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騷媽一起旅遊 :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雞巴怎麼了(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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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藥book18.org

藥效是在第八分鐘開始真正發作的。book18.org

周芷沅坐在吧檯邊,手裡攥著那杯已經喝了大半的莫吉托,杯沿上印著她淡粉色的唇印,吸管被她咬得變了形。她正跟沈蓉說學校里的事——宿舍新換的空調太吵,室友養了只貓老往她床上跳,下學期有一門選修課沒選上——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不是她不想說,是她發現自己的舌頭有點發麻,不是那種吃了花椒之後的麻,是像有人在她舌面上蓋了一層極薄極涼的棉絮,每個字從喉嚨里推出來都要比以前用力一點才能咬准。她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盯著自己的手,手指還是那幾根沒塗甲油只留了些剝落淡藍痕跡的手,但她發現自己攥拳的動作慢了半拍——大腦下令攥拳,手指頓了一下才回應。這一下遲鈍在別人看來大概只有不到一秒,但對她來說像從手指縫漏掉了一個字的重音。book18.org

「媽——這酒——」她把莫吉托放在吧檯上,玻璃杯底磕在木桌面發出極清脆的聲響。她轉頭看著沈蓉,發現她媽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不是平時那種漫不經心又帶點輕佻的不耐煩,也不是剛才兩人聊起她前男友爛人騙錢時那種同仇敵愾的憤慨,而是一種極安靜的、從容的、像是在看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終於發生的篤定。那眼神讓周芷沅後背一涼,不是害怕,是某種從小到大每次她媽做出她完全搞不懂的決定時都會出現的直覺——又來了。你又替我做決定了。book18.org

「媽——你往我杯子裡放了什麼。」她扶著吧檯邊緣站起來,膝蓋撞到吧檯凳的橫檔上,疼,但疼感傳到大腦比平時慢了一點,像是疼痛必須經過一道極緩的濾網才能抵達她可以反應的位置。她身體開始晃,不是醉酒的晃——那大半杯莫吉托里的朗姆酒分量連一個高中生都不會醉——是腿腳不聽使喚的晃,膝蓋發軟,腳踝發虛,小腿肌肉在皮膚下輕微抽搐。book18.org

沈蓉站起來扶住她的肩膀,動作極穩,力道極輕,把嘴湊到女兒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調說:「維生素。你賀姨工作室拿的進口滴劑,不是毒藥。會讓你的身體比平時更放鬆。你最近老是失眠,又不肯吃安眠藥,媽媽替你做這個主。」她的氣息噴在周芷沅耳廓上,溫熱的,帶著椰林飄香的甜味,但在周芷沅耳道里炸開時她的眼眶忽然繃緊——那不是放鬆的反應,是某根弦繃斷前一瞬最後的緊繃。book18.org

「你騙我——」她伸手去推沈蓉,手掌按在她鎖骨下方用力往外推,但那隻手在碰到她媽溫熱柔軟的身體後力道忽然卸了大半,不是她不想推開,是手臂肌肉不受控制,推出去的軌跡歪了力道散了,最後停在沈蓉胸口上反而像是在抓救命稻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百般不聽話的手,剛才握莫吉托杯子時還好好的,現在推人都推不動,指甲在沈蓉鎖骨窩上壓出四個極淡的粉月牙印,卻沒法把人推出半寸。book18.org

「媽媽沒騙你,是藥。」沈蓉把她輕輕攬進自己懷裡,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肩窩上,另一隻手順著她脊柱從上往下緩慢撫摸。摸到腰窩時周芷沅的整個後腰都在皮膚下劇烈抽搐——因為那位置太敏感,也因為從小到大她媽只在兩種情況下會摸她後背:她發燒哭鬧時,和她爸搬走那天晚上。此刻她的手比當初更厚更老更用力,但周芷沅覺得自己渾身像被一層密不透風的薄膜裹住了,她在膜裡面拚命掙扎,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顫抖輪廓,沒有人能真的碰到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她媽的手在摸她後背,但那種觸覺像是隔著別人的皮膚,既近又遠,既熟悉又完全陌生。book18.org

「你是不是——下藥——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她被沈蓉半拖半扶地穿過沙灘。她的腳在沙子裡拖出兩道歪歪扭扭的溝,碎花短裙被海風吹得翻到大腿根部露出她那條極普通的棉質內褲——肉色,超市三件裝,褲腰上有隻洗掉了一半的小熊印花。她以前從不穿丁字褲,不是沒想過買,是每次在淘寶上看完詳情頁看到評論區有人寫「第一次穿有點緊」就沒敢下單。她室友抽屜里有好幾條蕾絲側開丁字褲,有次她室友喝醉了拉她來挑,她假裝不屑掃了一眼,其實那幾條黑色蕾絲三角的輪廓在她腦海里翻來覆去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她自己在手機上下單了一整套蕾絲內衣最後又取消了——她覺得那種衣服該是被人疼愛的女人穿的,自己不配也沒有人會看她。book18.org

現在托她媽的藥她大腿全敞著走光在沙灘上,小熊內褲邊上那圈起毛球的花邊被海風吹得翹起來拍在她小腹上,每拍一下就提醒她自己比那些買丁字褲的舍友更慘——她們是自願穿的,她是被親媽剝光了送上男人的床。這個認知讓她的眼淚第一次從眼眶裡滾下來,混著她剛才在吧檯上沒擦乾淨的薄荷雞尾酒殘餘的甜腥,沿著鼻樑滑進嘴角,鹹的,涼的,混著莫吉托剩餘的澀味。book18.org

「帶你去見他。那個媽媽昨天跟你說過的人——趙辛遠。你上次在工作室門口看到他就是兩根鎖骨都被抓痕蓋滿的那個人。你回來以後偷偷用手機搜他名字,我沒拆穿,其實你爸也搜過。他比你爸高,比你前男友帥,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能讓女人發情——媽媽昨天在他的雞巴上高潮了不下好幾次,現在還在流東西。今晚是你的第一課,不是他操芷沅這個名字,是媽媽幫你學會怎麼被操。你覺得我瘋了才把你往外送——但我送你去的不是一個男人的床,是我自己這輩子第一次真被操進去的體位。」她把周芷沅的碎花裙子下擺從大腿根部拉下來遮住小熊內褲,然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走過沙灘。她的手臂在顫抖——周芷沅雖然瘦但不是小孩——但她沒有放下女兒換姿勢,而是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讓她隔著鎖骨感受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跳動,節奏穩而狠,像在敲一扇已經關了很久的窗,告訴裡面的人你該出來了。book18.org

