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騷媽一起旅遊 :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雞巴怎麼了(31-3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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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最後一課book18.org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後一次開門。遮光簾全部拉到頂,三亞下午兩點的陽光從沒有遮擋的窗玻璃灌進來,把整面牆的鏡子和三張皮面炮椅照得無所遁形。消毒櫃里的器械已經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碼進海綿收納盒,束縛帶捲成完美的圓環用魔術貼紮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裝進密封袋。推車上只剩一瓶醫用級潤滑劑、一盒醫用手套、三條疊成小方塊的乾淨白毛巾、一副眼罩、一副降噪耳塞、一卷全新未拆封的黑色束縛帶,以及一台從消毒櫃最上層取下來的遙控炮機。炮機她用了三年,每次給客戶做強制高潮訓練時都會把它從柜子里搬出來,調好頻率,戴好手套,站在炮椅側面冷靜地記錄數據。今天她躺在炮椅上。book18.org

她已經在炮椅皮面上鋪好了自己那條舊浴巾。浴巾邊緣磨得起毛,有一小塊洗不掉的淡黃色精斑,是上次趙辛遠射在她直腸里拔出來後從肛門口溢出滴在上面的。她沒有換新浴巾。她站在炮椅旁邊,把那件黑色無袖馬甲從肩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推車下層,然後是高腰闊腿褲、黑色蕾絲內衣、那條極薄的丁字褲。所有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按大小順序從下往上碼好,跟往常每一次給學員做調教前一模一樣。赤身站在工作室正中央,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間即將到期的房間,交給頭頂尚未關掉的暖黃燈光,交給身後正在推車旁等她指令的周子敘。book18.org

「周子敘。今天的束縛流程由你來完成。眼罩、耳塞、腳踝。腳踝綁在炮椅下方錨點上,綁法的鬆緊標準你記不記得。」book18.org

「記得。兩指空間,不能勒進皮膚但也不能讓她掙脫。」book18.org

她把眼罩從推車上拿起來遞給他,沒有說話。他展開束縛帶,把她手腕並排放在她尾椎後方,用極熟練的手法將帶子在兩腕間繞過兩圈再打了個鬆緊適中的交叉結。推她肩讓她慢慢趴上炮椅,雙腿分開,腳踝用同樣的綁法固定在椅腳錨點。眼罩是他親手戴的,降噪耳塞也是他親手塞的,手沒有抖,呼吸也沒有亂。book18.org

秦若溪在黑暗與寂靜中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塞內部被逐步放大。她以為會很快等到炮機被啟動,或者等到他指腹壓上她早已自行濕潤的會陰凹陷。但趙辛遠沒碰她,炮機遲遲沒有動靜。秒數在她顱內被拉長,心跳從正常節律緩慢攀升,漸漸變成她曾在無數客戶被綁時冷靜指出的「等待應激性心動過速」。book18.org

他在她等待時往自己手心裡倒了些潤滑劑,先塗滿整根早已勃起的雞巴,再把剩餘沾在指縫的潤滑劑輕輕反手抹在她腳心上。她腳底猛地縮了一下,腳趾全部蜷緊又慢慢張開,肛門在同一瞬間跟著腳底的刺激節奏同步收縮。他把龜頭直接抵進了她陰道最深處。沒有任何前奏,沒有手指擴張,沒有循序漸進。龜頭碾過G點海綿體時她在眼罩後面發出了一聲極啞極長的悶哼——被降噪耳塞壓進顱內卻仍然傳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周子敘啟動炮機,最低檔。矽膠頭開始緩慢旋轉抵進她的肛門邊緣——那個今早自己用手指塗潤滑劑時已經自行擴張過一小段的入口。她陰道在他雞巴下劇烈收縮,肛門口在同一瞬間被炮機持續低檔旋入,直腸環開始以與陰道同步但遲半拍的節奏夾住矽膠頭。炮機被周子敘從最低檔調到中檔,她的肛門吞入了一半矽膠頭,開始在束縛帶里扭動,嘴張開了,聲音被降噪耳塞全部鎖在自己顱內。趙辛遠俯身把她耳塞拔掉一個,她在耳塞拔出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聲極其綿長的、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悶叫。book18.org

「操——操操操——進去了——兩根——你這根在我逼里——炮機那根在我屁眼裡——同時——啊——啊——嗯——屁眼被撐得好脹——矽膠頭他媽的比上次肛塞粗——它還會轉——它碾我直腸環的時候你龜頭剛好頂到我宮頸口——前後全被堵死了堵得死死的——嗯——嗯——再頂——頂深一點——快——啊——」book18.org

趙辛遠扣緊她髖骨加速衝刺,炮機在中檔矽膠頭持續旋轉刮過她直腸環內側被反覆碾壓的那圈嫩肉。她在雙重刺激下開始翻白眼,不是刻意——是盆叢神經被前後同時高密度刺激後引發的自主生理反應。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操——我的騷逼——我的屁眼——啊——嗯——一起來了——兩根一起來了——你別停——炮機也別停——把老娘操爛——今天最後一課——我不用看數據——我高潮了三次——不是假高潮——啊——嗯——每一次都是真的——」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時她眼前在眼罩後面炸開密密麻麻的光點,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把雞巴和矽膠頭夾得極緊。她癱在炮椅上大口喘氣,但束縛帶綁著她的手讓她不能翻身也不能躲。炮機在中檔矽膠頭持續碾過直腸環,趙辛遠也沒有退出——他停頓了幾秒讓她緩,然後重新開始緩慢抽插。她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尿道旁腺被陰道前壁傳來的壓力擠出了極細一股清亮的水柱濺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嗯——嗯——又來了——啊——這次是尿道——你龜頭碾我G點的時候把我尿道都擠出水了——啊——操——我尿了——不是尿——是噴——你媽的潮吹是我教的——我自己從來沒在炮機上噴過——今天是第一次——嗯——哈——啊——」book18.org

周子敘把炮機從她肛門裡退出來,正要換更高檔,她忽然在炮椅上劇烈掙扎,把頭側過去對著周明遠的方向叫了一聲。周明遠放下毛巾站到她旁邊,把她從炮椅上扶起來解掉她手腕上已勒出淺紅印記的束縛帶換成人手扶握,讓她跪在炮椅皮面上換成後入。趙辛遠從後面進入她仍在痙攣的肛門,她跪姿後穴操入時的括約肌比仰臥更緊更熱更抗拒也更貪婪,把整根莖身吞到直腸環深處。趙辛遠在她肛門裡抽送,精液灌進壺腹深處。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她低頭把地上那條她剛才跪著從推車邊緣碰落的乾淨毛巾撿起來折好放在推車下層,然後跪在趙辛遠面前用嘴將他龜頭冠溝那圈溢出的殘餘精液舔凈。舔完抬頭看著他,說了最後一句話:「最後一次叫你主人。以後騷母狗不用計時器。」book18.org

周明遠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把早已空白的推車夾板放在他手裡,把那邊用膠帶纏緊的耳機電池倉交給他自己處置,然後從推車上拿起自己那管用光的潤滑劑空瓶放在他另一隻手上。他的碎花襯衫下擺還沾著剛才從她肛門溢到地板上的那滴殘餘精液。book18.org

「你以前在監控室用手按螢幕叫她蓉蓉,我一直沒問過你為什麼要把耳機塞進左耳。今天最後一課結束了,你不用再躲在單面玻璃後面看任何教學。我的工作室這個月底退租,你以後想複習——就先從給你老婆潤滑開始。」她把他手裡那管空瓶放正,讓標籤朝外。book18.org

手機在這時響了。不是她的手機——是推車上那隻她從昨晚就沒充電的備用機,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是一串沒有存名字的號碼,歸屬地上海。她盯著螢幕看了片刻,接了。book18.org

「嗯。在上海。今天結算最後一間房費。婚約取消。不回。」對方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一點模糊的男聲,語氣急切。她聽著,沒有打斷,只是把右手伸到推車邊緣握住趙辛遠剛放在那上面還未涼透的潤滑劑瓶身,用自己仍沾著高潮後水漬的拇指往瓶蓋上壓了個極輕極淡的指印。聽筒那頭的男人終於問出了她早已知道會問的那句話——你在外面有沒有人。她把手機從耳側拿下來放在唇邊,一字一頓地答完,把SIM卡從備用機里拔出來放在周明遠掌心。book18.org

