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騷媽一起旅遊 :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雞巴怎麼了(27-30)

簡體

第二十七章:遊艇book18.org

遊艇是秦若溪託人從三亞港務局一個退休船長手裡租的。雙層的舊漁船改的,外殼刷著白漆,有些地方已經起了泡,船舷上掛著一排用過的輪胎,甲板是柚木的,踩上去吱吱響。船長是個曬得黝黑的本地人,姓林,秦若溪叫他林叔,提前說好了今天包船,船員只留他一個,其餘的都不用來。林叔在駕駛艙里叼著煙,把船開到公海邊界就不管了,戴上一副舊耳機聽他的瓊劇,把二層駕駛艙的門關得死死的。book18.org

甲板上鋪著幾條舊浴巾,趙辛遠靠在船舷邊,海風把他那件敞開的白色亞麻襯衫吹得獵獵作響。他赤腳踩在曬得發燙的柚木甲板上,腳底能感覺到木板縫隙里滲出來的溫熱海水。他手裡端著一杯冰水,看著遠處海平線上正在緩慢移動的貨輪。賀知嫻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極薄的金色比基尼,兩片三角布用極細的鏈條掛在脖子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把頭髮盤起來用夾子固定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上那幾道已經褪成淡粉色的舊吻痕,手放在他後背上,指尖順著他豎脊肌的溝壑從肩胛骨一直往下滑到腰窩。林薇從船艙里走出來,穿著一套墨綠色的側開高衩連體泳裝,手裡拎著一個沙灘包,走到蘇小棠面前把包拉鏈拉開讓她自己挑。蘇小棠跪在一張充氣墊上,穿著那件淡藍色比基尼,腰側繫著極細的蝴蝶結,膝蓋壓著墊子邊緣壓出兩道淡紅的印子。她面前是一張從船艙里搬出來的摺疊桌,桌上鋪滿了水果和壽司。她在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往自己身上擺。book18.org

沈蓉幫她把櫻桃從保鮮盒裡取出來,用紙巾擦乾水珠,一顆一顆地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櫻桃是酒店自助早餐剩下的,在三亞的烈日下曬了一上午,表皮已經被海風吹得微微發皺,但放在蘇小棠白皙的皮膚上還是紅得發亮。沈蓉把最大的那顆櫻桃放在她肚臍眼裡,櫻桃梗朝上,剛好卡在她臍孔中央,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晃動。周芷沅蹲在另一側,把切好的芒果片從保鮮袋裡拿出,一片一片貼在蘇小棠大腿內側。她貼得很認真,每片芒果之間的距離目測著儘量保持一致,像是在完成一件手工課作業。只有偶爾芒果片貼歪了溢出果汁順著大腿淌下來,她才忽然想到這些食物的實際位置,喉間便下意識發出一小截被海風蓋住的短促乾咽。book18.org

蘇小棠閉著眼,讓她們把自己擺成了一張餐桌。她感覺到每放上一片冰涼的水果,皮膚就起一小片雞皮疙瘩。西瓜球放在鎖骨窩裡,三文魚片捲成玫瑰放在乳溝中央,黃瓜片沿著人魚線排成兩排,荔枝剝了殼剛好卡在她比基尼泳褲側面的蝴蝶結系帶上。她呼吸越來越急促,鎖骨窩裡那顆西瓜球也跟著微微跳動。book18.org

趙辛遠走過來站在墊子旁邊低頭看著她,手裡還端著那杯冰水。她把眼睛睜開,看到他正俯視著自己鎖骨窩裡正在融化的冰西瓜球,紅汁從她鎖骨凹陷溢出,順著脖子淌進肩窩,把想說的話燙化成了兩個字:「可以開始了嗎。」book18.org

他把冰水杯放在甲板上,把指尖蘸進她鎖骨窩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里,然後用沾著冰涼液體的指腹碰了碰她左乳側面那片被海風吹得起雞皮疙瘩的皮膚。她左乳上的芒果片剛被周芷沅貼好,被他指尖碰到時微微滑了一下位置,在乳尖外側留下一道亮閃閃的濕痕。然後他低頭把嘴唇壓在那片芒果上,從她乳肉邊緣將果肉吸進嘴裡。芒果是熟透的,輕輕一嘬就化了,汁水沿著她的皮膚淌進比基尼三角杯邊緣。她乳尖在冰涼刺激和溫熱呼吸之間瞬間硬了,把極薄的淡藍布料頂出一個清晰的凸點。他越過她乳頭,舌尖把她胸前那片三文魚卷也吃掉。她不敢往下看,睜著眼盯著駕駛艙的方向,林叔的耳機線從門底下縫裡一閃一閃地亮著藍光,透過駕駛艙後窗的玻璃角能看到他正低頭看手機,好像在翻今天的潮汐表。他伸手把她大腿內側的芒果片也吃掉。芒果貼的位置離她泳褲下緣只差一點,他溫熱的嘴唇壓在那層極薄的淡藍布料邊緣,她的泳褲蝴蝶結系帶被他呼吸的海風和芒果汁同時濡濕。她下意識夾緊大腿,把他頭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他雙手撐在她髖骨兩側,讓她顫抖的腿更張開一些,把黃瓜片沿著她泳褲邊緣也吃掉。黃瓜貼的位置離蝴蝶結系帶只隔一層布,他吃的時候舌尖隔著泳褲極輕地擦過她陰唇上方那一小片皮膚,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短促悶哼。周芷沅在他肩後望著自己剛貼的芒果紋路從上腹滑到肚臍,拽了拽沈蓉的泳衣高衩邊緣:「媽——他剛才用嘴碰她泳褲——她腿夾得好緊——我手抖了,不是怕——我也想把自己當盤子。」book18.org

沈蓉把女兒手腕輕輕拉過來按在蘇小棠剛剛空出來的鎖骨下方,讓她自己壓住那片還沒被取走的西瓜球。周芷沅的指甲——那片剝落大半又用膠帶歪歪扭扭纏住翹邊的淡藍甲面——輕輕點了點西瓜皮,把它往蘇小棠鎖骨凹陷更深處壓進去,直到冰涼的西瓜汁沿她鎖骨邊緣淌進肩窩。蘇小棠在她指腹下輕聲說了句「謝謝」,聲音小到幾乎被浪聲淹沒。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小腹上最大那顆櫻桃也吃掉。櫻桃梗被他叼在齒間,櫻桃肉含進嘴裡,然後俯下身把嘴裡的櫻桃肉渡進她嘴中。她的嘴唇冰涼帶點鹽味,被櫻桃肉的溫度燙了一下,舌尖碰到櫻桃肉時下意識想吐回去,但櫻桃已經被她自己吞下去了。他把她臍孔里殘留的櫻桃汁舔乾淨,舌尖在她肚臍褶皺里轉了一圈,然後直起身看著這張被掃蕩了一半的人體餐桌:三文魚沒了,芒果沒了,黃瓜沒了,櫻桃沒了,只剩下鎖骨窩裡那半顆融化到不成形的西瓜球和幾片散在她腰際的奇異果。她把嘴裡的櫻桃核吐在自己掌心。book18.org

「我以前在酒吧駐唱,客人點最便宜的那盤水果拼盤要夾在吉他盒子上放一晚上才捨得吃。今天被人吃到全身都好撐,每一口都沒浪費。」她把掌心那枚櫻桃核放進他端著的冰水杯里。核沉到杯底,貼著冰塊慢慢打轉。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從充氣墊上拉起來。她腿有點軟,站不太穩,赤腳踩在柚木甲板上。她鎖骨窩裡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順著胸口往下淌,在淡藍色比基尼上染開一小片粉色的濕痕。甲板上的海風把她吹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轉身對著林薇說:「薇姐,以後你酒吧駐唱放我這兒。我幫他吃水果不用錢。」book18.org

秦若溪從船艙陰涼處走出來,推著一個不鏽鋼小推車。車上放了四瓶不同黏度的精油,六條白毛巾,一盒醫用手套和幾個跳蛋遙控器。她把推車推到甲板正中央,對著所有人點了點頭,然後戴上手套宣布下午的安排——乳交競賽。賀知嫻、林薇、沈蓉三人參加,每人兩次機會,用自己的乳房夾著趙辛遠的雞巴上下套弄,看誰先讓他射。秦若溪計時,蘇小棠和周芷沅當裁判,周明遠負責在每次結束後替他擦乾淨莖身。book18.org

賀知嫻先來。她把脖子上那根極細的金色鏈條解開,比基尼從胸前剝下,那對保養了二十年的乳房在陽光下飽滿渾圓,乳暈是極淡的褐色,乳頭上還殘留著昨天被趙辛遠吸過的淡紅印痕。她跪在甲板軟墊上,把精油倒在手心裡搓熱了塗滿自己整個乳房,從乳溝到乳根,從乳根到乳側,每一寸皮膚都被精油塗得發亮。然後她雙手托住自己雙乳外側往中間擠,把他的雞巴夾進自己那道極深的乳溝里。他的莖身被她的乳溝完全吞沒,只露出龜頭和根部。她開始上下移動,乳肉在精油潤滑下來回滑過他莖身側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上推都讓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完全冒出來,每一次下滑都讓陰莖根部被她的乳肉彈回夾緊。她的乳房在夾緊時能從兩側同時裹住莖身大半部分,精油在摩擦中泛起極細的白沫。她低頭含住從她乳溝里冒出的龜頭,含進去再吐出來,嘴唇箍著冠溝吸出極響亮的啵聲。book18.org

「寶寶的雞巴在媽媽乳房裡好燙,燙得媽媽乳溝都快化了。昨天你在床上說媽媽的乳溝能夾住你整根,現在它全部吞在媽媽肉里。你以前吃媽媽的奶,現在媽媽的奶夾著你的東西。不要忍,給媽媽這一輪計時,讓媽媽贏——輸了媽媽晚上回去再用這套精油給你塗滿再夾一次。」book18.org