包間的門被推開時,趙辛遠坐在沙發上,已經等了很久。他今天穿了一件極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藍色沙灘褲,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沒加糖,沒加奶。這間包間是秦若溪下午訂好的——不是她工作室那種滿牆鏡子、冷白燈光、消毒櫃里碼滿不鏽鋼肛塞的調教室,而是一間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沙灘包間:一張舊皮沙發,一張矮木茶几,一扇對著海面但被窗簾遮住的百葉窗,牆角有個洗手台。茶几上放著一瓶沒開的純凈水、一盒未拆封的濕巾、一小管秦若溪配的醫用級潤滑劑,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沒有跳蛋,沒有肛塞,沒有束縛帶。秦若溪說凡是藥物輔助的初夜,器具越少越好,讓她恐懼的只能是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器具。book18.org

他看到沈蓉抱著周芷沅進來時站起來走過去,把手裡一直端著的黑咖啡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把周芷沅額前被汗水和眼淚濡得亂七八糟的碎發撥到耳後,露出她那雙遺傳自她爸的深棕色眼睛——不深,底色偏淺,眼尾極長極細,此刻因為藥效瞳孔放大到幾乎滿眶只留出虹膜邊緣一圈極細的淡褐環,正在他指腹觸碰到她眉弓骨時讓整道睫毛劇烈顫抖。他收回手指把剛才撥發碰到的那滴淚放在自己指腹輕輕捻開,然後對著沈蓉平靜地開口:「藥效吸收大概在七到八分鐘。她現在神志清醒但運動神經阻滯明顯,觸覺敏感度應該翻了不少。她自己願意還是你替她選。」book18.org

「她自己願意——但我說不出口。我想逃——但我全身都沒力——我用手推他都推不動——我連自己的手指都控制不了——」周芷沅的聲音從沙發角落裡發出來,碎成一片又一片。她被放在沙發上靠著扶手半躺著,雙腿本能地蜷縮起來膝蓋抵住胸口,雙手交叉抱著自己的肩膀,指甲掐進上臂皮膚里掐出兩個月牙形的紅印。她用這個姿勢把身體所有能暴露的位置全部鎖住——大腿夾緊貼著胸口把陰戶完全藏在膝蓋後方,側身對著門外眼神不停地往百葉窗那條縫隙上飄,想找任何可以讓她從這個局面里逃脫的出口。但她連轉頭都要比平時用力好幾倍——脖子側過去時下巴微微打顫,肩窩的皮膚被自己手肘壓出一片淡紅痕印。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不是你媽,你現在又叫我媽。我到底是不是你媽。」沈蓉跪到地上,把她蜷縮的腿從沙發上拉下來,掰開她緊夾的大腿,讓她分開膝蓋坐到沙發邊緣。周芷沅抗拒不了只能被動接受,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沙發皮革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低頭看到自己那條碎花短裙已經被推到腰際,露出了那條小熊內褲——肉色棉布上印著一隻洗花了臉的卡通小熊,褲腰鬆緊帶褪色拉成波浪形。她第一次在異性面前露出內褲,不是她幻想中的蕾絲側開丁字褲,不是她自己在宿舍關了門穿的黑色低腰款,是一條洗得發白看不清原來顏色還被親媽下了藥的舊內褲。book18.org

「媽——你別讓他碰我——我求你——我求你——你是我媽——你怎麼能這樣——我還不如那些被你帶到工作室的女人——她們都是自願的吧——你是不是瘋了——你以前在他面前張開腿求他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表情——那天在工作室門口我蹲在外面全聽到了——你罵爸是綠毛烏龜——你喊主人——你說自己的逼是婊子逼——我當時捂住耳朵不想聽——但走廊地板是木的——聲音往下傳——我蹲在牆角聽你叫床叫了好幾次——我想砸門但我怕你看到我——怕你覺得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其實我跟你是一樣的人——我抽屜也有丁字褲——我跟室友解釋那是夏天不想有內褲印子——我放屁——我幹嘛對這種事撒謊——我明明跟你一模一樣——但我現在躺在你送我的舊內褲里被你找的男人用手指碰——」book18.org

「碰什麼?說。他碰你這兒——」沈蓉按住女兒膝內側分開她的雙腿。趙辛遠跪到沙發邊緣,用食指背側順著她的會陰緩慢往上畫線——不是插進陰道口,只是划過她還在半麻中但下意識想迴避的陰唇邊緣。他看著周芷沅的眼睛,在手指滑過她尿道口上方那毫米間隙時停住,然後在極短極精準的路徑上回了頭問她:「這是尿道口,下面才是陰道,你現在濕了——不是因為藥,藥只是降低肌肉防禦度,它不會讓你的前庭大腺自己分泌。你濕是因為你剛才罵你媽的時候,瞳孔比進門前大了更多。你說你抽屜里有丁字褲,你跟你媽一模一樣——那這些丁字褲,穿給誰看。」book18.org

「……給我自己。不是給男人——是給自己——我每次洗完澡對著鏡子穿那條黑色蕾絲,轉一圈看一眼然後趕快脫掉。我怕室友回來撞見,那感覺像做賊。其實我每次穿丁字褲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把它從我腿上扒下來,那個人能不能不要問為什麼自己偷偷買這麼多蕾絲——看到這頭小熊就能懂——我是因為一直沒人給我脫,才只能自己穿給自己看。」book18.org

沈蓉把她身側那條起了毛球的小熊內褲襠部用兩根手指捏住邊緣輕輕拉下來,露出女兒第一次被人觸碰的陰戶。陰毛極少,幾根淡褐色稀疏絨毛覆在恥骨上方,大陰唇飽滿緊實微微外翻。她把那條小熊內褲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不是扔掉,是疊好,把印了小熊的那面朝上,跟剛才在吧檯疊自己那件披肩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托著周芷沅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抬起來直視著沙發扶手上那隻洗花了的小熊,用這輩子對女兒最溫柔的一句話替代了原本準備好的指導詞:「你以前說你想等以後娶你的人。媽媽那時候沒告訴你實情——你外婆去世前告訴我,她第一次也不是給你外公。她十四歲被她鄰居家的一個青年推倒在祠堂稻草垛上,她當時跟你現在差不多大,那男的後來沒娶她。但她嫁給你外公那天,她把同一件事告訴了他,你外公只是說了一句——你以前受苦了,以後不用再怕,嫁給我以後有人給你出頭。你外公上星期走之前還穿著那件袖口開線的綠毛衣,他在病房最後清醒那一次——他拉著我的手說——你媽年輕時候被欺負過,她直到最後那次住院才告訴我。他說他這輩子只恨自己沒早點娶她,沒能護住她。我說爸你放心,咱們家現在沒人能被欺負。」book18.org