「人昨天在公海把我從頭操到尾。他母親就在旁邊看。你以前送我那對珍珠耳釘是淡水珠,他的潮吹我從來沒在他以外的人面前噴過。現在正在聽你電話的那個人是我以前的學員現在的助理,他用數據幫我測過高潮次數。旁邊那個幫我擦地的穿碎花衫的中年人是我閨蜜的丈夫。你問我要不要回上海——我這邊有母狗要當,沒空。你不用再來三亞了,我月底換工作室。」book18.org

她把電話掛斷,把手機放回推車上,然後轉頭對著周明遠手中那張已經廢棄的SIM卡,忽然不再以調教師的身份說話。book18.org

「以前你說要給沈蓉重新買回她喜歡的珍珠。你記得她耳洞位置,記得她每次換季自己用酒精消毒舊耳釘時手抖。那你記不記得她這輩子只收過一次你送的新耳釘——是她剛生完芷沅那年你從醫院門口小攤買的。後來她總是戴自己買的那幾對,我以為她不喜歡舊的。其實她最喜歡那對舊耳釘,只是你自己從來沒給她再買過分厘。以後你給她買耳釘不用挑貴——給她換分碼時別怕針尖扎到她以前的疤痕。」book18.org

周明遠低頭把那張SIM卡在袖子上蹭了蹭表面的灰,放進碎花襯衫左上口袋內側那個他自己縫上去的暗袋裡,那裡還收著那顆從甲板縫裡摳出來的珍珠。他把耳機也從耳朵里拔出,卷好線放進同一個口袋,對她說:「我以前在她生完孩子那年給她買耳釘是用單位發的購物券換的。那張券當時可以換兩條鱸魚或者一副珍珠耳釘。」book18.org

工作室到今天就算是結束了。秦若溪讓周子敘把消毒櫃清潔完畢的鑰匙放在自己的空夾板格層里,把她那本寫滿數據的便簽本放在推車下層;把她那條沾了精斑的舊浴巾疊好放進自己行李袋。周明遠把老婆和女兒牽回酒店,沈蓉別在他女兒發尾那枚滿天星乾花碎瓣走一步晃一下,灑了走廊半路細碎的白屑。周芷沅在進電梯之前轉身和從工作室拎著行李出來的蘇小棠討論吉他弦斷裂原因,那把缺了根弦的吉他今天加急修好又能彈了。林薇把婚紗連同舊銀戒指壓進自己行李箱最底層坐在客廳里跟賀知嫻對杯喝剩的紅酒,說等會兒要去樓下泳池把那張好幾天沒躺過的沙灘椅躺回來。book18.org

秦若溪把鑰匙交給周子敘時說他以後可以隨時來,他拿著鑰匙站在這間已經搬空的工作室中央,把剛才用來固定她腳踝的那段剩餘束縛帶剪了一段纏在手機殼內側——纏得極緊,半點不露出。book18.org

所有人在離開前去海灘最後一次裸泳,不必擔心周明遠左耳進不進水,此刻已沒有需要他監聽的信號。工作室遮光簾全部拉上,門鎖落下,走廊燈熄。只有監控攝像頭底座留下一個被膠帶反覆纏緊的印痕;排水管外側還擱著芷沅用錨鏈編的繩結,上面套著她昨天戴在腳踝後來忘收的搭扣。沒人收走它——它太小了,卡在排水管凹槽縫裡,泡在下午落日返潮里慢慢浮起,慢慢散成筋筋拉拉的舊帆線。(完)book18.org

# 第三十二章 舞台book18.org

酒店露天酒吧的駐唱台是用漂木搭的,台面踩上去吱吱響,頭頂懸著一排暖黃色小燈泡,被海風吹得晃來晃去,把蘇小棠的影子在舞台地板上搖成好幾個重疊的淡灰色輪廓。她坐在高腳凳上,把吉他擱在膝蓋上,低頭調弦。新換的三弦有點澀,弦鈕擰了好幾次才穩住。琴身是她大一那年用做兼職攢的錢買的,合板,側板磕掉了一小塊漆,露出底下淺色的木紋,她用指甲油塗了個極小的藍點蓋住了。今晚是她在三亞的最後一場駐唱,酒吧經理下午跟她說今晚多加兩百塊唱久一點,她說好。book18.org

台下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最靠近舞台的那桌坐著一對年輕情侶,女生在刷手機,男生在喝啤酒,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後面一桌是兩個中年男人,穿花襯衫,桌上擺著半打空啤酒瓶,其中一個已經喝得臉通紅,正大聲講電話。再往後是秦若溪提前訂好的位置——靠著椰林邊緣的那張長桌,桌邊坐著她認識的所有人。林薇穿著那件墨綠色側開高衩泳裝外面披了件白色紗籠,手裡端著一杯椰林飄香,吸管被她咬得變了形。賀知嫻穿了一條極簡單的白色亞麻長裙,頭髮用木簪盤在腦後,耳朵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沈蓉坐在她旁邊,穿著那件米白色無袖連衣裙。周明遠坐在最外側,碎花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面前放著一杯沒喝的冰水。秦若溪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茶,耳垂上只剩一隻銀色骷髏頭耳釘,另一隻耳朵別著沈蓉送她的淡水珍珠。周芷沅坐在秦若溪旁邊,手指間夾著一個極小的遙控器,指尖那片用膠帶纏了好幾層的淡藍指甲在暖黃燈光下反著極淡的啞光。周子敘站在長桌盡頭,左腕上的黑色矽膠手環在燈光下反著極淡的啞光,手裡握著一杯可樂,杯子外壁凝了一層水珠。趙辛遠坐在長桌正中央,面前放著一杯沒喝的黑咖啡,目光落在舞台上那個正在低頭調弦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蘇小棠把吉他弦調好了。她抬起頭掃了一眼台下,看到趙辛遠的時候耳根紅了,然後飛快地把視線移開,對著麥克風輕聲說了句「晚上好,今晚最後一首歌」。她今晚穿的是那條林薇送的小黑裙,弔帶,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部。出門前賀知嫻把她拉到洗手間,親手替她把內褲從裙底脫下來,疊好放在洗手台上,說今晚用不著這個。她在洗手間裡站了好幾分鐘,看著鏡子裡自己光著腿穿黑裙的樣子,然後把內褲放進自己的帆布包里,推門出去了。出門之前秦若溪把她叫住,塞給她一顆遙控跳蛋。她接過來的時候手指抖得跳蛋差點掉在地上,但她還是把它塞進去了。跳蛋是粉色的,矽膠外殼,比前幾天在遊艇上用的那顆小一點,但震動頻率更高。她用指尖把它推進陰道,推到了G點上方那個她自己已經能準確找到的凹陷處,然後站起來把裙擺整理好。出門的時候她聽到賀知嫻在她身後極輕地笑了一聲,她沒回頭,但耳根紅了一整路。book18.org

現在她坐在高腳凳上,抱著吉他,陰道里含著一顆跳蛋,面前對著零星幾桌陌生客人和那一桌她認識的所有人。周芷沅把手裡的遙控器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蘇小棠,用口型對她說了兩個字——加油。book18.org

蘇小棠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琴弦上,開始彈前奏。是她自己寫的那首歌,《南島的船》。今晚是最後一次唱,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改了一句詞,把原版最後一句「南島的船漂回舊碼頭,我等的人還在海對岸」,改成了「南島的船漂過公海線,我等的人就坐在台下」。book18.org

第一段唱得很穩。她的嗓音在夜風裡顯得比平時更清更脆,每個字都咬得極准,手指在琴弦上按得極穩,完全沒有因為陰道里那顆跳蛋而分神。周芷沅把遙控器握在手心裡不敢按,秦若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腕說了一句極輕的話,她才把拇指放在開關上按了一下最低檔。蘇小棠的腿在高腳凳上輕輕夾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頓了一下,和弦按錯了一個音,但很快又糾正回來,繼續唱。book18.org

