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冷校花和暗戀她的女閨蜜】（29-35）book18.org
作者：小貓之神book18.org
字數：44091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沈凌舟先醒來。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到楚昀還睡著，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呼吸均勻而平穩，帶著睡眠中特有的那種沉沉的重量。她的另一側，顧鈺背對著她，被子滑下去一點，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肌膚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沈凌舟輕輕地把手從楚昀的手裡抽出來。他在睡夢中手指條件反射地收緊了一下，像是想要握住什麼東西，但很快又鬆開了。她慢慢地坐起來，動作很輕，床墊因為她的動作微微回彈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音。她坐在床邊等了幾秒鐘，確認沒有吵醒任何人，然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站了起來，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水聲，嘩嘩的，在早晨的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楚昀被水聲吵醒了。他睜開眼，看見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子掀開了一角，露出下面的床單。他坐起來，用手揉了揉眼睛，頭髮睡得有些亂，幾根髮絲翹在頭頂。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肩膀發出咔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他坐起來的動作帶動了床墊，顧鈺也動了動。她從平躺翻了個身，轉向他的方向。眼睛半睜半閉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目光渙散地落在他的方向，也不知道是真的看到了他還是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睜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幾點了？」顧鈺問，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而含混，尾音拖得長長的。book18.org
「十點多。」楚昀說。book18.org
顧鈺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坐起來，被子順著她的動作從胸前滑落。她穿著一件弔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胸前那片皮膚和乳房之間的淺溝。她抬手伸了一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身體往兩側拉伸了一下。弔帶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被往上提了一截，胸前的布料繃緊了，乳房的輪廓在睡裙下清晰地凸顯出來，隨著她伸展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把視線移開了。他掀開被子下床，從椅背上拿過前一天穿的衣服套上。book18.org
沈凌舟從浴室里出來，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額前的碎發濕了一些，貼在皮膚上。她的皮膚被冷水洗過之後顯得比剛醒來時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我上午要去學校拿一下書，舍友還沒回來，幫他們拿一下。」楚昀說book18.org
「我陪你去。」沈凌舟說。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就行。」楚昀說，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你陪她吧。」book18.org
顧鈺已經從床上下來了，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睡裙走過客廳，站到沈凌舟面前。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微微蜷縮著，看起來還有點沒完全醒過來，但她的表情是清醒的。book18.org
「我也想去。」顧鈺說。book18.org
「你去幹嘛？」沈凌舟看著她。book18.org
「逛逛。」顧鈺說，「在家待著無聊。」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沒有說話，考慮了幾秒鐘。「行吧。」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出了門。book18.org
外面的天氣很冷，風吹在臉上像細砂紙在刮，乾冷而鋒利，從衣領的縫隙里鑽進去。沈凌舟裹緊了圍巾，把半張臉都埋進圍巾的織物里。顧鈺把手插進楚昀外套的口袋裡，她的手指微涼，隔著外套的布料貼在他腰間，像一小塊溫度偏低的熨斗。book18.org
「冷死了。」顧鈺跺了跺腳，她的帆布鞋底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讓你多穿點。」楚昀說。book18.org
「穿了也沒用。」顧鈺往楚昀身邊靠了靠，肩膀貼著他的上臂，「你身上暖和。」book18.org
楚昀沒有躲開，也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前走，任由她靠著。book18.org
到了學校，楚昀去教學樓領書。沈凌舟和顧鈺在校園裡逛了一圈，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又在一個自動售貨機前面停下來買了兩瓶水。等楚昀抱著幾本書從教學樓里走出來，顧鈺先看到了他，從長椅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楚昀走過來，懷裡抱著一摞新書，用塑料繩捆著，紙頁的切口處是嶄新的白色，聞起來有印刷油墨和紙張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回去吧，我搞定了。」楚昀說。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顧鈺一直挽著沈凌舟的胳膊。她的手臂穿過她的臂彎，手掌搭在她前臂上，步子走得很隨意。楚昀走在另一邊，兩隻手空出來了，插在大衣的口袋裡。走在靠馬路的外側，沒有說話。book18.org
到家之後，楚昀把書放在餐桌上，摞成一摞。顧鈺脫了外套扔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找了最舒服的姿勢窩著。book18.org
「中午吃什麼？」顧鈺問。book18.org
「隨便。」沈凌舟說。book18.org
「又是隨便。」顧鈺坐起來一點，用手肘撐著沙發墊，「你能不能有點主見。」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點「那你倒是說啊」的意思。「那你說吃什麼。」book18.org
「火鍋，自己做吧。」顧鈺說，「天氣冷，吃火鍋暖和。」book18.org
「行。」楚昀說。book18.org
「那我去買菜。」顧鈺從沙發上站起來，彎腰拿起剛才扔下的外套重新穿上。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去。」楚昀說。book18.org
「行，你拎東西。」顧鈺拉上外套拉鏈，發出清脆的滑動聲，然後轉過頭看著沈凌舟，「姐姐，你去不去？」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猶豫：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三個人出了門。超市裡人不少。顧鈺推了一輛購物車，沿著生鮮區的過道往前走，時不時停下來往車裡扔東西。她拿了一盒羊肉卷，又拿了一盒肥牛，然後挑了幾樣蔬菜，往車裡放，又繞到調料區拿了兩包火鍋底料。book18.org
「夠了吧？」沈凌舟看著被各種袋子裝得差不多的購物車。book18.org
「差不多了。」顧鈺又繞到飲料區拿了飲料放進車裡。book18.org
排隊結帳的時候人挺多的。隊伍慢慢往前挪動，顧鈺站在沈凌舟後面。她往前靠了一步，胸口貼著沈凌舟的後背，下巴擱在沈凌舟的肩膀上。沈凌舟的肩膀在她下巴下面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重。」沈凌舟說。book18.org
「就一會兒。」顧鈺說。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沈凌舟的腰，手指交握在她小腹前方，力道不緊。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掙開。她能感覺到顧鈺貼在她後背上的體溫，還有抵在她肩胛骨之間的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冬衣的厚度變得有些模糊，但輪廓還在。她站在隊伍里，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收銀台前的隊伍在慢慢往前移動，掃碼的滴滴聲和商品被放進購物袋的嘩啦聲交替響著。前面的人結完了帳，沈凌舟往前推了一下購物車，顧鈺鬆開她的腰，退後半步，跟著她往前走。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的，把電磁爐和鍋準備好了。鍋放在茶几中間，電磁爐插上了電，指示燈亮著紅色的光。三個人把買回來的東西拆開包裝，裝進盤子裡，在茶几上擺了一圈。羊肉卷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青菜洗好了裝在瀝水籃里，火鍋底料被倒進鍋里，加入水，按下開關，鍋里的水開始慢慢冒熱氣。book18.org
三個人圍坐在茶几旁邊，中間是正在翻滾的火鍋。紅油在煮沸的水面上翻滾，辣椒和花椒在沸騰的湯中上下翻湧，散發出嗆人的、濃郁的香味。蒸汽升騰起來，在三個人面前形成一道模糊的霧氣，把對面的臉變得朦朧了幾分。book18.org
顧鈺夾了一片羊肉放進翻滾的湯里，用筷子撥散。羊肉在紅色的湯里變色，從鮮紅變成灰褐色，邊緣微微捲起。她涮了一會兒，夾起來，放到沈凌舟的碗里。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沈凌舟夾起來吹了吹，送進嘴裡。羊肉還燙著，她被燙得吸了一口氣，然後嚼了幾下咽下去。「嗯。」book18.org
「我也要。」楚昀說。book18.org
「自己涮。」顧鈺說，但手裡已經又夾起了一片羊肉放進鍋里涮了涮，然後撈起來放到楚昀碗里。book18.org
火鍋的熱氣繼續蒸騰著，在客廳的天花板下聚成一片薄薄的霧。窗戶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汽，窗外的景色變得模糊，只剩下一片朦朧的灰色天光。電視開著，在放一個老電影，畫面上是黑白的，聲音開得不大，偶爾有幾句對白和配樂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但沒有人認真在看。book18.org
吃到一半，顧鈺脫了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只穿著一件薄毛衣。沈凌舟也把圍巾摘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楚昀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辣。」顧鈺吐著舌頭，用手在嘴邊扇了扇風。book18.org
「底料下的有點多了。」沈凌舟遞給她一杯冷飲，杯沿塞到她手邊。book18.org
顧鈺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含了一會兒才咽下去。「爽。」book18.org
吃完火鍋的時候，茶几上已經是一片狼藉。空盤子疊在一起，碗里剩著油碟和蒜泥的殘渣，鍋里的湯底還在冒著微弱的熱氣，上面漂著一層冷卻後凝成薄片的紅油。三個人一起動手收拾。book18.org
整理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長方形的光斑，顏色已經從正午的亮白色變成了偏橙黃的暖色調。光斑里浮著細小的灰塵，慢慢地飄移著，像是一些極微小的生物在光線中遊動。book18.org
顧鈺躺在沙發上，手搭在肚子上，一動不動。「吃撐了。」book18.org
沈凌舟坐在她腳邊的位置，靠著沙發扶手。楚昀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膝蓋之間。客廳里的光線在緩慢地偏移，光斑在地板上逐漸移動著位置。book18.org
「快開學了。」楚昀說。book18.org
「抓緊玩唄。」顧鈺說。book18.org
「那玩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不想打遊戲，要不看電影吧。」book18.org
「感覺在這裡看的電影比我一輩子加起來看的都多了。」book18.org
顧鈺拿起遙控器翻了一會兒，停在了一部愛情片上。片子有些年頭了，畫面上帶著一種老電影特有的色彩質感，顏色偏暖偏暗，像隔著一層舊時光的濾鏡在看。book18.org
看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顧鈺的呼吸變得均勻，已經睡著了。她的頭歪在沙發扶手上，嘴唇微微張開，睫毛一動不動。沈凌舟探過身來，從沙發靠背上拿過那條珊瑚絨毯子，抖開，輕輕蓋在顧鈺身上，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裹好。book18.org
顧鈺翻了個身，毯子從她的肩膀滑落了一角。沈凌舟又伸手幫她把毯子拉上去，指尖碰到她肩頭溫熱的皮膚，停頓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book18.org
電影里的雨還在下，女主角在男主角的懷裡抬起頭來說了一句什麼，配樂響起來，聲音從電視的揚聲器里傾瀉而出。book18.org
片尾曲響起來。顧鈺醒了。她先是睫毛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目光渙散著，眨了兩下才聚攏起來。她用手撐著沙發墊慢慢坐起來，毯子從她胸前滑落疊在腰間。她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五點多。」楚昀說。book18.org
「又該吃飯了。」顧鈺打了一個哈欠，下顎張開，發出一個含混的、放鬆的聲音。眼淚從她眼角被擠出來一小滴，她用指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不餓。」沈凌舟說。book18.org
「我也不餓。」顧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肩膀轉了轉，發出骨頭輕微的咔噠聲，「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她走進浴室，過了一會兒水聲響起。隔著兩道門，聲音不大。book18.org
沈凌舟和楚昀還坐在沙發上。窗外的光線已經從橙黃色變成了灰藍色，夕陽徹底落下去了，天空的顏色在緩慢地變暗。客廳里沒有開燈，光線從窗外透進來，所有的家具都變成剪影一樣的暗色輪廓。book18.org
「開學之後，」沈凌舟的聲音在昏暗的光線中響起來，「我們還能這樣嗎？」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楚昀說。book18.org
「不知道。我覺得可能不太好。」她的聲音在漸漸暗淡的光線中有些不確定，只是在把它說出來。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楚昀說。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再回答。楚昀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微涼，在他的手心裡慢慢地暖過來。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顧鈺走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穿著一件乾淨的睡裙，布料是淺灰色的，棉質。她踩著拖鞋走過昏暗的客廳，沒有去開燈，在沈凌舟的另一邊坐了下來。沙發因為她增加的重量微微下陷。她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和水汽的味道，混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氣，在昏暗中擴散開來。book18.org
「你們在聊什麼？」顧鈺問。她的聲音在洗過熱水澡之後變得比白天低了一些，帶著一种放松下來的沙啞。book18.org
「開學的事。」沈凌舟說。book18.org
「哦。」顧鈺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電源鍵，電視螢幕上的畫面消失了，客廳陷入更深的安靜。她把遙控器放回茶几上，發出塑料碰撞的輕響。「上了大學之後，感覺放假和上課也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車聲。窗戶外的天光已經完全暗下去了。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夜深了，三個人隨便吃了點，又打了會手游。客廳里只開著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剛好把三個人攏在裡面。聊天的內容也沒什麼要緊的，寒假還剩幾天，開學之後的選課，學校附近新開的那家奶茶店好不好喝。話頭零零碎碎的。book18.org
沈凌舟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楚昀，又看了看顧鈺，然後伸手拍了拍楚昀的大腿。book18.org
「你去客房睡。」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book18.org
「今晚我兩睡主臥。」沈凌舟說，語氣里沒商量的餘地，「女主人們要享受享受，你就將就一晚。」book18.org
顧鈺在旁邊沒說話，但嘴角動了動，像是一個還沒來得及展開的笑。book18.org
「還好前幾天給那個房間收拾了。」book18.org
楚昀看了他們兩個幾秒，沒有說什麼。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從臥室的柜子里拿了一床備用的被子，抱著往客房走去。book18.org
主臥的燈關了。book18.org
沈凌舟關了燈之後，站在床邊適應了一下黑暗。窗簾沒拉嚴實，外面路燈的光從中間那道縫隙里透進來，讓房間裡的輪廓變得依稀可辨，不至於完全伸手不見五指。book18.org
掀開被子躺到靠窗的那一側，枕頭是楚昀平時用的那一隻，上面還殘留著他洗髮水的味道。顧鈺從床的另一側上來，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book18.org
被子很厚，兩個人各自蓋好，誰也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沈凌舟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一片由路燈的光折射出來的模糊光影。然後她翻了個身，面向顧鈺的方向。book18.org
「睡了？」她問。聲音不大，在安靜的房間裡剛好能傳到對面。book18.org
「還沒。」顧鈺說。book18.org
顧鈺也面朝著她的方向側躺著。她的輪廓在微弱的光線中只能看出一個模糊的剪影，肩膀的線條被被子蓋住了一半。她的眼睛在暗處微微反光，像是兩粒極小的、濕潤的亮片。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穿過兩個人中間那一小段空隙，碰了碰顧鈺的臉。她的指尖帶了點夜晚的涼意，貼在顧鈺溫熱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我不在的時候，」沈凌舟說，手指還停在顧鈺的臉頰上，「你跟楚昀，有沒有什麼……進展？」book18.org
顧鈺沒有立刻回答。她在黑暗裡眨了眨眼，思考了一會措辭，然後才開口：book18.org
「有。」顧鈺說。book18.org
「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做了。」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停在顧鈺臉上，沒有收回，也沒有繼續動作。過了一會兒，她把手收了回去，放回自己被子裡。動作很慢。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兼職結束第二天。」顧鈺說。她的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比平時低一些，「出去慶祝，第二天就……做了。」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顧鈺說。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接話。被子下面傳來輕微的窸窣聲，是她翻了一下手腕。顧鈺往她那邊挪了挪，膝蓋碰到了沈凌舟的膝蓋。隔著兩層被子和睡衣的布料，能感覺到對方骨骼的輪廓，觸感是溫熱的。book18.org
