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冷校花和暗戀她的女閨蜜】（番外 1-4）book18.org
作者：小貓之神book18.org
字數：21487book18.org
番外1book18.org
結婚幾年了。具體幾年，楚昀有時候自己也記不太清，日子過得順遂的時候，時間就像水一樣流過去，沒有人在上面刻記號。只是偶爾在某個瞬間，他會意識到，哦，已經這麼久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是個工作日，兩個人都不需要出門。貓店開了四年多，口碑做起來了，請了店長和兩個店員打理日常，她每周去兩三天，剩下的時間自由支配。book18.org
秋天的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客廳，在地板上鋪開一大片暖融融的光。光線不是很烈，是那種經過雲層和空氣過濾之後變得柔和的金色，落在家具和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蜜。窗外的桂花樹已經開了滿樹，隔著玻璃都能聞到那股甜潤的香氣，地透進來，混在空氣里。book18.org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沈凌舟側躺著，頭枕在楚昀的腿上，拿著手機在看什麼，偶爾滑動一下螢幕。楚昀靠著沙發靠背，另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散落在她臉頰邊的髮絲。電視沒開，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book18.org
楚昀低下頭看她。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樑和微微翹起的上唇，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領口有點大，側躺的時候露出一側肩膀和一小截鎖骨。頭髮隨意地散著，沒有化妝，皮膚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他覺得，她好像跟大學時候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輪廓，一樣的在這種安靜時刻里散發出來的那種渾然不覺的從容。時間好像在她身上停住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繞過了她，那些細碎的、磨損人的東西，都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髮絲上移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落在她腰側。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他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掌貼在那裡，安靜地放著。book18.org
沈凌舟在手機上划動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沒有抬頭。book18.org
楚昀的手掌在她腰側停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緩慢地移動。從腰側滑到小腹，又從下擺探進去，指腹貼上她腰際的皮膚。她的皮膚溫熱，觸感光滑，像是上好的綢緞，帶著一種讓人不願意鬆手的質感。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上滑，指腹划過肋骨，最後停在胸罩下緣的邊緣。book18.org
沈凌舟放下手機了。她側過頭，抬起眼看他，目光從他的下巴滑到他的眼睛，停住。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沒幹嘛。」楚昀說，手指搭在她胸罩邊緣，沒有繼續往上，也沒有退開。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他幾秒，然後她動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也沒有起身，只是抬起手，伸到自己背後，手指熟練地摸到胸罩的背扣，兩指一捏，啪的一聲輕響，扣子開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然後她重新把手放回去，目光還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似笑非笑的神情。book18.org
楚昀的手指從鬆開的胸罩邊緣滑進去，掌心貼上她乳房的側面。她的乳房柔軟而飽滿，帶著體溫，在他掌心裡有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把手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的心跳，通過胸腔傳到他掌心的微弱搏動。book18.org
沈凌舟依然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澀，也沒有刻意的大膽，只是一種平靜的、帶著溫度的注視，像是在說「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也想做」從側面滑到頂端，用指腹輕輕撥弄那粒已經微微硬起的乳頭。他的動作不快，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這種緩慢推進的過程。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變深了一點，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她依然看著他，只是目光變得柔軟了一些。她抬起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抓了抓，像是在給他一個信號。book18.org
她從他腿上坐起來了。動作不急，但也沒有猶豫。她坐直身體，轉過身面對他，然後伸手，手指勾住他居家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從褲腰邊緣彈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握住根部，拇指在頂端輕輕蹭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楚昀吸了一口氣，後背靠進沙發里。book18.org
沈凌舟的口交方式是這幾年慢慢形成的，不急不躁，有自己的節奏。她會先含住頂端，用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等前端充分濕潤了，再慢慢往深處吞。她不會強迫自己吞到根部，她知道自己能到的深度在哪裡，到了那個位置就會停一下，喉嚨收緊，給一個短暫的、強烈的擠壓感，然後退出來，換一口氣，再重新開始。整個過程里她的牙齒從不碰到他，她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形成一個柔軟而密閉的空間。她的舌頭一直在動，靈活而有力，在不同的位置施加不同的壓力。book18.org
楚昀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她的發頂和半邊臉頰，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部分表情。但她含著他、吞吐著他的樣子，在午後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視覺上的衝擊力。她的臉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摩擦而變得濕潤而紅潤，她的下巴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抬起又放下。book18.org
而她的樣子，跟他在大學裡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好像沒有任何區別。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輪廓，一樣的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微微皺著眉頭的習慣，只是結婚後變得更主動了些。book18.org
沈凌舟的動作停了一下，察覺到了他異常的安靜。她吐出他的陰莖，抬起頭來看他。她的嘴唇濕潤，泛著水光，臉頰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聲音有一點沙啞，是因為剛才的口交動作帶來的變化。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她跪坐在他面前，白T恤的領口滑到了一側，露出一整個肩膀和半邊乳房。她的頭髮有些亂了，幾縷髮絲粘在嘴角和臉頰上。她的嘴唇濕潤，微微腫起。午後的光線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在她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沒什麼，」他說，「就是覺得你很好看。」book18.org
沈凌舟歪了一下頭，等著他往下說。book18.org
「就算是在吃雞巴，」楚昀說，「也很好看。」book18.org
沈凌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不大，但很真，從眼角擴散到嘴角，帶著一種被取悅到的、微妙的滿足感。她沒有說話，是重新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根部到頂端慢慢地舔了一遍，然後含住頂端，抬眼看他。她的眼睛在向上看他的時候顯得格外亮，有一種狡黠的、帶著笑意的光。book18.org
她吐出來，說：「喜歡看？要不要拍個照？」book18.org
她抬手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現在光線不錯。」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有幾秒沒有說話。「認真的？」book18.org
「騙你幹嘛。」沈凌舟已經從他身上退開了，跪坐起來，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腦後，簡單地扎了一個低馬尾。她側過身，膝蓋挪了挪，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正對著落地窗的方向。「你坐過來這邊，」她拍了拍沙發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用那個角度拍。」book18.org