她低頭把女兒斑駁的淡藍指甲從自己手臂上移開,用拇指蘸了一下她濕漉漉的陰道口,將拇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自己指腹上那片不是來自藥液而是來自年輕健康的處女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液——它在他還沒真正進入她之前就已經拉絲成細線連著自己拇指和她的陰唇。然後她抱著她的頭讓她看著他把那根手指上的液體反手按在自己嘴唇上,開口時聲音極低像是只說給女兒一個人聽但在這小小的包間裡所有人都聽到了:「你不會被欺負。媽媽守在你旁邊。他操你的時候疼不疼都他先幫你試。」book18.org

周芷沅在這一刻把臉埋進沈蓉胸口嚎啕大哭。不是剛才那種被背叛的憤怒的淚,是某個被堵了太久的出口忽然被母親用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捅開——她終於在可以被窺見的通道里發現媽媽並沒有把她往外推,只是把她塞進了自己曾經一個人躲浴室拿花灑頭對著牆的人生的另一個版本。她雙手抓緊沈蓉後背的裙子布料揪到自己指節發白,把哭聲悶在她鎖骨窩那汪早已被她們母女倆汗水和精油攪濕的凹陷里。然後她抬起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把手指重新放進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他剛才觸碰過的敏感凹陷——這次她沒有躲,她自己按住他的手背,按在那圈凹陷的肌肉跳點上,抬頭對著趙辛遠說出了一句她至今所有謊話偽裝乖乖女伎倆全部作廢之後殘餘的真話:「你剛才用手指畫線的時候——我的小腹在抽——我以為藥會讓身體失控——我沒想自己主動。剛才你把手指放在我陰唇邊緣那層薄肉上停了很久——我沒想求你繼續——但我的手自己在抖——現在我把你的手重新按在我這裡——不是藥——是我。你繼續。」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的小熊內褲從沙發扶手上拿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褪下自己的沙灘褲和內褲。那根在剛才她哭泣時早已勃起的雞巴豎在胯間,龜頭脹得紫紅,青筋在莖身側面暴突,馬眼滲出的前液滴在她碎花裙擺粘著的沙粒上。他握住根部把龜頭抵在她陰唇之間——沒進,只是從會陰底部往上順著她剛才自己用他手指畫過的軌跡緩慢刮過每一寸濕滑的皮膚。她大腿內側在每一次龜頭碾過陰唇邊緣時抖一下、再抖一下,抖到第五下時她鬆開咬著下唇的牙齒,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進去。」book18.org

他推進去。只進了龜頭。她窒住呼吸,不是因為疼——是脹。處女膜在他龜頭最前端擠壓下繃成一道極透明的隔膜,然後無聲撕裂。極細的血絲沿他莖身側壁滲出融進她初潮般的紅色黏液中,從陰道口邊緣順著小熊內褲疊在茶几上的那側淌下來,滴在木地板上。沈蓉把手指放進女兒掌心,她掐著她媽的指節掐到發白,嘴唇翕動想說疼,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詞卻變成了另一句:「不疼——是太脹了——你的龜頭比我手指粗——我平時在宿舍被窩裡只用食指——有時加中指——沒你這個——你這個撐得我陰道口像要裂開——但又不是裂——是被撐到盡頭又彈回來——你不動——先別動——讓我自己適應——讓我跟它說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他龜頭進入後的陰道口,把按在沈蓉掌心上的手指移到自己恥骨上方,壓著那層極薄的腹直肌感受他龜頭在陰道前三分之一處緩慢碾過G點海綿體時傳上來的微弱隆起。她對著自己小腹底下那團正在微微顫動的異形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發現身體里有個陌生人正用緩慢得幾乎折磨的節奏一寸一寸推她從未有活物到達過的內壁,這個陌生人被她的親媽安排在今晚占了她本應留給未來某個不知名戀人的位置。而她此刻一點都不恨他。她恨的是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覺得脹得舒服。book18.org

「你——是不是每碰一個女人她都跟我一樣躲不掉——我媽昨天說你是全三亞唯一能頂到她子宮內口的雞巴。我當時想,哪有那麼誇張——現在龜頭只進了不到兩寸我就開始理解她。你的龜頭比我以前幻想過的所有初夜對象都更燙,比我自己手指又粗,你不動它也會跳——剛才你馬眼壓在我G點上方那半點位置跳了兩下我尿道都酸了——我的尿道平時連衛生棉條碰到都會躲——你現在連我尿道都一起震——你怎麼做到的——你是不是把若溪教的所有敏感點全背熟了——我媽說你操她的時候她宮頸口自己能降下來接你龜頭——等會兒你頂到我宮頸口的時候——我也想試試降不降得下來。」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的小熊內褲從茶几上重新拿起來放回她手邊——不是嫌它礙事,是物歸原主。然後他把左手從她膝彎下穿過讓她左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右手扶住她腰側讓她的骨盆微傾,然後緩慢推進到半根。她的陰道在他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小塊粗糲的G點海綿體時劇烈痙攣了一次——不是高潮,是初夜對異性器官穿過敏感區產生的正常盆底肌自衛反射。她皺著眉把手指從自己小腹移到他放在她腰側的手背上輕輕敲了三下——不是推開,是秦若溪昨天教她的緊急暫停暗號:太快了,但不用退。book18.org

「你剛才說自己是個沒人愛才偷買丁字褲的慫包,現在手指敲暫停——不是推我,是敲暫停。你不敢推我。你為什麼不敢推我。」book18.org

「因為——我本來想說不是因為你——其實是因為你。我從來沒碰過陌生男人,你剛才進龜頭時我以為自己會疼到求饒——但真被你撐開的是一層我以為很厚其實早就想破的膜。我怕你退出去——不是因為怕你,是怕我以後碰不到像你這種連我尿道都一起震的雞巴。我是不是說著又繞回來了——但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我想的那麼恐怖,你比我的手指更溫柔——你剛才進龜頭時我陰道口只在膜上疼了三秒,然後就被你的體溫燙軟了——你這個人跟你的手一樣——不是硬操,是會先等我自己松下來。我已經有點鬆了——你再往裡進半寸——對——就是這樣——慢——慢——啊——操——你碾到那個地方了——剛才我咬吸管時小腹深處一直在跳——現在被你撞到那個跳的位置——不是尿道——是更深——是不是宮頸——我宮頸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連婦科檢查都避開——現在你龜頭直接敲在它最上方——你敲開它——它自己開了——我的宮頸口自己開了——」book18.org

她忽然仰起頭把臉對著百葉窗縫漏進來的月光喊出了一聲極其怪異的聲音——不是哭,不是罵,是她第一次從自己喉嚨里聽到這種夾雜著破涕、吸氣、難以置信與某種被解答已久的迷惑的咽音。沈蓉把女兒的臉從沙發靠墊上托起來,看到她在高潮余顫中翻白的虹膜底端仍殘留著幾分跟藥效抗爭的意識——她並沒有完全淪為藥物奴隸,她在每次身體被推入更深、陰道口被撐得更開時仍用殘餘的力氣把他的手指緊掐在自己腹肌上方,力度不小。沈蓉低頭在她額角輕輕親了一下——不是唇,是睫毛擦過她眉骨邊緣那幾點因用力憋住不哭而憋出的小紅疹。book18.org

