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精油book18.org
周明遠在酒店大堂等他的妻子。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不是那件碎花短袖。碎花襯衫被他疊好放在了行李箱最底層,上面壓著昨天從秦若溪工作室帶回來的那張便簽紙,紙上是他自己寫的四個字:「周哥,站直。」他站在大堂的冷氣風口下面,手裡捏著一張從酒店SPA前台拿來的項目單,上面印著「秦若溪·私人定製精油經絡疏通」幾個燙銀小字。他把項目單折了又展開,展開了又折上,摺痕在紙上疊出一道越來越深的印子,像他此刻小腹深處那道怎麼也壓不下去的酸脹感——不是緊張,是某種等待了太久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籠子邊緣的期待。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沈蓉走出來的時候,周明遠把項目單翻過去扣在手心裡。她今天穿了一條極簡單的白色亞麻長裙,無袖,圓領,頭髮用一根木簪盤在腦後,耳邊碎發垂下來掃在鎖骨上。臉上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防曬霜,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乾裂——她在房間裡吹了太久空調,忘了喝水。她看到周明遠站在大堂中央,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朝他走過來。book18.org
「你說的是什麼按摩?非要去外面做?酒店SPA不就行了。」她的語氣跟平時一樣不耐煩,但聲音比昨天在房間裡塗指甲油時輕了一點——昨晚周明遠破天荒沒有一個人去沙灘上坐著,而是留在房間裡,在她塗完指甲油之後遞了一杯溫水給她。她接過水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你今天怎麼不出去吹風了」,他沒有回答,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這個極小的動作讓她今早醒來時發現自己沒有像往常一樣背對著他縮在床沿,而是平躺著,臉朝天花板。book18.org
「不是酒店的。是一個朋友的私人工作室。她的精油配方比酒店SPA好,專門針對長期睡眠不好的人調配的。你最近不是老說入睡困難嗎——我想你可能需要。」他把項目單遞給她,她接過去掃了一眼,看到「私人定製」四個字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看到下面手寫的一行小字——「推薦理療師:若溪,持證五年,專長經絡疏通與盆腔區域深層放鬆」——然後把項目單還給他,說了句「隨便」,轉身往酒店大門走。book18.org
周明遠跟在她身後,把項目單折好放進口袋。他的手指在口袋裡碰到藍牙耳機冰涼的塑料外殼——昨天秦若溪給他的那副,右耳有點接觸不良,但左耳還能用。他把耳機捏在掌心裡,沒有拿出來。book18.org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開了半扇遮光簾。冷白燈光調成了暖黃色,消毒櫃里的器械被重新排列過——不鏽鋼肛塞和束縛帶全部收進底層抽屜,散鞭和拍板掛在櫃內掛鉤上從外面看不到。推車上只放了三樣東西:一瓶琥珀色玻璃精油瓶,標籤上手寫著「依蘭依蘭·復方·促循環」;一盒未拆封的醫用手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純棉浴巾。空氣中瀰漫著極淡的依蘭依蘭和薰衣草混合的氣味,香薰機在牆角噴出細密的白霧,發出輕微的咕嚕嚕水聲。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推車旁邊,穿著一套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淺灰色棉麻寬鬆衣褲,頭髮沒有盤起,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換了一對極小的珍珠耳釘——不是她自己的風格,是今早賀知嫻在微信上囑咐她換的:「那個妻子對珍珠有執念。你戴珍珠耳釘,她會下意識覺得你是同類,不是威脅。」秦若溪收到消息後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把自己那對銀色骷髏頭耳釘摘下來放進首飾盒,從酒店精品店臨時買了一對淡水珍珠耳釘戴上。book18.org
沈蓉進門的時候,秦若溪正在往香薰機里加水。她轉過身來對著沈蓉微微點頭,表情比平時柔和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職業微笑,是那種見到陌生人時收斂了鋒芒的中性禮貌。「沈姐你好,我是若溪。周先生昨晚跟我描述過你的情況——睡眠質量差,肩頸長期僵硬,入睡困難。今天用依蘭復方精油做基礎疏通,全程九十分鐘。你先換浴袍,內衣不用脫,等會兒我會根據你的肌肉緊張程度調整手法。」book18.org
沈蓉接過白色浴袍,走進洗手間換了。她脫掉白色亞麻長裙和內褲的動作很快——快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有時間猶豫。她把內褲卷進裙子裡塞在洗手台角落,套上浴袍,對著鏡子把木簪拔下來讓頭髮散在肩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出去。book18.org
按摩床是標準高度,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床頭有一個可以調節角度的面部凹槽。沈蓉趴上去,把臉埋進凹槽,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浴袍還穿在身上。秦若溪洗手,消毒,從推車上拿起精油瓶往手心裡倒了大約五毫升,雙手搓熱,然後開始推她的斜方肌。第一下推壓從頸椎旁開兩指的位置開始,拇指沿著斜方肌起止點緩慢推壓,力道剛好壓在她肌肉最酸最脹的位置。沈蓉深吸一口氣,肩膀自動往上縮了一下,然後被秦若溪穩穩地壓回去,在那一壓一回之間悶悶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你這裡肌肉張力非常高。習慣性聳肩。什麼時候開始的?」「很久了。大概從女兒上高中開始——她每天早上出門我送她然後自己開車去上班——一路上都是堵車——肩膀就一直聳著——忘了放下來。後來她上大學我以為好了——結果還是聳著。」她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主動講了這麼多,下意識閉上嘴。秦若溪沒有追問,只是換了下一個穴位,拇指按在天宗穴上緩慢揉壓,力道比剛才略重。沈蓉又哼了一聲,肩膀在秦若溪掌下微微發抖。然後浴袍被從肩膀往下褪了小半截,露出完整的背部——皮膚比臉上更白,脊椎溝從後頸延伸到腰際,肩胛骨邊緣有長期伏案形成的輕微筋膜炎結節,腰窩那兩處凹陷很淺。book18.org
「精油需要直接接觸皮膚效果更好。浴袍先放到腰部,等會兒翻過來再蓋。」秦若溪把浴袍從她肩頭褪到腰部以下,手心重新搓了精油開始推她的豎脊肌。從腰椎往上一節一節推,每推一節沈蓉的呼吸就往深處走一分,推到胸椎段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極長的、從喉嚨深處被推出來的嘆息。book18.org
「你平時是不是很少被人碰?」秦若溪的語氣仍舊是職業的,但聲音比之前更輕了,輕到只夠沈蓉一個人聽見,「剛才你聳肩,是防禦。現在你嘆氣,是肌肉記憶里的緊張被推開了。但你的骨盆還很緊——等下我推腰骶的時候會需要碰你的骶骨。骶骨你聽過嗎?就是尾椎上面那塊三角形的骨頭,它周圍是盆底肌群的附著點。你生過孩子,盆底肌可能一直沒完全恢復。手法會偏重,你可以隨時叫停。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換個你更習慣的力度——我們這裡有另一位理療師,他是男性,手掌溫度比我高,推油滲透力更強。通常女性客人在深層盆腔區域疏通時,都會指定他來操作——畢竟滲透力有差別。」她說話的節奏跟推穴位的節奏同步,每壓一下就推進一點建議。book18.org
「……男的?」沈蓉把臉從凹槽里抬起來半側著頭,秦若溪已經退到按摩床尾,另一個人的手掌貼在了她腰骶交界處——掌溫比秦若溪高得多,掌心更大更寬,指腹上有硬硬的薄繭,壓在她骶骨兩側的凹陷上時力道極穩比秦若溪的更厚更燙更讓她沒法拒絕。那個瞬間她沒有轉頭去看,不是不想,是不敢。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昨天在工作室里那個靠在炮椅旁邊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趙辛遠站在按摩床側,已經換好了秦若溪準備的灰色棉質理療服。他的手放在她骶骨上,沒有移動,只是放在那裡讓她適應掌溫。然後他開始推她的腰骶——不是秦若溪那種精準穴位按壓,是整個手掌覆蓋在骶骨兩側緩慢畫圈碾壓,掌心的繭刮過她尾椎上方那片極敏感的皮膚時沈蓉把臉重新埋進凹槽里發出了一聲她拚命想忍住但還是從鼻腔漏出來的悶哼,很短很輕不及半秒就被她自己掐斷了。book18.org
