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海灘book18.org
秦若溪在摺疊床上翻了個身,薄被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被吻痕覆蓋的皮膚。她沒睜眼,只是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四十二分。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柜上,把被子拉過頭頂,悶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清的話:「今天別算我。我的盆底肌需要申請工傷休息。」翻了個身,又睡了。book18.org
林薇站在摺疊床邊,雙手叉腰,穿著一套今天早上剛從酒店精品店買的黑色比基尼——不是她平時那種布料少到極致的三點式,而是更緊更彈的競技款,把她的F杯勒得從領口擠出一道極深的陰影。她低頭看著秦若溪蜷在被子裡的樣子,嘴角翹起來:「若溪,你昨天不是教我們盆底肌是隨意肌嗎?怎麼你自己的盆底肌申請休假了?」book18.org
秦若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比了個中指。林薇笑出了聲,轉身對著正在收拾沙灘包的賀知嫻聳了聳肩:「她不去。說是盆底肌罷工了。」book18.org
「讓她睡。」賀知嫻把防曬霜塞進沙灘包側袋,拉上拉鏈,站起來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新買的白色連體泳衣——高開衩,深V到肚臍,後背全裸到腰窩以下。她的頭髮今天沒有盤起來,就那樣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在晨光里泛著深棕色的光澤。她轉身對著鏡子側過身,看了看自己泳衣高開衩露出的大腿根部——那裡昨天被兒子從後面操到潮吹時濺濕的床單印子還沒完全消退,但她不在意。「若溪需要休息。我們三個去。薇薇,棠棠呢?」book18.org
「在洗手間。她今天穿了一套煙粉色的分體式,挺好看的。我剛幫她系脖子後的帶子,她耳朵一直紅到現在——特別像那種剛出道的小偶像被經紀人哄換打歌服似的表情。」book18.org
蘇小棠從洗手間推門出來。她穿著一套煙粉色的分體式比基尼,上衣是綁脖款式,細細的帶子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三角形的杯麵恰好蓋住她小巧挺拔的B杯,下緣露出半截胸線的弧線。下面的泳褲是低腰設計,兩側各有一個極小的銀色金屬環,剛好卡在髖骨凸起的位置。她的皮膚在煙粉色襯托下白得幾乎透明,大腿外側還留著昨晚在工作室軟墊上磨出的小片紅痕。她看到林薇在盯著她看,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胸口,耳朵果然紅了。book18.org
「棠棠,你這套好看。把頭髮散下來——對,別扎馬尾了,用發梢擋住一點肩膀——你肩膀線條太直,散著頭髮能把它柔化。好了,走吧。」book18.org
上午十點十五分,酒店私人沙灘。book18.org
這一片沙灘只對行政海景房的客人開放,人不算多——遠處有兩對情侶各自躺在沙灘椅上,中間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近處有一家四口在沙灘上堆沙堡,小男孩拎著小桶跑來跑去,母親坐在一旁看著;沙灘椅區的最左邊,一個穿著碎花短袖襯衫的中年男人正獨自喝著椰子水,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下巴的輪廓有點眼熟——不過在三亞這種地方,眼熟的人太多了,誰也不在意。book18.org
賀知嫻選了距離海水最近的三個沙灘椅,把遮陽傘角度調到剛好能遮住臉但不遮住身體的位置。她脫下罩衫,露出那件白色連體泳衣——陽光從側面照過來,高開衩把她整條大腿側面從腳踝到髖骨的線條全部暴露在陽光里,深V的領口在她彎腰塗防曬霜時墜下來,露出兩團E杯被泳衣擠出的深溝。她彎下腰,把防曬霜從腳踝開始往上塗,動作跟第一天剛到三亞時一模一樣——但她的眼神不一樣了。第一天她彎著腰塗防曬霜時,心裡想的是「他會不會看」。現在她彎著腰塗防曬霜,心裡想的是「他昨晚在我子宮裡射了那麼多,今天該補後穴了」。book18.org
林薇把自己的沙灘椅拖到賀知嫻旁邊,脫掉外面那條碎花罩裙。黑色競技款比基尼在陽光下把她的身體勒得格外緊緻——F杯被高彈面料壓縮成兩個渾圓的半球,乳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部;腰線在比基尼的緊身剪裁下被勒得更細,髖骨兩側各有一道泳褲邊緣壓出的極淺紅痕。她塗防曬霜的動作比賀知嫻更快更隨意,隨便抹幾把就躺倒在沙灘椅上,然後側過身用手撐著腦袋,看著遠處的海浪一層一層撲向沙灘。book18.org
蘇小棠跪在自己的沙灘椅上,正在往小腿上塗防曬霜。她的姿勢很端正,膝蓋併攏,腳掌朝後翹著,塗防曬霜的動作小心翼翼帶著極輕微的緊張與羞怯。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有一種三個成熟女人都不具備的青澀感——B杯乳房在三角杯麵下微微外擴,乳溝極淺,鎖骨線條清晰但不如賀知嫻那麼深,腰極細,髖骨尚未完全展開,大腿根部有不明顯的淺淡比基尼印,顯然前幾天剛曬出來。book18.org
趙辛遠從沙灘椅區後面走過來。他穿著深藍色平角泳褲,手裡提著幾瓶冰水。腹肌在上午的陽光里被汗珠覆蓋,泛著一層極淡的油光。他經過蘇小棠的沙灘椅時停了一步,把其中一瓶冰水放在她手邊。蘇小棠抬頭看他,耳朵又紅了——她想起昨晚自己第一次成功含進他半根雞巴後抬頭看他反應時他的表情。她接過冰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涼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往下淌,滴進煙粉色比基尼領口裡不見了。book18.org
賀知嫻從沙灘椅上翻身坐起來,把一隻腳從人字拖里抽出來,光腳踩在趙辛遠的小腿上。她的腳趾塗著大紅色甲油,在陽光下像一排血滴,從他小腿脛骨往下滑,滑過腳踝,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他腳踝上方那一小片皮膚,輕輕扯了一下。book18.org
「寶寶,媽媽忽然想起來——剛才在林蔭道上踩到一顆石子,腳底板硌得生疼。你看,這兒——是不是腫了?」她把腳抬起來伸到他面前,腳底朝著他,足弓拉得極緊,腳底板側面確實有一小片淺紅的硌痕。她今天左腳踝上戴了一根極細的金色腳鏈,上次在酒店精品店買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趙辛遠在沙灘椅尾端坐下來,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低頭看了看她的腳底。她的腳保養得極好——腳背皮膚白皙,足弓高挑,腳趾修長排列整齊,腳底沒有一絲老繭,只有腳掌前部有幾個淺淺的淡粉印子,是常年穿舞鞋留下的舊痕跡。他把拇指壓在她腳底那個紅痕上,開始揉。book18.org