「媽——他頂到我宮頸口了——跟我以前每次痛經用熱水袋壓的那個位置——但現在不是疼——是酸——酸到想哭——但不是不好的哭——是我以為自己這輩子會像你那樣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過一輩子——現在我的宮頸口自己打開了——它自己打開吞了他的龜頭——我沒用任何人的教導——是你的藥——不——不是藥——是他在我陰道里一直沒退出去,一直在我最裡面等——他從進來到現在根本沒離開過——你是不是昨天也這樣——你是不是被他操到子宮口自己降下來吸他——你當時是不是跟我現在一樣——覺得這輩子前面這些日子都白過了——是不是——媽你告訴我——是不是——」book18.org

「是。媽媽昨天在他的雞巴上第一次降宮頸。你外婆如果當年有他,也不會一個人用熱水袋捂了自己十幾年子宮肌瘤。是我們家的子宮口太緊——不是道德緊,是沒人替它松。你今天第一次被操,比媽媽早降了好多年。你以後不用再像媽媽一樣半輩子用花灑頭假裝有人疼。」book18.org

沈蓉把女兒的肩膀攬進自己懷裡,讓她高潮後的臉靠在自己肩窩上,然後抬起頭對著趙辛遠微微點頭。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不是那種架著腿硬分開,是把她打橫抱起讓她的碎花裙擺垂在他手臂彎外側,整個人窩在沙發靠墊里像一隻折翼的鳥。她的肛門還在不自覺收縮,從陰道口溢出的初潮血與初精混合液滴在墊子上,將那上面印的一片棕櫚葉染成深褐色——然後他重新跪上沙發邊緣,把她雙腿掛在自己前臂,從正面進入她仍在痙攣的宮頸凹陷深處。她的子宮口在他的龜頭又一次碾入時完全鬆開——不是降兩厘米,是把整隻龜頭裹進內口那圈極窄極薄的凹陷,像一張新生的肉嘴第一次接住喂給它的食物。book18.org

茶几上的小熊內褲靜靜躺在那瓶沒開封的純凈水旁邊。百葉窗簾縫隙里的月光把沙發上周芷沅被高潮染紅的側臉和她媽湊近她耳廓的唇形映成一幅重疊的陰影。周芷沅趴在海風與藥效交界邊緣,手指仍掐著他腹肌,但力道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她對著沙發底下自己掉進灰縫的那片剝落淡藍指甲張開了嘴,說了句不是對著媽也不是對著他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她終於承認自己是她媽親生的輕輕宣言:「以後不用放藥了。我自己會過來找他。」(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五章:清理book18.org

包間裡的聲音停了之後,海潮聲才重新湧進來。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已經從銀白轉成了深灰,漲潮了,浪花撲在沙灘上又退回去,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近。周芷沅側躺在舊皮沙發上,臉埋在靠墊的凹陷里,頭髮散了一臉,碎花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那條印著小熊的肉色內褲還疊在茶几上,襠部那攤半乾的濕痕在月光里泛著極淡的白色光暈。她的腿蜷著,膝蓋抵著胸口,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混著她自己的處女血、陰道分泌物和趙辛遠剛才射在她宮頸口的那股精液——精液已經從陰道口溢出來了,順著會陰淌到沙發上,在舊皮面上匯成一小攤乳白色的水窪。她的腳趾還蜷著,足弓拉得極緊,小腿肌肉時不時抽一下——不是高潮餘韻,是藥效還沒完全退,運動神經仍在阻滯和恢復的邊界上掙扎,每次她想伸直腿,肌肉就會在半路痙攣,然後腿又彈回蜷曲的姿勢。book18.org

趙辛遠已經不在了。他走之前把那條白毛巾用溫水浸透擰乾,疊成小方塊放在她手邊,把茶几上那瓶純凈水擰開蓋子放在毛巾旁邊,然後蹲下來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淚還是汗的水珠,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從他額角滴下來的汗。他伸手指把那撮粘在她嘴角的頭髮撥開,指腹在她顴骨上停了極其短暫的一瞬,然後站起來,對沈蓉說了句「藥效大概還有一段時間才完全退,讓她多喝水」,推門走了。book18.org

沈蓉坐在沙發尾端,一隻手搭在女兒腳踝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踝骨內側那塊凸起的小骨頭。她的深藍色弔帶連衣裙領口歪了,一邊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鎖骨下方那道前幾天周明遠射在她臉上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極淡的白痕。她沒有去拉肩帶,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女兒蜷縮的背影,看著她脊柱從後頸到腰窩那一段一段凸起的骨節,看著她屁股上那塊被沙發表面的粗紋皮面硌出來的印子,看著她大腿內側那道已經乾涸成深紅色的血痕。她的眼眶沒有紅,嘴唇也閉得很緊,但她的手在抖——不是那種劇烈的、肉眼可見的抖,是極其細微的、只在拇指指腹接觸女兒腳踝骨時才能被感知到的震顫。book18.org

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不是趙辛遠——門推開的風把茶几上那張小熊內褲吹得動了一下。周明遠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隻右耳接觸不良的藍牙耳機,耳機線上纏著他自己用膠帶打的補丁,淺灰色POLO衫領口有一小塊汗漬,左手指頭上那圈曬了多年的婚戒白印在月光里反著極淡的銀灰色光。他的西褲拉鏈剛才在監控椅上被他自己解開了大半,褲腰往下褪了半截,露出裡面那條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內褲,襠部有一小片還沒幹透的濕痕——那是他剛才在小監控屏上看到自己女兒第一次被龜頭撐開陰道口時,隔著內褲自己射出來的。量很少,只有拇指大的一小片,已經涼了。他看到沈蓉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像怕吵醒誰:「她——怎麼樣。」book18.org

「藥效還沒退。剛才高潮了好幾次。第一次他說只進龜頭,她說不疼,就是脹,後來降到宮頸口的時候自己哭出來——不是疼的哭,是她說她以為自己這輩子會像我一樣跟一個不愛的男人過一輩子。」沈蓉把女兒的腳踝輕輕放在沙發墊上,站起來走到周明遠面前。她伸手把他手裡那團纏著耳機線的藍牙耳機拿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握住了他那隻冰涼的手,把他拉進了房間。book18.org

