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騷媽一起旅遊 :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雞巴怎麼了(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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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她的兒子book18.org

林薇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著裙擺。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再張開,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走廊的冷氣從她裸露的小腿往上爬,吹乾了大腿內側那兩道半乾的白色痕跡,留下一層極薄的、緊繃的鹽漬。她看著周子敘的眼睛——那雙跟她一模一樣的深棕色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她遺傳給他的。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哭,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的、比憤怒和眼淚都更讓她害怕的東西:沉默的審視。book18.org

那是她前夫的眼神。離婚那天,她前夫就是這種不吵不鬧、眼眶乾澀但瞳孔里全是碎片的沉默。但周子敘比他爸更高,更年輕,站在她面前像一堵結實的高牆。他的行李箱還立在腳邊,拉杆沒有收回去,輪子上卡著酒店走廊地毯的灰色纖維。他穿著一件黑色短袖T恤,袖口卡在他二頭肌中段,那條手臂曾在市級籃球決賽上單手暴扣,也曾在去年她生日那天搭在她肩上,對她說「媽,以後我養你」。此刻那隻手垂在身體一側,骨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媽。」他又叫了一聲。聲音不重,反而低得只有她能聽見,「這間房是誰的?」book18.org

「是——是嫻姐的——就是上次你在微信上問我那個嫻姐——賀知嫻——她是媽媽很久以前在歌舞團認識的——這次是她請媽媽來三亞——其實——其實不是做SPA——剛才你聽到的是——」她閉上了嘴。她發現自己每說一句實話就自動接上一句謊話,而謊話在他面前像一層被水泡爛的紙,一戳就破。她從來不結巴,她曾跟前夫的律師對罵了一下午,一句都沒磕絆過。現在她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周子敘鬆開了攥緊的拳頭,把行李箱拉杆按下去,側身繞過林薇,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輕,是他在籃球場上養成的習慣——防守時用前腳掌著地,膝蓋微屈,重心下沉,不發出任何聲響。他就這樣無聲地走過玄關,走過浴室門口那攤被水泡得皺巴巴的浴巾,走進了702房間的客廳區域。然後他站住了。book18.org

那張兩米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白色床單被扯歪了半截,露出底下的床墊保護墊,上面印著幾攤分不清是誰的水漬。四個枕頭有兩個落在地上,其中一個套子被扯掉了,另一個壓著一件黑色的蕾絲抹胸——不是他媽的,是他媽不穿的風格。床頭柜上擺著幾個用過的杯子,杯沿上分別印著不同顏色的口紅印——深紅的、豆沙紅的、淡粉的。茶几上有一瓶開了蓋的精油,標籤上寫著「依蘭依蘭」,旁邊是一盒已經拆封的保險套——但裡面只少了一個。地上散落著三條完全不同款式的內褲:一條深紫色真絲丁字褲,一條黑色蕾絲高腰側開式,一條煙灰色棉質無痕款。每一件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女性身份標識,散在灰色地毯上像被潮水衝上岸的貝殼。book18.org

賀知嫻靠在小吧檯旁邊,端著一杯紅酒。她的白色連體泳衣外面披了一件真絲罩衫,前襟沒系,露出泳衣高開衩和深V領口,大腿側面那幾道剛才在礁石上被藤壺劃出的淡紅痕跡還沒消。她的妝容已經補過了,豆沙紅的唇膏重新塗得一絲不苟,頭髮用夾子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看到周子敘走進來,她的瞳孔收縮了極其細微的一瞬——然後她笑了。不是緊張的、心虛的、或者不好意思的失笑。是一個女主人看到意料之中的訪客時那種從容的、早有準備的、甚至暗暗期待的笑。book18.org

蘇小棠蜷在落地窗旁邊的沙發椅上,抱著一張靠枕把下半身遮得死死的。她穿著一件淡藍色T恤,頭髮濕漉漉地垂著,顯然剛從浴室里沖澡出來,膝蓋紅了一片,耳朵更是燒到通紅。她整個人縮進了靠枕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和眼角那顆淚痣。book18.org

趙辛遠坐在床尾。他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深灰色運動短褲,手裡端著一杯冰水,正低頭看手機。周子敘推門進來時他抬起頭,兩個人隔著兩張床的距離對上了視線。二十歲對二十歲,一米八五對一米八五——周子敘是控衛的標準身型,他則更結實,兩個年輕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像兩條平行的探照燈,短暫交疊又各自移開。趙辛遠放下手機站起來,動作不緊不慢,走到賀知嫻身邊,靠著吧檯,把冰水杯子擱在檯面上,然後看著周子敘。他沒有開口,但他的態度是清晰的——這是他的房間,這些女人都是來找他的,如果你有任何問題,衝著我來。book18.org

周子敘把這屋子裡每一個人的位置都看了一遍,然後轉過身,低頭看著林薇。她還站在玄關,手已經從門把上鬆開了,兩隻手交握在身前絞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仍然很低,低到房間最角落的落地窗玻璃都仿佛被共振著微微抖動,「所以你說的帶我來三亞度假,就是帶我來這個房間?你前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跟我說你在酒吧聽駐唱,其實你是在——」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選詞,然後放棄了,「你是在做什麼?你自己說。」book18.org

林薇抬起頭,她轉向賀知嫻——賀知嫻把紅酒放在吧檯上,對她微微點頭,無聲地說:說吧,他已經知道了。她又轉向蘇小棠——蘇小棠從靠枕後露出半張臉,咬著下唇,對她眨了眨眼,像是在說薇姐沒事的。最後她轉向趙辛遠——他站在吧檯邊,目光平靜,沒有替她回答,也沒有替她擋。這不是他的問題。這是她的兒子。她必須自己面對。book18.org

「媽媽在做愛。」她說出來了。這四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沒有打結,沒有顫抖,沒有修飾——不是剛才那個為了逃避而編出「SPA」的結巴女人,而是那個敢在家長會上跟班主任拍桌子的林薇。她把它說出口了,「那天晚上你打電話來問球鞋的時候,媽媽趴在這張炮椅上——不是SPA按摩床,是炮椅——屁眼裡插著肛塞,陰道里插著他的雞巴。後來你在電話里問『媽你在哪這麼吵』——那不是在酒吧,是在另一個工作室。背景音是你嫻姐在教另一個女人怎麼深喉,吵的人是她。」book18.org

周子敘臉上的表情在這段話里從審視變成了沒有表情。不是平靜,是他把所有情緒全部按下去之後的空白。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時,才流露出一點被強制壓制的震驚。他側過臉看向趙辛遠,那個被他媽媽稱為「主人」的人,那個跟他同歲、同身高、但擁有他無法想像的沉默氣場的人。他把目光從趙辛遠身上移開,回到了林薇臉上。book18.org

「你叫他什麼?」book18.org

林薇低下頭,胸口劇烈起伏了三次,然後抬起臉直視他的眼睛:「主人。我在這間屋子裡叫他主人。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要叫的。我在這間屋子裡做過的事比你在任何一部AV里看到的都多。我被肛塞擴過,被雞巴操過屁眼,被按在鏡子上操到直腸高潮,被內射後帶著精液回自己房間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你的精液——他的精液——還沾在我腿上,我用紙巾擦掉就下樓去給你打視頻電話祝你們籃球隊加油。你能在球場上當著全場觀眾的面扣籃,媽媽就能在這間屋子裡當著四個人的面被操。你遺傳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陰道。而且你總有一天會知道——遲早的。媽媽本來想等你回了學校再慢慢想怎麼告訴你。」book18.org

「所以你不是不告訴我。你是打算從長計議。」周子敘的聲音還是平穩的,平穩得過於刻意。他把地上的絲巾撿起來——那條絲巾剛才被他自己踩在運動鞋底,留下了鞋印。他把絲巾放在鼻尖聞了聞,是香水味和他不認識的女人的味道。然後他把它放在茶几上,跟那盒保險套並排。book18.org

「那這裡有幾個人?」他問。這次他問的是賀知嫻。book18.org

「四個。加我一個兒子。一共五個。」賀知嫻把紅酒端起來喝了一口,聲線里沒有一絲歉意,「不過今天是四個——若溪請了病假。盆底肌疲勞。」book18.org

周子敘點了下頭。他環顧著這間屋子裡所有淫亂的細節——床頭柜上那盒少了一個的保險套,茶几上那管開了蓋的潤滑劑,沙發椅旁邊地板上被揉成團的紙巾,垃圾桶里拆了封的矽膠肛塞包裝盒——他把這些細節一一收進眼底,然後轉向他母親。他看著她玫紅色抹胸裙下拉鏈還沒拉到頭的那截腰側,看著她脖子上從喉結下方排到鎖骨的三顆新吸的吻痕,看著她大腿內側那兩道還沒擦乾淨的精痕。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動作——他把手從身側抬起來,用拇指輕輕擦了一下林薇嘴角那抹被吻糊的口紅。一抹極輕極淡的淡紅從他拇指指腹轉移到他的虎口上。他把手垂下來,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林薇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叫了一聲:「子敘!」book18.org