「你生氣了？」顧鈺問。book18.org
「沒有。」沈凌舟說，「遲早的事，沒想過會這麼快。」book18.org
「哦。」book18.org
顧鈺的手在被子裡找到沈凌舟的手，握住。沈凌舟的手是暖的，比顧鈺的手要高一點點溫度。她握住了就沒有鬆開，五個手指和沈凌舟的手指自然地交錯在一起。book18.org
「就那一次？」沈凌舟問。book18.org
「嗯。」顧鈺說，「後來他回家了。」book18.org
「之前呢？」book18.org
「之前用手，用嘴。」顧鈺說。她停了一拍，然後接著說，「你打電話那次，我正在給他口。」book18.org
電話。沈凌舟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她打了電話回來，楚昀接的，聲音沒什麼異常，但她現在回想起來，隱約記起他說話時的氣息比平時短一些，應答的間隔也有些微微的卡頓。她當時沒有在意。book18.org
「你故意的？」沈凌舟問。book18.org
「也不算故意。」顧鈺說，「正好你打來了，他就接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沈凌舟輕輕捏了捏顧鈺的手。力道不大，指尖收攏了一下，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壞心眼。」book18.org
環境忽然安靜下來。窗外只有車開過去的聲音，輪胎壓過冬日乾燥的路面，發出低沉的、持續性的悶響，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最後消失在夜的深處。book18.org
「疼嗎？」沈凌舟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第一次做。」book18.org
「一開始有點，後來就好了。」顧鈺說，「他挺小心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凌舟翻了個身，平躺回去。她的右手還握在顧鈺的左手裡，沒有抽開。book18.org
「下次告訴我。」沈凌舟說。book18.org
「告訴你什麼？」book18.org
「你們做的話，要告訴我。」book18.org
顧鈺側過頭來看她。在黑暗裡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輪廓微微偏轉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這裡就這麼大，做沒做你還能不知道嗎？」顧鈺問。book18.org
「能。」沈凌舟說，「就是想聽你親口說。」book18.org
「好。」顧鈺停了一下，「那你呢？」book18.org
「我什麼？」book18.org
「你跟楚昀做的時候，要告訴我嗎？」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告訴你。」book18.org
「很公平。」顧鈺說。book18.org
她往沈凌舟那邊又靠了靠，一寸一寸地挪過去，直到她的頭枕到了沈凌舟的肩膀上。她的頭髮散落在沈凌舟的肩窩裡，帶著洗髮水的香氣，被體溫蒸得暖融融的。沈凌舟沒有躲，肩膀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枕得更舒服一些。book18.org
「你覺得跟他做舒服嗎」顧鈺問。book18.org
「挺好的。」沈凌舟說。book18.org
「和我比呢？」book18.org
「這怎麼比。」book18.org
「也是。」顧鈺笑了下。那笑聲很輕，「不一樣。」book18.org
沈凌舟沒往下說。顧鈺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指尖摸到沈凌舟的頭髮，在她的髮絲間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沈凌舟的頭髮很軟，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深色的絲綢。book18.org
「你會不會覺得……」顧鈺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我搶了你的？」book18.org
「搶什麼？」book18.org
「男朋友。」book18.org
沈凌舟偏過頭來，看著顧鈺。兩個人的臉在黑暗裡離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溫度。顧鈺的眼睛在微光中亮亮的，像是路燈的光在她瞳孔里反射出的兩小點光斑。book18.org
「他沒被你搶走。」沈凌舟說，「我也沒被你搶走。」book18.org
顧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沈凌舟。book18.org
「嗯。」她低聲哼了一下。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顧鈺又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試探性的慢，「我要喊你姐姐。」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把顧鈺摟進懷裡。手臂繞過她的後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顧鈺的頭髮蹭在她的下巴上，柔軟而微癢。book18.org
「可以，」沈凌舟說。book18.org
顧鈺也伸出手，環住沈凌舟的腰。她把臉埋進沈凌舟的肩窩裡，鼻尖貼著她頸側的皮膚，那裡的溫度和味道都讓人安心。兩個人在被子裡抱了一會兒，沈凌舟的手在顧鈺背上輕輕地拍著，一下，兩下，節奏緩慢，像在哄一個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孩。book18.org
「睡吧。」沈凌舟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鈺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沈凌舟下巴擱在她頭頂的重量，還有她每一次呼吸時胸廓的起伏，隔著兩層睡衣的布料傳過來。book18.org
沈凌舟也閉上眼睛。book18.org
被子很暖和。兩個人的體溫在被窩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誰的。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顧鈺的聲音從沈凌舟的胸口傳出來，輕輕的，悶悶的。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回答。她只是把顧鈺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了一下。她的手還在顧鈺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book18.org
顧鈺動了動。book18.org
她的嘴唇蹭過沈凌舟的鎖骨，皮膚很滑，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香。更像是在調整睡姿時的自然碰觸，但碰過之後她沒有移開，就那麼貼著。book18.org
她抬起頭，在黑暗裡尋找沈凌舟的眼睛。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張輪廓，一個鼻子和嘴唇的大致位置，還有那雙在暗處微微泛著光的眼睛。沈凌舟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顧鈺的手從沈凌舟的腰上移開，往上走，指尖碰到她睡衣的扣子。棉質的睡衣，扣子很小，一顆一顆地排列在前襟上。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一顆，從扣眼裡推出來。動作很慢，慢到那顆扣子從扣眼裡脫出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地傳進耳朵里。她解開了第一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的手探了進去。掌心直接貼上沈凌舟胸口的皮膚。那裡很暖，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穩定而有力的節拍，傳到她手心裡。book18.org
沈凌舟還是沒有動，呼吸的節奏也沒有變化。她躺在那裡，安靜地感受著顧鈺的手貼在她胸口上的溫度和重量。book18.org
顧鈺的手繼續往上，手指收攏，握住了她的一邊乳房。book18.org
不算巨大，但形狀很好。乳肉溫熱而柔軟，在她掌心裡沉甸甸地貼著。乳頭是軟的，小小的，在她的掌緣輕輕擦過。她用拇指的指腹摩擦那顆柔軟的乳頭，來回兩次。那顆小豆子在她的觸碰下開始慢慢變硬，從一粒柔軟的米粒變成一顆堅挺的小珠子，在她拇指下凸起來。book18.org
沈凌舟的呼吸節奏終於起了一點變化。她吸了一口氣，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足夠被聽見。book18.org
顧鈺湊過去，吻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次不是之前那種一觸即分的輕吻。她含住沈凌舟的下唇，輕輕地吮吸，用舌尖沿著唇縫舔過一遍，濕潤而溫熱。沈凌舟在她的吮吸下微微張開嘴，於是顧鈺的舌頭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舌尖和舌尖碰在一起，然後開始交纏。濕潤的、溫熱的，帶著對方唾液的味道。顧鈺的舌頭探進沈凌舟的口腔里，在她的上顎輕輕地掃過，又退回來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那種細密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了，在兩個人的耳邊迴蕩。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顧鈺退開來。她的手還留在沈凌舟的睡衣里，手指捏著那顆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book18.org
「姐姐。」顧鈺小聲說，聲音帶著一點親吻之後的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要你。」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用語言回答。她伸手，開始解顧鈺的睡衣扣子。她的動作不快，但也沒有猶豫，一顆接一顆地解開，直到最後一顆扣子也從扣眼裡脫出。book18.org
全部解開之後，她拉住兩邊的衣襟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顧鈺裡面沒有穿內衣。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中完全暴露出來，在微弱的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乳白色曲線。乳暈是淡粉色的，顏色很淺，像是稀釋過的水彩輕輕染過一層。乳頭已經挺立起來，在乳暈的中央凸起成兩粒小小的尖。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覆上去，握住了一邊。book18.org
很軟，溫熱。和她剛才感受到的感覺一樣，但從這個角度、由她主動去觸碰，感覺又完全不同。她揉捏著，力度不輕不重，掌心感受著乳肉在指間流動的柔軟。她的拇指撫過那顆挺立的乳頭，感覺到它在她的觸碰下又硬了一些。book18.org
顧鈺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愉悅。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沈凌舟那邊靠過去，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她的手裡。book18.org
沈凌舟低下頭，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舌頭先是繞著乳暈打了一整圈，濕潤的、溫熱的觸感在那一圈淺粉色的皮膚上遊走。然後她的嘴唇收攏，含住整顆乳頭，開始吮吸。力道不算輕，舌尖在吮吸的同時用力頂壓著乳頭，反覆刮擦。book18.org
顧鈺的手抓住了沈凌舟的頭髮。只是抓著，五指穿過她的髮絲之間，收緊，像是要抓住一個支撐點。她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胸口往沈凌舟的方向送。book18.org
「輕點……」顧鈺說。她的聲音發抖，帶著一種氣息不勻的破碎感。book18.org
沈凌舟鬆開嘴。那顆乳頭被她吮得濕漉漉的，在微光下泛著水光。她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同樣吮吸。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捏著剛才被冷落的那一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拉扯。book18.org
顧鈺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她仰起頭，脖子向後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喉結微微凸起又落下。沈凌舟的嘴唇從她的乳頭移開，往下，吻過她的鎖骨，在鎖骨凹陷處停留了一下，舌尖在那裡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她另一邊乳房的頂端。她張開嘴，把整個乳暈都含了進去，舌頭在嘴裡快速而靈巧地舔舐著頂端的乳頭。book18.org
顧鈺的手從沈凌舟的頭髮上滑下來，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隔著睡衣的布料陷進去，在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幾道彎月形的壓痕。book18.org
沈凌舟吐出那顆濕亮的乳頭，直起身。book18.org
她抬手，抓住自己睡衣的衣襟，把那件已經解開扣子的睡衣從肩膀上脫下來，扔到床腳。布料落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窸窣聲。然後她俯下身，吻了顧鈺的嘴唇，同時手往下探，滑過顧鈺的小腹，停在睡褲的邊緣。book18.org
顧鈺的睡褲是鬆緊帶的。沈凌舟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顧鈺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讓睡褲和內褲一起被拉到臀部的下方。沈凌舟繼續往下拉，把它們完全從她腿上褪下來，扔到床下。book18.org
顧鈺現在完全赤裸了。她的身體暴露在微暗的光線中，路燈的光剛好落在她身體的一側，另一側則隱沒在陰影里。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回到她的腿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先是在顧鈺的大腿內側慢慢地滑過，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然後手指沿著腿根往中間走，分開兩片陰唇。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觸手一片溫熱滑膩，液體從深處滲出來，把整個區域都弄得濕潤。沈凌舟的手指在那片濕潤中輕輕滑過，沾滿那些滑膩的液體。顧鈺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是順著毛流的方向修剪過的，稀疏的幾縷，覆蓋在恥骨上方的區域。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色的、濕漉漉的嫩肉。book18.org
她的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一根，很慢。她能感覺到自己手指進入時遇到的阻力，那些緊緻的肌肉在她指尖的推進下先是抵抗，然後放鬆，讓她滑進去。裡面很緊，很熱，濕滑的內壁包裹著她的手指。她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平穩，指節微微彎曲，在溫暖的甬道中探索著內側的皺褶和凸起。book18.org
顧鈺的腿分得更開了。她的小腿自然地向外倒伏，膝蓋朝外，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來。她的手抓住床單。book18.org
「再加一根……」顧鈺說，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沈凌舟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她的體內進出。水聲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足夠了，那是一種潮濕的、黏膩的聲音，混合著身體內部的濕潤和手指抽送時帶出的液體。她加快速度，手指彎曲，在顧鈺的內壁上有節奏地摳挖。book18.org
顧鈺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感覺正在聚集，像一層一層疊加的浪涌，每一次沈凌舟的手指抽送都讓那浪涌更高一些。她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即將衝出來的聲音。沈凌舟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可以叫。」她說。聲音很低。book18.org
顧鈺搖了搖頭，但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那些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她自己咬碎了一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壓抑的音節從齒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更快了。她的拇指找到了顧鈺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從包皮里完全露了出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在她的指腹下跳動著。她開始按壓，打著圈，力度時輕時重。book18.org
顧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的背弓起來，離開床面一小段距離，腰腹的肌肉全部收緊，脖子向後仰去。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松地絞住沈凌舟的手指，像是在吮吸，又像是要把入侵者排擠出去。那種收縮從深處發起，一波接一波，強烈而失控。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被自己切斷在半空中的聲音，然後又落回了床上。book18.org
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凌舟慢慢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從指尖到指根都覆蓋著一層亮閃閃的液體。她把那隻手舉到顧鈺面前。book18.org
顧鈺睜開眼。她的目光渙散了一下，然後聚焦在沈凌舟沾滿液體的手指上。她先是看著那幾根手指，抬眼看著沈凌舟。book18.org
「舔乾淨。」沈凌舟說。book18.org
顧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低下頭，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她的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根手指的指腹、指節和指縫之間的所有液體，一點不剩。舌尖繞著指尖打轉，沿著手指的輪廓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來回舔舐，把那些濕潤的、略帶鹹味液體全部卷進嘴裡。然後她吐出沈凌舟的手指，吻了吻她的掌心。book18.org
沈凌舟被吻過的地方留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她躺下來，側過身，面朝顧鈺的方向。顧鈺也側過身來，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膝蓋抵著膝蓋，腿纏在一起。book18.org
顧鈺伸出手，解開了沈凌舟睡褲的系帶，連內褲一起往下拉。沈凌舟配合地抬起腿，讓那團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現在兩個人都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顧鈺的手探到沈凌舟的腿間。book18.org