周芷沅每隔一小段就按一次。跳蛋從低頻震到中頻,蘇小棠陰道里那顆矽膠小東西在G點上方不停震動,把她的陰道口震得開始往外滲出極細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穿著黑裙坐在高腳凳上,裙擺遮住了大腿,台下的人看不到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水痕。但她前面的趙辛遠能看到——他看到她夾緊大腿的時候小腿肌肉在微微發抖,看到她每次和弦按錯時眉頭就輕輕皺一下,看到她唱到一個「海」字時聲音忽然裂了道極細的縫。book18.org

「海——浪——拍在礁——石——上——嗯——」book18.org

不是歌詞,是跳蛋被開到中檔時從喉嚨里漏出來的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用極快的速度把它吞回喉嚨里,繼續彈。台下那兩個喝啤酒的中年男人還在大聲講電話,沒人注意到她。但長桌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林薇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對著賀知嫻小聲說「她剛才嗯了一聲」,賀知嫻把紅酒放在桌上,點了點頭。秦若溪把手裡的茶杯轉了小半圈看向周芷沅,周芷沅正低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個極小的遙控器,手指放在開關按鈕上輕輕發抖。book18.org

「你再開一檔,她就會斷弦。」秦若溪輕聲說。book18.org

周芷沅把拇指放在開關上用力按下去,開到高頻。蘇小棠在唱到副歌最後一句時整個人僵了一瞬——跳蛋高頻震在G點上,把整個陰道前壁從擦過宮頸口的位置一路酸到陰道口,大腿內側抽搐了一次,小腿從高腳凳上往下滑,腳趾在高跟涼鞋裡全部蜷緊。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彈錯了三個音,然後所有人都聽到了極清脆的一聲脆響——新換的那根三弦被她按斷在指板下方,斷口彈起來劃破了她左手食指指腹。她停下不唱了,低頭看著自己食指上正在往外滲血的細口子,血珠從傷口邊緣慢慢往外溢,在燈光下泛著極暗的紅光。台下那對情侶抬起頭來看她。她把自己受傷的食指含進嘴裡,用舌尖壓住傷口,把別在耳側的碎發晃了下來遮住臉。然後她站起來對著台下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今晚來聽我唱歌。這是我在這裡唱的最後一首,弦斷了,但剛剛好——最後一個音是它替我收的。」book18.org

酒吧經理在後台給她遞了張創可貼,她把創可貼纏在食指上,轉身推開化妝間的門。book18.org

化妝間很小,一張舊梳妝檯,一面鏡子上方貼著一圈已經燒了一半不亮了的化妝燈,牆角堆著幾箱空啤酒瓶。蘇小棠把吉他靠牆放好,然後轉過頭來對著那扇還沒關上的門——門縫裡站著她認識的所有人。周芷沅握著已經發燙的遙控器走進來,把遙控器放在梳妝檯上,然後從自己裙擺內側貼著的暗袋裡掏出一副極細的皮項圈。項圈是她用遊艇上撿到的錨鏈繩結和從工作室帶回來的皮料廢料自己編的,邊緣還留著不太整齊的裁剪痕跡,內側用馬克筆寫著極小的幾個字:和弦。蘇小棠看著那副項圈,眼淚一下子湧上來。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她剛才在台上唱「海」字的時候跳蛋正震到她G點最敏感的位置,她從那個音開始就一直在忍,忍到弦斷了,忍到鞠完躬,忍到走進這間化妝間。現在看到這副項圈,她終於不用再忍了。book18.org

周芷沅把項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子有點緊,她自己調整了一下鬆緊口,把它旋到剛好貼著喉管下方的位置。然後她退後一步對著門外的人說:「她說你們都能進來。她今晚不用再裝成台上那個彈吉他的駐唱——她說她今晚的角色是我在船頭欠她的那個項圈。」說完她把化妝間的門推開讓所有人進來。周明遠最後一個進門習慣性地把門輕輕掩上,從口袋裡掏出那條疊好的乾淨白毛巾。book18.org

蘇小棠彎腰趴在化妝檯上,面前那面鏡子映出她眼角那顆淚痣和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趙辛遠走到她身後把她那條小黑裙的弔帶從肩上拉下來,整條裙子滑到腳踝堆在地板上,她赤身趴在化妝檯上。跳蛋還塞在她陰道里,高頻震動把她陰道口震出極細的白沫。他把跳蛋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她身體從下身到喉間不間斷地發出一連串不自主的呻吟——不是叫床,是被積攢太久的高頻震動從內部釋放時整個盆底肌群失控的抽搐。他把那枚還在嗡嗡作響的粉色矽膠頭放在她手邊,她把它握在掌心裡,用還在滲血的食指壓住開關不讓它停下。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的腰往下壓了一點讓她屁股翹得更高。他自己從沙灘褲里掏出那根早已被她在台上的呻吟撩得硬透的雞巴,龜頭抵在她陰道口。她那裡已經濕透了——不是跳蛋震出來的水,是她自己在台上唱到最後一個音時被台下的他看著自己時分泌的。陰道口在他龜頭剛碰到時就自行張開吞了進去,他把整根雞巴緩慢推到底,龜頭碾過宮頸凹陷卡在宮頸內口。book18.org

「啊——啊——進來了——嗯——你這根——比我今晚彈的吉他弦還硬——上次在船頭你從後面撞我——我一直想跟你說——當時我扶著欄杆——你頂得太深——我宮頸口被撞疼疼完又爽——回到船艙我坐在淋浴間地板上自己摸了很久——以為是摸自己——後來才發現是在摸你留在裡面的形狀——嗯——嗯——就是那兒——宮頸內口——你今天直接頂到那裡——比上次還深——我的宮頸口上次之後好像一直沒完全合上——它現在在吸你——你感覺到了嗎——它在我不能彈琴的時候一直在等——」book18.org

趙辛遠扣緊她髖骨開始加速,她的屁股在他每次撞擊時都盪起白花花的肉浪整個身體往前沖,她伸手抓住化妝檯邊緣的舊燈泡座,指尖陷進那圈燒了一半不亮的燈槽。book18.org

「啊——啊——嗯——操——操我——我的騷逼今天不用再唱歌——它今天在台上含著跳蛋裝了一整晚的清純——震了那麼久——它早就想被你直接操進來——你上次在船艙里射進來時我還在想歌詞——今天什麼都不用想——歌都唱完了——你就這樣一直撞——撞到我今晚寫的那句『我等的人就坐在台下』也能用來當你的母狗代號——」book18.org

她低頭把項圈上那個寫著「和弦」的標籤翻過來給他看,他俯下身咬住她後頸那層薄薄的皮膚,在項圈上方留了一個極深的吻痕。她被咬的那一刻陰道劇烈痙攣了一次,整個盆底肌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全層收縮把他的雞巴從頭到尾夾了一遍,力道比她在台上按斷琴弦時更大更失控。book18.org

「啊——操——到了——你咬我脖子——我陰道就自己抽了——你上次在船尾咬我左耳——我左耳就麻了——現在你咬我後頸——我整個後背都酥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麼開關——比跳蛋還靈——你的牙就是我的遙控器——嗯——啊——又來了——別停——撞我——我今天在台上高潮全部憋回去了——全部留在現在給你——好多——好滿——你感覺到了嗎——我裡面全在跳——不是只有陰道——是連肛門也在一起跳——我後面那圈括約肌從你第一次頂我宮頸就開始自己縮——等下你從後面進我屁眼——不用手指擴——它自己已經開了——」book18.org

趙辛遠把她從化妝檯扶起來讓她跪在旁邊那張舊沙發上,從後面進入她的肛門。她跪在沙發邊緣,雙手扶著沙發靠背,項圈上那個「和弦」標籤垂在她鎖骨窩上方輕輕晃著。她的肛門在他龜頭推進時沒有用任何手指擴就自行吞入,直腸環穿過最寬的那圈冠溝時發出一聲極響亮的噗嘰聲,然後是她的叫床——不再是剛才那些抒情告白的語調,完全變了一副更放得更徹底更不要臉的嗓子。book18.org