秦若溪按下計時器,秒表滴了一聲。她跪在他面前,用乳房上下套弄他的雞巴,頻率越來越快,乳肉撞擊在他小腹上發出極其密集的啪啪聲。每一次往下壓時乳溝底部都會把他整根吞進去,每一次往上推時乳溝頂端都讓他龜頭從乳肉間彈出來,油光滑膩,在她胸骨上方晃著。她低頭用舌尖在他龜頭每次彈出時快速撥一下馬眼,然後重新吞進乳溝下一次上下移動。她的精油混著自己的汗從胸口滴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不行!媽媽這輪沒贏!不是你的問題,是寶寶今天太能忍!薇薇你後面幫我看看是不是乳溝夾不到最裡面那層——他龜頭每次彈出來都很大,我夾了那麼久他睪丸還沒開始上提!你等下跟我學怎麼先用精油按他的會陰,他那兒一壓就吸肚子,一吸肚子雞巴就脹——你這輪不贏我以後不教你按會陰!」她喘著粗氣從軟墊上爬下來,乳房上還沾滿精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低頭在趙辛遠大腿內側極快地親了一口,然後退後把位置讓給林薇。book18.org

林薇已經把自己那件墨綠色泳裝脫了,F杯巨乳比賀知嫻更大更沉,乳暈顏色更深,乳頭上塗著她自己帶來的亮粉唇彩。她沒有立刻跪上去,而是先把精油倒在手心裡搓到發燙塗滿趙辛遠整個莖身,然後把他的腿分開些,用拇指用力壓在他會陰中心腱的位置畫圈,力道比賀知嫻更重更准,每壓一圈他的腹肌就猛抽一下。她一邊壓一邊對著賀知嫻得意地挑眉:「嫻姐,你說讓我按他的會陰——他剛才我壓的時候腹肌抽了幾十下,比你的精油效果強。你平時在床上教的那幾招今天我都還給你。他喜歡被摸這裡不是最近才發現的——你以前給他換尿布他就蹬腿,現在長大了腿不蹬了改抽腹肌。」book18.org

然後她雙手托住自己比賀知嫻更沉、乳暈顏色更深、側邊還有比基尼曬痕的雙乳,從兩側包住他的雞巴俯身吞進他龜頭,同時用手指繼續在他會陰上畫圈,上下套弄的頻率比賀知嫻更快更急,乳肉的包裹面積大了將近一倍。他的龜頭完全沒入她那道比賀知嫻更寬的乳溝里,只剩下根部還露在外面。她在龜頭每次彈出時都低頭含住冠溝吸一次再吐回去繼續夾。周明遠在旁邊蹲著,等她這輪結束好替趙辛遠擦乾淨。他手裡那條白毛巾已經疊成小方塊,他的注意力在妻子和林薇之間來回跳動,左耳塞著那隻舊藍牙耳機——不是用來通話,只是他習慣這套動作時戴上,讓自己更鎮定。林薇看到他的耳機,忽然把他褲鏈拉下來那根包皮仍卡在冠溝上方推不下去、此刻卻半硬著翹著的陰莖從內褲側縫裡斜著探出頭來,龜頭通紅,包皮卡在冠溝上方推不下去,頂端那小塊黏膜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把他的褲腰往下又拽了半寸,讓那根半硬的東西完全暴露在海風裡,然後用沾滿精油的手指在他龜頭上彈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氣,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甲板上。book18.org

「你從剛才嫻姐夾第一下就硬了,一直蹲在這裡假裝疊毛巾。現在輪到我了,你還裝。別裝了,把毛巾放旁邊,站起來。你老婆等下也要用乳房夾他,你蹲這麼近,是想看清楚她乳溝怎麼裹他的雞巴對吧。」林薇一邊說一邊繼續用乳房上下套弄趙辛遠的莖身,節奏沒亂,力道也沒減。周明遠把毛巾疊好放在推車上,站起來。他的褲腰還掛在胯骨下方,那根半硬的陰莖隨著他站直的動作晃了一下,包皮又往回縮了半寸,龜頭更紅了。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還是把手背到了身後,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學生。book18.org

沈蓉從甲板另一側走過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極簡單的白色比基尼,沒有花紋,沒有蕾絲。她把比基尼上衣從背後解開,那對形狀極好的乳房從布料里彈出來,乳尖在接觸到海風的瞬間就硬了。她跪到林薇旁邊,把自己乳房也塗滿精油,然後從側面貼上去,跟林薇面對面,四隻乳房把趙辛遠的雞巴夾在正中央。兩個人的乳溝疊在一起,他的莖身完全消失在四團白花花的乳肉里,連根部都看不見了,只有龜頭從兩人鎖骨的縫隙間冒出來。book18.org

「薇薇你壓上面那半截,我托根部。他剛才被你按會陰按得腹肌一直在抽,現在睪丸提上來了。你摸,他陰囊在收。」沈蓉把手伸到兩人乳房下方,用手指輕輕托住趙辛遠的睪丸,那顆沉甸甸的睪丸正在往上收縮,精索繃得極緊。林薇低頭含住從四隻乳房中間冒出來的龜頭,用力吸了一下,他的腹肌猛地抽緊,整根莖身在乳肉包裹中劇烈跳動。周明遠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女人用四隻乳房夾著別人的雞巴,看著妻子用手指去摸別人的睪丸。他垂在褲腰外面的那根陰莖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從包皮里擠出來大半,紫紅髮亮。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從背後靠近,轉頭看到周芷沅走到他旁邊把他剛才放在推車上的那條幹凈毛巾遞給他,說:「你擦擦。不是給他擦,是你自己擦。你剛才看媽夾他的時候,包皮褪下去了。以前在家你從來沒褪過。是不是媽越是被操,你包皮就褪得越開。」周明遠接過毛巾,低頭蓋住了自己。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在女兒面前已經不是否認——是默認。book18.org

秦若溪按停計時器。秒表上的數字停在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位置。最後勝出的人是沈蓉——她跟林薇聯手夾了將近一刻鐘,趙辛遠沒有射,但秦若溪判定她贏,因為她在乳交過程中用手指觸發的會陰按壓讓他的睪丸完成了從鬆弛到緊縮的完整提睪反射,這是比射精更難得的數據。「沈蓉這一輪沒射,但她用指腹在會陰中心腱壓出的頻率跟他的提睪反射同步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這不是運氣,是她自己在家練過。沈蓉勝。」book18.org

沈蓉站起來,乳房上還沾滿精油,走到推車旁邊拿起那條剛才周明遠放下的乾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把毛巾搭在周明遠肩上,輕輕拍了三下。他肩上那條毛巾微微歪了一下,然後被她用指尖擦掉的毛巾角上沾到的一丁點殘餘油漬,輕輕地按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那圈婚戒白印沾了精油被陽光一照,反而比平時更亮了。book18.org

「以前在家練的時候沒有別人的雞巴給我試。只有花灑頭和你那根硬不起來的包皮。今天我第一次用真東西試驗,就贏了。以後每周五回家我自己練新姿勢,不用花灑頭了,有你。你在旁邊看我練。」她把比基尼上衣重新系好,坐回甲板軟墊上,對著秦若溪揚起下巴,笑了一下。book18.org

傍晚的痴漢扮演是秦若溪臨時起意加的。她在船艙里翻出一套舊水手服,白色上衣,藍色領巾,裙擺短到大腿根部,不知道是哪任船長留下的。她把水手服扔給蘇小棠讓她換上。蘇小棠接過衣服時手指有點抖,但她還是抱著水手服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把馬尾散成披肩直發,藍白相間的領巾系得有點歪,上衣扣子少扣了一顆,露出鎖骨窩和淡藍色比基尼的邊緣,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秦若溪把一隻微型耳塞塞進她左耳,把遙控跳蛋塞進她裙底,再把跳蛋開關交給周芷沅。周芷沅接遙控器時指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那片剝落了又被她重新貼上膠帶的淡藍指甲輕輕扣在了開關按鈕上。book18.org

「她在台上唱歌的時候,你負責按開關。她每次唱到高音你就按一次,每次唱到『海』字你也按一次,每次她對著台下觀眾笑你就按一次。她不能叫出聲,不能腿軟,不能跑調。如果她做到了,今晚你可以向她提一個要求。」秦若溪把規則交代完就退到船艙陰影里,跟其他人一起坐在監控屏前面。畫面里的蘇小棠已經走到了船頭欄杆邊。book18.org

船頭欄杆外是公海深藍色的海面,夕陽正從海平線上沉下去,把整片海染成橙紅色,海面碎成無數片反光。蘇小棠靠在欄杆上,手裡端著一杯冰水,杯沿上印著她的淡粉色唇印。她低著頭假裝看海,但左耳里的微型耳塞正傳來秦若溪平穩的聲音:「他出來了。不要轉身,保持背對他的姿勢。他碰你的時候你的反應要像被陌生人搭訕一樣——先躲,然後小聲說『先生你認錯人了』,但不要真的推開他。你躲三次以後,他再碰你你就不動。」book18.org

趙辛遠從船艙里走出來。他已經換了一件深藍色短袖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梳到腦後,看起來的確像個來度蜜月卻無聊到想偷腥的年輕商人。他走到船頭,在蘇小棠身邊停下來,手放在她旁邊的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她從沒聽過的低音說:「小姐,這條船是回三亞的嗎?我在上面待了好幾天,沒注意到有人像你這麼好看。」book18.org

她在他說出第一句話時就抖了一下,耳塞里秦若溪的聲音說「躲」,她側過頭把自己耳側的碎發撥到耳後,沒看他,只是低聲回了句:「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跟你一條船的。」聲音小到差點被海風吹散,但她的耳根已經紅了,從耳垂往下蔓延到脖子。他把手從欄杆上移開,放在她肩膀上,她縮了一下肩膀,沒有讓他的手指滑下去,而是輕輕往後撤了一步。「先生請別碰我。」book18.org