「嗯——輕點。這裡——酸。」她把「酸」字拖得極長,餘音帶著微顫從他指腹下飄出來。按摩的力道從拇指換成了整隻手掌——他從她的足弓推上去,推到腳踝,手指勾住那根金色腳鏈輕輕轉了一圈。她的腳在他手裡微微抖了一下,腳鏈發出極細微的金屑顫音。她的大腳趾翹起來擦過他手腕內側的血管,把他手腕上的防嗮霜蹭掉了一層露出下面微濕的皮膚。book18.org
「你要不要抹點蘆薈膠?媽媽剛才在包里放了一隻。」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那再往上揉揉——小腿也酸——昨天在工作室站了大半天——若溪那個炮椅邊上的毯子太軟,站久了腿肚子發脹。」她把腿伸得更直,小腿肚向上,腳趾微微蜷起。他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些,另一隻手在她小腿肚上緩慢推壓——肌肉在他指腹下漸次鬆開。他把她的腿放下來,那隻手沒有收回,沿著她的小腿側面往上滑——越過膝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掠過泳裝高開衩的邊緣,停在她大腿根部前側指腹壓下去。book18.org
賀知嫻沒有躲。她把腳從他膝蓋上收回來,從沙灘椅上站起身,留下罩衫和防曬霜,只穿著那件白色連體泳衣赤腳往海水走去。經過他身邊時她把防曬霜瓶子遞給他,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過,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若有若無的命令:「幫媽媽大腿後面再補一點,防曬剛才塗得不夠——然後幫我解開泳衣後背的鉤子,我要下水。」book18.org
她把泳衣後背面對著他。白色連體泳衣後背的掛鉤是極細的不鏽鋼暗扣,藏在肩胛骨下方。趙辛遠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拇指按住暗扣兩側輕輕一捏——啪嗒,扣子彈開了。泳衣後背從肩胛骨往下鬆開,她的整條脊柱暴露在陽光下,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棘突都在皮膚下微微凸起,腰窩那兩處凹陷在陽光里深得能蓄一小勺海水。book18.org
她按住胸口的泳衣不讓它滑下來,轉過身側頭看著他,聲音壓低到只有他能聽見:「寶寶——幫媽媽把防曬霜擠到大腿後面,但別畫圈——媽媽今天忍不了那種蹭法,剛剛腳底板被你揉的時候下面就已經濕了——你再多揉兩下泳衣襠部就要透出印子了。」book18.org
趙辛遠把防曬霜擠在自己掌心裡,搓開,然後從她大腿後側下方——靠近膝蓋窩的位置——往上推。推過膕繩肌時她微微繃緊,推到大腿根部時掌緣離她泳衣襠部只差一寸,她忽然往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沾滿防曬霜的手指拉到自己泳衣那個位置,按在布料上極輕極短地壓了一下——那一瞬間的溫度和濕度透過泳衣襠部的雙層布料傳到他指腹上。比他想像中還燙,比他想像中還濕。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就這一小會兒——媽媽已經濕成這樣了。是剛才給你揉腳時流的——嗯——現在還在淌——泳衣的襠部已經透了,你再按一下就能摸到——」她把他的手拉回自己大腿後側的位置,鬆開,赤腳踩進海水裡。潮水淹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她在水淹到腰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妝還是完美的,但嘴唇咬的位置已經有了變化。book18.org
然後她一轉身扎進了海浪里。book18.org
海里。book18.org
賀知嫻潛下去從浪底冒出來,頭髮濕透貼在臉上,水珠從睫毛上滴下來。她在水裡轉過身,對著沙灘上的趙辛遠勾了勾手指——不是像等救生員那樣的招手,是用食指和中指形成一個極小的倒鉤,在水汽里微微彎了彎。然後她往更深的水域游去。book18.org
趙辛遠站起來走進海里。海水淹過他的腳踝、膝蓋、腰、胸口,他游到賀知嫻身邊時她已經踩到了礁石區靠外圈的那片平坦岩石上,水深剛好到她的肩胛骨下方。她的泳衣後背被水泡之後完全貼在身上。她把胸口的泳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乳溝上方密集的細汗珠——分不清是海水還是汗。book18.org
「媽媽剛才——在沙灘椅上給你揉腳的時候——就想好要去哪兒了。後面那片礁石——看到沒,最外圈有一塊大平頂,表面曬乾了,跟天然床一樣。上面剛好被旁邊礁石遮住,沙灘上的人看不到,遊艇離得遠也看不清臉——最適合現在做一件事。」book18.org
她壓著他的手重新按在她泳衣襠部——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她在水中把自己泳衣襠部從側面勾開了讓他直接碰到她浸在海水裡仍滾燙的陰唇。海水被兩人的體溫和她的淫水同時攪動,他指腹陷進那片濕滑時她發出一聲被海風吞沒的短促呻吟——「嗯哼——」然後她鬆開他的手,反身往那塊平頂礁石游去。book18.org
她爬上礁石的動作乾淨利落——雙手撐住礁石邊緣,腰腹發力把自己整個人撐上去,水從她身體上嘩啦啦地流下來,滴在曬得微燙的礁石表面,立刻蒸發成一圈模糊的水汽。她側躺在礁石上,用手肘撐著頭,雙腿微微交疊,像一條擱淺在礁石上的美人魚。「這塊石頭曬了一上午,燙——但躺上去很舒服。過來。」book18.org
趙辛遠從水裡翻上礁石。海水從他肩膀往下流過腹肌,沿著人魚線淌進泳褲邊緣。他側躺到她旁邊,把手放在她腰上——不是要往下,只是扶著她。但她把他的手從腰上拽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剛才——嗯——這底下。你昨天射進去的東西還在裡面,早上洗澡時流了一小攤。若溪說精液在她子宮裡存了一夜,媽媽也是。你的精液在媽媽子宮裡過夜——現在還在裡面,早上又補了新鮮晨勃——現在子宮裡全是你的存貨。」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壓在自己小腹上更用力,讓他隔著腹直肌感受自己子宮裡那股殘餘精液的溫度——其實隔著腹直肌摸不到精液,但他能感覺到她小腹在微微抽動,那是子宮在自行蠕動排精。book18.org
「媽媽從沙灘椅上就濕了——不是看到你才濕——是想你要是在海里直接進媽媽——從後面進——海水能灌進媽媽陰道里跟你的雞巴一起擠——那種感覺比潤滑液更滑更脹——嗯——呀——我們游到礁石背面去——更隱蔽——到時你從後面進,媽媽扶著礁石——臉朝外海——有人看見也看不清。」她翻身潛入水裡,從礁石背面露出頭,她把自己的泳衣襠部拉到一邊,露出那片浸在海水裡仍油潤反光的倒三角陰毛和下頭已腫脹張開的陰唇。海水浸入她陰道口的感覺讓她兩腿在水中不自覺蹬了一下——冰鹹的海水灌進熱燙的陰道,形成一股反常的溫差刺激,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壁被海水撐開了一小圈。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拉下來再次按在那個位置,這次直接放在陰唇上——陰唇在水裡比在空氣中更軟更滑更黏。book18.org