周芷沅聽到腳步聲的時候沒有睜眼。她還蜷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里,但她知道進來的人是誰——不是趙辛遠。趙辛遠走路前腳掌先著地,膝蓋微屈,重心下沉,腳步極輕。這個人走路腳後跟先著地,步子拖沓,還差點被茶几腿絆一跤。她從小聽到大。book18.org

「爸。」她沒有轉頭,聲音悶在靠墊里,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但那個「爸」字咬得極清,沒有任何猶豫。她以前叫他爸的時候總是含含糊糊的,有時候叫「老爸」,有時候叫「周總」,有時候乾脆不叫,用「哎」代替。今天這個「爸」字是她十九年來叫得最清楚的一次——不是因為開心,是因為她現在沒有力氣再偽裝,她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詞來面對這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這個人是她爸,跟他有沒有在隔壁偷看她被操、有沒有自己一個人在監控椅上射精、有沒有從小把碎花襯衫穿到褪色都沒等到她媽正眼看他,都沒有關係。他就是她爸。book18.org

「芷沅。」周明遠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女兒蜷在靠墊上的背影。她的手從靠墊下面伸出來,手指在空氣中不自主地抓了一下,他下意識伸出手去握,但手指在離她手背還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碰她——他剛才在監控屏上看著她被趙辛遠的龜頭撐開陰道口,看著處女血沿著莖身淌下來,看著她翻白眼、吐舌頭、高潮時抓破了沙發靠墊,他的手在自己的內褲里,陰莖硬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脹更疼,然後他用那只在監控椅上擼完自己包皮過長且龜頭通紅的手,射在了深藍色內褲襠部。現在他要用同一隻手去握女兒的手,他怕她聞到精液的味道然後吐出來。book18.org

「你手上有味道。是你在監控室自己射的吧。」周芷沅睜開眼,側過頭看著懸在自己手背上空的那隻左手。她認得出他無名指上那圈曬出來的婚戒白印,他握筷子的時候這圈白印在她面前晃了十來年。「你在監控椅上看著我被別人操,自己擼出來。你不用否認,你的褲鏈都沒拉。過來。」她把另一隻手也從靠墊下面伸出來,用兩根手指勾住他懸在半空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得嚇人——不是因為空調,是因為剛才高潮時她一直抓著他的手指,退出來以後她的手就開始發涼,像是身體把所有的熱量都集中到了那個正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book18.org

周明遠的手被她勾住時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他在沙發邊半蹲下來,姿勢跟那年在工作室牆角蹲著看沈蓉被趙辛遠手指壓進腹股溝時一樣,只是這次更近,近到他能看到女兒額角上那幾顆因為用力憋住沒哭而憋出來的小紅疹,能看到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痂,能看到她鎖骨窩裡那一小窪不是她自己分泌的汗而是從趙辛遠額角滴下來的汗。她身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依蘭精油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體味,這種味道他在沈蓉身上聞過,在監控室里隔著螢幕聞不到,現在近在咫尺,濃得他鼻腔發酸。book18.org

「你剛才在隔壁——看到什麼了。」周芷沅沒有鬆開他的手,但眼睛沒有看他,而是看著茶几上那條小熊內褲。小熊的臉已經洗花了,只剩一隻眼睛和一截彎彎的嘴角,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book18.org

「我——看到他把你抱進沙發。你媽把你的腿分開。我聽到你說你抽屜里有丁字褲——是穿給你自己的。你說你每次洗完澡對著鏡子穿那條黑色蕾絲,轉一圈看一眼然後趕快脫掉。我聽到你哭。你在哭的時候我這邊螢幕抖了一下——不是信號不好,是我用手砸了一下監控台。我想衝進來把你救走——但我拔了耳機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硬了。我對你——不是你想的那種——我當時想衝進來打他——但我硬了。我的雞巴在我女兒被操的時候硬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內褲,覺得自己是你這輩子最噁心的親人。」book18.org

「然後你射了。」周芷沅把目光從小熊內褲上移到他臉上。他臉上那道前天在工作室被她媽扇耳光留下的淡紅指印還沒褪乾淨,左耳還塞著那隻秦若溪用膠帶纏過的藍牙耳機,耳機電量大概快耗盡了,一閃一閃亮著極暗的紅光。她伸手把耳機從他耳朵里拔出來放在茶几上,那紅光在耳機離開耳道的一瞬間滅了。book18.org

「是。我射了。不是夢到什麼,就是看著監控屏上你的臉——你把脖子後仰抵在沙發扶手上,張著嘴,舌頭往外伸——你跟你媽高潮時的表情一模一樣。你媽前幾天騎在他身上罵我是綠毛龜的那一刻,她也是這個樣子。我那天差點把床單摳破。今天我看到你也變成這個樣子——我的手就自己動起來了。我沒有在想誰——我在想我女兒原來跟她媽一樣,也會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得到被他填滿的快樂。然後我就鬆了。精液射在內褲上,很少。你罵我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周芷沅沒有罵他。她把他的手指從自己手心裡放開,然後把自己蜷在靠墊上的腿慢慢伸直——小腿肌肉還在輕微抽搐,但她咬著牙把腿伸直了。她用手肘撐著沙發慢慢坐起來,碎花短裙從腰際滑下來遮住了大腿內側的血痕,但遮不住從陰道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沙發皮面上那股混著處女血和精液的乳白色體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那道乾涸的血跡,用手指颳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後把它塗在周明遠無名指那圈婚戒白印上。book18.org

「這是他的精液。你剛才不敢碰我的手是怕我聞到你的東西。現在我拿他的東西塗在你的婚戒印上——你每天看著這個印就記得,這是我跟媽連在一起的東西。不是我跟你。是我們兩條命被他同一根雞巴串在同一條繩子上的意思。以後你替他清理媽的時候,也替我清理。我不叫你龜奴——你還是我爸。但你要答應我,以後每次他操完她,你給她擦乾淨之後,也來問問我——芷沅你後面要不要毛巾。」book18.org

周明遠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圈被女兒塗上去的白色液體。精液。那個年輕人的精液。他用拇指把它在婚戒印上抹開,抹成極薄的一層膜,把曬了多年沒褪的白印蓋住了。他的手在發抖,喉嚨也在發抖,但他說出來的話是穩的:「好。以後我給你毛巾。他操完你媽我給她擦,他操完你我也給你擦。你媽用的是白毛巾,你用另一條——但都是我一個人來。你們母女倆以後不用再搶同一根雞巴,以後該搶的是讓誰先遞毛巾。」book18.org

沈蓉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她的手從剛才周明遠進門之後就一直沒有動,只是交握著放在自己小腹前,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肚臍下方那個前幾天被趙辛遠龜頭頂出的隆起位置。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把手放在女兒手心裡,看著那條纏著膠帶的藍牙耳機被女兒從丈夫耳朵里拔出來,看著無名指上那圈褪不掉的婚戒印被新精液覆蓋,看著他低下頭,終於沒有再說出對不起。book18.org

