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精油book18.org
周明远在酒店大堂等他的妻子。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不是那件碎花短袖。碎花衬衫被他叠好放在了行李箱最底层,上面压着昨天从秦若溪工作室带回来的那张便签纸,纸上是他自己写的四个字:“周哥,站直。”他站在大堂的冷气风口下面,手里捏着一张从酒店SPA前台拿来的项目单,上面印着“秦若溪·私人定制精油经络疏通”几个烫银小字。他把项目单折了又展开,展开了又折上,折痕在纸上叠出一道越来越深的印子,像他此刻小腹深处那道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酸胀感——不是紧张,是某种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笼子边缘的期待。book18.org
电梯门开了。沈蓉走出来的时候,周明远把项目单翻过去扣在手心里。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无袖,圆领,头发用一根木簪盘在脑后,耳边碎发垂下来扫在锁骨上。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霜,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干裂——她在房间里吹了太久空调,忘了喝水。她看到周明远站在大堂中央,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他走过来。book18.org
“你说的是什么按摩?非要去外面做?酒店SPA不就行了。”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样不耐烦,但声音比昨天在房间里涂指甲油时轻了一点——昨晚周明远破天荒没有一个人去沙滩上坐着,而是留在房间里,在她涂完指甲油之后递了一杯温水给她。她接过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吹风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个极小的动作让她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缩在床沿,而是平躺着,脸朝天花板。book18.org
“不是酒店的。是一个朋友的私人工作室。她的精油配方比酒店SPA好,专门针对长期睡眠不好的人调配的。你最近不是老说入睡困难吗——我想你可能需要。”他把项目单递给她,她接过去扫了一眼,看到“私人定制”四个字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看到下面手写的一行小字——“推荐理疗师:若溪,持证五年,专长经络疏通与盆腔区域深层放松”——然后把项目单还给他,说了句“随便”,转身往酒店大门走。book18.org
周明远跟在她身后,把项目单折好放进口袋。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碰到蓝牙耳机冰凉的塑料外壳——昨天秦若溪给他的那副,右耳有点接触不良,但左耳还能用。他把耳机捏在掌心里,没有拿出来。book18.org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开了半扇遮光帘。冷白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消毒柜里的器械被重新排列过——不锈钢肛塞和束缚带全部收进底层抽屉,散鞭和拍板挂在柜内挂钩上从外面看不到。推车上只放了三样东西:一瓶琥珀色玻璃精油瓶,标签上手写着“依兰依兰·复方·促循环”;一盒未拆封的医用手套;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纯棉浴巾。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依兰依兰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香薰机在墙角喷出细密的白雾,发出轻微的咕噜噜水声。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穿着一套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浅灰色棉麻宽松衣裤,头发没有盘起,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换了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不是她自己的风格,是今早贺知娴在微信上嘱咐她换的:“那个妻子对珍珠有执念。你戴珍珠耳钉,她会下意识觉得你是同类,不是威胁。”秦若溪收到消息后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自己那对银色骷髅头耳钉摘下来放进首饰盒,从酒店精品店临时买了一对淡水珍珠耳钉戴上。book18.org
沈蓉进门的时候,秦若溪正在往香薰机里加水。她转过身来对着沈蓉微微点头,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职业微笑,是那种见到陌生人时收敛了锋芒的中性礼貌。“沈姐你好,我是若溪。周先生昨晚跟我描述过你的情况——睡眠质量差,肩颈长期僵硬,入睡困难。今天用依兰复方精油做基础疏通,全程九十分钟。你先换浴袍,内衣不用脱,等会儿我会根据你的肌肉紧张程度调整手法。”book18.org
沈蓉接过白色浴袍,走进洗手间换了。她脱掉白色亚麻长裙和内裤的动作很快——快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有时间犹豫。她把内裤卷进裙子里塞在洗手台角落,套上浴袍,对着镜子把木簪拔下来让头发散在肩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book18.org
按摩床是标准高度,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床头有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面部凹槽。沈蓉趴上去,把脸埋进凹槽,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浴袍还穿在身上。秦若溪洗手,消毒,从推车上拿起精油瓶往手心里倒了大约五毫升,双手搓热,然后开始推她的斜方肌。第一下推压从颈椎旁开两指的位置开始,拇指沿着斜方肌起止点缓慢推压,力道刚好压在她肌肉最酸最胀的位置。沈蓉深吸一口气,肩膀自动往上缩了一下,然后被秦若溪稳稳地压回去,在那一压一回之间闷闷地哼了一声。book18.org
“你这里肌肉张力非常高。习惯性耸肩。什么时候开始的?”“很久了。大概从女儿上高中开始——她每天早上出门我送她然后自己开车去上班——一路上都是堵车——肩膀就一直耸着——忘了放下来。后来她上大学我以为好了——结果还是耸着。”她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主动讲了这么多,下意识闭上嘴。秦若溪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下一个穴位,拇指按在天宗穴上缓慢揉压,力道比刚才略重。沈蓉又哼了一声,肩膀在秦若溪掌下微微发抖。然后浴袍被从肩膀往下褪了小半截,露出完整的背部——皮肤比脸上更白,脊椎沟从后颈延伸到腰际,肩胛骨边缘有长期伏案形成的轻微筋膜炎结节,腰窝那两处凹陷很浅。book18.org
“精油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效果更好。浴袍先放到腰部,等会儿翻过来再盖。”秦若溪把浴袍从她肩头褪到腰部以下,手心重新搓了精油开始推她的竖脊肌。从腰椎往上一节一节推,每推一节沈蓉的呼吸就往深处走一分,推到胸椎段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长的、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叹息。book18.org
“你平时是不是很少被人碰?”秦若溪的语气仍旧是职业的,但声音比之前更轻了,轻到只够沈蓉一个人听见,“刚才你耸肩,是防御。现在你叹气,是肌肉记忆里的紧张被推开了。但你的骨盆还很紧——等下我推腰骶的时候会需要碰你的骶骨。骶骨你听过吗?就是尾椎上面那块三角形的骨头,它周围是盆底肌群的附着点。你生过孩子,盆底肌可能一直没完全恢复。手法会偏重,你可以随时叫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换个你更习惯的力度——我们这里有另一位理疗师,他是男性,手掌温度比我高,推油渗透力更强。通常女性客人在深层盆腔区域疏通时,都会指定他来操作——毕竟渗透力有差别。”她说话的节奏跟推穴位的节奏同步,每压一下就推进一点建议。book18.org
“……男的?”沈蓉把脸从凹槽里抬起来半侧着头,秦若溪已经退到按摩床尾,另一个人的手掌贴在了她腰骶交界处——掌温比秦若溪高得多,掌心更大更宽,指腹上有硬硬的薄茧,压在她骶骨两侧的凹陷上时力道极稳比秦若溪的更厚更烫更让她没法拒绝。那个瞬间她没有转头去看,不是不想,是不敢。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昨天在工作室里那个靠在炮椅旁边的年轻男人。book18.org
赵辛远站在按摩床侧,已经换好了秦若溪准备的灰色棉质理疗服。他的手放在她骶骨上,没有移动,只是放在那里让她适应掌温。然后他开始推她的腰骶——不是秦若溪那种精准穴位按压,是整个手掌覆盖在骶骨两侧缓慢画圈碾压,掌心的茧刮过她尾椎上方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时沈蓉把脸重新埋进凹槽里发出了一声她拼命想忍住但还是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哼,很短很轻不及半秒就被她自己掐断了。book18.org