他站在玄關口轉過身,看著他的母親——這個女人身上還淌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脖子印著別的男人的牙印,可她也是那個在他每次籃球賽後在場邊喊「我兒子MVP」的女人。book18.org

「媽。」他叫她,這兩個字讓林薇眼眶一下子繃紅了。他看著她紅掉的眼眶,說出了他一直隱藏、從未對人啟齒——也從未敢告訴自己的話,「我不是在生氣。我聽了這麼久——從你在裡面開始叫,我就在門外聽著。我沒有砸門,沒有打電話報警,沒有離開。我為什麼不離開?我他媽——」他用手掌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來又收回去,「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只知道我從頭到尾都在硬。從聽到你第一次叫床,到我剛才站在門口,我的雞巴從頭到尾都是硬的。你被別的男人操到哭出來的時候,我的手握在門把上,但我另一隻手在褲兜里壓著——不是憤怒。」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整整有好幾秒,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極低頻嗡鳴和林薇自己心臟撞在肋骨上的沉悶迴響。她的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半天終於決堤了——不是痛苦,是發現兒子隱藏太久太重太深的秘密後被衝垮的極度複雜的母性震動。她走上前一步去抓他的手,而他沒有躲。(完)book18.org

# 第十八章:兩個兒子book18.org

林薇上前一步抓住了周子敘的手。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僵了一瞬——不是掙脫,是不知道該握回去還是該抽走。從小到大都是她牽他的手,過馬路、進醫院、去學校報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那天走出民政局大門——每一次都是她主動握住他,而他只需要被握住就夠了。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走廊空調溫度太低,而是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握住的這隻手已經比她的大了,骨節分明,虎口上有打籃球磨出來的繭,已經不再是從前那隻蜷在她掌心的小拳頭了。book18.org

「子敘。」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眼淚泡了一夜又在走廊冷風裡風乾的舊毛巾,「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讓你聽到這些。媽媽也不知道你會提前來——媽媽本來想等你回了學校再慢慢想怎麼跟你解釋——不是解釋,是坦白。媽媽不想騙你,從來都不想騙你。但這種事——媽媽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媽。」周子敘低下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她的手指上還殘留著依蘭依蘭精油的味道,指甲邊緣有一小塊被蹭掉的紅色甲油,手背上有昨晚蹭到床單上乾涸後又蹭回來的精液殘痕。他用拇指在那些痕跡上輕輕抹了一下,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粉末。他低頭看著自己拇指上那層粉末,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指收進掌心攥成一個拳頭。book18.org

「我不走。但我要跟他談談。」他把手從林薇掌心裡抽出來,不是甩開,是輕輕地退了半寸,然後轉身面朝落地窗的方向。趙辛遠靠在陽台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那是賀知嫻半小時前泡給林薇壓驚的,林薇沒喝,被趙辛遠端走了。周子敘看著他,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更穩,穩到林薇忽然覺得站在玄關的這個年輕人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會在籃球賽上因為一個誤判而踢翻板凳的兒子了。「趙辛遠。現在。就我們兩個。」book18.org

趙辛遠把咖啡杯擱在茶几上,對著周子敘微微偏了下頭。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後穿過房間裡的那片狼藉——床單上還印著幾攤沒幹透的濕痕,床頭柜上那盒拆了封的保險套旁邊散落著幾根用過的濕巾,地上那件被扯歪的黑色蕾絲抹胸被周子敘的運動鞋踩到一角,他沒有低頭看,直接從上面跨了過去。推開落地窗走進了陽台。海風立刻灌進來,把窗簾吹得像一面鼓滿的帆。book18.org

蘇小棠從沙發椅上探出半個身子,用氣聲問賀知嫻:「嫻姐——他們會不會打起來?」賀知嫻沒有回答,只是把紅酒放在吧檯上,走到林薇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林薇的肩膀在她臂彎里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哭。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落地窗外陽台上那兩個背對著房間的身影——一個穿著黑T恤,一個穿著白T恤,肩寬相差無幾,身高几乎平齊,站在同一片逆光的晨光里,像兩棵被同一個颱風季吹彎又同時反彈的椰樹。book18.org

陽台上。周子敘靠在欄杆上,面朝大海。海風把他額頭上的碎發全部吹到腦後,露出那道在籃球賽上撞出來的舊疤痕——高一那年分區決賽最後一節撞上籃板護框,當場縫了六針,林薇在急診室走廊里哭了整整四十分鐘。他一直沒有哭。從小他就不會哭。他爸搬走那天他也沒哭,只是把電視機音量開到最大,把解說員念的每一個得分都背了下來。book18.org

「我以前有一個女朋友。」他忽然開口了,聲音被海風撕成碎片,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趙辛遠耳朵里,「不是女朋友——就約會過兩次。第二次在電影院,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摸到我雞巴。她說你怎麼還沒硬。其實我已經硬了。是全身上下最硬的那個瞬間。然後大概三秒鐘之後我就軟了。她在黑暗裡把手收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從那天起我再也沒約過她。籃球隊去海邊集訓,大家在沙灘上偷看比基尼妹子,我就坐在那裡假裝曬太陽,其實我在用毛巾蓋著大腿。我怕被人發現我連看比基尼都硬不起來。我後來也不敢看毛片。室友看的時候我假裝打遊戲。他們的雞巴硬得能把被子頂出帳篷,我低頭看我自己——平的。」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陽台欄杆上,海風把他的十根手指吹得微涼。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慢,更沉,像是從一口很深的井裡往外舀水,每一瓢都帶著井壁上常年不見光的水垢。「所以我開始懷疑我有問題。我去百度搜『二十歲硬不起來是不是陽痿』,百度說你要去正規醫院檢查。我不敢去。我怕醫生問我你有沒有性經歷,我說沒有。他說那你先試著跟女朋友做一次再來。我沒有女朋友。我連自己的雞巴都控制不了,更不可能去操別人。」book18.org

「後來我開始發現自己有一個規律。」他的手指抓住欄杆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平時怎麼搓都只是半硬。它起來一半就停住,然後很快就軟。我每天打籃球把自己累成狗,就是不想回宿舍面對那張床。但有一次——有一次籃球隊聚餐,一個隊友喝多了在包廂里跟他女朋友親嘴,手伸進她裙子裡。其他人都起鬨。我沒起鬨。我低頭髮現我自己硬了。不是他女朋友——是他碰她的時候她往後躲了一下,那種不情願但又沒法拒絕的表情。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然後我硬了。」book18.org

「後來我發現這不是偶然。我需要在旁邊,不能是主角,不能是我自己。如果是我自己,它很快就軟了。但如果我在旁邊看——看別人被碰,看別人被操,看別人被強迫——我就硬。硬得比任何人都久。我昨晚站在走廊里,從頭到尾硬了將近五十分鐘。五十分鐘——我打籃球打滿四節才四十分鐘中間還有暫停。你操我媽的時候我一直在硬。你們高潮了我還硬著。我回房間之後自己對著鏡子搓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硬、更久、更疼。我不認識那個鏡子裡的自己。」他轉過頭來看著趙辛遠,聲音沒有哽咽,但每一句都像是在往外吐骨頭碎屑,「我不是因為想操她才硬的。是因為你在操她。如果我是你——如果是我的雞巴在她逼里——我大概三秒鐘就軟了。但如果我站在旁邊看你操她——我能硬一輩子。」book18.org

陽台上安靜了很久。海風把遮陽傘吹得獵獵作響,樓下泳池裡有小孩在尖叫,遠處沙灘上有個穿碎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正在往這邊走——但沒有人往這邊看。趙辛遠把空的咖啡杯放在陽台地磚上,站起來跟周子敘並肩靠在欄杆上,也看著同一片海。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說你想觀戰。不是你想操你媽,是你想看她被操。你硬不起來是因為你從來沒給自己找到對的角色。你把自己當主角,你的雞巴就軟。你把自己當旁觀者,你的雞巴就硬。你不是陽痿。你是綠帽。」book18.org

周子敘聽到「綠帽」這兩個字的時候,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欄杆上握得更緊了,指節發白。綠帽——這個詞他太熟悉了。他在瀏覽器里搜過無數次,每次搜完都刪掉搜索記錄,每次刪完都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噁心的變態。現在這個詞從趙辛遠嘴裡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他今天穿的球鞋尺碼,沒有鄙視,沒有同情,沒有評價。只是陳述。這種不帶審判的陳述比任何安慰都更讓他想哭。book18.org

