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騷媽一起旅遊 :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雞巴怎麼了(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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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獵物book18.org

晚上七點,酒店沙灘酒吧的駐唱台上,一個女孩正在低頭調吉他弦。book18.org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也許更小——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弔帶裙,裙擺洗得有些發軟,邊緣起了毛球,但乾乾淨淨。頭髮是那種天然的黑色,沒有任何染燙,紮成低馬尾搭在左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沒有畫濃妝,素顏的臉上只在嘴唇塗了一層淡粉色的潤唇膏,顴骨上有一小片曬紅的痕跡,鼻樑上零星幾顆淺褐色的雀斑。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調音的時候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台下的客人。book18.org

她叫蘇小棠。book18.org

賀知嫻坐在靠角落的卡座里,手裡端著一杯莫吉托,冰塊在杯子裡慢慢地融化。她已經觀察了這個女孩整整二十分鐘——從她背著吉他走進酒吧,到跟吧檯經理低聲說話,到上台,到調弦,到現在開始唱第一首歌。book18.org

是一首很老的民謠,歌詞在講一個離開家鄉去南方看海的女孩。她的嗓音跟她的外表一樣乾淨——不炫技,不刻意,只是把每一個音唱准了,把每一個字咬清楚了。海風吹過來的時候把她的劉海吹散了,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繼續低頭撥弦,完全沒有看台下的人。book18.org

「就是她。」賀知嫻放下莫吉托,拍了拍林薇的大腿。book18.org

林薇正靠在趙辛遠肩上玩手機,抬起頭順著賀知嫻的視線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孩,眉毛挑了一下:「這個?看起來太乖了吧。你確定她會答應?」book18.org

「乖才好。乖的容易調教。」賀知嫻把墨鏡推上去卡在發間,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燈光里亮得像是兩顆剛被點燃的蠟燭。她轉頭看向隔著林薇的趙辛遠,「寶寶,你覺得她好看嗎?」book18.org

趙辛遠端著一杯可樂,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看了一眼台上那個正低頭撥弦的女孩。她剛好唱到一個轉音,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在很認真地夠一個對她來說有點高的音。燈光打在她鎖骨上,那裡沾了一小片舞台噴出的水霧,在藍紫色的燈光里反著微光。book18.org

「還行。」他說。book18.org

「還行?」林薇伸手捏了一下他大腿內側,「你這標準太高了吧。嫻姐,你兒子是不是被你慣壞了,看誰都是『還行』?」book18.org

「他從小到大都這樣。」賀知嫻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條白色亞麻長裙的裙擺,「你們兩個在這兒等著。媽媽去跟她聊聊。」book18.org

她穿過稀疏的幾桌客人,走到吧檯邊,靠在木質吧檯上,離舞台只有不到三米。蘇小棠正在唱第二首歌——還是民謠,節奏更慢,講一個在海邊等漁船歸來的女孩。賀知嫻讓吧檯調了一杯這個酒吧最貴的雞尾酒,某種加了百香果和朗姆酒的特調,顏色是漸變的橘粉,杯沿上別了一朵雞蛋花。book18.org

蘇小棠唱完第二首的時候台下的客人稀稀拉拉地鼓了掌,有人在角落喊「再來一首」。她靦腆地笑了笑,低頭把吉他放在旁邊的琴架上,從台上跳下來。她個子不高,一米六出頭,光腳穿著平底涼鞋,站直的時候只到賀知嫻的鼻尖。book18.org

「唱得真好。」賀知嫻把那杯雞尾酒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蘇小棠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女人——精心保養的皮膚,畫著淡妝但每一筆都恰到好處,頭髮鬆鬆地編成辮子搭在肩上,頸側隱約可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沒有被遮住。她的氣場讓蘇小棠本能地緊張了一下,那種從容不迫的優雅是只有不愁錢的女人才能養出來的。她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不能喝——酒吧演出期間不許喝酒。」book18.org

「那坐一會兒。潤潤嗓子也行——百香果汁多,不醉人。你唱了半個小時,嗓子該乾了。」賀知嫻把那杯雞尾酒往她手邊又推了推,自己在吧檯椅上坐下來,示意她坐在自己對面。她的聲線溫柔、沉穩,是那種見過世面但選擇溫和的成年女性特有的——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但她不著急。蘇小棠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雙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百香果的酸甜在她舌面上炸開,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一點。book18.org

「你是這裡的駐唱?」賀知嫻明知故問。book18.org

「嗯。暑假來的。平時在老家也唱,學校旁邊有個民謠酒吧。」蘇小棠把酒杯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沒有美甲,指腹上有按吉他弦留下的薄繭。book18.org

「大學生?」book18.org

「大三。音樂教育專業。」book18.org

「怪不得唱得這麼好。」賀知嫻這句話不是客套,她說得很認真,眼睛看著蘇小棠的眼睛,讓她感受到自己不是在敷衍,「你剛才唱的那首『漁船』,是你自己寫的?」book18.org

蘇小棠愣了一下,臉頰微紅——能被聽眾認出原創歌曲,對一個還沒畢業的駐唱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旋律和歌詞是匹配的。翻唱做不到這種情感契合度——而且你唱的時候看吉他指板多過看台下,說明你在回憶編曲。」賀知嫻端起自己的莫吉托喝了一口,「這首歌去年還在網上參加過一個原創音樂比賽,拿了區域銅獎,叫《南島的船》,對吧?」book18.org

蘇小棠呆住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眼角的那顆淺褐色淚痣不自覺地跳了一下,手指緊緊攥住了酒杯底座,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話:「你……你聽過?」book18.org

「我搜過你。」賀知嫻坦白得很坦蕩,聲音卻壓得更低,語氣里多了一層推心置腹的親近感,「前天跟閨蜜來,看到你演出,回去搜了你的名字。蘇小棠,安城師範大學音樂教育專業大三,老家福建漳州,媽媽去年查出子宮肌瘤做了手術。你在學校旁邊一間叫『木頭人』的民謠酒吧駐唱,老闆姓劉,給你開一個月四千五。你拿了省賽第二名之後有個本地音樂工作室想簽你做練習生,但簽約費要八萬,你沒錢。」她把莫吉托放下手指交叉擱在吧檯上,聲音軟下來像是溫柔姐姐在哄自己受了委屈的妹妹,「姐姐不是調查你——姐姐是在考慮怎麼幫你,而且不想嚇到你。」book18.org

蘇小棠鼻尖突然酸了一下。她來三亞兩周了,沒有一個客人知道她的全名。她的高考分數、母親的手術費、木頭人酒吧那四千五的月薪、那八萬塊簽約費——這些東西壓在她心裡太久了,而眼前這個陌生的漂亮女人輕描淡寫地把它們全部念了出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關懷,像是在念一份她早已背熟的家書。她低頭看著自己按在杯沿上的手指,指腹上的繭在燈光下泛著發白的光——那是她二十年來練琴留下的印記,也是她二十年來努力往上爬的全部資本。可這些資本在這個女人面前突然變得輕飄飄的:她彈了十幾年吉他,不如人家花十分鐘搜一下她的信息更了解她的價值。book18.org

「姐姐沒有惡意。姐姐只是想幫你——給你媽媽攢夠手術費,再賺一筆簽約費,讓你安心畢業好好唱歌。你唱的那麼純粹,姐姐不希望未來還要看你在酒吧熬夜趕場。」賀知嫻從吧檯上把蘇小棠那隻攥著酒杯的手握在自己手裡,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指尖——溫暖的掌心,微濕的指尖。她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蘇小棠還沒來得及抗拒就已經被拽進了一個被關懷、被理解的溫柔漩渦里。book18.org

「怎麼幫?」蘇小棠悶悶地問。book18.org

「姐姐跟你做一個交易。」賀知嫻鬆開她的手,把一張信用卡副卡從手機殼的夾層里抽出來放在吧檯上。「十萬塊,今晚。你陪姐姐和她兒子喝一晚上酒,然後去我房間聊聊天——就聊天,別的什麼都不用你做。」她頓了頓,聲音又軟了一度,「媽媽的手術費八萬,簽約費八萬——就一晚,十六萬。你今後再也不用來這種地方駐唱了。想去當原創歌手就去簽,想出專輯就攢。」book18.org

蘇小棠盯著那張卡一動不動。她的喉頭上下滑動了一次,兩次,三次。她腦海里飛快地翻過那些畫面:媽媽蒼白而強笑的臉,每通電話那句「你自己也要吃好點」;木頭人酒吧里燈光昏暗、煙味嗆人,她從台上走下來時被喝醉老男人用手肘蹭了屁股一下。還有那八萬塊簽約費——她找過銀行,找過助學貸款,找過輔導員,所有人都說幫不了。現在一個陌生女人把卡放在吧檯上,說「十六萬一晚,就聊聊天」。她又不是傻子。一個說「去過我房間」的女人,旁邊還坐著她的「兒子」——她當然知道「聊天」大機率指向什麼,不是什麼單純的約談。但那卡上的數字是真實的。十六萬。媽媽的手術費加上簽約費。一晚上。她在酒吧駐唱兩千塊錢一場,要唱整整八十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連唱三個月——才能賺到這個數。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那張卡上。指尖冰涼地觸碰著金屬卡面,沒有立刻拿起來。她抬頭看著賀知嫻——這個女人的瞳孔在酒吧昏暗燈光下微微放大,帶著一種溫和的耐心,像一個等待獵物主動咬鉤的捕獵者。但她的眼睛裡有某種蘇小棠無法拒絕的承諾:她真的會幫她。這個直覺來得毫無理由卻格外堅定,像是在最冷冬天突然有人往她手裡塞了一盞熱茶。book18.org

「就今晚?」蘇小棠問。book18.org

「就今晚。」賀知嫻說,把她按在卡上的手輕輕握在自己手心裡,「來,姐姐帶你先見兩個人。」book18.org

當蘇小棠被賀知嫻牽著手引到卡座前時,她看到的是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男的正低頭看手機,女的靠著他的肩仰著頭,裹著一條墨綠色抹胸式高開衩包臀短裙。林薇的下半身側面從大腿根部直接敞著,她今天穿的那條細繩丁字褲,側邊直接用磁扣扣在髂骨上方,裙開衩一拉開就能摸到裡面。她一側大腿內側還留著前兩天防走光貼不知何時被蹭掉後的膠帶印子,淡白色痕跡黏著汗珠。她剛才還沒喝幾口酒,臉已泛著興奮的紅潮。book18.org

蘇小棠幾乎一眼就認出了林薇。那天她也在,在同一個卡座,帶了一個比現在這個更沉默、更冷峻的年輕男人。現在這個男人正坐在林薇旁邊,穿著黑T恤和深灰色短褲,腿上擱著她的沙灘巾。他抬頭看了蘇小棠一眼,那一眼不長,但眼睛深沉,眼底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收攏——像一扇門,剛剛開了條縫,又被刻意拉緊了。book18.org

「這是蘇小棠。這個是我閨蜜林薇。」賀知嫻按著蘇小棠的肩推她坐到自己和趙辛遠之間,剛好挨著這個沉默的年輕人。他的腿側貼過她裙擺下裸露的膝蓋時,她被冰了一下——空調風吹冷了他的皮膚,但他的體溫仍然透過來——她不由自主地往回收了一寸,然後又因為尷尬悄悄挪了回去。「這位——趙辛遠,我兒子。」book18.org

蘇小棠轉頭看著趙辛遠,心裡莫名跳了一下。他父親是這種人——陰沉、穩重、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像一塊冷鐵;但他兒子——同樣的輪廓,更年輕的下頜線配上更銳利的眉骨,嘴角沒有他爸那種刻板的緊繃,而是很冷淡地、隨時可以應付一切的自如。而他看她的那一眼,與其說在打招呼,不如說在估量:這個新獵物,母親看上了她哪些部分。book18.org

「你好。」蘇小棠說。book18.org

「嗯。」他說。book18.org

「他話不多。你別介意。」賀知嫻從桌上拿過林薇替她加滿的莫吉托,推給蘇小棠,「姐姐不要你做什麼,就聊聊天喝點酒,放鬆一晚上。你唱了那麼久嗓子早乾了,先把果汁喝完。薇薇——你給棠棠講講你那段離婚律師幫你要贍養費的故事,讓她別緊張。」book18.org

林薇立刻拍手大笑:「天哪你媽太懂怎麼讓人放鬆了——男方出庭時發現自己養了八個月的小三其實是律師請的托——好,那天開庭——」林薇喝了口長島冰茶開始講,她講得又生動又誇張,把蘇小棠逗得幾次差點嗆出百香果。蘇小棠想起自己那個劈腿的前男友,覺得林薇的故事簡直像報仇範本,身體不由自主往她那邊湊過去。book18.org

趙辛遠靠在沙發椅背上安靜地看。他的拇指划過關掉的遊戲螢幕,桌上的荔枝馬天尼還剩半杯。林薇講故事時手臂舞動,每次都要蹭過他的後背和肩胛,有時直接整個人掛在他肩膀上半醉不醉地說笑。他懶得推開,就讓她掛著。偶爾他在林薇拋「把你賣了你媽能拿多少錢」的梗時,淡淡接一句「不值錢,她捨不得」,林薇立刻捏他鼻子說「嫻姐你還沒收服他!他還犟嘴!」。book18.org

賀知嫻趁蘇小棠被林薇逗得放鬆下來,手從吧椅上挪到桌子底下,隔著裙擺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姐姐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今晚進我房間之後,你自己的事,你主動一點。」book18.org