“放松。骶骨周围的盆底肌太紧,不揉松等下翻过来前面也会酸。精油渗透需要几分钟,你可以继续深呼吸。”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比她记忆中更沉更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肩胛骨在他手掌推压下终于不再像防御时那样僵着。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记录着什么。她退到房间角落把灯光调得更暗,把香薰机调到低档,依兰依兰混合着甜橙的淡香在空气中缓慢扩散。然后她对着按摩床的方向说了句“我去准备下一阶段的精油”,退出了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一寸宽的缝,走廊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book18.org
精油换了。不再是刚才的依兰复方,而是另一瓶——琥珀色瓶身,标签上只有一行小字:“私人定制·促循环·敏感型”。赵辛远往手心里倒了大约八毫升,搓到掌心发烫,然后开始从她小腿开始往上涂。他握住她的左脚踝,把她整条小腿从脚后跟推到大腿根部,速度比秦若溪更慢更重,手掌每一下推压都让精油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油膜,油膜在暖黄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他推到她大腿后侧时手指在腘绳肌最紧的那条肌腹上停留了几下,用拇指缓慢来回压住那条硬得像琴弦的肌肉结节,压到它在他指腹下逐渐松软。book18.org
沈蓉把脸埋进面部凹槽,双手攥着按摩床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在他下一次推压时本能地往外分了一点——不到半寸,但她自己察觉到了又立刻收回。她的耻骨压在床面上能感觉到自己体重的压迫感比以前更明显,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精油的热感往下坠,从子宫口坠到阴道前壁,再从前壁坠到阴道口,最后被堵在阴道口里面出不来。book18.org
他把她浴袍从腰部以下完全掀开盖在她后背上,只露出双腿和臀部。然后他用指尖开始在她大腿后侧画圈——从膝盖窝往上,一圈一圈往上推,越靠近臀部下缘圈越小速度越慢。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在被推到臀部下缘时把腿夹紧了一点,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她夹腿就退缩,而是继续在她大腿后侧靠近臀部下缘的位置缓慢画圈。她把脸埋在凹槽里,嘴唇咬着自己手臂的皮肤,发出来的声音已经被自己压了太久。book18.org
“你大腿后侧的肌肉比刚才更紧了。刚才推油时已经把结节推开了——现在又紧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大脑告诉你这个位置不应该被碰,所以你在大腿后侧被推到臀部下缘时主动收紧内收肌把肌肉重新绷回去了。不是你的肌肉太紧,是你的大脑不让它松。”赵辛远停在她大腿后侧距臀部下缘极近的位置,等着她回答。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的大脑——是——是这个精油——太烫了——我腿上全是热——热到里面去了——你把浴袍挪开——让我透气——别碰那里——”book18.org
他没有挪开浴袍。他把浴袍从她背上拿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上。然后他把精油滴在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用手指缓慢画圈推开,圈越画越大从腰窝推到骶骨从骶骨往尾椎的方向慢慢往下移。沈蓉把脸从凹槽里猛地抬起来,下巴搁在床面上,对着墙壁的方向闭着眼咬住下唇,那个“别碰那里”变成了“嗯——”。极短极轻像是被掐断了尾巴,但在场两个人都听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她尾椎骨末端没有再往下。然后他收回手低声说了句:“没有别的,只是精油作用。依兰促循环不是你觉得热——是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的正常体感。你现在需要翻过来。前面需要放松腹直肌——很多女性腰骶紧张是因为腹直肌把骨盆前倾拉住了。需要我扶你翻过来还是你自己翻?”book18.org
“……我自己翻。”book18.org
她自己翻了。从趴着翻成仰卧,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拿走了,她身上只剩一条极薄极简单的肉色无痕内裤。她翻身时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小腹——不是遮胸,她知道自己现在没穿任何遮胸的东西。刚才趴着时浴袍被完全拿走后,她的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身体压扁往两侧溢出来,现在翻过来,那对形状极好的乳房终于从压扁中重新鼓回饱满的圆弧,乳头是深褐色的微微外扩因为侧躺久了左边乳晕边缘压出一道极淡的印子。她用手指遮住锁骨以下那整片暴露的皮肤,看着他低头把精油倒在手心重新搓热,然后他抬起眼顺着她遮住胸口的手指缝间看了一眼。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手指在锁骨的倒影下方微微颤抖。book18.org
“我先从正面推腹直肌。不用精油,只用掌温。手会放在你肚脐上方——不是胸。放松。”他把手掌放在她肚脐上方腹直肌的位置,掌心极热极稳,压下去时能感觉到她子宫底在腹腔深处微微收缩——不是刻意的,是腹部皮肤在感受到与按摩床不同体温时产生了细微的反射。她闭着眼,睫毛在不停颤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腹直肌边缘往上推到胸骨末端,拇指停在剑突下方压住了那块他在另一个熟女身上压过很多次但此刻她早已顾不上分辨的穴位。精油开始发挥全身效应,她腿间的湿感越来越浓越来越黏越来越让她没法再用任何理由推掉。他低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音量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她左耳的问题。book18.org
“沈姐。你丈夫周明远昨天晚上在沙滩上一个人坐到半夜。他说你两年不肯让他碰你——但你行李箱里有三条丁字裤。你丁字裤买给谁穿?”book18.org
沈蓉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痕。然后她把遮在锁骨上方那只手从胸口拿开放到身侧,对着天花板睁开浸满潮意的眼睛,像是终于放弃了某个绑太久已经没有形状的规则般吐气说:“买给我自己穿——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告诉自己我还有人想要我——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你问他昨晚是不是也在沙滩上——他跟你说过我买丁字裤——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昨晚回房间在我涂完指甲油以后递了杯温水。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递杯水给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约了这个按摩——但我自己开始不清楚是我自己其实还想被碰。两年了,他第一个递水给我。我现在满脸发烫——不只是精油。”book18.org
“……是依兰精油。它的成分里含有催情物质乙酸芳樟酯,吸入后下丘脑会释放促性腺激素。你现在心跳加速、阴道充血、乳头勃起——都是正常生理反应。跟递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他的声音仍是那副专业到近乎冷淡的节奏,但手掌已经从她腹直肌移到她腰侧,沿着腹外斜肌往下,推进了那条极小极细极敏感的腹股沟凹陷。book18.org
她在他拇指压进腹股沟时叫出了今天第一声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沈蓉式冷静外壳”的纯生理反应。不是浪叫,不是骚话,是一声从丹田直接灌上喉咙冲开声带的闷哼,比嗯更长,比啊更重,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某种潮湿的、被深埋太久终于在空气里爆炸成音节的泄洪。book18.org
“……你这个是腹股沟淋巴回流,不是按摩。你是不是跟按摩师学过怎么从腹股沟推淋巴——”她还在拼命用“淋巴回流”来糊弄他,但他已经感觉到她腹股沟韧带下方的股动脉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得越来越快。他用拇指沿着腹股沟褶皱往耻骨方向推了三寸,在离她内裤边缘只差一纸之薄的位置停下来,转过手腕把精油瓶端过瓶口对准她小腹肚脐下方那片被倒三角阴毛覆盖的区域倾斜出几滴滴在皮肤上,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往下画圈慢慢推进到她内裤上缘边缘再移开,始终没有进到内裤里面。book18.org
“你刚才问我的手法对不对——这是我向她学的私人定制盆腔促循环。如果你需要现在就停,你就说不。如果你觉得还能放松,就告诉我你现在小腹有没有觉得更热。”book18.org
“……热。全身都热。精油太烫——你别只问我热不热——你当着你按摩师的面管刚才那叫什么——连我老公都不碰的位置——”book18.org
“周明远是你丈夫。他知道你今天在这里做盆腔活络疗程。他预约的时候签过知情同意书——你没告诉他你买丁字裤是对自己穿。他昨晚递温水给你是因为他知道你今天可能有热反应。精油还有一阶段:阴阜外周淋巴手动引流。我需要把手放在你内裤外侧——不是内侧。你允许吗。不允许我就退。”book18.org
“……你放。就放一下。”沈蓉闭上眼睛。他的手隔着内裤放在她阴阜上,整个阴户在他掌心下烫得比精油更热更湿更不分界限。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轮廓隔着那一层极薄微湿的布料突突跳,不是心脏跳——是阴部内动脉在充血状态下的应激搏动。他把手掌压在她阴阜上停了好几秒等着她呼吸开始从急促变紊乱再变急促——然后开始用极慢极均匀的力道隔着内裤画圈按摩她整个阴户外侧,每一圈推压都让她阴道口在内裤里自行收缩一次。她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没有规律,每次收缩都让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往外洇开一点。她的大腿在他手下猛地夹住他的手腕又猛地松开,然后她自己把内裤从腰上往下推了仅两寸,停在耻骨位置没有全脱,只是把手指插进内裤松紧带里拉开一小段距离让那片已经被淫水泡透成半透明的裆部布料从她阴唇上离开,然后她抓住他按摩服的下摆抬起来一点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躲掉所有灯光。book18.org