「啊——操——操操操——屁眼——我的騷屁眼自己吸你了——上次你說能不能不用手指括約肌自己吞——我今天從台上就開始自己縮——它縮了好幾個小時——不是怕跳蛋掉出來——是想證明我不用擴張就能直接吃你的雞巴——你剛才在陰道里頂我的時候它就在旁邊自己張嘴了——它張張合合好多次——現在你進來它連阻力都沒有——你感覺到了嗎——它比我的逼還會夾——我的逼是吸你,它是咬你——嗯——啊——對——就是那兒——直腸環——你頂我那圈環——它以前一碰就疼——現在一碰就癢——癢得我整個屁股發抖——你把精液灌在我直腸里——上次在船頭你射在我陰道里——我跟芷沅說我怕弄髒沙發其實不是髒——是你每一滴都流在我大腿上我捨不得擦——今天我要你所有精液裝在我後面——我回去自己用紙巾墊——嗯——啊——來了——後面到了——這次是直腸高潮——跟陰道不一樣——它到的時候我整個屁股都麻了——肛門在抽——直腸環把你的雞巴勒得拔不出來——你感覺到了嗎——它把你鎖住了——我的屁眼把你雞巴鎖住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在他射進直腸深處的高潮中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他拔出來時精液從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溝往下淌,滴在舊沙發皮面上。她的陰道口也同時湧出一大股透明粘液和一小股潮吹液,全落在自己膝蓋下方那條已被汗水和淫水泡得發軟的舊皮墊上。周明遠把白毛巾從口袋裡拿出來,用溫水浸濕,從她肛門口往陰唇方向輕輕擦。她接過毛巾自己擦但手指抖得毛巾掉了,他彎腰把毛巾撿起來重新疊好放在她手心。book18.org

蘇小棠趴在沙發邊緣看著她把自己斷掉的第三弦拿過來,用纏創可貼那隻還在滲血的手指,將它對摺壓扁繞上跳蛋外殼順著弧形圈了好幾圈直到弦頭卡進矽膠殼夾層。然後把這隻已停震但還微溫的跳蛋小心放在項圈下方鎖骨窩處讓它剛好蓋住剛才他在她後頸吻痕附近留的牙印。book18.org

周芷沅從梳妝檯上把自己一直握得發燙的遙控器拿過來放在蘇小棠掌心。遙控器電量只剩最後一格還在跳紅燈。蘇小棠把遙控器轉過來對著自己低頭看了看,然後把它遞給周芷沅說:「你以後每年夏天來三亞——我每年只用你調的頻率。今晚最後那下——是你按的。」book18.org

周芷沅把遙控器攥在掌心裡那片纏著膠帶的淡藍指甲摳了摳遙控器背面的電池蓋,把它放進自己帆布包內側那個她之前裝跳蛋說明書的小夾層。她低頭對著蘇小棠鎖骨窩上那隻纏了三弦的跳蛋輕聲說兩個字——和弦。book18.org

所有人陸續從化妝間退出去。周明遠把毛巾疊好收進碎花襯衫口袋,牽著他妻子的手跟在芷沅身後走了。秦若溪臨出門前把自己那隻單耳銀色骷髏頭耳釘取下來別在蘇小棠皮項圈內側避光的那面。趙辛遠出去之前停了一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趴在沙發邊緣用手指繞著那根斷弦轉圈,抬起臉對他笑了笑。她把那隻纏著三弦的跳蛋推到項圈上正前方對準喉管下方,把那個歪歪扭扭的「和弦」標籤翻到反面——反面是她剛才用斷弦尖端蘸著自己食指傷口未乾的血珠寫的一排極小的字:第三十二場,最後一次斷弦,此後永久駐留。(完)book18.org

# 第三十三章 回程book18.org

他們在三亞的最後一夜,賀知嫻沒有去沙灘酒吧,沒有去泳池,沒有去任何地方。她下午從蘇小棠的化妝間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702房間裡,把那條白色比基尼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來,拿到水龍頭下面用洗手液搓了好一陣,擰乾,掛在浴室門把手上晾著。比基尼的布料已經洗得有點鬆了,三角杯邊緣起了極細的毛球,側邊那根細繩在礁石上磨過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她站在浴室門口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到陽台,把落地窗全部推開。海風灌進來,把窗簾吹得像兩面鼓滿的帆。book18.org

趙辛遠從後面走進來的時候她正靠著陽台欄杆,穿著那件寶藍色真絲睡袍,腰帶沒系,衣襟敞著,裡面什麼都沒穿。海風把睡袍吹得貼在身上,把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出來——乳房的弧度、腰的收窄、大腿側面的肌肉線條。她聽到他的腳步聲,沒回頭,只是把手往後伸,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book18.org

「過來。媽媽今晚不出去。明天就回去了。」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把她的手握住,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在她手背上。她把他拉近,讓他貼著自己的後背,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遠處海面上有漁船的燈火在緩慢移動,樓下泳池邊還有零星幾個客人在躺著聊天,聲音被七樓的高度和海風稀釋成極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背上拉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的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片還在微微發熱的皮膚。book18.org

「今晚不用任何東西。不用精油,不用跳蛋,不用肛塞。就你跟我。這間房我們睡了快一個月,明天退房。你爸在家等我。他不知道我今晚在做這個。」她把他的手從睡袍敞口往裡推了半寸,讓他摸到那片早已自行濕潤的陰毛,然後轉過身踮起腳尖,把嘴唇壓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頓。就在陽台。」她把他拉向自己,解開他沙灘褲的繩結,把手伸進去握住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東西,用拇指在龜頭冠溝上畫圈。它在掌心裡迅速脹大,從半硬變成全硬,青筋從莖身側面凸起來貼著她的虎口突突跳動。她把他推到陽台欄杆上,自己背靠欄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右腿抬起來纏住他的腰。睡袍從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腳踝,她赤裸地靠在欄杆上,背後是公海上方漫天的星星。她用小腿把他往自己方向勾,龜頭碰到她陰唇時她仰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嘆息。book18.org

「啊——進來——媽媽從今天下午就開始想——剛才在化妝間看棠棠被你操到肛門外翻,我坐在旁邊沙發扶手上,裙子濕了一大片——回來自己用手搓了好一陣子沒到——不是到不了,是想留給你。明天回家以後你爸肯定要跟我做——他三年沒硬過,今晚要是突然硬了,我怎麼辦——我滿腦子都是你。你快進來——趁媽媽還濕著——」book18.org

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纏住他的腰,後背抵在陽台玻璃欄杆上。欄杆被白天的太陽曬得還有點溫,貼在她肩胛骨上不涼。他把龜頭對準那個早已濕透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的陰道在他進去的一瞬間從入口到宮頸口全部收縮了一次,把她自己從下午就憋著的那股水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陽台地磚上。book18.org

「嗯——好脹——你這根東西在媽媽裡面——每次都像第一次——不——比第一次還脹——第一次媽媽還緊張,現在媽媽的逼已經認得你了——你推進來的時候它自己把路讓開——宮頸口自己降下來——你感覺到了嗎——它現在鎖著你龜頭——跟剛才棠棠的屁眼鎖你一樣——媽媽的逼也會鎖——嗯——嗯——嗯——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你頂一下媽媽縮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在吸——你把媽媽操成自動的了——」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她後背貼著玻璃欄杆,整個人懸在半空,全靠他的手臂托著她屁股和他自己卡在她體內的雞巴支撐。每次撞擊都讓她往欄杆上滑一點,然後被他托回來,龜頭從宮頸凹陷碾過去撞在子宮後壁上。她低頭咬住自己散在鎖骨上的頭髮,把叫聲悶在唇齒間,但每次被他撞回來時還是會漏出一小截壓不住的悶哼,聲音從牙縫裡往外擠,隨著他撞擊的節奏碎成不連貫的單音節。book18.org

「嗯——嗯——啊——啊——操——操我——媽媽的騷逼——回家以後沒人操了——你爸那個廢物雞巴連硬都硬不起來——媽媽這一個月被他兒子操透了——宮頸口被操腫——肛門被操開——直腸環被你碾了好幾次——現在它每次自己縮的時候都以為你還在裡面——嗯——啊——又頂到那裡了——那個位置——你出生的時候從那裡出來——現在每次操回來都先敲那個門——它在等你——媽媽的子宮口一直在等你——」book18.org