她走過來,搬了張凳子坐在他們對面。她把周明遠的左手和周芷沅的右手依次拿起來,把她自己的珍珠耳釘從耳垂上摘下戴進女兒剛摘下的耳機孔里。然後她捏著女兒那隻還在發抖的小指對著自己無名指被丈夫握住的那圈白印劃了個極小的十字,說了一句比以往任何叫床都更平靜也更有分量的話:「上次你問我,是不是在若溪那裡簽了賣身契——我簽的合約上只有一行字:沈蓉與其長女周芷沅由周明遠全權輔助終身清理。甲方是辛遠先生,乙方是你的父親。以後家裡每周五晚上你不用再打電話問我幾點回家——因為你也在場。咱們一家三口不需要另租房子或搬去誰的工作室。我們在他的炮椅上學會了怎麼面對面、嘴對嘴、手指交扣著互相承認——你爸不是廢物。你是我的女兒。你是我跟他這輩子最不後悔的那件碎花襯衫。」book18.org

周芷沅低頭對著自己無名指上那個被她媽用珍珠耳釘劃的十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把珍珠耳釘從耳朵里取出來還給沈蓉,站起來,腿還在抖,但比剛才站得穩。茶几上那條小熊內褲還擱在純凈水瓶子旁邊小熊臉洗花了只剩一隻眼睛。她把內褲拿起來抖了抖拎著鬆緊帶側邊看了看——襠部那攤濕痕旁邊還有一小滴被什麼硬物扎出來的極小細血點在鬆緊帶燙金logo上方。那是她的處女血,比剛才擦在爸無名指上的精液更早更真實。book18.org

「這條內褲我明天洗了還你。你以前給我買的內褲都是超市隨便拿的。這條小熊是唯一記得我小學跟我爸去動物園那次,你那天買給我的。當時我嫌它幼稚,現在覺得它是我們家最好看的一條。你以後在按摩床上穿丁字褲不需要給我看。你只需要記得我今天用這條洗花的尿布——其實是內褲,這是你送過我最好的東西,也是我今晚第一次流血的地方。下次幫我備新毛巾的時候不要挑粉紅色——我要跟你那條白的同款。記得每一周都去消毒櫃拿乾淨毛巾,你教我爸消毒的時候也教他不要用漂白水——漂白水會洗掉氣味,下次他給別人清理精液萬一擦不幹凈他的皮又開始癢。他要記得先用溫水潤巾再擰到不滴水。每次我跟他學怎麼替他疊毛巾——你就在旁邊笑我沒你疊得整齊。」book18.org

她把小熊內褲放在茶几上推給她媽,用指甲蘸著自己襠部還沒幹透的血跡,在剛才那條被她坐皺的碎花裙擺內側極小地寫了一行字:周芷沅第一次被操——母親贈藥。然後她歪頭把碎花裙提到大腿上方,讓周明遠遠遠看著裙擺內側那行歪歪扭扭的血字,又抬頭對著她還沒開口說話的父親說:「你剛才進來時說你覺得自己是我這輩子最噁心的親人。我現在告訴你——你比我前男友更不噁心。他騙我錢被你查出來,你自己穿舊內褲還在褲腳縫了脫線的補巴;你的包皮推不下來,但剛才他在監控室自己擼的時候你在想我。你以後幫我洗毛巾前記得剪指甲。那件碎花襯衫,明天穿出來給我看看——不是緬懷,是當你以後的清理服。你不需再跟秦若溪買深灰西褲。你就穿你那件舊碎花,每次給我們擦完把他的殘餘收進口袋。以後那些他留下的東西不是給你丟的。是留給咱們仨每個人做一輩子的退燒藥。」book18.org

周明遠伸手摸了摸自己褲兜里那條沈蓉前天被操完後他親手疊好放進去的肉色內褲——邊角已經卷了,襠部那塊淡白乾涸的精斑周圍新印的細汗痕跡還泛潮。他把內褲從口袋裡掏出來順著摺疊線重新疊,疊到一半忽然停了——不是因為心慌,是因為女兒剛才讓他剪指甲那句話,他的指甲昨晚洗監控台的時候剛用指甲刀修過。他把左手伸給女兒看,指緣圓短乾淨,指甲縫沒留一點污漬。周芷沅低頭對著他指頭吹了口氣,笑了——不是哭完之後的釋然,是發現他早就等著今天這些囑咐的、她說了也沒用的、細微處他自始至終都比她所知道的更認真。book18.org

「這件碎花你明天穿出來給我看——不是緬懷,是當你以後的清理服。你不需再跟秦若溪買深灰西褲。你就穿你那件舊碎花,每次給我們擦完把他的殘餘收進口袋。」book18.org

沈蓉把那對珍珠耳釘從女兒耳垂上取下來重新戴回自己耳洞,然後站起來走到門邊取下門口衣鉤上那件她今晚出門時順手給周明遠帶上卻沒給他的淺灰色防曬薄衫,抖開披在他肩上。他低頭捏著薄衫褶邊,把女兒剛才在他無名指塗開的精液印在拇指內側輪圈蹭了又蹭——沒有要蹭掉,只是來回確認那層濕膜底下是他自己的婚戒印,不是別的不見底的深洞。(完)book18.org

# 第二十六章:母女book18.org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開了半扇遮光簾。冷白LED燈被關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從酒店帶來的六盞暖黃色落地燈,燈罩上蒙了一層極薄的米色紗布,光線被濾成黃昏的顏色,照在黑皮炮椅和滿牆鏡子上,像是有人把夕陽搬進了地下室。消毒櫃里的不鏽鋼器械今天沒有全部擺出來——推車上只放了兩套擴張訓練套件:中號和大號肛塞從小到大排成兩排,每排尾端法蘭上的編號都朝外對齊,兩管醫用級潤滑劑,一盒未拆封的醫用手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以及一卷全新的黑色束縛帶。束縛帶是今天早上秦若溪從儲物櫃最深處翻出來的——不是平時用的那捲快用光的舊帶子,是全新未拆封的,彈力極強,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啞光。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推車旁邊,穿著一套極其利落的黑色無袖馬甲配高腰闊腿褲,耳垂上戴著那對銀色骷髏頭耳釘。她手裡端著夾板,上面夾著兩張手寫任務清單,字跡極其工整,沒有任何連筆。她今天不需要記筆記——這堂課不是教學,是她自己等了很久終於排進日程的母女聯合調教。她把夾板放在推車上,走到工作室門口,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走廊里站著三個人。沈蓉今天穿了一件極簡單的米白色無袖連衣裙,頭髮用木簪盤在腦後,耳朵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臉上畫了淡妝,嘴角微微上揚,是一種極從容的、像是帶女兒來參加第一次舞蹈表演的母親式的鎮定。周芷沅站在她媽身邊,穿著一條碎花短裙和白色帆布鞋——不是昨天那條被處女血染過的碎花裙,是今天早上沈蓉從她自己行李箱裡翻出來的另一條,顏色更淺,布料更軟,裙擺短到大腿中部。她的頭髮沒有扎馬尾,就那樣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看得出來今早她媽幫她用電卷棒卷過。她的嘴唇塗了一層極淡的粉色唇彩,是她自己的——她今天終於打開了那管在行李箱底層壓了很久的唇彩。她的眼角那顆遺傳自她媽的淚痣在走廊燈光里微微閃動。她站在她媽旁邊,肩膀微微縮著,手指攥著裙擺邊緣,攥得指節發白,但她的下巴是抬著的。不是挑釁,是準備好了。book18.org