赵辛远把手指从她腹股沟收回,放在她内裤松紧带边缘,他站在按摩床边侧头看了一眼门缝——秦若溪站在走廊阴影里对着他无声地竖起一个拇指。他把手指从内裤里退出来,对着沈蓉的后脑勺问了今晚决定性的一句:“沈姐。你已经把自己碰遍了。现在你想不想让理疗师替你碰?”book18.org
她的回答是把内裤自己全脱了下来。手指在脱的时候碰到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另一只手,这次没有躲。她的臀部重新落回按摩床面,腿自己张开了。book18.org
秦若溪推开工作室侧门走进监控室的时候,周明远正坐在显示屏前面,左耳塞着耳机。屏幕上暖黄色的按摩房里,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仰卧在按摩床上,双腿张开,手指还攥着刚才她亲手脱下来的那条内裤边缘,内裤裆部的湿痕在监控画面里看不清,但他知道那片湿痕是刚才她用喷雾瓶给自己加湿时不小心弄的。他当然知道不是喷雾——监控画面里精油瓶早就被推到推车最边缘去了,她的手指往内裤松紧带里塞过。他对着屏幕愣愣地说:“她刚才自己脱了。我没见她在我面前脱过。她从来都是关灯进被窝,趁我背对着她就把睡衣换好。她刚才——我在监控室看到她脱的时候手背筋都凸了,那是在咬牙。”他把耳机从耳朵里拔出来握在手心里反复捏,耳机线上那道因接触不良磨出的塑料毛刺扎进他虎口。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那几滴被自己捏出来的汗珠,然后抬头看着秦若溪说了句让她难得顿住的话:“秦老师,你跟她按摩时用的精油——那个依兰复方——你能不能给我也配一小瓶。我不需要催情——我只是想抹在她肩颈上。以前她睡眠不好翻来覆去背对着我,我从来不敢碰她肩膀。以后她肩颈酸的时候我用依兰推她斜方肌可以吗。”book18.org
秦若溪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头发稀疏、眼眶凹陷、但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比愤怒更亮的光的中年男人。她把蓝牙耳机从他手里拿过去把右耳接触不良的那侧掰了掰,然后用胶带在断裂处缠好塞回他耳朵里。调了一下监控音量按钮把按摩房里那声闷哼放大后问他:“你刚才听到她说按摩师连她老公都不碰的位置了吗。她指的是你。她用的不是‘没碰过’,是‘不碰’。你要不要先给她一个回应。”book18.org
周明远把耳机塞进左耳站起来走到监控台旁边推开秦若溪用来记录的夹板。对着那个放在监控台麦克风插口旁边的备用内线电话按了通话键,用他这辈子对妻子说过的最清晰均匀短促的重复节奏对着电话那头说:“蓉蓉。我碰不到你是因为你从来不说哪里需要碰。那个叫赵辛远的他只是碰了你的腹股沟淋巴你就让他继续碰——他碰你的时候你声音比我这些年听到的加起来都多。不是他不该碰——是我该听。你以后想碰就直接叫我。用手用精油用嘴都好,到那时你也不用戴耳钉。”他的手在松开通话键之前还补了一句更轻的话,轻到像是自己无意中说出来的,但麦克风已经捕捉到了:“你刚才自己脱掉内裤了。以后在家你自己脱完就丢进洗衣篮。不要藏在裙子底下。”他把电话挂断后手还在麦克风上按着没松开,秦若溪把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打断。book18.org
按摩房里,赵辛远把那条被淫水浸透后又被沈蓉自己扔在床尾的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她手边。然后他把医用手套从盒子里抽出来戴上,用精油重新搓热手指,对着她张开的大腿之间那个正在不断分泌透明粘液的阴道口,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推进去。她在他手指进入时把脸从按摩床侧面转过来正对着他,眼里的水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前兆都更满——不是泪,是某种在瞳孔表面晃动但还没来得及凝聚的生理性体液。他问她能不能继续,她用手背盖着眼睛说了句骂得很轻但谁都能分辨的混合脏字——连叫老公带骂人都混在了一句里。他在她骂完之前就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排在阴道内缓慢张开,她知道这是宫颈扩张训练的前奏,她连“别磨叽了你直接操吧”都说了出来。book18.org
“……你这辈子对低俗段子的期待,全集中在这三十分钟里了。”他笑了笑把她下面那张正在不断紧缩又松开、把精油和他手指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湿穴用力按了一下,隔着医用手套的乳胶层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终于开始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盆底肌从紧张到松弛的临界抽搐。她抓着他手腕把自己从按摩床边缘往下蹭了半身,双腿外展开了个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男人敞开的角度,对着他精壮的腰腹说:“我就是闷骚——闷了四十来岁。你妈把你生这么帅还这么会按摩——我妈把我生这么闷骚还这么会憋——你快直接操吧,不用再精油了,我自己分泌的够润滑。你再不进我就当着你师傅的面再叫一声——我叫你辛远还是叫你——操。”book18.org
他没让她再叫。他把医用手套脱下放在推车上,压着她大腿根部把她往按摩床下移了些调整到最适合正面插入的高度,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全部暴突、龟头前液拉丝连着马眼与耻毛的鸡巴整根推进了她阴道里。她里面比任何精油都热,比依兰更湿,比秦若溪所有穴位图标注的敏感点都更紧——不是生理上没生过孩子,是这孩子已经越过了宫颈口吸在他龟头边缘,拼命收缩,像是怕他退出去。book18.org
监控室里周明远把耳机戴得更紧,手放在自己裤子上,隔着西裤开始缓慢揉搓自己已经充血到发疼的部分,那件浅灰POLO没有遮住他时不时发出的急促呼吸和在他妻子叫床声里闷闷的低吼。他在沈蓉第一次高潮从按摩床边缘颤抖着把脸转向监控摄像头方向时,发现她对着镜头张开了嘴——不是叫床,是叫了个无声的唇形。他认得那个口型,是她以前在婚礼彩排被伴娘围在中间时对着站在礼堂角落的他说的同样无声的唇形——她说的是“老周”。他把手从裤子上移开往前倾按住监控器屏幕边缘,对着那张被高潮拉长的脸也无声回了“蓉蓉”——嘴唇动了两下没人听见,只有他自己和耳机里那个潮喷后还在不断闷哼的叫声。他站起来把浅灰POLO领口拉平,推开监控室门,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按摩房门。(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绿帽book18.org
赵辛远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蓉的腿还在抖。不是高潮后的痉挛——是那种身体被撑开太久、突然空了之后不习惯的空虚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底,像一间住了人的房子忽然被搬空了家具。她的白色亚麻长裙团在洗手间角落,肉色内裤攥在手心里早就被拧成了麻花,头发散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发尾沾了她自己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仰面躺着,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姿势,膝盖微屈,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几分钟前射在她宫颈凹陷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按摩床边缘的皮面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book18.org
赵辛远没有走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推油时从脖子上滑下来的依兰精油。他伸出手把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三亚的天气:“沈姐。你刚才叫我辛远。你老公在监控室里全程都听到了。”book18.org
沈蓉的眼睛猛地睁开。book18.org
她看着他。不是那种高潮后的迷离眼神——是清醒的。瞳孔从放大到收缩只用了一秒,虹膜在暖黄灯光下急剧缩小,眼白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淡红血丝。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他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腕,手指冰凉,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力道大得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她指尖突突地跳。book18.org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刚才叫床叫得太狠了,喉咙里的黏膜被依兰精油的挥发性成分刺激得发干,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喉咙上——在他的脸上。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说谎的证据,但她找不到。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没对她撒过谎,现在也不会。book18.org