蘇小棠把那杯百香果特調喝了好幾口,把吸管咬扁了,靠酒精壯膽小聲問:「進房間……要做什麼?」賀知嫻把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往裡面呵熱氣:「聊天。姐姐想跟你聊簽約的事,還有你原創吉他——你可以帶吉他來,我兒子也學過一點。然後如果你願意多待——就多待會兒。什麼都由你自己決定。」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趙辛遠正好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蘇小棠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去一趟洗手間。」賀知嫻跟林薇對了個眼神,站起身離開,順便也把林薇拽走了,順手把小半杯威士忌灑在吧檯,故意說讓她陪著去。book18.org

卡座只剩兩個人。趙辛遠把擱在桌上的手臂收回去一些,拿起自己的可樂喝了一口。蘇小棠把吸管從雞尾酒杯里抽出來,低著頭小聲問:「你媽平時……都這麼直接嗎?」book18.org

「她是最近才開始這麼直接的。」他看著她咬著那根被咬扁的吸管,突然又說,「你緊張的話不用裝作不緊張。她不喜歡裝的。」book18.org

「我沒裝——就是有點不知道怎麼接你們的話。你們家相處方式是我見過最……直接……最放得開的。而且你看林薇姐每次蹭你,你都無所謂。」她像個努力找話題的新同學。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習慣了。她每次來都這樣。」book18.org

蘇小棠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先彎下去,然後才是嘴角——這是最真誠的笑法。她從小到大就靠著這個表情從媽媽那裡多得到半碗甜米粥,從同學那裡借到不想買的音樂教材。她知道自己笑的時候好看,但她只在緊張的場合才會不自覺地用——在學校里答辯、在酒吧里話筒突然不響了、以及現在。當面前這個冷冷的男人突然讓她想起自己的習慣——不用裝,他不需要你裝。這個認知把她最後一道緊張防線拆了。book18.org

「你跟你媽關係蠻好的。」她說。book18.org

趙辛遠喝了口可樂,沒答。book18.org

「其實我對我媽也有秘密。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簽約那事——我騙她錢夠了。你看你媽什麼都跟你說,還替你找——」她頓住,把剩下的話咽回嘴裡。還替你找女人。這句話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趙辛遠看了她一眼。她眼角那顆淚痣在燈光下一閃,鼻頭上曬紅的痕跡還帶著下午回旅舍洗澡後沒塗防曬的灼熱感。她指尖那層琴弦繭扒在酒杯沿上緊張地敲著,帶起細碎的玻璃震動輕響。然後他沒來由地說了一句比剛才所有話都多的話:「我媽找人絕不是隨便找的。她查過你的背景才來的。說明你身上有值得她看重的。你不必覺得欠我們什麼——她出十六萬,買的是你本人,不是買你這一晚。你跟她坦白說你緊張,比裝輕鬆更讓她高興。」book18.org

蘇小棠愣了半秒,然後歪頭看他:「你真的是她說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是乾貨』。」她吸了口氣,把酒杯舉起來碰了一下他的可樂杯底,「那——謝謝你。也替我謝謝薇姐。我先去個洗手間,然後跟你媽說——說我緊張,但願意進去。」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時回頭看了他一眼:「趙辛遠。你真的跟別的男的不一樣。不是面癱——是內收。悶騷。」然後她飛快跑開了。book18.org

趙辛遠端著自己的可樂看著那個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林薇說得對,她是乖。而且她不蠢。book18.org

兩個女人早已笑眯眯地站在洗手間走廊交叉口等著了。賀知嫻靠著牆面,看到蘇小棠走過來時把她拉進洗手間隔間反鎖上門,跟林薇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她伸手從洗手台底下抽出一件疊好的黑色蕾絲小抹胸和極短的傘擺小黑裙,對著蘇小棠抖開:「姐姐給你帶了一套衣服。換了再進房間。你這條裙子太舊了,肩帶都起毛了,走出去顯不出你好看。聽我的——換。」book18.org

蘇小棠看著那件極短極薄的弔帶短裙,臉一下子熱了,心跳狂飆起來。但她沒有拒絕。她只是默默脫掉自己那條穿了三年的白色棉麻裙子,換上了這件黑色蕾絲。當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獃時,林薇把她的馬尾散開,從包里掏出定型噴霧把發尾打出微卷的弧度,在她嘴唇上加了一層亮澤淡紅唇彩,把耳側那幾縷碎發挑到臉側巧巧遮住了雀斑。鏡子裡一個黑裙女孩看著她,鎖骨裸露,乳溝微顯,膝蓋上方那片細膩的大腿在燈光下看起來不屬於一個省吃儉用的大學生,而屬於一個來三亞度蜜月的小新娘。book18.org

「好看吧。」賀知嫻從背後扶著她的肩看著鏡子裡的蘇小棠,「你什麼都不用做。等下進房間就坐我兒子旁邊,緊張就捏他的手。他會理你的。」book18.org

702的房門推開時,趙辛遠已經靠在床頭了。他洗過澡,換了那件深灰色棉質T恤和長款運動褲,頭髮半濕。他看到蘇小棠走進來時多停了一秒——那條小黑裙把他媽媽給她弄的胸線勒得更明顯了。這個女孩剛才還像一隻剛從雨里撈起來的小麻雀,現在被化妝和衣服增幅成了一隻還不太敢飛的小孔雀。book18.org

蘇小棠坐在床沿,低著頭捏起自己裙邊角。賀知嫻從冰箱裡拿出三瓶預調氣泡酒,林薇已經自發地坐在趙辛遠另一側把他往蘇小棠那邊擠,同時脫掉自己的抹胸裙隨手扔在藤椅上,只剩那條細丁字褲和一對顫巍巍的F杯。她開酒時故意對著蘇小棠擠眼:「小棠,姐從來不撒謊。今晚你看到的,不一定會立刻習慣,但一定會特別舒服。」book18.org

蘇小棠咬著下唇看看賀知嫻。賀知嫻靠在衣柜上,正把披肩解開隨手掛在門把手上,裡面是跟上午同款的寶藍色蕾絲睡裙,乳頭處有兩個明顯夾痕——她沒有遮掩的表情,只是對著兒子和這個拘謹的大學生看了片刻:「寶寶,你坐過來,讓小棠靠著你。她緊張,你把手給她。」book18.org

趙辛遠默默地把左手攤開放在床單上。蘇小棠猶豫了四五秒,然後把她比自己想像中更涼的手指放進了他掌心裡。他握住她的手指時她整個肩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反而把另一隻手也疊上來攥著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他的脈搏在她食指腹下跳得平穩、緩慢,像是某種無聲安慰。book18.org

「姐姐跟你說實話。」賀知嫻走過來蹲在蘇小棠面前,把她冰涼的手從趙辛遠手腕上撥下來按在自己手心,緩緩揉著暖她,「十六萬是今晚的價格。但你如果留到凌晨三點以後——姐姐給你再加十萬做簽約費分期款。你今晚只需要讓我兒子看你的身體,你自己想看多少就讓他給你看多少。然後如果你什麼時候不習慣,喊停就停,絕不勉強。姐姐說到做到。」book18.org

蘇小棠縮在她手心裡的手指開始不規則地跳。她猛吞了幾下口水,聲音細細地發抖:「那就看……可以。但你說的『看』……」抬頭看著趙辛遠,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著她,不是進攻也不是冷漠,只是等待著。book18.org

「是他看。我陪你。」賀知嫻輕聲在她耳後說著,把自己的手從她手指間抽離,伸到趙辛遠後頸輕輕按了一下。像是某個無聲開關被撥動——趙辛遠俯過來側躺在蘇小棠旁邊,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兩個人臉對臉的距離突然近了,她聞到他洗澡後沐浴露的白茶味,耳根迅速燒起來,但眼睛盯著他的喉結,目光挪不開分毫。book18.org

林薇從另一側靠過來把蘇小棠的腿盤在自己膝上,用慢到幾乎停滯的速度把她裙擺往腰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卡住。她的指甲沾了氣泡酒的冰爽,在蘇小棠膝蓋窩間打著涼絲絲的圈。蘇小棠腿內側有一塊指甲大的淤青——下午換演出服時被吉他弦釘刮到的——林薇低著頭用嘴唇輕輕蓋上去,吸了一口,再吐氣:「哎呀,小傷。姐姐幫你親一下就不疼了。」蘇小棠像觸電般渾身一抖,下意識要退,但膝蓋窩扣在趙辛遠胯骨兩側避無可避。她驚慌地抬眼看他:「這……」book18.org

趙辛遠沒松握著她另一隻手的那隻手。兩人挨得近在咫尺,他問了她一句跟剛才在酒吧卡座里說的話一樣平靜的話:「緊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緊張。你看我媽。」他把她的下巴輕輕扳向賀知嫻的方向。賀知嫻已經坐到床頭的另一邊,把睡裙肩帶拉下來任蕾絲堆到腰間,露出乳房上銀色夾子的夾痕和乳頭周圍泛紅的齒痕——有人今晚在這具身體上留下過咬痕和吸痕,她的身體像一張簽滿了名字的名片。然後她彎下腰對蘇小棠笑了笑:「你不想被碰,就只用看我。我做了你先看——看著媽媽被他操,也是一種入場方式。」她說完這話就直接跨到趙辛遠腰上,扶著那根已經硬了的雞巴對準自己腿心,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蘇小棠離她跟他的結合處不到一掌距離。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一根真實雞巴被女人陰道吞沒的過程——她看過教科書上的解剖圖,也聽室友分享的「小視頻」,但沒有一個人在無碼視頻里配上這樣一對母子的臉。這種禁制疊加真實讓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但手腕仍被趙辛遠握著——他此刻在母親胯下被操,同時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力道沒有半分差別。他的臉因為快感微仰,喉結滾動,悶喘聲從胸腔內部傳來,攥著她手的手指卻仍然輕柔克制。book18.org

林薇從背後環住蘇小棠的腰往自己懷裡帶,把那個胖胖的蝴蝶逼壓在她後腰上輕蹭。她的嘴唇貼在蘇小棠耳廓邊一字一字往裡面灌:「舒服就喊出來,不丟人。你看你嫻姐——嗯——她在我胯下也哭過,若溪用手指插她後面她叫得像殺豬。你今晚是貴賓,我們只是配角。」book18.org

賀知嫻在騎乘的節奏里俯下頭看著蘇小棠:「棠棠……把裙子往上拉一點——姐姐想看你。」她的聲音因為被操到深處而忽高忽低,但眼神仍舊是那年在歌舞團選角,透過一排排選手獨挑她兒子跳舞一樣專注。book18.org

蘇小棠顫巍巍地把裙擺往上拉到了肋間,露出髖骨和一片腰腹。小腹上有一小截淺淡的曬痕——比基尼款式保守的白印子,肚臍上打過臍釘的舊孔已經快長合了。林薇幫她解掉抹胸後扣,她下意識用雙手擋了擋——兩團白嫩挺拔的B杯,頂端是極淡的粉色乳尖。然後她把臉在趙辛遠臂彎里躲了會兒,咬著下唇慢慢放下手。她的每一寸身體在暴露時都泛著新燙的潮熱,那種不屬於高燒的發熱——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全開所有視野,被一個沉默但英俊的男人注視到自己每一處細枝末節時的生理性羞赧。book18.org

趙辛遠這時在母親收緊的陰道里發出低低的一聲哼音。他把蘇小棠的手指按在自己腹肌上——那塊肌肉正因為賀知嫻深吞的動作節律性收縮——讓她觸覺上也參與進來。蘇小棠五指張開貼著他汗濕的腹肌,指尖陷進肌溝的凹痕里,感受到皮膚下肌肉的每一次跳抖。她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忽然開口問他:「這樣——你舒服嗎?」他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沙啞地答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賀知嫻在這個嗯字下高潮了。她俯下去抱著自己兒子的脖子猛烈痙攣,陰道像絞索般箍住他的莖身不住地往裡吞,嘴裡含著從牙縫擠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媽媽被他操得快不行了——等下你來接替——」她從他身上翻下來,把濕淋淋的雞巴拔出來抓在她濕滑的手指間對準蘇小棠的方向,龜頭還在突突跳。book18.org

蘇小棠沒有躲開。她只是定定看著那根沾滿母親淫水的粗壯陰莖,上面青筋盤繞,熱得像剛從蒸鍋里撿出來的燒火棍。她咬了咬下唇,用幾乎是自言自語的聲音說:「它……好燙。比隔著褲子看更大。」book18.org

「你摸一下。」趙辛遠忽然開口。不是命令,不是邀請,是陳述句——她可以摸,而她會摸。他的手指仍攥著她的手腕,沒有施力讓她往前或往後,只是固定在那裡讓她自己決定。book18.org

蘇小棠伸出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他龜頭下方最粗的那圈冠狀溝。濕度太大,她的手指立刻沾上一層透明的粘液,熱得她指尖縮了一下,然後又放上去,這次是四根手指全部裹住莖身——她的手指因為彈吉他而有力,指腹硬繭壓在青筋上時力道格外明顯。他忍不住吸腹,喉結在仰頭時微微顫了一下。她看到他這個反應,忽然覺得自己不再只是獵物——自己也有點主動權。於是她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交替輕握著,像在按吉他弦那樣輪流施力,從左到右,從龜頭滑到根部再滑回去,然後在龜頭光滑面上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當他的腹肌在深黃色燈光下開始快速跳動時,她抬眼看他,第一次主動對他說話了:「原來——真的是這個手感。我以前一直想拿吉他比喻——不可能的。」她抿唇笑了笑,那個笑容不是緊張也不是演戲——是某種處女式的純粹好奇被滿足了。然後她輕聲說,「我媽說男孩子被摸這裡會特別舒服。你也是對吧?」book18.org