同樣濕潤了。甚至比剛才的自己還要濕一些，觸手一片溫熱滑膩，液體已經浸透了整個區域。她的陰毛更稀疏，幾乎看不出來。兩片陰唇是粉色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顧鈺的手指探進去，一根。book18.org
裡面很熱，很滑。那種熱度像是要融化一切入侵的東西，內壁在她的手指周圍包裹著，自然而然地吮吸著。她慢慢地抽送，模仿著剛才沈凌舟對她做的動作。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覆上沈凌舟的乳房，手掌包住那團柔軟的乳肉，用指腹揉捏著已經重新變得柔軟的乳頭。book18.org
沈凌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呼吸保持平穩。她沒有像顧鈺那樣發出明顯的聲音，但她的身體有自己的語言，她微微挺起的腰，她分得更開的腿，她膝蓋頂在顧鈺腿側的輕微壓力，都是她的回應。book18.org
顧鈺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沈凌舟體內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進得很深，直到手指的根部都貼到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節被沈凌舟的內壁一點一點吞沒。她彎曲指節，尋找著內壁上那些微妙的凸起和凹陷。她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在碰到某一處的時候，沈凌舟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出來，但她記住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沈凌舟的一邊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吮吸。另一邊也沒有被冷落，她的手指繼續揉捏著，拇指的指腹在乳頭上來回撥弄，指間夾著那顆已經重新硬起來的乳粒輕輕捻動。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抓住了顧鈺的頭髮。只是握著，五指鬆鬆地穿過她的髮絲停在頭皮上。她的呼吸終於亂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顧鈺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找到了沈凌舟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硬了起來，在包皮外凸起著，她用指腹按壓、畫圈、輕輕彈動，同時繼續用手指在她的體內抽送。book18.org
沈凌舟的身體開始顫抖。她從下頜到鎖骨連成一條繃緊的線。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低低的，壓抑的，像是什麼東西在突破層層阻隔之後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顧鈺抬起頭，吻住她的嘴唇，把她那些零碎的聲音吞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更快了。在那濕滑的甬道中，手指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液體，發出越來越響的黏膩水聲。她的拇指持續按壓著陰蒂，在那一小粒敏感的凸起上畫著圈。book18.org
沈凌舟的腿纏上了顧鈺的腰。她的身體內部開始收緊，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肌肉層面的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最深處正在甦醒。book18.org
顧鈺知道她要到了。她加快了速度，手指用力地抽送、摳挖，拇指準確地壓住那顆最敏感的凸起，連續地按壓。book18.org
沈凌舟的身體猛然繃緊。然後放鬆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了出來，淋濕了顧鈺的手指。那液體比之前的更多，更稀，帶著體溫的暖意，順著顧鈺的手指往下流。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book18.org
顧鈺慢慢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她把手舉到沈凌舟面前。book18.org
「姐姐要不要嘗嘗？」顧鈺問。book18.org
沈凌舟睜開眼。她的眼神還帶著高潮過後的那種渙散和迷離，看了幾秒才聚焦到那幾根濕亮的手指上。她伸手抓住顧鈺的手腕，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她的舌頭緩慢地、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像在品嘗某種需要慢慢回味的味道。她把指尖上沾到的最後一點液體也卷進嘴裡，然後吐出顧鈺的手指，吻了吻她的手腕。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她們的皮膚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在身體的熱度中發出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顧鈺的手還停留在沈凌舟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動作已經從剛才的激烈變得緩慢而溫柔。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環過顧鈺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累嗎？」顧鈺問。book18.org
「有點。」沈凌舟說。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釋放過後的鬆弛。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鈺往她懷裡又靠了靠。她的臉貼在沈凌舟的胸口上，耳朵剛好貼在她心臟的位置。她能聽到那顆心臟跳動的節拍，穩定地跳動著。她數了幾跳，又忘了數到哪裡。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在她背上繼續輕輕地拍著。像剛才一樣。節奏沒有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顧鈺的聲音從她胸口傳出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裡面……好熱。」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她的手從顧鈺的背上滑上來，穿過她的髮絲，停在枕頭上。她把顧鈺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光從客廳窗戶斜照進來，在餐桌的一角切出一道明亮的梯形。盤子裡還剩著幾片吐司的邊緣和煎蛋的碎屑，蛋黃已經被刮乾淨了，只剩下一圈蛋白的殘跡貼在白瓷上。三個牛奶杯都空了，杯底殘留著薄薄一層奶漬，在光線下泛著渾濁的白。空氣里飄著煎蛋和烤麵包的味道，混著黃油融化時的焦香，還沒有完全散去。book18.org
楚昀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洗碗池，打開水龍頭。水流沖在盤面上，把油漬沖開，順著白色的陶瓷表面往下淌。他擠了一點洗潔精，用手指抹開，泡沫很快堆起來，蓋住了盤底的油污。book18.org
沈凌舟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靠墊，米白色的，四角被她捏得微微皺起來。她靠著沙發靠背，腿蜷在身側，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看得很專注。book18.org
顧鈺盤腿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拇指一下一下地按著換台鍵。電視螢幕上的畫面快速地切換著，新聞、購物、電視劇、綜藝，沒有在任何頻道上停留超過三秒。她按遙控器的動作帶著一種漫無目的慣性，像是手指自己在動，腦子並沒有在想要看什麼。book18.org
水聲停了。楚昀把洗好的盤子扣在瀝水架上，用干布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來。他繞過茶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沙發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陷了一下，彈簧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昨天晚上，」楚昀說，語氣很平，「你們是不是做了？」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住了。她沒有立刻抬頭，目光還落在螢幕上，但拇指沒有再滑動。耳朵尖先是泛了一層粉紅，然後慢慢地變成了紅色，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沈凌舟說。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被人點破了什麼之後特有的那種軟。book18.org
「猜的。」楚昀說。他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次臥能聽見一點聲音。」book18.org
顧鈺按遙控器的動作停了。電視畫面定格在一個購物頻道上，一個穿紅色西裝的主持人正舉著一口不粘鍋，嘴巴張著，表情定格在亢奮的瞬間。她轉過頭來看楚昀，先是愣了一拍，然後嘴角彎起來。她試圖抿住嘴唇不讓那個笑跑出來，但沒成功。book18.org
沈凌舟終於放下手機，抬起頭來看著楚昀。她的臉也紅了，從耳朵蔓延到顴骨，在白皙的皮膚上形成兩片明顯的紅暈。但她的表情還是平靜的，像是在努力維持一種「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姿態。book18.org
「那你呢，」沈凌舟說，「趁我不在的時候，跟她做，怎麼不說？」book18.org
楚昀眨了眨眼睛。「她告訴你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昨天晚上。」沈凌舟說，「我問的。」book18.org
楚昀的目光轉向顧鈺。book18.org
顧鈺已經忍不住了。她笑出了聲，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捂住嘴，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眼角甚至泛出了一點笑出來的淚光。book18.org
「笑什麼。」沈凌舟用胳膊肘輕輕碰了顧鈺一下。力道不大，帶著一點嗔怪的意味。book18.org
「沒，沒笑什麼。」顧鈺放下手，但笑容還掛在臉上，收都收不住，「就是覺得……你們倆這樣，挺好玩的。」book18.org
楚昀也笑了笑。「是挺好玩的。」book18.org
沈凌舟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沒有什麼威力，眼睛瞪圓了一秒又鬆開了，更像是一種裝出來的凶。她又抱起了靠墊，把臉埋進去一點，只露出額頭和眼睛。book18.org
「做了就做了。」楚昀說，「又不是什麼大事。」book18.org
「我知道。」沈凌舟的聲音從靠墊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就是……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顧鈺湊過去，伸手摟住了沈凌舟的肩膀。她的手臂搭在沈凌舟的肩頭，手指鬆鬆地垂下來，「我們三個，不都這樣嗎。」book18.org
沈凌舟沒說話，也沒有推開顧鈺。顧鈺把下巴擱在沈凌舟的肩膀上，目光越過沈凌舟的肩膀，看著楚昀。她的臉上還帶著殘餘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場景。book18.org
「下次你要做，提前告訴我。」沈凌舟說。臉還埋在靠墊里，但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告訴你什麼？」楚昀問。book18.org
「告訴我你要做。」沈凌舟從靠墊里抬起頭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眼神很認真，那種認真的程度讓她的目光看起來比平時更深一些。book18.org
楚昀點了點頭。「行。」book18.org
「我也要告訴嗎？」顧鈺問。book18.org
「你也要。」沈凌舟說。語氣確定。book18.org
「那你自己呢？」顧鈺說。book18.org
「我也告訴你們。」book18.org
顧鈺笑了。那種笑和剛才的笑不太一樣，更輕一些，帶著一點促狹的味道。「那以後我們每天就互相報告，今天做不做，跟誰做，幾點做。」book18.org
沈凌舟的嘴角終於鬆動了一下。她笑了，很淺的一個笑，像是被什麼東西撓到了癢處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book18.org
「神經。」她說。book18.org
楚昀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去倒水。水流從壺嘴傾瀉進杯子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電視還在放那個購物頻道，主持人還在用亢奮的語調推銷那口不粘鍋。顧鈺拿起遙控器換了台，找到一個重播的綜藝節目，幾個藝人正在玩猜詞遊戲，畫面上的笑聲被電視揚聲器放出來，填滿了客廳的空氣。book18.org
楚昀端著水杯走回來。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沈凌舟面前的茶几上，玻璃杯底和木質桌面接觸時發出一聲輕響。他又把另一杯遞給顧鈺。顧鈺接過來，沒有立刻喝，用手掌包著杯壁，感受著杯壁傳遞過來的溫度。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安排？」楚昀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沒安排。」沈凌舟說，「收拾一下東西，快開學了。」book18.org
「我也要收拾。」顧鈺說，「衣服還沒洗。」book18.org
「那等會洗衣服。」楚昀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凌舟把最後一件深色毛衣塞進滾筒里，這件她已經檢查過標籤了，確認不會掉色，然後關上艙門，按下了啟動鍵。洗衣機發出一聲提示音，開始注水，水管里傳來水流湧入的聲響。楚昀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洗衣液book18.org
沈凌舟直起身來，看著滾筒的透明窗。水正在慢慢注入，衣服在水流中翻滾著，有些浮上來，有些沉下去。她沒有轉頭看楚昀，目光停留在那些翻滾的衣物上，開口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淫蕩了？」book18.org
楚昀把洗衣液的瓶子放到旁邊的架子上，和另一瓶柔順劑並排擺好。他轉過頭來看沈凌舟。沈凌舟的側臉在陽台的光線下輪廓分明，睫毛微微垂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表情。book18.org
「怎麼問這個。」楚昀說。book18.org
「就是想到了。」沈凌舟說，「三個人，睡一張床，還……互相做。」book18.org
楚昀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走到陽台的窗邊。窗外是對面樓的牆壁，灰白色的外立面，有些地方的牆皮已經剝落了，露出下面深灰色的水泥基底。下午的光線從西邊斜著照過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邊緣銳利的光斑，剛好落在他的腳邊。book18.org
「你覺得淫蕩嗎？」楚昀問。book18.org
「不知道。」沈凌舟說，「有時候覺得是，有時候覺得不是。」book18.org
「什麼時候覺得是？」book18.org
「別人如果知道了，肯定會說。」沈凌舟說。她的聲音不大，被洗衣機的嗡鳴聲蓋住了一部分，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說我們亂搞，說我們……不要臉。」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覺得不是？」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她把手搭在洗衣機的頂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沿著頂蓋的塑料邊緣滑動。「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跟顧鈺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book18.org
楚昀從窗邊走回來，靠在洗衣機旁邊的牆上。洗衣機正在加速轉動，發出更響的嗡嗡聲，整個機身都在輕微地振動，從牆壁傳到他的背上。book18.org
「我也想過。」楚昀說。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我們這樣算什麼。」楚昀說，「正常的情侶不是這樣，正常的朋友也不是這樣。」book18.org
「那算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楚昀說，「但我覺得，舒服就行。」book18.org
沈凌舟轉過頭來看他。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會兒，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舒服就行？」book18.org
「嗯。」楚昀說，「跟你在一起舒服，跟顧鈺在一起也舒服。你們倆在一起，看起來也舒服。那就行了。」book18.org
「不管別人怎麼說？」book18.org
「管不了。」楚昀說，「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book18.org
「顧鈺呢？」沈凌舟問，「她怎麼想？」book18.org
「沒問過。」楚昀說，「但看她樣子，應該也不在乎。」book18.org
「她是不在乎。」沈凌舟說。她把手從洗衣機頂蓋上拿開，指尖被震得有些發麻。「她只在乎我們。」book18.org
「那你呢？」楚昀問，「你在乎嗎？」book18.org
沈凌舟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摸了摸洗衣機的頂蓋。book18.org
「在乎。」沈凌舟說。她停了一拍，「但更在乎你們。」book18.org
楚昀點了點頭。「那就夠了。」book18.org
楚昀掛好一件淺藍色的襯衫之後，轉頭對沈凌舟說：「開學以後，可能沒這麼多時間在一起。」book18.org
「嗯。」沈凌舟說，又從滾筒里拿出一條牛仔褲，「課多了。」book18.org
「但周末可以。」楚昀說。book18.org
「周末可以。」沈凌舟說。book18.org
滾筒里的衣服都拿完了，只剩下幾縷線頭貼在滾筒內壁。她用手撥掉，關上艙門，按下電源鍵，洗衣機的指示燈滅了。她又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用旁邊搭著的毛巾擦乾，指縫裡還有水珠沒擦到，她甩了一下手腕。楚昀也過去洗了手，用同一塊毛巾擦了擦。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楚昀問。book18.org
「隨便。」沈凌舟說。book18.org
「那問顧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人從陽台走回客廳。客廳里，顧鈺躺在沙發上，側著身，一隻手枕在臉下面，頭髮散落在沙發扶手上。電視還開著，聲音調小了。book18.org
她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沈凌舟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的聲音又調小了兩格。然後她彎腰從沙發靠背上拿起那條疊好的毯子抖開，蓋在顧鈺身上。顧鈺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沈凌舟直起身來，手裡還拿著遙控器。她站在原地看了顧鈺片刻，然後轉過身來，看著站在客廳門口的楚昀。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光繼續斜射進來，在沙發扶手和地毯上移動著。沙發上的顧鈺裹在毯子裡，只露出一截後腦勺和幾縷散落的髮絲。楚昀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落地扇在他們身後的牆邊緩慢地轉動著，吹動了茶几上的一頁紙，紙頁掀起一個角又落了下去。book18.org