“你老公周明远。他现在在监控室里。今天这场按摩是他安排的。精油、灯、那张凳子、包括我,都是他提前定好的。他说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行李箱里多了三条他不认识的丁字裤,耳垂上多了一对他没买过的珍珠耳钉。他以为你出轨。但他查了所有订单发现你没有——你只是不再需要他了。他安排这场按摩,是想看你在别人面前变成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他刚才在监控室里用手按着屏幕叫你蓉蓉。他让我操你,不是因为恨你,是因为他想要亲眼确认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是冷漠,是尊重。尊重到他不打算用任何修辞手法来软化这些事实。他看着沈蓉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那个被他操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女人正在一点一点碎掉又重拼。book18.org
沈蓉把手从他没有拿开的手腕上移开,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腿还在打颤,阴道里残余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穴口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转过身把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还有汗,踩上去滑了一下差点踉跄,扶住了按摩床边缘才站稳。她低头看着墙角那个她进门时某人坐过的旧皮凳,皮面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臀印,扶手上搭着他脱下的一只裤子的防晒冰袖。她把视线从皮凳上移动到房门,再移动到推车上的监控屏——屏幕是黑的不亮了,但线还在。她从推车上拿起秦若溪用来记笔记的夹板,翻到空白页,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放下,转身面对赵辛远。她的声音不再沙哑了。她把被操哑的嗓子压出了另一个频率,比刚才更狠更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子弹。book18.org
“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book18.org
“能。监控室有双向音频。他左耳塞着耳机,右耳接触不良,但你说的话他都能听到。”book18.org
她把夹板放在推车上,走到按摩床正对着监控摄像头的那个位置站好,抬起头直视着摄像头镜头——那个黑色的小圆点在墙角上方闪着极暗的红光。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站在监控镜头前,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乳头上还沾着依兰精油的反光,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椰树。她被操到狼狈不堪,但她的站姿是她这辈子最直的——比她当年在婚礼上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礼堂门口更直,比她第一次抱着女儿走出产房时更稳的高傲,比她无数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提醒自己“你不丑,只是没人看了”时更加骄傲。book18.org
“姓周的。你给我听好。”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结结实实地钉进了监控器麦克风上那圈暗红色的指示灯缝隙里,“你把我骗进这间SPA馆——你说按摩师叫若溪——你说精油能帮我睡眠。然后你躲在监控器后面看着你老婆被一个比我少活十几岁的男人操到喷水。你从头看到尾——你看他揉我肩膀你不出来、你看他精油推到我屁股缝你不出来、你看他隔着内裤揉我阴唇你不出来、你看他把我操到宫颈口降了两厘米你还是不出来——然后你躲在那里干什么?打手枪?你他妈这辈子在我跟前连脱裤子都要关灯,现在隔着屏幕看你老婆被操倒能自己摸硬了?刚才我自己脱掉内裤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看——那条内裤现在在你口袋里——你把它拿出来。”book18.org
周明远在监控室里把耳机摘下来,站起来。他把那条从按摩房床尾捡起、叠好放进口袋、现在还被裆部那摊半干湿痕洇得温热的肉色内裤从裤兜里掏出来,攥在左手里。然后他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过那段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停在按摩房门口。门虚掩着,刚才秦若溪出去的时候没有关死。他把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因为这时候他听到他的妻子在里面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怕听到也最想听到的一句话。book18.org
“你他妈是不是害怕我一个人出轨你什么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害怕——所以你把房间订好、精油买好、连操我的男人都挑好了——就为了亲眼看到你老婆被人操,然后确认你没被戴绿帽,你是主动给自己戴的?”book18.org
他推开了门。book18.org
沈蓉站在监控镜头前,赤裸的身体正对着门口方向,看到周明远走进来的时候她愣住了不到半秒——然后那张被高潮余韵染红的脸上浮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辱,是某种比这两种情绪更复杂、更炽热、更不顾一切的东西,像是被背叛反而释然了——原来你不是嫌弃我才送我来,你是想看我被别人操才送我来。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有一张不敢在人前脱掉的面具。book18.org
“你进来。别站门外。你不是要看吗——刚才隔着屏幕还有层玻璃,现在我把玻璃也撤了。你站近点。”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愤怒的抖。赵辛远还站在按摩床旁边,赤着上身,腹肌上沾着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刚软了半截的鸡巴在监控画面里被沈蓉喷出来的潮吹液裹得晶亮。她一把把他拽过来推到按摩床边缘,让他背靠床沿坐在那张皮凳上,然后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把头发往后甩露出整张潮红未褪的脸,对他厉声说:“你别动——让他看。”然后侧过头对着周明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姓周的,你不是害怕我出轨你不知道吗——现在你不用怕了。我直接在面前出给你看。你不是订好了房间让他操我吗——那我不仅要让他操,我还要把他整个含进去——含到喉咙最深处。你以前连我肩膀都不敢用力咬,他刚才用手指压我腹股沟不过片刻我就湿了。你猜我对他怎么——我不会只用手帮他撸,我用嘴——你这辈子都没让我为你做过的事,我今天全部在他身上做给你看。”book18.org
她低头含住了赵辛远的鸡巴。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种秦若溪式的专业深喉——她是第一次。她的牙齿在他龟头冠沟上轻轻刮了一下,舌尖下意识顶在马眼缝隙上往回缩,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在下巴尖上晃着。她抬起眼看了周明远一眼——那双眼睛在刚才被他按在按摩床边缘时还是羞涩的、半推半就的、被操到翻白眼的;现在这双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眼神里全是愤怒的挑衅和报复的快意。她把嘴唇箍在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沟上猛吸了一口,然后松嘴拔出来拖着口水拉成细丝,转头对着周明远骂出了她这辈子最脏、最爽、最不加节制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裹着她十几年对这段无性婚姻积压的滚烫泄愤——book18.org
“看到了吗!你老婆的嘴!第一次含别人的鸡巴!你的鸡巴这辈子没硬过三分钟,他的鸡巴含进去能把老娘嘴角撑裂!你订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老婆会跪在地上给你找的年轻男人含屌!你高兴吗!你兴奋吗!你对你老婆的幻想不就是她能自己主动脱光躺在床上求人操吗——现在她求了!求的不是你!求的是他!你站在旁边看,手又在裤子里摸是不是?你的包皮是不是都快推不下来了!你今早说要重新追我,你转头就把我卖给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躲在监控室偷看——不是害怕戴绿帽,是你他妈这辈子最硬的时刻就是你老婆被别人干的时候!”book18.org