他閉著深呼吸了一次才用鼻音回應:「嗯。你的手比吉他手有天賦。」她聽了這個意外的比喻,撲哧一下笑出聲,手掌心裡那根硬物在笑聲里彈跳得更厲害。book18.org

林薇在一旁早已濕透,丁字褲早扯掉了。她跪到蘇小棠面前捧起這個女孩的臉輕舔她的耳後——那地方的絨毛很軟——讓她把眼睛閉上繼續用手套弄著雞巴,嘴唇擦過她眼角淚痣旁細細的汗珠:「棠棠——姐想看你跟他親一下。輕輕的,就碰一下。你不想就算了——但我猜你一定想。」book18.org

蘇小棠閉著眼側過頭,嘴唇找上他喉結時的方向歪了半寸——先落在他下巴,然後往上修正一點,擦過嘴角最後穩在唇面上。那個初吻只是貼著,沒有動。然後她感覺到他下唇微微掀開,她試探著把舌頭尖滑進去碰到了他的牙面,他反口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了一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細音,手仍握著他的雞巴。book18.org

林薇把他的手牽過來按在自己乳房上,把蘇小棠推到他懷裡讓兩個人坐在床沿面對鏡面衣櫃。鏡子裡一個黑髮素顏的女大學生靠在一個冷峻男人懷裡,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把發尾最後一縷打結梳開,她的腿不自覺夾著他大腿,那隻仍握著陰莖的手現在已經不知道在擼還是在抓著不放。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林薇和賀知嫻都聽不見——但蘇小棠聽完後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手從雞巴上鬆開改成抱著他的腰。book18.org

「剛才我跟她說,她摟的同時可以伸一隻手去摸自己——如果不想給我們看,可以用他擋著。」賀知嫻喝掉氣泡酒的瓶底,側過頭小聲對林薇解釋——她這次沒有干預,只是遠遠靠在床頭櫃邊欣賞這兩個年輕人沉默的自發調試。過了一會兒,賀知嫻走過去跨上床,跪在他身後將他手臂上纏著的淤痕以及自己白天抓出來的那張「背圖」——指痕組成的細紅網狀——從後頸往下落到腰窩。她對懷裡仍抱著的蘇小棠說:「寶寶,媽媽要讓他從後面進來,你先在旁邊看他怎麼操我——等下換你。好嗎?」book18.org

蘇小棠從男孩懷裡抬起臉,這次沒有逃避,點完頭鬆開抱著他腰的手臂往床里爬了一點,曲起腿縮在床頭板下。book18.org

趙辛遠翻過身從後面進入自己的母親。這次姿勢很慢,沒有戴套,從陰道口一路碾到宮頸的每一截蠕動,蘇小棠都從鏡子裡看到了賀知嫻臉上的表情變化——她的睫毛像扇面打開,每深一寸就往上多張一點,到全根沒入時雙眼半合,半條舌尖從唇間擠出來舔過下唇角。她沒有喊很多髒話——怕連續的高強度騷浪會嚇到這個正式初夜也沒丟過的女孩——她把叫床壓成一聲聲拉長又沙啞的喉音,裡面夾著斷斷續續的指導:book18.org

「就是這樣——嗯——你以後知道怎麼讓女朋友舒服——棠棠你看——他在深頂之前會先用龜頭在你陰道口畫三個圈——這叫漸進——我閨蜜教他的。」她抓著蘇小棠的手指放在自己陰蒂上,「他頂的時候你按這兒,時間減半。」book18.org

蘇小棠看呆了,但手指照做。她第一次隔著兩指間距協同一個男人操一個女人——每當趙辛遠開始深插,她就按在賀知嫻那顆充血的陰蒂上發抖;當他往外抽出,她就鬆開指腹讓陰蒂回血,手背上濺著兩顆被雞巴擠出來的水滴。她發現自己濕了,小黑裙底下丁字褲是林薇幾分鐘前替她換上的新款,側邊磁扣因為腿間淫水越疊越多已經自行滑開彈扣,徒留一截磁鐵在髂骨皮肉上貼得緊緊的。book18.org

趙辛遠在操自己母親的同時抬眼從鏡面捕捉蘇小棠。她咬著下唇,那張沒有唇膏只有自然淡粉的嘴唇在鏡子裡泛著被他剛才親過後的微腫。她眼角那顆淚痣比下午更明顯了——因為臉白。她還穿著那條小黑裙,腰側磁扣彈開的光滑磁片反射著燈光。她手指還放在他媽的陰蒂上,專注地聽他和母親的每一次喘息。那種專注不是色情——是一種音樂學院特有的認真聽審——像在讀一張複雜的樂譜。book18.org

他對她說了今晚第三句主動的話:「你想試試的話——等下我用手指進去。不疼。」book18.org

蘇小棠在鏡子裡跟他對視。然後答了一聲:「嗯。」很輕,但比他聽過的任何一次呻吟都更堅定。book18.org

賀知嫻在他身下高潮時閉著眼笑了。她聽到了這段簡短的對話——她的獵物已經主動跨過了飼養員投食的柵欄,走近了她養的小狼狗。book18.org

凌晨兩點,蘇小棠平躺在床上,緊挨林薇——這個比她還濕的女人剛才用跳蛋先熱身了自己。她現在把手指伸進去時動作極其緩慢,先從一根食指開始,然後繞圈擴張陰道口。她邊推邊問蘇小棠:「疼嗎?」book18.org

「不疼——就是脹。像……像被吉他弦按很久。」book18.org

「那等下真雞巴會更脹。」趙辛遠這時已經套上林薇遞來的超薄裸感套——為了讓蘇小棠第一次能少受摩擦撕裂的痛——他跪在床沿,龜頭抵在她陰道口,在跟她第一次結合前又問了一句:「喊停就停。」book18.org

她說「好」,然後伸手把他汗濕的劉海撥到他髮際線後。這個動作她進房間以來最自然,沒有盤算無需勇氣,只是個本能——想看他眼睛。book18.org

她的初次在趙辛遠的節奏里崩潰又被拼回來。從完全不能適應他龜頭圍度、咬著他肩頭忍著不哭,到慢慢在半個龜頭卡在陰道口前三分之一處輕輕畫圈、嘴裡漏出極細微的「嗯」;從「好脹——停一下——」,到幾十秒後又自己把屁股往前推了一點把龜頭吞進半寸。她的穴口剛劈開處女膜舊痕時出了極少量血絲,林薇用濕巾擦掉後她歪頭看了一眼那擦下來的淡粉色混著血絲和潤滑液,小聲說了句:「這個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然後她對著趙辛遠笑了一下——不是緊張的,是豁出去的,是把包袱全部扔掉的。book18.org

他第一次進她的節奏極慢,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大量透明潤滑液和她初嘗快感的粘稠分泌。她高潮時沒有嘶喊,而是像溺水般突然抱緊他的背,指甲全部張開按著他後背的抓痕,跟他媽那些舊紅痕重合在了一起。陰道痙攣不長但力道極大,把保險套扯變形了一點。她在高潮餘波里睜開眼,看著他鼻尖上的汗滴,說了句意外的騷話:「那十六萬我掙到了。」book18.org

全屋子人靜了半秒。然後林薇爆出驚天笑聲,賀知嫻從床頭滾到了床尾差點栽下床墊。蘇小棠自己也笑了——身體還夾著別人雞巴,滿臉淚痕和雀斑卻笑得像剛撿到一個夏令營名額。book18.org

趙辛遠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低頭在她耳邊說:「你還能更好。」她不知道他指什麼,但那天夜裡她確實更好了——第二次不是他要求,是她主動爬上來小聲說「我想再試試」。這次沒有保險套,她第一次讓一個赤裸的陰莖滑過她無保護自潤的陰道壁。那層摩擦感侵入她每一寸神經末梢,她在吞到底時自己喊出聲來——「媽——對不起——我今晚不回去——」她抱著趙辛遠的脖子,對著旁邊早已被林薇揉軟抱著吸乳的賀知嫻幾乎哭著喊,語調半是高潮半是道歉。賀知嫻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那顆淚痣下的新液,把她的額頭貼在自己唇上:「棠棠——以後叫嫻姐。還有——你沒對不起任何人。你媽媽手術費和簽約費,天亮到帳。」book18.org

凌晨三點半,蘇小棠精疲力竭地蜷在床角睡著了。身上蓋著林薇的外套,眼角還掛著淚痕和一點點沒擦乾淨的黑眼線痕跡。她的手機在茶几上不停地閃微信——酒吧經理問她今晚還回不回宿舍。book18.org

賀知嫻把手機按成靜音,然後走到陽台上,靠著欄杆,海風把她睡裙吹得貼在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氣,把殘餘的情慾一起呼出體外。book18.org

林薇從背後遞給她一杯水,靠在欄杆旁邊看著她:「這個姑娘……是真不一樣。你對她太好,好到我嫉妒。」book18.org

「不是那種嫉妒。」賀知嫻接過水杯,「你覺得我是不是瘋了——給他找這麼多女人。」book18.org

「瘋?不瘋你還在家守著那個廢物插兩根按摩棒熬日子。」林薇喝了口啤酒,「明天還要帶她去秦若溪那邊吧?我看她今天直腸碰都沒碰,估計怕疼。晚上回去先讓她填一下合同——經紀合同。十六萬打款憑證我會發你手機上。」book18.org

「二十六萬。」賀知嫻糾正。book18.org

「對,二十六萬。你把那套小黑裙和內褲算進去。」林薇頓了頓,「嫻姐,你就不怕她以後——」book18.org

「搶不走。」賀知嫻打斷她,沒有憤怒。只是陳述事實。「他是我的。無論他以後娶誰、跟誰生幾個孩子——他都是我生的,他是我賀知嫻這輩子唯一成功的作品。任何一個女人碰他,都只是借用。最終他得回到我懷裡,在我身體里結束每一次遠行。」book18.org

她把杯子放在欄杆上,轉身回房間。趙辛遠坐在床邊,正低頭看睡著了的蘇小棠。她的呼吸很平穩,手還攥著他睡褲的側邊縫,攥皺了一大片。book18.org

賀知嫻在他身邊坐下來,把頭靠在他肩上。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海浪在窗外翻湧,遠處天邊隱約浮出黎明前的深藍色。這個夜晚還沒有完全結束,但下一個夜晚的獵物已經熟睡在她兒子褲縫的褶皺里。(完)book18.org

# 第八章:晨光與初學者book18.org

蘇小棠醒來的時候,天還沒全亮。book18.org

她躺在酒店員工宿舍的上鋪,薄薄的空調被裹到下巴,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冰涼的鐵質床架上,腳趾蜷著,腳背上還貼著昨晚林薇給她貼的那張創可貼——在浴室里刮腿毛的時候劃了一道小口子,林薇蹲下來幫她貼的,貼完之後在她小腿上親了一下說「好了,不疼了」。她當時覺得癢,笑了一聲,然後忽然想哭——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久沒有人蹲下來看她的小腿了。book18.org

現在那道小口子已經不疼了。疼的是別的地方。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鐵架床吱呀響了一聲。下鋪空著——同宿舍的那個在餐廳實習的女孩值早班,六點就走了,留下一瓶沒擰緊的防曬霜,整個房間都是廉價椰子香精的味道。蘇小棠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布滿灰塵的吊扇,葉片緩慢地轉著,把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她臉上,又移開,又落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於大腦醒了。大腿內側的酸脹感在她翻身的瞬間從會陰蔓延到小腹——那裡昨晚被撐開、被填滿、被反覆摩擦,現在還在微微發燙。她把手伸進被子裡,指尖隔著內褲碰到自己的陰唇,腫的。不是疼,是脹,是一種被用過但沒被弄壞的陌生觸感。她想起了昨晚趙辛遠第一次進去時她咬住他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在她齒間繃緊,然後他停下來,等她呼吸平復,才再往裡推進一寸。他停了三次。她記得他停了三次。第一次在龜頭剛進去的時候,第二次在她喊「脹」的時候,第三次在她指甲掐進他後背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滑進去,摸到了自己陰道口。那裡還有秦若溪昨晚給她塗的藥膏殘留,滑膩膩的,帶一點薄荷的涼意。她的指尖在入口處停了一下,沒有進去。然後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鼻尖聞了聞——藥膏的味道底下,還有一股極淡的、她自己分泌物的氣味。不是膻,是鹹的,像海風。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昨晚不是夢。book18.org

她把枕頭翻了個面,試圖讓涼的那一面安撫自己發燙的臉頰。但枕頭翻過來之後她看到枕邊放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是林薇昨晚走之前塞進她包里的。她當時沒發現,今早從包里往外掏手機才帶出來的。紙條上寫了一行字,字跡潦草但用力很大,紙背都凸出了筆痕:「棠棠,姐在702等你。不來也可以。錢照給。但如果來——姐給你留了早餐。」book18.org

她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這行字里讀出不同的意思。第一遍是「你可以不來」——林薇姐在給她台階下。第二遍是「錢照給」——她們不會因為她不告而別就收回那筆錢。第三遍是「姐給你留了早餐」——她們在等她。不是要求,不是催促,是等。book18.org

她把紙條攥在手心裡,攥得紙角扎進掌心。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手機。book18.org

第一條微信是銀行到帳通知,二十六萬整,凌晨兩點入帳。第二條是賀知嫻在凌晨四點發來的語音,她猶豫了一下,點開——賀知嫻的聲音帶著睡意和饜足的沙啞,背景是海浪聲,她大概是在陽台上發的:「棠棠,醒了就過來,姐姐在702給你留了早餐。不急,多睡會兒。哦對了——昨晚你睡著的時候,他幫你把吉他弦調好了。他說你第三弦有點松。」book18.org