周芷沅在這時按下了跳蛋開關。蘇小棠的腿猛地一軟,手裡的冰水杯差點脫手,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快要出口的呻吟咬碎在齒間,換成一個極其細微的哽咽低音——那個哽咽剛好在他說第三次搭訕台詞時被她自己吞回了喉嚨里,從外人聽來只是一個被海風嗆到咳嗽的年輕女人。他第三次把手指從她肩膀滑到她脖子側面,指腹壓在她頸動脈上感受著她的脈搏,跳得極快。她沒有再躲,她的躲已經用完了。她抬頭看著他,瞳孔在夕陽里放得極大,嘴唇微張,說了句「先生你不能這樣」。但她的手沒有去推他,只是把杯子放在欄杆上,雙手抓著欄杆,手指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把水手服的領巾輕輕拉開,低頭吻在她鎖骨上,她仰起頭把臉對著夕陽和駕駛艙相反方向,對著這片海上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真實身份卻仍在繼續騙自己的公海喊了一聲——不是叫,是被低檔跳蛋和耳塞里秦若溪平穩的讀秒以及他在她頸側留下的吻痕三重壓力擠出來的一聲再也裝不下去的抖動尾音。「先生你不要在這裡,有人會看到。」他把水手服裙擺從大腿根部掀起來,她把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早已滲出蜜液的大腿內側,指尖陷進他手背皮膚,壓出一個極小的月牙痕。然後她鬆開手,讓他把她的內褲從裙底褪下來,掛在腳踝上。book18.org

他讓她扶著欄杆面朝海面,從後面進入她。跳蛋還塞在她陰道里,他的龜頭推進去時把跳蛋往更深處頂,她的G點被跳蛋震動和他的龜頭同時碾過,太陽穴抵住自己扶欄杆的手背,把每次被他撞向欄杆後被他拉回胯下時破碎出來的呻吟全部悶在掌心裡。周芷沅在每次她唱到高音時按一下開關,跳蛋從低頻震到高頻,蘇小棠在最後一輪衝刺時轉過身踮起腳尖把自己的臉埋進他頸側。他也在她體內射了精,射的時候她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先生,你認錯人了,但下次不用。」她把跳蛋從身體里慢慢推出來,迎著夕陽擦掉腿側淌下來的液體,把那枚還在嗡嗡響的跳蛋裹進水手服裙擺里,對他行了個歪歪扭扭的艦上敬禮。夕陽光線斜擦著船頭,把她散開的頭髮照成淡金色。她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敬禮的手,忽然把另一隻還按在欄杆上的手伸向他,把自己的手指握進他仍微濕的掌心,向後退了一步,對他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監控屏前,秦若溪把秒表按停。她在夾板上寫了幾個字:公海痴漢測試通過,下次可加手銬。周芷沅握著已經發燙的遙控器,把開關關了,低聲問她媽:「媽。我今晚可以向她要什麼?」book18.org

深夜的船艙內部被秦若溪臨時改造成了拍賣場。四張高腳凳並排擺在吧檯前面,每張凳子旁邊站著一個人:賀知嫻、林薇、沈蓉、蘇小棠。她們都換上了秦若溪準備好的衣服——黑色蕾絲連體內衣,弔帶襪,高跟鞋。秦若溪讓她們站成一排,自己走到吧檯後面,把燈光調成暗紅色。周明遠被安排當拍賣師。他站在四張高腳凳前面,手裡拿著秦若溪給他寫好的拍賣詞卡片,卡片上的字跡極其工整。他的碎花襯衫扣到了最上面那顆,左耳還塞著那隻藍牙耳機——電量終於耗盡了,紅燈已經滅了,但他不知道,還塞在耳朵里。book18.org

周子敘坐在吧檯前面唯一一張高腳凳上,一隻腳踩在腳蹬上,另一隻腳撐著地。左腕上的黑色矽膠手環在暗紅燈光下反著極淡的啞光,手機螢幕朝下擱在吧檯上,但錄像指示燈一直在閃。他看著面前這四個女人,她們也看著他。賀知嫻靠著高腳凳的邊緣,對他微微點頭;林薇對他眨了一下眼;沈蓉低著頭嘴角帶著極淡的笑;蘇小棠把臉藏在手裡,但耳朵尖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周明遠拿起第一張卡片,清了清嗓子。他不是用平時那種窩囊發顫的聲音,是那種在歌舞團當了多年舞台監督從未在台上用過的、沉穩中帶著戲謔聲調的拍賣師嗓。他開始介紹第一個拍品,說著她可接受體位、高潮次數和最佳時長,並且向唯一競拍人周子敘鞠躬致意,要求他每聽完一個拍品就舉一次牌。第一個競拍對象是他自己的老婆。(完)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破曉book18.org

遊艇在公海拋錨,船體隨著涌浪緩慢起伏,甲板上的柚木被夜露打濕,踩上去不再吱吱作響,而是發出極細微的、被水浸透的悶響。駕駛艙里的瓊劇早就停了,林叔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舵輪上,靠在椅背上睡著了,艙門仍舊關得死緊。海上的夜是真正的黑,沒有岸上的光污染,只有船舷指示燈在暗紅和幽藍之間緩慢交替,每一次閃爍都在甲板上投下不同顏色的陰影。book18.org

秦若溪從船艙里走出來,手裡拎著那捆全新的黑色束縛帶。束縛帶在手裡攥久了,掌心溫度把合成纖維捂得微熱,邊緣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啞光。甲板上已經鋪好了四條並排的軟墊,每條墊子旁邊放著一副眼罩和一副降噪耳塞。眼罩是酒店睡眠眼罩,黑色真絲,內側縫了一層遮光布;耳塞是秦若溪從工作室帶來的工業級降噪款。周子敘跟在她身後,推著那輛不鏽鋼推車,車輪在柚木甲板上碾過時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推車上只放了三樣東西:一管醫用級潤滑劑、一盒未拆封的醫用手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今晚不需要肛塞,不需要跳蛋,不需要任何器械。今晚的主題是剝奪——把人綁起來,蒙上眼睛,塞住耳朵,讓她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所有女人,每人一輪。第一輪先從你開始,讓她們看一遍完整的操作流程。你跟她們不一樣,你的身體已經熟悉了所有被觸碰方式,剝奪感官只會讓你更敏感。你等一下會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塞里被放大,會以為自己的喘息比實際更急促,會誤判他離你還剩多少距離。你的瞳孔會在眼罩後面持續放大,哪怕他根本沒碰到你。」秦若溪把束縛帶在手裡拉了一道弧線,繃緊,鬆開,帶子彈回原狀。book18.org

賀知嫻已經從軟墊上站起來了,金色比基尼在甲板上留下一小攤被海水浸濕的深色印痕。她走到推車旁邊,拿起那副黑色眼罩,摸了摸面料,主動把眼罩戴上了。真絲遮光布貼合著她的眉骨和顴骨,所有光線被隔絕在她的眼瞼外,她在全黑世界裡抬起手對著秦若溪的方向微微攤開掌心。秦若溪把束縛帶繞在她手腕上,不是綁在背後,是讓她雙臂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手腕分別固定在軟墊兩側的船舷欄杆底座上。腳踝也是這樣,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彎自然地搭在軟墊邊緣。她躺在那裡,四肢被固定,雙眼被蒙住,耳朵被塞進降噪耳塞。忽然吸了一口氣。耳塞隔絕了所有環境音——沒有海浪聲,沒有船舷指示燈的電流嗡鳴,沒有駕駛艙里林叔的鼾聲,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極其陌生。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從顱骨內側傳進耳道,經咽鼓管放大,變得比平時更深更慢更響,而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迴蕩成一連串悶沉的鼓點。她不知道趙辛遠離她還有多遠,不知道他穿沒穿衣服,不知道他下一步會碰她哪裡。book18.org

甲板上其他人圍坐在軟墊周圍。秦若溪讓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出聲。林薇把手按在自己嘴上,蘇小棠把靠枕抱在胸前,沈蓉輕輕按住周芷沅的手腕示意她別按遙控器。周明遠把毛巾疊好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跪坐在推車旁邊。周子敘把手機架在三腳架上,調整好焦距對準了軟墊上那個四肢被縛、蒙眼塞耳、躺在暗紅燈光下的身形。book18.org

趙辛遠站在軟墊旁邊,沒有立刻碰她。他光著腳踩在柚木甲板上,身上穿著那件敞開的白色亞麻襯衫和深藍色沙灘褲,襯衫下擺被海風吹得微微掀起來露出腹肌上那幾道深淺不一的舊抓痕。他看著躺在軟墊上的母親——她臉上被黑色眼罩遮住大半,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從那條極窄的唇縫裡進出,頻率比他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快。他蹲下來,伸出食指,用指腹極輕極慢地碰了一下她左腳踝內側那塊凸起的小骨頭。她的腳踝在束縛帶里猛地抽了一下,抽得整條小腿從軟墊上彈起來,然後被束縛帶拽回原位。只是腳踝,只是極輕的一下。她的嘴唇張開了,她說了一句話,但聲音被耳塞隔絕,自己聽不到自己的音量,她以為自己在小聲低語,實際上每個字都帶著被剝奪感官後被放大的顫抖。book18.org

他看著她嘴唇晃動的輪廓,沒有回應。他的手指從她腳踝往上滑,沿著小腿內側壓過那塊昨晚還在痙攣的肌肉,壓過膝蓋下方那處極敏感的內側副韌帶附著點。她膝彎猛地夾緊他的手腕,他停住等她放鬆,然後繼續往上推到大腿內側那片被昨天礁石上的藤壺殼劃出的細小癒合擦痕。她的大腿根部在指腹觸碰到時會收縮,收縮後鬆開,鬆開後又收縮,像一隻正在被迫敞開的蚌殼。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陰唇邊緣,沒有插進去——只是把食指和中指分別放在她兩側陰唇外側,緩慢沿著陰唇輪廓畫圈。她的陰唇在眼罩後開始變厚,從大陰唇到小陰唇逐層充血外翻,把所有被剝奪的感官全部集中到腿心。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動。「寶寶,你的手指在你小時候握媽媽手的時候還沒這麼粗——現在畫一圈就像在畫媽媽的逼——嘶——哈——你剛才怎麼不說你要先碰那裡——媽媽以為你會先從腰開始——你是不是在想我反正被綁著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知道,你的手指在我陰唇外側畫圈的時候,我一直數著每一圈的時長——第一圈你逆時針畫了很久,第二圈你換了順時針轉得快了些,第三圈你只用食指尖壓我左邊的陰唇。你是不是以為我感覺不到——我感覺得到,你換方向的時候左邊膝蓋窩跟著了道似的在跳。等下玩完你幫我按按膝蓋——我腿上那幾道藤壺刮傷還沒好透。」book18.org