她高潮來得極快,不是慢慢攀升——是忽然炸開。陰道全層痙攣,宮頸口猛地把他的龜頭吸進內口,尿道旁腺被同時擠壓噴出一小股熱液澆在他小腹上。她把臉埋進他頸側,牙齒輕輕咬住他鎖骨上方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舊抓痕,在高潮痙攣中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他把她放在陽台藤編沙發上,讓她翻過去趴著,從後面重新進入她。她的肛門口在剛才陰道高潮時已經自行分泌了一圈極薄的腸液,他用拇指在上面輕輕壓了一下,肛門口那圈褶皺就自己張開了一點。他往龜頭上蘸了些從她陰道裡帶出來的粘液,對準肛門口緩慢推進去。她雙手抓著沙發扶手,屁股翹得極高,腰窩在月光下深得像用手指按進去的印記。book18.org

「啊——屁眼——最後一夜——你連媽媽的屁眼也不放過——好——操——都給你——前面給過你這麼多次——後面也是你的——嗯——好脹——你龜頭比我第一次擴張的肛塞還粗——但我不怕疼——你媽被你操了一個月什麼疼都不怕——直腸環夾著你冠溝——是不是比上次更緊——媽媽最近天天自己練——每次洗澡都用手指擴後面——不是為了擴張——是想你。每次手指在裡面轉的時候陰道就自己濕——一想到你回來會插進來——嗯——對——就這個角度——你碾我直腸環內側的時候我前面陰蒂自己在跳——你感覺到了嗎——它隔著一層肉在你的莖身上蹭——你把媽媽的後穴也操開了——媽媽的三個洞全是你的——前面的逼給你生孩子——後面的屁眼給你高潮——嘴給你深喉——全部都給你——」book18.org

他扣緊她腰窩加速衝刺,最後在直腸壺腹深處射出來。她把臉埋在沙發靠墊上,精液灌滿直腸燙得她肛門口又是一陣劇烈收縮。他拔出來時精液從一時合不攏的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溝往下淌,滴在藤編沙發的坐墊上。她翻過來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還掛著,用手把自己陰道口和肛門周圍被他操出來的混合液體颳了一圈,把手指放進嘴裡吸乾淨。book18.org

「唔——比上次更濃——今晚吃了什麼——是不是你薇姐給你喂生蚝了——上次在遊艇上她也給你塞了好幾隻,說補鋅——補完你的精液就變稠了——上次射在我直腸里流了好一陣才流乾淨——媽媽明天在飛機上夾著你的精液回去——你爸問我在三亞曬成什麼樣,我就說很黑——他分不清曬痕和你的指痕。」book18.org

浴缸是第二頓。book18.org

賀知嫻把浴缸放滿熱水,把酒店送的那瓶泡泡浴液全倒進去,泡沫堆得漫出了缸沿。她把自己泡進熱水裡,只露出頭和鎖骨,頭髮用夾子盤在頭頂,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耳側。趙辛遠躺在浴缸另一頭,熱水淹到他胸口,她伸腳用腳趾夾他小腿上的汗毛,他縮了一下腿,她的腳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滑,踩在他大腿內側,用大腳趾輕輕按在他半軟的陰莖上。它在熱水裡慢慢浮起來,從半軟狀態在她腳趾下重新脹成半硬。book18.org

「又硬了。你才射了幾分鐘。你這根東西怎麼比媽媽還饑渴。操了一個月都喂不飽。」她在泡沫里翻了個身,水從浴缸邊緣漫出去灑在地磚上。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低頭用嘴唇碰了碰他龜頭。他的龜頭剛從她肛門裡拔出來,還帶著精液和她腸液的混合氣味,鹹的,微腥,混著泡泡浴液的薰衣草香。她把嘴唇箍在冠溝上方,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嚨口那圈肌肉擠了一下他的龜頭,然後吐出來。book18.org

「嗯——你的味道——跟泡泡浴液混在一起——像媽媽剛才說的——三個洞全給你——嘴也是——媽媽以前不用嘴——你爸那根太小不值得含——第一次給你深喉的時候嗆了好幾次——現在能吞到底了——你看——整根——嗯——」她張大嘴把他整根吞進喉嚨深處,嘴唇壓在根部那叢被熱水泡軟的陰毛上,鼻尖貼著恥骨。她的喉嚨在他龜頭上方收縮,把整根莖身箍在食道入口,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跟浴缸里的泡泡混在一起。他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拉上來,她喘了口氣,嘴角還掛著極細的銀色唾液絲,然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按著他胸口,把他整根吞進陰道里。book18.org

「啊——好深——這個姿勢在浴缸里比在床上更深——你龜頭頂到媽媽子宮底了——以前在水裡做過一次——那次是海水——今天是熱水——熱水泡著你睪丸——它比平時更軟——你感覺到了嗎——你睪丸現在貼著媽媽肛門——每次我坐下去它就擠我肛門口——嗯——對——就是這兒——」book18.org

她開始在水裡上下起伏。水的浮力把她托起來,再讓他下沉,節奏比在床上更慢更重。她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下的身體,乳房在水裡晃動的弧度比在空氣中更緩更柔,泡沫在兩人交合處周圍漂成極細的白色碎屑貼在她小腹上。她握住他一隻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讓他用拇指撥她的乳頭。乳頭在熱水裡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他的拇指剛壓上去她就抖了。book18.org

「嗯——媽媽的乳頭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時候吃奶還沒這種感覺——那時候是喂你——現在是被你操——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逼一樣——你感覺到了嗎——你揉它一下我陰道就縮一下——它們倆連著的——你媽身上所有開關都是你一個人在用——」book18.org

她在水裡高潮了。這次不是痙攣型,是緩慢的、從子宮深處往外涌的持續快感。她俯下身壓在他胸口,腿仍纏在他腰上,陰道壁一波一波地從宮頸往陰道口緩緩抽搐,把他的雞巴從根部裹到龜頭再松回去。她在他水裡側身躺好,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小聲嘟囔了一個「困」字。他把她抱起來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他躺在她旁邊關了燈。book18.org

飛機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賀知嫻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來一半,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切在她膝蓋上。她穿了一件極簡單的白色亞麻長裙,頭髮散在肩上,臉上只畫了淡妝,嘴唇上塗的是這次三亞新買的豆沙色唇膏,蓋子內側刻著她自己的名字縮寫。旁邊是她那個鼓鼓囊囊的沙灘包,裡面塞著那條已經洗得有點發黃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間的珍珠髮夾、蘇小棠斷掉的吉他弦纏成的小圈、秦若溪給她的空精油瓶,以及昨晚在浴缸里被泡泡浴液泡皺的那條真絲睡袍。趙辛遠坐在她旁邊,穿著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深灰色運動長褲,耳朵里塞著降噪耳機,沒有在聽音樂,耳機是秦若溪昨晚塞給他的,說飛機上用比聽引擎聲強。book18.org

飛機起飛時她把遮光板合上了。發動機的轟鳴灌進機艙,所有人都靠在座椅上,客艙燈光調暗,空中小姐給每個人發了毯子。賀知嫻把毯子蓋在腿上,側過頭靠在趙辛遠肩上。他的手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book18.org

「寶寶。」她叫他,聲音很低,只有他能聽到,「媽媽剛才在機場安檢的時候,安檢員多看了我兩眼。不是因為我帶了什麼違禁品——是因為她在我脖子上看到了你昨天留的吻痕。她是個年輕女的,比我小,戴著跟若溪一樣的銀色耳釘。她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她一眼,她低頭繼續拿金屬探測器掃我後腰,臉紅了。媽媽當時想——如果你爸去機場接我,他能不能也在第一次見到我脖子時臉紅。後來我想多了——你爸不看我的脖子。他只看手機上的股市收盤數字。」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他翻轉掌心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book18.org