蘇小棠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book18.org

吉他弦。他調了她的吉他弦。她昨晚睡著的時候,他起床、找到她的吉他、打開琴盒、調準了那根她一直懶得換的三弦——然後什麼都沒說。沒有叫醒她邀功,沒有在第二天早上發消息說「我幫你調了琴弦你應該過來謝謝我」。他只是調了,然後關燈,然後去睡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比那二十六萬更讓她想哭。book18.org

她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角還掛著昨晚哭過的乾涸淚痕。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小黑裙——昨晚太累了沒換,就這樣睡了,裙子肩帶歪到一邊,露出鎖骨上方那個趙辛遠吻過的位置。吻痕已經從淡紅變成了淺紫,邊緣模糊,像是被水暈開的墨水漬。她伸手摸了摸那個吻痕,指腹按下去的時候有一點點疼,然後疼完之後是一點點癢。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鏡子裡的自己跟昨天完全不同——不是衣服和妝容的區別,是眼睛。昨天的蘇小棠眼睛裡有戒備、有緊張、有被生活壓到不敢抬頭的畏縮。今天的蘇小棠眼睛裡有黑眼圈,但瞳孔深處亮著一點光——那種剛經歷過某種劇烈衝擊但還沒完全消化、介於惶恐和好奇之間的光。book18.org

她洗臉的時候把水潑在臉上,涼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口,泅濕了小黑裙的領口。她對著鏡子把頭髮紮起來又放下,覺得紮起來太刻意,放下又太隨意。她換了三套衣服——她的行李箱裡就那麼幾件衣服,全是舊舊的棉布裙和已經洗到發白的T恤。最後她還是穿了那條小黑裙——不是因為它好看,是因為它是林薇姐送的,穿上它會讓她們覺得她沒有嫌棄她們的禮物。book18.org

出門之前她在錢包里摸了摸那張信用卡副卡——賀知嫻給她的。她沒打算用,但她把它放在錢包最裡層,拉上拉鏈。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的空調打得極低,她走在地毯上,腳上的平底涼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經過電梯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有兩部電梯,左邊的去大堂,右邊的去七樓。她站在電梯口的長毛地毯上站了將近一分多鐘,手指勾著包帶擰成了麻花,最後按了右邊那部的上行鍵。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面沒人。她走進去,按下「7」,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聽樓層提示音一聲一聲響。心跳比提示音響。book18.org

七樓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702的房門安靜地關著,門縫裡透出極細的光。她走到門口,抬起手,正要敲門——門從裡面被拉開了。book18.org

賀知嫻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寶藍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隨意繫著,領口敞到胸口,露出兩團E杯的上緣和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頭上包著一條白色毛巾,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晨光里透出健康的光澤。看到蘇小棠,她笑了——不是昨晚那種掌控的、居高臨下的笑,是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溫柔的、像是媽媽在校門口接到女兒放學的笑。book18.org

「進來。」她側身讓開,「雞蛋還熱著。寶寶剛下去拿的,酒店自助早餐他幫你端了一整盤上來,說你昨晚什麼都沒吃。」book18.org

蘇小棠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是茶几上那個托盤——牛奶、橙汁、溏心煎蛋、烤吐司、培根、一小碟黃油、切成兔子形狀的蘋果塊。旁邊放著她昨天喝過的那杯百香果特調的杯子,已經洗乾淨了,杯沿上別了一朵新鮮的雞蛋花。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趙辛遠。他靠在陽台門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穿著那件灰色T恤和深藍色運動短褲,頭髮還亂著,臉上帶著剛刮完鬍子的清爽。他看到她進來,沒有說什麼「你終於來了」或者「我等你很久了」,只是點了下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說了句讓她心裡某根弦突然被撥動的話:「你的吉他我調好了。三弦的弦鈕有點松,我擰緊了兩圈。你彈的時候注意一下,如果跑音了就再擰一點。」book18.org

蘇小棠站在玄關,手還攥著包帶,嘴唇張了好幾下,最後說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傻的話:「你懂吉他?」book18.org

「不懂。但我媽說你每次唱到第三首歌都要調一次琴,應該是琴鈕鬆了。我試了一下,擰緊之後確實不跑了。」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陽台,把咖啡杯擱在欄杆上,靠著門框看著海,像是剛才那段對話只是順手完成的一個任務。book18.org

蘇小棠站在原地,看著他靠著陽台門框的背影,眼眶忽然發酸。她捂了一下臉,假裝打了個哈欠——其實不是哈欠,是喉頭湧上來的酸澀都被壓進了哈欠里。她放下手時,賀知嫻已經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帶到茶几前:「哭了?」她沒看蘇小棠的臉,只是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把她按進自己胸口——正好是她鎖骨下方那個最軟的位置。蘇小棠聞到了一股白茶的香氣和微涼的皮膚味道,她的臉貼在賀知嫻睡袍領口敞開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體溫、她心跳、她鎖骨上那些吻痕凹凸不平的觸感。book18.org

「沒哭。就是沒太睡醒。」蘇小棠悶聲說,臉還埋在她胸口。book18.org

「那先把雞蛋吃了。」賀知嫻鬆開了她,把她推到茶几前,自己坐到床上,端起一杯紅酒——不,是葡萄汁,她上午不喝酒,「寶寶特意給你端上來的,別浪費。還有蘋果兔,他切的。我不知道他有這天賦。」book18.org

蘇小棠轉頭看著陽台上的背影——他在看海,耳朵對著房間。他的右耳耳廓有一小圈淡淡的紅,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別的什麼。她夾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嚼了幾下,說了一句比他調吉他還讓她想哭的話:「甜。」book18.org

林薇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蘇小棠剛吃完最後一片培根。林薇裹了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肩膀上還有沒沖乾淨的泡沫痕跡。她看到蘇小棠坐在茶几前,立刻三步並兩步走過來捧住她的臉左看右看:「你來了!姐還擔心你不好意思過來呢——眼睛有點腫,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床太硬了?我跟你講那個員工宿舍我之前不小心進去過一次,床墊硬得跟木板似的——要不你今晚搬過來睡?反正床大。」book18.org

蘇小棠被她捧著臉說了一大串話,臉越捧越紅,想躲又捨不得躲。她小聲說:「不用搬,宿舍挺好的。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後來看到你的紙條,就來了。」book18.org

林薇把她放開,坐在床邊嘆了口氣:「我的好棠棠,姐也年輕過。姐第一次接這種單的時候,第二天醒來也慌——怕對方不認帳,又怕對方認帳。」她給自己倒了杯氣泡水,眼神一時恍惚了一下,少見地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你比姐強。你昨晚敢來,姐在你那個年紀接私活只敢從陪酒開始。」book18.org

蘇小棠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道被吉他弦釘刮到的青痕,沒有說話。book18.org

秦若溪的聲音從角落飄過來,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靜:「你那條小黑裙穿了兩次了。裡面還是昨天那條內褲吧?等下換上這個。」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沒拆封的內衣包裝,隔著茶几遞過去。蘇小棠接過來一看——一套煙灰色的超薄無痕內褲和配套的抹胸,標籤上印著她聽過但買不起的內衣品牌。她抬頭看著秦若溪,秦若溪已經轉身去調整推車上的精油瓶了,只留給她一個黑髮盤緊的後腦勺。book18.org

「你們——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蘇小棠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趙辛遠從陽台走進來,拉上了落地窗。他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步,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說了一句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脫離這個世界的話:「因為你值。」book18.org

下午一點,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淡金色。賀知嫻把窗簾拉上了一半,讓光線剛好能照亮床邊的位置但不刺眼。床頭柜上的精油瓶已經擰開了蓋子,依蘭依蘭和薰衣草混合的氣味瀰漫在房間裡。秦若溪把她的教具一一擺在推車上——一條黑色絲巾,一管可食用蜂蜜潤滑液,一根矽膠教具假陽具,底部帶吸盤,可以在落地鏡上垂直吸附。還有昨天那盒醫用手套和一小瓶無酒精漱口水。book18.org

「今天下午課程:口交基礎。」秦若溪把假陽具啪地吸在落地鏡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在一個跪著的人剛好能含到的高度。她的聲音還是一貫的低穩,手指沿著矽膠教具的莖身劃了一圈,確認吸盤穩固後轉頭看著蘇小棠,「你。昨天只學了保護性深喉——吞一次很快吐出來。今天要從基礎舔舐重新學起。四步:一舔、二含、三吞吐、四深喉。每步我會讓你對著教具練兩分鐘,然後實操兩分鐘。不合格重來。」book18.org

蘇小棠站在床邊,兩隻手絞在一起,絞得指節發白。她看著落地鏡里那個跪著高度剛好合適的假陽具,黑色矽膠表面有模擬青筋的顆粒,龜頭做得極逼真,在鏡前燈下反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那片潮紅沿著鎖骨往下蔓延,消失在煙灰色抹胸的邊緣。她看了眼趙辛遠——他靠在床頭,正在喝一杯冰水,喉結在吞咽時上下滾動,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等一堂選修課的開始。他的平靜反而讓她更緊張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在他面前做。book18.org

「若溪姐……這個假的好大。」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怯生生的抗議。book18.org

「中號。他的更大。你昨晚已經含過一次了,沒嗆到喉嚨已經算天賦異稟。」秦若溪從推車上拿起那管蜂蜜潤滑液,擠了一點在假陽具的龜頭上,用手指抹開,透明的凝膠在矽膠表面鋪成一層薄薄的光澤膜,「先舔。從根部往上。用舌面,不要用舌尖。舌尖太集中,容易戳到系帶——但真正的陰莖系帶非常敏感,用力不當會疼。舌面平鋪,從睪丸基部一路刷到龜頭頂端。練。」book18.org

蘇小棠跪在落地鏡前。膝蓋壓在木地板上,涼意透過皮膚從下往上竄。她把雙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然後湊上前伸出舌尖,在假龜頭的頂端輕輕點了一點——潤滑液是蜂蜜味的,甜的,但底下的矽膠沒有任何溫度。她身子抖了一下,把舌面翻出來平鋪在莖身側面,從吸盤處往上滑。鏡子裡的自己跪在地上,頭髮紮成馬尾散了半邊,穿著一件煙灰色抹胸和一條同樣尺碼的內褲,跪在一根假陽具前面伸著舌頭。她皺著眉頭,專注於不讓自己用舌尖,那樣子與其說色情不如說像一個在做物理實驗的女生。book18.org

「不行。呼吸太重。你看鏡子裡的你——你自己沒發現你的眉毛皺成什麼樣了?你在考試,不是在做愛。」秦若溪蹲下來,把蘇小棠的下巴托住往上一抬。她的手指涼而有力,指腹壓在蘇小棠下頜骨邊緣,力道不重但讓她動彈不得。蘇小棠仰起的臉上全是慌亂——鼻尖上沾了一滴蜂蜜潤滑液,嘴唇微張,口水在嘴角拉成一道極細的銀絲,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秦若溪冷峻的注視下左右晃動,「閉眼。」book18.org

蘇小棠閉上眼睛。book18.org

「別想動作,想感覺。你嘴裡這根不是教具——是你喜歡的男孩子的。他的雞巴跟你手裡的教具一樣大、比它還硬、比你體溫高兩度。前端那顆小縫會滲出水來,每當你舔對位置他腹肌就會跳一下。你現在記住——不是你考口交,是你讓他舒服。」秦若溪說完把她下巴鬆開。蘇小棠在閉著眼的狀態下重新伸出舌頭,划過假陽具的矽膠表面。這次她用舌面平鋪從吸盤底部舔到了龜頭頂端——舌尖在龜頭冠溝處自然地繞了個圈——當她睜開眼時看到鏡子裡的秦若溪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賀知嫻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把睡袍腰帶解開任它滑到地上,赤身走到蘇小棠身邊跪下來。她跪的姿勢比蘇小棠自然得多——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屁股壓在腳後跟上,後背挺直如芭蕾謝幕,乳房在深呼吸里微微起伏。「媽媽也來複習。若溪說基礎功要每隔幾天溫習一次——棠棠你看,第一步是從這裡開始。」她說著俯下身握住教具吸盤底座,低頭把嘴唇壓在矽膠莖身底部最粗的吸盤邊緣,從最不可能引起快感的位置開始舔。book18.org

蘇小棠跪在旁邊,看著賀知嫻的舌頭在假陽具上划過——不是簡簡單單的上下舔舐,而是像在畫一張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坐標圖。她先從吸盤邊緣開始,用舌尖沿著矽膠假睪丸的褶皺繞了兩圈半,每一顆模擬陰囊表皮的不規則矽膠凸起都在她舌面底下彈跳。然後她沿著莖身側面以極慢極均勻的速度往上推——舌面壓著模擬青筋的矽膠螺旋紋,每碾過一次就輕輕哼一聲,聲帶在她口腔內部震動著,震得唾液和蜂蜜潤滑液混合成細小的白沫從她舌尖邊緣漫出來。book18.org

蘇小棠看呆了。一個成熟女人如何用舌頭把一根沒有知覺的矽膠棒舔得像活肉一樣有層次,她從來沒見過。賀知嫻舔到龜頭冠溝時忽然停了一瞬,抬起眼看著她——那視線不是教學生的眼神,是分享秘密:「棠棠你看——舔這個溝的時候,要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要碰到頂端。龜頭這裡特別敏感,第一次含的時候如果直接頂到上顎你會把對方弄疼。」她用自己的嘴唇在假龜頭冠溝凹陷處輕含一圈,對光可以看到矽膠上殘留的蜂蜜潤滑液被她的唇珠從凹處吸走。然後她重新抬頭,下唇上還掛著一點蜂蜜反光,「你來試。我做一遍你跟著做一遍。」book18.org