「海水的比熱容是淡水的四倍——它導熱比陰道黏膜快——現在媽媽陰道口含著海水——你摸摸——它裡面已經被海水泡得黏糊滑膩膩的——跟昨天的潤滑劑不一樣——潤滑劑是黏的,海水是澀的——澀澀的黏膜蹭你的龜頭會讓你更脹——因為咸。鹽分刺激黏膜充血——你的冠溝會脹大整整一圈——哼——我等不及要你雞巴被海水泡脹後進媽媽——從後面——扶著礁石——海水灌進陰道混著你的雞巴——好浪——」book18.org
趙辛遠從背後貼上來,把她壓在礁石邊緣。她雙手撐著礁石台,屁股往後翹,泳衣襠部已被她自己拉開,她在海水裡把大腿進一步分開,讓浸著鹽水的陰道口正對準他泳褲里早已硬挺的雞巴。他的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時,一小股海水被擠進她的陰道口內在她尿道旁腺附近打了個漩渦——她夾著海水和龜頭同時收緊,發出了今天第一聲完全不加掩飾的、混著海風和浪聲的呻吟。(完)book18.org
# 第十五章 潮騷book18.org
海水灌進陰道的感覺,跟任何潤滑液都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黏滑,是澀滑——鹽分讓陰道黏膜在充血狀態下被海水浸透,每一道褶皺都被咸澀的液體撐開,然後在龜頭抵入時被擠出來,混著細小的氣泡從穴口邊緣溢出,在清澈的海水裡拉成幾條極淡的乳白色細絲,瞬間又被下一波浪花拍散。賀知嫻趴在礁石上,雙手撐著粗糲的岩石表面,指甲摳進石縫裡那片幹掉的藤壺殼,屁股往後翹著,把自己那件白色連體泳衣的襠部扯到一側,讓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海水和兒子龜頭的雙重壓力下。她的膝蓋跪在礁石上被磨出了淡紅色的印子,但海水一泡就又涼又麻,根本感覺不到疼,只感覺到陰道口那一圈被鹽水浸透的黏膜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一張泡在海水裡的小嘴,張開了又被浪花拍合上,合上了又被下一波浪花沖開。book18.org
「嗯——哈——海水進來了——它比你的龜頭先到——冰冰涼涼的——灌進媽媽陰道口——嘶——鹹的——陰道黏膜被鹽腌了——跟腌鹹菜一樣——媽媽的逼被海水腌了——每一道褶皺都鹹得發抖——嗯——你摸摸——媽媽陰唇被海水泡得發脹——比平時厚了一倍——軟塌塌的——像被水母蜇過——但是不疼,是麻——咸麻咸麻的——你再頂一下——把剛才灌進去的海水擠出來——快——嗯呀——」book18.org
趙辛遠站在她身後,海水淹到他的腰際,海浪每一次湧來都推著他的胯往前送,讓他那根硬挺發脹的雞巴在母親的陰道口來回碾磨。他還沒有整根插進去——龜頭剛卡進大陰唇就被賀知嫻夾住了,她陰道口那圈肌肉在海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三四下,把龜頭前端吸住又吐出來,發出極細微的啵啵啵的空吸聲,在浪聲掩蓋下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他的腹肌在海水裡繃得鐵緊,每一次海浪推過來他都要穩住自己的腰不被浪帶走,這種對抗海水阻力的姿勢讓他的核心肌群全部在發力,莖身比平時更脹更硬,青筋在海水浸泡下凸起得更明顯。他把手從她腰側繞到她小腹前,按在她恥骨上那片泡在海水裡的倒三角陰毛上,把她的屁股往自己方向更貼緊一些。她的陰毛在水裡像一叢柔軟的海藻,纏在他的指縫間,隨水流飄來飄去。他收緊手指,把她整個陰戶壓在自己掌心裡,然後龜頭終於撐開陰道口,碾進了前三分之一。海水被擠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他莖身兩側噴出極細的水線,濺在礁石上立刻被曬乾,留下幾道白色的鹽漬。book18.org
「操——海水被你擠出來了——剛才灌進去那麼多——現在全擠出來——跟媽媽的騷水一起——噴在礁石上——你能感覺到嗎——海水在你雞巴周圍轉——它被你的莖身堵在陰道口外面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的陰唇上繞——把媽媽的陰唇泡得發脹——嗯——脹脹的——軟軟的——比平時更軟——你摸摸——媽媽的大陰唇被海水泡脹了——比在酒店陽台那次還脹——那天只是淫水——今天是海水加淫水——呀——你再往裡面頂半寸——讓海水再灌一點進來——灌到你龜頭溝那裡——那個溝能蓄一小汪海水——等下抽的時候就能把海水帶進去——」book18.org
他扣緊她的髖骨猛地往裡一頂,整根雞巴沒入陰道深處。龜頭碾過G點海綿體時她膝蓋在礁石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滑進水裡,被他的手臂牢牢撈住。他把她拉回來按在自己胯下,雞巴插得更深了。龜頭最後卡在她宮頸凹陷處,那個昨晚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敏感窩現在還微微發腫,被龜頭一撞就像一顆熟透的果子被咬開,汁水四濺。他退出來再頂進去,這一次帶進了更多的海水——一股極細的涼流從陰道口逆灌進去,裹著他的龜頭淹過宮頸凹陷。海水在陰道里和淫水混合,變成一種極其滑膩又帶著微澀阻力的觸感,讓他的龜頭在每次推進時都能感受到海水先被推入宮頸凹陷然後被龜頭擠出來的那種層層疊加的壓力差。賀知嫻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後背仰起脖子,濕透的長髮甩到半空灑出一串水珠,對著外海無遮無攔的天空發出了一聲被浪聲掩蓋但仍高亢異常的浪叫。book18.org
「啊哈——進來了——海水跟著你的雞巴進到媽媽子宮口了——冰冰涼的海水——滾燙的龜頭——一起碾在宮頸上——冰火兩重——嗯——哼——你的龜頭把海水推進宮頸凹陷里了——那個窩昨天被你的精液泡了一夜還沒消腫——現在又被海水灌滿——嘶——呀——比昨天還刺激——昨天只有精液——今天有海水——海水裡有鹽——咸鹽漬在腫宮頸上——像用手指把鹽抹在還沒結痂的小傷口上——酸——又酸又脹——媽媽的子宮口在冒酸水——不是淫水——是宮頸腺體被鹽腌出來的——你頂——每頂一下就擠進更多鹽水——媽媽子宮口要腌成鹹菜了——以後你爸要是碰我,他連入口都找不著——因為媽媽的宮頸已經被你操成腌漬梅子了——只認你的龜頭——」book18.org
趙辛遠俯下身貼著她後背,把她散在水面上的濕發撩到一側。她的後背在海水裡泡得微涼,但脊椎溝里那條細長的凹陷還蓄著體溫,他的胸口貼上去時能感受到她心臟在肋骨下狂跳。他低頭咬住她後頸那個曬紅了的凹陷——那個位置這幾天已經被他反覆啃咬過多次,舊痕未消新痕又添,從淺粉變成深紅再從深紅變成青紫。她的後頸被海風吹了一上午,曬成極淡的蜜色,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層薄薄的鹽霜,他舌尖舔上去嘗到了鹹味和她皮膚下那層極淡的白茶防曬霜味的殘餘。他在她後頸吮出一個新的深紅印子,同時腰胯以極穩定的節奏從後面貫穿她——海水退潮時他拔出來讓浪灌滿她的陰道,漲潮時他頂進去把海水和她分泌的淫水一起擠出來。退潮灌、漲潮擠,反反覆復,頻率跟海浪同步,跟潮汐同步,讓她感覺不是他在操她,是大海在操她,是潮汐通過她兒子的雞巴在操她。book18.org