「回去以後,你還是我的。你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畢業、工作、結婚、生孩子。媽媽不會攔你。但你要記得——你的雞巴第一個進的洞是媽媽的逼,你第一次射精是在媽媽子宮裡,你第一次讓女人潮吹是在三亞的陽台,你第一次操肛門是媽媽的屁股。以後你不管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她都會覺得你很厲害,但她不知道你是被誰教出來的。你是媽媽這輩子最成功的作品——不是生你這件事,是把你教成現在這樣。」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攤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左右手五指交握,兩根拇指並排在彼此的掌心按壓。然後把頭從他肩上抬起來,側過臉看著他。book18.org

「你一直話少。從小就少。以前我以為你不喜歡跟媽媽說話,後來發現你就是這種人——你說得少但你做得狠。你在沙灘上第一次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我趴在礁石上感覺你龜頭碾過那道藤壺殼劃出的疤痕,藤壺的粗糲隔著陰道後壁摩擦你莖身,你在發抖,但你沒說疼。後來在工作室你第一次用手指進我後穴,我也是那張礁石旁邊的藤壺再扎到我後腰,我也沒告訴你。我們倆都忍著。以後別忍了。你想操媽媽就說,想用什麼姿勢也說出來,不用每次都用行動——偶爾也說說。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永遠比做的少,但我已經知足了。」book18.org

她低頭在他手指上輕輕親了一下。那塊指腹有她今天最後一隻被摘下的舊金色比基尼鏈條壓出的小凹痕,很淺。然後她重新靠在椅背上,把毯子蓋到自己鎖骨窩那個剛被他吮過還留著淡粉印記的位置,閉上眼。book18.org

飛機降落後,趙建國在出口等他們。他站在接機人群最外側,穿著那件領口泛黃的淺藍色短袖襯衫,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是賀知嫻的微信頭像,他大概以為需要這個做標誌,其實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比一個月前更蒼白,頭髮又少了一些,耳邊的鬢角退得更靠上,肚子從皮帶上擠出來,但手裡還捏著兩瓶礦泉水——一瓶他的,另一瓶是他不知道她喝不喝得慣三亞水而特意帶給她備著的。他看到賀知嫻走出來時先看了一眼她的臉,然後很快移開,對著趙辛遠點了點頭,嘴唇翕動了一下想把備好的話倒出來,最後只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熱。」賀知嫻把防曬罩衫脫下來搭在手臂上,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沒喝,只是握著。她看著他那件皺巴巴的淺藍襯衫,看著他手指上那圈曬了多年不褪的戒指印,跟周明遠無名指上那道被女兒塗了精液的婚戒白印重疊在一起,又迅速分開。她說:「三亞比這邊熱。」(完)book18.org

# 第三十四章 沉默book18.org

回家後的第三天,趙建國在客廳里看了一整晚的電視。不是他想看,是他不知道除了看電視還能幹什麼。賀知嫻從三亞回來之後沒有像以前那樣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刷手機,也沒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塗指甲油。她把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該洗的放進洗衣機,該收的放進衣櫃。她蹲在行李箱前面,背對著他,穿著一件他從沒見過的真絲睡袍,寶藍色,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敞到肩胛骨下方,露出後背上那片在三亞曬成的蜜色皮膚。她瘦了一點,腰線比以前更明顯,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比以前更緊,小腿肚上有一小塊已經結痂的擦傷,膝蓋內側有一片淡青色的痕跡,像是跪在什麼硬東西上磨出來的。他沒有問——他從來不知道怎麼開口問她想讓他問的事。book18.org

她把那條白色比基尼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來,布料洗得有點鬆了,三角杯邊緣起了極細的毛球,側邊那根細繩在某個被海水和礁石同時摩擦過的位置起了毛刺。她把它拎在手裡看了片刻,然後站起來走到客廳,把比基尼搭在沙發扶手上,坐到他旁邊。他聞到一股白茶沐浴露的氣味,跟她在三亞用的那瓶一樣,是他從酒店前台順回來的小瓶裝。她沒有換回家裡的沐浴露。book18.org

「趙建國。」她叫他全名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到電視里的體育新聞播報聲幾乎蓋過了她。他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低了兩格,然後放在膝蓋上,手指在音量鍵上來回摸著那個已經被他摸得發亮的塑料按鍵。她側過頭看著他,眼神沒有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嫌棄,也沒有三亞那些照片里對著鏡頭笑時的饜足,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陌生的、像是隔著一層玻璃在看他的平靜。「你上次碰我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音量鍵上。他沒有轉頭,盯著電視螢幕上正在慢動作回放的足球射門,足球擦著門柱飛出去,解說員的聲音被調得太低,聽起來像是在隔著一面牆喊話。他說不記得了。她說三個月前,不對,嚴格來說不是三個月,是去年十一月她生日那天。她喝了酒主動去找他,他推了三次才肯,兩分多鐘就結束了,完事之後他說老婆生日快樂,然後翻過去打鼾。她說到「打鼾」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比笑更淡的弧度。「你知道媽媽這輩子最恨自己什麼嗎?不是嫁給你,是嫁給你之後假裝我不需要別的男人。我在三亞這一個月,每晚都沒一個人睡過。不是一個人。」她把電視遙控器從他膝蓋上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真絲睡袍的腰帶解開,衣襟從兩側滑下去堆在腳踝。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乳房在三亞曬出了極淡的比基尼印子,乳溝上方有兩道顏色更淺的白痕,是那件金色比基尼鏈條留下的。小腹平坦緊緻,人魚線從髖骨兩側往下延伸,匯入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陰毛。大腿內側有一小片已經褪成淡黃的吻痕,膝蓋上那幾道被炮椅皮面磨出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她站在他面前,他愣住了,瞳孔在客廳昏暗的光線里急劇縮小,喉結上下滾了兩次,就像曾經無數次被她瞪一眼就閉嘴時那樣。但他的眼睛沒有移開——不是不想移,是移不開。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她主動在自己面前脫衣服了,上一次是女兒出生之前,那時候她還年輕,眼角沒有細紋,乳房比現在更挺,腿上是跳舞練出來的肌肉線條,站在臥室昏黃的檯燈下對他招手說來嘛。後來她不招手了,後來她連臥室門都鎖了。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全身的輪廓鍍了一層極淡的暖黃色光圈,她比那時候瘦了一些,眼角真的有細紋了,腿上的肌肉比以前更緊更韌,大腿內側那些吻痕和膝蓋上的淤青沒有一處是他留下的。book18.org

「你過來。碰我。不是用手指碰——用你的手,你的嘴,你身上隨便哪個還能動的部位都可以。你不是說要重新追我嗎,今晚不用你追,我自己送上門。上次我跪在這張茶几旁邊含你的雞巴它沒硬,今天你再試試——萬一它在電視前面能硬呢,萬一它今天看到我身上這些印子忽然知道怎麼硬呢。」她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扯著他的手腕把他帶進主臥。主臥的燈是關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柜上那盞檯燈調到了最暗的暖光。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騎上他的腰,隔著褲子壓住他那根軟塌塌的陰莖,開始緩慢前後磨。她閉著眼,嘴裡開始漏出極輕極細碎的呻吟,那種呻吟他在她嘴邊聽過——不是在主臥,不是在任何一個他醒著的夜晚,而是在凌晨三點的客廳沙發上,他在假裝睡著時聽到隔壁702房間的門縫傳來過類似的、經由走廊牆壁減損後仍讓他腹肌緊繃的急促呼吸。book18.org

「嗯——嗯——趙建國——你感覺到了嗎——你老婆現在騎在你身上——逼是濕的——不是為你濕——是在你之前想了他一整天——從早上一睜開眼想他開始就自己濕成這樣——我剛才在沙發上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每晚都被他操——不是操一次——是操好幾次——他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肛門——操到我陰道口合不攏往外漏他的精液——操到我自己拿著毛巾墊在屁股下面怕弄髒床單——你現在隔著褲子感覺到我有多濕了嗎——這些水全是他的——不是你的——但你今天可以試試——你進來——我幫你——讓你看看你老婆被他操了一個月之后里面變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她把他的褲鏈拉開,把他那根軟塌塌的陰莖掏出來。他的包皮還是卡在冠溝上方推不下去,龜頭藏在包皮裡面只露出一小圈暗紅色的邊緣。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龜頭,把他包皮往下輕輕推了一點,龜頭全部露出來了——比她記憶中更小,更軟,溫度也比趙辛遠的低了好幾度,握在掌心裡像一小截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橡膠管。她壓低身子把嘴唇貼在他龜頭上,用舌尖在他馬眼邊緣輕輕撥了好幾下。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彈了一下——真的彈了一下,從軟塌塌的狀態變成半軟不硬,包皮褪到冠溝下方,龜頭在她舌尖上微微發脹。她感覺到那極其微弱的脈搏在她嘴唇間跳了一小下,然後把他的陰莖吐出來,抬頭看他。他額頭上全是汗,手指攥著床單攥得骨節發白,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眶全紅了。他那裡還是半軟不硬。book18.org