「對。我是綠帽。我媽被操的時候我在門外硬得發疼。我一邊硬一邊想衝進去揍你,但我沒有。因為我知道如果衝進去,主角就變成我了。我的雞巴會軟,我揍你的拳頭也會軟。我媽開門看到我的時候我想讓她閉嘴,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我不想讓她的聲音停下來——她安靜的間隙我的雞巴就會開始軟。她一叫我就硬,你一操我就硬,你們屁股撞屁股的聲音把我拴在走廊里一動不能動。」他把額頭抵在欄杆上看下面泳池裡的水波,聲音忽然低了,「所以我求你。不是求你讓你放過我媽。是求你多操她。更狠地操。更多姿勢——你說的捆綁、露出、全海灘都看著——我想看。昨天我自己想的第一個玩法是讓她在陽台給你騎,我在走廊角落看她被你操的表情。我不需要靠近。我只用看。」book18.org

「我需要看你操她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子。她的臉在高潮時候的表情——昨天晚上她側向門口的那一瞬間我已經硬到褲子繃不住——你要是把她操到翻白眼她嘴裡喊你的名字但我能幻想她在看我。上次她被肛塞塞到後穴高潮的時候對著牆哭,我去你們洗手間偷拍了那條你們換下的濕內褲放自己枕頭下聞——是葡萄味的潤滑劑混了她的汗——我每天聞那條內褲能硬到天亮。你不知道她有直腸高潮的時候會張嘴叫主人但叫不出聲音只出氣——我站在門口畫了好幾次那種沒聲的嘴型——那樣子如果被我放大洗成巨幅照片掛在我宿舍床頭我就再也不需要吃褪黑素——」book18.org

趙辛遠聽到這裡,忽然把胳膊從欄杆上拿起來,轉過身正對著周子敘。他的目光仍是那副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表情,但聲音里的某個低沉頻率表明他在認真想這件事。「你說的第一個玩法——陽台騎乘,你在走廊角落看——太遠。陽台玻璃反光,走廊燈光暗,你只能看到她的後背。看不到她正面。你應該換到泳池對面那排躺椅上,從那邊往上看陽台——角度更全,能同時看到她的臉和屁股溝。晚上泳池關燈,你在暗處,沒人會發現你。」book18.org

周子敘抬起頭看著趙辛遠,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動了兩下——他想說「你他媽在幫我設計偷窺角度」,但他沒說出口,因為他的雞巴在這一刻又硬了,硬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脹更疼。他的雞巴在這一秒替他回答了所有問題:他不是想揍這個人。他是想跟這個人合作。他的勃起在這種被完全看穿又被完全接納的對話里,比他在走廊偷聽時更硬——因為這次他不是偷窺者。他是被邀請的。book18.org

就在周子敘和趙辛遠在陽台上談話的時候,那個從沙灘上走近酒店主樓的身影終於穿過了椰林,走進了大堂。周明遠端著一杯芒果汁,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碎花短袖襯衫,米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酒店拖鞋。他剛在沙灘上遠遠看到了賀知嫻一行人——那個穿白色比基尼的熟女,那個穿玫紅色抹胸裙的女的,還有兩個年輕男人——但他沒有靠近。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手裡握著的籌碼還不夠多,貿然走近只會讓自己從「潛在的威脅」變成「被清場的閒雜人等」。他需要更多信息。他需要找機會跟賀知嫻單獨談。book18.org

這個機會比他預想的來得更早。當天下午,賀知嫻一個人在沙灘餐廳吃午飯——趙辛遠被秦若溪叫去工作室校準數據,林薇則在房間裡補覺,蘇小棠在泳池邊曬太陽。周明遠端著他那杯芒果汁,從餐廳另一頭走過來,在賀知嫻對面坐下。book18.org

「賀老師。前天在沙灘上隔老遠看見你,不敢認。後來聽老趙說你在三亞帶兒子度假——果然是。」他開場白說得極其順滑,笑容溫和,語氣裡帶著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讓你分不清是真誠還是套路的熟絡。book18.org

賀知嫻把叉子擱在盤子邊,抬頭看他。她的眼神在「老趙」這兩個字上停頓了極其細微的一瞬。「周哥。你找我有事?」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就是老同事碰見敘敘舊。」周明遠把芒果汁推到一邊,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身體往前微傾。他的聲音壓低了,壓到剛好不會被鄰桌聽到的程度,「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直說了。昨天我在走廊里路過七樓,聽到了一些聲音。不是故意偷聽——是我房間就在七樓。我經過的時候剛好有人在門邊說話。說什麼『肛塞』、『直腸環』。我開始以為聽錯了。後來我在電梯口站了一會兒,看到你那個穿紅裙子的朋友也走進去——我就知道我沒聽錯。」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打斷他。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布邊緣,節奏穩定,像是在聽一段她早已預料到的台詞。book18.org

「你別緊張。我沒有錄音,沒有拍照。我不打算把這個賣給趙建國——雖然我跟他打過幾次牌,但我跟他沒什麼交情。打牌的時候他還欠我一頓飯。」周明遠說到這裡忽然笑了笑,那個笑容跟他剛才進門時完全不同——不是圓滑的、社交的笑,而是一種極其疲憊的、在某個地洞裡躲了很久終於決定鑽出來的小動物般的笑,「我找你,不是要威脅你。是我有求於你。」book18.org

賀知嫻的手指停了。這個轉折確實出乎她的意料。book18.org

「我老婆——她沒出過軌。但我懷疑她出軌。你聽我說完——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矛盾。我就是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她在家裡從來不穿丁字褲,但這次來三亞她行李箱裡塞了三條丁字褲,每條都是我沒見過的。我問她是不是跟別人的老婆一起買的,她說是。然後她把我從房間趕出去說她要跟她姐妹視頻做面膜。我做面膜什麼時候沒她姐妹陪過?我在三亞已經住了半個月,她們一直把我當空氣。還有一個事——我女兒不接我電話。她說她要跟我斷絕關係。理由很可笑——因為我穿碎花襯衫去沙灘給她男朋友拍照,她說她男朋友以為我有病。她男朋友有病吧?我穿碎花襯衫怎麼了——這是我老婆當年給我買的結婚紀念日襯衫。我現在還穿著它就是想提醒她——你別以為你買了這麼多新丁字褲我就不記得你當年給過我什麼。」他越說語速越快,最後幾乎是在喘。他端起芒果汁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時手指還在輕微地抖。那件碎花襯衫的領口有一小塊被洗得發白的汗漬,像是經年累月攢下來再也洗不掉的印跡。book18.org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麼?」book18.org

「你幫我。不——你幫我教訓她們。讓我老婆和我女兒也嘗嘗被人看到把柄無處可逃的滋味。我知道你們在玩的那個遊戲——我看到你兒子跟那個穿紅裙子的人在沙灘上牽手。你們不需要做什麼危險的事。就讓我帶她們去一個地方,然後我『偶遇』你們在一起——你們正常做你們的事就好,我只想讓她看到你們之後害怕一回,也讓她在我面前臉紅一次,就這麼簡單。」他的聲音在「正常做你們的事」這幾個字上微微上挑——不是心虛,是他確實覺得這件事對賀知嫻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他說完整段話之後雙手交疊擱在桌布上,用一種接近於懇求但不肯承認自己是在懇求的眼神看著賀知嫻。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說話。她把餐巾疊成方塊放在盤子旁邊,端起那杯涼掉的咖啡對著窗外海面看了片刻。窗外下午的陽光把海灘曬成金白色,遠處那排遮陽傘下有人在塗防曬霜;更近的地方一個穿著籃球短褲的年輕男生正從泳池邊跑過——是周子敘,他剛跟趙辛遠談完話,正拿著手機往大堂方向走。她收回目光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稀疏的頭髮,疲態畢露的法令紋,被妻子和女兒輕視太久而變得神經質的語速——然後她把咖啡杯放在杯碟上,發出極輕極穩的叮聲。book18.org

「你只是想讓她擔心自己在公共場合公開的秘密敗露——還是想讓她也嘗嘗被人看到的滋味?」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那種非分之想。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不是透明的。」他說最後一個詞的時候,眼眶並沒有紅,聲音卻忽然變得比剛才低了大半度,像某個被按得太深的琴鍵終於卡在底槽里悶著不再彈回來。book18.org

賀知嫻看著他那張被三亞太陽曬黑了三成卻仍舊蓋不住奔波紋的臉,忽然把咖啡杯推向桌子另一側。「明天我們在沙灘酒吧有個小型私人聚會,會搭篝火木架。你帶她們來。不用告訴她們為什麼,就帶她們來喝酒。你自己躲在椰林後面——不用說話,不用解釋。她們會自己看到。」她頓了頓,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但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我不欠你,也不欠趙建國。你如果把今天我跟你說的話轉給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句——我之前跟你在沙灘上微笑過面的朋友關係就用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周明遠立刻點頭。動作太快了,差點把桌上那杯沒喝完的芒果汁打翻。他用手按住杯子穩了穩,然後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已經捏得發皺的名片放在桌上:「周明遠,這次供貨商會議周五結束。周五之前不管你有沒有空——如果能幫我這一次,你以後找我幫忙——不管是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去接那張名片。她只是把名片從桌布上推到桌邊,然後用指尖點了它一下,示意她自己已經把它收下了。然後她站起來,拿起沙灘包和防曬霜,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對周明遠說了最後一句話:「周哥,這件襯衫——你明天晚上別穿。換一件淺灰的。你老婆在你面前從來不穿丁字褲不代表她對別人不穿。你先選淺灰,別急著說服你女兒。你如果想讓她們看到你,你自己得先從碎花里走出來。」book18.org