「嗯——嗯——嗯——哈——呀——這個節奏——不是你在操——是浪在操——浪進你就退——浪退你就進——你跟浪在媽媽陰道里接力——嗯——浪灌海水,你灌精液——你們兩個輪流操媽——你的雞巴把海水推到子宮口——海水把子宮口的黏液泡軟——子宮口剛被你精液腌了一夜還沒緩過來——現在又被海水泡發——嗯哼——好奇怪——陰道里同時有海水和你的精液——它們在我裡面混——海水是冷的,精液是熱的,混在一起變成溫的——像你小時候媽媽給你調的洗澡水——手腕試過溫——不燙不涼——就是那個溫度——現在你調的那盆洗澡水在媽媽子宮口上晃——嗯——呀——頂到了——又頂到宮口那個泡軟的凹陷了——」book18.org
她撐著礁石把屁股往後送,主動配合他每一記頂入。臀肉撞在他被海水泡得微涼的小腹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跟海浪拍礁的節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擊是肉體撞擊,哪一拍是浪花濺碎。她的臀肉在撞擊下盪起一層層白花花的肉浪,海水被肉浪推開又涌回來,在她腰窩那兩處凹陷里打著旋。遠處沙灘上,一個戴著草帽的救生員正把皮划艇從沙灘上拖進海里,他的視線往礁石區這邊掃了一眼——但礁石的陰影和海水反光讓他看不清具體的人影,只看到兩個正在浮潛的酒店客人趴在礁石上看珊瑚。更遠處棧橋盡頭,幾個穿螢光背心的摩托艇教練正圍在一起看手機等客人,其中一個抬頭看了一眼礁石區,然後低頭繼續刷手機。沒有人注意到這塊被礁石掩護的平頂岩上,一個母親正被自己的親兒子從後面貫穿,陰道里灌滿了海水和精液的混合液。book18.org
「呀——好大——海水把你雞巴泡得更脹了——比平時粗了一圈——媽媽的陰道口都快裂了——不對——不是裂——是被海水泡軟了——泡軟了就能撐更大——你的龜頭現在有雞蛋那麼大——嗯——哈——雞蛋操進媽媽逼里了——還是咸雞蛋——被海水腌過的雞蛋——你爸的雞巴是根牙籤——你的雞巴是顆鹹蛋——媽媽生你的時候沒想到這顆蛋二十年後會操回來——嗯——呀——又頂到了——子宮口要被鹹蛋敲碎了——」book18.org
她罵趙建國的時候從來不留情,但在這種時候罵他,更讓她的背德感翻倍——那個在公司加班的中年男人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他老婆此刻正泡在三亞的海水裡,像一條發情的母海豚一樣翹著屁股被他兒子的雞巴操得宮頸都快被捅穿。她想到這個畫面突然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極其淫蕩的笑聲,不是嘲諷,是徹底不在乎了——她已經不在乎趙建國知不知道,不在乎海水沖沒衝掉她前幾天在人前維持的優雅形象。她翹著屁股晃著腰窩把陰戶往他的恥骨上撞得更狠,嘴裡說的話比任何時候都更不知羞恥。book18.org
「寶寶——如果有人現在從棧橋那邊游過來——游到礁石背面——會看到什麼——會看到一個穿白色泳衣的女人趴在這塊石頭上——泳衣高開衩拉到腰——襠部扯到一邊——屁股翹著臨海——陰道里插著她兒子的雞巴——被海水浸泡過的雞巴比平時更紫更脹——青筋凸得像樹根——陰唇從莖身兩邊翻出來——在海水裡漂——像兩隻被鹽水泡軟的海蜇皮——嗯——哈——別人會以為我們在浮潛——其實媽媽在海底被你操——如果有救生員過來巡邏——媽媽就說我們在練雙人浮潛——你從後面扶著媽媽的腰是標準姿勢——你用雞巴幫媽媽穩住身體——媽媽用手在你雞巴上划水——哈——呀——一想那個畫面——救生員問你們在幹什麼——媽媽說我在幫我兒子練腰力——啊——不對——是浮力——海水浮力太大——不用雞巴固定就會被沖走——嗯——呀——再頂——頂死媽媽算了——」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髖骨,手指探進她泡在海水裡的陰毛叢中,準確地按在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的陰蒂上。她的陰蒂在海水浸泡下變得比平時更敏感,因為鹽分讓表皮細胞輕微脫水,神經末梢離表面更近,他只輕輕一壓她就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從礁石上彈起來又被海浪壓回去。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陰蒂頭,開始以極其緩慢的節奏碾磨——不是揉,是碾,把那一小粒硬邦邦的肉珠在兩個指腹之間來回滾動,同時他的龜頭在陰道深處繼續頂撞宮頸凹陷。陰蒂在體外被捏碾,宮頸在體內被撞擊,兩條不同的神經通路同時向骶髓傳送快感信號,她的骶髓在這一刻幾乎要因為信號過載而短路。book18.org
「呀——呀——呀——別捏——別捏媽媽陰蒂——它被海水泡得太敏感了——你一捏它就跳——一跳陰道就跟著抽——陰道一抽宮頸就縮——宮頸一縮就把你的龜頭咬得更緊——你的龜頭被咬緊了還在裡面跳——你在媽媽宮頸里跳——媽媽陰蒂在你手指間跳——陰道在中間抽——整個盆底都在跳——操——媽媽的逼在跳舞——不是廣場舞——是觸電舞——被海水和你同時電到的抽搐舞——嗯——哼——哈——呀——咦——操——來了——要來了——別停——繼續捏——繼續頂——前後夾攻——陰蒂高潮和宮頸高潮一起——」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不是說完,是被高潮截斷了。陰蒂高潮和宮頸高潮同步爆發——陰蒂海綿體在他指腹下劇烈抽搐,整個陰蒂頭脹到最大然後開始以極快的頻率跳動,每跳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從陰蒂傳到陰道再傳到宮頸再傳到子宮底最後從腰椎炸到後腦勺。同時宮頸凹陷在龜頭的反覆撞擊下終於承受不住,宮頸口猛地收緊把整個龜頭裹進一個極其緊窄的肉環里,然後開始連續痙攣——從宮頸口到陰道環肌到肛門外括約肌,三層肌肉從上往下依次劇烈收縮。她的陰道把他的雞巴從頭到尾箍了一遍又一遍,力道大得他腹肌繃成了鐵板。而她的陰蒂在他的手指間也同步跳動著,每一次陰道收縮都伴隨著陰蒂的一次彈跳,內外同步,上下呼應。book18.org
「呃——呃——呃——啊——操——操——操媽媽的大浪逼——被海水和你同時操到高潮——這個高潮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只是陰道——今天陰蒂也一起到了——陰蒂是你用手指——宮頸是你用龜頭——兩個敏感點被你分頭攻擊——在骶髓碰頭——兩個快感在脊椎里相撞——撞出火花——火花從脊椎炸到腦子裡——媽媽腦子現在全是煙花——不是普通煙花——是精液煙花——每一朵煙花都是你射出來的——呀——嗯——哼——還在跳——陰道還在跳——你感覺到了嗎——它在夾你——還沒停——從宮頸到陰道口——一層一層波浪式夾——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道波——若溪教過你的——陰道波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出來——只有在雙重高潮的時候才會觸發——媽媽剛才被你操出了陰道波——」book18.org
趙辛遠感受到她說的「陰道波」了。不是普通的夾緊——是從宮頸開始的波浪式蠕動收縮,像一隻極緊的熱手從他的龜頭一路推到根部,推到根部後肛門括約肌又在更下方箍住他的睪丸底端。三層壓力形成完全同步的貫序收縮,每一波持續三四秒,然後下一波又開始了。她的陰道把他當成了磨芯,自己在磨芯上捲成了層層裹緊的包裹式痙攣。他咬著牙把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宮頸內口,被這一波接一波的陰道波推著碾著夾著,睪丸開始發緊——精液從附睪里湧出來沿著輸精管往上走,他知道自己快憋不住了。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要我拔出來還是——」book18.org