她把赵辛远推倒在按摩床上,跨上他的腰,扶着他那根被她的口水润得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一坐到底。整根没入。子宫口还在刚才高潮后下降了两厘米的位置,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凹陷锁进宫颈内口——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最高亢、最失控、最毫无保留的一嗓子,喉管暴突,锁骨窝里那汪精油溅出来洒在她乳头上被她自己的颤抖同时抖碎成极细的油珠。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深度!!!全三亚没有第二根能顶到老娘子宫内口的鸡巴!!!老周你看——你这个绿毛乌龟!你看他鸡巴多长多粗多烫!比你长!比你粗!比你能干一百倍!!!你的鸡巴连我阴道口都找不着,他的鸡巴直接捅穿宫颈内口!!!你老婆的逼是给你生的,但她是今天第一次真被操到子宫!!!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他精液灌进我子宫,以后流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你的种!!!你还站在那!你过来!你离近点看!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偷看吗——现在我让你看个够!!!你看他这根东西怎么把你老婆操成婊子!!!你看到没有——你老婆的逼圈在夹他——不是假动作——是真在夹!!!你以前每次说‘我来了’的时候我阴道连反应都没有——现在他还没射我自己就喷了两次!!!第一次是被他手指压阴蒂压出来的——第二次是他龟头锁我宫颈口我射到他腹肌上——你的鸡巴让我高潮过吗——一次都没有!!!这辈子一次都!!!没有!!!他操了我不过几十分钟就两次!!!四次!!加上刚才他手指扩张那次!!我现在看他腹肌上还有我的喷迹!!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最多坚持一小会!!还是软的!!你从头到尾是个阳痿的绿毛龟!!你承认不承认——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你根本不想操我——你想看别人操我——你现在裤裆撑得鼓鼓的——我跪在这里给他含屌的时候你就硬得跟铁棍一样!监控器上你用手压裤子的丑态我都看到了!!!你自己过来!别躲!让你龟头对着我屁股!!你看着他操我,当着他的面自己撸!!你要能射出来我就承认你是男人!!你要射不出来——你以后就是他的工具——你负责给他推油、给他递套、在他操完我之后帮我洗干净!!!你自己说!!你是他的什么——”book18.org
“我是他的龟奴。以后他操你,我负责清理。”周明远站在她身侧,双手放在裤腰两侧用这辈子最稳的语速一字一字说完了这句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唯一的声音。不是怒气冲冲的争辩,不是被骂倒下跪的哀求,而是极其冷静、极其坚定地,在自己妻子面前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口的归属宣告。book18.org
沈蓉听到“龟奴”两个字忽然停住了骑乘,维持着鸡巴仍整根嵌在阴道深处的交合姿势,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肉体内侧搁着的那张脸——那个发际线后退、脖子晒得黝黑、喉结在她叫骂声里不停上下滚动的半百年纪的脸。然后她扬起右手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耳光不重,但声音极脆——脆到秦若溪在门外抬起头抿了下嘴角。他脸上浮起淡红色指印,他没有躲。book18.org
“你还有脸说龟奴——你当初娶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你说你会努力让我幸福——你现在让别的男人操我是你的幸福?你承认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看着我被别人干——从我去年穿了丁字裤那天你是不是就在幻想了?那天你看见我抽屉里那盒没开封的珍珠耳钉,你问我是谁送的——我说自己买的。你没信。你是不是那晚就硬过了——你说!你是不是躲在我衣柜那边想着我被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搓了好久——你告诉我!”book18.org
“……是。那天是第一次。我半夜去洗手间自己射在花洒凹槽里然后用水冲掉,回来假装继续打鼾,你那晚翻身对着我我就闭眼。后来你耳钉插进新打的耳洞里我还以为你出门跟他炫耀去了。我承认——原来你去美容院只是自己挨针。”周明远用右手拇指按在自己左手指头上那圈晒出来的婚戒白印上,压得极用力,声音却比刚才更稳更深——像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老婆当面狠狠撕开,但撕开以后里面不是血,是释然。book18.org
沈蓉骑在赵辛远鸡巴上开始前后摇摆,不停。她每一下起伏都让他龟头碾过自己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她的阴道把茎身从头到尾吞进去再从头退出来,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急更不加保留,嘴里的骂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砸在周明远脸上——book18.org
“你承认了——好——那我告诉你——那天耳钉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你只记得你女儿的球赛和你的牌局——我戴耳钉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学会不靠你也能送自己礼物——结果你他妈以为我出轨——你宁愿幻想我被操也不想自己来操我——你看你这辈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宁愿安排别的男人进我的洞也不愿自己试一试——你是不是阳痿——你是不是——那你现在自己摸——当着我的面——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给我撸——你看着他操我——你跟得上我被他操的节奏吗——他每一下都操进了子宫——你的睾丸是不是比他小——你抖什么——我让他手放在我腹肌上摸他自己龟头轮廓——你看——我肚脐下面突起来的这块就是他的鸡巴——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从来没鼓出来过——”book18.org
她把赵辛远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让他自己摸,然后把周明远的手也拽过来放在旁边,让两个男人的手指隔着腹直肌并排感受同一根鸡巴在她子宫腔内顶出的形状——一只手指修长有力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是操她的那个年轻人;另一只手背青筋暴突无名指婚戒印痕被自己压了九年凹陷,是爱她的丈夫。她在这两只并排的手指下方夹着满到要从子宫口溢出来的精液,仰头对着镜面天花板撂出了最后一波全屋声音最大、爆发最炸、羞辱最凌厉的高潮宣告——book18.org
“看着——你老婆被人家操成傻逼了——你看我这张脸——上次你说我高冷不爱理你——你满意了!你看我现在——操——操——操——操死了算了——我是烂货——是你送过来的婊子——是你专属的绿帽母狗——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躲在浴室冲掉!!每一次你想看我被操你都要自己撸给我看!!你射在他腹肌上我不嫌你——你只要能射出来我就当你老婆——射不出来你就是他的龟奴——以后我给他口交时你要帮他扶睾丸——他操我屁眼你要帮我用精油扩张——他每次内射完你要及时替我擦干净——你答应不答应!!”book18.org
“……我答应。”book18.org
“你答应什么——说出来——对着他说——不是对我说——说你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做什么!!”book18.org
“我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当龟奴。他操蓉蓉的时候我负责清理。他不操的时候我负责推油。她高潮后那条内裤已经在我口袋里——以后每次他内射完,都由我替她擦干净。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想。我从来不是害怕你出轨——我是害怕你出轨我却看不到。今天看到了。以后也不想再装她话音刚落,赵辛远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翻转,是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从骑乘姿势直接压成跪趴在按摩床上的后入姿势。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到最高,双腿被他的膝盖从内侧顶开,整个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周明远正对面的视线里。他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被她的淫水和精液裹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阴道口就缩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book18.org
“啊——操——好深——这个姿势比刚才还深——顶到子宫底了——你龟头把我子宫口撞开了——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底——操死我了——操死你老婆了——老周你看——你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怎么操我的——从后面操——操得你老婆屁股都在抖——你看到没有——我屁股上的肉在荡——是他撞出来的——不是你——你从来没让我屁股抖过——啊——啊——好爽——爽死了——我的骚逼被他操翻了——阴唇翻出来了——你过来看——看我被他操翻的阴唇是什么颜色——是红的——肿的——比他妈你的嘴唇还红——”book18.org
周明远从皮凳上站起来,走到按摩床侧面,蹲下来,视线与她的臀缝平齐。他离她的结合处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阴唇上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能闻到她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依兰精油、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味,能感受到她屁股每次撞在赵辛远小腹上时带出来的那股湿热的风扑在他脸上。他的妻子正被一个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男人从后面操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黏膜,每次茎身拔出时都跟着往外翻,再推进去时又被卷回去,边缘已经磨出了细密的白浆,糊在茎身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成一道道极细的粘丝。book18.org