周明遠坐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那件被三亞陽光曬得褪色的碎花短袖,沉默了一段時間。然後他站起來,把芒果汁一飲而盡,轉身往酒店大堂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回頭想對賀知嫻再說一句「謝了」,但她已經穿過椰林走遠了。book18.org

周子敘從陽台回到房間的時候,林薇正坐在床沿上。她已經把那件玫紅色抹胸裙換掉了,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是趙辛遠的舊T恤,領口洗得微松,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她的頭髮還是亂的,嘴唇上的口紅已經徹底擦乾淨了,露出底下那層因為叫床太久而乾裂的唇紋。book18.org

周子敘在她面前蹲下來。他的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握得骨節發白。他低著頭看自己那雙穿舊款Air Jordan的腳,開口說了一句他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的話:「媽。我跟他說了。我說我的雞巴從小就是半硬的,軟的也很快。我說我在門外聽你叫床的時候硬了快一個小時。我說我想看——」book18.org

「我知道。」林薇打斷了他。她把手放在他頭頂上,手指穿過他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頭髮,「他剛才在陽台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嫻姐在旁邊都聽到了。她跟我說了。」她用手指把他的劉海從額頭上撩開,露出那道舊疤痕,拇指在疤痕邊緣輕輕摩挲。「你那個毛病——你從來沒告訴過媽媽。」book18.org

「我不敢。我怕你覺得我噁心。」book18.org

「你是我生的。你惡不噁心是我第一個該知道的。」她把手從他頭頂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她用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語氣說出了他從未準備好聽到的話,「你以後可以看。媽媽不躲。媽媽也不會再在你面前裝那個什麼都沒發生的媽媽。你在這裡想看到什麼都可以——除了你親眼看到的,還想什麼都可以告訴我。你想看她高潮時的眼神,你想把她腿抬到離你椅子更近的位置,你想我吞的時候往你這邊側過去一點,你都可以開口。你是我的兒子,你有資格跟媽要求這些。但你得先知道——你在門外站了那麼久,媽媽在裡面高潮了好幾次。每次我頭往門口轉的時候,我其實知道你在聽。我咬著下唇不說你的名字是因為我叫不出來——不是怕羞恥,是怕你知道我在快高潮的時候想的是『如果我現在叫了他的名字,他會不會進來』。但你現在可以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你只要知道——以後門不關。」book18.org

周子敘雙膝跪在她面前——不是故意的,是撐不住了。他蹲在地上蹲了幾分鐘後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跪在酒店地毯上,把臉埋進林薇的膝蓋之間,肩膀開始劇烈地發抖。那不是哭,沒有眼淚,是憋了太久的某種東西終於從脊椎骨最底下被抽出去之後全身骨骼都在打顫。book18.org

林薇抱著他。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用手輕輕拍他的後背,像他小時候每次從噩夢裡驚醒坐在床上尖叫時她做的那樣——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均勻,力道極輕。但在逆光里抬起頭來的那個人影,已經長成一個比他爸還高、肩寬超過她一大截的青年——而這個青年此刻跪在她膝前,不是求她原諒,是求她答應讓他繼續看他媽怎麼被操。book18.org

當晚,賀知嫻在陽台上給秦若溪打了個電話。她用趙辛遠的手機撥的——她自己的手機在下午被周明遠撞見之後放進冰箱抽屜里鎖著了。電話接通時秦若溪的背景音里有不鏽鋼器械碰撞的叮噹聲,顯然還在工作室消毒設備。book18.org

「若溪,明天晚上沙灘篝火區能包場嗎?」book18.org

「能。你說是私人聚會,酒店會給你掛『私人活動』的牌子。限員八人,配置兩把可攜式防水遙控振動椅、一套可摺疊皮面束具、一個戶外簡易沖洗台。你還需要什麼特殊設備?」秦若溪的語速恢復了之前冷調的平穩——她的盆底肌顯然已經復工了。book18.org

「你明天多帶一卷束縛帶。我要面試一個新學員。」book18.org

「新學員?什麼背景?」book18.org

「男。二十歲。控衛。處男。重度綠帽。」賀知嫻靠在陽台欄杆上,看著夜色里遠處海面上亮著漁火的漁船。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比白天對著周明遠時更柔和——不是對待生意夥伴的禮貌,是對待自己人的坦誠。「他是我閨蜜的兒子。昨天在走廊里聽他媽叫床硬了五十分鐘,今天在陽台上跟寶寶坦白說他從小起不來,只有看別人被操才能硬。他求寶寶多換幾個姿勢操他媽,他想在旁邊看。」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秦若溪沉默了剛好三秒——對一個持證教練來說,這個停頓已經是極大的情緒波動了。「他是不是以為自己是來治病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不是來治病的。他是來確診的。明天我帶兩卷束縛帶。一卷用來教他怎麼綁他媽,另一卷——如果他第三次偷看還是不敢進來,他自己會給自己綁上。」秦若溪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連再見都沒說。賀知嫻把手機放在陽台欄杆上,看著夜色里椰林被海風吹成傾斜的剪影,忽然覺得這個晚上三亞的濕度比前幾天更高了,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即將裂開的甜腥氣。明天篝火旁會有兩對母子——一對早已結合,一對還不知道怎麼對視。她在陽台的躺椅上躺下來閉上眼,耳邊還迴響著剛才林薇那句「以後門不關」。(完)book18.org

# 第十九章:篝火與龜奴book18.org

沙灘上的篝火在晚上八點準時點燃。book18.org

木架搭成金字塔形,澆了酒店提供的固體酒精,火焰一開始是藍色,燒到木柴之後轉為橙紅,火星噼噼啪啪地往上飄,在夜空中碎成灰燼被海風吹散。篝火區被秦若溪提前包了場——「私人活動」的牌子掛在椰林入口處,酒店服務員只留了一個調酒師在簡易吧檯後面,其他人都被請走了。篝火區三面環礁石,一面對著海,漲潮時的浪花撲到離火堆不到十米的位置就退了回去,留下一線白沫在沙灘上發光。book18.org

秦若溪是第一個到的。她今天穿的不是那件黑色緊身瑜伽服,而是一套極其利落的白色亞麻西裝——無袖馬甲配高腰闊腿褲,腳上是一雙平底綁帶涼鞋。頭髮依舊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銀色骷髏頭耳釘。她站在篝火旁邊,把帶來的器械箱打開放在沙灘巾上,一樣一樣檢查:兩卷黑色束縛帶、一副可調節腕部皮銬、一根細長的矽膠散鞭、一個遙控跳蛋、一瓶醫用級潤滑劑、以及那把可攜式防水振動椅——摺疊款,展開後可以放在沙灘上,椅面是防水皮料,椅背角度可調,扶手上焊著束縛環。book18.org

她把振動椅展開,放在篝火右側、離火堆約五米的位置,角度剛好能讓坐在上面的人面對篝火,背朝大海。她把束縛帶按長短排列在器械箱旁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看了看腕錶——八點零五分。她轉身對著椰林方向,嘴角浮出一個極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book18.org

林薇是第二個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側開高衩泳裝,外面披著一層極薄的白色紗籠,紗籠在海風裡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她的脖子上那三顆前天留下的吻痕已經褪成了淡青色,但新的吻痕還沒補上。她走到秦若溪旁邊,彎下腰看了看那把振動椅,抬起頭問:「若溪,今天這椅子是給誰坐的?」book18.org

「給你。」book18.org

「我?我今天不是主角——我兒子昨天剛知道我所有的事。他今天願意來已經是給我面子了,我不想讓他一上來就看到我被綁在椅子上噴水。」book18.org

「不是要綁你。這把椅子是給他坐的。」秦若溪把束縛帶從器械箱裡拿出來,在手腕上繞了半圈試了試彈性,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冷淡,「他能忍五十分鐘。這種忍耐力不是天賦,是壓抑。壓抑久了會爆發,爆發的時候需要束縛。這把椅子的扶手環是給他準備的——不是要綁他,是讓他在觀戰時能抓著一個不丟臉的東西。」book18.org

林薇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笑了。那個笑容不是她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拍著大腿的笑,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心疼和釋然的、母親看到兒子終於被理解之後的笑。「若溪,你連他都沒見過,你怎麼知道他會爆發?」book18.org