遠處有一群鴿子繞著樓頂飛了一圈，又落回了某處的屋檐上。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開學前一天，三人享受假期的最後一晚。說是要開學，可是上了大學，開學倒也和放假沒什麼區別，沒有那種火燒眉毛的緊迫和痛苦。book18.org
晚飯是點的外賣。三個塑料餐盒攤在茶几上，蓋子掀開扔在一邊，裡面已經空了。辣炒年糕的盒子底部剩著一點紅色的醬料，炸雞的紙桶里只剩幾塊啃不動的骨頭，炒飯的那份被吃得最乾淨，盒壁上只粘著幾粒米。三雙一次性筷子橫七豎八地擱在餐盒邊緣，其中一雙的尖端還沾著辣醬，已經乾了。book18.org
電視開著，在放一個綜藝重播，聲音調得很小。畫面上一群藝人在做遊戲，有人摔進水裡的慢鏡頭回放，配著罐頭笑聲，但音量太低，那些笑聲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初春的夜晚來得還是早，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和客廳頂燈的光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疊出幾層深淺不一的影子。book18.org
顧鈺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邊緣，後腦勺剛好抵在沙發坐墊的側沿上。她手裡拿著手機，拇指偶爾滑動一下，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隨著頁面滾動明明滅滅。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衛衣，袖子蓋住半個手背，只露出指尖。褲腿卷了兩折，露出腳踝一小截皮膚。book18.org
沈凌舟坐在沙發中間，靠著靠背，腿伸直了交疊在茶几邊緣。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頭髮鬆鬆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散在臉側。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跳動，但她沒在看電視，目光落在茶几上某個空的點，像在想什麼事，又像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楚昀坐在她左邊，離她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他靠著沙發扶手，一隻手臂搭在靠背上，手指垂下來，離沈凌舟的肩膀很近，但沒有碰到。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衛衣，領口的抽繩垂下來一長一短。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炸雞和辣炒年糕殘留的氣味，已經冷下來的油脂味混著辣椒醬的甜腥。暖氣片在牆角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像是什麼零件熱脹冷縮之後的位移。book18.org
顧鈺打了個哈欠。她沒捂嘴，嘴巴張開又合上，下顎的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響，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擠出來一小滴，她用拇指指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顧鈺說。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在手臂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調整一個更舒服的位置。book18.org
「嗯。」沈凌舟應了一聲。她的手從自己身側抬起來，落在顧鈺的頭髮上，指尖穿過她的髮絲，從發頂慢慢地往下梳。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捋了一兩下，她的手指停在了顧鈺後腦勺的位置，指尖在那裡鬆鬆地停著，沒有用力。book18.org
「東西都收拾好了？」楚昀問。book18.org
「差不多了。」沈凌舟說。她的手還停在顧鈺的頭髮上。book18.org
顧鈺沒有動，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隻眼睛。她眨了眨眼睛，視線從沈凌舟身上移開，又落到楚昀身上。然後她把手從沈凌舟大腿上收回來，改為跪坐起來的姿勢。衛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被往上提了一下，露出一小段腰腹的皮膚。她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讓自己面對沙發的方向，膝蓋抵在沈凌舟的腿邊。book18.org
「最後一天了。」她說。聲音不大。book18.org
「所以呢？」沈凌舟看著她。book18.org
「所以……」顧鈺伸出手，抬起來，手指伸向沈凌舟的方向。她的指尖先是碰到沈凌舟的下唇，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沿著嘴唇的輪廓慢慢地滑過去，從唇角劃到下巴，停在那裡。指腹貼著皮膚的溫熱觸感，在她的手指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後她把手收了回來。她轉過頭，看向楚昀。book18.org
「你想嗎？」她問。book18.org
楚昀沒有立刻回答。他也看著顧鈺，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臉上沒什麼笑意，但表情也不是緊張或猶豫，只是一種很平靜的、確定自己問了什麼的狀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沈凌舟。沈凌舟也看著他，臉上同樣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耳朵是紅的。是那種從耳廓一直紅到耳垂的、明確的、無法掩飾的紅。book18.org
「想。」楚昀說。book18.org
沈凌舟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她點了點頭。動作幅度不大，但足夠讓另外兩個人都看到她點頭了。book18.org
顧鈺笑了。那個笑和她平時那種咧嘴的、露出牙齒的笑不一樣，只是嘴角彎了一下。她沒有發出聲音，但眼睛裡亮了一下。她先從地毯上站起來，膝蓋離開地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她朝沈凌舟伸出手。手掌攤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book18.org
沈凌舟握住她的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站起來之後也沒有鬆開，手指依然和顧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book18.org
楚昀也站了起來。他比她們高出一個頭，站在沙發前面，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三個人走進臥室。book18.org
頂燈沒有開。只開了床頭那一盞小燈，燈罩是米白色的布藝材質，光線透過燈罩之後被柔化成一團暖黃色的光暈，剛好照亮床頭那一小片區域。床上的被子鋪得很平整，是下午沈凌舟疊的，四角都拉得整整齊齊。窗簾拉上了，外面路燈的光透不進來。book18.org
顧鈺先坐到了床上。她坐到靠近床頭的那一側，背靠著床頭板，兩隻腳垂在床沿外面晃了一下。沈凌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手還握著她的。book18.org
楚昀站在床邊，彎腰把拖鞋脫掉放正，然後直起身來。他抓住自己衛衣的下擺往上拉，從頭頂脫下來，扔在床腳的椅子上。裡面沒有穿打底，精瘦的上身裸露出來。他的肩膀很寬，腰線收窄，薄薄的腹肌在燈光下顯出淺淺的溝壑。長期健身帶來的線條流暢而不誇張，腰側能看見肌肉收緊時浮現的輪廓。他上了床，膝蓋在床墊上壓出一個凹陷，然後在沈凌舟的另一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顧鈺側過身，吻了沈凌舟。book18.org
她的嘴唇先是輕輕地貼上去，含住沈凌舟的下唇。沈凌舟的嘴唇很軟，剛喝過水，還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顧鈺含著那片唇瓣，舌尖沿著唇縫舔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嘴，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舌頭探進沈凌舟的口腔里，找到她的舌頭，先是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地交纏。book18.org
那種濕潤的、溫熱的觸感在兩個人口腔里蔓延開來，舌尖和舌尖的摩擦帶著一種細微的酥麻感，從嘴唇一直傳遞到神經末梢。沈凌舟的手從顧鈺的腰側滑上去，手指抓住她衛衣的布料，在掌心下攥出一團褶皺。她的嘴唇在顧鈺的吻中微微張開，回應著，舌尖和顧鈺的舌尖纏繞在一起，唾液在交纏的間隙中交換。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們接吻。他沒有動，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兩個人側臉的輪廓上勾出一道柔和的亮邊，顧鈺的手掌貼著沈凌舟的脖子，無名指在耳垂下方輕輕摩挲。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顧鈺先退開了。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極輕的一聲，像是吸盤從光滑表面脫離時帶出的細微聲響。沈凌舟的嘴唇比剛才紅了一些，濕潤著，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水光。她的呼吸稍微快了一點，胸口的起伏比剛才大了一些。顧鈺轉向楚昀，湊過來吻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帶著沈凌舟嘴唇的溫度和濕潤，貼上來的時候帶著同樣的力度和節奏。楚昀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背，隔著衛衣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他的手沿著她的脊柱緩緩地滑下去，指尖觸到衛衣下擺的邊緣，手指探進去，指腹貼上她後腰的皮膚。那裡光滑而溫熱，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地起伏。book18.org
沈凌舟在旁邊看著他們。她伸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抓住毛衣的領口往上拉，頭髮被帶起來又落下，有幾根髮絲因為靜電豎起來又落回去。毛衣被扔到床腳，搭在楚昀的衛衣上。裡面是一件淺色的內衣，棉質的，沒有鋼圈，乳房的輪廓在內衣下面柔和地隆起。她伸手到背後，兩指捏住搭扣，往中間一擠，扣子彈開。內衣從她肩膀上滑落，兩條帶子順著上臂滑下去。她抽出帶子，乳暈的顏色很淺，是那種淡粉色，像是稀釋過的水彩輕輕染了一層。乳頭已經在空氣中微微挺立起來，從那圈淺粉色的中心凸起成兩粒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粒。book18.org
楚昀和顧鈺分開了嘴唇。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她。book18.org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止。book18.org
楚昀伸出手，手掌覆上沈凌舟的一邊乳房。他的手掌剛好包住那團柔軟，觸感溫熱而滑膩，帶著皮膚特有的那種細膩的質感。乳肉在他指間微微溢出來，像是某種過於飽滿的、被擠壓就會變形的東西。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擦著乳頭，先是輕輕地、來回地擦過那粒已經微微硬起的凸起，然後加重了一點力氣。book18.org
沈凌舟輕輕地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一種氣息的震顫。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挺了一下胸，把自己往他手心裡送了送。book18.org
顧鈺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她的動作比沈凌舟快一些，抓住衛衣的下擺往上卷，從頭頂脫出來。頭髮被帶亂了，幾縷髮絲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沒有去撥開。裡面是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從背心的肩帶里把那件內衣抽出來，扔到一邊。然後是背心，也被她從頭頂脫下來，疊在剛才那堆衣服上面。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脫掉所有遮蔽之後完全裸露出來。比沈凌舟的稍微大一些，形狀也更渾圓，像是倒扣的碗，乳暈的顏色比沈凌舟的深一些，乳頭的顏色也更深，挺立在乳暈的中央，小小的，已經硬了，像是兩粒熟透的漿果。book18.org
她靠過來，身體貼近沈凌舟，把沈凌舟的手牽起來，放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沈凌舟的手掌覆上顧鈺的乳房。那團柔軟的觸感和她自己的手感不同，更沉一些，乳頭在掌心裡硬硬地頂著。她揉捏著，手指收攏又鬆開，看著那團白嫩的乳肉在自己的動作下變換形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深色的乳頭，輕輕捻動，拉扯，感受它在指間變硬、腫脹的過程。顧鈺在她的觸碰下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楚昀低下頭，嘴唇貼著沈凌舟的脖子，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吻過去。他的嘴唇很乾，溫熱的，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舌尖偶爾探出來，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點了一下，然後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舔過去。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的弧線往下，摸到褲子的邊緣。他的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邊沿和裡面內褲的邊緣，一起往下拉。book18.org
沈凌舟配合地抬起臀部，讓那兩件布料順著大腿被褪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她自己伸直了腿，讓它們完全從腳踝上脫離開來。楚昀把它們從她腳踝上摘下來，放在床尾。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她的陰毛顏色很淺，稀疏地覆蓋在恥骨上方，和頭髮顏色一致。兩片大陰唇是閉合的，中間夾著一道粉色的縫。他伸手過去，手指沿著那道縫輕輕地滑了一次，沾到了一層濕潤的、滑膩的液體。那裡已經濕了。他的手指分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濕漉漉的，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細碎的水光。他探入一根手指，指節彎曲，滑進那個濕潤緊緻的入口。裡面很熱，那種熱度像是一個封閉了很久的、被體溫持續加熱的空間。book18.org
沈凌舟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喉結在她仰頭的動作中微微凸起又落下。她喘息著，氣息從微微張開的嘴唇中間斷斷續續地泄出來，帶著溫度，在燈光下能看見她呼出的氣流在空氣中的形狀。她的胸口的起伏頻率比剛才更快了一些，那對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顧鈺湊了過來。她趴在沈凌舟旁邊，先吻了吻她的肩膀，嘴唇貼著肩頭的皮膚停留了兩秒，然後沿著她的肩膀慢慢地吻到她的脖子。她的嘴唇貼著沈凌舟頸側的那根跳動的血管，停了一下。她的手也從側面伸過去，覆上沈凌舟的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腹部皮膚，然後手指往下滑，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滑到楚昀手指正在活動的位置，指尖碰到了他濕潤的、正在進出的手指，停在了那裡。book18.org
楚昀抽出手指。他的手指在燈光下濕亮亮的，沾滿了透明的、黏稠的液體。他在床單上擦了擦手。然後他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內褲一起褪下去之後，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這根粗大的、豎立的性器因為持續的興奮而高高翹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拿起枕頭旁邊放著的保險套，從抽屜里摸出來的，已經放在那裡了。撕開包裝，撕開的動作發出細小的塑料撕裂聲。他低頭把套子卷上去，手指沿著柱身往下捋，直到卷邊完全展開到根部，他調整了一下位置。book18.org
顧鈺躺了下來。她仰面躺在枕頭上，頭髮在枕面上散開，深色的髮絲在枕套上鋪成扇形。她分開腿，膝蓋朝外倒下去，小腿自然地垂在兩側。她伸出一隻手，手指探到自己腿間，分開兩片濕漉漉的陰唇，露出那個正在翕動的、粉紅色的入口。穴口的嫩肉濕潤著，在燈光下泛著鮮亮的水光，像是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釉質。那裡像是在微微地呼吸，邊緣在無聲地一張一合。book18.org
「楚昀，」顧鈺說，「你先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腿間，指尖輕輕地按在陰唇的上方，沒有移開。book18.org
楚昀看向沈凌舟。沈凌舟也正看著他，她的臉頰泛著高潮到來之前的那種潮紅色，從顴骨一直鋪到眼角。她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手掌在他的後背推了一下。力道很輕，只是一個示意。book18.org
楚昀移到顧鈺腿間，跪下來。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他先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地蹭了兩下，沾了一些液體，然後腰往前送，龜頭擠開了那兩片緊緻的陰唇，撐開了那個窄小的入口。book18.org
顧鈺吸了一口氣。她沒有出聲，但她的腹部不自覺地繃緊了，能看見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浮現了一瞬。她的腿纏上了楚昀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book18.org
楚昀繼續往裡面推進。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從龜頭開始蔓延到整個龜頭，然後是柱身，一層一層地被她的內壁吮吸著、包裹著。他一直推進到根部，恥骨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像是某種需要耐心的探索。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退出的時候幾乎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緩慢地、完整地頂回去。顧鈺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肉上下跳動著，乳尖在空中畫出小小的、看不見的弧線。她的手指在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抓了一下。book18.org
沈凌舟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她的目光落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看著楚昀的陰莖在顧鈺體內進出，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她看著那根沾滿濕潤的柱身每一次進入都消失在顧鈺的身體里，每一次退出又帶著新的濕潤重新出現。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指尖微微蜷曲。book18.org
楚昀抽送了幾十下之後退了出來。陰莖從顧鈺體內滑出的時候，發出一個極輕的、濕潤的聲響。保險套的表面濕漉漉的，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亮光。他轉向沈凌舟，跪到她腿間。book18.org