“看清楚了没——你的绿帽脸离我的骚逼只有几寸——你老婆的逼就在你眼前被别的鸡巴操——你闻到了吗——我的逼是什么味道——是不是腥的——是不是骚的——你的骚逼老婆被操出白浆了——那白浆是我的淫水加他的精液混合的——你看他用鸡巴在我逼里搅出来的白沫——比你的精液多——比你的浓——你的精液连白沫都搅不出来——操——他又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他操穿了——臭逼被他操成香逼了——你以前嫌我下面有味道从来不给我舔——他刚才用手指沾我的水给你闻——你躲什么躲——现在你闻到了吧——这是你老婆发情的味道——是你从来没闻到过的——因为你从来没让我发过情——”她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伸到后面掰开自己一边臀瓣,让自己被操得翻卷的阴唇和正在吞入鸡巴的阴道口更大限度地暴露在周明远眼前,手指陷进自己臀肉里,指节发白,掰得极用力,像是怕他看不清。她的肛门在她掰开臀瓣时也跟着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个深红色的小孔,小孔在每次阴道被操入时同步收缩,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还有这里——你看我的屁眼——还是没用过的——你的鸡巴连我的逼都操不开——更别说屁眼了——但他一会儿就要给我扩张——若溪教过他怎么用手指扩肛——扩完以后他的鸡巴就要进我的屁眼了——你老婆的处女屁眼不是你开——是他开——你就站在旁边看他怎么给我扩——怎么给我进——怎么在我屁眼里射精——你说你是他的龟奴——等下他给我扩肛的时候你负责递润滑剂——递肛塞——递完你就蹲在旁边看我屁眼怎么吞他的鸡巴——你高兴吗——你的绿帽癖终于满足了——你老婆三个洞全是他的——逼是他的——屁眼是他的——嘴也是他的——你的洞只有你的手——你这辈子只能用手——你老婆的洞全是他的——啊——啊——操——又顶到了——子宫口被他操麻了——麻了麻了麻了——我的宫颈口被他操肿了——肿得比刚才还大——他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咬着他冠沟不放——噗叽——你听到没有——那个噗叽声是我宫颈口吸他龟头发出来的——不是他主动操——是我在吸他——我子宫在吸他龟头——”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把手指伸到自己阴唇上方,按在那颗早已从包皮里翻出来、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开始疯狂揉搓。她的手指画着圈,越揉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逻辑,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脏话在喉咙口滚。book18.org
“操——操——操——我揉阴蒂——你看着他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你也揉你自己——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现在——不要躲——躲你就是废物——你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脸——你老婆的脸——上次你说我高冷——现在你看——高冷你妈——我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我高潮脸是不是比平时好看——你十几年没看过我这副样子——他操了我几十分钟就看到了——你看我——看着我——”她转过头把脸侧过来对着周明远,整张脸完全失控——眉毛皱成八字,眼白全翻上去只露出底下极细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边缘,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刚才含他鸡巴时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粘丝,唾液从舌边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嘶哑呻吟——这是彻底的阿黑颜,比贺知娴高潮时更失控,比林薇潮吹时更浪荡,比秦若溪被操到骨盆痉挛时更彻底。book18.org
“你看你妈逼——这就是你老婆的高潮脸——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操出这种脸——你要谢谢他——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你对着这张脸自己撸——撸不出来就跪着撸——跪在地上撸——跪在我被操的按摩床边撸——把你的包皮推到底——推到推不动为止——对——就是这样——龟头全露出来了——你不疼吗——疼就对了——我被他操宫颈口的时候也疼——但疼完爽到子宫里——你的包皮割不割都跟我没关系了——但你现在能硬了——你在他面前硬了——不是在我面前——是在他面前——你终于承认了你只对看他操我有反应——你是绿帽——是天生的绿帽——你认了——我也认了——我是骚逼——是天生的骚逼——我的骚逼是你的绿帽养出来的——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没碰我——今天你把我送给他——我的骚逼终于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了——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了个能操我的人——啊——啊——我快到了——你射——你也射——和我一起——我被他灌精你对着我的脸射——射在我的骚脸上——他说我是烂货——我是你的烂货——你的烂货老婆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你快射——射完帮我舔——”book18.org
赵辛远在这一刻猛地加速,龟头在极短时间内连续撞击她子宫口,把她整个人操得趴在床单上只剩屁股还翘着。他的手指陷进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力道大得掐出了红印。她也自己用手指掐着自己的阴蒂,在阴蒂高潮和宫颈高潮同时炸开的那一瞬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高潮堵住了喉咙。整个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剧烈痉挛,环状肌纤维以最大幅度收缩,把赵辛远的鸡巴从头到尾箍了一遍又一遍,精液被从精子库挤出来沿着输精管往上冲。他在她痉挛最猛烈的时候把龟头死死在压在宫颈内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她被烫得整个盆腔都在发抖。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他射了——在我子宫里——好烫——比第一次还烫——这次灌得更深——灌到子宫腔里了——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子宫壁上——一股一股的——每一股都烫得我子宫缩一次——你看到没有——他的精液灌进你老婆子宫了——以后我子宫里流出来的都是他的种——快射——你也射——射在我脸上——射在被他操出高潮脸上——把你的绿帽精液糊在我被他操到翻白眼的眼睛上——”她转过头来用自己的脸对准他仍在颤抖的龟头,他的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颧骨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只有极淡的几滴,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泪水从眼角泪痣往下淌。她用手指把他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每一滴都吞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句不是脏话的话。book18.org
“……谢谢你给我找了他。”(完)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 回响book18.org
702房间的落地窗开着,海风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阳台外面是三亚湾永不疲倦的潮汐声,一下一下拍在酒店下方的礁石上,隔着七层楼的高度传上来,变成极远极沉的闷响。贺知娴靠在阳台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酒,已经端了很久没有喝。她下午去了工作室,但没进门。她靠在秦若溪工作室走廊的墙上,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听完了沈蓉从紧张到挣扎、从挣扎到沦陷、从沦陷到彻底发疯的全过程。她听到了沈蓉第一声闷哼——那是赵辛远的手指第一次压进她腹股沟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听到了沈蓉的质问——“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听到了周明远从监控室走出来推开房门的声音,听到了沈蓉扇他耳光的那一声脆响,听到了她骂他是绿毛乌龟老王八狗鸡巴阳痿废物,听到了她一边骑在赵辛远身上一边对着丈夫吼“你看着我你老婆的逼被比你大好几倍的鸡巴操到子宫口了”。她听到了沈蓉最后高潮时那声撕裂喉咙的尖叫,听到了赵辛远射精时极低的闷哼,听到了周明远最后射在他妻子脸上时那声压抑了近二十年的、不知道是哭还是吼的颤抖。她也听到了沈蓉在一切结束之后那句极其安静的“谢谢你给我找了他”。book18.org
她把红酒放在阳台栏杆上,转身走回房间。赵辛远已经回来了,洗完澡,头发半湿地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正在充电。他的锁骨上有三道新的抓痕,是沈蓉刚才高潮时抓的,从喉结下方斜着划到肩膀,还在泛红。贺知娴走过去,跨上床,分开双腿跪在他腰两侧,没有坐下去,只是悬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那三道抓痕。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其中最长那道红痕上,从喉结下方一直摸到肩膀,指甲在末端那个微凸的血痂上刮了一下。他嘶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动。book18.org