「因為他跟你一樣。」秦若溪把束縛帶放回器械箱,站起來看著林薇的眼睛,「你第一次被我綁的時候,也是在椅子上抓破了皮面。你兒子昨天在走廊里聽了一個多小時,手指在褲兜里壓著雞巴——那不是冷靜,是還沒找到可以讓他不冷靜的安全環境。這把椅子就是安全環境。」book18.org

蘇小棠和趙辛遠一起到的。蘇小棠今天穿了一套從未穿過的淡藍色比基尼——是賀知嫻昨天在免稅店給她買的,三角杯麵,低腰泳褲,側邊的細繩在髖骨上打了個極小的蝴蝶結。她的頭髮沒有扎馬尾,就那樣散在肩上,發尾微卷,走起路來肩膀微微縮著,還是不太習慣穿這麼少。她手裡抱著一個沙灘包,裡面裝了防曬霜、濕巾、和兩條備用浴巾。她走到篝火旁邊,把沙灘包放在秦若溪的器械箱旁邊,然後對著篝火伸出了雙手烤火,火光把她臉上的絨毛照成一層極淡的金色。book18.org

趙辛遠走在最後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敞開的白色亞麻襯衫,裡面沒穿背心,腹肌在襯衫敞口裡若隱若現,下面是一條深藍色沙灘褲。他的頭髮被海風吹得微亂,鎖骨上那道被賀知嫻抓出來的舊紅痕已經完全癒合了,但旁邊又多了幾道新的淡粉抓痕——是林薇昨晚高潮時抓的。他走到秦若溪旁邊,看了一眼那把振動椅,又看了一眼她放在器械箱裡那兩卷束縛帶,然後轉頭看向椰林入口。book18.org

「還有一個沒到。」他說。book18.org

「兩個。」秦若溪糾正他,「你媽和那個新學員。你媽說他今天下午在陽台上跟你聊完,回房間之後洗了三次澡。」book18.org

「不是潔癖。他在緊張。」book18.org

「他緊張的時候會做什麼?」book18.org

「打球。但他沒帶球。所以他可能會一個人先在海邊走一會兒,等心不跳了再過來。」book18.org

賀知嫻是在他們都安頓好之後到的。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她來三亞第一天就買了但從未穿過的深V連體泳衣——極深的墨綠色,正面V字形領口直接開到肚臍上方,兩側用極細的金色鏈條連接,鏈條在她走路時發出極輕微的叮咚聲。後背全裸到尾椎以下,腰窩那兩處凹陷在篝火光里深得像是用拇指按進去的印記。她的頭髮沒有盤起來,捲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後,腳踝上繫著那條極細的金色腳鏈,腳趾上塗著猩紅色甲油。她手裡拎著一雙高跟涼鞋,赤腳踩在沙灘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海浪衝上來把腳印抹平,她再踩下去。book18.org

她走到篝火旁,把高跟涼鞋放在沙灘巾邊上,赤腳踩在溫熱的沙子上,對著秦若溪揚了揚下巴:「他來了嗎?」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薇薇,你兒子比你緊張。」book18.org

林薇看著椰林方向,嘆了口氣:「他從小到大,任何大事之前都會一個人待很久。中考那天他在陽台上站了四十分鐘,我隔著窗戶看著他——不敢去叫他。今天也一樣。讓他自己來吧。他答應我會來,就一定會來。」book18.org

周子敘是在八點十五分出現在椰林入口的。book18.org

他沒有穿沙灘褲。他穿了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運動長褲和一件黑色短袖T恤,腳上還是那雙舊款Air Jordan——在他看來沙灘上穿運動鞋很奇怪,但秦若溪看到他這身裝扮時微微點了一下頭。她側頭在林薇耳邊說了句,你兒子來篝火晚會穿運動鞋——不是不懂著裝,是他需要可以隨時跑掉的準備。這雙鞋是他留給自己最後的逃生通道。林薇聽完之後眼眶紅了,但嘴角是揚著的。book18.org

周子敘走進篝火區,挨著林薇身邊坐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趙辛遠和秦若溪各點了下頭。他把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握緊,指節發白,像是在罰球線上等待裁判吹哨。林薇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在母親掌心下微微抖了抖,但沒有抽開。book18.org

秦若溪站起來,走到周子敘面前。她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抬頭看他的眼神仍然是她一貫冷淡鋒利如未出鞘手術刀般的凝視:「周子敘。你媽跟我說你天生半硬,軟得很快,只有昨天聽你媽叫床硬了將近五十分鐘。你今天下午在陽台上跟我學員聊完,回房間洗了三次澡。你穿運動鞋來篝火晚會,因為你怕自己隨時需要跑。」她蹲下來,把器械箱裡那副腕部皮銬拿出來放在他膝蓋旁邊的沙灘上,「這副皮銬不是給你準備的懲罰,是給你準備的安全帶。你等會兒如果看到一半覺得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它扣在扶手上。不是鎖你——是讓你扣著,知道自己不用跑。」book18.org

周子敘低頭看著那副皮銬,喉結滾了好幾次。然後他伸手把皮銬拿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沿著皮面輕輕摸了一遍。牛皮柔軟微涼,內側襯了一層極薄的麂皮,銬扣是不鏽鋼的,在篝火光里閃閃發光。他把皮銬扣在自己左手腕上試了試尺寸——剛好。然後他把皮銬解下來,放在椅子扶手上。「我不跑。」他說,聲音不大但比下午在陽台上穩了太多,「但我想先看我媽。不用綁。我媽坐在哪,我就坐在她椅子旁邊。」book18.org

林薇把他的手反握在自己雙手之間緊握到指節發白:「媽媽在他旁邊那張躺椅上。你想坐在哪就坐在哪。你小時候在球場邊看媽媽給你加油,現在媽媽在旁邊看你——也一樣。」book18.org

第一批調教在篝火燒到最旺時開始。book18.org

秦若溪作為總教官站在篝火旁宣布今晚的第一個項目:束縛展示。她讓林薇趴到那張可攜式防水振動椅上,不是被綁——是主動趴上去,雙手自己握住了扶手兩側的束縛環。然後她轉向周子敘,把一卷束縛帶放在他手上。束縛帶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彈性極強,稍微一拉就繃成一條筆直的黑線。book18.org

「你媽昨天在房間裡叫誰主人?」book18.org

「……他。」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周子敘轉頭看了趙辛遠一眼——那個跟他同歲、同身高、沉默得像一塊礁石的年輕人正站在篝火另一邊,敞開的亞麻襯衫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腹肌在火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油光。他的目光在趙辛遠身上停了片刻,然後移回秦若溪臉上。book18.org

「趙辛遠。我媽叫他主人,不是他逼的,是我媽自己要叫的。」book18.org

「那你現在把束縛帶給他。你替你媽綁第一道。」秦若溪站在側邊,用指尖點了點束縛帶在他手上壓出的那條淺紅印痕。book18.org

周子敘站起來,走到趙辛遠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兩個二十歲、同歲同身高、同一個房間另一個女人的母親生出來的、卻在這片海灘上形如鏡像的年輕人。他把束縛帶放在趙辛遠掌心裡,說出了他這輩子對同齡男生說出的最艱難也最誠實的一句請求:「你綁我媽。不是虐待——是你昨天告訴我的,束縛不是懲罰,是安全。我媽等會兒高潮痙攣的時候,綁帶能讓她不摔下椅子。所以——第一道由我來遞給你。但你綁。」book18.org

趙辛遠接過束縛帶,低頭看著這條黑色彈力帶,然後抬頭看著周子敘的眼睛。他的聲音在海風裡被撕得破碎但仍足夠堅定:「第一道綁手腕。第二道綁大腿。第三道——留給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綁在她腰上。你想好告訴我。」他拿著束縛帶走向林薇。林薇趴在振動椅上,側著頭看著自己兒子親手把束縛帶遞給另一個男人的全過程,淚水和篝火反光同時在眼眶裡轉。當趙辛遠將束縛帶繞在她左腕固定在扶手環上時,她忽然轉頭對著周子敘笑了——不是那個「媽媽沒事」的逞強笑容,是她這輩子最柔軟的、對兒子徹底交出所有戒備的投降的笑。「子敘。謝謝你。」book18.org

周子敘坐回林薇旁邊的沙灘椅上。他把那副皮銬扣在扶手環上但沒有套進自己的手腕。他只是把手指穿過皮銬內側感受麂皮擦過指節的溫度。他說不出「不用謝」,因為他確實覺得這件事需要被謝。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皮銬旁邊,手指在麂皮上來回摩挲,看著趙辛遠把他母親的第二道束縛帶繞在她大腿根部固定好。然後他聽到了他媽在束縛帶收緊時發出的第一聲不同於平時叫床的更柔軟喘息——不是對主人的求歡,是對兒子在身邊的確認。book18.org