她指了指窗邊那一小塊被陽光鋪滿的區域，「你站那邊，逆光，拍出來應該不錯。」book18.org
楚昀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去臥室拿了手機。回到客廳的時候，沈凌舟已經擺好了姿勢。她半躺在沙發上，頭微微後仰，左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T恤還穿著，但已經卷到了肋骨的位置，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罩下緣的蕾絲邊。她的居家褲也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長的、線條流暢的腿。book18.org
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拍色情照片。她看起來像是在拍時尚雜誌的封面，那種鬆弛的、自信的、掌控著整個畫面的從容感。book18.org
「過來啊。」她說，朝他招了招手，像是在叫他過去看什麼東西。book18.org
楚昀走過去，站到她指定的位置，舉起手機。螢幕里的沈凌舟被午後柔和的逆光包裹著，輪廓邊緣泛著一層毛茸茸的金色光暈。她看起來柔軟而明亮，像一個被陽光浸泡著的存在。book18.org
「開始了？」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楚昀按下了快門。咔嗒一聲，螢幕上定格了沈凌舟靠在沙發上的樣子，慵懶，迷人，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book18.org
「你把雞巴拿過來。」book18.org
楚昀愣了一下，然後被她直白的用詞逗笑了。他走過去，站到她面前，他的陰莖還半硬著，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沈凌舟伸出手，接住它，像是接住一件熟悉的物件。她把它放在自己的臉頰旁邊，讓龜頭貼著顴骨下方的位置，柱身貼著嘴角到下頜的線條。她沒有握住它，只是讓它自己貼在那裡，然後她抬眼看向鏡頭。book18.org
楚昀按下快門。book18.org
第二張。她的臉和他半勃起的陰莖貼在一起，陽光照在她臉的右側，在顴骨上形成一小片高光。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像是這種構圖對她來說是一件很自然的事。book18.org
她低頭，用兩隻手把T恤領口拉低，露出整個乳房。然後她把他的陰莖放在乳溝中間，讓兩側的乳肉夾住它。她低頭看了一下位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抬頭看向鏡頭。book18.org
「拍吧。」深色的乳頭微微挺立，陰莖夾在她乳溝之間，龜頭剛好露出在鎖骨下方。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陰莖立起來，然後張開嘴含住頂端。她含進去大約三分之一，嘴唇形成一個完整的密封圈，然後抬眼看他。book18.org
「這張。」她說，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有些含糊。book18.org
楚昀舉起手機。螢幕里的畫面讓他喉嚨發乾。她跪坐在午後的陽光里，T恤半褪，乳房裸露，嘴裡含著他的一部分。她的眼睛向上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躲閃，沒有羞怯，只有一種坦蕩的、邀請般的注視。book18.org
他按下快門的時候，手指幾乎有些發抖。book18.org
沈凌舟吐出來，舔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他手機螢幕上的照片。「還行，」她說，點了點頭，「光線確實好。」book18.org
她把他的陰莖吐出來了，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他。她的嘴唇濕潤，泛著水光，臉頰微紅。她看了他幾秒，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說：「過來。」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往自己腿間引。她的腿已經分開了。楚昀俯身過去，她引導著他進入，動作準確而熟練，龜頭滑過濕潤的入口，一沉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了聲音，一聲短促的喘息，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她的身體內部溫熱而緊緻，幾年了，她的身體還是像第一次進入時那樣，帶著一種讓他在進入的瞬間所有念頭都被清空的力量。沈凌舟的呼吸也停了一拍，然後她呼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主動動了一下腰，示意他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楚昀開始抽動。他的動作不快，是那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他扶著她的腰，每一次都儘可能深地推進去，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沈凌舟在做愛的時候不會擺出誇張的表情。從他們第一次真正做愛開始，楚昀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從不咬牙皺眉，不會有那種像是承受劇烈的痛苦或者過度的快感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她的反應是內斂的，呼吸會變深，有時候會閉眼，但更多時候她睜著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種專注而安靜的注視。book18.org
即使在慾望最強烈的時刻，她的表情依然是舒展的。她的眉頭不會皺起來，嘴唇不會因為用力而抿緊。她有時候會笑，嘴角微微彎起，像是在做一件讓她愉快的事情，而不是在經歷某種失控的衝擊。book18.org
現在也是如此。她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纏著他的腰。她的眼神沒有渙散，沒有那種被快感淹沒的迷離，是始終有一個清晰的焦點，他的眼睛。她看著他，帶著一種幾乎可以說是有意識的溫柔，像是在用目光告訴他她在這裡，她很好，她享受這件事。book18.org
楚昀的動作加快了。沈凌舟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抬起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抓了抓他的頭皮。然後她偏過頭，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聲音低而清晰，帶著一點喘息，但語調依然平穩：「我要高潮了。」book18.org
她每次都會這樣說。是在即將到達那個點的時候，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平靜的聲音告訴他。像是提醒，更像是鼓勵。book18.org
「再快一點。」book18.org
楚昀照做了。他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用力。沈凌舟的手指收緊，抓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著他後背的衣服布料。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是一種從內部開始的、越來越強烈的震顫。但她沒有失控，沒有大聲叫喊。她只是深呼吸，然後長長地呼出來，身體繃緊了幾秒鐘，然後放鬆了。book18.org
高潮過去之後，她躺了幾秒鐘，然後睜開了眼睛。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她摸了摸他的臉，拇指擦過他額角滲出的薄汗。book18.org
「你去那邊坐著。」book18.org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從她身上下來。楚昀退出來，陰莖濕漉漉的，還硬著。沈凌舟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推到上方的T恤，然後把頭髮重新攏了攏，紮好。她轉過身，跨坐到他身上，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book18.org
騎乘位是她最喜歡的姿勢。book18.org
她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緩緩坐了下去。從進入到底，動作連貫而平穩，沒有停頓。她的身體接納了他，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她開始動。她掌控著節奏，時快時慢，有時候會停下來，輕微地前後搖晃骨盆，讓他在她體內以不同的角度感受不同的觸感。她的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腰肢扭動，身體在午後的光線里形成一道流暢的、不斷變化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的呼吸變深了，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舒展的、帶著微笑的注視。她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回他的眼睛。book18.org
楚昀感到那種熟悉的緊迫感正在從小腹深處匯聚。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要射了。」他啞聲說。book18.org
沈凌舟的動作慢下來了，但沒有完全停止。她依然騎在他身上，身體輕微地晃動著，像是船在水面上的餘波。「想射在哪？」她問。聲音低低的，平穩，帶著一點她高潮後特有的慵懶沙啞。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有些散亂，幾縷髮絲粘在額角和臉頰上。她的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因為接吻和喘息而微微紅腫。她看起來幾乎是發著光的。一種安靜的、溫潤的、從容的光。book18.org
「想射嘴裡。」他說。book18.org
沈凌舟點了點頭。她從他身上下來了，動作乾脆。她跪到他面前的地板上，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她俯下身，握住他的陰莖，沒有猶豫，直接含了進去。book18.org