沈凌舟已經躺平了。自己把腿分開了，膝蓋朝外倒下去，露出已經完全濕潤的、粉紅色的陰部。陰唇像兩片打開的花瓣，邊緣沾著透明的液體，中間那個入口在燈光下一張一合，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楚昀進入她的身體，龜頭撐開她緊緻的內壁，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弓起來。book18.org
沈凌舟的內壁比顧鈺更緊緻一些，那種包裹感密集而溫熱，像是整個內部都在收縮著、吮吸著入侵的異物。楚昀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沈凌舟頭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窩。他吻了她的嘴唇。沈凌舟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進來，兩個人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後開始糾纏。楚昀的腰胯同時開始擺動，從緩慢的深入的抽插開始，逐漸加快。book18.org
顧鈺從後面靠過來。她跪坐在楚昀身後，然後貼上他的後背。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背上，柔軟的乳肉貼著他肩胛骨之間的皮膚，硬挺的乳頭蹭過他的脊柱溝。她的手臂從他腋下繞過來，手指覆上沈凌舟的乳房，輕輕揉捏著。她的嘴唇落在楚昀的肩膀上，舌尖在那裡停留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在沈凌舟體內抽送了一會兒，又退了出來。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到兩個人中間。陰莖還硬著，直直地豎立在小腹上，頂端濕亮亮地泛著水光，混合著兩個人的液體。book18.org
「你們來。」楚昀說。book18.org
沈凌舟和顧鈺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沈凌舟先跨了上去。她跪在楚昀身體兩側，膝蓋分開撐在床上。她一隻手扶著他的陰莖，另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對準了入口，然後慢慢坐下去。龜頭撐開她的身體，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能感覺到自己內部被緩慢地填滿、撐開的過程。當整根陰莖完全進入的時候，她停住了，胸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帶著一點氣息的顫抖。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擺動，臀部抬高又落下，每一次都會讓陰莖從她體內退出大半，然後又吞沒到根部。她的乳房在她的動作中劇烈地晃動起來，乳肉上下彈跳著。book18.org
顧鈺跪在楚昀的頭側。她俯下身，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邊，乳房垂下來。楚昀張口含住了一邊的乳頭。他的嘴唇包住那顆硬挺的肉粒，舌頭包裹著它，先是舔了一圈，然後開始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顧鈺的呼吸變重了。她用手撐在楚昀頭側的枕頭裡，手指抓緊床單。book18.org
沈凌舟累了。她起伏的動作慢下來，大腿的肌肉開始發酸。她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慢慢地從楚昀身上退下來，躺到他身側。book18.org
顧鈺立刻接替了她。她跨過楚昀的身體，也坐了下去。她的動作比沈凌舟更快一些，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讓陰莖在她體內不僅進出，還帶著一種旋轉式的摩擦。她找到了那個讓她舒服的角度，沉下去的時候角度剛好頂到某個敏感的位置，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她記住了那個角度，反覆地、調整著角度去撞那個點。book18.org
楚昀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能感覺到她每次起伏時肌肉的收緊和放鬆。book18.org
換了幾次位置。有時是楚昀在上面，有時是沈凌舟或顧鈺在上面。陰莖在那兩個不同溫度和緊度的體內輪流進出，每一次從沈凌舟體內退出來再進入顧鈺體內，都能感覺到那種不同的包裹感交替帶來的刺激。book18.org
過程中他們偶爾說話。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楚昀問。他正在沈凌舟體內，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嗯……舒服……」沈凌舟的聲音被撞擊的頻率切割成碎片。她的手抓緊他的上臂，指甲掐進皮膚里。book18.org
「顧鈺呢？」楚昀看著旁邊的顧鈺。她躺在他們身側，一隻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另一隻手伸到腿間，手指在陰蒂上按壓。book18.org
「舒服……」顧鈺說。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你們裡面……感覺不一樣。」楚昀說。他仍在緩慢地進出。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沈凌舟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凌舟更緊一點……顧鈺更深……」楚昀說，然後腰胯用力地頂了一次。沈凌舟叫了一聲，聲音短促，然後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顧鈺笑了。那種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是一種被逗到了的、帶著好奇的反應。book18.org
「那誰更好？」顧鈺問。book18.org
「都好。」楚昀說。book18.org
最後，楚昀讓她們並排躺著。沈凌舟在左邊，顧鈺在右邊，兩個人的腿都張開著，膝蓋朝外倒下去，兩個濕潤的、完全敞開的入口並排暴露在燈光下。陰唇都紅腫著，邊緣沾著乳白色的、透明的混合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亮光。book18.org
他跪在她們腿間，輪流進入。先在沈凌舟體內進出十幾下，陰莖上沾滿了她的體液，然後退出來，對準顧鈺的入口，一插到底，又是十幾下。兩個穴口都泥濘不堪，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濕潤的水聲。他沒有刻意控制節奏，只是在兩個人之間交替著，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沈凌舟和顧鈺的手握在一起，十指交扣。她們偏過頭看著彼此楚昀在那兩個身體之間動作。那根沾滿了兩個人體液的陰莖在她們腿間輪流進出，龜頭在不同的洞穴中被不同的溫度包裹著。book18.org
楚昀的速度更快了。他先在沈凌舟體內深深地頂了十幾次，然後退出來，迅速地插入顧鈺體內，又是十幾次。book18.org
沈凌舟先到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弓弦拉到極致之後繃斷。她的背弓起來離開床面，整個人的弧線從後腦勺到腳趾都拉成一條緊繃的線。她的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那種收縮從深處湧出來，一波接一波，緊緊地絞住楚昀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她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陷進床墊里。book18.org
楚昀退出來。他的陰莖還硬著，套子上沾滿了沈凌舟的體液，濕漉漉地反著光。他移到顧鈺上方，對準她的入口，一插到底，然後開始快速地衝刺。book18.org
顧鈺的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她在他俯下身的時候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兩側的皮膚里，在上面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紅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腹開始向四肢蔓延，那種顫抖不可抑制。她的穴肉開始絞緊，一下，兩下，然後越來越密集，像是整個身體都在從內部向內收縮。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book18.org
楚昀在她體內射了。他能感覺到精液從自己體內噴涌而出，灌滿保險套的頂端，在他退出的時候被顧鈺的內壁帶出一些。他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能感覺到她胸腔里心臟的跳動，急促而有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退了出來。他小心地摘下保險套，在頂端打了個結，用紙巾包起來，扔進床邊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垃圾桶里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三個人身上都布滿了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黏膩的、溫熱的汗液在皮膚的表面反射出細碎的光點。book18.org
沈凌舟平躺著，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她的乳房上殘留著吮吸過的痕跡和幹掉的唾液，幾處淺淺的紅痕分布在乳房的邊緣和乳暈周圍。顧鈺側躺著，面向沈凌舟的方向，一隻手搭在她小腹上。她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幾縷深色的髮絲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楚昀躺下來，躺到沈凌舟的另一側。床墊因為三個人的重量均勻地下陷了一點。他伸手，握住沈凌舟的手。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反握住他。他又伸出另一隻手，越過沈凌舟的身體，找到了顧鈺的手。顧鈺的手指也收攏了，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三個人並排躺著。沈凌舟在中間，楚昀在左，顧鈺在右。book18.org
「怎麼樣？」楚昀問。book18.org
「挺好的。」沈凌舟說。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過後未完全平復的沙啞，聽上去比平時低一些。book18.org
「嗯。」顧鈺說。她閉著眼睛。book18.org
「跟一個人做，感覺不一樣。」沈凌舟說，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顧鈺問。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就是……更刺激。生理上，心理上。」book18.org
「我也是。」顧鈺說。book18.org
楚昀沒有說話，只是把沈凌舟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累嗎？」楚昀問。book18.org
「有點。」沈凌舟說。book18.org
「洗澡？」顧鈺問。book18.org
「再躺會兒。」沈凌舟說。book18.org
三個人的呼吸聲逐漸平復下來，在同一片暖黃色的燈光下慢慢地同步了。book18.org
沈凌舟側過頭，看了一眼楚昀，又看了一眼顧鈺。兩個人都閉著眼睛，呼吸綿長而平穩。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重新轉向天花板，看著那一片暖黃色的光暈在白色天花板上畫出的光圈邊緣。光圈慢慢地、幾乎看不出速度地移動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握著兩個人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短暫的假期過後，開學如約而至。課表發下來了，三個人湊在客廳里對著手機螢幕比對了一番，發現三人的課表相去甚遠。沈凌舟和顧鈺的課集中在上午，楚昀的課則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一天當中，沒有課的時間恰巧錯開。於是三個人商量出了一個靈活的方案：沒課的時候就回出租屋待著，課多的日子就住宿舍，誰有空誰就先回去，不用等齊了再走。book18.org
這樣一來，兩個人單獨待在出租屋裡的時間就多了起來。book18.org
周三下午，楚昀和沈凌舟都沒課。book18.org
客廳的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兩塊區域。光的那一半落在地毯邊緣和茶几的一角，暗的那一半覆蓋著沙發和電視櫃。沈凌舟盤腿坐在沙發靠窗的那一側，手裡拿著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小說，書脊朝上翻開，她低頭看得很認真，拇指夾在書頁之間。陽光落在她膝蓋旁邊，照得她衛衣的布料顏色比實際淺了一些。book18.org
楚昀在餐桌前對著電腦。螢幕上是下午要交的一份實驗報告，他已經寫了大半，還剩最後的分析和結論沒寫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幾行字，停下來滾動一下滑鼠，然後又敲幾行。book18.org
暖氣片在牆角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客廳里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響和偶爾翻書的沙沙聲，誰也不說話，但也不覺得尷尬。那種沉默是兩個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但又知道另一個人就在旁邊的安靜。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沈凌舟把書合上了。她把書放在沙發扶手上，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肩膀的骨頭髮出輕微的聲響。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光腳踩過地板，走到楚昀身後。book18.org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頭髮被壓下去一小片。book18.org
「累了。」她說。book18.org
楚昀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他保存了正在寫的文檔，然後把電腦合上。螢幕合攏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book18.org
「那休息會兒。」book18.org
沈凌舟繞到他面前。她跨坐到他腿上，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大腿貼著椅子的扶手邊緣。她穿著家居的短褲和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他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那種觸感帶著體溫，溫熱而直接。她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停留了大概兩秒，然後她分開一點距離，看著他。book18.org
「想做。」她說。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T恤下面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去床上？」book18.org
「就在這兒。」沈凌舟說，「椅子上。」book18.org
楚昀把電腦從桌面上拿開，放到旁邊的餐邊柜上。沈凌舟開始解他牛仔褲的扣子。銅扣從扣眼裡脫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拉鏈滑下去。她把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輕輕揉了揉。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迅速地變化著，從柔軟的、沉睡的狀態甦醒過來，脹大、變硬，頂在她掌心裡，能感覺到脈搏在那裡跳動。book18.org
「今天想慢一點。」沈凌舟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沈凌舟從他腿上站起來。她站到椅子前面，彎腰把自己短褲和內褲一起脫掉。她先解開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鏈，然後把褲腰從臀上推下去，和內褲一起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她抬腳踢掉，那團布料落在旁邊的地板上。她重新跨坐上來，這次是直接坐在他大腿上，裸露的臀部貼著他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那種柔軟和粗糲的觸感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解開他內褲的邊沿，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彈出來，豎立在小腹上。她用手扶著龜頭對準自己身下已經有些濕潤的入口，那個小小的、狹窄的開口，在接觸到龜頭時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柔軟的入口，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從接觸點開始蔓延，沿著小腹一路擴散到胸腔。她一直往下坐，直到整根陰莖完全進入，她的臀部和他的大腿根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停在那裡，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感受著身體內部被完全填滿的那種飽脹感。book18.org
「好漲。」她說。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沿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滑，摸到她後背。內衣的搭扣在那裡，兩根帶子交匯的地方有一排小小的鉤子。他的手指捏住搭扣的兩端，往中間一擠，扣子彈開了。內衣的束縛一下子鬆弛下來，布料掛在她的肩膀上鬆鬆垮垮的。她把手伸到背後，把內衣從T恤下面抽出來，扔在餐桌邊上。然後她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拉，從頭頂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完全露出來。沒有內衣的支撐之後自然地垂著，在燈光的照射下，乳肉的線條柔和而飽滿，乳暈的顏色很淺，像是稀釋過的水彩輕輕染過一層，乳頭已經在空氣中挺立起來，從那圈淺粉色的中心凸起成兩粒深粉色的小粒。book18.org
楚昀的手覆上去。手掌包住那團柔軟溫熱的乳肉，指腹剛好擦過已經硬挺的乳尖。他用拇指來回摩挲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觸碰下繼續變硬、腫脹。book18.org
沈凌舟開始動。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再慢慢坐下去。動作很緩，每次只抬起一點點，像是捨不得讓那根東西離開自己身體太遠。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細微的、濕潤的摩擦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放大了一些，但並沒有掩蓋住她逐漸變重的呼吸。她閉著眼睛，頭微微仰起，脖子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她的呼吸保持得平穩，動作也保持著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沈凌舟的臉泛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從顴骨一直鋪到耳根。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乳房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地晃動，節奏和她腰肢的動作同步，乳尖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看不見的弧線。book18.org
「舒服嗎？」楚昀問。book18.org
「嗯。」沈凌舟睜開眼睛，看著他，「這樣慢慢來，很舒服。」book18.org