「子敘,你在看嗎。」book18.org

「我在看,媽。」book18.org

「那他進來的時候——你也看著。」book18.org

「我看著。」book18.org

趙辛遠的手指從林薇的束縛帶上移到了她泳裝襠部,那片墨綠色的高衩被她自己拉到一側,露出已經在篝火光下泛著油潤光澤的陰唇。他褪下沙灘褲,那根已經在下午沙灘對話中半硬過一次、晚上被他母親在房間用小跳蛋和舌尖又喚醒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在篝火暖光中脹成紫紅,莖身上青筋盤繞,還沒進就在馬眼滲出前液拉絲滴在林薇尾椎處的皮膚上。他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不是直接插進去——先讓她等了片刻,等她轉頭看周子敘,確認兒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結合處——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林薇的叫聲在這一刻衝破了篝火上方所有火星的噼啪炸裂。book18.org

「操——主人——我兒子在看我——他看到你把雞巴插進我逼里了——他的表情在變——你們說好先綁我——綁了就不摔——我現在手被綁著腿被綁著——但子敘你看到沒——我被綁還被操,我連躲都躲不了,只能在他雞巴上撞——子敘你不要怕——媽媽很舒服——他頂到宮頸口還往裡壓——你昨晚在門外沒看到這個深度——比昨晚更深——你近點看——」book18.org

周子敘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後退。他只是把手指從皮銬里抽出來放在膝蓋上重新握成拳頭。但他的腳底下意識地往林薇的椅子旁邊挪了一點。不是要參與——只是想看清剛才她說「宮頸口被頂到深處」時陰道口那圈被雞巴撐開的薄肉到底是什麼顏色。篝火光太暗只能看到濕潤反光,於是他繼續往前挪了一點。然後他對著趙辛遠的側面開口說出了一句他這輩子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口的話:「你再深一點——她說你頂得更深時嘴唇咬得更紅——剛才那一下——她下唇咬出血了——你深的時候輕一點——別讓她疼。」book18.org

趙辛遠放慢了節奏。他把深插從硬頂改為慢碾,讓林薇的嘴唇不再咬出血,而是張開發出一聲又一聲拉長的、不再壓抑的呻吟。然後他側頭對著周子敘說了句:「你聽見了嗎。她用這個聲音告訴你她不疼。」周子敘點點頭,瞳孔在篝火的映襯下閃著某種從未完全亮過的光。他把放在皮銬旁邊那隻手收了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媽被操到陰道口翻出嫩肉又卷回去的每一幀畫面。book18.org

「我聽到了。你加速吧。她剛才說撞到子宮口的時候聲音更碎——你加速時她呻吟斷得更多——但每一斷她嘴角都往上翹。」他在觀察。不是偷窺不是意淫是觀察——像他看比賽錄像時分析對手拆擋習慣那樣冷靜地、專注地、把所有細節收進眼底記成數據點。秦若溪站在篝火另一側看著這一幕,用手機備忘錄打字發給賀知嫻:新學員第一次實時反饋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五,建議升階。賀知嫻秒回:升。book18.org

第二波高潮發生在她解開束縛帶之後。book18.org

秦若溪示意周子敘自己解開他媽媽左手的束縛,他的手指在林薇手腕上繞了兩圈才解開那個被他親口要求打的結。然後林薇從椅子上翻下來跪在沙灘上,雙手扶著趙辛遠的髖骨,仰頭含住了他那根還沾著自己淫水和海水混合液的雞巴。她在兒子面前深喉——不是之前那種剛學會時的生澀吞吐,是整根吞進去讓龜頭越過懸雍垂直接嵌進食道入口、喉嚨外部肉眼可見鼓出一小段莖身形狀的深喉。周子敘坐在不到一步之遙的位置,看到他媽喉管外皮被雞巴撐出輕微隆起,又看到她在下一秒吐出來仰頭大口喘氣,口水拉成絲斷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book18.org

「子敘——媽媽以前也不信自己能吞這麼深——若溪教我練了好久——今天你在——媽媽就想給你看——看媽媽不是被逼——是媽媽主動吞他——你上次在陽台上說沒見過我高潮時臉是什麼樣——你看——這就是媽媽含他最爽時的臉——眼睛翻白——嘴角流口水——比昨晚那個側臉更難看——但我希望你看到——你別怕——媽媽很舒服——」book18.org

周子敘沒有怕。他在看完這次深喉之後把手指從皮銬上完全鬆開,站起來走到器械箱旁邊,拿起那根秦若溪下午快遞剛到的小號矽膠軟刺肛塞。這隻肛塞是他昨天在手機搜索框里打了無數個關鍵詞後今天鼓起勇氣問秦若溪的——「有沒有最細的、帶凸點但不傷腸壁的」。秦若溪當時看了他一眼回答:「有。你自己給你媽挑。第一顆肛塞,由你挑給她。」book18.org

現在他把那顆極細的矽膠肛塞放在掌心,走到趙辛遠面前。他的聲音比他整個下午在陽台上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更堅定卻更安靜:「第一顆——由我給她。但你教她怎麼塞。」book18.org

趙辛遠接過肛塞,蘸了潤滑液,讓林薇跪趴在沙灘巾上翹起屁股,把肛塞尾巴對著周子敘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角度,然後極慢極穩地將那顆周子敘親手挑選的矽膠軟刺推入她肛門。林薇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間,發出了她從昨天到今夜最滿足、最低啞、也最能讓她兒子聽清楚每一個字的一聲悶哼——在這之前肛塞都是若溪選的,媽媽只是吞。今天這顆是你挑的,上面的凸點比若溪以前給的都軟,推起來好舒服——你挑對了。book18.org

周子敘跪在沙灘上,把手指放在他媽肛門口那顆正在慢慢旋轉推進的矽膠尾端上。他沒有推,只是用指腹感受著尾端在林薇括約肌收縮下突突跳動。然後他抬頭對著秦若溪說出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自我剖白:「我不是在治陽痿,我是在確診——你當初給我的診斷不是陽痿,是壓抑。這顆塞子不是她吞的第一顆,是我選的第一顆。我現在知道了,我在走廊硬的不是因為我恨他,是因為我能控制她的快感——不是用我的雞巴,是用我的選擇。這些肛塞、這些姿勢、這些節奏——都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控制。」book18.org

秦若溪靠在一棵椰子樹上,篝火在她那身白西裝上投出橘灰相間的條紋。她看著周子敘把肛塞推到最深處後退出來又推進去,全程沒有勃起問題——手指穩得像控球時指尖推離的精確度。她低頭在自己手機備忘錄里又記了一句話:學員診斷更新,重綠帽轉為控制型旁觀者,建議進階龜奴定位。然後她看向賀知嫻:「你批不批?」賀知嫻端著酒杯望著那個跪在沙灘上、第一次把手指放在別的女人肛門口的控衛,輕輕點了下頭。book18.org

篝火另一邊的故事線是周明遠。book18.org

周明遠下午從酒店餐廳離開後,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沿上對著那件被賀知嫻說「明天別穿」的碎花襯衫發了很久呆。然後他站起來把碎花襯衫疊好放進行李箱最底層,換上唯一一件壓在行李箱角落的淺灰色POLO衫——那件是他妻子前年雙十一湊滿減隨手買的,從來沒見他穿過。他換上之後對著洗手間鏡子看了自己一眼,淺灰把他臉上的疲憊襯得更明顯了——但賀知嫻說選淺灰,他就穿了。book18.org

他的耳機是從行李箱夾層里翻出來的舊款藍牙耳機,右耳有點接觸不良,聲音斷斷續續,但左耳還能用。他把耳機塞進左耳,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今天才存的賀知嫻號碼,撥了過去。book18.org

電話接通時賀知嫻正站在篝火邊看周子敘第一次把肛塞推進林薇肛門。她感覺到手機震了,從沙灘包里拿出來看是陌生號碼,按了接聽放在耳邊,沒有說話。周明遠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帶著隔了一層椰林的細碎風聲:賀老師,是我,周明遠。我在椰林後面那棵最粗的椰子樹旁邊,你那邊篝火真好看。我老婆和我閨女正坐在沙灘那頭吃夜宵,她們還不知道今晚要見誰。你之前問我到底想幹什麼——我現在想好了。不是讓她們臉紅就行,你幫我把那個穿綠色泳裝的女人——讓她站到篝火最亮的位置,正對著沙灘西側,我老婆抬頭就能看見的位置。然後讓那個高個子小伙子把她操到一直叫她自己名字。我老婆最怕別人認得她——她每次去超市買了打折貨,鄰居問她是不是超市買的她就臉紅。如果她能聽到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女的在篝火邊被操到叫自己名字,她會以為是自己認識的人——她不知道是誰,但她會怕。book18.org

賀知嫻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片刻,看了眼癱在振動椅上被肛塞尾巴微微頂出肛門口、仍在痙攣著屁股的林薇。然後她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開口問了句讓周明遠喉頭髮緊的話:「你老婆知道你用碎花襯衫懷念她,還是用淺灰POLO衫代替她?」book18.org