「不准拔!射裡面!射進媽媽宮頸內口!昨天射在宮頸凹陷,今天射宮頸內口!明天射子宮腔!一步一步往裡灌!媽媽子宮深處全是你的精液——從凹陷到內口到宮腔——你把媽媽的子宮當成三層精液儲存罐——最外層是昨天灌的——中間這層是現在灌的——最裡面那層明天灌——三層精液層層遞進——媽媽的子宮就變成你的精液千層糕——」她一邊說一邊把屁股往他恥骨上死命地撞,用自己還在痙攣的陰道把他的雞巴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他在她的陰道波第三波高峰時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混著海水和陰道分泌物的殘餘,灌進她宮頸內口那個比凹陷更緊窄、更私密、更難以抵達的深度。濃白的精漿被海水部分沖稀,但大部分還是糊在了她宮頸內口的黏膜上,滾燙地貼著她子宮頸的上皮細胞,讓她感覺自己的宮頸內口被精液燙了一圈。精液在宮頸內口形成一個小小的精液栓,把海水擋在外面,把他的精液封在宮頸管里。她在這個被灌滿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完全不顧沙灘方向有沒有人聽見的長吟。book18.org
「呀——好燙——精液灌進內口了——內口比凹陷更敏感——它的黏膜沒有復層上皮——只有單層柱狀細胞——你的精液直接接觸宮頸管里的柱狀上皮——精液里的前列腺素被上皮吸收——媽媽的子宮會收縮——收縮會排精——但你的精液已經形成精液栓堵在宮頸口——收縮排不出去——全封在宮頸管里——你的精液被媽媽的子宮關禁閉了——」book18.org
他射完了。退出來的時候,一股混著海水和精液的白色膠狀物從她陰道口拉出一道極長的粘絲,被海水沖斷,浮在她身後的海面上,像一小團被攪散的椰漿。賀知嫻癱在礁石上,下半身還泡在海水裡,上半身趴在曬得滾燙的岩石表面。她側過頭來,臉上的妝已經全被海水沖沒了,豆沙紅的口紅只剩唇線邊緣一小圈淡痕。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嘴唇在喘氣中微微翕動,說了一句輕得幾乎被海浪吞掉的話。book18.org
「媽媽被操透了。」book18.org
她在礁石上躺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撐起身,把泳衣襠部重新拉回來整理好。她的脖子後方全是青紫交錯的吻痕,估計明天得系一條小絲巾擋一擋。她轉過身跪在礁石邊,把海水撩起來澆在自己臉上,又澆了一點在自己灼熱的脖子上降了降溫。趙辛遠站在她身後,幫她把泳衣後背那個被她自己扯歪的暗扣重新扣好。他的手指在她曬得發燙的後背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book18.org
淺灘上,蘇小棠正趴在自己的沙灘巾上看手機。她戴著亮綠色貝殼邊的藍牙耳塞,螢幕上放著吉他教學視頻——左手和弦轉換的關鍵是要提前移動,不要等到換拍時才改按法——她看得很認真,腳後跟翹在空中交叉輕晃,小腿側面那個被吉他弦釘刮出的淡青淤痕到現在還有一圈淺淺的紅痂未褪。她忽然感到一道陰影落在自己身上,猛一回頭,是趙辛遠。他把一個東西放在她沙灘椅扶手上——一枚極小的潮池寄居蟹,縮在殼裡不敢探頭。她沒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撥了它一下。殼在沙灘椅扶手上滾了小半圈,停住。她抿了抿下唇,小聲問他:「你剛才潛水撿的嗎?」他嗯了一聲,轉身走向淋浴間。book18.org
賀知嫻從他身後緩緩走上沙灘,披著一條白浴巾,幾步走到林薇的沙灘椅尾端坐下來。林薇把墨鏡拉到鼻樑下方,眼神順著她浴巾邊緣掃進去,瞥到她鎖骨窩裡還蓄著的那小汪沒擦凈的海水和陰道口往下淌的幾縷尚未被海水衝散的白濁,壓低聲音對她說:「嫻姐,明天我兒子來。」book18.org
賀知嫻轉過頭去,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哪個兒子?」(完)book18.org
# 第十六章:門book18.org
周子敘的航班提前了。book18.org
原本是明天下午的機票,但學校暑期實踐的答辯會提前結束,他改簽了最早的航班——今天中午十二點十分的飛機,從南京祿口直飛三亞鳳凰。他在登機口給林薇發了條微信:「媽,我提前了,下午三點半到。你酒店地址發我。」發完之後他靠在候機廳的塑料椅上,戴上耳機,打開了音樂軟體。耳機里放的是他最近循環的那首老歌,陳奕迅的《無人之境》——「讓理智在叫著冷靜冷靜,還恃住年少氣盛」——他聽了兩遍,然後切掉了。不知道為什麼,這首歌讓他心裡有一種不太舒服的預感的暗涌。book18.org
他跟林薇的關係,在別人看來是「母子關係很好」。他媽離了婚,一個人帶他,從小學到大學,沒有缺過他任何東西。學費、球鞋、夏令營、生日禮物、家長會——林薇從來沒有缺席過。她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說話帶髒字,笑起來整個餐廳都能聽見,跟他同學的媽媽們完全不一樣。同學的媽媽們都是端莊的、矜持的、說話輕聲細語的。他媽不是。她會在家長會上跟班主任拍桌子,會在超市裡因為排隊插隊跟人吵架,會在他籃球賽上站在場邊大喊「兒子操翻他們」——全場人都轉頭看她,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但這次三亞之行,周子敘覺得林薇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不是出大事的那種不對勁,是細節上的——她發朋友圈的頻率比平時高了,照片里全是海灘、泳池、椰子樹、雞尾酒,但很少拍人。偶爾有一兩張自拍,角度都刻意避開了她身邊是誰。她以前出去玩,恨不得把同行的朋友全拍進去,九宮格里至少有三張是大合照。這次沒有。只有一張她和另一個女人的合影——那個女人很漂亮,棕色長卷髮,穿著白色亞麻長裙,眉眼之間有一種成熟的、從容的、見過世面的好看。林薇配的文字是:「和嫻姐來三亞避暑,每天被投喂。」周子敘當時在下面評論:「嫻姐是誰?」林薇回了一個眨眼的表情,沒有正面回答。book18.org
還有電話。他前天晚上給林薇打電話問球鞋的事,電話里她的聲音聽著正常,但背景音很奇怪——不是酒吧的音樂,不是海邊的浪聲,是一種他當時說不上來的聲音。後來他掛了電話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忽然反應過來:那是人的喘息聲。不是跑步的喘息,不是大笑的喘息,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之後從鼻腔里擠出來的那種悶悶的、濕潤的喘息。他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甩掉,告訴自己那一定是聽錯了。但昨晚上,他又給林薇打了電話——這次是她先掛的,掛之前他聽到一個極其模糊的女人的聲音,不是他媽的,是另一個女人。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周子敘耳力很好,他在籃球場上能聽清隊友在嘈雜觀眾席上喊的戰術指令。那個女人的聲音說了三個數字。book18.org