蘇小棠的手發抖。她接過教具底座的握把——賀知嫻剛握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她掌心微濕的溫度——然後湊上前用嘴唇壓上了矽膠側面的模擬血管。她沒有舌頭外伸,只是用嘴唇吸附矽膠表面往外一拽,發出一個微小的啵聲。賀知嫻笑起來:「對了!就是這種吸力——你天生嘴唇薄,吸附面積小,但吸力比我的還強。薇薇你看——她嘴唇吸出印子了!」book18.org

林薇早就從床上挪到了她們身後,F杯巨乳壓在蘇小棠後背上,下巴擱在蘇小棠頭上往下看。她對著蘇小棠剛剛留在矽膠上的唇印故意誇張地吸了口涼氣:「哇,這唇印比嫻姐還深。你這嘴唇是自帶唇珠吸附功能——以後給他口交的時候用嘴唇箍緊龜頭系帶那裡,能把他魂都吸出來。」蘇小棠被她們說得把臉埋進趙辛遠放在床邊的那件襯衫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你們別說了……我要羞死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鬆開教具。她的手指仍握著假陽具的底座握把,指節在發抖但拇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矽膠莖身下端。book18.org

趙辛遠靠在床頭,把腳邊她滑落的抹胸肩帶撿起來。她的煙灰色抹胸因為剛才俯下去舔教具蹭鬆了,肩帶掉在她腋下,露出整片左側乳房下沿——那一小段弧線緊緻而潔白。他把肩帶挑在指尖,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沒有讓她看到。book18.org

秦若溪按了下手機計時器:「實操時間到。他過來坐下。」她讓趙辛遠脫掉運動褲坐回床沿,他那根東西已經在她指導蘇小棠空舔教具時就硬了——因為視覺刺激和她們兩個在自己面前舔同一個矽膠棒,加上賀知嫻每滑一次唇就在他對應莖身位置灑一小滴蜂蜜潤滑液去模擬陰囊潮濕感,那種間接觸碰反而更熬人。現在他坐在床沿,龜頭前液滴下來掛在龜頭邊緣,在下午斜陽中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book18.org

賀知嫻跪到他腿間,對蘇小棠招手:「來,跪媽媽旁邊。這次真教具。媽媽做第一段——從側面舔到正面、再含進去一半、最後深喉蓋住整根。你邊看邊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感覺他的肌肉變化。他腹肌收緊就是舔對了,他大腿內側抽搐就是你太輕了。」book18.org

蘇小棠跪到趙辛遠另一側。她的膝蓋並得太攏,賀知嫻伸手把她兩膝往兩邊分了分:「分開。膝蓋並在一起骨盆打不開,含的時候會嗆。」然後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從趙辛遠左側陰囊下方舔起——舌面在陰囊皮膚褶皺上平展伸展,往上滑到莖身根部,在青筋最凸起處旋了半圈。她正在畫一個類似吉他弦撥動方向的橫向舔弧,舌尖停在莖身右側那根縱向凸起上按了一秒然後彈起。他的腹肌跳了一下。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她轉頭看著蘇小棠,嘴唇上沾著濕滑的唾液,「腹直肌跳了——這根青筋就是他最敏感的。你等會兒含的時候用舌面多壓它一下。他用這塊肌肉告訴我他舒服。」book18.org

蘇小棠把手放在趙辛遠大腿內側,手指感受到那塊長收肌在她掌下輕微抽搐。他的皮膚是熱的,比她的掌心高了好幾度,汗毛在她指腹下微微豎起。她抬起臉看著他——他在低頭看她,喉結滾動,額角有一小根青筋浮到了皮下。book18.org

「你太緊張了。」他說。這是他今天對她說的第二句主動的話。然後他握住她的手,把它從他大腿內側拉開,放在他自己小腹上,「摸這裡。腹肌比大腿反應更快。」book18.org

蘇小棠的手指按在他四塊腹肌最下面那排的溝縫裡。她感受到了——當賀知嫻的舌頭從陰囊側邊滑到龜頭系帶時,他的腹直肌在皮下猛地縮緊了一下,硬得像鐵板。她左手指腹沿著那道肌縫往下滑到人魚線入口,指尖勾到他內褲腰口鬆緊帶邊緣——那裡被馬眼滲出的前液洇濕了一小圈暗色。book18.org

賀知嫻開始含了。她從龜頭側面斜著吞入,嘴唇包住牙齒,箍緊冠狀溝下方最粗那道青筋。她的口腔溫度讓趙辛遠整個背肌繃緊了——肩胛骨撐開T恤彎曲出兩片蝴蝶骨的輪廓。然後她吞到半截,停下來,保持嘴唇箍著莖身,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龜頭上方的小腹皮膚上,同時伸出右手捏住蘇小棠的右手,把它拉過來握住自己含不下的那段根部——讓蘇小棠也跟著套弄。book18.org

「你來。」賀知嫻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扯著濕淋淋的長絲斷在蘇小棠虎口上。那根東西現在就懸在蘇小棠鼻子前三厘米——被母親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塗得通體濕亮,龜頭因為忍太久已呈紫紅。在陽光折射下,整個莖身的潤滑液反光像被塗了一層溫熱的蜜臘。book18.org

蘇小棠閉上眼睛,張開了嘴。book18.org

她的嘴角碰到龜頭時先縮了一下——太燙了。比昨晚更燙,比假陽具的矽膠更熱更滑更有脈搏。她閉眼伸出舌頭按教導做第一步——從睪丸開始往上舔。舌面掃過陰囊上的褶皺時,他腹肌跳得比她拇指還猛。掃到莖身側面的青筋時她想起了剛才賀知嫻說「這根最敏感」,就多壓了一下——用舌面厚實的中段順著青筋往上推,感覺筋體在自己舌下彈動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龜頭碰到了她的鼻尖,她聞到了皮膚、汗、潤滑液和前液混合的氣味,突然湧進上呼吸道像一種陌生的香水。book18.org

「含。」秦若溪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嘴唇包住牙齒,往前含入。龜頭撐開她的嘴唇時,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細的、像是被噎到的聲音。然後她含進了半寸——舌尖還按照剛才複習的步驟在冠溝兜了個圈——蜂蜜潤滑液的甜味湧上舌根。趙辛遠的大腿在她膝蓋旁邊繃成了鐵塊。book18.org

「吞。」秦若溪繼續。book18.org

蘇小棠往前推——太快了。龜頭撞上懸雍垂,她喉嚨本能收縮想嘔。但她忍著嘔意,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淚痣往下流。她把頭往後仰讓自己停下來喘氣,口水從嘴角連著龜頭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在陽光下顫抖。她的臉在含入時皺在一起——眉毛皺著,眼角掛著淚珠,鼻翼翕張,嘴唇壓在龜頭下方。抬頭看趙辛遠時,她的眼睛裡既狼狽又倔強——不是痛苦,是被某個超出預期的任務困住了。book18.org

「不行——太快會嗆——對不對——我剛才錯——」她聲音碎得不成句。book18.org

「不用太快。先只含龜頭。嘴唇箍緊冠狀溝下方三分之一——你進去太深會嗆——就含龜頭前後移。」秦若溪把手指卡在她嘴角處,迫使她把嘴張小一點——原來她剛才含太淺,嘴唇箍不住龜頭,前液從嘴角漏出來了。調整後蘇小棠重新含進龜頭,這次嘴型箍得極緊——她的唇珠本身豐潤,箍在龜頭邊緣像一個極緊的熱密封圈。她試著前後動了三次,每次幅度短得只有一兩厘米,但趙辛遠的腹肌在這三下里跳得比剛才賀知嫻深喉時還厲害。book18.org

「對了——你嘴唇箍力是強項。保持這個力度——現在用舌尖在他馬眼左上角點三下。」蘇小棠照做,舌尖撥過馬眼那極小皮膚的紋理。趙辛遠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很低很低,但她聽見了——他在她嘴裡發出了那種聲音,那種她昨晚聽到過他對他媽發出的聲音。她忽然覺得嘴裡這根東西不再是壓迫她的巨物了——它是一個可以被她控制的樂器。她能用舌尖變奏、能用嘴唇調節壓力、能在吸的時候讓大腿內側抽搐、能在舔的時候讓腹肌狂跳。book18.org

賀知嫻看著蘇小棠含著自己兒子龜頭的畫面——這個姑娘的嘴型太好了,薄唇箍力把她吸過的位置壓出極窄的紅色印記,像是用最小號吸管蓋出的印子。她把手放進蘇小棠後腰凹陷處慢慢繞圈撫慰,聲音低而鼓勵:「好——繼續——你做得特別好——媽媽昨晚含了他那麼久,箍力還沒有你一半強——你這嘴唇天生就該做這個——」book18.org

林薇也跪到了蘇小棠身後,把她的馬尾撥到一側露出後頸那片細軟的絨毛。她低頭用舌頭沿著蘇小棠後頸往下畫線,那個地方的絨毛在舌尖掃過後根根豎起,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蘇小棠含著龜頭含糊地發出一聲輕悶的嗯,但嘴沒有鬆開。book18.org

「趁她含得緊——用你的手摸一下他睪丸。」秦若溪站在蘇小棠側面,用教鞭式的小木棍挑起蘇小棠左手指向趙辛遠陰囊。她的指腹剛刮過陰囊底部那條中縫,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就在她掌心裡彈跳了一下——她幾乎從沒摸過男性的真實睪丸,昨晚也是被動著被他進。現在她用指尖慢慢繞圈揉著,像是在捏兩顆溫熱的活核桃。這根東西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而她的手掌還能隔著皮膚觸及他精索末端——她不知道那叫什麼但她喜歡那個部位,滑滑的、有筋絡在皮下滾著。book18.org

「繼續含——深一點——這次不要怕嗆——含到不能含就停,別硬吞。」秦若溪把木棍從蘇小棠肩頭移到她嘴巴與莖身交界處,輕壓她的下顎——示意她往前推進。book18.org

蘇小棠往前推進了自己的嘴唇。吞到一半——比剛才多了半寸——感覺到龜頭越過軟齶要逼近食道入口了,它在她喉嚨里自動形成了一道真空。她沒吐,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淚嘩地湧出來把眼角淚痣洗得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不斷往外淌,滴在她自己膝前那片木地板上。然後她吐出雞巴——嘴唇從莖身脫離時發出極響亮的啵聲,大量唾液和蜂蜜潤滑液拉成網絲從她下巴垂下去。她跪在原地大口喘息,頭髮粘在額前,嘴唇紅腫,整張臉全是眼淚和唾液的亮痕。book18.org

「呼吸!很好——第一次深喉不嘔是巧合——但你的嘴唇箍力一直沒松——剛才他在你喉嚨里被你嘴唇卡得死死的——你看他的腹肌——」秦若溪用木棍點著趙辛遠腹直肌。那四排肌肉現在還在不規則地抽搐——即使她嘴唇已經退出來了,他的身體還在追著她的嘴唇。他還在硬。book18.org

趙辛遠伸手把蘇小棠從地上拉起來。她跪太久了膝蓋紅了一片,站不穩時撲在了他腰間,臉壓在那根還硬邦邦的雞巴上。她歪頭看著自己嘴上蹭過的那個龜頭,小聲問:「我合格了嗎?」他擦掉她眼角的淚痕,說了一句不是情話但讓她心裡忽然鬆了的話:「你比你自己以為的好很多。」book18.org

蘇小棠不知怎麼鼻子又酸了。她低頭擦了擦嘴邊的唾液,小聲嘟囔:「那下次我繼續學——不准扣我分。」他終於笑了。嘴角那個弧度今天第一次可以被明確稱為笑——不是禮貌,不是掩飾,是真實的、被她逗出來的笑。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候,蘇小棠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鈴聲。她的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來電顯示的備註名是三個字:「媽媽。」蘇小棠愣了一下,從趙辛遠腰間爬起來去拿手機。她接通之前給自己咽了好幾下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後接起來。那頭媽媽的聲音傳來:「棠棠,手術排在周三了。醫生說錢夠了。你哪來的錢?你別嚇媽媽——」蘇小棠的眼淚忽然湧出來了。不是剛才那種被口交嗆的刺激性淚水,是滾燙的、從胸腔最深處湧上來的、怎麼也止不住的眼內的熱液。她捂著話筒哽咽著說:「媽——我不是借的高利貸。我在三亞駐唱遇到了一個很好的老師——她是唱片公司的,提前簽了意向。預付的——是正經錢——你別亂想——」book18.org

賀知嫻走過來把她摟進懷裡,手放在她後腦勺把她的臉埋進自己肩上。沒有說別的,只是一隻手從茶几上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開備忘錄寫了一行字給林薇看:「周三早上的飛機海南航空,蘇小棠回漳州陪媽媽手術。機票我訂了,順便確認明天晚上若溪那邊的進度。」book18.org

林薇比了個OK。book18.org

掛完電話後蘇小棠縮在賀知嫻肩膀上悶了很久沒有說話。房間裡很安靜,海浪聲從陽台縫裡傳進來,和海風裹著鹹味。秦若溪已經默默地把教具收拾進包里;林薇也難得安靜地坐在床沿握著蘇小棠的腳,用拇指在她腳背上畫圈。book18.org

最後打破安靜的是蘇小棠自己。她抬起臉,眼淚還在眼眶裡轉,但嘴是笑著的。她看著賀知嫻說:「姐姐——不,嫻姐——以後你教我。什麼都可以。我把命都賣給你們。」book18.org

