的茶針，還有一隻白色的蓋碗和兩隻小茶杯。他握著那把茶針，正小心翼翼地沿著茶餅的邊緣往裡撬，能看出來不太熟練，有幾下用力過猛，撬下來的茶葉碎片彈到了桌面上。book18.org
他確實不太擅長搞這些東西。book18.org
這餅茶是家裡前幾天託人送來的，據說是某個山頭的古樹春茶，市面上不太容易買到的東西。電話里管家轉述了父親的原話：「你爸說不喝白放著也是浪費，讓你拿去喝，招待客人也好。」楚昀當時應了一聲好，把它丟在柜子里就沒再管過，直到剛才沈凌舟說要洗澡，他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餅茶。book18.org
他其實對名貴的茶葉沒有什麼特別的鑑賞力。喝是能喝出來好壞，但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肯定說不出來，頂多評價一句「這個挺好喝的」或者「這個有點苦」。家裡生意往來總有人送茶葉，楚爸喝不完的就丟給楚月，楚月也不要的就推到楚昀這裡來。所以他柜子里堆了不少各種名目的茶餅和茶罐，但他平時想不起來喝，只有在偶爾需要裝裝樣子，或者像現在這樣想給女朋友弄點什么喝的時候才翻出來。book18.org
他正低頭跟那塊頑固的茶餅較勁，聽到浴室門開了的聲音，然後是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近，在他身後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一雙手臂環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沈凌舟從後面抱住了他，把臉貼在他後背的衛衣布料上，雙臂收得很緊，緊到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那股沐浴露的香氣隨著她的靠近從背後環繞上來，帶著濕潤的、溫暖的、屬於她自己的氣息，鑽進他的衣領里，包裹住他的脖頸。book18.org
楚昀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放下茶針，轉過身來，也伸手環抱住了她。book18.org
沈凌舟剛洗過的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發梢帶著一點濕潤的涼意，蹭在他的下巴上。她的身體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貼著他的胸口，散發著剛從熱水裡出來的溫度和沐浴露的香氣。楚昀把她圈在懷裡，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脖頸間。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氣味和她自己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溫熱而乾淨，讓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就那樣抱著她，安靜了幾秒，覺得撬茶餅撬出來的那點煩躁全消了。book18.org
「寶寶，你去那邊坐著喝茶吧。」他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轉回身端起那隻蓋碗，把泡好的茶湯小心地注入兩隻小茶杯里，「我先給你吹頭髮。」book18.org
沈凌舟接過那隻茶杯。茶湯是淺琥珀色的，在燈光下透亮，杯口飄出一股清幽的香氣，她端起來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留下一股回甘。book18.org
「好喝。」她說，然後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楚昀從浴室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拍了拍沙發旁邊的小凳子。沈凌舟乖乖地走過去坐下，背對著他，把手裡那杯茶捧在掌心裡暖著手。book18.org
吹風機的嗡嗡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楚昀站在她身後，用手指撥開她半乾的頭髮，讓熱風均勻地吹過每一縷髮絲。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扯到她的頭髮，先用手指把打結的地方慢慢梳開，才用吹風機跟著吹。溫熱的風拂過頭皮，帶著適度的溫度，沈凌舟覺得頭皮被風吹得有些癢，又有些舒服，整個人在那種持續的熱風和指尖穿過髮絲的觸感中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的眼皮開始有些發沉，就那麼閉著眼，手裡握著那隻溫熱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喝。book18.org
楚昀的指尖在她發間穿梭，從髮根到發梢，一縷一縷地吹乾。吹風機低沉的嗡鳴聲填滿了整個房間，蓋住了窗外所有細碎的聲響，把她包裹在一個溫暖的、與世隔絕的小小空間裡。book18.org
「楚昀。」她開口了。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太大了，她的聲音被蓋過去了一大半，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楚昀以為是吹風機離得太近燙到她了，立刻把吹風機拿遠了一些，關掉了開關。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吹風機扇葉慢慢停轉的嗡鳴和窗外遠處模糊的車流聲。book18.org
「嗯？燙著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緊張。book18.org
沈凌舟回過頭來。book18.org
她坐在小凳子上，他站在她身後，這個角度讓她回望他的時候，視線剛好和他的視線平齊。她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她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book18.org
「沒燙著。」她搖了搖頭，膝蓋往前挪了挪，直到抵住他的大腿。book18.org
她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膝蓋抵在他大腿兩側的床墊上，她半跪半坐地貼在他面前，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鎖骨上方那顆淺淺的痣。book18.org
「我是說，」她說，咬字清晰而篤定，「我好了。」book18.org
楚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吹風機，安靜地懸在半空中。他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睛，然後往下滑過她的鼻樑、她的嘴唇、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又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喉結緩緩地滾了一圈。目光瞬間變得幽深。book18.org
「寶寶……」聲音里多了一些低沉的意味，但他還是克制住了，「別勉強。上次雖然……但也算是破過了，還在恢復期吧？不用著急的。」book18.org
「我不急。」沈凌舟打斷了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很穩，「我是，想。」book18.org
她把那個字咬得很重，像是怕他聽不清一樣，又重複了一遍：「我想。」book18.org
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口上，掌心下傳來的心跳有力而急促，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她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膝蓋往前挪動了一點點距離，直到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book18.org
「而且，」沈凌舟深吸了一口氣，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移開目光，「上次不算。我想……我想自己在上面。」book18.org
自己要求在上面。這話說出來之後，她自己的耳朵尖先紅了。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book18.org
楚昀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的沈凌舟，她的臉頰上已經浮起了兩團可疑的紅暈，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著，明明羞得不行，卻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這種反差，一個平日裡清清冷冷的女孩，此刻卻說著最大膽的話，比任何撩撥都要致命。他把吹風機放到一邊，伸手把她整個人撈了起來。book18.org
沈凌舟被他這一抱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楚昀把她抱到床上放下來的時候，她半躺半靠地陷進被子裡。他沒有急著動手動腳，反是往後退了一點，自己主動往床上一倒，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雙手攤開，臉上帶著一個促狹的笑。book18.org
「都聽你的。」他說，語氣裡帶著縱容和期待。book18.org
沈凌舟咬了咬下唇。book18.org
再猶豫就顯得太慫了。她心一橫，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一撩。book18.org
那塊淺灰色的布料滑過她細膩的皮膚，從頭頂被脫下來，團成一團，被她揚手扔到了床尾。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具年輕美好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燈光下。她的乳房飽滿挺翹，是很勻稱的、與她身形完美匹配的大小。頂端的粉紅在室溫下微微挺立，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是兩朵含苞待放的花。她的腰肢纖細而緊實，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能看到隱約的肌肉線條，再往下，那片稀疏而修剪整齊的芳草地覆在私密的三角區上，順著身體的曲線延伸下去。book18.org
她跨開腿，跪在楚昀身體兩側，慢慢坐了下來。大腿內側貼上他腰側滾燙的皮膚時，那股灼熱的溫度讓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自己……」她說，聲音帶有了沙啞，「自己脫掉。」book18.org