「放鬆。骶骨周圍的盆底肌太緊,不揉松等下翻過來前面也會酸。精油滲透需要幾分鐘,你可以繼續深呼吸。」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比她記憶中更沉更穩。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呼出來,肩胛骨在他手掌推壓下終於不再像防禦時那樣僵著。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推車旁邊記錄著什麼。她退到房間角落把燈光調得更暗,把香薰機調到低檔,依蘭依蘭混合著甜橙的淡香在空氣中緩慢擴散。然後她對著按摩床的方向說了句「我去準備下一階段的精油」,退出了房間。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道不到一寸寬的縫,走廊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極細的白線。book18.org
精油換了。不再是剛才的依蘭復方,而是另一瓶——琥珀色瓶身,標籤上只有一行小字:「私人定製·促循環·敏感型」。趙辛遠往手心裡倒了大約八毫升,搓到掌心發燙,然後開始從她小腿開始往上塗。他握住她的左腳踝,把她整條小腿從腳後跟推到大腿根部,速度比秦若溪更慢更重,手掌每一下推壓都讓精油在她皮膚上形成一層極薄的油膜,油膜在暖黃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他推到她大腿後側時手指在膕繩肌最緊的那條肌腹上停留了幾下,用拇指緩慢來回壓住那條硬得像琴弦的肌肉結節,壓到它在他指腹下逐漸鬆軟。book18.org
沈蓉把臉埋進面部凹槽,雙手攥著按摩床邊緣。她的大腿內側在他下一次推壓時本能地往外分了一點——不到半寸,但她自己察覺到了又立刻收回。她的恥骨壓在床面上能感覺到自己體重的壓迫感比以前更明顯,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隨著精油的熱感往下墜,從子宮口墜到陰道前壁,再從前壁墜到陰道口,最後被堵在陰道口裡面出不來。book18.org
他把她浴袍從腰部以下完全掀開蓋在她後背上,只露出雙腿和臀部。然後他用指尖開始在她大腿後側畫圈——從膝蓋窩往上,一圈一圈往上推,越靠近臀部下緣圈越小速度越慢。她用最後殘存的理智在被推到臀部下緣時把腿夾緊了一點,但他沒有停——不是因為她夾腿就退縮,而是繼續在她大腿後側靠近臀部下緣的位置緩慢畫圈。她把臉埋在凹槽里,嘴唇咬著自己手臂的皮膚,發出來的聲音已經被自己壓了太久。book18.org
「你大腿後側的肌肉比剛才更緊了。剛才推油時已經把結節推開了——現在又緊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大腦告訴你這個位置不應該被碰,所以你在大腿後側被推到臀部下緣時主動收緊內收肌把肌肉重新繃回去了。不是你的肌肉太緊,是你的大腦不讓它松。」趙辛遠停在她大腿後側距臀部下緣極近的位置,等著她回答。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的大腦——是——是這個精油——太燙了——我腿上全是熱——熱到裡面去了——你把浴袍挪開——讓我透氣——別碰那裡——」book18.org
他沒有挪開浴袍。他把浴袍從她背上拿下來疊好,放在推車上。然後他把精油滴在她腰窩那兩處凹陷里,用手指緩慢畫圈推開,圈越畫越大從腰窩推到骶骨從骶骨往尾椎的方向慢慢往下移。沈蓉把臉從凹槽里猛地抬起來,下巴擱在床面上,對著牆壁的方向閉著眼咬住下唇,那個「別碰那裡」變成了「嗯——」。極短極輕像是被掐斷了尾巴,但在場兩個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她尾椎骨末端沒有再往下。然後他收回手低聲說了句:「沒有別的,只是精油作用。依蘭促循環不是你覺得熱——是局部血液循環加速的正常體感。你現在需要翻過來。前面需要放鬆腹直肌——很多女性腰骶緊張是因為腹直肌把骨盆前傾拉住了。需要我扶你翻過來還是你自己翻?」book18.org
「……我自己翻。」book18.org
她自己翻了。從趴著翻成仰臥,浴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拿走了,她身上只剩一條極薄極簡單的肉色無痕內褲。她翻身時下意識用手遮住了小腹——不是遮胸,她知道自己現在沒穿任何遮胸的東西。剛才趴著時浴袍被完全拿走後,她的乳房壓在床面上被身體壓扁往兩側溢出來,現在翻過來,那對形狀極好的乳房終於從壓扁中重新鼓回飽滿的圓弧,乳頭是深褐色的微微外擴因為側躺久了左邊乳暈邊緣壓出一道極淡的印子。她用手指遮住鎖骨以下那整片暴露的皮膚,看著他低頭把精油倒在手心重新搓熱,然後他抬起眼順著她遮住胸口的手指縫間看了一眼。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手指在鎖骨的倒影下方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先從正面推腹直肌。不用精油,只用掌溫。手會放在你肚臍上方——不是胸。放鬆。」他把手掌放在她肚臍上方腹直肌的位置,掌心極熱極穩,壓下去時能感覺到她子宮底在腹腔深處微微收縮——不是刻意的,是腹部皮膚在感受到與按摩床不同體溫時產生了細微的反射。她閉著眼,睫毛在不停顫動。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腹直肌邊緣往上推到胸骨末端,拇指停在劍突下方壓住了那塊他在另一個熟女身上壓過很多次但此刻她早已顧不上分辨的穴位。精油開始發揮全身效應,她腿間的濕感越來越濃越來越黏越來越讓她沒法再用任何理由推掉。他低頭在她耳邊問了一句音量極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送進她左耳的問題。book18.org
「沈姐。你丈夫周明遠昨天晚上在沙灘上一個人坐到半夜。他說你兩年不肯讓他碰你——但你行李箱裡有三條丁字褲。你丁字褲買給誰穿?」book18.org
沈蓉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痕。然後她把遮在鎖骨上方那隻手從胸口拿開放到身側,對著天花板睜開浸滿潮意的眼睛,像是終於放棄了某個綁太久已經沒有形狀的規則般吐氣說:「買給我自己穿——不是為了出軌——是為了告訴自己我還有人想要我——哪怕那個人是我自己。你問他昨晚是不是也在沙灘上——他跟你說過我買丁字褲——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他昨晚回房間在我塗完指甲油以後遞了杯溫水。是這麼多年他第一次遞杯水給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今天約了這個按摩——但我自己開始不清楚是我自己其實還想被碰。兩年了,他第一個遞水給我。我現在滿臉發燙——不只是精油。」book18.org
「……是依蘭精油。它的成分里含有催情物質乙酸芳樟酯,吸入後下丘腦會釋放促性腺激素。你現在心跳加速、陰道充血、乳頭勃起——都是正常生理反應。跟遞水沒有直接因果關係。」他的聲音仍是那副專業到近乎冷淡的節奏,但手掌已經從她腹直肌移到她腰側,沿著腹外斜肌往下,推進了那條極小極細極敏感的腹股溝凹陷。book18.org
她在他拇指壓進腹股溝時叫出了今天第一聲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壓抑、沒有任何「沈蓉式冷靜外殼」的純生理反應。不是浪叫,不是騷話,是一聲從丹田直接灌上喉嚨沖開聲帶的悶哼,比嗯更長,比啊更重,介於呻吟和嘆息之間的某種潮濕的、被深埋太久終於在空氣里爆炸成音節的泄洪。book18.org
「……你這個是腹股溝淋巴回流,不是按摩。你是不是跟按摩師學過怎麼從腹股溝推淋巴——」她還在拚命用「淋巴回流」來糊弄他,但他已經感覺到她腹股溝韌帶下方的股動脈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得越來越快。他用拇指沿著腹股溝褶皺往恥骨方向推了三寸,在離她內褲邊緣只差一紙之薄的位置停下來,轉過手腕把精油瓶端過瓶口對準她小腹肚臍下方那片被倒三角陰毛覆蓋的區域傾斜出幾滴滴在皮膚上,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往下畫圈慢慢推進到她內褲上緣邊緣再移開,始終沒有進到內褲裡面。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的手法對不對——這是我向她學的私人定製盆腔促循環。如果你需要現在就停,你就說不。如果你覺得還能放鬆,就告訴我你現在小腹有沒有覺得更熱。」book18.org
「……熱。全身都熱。精油太燙——你別只問我熱不熱——你當著你按摩師的面管剛才那叫什麼——連我老公都不碰的位置——」book18.org
「周明遠是你丈夫。他知道你今天在這裡做盆腔活絡療程。他預約的時候簽過知情同意書——你沒告訴他你買丁字褲是對自己穿。他昨晚遞溫水給你是因為他知道你今天可能有熱反應。精油還有一階段:陰阜外周淋巴手動引流。我需要把手放在你內褲外側——不是內側。你允許嗎。不允許我就退。」book18.org
