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 (14-17)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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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14-17)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48090book18.org

  第十四章:白素素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八日·辰時·百草殿·試藥童子寮房】book18.org

  陳長生是被鳥叫聲吵醒的。book18.org

  不是尋常的鳥叫,是百草殿後山靈藥圃中那幾隻專門驅趕靈蟲的碧喉雀發出的清啼。以前在練氣境時他也聽過這種叫聲,但感覺只是一片模糊的唧唧喳喳,現在不同了,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至少三隻碧喉雀各自的聲線差異,甚至能通過聲音判斷它們大致的方位:一隻在靈藥圃東側的紫檀架上,一隻在西側的引水渠旁,還有一隻落在了他寮房窗外不到三丈遠的老槐樹枝頭。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寮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木紋的紋路纖毫畢現,他甚至能看到一條蛛絲從房梁的角落垂下來,蛛絲上掛著一粒極細的露珠,露珠在晨光中折射出微弱的七彩光暈。book18.org

  以前看不到這些。book18.org

  陳長生緩緩坐起身,赤腳踩在石地上。腳底傳來的觸感比以前細膩了數倍,他能感受到石面上每一條鑿痕的深淺,能感受到石縫間細微的溫度差異,右側靠牆的那塊石板比左側的溫度低了大約半度,因為牆壁擋住了晨間從東窗照入的陽光。book18.org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book18.org

  築基後的身體與練氣境相比完全是兩個層次,不僅僅是力量和速度的提升,更根本的變化在於靈力對肉身的全面滲透。經脈中的液態靈力在日夜不停地滋養著每一寸骨骼、肌肉和皮膚,這種滋養是緩慢而持續的,即便不主動修煉也在無聲無息地進行著。兩天前築基時被靈力沖刷拓寬的經脈已經完全穩固了下來,氣海中的靈力凝核也從最初的豆粒大小凝實到了黃豆大小,金藍色的微光在丹田中緩緩旋轉。book18.org

  他走到銅盆前,撩起冷水洗了把臉。book18.org

  銅面映出他的臉,面容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張不算英俊也不算醜陋的普通面孔,唯一的不同是眼神。練氣境時他刻意讓自己的眼神保持渾濁呆滯以符合「廢材雜役」的人設,但築基後靈力滋養五感,瞳孔的清亮度有了明顯提升,他需要有意識地收斂目光中的銳利。book18.org

  他在銅面中練習了幾次,讓眼神恢復到那種「老實本分、略顯愚鈍」的程度,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換上乾淨的灰色試藥童子服,腰間系上百草殿的木質腰牌,推門出去。book18.org

  辰時的百草殿沐浴在初夏的晨光中,廊道兩側種著成排的靈藥矮灌,葉面上的露珠在陽光中閃爍著細碎的靈光。來來往往的弟子不多,百草殿不比劍堂和功法殿那般熱鬧,這裡常駐的弟子以煉丹師和採藥弟子為主,節奏鬆緩,多數人此刻還在丹房中照看早爐。book18.org

  陳長生沿著迴廊向藥庫方向走去,他今日的例行工作是清點丁號藥庫的靈藥消耗記錄,這份差事是秦若蘭安排給他的,名義上是「試藥童子的日常職責」,實際上是給他一個合理出入藥庫的藉口,方便他研讀那些被歸入「待銷毀」類目的舊殘卷。book18.org

  走到迴廊轉角處時,他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前方三丈外的廊柱旁,一個穿著淡青色內門弟子服的女子正蹲在靈藥矮灌前,一手拎著一隻小竹籃,另一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撥弄著一株七葉青的葉片,似乎在查看靈藥的生長狀態。book18.org

  陳長生的腳步聲讓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一張清純寡淡的素凈面容映入眼帘。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天玄宗內門弟子,與他同年入門,但走的是正規的內門考核通道。築基中期修為,分配在百草殿做採藥弟子,平日裡負責靈藥圃的日常養護與採摘。黑色雙辮垂在胸前,眉眼清秀但不驚艷,五官搭配在一起給人一種「看過就會忘記」的樸素感,像是特意將自己的存在感壓到了最低。book18.org

  以前在練氣境時,陳長生對白素素的印象僅限於「安靜、勤懇、不惹事、偶爾會跟他打個招呼」的程度。百草殿不大,同在一處做事的弟子之間多少會有些點頭之交,白素素是其中對他態度較為友善的幾個人之一,和林晚棠那種主動釋放善意不同,白素素的友善更像是一種禮貌性的、恰到好處的親切,不遠不近,不冷不熱。book18.org

  但今天不同。book18.org

  今天他是築基境的陳長生。book18.org

  五感提升後的第一眼,他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陳師兄!」白素素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沖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了眼底,帶著幾分驚喜。book18.org