楚昀輕笑了一聲，沒有讓她等太久。他抬手拉下自己的短褲，那根早已昂揚怒放的肉棒彈了出來，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尺寸，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腿心處。青筋盤虯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沈凌舟低下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東西就在她眼前，距離她的身體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比她之前用手感受過的要更加直觀、更加有視覺衝擊力。它猙獰而充滿力量感地挺立在那裡，龜頭漲得通紅，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裡悄悄地打了個突。但沒有退縮。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感覺到它在她的手心裡跳動了一下。然後她從旁邊拿過一個保險套，小心地撕開包裝，用指尖捏住那個小環，笨拙但認真地幫楚昀套了上去。那滾燙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傳過來，讓她的掌心一陣發燙。book18.org
「我要來了。」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宣告。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比平時快了一拍。book18.org
楚昀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那道柔軟的弧線上慢慢地摩挲著。那不帶有任何催促的意味，像是在說「我在這裡，你不用著急」。book18.org
「嗯，寶寶，放進去。」book18.org
沈凌舟抬起臀部，一隻手扶住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入口。她不知道自己的裡面已經濕成了什麼樣子，剛才洗澡的時候水流沖刷過那裡，但更多的濕潤是從她心裡湧上來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正微微張合著，像是某種本能的、無聲的邀請。龜頭抵住入口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呼吸都頓住了。book18.org
身體最柔軟的那個入口被一個堅硬而滾燙的東西頂住了，那種觸感鮮明而陌生，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沈凌舟皺了皺眉，那種被從內部撐開的酸脹感依然鮮明，但與上一次那種撕裂般的銳痛不同，這一次更多的是鈍鈍的、被填滿的壓迫感。她咬住下唇，雙手撐在楚昀的肩膀上，微微凹陷的指痕印在他肩頭的皮膚里。book18.org
她試著往下坐了一點。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擠開了層層疊疊的軟肉，緩慢地、持續地侵入她的身體內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從未被人完全探索過的通道。那種被入侵的感覺太過鮮明，讓她忍不住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輕哼。book18.org
「哈……好大……」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和一點不自覺的顫抖，尾音微微上揚。她的指甲幾乎嵌進他肩膀的皮膚里。book18.org
楚昀仰著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蹙起的眉頭。他自己的額頭青筋都跳了出來，那股緊緻的包裹感太強了，像是無數條溫熱的絲絨緞帶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緊緊地、密密地裹住他的整根。他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往上頂。book18.org
「放鬆，寶貝，慢慢來。」他說，聲音因為隱忍而變得沙啞低沉。book18.org
沈凌舟閉著眼，調整了呼吸，隔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太強了，硬的，直的，燙得嚇人。她試著收縮了一下內壁的肌肉，想感受一下那個東西在她體內的具體位置，結果立刻感覺到楚昀吸了一口涼氣，腰腹的肌肉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別夾……」他的聲音裡帶上了求饒的意味，「要命了……」book18.org
沈凌舟睜開眼，看到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紅的臉頰。他向來從容的表情此刻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那種被她掌控的感覺，讓她心裡生出一股奇異的勇氣和信心。她一咬牙，腰肢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濕潤而沉悶的聲響，肉棒徹底沒入了她的體內，直抵花心。book18.org
兩個人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嚴絲合縫，沒有空隙。book18.org
沈凌舟趴在楚昀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了，強烈到讓她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存在，它就在她體內，抵在最深處的地方，那種鼓脹感從腹部深處向外蔓延開來，把她的整個感官世界都填滿了。book18.org
「到底了……」她在楚昀耳邊呢喃，聲音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哭腔，是因為太滿了，滿到讓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別的情緒來消化此刻的感受。book18.org
「疼嗎？」楚昀的手掌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上，從上到下輕輕地撫摸著她緊繃的背肌。book18.org
沈凌舟搖了搖頭，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說話的時候嘴唇不時蹭到他的皮膚：「不疼……就是……好漲。」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然後從他肩窩裡抬起臉來，眼角的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但她的嘴角是揚起來的。她看著他，用一種很輕很輕、卻很認真的聲音說：book18.org
「楚昀，你在我身體里。」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驚訝和滿足的語調，像是在陳述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實。book18.org
這句話比任何春藥都管用。book18.org
楚昀再也忍不住了。他雙手扣住她的臀瓣，開始往上頂弄。第一下挺入的時候，沈凌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那聲音被他的動作頂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一開始是沈凌舟在試著動。book18.org
她撐著他的胸口，笨拙地抬起臀部，然後再慢慢地坐下去，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每一次吞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摩擦過去，那種酥麻感順著尾椎骨往上竄，讓她的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book18.org
「動一動，凌舟，用你的腰。」楚昀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間，引導著她的動作。他的手在她的胯骨上畫著圈，示意她跟著那個方向旋轉。book18.org
沈凌舟試著照做，動作依然是生澀而笨拙的。但漸漸地，她找到了一個讓她自己舒服的節奏和角度。她低頭看著兩個人結合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粉嫩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體，把周圍沾得濕漉漉的。那種視覺衝擊讓她覺得無比羞恥，卻又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楚昀……喜歡嗎？」她喘息著問，長發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中飛舞。book18.org
發梢掃過楚昀的胸膛和鎖骨，痒痒的。book18.org
「喜歡……喜歡死了。」楚昀仰起頭，去尋找她的嘴唇。book18.org
兩個人接了一個充滿情慾的吻。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著。津液在兩個人的唇齒間交換，來不及吞咽的部分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楚昀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那團柔軟的白肉，指尖夾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珠，輕輕地搓揉和拉扯著，感受著它在指腹間變得更硬更凸起的過程。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則滑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那顆藏在嫩肉里的小小豆豆上按壓揉弄。book18.org
「啊！別……那裡不行……」沈凌舟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他的懷裡軟倒下去。book18.org
「怎麼不行？」楚昀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壞笑。他的手指沾滿了她體內流出的蜜液，在那顆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敏感的小核上快速地撥弄著，指尖每一次擦過都會讓沈凌舟的身體痙攣一下。「這兒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雙重的刺激讓沈凌舟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節奏什麼姿勢，大腦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兩股疊加的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只是本能地迎合著楚昀從下方頂弄上來的節奏，腰肢瘋狂地擺動起來。她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在楚昀的胸口上，混進了汗里。book18.org
「太深了……頂到了……啊……要壞了……」book18.org
「寶寶，」楚昀也到了極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把你玩壞掉好不好？」book18.org