「七零二。」book18.org
他當時以為那是電話號碼的尾數,或者是酒吧的桌號。他沒有多想。但今天在飛機上,這三個數字忽然從他腦子裡蹦出來,像一根刺扎在指腹上,拔不出來。book18.org
飛機降落三亞鳳凰機場的時候,周子敘打開手機,林薇給他回了一條微信:「到了?媽媽在忙,你直接打車來酒店,地址是這個——」後面附了一個定位:三亞海棠灣XX度假酒店,行政樓。他回了個「好」,然後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到達大廳。計程車上,他給林薇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六聲,沒人接。他掛掉,又打了一次。這次響了三聲,被掛斷了。然後林薇回了條語音,聲音聽起來有點喘,但語氣還是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調子:「兒子你到了?媽媽剛才在做SPA,手上有精油不好接電話。你打個車直接過來,大堂等我,媽媽等下下來接你。大概——嗯——嗯——操——這個技師手法好重——等一下——大概半小時。」語音在「操」字那裡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完,像是她在按摩床上被按到了一個酸疼的位置。book18.org
周子敘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椰子樹。三亞的陽光毒辣,透過計程車窗玻璃曬在他手臂上,燙得他皮膚微微發紅。他把袖子擼上去,露出打籃球練出來的結實小臂。他的手指敲著手機螢幕,敲了十幾下,然後打開微信,給林薇發了條消息:「你房間號多少?我直接上去。」然後他撤回了。他不想讓林薇覺得他在查她。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她只是在做SPA。那個技師手法很重。她從來不嬌氣,被按到酸疼也會罵髒話。這很正常。book18.org
計程車在酒店大堂門口停下,門童幫他拉開車門。他拖著行李箱走進大堂,冷氣迎面撲來,水晶吊燈在頭頂折射出細碎的光斑。他沒有在大堂沙發上坐下,而是走到前台,對那個推著職業微笑的女接待說:「你好,我來找林薇女士,她是我母親。能幫我查一下她的房間號嗎?」前台小姐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抬起頭說:「林薇女士的房間是716,但她的入住記錄顯示她今天早上已經換到了另一間——702,行政海景套房。需要我幫您打電話過去嗎?」周子敘搖了搖頭,說不用。他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按了七樓。book18.org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看著樓層數字一個一個跳動——1、2、3、4、5、6、7。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走廊里的冷氣比大堂更足,吹在他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後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抽象海景畫,每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702在走廊盡頭,是個角房。他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正要抬手敲門——book18.org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他媽的。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被隔音門過濾了大半,但因為他離得太近了,近到鼻尖幾乎貼在門板上,所以還是能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極高、極尖、極破碎,像是在說一個名字,又像是在喊,又像是在求饒——不是痛苦的求饒,是那種他從未聽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濕漉漉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別——別停——再頂——再頂一下——子宮——子宮被頂穿了——啊——」book18.org
周子敘的手懸在門把上方,僵住了。book18.org
又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比剛才那個更沉、更沙啞、更不像人發出的聲音——像是在沙灘上被海浪反覆沖卷的沙子在摩擦皮膚的縫隙:「薇薇——你別搶——讓寶寶先操媽媽——媽媽先到的——媽媽的宮頸剛才被他鎖住了——你等下再——」book18.org
「薇薇」這兩個字像一把冰錐,直接從周子敘的耳膜捅進大腦。薇薇。他媽的名字就是薇薇。他小學寫作文《我的媽媽》,開頭第一句就是「我的媽媽叫林薇」。他爸以前在電話里喊她「薇薇」,後來離婚了就不喊了。他再也沒聽過任何人用這種語氣叫這個名字。剛才那個聲音,那個沙啞的、像是在高潮中被碾壓出來的聲音,叫的不是「林薇」,是「薇薇」。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後面的詞——寶寶、操媽媽、宮頸、鎖住——這些詞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他的大腦停止運轉,但此刻它們被串在一起,像一連串密集的子彈,把他的理智射成了篩子。book18.org
寶寶。那個被叫做「寶寶」的人,是誰?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門板上僵住了。他可以敲門,可以立刻中斷門內所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沒有。他站在原地,行李箱的輪子卡在地毯縫隙里,空調冷風從他背後灌進領口,他整條脊椎都是冰涼的。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碎片——前天晚上電話里那句「球鞋應該在你床底下」,背景音里的異常喘息,昨晚上掛斷前那個模糊女聲說的「七零二」,今天下午那條語音里林薇那句「操——這個技師手法好重」,重音不在「技師」上,在「操」上。book18.org
門縫裡又傳出一個新的聲音。這個聲音比之前兩個更年輕,更細,更像是一個女孩子在哭——不是痛苦的哭,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之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完全失控的、含混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姐——姐姐們——我不行了——他那根——那根今天下午——從海里回來就一直脹——比以前都脹——棠棠的嘴唇箍不住——牙齒總是碰到——嫻姐你教教我——怎麼含著冠溝不碰牙齒——」book18.org