楚昀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他能看到她的側臉線條和微微鼓起的臉頰。她的舌頭在動，她的喉嚨在收縮。他感覺到那種爆炸性的、無法抑制的釋放正在以不可逆轉的方式逼近。他射了。濃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湧出來，注入她的口腔。沈凌舟沒有躲開，沒有皺眉，她只是含著，閉著眼睛，喉嚨輕微地吞咽著。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她慢慢地吐出來。她的嘴唇邊緣溢出了一點白色的液體，她沒有立刻去擦，是先抬眼看他，伸出舌尖，把嘴唇邊的那一點也舔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張嘴。」楚昀說，舉起手機。book18.org
沈凌舟順從地張開嘴，讓他看到她口腔里已經空了的、泛紅的內部。然後他又說：「等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嘴，歪了歪頭，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頭，用手指把殘留在自己嘴唇邊緣的一點精液抹開，讓它掛在嘴角，形成一道細細的、白色的痕跡。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鏡頭，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一道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延伸出去，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楚昀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畫面定格了。她跪坐在地板上，T恤半褪，乳房裸露，頭髮散亂。她的嘴角掛著精液，但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狼狽的，她看著他，眼神清醒而溫和，像是在說，「拍到了嗎？」book18.org
楚昀放下手機，伸手把她拉起來。她的膝蓋在地毯上跪得有些發紅。他把她拉進懷裡，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她的頭髮里有洗髮水的香氣，混合著桂花從窗外飄進來的甜潤氣味。她靠在他懷裡，沒有動。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輕輕抓了抓他腰間的布料。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悶在他懷裡說：「拍了幾張？」book18.org
「好幾張。」book18.org
「傳給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他。他又抱了她一會兒，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窗外的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進來，午後的光線在緩慢地移動，從地板上滑向牆角，像一個安靜的、正在退去的潮水。book18.org
沈凌舟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她的嘴角已經擦乾淨了，但嘴唇還是有些紅腫。她看著他，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後說：「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楚昀說，「你跟大學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歪了一下頭，像是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沒有追問。她只是伸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臉頰，說：「那你是不是占了大便宜。」book18.org
「是。」楚昀說，握住她戳他臉頰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絕對是。」book18.org
沈凌舟笑了。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從他懷裡退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T恤，把滑落的領口拉回肩膀位置，然後把頭髮散開重新紮了一下。她彎腰撿起剛才扔在地板上的手機，遞給他：「傳給我，快點。」book18.org
楚昀接過手機，打開了隔空投送。book18.org
窗外的桂花香還在飄進來，午後的光線又移動了一些，照在客廳的地板上，在淺色的木紋上投下斜長的光影。那隻橢圓形的白色浴缸安靜地躺在樓上的浴室里，浴缸旁邊的窗台上落了幾片被風吹進來的桂花花瓣，淡黃色的，小小的，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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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要和外地的一家貓場談合作。中午就走了，拖了個小行李箱，叫了車去高鐵站。走的時候楚昀在書房回郵件，聽到她在玄關換鞋的聲音，探出頭看了一眼。她彎著腰繫鞋帶，站起來的時候順手理了理衣領，回頭朝他擺了擺手，說了句「後天回來」，然後帶上門走了。book18.org
顧鈺下班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她用鑰匙開門進來，換了拖鞋，把包往鞋柜上一放，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癱了幾秒鐘才開口。book18.org
「累死了。」book18.org
楚昀從書房走出來，看到她在沙發上攤成一個大字，臉埋在靠墊里，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今天很忙？」book18.org
「別提了，上午開了兩個會，下午整理了一整年的項目檔案，腰都快斷了。」顧鈺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姐姐走了？」book18.org
「中午走的，說是那邊貓場的人約了明天一早看貨。」book18.org
「哦。」顧鈺應了一聲，沉默了幾秒，「那今晚就我們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坐起來了，頭髮被靠墊蹭得有些亂，幾縷髮絲翹在耳邊。她看了楚昀一眼，像是在想什麼，然後說：「那出去吃？我不想做飯。」book18.org
「行，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想吃好的。」顧鈺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命題的意味，「貴的那種。」book18.org
楚昀笑了。「那我訂位。」book18.org
他訂了一家法餐，開在老城區一棟改造過的洋房裡，環境安靜，菜品精緻，價格也確實不便宜。兩個人換了衣服出門，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餐廳在一棵大梧桐樹下，門口掛著暖黃色的燈串，光線穿過樹葉的縫隙落下來，在人行道上投下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他們被領到二樓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那棵梧桐樹的樹冠，葉子在晚風裡輕輕晃動。桌上有小小的燭台，火光搖曳。服務員遞上菜單，顧鈺翻開，認真地看了幾分鐘，然後點了前菜、主菜、甜點，完全沒有看價格的意思。合上菜單的時候她對楚昀說：「反正是你請客。」book18.org
「是是是。」楚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菜一道一道地上。前菜是薄切帶子和柑橘沙拉，主菜是煎鱈魚和牛裡脊，甜點是焦糖布丁和巧克力熔岩蛋糕。每一道菜的擺盤都精緻得像一幅畫，分量不大，但味道很好。顧鈺吃得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偶爾發出滿足的、含糊的讚嘆聲。book18.org
吃完飯出來，兩個人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特有的那種涼絲絲的氣息，吹散了餐廳里殘留的食物氣味和紅酒的味道。街道很安靜，路燈在頭頂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走走吧？」顧鈺說。book18.org
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了一段。梧桐樹的葉子在頭頂沙沙作響，偶爾有一片飄落下來，在路燈的光線中旋轉著落到地上。街上人不多，偶爾有一輛車開過，然後又重新歸於安靜。走了一會兒，顧鈺的手伸過來，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兩人就這麼走了一段，直到有些累了，原地打車回家。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顧鈺換了家居服，整個人窩進沙發里，拿起遙控器隨便按了幾個台。楚昀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的時候看到她蜷在沙發角落裡，膝蓋抵著下巴，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滅不定。book18.org
楚昀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露在短褲外面的膝蓋上。她的皮膚微涼，觸感光滑。他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掌貼在那裡，掌心覆著她的膝蓋骨。顧鈺的視線還落在電視螢幕上，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膝蓋上慢慢畫著圈。先是繞著膝蓋骨打轉，然後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滑了幾寸，又滑回來。動作不急，像是在試探水溫。book18.org