「……你放。就放一下。」沈蓉閉上眼睛。他的手隔著內褲放在她陰阜上,整個陰戶在他掌心下燙得比精油更熱更濕更不分界限。他能感覺到她的陰唇輪廓隔著那一層極薄微濕的布料突突跳,不是心臟跳——是陰部內動脈在充血狀態下的應激搏動。他把手掌壓在她陰阜上停了好幾秒等著她呼吸開始從急促變紊亂再變急促——然後開始用極慢極均勻的力道隔著內褲畫圈按摩她整個陰戶外側,每一圈推壓都讓她陰道口在內褲里自行收縮一次。她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沒有規律,每次收縮都讓內褲襠部那片深色濕痕往外洇開一點。她的大腿在他手下猛地夾住他的手腕又猛地鬆開,然後她自己把內褲從腰上往下推了僅兩寸,停在恥骨位置沒有全脫,只是把手指插進內褲鬆緊帶里拉開一小段距離讓那片已經被淫水泡透成半透明的襠部布料從她陰唇上離開,然後她抓住他按摩服的下擺抬起來一點把自己的臉埋進去躲掉所有燈光。book18.org
趙辛遠把手指從她腹股溝收回,放在她內褲鬆緊帶邊緣,他站在按摩床邊側頭看了一眼門縫——秦若溪站在走廊陰影里對著他無聲地豎起一個拇指。他把手指從內褲里退出來,對著沈蓉的後腦勺問了今晚決定性的一句:「沈姐。你已經把自己碰遍了。現在你想不想讓理療師替你碰?」book18.org
她的回答是把內褲自己全脫了下來。手指在脫的時候碰到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另一隻手,這次沒有躲。她的臀部重新落回按摩床面,腿自己張開了。book18.org
秦若溪推開工作室側門走進監控室的時候,周明遠正坐在顯示屏前面,左耳塞著耳機。螢幕上暖黃色的按摩房裡,他的妻子正赤身裸體仰臥在按摩床上,雙腿張開,手指還攥著剛才她親手脫下來的那條內褲邊緣,內褲襠部的濕痕在監控畫面里看不清,但他知道那片濕痕是剛才她用噴霧瓶給自己加濕時不小心弄的。他當然知道不是噴霧——監控畫面里精油瓶早就被推到推車最邊緣去了,她的手指往內褲鬆緊帶里塞過。他對著螢幕愣愣地說:「她剛才自己脫了。我沒見她在我面前脫過。她從來都是關燈進被窩,趁我背對著她就把睡衣換好。她剛才——我在監控室看到她脫的時候手背筋都凸了,那是在咬牙。」他把耳機從耳朵里拔出來握在手心裡反覆捏,耳機線上那道因接觸不良磨出的塑料毛刺扎進他虎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心裡那幾滴被自己捏出來的汗珠,然後抬頭看著秦若溪說了句讓她難得頓住的話:「秦老師,你跟她按摩時用的精油——那個依蘭復方——你能不能給我也配一小瓶。我不需要催情——我只是想抹在她肩頸上。以前她睡眠不好翻來覆去背對著我,我從來不敢碰她肩膀。以後她肩頸酸的時候我用依蘭推她斜方肌可以嗎。」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個頭髮稀疏、眼眶凹陷、但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某種比憤怒更亮的光的中年男人。她把藍牙耳機從他手裡拿過去把右耳接觸不良的那側掰了掰,然後用膠帶在斷裂處纏好塞回他耳朵里。調了一下監控音量按鈕把按摩房裡那聲悶哼放大後問他:「你剛才聽到她說按摩師連她老公都不碰的位置了嗎。她指的是你。她用的不是『沒碰過』,是『不碰』。你要不要先給她一個回應。」book18.org
周明遠把耳機塞進左耳站起來走到監控台旁邊推開秦若溪用來記錄的夾板。對著那個放在監控台麥克風插口旁邊的備用內線電話按了通話鍵,用他這輩子對妻子說過的最清晰均勻短促的重複節奏對著電話那頭說:「蓉蓉。我碰不到你是因為你從來不說哪裡需要碰。那個叫趙辛遠的他只是碰了你的腹股溝淋巴你就讓他繼續碰——他碰你的時候你聲音比我這些年聽到的加起來都多。不是他不該碰——是我該聽。你以後想碰就直接叫我。用手用精油用嘴都好,到那時你也不用戴耳釘。」他的手在鬆開通話鍵之前還補了一句更輕的話,輕到像是自己無意中說出來的,但麥克風已經捕捉到了:「你剛才自己脫掉內褲了。以後在家你自己脫完就丟進洗衣籃。不要藏在裙子底下。」他把電話掛斷後手還在麥克風上按著沒鬆開,秦若溪把一切看在眼裡沒有打斷。book18.org
按摩房裡,趙辛遠把那條被淫水浸透後又被沈蓉自己扔在床尾的內褲撿起來疊好放在她手邊。然後他把醫用手套從盒子裡抽出來戴上,用精油重新搓熱手指,對著她張開的大腿之間那個正在不斷分泌透明粘液的陰道口,用食指和中指併攏緩慢推進去。她在他手指進入時把臉從按摩床側面轉過來正對著他,眼裡的水分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高潮前兆都更滿——不是淚,是某種在瞳孔表面晃動但還沒來得及凝聚的生理性體液。他問她能不能繼續,她用手背蓋著眼睛說了句罵得很輕但誰都能分辨的混合髒字——連叫老公帶罵人都混在了一句里。他在她罵完之前就加進了第二根手指,兩指並排在陰道內緩慢張開,她知道這是宮頸擴張訓練的前奏,她連「別磨嘰了你直接操吧」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你這輩子對低俗段子的期待,全集中在這三十分鐘里了。」他笑了笑把她下面那張正在不斷緊縮又鬆開、把精油和他手指吸進去又吐出來的濕穴用力按了一下,隔著醫用手套的乳膠層都能感覺到她陰道口那圈肌肉終於開始痙攣——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盆底肌從緊張到鬆弛的臨界抽搐。她抓著他手腕把自己從按摩床邊緣往下蹭了半身,雙腿外展開了個她這輩子從沒對任何男人敞開的角度,對著他精壯的腰腹說:「我就是悶騷——悶了四十來歲。你媽把你生這麼帥還這麼會按摩——我媽把我生這麼悶騷還這麼會憋——你快直接操吧,不用再精油了,我自己分泌的夠潤滑。你再不進我就當著你師傅的面再叫一聲——我叫你辛遠還是叫你——操。」book18.org
他沒讓她再叫。他把醫用手套脫下放在推車上,壓著她大腿根部把她往按摩床下移了些調整到最適合正面插入的高度,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全部暴突、龜頭前液拉絲連著馬眼與恥毛的雞巴整根推進了她陰道里。她裡面比任何精油都熱,比依蘭更濕,比秦若溪所有穴位圖標註的敏感點都更緊——不是生理上沒生過孩子,是這孩子已經越過了宮頸口吸在他龜頭邊緣,拚命收縮,像是怕他退出去。book18.org
監控室里周明遠把耳機戴得更緊,手放在自己褲子上,隔著西褲開始緩慢揉搓自己已經充血到發疼的部分,那件淺灰POLO沒有遮住他時不時發出的急促呼吸和在他妻子叫床聲里悶悶的低吼。他在沈蓉第一次高潮從按摩床邊緣顫抖著把臉轉向監控攝像頭方向時,發現她對著鏡頭張開了嘴——不是叫床,是叫了個無聲的唇形。他認得那個口型,是她以前在婚禮彩排被伴娘圍在中間時對著站在禮堂角落的他說的同樣無聲的唇形——她說的是「老周」。他把手從褲子上移開往前傾按住監控器螢幕邊緣,對著那張被高潮拉長的臉也無聲回了「蓉蓉」——嘴唇動了兩下沒人聽見,只有他自己和耳機里那個潮噴後還在不斷悶哼的叫聲。他站起來把淺灰POLO領口拉平,推開監控室門,走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著的按摩房門。(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綠帽book18.org
趙辛遠從她陰道里退出來的時候,沈蓉的腿還在抖。不是高潮後的痙攣——是那種身體被撐開太久、突然空了之後不習慣的空虛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宮底,像一間住了人的房子忽然被搬空了家具。她的白色亞麻長裙團在洗手間角落,肉色內褲攥在手心裡早就被擰成了麻花,頭髮散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單上,發尾沾了她自己嘴角淌下來的口水。她仰面躺著,雙腿還保持著剛才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姿勢,膝蓋微屈,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精液和淫水浸得發亮,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那是他幾分鐘前射在她宮頸凹陷里的精液,現在正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滴在按摩床邊緣的皮面上,匯成一小攤乳白色的水窪。book18.org
趙辛遠沒有走開。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推油時從脖子上滑下來的依蘭精油。他伸出手把她額前被汗水粘住的碎發撥到耳後,然後把手放在她膝蓋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三亞的天氣:「沈姐。你剛才叫我辛遠。你老公在監控室里全程都聽到了。」book18.org
沈蓉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她看著他。不是那種高潮後的迷離眼神——是清醒的。瞳孔從放大到收縮只用了一秒,虹膜在暖黃燈光下急劇縮小,眼白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毛細血管破裂留下的淡紅血絲。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抓住他放在她膝蓋上的那隻手腕,手指冰涼,指甲陷進他皮膚里,力道大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她指尖突突地跳。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剛才叫床叫得太狠了,喉嚨里的黏膜被依蘭精油的揮發性成分刺激得發乾,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喉嚨上——在他的臉上。她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說謊的證據,但她找不到。這個年輕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沒對她撒過謊,現在也不會。book18.org