他說完猛地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那快得沈凌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感覺世界在一瞬間顛倒了一下。她的腿被他架起來搭在肩膀上。新體位讓插得更深了。book18.org
楚昀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和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床頭偶爾撞到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沈凌舟的視野里滿是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臉和繃緊的下頜線，還有他額前垂落的那一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book18.org
「楚昀……我不行了……太快了……」她哭喊著，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雙腿因為架在他的肩膀上而完全敞開，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正在從體內深處醞釀、積累、膨脹。book18.org
「一起……寶寶，我們一起來。」楚昀俯下身，吻住她張開的嘴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此同時加快了衝刺的速度。book18.org
最後幾十下快速的抽插，他的每一次衝撞都精準地碾壓在她那個最敏感的凸起上。沈凌舟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到了兩人交合的那個地方，被他的節奏和溫度牽引著。她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所有的畫面都在那一瞬間被白光吞沒。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彎成了一道緊繃的弓，腳趾蜷縮在一起。內壁在一波又一波的收縮中死死地絞住了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波酥麻到骨髓的電流從脊椎末端炸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尾音消失在劇烈的喘息里。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與此同時，楚昀低吼了一聲，深深地頂入最深處，在她的體內爆發了。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噴涌而出，打在套子的內壁上。他趴在她身上，肌肉在持續幾秒的緊繃之後慢慢放鬆下來，呼吸粗重而滾燙地噴洒在她的頸側。book18.org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劇烈而凌亂的喘息聲和心跳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風聲重新變得清晰可聞，久到天花板上的燈光在兩個人的視野里重新凝聚成一個穩定的圓形光暈，楚昀才慢慢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但他沒有退出去，那根半軟的肉棒還留在她的身體里，他翻身側躺下來，把她摟進懷裡，讓她枕著他的手臂。兩個人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皮膚貼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滑膩，但誰也沒有推開誰。book18.org
沈凌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從狂風暴雨般的跳動慢慢平復下來的過程。同時也聽著他胸口裡的心跳聲，隔著他的皮膚和肋骨傳過來的，比她的稍微慢一些，沉穩而有力。book18.org
心裡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和甜蜜。飽滿的，溫暖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她從內到外填滿了。book18.org
「重不重？」楚昀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重死了，像頭豬。」沈凌舟嘟囔著，嘴上這麼說，手卻環著他的腰不肯鬆開。book18.org
「那也是你的豬。」楚昀笑了一下，胸腔震動著，讓貼在他胸口的臉也跟著微微震動。book18.org
他安靜了幾秒，然後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介於認真和玩笑之間的語氣：「剛才……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沈凌舟的臉又紅了。即使剛剛已經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即使兩個人已經親密到了負距離的程度，被他這麼直接地問出這種問題來，她的臉頰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她把臉往他胸口裡又埋了埋，藏了一會兒，才悶聲悶氣地說了實話：book18.org
「挺好的……比我想像的……要好。」book18.org
這是她能說出來的最大限度的坦誠了。book18.org
「那就好。」楚昀沒有再追問，拉了拉被子，蓋住兩個人赤裸的身體，「累不累？睡吧。」book18.org
沈凌舟確實累了。從期末周的連續奮戰到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被消耗到了極致。困意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往下沉。但她還是掙扎著說了一句：「明天……記得叫我……」book18.org
「好，睡吧。」book18.org
楚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被黑暗和困意包裹著，像是一層溫暖的棉被蓋在她的意識上。book18.org
沈凌舟閉上眼睛，把臉往他的懷裡又擠了擠，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遠遠的還能聽到車輛駛過的聲音，像潮水一樣在黑夜中湧來又退去。但在這一間小公寓里，在這張被子和體溫圍裹出來的小空間裡，那些聲音都顯得隔了一層。兩顆年輕的心毫無保留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肋骨，交換著彼此的節律。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沒有慷慨激昂的表白，只有兩具疲憊而滿足的身體相擁在一起。book18.org
那就是青春里最真實的愛情。笨拙的，熱烈的，又充滿了希望。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而綿長，搭在他腰間的手指也完全放鬆下來，微微蜷曲著。她已經睡著了。楚昀在黑暗中感受了一會兒懷裡那個綿軟而溫熱的身體的重量和呼吸起伏的節奏。然後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元旦前夜，城裡到處都是過節的熱鬧勁兒。book18.org
楚昀的出租屋裡，也挺熱鬧，不過是另一種熱鬧，有點手忙腳亂的那種。廚房裡飄出菜香，還夾雜著沈凌舟有點著急的聲音：「顧鈺！油熱了，快把菜倒進去呀！」book18.org
「來了來了！」顧鈺手忙腳亂地端著洗好的菜籃過去，腳下被地上的塑料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菜籃里的水珠灑出來幾滴落在灶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她趕緊穩住身形，把菜往鍋里一倒，嘩啦一聲，油花濺起來老高，嚇得她往後跳了一步。book18.org
沈凌舟探過身去拿鍋鏟翻炒了幾下，動作倒是利落，然後側過頭看了顧鈺一眼，眼神裡帶著無奈的縱容。book18.org
楚昀靠在廚房門邊看著這一幕，覺得有點好笑。本來他說出去吃算了，或者點個外賣，省事又省力。但她倆都說自己做飯才有過節的感覺，一個比一個堅持。沈凌舟說外面吃太貴又沒意思，顧鈺說外賣吃多了膩得要命，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搞得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廚房檯面上堆著洗到一半的菜葉、打開的調料瓶、用過的碗碟，灶台邊上還濺了幾滴油漬，整個場面像是打過仗一樣。book18.org
不過，最後飯菜上桌的時候，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book18.org
可樂雞翅燒得顏色有點深，但聞起來味道不錯，醬汁濃稠地裹在雞翅上，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番茄牛腩是楚昀做的，燉了快一個小時，牛肉已經爛糊了，番茄也完全融進了湯里，一揭開鍋蓋就是一股酸甜的香氣。book18.org
還有顧鈺做的疙瘩湯，麵疙瘩攪得大小不太均勻，但熱乎乎的，撒了一把蔥花在上面，看著倒也像模像樣。三個人圍著那張不大的餐桌坐下，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碗筷碰撞的聲音和飯菜的熱氣一起升騰起來。楚昀開了一瓶果汁，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淡黃色的液體在杯子裡微微晃動，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氣泡。book18.org
「乾杯！元旦快樂！」顧鈺舉起杯子，笑起來的樣子格外開心。book18.org
「元旦快樂。」沈凌舟也舉起杯子，又側過頭看了楚昀一眼，楚昀也舉起來，三個杯子在空中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燈光暖暖的，飯菜冒著熱氣，小小的餐廳里充滿了簡單的溫馨。book18.org
吃完飯，顧鈺興致還很高，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她歇了一會兒，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兩人。book18.org
「咱們出去走走吧？聽說江邊有煙花，看完零點再回來。或者——」她拖長了音調，眼神裡帶著狡黠的光，「去酒吧看看？我還沒去過呢。」book18.org
她雙手托腮，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期待，整個人像是一隻想要出去撒歡的小動物。book18.org
沈凌舟有點猶豫。她不太喜歡那種太吵的地方，烏煙瘴氣的，音樂震天響，連說話都要扯著嗓子喊。但她看顧鈺那副期待的樣子，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轉頭看了看楚昀，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book18.org
楚昀讀懂了她的目光，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一家安靜點的酒吧，去坐坐就走。」book18.org
酒吧確實不像想像中那麼吵。book18.org