顧鈺放下遙控器了。她把遙控器擱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平靜，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被電視光映照著的溫和。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沒有疑問，也沒有抗拒，只是像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楚昀沒回答。他的手掌從她膝蓋上滑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落在她腰側，停頓了一下，然後他俯過身去，吻住了她。book18.org
顧鈺的嘴唇柔軟。她愣了一下沒有躲開，然後就回應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碰了碰他的下唇。那個接觸很輕，像是一個試探性的問候，但隨後加深了。她的手抬起來，手指穿過他後腦的頭髮，輕輕抓著，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親了一會兒，顧鈺往後撤了一點，嘴唇還貼著他的，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去臥室？」book18.org
「就在這兒。」楚昀說。book18.org
顧鈺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里有一點微妙的變化。她沒有反對，重新靠進沙發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繼續親。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家居服的邊緣探進去。她的皮膚溫熱，帶著家居服布料摩擦後產生的靜電般的溫度。他的指腹划過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數，停在胸罩下緣。他沒有急著解扣子，是把掌心貼在那裡，感受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透過胸腔傳到他掌心的微弱搏動。book18.org
顧鈺的手也在動。她的手指從他後腦滑下來，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過鎖骨，停在胸口，隔著T恤輕輕按了按他的胸肌。然後她把手探進了他的衣服下擺，指尖沿著他小腹的線條慢慢往下滑，停在了褲腰邊緣。book18.org
「你硬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陳述事實般的平淡，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你濕了嗎？」book18.org
「摸摸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伸手過去，隔著褲子，用掌心覆住他襠部隆起的部分。她感受了一下，像是掂量什麼東西的分量，然後手指收攏，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她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放鬆的調皮，平時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更多是那種被動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欺負的角色。但今天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沈凌舟在中間平衡氣氛，她反而好像放開了一些。他俯下身去吻她，同時手指探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背扣，兩指一捏，扣子彈開了。顧鈺配合地微微抬起後背，讓鬆開的肩帶從肩膀上滑落。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退開半步，伸手抓住她家居服的下擺往上提。顧鈺舉起手臂配合他，衣服從頭頂被脫掉，頭髮被蹭得有些亂。她甩了甩頭把頭髮理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胸罩已經鬆了，掛在手臂上，她乾脆自己動手把它完全解下來，扔在了沙發的另一頭。book18.org
午夜的客廳里，燈光是暖黃色的。她赤裸的上半身在光線里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光滑的質感。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是深紅色的，在這個光線里顯得很柔和。她沒有用手遮擋，也沒有縮起肩膀，就那樣坐在沙發里，看著他，表情平靜而坦蕩。book18.org
「看什麼？」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故意模仿他的味道。book18.org
「看你。」楚昀說。他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她一側乳房的側面，沿著弧線滑到頂端，用拇指撥弄了一下那粒已經微微硬起的乳頭。顧鈺的呼吸變淺了一點，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微微咬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楚昀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她順從地躺下去，頭枕著沙發扶手，頭髮散開來。他從她身上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平時三個人一起的時候，他更多是和沈凌舟配合著欺負她。沈凌舟會按住她的手腕，或者從後面抱住她，讓她無處可逃，然後他再進入。那種時候顧鈺總是又羞又興奮，會掙扎，會笑罵，會求饒，但那種掙扎裡帶著表演的成分。她知道他們喜歡看她被夾在中間的樣子，她也喜歡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注視和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但今天沒有沈凌舟，只有他們兩個人。楚昀意識到，他和顧鈺單獨做愛的次數，真的很少，除了剛確定關係的時候有些干茶烈火的味道，其他時候還是三個人居多。book18.org
顧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研究般的觀察。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拇指划過他的顴骨，然後說：「你是不是在想姐姐？」book18.org
「沒有。」楚昀說，「在想我們好像很少這樣。」book18.org
「嗯。」顧鈺同意。book18.org
「你喜歡三個人？」book18.org
顧鈺想了想，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答案。「喜歡。因為可以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她頓了一下，「但兩個人也有兩個人的好。」book18.org
「好在哪裡？」book18.org
「好在沒那麼丟臉。」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胸口，然後順著他的腹肌線條往下滑，落在他的褲腰上。她用手指勾住鬆緊帶，往下拉。book18.org
「上來。」她說。book18.org
楚昀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的時候，顧鈺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握，只是看著它，像是在打量一件她見過很多次、但每次看到都會重新產生興趣的東西。book18.org
「你今天好像特別硬。」她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可能是你緊張吧。」book18.org
「我緊張什麼？」book18.org
「怕一個人搞不定我。」顧鈺說，嘴角彎了一下，帶著一點挑釁的味道。book18.org
楚昀俯下身去吻她。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她的乳房壓著他的胸膛，柔軟和堅硬的對比在這個瞬間變得特別清晰。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時候，顧鈺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雙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收緊，指甲掐進他肩胛骨的皮膚里，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記。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又睜開，看著他。book18.org
「動啊。」她說。book18.org
楚昀開始動。他的節奏不快，是那種不著急的、緩慢的推進。每一記都儘量深入，然後再慢慢退出來。顧鈺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在變化，吸氣的時候他會往裡頂，呼氣的時候他會退出來一點。她配合得很好，像是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天然的默契。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起她的臀部，調整了一下角度。他的動作開始加快，每一次都頂到底。他喜歡看顧鈺在這種時候的反應，她不會像沈凌舟那樣始終保持微笑，她會咬嘴唇，會皺眉，會偏過頭去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然後又被他扳回來。她會在高潮的邊緣變得話多，會開始語無倫次地叫他名字，會說他好深、好快、好棒，有時候甚至會叫他哥哥，這個稱呼她平時從來不用，只有在床上，在他把她頂到快要崩潰的時候，才會從她嘴裡漏出來。book18.org
楚昀想讓她高潮。book18.org
這是他在和顧鈺做愛時的一種執念。可能是因為三個人一起的時候，他更多是和沈凌舟一起配合，注意力被分散了，對顧鈺的照顧反而沒那麼集中。所以每次單獨和她做的時候，他都會格外專注，像是要彌補什麼。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她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按壓。他的動作穩定而持續，帶著一種讓顧鈺無法忽視也不想去忽視的延續性，像是某種精密而持久的脈衝。book18.org