秦若溪在一旁用極輕的聲音對其他人解說:「她現在不知道我們都在看她。她以為自己只是對他在說話,其實她的每一下反應都是數據。剛才腳踝抽動是脛神經反射,大腿內側收縮是閉孔神經反射,陰唇外翻是盆叢血管充血——這些反射無法偽裝,也無法壓抑。感官剝奪不是懲罰,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他觸碰你的那一刻。你永遠猜不到下一秒會碰到哪——這就是剝奪的意義。」book18.org

她打了個手勢讓周子敘把束縛帶解開,讓趙辛遠換到下一個對象。接下來的順序是她自己、林薇、沈蓉、蘇小棠依次上軟墊。但就在她說完「接下來的間隙很短,每個人只給片刻左右。結束後不想用語言描述感受的就不要說話——但不要裝高潮」的時候,蘇小棠忽然主動站起來走到了軟墊前。她把靠枕放到一旁,摘下周子敘別在腰側的那副皮銬一邊銬在自己左腕上,然後把降噪耳塞輕輕放回推車上,對秦若溪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不塞耳塞。讓他盯著我,讓我也盯著他。如果你不把剝奪感官的定義卡得那麼死——我想在最清醒的時候,不遮眼不堵耳朵,讓他親眼看到我被他操到失控的表情。」她把眼罩也放回推車上,然後自己躺上軟墊,把雙手抬高抓住頭頂欄杆的橫檔,雙腿自然張開露出早已印出濕痕的淡藍色比基尼襠部。甲板上沒有人說話,她聽見自己腕上的皮銬在欄杆上輕輕磕碰出極細微的金屬響。book18.org

秦若溪在夾板上寫了一個字,推給趙辛遠。趙辛遠低下頭把蘇小棠的比基尼泳褲側邊蝴蝶結輕輕拉開,將襠部那層被淫水浸透的藍色布料拉開一小段。然後用蘇小棠自己留在欄杆上的另一隻皮銬的另一端輕輕卡在她左膝彎的束帶扣上,讓她的腿保持微屈而無法併攏。他進入她的時候,她的雙腿在皮銬固定的角度下無法完全夾緊,每一次深頂都讓她髖骨不自覺地往上挺起,雙手抓著欄杆抓得指節發白。她保持睜眼,從頭到尾沒有閉眼,也沒有喊叫,只是在每次宮頸被龜頭碾開時抽一次眉頭,瞳孔擴大一輪,然後很快又縮小,再擴大。最後高潮來臨前她把臉轉到側面看著秦若溪,眼眶裡的瞳孔已經擴到幾乎撐滿整個虹膜,她用極啞的氣聲說出了她今晚最清醒的一句陳述。book18.org

「我從來不是靠歌好聽的駐唱——以前在木頭人酒吧,老闆讓我穿短裙站台上唱《問》,底下那些老男人鼓掌夾著吹口哨,我在台上笑。今晚我不在台上,我在他身體下面。我把自己當成歌。他最後那下頂到我宮頸內口的時候,我忽然聽不見海浪聲了。不是浪停了——是我自己在高潮那一瞬間短暫耳鳴,整個世界只剩他埋在我體內的脈搏在跳。我想了一晚上該用什麼收尾——所有人蒙著眼在等未知,我睜著眼看著已知。已知更可怕,因為它不會停止——他不會停止操我,我也不會停止在想他每次抽出來再推進去,我子宮口那張嘴自己張開的樣子。剛才那一下——我最後聽不見的時候——我聽見他在我裡面搏動的頻率跟我耳鳴完全同步——那一刻我覺得我應該是到了。」book18.org

秦若溪在夾板上劃掉了一行字。她把蘇小棠從軟墊上拉起來,用那條她剛才一直包著的白毛巾圍在她肩上,然後對著趙辛遠點了點頭。她很清醒,也沒有偽裝高潮。耳塞和眼罩全部放回推車上。book18.org

秦若溪躺在蘇小棠躺過的軟墊上。她把剛被蘇小棠還回來的皮銬扣緊在自己雙腕,銬尾卡進軟墊頭部的欄杆固定扣;降噪耳塞被她自己塞進雙耳,所有聲音全部消失,只剩下顱內傳導的自體循環——心跳比正常偏快,呼吸節律在塞入耳塞後適應了好一陣才重新勻平。她的腿沒有綁,但膝蓋微屈,大腿內側肌肉極度鬆弛——不是刻意放鬆,是她的身體在準備被觸碰時自動進入的低肌張力狀態,這是秦若溪花了多年訓練出的生理本能,此刻卻成為軟墊旁周子敘觀察取樣的活體模版。book18.org

趙辛遠用指尖順著她腹直肌中線往下畫——從劍突到恥骨,一條極直極輕的線。她的腹直肌在他指腹下依次收縮,肌束跳動的幅度肉眼可見。他還沒碰她陰戶,只畫到恥骨上方那片她自己修剪成極窄豎條的陰毛上緣。book18.org

「若溪的腹直肌在沒有任何聽覺視覺反饋的情況下,仍能對他指尖軌跡做出精準節段性收縮——從第一肋間到恥骨,每一節段的跳幅都比前一節高。她的體壁反射迴路已經完全適應了被主人觸碰。」book18.org

他在恥骨上緣停住,用拇指輕輕壓了一處極小的凹陷——那是尿道旁腺的體外投影點。她的陰道口自行張開,從裡面湧出一小股透明液體。不是潮吹,是前庭大腺在沒有任何摩擦、沒有插入、只在體外按壓尿道旁腺投影點時的被動分泌。她在耳塞里聽到自己的呼吸忽然變了——喉口張開的幅度在她自己都未察覺時已開始不受控制。然後他忽然用整個掌心蓋住她的整個陰戶,同時用拇指壓住剛才那個尿道旁腺投影點、食指壓住她肛門上方的會陰凹陷,形成三點同步施壓。她的肛門口在隔著一層皮膚被按壓時自行收縮並滲出極少量透明腸液——她體內所有可分泌的腺體在這三點同時受壓下全部被動激活。book18.org

她在耳塞中聽不到自己的呻吟,但那聲拉得極長、在甲板所有人聽來都極像某種被拆解成自複音節的原初交配呼號的喉音,在她被束縛帶拉回軟墊的瞬間爆開。她最後說出了一句讓正在旁邊整理器具的周子敘手指一頓的話。book18.org

「你以後不要再用數據記錄——剛才他三點同步按壓時我的陰道、尿道旁腺和肛門腺同時分泌——這不是訓練——是交出。我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時候——三處開口同步打開——我沒辦法再用數據遮住臉。主人。騷母狗以後不需要計時器。」book18.org

趙辛遠俯下身解開她雙腕的皮銬,把她從軟墊上拉起來。她的腿還在抖,耳塞掉在軟墊上,降噪海綿上沾著她耳道里殘留的依蘭精油。book18.org

林薇幾乎沒有過渡。秦若溪還在軟墊旁邊喘氣,她已經把墨綠色泳衣脫了隨手扔在甲板上,跨過軟墊直接貼在趙辛遠身上,用手掌根狠狠壓住他的會陰。他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感官剝奪節奏里退出,就被她這一下壓得腹肌猛抽。她壓著不松,抬頭對他說:「若溪剛才三點同步,我現在只壓一點。但她流的是腺體,等下你進去就知道,我不用壓——他媽的早濕透了。」book18.org

她把他推倒在軟墊上,自己跨上去。今晚第一輪騎乘是她主動,節奏是她的,深度也是她控制。她在上面起伏時,周明遠正別過臉擦拭自己的耳機電量餘數。林薇忽然在起伏間隙里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周哥!你過來幫我拿那條毛巾——不是你腿上那條,是你左邊推車下面那捲還沒拆封的新毛巾!你老婆剛才說你在旁邊裝疊毛巾其實在看嫻姐的乳溝,我現在沒嫻姐那麼深——你想不想看我是怎麼用自己這兩團肉把他的雞巴從根夾到頭——你不用回答!你直接把手放在我乳溝邊緣——不是碰我,是幫我按住乳頭——我乳頭跳太快,你來把它按住別讓它彈出來——你老婆不會生氣——你自己問蓉蓉——我這叫幫你鍛鍊!你別老在工作室擦精液,你偶爾也要學怎麼給女人擦還沒流出來的前液!」book18.org

周明遠把新毛巾拆開疊成方塊固定在乳溝底端——全程只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毛巾邊緣,然後退後半步等周子敘用皮銬把毛巾位置固定好。他全程沒有碰到林薇的皮膚,但他的無名指那圈曬痕在林薇乳溝側面的淡藍血管上投下極短暫的陰影。他在收回手時忽然對她說:「以前我給蓉蓉擦鞋的時候也是這樣——只碰鞋面,不碰腳。」林薇把他的手重新拉過來放在自己乳房上,隔著毛巾讓她和他的手指同時壓在自己仍在快速跳動的心尖區,告訴他不怕碰,遲早都要學。然後把臉埋進趙辛遠頸側,起伏的頻率忽然慢了——不是累了,是快到了。book18.org

雙穴同插安排在破曉前最暗的那一個小時。秦若溪躺上軟墊,雙腿架在趙辛遠肩上,陰道自行張開。林薇跪在她右側,手裡握著那根從工作室消毒櫃帶來的雙端矽膠假陽具——一端已經被她自己體溫焐熱,另一端還泛著剛從推車上拿下來的微涼油潤。她把假陽具蘸滿潤滑劑,一手撐著甲板穩定自己,另一手將假陽具的冷端輕輕抵在秦若溪肛門口。秦若溪的肛門在今夜已經被擠壓和自主分泌潤滑過幾次,此刻只輕輕抵入就自行吞進了半寸。趙辛遠在同一時刻從正面進入秦若溪的陰道,兩者開始在雙層隔膜對向滑動,林薇跟著他的節奏同步推送假陽具——他進她退,他退她進,逐漸合成同一個頻率。book18.org