周明遠站在母女倆身後,穿著那件碎花短袖襯衫——米黃底色,藏藍碎花,領口微卷,腋下補過的針腳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這件襯衫他穿了十幾年,從新婚穿到分居,從分居穿到三亞,從三亞穿到昨天晚上沈蓉在包間裡把它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來,告訴他明天穿上。現在他穿著它,手裡抱著兩條幹凈的白毛巾——一條是他自己的,疊得整整齊齊;另一條是全新的,吊牌還沒剪。他把兩條毛巾抱在胸前像抱著一束花。book18.org

秦若溪對著沈蓉微微點頭,然後退後一步讓三人進來。工作室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門鎖咔噠一聲彈進鎖槽。炮椅上已經鋪好了兩條幹凈的白浴巾,並排擺著,相距不到兩尺。兩張炮椅的角度被秦若溪調成相同的傾斜度——都是四十五度,都是面部凹槽朝向鏡子,都是腰下弧形支撐墊剛好頂在盆腔底端。她拍了拍左邊那張炮椅的皮面對沈蓉說:「你先上。芷沅在旁邊看。今天第一課不是她操——是你操給她看。」沈蓉沒有猶豫。她把米白色連衣裙從頭頂脫下來,裡面是一套她昨天下午在酒店精品店新買的黑色蕾絲前扣式內衣——丁字褲側邊是極細的磁扣,乳罩是前扣式,把F杯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出一道極深的溝。她把內衣也脫了,赤身裸體地趴在左邊那張炮椅上,把臉埋進面部凹槽,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腰往下塌讓屁股翹到最高,臀縫完全暴露在鏡子裡。她的肛門和陰戶就這麼坦然地對著所有人——對著秦若溪,對著趙辛遠,對著她的丈夫,對著她的女兒。book18.org

她的陰唇在肛塞推進陰道口上方不足半寸處已經自行張開,露出裡面深紅色仍在輕微蠕動的黏膜,連同那圈被趙辛遠上次操腫後至今未完全消退的宮頸凹陷在陰道深處隱約可見的輪廓。肛門褶皺在冷白燈下微微翕張,每一下都跟她陰道口收縮的節奏同步——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出了規律,每天傍晚自動濕潤,每次趴下自動翹臀,每次肛門被觸碰自動鬆開。book18.org

「若溪,今天先擴我的肛門還是芷沅的先。」她的聲音從面部凹槽里傳出來,悶悶的,但語氣極其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先上哪道菜。book18.org

「你的。芷沅還是第一次看你在炮椅上被擴張,讓她看清楚了。上次她隔著門板只聽到你叫,沒看到你吞。」秦若溪戴上醫用手套,從推車上拿起那管潤滑劑,往手心裡擠了一大坨,用指尖蘸著抹在沈蓉肛門口那圈正在自行翕動的褶皺上。沈蓉的肛門在指腹碰到時輕輕縮了一下,然後迅速鬆開,把秦若溪的食指指尖吞了進去。毫無阻力——不是天生松,是被操透了,括約肌已經學會了在見到潤滑劑時就主動放鬆,不需要任何安撫。book18.org

周芷沅站在炮椅側面,離她媽的臀縫不到半米。她的手指攥著裙擺邊緣攥得指節發白,嘴唇微張,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虹膜周圍那圈極細的淡褐環,呼吸又淺又急,鎖骨窩裡那幾顆昨天被趙辛遠汗滴濺過的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看到秦若溪的中指也跟著食指推進了她媽的肛門,然後兩根手指並排張開,把肛門口那圈褶皺撐成光滑的淡粉色黏膜——她媽在裡面沒有任何排斥。book18.org

「你看到沒有。這是你媽的肛門,她的括約肌已經不會拒絕任何東西了。上次我給她做四指擴張,她跟我說若溪你能不能快一點,我想讓他直接進。」秦若溪把手指退出來換了中號肛塞,抵在沈蓉肛門口緩慢旋進。不鏽鋼鈍圓頂端被括約肌吞入時沈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自己往後推了半寸,把整根肛塞吞到法蘭底,不鏽鋼法蘭貼在她光滑緊緻的肛門口,在暖黃燈光下反著一小圈冷光。book18.org

「你媽上次罵你爸是老烏龜的時候,這根塞子就在她屁眼裡,整場沒掉出來。你現在看她這樣子——是你以前在門外聽到的那個媽嗎。」book18.org

「……不是。她以前洗澡從來不讓我進去。我第一次看到她肛門——這麼——這麼開——這麼乾淨——肛塞推進去她連叫都不叫——她在家連打針都怕——上次體檢抽血,我爸在旁邊握了那麼久她的手,她眼睛都沒眨一下。我以為她真的不怕,後來我看著她把臉埋進靠墊里,原來她在被操的時候也是這樣——什麼疼都忍,但高潮時必須把臉藏起來。」周芷沅把手指從裙擺上鬆開,放在自己大腿內側那片昨天被趙辛遠分開時留下的紅印上,慢慢往上滑到自己的肛門口隔著內褲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我昨天在包間被他第一次用手指碰肛門,直接哭了。不是因為疼,是太陌生了。現在看你吞肛塞——比剛才我給他用手指擴張自己時還快。你是不是——自己在家也練過。」book18.org

「是。媽媽自己練了好多年。你爸那個雞巴太小,這輩子都沒碰到過我肛門入口。我每天晚上洗澡順手用花灑頭後面那個橡膠圈從外往裡壓——先從最外側的肛門口皮膚開始,壓了好多天才敢旋進去一小圈。後來生了你在會陰側切縫了多針,那個位置就更敏感。你爸每次在隔壁跟你視頻,我在這邊自己旋花灑頭。」沈蓉的聲音從面部凹槽里傳出來,極其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周芷沅的手指在裙擺內側摳出了好幾個極小的褶痕。這比她昨天在監控室聽到的更直接,比她之前在走廊聽到的那幾句叫床更難消化。book18.org