賀知嫻捧起她的臉親了下她眼角淚痣旁那顆新淚。不像接吻,像蓋章。book18.org

「不用賣命。把你的人給我兒子——就行。」book18.org

傍晚七點,蘇小棠靠在床頭小睡了一覺。蓋著趙辛遠的灰色開衫。她的嘴巴還有點腫,睡夢中時不時抿一下嘴角,像是還在回味什麼。林薇拉著趙辛遠去酒店泳池遊了半小時,回來後自己洗好澡,換了條深藍色側開運動短裙。book18.org

秦若溪沒有走,靠在窗邊喝茶——她難得在課後沒有立刻消失。賀知嫻坐在她對面,給她續了茶,問她:「你未婚夫中午發微信說什麼了?你點開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秦若溪盯著茶杯里的漣漪看了片刻。黑眼睛抬起對上賀知嫻:「他說結婚後讓我辭職。我不肯。他問『有什麼比家更重要』,我回『自由』。」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來理了理裙擺的皺褶,「然後他發了六個『是你想分手了是吧』。我沒再回。他已經主動關聊了。」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評論,只是把自己杯里的茶換成氣泡酒遞給秦若溪:「今晚就住這兒吧。明天一早一起去工作室。剛才薇薇說今晚樓下酒吧有變裝派對——棠棠醒來後我們下去玩會兒。不能總窩在房間,總要見見外面。」book18.org

外面——是那個不知道她們是誰的世界。在戶外她們又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明天在若溪的工作室,媽媽那處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地方,終於要交給兒子了。book18.org

而蘇小棠睡夢中的嘴角仍是彎的。(完)book18.org

# 第九章:媽媽的處女地book18.org

秦若溪的私人工作室在三亞老城區一棟改造過的三層白色小樓的頂層。沒有招牌,沒有門牌號,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盜門和一個指紋鎖。電梯是老式的,上升時咯噔咯噔響,轎廂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草藥混合的氣味。賀知嫻第一個走出電梯,身後跟著趙辛遠、林薇、蘇小棠,最後是秦若溪本人。book18.org

指紋鎖滴的一聲彈開,門推開的那一刻,除了秦若溪之外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不是酒店房間那種被設計好的奢華,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功能性空間——全白牆面,黑色軟墊從地板鋪到半牆高,天花板嵌著兩排錨點可以掛吊架和繩索。窗戶被厚重的黑色遮光簾封死,室內光源全部來自牆上的LED燈帶,冷白光把每個人的皮膚都照得毫無血色。窗邊並排三張不同斜度的黑色皮革炮椅,鋼架結構,扶手上焊著可調節高度的束縛環。牆角一個全玻璃的消毒櫃里碼放著一排排不鏽鋼肛塞、矽膠假陽具、振動棒和幾捆沒拆封的黑色束縛帶。最震撼的是左邊整面牆全是鏡子——從地板到天花板,無框拼接,無論你站在哪個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完整的裸體。book18.org

空氣中有一股極淡的橡膠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氣味,冷氣打得極足,皮膚裸露在空氣中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換鞋。」秦若溪從鞋櫃里拿出五雙一次性拖鞋,她自己已經換上了一雙白色平底布鞋,走起路來沒有任何聲響。她今天穿的不是酒店SPA的工作服,而是一套黑色緊身瑜伽服——長袖高領,布料貼身到能看清她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頭髮依舊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蒼白修長的脖頸,耳垂上換了一對極小的銀色骷髏頭耳釘。book18.org

蘇小棠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她的手指攥著林薇的衣角,指尖微微發抖。昨晚在酒吧里被搭訕的緊張、第一次在酒店房間被破處的羞恥、昨天早上在702學口交時的生澀——這些跟眼前這個房間比起來,都像是幼兒園的遊戲。這個房間不是用來調情的,是用來拆解和重建的。牆上那些束縛環、消毒櫃里那些金屬器具,每一個都在告訴她:你進來之後,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林薇捏了捏她的手背,把她拉進來:「別怕,第一次來都這樣。我第一次被若溪綁的時候腿軟了十分鐘——現在嘛——」她把蘇小棠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內側,隔著裙子讓她摸到自己已經濕了一小片的皮膚,「你看,還沒開始就濕了。這裡的氣味有催情效果,若溪說是消毒水加皮革加某種精油混合的——叫什麼暗室效應。」book18.org

「暗室效應。」秦若溪重複了一遍,從消毒櫃里取出今天要用的器械,一樣一樣擺在不鏽鋼推車上,「長期在封閉空間裡,缺乏自然光照,嗅覺代償,對性信息素的敏感度提升。理論上在這裡做愛比在酒店房間快感高百分之二十到四十。但沒有雙盲實驗證實過。」book18.org

「你這個時候還能說這麼學術的話真是服了你了。」林薇翻了個白眼,拉著蘇小棠在牆邊的一張軟墊長椅上坐下來。book18.org

賀知嫻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簡單的白色襯衫裙——長袖,圓領,裙擺到膝蓋以下,布料挺括,扣子從領口一直扣到小腿。頭髮沒有盤起,就那樣披散在肩上,臉上畫了極淡的裸妝,嘴唇只塗了一層透明的潤唇膏。看起來像個送孩子上補習班的良家母親。但襯衫裙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棉布貼著她的皮膚。秦若溪昨晚在微信群里通知她:肛門破處之前需要做清潔灌腸,不要穿內衣,方便操作。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端莊的自己,忽然覺得很好笑。這個白色襯衫裙像殼子殘存不過只是最後一層可以隨時剝掉的蛋殼。等會兒她會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模樣,她的兒子會用他的雞巴插進她體內那個從未對人開放過的通道,而她會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到失禁。那個端莊的母親形象連最後這一層白衣都保不住。book18.org

「緊張?」趙辛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鏡子裡兩個人挨得很近,他的下巴就在她頭頂上方,身形把她的身影完全遮住了。book18.org

「有一點。」她承認。在這個房間裡,她不需要再扮演那個掌控一切的母親角色——秦若溪才是掌控者,她只是教具,只是學生,只是一個即將被兒子破肛的母親。她轉過身抬頭看著他,手放在他胸口感受他平穩的心跳,然後她發現自己竟然在羨慕他——他永遠可以這麼穩,站在秦若溪這間刑房般的房間中央,呼吸都沒亂過。book18.org

「媽媽想要你。一直想要。」她把手從他胸口移上來摸著他下頜,拇指摩挲他嘴角,「你知道什麼時候最想嗎?你出生那天。剖腹產,麻醉還沒退,護士把你放在媽媽胸口。你那麼小,閉著眼睛,頭還卡在媽媽肚子裡出來那個位置——然後你就哭了。媽媽當時想:這個小東西,以後得保護他。」她笑了一下,「結果現在是他保護媽媽。用他的雞巴,護得他媽天天高潮。」book18.org

趙辛遠低頭吻了她。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了幾秒。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裡,這個吻是唯一溫熱的東西。book18.org

秦若溪把不鏽鋼推車推到炮椅旁邊,開始做術前說明。她的聲音在這個封閉空間裡格外清晰,每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今天目標:肛門初次納入。第一步排空,第二步括約肌漸進擴張,第三步納入。你不舒服就喊停,但不要因為恐懼喊停。我會分清楚。」book18.org

賀知嫻已經脫掉了那件白色襯衫裙。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炮椅旁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薇靠在軟墊長椅上,雙腿已經無意識地夾緊了;蘇小棠縮在林薇身邊,手指攥著她的裙角,眼睛卻一刻沒有從賀知嫻身上移開;趙辛遠坐在炮椅對面的凳子上,按秦若溪的指示暫時只看不碰。book18.org

「趴上去。臉朝下,屁股朝我。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腰往下塌。」秦若溪拍了拍炮椅的皮革面。這張炮椅比普通的按摩床更窄更長,頭部有一個可以調節的面部凹槽,腰下有一段突起的弧形支撐,剛好能把屁股墊高到一個便於操作的傾斜角度。扶手上的束縛環秦若溪沒有用——她說第一次不需要束縛,你需要自己控制括約肌。book18.org

賀知嫻爬上炮椅,把臉埋進面部凹槽。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到了一個極其羞恥的高度——雙腿分開,臀縫完全暴露在五個人面前,肛門和陰戶沒有任何遮擋,甚至連陰道口已經開始滲出的透明粘液都清晰可見。她能感覺到秦若溪冰涼的手指分開她的臀瓣,然後一股極涼的潤滑液擠在了她的肛門口,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先做清潔灌腸。這是基本衛生,以後你自己在家也可以用。注入後會有一點便意,忍住。兩分鐘後排泄。」秦若溪戴上醫用手套,從推車上拿起一支細長的矽膠灌腸器。她把灌腸器的細嘴抵在賀知嫻肛門口,緩慢旋轉著往裡推——括約肌在冰涼的矽膠和潤滑液刺激下本能收縮,然後逐漸鬆弛,把細長的管嘴吞了進去。book18.org

「注入。」她推下活塞。book18.org

賀知嫻悶哼了一聲。溫熱的純凈水混著極少量醫用甘油灌進她的直腸,那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內部被液體填滿的陌生脹感,隨著液體越灌越多,便意越來越強烈。她抓著炮椅的皮面,指節發白,咬著下唇把那股想要排泄的本能往下壓——直腸滑層在液體刺激下開始不自主地蠕動,小腹深處有一種酸脹感沿著子宮後壁往上蔓延。她低頭從雙腿間往後看,只看到秦若溪冷靜地抽出灌腸器,用一塊濕紗布壓在她肛門口,說:「憋兩分鐘,深呼吸——用陰道呼吸能緩解便意。你讓他的手指插進你陰道。」book18.org

趙辛遠走過來,跪在炮椅側面,把兩根手指探入母親早已濕透的陰道。她的陰道內壁立刻裹吸著他的手指往裡吞,同時她感到肛門裡那股液體的脹滿感因為陰道被填充而略微分散了些——陰道和直腸之間的筋膜在雙重壓力下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協調,像是兩個腔道開始共享同一個壓力系統。book18.org

「時間到。去衛生間排空。」秦若溪鬆開手。book18.org

賀知嫻從炮椅上爬起來,腿是軟的。在衛生間裡坐下去排出液體時她感到一種荒謬的羞恥混合著極扭曲的期待——她這輩子從沒讓人看到她大便,連趙建國都沒看過。現在這間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將在兒子面前排出灌腸液,而那個即將插進她肛門的人正在外面等她。book18.org

她沖水,用濕巾擦乾淨,站起來對著洗手台鏡子裡滿臉潮紅的自己深吸幾口氣。然後推門走出去。book18.org

「乾淨了。」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睛沒有看房間裡的任何人,只看著秦若溪。但她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到了自己肛門口——那裡因為剛才的灌腸和括約肌拉伸,現在已經微微張開了一個極小的洞口。book18.org

「趴回去。開始擴張。」秦若溪重新戴上乾淨手套,把三個肛塞按大小順序排在推車上——最小號直徑約等於她小指粗細,中號等於兩根手指,最大號與趙辛遠龜頭直徑接近。每個塞子都是不鏽鋼材質,頭鈍頭鈍圓,柄部帶法蘭,放在消毒托盤上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凜冽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賀知嫻重新趴回炮椅,把臉埋進面部凹槽。這一次她的身體比剛才更緊張——灌腸之後的直腸內壁異常敏感,空調冷風吹過她暴露的會陰時肛門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好幾次,她能感覺到那個小洞正在所有人面前一張一合。林薇從軟墊長椅上站起來走到炮椅側面,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賀知嫻的臉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賀知嫻側過頭看著她,眼角的細紋在冷白燈下第一次顯現出來。book18.org

「薇薇,姐姐後面要被開了。」book18.org

「我知道。我讓若溪先給你多用潤滑。」林薇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然後站起來轉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號的時候告訴我,我幫你按著她的腰。」book18.org

秦若溪已經戴好了醫用手套。她左手分開賀知嫻的臀瓣,讓肛門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是一個極小的、深褐色的、帶著放射狀細密褶皺的入口,周圍的皮膚因為灌腸液的刺激微微泛紅,褶皺在冷氣中不停地輕微收縮。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潤滑液,指腹貼在肛門口,開始繞圈。book18.org

「括約肌分淺層和深層。淺層是隨意肌,你可以主動控制它收緊或放鬆。深層是不隨意肌,只能靠持續的外部刺激讓它疲勞鬆弛。我現在只揉淺層,你試著主動收緊,然後放鬆。」她的食指指腹在肛門口的褶皺上畫著極慢極均勻的圈,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塊剛凝固的豆腐。潤滑液在她指尖和肛門口之間被揉成一層極薄的膜,每次手指划過褶皺的紋路時那些細小的放射紋就跟著她的手指方向微微變形,手指離開後又彈回原狀。book18.org

賀知嫻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肛門上,試著收緊——肛門口的褶皺猛地縮成一團,秦若溪的手指被擋在外面。然後她試著放鬆,褶皺慢慢舒展開,露出中心一個極小的、顏色比周圍略深的凹陷。book18.org

「很好。你的隨意肌控制力很好。現在我要進去第一個指節。你不要主動收緊——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陰道,讓他用手指插你的陰道,肛門會自然放鬆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賀知嫻尾椎上往下壓,讓她的骨盆更傾斜,同時右手食指的指尖對準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凹陷,極慢極穩地推進。book18.org