秦若溪沒有塞耳塞。她在同步推送的初期還能維持喘息節奏喊出斷續的詞彙——她叫了主人的名字,然後叫了林薇的名字,然後叫了還在旁邊蹲著計時器終於螢幕全黑的周子敘。後來頻率升到兩個洞同時痙攣,她的聲音只剩下極細的尾氣。陰道口噴出清亮的水柱澆在林薇握著假陽具的手背上,肛門口夾著假陽具尾端往外擠了極深極黏的腸液。尿道旁腺被隔著陰道前壁同步壓迫,潮吹時把原本應該從同一個出口滲出的尿道液也一併混入甲板濕痕里。book18.org

林薇把假陽具從她肛門裡慢慢退出來,矽膠表面上裹滿了從直腸深處溢出的溫熱腸液,在暗紅燈光下閃閃發光。她自己也是濕透了,但她沒有開口再要。她把秦若溪交到周明遠手裡:「你幫她擦乾淨。不是用剛才那面——換內層那塊干毛巾,從肛門往上擦,不要碰到她剛才被操到還沒回血的陰蒂。等她自己鬆開——對,就是這樣——你替她擦完她今晚的數據全歸你——她在上面記的所有腹部收縮頻率我都替你備份了。你以後拿這些數字可以寫本冊子——書名就叫《龜奴也能明白的女人高潮前兆與清理流程》。以後這本冊子放在工作室消毒櫃旁邊,每次新來的男輔助先抄一遍。」book18.org

尿浴被秦若溪安排在破曉時分。理由是漲潮時的海水溫度最低,尿液在冰冷海風和凌晨體溫下降雙重條件下會迅速降溫——在皮膚上凝固成一層極薄的溫膜,然後被海浪沖走,不留痕跡。賀知嫻躺在甲板沖洗台上。沖洗台是船長用來沖洗捕魚工具的不鏽鋼台面,上面鋪了一層舊浴巾,浴巾邊緣被海風吹得微微捲起來。她把自己那件金色比基尼全部脫掉,赤身躺上沖洗台,雙腿自然張開,對著正在從深藍轉灰的天空說了一句極輕的話。book18.org

「你昨晚上在船頭操完蘇小棠,她跟我說你那根東西在送進去之前先碰到了她裡面那隻跳蛋,跳蛋震著你龜頭,你怕吵到她耳朵里的耳塞一直沒出聲。後來你在她體內射了。媽媽聽她複述這件事的時候正在甲板上跟若溪復盤下午的痴漢測試,若溪當時說——痴漢測試里走過去的那個路人背影是明遠。他在監控室外踮著腳尖挪了好幾步。你爸以前在產房外面還蹲在地上捂臉。媽媽生你那天他沒進來。」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按著昨天那顆還沒完全消退的藤壺刮痕旁邊一道他昨晚高潮時抓出她腹直肌紅印的舊痕。然後把自己身下那層浴巾鋪開讓沖洗台邊緣對著甲板排水孔。book18.org

趙辛遠站在沖洗台旁邊。他把她大腿分開,進入她。高潮來之前她忽然失禁——不是潮吹,是膀胱括約肌在連續幾天的反覆性刺激後終於放棄抵抗。尿液混著她自己體內的殘餘液體澆在他小腹上。他沒有躲。他把她從沖洗台上抱下來放在甲板排水孔旁邊讓她繼續排,同時在她仍在失禁的痙攣里摳住她子宮口用力頂。她在失禁與高潮同步炸開的瞬間聞到了沖洗台上不鏽鋼與紫外線消毒液混合的氣味,極淡,混著自己的尿液和海水,很快被海浪沖走。她跪在甲板上用手指把濺在他小腹上的自己排出的殘餘液體刮下一滴,塗在他的左鎖骨上方那塊被舊抓痕蓋住了大半的心跳上——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高潮後不再喊他寶寶。book18.org

「媽媽以前總怕弄髒你要幫你擦。今天不擦了。海水在漲,等會兒浪一衝就沒了。沒什麼比這更乾淨了。你在三亞出生的時候也泡在水裡,只是那天泡的是媽媽的子宮。今天泡的是媽媽的尿。」book18.org

最後一場穿插儀式是周芷沅的高潮控制項目。她躺在沖洗台旁邊的軟墊上,內褲已經褪到腳踝,深藍指面被膠帶重新裹了好幾層。趙辛遠用手指插進她陰道,秦若溪在推車旁讀秒——「十五秒,宮頸下降梯度正常;三十秒,陰道前壁充血已同步至尿道旁腺;一分鐘,盆底肌開始不規則跳——不是你快到了,是他太准了。」周明遠左手握著自己那根終於從包皮里完全翻出龜頭的陰莖,右手拿著白毛巾墊在女兒大腿下緣,在她快高潮時把毛巾塞進她掌心讓她自己擦汗。她在自己仍然小幅痙攣的陰道口被指尖最後一下輕彈時,把臉側向她爸對他低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那次你穿碎花襯衫被我男朋友說丟人——其實那天你襯衫袖口破了一小塊,我想替他縫一下結果針戳到手指。我後來把那根針放在鉛筆盒最底層——今天這條內褲襠部染了一層油——不是跳蛋漏電,是剛才他碰我之前我自己塗的潤滑油。裡面那隻玩具是我來三亞前一晚自己在網上買的。你沒有讓我丟人——你幫我找的那個年輕人,他不知道在我裡面震了多少次,每次我都想回去謝謝那根針。」book18.org

所有人在黎明前最暗的時段癱倒在甲板上。林薇睡在軟墊上蓋著周明遠的碎花襯衫,小腿肚搭在他肩上;沈蓉側躺在船舷旁邊,珍珠耳釘掉進了柚木甲板縫裡;蘇小棠蜷在推車下方那個她昨晚上曾幫他擦精油時跪過的位置;秦若溪靠在船艙門框上,膝上鋪著已被海風翻到空白的夾板;周芷沅在沖洗台上將自己的淡藍指甲一片片撬下來排在排水槽邊緣晾著;周子敘把錄像暫停,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到船頭對著灰濛濛即將透出太陽邊緣的天際線呼出一口白汽。book18.org

趙辛遠靠在船舷邊,手裡那杯冰水早就化了,杯底沉著好幾顆西瓜籽和前一天蘇小棠吐進去的那枚櫻桃核。賀知嫻站在他旁邊,重新穿上那件金色比基尼,鏈條在她脖子後面打了個死結。她伸手把自己發梢上沾到的甲板碎屑輕輕拈掉,然後靠在他肩上對著海面上尚未浮出的日光說了句:「回去以後你爸要是問媽媽在三亞曬成什麼樣——我就說很黑。他不細看紋路分不清曬痕和抓痕。」她把臉埋進他鎖骨上方那道淡粉色的舊抓痕與自己在沖洗台上最後抹上去的已干透的印記重疊的位置,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遊艇在日出之前起錨返航。林叔打了個哈欠把瓊劇重新連上藍牙,沙沙的椰胡聲從駕駛艙門縫裡飄出來。周明遠站在船尾把最後一條濕毛巾擰乾掛在欄杆上,毛巾被海風吹得鼓成一面小帆。他左耳的藍牙耳機已經沒電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塞著。沈蓉走上船尾站在他旁邊,把手裡那顆她自己從甲板縫裡摳出來的珍珠耳釘放回他襯衫口袋裡。周芷沅拉開駕駛艙側梯的網門,探進半個身子往儀表台旁邊放了只她自己用推車上綁帶編的小繩結,上面壓著秦若溪關機前最後一秒截圖列印出來的甲板全家福——所有人都靜止在暗紅燈光和黎明之間的同一幀。(完)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繼承book18.org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後一次開門。遮光簾全部拉到頂,三亞下午兩點的陽光從沒有遮擋的窗玻璃灌進來,把整面牆的鏡子和三張皮面炮椅照得無所遁形。消毒櫃里所有的器械都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碼進海綿收納盒,束縛帶捲成完美的圓環用魔術貼紮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裝進密封袋。推車上只剩兩套擴張訓練套件、兩管醫用級潤滑劑、一盒醫用手套、六條疊成小方塊的白毛巾。秦若溪站在推車旁邊,穿著那件黑色無袖馬甲和同色高腰闊腿褲,耳垂上換了一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她昨晚在遊艇甲板高潮到失神時,那對銀色骷髏頭耳釘掉了一隻在她散開的長髮里被海浪捲走了。今早周子敘在收拾器具時從柚木甲板縫隙里摳出了那隻倖存下來的耳釘,把它放在她手掌心,說以後他替她保管,她點了點頭,換上林叔返航時送給沈蓉做紀念、沈蓉又親手別在她耳洞上的這對淡水珍珠。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極小的銀色鑰匙,放進周子敘掌心。鑰匙是新的,昨晚她自己用細鏈穿好掛在他脖子上。她沒說任何多餘的話。book18.org

沈蓉是天剛亮就被周明遠輕輕推醒的。她側躺在工作室最角落那張摺疊床上,周明遠跪在床沿,把昨天林叔返航時從駕駛艙儲物櫃翻出來送他的這對淡水珍珠耳釘用棉簽蘸酒精擦過一遍,小心地穿過她的耳洞。book18.org

「今早那個船長給我的,說是他老婆以前在珍珠養殖場撿的碎珠自己打的孔。我替你換了若溪給的新耳釘,你鏡子裡看看好不好看——你第一次打耳洞的時候血流了好幾天,現在這隻耳朵後面還有個小疤,我認得它的位置。」book18.org

她坐起來,把他拉進自己胸口。他在妻子鎖骨上那枚舊疤旁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推車邊,把六條毛巾重新疊了一遍。他今天穿的是那件碎花襯衫,扣子扣在最上面那顆。周芷沅穿著她那條碎花短裙,坐在炮椅皮面上,腳上那雙帆布鞋的鞋帶有一隻抽了絲,她用膠帶把抽絲的位置纏了好幾圈。她右膝外側有一小塊昨晚在船頭欄杆被擦破的淺皮外傷,清洗後沒貼創可貼,邊緣已開始結痂。她把指甲油從帆布包里拿出來,擰開蓋子,對著炮椅扶手側面的不鏽鋼反光,給自己那片用膠帶勉強粘合了不知多少次的淡藍指甲塗了最後一層亮油。book18.org