「你老公周明遠。他現在在監控室里。今天這場按摩是他安排的。精油、燈、那張凳子、包括我,都是他提前定好的。他說他老婆兩年不肯讓他碰,行李箱裡多了三條他不認識的丁字褲,耳垂上多了一對他沒買過的珍珠耳釘。他以為你出軌。但他查了所有訂單發現你沒有——你只是不再需要他了。他安排這場按摩,是想看你在別人面前變成他從來沒見過的樣子。他剛才在監控室里用手按著螢幕叫你蓉蓉。他讓我操你,不是因為恨你,是因為他想要親眼確認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不是冷漠,是尊重。尊重到他不打算用任何修辭手法來軟化這些事實。他看著沈蓉的眼睛,看著她瞳孔里那個被他操了將近四十分鐘的女人正在一點一點碎掉又重拼。book18.org
沈蓉把手從他沒有拿開的手腕上移開,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腿還在打顫,陰道里殘餘的精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從穴口湧出來滴在床單上。她把散在臉上的頭髮撩到耳後,轉過身把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還有汗,踩上去滑了一下差點踉蹌,扶住了按摩床邊緣才站穩。她低頭看著牆角那個她進門時某人坐過的舊皮凳,皮面上還有他剛才留下的臀印,扶手上搭著他脫下的一隻褲子的防曬冰袖。她把視線從皮凳上移動到房門,再移動到推車上的監控屏——螢幕是黑的不亮了,但線還在。她從推車上拿起秦若溪用來記筆記的夾板,翻到空白頁,用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把筆放下,轉身面對趙辛遠。她的聲音不再沙啞了。她把被操啞的嗓子壓出了另一個頻率,比剛才更狠更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子彈。book18.org
「他是不是能聽到我說話。」book18.org
「能。監控室有雙向音頻。他左耳塞著耳機,右耳接觸不良,但你說的話他都能聽到。」book18.org
她把夾板放在推車上,走到按摩床正對著監控攝像頭的那個位置站好,抬起頭直視著攝像頭鏡頭——那個黑色的小圓點在牆角上方閃著極暗的紅光。她身上什麼都沒穿,赤身裸體地站在監控鏡頭前,大腿內側還淌著精液,乳頭上還沾著依蘭精油的反光,頭髮亂得像被颱風刮過的椰樹。她被操到狼狽不堪,但她的站姿是她這輩子最直的——比她當年在婚禮上站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禮堂門口更直,比她第一次抱著女兒走出產房時更穩的高傲,比她無數次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對著鏡子提醒自己「你不醜,只是沒人看了」時更加驕傲。book18.org
「姓周的。你給我聽好。」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結結實實地釘進了監控器麥克風上那圈暗紅色的指示燈縫隙里,「你把我騙進這間SPA館——你說按摩師叫若溪——你說精油能幫我睡眠。然後你躲在監控器後面看著你老婆被一個比我少活十幾歲的男人操到噴水。你從頭看到尾——你看他揉我肩膀你不出來、你看他精油推到我屁股縫你不出來、你看他隔著內褲揉我陰唇你不出來、你看他把我操到宮頸口降了兩厘米你還是不出來——然後你躲在那裡幹什麼?打手槍?你他媽這輩子在我跟前連脫褲子都要關燈,現在隔著螢幕看你老婆被操倒能自己摸硬了?剛才我自己脫掉內褲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看——那條內褲現在在你口袋裡——你把它拿出來。」book18.org
周明遠在監控室里把耳機摘下來,站起來。他把那條從按摩房床尾撿起、疊好放進口袋、現在還被襠部那攤半乾濕痕洇得溫熱的肉色內褲從褲兜里掏出來,攥在左手裡。然後他推開監控室的門,走過那段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停在按摩房門口。門虛掩著,剛才秦若溪出去的時候沒有關死。他把手放在門把上,沒有立刻推開,因為這時候他聽到他的妻子在裡面說出了他這輩子最怕聽到也最想聽到的一句話。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害怕我一個人出軌你什麼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害怕——所以你把房間訂好、精油買好、連操我的男人都挑好了——就為了親眼看到你老婆被人操,然後確認你沒被戴綠帽,你是主動給自己戴的?」book18.org
他推開了門。book18.org
沈蓉站在監控鏡頭前,赤裸的身體正對著門口方向,看到周明遠走進來的時候她愣住了不到半秒——然後那張被高潮餘韻染紅的臉上浮出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羞辱,是某種比這兩種情緒更複雜、更熾熱、更不顧一切的東西,像是被背叛反而釋然了——原來你不是嫌棄我才送我來,你是想看我被別人操才送我來。原來你跟我一樣,都有一張不敢在人前脫掉的面具。book18.org
「你進來。別站門外。你不是要看嗎——剛才隔著螢幕還有層玻璃,現在我把玻璃也撤了。你站近點。」她的聲音在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憤怒的抖。趙辛遠還站在按摩床旁邊,赤著上身,腹肌上沾著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剛軟了半截的雞巴在監控畫面里被沈蓉噴出來的潮吹液裹得晶亮。她一把把他拽過來推到按摩床邊緣,讓他背靠床沿坐在那張皮凳上,然後自己跪到他兩腿之間,把頭髮往後甩露出整張潮紅未褪的臉,對他厲聲說:「你別動——讓他看。」然後側過頭對著周明遠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姓周的,你不是害怕我出軌你不知道嗎——現在你不用怕了。我直接在面前出給你看。你不是訂好了房間讓他操我嗎——那我不僅要讓他操,我還要把他整個含進去——含到喉嚨最深處。你以前連我肩膀都不敢用力咬,他剛才用手指壓我腹股溝不過片刻我就濕了。你猜我對他怎麼——我不會只用手幫他擼,我用嘴——你這輩子都沒讓我為你做過的事,我今天全部在他身上做給你看。」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了趙辛遠的雞巴。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秦若溪式的專業深喉——她是第一次。她的牙齒在他龜頭冠溝上輕輕颳了一下,舌尖下意識頂在馬眼縫隙上往回縮,口水從嘴角溢出流在下巴尖上晃著。她抬起眼看了周明遠一眼——那雙眼睛在剛才被他按在按摩床邊緣時還是羞澀的、半推半就的、被操到翻白眼的;現在這雙眼睛看著他,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眼神里全是憤怒的挑釁和報復的快意。她把嘴唇箍在龜頭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溝上猛吸了一口,然後松嘴拔出來拖著口水拉成細絲,轉頭對著周明遠罵出了她這輩子最髒、最爽、最不加節制的污言穢語,每一個字都裹著她十幾年對這段無性婚姻積壓的滾燙泄憤——book18.org
「看到了嗎!你老婆的嘴!第一次含別人的雞巴!你的雞巴這輩子沒硬過三分鐘,他的雞巴含進去能把老娘嘴角撐裂!你訂房間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老婆會跪在地上給你找的年輕男人含屌!你高興嗎!你興奮嗎!你對你老婆的幻想不就是她能自己主動脫光躺在床上求人操嗎——現在她求了!求的不是你!求的是他!你站在旁邊看,手又在褲子裡摸是不是?你的包皮是不是都快推不下來了!你今早說要重新追我,你轉頭就把我賣給別的男人操,然後自己躲在監控室偷看——不是害怕戴綠帽,是你他媽這輩子最硬的時刻就是你老婆被別人乾的時候!」book18.org