“她抓的?”她明知故问。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振动沿着她的手指传到她的掌骨。book18.org
“沈蓉。周明远的妻子。今天下午在若溪的工作室里,你用手指压她的腹股沟淋巴,你用依兰精油推她的骶骨,你隔着内裤揉她的阴唇,你让她第一次被男人操到宫颈口降了两厘米。她骂她丈夫是绿毛乌龟老王八,她骂自己是骚逼是烂货是婊子,她扇了他耳光又逼他对着自己打飞机,她在高潮的时候叫你辛远,她最后让你把精液灌进子宫里,然后让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把手指从他抓痕上移开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从血痂边缘沾来的极淡的血腥味。她的眼睛在床头灯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火柴头,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细环,声音低而柔,像是从喉管深处缓缓挤出来的一根粘稠热糖浆凝成的丝。“你不知道,你妈在外面边听边湿——从她第一次闷哼开始就湿了,一直湿到你最后射精。内裤全透了,裤子内侧全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水。刚才她在床上叫她老公的名字骂他废物的时候,妈妈靠在外边走廊墙上,一条腿软了,扶着若溪的肩膀才没有滑到地上,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轮到我。”book18.org
她把屁股慢慢往下沉,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压在他腿上,那里也是半硬的,透过棉质布料能感受到温度比平时高,轮廓比平时更明显。她前后磨了一下,极轻极短,像是试探又像是偷腥,嘴唇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了句:“若溪说她是闷骚,闷了半辈子。妈妈不是闷骚——妈妈等不了了。今天第三顿,就在这。你先不用动,让妈妈来。”book18.org
她把他的T恤从下摆往上推到锁骨,低头含住了他左边乳头。不是咬,是吮。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舌面压在乳头中央那颗极小的颗粒上反复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腹肌在她胯下猛地抽紧。她感觉到他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顶到了她的阴唇口。她松开嘴把嘴唇从他乳头移到锁骨那几道抓痕上,沿着沈蓉留下的红痕一路舔过去,舌尖刮过他汗湿的皮肤尝到了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白茶香气。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膝压在他赤脚踩过的羊毛地毯表面,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抬头看着他——她头发散乱,口红没了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暖黄灯光里被笑意填平了。book18.org
“妈妈刚才在走廊里听的时候就想好了——等会儿你一进门,妈妈就跪在这里,用嘴帮你脱。不是脱裤子,是含着你的内裤边直接拽下来,跟刚才沈蓉在他丈夫面前发誓说以后每次我给他口交时你要帮他扶睾丸是一个姿势。但是妈妈不用她那些话,妈妈用自己在你爸那儿从来没用过的招。”book18.org
她把脸埋进他腿间,隔着运动短裤用嘴唇碰了碰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然后侧着脸用牙齿咬住他内裤边缘往上拽,纯棉布料在她齿间绷成一片薄薄的机翼。她松开嘴内裤边弹回去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然后她把内裤往下拉,让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竖在她面前,龟头离她嘴唇只有一纸之薄的距离。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虎口合不拢,那根青筋盘绕的茎身在她掌心里跟着他的脉搏突突跳动。book18.org
“你爸这辈子没享受过这个。他以为口交就是嘴含着上上下下,他不知道可以用嘴唇箍住冠沟再从侧面抿过去——他不知道龟头下面那条系带才是最多神经的位置。他以为射精就是堵在阴道里搅完三分钟就完事,他不知道拔出来对着她嘴角喷、再让她老公舔干净她脸上的精液也是姿势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张开嘴,把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用舌面最粗糙的那一小片舌苔缓慢地从系带根部往上刮到马眼边缘,然后在马眼边缘停了,用舌尖快速拨了几下——她的舌头弹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每一下都让他的腹肌在T恤下剧烈跳动。她抬起眼看他,嘴里仍含着他的龟头,嘴唇箍在冠沟下方,把自己的右手指尖放在他小腹上沿着腹肌沟那几道深深浅浅的纹路慢慢往下,摸到他耻骨上方那几根卷曲的阴毛,捻了一下。book18.org
“她今天摸了这里吗——妈妈刚才听到她让你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摸你龟头透过她小腹鼓出来的形状——她有没有摸到你耻骨?她知不知道你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毛比别处更黑更卷?妈妈知道——你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这里没有毛——现在有了,每次你压在妈妈腹肌上的时候这里都磨红我肚脐下方一小片皮肤,撞得重了还会留下印子。”她把嘴从他龟头上退出来,用舌尖从耻骨上方那丛卷毛开始往上舔,划过人鱼线,划过腹肌两侧的沟壑,划过胸口每一道沈蓉留下的抓痕,最后停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她跨上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了的内裤裆部——不是阴道口,是把内裤裆部拉到一侧,用阴唇直接贴着他茎身来回蹭,把自己分泌的淫水涂满他整根鸡巴,从龟头涂到根部,从根部涂到睾丸,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手心里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book18.org
“宝宝,刚才沈蓉跟你做的时候,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告诉她。”她把龟头抵在自己阴道口,没有坐下去,只是卡着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前后摇晃让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每碾过阴蒂根部都会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book18.org
“……我说她老公在监控室里全程都听到了。”book18.org
“还有呢。”她往下沉了半寸,让龟头挤开阴道口滑进前三分之一。book18.org
“我说他安排这场按摩是因为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他以为她出轨。”book18.org
“还有最重要的一句。”她把腰往下沉到一半,感觉到龟头碾过她G点海绵体,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咬成极短促的气声。book18.org
“……我说——他让我操你,是因为他想要亲眼确认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book18.org
她猛然一坐到底。整根鸡巴穿过阴道直抵宫颈凹陷,龟头在曾经他出生的那块空间旁边嵌进她宫颈内口那个极其狭窄的地方。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头后仰,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这是她当年在《天鹅湖》第三幕跳黑天鹅变奏时的标志性后仰姿势,现在她用这个姿势骑在自己儿子身上,乳沟从解开扣子一直散到腹肌上方的那个人鱼线交点的真丝睡衣领口里全部暴露出来。她开始上下起伏,带动臀肉在白茶沐浴露香气和她自身体香里压出极其强烈的弹跳感。book18.org
“对——就是这句——他说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她不需要他了。可妈妈说,不是她不配——是她没遇到妈妈的儿子。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不是跟妈妈练了好多次才学会的对不对——你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时是不是用了妈妈上次说过的两根指法——你摸她阴蒂时是不是把她的反应全记在心里然后回到妈妈的床上又用同样方式摸我——你操她的时候你想没想起妈妈——你进她的时候她的宫颈口是不是比我紧——比我深——比我多一个她老公做梦都摸不到的凹陷——但是妈妈有这个就够了——你碰她的时候我就在外面一直听着——我的心跳比你快,腰比平时更软,听到最后我要连着高潮两次才能想明白自己其实比他更绿——他绿是因为他看他老婆被你操——妈妈绿是因为我今天亲手把你操她的节奏全部录在心里再回家操我自己。”book18.org
她把他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她把自己往下沉到底,让龟头嵌进宫颈凹陷那个只属于她的位置,然后停了动作,就那样含着,不动,只是用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夹他——从阴道口那圈箍紧的环状肌,到G点海绵体那团粗糙的颗粒区,再到宫颈口那圈极窄极紧的内口,三层肌肉依次收缩,像三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攥住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龟头再松开,再收,再松。book18.org