秦若溪把推車推到兩張炮椅中間。她今天沒有拿夾板,所有流程都不再需要記筆記。她把潤滑劑瓶蓋旋開,把手套盒拆封,把不鏽鋼肛塞在托盤上從小到大排列整齊,對躺椅上的所有人說:「雙人擴張。沈蓉自己擴前段,芷沅由我手指輔助。你爸負責遞潤滑劑。」她把那副昨天蘇小棠用過的皮銬從推車底層拿出來放在周芷沅手邊。book18.org

「你昨晚在船頭說以後想自己主動銬。這副皮銬從棠棠腕上脫下來後還沒消毒,但她留了一行字。」她翻過皮銬內側,上面用極細的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小字:芷沅專用,不要洗。周芷沅把皮銬拿起來試著扣在自己右腕上。尺寸剛好——不是量出來的,是蘇小棠昨天在她睡著時偷偷用軟尺量了她的腕圍,然後寫在便簽紙上交給秦若溪。她扣好皮銬,自己把左腿從碎花裙下擺抽出來,把手套盒裡那雙還沒拆封的醫用手套放在沈蓉手邊,然後對周明遠說:「你先替媽戴手套。」book18.org

母女兩人並排趴在炮椅上。沈蓉的肛門已經不需要任何擴張訓練,她自己把潤滑劑塗在食指和中指上,反手從臀縫外側探進去,兩根手指並排旋入肛門口,轉了小半圈,再退出來,讓那圈早已學會自行鬆開的括約肌緩慢翕動。她把沾滿自己腸液的食指舉到燈下,轉頭對左邊炮椅上的女兒說:「你看,媽媽現在的肛門口不用擴張也能自己張開,昨晚他最後一次射在媽媽直腸里,今天早上起來還沒排乾淨。你爸用毛巾給我擦的時候,我說留一點不擦,留著給他看。」book18.org

「媽,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弄後面還在宿舍被窩裡,那時候連潤滑油都沒買,就用護手霜挖了一大坨。後來護手霜太黏了,把床單沾得一塌糊塗。我室友隔著帘子問我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你笨。護手霜太黏,下次拿椰子油。你爸以前給我買的椰子油我沒當回事都放過了期,現在想想浪費了那麼多也能自己弄的機會,你在這上面可不能學我吧。」她把女兒沾滿潤滑劑的手從肛門裡輕輕退出來換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探入,穿過她肛管直腸環時極其輕巧地勾了一下那個昨晚被矽膠假陽具初次通過的環口,周芷沅在肌肉記憶被喚醒的瞬間不自覺把自己陰唇外側那個昨晚被皮銬銬住的位置也頂進她掌心。book18.org

「媽,他上次給我從後面擴肛門的時候我就想,要是你教我而不是若溪,我會不會早點不怕疼。」book18.org

「你不怕疼只是怕我。你爸今天在這裡,讓他把最大號肛塞遞給我——我自己吞。」book18.org

周明遠把最大號不鏽鋼肛塞從托盤上拿起來,蘸滿潤滑劑,放在妻子向後攤開的掌心。她接過來自己抵在肛門口,旋了大半圈全部吞入,不鏽鋼法蘭貼在她光滑緊緻的肛門口,在燈光下反著一小圈冷光。她推過來中號塞子蘸了潤滑液,放在女兒同樣後攤開的手心裡。周芷沅把中號塞子放低,自己找位置、自己旋進去,吞到一半卡住,她媽用手指在塞子法蘭外側輕輕彈了一下,塞子滑過環口整根嵌入。她喘了一聲,把臉埋進炮椅凹槽邊緣悶悶地笑了。book18.org

秦若溪脫下醫用手套把推車往前又挪了一些。趙辛遠從沈蓉身後靠過來,把那根早已被沈蓉剛才自己擴張肛門時用潤滑劑沾滿的雞巴緩慢推進她肛門。直腸環在他龜頭穿過的瞬間箍緊又鬆開,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炮椅上,自己在邊緣站定進得更深。周芷沅在旁邊側過頭看著母親被操,把仍在自己肛門口來回微顫的中號肛塞向外旋了半寸,用極小的聲音對著負責幫自己清潔擦拭的父親開口。book18.org

「爸。你剛才給媽遞塞子的時候,她用手心接,不是用指尖——她這麼轉過來,你無名指碰到她肛塞邊緣。你碰她的時候她肛門夾了一下——不是夾塞子,是夾你手指留在她肛門口的毛巾邊緣。她以前在家自己用花灑頭擴肛門從來沒讓你碰過,今天讓你幫她遞肛塞——你是不是覺得比昨天在遊艇上射精還硬。」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否認。他把手中那條沾滿妻子腸液與潤滑劑混合物的濕毛巾捲成一小團塞進自己碎花襯衫口袋,然後蹲下來把女兒大腿外側的汗水與肛塞旋鈕上滲出的一小滴透明液體一併拭凈。趙辛遠仍在沈蓉肛門內勻速抽插,她的陰道在他每次抽出時自行湧出一小股透亮的粘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炮椅皮面上。周明遠用另一條幹凈毛巾墊在她陰道口下方,然後抬頭對趙辛遠說:「她每次被操上面那個洞下面也跟著濕——以前她晚上做完自己偷偷拿紙巾墊,現在有毛巾了,以後我給她墊。」沈蓉在龜頭又一次碾過直腸環時伸手握住丈夫擱在自己小腹上方正在用毛巾邊緣輕拭從自己陰道口溢出的液體的手,發出一聲極長極粘稠的悶哼。book18.org

「啊——操——對——就是這個位置——老周你的手就放那兒——他龜頭碾過我直腸環的時候我陰道口也跟著跳——你毛巾墊在跳的位置——比我自己用手堵更舒服。以前我拿花灑頭自己捅的時候怎麼沒有這些——家裡沒一個男人知道我被頂這裡的時候下面那個洞還能自己濕。你以後不用買塞子——你在我旁邊就行——你就是我的活體肛塞法蘭——他插我後面你就負責收拾前面。」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的手指跟剛才一樣隔著腹直肌感受趙辛遠龜頭在直腸壺腹深處碾過子宮後壁時微弱隆起的位置,然後側頭對著女兒笑了。book18.org

「芷沅,你爸現在知道怎麼墊毛巾了,等會兒換你被操肛門的時候他也給你墊——我們娘倆用同款毛巾,別比你媽更濕——你昨晚在船尾自己搓跳蛋搓到高潮為什麼不來問我能不能把跳蛋放進肛門裡試試,你答我。」book18.org

「因為跳蛋是你送我的,我怕放進去會壞。我昨晚睡前自己用手指試了一下——能放進去一小截。剛才你用中號塞子給我擴的時候我想跟你說其實你可以直接給我遞最大號,但我怕我說了你就讓我自己吞——我想讓你再教我一次——就像小時候你教我用怎麼用衛生巾——你帶著我的手推塞子,我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不會。你帶我的時候肛門入口就沒那麼脹。」book18.org

沈蓉把手從周明遠指縫間抽出,輕輕壓在女兒那隻仍擱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感受別人雞巴形狀的手背上,用拇指撫過她那片纏了膠帶的淡藍指甲。book18.org

「你小時候第一次來例假,你爸跑去超市給你買衛生巾,回來路上被同學撞見,他騙人說是給老婆買的。今天他給你墊肛門用的毛巾——比那次更准更快也更知道怎麼折才吸得住。你把那隻還纏著膠帶的指甲從我手裡移到自己肛門旁邊,告訴他怎麼墊才不會碰到你陰蒂——昨晚他在監控室幫你擦臉上的精液,你睡著了不知道他跪在監控台旁邊擦擦得有多輕。」book18.org

周芷沅把父親的手從她大腿外側移到肛門口,隔著那塊疊成小方塊的毛巾讓他一邊輕輕壓著中號肛塞法蘭,一邊隨趙辛遠抽送的節奏緩慢調整塞子的深度。然後她在肛塞仍留在體內的情況下被趙辛遠換了個角度進入。他拔掉她的中號肛塞,用手套上蘸來的潤滑劑塗開她的肛門口,將她翻成正面雙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兩側,雞巴從陰道口整根插入。龜頭碾過她的宮頸凹陷的同時,肛門口還留著一小截沒完全排空的腸液順著會陰溝淌到墊在臀下那條毛巾上。book18.org

「啊——操——爸——他在我前面插著我——肛門還在往外漏東西——昨晚他射在我裡面那點還沒流乾淨——你幫我擦這邊的水——不是陰道——是肛門旁邊那條淺紋路——上次媽幫他擦的時候也是這邊最容易漏——你手指比媽粗——你手指推毛巾的時候我肛門口一跳——他龜頭剛好頂到我宮頸口——他頂那邊你擦這邊——我被你們兩個同時弄——」book18.org

周明遠跪在女兒身後用毛巾角蘸著她從肛門口溢出的腸液與潤滑劑混合物,把她昨晚在船頭貼的創可貼撕掉,露出膝蓋外側那小塊已結痂的破皮。他低頭在這塊痂旁邊輕輕吹了幾下,然後繼續擦。book18.org

「去年你打籃球扭傷膝蓋,第一次用護膝,那個護膝還是我穿碎花衫被你罵那個黃昏買的。老闆說這款吸汗不悶,你穿它上操場跑了好幾個來回,後來畢業典禮那天你沒穿護膝跑完整個接力,我在體育館外面看到你最後一個交棒。你腿上是那天摔破的。這麼多年我都沒替你擦過。今天我給你把這塊痂用毛巾擦掉——不是揭掉,是它自己鬆了。」book18.org

他把那片從女兒膝蓋上脫落的薄痂輕輕放進自己碎花襯衫口袋裡,然後收回手繼續用毛巾壓住她肛門口仍在緩滲的潤滑劑殘餘。趙辛遠在她陰道深處衝刺,她抓住父親左手的無名指——那顆曬了多年不褪的婚戒白印,在龜頭碾開宮頸內口時把她自己的灰藍色指甲油抹在那圈白印上,留下一個極淡的指印。然後她直視著頭頂那塊被鏡子反射得層層疊疊的炮椅表面,張開了嘴。book18.org