她把趙辛遠推倒在按摩床上,跨上他的腰,扶著他那根被她的口水潤得油光發亮的雞巴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陰道口,一坐到底。整根沒入。子宮口還在剛才高潮後下降了兩厘米的位置,龜頭直接碾過宮頸凹陷鎖進宮頸內口——她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叫出了今天最高亢、最失控、最毫無保留的一嗓子,喉管暴突,鎖骨窩裡那汪精油濺出來灑在她乳頭上被她自己的顫抖同時抖碎成極細的油珠。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就是這個深度!!!全三亞沒有第二根能頂到老娘子宮內口的雞巴!!!老周你看——你這個綠毛烏龜!你看他雞巴多長多粗多燙!比你長!比你粗!比你能幹一百倍!!!你的雞巴連我陰道口都找不著,他的雞巴直接捅穿宮頸內口!!!你老婆的逼是給你生的,但她是今天第一次真被操到子宮!!!你信不信現在我就讓他精液灌進我子宮,以後流出來的東西都不是你的種!!!你還站在那!你過來!你離近點看!你躲那麼遠幹什麼——你不是喜歡偷看嗎——現在我讓你看個夠!!!你看他這根東西怎麼把你老婆操成婊子!!!你看到沒有——你老婆的逼圈在夾他——不是假動作——是真在夾!!!你以前每次說『我來了』的時候我陰道連反應都沒有——現在他還沒射我自己就噴了兩次!!!第一次是被他手指壓陰蒂壓出來的——第二次是他龜頭鎖我宮頸口我射到他腹肌上——你的雞巴讓我高潮過嗎——一次都沒有!!!這輩子一次都!!!沒有!!!他操了我不過幾十分鐘就兩次!!!四次!!加上剛才他手指擴張那次!!我現在看他腹肌上還有我的噴跡!!你的雞巴在我裡面最多堅持一小會!!還是軟的!!你從頭到尾是個陽痿的綠毛龜!!你承認不承認——你硬不起來是因為你根本不想操我——你想看別人操我——你現在褲襠撐得鼓鼓的——我跪在這裡給他含屌的時候你就硬得跟鐵棍一樣!監控器上你用手壓褲子的醜態我都看到了!!!你自己過來!別躲!讓你龜頭對著我屁股!!你看著他操我,當著他的面自己擼!!你要能射出來我就承認你是男人!!你要射不出來——你以後就是他的工具——你負責給他推油、給他遞套、在他操完我之後幫我洗乾淨!!!你自己說!!你是他的什麼——」book18.org
「我是他的龜奴。以後他操你,我負責清理。」周明遠站在她身側,雙手放在褲腰兩側用這輩子最穩的語速一字一字說完了這句整間屋子安靜下來唯一的聲音。不是怒氣沖沖的爭辯,不是被罵倒下跪的哀求,而是極其冷靜、極其堅定地,在自己妻子面前對著另一個男人說出口的歸屬宣告。book18.org
沈蓉聽到「龜奴」兩個字忽然停住了騎乘,維持著雞巴仍整根嵌在陰道深處的交合姿勢,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肉體內側擱著的那張臉——那個髮際線後退、脖子曬得黝黑、喉結在她叫罵聲里不停上下滾動的半百年紀的臉。然後她揚起右手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反手扇了他一個耳光。耳光不重,但聲音極脆——脆到秦若溪在門外抬起頭抿了下嘴角。他臉上浮起淡紅色指印,他沒有躲。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龜奴——你當初娶我的時候說的是什麼——你說你會努力讓我幸福——你現在讓別的男人操我是你的幸福?你承認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看著我被別人干——從我去年穿了丁字褲那天你是不是就在幻想了?那天你看見我抽屜里那盒沒開封的珍珠耳釘,你問我是誰送的——我說自己買的。你沒信。你是不是那晚就硬過了——你說!你是不是躲在我衣櫃那邊想著我被別的男人操然後自己搓了好久——你告訴我!」book18.org
「……是。那天是第一次。我半夜去洗手間自己射在花灑凹槽里然後用水衝掉,回來假裝繼續打鼾,你那晚翻身對著我我就閉眼。後來你耳釘插進新打的耳洞裡我還以為你出門跟他炫耀去了。我承認——原來你去美容院只是自己挨針。」周明遠用右手拇指按在自己左手指頭上那圈曬出來的婚戒白印上,壓得極用力,聲音卻比剛才更穩更深——像憋了太久太久終於被老婆當面狠狠撕開,但撕開以后里面不是血,是釋然。book18.org
沈蓉騎在趙辛遠雞巴上開始前後搖擺,不停。她每一下起伏都讓他龜頭碾過自己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G點,她的陰道把莖身從頭到尾吞進去再從頭退出來,動作比剛才更狠更急更不加保留,嘴裡的罵聲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砸在周明遠臉上——book18.org
「你承認了——好——那我告訴你——那天耳釘是我自己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你連我生日都不記得——你只記得你女兒的球賽和你的牌局——我戴耳釘不是為了出軌——是為了慶祝自己終於學會不靠你也能送自己禮物——結果你他媽以為我出軌——你寧願幻想我被操也不想自己來操我——你看你這輩子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寧願安排別的男人進我的洞也不願自己試一試——你是不是陽痿——你是不是——那你現在自己摸——當著我的面——把你的小蚯蚓掏出來——給我擼——你看著他操我——你跟得上我被他操的節奏嗎——他每一下都操進了子宮——你的睪丸是不是比他小——你抖什麼——我讓他手放在我腹肌上摸他自己龜頭輪廓——你看——我肚臍下面突起來的這塊就是他的雞巴——你的雞巴在我肚子裡從來沒鼓出來過——」book18.org
她把趙辛遠的手壓在自己小腹上讓他自己摸,然後把周明遠的手也拽過來放在旁邊,讓兩個男人的手指隔著腹直肌並排感受同一根雞巴在她子宮腔內頂出的形狀——一隻手指修長有力腹肌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是操她的那個年輕人;另一隻手背青筋暴突無名指婚戒印痕被自己壓了九年凹陷,是愛她的丈夫。她在這兩隻並排的手指下方夾著滿到要從子宮口溢出來的精液,仰頭對著鏡面天花板撂出了最後一波全屋聲音最大、爆發最炸、羞辱最凌厲的高潮宣告——book18.org
「看著——你老婆被人家操成傻逼了——你看我這張臉——上次你說我高冷不愛理你——你滿意了!你看我現在——操——操——操——操死了算了——我是爛貨——是你送過來的婊子——是你專屬的綠帽母狗——你以後不許再一個人躲在浴室衝掉!!每一次你想看我被操你都要自己擼給我看!!你射在他腹肌上我不嫌你——你只要能射出來我就當你老婆——射不出來你就是他的龜奴——以後我給他口交時你要幫他扶睪丸——他操我屁眼你要幫我用精油擴張——他每次內射完你要及時替我擦乾淨——你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我答應。」book18.org
「你答應什麼——說出來——對著他說——不是對我說——說你周明遠心甘情願為他趙辛遠做什麼!!」book18.org
「我周明遠,心甘情願為他趙辛遠當龜奴。他操蓉蓉的時候我負責清理。他不操的時候我負責推油。她高潮後那條內褲已經在我口袋裡——以後每次他內射完,都由我替她擦乾淨。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想。我從來不是害怕你出軌——我是害怕你出軌我卻看不到。今天看到了。以後也不想再裝她話音剛落,趙辛遠就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不是溫柔的翻轉,是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從騎乘姿勢直接壓成跪趴在按摩床上的後入姿勢。她的臉埋進床單里,屁股被迫翹到最高,雙腿被他的膝蓋從內側頂開,整個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在周明遠正對面的視線里。他跪在她身後,握著那根被她的淫水和精液裹得油光水滑的雞巴,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颳了幾下,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陰道口就縮一下,嘴裡就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然後他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操——好深——這個姿勢比剛才還深——頂到子宮底了——你龜頭把我子宮口撞開了——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底——操死我了——操死你老婆了——老周你看——你看你找的這個男人怎麼操我的——從後面操——操得你老婆屁股都在抖——你看到沒有——我屁股上的肉在盪——是他撞出來的——不是你——你從來沒讓我屁股抖過——啊——啊——好爽——爽死了——我的騷逼被他操翻了——陰唇翻出來了——你過來看——看我被他操翻的陰唇是什麼顏色——是紅的——腫的——比他媽你的嘴唇還紅——」book18.org
周明遠從皮凳上站起來,走到按摩床側面,蹲下來,視線與她的臀縫平齊。他離她的結合處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她陰唇上每一道被撐開的褶皺,能聞到她陰道里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依蘭精油、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氣味,能感受到她屁股每次撞在趙辛遠小腹上時帶出來的那股濕熱的風撲在他臉上。他的妻子正被一個比他小將近二十歲的男人從後面操得一塌糊塗,陰道口翻出來一圈嫩紅色的黏膜,每次莖身拔出時都跟著往外翻,再推進去時又被卷回去,邊緣已經磨出了細密的白漿,糊在莖身根部和她的會陰之間,拉成一道道極細的粘絲。book18.org