「你是不是硬了——跟上次不一樣——上次你連半硬都沒有——這次在我嘴裡彈了一下——你快進來——趁它還脹著——進我裡面——我的逼一個月沒被你的東西撐過——它比你上次進去時更鬆了——不是松——是被操開了——宮頸口能自己降下來接龜頭——肛門口不用手指擴就能自己張開——全是他的功勞——你要不要試試被操松的逼是什麼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你每次說裡面緊其實是我沒濕,現在不用,裡面每一層肉都認得雞巴的形狀——只是它認得的是你兒子的——不是你——但你今天可以進去——來——我讓你進——」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把腿分開,手伸到自己腿間用兩根手指掰開陰唇,露出裡面那個正在自行蠕動、正在往外滲透明粘液的陰道口。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握著自己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陰莖,把龜頭對準她陰道口。龜頭剛碰到她陰唇邊緣的那圈濕滑組織,他的陰莖就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硬,是射了。精液極少,只有幾滴,稀薄得幾乎透明,從他馬眼邊緣溢出來滴在她陰唇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陰道口沿著會陰溝往下淌。他的陰莖在射完這幾滴精液之後迅速軟下去,縮回包皮里,龜頭重新藏在包皮上方只留下一圈暗紅色的、比剛才更濕潤的邊緣。他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撐著床墊手臂在劇烈發抖,頭低著不敢看她,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短極悶的、被他自己死死壓住的哽咽。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龜頭邊緣的那幾滴精液,在床單上蹭了蹭手指,蹭完又去蹭大腿,最後停下來把那隻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手背青筋暴突。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她肚臍下方那片皮膚因為剛才被他手指壓過,還留著極淡的紅痕。book18.org

「你沒射在裡面。你在我陰道口就丟了,比上次還少。我在三亞每次被他操完,他拔出來的時候我在洗手間鏡子前用手指刮掉最外層溢出的精液,把那些白漿塗在自己手背數脈搏跳了多少次。你連跳我都沒辦法數——你在我陰道口就結束了。」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小腹上移開,把他的手輕輕放在他身側好讓他能撐著床墊。然後她把睡袍從地上撿起來重新裹好,背對著他繫緊腰帶。她沒有關檯燈,只是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把他掉在地上那條剛才被她自己踢飛的睡褲撿起來疊好放在床尾。然後她開口說了一段話。語氣比剛才更沙啞,但沒有哭,也沒有罵。她只是在陳述——像在三亞的時候對所有人說過的那樣坦白自如。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明天早上還要不要叫你起床。叫。但這次不是叫你。是叫他——你兒子。他在隔壁房間睡覺,不知道我今晚是騎在他爸身上叫他的名字,然後讓你滑出來。明天早上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敲他的門說寶寶起來吃早餐了,但你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用再假裝在看電視。你以後可以不用加班,不用待在書房對著報表過夜,不用在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閉眼裝打鼾。你可以在客廳開燈看他每天清早怎麼從我身上下來去洗澡——我不會鎖主臥的門,也不會拿你手機轉帳。你是我丈夫這個事實不會變,但我以後在他身上高潮的時候,你應該還在書房假裝看報表。只是不用假裝太久,他後半夜會回他自己的房間。你是我丈夫這件事不會變——你不用再一個人縮在沙發上假裝看晚間新聞。以後新聞放完了就關燈睡覺,不要特意等我回來。」她翻身背對他把被子拉到肩膀。她的手機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微信,問她明天什麼時候來新租的別墅試泳池水溫。她回了個下午,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他躺在她身邊,兩個人之間隔著將近一米的空白床單。他盯著天花板上那圈被床頭燈照亮的吊燈陰影,盯了很久,然後伸手把自己眼眶邊緣那圈來不及蓄積但早已乾涸的淚漬在枕頭上輕輕蹭掉。他開口了,聲音很悶,但每個字都比這一整晚任何一句話更穩,像是憋了太多年終於被妻子今晚的坦白撕開後才發現裡面不是血,是早就涼掉的釋然。book18.org

「你剛才說他在三亞第一次操你是在陽台——那天我在公司開會,空調壞了,投影儀也死機,我拿手機看你朋友圈,你發了張照片,海景,配了一句話:『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當時想給你點個贊,然後發現你沒有拍你自己——你以前每張照片都有自己,那天沒有。我隔了很久才給你發消息問你睡了沒,你沒回。第二天早上你回了一句『昨晚睡得早』。那晚我沒睡,我在書房對著電腦螢幕發了很久的呆,直到螢幕保護程序自己跳出來,是個動畫的熱帶魚游來游去,我一條條數,都是成對的。後來我把你的照片設成螢幕保護,那行字一直在我前面游來游去——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一直沒問你昨晚是哪個昨晚,因為我不敢。」book18.org

他把那隻剛才被她從小腹上移開、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按在自己隔著一層松垮皮膚仍在跳動的心口上。他說不下去了,但他最後一句沒有被哽咽打斷。book18.org

「你開心就好。」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賀知嫻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床上了。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涼掉的溫水和一張紙條,紙條上是趙建國的字跡,歪歪扭扭但每個字都用力很大:「早餐在微波爐里。我去公司了。晚上回來吃。」她把紙條疊好放在床頭櫃抽屜里,站起來穿上睡袍,推開趙辛遠的房門。他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手機,被單蓋到腰際,赤裸的胸口上還殘留著昨晚她在浴缸里騎乘時留下的淡紅抓痕。她走過去把被單從他腰上拉下來,低頭含住他晨勃的龜頭,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按在她後腦勺上。她含了片刻吐出來,抬頭看著他。窗外是小區綠化帶里那片被夏日清晨曬得發亮的冬青樹叢,蟬已經開始叫了。book18.org

「寶寶,媽媽昨晚跟你爸說了。不是全部,但夠他知道了。他沒生氣,至少沒發火。他說你開心就好——跟你上次操完他老婆,周明遠在工作室牆角對沈蓉說的話一模一樣。你們這些男人,怎麼都要等到老婆被別人操透了才肯說這句。」她把他的精液吐在掌心裡,用手指碾開抹在自己鎖骨上那道最深最靠近頸動脈的吻痕上,然後站起來把窗簾拉開。陽光灌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把她全身上下每一道他留下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她轉身對著他笑了。不是三亞海灘上那種算計的、胸有成竹的笑,也不是剛才對著趙建國那種平靜到殘忍的笑——是輕鬆的、沒有任何負擔的、像是終於把壓在箱底最後一層舊報紙翻出來的笑。book18.org

「起來吃早餐。你爸做的,在微波爐里。昨晚他一個人進廚房熱了兩次才熱對火候——你就說他這次的微波爐計時比他的龜頭准多了。」(完)book18.org

# 第三十五章 明年book18.org

三年後的夏天,賀知嫻在城郊租了一間帶泳池的別墅。院子不大,種了幾棵椰子樹,是前任房東從三亞運回來的,活了這麼多年只結過一次果,果子又小又澀,誰都不吃,但樹長得挺好,葉子在風裡嘩啦啦響,跟三亞那排椰林的聲音一模一樣。泳池是橢圓形的,不大,游不了幾圈就會碰到頭,但泡著剛好。池邊鋪了防腐木地板,擺了幾把藤編躺椅,躺椅上鋪著從三亞酒店帶回來的那幾條舊浴巾——浴巾邊緣已經起了毛球,有一塊洗不掉的淡黃色精斑,是當年在秦若溪工作室里留下的。賀知嫻捨不得扔,說這條浴巾是她這輩子最貴的紀念品。book18.org