周明遠抬起手摸到自己胸口那件淺灰POLO衫的領口。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她知道碎花是她買的,但她不知道淺灰是我想她。不用講了,你讓她站到最亮的位置——我老婆只要看到她腿上的精液往下淌就會想自己有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懲罰夠了,我要的不是她受辱——我要她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變成那個站在篝火旁邊被自己兒子看到渾身精液的女人。然後她就會想起我。想起我為什麼天天穿碎花襯衫。」他把電話掛了靠在椰樹上,閉上眼睛左耳里只剩海浪聲。book18.org

篝火區裡面的調教繼續升級。book18.org

秦若溪把周子敘正式升為龜奴——不是羞辱的詞,是每個資深圈內玩家都心知肚明的角色:輔助者、潤滑者、觀察者,以及高潮後第一時間的清理者。她把一疊濕巾、一條幹凈白毛巾、一小瓶溫水交在他手上,讓他完成龜奴的第一項正式職責:在他媽被肛交內射後給她擦乾淨。book18.org

周子敘接過濕巾和毛巾,單膝跪在沙灘上,用極輕極穩的力道從肛門口邊緣開始擦拭——不是粗暴地一擦而過,是先捂住,讓體溫軟掉半乾的精液外緣,然後順著會陰往下推,推到陰唇邊緣時停住,換了張新濕巾繼續。他的動作跟他打籃球時傳弧線球一樣精準、安靜、不容差錯。林薇趴在沙灘巾上閉著眼任兒子替她清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然後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周子敘那隻仍握著濕巾的手腕,將他拉近了些,在他耳側說了句極輕的話:「以後你的任務——每次他內射媽媽之後,都由你來給媽媽清理。這是媽媽給你的第一個專屬權限。你以後不用偷偷從垃圾桶里撿我們換下的內褲了。你要什麼,媽媽給你。」book18.org

周子敘把濕巾折成小方塊放在器械箱旁邊,站起來走到椰子林邊面對著黑洞洞的大海深吸一口氣。他低頭看自己那條運動褲——從剛才替林薇擦精液到現在,他的勃起一直在褲子裡頂著布料,比昨天走廊里硬得更久、更穩、更不焦慮。他忽然意識到這不是因為他在操人,也不是因為他被操,而是他第一次在這個遊戲里有了自己獨立的功能——清理、潤滑、遞工具——這些功能讓他終於在這個房間裡不再是多餘的觀眾,而是被需要的同伴。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運動褲外,隔著布料壓下了仍在半硬的雞巴,對自己說不急,接下來還有一整夜。然後他轉身回到秦若溪旁邊,報告任務完成。秦若溪沒有表情,只用手指把下一項任務推到他面前:把散鞭遞給你媽,讓她自己選今天最後一次高潮用什麼器具。他拿起散鞭走到林薇面前蹲下來,把鞭柄放在她掌心裡。book18.org

「媽。若溪說你可以自己選——最後這次高潮用什麼器具。你可以選他,也可以選這顆遙控跳蛋,也可以選散鞭。但不管你選什麼——我都在旁邊。」book18.org

林薇把散鞭握在手心裡試了試重量,然後做出選擇。她選了趙辛遠的雞巴——不是被逼的,是她在兒子注視下主動做出的自然選擇。她翻身上馬騎在趙辛遠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周子敘坐在離她不到三步的沙灘椅上,這一次沒有攥拳頭,沒有躲閃視線。他只是看著他媽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主動起伏,臀瓣在他每一下深頂時盪起肉浪。然後他轉頭對著篝火反射在秦若溪眼鏡鏡片上的橘芒說了句:「你看她的臀肉波峰——上一次肛塞高潮時只有肛門口在跳,現在她整個屁股核心圍著旋轉中心在盪。這種肉浪波及腰椎以下所有豎脊肌,說明她這次高潮會持續至少十幾秒。」秦若溪在黑暗中嘴角彎了半毫米,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今晚給賀知嫻的最後一句話:您的龜奴已完全勝任。(完)book18.org

# 第二十章:龜奴book18.org

篝火的餘燼還在沙灘上明明滅滅,海風把最後一點火星吹散在椰林上空。林薇趴在沙灘巾上,肛塞剛從她肛門裡拔出來,矽膠軟刺上沾滿了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在火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她的大腿還在痙攣——不是高潮,是高潮退潮後骨盆底肌還沒完全鬆開的那種不自主抽搐,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肛門口微微翕張,露出裡面一小圈被撐過的嫩紅色黏膜。book18.org

周子敘把濕巾疊成小方塊,從她肛門口開始擦拭。動作很輕,先按住皮膚讓殘餘精液的溫度被濕巾吸收,然後順著會陰往下推,推到陰唇邊緣時停住,換了張新濕巾繼續。他的手指極穩——打控衛練出來的指腕穩定性在擦拭精液時派上了用場,不抖,不猶豫,不拖泥帶水。林薇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然後她伸手握住了他拿著濕巾的那隻手腕,把他拉近,在他耳側說了一句極輕的話。旁邊的賀知嫻沒有聽清那句話是什麼,但她看到周子敘擦完最後一遍之後站起來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轉身對著趙辛遠說了句:「我媽讓你從後面進。她說今天肛門口已經用肛塞擴過了,可以直接進。」他說這話時聲音平穩,但耳朵後面那一小片皮膚紅得像被篝火燙過。book18.org

趙辛遠看了林薇一眼。她趴在沙灘巾上,側過頭來對著他微微點頭,屁股往他的方向翹了翹,肛門口那個還微張著的小洞正對著篝火的光,邊緣褶皺已經被肛塞撐平,剩一圈光滑的淺粉色黏膜在輕輕翕動。他跪到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在剛才肛塞擴張時重新硬挺的雞巴,龜頭抵在她肛門口,沒有問任何話,直接推進去。林薇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發出一聲極長的、從喉管深處擠壓出來的悶哼——不是疼,是滿足。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兒子親手幫她清理掉前面的精液、再看著她被後面的雞巴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周子敘沒有坐下來。他站在沙灘椅側面,離兩人結合處大約一步半的距離。他的站姿是他從小到大在球場上最習慣的姿勢——雙腳略分,膝蓋微屈,重心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他沒有攥拳頭,也沒有把手伸進褲兜里壓著勃起。他只是看著——看他媽肛門被趙辛遠的莖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看他媽臀肉在每次撞擊下盪起白花花的肉浪,看他媽的肛門內壁在每次拔出時翻出一小圈嫩紅色黏膜再在下一秒被卷回去。他的瞳孔在篝火映照下微微放大,呼吸比他打滿四節全場緊逼時更沉更緩,但他的手指沒有碰自己。book18.org

「你站那麼遠。」趙辛遠在一下深頂之後側過頭看著周子敘。他沒有停,只是在抽插的間隙里偏頭說話,「剛才清理精液的時候你離她只有你的手那麼近。現在你退了兩步。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周子敘沉默了片刻。篝火把趙辛遠額角的汗珠照成反光的金點,把他媽臀肉上的汗也照成同樣的光斑。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低,像是在對一個不該承認的事實做最後的掙扎:「我在怕我不怕。我剛才擦精液的時候手指是穩的,心跳是穩的,呼吸是穩的。我從來沒有在碰女人的時候這麼穩過。以前只要碰到——哪怕只是碰到肩膀——它就會軟。但剛才我擦她肛門的時候——它硬得像鐵。」他把手指從身側抬起來放在自己胸口,按在心臟位置,感受著胸腔里那個正在跳動的器官在有節奏地往他的指腹上撞,力道比打加時賽最後九秒還穩得多,「我現在站這麼近,看著你操她,看到她的肛門被你撐圓翻出來再卷進去,聽到她每一下悶哼都越來越不像疼——我的雞巴硬得比昨晚更久。昨晚在走廊硬了將近五十分鐘,今晚才過了一大半已經硬透了。我不怕你操她。我怕的是——我已經不在乎她到底是我媽還是你媽了。」book18.org

林薇在這一刻轉過頭來。她的眼妝已經花了,先前畫的上挑眼線暈成兩道模糊的黑弧,睫毛膏被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沖得斑斑駁駁。但她的眼睛在篝火里亮得驚人,不是被操到失神的渙散,是想把兒子從恐懼里拉出來的清醒。她開口時聲音被趙辛遠仍在持續的抽插帶得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子敘——你怕她——你怕她不是媽媽——是——是你的——是你硬得起來的東西——你別怕——媽媽就是你的——不管媽媽被他操成什麼樣子——回來都會在你旁邊——你剛才幫媽媽擦精液的時候媽媽心想這輩子最棒的——不是他操我——是我兒子肯幫我擦。替我遞潤滑液給他說不夠,要再加——以後遞多了你就知道哪一款潤滑液配哪個肛塞——肛門擴張最怕潤滑不夠。來拿過來吧,你就放在我肛門口旁邊——他自己會蘸。」book18.org