「看清楚了沒——你的綠帽臉離我的騷逼只有幾寸——你老婆的逼就在你眼前被別的雞巴操——你聞到了嗎——我的逼是什麼味道——是不是腥的——是不是騷的——你的騷逼老婆被操出白漿了——那白漿是我的淫水加他的精液混合的——你看他用雞巴在我逼里攪出來的白沫——比你的精液多——比你的濃——你的精液連白沫都攪不出來——操——他又頂到子宮了——啊——啊——啊——騷逼要被他操穿了——臭逼被他操成香逼了——你以前嫌我下面有味道從來不給我舔——他剛才用手指沾我的水給你聞——你躲什麼躲——現在你聞到了吧——這是你老婆發情的味道——是你從來沒聞到過的——因為你從來沒讓我發過情——」她把一隻手從床單上鬆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一邊臀瓣,讓自己被操得翻卷的陰唇和正在吞入雞巴的陰道口更大限度地暴露在周明遠眼前,手指陷進自己臀肉里,指節發白,掰得極用力,像是怕他看不清。她的肛門在她掰開臀瓣時也跟著張開了一點,露出裡面那個深紅色的小孔,小孔在每次陰道被操入時同步收縮,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還有這裡——你看我的屁眼——還是沒用過的——你的雞巴連我的逼都操不開——更別說屁眼了——但他一會兒就要給我擴張——若溪教過他怎麼用手指擴肛——擴完以後他的雞巴就要進我的屁眼了——你老婆的處女屁眼不是你開——是他開——你就站在旁邊看他怎麼給我擴——怎麼給我進——怎麼在我屁眼裡射精——你說你是他的龜奴——等下他給我擴肛的時候你負責遞潤滑劑——遞肛塞——遞完你就蹲在旁邊看我屁眼怎麼吞他的雞巴——你高興嗎——你的綠帽癖終於滿足了——你老婆三個洞全是他的——逼是他的——屁眼是他的——嘴也是他的——你的洞只有你的手——你這輩子只能用手——你老婆的洞全是他的——啊——啊——操——又頂到了——子宮口被他操麻了——麻了麻了麻了——我的宮頸口被他操腫了——腫得比剛才還大——他龜頭退出來的時候宮頸口咬著他冠溝不放——噗嘰——你聽到沒有——那個噗嘰聲是我宮頸口吸他龜頭髮出來的——不是他主動操——是我在吸他——我子宮在吸他龜頭——」她鬆開掰著臀瓣的手,把手指伸到自己陰唇上方,按在那顆早已從包皮里翻出來、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陰蒂上,開始瘋狂揉搓。她的手指畫著圈,越揉越快,呼吸越來越急,嘴裡的罵聲越來越碎,越來越沒有邏輯,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髒話在喉嚨口滾。book18.org
「操——操——操——我揉陰蒂——你看著他雞巴在我逼里進進出出——你也揉你自己——把你的小蚯蚓掏出來——現在——不要躲——躲你就是廢物——你看著我——看著我這張臉——你老婆的臉——上次你說我高冷——現在你看——高冷你媽——我翻白眼——吐舌頭——口水和眼淚糊了一臉——我高潮臉是不是比平時好看——你十幾年沒看過我這副樣子——他操了我幾十分鐘就看到了——你看我——看著我——」她轉過頭把臉側過來對著周明遠,整張臉完全失控——眉毛皺成八字,眼白全翻上去只露出底下極細一圈深褐色的虹膜邊緣,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從嘴角斜著伸出來,舌尖上沾著剛才含他雞巴時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粘絲,唾液從舌邊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床單上。她的鼻翼劇烈翕張,每一下呼吸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痰音的嘶啞呻吟——這是徹底的阿黑顏,比賀知嫻高潮時更失控,比林薇潮吹時更浪蕩,比秦若溪被操到骨盆痙攣時更徹底。book18.org
「你看你媽逼——這就是你老婆的高潮臉——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操出這種臉——你要謝謝他——是他讓我變成這樣的——你對著這張臉自己擼——擼不出來就跪著擼——跪在地上擼——跪在我被操的按摩床邊擼——把你的包皮推到底——推到推不動為止——對——就是這樣——龜頭全露出來了——你不疼嗎——疼就對了——我被他操宮頸口的時候也疼——但疼完爽到子宮裡——你的包皮割不割都跟我沒關係了——但你現在能硬了——你在他面前硬了——不是在我面前——是在他面前——你終於承認了你只對看他操我有反應——你是綠帽——是天生的綠帽——你認了——我也認了——我是騷逼——是天生的騷逼——我的騷逼是你的綠帽養出來的——你養了我這麼多年沒碰我——今天你把我送給他——我的騷逼終於知道被操是什麼感覺了——謝謝你——謝謝你給我找了個能操我的人——啊——啊——我快到了——你射——你也射——和我一起——我被他灌精你對著我的臉射——射在我的騷臉上——他說我是爛貨——我是你的爛貨——你的爛貨老婆被別的男人內射了——你快射——射完幫我舔——」book18.org
趙辛遠在這一刻猛地加速,龜頭在極短時間內連續撞擊她子宮口,把她整個人操得趴在床單上只剩屁股還翹著。他的手指陷進她腰窩那兩處凹陷里,力道大得掐出了紅印。她也自己用手指掐著自己的陰蒂,在陰蒂高潮和宮頸高潮同時炸開的那一瞬間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被高潮堵住了喉嚨。整個陰道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同時劇烈痙攣,環狀肌纖維以最大幅度收縮,把趙辛遠的雞巴從頭到尾箍了一遍又一遍,精液被從精子庫擠出來沿著輸精管往上沖。他在她痙攣最猛烈的時候把龜頭死死在壓在宮頸內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腔。她被燙得整個盆腔都在發抖。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他射了——在我子宮裡——好燙——比第一次還燙——這次灌得更深——灌到子宮腔里了——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子宮壁上——一股一股的——每一股都燙得我子宮縮一次——你看到沒有——他的精液灌進你老婆子宮了——以後我子宮裡流出來的都是他的種——快射——你也射——射在我臉上——射在被他操出高潮臉上——把你的綠帽精液糊在我被他操到翻白眼的眼睛上——」她轉過頭來用自己的臉對準他仍在顫抖的龜頭,他的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顴骨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樑上,第三股只有極淡的幾滴,混著她自己的汗水和淚水從眼角淚痣往下淌。她用手指把他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裡,舌尖卷過指腹把每一滴都吞乾淨,然後抬起頭對著他的眼睛說出了一句不是髒話的話。book18.org
「……謝謝你給我找了他。」(完)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 迴響book18.org
702房間的落地窗開著,海風把窗簾吹得像兩面鼓滿的帆。陽台外面是三亞灣永不疲倦的潮汐聲,一下一下拍在酒店下方的礁石上,隔著七層樓的高度傳上來,變成極遠極沉的悶響。賀知嫻靠在陽台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紅酒,已經端了很久沒有喝。她下午去了工作室,但沒進門。她靠在秦若溪工作室走廊的牆上,隔著那扇虛掩的門,聽完了沈蓉從緊張到掙扎、從掙扎到淪陷、從淪陷到徹底發瘋的全過程。她聽到了沈蓉第一聲悶哼——那是趙辛遠的手指第一次壓進她腹股溝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聽到了沈蓉的質問——「他是不是能聽到我說話」,聽到了周明遠從監控室走出來推開房門的聲音,聽到了沈蓉扇他耳光的那一聲脆響,聽到了她罵他是綠毛烏龜老王八狗雞巴陽痿廢物,聽到了她一邊騎在趙辛遠身上一邊對著丈夫吼「你看著我你老婆的逼被比你大好幾倍的雞巴操到子宮口了」。她聽到了沈蓉最後高潮時那聲撕裂喉嚨的尖叫,聽到了趙辛遠射精時極低的悶哼,聽到了周明遠最後射在他妻子臉上時那聲壓抑了近二十年的、不知道是哭還是吼的顫抖。她也聽到了沈蓉在一切結束之後那句極其安靜的「謝謝你給我找了他」。book18.org
她把紅酒放在陽台欄杆上,轉身走回房間。趙辛遠已經回來了,洗完澡,頭髮半濕地靠在床頭,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手機擱在床頭柜上正在充電。他的鎖骨上有三道新的抓痕,是沈蓉剛才高潮時抓的,從喉結下方斜著劃到肩膀,還在泛紅。賀知嫻走過去,跨上床,分開雙腿跪在他腰兩側,沒有坐下去,只是懸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低頭看著那三道抓痕。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按在其中最長那道紅痕上,從喉結下方一直摸到肩膀,指甲在末端那個微凸的血痂上颳了一下。他嘶地吸了一口氣,沒有動。book18.org