棠棠。又一個名字。周子敘的大腦在飛快地拼湊一張他完全不想拼湊的拼圖。他聽到了不止一個女人。他聽到了至少三個——那個沙啞喊著「薇薇」的,那個尖銳喊「子宮被頂穿」的,還有一個年輕到聲音都在發抖卻在說「含著冠溝」的。三個人。再加一個被她們叫做「寶寶」的人。四個人。在這間行政海景套房裡,在他媽換過房號的702,在做一件事。book18.org
他的手從門板上慢慢放下來,垂在身體一側,攥成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響。但他的腳沒有動。他的腦子裡理性那部分被暴怒炸成了碎片:推開這扇門,抓住那個「寶寶」的衣領,把他從那個女人身上拽下來,一拳揍在他臉上,問他你他媽是誰憑什麼讓我媽發出那種聲音。但身體卻沒有執行。他的腳像被釘在了地毯上,他的耳朵仍然豎著,在聽——在貪婪地、無法克制地、一層一層地再剝開門縫後面每一層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他最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是他媽的聲音。不是平時那個大大咧咧、笑聲能震翻全場的林薇。是一個他一輩子都沒聽過的、陌生的、陌生的不認識的女人的聲音——林薇,在叫她兒子之外的另一個男人,而且叫的不是名字。book18.org
「主人——你媽的宮頸被操開了——現在輪到我了——我的逼也腫成這樣——跟若溪的蝴蝶唇不一樣——我是整個大陰唇翻出來——翻得比以前更展——你插嫻姐的時候我的騷水把床單泡透——你看——這一攤全是我流的——剛才嫻姐被操到宮頸高潮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捏自己的陰蒂捏到高潮——現在逼口還是松的——求主人直接進來——別讓我再等了——你媽剛才說你雞巴被海水泡得又脹又硬——我要海水雞巴——」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周子敘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攥緊的拳頭忽然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拳心彈開,掌心潮潮的——他不確定是汗還是剛才指甲掐出的印記滲出的血珠。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從高處重重砸了下去又彈上來,卡在喉嚨口。他站在走廊里,頭頂的筒燈照在他發旋上,他的影子在灰色地毯上拖成一個長長的、靜止的倒影。book18.org
他媽的叫床聲還在繼續,越來越響,越來越密,越來越不像那個在家長會上拍桌子的女人。「操——主人——你今天雞巴比昨天長——昨天你操嫻姐屁眼的時候我替你握過——昨天是熱——今天是脹——海水泡過之後龜頭更鼓——比剛才嫻姐含的時候又粗了一圈——整個逼吞下去我的子宮口就麻了——麻到肛門——操——頂到肛門內側了——明明插的是我的逼——為什麼我屁眼也在脹——」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林薇的臉——那張永遠在笑的、圓圓的、保養得很好但從不矯揉造作的臉。她在他面前從來是「媽」——帶他去吃小龍蝦,剝殼剝得滿手是油;在他籃球賽上站在場邊大喊「兒子操翻他們」;在他失戀時買了兩打啤酒坐在陽台上跟他一起喝,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除了你」。現在這個媽正在一扇門後面,叫另一個男人「主人」,叫自己「騷貨」。book18.org
我應該砸開這扇門。我應該衝進去把那個男人揪出來。我應該用籃球場上練出來的臂力把他摁在牆上,質問他你他媽憑什麼讓我媽叫你主人。book18.org
但他還是沒有動。book18.org
因為他聽到林薇說了一句話。那句話不是對他說的,不是對房間裡任何人說的,像是對自己說的,像是爽到極點了從嘴裡漏出來的一個毫無意義但表明一切徹底暴露的自我囈語:「我兒子要是知道他媽被這麼操——他肯定會瘋的——但他不會知道——他還在飛機上——」book18.org
周子敘的手放在門把上。不是砸,是放。他的手掌貼在冰涼的不鏽鋼門把上,能感覺到門把上還有上一個人握過的餘溫——也許是那個叫「嫻姐」的女人,也許是那個叫「棠棠」的姑娘,也許是他媽自己。他的手指在門把上收緊又鬆開,像他在籃球場上罰球之前慣用的手腕放鬆動作。book18.org
他不應該再聽了。但他沒有把手從門把上拿開。他在聽——在聽他媽的聲音從高潮的頂峰被另一個女人推到更高的頂峰。那個沙啞的女聲又響起來,這次她終於聽到了她想確認的對話:book18.org
「薇薇,你兒子幾點到?你不是說要去大堂接他?」book18.org
被操到聲音都在顛簸的林薇斷斷續續地答:「五點——五點半——還早——他到了會給我打電話——現在才四點十分——還來得及——來得及再高潮一次——操——嫻姐你別停——你舔我陰蒂——我邊被操邊跟你說話——」book18.org
周子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四點二十八分。他媽的手機要麼沒收到他發的航班信息,要麼被她放在床頭柜上忘了看。她不知道他已經到了。她不知道她兒子現在就站在門外,聽著她被操到子宮酸麻還在想著「來得及」。隔著這扇門,他的母親正以為「還早」,而他就站在門外,聽到了她開始談論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我兒子跟你兒子同歲——都是二十——但他沒你兒子這根東西——操——別誤會——我沒看過我兒子的雞巴——我是說他沒你兒子這種魄力——我兒子打籃球是好——但性格像他爸——嘖——老實——以後估計也是個被女人欺負的——不像你兒子——你兒子能讓四個女人同時高潮——」book18.org
周子敘的喉結又滾了三次。他媽說他「性格像他爸」。他媽說他「估計也是個被女人欺負的」。他媽在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上,說出這些評價自己兒子的詞。但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反駁——因為此刻站在走廊里聽著門內動靜卻沒有踹開這扇門的他自己,確實不像一個有魄力的人。book18.org
門縫裡的對話繼續飄出來。book18.org
「嫻姐,你說——以後我兒子要是也找一個比我騷的女朋友——我會不會吃醋?」book18.org
「你吃醋什麼?你把你兒子給我看不就得了——薇薇你屁屁翹高一點——寶寶要從後面進你——」book18.org
「行行行——你來看——但是——先說好——別跟我兒媳婦搶——那個位置我得坐著——我兒子結婚那天我要坐主桌——他媽的那天被操到說不清話的地兒——我會想到今天這一頓——然後在我兒子婚禮VCR里看到我媽微笑——心裡想——臭小子你以為你媳婦是新娘——其實你媽才是被你爹和全世界第一個操熟的——」book18.org
「……你兒子在婚禮上也會很帥吧?」book18.org
「帥——必須帥——像我——個子比我前夫高——現在在打校際籃球聯賽——是首發控衛——上次還發了他穿的球衣照給我——腹肌——嘖——不比你兒子的差——但估計雞巴不如你兒子這——」book18.org
「那你以後要不要也試試我兒子——」book18.org