「操——操操操——他頂到我子宮了——他不是在操我的逼——是在操我的基因——我的宮頸口自己降下來吸他了——跟上次在包間不用藥那次一樣——不——這次是我不再用藥了!他龜頭卡在我宮頸內口跳——每跳一下我肛門就自己縮一次——爸你剛才給我擦肛門漏出的東西——其實不是腸液——是他上次射在我裡面我沒讓任何人擦——我把它留到今天!你剛才擦的就是他的存貨——我故意留在肛門外面讓你擦——因為你以前從來不碰我任何東西——現在我讓你碰——你碰的也不是我——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他以後每次內射我才清理——你負責用毛巾把我陰道口外溢出的精液擦到這條毛巾的第六個摺疊角——我回頭給你買同款的白毛巾——不要粉的——也不要灰的——就要和你手裡這條同款——以後全家的毛巾都由我送——上面不繡任何字!」book18.org

周明遠把那條已經濕透大半的白毛巾翻到第六個折角,按在女兒陰道口下方。趙辛遠在他女兒宮頸內口射精時,他的手指剛好隔著毛巾壓在她會陰邊緣,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浸透了第六個折角。他把這條毛巾放入碎花襯衫的內兜——與妻子那條挨在一起。book18.org

清理程序由秦若溪主持進行。沈蓉從炮椅上翻下來,赤腳站在軟墊上,把女兒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窩上,用手擦眼淚,但發現眼淚不在眼眶裡,倒是在她自己嘴角邊——她是先聞到的濕鹹味才意識到自己在無聲無息中哭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周明遠從皮凳上拽起來,讓他面對自己站著。她把他的碎花襯衫下擺從褲腰帶里拉出來,把他剛才塞進內兜的兩條濕毛巾取出分別放在兩人各一隻手心;她拿起他的右手放在周芷沅赤裸肩頭,拿起自己的左手放在他同樣赤裸的後頸——三人在工作室地板上站成一個歪歪扭扭但始終沒散的三角。book18.org

「你上次讓我自己選離婚協議簽字時間,我說等芷沅畢業。今天芷沅畢業證沒發,但她剛才被操出了我們最後那層以前從來不敢說出口的東西。你問她——她以後還需要你替她選什麼,她只要你的毛巾和婚戒印。我跟他,你留不住的是我昨晚第一次在他抽離後還能自己拔肛塞。你留住的是我今天早晨第一個叫的人不是他——是你。他操完我你替我擦——你還需要我選嗎。不需要了。我選完了。以後每周五晚上,你來工作室接我們。我跟他做,你做完清理;芷沅想不想來,她自己定。」book18.org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剛才周芷沅抹在他無名指婚戒印上已經乾涸的淡藍指甲油,輕輕擦在那圈印痕旁邊,讓她自己的新耳釘反光壓住女兒剛留下的印記。周芷沅從炮椅邊緣拿起那束昨晚被她帶回來的舊滿天星乾花,抽出其中最小的一枝,把它別在碎花襯衫左邊口袋——就是那個內兜上方剛剛他放妻子和女兒各一條白毛巾、現在還鼓著的口袋。花瓣已經干透了,但遠看還是白色。book18.org

「上次媽在包里放那束滿天星,我以為是她同學聚會拿回來的紀念品。她說這花不會謝。我偷摘了一小朵放在自己帆布包內側,洗的時候沒注意泡碎了。今天這朵是從你倆結婚照的相框角落掰下來的——是以前黏在你左胸花飾上的那朵伴娘碎花。那年媽穿著粉裙站你旁邊。那是你們舊版的結婚照,我這朵不是偷的——是秦老師昨天托船長抽空返回一趟老酒店去行李寄存處對照著照片找出來的。她自己墊了寄存費。」book18.org

她把乾花枝推得更深,直至花萼埋進衣料與內兜之間的縫線。然後她退後一步把那副蘇小棠留給她的皮銬鄭重地掛在她昨晚自己用膠帶與甲板上撿到的半根舊錨鏈編成的掛架上,用極正楷的馬克筆在皮銬空白處寫上「歸還於工作室永久掛存」。秦若溪收起推車,把消毒櫃清潔完畢的鑰匙和那張昨天她替周子敘做的空白胸牌——上面只用鉛筆輕輕描著「龜奴·助理」——一起遞給沈蓉讓他自己填。沈蓉在胸牌姓名欄寫上「周明遠」三個字,在職位欄留空。然後她把胸牌別在碎花襯衫胸口那朵乾花旁邊,退後一步看他。book18.org

周明遠低頭對著自己胸口那枚新胸牌和被舊滿天星遮住大半的無名指印。他左耳仍塞著那隻早已沒電的藍牙耳機。他把耳機拔下來放在推車上,然後拿起自己還沒寫完的胸牌,在職位空白處用極慢的速度補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鉛筆字:蓉蓉與芷沅的永久清理員。他把胸牌別回口袋上方原來的位置,拿起那條仍留著第六個折角濕痕的白毛巾仔細鋪在自己攤開的膝上。沈蓉在鏡子裡看著他俯身擦地磚的動作——跟當年他在歌舞團後台替她擦舞鞋如出一轍,只是如今擦的是女兒與妻子同一根但不同時期殘留的體溫。(完)book18.org

# 第三十章 婚紗book18.org

林薇把婚紗從防塵袋裡拿出來的時候,整間工作室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不是那種尷尬的安靜——是所有人都在看她,而她被那件婚紗襯得不像她自己了。婚紗是緞面的,象牙白,抹胸領口,腰線收得極窄,裙擺層層疊疊鋪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室內燈光烘暖的雲。頭紗還沒別上,她用一隻手把紗料攥在掌心裡,手指抖得紗邊直顫。她化了全妝——眼線畫得極細極長,嘴唇塗成正紅色,耳垂上夾著那對從酒店精品店臨時買的水鑽耳墜,亮得晃眼。她平時不戴耳墜,夾得耳垂有點疼,但她沒摘。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穿婚紗?」她對著滿屋子的人翻了個白眼,聲音被她自己壓得比平時低,但尾音往上翹著,翹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因為她看到周子敘從推車後面站起來,手裡拿著那副皮銬,左腕上的黑色矽膠手環在暖黃燈光下反著極淡的啞光。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黑色短袖T恤,頭髮剛洗過,半干,劉海搭在眉骨上。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手裡那團被她攥得皺巴巴的頭紗,伸出手把那塊紗料從她掌心裡輕輕抽出來,抖開,別在她髮髻左側的珍珠髮夾上。book18.org

「媽。你今天不是我媽。」他把頭紗邊緣從她額前撩起來,手指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滑,停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臉微微往上抬了一點,「你今天是我主人的新娘。我是他的龜奴。你等一下被操的時候,我負責在旁邊遞毛巾。你叫我伴郎就行。」book18.org

林薇的眼淚一下子衝上了眼眶。她沒有哭——她把眼淚硬生生憋回去了。她把他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拿開,在他掌心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一聲響在整間工作室里炸開。然後她把他的皮銬從他手腕上取下來,扣在自己左腕上試了試尺寸。太鬆了,扣不住。她把皮銬還給他說:「你媽的腕子比你細。你戴過的玩意給我當婚戒太他媽大了。等下儀式開始之前,你去把你爸留給我那隻舊銀戒指找出來——在酒店房間床頭櫃抽屜最裡面,壓在你小時候穿的那件球衣下面。那是你爸當年求婚用的,銀的,不值錢,但我戴著剛好。你去拿。現在就去。」book18.org

周子敘轉身推門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越跑越遠。林薇對著他跑遠的方向看了片刻,然後把頭紗從自己臉上掀起來,轉身對著趙辛遠張開雙臂:「過來。抱我。」她的聲音在「抱我」這兩個字上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從那個縫裡漏出來的不是哭,是一個女人終於承認自己這輩子不會有真正的婚禮之後,把所有的期待全部壓縮進這一次假結婚的顫抖。趙辛遠走過去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婚紗裙擺拖在身後,網紗堆疊的下擺被他踩到好幾次,她的頭紗歪了,珍珠髮夾滑出來掉在地上,被賀知嫻彎腰撿起來別在自己胸口,說先替你保管。book18.org

炮椅已經被秦若溪提前鋪好了。皮面上鋪了一層白浴巾,浴巾上撒了幾片從工作室角落那盆乾花裝飾里抽出來的滿天星碎瓣,干透了,但遠看還是白色。趙辛遠把她放在炮椅上,她躺下去的時候婚紗裙擺堆在腰間,緞面胸衣被她的F杯撐得極緊,乳溝從抹胸領口上方擠出一道深深的弧線。她躺在那裡,頭紗歪在一邊,弔帶襪的蕾絲花邊從裙擺下露出來,腳上還穿著那雙銀色細跟高跟鞋——鞋是新的,後跟磨腳,她左腳踝上已經蹭出了一小片紅痕。她看著站在她兩腿之間的趙辛遠,忽然伸手拽住他襯衫領口把他拉下來,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極低,低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今天我不是你薇姐。不是你的騷貨閨蜜。不是你的精液婊子。我是你的新娘。你他媽給我用力操,操到我從這張炮椅上滾下去,操到我把頭紗哭花,操到我叫你老公。你敢不答應我明天就回南京找個禿頂老頭嫁了。你答應不答應。」他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說:「答應。」然後他把她的婚紗裙擺從腰間往上推到胸口,緞面和網紗堆在她鎖骨上方,露出她那條極細的白色弔帶襪和丁字褲。他隔著丁字褲那層極薄的蕾絲布料用指腹壓在她陰蒂上——那裡已經在叫床之前就腫了,從包皮里翻出來硬硬地挺著,隔著蕾絲都能看到那顆肉粒的輪廓。他用拇指隔著布料畫圈,她仰起頭對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像是等了太久太久的浪叫——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兒——老娘今天從早上自己套婚紗的時候就開始癢——那件衣服太重——我拉鏈拉了半天拉不上——後來你媽進來幫我拉拉鏈——她手指碰到我後背的時候我就想——操——要是你現在就在我後面——我不用拉鏈——你直接把我婚紗撕了就行——嗯——好爽——他隔著內褲揉我陰蒂——揉它娘的揉——它腫了——你上次操完它就一直腫著——我昨晚在遊艇上自己搓了好幾次都沒降下去——嗯——嗯——嗯——對——就這個力道——你別停——我的騷蒂子在跟你手指打招呼——從昨晚到現在跳了好幾個鐘頭了——它比我先到——」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的丁字褲側邊那道極細的磁扣彈開,整片濕透的蕾絲襠部從她陰戶上脫落下來。她的陰唇已經完全翻開了,大陰唇腫脹充血,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張開,陰道口正在自行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炮椅上鋪的白浴巾上。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刮,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抖完了就仰頭罵一句。他用龜頭刮她陰蒂的時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嘴邊,張嘴含住了他的食指,用舌尖裹著他的指節用力吸了一口。book18.org