楚昀帶她們去的是他之前跟朋友去過幾次的一家清吧，藏在一條小街的拐角處，門面不大，裡面燈光暗暗的，音樂放得很輕，是那種慵懶的爵士女聲在低低地哼唱。吧檯後面的酒柜上擺滿了各種顏色的酒瓶，在背景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零星幾桌客人各自低聲交談著，沒有人喧譁，氣氛倒是很適合聊天。book18.org
楚昀要了個靠里的卡座，三個人在軟皮沙發上坐下來。沙發很軟，顧鈺一屁股坐下去之後整個人往下陷了陷，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book18.org
「哇，這裡感覺不錯誒。」她環顧四周，眼睛裡帶著新奇。book18.org
服務員遞上酒單，顧鈺接過來翻了兩頁，目光在各種花里胡哨的名稱和顏色之間跳躍，最後指著一個名字：「我想喝這個。」她指著酒單上一款顏色很漂亮的調酒，酒液在圖片上呈現出漸變的藍紫色，杯沿還掛著一片檸檬，「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book18.org
沈凌舟就要了杯莫吉托，薄荷的清涼和青檸的酸味應該是她比較能接受的口味。楚昀點了杯威士忌，純飲，加一塊冰。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book18.org
顧鈺尤其興奮。她本來就是個話多的性子，喝了酒之後更是收不住話匣子，從學校里的趣事聊到明星八卦，從期末考試的題目聊到高中時候的離譜經歷。她的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兩團紅暈，說話的時候手勢也跟著多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放鬆下來的狀態。book18.org
沈凌舟酒量淺，雖然喝得慢，但一杯莫吉托還沒喝完，臉上也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朦朧，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人。她靠在楚昀的肩膀上，歪著頭聽著顧鈺說話，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偶爾插一兩句嘴。book18.org
平時沈凌舟多少有點清冷的架子，那種淡淡的距離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但也確實存在。顧鈺則有時候看起來心事重重，雖然表面上總是笑嘻嘻的，但偶爾會在某個瞬間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沉默。book18.org
但現在兩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在這個燈光昏暗的酒吧里，在這個不需要偽裝的時間段里。顧鈺笑得很開，沈凌舟也笑得很輕，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端起自己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子裡輕輕晃動，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但慢慢的，情況開始有點失控了。book18.org
顧鈺越喝越多，第三杯酒端上來的時候她已經明顯有了醉意，說話開始有點大舌頭，發音變得黏糊糊的，眼神也有點發直，不再像剛才那樣靈活的轉動，是盯著某個定點看上好幾秒才緩慢地移動開。她又端起一杯顏色鮮艷的酒，衝著楚昀舉起來，動作幅度過大，酒液在杯沿晃了晃差點灑出來。book18.org
「喝！楚昀！再喝一杯！」book18.org
沈凌舟也有點暈乎乎的了。她軟軟地拉著楚昀的胳膊，力道很輕，幾乎只是搭在上面。她的聲音也帶著含混，像是舌頭打了結一樣：「別讓她喝了……她快不行了……」book18.org
她自己說話也有點不利索了，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吐出來的。book18.org
楚昀看了看顧鈺面前已經空了的兩個杯子，又看了看她那副顯然已經上頭了的樣子。知道差不多了，該撤了。他結了帳，然後站起身來，一手扶一個，左手攬著沈凌舟的腰，右手架著顧鈺的胳膊，幾乎是半拖半架地把兩個人弄出了酒吧門口，在路邊打了一輛網約車。book18.org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和外面的冷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顧鈺幾乎是不省人事了。一上車她就軟綿綿地歪了過去，腦袋枕在沈凌舟的肩膀上，整個人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掛在沈凌舟身上。她的呼吸帶著濃重的酒氣，撲在沈凌舟的頸側，溫熱的。book18.org
沈凌舟自己也是暈的，但她還是強打著精神坐直了身體，摟著顧鈺的肩膀，怕她在車子轉彎的時候滑下去磕到車門。她低著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顧鈺，目光有些迷離，表情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顧鈺則像是找到了熱源一樣，下意識地往沈凌舟懷裡拱了拱，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兩個人弄回出租屋，楚昀覺得自己像是扛了兩袋水泥爬了幾層樓，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他把幾乎睡著的顧鈺放在沙發上。她的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沙發麵就自動蜷縮起來，側過身，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一些。楚昀直起腰來，轉身想去扶沈凌舟，結果剛一轉身，沈凌舟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一倒，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酒精作用下的那種溫熱和無力感，像是所有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溫熱的皮肉和布料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楚昀……」她抬起頭來看他，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沾著濕潤的光澤，平時那種清冷的神色已經完全被一層朦朧的霧氣覆蓋了，「頭好暈……」book18.org
聲音也比平時軟了很多，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book18.org
楚昀把她扶到床邊坐下：「我去給你倒杯水，再看看顧鈺。」他剛要轉身，沈凌舟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堅定。「別走……陪我一會兒……」book18.org
楚昀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種很少見的依賴。他剛要開口說「我去給你倒水，馬上就回來」，沈凌舟又開口了。book18.org
「顧鈺……」她喃喃著，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掙扎著要起來，「她一個人在外面不行……」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撐著床沿要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膝蓋一彎差點又坐回去，但她還是堅持站直了身體，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客廳挪過去。楚昀只好上前搭了把手，扶著她走到客廳。book18.org
客廳的燈光比臥室亮一些。book18.org
顧鈺正蜷縮在沙發上，姿勢不太舒服。她側躺著，沙發對她來說稍微有點短，腿只能蜷著，腦袋歪在扶手上，眉頭微微皺著，像是睡夢中也能感受到不舒服一樣。她的呼吸比起在車裡時稍微平穩了一些，不再那麼急促，但依然帶著酒氣。book18.org
沈凌舟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膝蓋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顧鈺的額頭。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在觸碰一件易碎品。手指貼著顧鈺的額頭停留了兩三秒，然後又順著她的髮際線往後捋了一下，將她散落在臉上的幾縷髮絲撥開。book18.org
「難受嗎？」她問。book18.org
顧鈺在睡夢中感覺到了觸碰。她迷迷糊糊地皺了一下鼻子，然後下意識地抬起手，抓住了沈凌舟的手腕。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怕那點溫暖跑掉一樣，然後把那隻手貼到了自己的臉頰上，用臉蹭了蹭沈凌舟的掌心，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像是一隻被順毛的小動物發出的滿足的咕嚕聲。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抽開手。book18.org
她就那麼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任由顧鈺握著她的手貼在臉邊。book18.org
兩個女孩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個跪著坐著，一個躺著蜷著，手與手交握在一起。她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有一種奇異的親密感。book18.org
楚昀走過去：「寶寶，你也累了。我們把她扶到床上去睡吧，沙發上不舒服，容易落枕。」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但還是握著顧鈺的手沒有立刻鬆開。她又低頭看了一眼顧鈺的臉，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從顧鈺的掌心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顧鈺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像是在抗議那份溫暖的離開，但她沒有醒來。book18.org
楚昀彎下腰，一隻手穿過顧鈺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小心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顧鈺比他想像的輕一些，她的身體很輕，像是一副單薄的骨架外面只裹著一層薄薄的皮肉和布料。book18.org
沈凌舟也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幫忙扶著顧鈺的胳膊，免得她從楚昀懷裡滑下去。三個人就這麼歪歪扭扭地挪進了臥室。book18.org
楚昀把顧鈺放在床的一邊，讓她側躺著，然後拉過被子的一角蓋在她身上。顧鈺一接觸到床墊就自動蜷縮起來，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很快就重新變得平穩而均勻。book18.org