「她抓的?」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振動沿著她的手指傳到她的掌骨。book18.org
「沈蓉。周明遠的妻子。今天下午在若溪的工作室里,你用手指壓她的腹股溝淋巴,你用依蘭精油推她的骶骨,你隔著內褲揉她的陰唇,你讓她第一次被男人操到宮頸口降了兩厘米。她罵她丈夫是綠毛烏龜老王八,她罵自己是騷逼是爛貨是婊子,她扇了他耳光又逼他對著自己打飛機,她在高潮的時候叫你辛遠,她最後讓你把精液灌進子宮裡,然後讓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臉上。」她把手指從他抓痕上移開放在自己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腹上從血痂邊緣沾來的極淡的血腥味。她的眼睛在床頭燈下亮得像兩顆被點燃的火柴頭,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虹膜周圍那圈深褐色的細環,聲音低而柔,像是從喉管深處緩緩擠出來的一根粘稠熱糖漿凝成的絲。「你不知道,你媽在外面邊聽邊濕——從她第一次悶哼開始就濕了,一直濕到你最後射精。內褲全透了,褲子內側全是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水。剛才她在床上叫她老公的名字罵他廢物的時候,媽媽靠在外邊走廊牆上,一條腿軟了,扶著若溪的肩膀才沒有滑到地上,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想著接下來輪到我。」book18.org
她把屁股慢慢往下沉,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壓在他腿上,那裡也是半硬的,透過棉質布料能感受到溫度比平時高,輪廓比平時更明顯。她前後磨了一下,極輕極短,像是試探又像是偷腥,嘴唇貼著他耳廓低聲說了句:「若溪說她是悶騷,悶了半輩子。媽媽不是悶騷——媽媽等不了了。今天第三頓,就在這。你先不用動,讓媽媽來。」book18.org
她把他的T恤從下擺往上推到鎖骨,低頭含住了他左邊乳頭。不是咬,是吮。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圈,舌面壓在乳頭中央那顆極小的顆粒上反覆碾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腹肌在她胯下猛地抽緊。她感覺到他雞巴在她屁股下面彈了一下,隔著兩層布料也頂到了她的陰唇口。她鬆開嘴把嘴唇從他乳頭移到鎖骨那幾道抓痕上,沿著沈蓉留下的紅痕一路舔過去,舌尖刮過他汗濕的皮膚嘗到了鹹味和沐浴露殘留的白茶香氣。然後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膝壓在他赤腳踩過的羊毛地毯表面,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抬頭看著他——她頭髮散亂,口紅沒了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發紅,眼角那幾道細紋在暖黃燈光里被笑意填平了。book18.org
「媽媽剛才在走廊里聽的時候就想好了——等會兒你一進門,媽媽就跪在這裡,用嘴幫你脫。不是脫褲子,是含著你的內褲邊直接拽下來,跟剛才沈蓉在他丈夫面前發誓說以後每次我給他口交時你要幫他扶睪丸是一個姿勢。但是媽媽不用她那些話,媽媽用自己在你爸那兒從來沒用過的招。」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腿間,隔著運動短褲用嘴唇碰了碰那根已經硬了的東西,然後側著臉用牙齒咬住他內褲邊緣往上拽,純棉布料在她齒間繃成一片薄薄的機翼。她鬆開嘴內褲邊彈回去打在他小腹上發出極輕微的啪聲,然後她把內褲往下拉,讓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豎在她面前,龜頭離她嘴唇只有一紙之薄的距離。她伸手握住莖身根部,虎口合不攏,那根青筋盤繞的莖身在她掌心裡跟著他的脈搏突突跳動。book18.org
「你爸這輩子沒享受過這個。他以為口交就是嘴含著上上下下,他不知道可以用嘴唇箍住冠溝再從側面抿過去——他不知道龜頭下面那條系帶才是最多神經的位置。他以為射精就是堵在陰道里攪完三分鐘就完事,他不知道拔出來對著她嘴角噴、再讓她老公舔乾淨她臉上的精液也是姿勢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舌尖抵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用舌面最粗糙的那一小片舌苔緩慢地從系帶根部往上刮到馬眼邊緣,然後在馬眼邊緣停了,用舌尖快速撥了幾下——她的舌頭彈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每一下都讓他的腹肌在T恤下劇烈跳動。她抬起眼看他,嘴裡仍含著他的龜頭,嘴唇箍在冠溝下方,把自己的右手指尖放在他小腹上沿著腹肌溝那幾道深深淺淺的紋路慢慢往下,摸到他恥骨上方那幾根捲曲的陰毛,捻了一下。book18.org
「她今天摸了這裡嗎——媽媽剛才聽到她讓你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摸你龜頭透過她小腹鼓出來的形狀——她有沒有摸到你恥骨?她知不知道你恥骨上方有一小片毛比別處更黑更卷?媽媽知道——你還在肚子裡的時候這裡沒有毛——現在有了,每次你壓在媽媽腹肌上的時候這裡都磨紅我肚臍下方一小片皮膚,撞得重了還會留下印子。」她把嘴從他龜頭上退出來,用舌尖從恥骨上方那叢捲毛開始往上舔,划過人魚線,划過腹肌兩側的溝壑,划過胸口每一道沈蓉留下的抓痕,最後停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她跨上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早已濕透了的內褲襠部——不是陰道口,是把內褲襠部拉到一側,用陰唇直接貼著他莖身來回蹭,把自己分泌的淫水塗滿他整根雞巴,從龜頭塗到根部,從根部塗到睪丸,讓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在她手心裡被自己的淫水浸得發亮。book18.org
「寶寶,剛才沈蓉跟你做的時候,你跟她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告訴她。」她把龜頭抵在自己陰道口,沒有坐下去,只是卡著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前後搖晃讓龜頭在穴口反覆研磨,每碾過陰蒂根部都會發出一聲濕漉漉的悶響。book18.org
「……我說她老公在監控室里全程都聽到了。」book18.org
「還有呢。」她往下沉了半寸,讓龜頭擠開陰道口滑進前三分之一。book18.org
「我說他安排這場按摩是因為他老婆兩年不肯讓他碰,他以為她出軌。」book18.org
「還有最重要的一句。」她把腰往下沉到一半,感覺到龜頭碾過她G點海綿體,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被她自己咬成極短促的氣聲。book18.org
「……我說——他讓我操你,是因為他想要親眼確認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book18.org
她猛然一坐到底。整根雞巴穿過陰道直抵宮頸凹陷,龜頭在曾經他出生的那塊空間旁邊嵌進她宮頸內口那個極其狹窄的地方。她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頭後仰,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線——這是她當年在《天鵝湖》第三幕跳黑天鵝變奏時的標誌性後仰姿勢,現在她用這個姿勢騎在自己兒子身上,乳溝從解開扣子一直散到腹肌上方的那個人魚線交點的真絲睡衣領口裡全部暴露出來。她開始上下起伏,帶動臀肉在白茶沐浴露香氣和她自身體香里壓出極其強烈的彈跳感。book18.org
「對——就是這句——他說他老婆兩年不肯讓他碰,不是因為出軌,是因為她不需要他了。可媽媽說,不是她不配——是她沒遇到媽媽的兒子。你剛才那個姿勢是不是跟媽媽練了好多次才學會的對不對——你用手指在她陰道里擴張時是不是用了媽媽上次說過的兩根指法——你摸她陰蒂時是不是把她的反應全記在心裡然後回到媽媽的床上又用同樣方式摸我——你操她的時候你想沒想起媽媽——你進她的時候她的宮頸口是不是比我緊——比我深——比我多一個她老公做夢都摸不到的凹陷——但是媽媽有這個就夠了——你碰她的時候我就在外面一直聽著——我的心跳比你快,腰比平時更軟,聽到最後我要連著高潮兩次才能想明白自己其實比他更綠——他綠是因為他看他老婆被你操——媽媽綠是因為我今天親手把你操她的節奏全部錄在心裡再回家操我自己。」book18.org