她又抬起臀部，這次抬得比剛才更高一些，讓龜頭幾乎退到入口處，卡在那圈最敏感的軟肉之間。她停在那裡，感受著那種將出未出的臨界狀態，然後才緩緩地坐下去，讓整根陰莖重新被她的身體吞沒。她反覆做了幾次這樣的動作，速度始終不快，像是在延長每一次進出帶來的感受。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的乳房上滑下來，經過腰側，再往下，摸到她臀部。臀肉很軟，溫熱而富有彈性，在他手掌里微微變形。他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沈凌舟「嗯」了一聲，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像是被撓到了癢處。book18.org
「別捏，」她說，「會忍不住。」book18.org
「忍不住就快一點。」book18.org
「不要。」沈凌舟說，「我想多享受一會兒。」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舌頭伸進去，和他的舌頭緩慢地交纏。接吻的時候她的腰還在動，幅度不大，像是無意識的磨蹭，陰莖在她體內淺淺地進出，每一次移動都帶著濕潤的、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吻了很久，沈凌舟才退開。嘴唇分開的時候拉出一道細長的唾液絲，在光線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她喘了口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book18.org
「你硬得好厲害，」她說。她把手往下伸，摸到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手指碰到陰莖的根部，那裡被她的體液浸得濕漉漉的，「在裡面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你夾的。」book18.org
「我沒夾。」沈凌舟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是它自己動的。」book18.org
她又開始動。這次速度稍微快了一點，但依然不算激烈。臀部抬起落下，陰莖在她體內持續地進出，帶出更多的液體。那些透明的、溫熱的體液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椅子坐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沈凌舟的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在他胸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壓痕。book18.org
「要到了。」她說。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凌舟加快了速度。腰肢上下擺動的幅度變大，乳房晃動得更明顯了，乳肉上下彈跳著，在空中畫出連續的弧線。她咬住下唇，眼睛閉緊，睫毛在微微顫抖。楚昀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開始收縮，一下一下，那種規律的、不受控制的絞緊，包裹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身體僵住了，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從腰腹開始，向四肢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斷裂了。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地喘著氣，溫熱的氣流噴在他的頸側。內壁還在持續地收縮。book18.org
過了十幾秒鐘，她的身體才慢慢地放鬆下來。楚昀的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撫摸著，沿著脊柱的線條上下滑動。book18.org
「到了？」楚昀問。book18.org
「嗯。」沈凌舟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裡，「好舒服。」book18.org
她沒有動，依然讓陰莖留在自己體內。那根東西在她高潮後的敏感期內仍然硬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微小動作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她沒有急著退出來。她在那裡趴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從高峰迴落。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親了親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還想再來一次。」她說。book18.org
「你還有力氣？」book18.org
「有。」沈凌舟說，「但得慢點。」book18.org
她開始了第二次。book18.org
這一次的動作比第一次更緩。她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臀部畫著圈，讓龜頭在體內慢慢地轉動。那種角度變化帶來的摩擦和之前直線進出完全不同，像是在用身體內部描摹那根東西的形狀。她一邊動一邊和他說話。book18.org
「下午那本書，」她說，「看到第三章了。」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還行。翻譯有點生硬。」book18.org
「那換一本。」book18.org
「嗯。」她的臀部畫了一個完整的圈，「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不想吃辣的。」她說，「昨天吃了火鍋，胃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那喝粥？」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臀部又畫了一個圈。她的動作始終保持在那種緩慢的、研磨的節奏上，陰莖在她體內以一種近乎纏綿的方式進出著，每一次移動都帶著大量的液體，發出細密的水聲。book18.org
「顧鈺今天有課，」沈凌舟說，「要很晚才回來。」book18.org
「幾點下課？」book18.org
「她說傍晚還有一節選修，到家可能得八點以後。」book18.org
「那等她回來了一起吃？」book18.org
「嗯。」沈凌舟說，然後她加了一句，「我先把你喂飽。」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楚昀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沿著她腰的曲線摸到臀部，再到她大腿外側。她的皮膚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摸起來滑滑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慢一些。沈凌舟磨了將近二十分鐘，動作始終保持在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里，像是在延長一種她不願意讓它結束的狀態。她能感覺到快感在緩慢地累積，像水位在慢慢地上升，每一圈轉動、每一次摩擦都在讓水位往上漲一點。她在到達頂點之前身體已經出現了預兆：呼吸變得短促，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他的肩膀，陰道內壁開始出現那種不規則的、輕微的抽搐。book18.org
然後她到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樣猛烈，更像是一陣緩慢的、從深處升起的浪潮，從她的身體內部湧出來。她的身體軟下來，沒有繃緊，沒有顫抖，像是被那陣浪潮托住了，懸浮在水面上。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行了，」她說，「沒力氣了。」book18.org
楚昀抱著她。一隻手在她背上繼續輕輕地撫摸著。陰莖還硬著，留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身體里一跳一跳的，但沒有力氣去回應了。book18.org
「你還沒出來。」沈凌舟說。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我幫你弄出來。」她說，但她沒有動，依然趴著，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用手行嗎？」book18.org
「行。」book18.org
沈凌舟慢慢地從他身上下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潤的聲響。緊接著，一股混合的液體跟著流出來，透明的、乳白色的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椅子坐墊上。她沒有立刻擦，她跪到他腿間，用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陰莖。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整根都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用手掌包住龜頭，然後沿著柱身從上往下捋，把那些液體塗抹均勻，然後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動作有點慢，但很認真。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東西，看著它在她的動作下仍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套弄了一會兒，她想了想，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繞了一圈，然後開始吞吐。她含著那根陰莖，頭前後擺動，手上還在配合著嘴的動作，從根部往上捋動，唾液把整根柱身都濡濕了，發出那種細密的、濕潤的吮吸聲。book18.org
楚昀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動作。她的頭髮因為她低頭的動作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她含著他的陰莖，臉頰因為含入的動作微微鼓起又凹陷。她的乳房垂著，乳尖挺立著。book18.org
弄了幾分鐘，楚昀射了。精液噴進她嘴裡，第一股量很足，溫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在她的口腔里擴散開來。她含住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後面的幾股少一些，她繼續含著，直到他完全射完，然後慢慢吐出來。嘴角溢出了一點乳白色的液體，她用舌尖舔掉。book18.org
她鬆開手，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濕潤。然後她抽了幾張紙巾，先把自己嘴角和手擦乾淨，然後又抽了幾張幫楚昀清理。她把他大腿上沾到的液體擦掉，把陰莖上殘留的體液也擦掉，所有的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book18.org
「累了。」沈凌舟說。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內褲和短褲，穿好。T恤沒有穿，拿在手裡，露出一截白皙的上身。「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凌舟走進浴室。過了一會兒，水聲透過門板傳出來。book18.org
楚昀坐在椅子上，沒有立刻動。電腦還合著放在餐邊柜上，衣領被她剛才趴著的時候弄濕了一小片，但帶著體溫，已經半乾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已經清理乾淨了，看不出什麼痕跡。但牛仔褲的膝蓋處有兩點深色的濕痕，是被滴落的液體浸透的。book18.org
窗外有鳥飛過去，影子在窗簾上一閃。book18.org
他低頭整理好自己。他站起來，走到廚房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冷水衝過手指間的感覺很好，把他從那種事後的鬆弛中拉回來了一點。他關掉水龍頭，在毛巾上擦乾手，然後回到餐桌前，重新打開了電腦。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文檔還停留在他下午保存的位置。光標在「綜上所述」的最後一個字後面一閃一閃的。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放到鍵盤上，繼續打字。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客廳的窗簾還維持著半拉的狀態，陽光已經從地板上退到了牆根下。沙發扶手上放著一本合上的書。餐桌旁邊的地板上，那團被揉成一團的紙巾還在垃圾桶的邊緣露出一個白色的角。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周五下午的太陽已經偏西了，陽光從陽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窗戶開了一條縫，初春的風吹動了窗簾下擺，帶著一點外面街道上殘留的、乾燥的塵土氣味。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很清晰。book18.org
楚昀坐在餐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螢幕上是下午剛開的項目框架，需要搭一個簡單的接口，不算複雜，但邏輯鏈條有點長，他正在想怎麼把中間那段冗餘的查詢優化掉。光標在編輯器里一閃一閃的，他的手指搭在鍵盤上，但沒有敲下去。book18.org
門鎖響了一聲。book18.org
他轉過頭。顧鈺推門進來，肩膀上挎著帆布包，一隻手握著門把手。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擺塞進牛仔短裙里，露出一截大腿。頭髮在路上被風吹得有點亂，幾縷髮絲貼在臉側。她在門口踢掉運動鞋，光腳踩進來，把帆布包扔在沙發上，包落在沙發墊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寫完了嗎？」她問。book18.org
「差不多了。」楚昀保存了文件，合上電腦。螢幕暗下去，反光消失了。「你吃飯了沒？」book18.org
「吃了食堂。」顧鈺說，一邊朝他走過來。她走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肩頭輕輕捏了一下。那種力道不大，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然後她繞到他面前，直接坐到他腿上，面對面。book18.org
她穿著牛仔短裙，裙擺在大腿根處展開，大腿內側的皮膚直接貼著他牛仔褲的布料，那種粗糙的觸感和她皮膚的光滑形成鮮明的對比。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著，能看見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她摟住他的脖子，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嘴唇貼了一下就分開了，帶著一點她嘴唇上殘留的、潤唇膏的甜味。book18.org
「凌舟晚上有小組討論，要九點多才回來。」顧鈺說。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沿著胸口往下，摸到他褲襠的位置，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用手掌覆上去，輕輕揉了揉。那下面的東西已經在起了，她能感覺到布料下開始隆起的輪廓。「我們還有很長時間。」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襯衫下擺露出的一截皮膚，很光滑，帶著從外面帶進來的涼意。「想做什麼？」book18.org
「做愛。」顧鈺說。她低頭，手指開始解他牛仔褲的扣子。銅扣從扣眼裡彈出來的時候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後拉鏈滑下去。她把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捏了捏，感受它在手心裡那種充盈的、充滿彈性的觸感。然後她抽出手，從他腿上站起來，站到他面前，彎腰把自己短裙和內褲一起脫掉。book18.org
牛仔短裙的扣子在側面，她擰開，拉下拉鏈，裙腰從臀上推下去，連同裡面那條黑色的棉質內褲，一起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她踢掉，那團布料落在地板上。襯衫沒有脫，下擺垂下來，剛好遮住臀部。重新坐上來的動作是她光裸的臀部直接貼著他牛仔褲的粗糙布料，那種溫差和質感的對比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襯衫下擺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大片腰腹的皮膚。book18.org
她解開他內褲的邊沿，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彈出來，豎立在小腹上。她用手扶著，龜頭對準自己身下。那下面已經濕了，她的手指分開陰唇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濕潤的、溫熱的觸感。入口處濕漉漉的，閃著水光，指甲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book18.org
顧鈺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龜頭撐開兩片柔軟的陰唇，擠開那個緊緻的入口。她的身體內部很熱，那種熱度從接觸點開始沿著柱身向上蔓延，包裹住他。她的穴肉在最初的撐開感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容納他繼續深入。她一直往下坐，直到整根陰莖完全進入，她的胯骨和他的大腿根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停在那裡，雙手撐在他胸口，隔著一層棉質T恤，她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和心臟的跳動。book18.org
「好深。」她說。book18.org
楚昀的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滑，摸到後背。她沒有穿內衣。襯衫裡面是空的，他的手指直接觸到她的皮膚，光滑的，溫熱的，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向上，摸到肩胛骨。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面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移動。他的手又滑下來，繞到前面，握住一邊的乳房。book18.org
乳肉很軟，他一隻手剛好能包住。指尖觸到乳尖的時候，那顆小粒已經硬了，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著，像一顆小小的、埋在皮膚下面的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捻動，感受它在指間繼續變硬的過程。book18.org
顧鈺開始動。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再快速坐下，動作從一開始就很有力，沒有試探，沒有預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次進入都頂到底，每次退出都幾乎完全脫出，然後再被她的身體重新吞沒。那種速度帶出了清晰的水聲。她的襯衫在她的動作中晃動著，領口敞開，鎖骨和下面一小片乳房的陰影若隱若現。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的喘息從胸腔里被擠壓出來，短促的，有節奏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連續的、濕潤的聲響。她的臉迅速泛紅了，從顴骨一直鋪到耳根，額頭上滲出細小的汗珠，在陽光里閃著光。頭髮在晃動中散落得更開了，有些貼在臉側和脖子上。book18.org
楚昀看著她。顧鈺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又鬆開，然後又咬住。她的襯衫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乳房在布料下面晃動，乳尖的形狀透過白色棉布顯出來，是兩粒凸起的深色小點。他伸手進去，直接握住一邊乳房。掌心裡的乳肉很軟，乳尖硬硬地抵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來回摩擦那顆凸起，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觸碰下變得更加飽滿。book18.org