指尖陷入肛門口的瞬間,賀知嫻的整個後背都僵住了。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觸感——不是疼,是脹,是一種被從內部反向撐開的、從未體驗過的壓力感。她的括約肌在手指進入的瞬間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個指節,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無法再往前推進分毫。她感覺自己的肛門像一個被反向撐開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皺都在拚命往回縮,但手指已經在裡面了,縮不回去了。陰道里趙辛遠的手指在這時同時探入——兩根併攏的食指和中指,沿著她陰道前壁滑進去,在G點那小塊粗糙的區域停下來。兩個腔道同時被手指填滿,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腸里,趙辛遠的手指在陰道里,兩人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隔著那層厚度不過三四毫米的陰道直腸隔膜。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秦若溪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我的食指在你直腸前壁,他的食指在你陰道後壁。中間隔著一層筋膜叫直腸陰道隔。你前後夾擊的時候這層隔膜會產生雙向牽張,觸發直腸壁上的Pacinian小體機械感受器。」她把另一隻手放在賀知嫻尾椎上緩緩往下施壓,「舒不舒服?」book18.org

「——脹——前面和後面——同時——你手指跟他手指隔著那層肉在互相碰——噢——別碰——別碰那個位置——一碰我前面就要——」賀知嫻的話斷了。因為秦若溪在她的直腸里找到了陰道後壁G點對應的那個位置——直腸前壁距肛門口約五六厘米處——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這一下按壓隔著陰道直腸隔膜把壓力傳到了陰道後壁,正好壓在G點上,而趙辛遠的手指同時在陰道前壁刮蹭。兩個方向的壓力在G點上交叉,賀知嫻忽然仰起頭眼白翻了上去——這個姿勢讓他能從鏡子裡清楚看到她現在的表情。她的臉從面部凹槽里抬起,頭髮全散落在炮椅頭枕兩側,嘴巴張著,喉嚨里沒發出聲音只有氣往外抽,眼角已經灑出了兩小滴清淚掛在睫毛根上。book18.org

「繼續。第二個指節。」秦若溪把食指推進到第二指節。賀知嫻的肛門口吞沒了她的第二指節,褶皺從深褐色被撐成了淺粉色,全數平展開來,邊緣光滑得看不見一絲紋理。她停住等待,手裡感受著括約肌在她指節上的每一次不規則抽搐。book18.org

「趙辛遠,你現在用另一隻手,大拇指,壓她會陰。」他照做。大拇指從陰道口往肛門方向慢慢滑動,最後壓在肛門口下方會陰中心腱處,那裡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規則地隆起又凹陷。三處壓力同時施加——直腸內的手指、陰道內的手指、會陰表面的大拇指——賀知嫻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了哭腔的低吟,整條脊椎弓起來又塌下去。他低頭看著自己拇指壓著的位置——母親會陰中心腱那小塊隆起的皮膚,在指腹下微微抖動,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她陰道里自己的手指和直腸里秦若溪的手指各自在隔膜兩側滑動。book18.org

「現在——第三指節。全部推進去。」秦若溪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她將最後一段指節完整推入,整根食指完全沒入賀知嫻的直腸,虎口貼在肛門口。賀知嫻的括約肌死死箍住了她的指根,肛門口的褶皺全被撐平了只剩一圈光滑的淡粉色黏膜,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在秦若溪虎口上摩擦。她低頭從腿間往後看,剛好能看到秦若溪的食指整根插在自己肛門裡的畫面,旁邊是自己兒子的手指插在她陰道里,兩根手指在不同的洞裡,隔著一層肉互相按壓——這個畫面讓她突然開口喊了一長串:book18.org

「若溪——你的手指在我肛門裡——你手指好細——比他的細——但是長——你摸到哪兒了——是不是摸到腸壁了——媽媽陰道里還有他的手指——前後都是手指——操——兩根手指中間就隔一層肉——你們倆隔著媽媽那層肉在互相頂——噢——那個位置——若溪你指腹一轉媽媽整個腸子都酸了——」book18.org

趙辛遠在她身後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但在這個所有人都在屏息的空間裡格外清楚:「你腸壁好燙。比陰道更熱。我手指隔著陰道後壁能感覺到她手指在直腸里動——她一旋你這邊筋膜就跳一下。」book18.org

林薇蹲在炮椅側面,視線與賀知嫻的臀部平齊,距離近到能看清肛門褶皺被撐平後露出內層黏膜的過程。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壓著——她自己也開始酸了。若溪說肛門擴張會引起子宮後壁充血,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墜,內褲底部已經濕透了貼在陰唇上。她用手壓了壓自己髖骨上方的位置對蘇小棠說:「棠棠,姐現在肚子有點酸——是正常反應,你等下如果也酸就自己揉揉。你嫻姐現在腸子裡有根手指,她陰道里也有——兩個人同時在不同洞裡,她肯定酸得要死。」book18.org

蘇小棠蹲在秦若溪左手邊,手裡捧著消毒托盤接著她已經不需要的最小號肛塞。她的臉離賀知嫻的臀縫只有不到半米,近到能聞到潤滑液那淡甜混合賀知嫻皮膚氣味,能看見秦若溪食指在抽動時肛門口內壁翻出來的嫩紅色三角黏膜。她咽了口唾沫,轉頭看著趙辛遠的手指在賀知嫻陰道里與直腸內秦若溪手指進行隔膜互壓,然後低頭看看自己併攏的膝蓋——她腿間那片煙灰色已經濕透了,從小內褲邊緣洇出來浸得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圈。她把手按在自己恥骨上壓了壓,小聲問:「若溪姐,這個隔膜壓力——以後我也會嗎?」book18.org

「每個人都會。等你後面開發的時候,第一次隔膜牽張會比她還酸。因為你的骨盆比賀女士窄,陰道直腸隔更薄。」秦若溪沒有停止手中動作,戴著口罩只露眼睛朝她瞥了一眼,「現在你仔細看她肛門在我手指抽出時翻出來的內壁顏色——正常是粉紅,如果發白說明潤滑不夠我會補。」蘇小棠把頭湊得更近,眉心皺成一小團——在一根真實人類肛門裡觀察黏膜顏色,跟昨晚口交時對著矽膠教具看偽造青筋完全不同。她伸出手指悄悄碰了一下賀知嫻被撐平的肛門邊緣——指腹沾上一小顆潤滑液,滾燙。book18.org

「秦老師。」趙辛遠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但秦若溪停下了手中動作抬起頭看他。他的手指仍放在母親的肛門入口處感受著那些褶皺在他指尖微微抖動,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字說得清晰而克制,「換大號之前,我想自己放兩根手指進去。讓你看看我手指在她腸道里能不能摸到你剛才說的那個環狀縮窄——肛管直腸環。」book18.org

秦若溪抬起眼看著他。這是她教學以來第一次從學生嘴裡聽到主動要求進行探查動作,她頓了一下然後把手中潤滑劑瓶子遞給他:「可以。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平齊,進之前先繞圈揉她的肛門口等她括約肌鬆開。肛管直腸環在距肛門約兩點五厘米處,你進去後勾一下——但不要用力,那是恥骨直腸肌,痙攣了很疼。」book18.org

他接過瓶子倒了一大坨潤滑液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塗到整根指節滴液。然後他將手指貼在母親的肛門口——涼意讓賀知嫻抖了一下——開始繞圈。他的手指比秦若溪更粗更熱,指腹上的繭刮過肛門褶皺時每一下都讓括約肌痙攣一次。他繞了十幾圈,感受著那些褶皺從緊繃到逐漸鬆軟,肛門在他指下慢慢變得跟旁邊陰唇一樣柔軟。然後他停住,指尖對準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小洞,往裡推進。book18.org

兩根手指同時擠進肛門的感覺跟一根手指完全不同。賀知嫻整個人往後仰,雙腿跪撐的姿勢完全塌了——她把臉從炮椅凹槽里抬起來對著鏡子,眼淚從眼角迸出來划過太陽穴滴在頭枕皮面上。她的眼白在冷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慘白,虹膜翻上去只露出下半圈深褐色的邊緣,嘴大張著舌頭往前伸,舌尖上沾著剛才自己咬下唇蹭上去的血珠——她在灌腸後就咬破了嘴唇,現在那滴血被舌尖推出口腔,懸在嘴角半干。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眉毛皺成八字,眼角的細紋被淚水填平了,鼻翼兩側的法令紋深得像刀刻,嘴唇紅腫充血在冷白燈下泛著不健康的暗紅色,像是發高燒。這就是秦若溪說的阿黑顏——徹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被快感和脹感同時碾壓的雌性高潮臉。book18.org

「寶寶——你的手指比你師傅粗——兩根並起來比若溪三根還粗——噢——你別——別一起推進來——現在肛門口是你兩根手指——陰道里還有你兩根手指——你一個人四根手指分兩個洞在操你媽——啊——你那根大玩意兒能比四根手指還粗——等等——別勾——別勾你說的肛管直腸環——那個環一勾——」他指尖輕輕往上一帶,循著秦若溪說的方向探到了陰道後壁那層隔膜存在的觸感——環繞直腸前壁的一圈輕微隆起。「——媽媽要酸死了——酸到子宮裡了——」book18.org

秦若溪在旁邊觀察著他的動作,點了下頭:「找到了。這個環就是肛管直腸環。納入時龜頭會卡在這個位置——這是肛門最緊的一段。過了這一段後面直腸壺腹寬鬆,適合存精。記住這個環的深度——你進的時候最疼就是這個位置。」(完)book18.org

# 第十章:肛門的初次高潮book18.org

最大的不鏽鋼肛塞從賀知嫻肛門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極響亮的一聲「啵」——那個被撐成圓洞的肛門口在塞子脫離後沒有立刻合攏,而是保持著一個手指粗細的孔洞,深紅色的直腸內壁從孔洞裡翻出來一小圈,在冷白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像一隻被衝上岸的海葵。book18.org

秦若溪把拔出來的肛塞放在消毒托盤上,摘下醫用手套,走到賀知嫻面前蹲下來。她伸手把賀知嫻的臉從凹槽里抬起來——她的眼妝徹底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睫毛膏被眼淚衝到了顴骨上,嘴唇上那個被自己咬破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她的眼睛在哭過的紅腫里亮得嚇人,瞳孔放到極大,虹膜只剩邊緣一圈深褐色的細環。book18.org

「擴張完成。括約肌已經適應了大號肛塞的直徑,潤滑充分,肛管直腸環在塞子進出時能自主鬆弛。可以進入了。」秦若溪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滴混著血和口水的液體,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手術記錄,但她的拇指在賀知嫻下唇上多停了一秒。book18.org

賀知嫻從炮椅上撐起上半身,轉過來面對趙辛遠。她的大腿內側還在不自主地抽搐,肛門壓在腳後跟上,那個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的洞口貼在腳後跟的皮膚上,冷氣灌進去涼颼颼的。她把雙手伸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額頭貼上他的鎖骨窩,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哭過又剛笑過:「好了。媽媽後面準備好了。你來。」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從炮椅上抱下來。不是扶,是抱——一隻手穿過她膝彎,一隻手托住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懸空抱起來。她在他懷裡輕得像一捆曬乾的絲綢,濕透的發梢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在工作室中央那張最大的黑色皮革躺椅上,椅背傾斜四十五度,她的腰剛好卡在椅面那個弧形突起的支撐墊上,屁股被墊高,雙腿自然分開,肛門和陰戶完全暴露在正上方的燈光下。book18.org

「若溪姐。」趙辛遠轉頭看向秦若溪,聲音平穩但喉結在滾,「潤滑給我。我自己來。」book18.org

秦若溪從推車上拿起那瓶醫用級潤滑劑遞給他,同時遞給他一個保險套。他沒有接。秦若溪看了他一眼,把保險套放回了推車。「第一次不建議無套。但她腸道已經灌洗過,生理風險不高。你控制深度,不要超過十厘米。」book18.org

趙辛遠把潤滑劑瓶蓋擰開,往自己掌心擠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膠在他掌心裡堆成一團,在冷白燈下反著光。他沒有立刻塗在自己雞巴上,而是先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蘸滿潤滑,重新探入母親那個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肛門口。兩根手指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擴張訓練讓她的括約肌已經學會了在受到異物觸碰時主動放鬆而不是本能收緊。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直腸前壁那個秦若溪說的肛管直腸環,輕輕壓了一下。賀知嫻整個人從躺椅上彈了一下,乳肉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肛門把他的手指死死絞住。book18.org

「別壓——壓那裡媽媽整個小腹都酸——剛才若溪壓了好幾次了——你再壓媽媽沒等到你雞巴進去就高潮了——媽媽要你雞巴——不要手指——」book18.org

「我在確認環的位置。剛才若溪說我的龜頭會卡在這裡——最緊的一段,過了之後直腸壺腹寬鬆。我先摸一下壺腹在哪。」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裡探,越過肛管直腸環之後,腸壁果然突然變得寬鬆——直腸壺腹,一個柔軟的、可以擴張的空腔。他的指尖在壺腹內壁上輕輕掃了一圈,賀知嫻的肚子開始不規律地起伏。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直腸深處划過的軌跡——不像剛才秦若溪那般精準,每一次觸碰都加了更多的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這裡——很軟。比前面那段軟很多。我的龜頭過了環之後應該會很舒服。」他自言自語,手指從她肛門裡抽出來,帶出一小滴潤滑液滴在她會陰上。然後他把手上剩下的潤滑液全部塗在自己雞巴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塗得極仔細,莖身上的青筋在潤滑液下更加突出,龜頭在冷白燈下油亮得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book18.org

他已經硬了很久。從秦若溪開始給母親做灌腸的時候,他就硬了。看著她趴在那張炮椅上,屁股翹起,肛門被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最小號肛塞、中號肛塞、最大號肛塞一個一個撐開——每一次擴張都讓他的睪丸更沉。秦若溪的手指在她直腸里旋轉的時候,他的龜頭在運動褲里滲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了一個硬幣大的濕痕。現在他終於可以進去了。book18.org