沈凌舟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然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似的，直接趴倒在了床的另一邊。她的臉埋進被子裡，整個人癱成一團柔軟的形狀，聲音悶悶的：「好暈……」book18.org
她嘟囔完這一句之後就不再動彈了。book18.org
楚昀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個畫面。床上兩個女孩各自蜷縮在床的兩側，中間隔了大約半米的距離。顧鈺側躺著面向牆壁，沈凌舟趴著把臉埋在被子裡。空氣里混合著酒精的味道、兩個人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和洗衣液的清香。book18.org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了一句：「你們好好睡吧，我去沙發睡。」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兩個人大概都已經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他走過去把床頭燈調到最暗的檔位，只留下一小圈昏黃的燈光作為夜燈，然後帶上了臥室的門。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合上的時候，他站在走廊里沒有馬上走開。book18.org
客廳的燈光從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腳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鞭炮聲和汽車駛過的聲音。他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book18.org
沙發坐墊上還殘留著顧鈺躺過的餘溫，他彎腰把上面的靠枕整理了一下，然後坐下來。book18.org
楚昀在沙發上躺下來，把外套搭在身上當被子。沙發對他來說稍微有點短，腿蜷著不太舒服。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聽著臥室方向隱約傳來的細微聲響，然後慢慢地在黑暗裡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楚昀早上是被生物鐘叫醒的。book18.org
窗簾外面透進來灰濛濛的天光，看天色大概十點鐘的樣子。客廳的沙發睡得他腰酸背痛，畢竟長度對他來說短了一截，翻身的時候腳踝懸在扶手外面，半夜裡涼颼颼的。他坐起來揉了揉脖子，又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幾聲咔嗒的輕響。book18.org
洗漱的時候他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用水隨便抓了兩下算是整理過了。毛巾擦了把臉之後整個人清醒了不少，他把杯子放回架子上，然後側耳聽了聽臥室那邊的動靜，一片安靜，像是還沒人起來。book18.org
確實，昨天兩個人都喝得不少。沈凌舟平時酒量就淺，昨天那杯莫吉托對她來說已經超標了。顧鈺就更不用說了，她像是在借酒澆愁一樣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那種喝法不出事才怪。宿醉是正常的，估計不到中午那兩個人都起不來。book18.org
他想著去問問她們需不需要喝水或者吃點解酒的東西。book18.org
他走到臥室門口，門是關著的。他沒多想，直接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開了門，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臥室里的景象跟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地上散落著好幾件衣物，從門口到床邊一路都是，有沈凌舟昨天穿的那件淺藍色針織衫，有一件被扯得有些變形的白色T恤，有黑色的小腿牛仔褲，還有，楚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去，兩件內衣。book18.org
一件是沈凌舟的淺灰色運動內衣，一件是顧鈺的黑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那些衣物上移開，然後落在床上。book18.org
薄薄的羽絨被胡亂地堆在床中央，勾勒出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輪廓。沈凌舟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被子只蓋到她腰間，露出一截光裸的後背和肩胛骨的輪廓，她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而顧鈺，顧鈺幾乎是整個人貼在沈凌舟身上的，一條手臂環過沈凌舟的腰，臉埋在沈凌舟的後頸處，呼吸均勻而深沉。book18.org
楚昀的視線往上移動了一點。被子在顧鈺翻身的時候被帶偏了，從她的肩膀處滑落下來，露出大半個上半身。他看到了一片白皙的、豐腴的弧形，在晨光中呈現出飽滿而柔軟的曲線。book18.org
楚昀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他僵住了，第一個念頭是，他剛才看到的東西不是他該看到的。他的第二個念頭才接上來，她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從門口一路散落到床邊的衣物，兩個人光裸著相擁而眠的姿態，任何一個成年人看到那個畫面都能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把思緒理清楚，臥室里就傳來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是顧鈺的聲音，尖銳中帶著驚慌和失措，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緊接著是床墊彈簧被壓響的聲音和被子被扯動的窸窣聲，還有顧鈺的聲音的從床上傳出來：「你把眼睛閉上！然後出去！」book18.org
楚昀站在門外，表情有些複雜。他沒有動，也沒有回應，就只是站在那裡，聽到裡面傳來慌亂而急切的聲響，有人從床上跳下來的聲音，在地板上翻找衣物的聲音，低聲的急促的對話聲，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但語氣里的慌亂和尷尬即使是隔著一道門也能清晰地感受到。book18.org
過了大概幾分鐘，裡面終於安靜下來了。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沈凌舟露出半張臉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頰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熱度，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餘韻還是因為剛才的慌亂。她的嘴唇動了動，目光有些躲閃：「你……你先進來吧。」book18.org
楚昀推門走進去。book18.org
臥室里已經被匆忙地整理過一遍了，地上散落的衣物被撿了起來，至少那些不該出現在他視線里的東西已經被藏到了某個他看不到的角落。顧鈺坐在床沿上，背挺得很直，雖然已經整理過了但依然能看出匆忙的痕跡。她低著頭，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要看我」的氣場。book18.org
沈凌舟也已經套上了T恤和長褲，站在那裡，目光在楚昀和顧鈺之間來回移動了幾次，然後低下頭，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房間裡的安靜持續了幾秒鐘，像是一塊沉重的冰塊懸浮在空氣中，隨時準備掉下來砸碎什麼。顧鈺咬了咬嘴唇，又鬆開，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抬起頭來看向楚昀。book18.org
開了口。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宿醉後特有的那種乾澀，但在安靜到近乎凝滯的房間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顧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帶著一點顫抖，但沒有躲閃。book18.org
楚昀站在臥室門口。他看了看顧鈺，又看了看沈凌舟。沈凌舟站在窗邊，垂著眼睛，雙手交握在身前，沒有看他。她的頭髮還有些凌亂，耳根處殘留著一片沒有消退的紅暈。book18.org
「我……」book18.org
顧鈺又開口了，然後停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從身體里擠出更多的勇氣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楚昀靠在門框上，沒有急著說話。他看著顧鈺，眼神帶著訝異和不解。book18.org
沈凌舟依然低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插話。他的心往下沉了一點，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你們昨天晚上？」book18.org
顧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側過頭看了沈凌舟一眼。沈凌舟依然沒有抬頭。顧鈺咬了咬下唇，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重新轉回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的豁出去的情緒：「我們做了。」book18.org
楚昀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顧鈺。顧鈺的目光沒有躲閃，直視著他，像是在等待一個審判。book18.org
「顧鈺。」沈凌舟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別說了……」book18.org
「不，要說。」顧鈺的語調很堅定，「他是你男朋友，他有權利知道。」她停頓了一下，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後又鬆開了：「是我主動的，她用手幫我弄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低了下去，但依然清晰。楚昀沉默了。book18.org
沈凌舟把頭埋得更低了，她的臉上泛起一層明顯的潮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楚昀站在門框邊，在心裡消化了一下這句話包含的信息。book18.org
楚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凌舟。他出乎意料地沒有太生氣，這是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明確的念頭。他以為他會生氣，或者至少會感到彆扭。但他沒有，也許是因為男性天生對女性的包容。book18.org