「嗯——操——我剛才含你手指的時候陰道口自己縮了一圈——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的逼認得你的每根手指——上次在遊艇你用手指給我擴肛,它在你還沒進來之前就濕透了——今天你不用手指——你直接用你那根東西——你那根比我前夫長比按摩棒粗比我所有自慰加起來都更能讓我爽的大雞巴——快——快進來——老娘婚紗都給你穿上了——你再不進我就老了——」book18.org

他推進去了。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G點海綿體,直直撞在宮頸凹陷上。她的宮頸口在連續多日的被操中早就學會了主動下降,龜頭一頂到凹陷邊緣,宮頸口就自己張開把那顆滾燙的異物嵌進內口。她在他整根沒入的瞬間仰起頭對著天花板爆出了今天最浪、最響、最失控的一串淫叫,聲音大到連推車上的不鏽鋼托盤都在輕微共振。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進來了——整根——老娘穿了婚紗——你第一次用你那根東西操穿婚紗的女人——我是不是比你媽還騷——你媽當年結婚的時候沒穿婚紗給你爸操——今天我把婚紗讓給你的雞巴操——我的婚紗下面是光的——內褲剛才被你用手彈開了——我這條弔帶襪是為了你穿的——我前夫沒看過我穿弔帶襪——你今天全看到了——操——頂到子宮口了——你頂我宮頸口它自己打開——它比你第一次操我更開——你現在不用找位置——我每天自己用手指練宮頸下降——就是為了讓你一進來就鎖住我——你感覺到了嗎——我宮頸口現在鎖著你龜頭不放——你退出去它還在吸——啵——你聽到那個聲了嗎——不是拔出來的聲——是我宮頸口吸你龜頭髮出來的——嗯——爽——爽死了——我的騷逼比你媽更會吸——比你薇姐剛才在軟墊上被你操熟的時候吸力還大——嫻姐——你聽到沒——他雞巴現在在我逼里——我穿了婚紗——我先比你嫁給你兒子——哈——哈哈哈哈——操——我贏了——」book18.org

賀知嫻靠在牆角,端著那杯她端了很久一直沒喝的紅酒。她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穿著婚紗仰面躺在炮椅上,腿架在趙辛遠肩上,弔帶襪的蕾絲花邊蹭過他的鎖骨,嘴裡一邊喊著「我贏了」一邊正被操到腰椎從炮椅皮面上彈起來。她把紅酒放在推車上,走過去撿起那顆掉在地上的珍珠髮夾,別回林薇歪在一側的髮髻上。然後低頭在林薇的額角輕輕親了一下,唇印落在她高燒般滾燙的太陽穴上方,小聲說:「嫁給他第一天就這麼浪,以後咱倆在一個家裡,他操誰多誰少你別跟我吵。今天你贏了——新娘讓給你,洞房也歸你。」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翻過來。她從仰躺變成趴在炮椅上,臉埋進面部凹槽,婚紗裙擺堆在腰上,大腿內側的弔帶襪側線拉得筆直,白色的蕾絲花邊嵌進她屁股下方那圈被撞紅的皮膚。他扣住她的腰窩,把她的屁股拉高,讓肛門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龜頭正前方——那裡已經因為剛才的陰道高潮而自行分泌出一層極薄的透亮腸液,褶皺在他呼吸噴上去時輕微抽動。他把她後穴也操進去,手指先擴,然後箍著自己濕漉漉的雞巴緩慢推到底。她的直腸環在龜頭穿過時猛然緊縮,夾得他悶哼了一聲。但她的反應不是疼——是爽。爽到把臉從凹槽里抬起來對著鏡面天花板,眼白翻得只剩虹膜下方一絲極細的深褐色弧線,舌頭從嘴角斜伸出去沾著剛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開口時聲音已經完全沙啞成另一種分不清是哭還是罵的音色。book18.org

「操——操操操——我的騷屁眼——第一次給的是你——今天第一次穿婚紗被操屁眼——也是你——我兒子他爸當年跟我洞房的時候連我陰道都找不著——現在你連我肛門都操開了——我的屁眼是不是比我媽的緊——是不是比你薇姐剛才船上被你用手擴那次更燙——你感覺到了嗎——我直腸環箍著你冠狀溝不放——跟剛才你媽夾你的力道差不多——我在騎乘的時候她教我讓我自己縮肛門——我練了好幾天——就是為了今天穿婚紗時能把你在後穴也夾出來——嗯——對——就是這兒——你再碾我直腸環內側——你碾它的時候我前面那顆騷蒂子就會跟著跳——它們倆是一條神經——你肛門撞一下我陰蒂就抽一下——撞——再撞——用力撞——撞得我從這個椅子上掉下去——我掉下去你繼續操——別停——你的騷逼新娘要高潮了——第一次穿婚紗操屁眼——第一次咬自己手指頭在你雞巴上爬到頂——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陰道高潮,不是直腸高潮,是同時——陰道在他莖身摩擦陰道後壁時跟著痙攣,直腸環在他龜頭碾過內側時夾緊,陰蒂在她自己手指壓上恥骨配合他衝刺頻率時彈跳。三處敏感點在同一秒炸開,她整個人從炮椅上弓起再塌下去,頭紗終於掉在了地上。她雙手抓著自己散開的長髮,把臉埋進臂彎里用極悶極沙啞的嗓音發出一連串不斷疊加的短促浪叫,分貝不高但頻率極密,密到每一下都壓著上一個音節的尾巴,連成一片不分彼此的酥麻震顫。book18.org

「好爽——操——爽死了——我的騷逼和屁眼一起到了——啊啊啊啊——你厲害——新娘今天被你操成母狗了——狗屁眼——我以後在南京怎麼嫁人——老娘不要嫁了——這輩子這張炮椅就是我洞房——」book18.org

他也在她雙重痙攣的夾擊下射了。精液灌進她直腸壺腹深處,燙得她肛門又是一陣劇烈收縮。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一時合不攏的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溝淌過弔帶襪的蕾絲邊緣,滴在白浴巾上。她的陰道口也同時湧出了大量透明黏液和一小股被高潮逼出的潮吹液,全落在身下墊著的滿天星碎瓣上,把乾花泡軟了。book18.org

周子敘推開工作室的門。他跑得很急,額頭上的汗還沒擦,手裡攥著那隻舊銀戒指——細細的環,沒有任何花紋,內側刻了兩個極小的字母,LY。林瑜,這是他媽的名字,林薇當年自己取的假名,那時候她還沒離婚,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叫林瑜到死。他把戒指放在他媽的掌心。林薇低頭看著掌心那枚舊銀戒指,久久沒有動。然後她拈起戒指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戒圈有點緊,推過指節時卡了一下,她用力推到指根才停住。她把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抬起來對著燈光晃了晃,銀面已經發烏了,內側的刻字也磨得只剩極淺的凹痕,但她沒有去擦,只是把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對周子敘說:「這是你爸當年在朝天宮地攤上買的,銀的,幾十塊錢,給了我之後我戴了好多年沒摘過。後來我摘了。今天我又戴回來了——不是他娘的嫁給他,是嫁給我自己。你以後可以跟人說你在你媽的婚禮上當過伴郎——是我跟主人在炮椅上結的婚。」周子敘跪到推車旁邊從下層拿出那條她早就交代留下的乾淨白毛巾替她把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精液擦乾淨。從大腿根部擦到膝蓋,從膝蓋內側繞回大腿後側,再換面擦掉她肛門口溢出來的那一小股混著她自己腸液的乳白殘餘。他擦完把她剛才被踩掉的弔帶襪側線重新拉直貼在腿側,然後把她的婚紗裙擺整理好讓那些網紗層層疊疊重新鋪在炮椅邊緣。book18.org

林薇把自己被撕歪的抹胸領口往上拉了拉,從炮椅上站起來。她的腿還有點軟,踩在高跟鞋上晃了一下,趙辛遠扶了她一把。她把他推開,自己站穩了,然後把那束從炮椅邊緣撿起來的滿天星碎瓣塞進他掌心,說:「以後每年夏天,我來三亞。不穿婚紗了——太重。」然後把頭紗撿起來疊好,放在周子敘手裡。book18.org

「你以後結婚,讓你老婆穿這件。告訴她——你媽這輩子最好看的那次,是穿著婚紗被主人操出了屁眼高潮。她如果嫌棄,你就跟她說——你媽當年也嫌棄過自己,後來不嫌棄了。」book18.org

周子敘把頭紗收進推車下層那個專門放紀念物的抽屜里。抽屜裡面還有蘇小棠留下的那根斷掉的吉他弦、沈蓉那條襠部被精液泡硬的肉色內褲、秦若溪的銀色骷髏頭耳釘倖存的那隻、周芷沅在船頭編的皮銬繩結,以及他自己昨天從柚木甲板縫裡摳出來的那顆珍珠。現在頭紗也放進去,所有東西擠在一起,抽屜差點關不上。他用力推緊了抽屜轉身對他媽說:「媽,剛才你高潮的時候他腹肌上那幾道大叉是我以前在宿舍腦子裡划過但從來不敢畫的——今天我把它們畫在毛巾上。等下拿回去洗。」book18.org

林薇伸手在兒子頭頂拍了好幾巴掌。(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