顧鈺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著，斷斷續續地，有時用力，有時鬆開。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破碎的，不成句子，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在午夜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想反擊。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她腦子裡的某個角落浮上來。她不想每次都讓他把自己弄到失態的地步。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讓他失控。book18.org
「換我。」她說，拍了拍他的胸口。book18.org
楚昀停了下來，從她體內退出來。顧鈺坐起來，頭髮散亂，臉頰泛紅。她推了推他，示意他躺下去。然後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book18.org
騎乘位她並不常做。相比沈凌舟那種能把騎乘位做成一種藝術的掌控力，她的騎乘更像是努力在維持平衡。她扶著楚昀的胸口，膝蓋跪在沙發墊上，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對準，坐了下去。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個短促的、滿意的聲音。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動得不算快。她有自己的節奏，前後的擺動多於上下，像是在畫一個橢圓形的軌跡。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扭動著。book18.org
騎了一會兒，她的速度慢下來了。她的呼吸變得更重，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她的動作從有節奏的擺動變成了小幅度的、無規律的搖晃。她停下來休息了一下又繼續試了幾次，但那種剛坐上去時的掌控感正在迅速流失。book18.org
「累了？」楚昀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book18.org
「閉嘴。」顧鈺喘著氣，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貼著他的嘴唇，「別說話。」book18.org
楚昀沒有躲開。他等了幾秒，等她的手從他嘴上移開，然後說：「騎不動了？」book18.org
顧鈺沒有回答。她確實騎不動了。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沙發墊上有些發酸，腰也在抗議。她才騎了幾分鐘，但消耗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她不明白沈凌舟怎麼能騎那麼久還不覺得累。book18.org
楚昀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貼著被汗水浸得微濕的皮膚，手指收攏，穩穩地抓住她。然後他坐起來了，連帶她一起。顧鈺驚呼了一聲，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他抱著她站起來。book18.org
「你幹嘛——！」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就那樣抱著她，讓她背靠沙發靠背，雙手托著她的臀部，然後他開始動。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顧鈺幾乎完全失去了控制權。她的背靠著實木沙發靠背邊緣。她也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楚昀的托舉來維持平衡。book18.org
他開始頂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躺著的角度更刁鑽。楚昀從下往上頂入。顧鈺的身體被完全打開了。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頭向後仰，頭髮垂下去晃動。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玻璃。book18.org
「慢……慢點……」book18.org
楚昀沒有慢。他知道她的「慢點」在這種時候不是「慢點」的意思。顧鈺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book18.org
她高潮了。來得很快，像是蓄了很久的水終於決堤了。她的身體繃緊，雙臂和雙腿同時收緊，用力地抱住他，像是怕自己會掉下去。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發出一聲悶悶的、被壓抑住的尖叫。她整個人在他的懷裡抖了很久。book18.org
楚昀沒有停下來。他放慢了一些節奏，但沒有完全退出。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緩慢地抽送，讓她在敏感和滿足之間反覆切換。顧鈺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她沒有力氣推開他，也不想推開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也射了。她體內又高潮了一次，比第一次溫和一些。她的身體軟下來，頭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又長又重，像是一隻跑完長跑的小動物。book18.org
楚昀抱著她，兩個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贏了。」她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那種沙啞和慵懶。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別得意。等姐回來，她會幫我報仇的。」book18.org
「我等著。」book18.org
番外3book18.org
午後兩點，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大片暖融融的光。窗外的桂花已經謝了大半，但枝葉間的余香還在，偶爾有一陣風穿過窗縫帶進來一點，若有若無的，像是遠處有人在燒一爐很淡的香。book18.org
沈凌舟窩在沙發靠窗的那一頭，膝蓋曲起來，上麵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捏著書頁的邊緣，目光在字行間緩慢移動。book18.org
顧鈺躺在沙發的另一頭，頭枕著扶手，腿曲著。她刷了一會兒手機，刷夠了，就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肚子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把目光轉向沈凌舟。book18.org
沈凌舟沒看她，還在看書。book18.org
顧鈺伸出一隻腳，用腳趾蹭了蹭沈凌舟的大腿外側。隔著家居褲的薄布料，力道不重，像是貓用爪子扒拉人。沈凌舟沒動，也沒抬頭，只是把被蹭到的那條腿往旁邊挪了幾寸。book18.org
顧鈺的腳追過去，又蹭上了。book18.org
沈凌舟依然沒抬頭，翻了一頁書。book18.org
顧鈺的動作升級了。她坐起來，挪到沈凌舟旁邊，先是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然後順著肩膀往下，捏了捏她的上臂，又沿著手臂滑到腰側，在肋骨下方那塊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沈凌舟的腰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這一點顧鈺很清楚。book18.org
沈凌舟的身體輕輕縮了一下，終於從書頁上抬起眼來。她側過頭，看了顧鈺一眼，目光平靜，帶著一點被打擾到的審視意味。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沒幹嘛。」顧鈺說，手指還在她腰側流連，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指腹在上面畫著圈，「摸摸你怎麼了。」book18.org
「你摸得我沒辦法看書。」book18.org
「那就別看了。」顧鈺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貼平，「陪我玩會兒。」book18.org
沈凌舟低頭看著她貼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看了片刻，然後把書合上了。她把書放到茶几上，壓在一本雜誌下面，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顧鈺。book18.org
「想怎麼玩？」book18.org
顧鈺沒回答，她的行動代替了語言。她往前一探，吻住了沈凌舟的嘴唇。親了一會兒，顧鈺往後撤了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說：「我想在上面。」book18.org
沈凌舟看著她，等她說下去。book18.org
「今天我要在上面。」顧鈺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認真，「而且，你要叫我『顧鈺姐姐』。」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顧鈺幾秒鐘，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滑回眼睛。book18.org
「不叫。」她說。book18.org
「叫嘛。」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顧鈺開始撒嬌了。她整個人往沈凌舟身上壓過去，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把臉埋進沈凌舟的頸窩裡，來回蹭著。她的頭髮蹭到沈凌舟的下巴和脖子，痒痒的。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聲音拉得長長的，拖著一層黏糊糊的尾音：「叫嘛叫嘛叫嘛……就一次……今天你叫我姐姐，明天我什麼都聽你的……」book18.org