誠然，楚昀沒有辦法把眼前長相甜蜜，身材較好的人和那些牛頭人作品裡的黃毛，或者猥瑣老頭歸為同一類人，這不是小頭控制大頭，而是天性使然，畢竟人是看臉動物。book18.org
但是楚昀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嗎？顯然不可能，就像你問一個女生，你的男朋友幫他兄弟擼了一次，你不覺得很膈應嗎？book18.org
雖然是用手，但是畢竟發生了性行為，是對戀情的背叛。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呼出來，然後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沈凌舟面前，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沈凌舟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帶著不安和愧疚，像是等待判決的犯人。book18.org
他別過頭，看向顧鈺。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顧鈺，你先出去一下行嗎？我想跟她說幾句話。」book18.org
顧鈺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她看了看楚昀的表情，又看了看沈凌舟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臥室，然後關上了門。book18.org
沈凌舟低著頭，看著自己被他握著的手指，然後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你知道了。」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沈凌舟還是沒有抬頭。她感受著他的體溫透過指腹傳過來，溫暖的，穩定的，跟她昨天晚上在黑暗中感受到的那種混亂和躁動完全不同。她的聲音有些悶：「那你還……不生氣嗎？」book18.org
楚昀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的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她垂下去的目光：「我有點懵。」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想，但很快就繼續說了下去：「我應該生氣，我以為你跟她已經結束了。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她只記得一些片段。顧鈺說她想跟她睡，她去抱她，她在哭，然後她們好像是親了，又好像沒有，她記得不太清了，只記得後來她用手幫顧鈺弄了，她們就都睡著了。book18.org
楚昀沉默了兩秒，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book18.org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book18.org
臥室的門關上之後，房間裡的光線比客廳暗了不少，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在角落裡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book18.org
沈凌舟趴倒在床上之後，意識就開始漸漸模糊了。酒精在血管里亂竄，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浮在一層溫暖的水面上。她的眼皮有千斤重，腦子裡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但沒有一個能停留足夠長的時間讓她抓住。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她得起來去洗個臉，不能就這麼睡過去，明天起來肯定會頭疼。然後她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動了一下，有人爬了上來。book18.org
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隻手貼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帶著微微的顫抖。然後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上了她的後背，柔軟而滾燙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清晰得讓她想要忽略都做不到。book18.org
顧鈺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凌舟，我好難受。」book18.org
她哭著重複了一遍，聲音里的哭腔更重了：「我真的好喜歡你。」book18.org
沈凌舟的大腦在酒精的作用下反應得很慢，但她還是感受到了一些東西。顧鈺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那種帶著哭腔的聲音是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她的心裡一下子就軟了，掙扎著翻過身來面對著顧鈺。book18.org
顧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熱度，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沾濕了枕頭的一小片。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麼已經溢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沈凌舟伸手摸了摸顧鈺的臉，她的臉頰光滑而滾燙，帶著驚人的熱度。那種觸感很好，讓她不自覺地多停留了幾秒：「寶寶，你別哭了，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說話已經有點大舌頭了，吐字含含糊糊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關切。book18.org
顧鈺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沈凌舟從未見過的、混合著乞求和渴望的東西。她抓住了沈凌舟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抓著沈凌舟的手腕，引導著那隻手緩慢地、帶著明確的意圖往下移動。沈凌舟的手被她牽引著路過她的鎖骨，她胸前的柔軟，她腰側的曲線，落到了那片溫熱而凹陷的隱秘地帶。沈凌舟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布料底下那種不同於其他部位的溫度和微微隆起的質感。book18.org
沈凌舟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短路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應該問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但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讓她的判斷力像是泡在水裡的糖塊一樣快速地溶解消散。她看著顧鈺那張清純又可憐的臉，那雙紅紅的眼睛，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依賴和渴望。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再往下，就不能回頭了，關係就變質了。book18.org
但還是被她牽著，手指順著那條內褲的邊緣滑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溫熱、濕潤、粘稠的液體。那種觸感跟身體其他任何部位的皮膚都不一樣，又滑又膩，像是某種溫暖的蜜糖，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溫度。她沒有任何經驗，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憑著本能在那片最濕最軟的地方摸索著。她的指尖划過一道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顧鈺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像是想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那隻手心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嘆息：「啊……嗯……」book18.org
整個人軟在了沈凌舟的懷裡，像是所有的力氣都在那一瞬間被抽走了。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領地里笨拙地探索著。她知道怎麼才能讓顧鈺舒服，憑著感覺在那塊最軟最濕的地方按來按去，有時候會觸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小硬粒，每一次碰到那裡，顧鈺的身體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輕哼。book18.org
她像是找到了一個開關一樣。book18.org
沈凌舟開始有意識地用指腹去按壓和揉搓那個小硬粒。顧鈺的身體在她的手下變得越來越熱，大腿緊緊貼著沈凌舟的手臂，像是在夾住什麼救命的東西一樣，嘴裡不停地呢喃著沈凌舟的名字。book18.org
「凌舟……凌舟……」book18.org
那兩個字從顧鈺的嘴唇里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像是某種祈禱，又像是某種呼喚。沈凌舟覺得自己手心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那種粘膩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新奇感。她能感受到顧鈺的身體正在她的手下發生變化，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一陣細微的痙攣，那種反饋讓她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在那道窄窄的、濕滑的縫隙里上下滑動著，偶爾彎曲指尖，探入那個緊緻而滾燙的入口。顧鈺的陰道口很緊，每一次進去都要費一些力氣，但裡面又濕又滑，像是有什麼力量在裡面吸吮著她的指尖。每當她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都會帶出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顧鈺的呼吸變得非常急促，她的雙手抓著沈凌舟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了沈凌舟的皮膚里。沈凌舟沒有喊疼，反而覺得那種痛感讓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但很快又被顧鈺的呻吟聲和身體反饋帶偏了。book18.org