她坐在泳池邊,翹著二郎腿,穿著那件白色比基尼。比基尼已經洗得有點舊了,三角杯邊緣起了極細的毛球,側邊那根細繩在當年礁石上磨過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但她沒換。三年過去,她的身材一點沒變,乳房還是飽滿挺翹,腰還是細,大腿側面的肌肉線條還是像當年跳舞時一樣流暢。眼角多了幾道極細的紋,但她不再用粉底去遮了,說這是笑出來的,比打針填充的好看。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已經在太陽底下放了太久,涼氣早就散了,杯沿上印著一個淡紅色的唇印。book18.org

林薇從泳池裡冒出來,把頭髮往後甩,水珠濺了賀知嫻一腳。她穿了一套黑色比基尼,比三年前那件更省布料,F杯把三角杯麵撐得極緊,乳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部。她的泳褲是側開式的,兩邊各有一個極小的金屬環卡在髖骨上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幾年她每周五晚上都飛三亞,比當年在南京住得還勤。「嫻姐,你跟我說實話,這三年你每周至少讓他操好幾次,你爸那個廢物還不知道你生完孩子以後宮頸口比以前更會夾了?」book18.org

賀知嫻在她湊過來的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水花濺在自己膝蓋上。秦若溪躺在泳池對面的充氣墊上,穿著一套極簡的煙灰色比基尼,頭髮用夾子盤在頭頂,耳垂上別著那對淡水珍珠耳釘。她的工作室從三亞搬到上海,又從上海搬到這棟別墅的地下室——周子敘幫她搬的,所有器械用專業消毒箱封裝,不鏽鋼肛塞按大小排列得比當年在工作室消毒櫃里更整齊。她把墨鏡推到額頭上,端起浮在充氣墊旁邊的冰茶喝了一口,喊話說她在泳池下面裝了一個防水遙控跳蛋,問有沒有人要試。蘇小棠從廚房裡探出頭,嘴角還粘著剛才偷吃的蛋糕渣。她穿了一套淡藍色比基尼,款式跟三年前那件幾乎一樣,只是這次的三角杯邊緣多了一圈極細的蕾絲,是周芷沅自己縫上去的。她舉著空盤對著窗外說她要吃蛋糕,待會下水之後泡濕了又不能吃了。book18.org

沈蓉從二樓臥室窗戶往下喊說冰箱裡還有半個西瓜,周明遠在廚房切。他穿著那件碎花襯衫,袖口挽到肘彎,正把西瓜切成小塊放進保鮮盒裡。左手的婚戒印還是那麼明顯,無名指上那圈曬了十幾年的白痕沒有褪——婚戒重新戴回去了,是沈蓉重新買的一對素鉑金,內側刻著他自己當初那行回復。他把西瓜籽一粒粒挑掉,把保鮮盒放進冰箱,擦乾淨手,從碎花襯衫左上口袋裡掏出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放在托盤旁邊。book18.org

趙辛遠推門進來的時候,賀知嫻正把紅酒放在池邊,赤腳踩進水裡,水淹到腳踝,有點涼,她嘶了一聲,然後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水深齊腰的位置。她轉過身對著他勾了勾手指——跟三年前在三亞海灘上第一次下水時一模一樣的動作,食指和中指形成一個極小的倒鉤,在水汽里微微彎了彎。「寶寶,過來。」book18.org

他走到池邊,把襯衫脫下來放在藤編躺椅上。三年過去,他比三年前更結實了些,腹肌還在,鎖骨上那幾道舊抓痕已經褪成極淡的白線,但賀知嫻昨晚留的吻痕還在他喉結下方泛著新鮮的紅。他走進泳池,水淹到他腰際,她把自己掛在他身上,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水下用陰唇隔著泳褲蹭他半硬的雞巴。他把她壓到池壁上,把她比基尼襠部拉到一側,龜頭抵在她早已被池水泡得微涼的陰道口。她仰起頭對著頭頂那幾棵椰子樹和遠處正在下沉的夕陽,閉上眼。book18.org

「嗯——嗯——進來了——啊——這三年每次你從上海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在水裡操媽媽——上次在浴缸——上上次在別墅隔壁那個公共泳池——差點被保安發現——這次在自己家——啊——好深——水的浮力每次都讓你的雞巴比以前更脹——你龜頭碾過媽媽G點的時候水跟著灌進來——冰冰涼涼的——跟你的體溫剛好相反——嗯——嗯——爽——媽媽的逼被你操了這麼多年還是每次都撐得像第一次一樣——你說是不是因為水——啊——又頂到宮頸口了——」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池壁上加快節奏,水花濺在池邊的防腐木地板上,把林薇剛才放的防曬霜瓶子沖得晃了一下。林薇從水裡冒出來趴在池邊看,蘇小棠抱著半塊蛋糕站在淺水區邊吃邊看,秦若溪從充氣墊上翻下來把墨鏡放在池邊,游到兩人旁邊伸手在水下摸了一把趙辛遠正在發力的小腹,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句他的腹直肌收縮頻率比上次在工作室測時更快了,等下可能要換姿勢。沈蓉坐在池邊把腳泡在水裡,往自己腿上抹防曬霜,回頭對著廚房窗戶喊了一聲問他西瓜切好沒,拿出來,他們快結束了。周明遠端著保鮮盒推開門走出來,把保鮮盒放在池邊茶几上,在賀知嫻高潮的尖叫中把那條白毛巾疊成小方塊放在趙辛遠手邊。book18.org

賀知嫻的高潮是拖長了的痙攣式抽搐,整個人掛在趙辛遠身上,陰道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全層波浪式收縮,把池水一併夾進去再擠出來,水在她陰道口和莖身之間被壓成極細的泡沫。她喘了好半天才從他身上下來,靠在池壁上大口吸氣,用手把自己散在水裡的濕發攏到耳後。她看著泳池邊所有人——林薇把防曬霜遞給沈蓉,沈蓉把周明遠切的西瓜遞給蘇小棠,蘇小棠把最大那塊分給周芷沅,秦若溪在池邊把那顆還在水裡震動的跳蛋撈起來,放在趙辛遠手上。「明年夏天,換個更大的泳池。這池子太小,游兩下就撞頭。」她把手放在他後背上。book18.org

晚上所有人都沒走。林薇和周子敘睡在二樓客房,秦若溪睡在二樓書房,蘇小棠睡在客廳沙發,沈蓉全家睡在一樓主臥。趙辛遠睡在自己房間,房間還是三年前那個,書桌上還放著他高中的舊檯燈。賀知嫻半夜兩點從主臥出來,赤腳走過走廊,推開他的房門。趙建國在書房裡加班——他主動說今晚有個項目要通宵,把書房門關得緊緊的,台式電腦的風扇嗡嗡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加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走廊地板被腳汗踩出的輕微響聲。她已經不在乎了。她走到趙辛遠床邊,把被子掀開,躺到他身邊。book18.org

「媽媽剛才跟你爸說,明年暑假再出去一趟。他說好。他沒問去哪,也沒問跟誰。就說好。」她把臉埋進他頸側,伸手摸著他小腹上那幾道被林薇昨晚抓的新紅痕和他自己從泳池裡被水壓出輪廓的腹直肌,低聲說:「媽媽以後不跟你爸離婚,也不用你養。你每年回來操媽媽幾次就行。以後你不管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幾個男朋友、幾個龜奴——回家第一件事是敲門,第二件事是脫褲子,第三件事是叫媽媽。」她抬起手把他伸過來的手指握住,套進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他前天從網上買的素鉑金戒指,尺寸剛好。她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和他鎖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吻痕,在黑暗中笑了。「睡吧。明天早上媽媽叫你起床。還是跟以前一樣——比基尼放在浴室門把手上,你起來第一件事是幫媽媽系脖子後面的帶子。」book18.org

窗外的蟬鳴已經歇了,遠處高速公路上偶爾有卡車經過,車燈在天花板上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白光。她把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他放在她後背上的手沒有拿開。兩個人在各自的無名指上戴著同款素鉑金戒指,沒有婚禮,沒有公證,沒有告訴任何人戒指內側刻的是什麼。(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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