秦若溪把最大號肛塞從沈蓉肛門裡拔出來,發出極其清脆的啵聲。她轉向周芷沅說:「你媽的後穴擴張完成了。你的還是處女肛,先用手擴。自己趴上去,不要等你媽教你。她昨天教你吃藥,今天你自己選塞子。最小號還是中號。你自己選。」book18.org

周芷沅把碎花裙脫下來,動作極其緩慢——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從昨天包間的沙發上就有但沒有完全釋放的衝動,在她的手指碰到自己內衣扣子時加速衝擊著她的脈管。她解了兩次扣子才把內衣脫掉,然後赤身裸體地趴在右邊那張炮椅上,把臉埋進面部凹槽。她的陰戶從後面看比她媽更緊更窄,大陰唇飽滿緊實把陰道口完全藏在縫隙里,肛門口褶皺極細極密,顏色極淡近乎沒有色素沉著。她把手往後伸,放在自己臀瓣上往兩側掰開露出肛門,指尖陷進臀肉里壓出好幾個淡紅指印。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指從臀瓣上移到自己肛門口,用食指蘸了潤滑劑開始緩慢繞圈。每繞一圈她就抖一下,肛門口的褶皺在指腹下抽搐一次,然後又鬆開,又抽搐。她自己撥開臀縫的手指開始酸痛,但肛門周圍的神經像被激活了——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忽然被自己的手指反覆撫弄,那種陌生的快感讓她莫名感覺更緊張,也更想繼續。book18.org

「嗯——我自己繞——不用你幫——我昨天——在包間——他在前面操我——我說他從沒碰我後面——今天我準備好自己先給他擴。我想先試試自己能不能吞進小號——嗯——太緊了,我手指只轉了幾圈就酸了——媽,你第一次自己練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手指進去半個就卡住了,昨天他龜頭只進了陰道口我都覺得脹——這根小號比我手指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幫我用手——用手指——像昨天他給我陰道擴口那樣——先用手指——然後我就能跟上你剛才吞中號的速度——我不想——不想比你慢——」book18.org

沈蓉從自己炮椅上翻下來,赤腳走到女兒身後,把她的手指從肛門口移開,換了自己的食指。她的手指比周芷沅更粗更有力也更溫熱,指腹上沾滿剛才從她自己肛門拔出來的潤滑液混著極淡的腸液。她用這隻食指在女兒的肛門口緩慢繞圈——圈比剛才周芷沅自己繞得更大更慢更沉穩,每繞一圈就輕輕壓一下肛門口那圈正在拚命抗拒任何外物的括約肌褶皺。繞了幾圈之後周芷沅的肛門主動鬆了一點,她把食指指尖緩緩推進去——只進了小半截,肛門口那圈最緊的淺層隨意肌立刻痙攣起來把她的手指死死箍在入口,她感覺到了跟自己剛才吞塞時完全一樣的反應從裡面傳回來。book18.org

「痛——不是痛——是脹——跟你剛才的不一樣——你的括約肌能自己松——我的不行——它在推你——我讓它松它不聽話——你的手指在我肛門裡脹脹的——跟剛才我自己繞的感覺不一樣。你的比我更厚——更燙——你摸到我裡面那個緊縮環了。那個是不是他昨天說的括約肌層——對啊——就是你在推的那層——它一直在抖——我控制不住——就像昨天藥效還沒退——」book18.org

「它知道你是我。你從小喝我的奶——現在肛門第一次入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的。媽媽幫你松這層——你以後跟他進的時候就不會太緊。你陰道口昨天他龜頭進去之前也抗拒——後來進去了以後你夾了他一陣不放——今天屁眼也一樣——不是硬體不行,是你的括約肌承載了太多你以為只能自己扛的東西。現在這些東西壓在裡面讓你的腸壁繃得太緊。媽媽的手指不是要來擴大你——是把那些你說不出口的東西一層一層往外推。」book18.org

她把女兒肛門口縮緊的褶皺沿著括約肌肌束方向輕微加壓,同時讓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掌按在女兒尾椎上方緊貼骶骨,用掌心輕柔地壓著那塊因緊張而弓起的骨頭往下施壓。周芷沅的骨盆在這兩處同時推壓下開始緩慢鬆開——不是器械擴張那種強制撐開,是被她媽手指和掌心聯合引導下的漸進鬆弛。肛門入口在她食指退出又再次推進時已經能完整吞入一小半指節。book18.org

「媽——我後面——好像——在吞你手指——剛才它一直在抗拒——現在它自己把你往裡吸——我以前不知道它裡面還會吸。媽——你用手指先給我擴擴——擴完再換他自己手指也進來——我想知道他用什麼角度才能把我的肛管直腸環打開——昨天他頂我宮頸時我說疼,他說你別怕——今天他頂我後庭,我也會這樣說——他什麼時候進來。」book18.org

秦若溪放下夾板從推車旁邊走到周芷沅身後。她戴上乾淨手套,將潤滑劑擠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上,等沈蓉的那根手指退出之後併攏抵在肛門口——剛好是剛才沈蓉指腹推壓出的淺凹位置。她把手指緩緩推進去,在她肛管直腸環入口處那道極其緊窄的環形收縮帶前停下,然後轉向周芷沅說:「你媽的手指剛退,你肛門還沒合。現在我用兩根手指——比她粗,比你之後要吞的中號肛塞稍細。我在你的環口外停幾秒,你讓自己主動吸——不是推。你剛才吞你媽手指時用的就是吸。她的手指比我的粗一點。你吸過她的,就能吸我的。」周芷沅把臉埋進凹槽里,按她說的用力吸了一下肛門——肛門內壁在那一刻自行吞入了秦若溪的兩指關節,沈蓉在旁邊幫她挪開她散亂的發梢,把髮絲繞到她耳後——就在這一瞬間,秦若溪的手指穿過了她肛管直腸環。周芷沅整個臀部毫無預兆地向上彈起,陰道口噴出一小股極清亮的水——不是潮吹,是直腸環初次被突破引發的前列腺體高潮滲液。她仍趴跪著,但腰椎已化成軟泥,把剛才咬在嘴裡的碎發連同含糊的那句「爸,毛巾」一起掉在鋪了軟墊的地板上。她歪著頭看著她爸一手扶在女兒腰側不讓她從炮椅滑下去,另一隻手在片刻之前就拿起毛巾替她擦臉。他以為她會推開自己,但她只是閉上眼讓他擦乾淨口邊殘留的潤滑液,然後睜開眼對她媽說:「媽,我剛才被穿環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哭——其實沒有。」(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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