顧鈺的速度更快了。她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里，隔著衣服掐進他肩頭的皮膚。腰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上下擺動，每一次落下都用力而準確。book18.org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被動作切割成碎片，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楚昀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陰道內壁開始收縮，從深處湧出來的那種規律的、不受控制的絞緊，一層一層地包裹住他的陰莖。她的身體僵住了，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從腰腹開始，向四肢蔓延，她的呼吸在那個瞬間停住了，然後她仰起頭，脖子繃直，下頜拉出一道緊張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幾秒鐘。她的身體在那段時間裡不屬於她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刻收緊，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顧鈺癱軟下來，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她胸腔里心臟的跳動，急促而有力。她體內的肌肉還在輕微地收縮，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高潮後的餘韻中緩慢地放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平復下來。book18.org
「一次。」顧鈺說。聲音還有點抖，埋在他肩窩裡，悶悶的。book18.org
她慢慢從他身上下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褲子面料上，洇出幾片深色的濕痕。她跪到他腿間，低頭看著那根濕淋淋的陰莖。沾滿了她的體液，整根柱身濕漉漉的，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用手握住，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口腔很熱。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繞了一圈，然後開始吞吐。她的手配合著嘴的動作，從根部往上捋動，把柱身和龜頭都舔乾淨了，唾液順著柱身流下來，讓整根東西更加濕潤。她含著他的陰莖，頭前後擺動，舌頭沿著柱身的輪廓滑動。book18.org
弄了幾分鐘，楚昀還沒射。那根東西在她嘴裡仍然硬著，在她的吞吐下保持著充盈的狀態。顧鈺吐出來，用手握著，上下捋動。她的手指圈成一個環，從龜頭滑到根部，再滑回來，動作不急不緩。book18.org
「你先別出來，」她說，聲音因為剛才的口交變得有點沙啞，「等我再來幾次。」book18.org
楚昀點點頭。book18.org
顧鈺站起身。她拉著他的手，從椅子上把他拉起來，帶他走進臥室。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扣在一起，掌心裡還帶著剛才沾上的濕潤，有點黏。book18.org
臥室的窗簾拉著，光線暗一些，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殘留在床單上的味道。被子疊得不太整齊，堆在床尾，枕頭歪了一個。她踢掉拖鞋，躺到床上，雙腿分開。襯衫還穿著，下擺掀到胸口以上，露出整個腹部和乳房。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外攤開，乳尖挺立著。陰部完全暴露在光線中，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微微張開著，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楚昀爬到床上，跪到她腿間。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光滑，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泛著一層粉紅色。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剛才進入過的地方。陰唇微微腫著，顏色比平時深一些。他用手指分開兩片柔軟的唇瓣，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和那個小小的陰蒂。陰蒂已經完全充血了，從包皮里挺出來，像一顆小小的、飽滿的珠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用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鈺叫了一聲，腰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那種觸感太直接了，舌頭的柔軟和濕潤同時作用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像是電流從那裡開始沿著神經向全身擴散。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在那個瞬間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楚昀繼續舔。舌尖在那顆小豆子上打著轉，時而輕輕吸吮，用嘴唇含住它，用舌頭去撥弄它。顧鈺的腿開始發抖，那種顫抖不受控制，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到小腿。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抓住床單，手指收緊，把棉質的布料攥出幾道皺褶。book18.org
「別……別停……」她說。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之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哭腔。book18.org
楚昀加了一根手指。他探進陰道，裡面已經很濕了，很熱，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那種溫熱黏滑的觸感從指間傳遞上來。他的手指在那層濕潤的組織里慢慢地探索，彎曲指節，尋找那個凸起的點。找到了，那是一個硬幣大小的、微微隆起的區域，觸感比周圍的肉壁粗糙一些。他用指腹在上面按壓，畫著小圈，同時舌頭繼續舔弄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顧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她的頭向後壓進枕頭裡，脖子拉出一道緊張的弧線，喉結在她仰頭的動作中凸起又落下。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變成含混的、破碎的氣流。她的臀部在床上扭動著，有時是迎著楚昀的動作向上頂，有時又像是想逃離那種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向後縮，但她的身體最終還是選擇迎合。book18.org
「要……又要……」她說。book18.org
第二波高潮來得很快。顧鈺的腰猛地弓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腹部往上拽了一下，整個人的弧線從後腦勺到膝蓋都離開了床面。她的雙腿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緊貼住楚昀的頭部。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那些肌肉的痙攣從入口處一直傳遞到深處，一下接一下，擠壓著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淋濕了他的手指和下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透過濕掉的布料清晰地顯現出來，是兩粒凸起的、深色的點。汗水在鎖骨的凹陷處彙集成一小窪，在光線里閃著光。book18.org
楚昀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黏稠的，在指間拉出細絲。他舉到面前看了看，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味道淡淡的，有一點咸，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屬於她的氣味。然後他俯下身，吻住顧鈺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因為高潮而微微張著，他的舌頭伸進去，在她的口腔里找到她的舌頭。舌尖碰在一起，然後開始交纏，那個吻里混合著她自己的味道和他唾液的味道，鹹的，濕潤的，帶著體溫的。她回應著，手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吻了很久，顧鈺才推開他。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依然在起伏。book18.org
「還沒完。」她說。book18.org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動作有點慢，因為高潮後的身體還處在那種軟綿綿的、不太聽使喚的狀態里，但她還是撐起了自己。她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臀部翹起來，腰向下塌。襯衫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滑到了背上，露出一大片裸露的脊柱和臀部。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她從枕頭裡偏過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從後面來。」陰部從後面看能看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垂著，入口微微張開著，像一個正在翕動的小口。他用一隻手扶著那根硬了很久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個入口，慢慢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從後面的角度進得很深。那種深度和面對面時不同，能頂到更深處的位置，龜頭能觸碰到陰道最裡面的那圈軟肉，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頂端。顧鈺「嗯」了一聲，聲音因為趴著的姿勢而變得悶悶的，她把腰往下沉了一點，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楚昀開始抽插。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向下的力量，龜頭在她體內反覆撐開那層緊緻的肉壁，退出時帶出透明的液體，下一次進入時又把那些液體重新推回深處。那種濕潤的、黏膩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著，和兩個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顧鈺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她的手向後伸，抓住他大腿，手指陷進他大腿的肌肉里，指甲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白痕。book18.org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被壓扁了。book18.org
楚昀加快了速度。陰莖在那條濕滑的通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重的力道。那些透明的液體被反覆帶出來，把兩人的大腿根部都弄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撞擊的聲音變得更響了，那種肉體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和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顧鈺的第三次高潮在幾分鐘後到來。她的身體先是猛地繃緊了，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從她抓著他大腿的手指開始，沿著手臂傳遍全身。她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那種痙攣的力度比前兩次更強，像是要把他的陰莖從身體里擠出去一樣。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含混的尖叫。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幾乎癱軟了。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床墊上，手臂撐不住，整個人趴了下去。book18.org
但楚昀沒有停。他繼續抽插。book18.org
進入她體內時，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剛剛經歷的高潮之後正處於一種格外敏感的狀態。她的陰道依然濕潤，但內壁在高潮後的反應變得更快更強烈，每一次進出都會引起她身體一陣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不行了……太敏感了……」顧鈺說。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的。但她的臀部並沒有躲開，反而在他插入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那種身體的本能反應和他動作的節奏形成了某種默契的配合。book18.org
楚昀換了個姿勢。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身上。顧鈺沒有力氣了，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腰上。陰莖因為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龜頭頂到剛才沒有觸碰到的位置。那個角度讓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間隙，她能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的存在。book18.org
顧鈺開始自己動。book18.org
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慢很多。沒有剛才那種激烈的節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的、深沉的起伏。她抬起臀部，再坐下，每次都很慢，但每次都很深，讓他完全沒入。她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尖硬硬的，隔著襯衫的布料抵在他胸前。book18.org
「這樣……舒服……」她說。聲音很輕，帶著喘息，頭靠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動了大概五分鐘。速度越來越慢，幅度也越來越小。第四次高潮來得很溫和，不像前幾次那麼猛烈，更像是一陣潮水慢慢地漫上來，從腳踝到膝蓋到腰腹，然後把她淹沒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陰道有規律地收縮著，那種收縮的力度不大，但持續了很久。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把兩個人大腿根部都浸濕了。book18.org
這次之後，她徹底沒力氣了。軟軟地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他。book18.org
楚昀抱著她。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撫摸著，從肩胛骨慢慢地滑到尾椎。陰莖還硬著，留在她體內。他沒有急著退出來，就那麼讓她趴著。她的心跳很快，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臟隔著胸腔貼在他胸口跳動。book18.org
「四次了。」顧鈺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疲憊之後的滿足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沒出來。」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顧鈺慢慢從他身上下來。陰莖滑出的時候，帶出大量的液體，透明的和乳白色的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躺到床上，雙腿分開，陰部一片狼藉。陰唇紅腫著，微微張著，還在緩慢地翕動，邊緣沾著白色的、透明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用手幫你。」她說。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她的手臂攤在身體兩側，腿分著，整個人陷在床墊里，像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樣子。book18.org
楚昀跪到她腿間。他自己用手握住陰莖，那根硬了很久的東西在燈光下濕亮亮的，沾滿了她的體液。他開始快速套弄。手掌握成環狀，從龜頭滑到根部，再滑回來，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和剛才在她體內的觸感不同，更直接，但不那麼溫暖。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顧鈺看著他。她伸手下去，摸到自己腿間。陰唇還腫著，一碰就有點疼，但她的手指還是找到了陰蒂。那顆硬挺的小豆子還露在外面，她用指腹輕輕揉弄著，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畫著圈。她的身體在她的手指下輕微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看著你弄，我也還有點感覺……」她說。book18.org
楚昀射了。精液從那根硬挺的陰莖里噴出來，第一股落到了她小腹上，白色的液體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流淌開來。第二股濺到她的乳房上，沿著乳房的曲線往下淌。最後一兩滴滴落在她的大腿上。那些液體在她身上形成了幾道白色的痕跡，在蒼白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顧鈺用手抹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她把手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book18.org
楚昀抽了幾張紙巾。他先擦乾淨自己，然後俯下身，幫她擦。他的動作很輕，紙巾覆上她小腹上的精液，把那些白皙黏稠的液體擦拭掉。然後是乳房，紙巾沿著乳房的輪廓擦過，擦掉那些流淌的白痕。擦到她腿間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紙巾觸到那片紅腫濕潤的皮膚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繼續擦，動作放得更輕了。book18.org
用過的紙巾被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顧鈺躺著沒有動。陽光已經從窗戶的底部移到了中部，在床單上投下一個明亮的、移動的光斑。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還是硬的。book18.org
「累了。」她說。book18.org
「睡會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蜷縮起來。側躺的姿勢讓她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手臂枕在臉下面，膝蓋微微彎曲。她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楚昀躺到她旁邊。他沒有拉被子，就那麼側躺著，面朝她的方向。他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心跳緩緩回到正常的節奏。book18.org