她把他的臉捧在掌心裡,拇指摩挲著他顴骨上那層薄汗。她把自己往下沉到底,讓龜頭嵌進宮頸凹陷那個只屬於她的位置,然後停了動作,就那樣含著,不動,只是用陰道內壁一層一層地夾他——從陰道口那圈箍緊的環狀肌,到G點海綿體那團粗糙的顆粒區,再到宮頸口那圈極窄極緊的內口,三層肌肉依次收縮,像三隻手從不同方向同時攥住他的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擼到龜頭再鬆開,再收,再松。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媽媽的逼有三層——第一層是入口,箍你最緊的——第二層是G點,海綿體粗糙區,每夾一下你龜頭就彈一次——第三層是宮頸口,媽媽生你的時候這個口開了十指,現在它縮回來只容你一個人進。剛才沈蓉說你是全三亞唯一能頂到她子宮內口的雞巴——媽媽不用頂到子宮內口,媽媽的宮頸口本身就是為你開了又合上的。你從裡面出來,現在又回裡面去——你每次回來它都認得你,比沈蓉更早認識你,比林薇更懂怎麼夾你,比若溪更熟悉你龜頭冠溝嵌進宮頸凹陷的角度。她們學的是技巧,媽媽用的是記憶——你的雞巴形狀是媽媽陰道倒模出來的——你出生的時候從這裡走,現在每次插回來,你都在丈量自己的來時路。」book18.org
趙辛遠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開始頂。不是緩慢的碾磨,是極快的衝刺式頂撞,每一下都精準地嵌進宮頸凹陷最深處,每一下都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再被他的手拽回來。她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撞擊出極其密集的啪啪聲,跟她自己上下起伏時的節奏完全不同——剛才她主動的時候是慢而深的碾,現在是快而狠的撞。她的乳房在他眼前瘋狂甩動,乳頭在他胸口反覆刮蹭,她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叫出了今天下午她自己在走廊里憋了四十分鐘沒有叫出聲的所有淫話——book18.org
「操——操——操——對——就是這個深度——寶寶你頂到媽媽子宮底了——比剛才沈蓉更深——她宮頸口降了兩厘米才被你頂到——媽媽不用降——媽媽宮頸口一直在這裡等你——等了三十八年前你從這裡出去——等了二十年你重新進來——你這根雞巴是媽媽陰道里長出來的——不是比喻——是真的——你在我肚子裡的時候它還沒有——現在它比我子宮還大——我子宮是你第一個房間——現在你回到隔壁房間——兩個房間挨著——隔一層宮頸口——你龜頭每次撞過來都像在敲你自己以前住過的門——快開門——媽媽在裡面——在門後面——啊——啊——啊——你撞開了——宮頸口被你撞開了——龜頭進到子宮腔里了——你以前住在裡面的時候還沒這根雞巴——現在你帶著它回來了——」她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整張臉埋進自己乳溝里,左右晃著磨蹭。他的鼻尖壓在她乳溝下方那個她自己用舌尖把唾液與依蘭精油混合推開的凹陷,嘴唇被她用手擠到她左邊乳頭上,她把自己的乳暈塞進他嘴裡讓他含著,乳頭在他舌面上硬得發顫。book18.org
「吃媽媽的奶——你小時候吃奶就是這樣——含著不放,吸一會兒就睡著了。你知道媽媽那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這個小孩以後會長多大,會不會比他爸高,會不會比他爸帥。我從來沒想過你以後的雞巴會比他大三倍,更沒想過你第一次操的女人竟然是我——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子宮裡——你第一次讓女人潮吹也是我——你第一次肛交還是我——沈蓉是你操的第五個女人,但她永遠排第四。第一個是我,第二個也是我,第三個還是我——你的第一次全是媽媽——每一滴精液最開始都在媽媽子宮裡——後來你操過的所有她都是媽媽身體的後續——以後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個女人,回到家都是我在收你最後的精液。」book18.org
趙辛遠鬆開含著她乳頭的嘴唇,把她整個人從騎乘姿勢翻過來壓在床上。她從跨坐變成仰面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推到肩膀兩側,膝蓋壓在她自己乳房上,整個人像一隻被摺疊的蝴蝶——這就是剛才秦若溪描述她高潮時那個姿勢,現在他原樣複製在自己身上。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兩側,俯下身整根雞巴從上而下貫入,深度比騎乘更深更狠,每一下插入都讓龜頭碾過宮頸口直抵子宮腔,每一下拔出都讓宮頸口翻出極細一圈嫩紅黏膜。她雙手抓著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前臂上,指甲陷進他橈骨的青筋紋路里,整個人被操得往床頭方向頂,頭髮從床沿散下去垂在地毯上。她低頭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往回看——看到他的雞巴在自己陰道里進進出出,莖身沾滿了她自己分泌的透亮淫水,在燈光下反著油潤的光澤,每次拔出來都帶出幾滴濺在他的睪丸和她肛門口周圍乾淨的褶皺上。book18.org
「你看——媽媽被你操得往床頭跑——頭頂都快撞到床板了——床墊彈簧在響——樓下的客人肯定在投訴——投訴702有個女的一直在叫——嗯——啊——對——就是這個節奏——別停——別換姿勢——這個姿勢你能看到媽媽陰道口怎麼吞你——你也能看到媽媽肛門——媽媽的肛門剛才沒人碰——只有你——沈蓉的處女屁眼還沒開——媽媽的開過好多次——上次在若溪工作室你第一次進媽媽後面的時候——她的比我的緊——但她還沒灌過你的精——媽媽直腸里存過你好幾股濃精——後來流出來被你擦乾淨——你都記得嗎,媽媽每次後面吞你精液時肛門裡那圈直腸環就卡住你不讓你退——不像她剛被擴張完只會夾,我的括約肌是被你練出來的,能自己控制從環口到壺腹的每一層收縮。你說若溪的直腸環會主動夾——那是她。媽媽比她多一條——媽媽直腸和陰道之間那道筋膜被前後同時操過那麼多次已經更厚更韌——現在你同時用雞巴操我陰道再用手指壓我會陰,能感覺到我筋膜在隔著你自己的莖身跳動——你摸——就這兒——你手按在我肛門口和陰唇之間這塊軟肉上,每跳一下就是媽媽在隔膜後壁夾你龜頭——你摸到了嗎。」book18.org
他把大拇指壓在她會陰中心腱上,那塊被自己龜頭和她的腸壁同時夾在中間的薄肌在指腹下突突跳,節奏跟她陰道收縮同步,跟她的叫床聲也同步。他加速衝刺,床板撞在牆上發出極其密集的悶響,床頭柜上的水杯被晃得叮叮作響,落地窗外的海風把窗簾吹成兩面鼓滿的帆。她在他最後一次深頂時把陰蒂按在他恥骨上方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上摩擦,陰蒂在那片粗糙的毛髮上來回颳了幾下後突然全身從脊椎到腳趾極度繃緊,然後鬆掉,再繃緊,再鬆掉——潮吹了。不是噴水,是澆,是從陰道口上方尿道旁腺的凹陷里湧出的一小股透明的滾燙的粘稠液體澆在他睪丸上,沿著睪丸褶皺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然後他從她陰道里猛地拔出來——拔出時宮頸內口那圈極窄的環在龜頭冠溝上卡了一下,發出極清脆的啵聲——他把所有積攢了一下午從沈蓉床上到她自己床上這兩場連續高潮中攢下來的濃精全部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第一股打在她右眼下方顴骨最高處,順著顴骨往上濺到太陽穴,滲進她髮際線邊緣那幾根碎發。第二股越過鼻樑中線飛過眼角,落在左頰上,跟她自己剛才揉陰蒂時留下的指痕重疊。第三股和第四股接連落在她嘴唇和下巴之間,從人中流進唇縫,再沿著下頜骨輪廓線淌過喉結窩,最後停在她鎖骨上方那三顆他在沙灘上吸出的舊吻痕正中央。她閉著眼,嘴唇緩慢張開含住自己嘴角邊上那塊精液,舌尖從唇角伸出來把白濁卷進嘴裡,吞咽時喉結輕輕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上她的床才幾十分鐘,剛才操媽媽比操她久得多——你還把最後最濃的一波射在媽媽臉上了——不是她臉上,不是她子宮裡——是媽媽臉上。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臉上你看到了吧——他的量只有拇指上幾滴,糊她都糊不滿;你的量趕上他幾十倍。媽媽不用她丈夫幫忙收尾——媽媽自己收——你這幾股精液媽媽要用手指刮下來塗在所有她今天碰過你的位置上——顴骨這滴是你頂她腹股溝時蹭上的——太陽穴這滴是你用手指推進她宮頸口時濺到媽媽眼眶外的——下巴這滴是你從她陰道里拔出來時她宮頸口沒夾住,漏在你龜頭上又被你帶回媽媽床上的。她服用的只是你其中幾泡——媽媽吞的是你每次回到媽媽子宮口前面那幾秒,這些留在最後的全部精華。」book18.org
她把臉上的精液用手指仔細刮下來,塗在自己鎖骨那道最深、最青、最靠近頸動脈的吻痕上,然後翻身側躺在他旁邊,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她自己肚臍下方那片還在抽搐的下腹部皮膚上,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十指交疊按著那層腹直肌下仍在突突跳動的子宮底。落地窗外遠處的漁船漁火在夜色里漂成極小的金色光點,她把頭靠在他肩窩上,合上眼,被精液濡濕的睫毛在他頸側輕輕翕動。(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