沈凌舟被她蹭得脖子發癢，偏了偏頭想躲開，但顧鈺像塊膏藥一樣貼在她身上，甩不掉。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裡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她們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從大學到現在，該見過的都見過了，該做過的也都做過了。顧鈺的這種撒嬌她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還是會有一種奇異的、被取悅到的感覺。是因為顧鈺只在她面前這樣，她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沈凌舟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都老婦老妻了，還撒嬌。」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吐槽的意味，但那隻手已經從顧鈺的肩頭滑到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行了行了，叫就叫。」book18.org
顧鈺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你現在叫一聲。」book18.org
沈凌舟看著她。笑意在嘴角一閃而過。book18.org
「顧鈺姐姐。」她說，聲音不大，語調平穩。book18.org
顧鈺的臉一下子亮了。她在沈凌舟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然後從她身上彈起來，翻身跨坐到了沈凌舟的腰上。book18.org
沈凌舟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顧鈺騎在她身上，家居服的領口滑到一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蹭動而有些散亂，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躍躍欲試的表情。book18.org
「手。」顧鈺說。book18.org
沈凌舟把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張開，做出一個「我配合」的姿態。book18.org
顧鈺讓她抱住自己，俯下身去吻她。這個吻比剛才那個更深入，舌尖交纏，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顧鈺一邊親她，一邊伸手解開了沈凌舟家居服的紐扣。一顆，兩顆，從領口一路往下，衣襟敞開來，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book18.org
親吻往下移了。顧鈺的嘴唇從沈凌舟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再到脖子，在鎖骨上停了一下，用舌尖舔了舔那處微微凹陷的皮膚，然後繼續往下。她隔著蕾絲胸罩，含住了沈凌舟一側乳房的頂端。布料粗糙，舌尖透過織物傳遞的溫度和觸感變得模糊而奇特。沈凌舟的呼吸深了一些。她的手抬起來，搭在顧鈺的後腦上，手指輕輕抓了抓她的頭髮。book18.org
「舒服嗎？」顧鈺抬起頭來問，嘴唇還貼著那層蕾絲邊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叫我。」book18.org
「……顧鈺姐姐。」book18.org
顧鈺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繞到沈凌舟背後，解開了胸罩的背扣。肩帶滑落，她把它從沈凌舟身上完全脫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沈凌舟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里完全袒露出來。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是淺色的，在空氣中微微硬起。她的腰線流暢，小腹平坦，家居褲的褲腰卡在髖骨的位置。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金色的光線浸泡著，從裡到外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顧鈺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動作。然後她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沈凌舟一側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那粒硬起的凸起打轉，時而含住輕輕吸吮，時而鬆開用舌尖快速撥弄。沈凌舟的呼吸節奏亂了。她的手依然搭在顧鈺的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裡。book18.org
「另一隻也要。」book18.org
顧鈺聽話地換到另一側。她像一隻耐心的小獸，仔細地照顧著每一寸皮膚。沈凌舟的呼吸從平穩變得不那麼平穩了。book18.org
「顧鈺姐姐。」她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低了。book18.org
顧鈺抬頭看她。沈凌舟依然躺著，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伸出一隻手，手指穿過顧鈺額前的碎發，把它攏到耳後。book18.org
「別光親上面。」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引導的意味。book18.org
顧鈺明白了。她直起身來，手指勾住沈凌舟家居褲的褲腰。book18.org
沈凌舟的皮膚在光線里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和小腹的曲線連成一條流暢的線。空氣里有桂花最後的余香。顧鈺低頭的手指探到沈凌舟腿間，輕輕撥開那兩道柔軟的唇瓣。那裡已經濕了，溫熱的觸感覆上她的指腹，指尖分開黏連的濕滑。她的手指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緩慢滑動，不急著進去，像是在熟悉地形的勘測者。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變得更長了。她的頭微微後仰，下巴抬起來，頸部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鈺的手指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凸起，用指腹輕輕地、緩慢地畫著圈。沈凌舟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了。她的手從自己身側抬起來，握住了沙發的邊緣，手指收緊。book18.org
顧鈺看著她的反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低頭，在沈凌舟的小腹上落下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含糊地問：「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那求我。」book18.org
沈凌舟睜開眼，看著她。目光里沒有抗拒，是一種帶著探究的注視。book18.org
「求你。」她說。book18.org
這個順從來得太輕易了。顧鈺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凌舟的表情。沈凌舟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笑意，像是在說「我已經配合你了，你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顧鈺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胸口膨脹開來。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沈凌舟的陰蒂上移開，沿著濕潤的縫隙往下滑，探入了入口。指節滑入的時候，沈凌舟發出了一個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聲音。顧鈺的手指繼續深入。book18.org
「小狗。」她說。book18.org
沈凌舟睜開眼，看著她。目光里沒有驚訝，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注視著她，像是在等她說完。book18.org
「你今天是我的小狗。」顧鈺說，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是興奮，「你要聽話。」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動作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察覺不到的，但確實是點頭了。book18.org
顧鈺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她低頭吻住沈凌舟，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抽動，緩慢而有節奏。book18.org
「快一點。」沈凌舟說。book18.org
「叫姐姐。」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手從沙發邊緣鬆開，抓住了顧鈺的手臂，手指收緊，指甲掐進她的皮膚里。book18.org
「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比剛才更低，更啞，「好姐姐……讓我高潮……」book18.org