顧鈺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地抽搐，整個人的背部彎成了一道緊繃的弓弦，懸停在半空中，然後猛地落回了床墊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深處噴涌而出，順著沈凌舟的手指縫隙流下來，洇濕了身下淺色的床單，在燈光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顧鈺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渙散地仰望著天花板，瞳孔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茫和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成了一灘。book18.org
沈凌舟也愣住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抽出手指，低頭看著自己滿手濕亮的液體，透明的、粘稠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能聞到空氣里有一種淡淡的、屬於女性體液的特殊氣味，不濃，但足以讓她的大腦短暫地從酒精的麻痹中清醒過來。book18.org
但這種清醒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更濃厚的醉意和困意重新淹沒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扯過床頭柜上的紙巾，低頭認真地、一點一點地幫顧鈺擦乾淨。顧鈺緩過勁兒來，伸手抱住她，把她緊緊地摟進懷裡，把臉埋在她的後頸處，聲音因為高潮後的滿足和酒精的作用而變得慵懶而沙啞：book18.org
「謝謝你……我這輩子最愛你了。」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回答。她的腦子太亂了，像是被攪渾的水一樣什麼都想不清楚。她只是輕輕拍著顧鈺的背，困意像是濃稠的黑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很快就淹沒了她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book18.org
樓下有一輛汽車駛過，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楚昀握著沈凌舟的手，沒有再追問更多細節。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感覺心裡那種複雜的感受又重新翻湧上來。混亂的，隱約帶著一點他也說不清楚的酸澀和釋然混雜在一起，像是一杯被攪渾的水，放在那裡，等待所有的雜質慢慢沉澱下去，露出清亮的本色。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楚昀坐在沈凌舟對面的椅子上，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book18.org
臥室的門關著，顧鈺一個人在外面。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窗外的天光已經完全亮了，灰白色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街上有零星的鞭炮聲傳來，提醒著今天是個節日，但這間屋子裡卻完全沒有過節的氣氛。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大概有幾分鐘，也可能更長。所有的信息在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像是被人往平靜的湖水裡扔了一塊石頭，所有的魚都驚散了，四處亂竄，他不知道該先抓住哪一條。book18.org
沈凌舟站在窗邊，看起來比剛醒來時要整齊不少。但她的眼瞼還有些泛紅，帶著宿醉過後特有的那種疲憊和浮腫，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也脆弱了許多。book18.org
她剛剛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了。book18.org
雖然有些事情她也記不太清了，但她把能記住的部分都說了出來，沒有隱瞞，也沒有粉飾。她說的時候聲音一直很輕。她說完之後就沒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目光垂在地板上某個固定的點上，等著他的回應。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的側臉，在心裡把那些信息重新過了一遍。book18.org
她說得很坦白。那種坦白反而讓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他當然知道沈凌舟和顧鈺之間有過一段複雜的關係，沈凌舟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這些。但他以為那是過去的事了，以為在她們兩人那次和解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畫上了句號。現在看來顯然不是。book18.org
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太陽穴那裡突突地跳著。book18.org
沈凌舟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平靜，但尾音還是有些發抖：「我沒有辦法背叛了你之後還能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我也沒法放下她。」book18.org
楚昀抬起頭來看她。book18.org
沈凌舟依然看著地面，說完那句話之後停了一會兒，像是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然後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接受這些。」book18.org
「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試試看，三個人一起。如果你不願意……」她頓住了，咬了一下下唇，然後像是用力擠出了後面的話，「那我們就分開吧。」book18.org
最後那幾個字她說得很輕，但很清晰，沒有含混。book18.org
楚昀聽完這句話沒有立刻回答。沉默重新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他看著沈凌舟低垂的眼睫，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她整個人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準備承受斷掉的結局。book18.org
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book18.org
「沈凌舟。」他開口了。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一些：「我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種話來。」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抬頭，但他看到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件事不是小事。」他繼續說著，語速不快不慢，「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做了一些你清醒的時候可能不會做的事情，這我可以理解。但你現在清醒了，你跟我說這個。」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自己的情緒，然後他把那句最關鍵的、最尖銳的話問了出來：「這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你們的想法？」book18.org
沈凌舟抬起頭來看他一眼，又垂下去。book18.org
她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是誰先提出來的。是她的想法，還是顧鈺的想法，還是她們兩個人在那種混亂的狀態下共同醞釀出來的東西，她真的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醒來之後看著身邊顧鈺那張熟睡的臉，心裡有一個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她不想失去她們中的任何一個。book18.org
楚昀見她不說話，又開口了，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壓在平靜表面之下的不解：「為什麼我要接受？」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顧鈺站在門口，頭髮已經被重新紮好了。她的眼眶還有些泛紅，但表情比剛才平靜了許多。她看著楚昀，目光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楚昀更加震驚的話。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楚昀轉過頭看她，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顧鈺走出來，站在客廳中間，距離他們兩個人各有一兩步的位置。她的聲音也帶著宿醉過後的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這是我以前提的。你別怪她。是我先說出來的。」book18.org
楚昀覺得這整件事越來越荒唐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踱了幾步，然後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你們兩個是喝糊塗了，還是真的瘋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沈凌舟開口了，聲音依然很輕，但堅定，「但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更加強烈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著顧鈺，目光裡帶著審視和思考：「顧鈺，你是真心想的嗎？是一時衝動，還是真的仔細想過了？」book18.org
顧鈺站在那裡，目光沒有躲閃。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透著一種很少見的坦誠，「我知道你不會相信。」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目光里的審視意味更重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氣話：「好啊，如果你真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做吧，反正你們也做過了。」book18.org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離譜，但他就是想看看顧鈺的反應。想知道她到底是一時衝動，還是真的下定了決心。如果她退縮了，那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如果她沒有退縮……他不知道，他還沒想到那一步。book18.org