「你他媽別說了——操——你現在說這個我差點高潮——那不行——我兒子他爸都那樣了——我要是再給兒子也弄個不明不白——但你要是提起他吸我奶——萬一——萬一我真想了怎麼辦——」book18.org
周子敘聽到這裡,把放在門把上的手終於抽了回來。book18.org
他轉過身,背對著702的門,後背靠在走廊牆壁上。走廊的灰色地毯很厚,他的靠牆姿勢無聲無息。他的胸口在起伏——不是憤怒的起伏,是混亂的起伏。他的大腦皮層被剛才聽到的所有詞彙烈性燒傷:主人、精液、宮頸、肛門、高潮、四個女人、二十歲、同歲、你兒子。這些詞在他腦子裡炸開,把他從小到大對母親的認知炸成了碎片。那個每天四菜一湯的媽媽會跟另一個女人討論要不要也跟他發生關係。那個在他失戀時剝小龍蝦給他吃的媽媽會叫別的男人「主人」。那個從不在他面前穿暴露衣服的媽媽現在正趴在床上,屁股翹得比任何人更騷,被別人的雞巴從後面操到直腸高潮。book18.org
他應該感到噁心。但他感覺到的不是噁心。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從尾椎往上一寸一寸往上炸的、他不知道該怎麼命名的情緒。那種情緒把他的憤怒衝散了三分之一,把他的痛苦衝散了三分之一,把剩下的三分之一變成了某種他不敢正視的、埋在他最深處的暗流——那條暗流在他十八歲那年第一次看成人影片時就存在了。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高二那年在宿舍同學的手機上看過的一部影片。畫面是一個女人和一個陌生男人,女人的丈夫在隔壁房間睡覺。他當時看得面紅耳赤,同學問他是不是害怕了,他說不是。那是什麼?他說不出來。那種讓他心跳加速、掌心出汗、下體不自主地繃緊的感覺,不是害怕,是一種他無法命名的興奮。後來他把那個影片從瀏覽記錄里刪了再沒搜過。但那天晚上的感覺一直埋在大腦皮層深處,從未被觸發過——直到此刻。而此刻觸發它的,是他自己的母親在門後說出的那些話。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但沒有人走出來。是七樓某個住客按了上行鍵等不及走樓梯下去了,電梯空著上來。周子敘深吸一了口氣把後腦勺從牆壁上移開,重新看向702的門牌。那四個數字在走廊冷白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反光,跟他說這三個數字的陌生女人,全都在這扇門後面。他的行李箱還卡在地毯縫裡,輪子歪著晾著他從南京一路帶來的行李,而他自己也像這個歪了的輪子——卡在這條走廊里,過了有半盞茶的工夫想掏手機給林薇打個電話,手指劃到通話記錄,看到「媽」字,懸在上方停了很久,然後滅掉了螢幕。他決定不打。他要等。他要等他媽自己開門——看她從這扇門裡出來時用什麼表情、什麼藉口、什麼理由。然後他要把「我聽到一切」這件事放在舌頭上嚼爛,再決定吐出來還是咽下去。book18.org
門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密集。他聽到有人在走動——赤腳踩在地毯上的悶響,有人在放水——大概是浴室的水龍頭,有人在笑——是年輕女孩的那種清脆笑聲,有人在低聲說——太輕了聽不完整,只聽到幾個詞:「妝化了」「膝蓋紅了」「等下換床單」。然後門縫裡的聲音突然大了一瞬——離門很近,像有一個人突然走到了玄關。book18.org
「真的得接我兒子了——他發了微信我沒回——他估計已經在計程車上了——」是林薇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浪蕩了,帶了一點急促。book18.org
「別急——再補一下口紅——你嘴角還有——」那個沙啞的女聲笑道。book18.org
周子敘聽到了拖沓的腳步聲,往門口走的方向越來越近。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一步,然後又止住了。他沒有後退。他把身體站直,把行李箱拉到身側,把臉上的表情強制切換為「剛到」。這一刻他練了太多次的罰球——心臟再跳、手心再濕,最後三秒投出去。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響。book18.org
門開了。林薇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玫紅色的抹胸短裙——裙子是剛套上去的,側邊拉鏈還沒來得及拉到頂,露出一小截腰側皮膚和極細的金色丁字褲腰帶。頭髮亂糟糟地被汗水粘在耳側,口紅剛補了一半——上唇塗好了深紅色,下唇還沒畫完,有一抹紅從嘴角暈出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那不是口紅,是被某種液體泡化了的痕跡。她的眼睛還是高潮後的那種渙散,眼角那滴淚痣旁掛著沒擦凈的淚痕,顴骨上那兩團劇烈運動後的潮紅沒有消退。脖子上三個新吸的吻痕,從喉結下方一直排到鎖骨,最下面那顆被裙子領口遮了半截。大腿內側有兩道極細的白色殘跡蜿蜒往下,已經半干但還沒擦凈,在酒店走廊的冷白燈光下像兩條極淡的蝸牛爬痕。book18.org
她看到門外站著的周子敘,整個人僵住了。嘴唇張開,啊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出來。手從門把上滑下來,垂在身體一側,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裙擺又鬆開又攥住。她喉管里所有想說的話——你怎麼提前來了、怎麼不打電話、怎麼知道房間號、在門口等了多久——全部堵在了舌頭根後面。她從他眼裡看出了答案:他知道了。她立刻把門在身後虛掩起來,動作極輕極快但已經是徒勞。book18.org
「子敘。」她用了一個從不在人前用的稱呼。不是「兒子」,是他的全名。她用這個語氣叫他的名字,上一次還是五年前他爸搬走那天——那次她蹲下來握著周子敘的手說,子敘,以後家裡就剩咱們倆了,媽會照顧好你。從那以後她再沒叫過他全名,都是叫兒子或子子。現在她又叫了。同樣的兩個字,今天比那天更重。book18.org
周子敘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這個妝容散亂、下身淌著別人精液、脖子上印著陌生牙印的女人。她身上那件玫紅色裙子還是他去年用獎學金買的生日禮物,裙擺有一塊不明顯的水漬,乾了之後泛著淡白的邊緣。現在那件裙子散發出酒店沐浴露和某種他從未聞過的濃烈性味。他的喉結滾了一下,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媽。你回我的微信說你在做SPA。」他把手機舉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他和林薇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她的語音,背景音里有她壓低的聲音和模糊的水聲。「這個SPA,是不是叫主人技師?」他把手機收回去,目光從她脖子的吻痕掃到她大腿內側還沒幹的白色痕跡,再掃到她背後虛掩的門。他不打算哭了,不打算在走廊里對媽媽發怒,只是想先看她怎麼圓這個謊。「我在門口聽了很久。你們一共幾個人?」她無法回答。走廊冷氣把她的腿吹得起了一層雞皮小點。(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