第35章book18.org
周日的校園比平時安靜些。圖書館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多，陽光把台階照得發白，水泥表面泛著一層乾燥的光。沈凌舟和顧鈺從玻璃門裡出來，沈凌舟手裡提著裝了幾本書的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截藍色的文件夾邊緣。顧鈺背著一個雙肩包，包帶在肩上勒出兩道淺痕。book18.org
她們沿著林蔭道往宿舍區方向走。路邊的銀杏樹葉子還沒長全，枝幹是灰褐色的，從冬天裡剛緩過來，枝條頂端冒出了一些細小的、嫩綠色的芽點。陽光透過稀疏的枝丫在路面上投下細碎的影子，風一吹就晃動。遠處籃球場有拍球的聲音，一下一下，隔得遠，聽不真切，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book18.org
走到岔路口，一個男生從旁邊的小路拐過來，和她們走了個並排。男生穿著運動外套，深藍色的，拉鏈沒拉到底，露出裡面白色T恤的領口。個子挺高，比沈凌舟高出大半個頭，頭髮剃得很短，能看見頭皮的顏色。他看了沈凌舟一眼，又看了顧鈺一眼，目光在沈凌舟臉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同學，」男生開口，聲音有點刻意地放輕，「能問個路嗎？」book18.org
沈凌舟沒停步，也沒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前面有指示牌。」book18.org
「指示牌我看不懂。」男生跟上來，走在沈凌舟旁邊，步伐調整到和她一致的速度，「你們是哪個學院的？我好像見過你。」book18.org
「沒見過。」沈凌舟說。book18.org
「肯定見過。」男生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堅持，「你長得這麼好看，見過肯定有印象。」book18.org
顧鈺在沈凌舟另一邊，她轉過頭看那個男生，臉上露出一個笑。那種笑不是友善的笑。「同學，你這搭訕方式有點老套啊。」book18.org
男生愣了一下，看向顧鈺。「我沒搭訕，就是問個路。」book18.org
「問路問學院？」顧鈺說，「還問見沒見過？下一步是不是要加微信了？」book18.org
男生的臉有點紅，是從顴骨開始泛起來的那種紅，不太明顯，但能看出來。「加個微信怎麼了？交個朋友。」book18.org
「手機卡了，下次吧。」沈凌舟說，腳步加快了一點。book18.org
男生沒放棄，還是跟著，步伐也跟著加快。「別介啊，就加個微信，又不會怎麼樣。」book18.org
顧鈺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沈凌舟也停下來。顧鈺轉過身，面對那個男生。她的表情變了，笑容還留在臉上，但眼睛裡的笑意已經收了回去，變成一種平靜的、帶著一點審視意味的目光。book18.org
「同學，」顧鈺說，「你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看出什麼？」男生問。book18.org
「我們是一對。」顧鈺說，伸手挽住沈凌舟的胳膊。她的手臂穿進沈凌舟的臂彎里，手指扣在她小臂外側，力道不重，但很確定。「女同，懂嗎？」book18.org
男生睜大眼睛，目光在顧鈺和沈凌舟之間來回掃了兩遍。「……什麼？」book18.org
「我們是同。」顧鈺重複了一遍，語氣平穩，「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我們在一起了。所以，」她頓了頓，「你能別打擾我們約會了嗎？」book18.org
男生的臉更紅了，這次是尷尬的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張了張嘴，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沈凌舟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男生。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在裡面，像在看一棵樹或者一塊石頭。book18.org
「不可能吧，」男生憋出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甘心的質疑，「你們倆……看著不像啊。」book18.org
「那要怎麼樣才像？」顧鈺問，「手牽手？還是……」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沈凌舟。book18.org
沈凌舟也看向她。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一兩秒。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沈凌舟半邊臉照亮了，睫毛的陰影落在眼瞼下方。顧鈺的眼睛在光線下顯得很亮，瞳孔里映著沈凌舟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沈凌舟低下頭，吻住了顧鈺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沈凌舟的嘴唇貼上顧鈺的嘴唇，沒有深入，只是貼著。她的嘴唇有點干，帶著一點溫度，壓在顧鈺的下唇上。停留了大概三四秒鐘的時間，顧鈺的手還挽著沈凌舟的胳膊，在那個吻落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甲隔著外套的布料輕輕掐進沈凌舟的手臂。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顧鈺的耳朵紅了，沈凌舟的表情還是平靜的，只是嘴唇上沾了一點顧鈺嘴唇的濕潤，在陽光下泛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現在像了嗎？」沈凌舟問那個男生。聲音沒什麼起伏，平淡得像在問「幾點了」一樣。book18.org
男生徹底說不出話了。他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轉過身，快步走開了，步伐比來的時候快得多，幾乎是小跑，肩膀微微聳著，在拐角處一閃就消失了。book18.org
顧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後鬆開沈凌舟的胳膊，笑出聲。那個笑聲不大，但很暢快，像是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跑得真快。」book18.org
沈凌舟沒笑，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動作很自然，像是只是習慣性地抹了一下。「走吧。」book18.org
兩人繼續往前走。林蔭道盡頭是宿舍區，幾棟樓立在那裡，灰白色的外牆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陽台上晾著衣服，五顏六色的，在微風裡輕輕擺動。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顧鈺開口了。「你剛才親我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親我？」book18.org
「你說要表示真實性。」沈凌舟說。book18.org
「那你也可以不親。」顧鈺說，「說我們是女同就夠了。」book18.org
「親了更直接。」沈凌舟說，「他不會再來了。」book18.org
顧鈺沒說話，走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那你覺得我們是嗎？」book18.org
沈凌舟想了想。腳下的路面從磚地變成了水泥，已經到了宿舍區的外圍。「某種意義上，是。」book18.org
「那就是。」顧鈺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姐姐剛剛親的很好。」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她一眼。「哪裡好？」book18.org
「就是……很好。」顧鈺說，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沒有看沈凌舟，「姐姐的嘴唇很軟。」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屋裡很安靜。客廳的窗簾半拉著，茶几上放著楚昀的筆記本電腦，螢幕是黑的，電源線從桌上垂下來，插頭拖在地板上。沙發上扔著一條毯子。book18.org
顧鈺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脫了外套，露出裡面一件薄針織衫。「楚昀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他說晚上。」沈凌舟把帆布袋放在餐桌旁，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冰箱裡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冷白色的光在她眼睛底部反射出一點亮色。裡面有幾盒牛奶，昨天剩的半顆白菜，兩個雞蛋，一瓶辣醬。她關上門。「晚上吃什麼？」book18.org
「想不出。」顧鈺說，她也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點外賣吧，懶得做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沈凌舟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體。她靠在廚房檯面上，低著頭滑動螢幕。顧鈺湊過來，下巴擱在沈凌舟肩膀上，重量輕輕地壓上來。book18.org
「我想吃辣的。」顧鈺說。她說話的時候氣流噴在沈凌舟的脖子上，熱熱的。book18.org
「湘菜？」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凌舟選了一家湘菜館，往下滑了滑菜單，依舊點了辣椒炒肉、酸豆角、一個蒜蓉空心菜，加一個紫菜蛋花湯。下單，付款。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個「下單成功」的提示，預計送達時間四十分鐘。book18.org
「好了。」沈凌舟說，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顧鈺沒動，還是趴在她肩上。沈凌舟能感覺到顧鈺的呼吸噴在自己脖子上，熱熱的，一下一下，節奏很均勻。她沒有躲開，就那麼站著。book18.org
「剛才那個男生，」顧鈺說，臉埋在沈凌舟的肩膀附近，聲音有點悶，「你覺得他還會來找你嗎？」book18.org
「他有病啊。」沈凌舟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尷尬了。」沈凌舟說，「而且，他可能覺得我們是變態。」book18.org
「變態？」顧鈺笑了一聲，那種笑是鼻腔里發出的輕哼，「親一下就是變態？」book18.org
「在有些人眼裡是。」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們是變態嗎？」book18.org
沈凌舟沉默了幾秒鐘。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了廚房門邊掛著的抹布一角。「不覺得。」book18.org
「我也不覺得。」顧鈺說。她的手從沈凌舟身後繞過去，環住她的腰，手指在沈凌舟腰側交扣在一起。book18.org
沈凌舟沒說話，也沒推開她。廚房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外面有風吹進來，帶著一點乾燥的、初春特有的那種涼意，拂過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顧鈺鬆開手。「我去洗個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鈺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嘩啦嘩啦的，然後變成細密的水流聲。沈凌舟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陷了一下，她習慣性地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book18.org
顧鈺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鬢角的頭髮濕了幾縷，貼在皮膚上。她在沈凌舟旁邊坐下，屁股陷進沙發墊里，伸手從茶几上拿過遙控器，開始換台。book18.org
兩人都沒說話，看著電視。螢幕上，一隻海龜慢悠悠地划水，四肢在深藍色的海水裡緩緩擺動，眼神看起來很平靜，像是它從來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情。book18.org
「他今天去幹嘛了？」顧鈺問。book18.org
「他沒說。」沈凌舟說，「就說有事。」book18.org
「哦。」book18.org
飯很快就到了，顧鈺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辣得吸了一口氣。「好辣。」book18.org
「你點的。」沈凌舟說，端起水杯遞給她。book18.org
顧鈺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繼續吃。她吃辣不太行，但喜歡吃，每吃幾口就要停下來吸兩口氣，然後繼續夾菜。沈凌舟吃得慢，一口飯，一口菜，嚼得很仔細。book18.org
吃到一半，顧鈺的手機響了。她放下筷子，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楚昀說他快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問他吃飯沒。」book18.org
顧鈺打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聲。「他說吃過了。」book18.org
收拾完之後，兩人回到沙發上。陽光已經從沙發扶手上退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光斑，邊緣模糊。電視里廣告還在播，聲音小。book18.org
顧鈺躺下來，頭枕在沈凌舟腿上。她的頭髮散開在沈凌舟的大腿上，發尾垂到沙發墊的邊緣。沈凌舟沒有動，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就那麼讓她枕著。book18.org
「我有點困。」顧鈺說。book18.org
「睡會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鎖芯咔嗒一聲，門開了，楚昀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book18.org
「我回來了。」楚昀說，帶上門，順手把門鎖擰上。book18.org
顧鈺睜開眼。她眨了眨眼睛，從沈凌舟腿上坐起來，頭髮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醒的那種惺忪。她揉了揉眼睛，看向餐桌方向。「買了什麼？」book18.org
「蛋糕。」楚昀把紙袋放在餐桌上，解開袋口上的結，露出裡面一個扁平的紙盒，「路過一家店，看著不錯。」book18.org
顧鈺走過去，打開紙盒蓋子。裡面是一個圓形的巧克力蛋糕，表面撒了一層可可粉，邊緣點綴著三顆草莓，奶油在草莓旁邊擠出小小的花紋。「巧克力的。」book18.org
「嗯。」楚昀脫了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露出裡面一件黑色長袖T恤，「你們吃飯了？」book18.org
「吃了。」沈凌舟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邊看了看蛋糕，「又是湘菜。」book18.org
「辣嗎？」book18.org
「辣。」顧鈺說，用手指在蛋糕邊緣颳了一點奶油，放進嘴裡舔掉，「但我喜歡。」book18.org
楚昀笑了笑，走到沙發邊坐下。沈凌舟也走回來，在他旁邊坐下，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顧鈺也跟過來，坐到沈凌舟另一邊。book18.org
「今天忙什麼了？」沈凌舟問。book18.org
「家裡有點事。」楚昀說，背靠在沙發靠墊上，「我爸讓我去公司一趟，看個報表。」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們呢？」楚昀問，「在學校幹嘛了？」book18.org
「去圖書館了。」沈凌舟說。book18.org
「還遇到個搭訕的。」顧鈺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殘餘的得意。book18.org
「搭訕？」楚昀看向沈凌舟。book18.org
「一個男生。」沈凌舟說，「問路，要微信。」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們說我們是情侶。」顧鈺說，身體微微前傾，「他還不信，凌舟就親了我一下，把他嚇跑了。」book18.org
楚昀眨了眨眼睛。他看著沈凌舟。「親了？」book18.org
「嗯。」沈凌舟說。book18.org
楚昀笑了：「那就好。」book18.org
顧鈺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拆開蛋糕紙盒，用旁邊的塑料刀切了三塊。她切得很隨意，三塊大小不太一樣。她把蛋糕裝進三個小盤子裡，端過來，先遞給沈凌舟一塊，又遞給楚昀一塊，最後自己拿著那塊最大的，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巧克力蛋糕，上面撒的可可粉有些已經潮了，和奶油混在一起，變成深褐色的膏體。楚昀用叉子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嚼了嚼。蛋糕體很濕潤，巧克力味很濃，奶油甜而不膩。顧鈺吃得快，嘴角沾了一點奶油，她自己沒有察覺。沈凌舟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謝謝。」顧鈺接過來，擦了擦嘴角，然後把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楚昀在沈凌舟旁邊坐下。沙發墊因為他坐下來的重量微微彈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男生，」楚昀說，靠在靠背上看著電視螢幕，「長什麼樣？」book18.org
「沒注意。」沈凌舟說，「個子挺高，短髮。」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吃醋了？」沈凌舟問。她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沒有。」楚昀說，「就是問問。」book18.org
沈凌舟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兩秒。「真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楚昀說，「又沒什麼。」book18.org
「明天有課嗎？」楚昀問。book18.org
「我們有。」顧鈺說，把腿蜷起來縮進沙發里，「早八。」book18.org
「我全天。」楚昀說。book18.org
「那早點睡吧。」顧鈺說，打了個哈欠。那個哈欠打得很大，嘴巴張得很開，下顎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響，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擠出來一小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個人起身。楚昀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螢幕黑下去，客廳陷入安靜。他檢查了一下門鎖，擰了兩下確認鎖好了，然後把客廳的燈關了。房間暗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浴室里那盞小夜燈發出的昏黃光線。book18.org
臥室的頂燈沒有開。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三個人的位置和往常一樣固定下來：沈凌舟睡中間，楚昀在左邊，顧鈺在右邊。床墊因為三個人的重量均勻地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自然的坡度，讓睡在中間的人會不自覺地往低處滑一點。book18.org
顧鈺翻了個身，面朝沈凌舟的方向。黑暗中，她的輪廓模糊不清，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book18.org
「凌舟。」顧鈺小聲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姐姐。」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親我。」book18.org
沈凌舟沉默了一下。在黑暗中，那種沉默被拉長了幾秒。「不用謝。」book18.org
「還是要謝的。」顧鈺說，「我很開心。」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