顧鈺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楚昀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楚昀的表情沒有變化，就那樣看著她。然後顧鈺做了一個讓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擺，往上一掀。book18.org
那件衣服被她直接從頭頂脫了下來，團成一團丟在了腳邊的地上。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出來，那對飽滿的、豐腴的乳房在晨光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雪白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昨晚醉酒後未褪盡的紅暈痕跡，乳暈是淺褐色的，在白皙的膚色襯托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楚昀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別過頭去，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惱怒，「穿上！」book18.org
顧鈺站在那裡，沒有動。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但她依然挺直著脊背，像是一個等待著某種結論的人。她的眼眶裡蓄著一點水光，但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倔強的、不肯示弱的執著：「你不是要誠意嗎？」book18.org
楚昀抓起一件外套，頭也不回地朝她扔了過去。那件外套落在顧鈺的肩膀上，她下意識地接住了，但依然沒有穿上的動作。book18.org
楚昀走了出去，背對著她們。book18.org
他不敢回頭去看。他的心情亂極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book18.org
「我需要出去冷靜一下。」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克制過的平穩，「你們兩個先待著吧。」book18.org
說完他伸手握住門把手，擰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防盜門在他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關閉聲。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book18.org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出來。走廊的窗戶開著一道縫，冷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吹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他站了一會兒，等心裡的那股躁動平復了一些，然後才直起身來，走向樓梯間的方向。他沒有坐電梯，是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地往下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著，單調而重複，像是一種機械的、不需要動腦子的運動，正好適合他現在這種不想動腦子的狀態。book18.org
到了樓下，冷風迎面撲來，他縮了縮脖子。上午的街道上人不算多，大部分人都還在家裡睡懶覺或者準備過節的活動。楚昀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道往前走，雙手插在口袋裡，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他想起第一次看見沈凌舟的時候，想起她端坐在食堂的餐桌前，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飯的樣子。book18.org
他想了很多很多，但最終所有的思緒都落在這個問題上。book18.org
他做不到放下沈凌舟。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即便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即便她現在跟他說出了那樣荒唐的提議，他依然無法想像沒有她的生活。book18.org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接受三個人在一起的關係。那太複雜了，超出了他所有的經驗和想像。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消化所有的一切，來決定他到底該怎麼走下一步。他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book18.org
涼風吹在臉上，把他的頭髮吹得有些亂，他沒有去整理。初升的太陽照在街道盡頭，把整條街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在這片光輝中拉出長長的影子，緩緩移動著，像是這座城市在元旦清晨剛剛甦醒過來的樣子。book18.org
他站在街角看了一會兒那片晨光，然後掏出手機，給沈凌舟發了一條消息。消息只有很短的幾個字：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發完之後他收起手機，往更遠處走去。清晨的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城市剛剛甦醒，空氣里還殘留著煙花燃放後的硝煙味，混著早餐攤上飄來的熱氣和食物的香氣。街邊有賣烤紅薯的小販，推著車慢慢地走過，從鐵桶里冒出的白煙在冬日的晨光里裊裊升起，又被風吹散。book18.org
一串細碎的腳步聲從身後由遠及近地追了上來。book18.org
他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到一雙手臂從背後用力地環住了他的腰。那個力氣很大，像是一棵攀附著懸崖的藤蔓，死死地、用盡全力地纏住，不留任何讓他掙脫的餘地。沈凌舟的整個後背都貼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的背後微微地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book18.org
「不准走。」她的聲音貼在他的後背上，悶悶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哭腔和蠻橫。她說那三個字的時候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那種堅決，牢牢地箍在他腰間的手上傳過來，是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就追了出來，在元旦清晨的冷風裡，她的身體像一塊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石頭。book18.org
楚昀的手覆在她環在他腰間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冰，指尖涼得像是剛從雪地里挖出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要走。」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於是沈凌舟的雙手就順勢從他的腰間滑上來，環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她緊緊地摟著他，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去，她在他頸側開口了，聲音帶著鼻音，有些含混不清，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對不起。我又做錯事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你沒有。你說不定是傻了才會提出那種建議。」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她的手指用力地攥著他後背的衣服，緩了很久才開口：「那你是怎麼想的？我確實犯了錯……如果你真的要分開的話……」她沒有說完，但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我不會跟你分開的。」楚昀說。他頓了頓，像是要確認自己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思考的，你需要給我一點時間。」book18.org
沈凌舟抬起頭來看他。她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像是一隻被雨淋濕了的小動物，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楚昀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看著她紅通通的眼睛，覺得心裡那股堵著的氣好像散了一些。他覺得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所有的事情，但他也確定了一件事：他不想放開她。book18.org
「顧鈺呢？」book18.org
「她還在樓上，」沈凌舟吸了吸鼻子，「我跟她說我下來找你。」book18.org
「那回去吧，外面冷。」他拉起她的手，她的手依然很涼，他沒有鬆開，是握緊了，一起揣進了自己外套的口袋裡。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手牽著手，在元旦上午清冷的街道上，慢慢地往回走。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而楚昀握著她的手往前走，腦子裡依然沒有想清楚所有的事情，但腳步卻比剛才要堅定一些了。book18.org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會在一夜之間找到答案，也沒有指望今天就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但他至少確定了一件事：他不想放手。book18.org
他不會放開沈凌舟的手，至於其他的事情，他需要時間來想清楚，慢慢地想清楚。book18.org
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楚昀在單元門口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著沈凌舟，她也在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相遇，誰也沒有說話，但某種無聲的理解在兩個人之間傳遞著。他握著沈凌舟的手，推開了單元門，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