賀知嫻伸手握住他塗滿潤滑的雞巴。虎口合不攏,莖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她以前握它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占有的慾望,現在她握住它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這是我的」,而是「這要進我後面了」。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寶寶——等等——媽媽緊張——不是怕疼——是——」她咬著下唇,把龜頭拉到自己的肛門口,停在那裡。龜頭頂端的熱度透過括約肌傳到她直腸里,肛門口的褶皺在龜頭的溫度下全部舒展開來,像是被燙軟了。「媽媽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從這裡進去——你爸從來沒碰過——他覺得髒——媽媽自己也沒碰過——就留給你——媽媽的處女屁眼——留了三十八年——今天給你了——」book18.org

「不是給。是我拿。」他把她的手從莖身上移開,換成自己的手握住根部,讓龜頭更準確地抵在她肛門口中央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小洞上。那個小洞在龜頭的壓迫下慢慢擴大,邊緣的褶皺被撐開,顏色從深褐變成淺粉,從淺粉變成幾乎透明——像一層極薄的膜包在龜頭頂端,隨時要被撐破。他的龜頭頂著這層膜,感受著她的括約肌在龜頭邊緣一緊一松地抽搐,像一張嘴在咬一個太大的果子,咬不住,吞不下,但又不肯鬆口。book18.org

「深呼吸。我說進的時候你再呼氣。」他把左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自己龜頭的壓力。他按下去的時候能摸到直腸前壁那個位置,隔著皮膚和筋膜,他的龜頭離自己按在她肚子上的手指只隔不到兩厘米。「呼——現在。」book18.org

賀知嫻呼出一口氣。在呼到一半的時候,龜頭撐開了肛門口。book18.org

括約肌在龜頭最寬處卡住的那一刻,她張著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疼,是大腦在那一瞬間被所有信號同時轟炸:疼、脹、熱、滿、撐、以及一種完全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從肛門括約肌逆著骶神經往上竄的酸麻感,從尾椎炸到後腦勺,小腹深處的子宮猛烈抽搐了一次,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自行湧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滴在躺椅皮面上。book18.org

秦若溪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龜頭最寬處卡在括約肌。現在停。讓她適應。這一步最疼,下一步最深。肛管直腸環在你龜頭前方約一厘米。」book18.org

趙辛遠停住了。龜頭被母親的肛門含住,半進不出,最寬的那一圈冠溝剛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那一圈肉環上。他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在龜頭邊緣瘋狂地抽搐,從各個方向用力夾他,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擠出去,但又同時在往裡吸——那是直腸蠕動的不自主負壓。她的肛門在推他出去,她的直腸在吸他進來。他被夾得悶哼了一聲,手指在她小腹上壓得更用力了,隔著肚皮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在她直腸前壁頂起了一個微微的隆起。book18.org

「媽媽——你最緊的這一圈正好卡在我龜頭冠溝上——你感覺到了嗎——我龜頭邊緣那個溝——你括約肌剛好卡在那裡——你一動它就來回碾——」book18.org

「感——感覺到了——你龜頭邊緣好粗——卡在肛門口——每一圈你那個溝都在磨我的括約肌——以前肛塞沒有溝——就是一整根圓柱推進去——你這個有棱——光是冠溝就磨得我要丟了——」她逐漸適應了龜頭留在體內不動,轉而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晃動屁股,讓他的龜頭在她肛門口那圈括約肌上碾磨。每一次晃動,冠溝都在括約肌上刮過一道棱,她的肛門在鏡子裡看得很清楚——緊箍著龜頭下緣,褶皺全撐平了,只剩一圈淡粉色的光滑黏膜緊緊貼在龜頭表面,隨著她屁股的前後晃動,那圈黏膜在龜頭上被帶著前後滑動。book18.org

林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蘇小棠身邊站了起來,走到秦若溪身後,把下巴擱在秦若溪肩頭,看著賀知嫻肛門口吞入龜頭的全過程。她的嘴張著,舌尖無意識地舔著自己下唇,聲音比平時輕了太多:「若溪,我第一次看肛交——嫻姐的肛門怎麼這麼好看——撐開之后里面黏膜是亮的——跟陰道不一樣——陰道是粉的,肛門是紅的——更艷——」book18.org

「直腸黏膜血管比陰道更豐富,所以顏色更深。但也更脆弱,所以潤滑必須充分。」秦若溪沒有轉頭,視線仍盯著賀知嫻肛門口和趙辛遠龜頭的結合處,「現在龜頭還在括約肌段。等下穿過肛管直腸環的時候她會最疼——林薇你按住她的手,別讓她抓傷自己。」book18.org

蘇小棠還蹲在原地,手裡捧著那個已經不需要的消毒托盤,但她的眼睛完全無法從賀知嫻肛門上移開。她看到那個平時只用來排泄的小洞現在正含著一個比肛塞粗得多的龜頭,大到把肛門口撐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膜,顏色從褐變粉,從粉變白——白到他龜頭都快要從皮膚下透出來。她想起自己昨晚第一次被趙辛遠插進陰道時候的感覺——疼,脹,但沒這麼震撼。肛門比陰道更緊,更窄,更私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按在自己肛門口,透過內褲布料輕輕壓了一下——疼,但疼完之後有一點點酸。她縮回手,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咬著。book18.org

「繼續。穿過肛管直腸環。你現在龜頭前方約一厘米處就是環。推過它——用緩慢勻速,不要停。停會讓環更緊。」秦若溪的手放在賀知嫻膝蓋上,把她雙腿分得更開,讓骨盆角度傾斜到肛管直腸環放鬆的最佳角度。book18.org

趙辛遠把龜頭往前推了一厘米。book18.org

賀知嫻的整個世界在那一厘米里炸了。book18.org

肛管直腸環是肛門最緊的一段——不是括約肌,是更深層的恥骨直腸肌和直腸縱肌構成的環狀縮窄,平時負責維持肛門靜息張力,現在一根雞巴的龜頭要穿過它。龜頭最寬處碾過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從躺椅上弓起來,屁股懸空,雙手死死攥住林薇的手指。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嘴張著,喉嚨里先是一聲被掐斷的尖叫——然後尖叫突然化為一陣失控的哭腔,帶著唾液飛濺和眼淚飈射: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就是這個位置——若溪說的環——穿了穿了穿了——你的龜頭——把媽媽的肛環撐開了——撐撐撐撐穿——好疼——別停別停別停——疼過了是酸——酸到子宮了——媽媽陰道里好脹好脹——明明陰道里沒插東西——但你的雞巴擠得媽媽陰道後壁全鼓起來了——從裡面把陰道擠窄了——噢——你龜頭穿過環了——」book18.org

龜頭終於穿過了肛管直腸環。那一瞬間,他感覺手上的阻力驟然消失——龜頭從緊窄的環狀縮窄段進入了直腸壺腹,一個柔軟的、溫暖的、寬鬆的空腔。肛管直腸環落在他的冠狀溝後方,緊箍著莖身,而龜頭已經自由地浮在直腸壺腹里,周圍全是柔軟的腸壁。他把雞巴又往前推進了兩厘米,龜頭在直腸壺腹里慢慢滑行,腸壁的褶皺在龜頭表面輕輕刮過——不是緊裹,是輕撫,跟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book18.org

「媽媽——我的龜頭進了你壺腹——比前面那段松好多——腸壁軟軟的——你的環還卡在我冠溝後面——前面松,後面緊——你的肛門把我雞巴分成了兩段——環夾著我莖身——壺腹裹著我龜頭——這種感覺比操你陰道強好幾倍——」book18.org

「壺腹——媽媽的壺腹被你龜頭填了——你的精液等下就灌到這個袋子裡——媽媽腸子最深處的袋——專門接你精液的——嗯——現在整個壺腹都撐開了——你龜頭在裡面轉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雞巴的形狀——是彎的——你雞巴是彎的——在腸子裡彎著頂到前壁——那裡壓著子宮——媽媽的子宮被你隔著腸壁操到了——操子宮——你操完前面操後面——子宮前後左右都是你——」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次往外拔的時候,肛管直腸環卡在冠溝後方拉扯他的龜頭,每次往裡推的時候龜頭滑過壺腹柔軟的褶皺。直腸不像陰道——沒有宮頸口擋著,理論上可以進得極深。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耳側,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把抽插的幅度從短程試探變成了長程貫穿——龜頭從壺腹深處退到環口,再碾過環推回壺腹,每一次都把她肛門裡的嫩肉翻出來再卷進去。從鏡子裡能看到兩人的結合處:她肛門口緊箍在他的莖身上隨抽插來回滑動,每次拔出時直腸內壁翻出極艷的深紅色黏膜,每次推進時又被莖身卷回肛門裡,陰道口雖未被插入卻在每次肛門抽插時自行湧出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淌到了躺椅皮面上匯成一攤小水窪。book18.org

趙辛遠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翻白,虹膜幾乎全部翻到上眼瞼裡面去了,只露出下緣一絲深褐色的弧線。她的嘴張得極大,舌頭從嘴角斜著伸出來,舌尖上沾著自己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她的鼻翼劇烈翕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喉管深處擠出來的嘶啞氣音。在鏡前燈下,她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閃閃發亮如同塗了一層清漆。這就是阿黑顏,完全崩壞的、被操到失去所有表情管理的高潮臉。book18.org

「媽——你現在的臉——比你平時化妝好看——你眼睛翻白比畫眼線好看——你嘴張這麼大比塗口紅好看——」他把手指探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根,她本能地吮住他的手指,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了三四下。book18.org

「那你——以後——多操媽媽——媽媽就不用化妝了——每次操到媽媽——翻白眼——比什麼妝容都強——噢——你又頂到壺腹最深處了——那裡有——有個彎——你龜頭順著腸子彎拐過去——拐到媽媽子宮後面了——子宮——子宮後面也能被你操到——媽媽生你的時候子宮後位——所以你出來得特別慢——現在你倒好——從腸子裡繞到子宮後面操——比當年從前面出來還費勁——媽媽為你開前後兩個口——你從哪個口出——現在從哪個口回——都行——都行——」book18.org

林薇在旁邊看得渾身發抖,把秦若溪的瑜伽服袖子攥出了深深的褶皺。她的嘴唇翕動著在低聲說些什麼,仔細聽——她在不自覺地從一數到十,數的是賀知嫻高潮的次數。她已經數了三次,每次肛門劇烈抽搐時她加一,每加一她自己的大腿就更用力地夾緊秦若溪的小腿。秦若溪把她的手從自己袖子上拿開,把林薇的手指放在賀知嫻被撐得發白的肛門口邊緣,讓她的指尖直接感受括約肌夾著雞巴時的攣縮頻率。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她現在正處於潮吹前階段。肛門括約肌每次痙攣都是非自主的,與陰道高潮的括約肌抽搐頻率一致——直腸高潮和陰道高潮共享同一套盆底神經通路。簡單說,她用肛門高潮了,馬上就要噴。」秦若溪說。book18.org

話音剛落,賀知嫻的肛門突然死死絞住趙辛遠的莖身,力道大得他陰莖都有點發疼。她身體倒弓在躺椅上,只有腰臀懸空、肩膀和腳跟著力,整條脊椎彎成極度誇張的反弓——這是舞台表演都不一定壓得出來的弧度。她的喉管深處先是爆發出一聲似叫似哭的嘶喊,然後突然無聲——嘴大張著,舌頭前伸,眼白全露,肛門括約肌猛然痙攣,陰道口在她毫無前壁刺激的情況下噴出了一大股透明清亮的液體。不是尿,是潮吹液,直接濺在趙辛遠下腹肌上,又從腹肌間縱橫的溝壑里淌下去,流過恥骨,流過他仍在抽插中的莖身根部,混著她肛門口被卷出來的潤滑液一起洇進躺椅皮面。book18.org

「媽你噴了——用後面就把你操到潮吹——你的屁眼比前面更容易高潮——」book18.org

「因為你在——不是肛塞——不是手指——是你的雞巴——你雞巴穿過媽媽的環——媽媽的肛環認識你了——以後只有你——只有你——快——射——射給媽媽——把精液灌進媽媽直腸壺腹——媽媽那個袋子留給你——別插進前面——就要後面——就要後面——媽媽用屁眼接兒子的濃精——」她癱在躺椅上皮面上,兩腿仍被他扶著繼續承受著貫穿。她的肛門從剛才噴發時的劇烈痙攣逐漸變成規律性夾緊——在他雞巴抽出時夾住不讓他全退,推入時順著推力放鬆讓它進到底。book18.org

趙辛遠在她最後一次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精液從睪丸深處狂湧上來。他用力頂到直腸壺腹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個彎曲的腸壁轉角,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直腸壺腹。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的感覺讓她再一次弓起了背——肛門口仍箍著他的莖身,精液被堵在壺腹里流不出來。他足足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打在她腸壁同一位置,把那個彎曲的轉角灌成了一個小小精液池。book18.org

他慢慢拔了出來。龜頭退出肛管直腸環時她嘶了一聲,然後整根軟下來的雞巴從她肛門裡滑出來,發出一聲悶悶的空吸聲。緊接著——她的肛門口慢慢收縮回去,但剛才被撐太久,一時合不攏,一小股濃白的精液從那個還沒閉合的孔洞裡緩滲出來,沿著會陰流淌過陰唇口與陰道里滲出的淫水匯合在一塊,再流過會陰中心腱、流過臀溝,滴在躺椅上。(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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