“你感觉到了吗——妈妈的逼有三层——第一层是入口,箍你最紧的——第二层是G点,海绵体粗糙区,每夹一下你龟头就弹一次——第三层是宫颈口,妈妈生你的时候这个口开了十指,现在它缩回来只容你一个人进。刚才沈蓉说你是全三亚唯一能顶到她子宫内口的鸡巴——妈妈不用顶到子宫内口,妈妈的宫颈口本身就是为你开了又合上的。你从里面出来,现在又回里面去——你每次回来它都认得你,比沈蓉更早认识你,比林薇更懂怎么夹你,比若溪更熟悉你龟头冠沟嵌进宫颈凹陷的角度。她们学的是技巧,妈妈用的是记忆——你的鸡巴形状是妈妈阴道倒模出来的——你出生的时候从这里走,现在每次插回来,你都在丈量自己的来时路。”book18.org
赵辛远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开始顶。不是缓慢的碾磨,是极快的冲刺式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嵌进宫颈凹陷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再被他的手拽回来。她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撞击出极其密集的啪啪声,跟她自己上下起伏时的节奏完全不同——刚才她主动的时候是慢而深的碾,现在是快而狠的撞。她的乳房在他眼前疯狂甩动,乳头在他胸口反复刮蹭,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下午她自己在走廊里憋了四十分钟没有叫出声的所有淫话——book18.org
“操——操——操——对——就是这个深度——宝宝你顶到妈妈子宫底了——比刚才沈蓉更深——她宫颈口降了两厘米才被你顶到——妈妈不用降——妈妈宫颈口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三十八年前你从这里出去——等了二十年你重新进来——你这根鸡巴是妈妈阴道里长出来的——不是比喻——是真的——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它还没有——现在它比我子宫还大——我子宫是你第一个房间——现在你回到隔壁房间——两个房间挨着——隔一层宫颈口——你龟头每次撞过来都像在敲你自己以前住过的门——快开门——妈妈在里面——在门后面——啊——啊——啊——你撞开了——宫颈口被你撞开了——龟头进到子宫腔里了——你以前住在里面的时候还没这根鸡巴——现在你带着它回来了——”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整张脸埋进自己乳沟里,左右晃着磨蹭。他的鼻尖压在她乳沟下方那个她自己用舌尖把唾液与依兰精油混合推开的凹陷,嘴唇被她用手挤到她左边乳头上,她把自己的乳晕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乳头在他舌面上硬得发颤。book18.org
“吃妈妈的奶——你小时候吃奶就是这样——含着不放,吸一会儿就睡着了。你知道妈妈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小孩以后会长多大,会不会比他爸高,会不会比他爸帅。我从来没想过你以后的鸡巴会比他大三倍,更没想过你第一次操的女人竟然是我——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女人潮吹也是我——你第一次肛交还是我——沈蓉是你操的第五个女人,但她永远排第四。第一个是我,第二个也是我,第三个还是我——你的第一次全是妈妈——每一滴精液最开始都在妈妈子宫里——后来你操过的所有她都是妈妈身体的后续——以后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回到家都是我在收你最后的精液。”book18.org
赵辛远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唇,把她整个人从骑乘姿势翻过来压在床上。她从跨坐变成仰面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推到肩膀两侧,膝盖压在她自己乳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的蝴蝶——这就是刚才秦若溪描述她高潮时那个姿势,现在他原样复制在自己身上。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两侧,俯下身整根鸡巴从上而下贯入,深度比骑乘更深更狠,每一下插入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直抵子宫腔,每一下拔出都让宫颈口翻出极细一圈嫩红黏膜。她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前臂上,指甲陷进他桡骨的青筋纹路里,整个人被操得往床头方向顶,头发从床沿散下去垂在地毯上。她低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回看——看到他的鸡巴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茎身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亮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润的光泽,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几滴溅在他的睾丸和她肛门口周围干净的褶皱上。book18.org
“你看——妈妈被你操得往床头跑——头顶都快撞到床板了——床垫弹簧在响——楼下的客人肯定在投诉——投诉702有个女的一直在叫——嗯——啊——对——就是这个节奏——别停——别换姿势——这个姿势你能看到妈妈阴道口怎么吞你——你也能看到妈妈肛门——妈妈的肛门刚才没人碰——只有你——沈蓉的处女屁眼还没开——妈妈的开过好多次——上次在若溪工作室你第一次进妈妈后面的时候——她的比我的紧——但她还没灌过你的精——妈妈直肠里存过你好几股浓精——后来流出来被你擦干净——你都记得吗,妈妈每次后面吞你精液时肛门里那圈直肠环就卡住你不让你退——不像她刚被扩张完只会夹,我的括约肌是被你练出来的,能自己控制从环口到壶腹的每一层收缩。你说若溪的直肠环会主动夹——那是她。妈妈比她多一条——妈妈直肠和阴道之间那道筋膜被前后同时操过那么多次已经更厚更韧——现在你同时用鸡巴操我阴道再用手指压我会阴,能感觉到我筋膜在隔着你自己的茎身跳动——你摸——就这儿——你手按在我肛门口和阴唇之间这块软肉上,每跳一下就是妈妈在隔膜后壁夹你龟头——你摸到了吗。”book18.org
他把大拇指压在她会阴中心腱上,那块被自己龟头和她的肠壁同时夹在中间的薄肌在指腹下突突跳,节奏跟她阴道收缩同步,跟她的叫床声也同步。他加速冲刺,床板撞在墙上发出极其密集的闷响,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晃得叮叮作响,落地窗外的海风把窗帘吹成两面鼓满的帆。她在他最后一次深顶时把阴蒂按在他耻骨上方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上摩擦,阴蒂在那片粗糙的毛发上来回刮了几下后突然全身从脊椎到脚趾极度绷紧,然后松掉,再绷紧,再松掉——潮吹了。不是喷水,是浇,是从阴道口上方尿道旁腺的凹陷里涌出的一小股透明的滚烫的粘稠液体浇在他睾丸上,沿着睾丸褶皱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然后他从她阴道里猛地拔出来——拔出时宫颈内口那圈极窄的环在龟头冠沟上卡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啵声——他把所有积攒了一下午从沈蓉床上到她自己床上这两场连续高潮中攒下来的浓精全部射在她脸上。book18.org
第一股打在她右眼下方颧骨最高处,顺着颧骨往上溅到太阳穴,渗进她发际线边缘那几根碎发。第二股越过鼻梁中线飞过眼角,落在左颊上,跟她自己刚才揉阴蒂时留下的指痕重叠。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落在她嘴唇和下巴之间,从人中流进唇缝,再沿着下颌骨轮廓线淌过喉结窝,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那三颗他在沙滩上吸出的旧吻痕正中央。她闭着眼,嘴唇缓慢张开含住自己嘴角边上那块精液,舌尖从唇角伸出来把白浊卷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book18.org
“你上她的床才几十分钟,刚才操妈妈比操她久得多——你还把最后最浓的一波射在妈妈脸上了——不是她脸上,不是她子宫里——是妈妈脸上。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你看到了吧——他的量只有拇指上几滴,糊她都糊不满;你的量赶上他几十倍。妈妈不用她丈夫帮忙收尾——妈妈自己收——你这几股精液妈妈要用手指刮下来涂在所有她今天碰过你的位置上——颧骨这滴是你顶她腹股沟时蹭上的——太阳穴这滴是你用手指推进她宫颈口时溅到妈妈眼眶外的——下巴这滴是你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她宫颈口没夹住,漏在你龟头上又被你带回妈妈床上的。她服用的只是你其中几泡——妈妈吞的是你每次回到妈妈子宫口前面那几秒,这些留在最后的全部精华。”book18.org
她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仔细刮下来,涂在自己锁骨那道最深、最青、最靠近颈动脉的吻痕上,然后翻身侧躺在他旁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肚脐下方那片还在抽搐的下腹部皮肤上,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着那层腹直肌下仍在突突跳动的子宫底。落地窗外远处的渔船渔火在夜色里漂成极小的金色光点,她把头靠在他肩窝上,合上眼,被精液濡湿的睫毛在他颈侧轻轻翕动。(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