周子敘從器械箱裡拿出那管醫用級潤滑劑,把瓶口旋開試探性的擠了一小滴在自己食指指腹上試了試溫度——太涼了。他用指尖把潤滑劑搓了幾下等它溫熱,才把整管遞到趙辛遠手邊。趙辛遠接過去蘸了一點塗在自己龜頭上,然後把管子還給他。周子敘把管子旋緊放回器械箱,全程手指沒有抖,呼吸沒有亂。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不是在治陽痿。」趙辛遠忽然開口,把龜頭重新抵進林薇肛門口,推入的節奏極緩慢,像是要把每一寸腸壁褶皺都被莖身碾平的過程全部展示給周子敘看,「你現在遞潤滑劑的動作比剛才擦精液更穩。你的手指溫度比我的龜頭還熱。你之前說你不碰女人會軟——你今晚碰了你媽三次。擦精液、遞肛塞、遞潤滑劑。你的手指每次都比她皮膚更穩。」他退出來讓莖身帶出肛門內壁一小圈嫩紅黏膜,再推回去把它卷回原處,周子敘的目光跟著黏膜被推回去的卷邊從肛門口移到莖身中部再跟到底部,喉結在篝火映照下滾了一次。「你在走廊的時候需要門板頂著你才不會倒。今晚你站在這裡,她的肛門在你眼前翻出來又縮回去,你連扶手都沒抓。你的雞巴硬了快一個小時,你沒碰它。你自己以為這是陽痿——我的判斷不是。你不是在觀戰。你是在控制她。你用擦精液控制她的清潔,用遞潤滑劑控制她的濕度,用選肛塞控制她的深度。你不是綠帽。你是龜奴。」book18.org

「龜奴是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做的一切。你讓你媽高潮之後能被人擦乾淨,你讓她肛門不會被潤滑不夠弄疼,你替她選肛塞尺寸比她自己選的更准。你所有事都服務於她高潮的質量,而不是你自己射不射。這就是龜奴。你的雞巴在你服務於她的時候最硬——不是你被羞辱的時候。你之前硬不起來是因為你在假裝你是主角。你從來都不是主角。你是輔助位。」book18.org

周子敘沒有回答。他把目光從趙辛遠臉上移開,低頭看著自己放在器械箱旁邊的那雙手——這雙手今天第一次碰了女人的身體,不是作為兒子,不是作為偷窺者,是作為輔助者。這雙手在他媽高潮痙攣時把毛巾疊成小方塊,在他媽肛門口需要潤滑時把潤滑劑搓到體溫,在他媽被操到說不出話時從肛門口邊緣拭去溢出的多餘潤滑劑以免影響下一次插入。這雙手從沒用在他的雞巴上,卻讓他硬了整整一夜。他抬起頭對著趙辛遠說出了他今晚最後一句話:「你說得對。我不是主角。我是輔助位。」然後他轉向林薇,把器械箱裡最後疊乾淨的那條白毛巾拿出來,放在她伸手可及的位置,再開口問了一句讓林薇眼淚和肛門同時痙攣到極點的話:「媽。今晚你後面的精液要我清理嗎——還是留給明天早上。」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椰林入口處,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茶,看著篝火旁邊那個穿著黑T恤、蹲在沙灘上正在重新疊毛巾的年輕男生。她側頭對倚在另一棵椰樹上的賀知嫻說:「你的新學員正式歸隊。我剛才看到他從器械箱取出來的器具排序——潤滑劑按黏度級別排成了三排,所有肛塞從小到大排成從左到右一條直線。他第一次來的時候連皮銬都不敢碰,現在他把束縛帶按彈性係數排了序。如果你需要給他定位一個新角色——龜奴,奴隸制框架下負責性器伺候與輔助的角色。他今晚輔助的所有行為都符合龜奴行為規範,而且他做得比我以前專業調教的輔助師還到位。」她喝了一口涼茶,頓了一下,「另外我猜——他明天會把器具箱重新整理一遍。剛才他拿潤滑劑的時候發現罐體標籤朝內側,他擰緊蓋子以後把它旋到了對齊外側。強迫傾向我不確定是他天生還是今晚壓力過大,但他極度適合這個位置。你撿了個寶。」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回答,只是靠在椰樹上看著篝火邊那個年輕人把一個剛被他啟蒙成龜奴的同齡人拉到旁邊,用極低的聲音教他怎麼重新排潤滑劑罐。火光把他的側臉映成忽明忽暗的金橘色——這個人是他兒子的延伸,是他兒子從零開始親手打磨出來的鏡像。她忽然意識到今晚的高潮還沒結束——不是她的高潮,是她兒子和另一個母親的兒子在南中國海的沙灘上同時到達的不同頂點。她把手放在秦若溪肩上,聲音被海風吹得比平時更柔也更不可捉摸:「若溪。明天開始你教他。不是教他做愛——教他怎麼當龜奴。從器具消毒順序開始。你教他所有S的規矩。他比任何人更適合這個位置。」book18.org

林薇的最後一次肛交高潮是在龜奴正式上任後的第五分鐘來臨的。趙辛遠換了個姿勢把她翻過來正面仰臥,讓她雙腿搭在扶手兩側用M字腿把自己肛門和陰道完全打開。他用雞巴從前面插入她的陰道——不是肛門,是陰道——同時讓周子敘用手指蘸潤滑劑重新塞回她肛門裡作為陰道高潮中的肛穴雙重刺激。周子敘把中號肛塞重新插進林薇肛門口時說了句比剛才所有話都更低聲也更具穿透力的指令:「媽。這次肛塞不是他選的,是我選的。剛才第一個是若溪選的,後來第二顆是他選的,這顆中號是我遞過兩次潤滑劑後自己挑的。所以你收好。別滑出來。」林薇在兒子親手把肛塞推進她肛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從沙灘巾上彈起來——不是痙攣,是子宮頸和直腸壁同時被兩個不同硬物從兩個不同通道擠壓造成的貫通式震動,從盆底肌輻射到腹直肌再到脊椎最後炸在她後腦勺。她張了張嘴想叫兒子名字,但聲音被雙重高潮沖碎了只發出一個極其接近「紫」的單音節,然後整個口腔被自己的舌頭堵住——她翻白眼翻到虹膜完全沉入上眼瞼只留下眼眶底部一絲極細極淡的褐色弧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淌過下巴滴在她自己鎖骨窩那汪還沒幹涸的潤滑劑殘液上。book18.org

周子敘把手指從肛塞尾端移開,抬頭對著趙辛遠說:「她這次高潮總計可能有十一秒——剛才第一波陰道痙攣持續了七秒,第二波直腸環收縮現在還在繼續。肛塞法蘭開始移位——她直腸環夾得比剛才最大號塞子還緊。」book18.org

「你數著她高潮幾秒?」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從開塞到現在有沒有碰過自己?」book18.org

「沒有。我不用碰它——它自己硬得比剛才更脹。我讓它硬。反正它現在終於不用當主角了。」他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褲,那片深色濕痕已經從襠部蔓延到大腿內側——不只是前液,是連續勃起太久後尿道球腺被動滲出的正常生理反應。他沒有管它,彎腰替換了一塊乾淨濕巾放在器具箱旁邊,把用過的濕巾裝進密封袋封口。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篝火燒到最底層木架開始坍塌,火星濺起來落在沙灘上瞬間熄滅變成極細的灰燼。沙灘另一側正在收攤的調酒師把吧檯燈關了,只剩篝火區最後一縷橘紅殘光照著這幾個剛剛度過漫漫長夜仍未散盡的人們。周明遠獨自坐在椰林外一張沙灘椅上,耳機里賀知嫻的電話早已掛斷,但他還是能聽見妻子和女兒在遠處芒果樹下不耐煩地互相推卸著房間房卡歸屬責任的聲音——他記得那聲音遠得就像他這十幾年被推來推去的位置。他把碎花襯衫從褲腰裡理好,站起來走出椰林。明天他必須正式答覆賀知嫻。今晚他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今晚他終於在篝火邊看到那個穿黑T恤的男生——周子敘,另一個二十歲年輕人。同樣是兒子,同樣是旁觀者,但那個年輕人找到了他的輔助位,能在現場遞潤滑劑、擦乾淨媽媽腿上的精液。而他周明遠只能在遠處數著妻子換了不知道第幾個新髮型再也沒問過他意見。他要把明天賭在另一個要求上:讓那個高個子年輕人也操他妻子,不是偷偷操,是當著賀知嫻等人和他自己的面操——作為懲罰,作為被女兒無視的父親的懲罰,作為丈夫從未被妻子正視過的最後一次報復性宣示主權。然後在那之後——他可以把碎花襯衫疊好放回行李箱最底層,以後再也不穿了。(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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