顧鈺的手指猛地加速了。她同時用拇指按壓著沈凌舟的陰蒂，配合著手指抽插的節奏，用力地、準確地按揉著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凸起。沈凌舟的身體繃緊了。她抓著顧鈺手臂的手指幾乎是在掐她，後腦壓在沙發扶手上，頸部的線條因為仰頭而拉得更長。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一種近乎停頓的屏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弓起來了。背部離開沙發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那個姿勢保持了不到兩秒，然後她整個人猛地鬆弛下來，身體落回沙發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呼氣聲。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又長又淺。顧鈺跪在她面前，看著她的樣子。她低頭，吻了吻沈凌舟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後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book18.org
「你剛才叫我什麼？」沈凌舟問，眼睛依然閉著，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book18.org
「……小狗。」book18.org
「膽子不小。」book18.org
「你答應了的。」book18.org
沈凌舟睜開眼睛，看著她。那一眼裡沒有惱怒，只有一種慵懶的、帶著餘韻的溫和。book18.org
「還沒完呢。」她說，坐起來。book18.org
她伸手拿過床頭櫃抽屜里的按摩棒，遞到顧鈺手裡，然後重新躺回去，雙腿分開，膝蓋向外打開，把自己完全展現在顧鈺面前。「繼續。」book18.org
顧鈺看了看手裡的按摩棒，又看了看沈凌舟。按摩棒是淺紫色的，矽膠材質，表面光滑，線條流暢。她握著按摩棒，在自己手心裡蹭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種柔韌的觸感，然後俯下身去。book18.org
她用按摩棒的頂端抵住沈凌舟的入口，沒有急著推進，先用頂端在周圍輕輕畫著圈，沾濕了，然後緩緩推入。沈凌舟的呼吸節奏隨著按摩棒的推入而調整。她閉著眼，嘴唇微微抿著，表情不像是在承受什麼，而像是一種耐心的等待。book18.org
顧鈺把按摩棒完全推入。然後她開始抽動。動作不快，但是很穩，每一次都推到很深處。沈凌舟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走，吸氣的時候顧鈺往外抽，呼氣的時候她往裡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沉默的默契。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顧鈺放慢了速度。她低頭看著沈凌舟的身體隨著按摩棒的抽動而起伏的樣子，肚子因為她剛才自己高潮過。然後她把自己那側的家居褲也脫了，光著下身重新騎到沈凌舟身上。book18.org
她從沈凌舟體內抽出按摩棒，在自己腿間蹭了一下。濕了。她把按摩棒抵在自己的入口，緩緩坐下去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她騎在沈凌舟身上，體內含著那根按摩棒，另一端被沈凌舟握著。沈凌舟握著按摩棒的底座，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推送。book18.org
「舒服嗎？」沈凌舟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誰是姐姐？」book18.org
顧鈺睜開眼看著她。沈凌舟的目光平靜而專注。book18.org
「……你。」book18.org
「乖。」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開始加速了，同時另一隻手握住顧鈺的乳房，拇指撥弄著那粒因為情慾而硬起的乳頭。顧鈺的呼吸亂了。她坐在沈凌舟身上，被兩根手指和一根按摩棒同時操控著，有一種被夾擊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按摩棒頂到了一個角度，她的身體繃直了，從脊椎到頸椎，整個人像一根被拉緊的弦。她的手指抓著沈凌舟的肩膀，用力地掐進去。她沒有聲音，張著嘴，但聲音沒有出來。book18.org
沈凌舟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慢慢地、繼續推送著按摩棒，把顧鈺高潮的餘韻拉得更長、更綿密。顧鈺的身體在她身上軟下來，倒在她懷裡，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又重又熱，噴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沈凌舟停下了手。她把按摩棒從兩人體內緩緩抽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摟住顧鈺。兩個人在沙發上安靜地躺了一會兒，身體疊在一起，呼吸逐漸同步。窗外的光線又斜了一些，從落地窗的中部移到了接近牆角的位置。空氣中的桂花香若有若無。book18.org
沈凌舟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起來。」她說，拍了拍顧鈺的屁股，「翻過去。」book18.org
顧鈺還沒完全緩過來，聲音悶在她胸口：「幹嘛……」book18.org
「你說幹嘛。」book18.org
顧鈺從她懷裡抬起頭來，看到她眼底那收走了笑意的平靜目光，然後她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公報私仇。」book18.org
「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book18.org
「……小狗。」book18.org
「嗯。小狗現在要被打屁股了。」book18.org
顧鈺磨蹭了一下，還是翻過身去了。她趴在沙發上，把臉埋進靠墊里。她的腰線在趴伏的姿勢下顯得格外流暢。book18.org
沈凌舟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抬起手，沒有用力，速度適中，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book18.org
顧鈺悶哼了一聲。她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疼……」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她揉了揉剛才打過的地方，然後又是一下，位置偏下一些。book18.org
「還敢不敢了？」book18.org
「……敢。」book18.org
又是一下。book18.org
「敢不敢了？」book18.org
「……下次還敢。」book18.org
沈凌舟看著她泛紅的皮膚。然後她放下了手，沒有再打。她俯下身，在剛才打過的地方落下一個吻。嘴唇貼上溫熱的皮膚，很輕的一下，然後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行，下次我也不放水。」book18.org
她重新躺回沙發上，把顧鈺拉進自己懷裡。顧鈺順從地靠過去，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蜷縮在她身邊。她的手指在沈凌舟的小腹上順著那些線條畫著圈。book18.org
「你剛才叫我小狗的時候，」沈凌舟說，「是不是特別爽？」book18.org
「嗯。」顧鈺誠實地說，「爽死了。」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但顧鈺感覺到她在笑。那種藏在呼吸里的、不發出聲音的笑意，從胸腔的輕微起伏里就能判斷出來。book18.org
隔了一會兒。book18.org
「下次可以繼續。」book18.org
顧鈺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她。沈凌舟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表情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偶爾換個玩法也不錯。」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好配合。」book18.org
「因為你開心。」沈凌舟說，語氣平淡，「你開心就好。」book18.org
窗外的桂花香又飄進來一縷。午後的光線已經移到了牆角，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窄窄的金色光帶。沙發上的兩個人以一種交疊的姿勢安靜地躺著，身體疊著身體，呼吸混著呼吸，像是兩隻在陽光下互相舔舐完毛髮的貓。book18.org
顧鈺的手指停下來了。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很輕：「我也希望你開心。」book18.org
番外4book18.org
結婚紀念日。第幾年了，三個人都記不太清，只知道是秋深了的某一天，桂花快謝了，院子裡那棵樹上還掛著最後幾簇淡黃的花，風一吹就落下來，細碎地鋪在青灰色的地磚上。沈凌舟說不用特意過，又不是什麼大日子。顧鈺說不行，紀念日就是紀念日，該過的還是要過。楚昀在中間當和事佬，最後三個人達成共識，在家吃，不開火，叫外賣，吃完該幹嘛幹嘛。book18.org
外賣是顧鈺挑的，一家新開的粵菜館，點了燒鵝、白灼蝦、清蒸魚、一鍋花膠雞湯，還有幾樣點心。三個人圍著茶几吃了快兩個小時，吃得撐了，桌上一片狼藉，骨頭和蝦殼堆成小山。顧鈺靠在沙發靠背上，摸著肚子說飽了飽了真的飽了，沈凌舟還在喝湯，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後把碗放回桌上。book18.org
「收拾？」楚昀問。book18.org
「明天再說。」沈凌舟說。book18.org
於是沒有人動那些碗筷。客廳的燈開了一盞暖色的，光線柔和地鋪開來。窗簾沒有拉，窗外的夜色透過玻璃滲進來，和室內的燈光疊在一起，在牆壁和地板上形成深淺交錯的層次。遠處有城市的燈火，星星點點的，像一片倒置的星空。book18.org
三個人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顧鈺先湊過去親了沈凌舟，沈凌舟回應了，楚昀從另一邊靠過來，手搭在沈凌舟的肩膀上，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book18.org
後來就從沙發轉移到了臥室。book18.org
大床上，三具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糾纏。窗簾拉了一半，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另一半裸露的玻璃照進來，在牆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沈凌舟被夾在中間，這是他們多年來形成的一種默契，她在中間的時候，平衡最自然。顧鈺從側面親她的脖子和肩膀，手掌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楚昀從正面進入她，節奏不急，但又深又穩。沈凌舟的手同時搭在兩個人的身上，指尖在楚昀的後背上輕輕划過，又伸到後面握住顧鈺的手。book18.org
窗外的天光一點點暗下去，城市燈火亮起來。沙發和床都是熟悉的，那年秋天他們一起挑的，淺米色的布藝沙發，實木的床架，床墊軟硬適中，躺下去的時候會微微陷進去一塊，正好承托住身體的曲線。book18.org
事後，三個人以一種散亂的姿勢躺在床上。book18.org
窗簾半拉著，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縫隙漏進來，在床尾和地板上投下幾道模糊的光影。空調低低地嗡鳴，吹出來的風帶著一點乾燥的涼意。床單被蹭得皺巴巴的，有一條被單半垂到地板上。空氣里混合著汗液和體液的氣味，book18.org
沈凌舟半靠在床頭，頭髮散亂，幾縷髮絲粘在臉頰和脖子上。被子只拉到腰際，露出上半身，鎖骨和胸口散落著幾處淺淺的紅痕，是剛才顧鈺親出來的，在暖黃色的光線里像是某種隱秘的印記。她微微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已經在慢慢平復了。book18.org
楚昀躺在她身邊，頭枕著交疊的手臂。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沒有轉頭。過了一會兒，她動了。book18.org
她從床頭滑下來一些，身體往下挪了挪，側過身，低下頭，含住了他還半軟的陰莖。book18.org
楚昀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沈凌舟的口交動作不急不躁，嘴唇包裹著還濕潤的柱身，先含住頂端，用舌尖繞著冠狀溝緩慢地掃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吞。顧鈺從另一側湊過來了。她趴在沈凌舟腿間，臉埋下去，嘴唇貼上那道還在濕潤的縫隙。沈凌舟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顧鈺的舌頭找到了入口，緩慢地探進去又退出來，帶出濕潤的水聲。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兩種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楚昀伸手摸了摸沈凌舟的臉頰。她正含著他，臉頰因為嘴裡的東西而微微鼓起。他的指腹貼著她的顴骨，拇指輕輕划過她太陽穴附近的皮膚，感受著她下頜運動時牽動的肌肉。book18.org
「有件事想坦白。」他說。book18.org
沈凌舟抬眼看他。她的眼睛向上看人的時候，睫毛顯得特別長。book18.org
「剛確認關係的時候，」楚昀說，聲音不高，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我以為我要包養兩個女孩一輩子。」book18.org
沈凌舟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吐出他，沒有吞回去，就那樣讓它停在離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抬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的味道，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認真的？」她問。book18.org
「認真的。」book18.org
楚昀也笑了，伸手把粘在她嘴角的一根髮絲撥開。「那時候是這麼想的，雖然有點淫亂，但是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沈凌舟低下頭，又含了他一下，鬆開，重新抬眼看他，嘴角彎了一下：「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楚昀看了一眼天花板，又轉回來，「現在我發現，顧鈺給我們家公司的幾個項目出了不少力，實際上帶來的收益，早就是天文數字了。」book18.org
沈凌舟點了點頭。她直起身來，轉向顧鈺的方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暫停。顧鈺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嘴唇濕潤，泛著水光，臉頰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了看兩個人，目光裡帶著一種「怎麼了」的疑問。book18.org
「你知道他剛才說什麼嗎？」沈凌舟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說他以前覺得自己得包養我們倆一輩子。」book18.org
顧鈺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捂著嘴，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包養我們？」她重複了一遍，「那時候可能確實是這樣。」book18.org
「沒錯。」沈凌舟說，語氣里也帶著笑意，「我剛才問他現在還會不會這麼想，他說，現在發現反是自己被包養了。」book18.org
顧鈺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趴到床上，臉埋進被子裡，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楚昀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笑夠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哈哈哈哈……」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顧鈺才抬起頭來，眼睛都笑紅了，她擦了擦眼角，深呼吸了幾下，終於把那股笑意壓下去了。book18.org
沈凌舟沒笑那麼誇張，但眼裡的笑意還在。她低頭看著楚昀，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然後她握住他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晃了晃，說：「不過呢，你剛才說要坦白，那我也坦白一件事。」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她的表情裡帶著一種很少見的、像是要說什麼有趣的事的神情。book18.org
「其實，那時候初吻不是給了你。」book18.org
楚昀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顧鈺一眼。顧鈺也正在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回憶和笑意的神情。兩個女人對視了不到兩秒，然後沈凌舟轉回來看向楚昀，語氣平淡。book18.org
「是給了她。」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拍。然後楚昀也笑了。book18.org
「確認關係前一天晚上，她知道我要被你勾走了，沒忍住」沈凌舟說，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片刻，然後顧鈺開口了：「那時候我都後悔死了。」book18.org
楚昀笑得更厲害了。「所以——」book18.org
「所以，」沈凌舟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淡，「你的初吻給了我，我的初吻沒給你。某種程度上來說——」book18.org
顧鈺搶在她前面說完：「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吃了虧。」book18.org
楚昀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笑了一會兒，然後說：「行，這個虧我吃了。」book18.org
沈凌舟低頭看了看他，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不生氣？」book18.org
「生什麼氣？都多少年了。」book18.org
「那是我們太特殊。」沈凌舟說，重新俯下身去。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含住他，是先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小腹，慢慢地往上滑，從肚臍到腹肌的邊緣，再到肋骨下方，然後才重新含住他已經重新半硬的陰莖頂端。book18.org
顧鈺也從另一側湊過來了。她沒有再趴回沈凌舟腿間，是側躺到楚昀身邊，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楚昀伸手摸了摸沈凌舟的臉頰，她正含著他，臉頰隨著吞吐的動作一收一放。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顴骨滑到她的下頜，又滑到她的耳朵，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book18.org
「我們以後……」他問。book18.org
沈凌舟吐出他，抬眼看他。「以後？」book18.org
「往後餘生，我們多多指教。」book18.org
沈凌舟又含回去了。安靜了片刻，她用嘴唇含著他，含糊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窗外，那棵桂花樹的枝葉在夜色中輕輕晃動，淡黃色的花瓣落了滿地，在路燈的光線下像是層疊的碎金。從這裡能看到院牆和鄰居屋頂的輪廓線，顏色是深的建築和淺的天幕。book18.org
她含著他又含了一會兒，吞吐的速度漸漸慢下來，最後完全停住。她吐出來，直起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然後她伸手把顧鈺從楚昀肩頭拉起來，讓她躺到床中央去，自己躺到另一側，把楚昀夾在中間。顧鈺從另一側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肩胛骨。沈凌舟從正面環過來，手搭在他的肋骨上，手指微微蜷縮，指尖貼著他的皮膚。book18.org
楚昀躺在中間，感受著兩側傳來的體溫。她們的呼吸都是均勻的，一個貼著他的背，一個貼著他的胸口。他伸手，握住了沈凌舟搭在他肋骨上的那隻手。他側過頭，嘴唇貼了一下沈凌舟的額頭。又偏過頭，對顧鈺說：「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收攏，回握住他。book18.org
窗外的桂花香正在散去，但不會消失。明年秋天，還有很多個秋天，它還會再次盛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