  「聽說師兄前日突破築基了?恭喜恭喜!」book18.org

  「白師妹。」陳長生微笑著拱了拱手,語氣溫和。book18.org

  「消息傳得挺快,我還沒來得及去殿務司登記呢。」book18.org

  「百草殿就這麼大的地方,誰突破了誰打碎了一隻丹爐,不出半天整個殿都知道了。」白素素笑著搖了搖頭,雙辮隨著動作在胸前輕輕擺動。book18.org

  「師兄可是咱們百草殿今年第一個突破築基的,大家都在說呢。」book18.org

  「哪裡,不過是運氣好,碰巧靈力積累夠了。」陳長生擺了擺手,臉上是謙遜到近乎靦腆的笑容。book18.org

  他嘴上在說「運氣好」,眼睛卻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book18.org

  築基後提升的視力讓他看到了一些以前被忽略的細節。book18.org

  白素素的內門弟子服是標準的淡青色寬袖袍,腰間繫著一條素白絲絛,整體穿著樸素規矩,跟百草殿其他女弟子沒有什麼分別。但他現在能看到,她的衣領束得比別人略高半寸,鎖骨以下的區域被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寬大的袍服將她從肩到膝的身體輪廓遮掩得很好,乍一看就是一個身量纖細的普通少女。book18.org

  但她蹲下去拎竹籃再站起來的那個動作中,袍服的前襟在彎腰時自然地向前垂落了一瞬,陳長生的目光捕捉到了布料下墜時在胸前勾勒出的一個極其短暫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不對。book18.org

  太飽滿了。book18.org

  以白素素給人的外在印象,她應該是一個身量纖細、胸前平平的清瘦少女,但那一瞬間袍服垂落時暴露出的弧線弧度,說明她的胸部比外觀呈現的要大得多。她在刻意用某種方式收束著胸部的輪廓,可能是纏了束胸布,也可能是用靈力微調了衣料的貼合度。book18.org

  這個觀察結果在陳長生腦中被自動分入了兩個欄目。book18.org

  第一個欄目標籤是「好色本能」:這女人的奶子比看上去大得多,藏得夠深。book18.org

  第二個欄目標籤是「疑點分析」:一個普通的採藥弟子,為什麼要費心思遮掩身材?book18.org

  答案可能很簡單,有些女修不喜歡被人盯著胸看,所以選擇寬大袍服遮擋,這在宗門中很常見。book18.org

  但也可能不簡單。book18.org

  「師兄是去藥庫?」白素素的聲音打斷了他不到一息的走神,她歪了歪頭,黑色雙辮隨動作偏向了一側。book18.org

  「這個時辰藥庫應該還沒開門吧?錢師叔每天都要到巳時初才來開鎖。」book18.org

  「是,我去早了。」陳長生笑了笑。book18.org

  「築基之後精神頭好了不少,早起沒事做就出來走走,白師妹倒是勤快,這麼早就來查看靈藥了?」book18.org

  「七葉青到了二次灌靈的時候,晨露還在葉面上時灌靈效果最好,過了辰時露水蒸發就遲了。」白素素晃了晃手中的小竹籃,籃子裡放著幾隻盛著淡藍色靈液的小瓷瓶。book18.org

  「每天都要來,習慣了。」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從蹲著的位置完全站直了。book18.org

  站直之後,陳長生終於能以築基後的視力完整地審視她的全身。book18.org

  身高約五尺三寸,比他矮了大半個頭。面容確實是那種「看過就忘」的寡淡感,但如果仔細看,五官的底子其實很好,眉眼的形狀、鼻樑的線條、唇形的比例都是上乘的,只是被一種類似於「灰濛濛的濾鏡」壓住了光彩,像是一幅好畫被蒙了一層薄紗。book18.org

  這種觀感在陳長生的經驗中有一個非常明確的對應項:易容。book18.org

  不是凡人用的脂粉易容,而是修士以靈力微調面部肌肉和皮膚光澤度的高級易容術。這種術法不改變五官結構,只是壓制了面容的「氣色」和「靈動度」,讓一張原本可能極為出眾的臉變得黯淡平庸。book18.org

  但這也可能是他想多了。有些修士天生面相寡淡,靈氣不足的低階弟子尤其常見。book18.org

  暫不下結論。book18.org

  「師兄突破築基之後,有沒有覺得靈藥的味道變了?」白素素轉身繼續往靈藥圃的方向走,語氣隨意地聊著天,似乎默認他會跟上來。book18.org

  陳長生跟上了她的步伐。book18.org

  「味道?」book18.org

  「嗯,我當初從練氣突破築基的時候,最大的感覺就是鼻子變靈了。」白素素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溫和。book18.org

  「以前聞靈藥只能聞到一個大概的藥性,突破之後能聞到靈藥里每一種靈氣成分的層次了,像是以前只能看到一種顏色,突然能看到這種顏色是由好幾種顏色混在一起的。」book18.org

  「白師妹說得很準。」陳長生點頭,這個比喻確實精確。book18.org

  「我這兩天最大的感受也是五感的變化,尤其是聽覺和視覺,後山碧喉雀的叫聲以前只聽到一片,現在能分出幾隻在叫、在哪個方位。」book18.org

  「那師兄適應得很快呢。」白素素停在一株靈藥前蹲下,從竹籃中取出一隻小瓷瓶,拔開塞子,將淡藍色的靈液小心翼翼地澆在靈藥根部的泥土上。book18.org

  「有些弟子築基之後五感突然增強反而會不適應,夜裡睡不著覺,被各種聲音吵得頭疼。」book18.org

  「我還好,可能跟體質有關。」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目光平視前方,餘光卻精確地落在她的下半身上。book18.org

  這是他今天注意到的第一個真正的異常。book18.org

  白素素從廊柱旁走到靈藥圃,大約三十步的距離,陳長生跟在她身後,用築基後增強的視力觀察了她三十步的行走方式。book18.org

  她的步伐間距完全一致。book18.org

  不是「大致差不多」的那種一致,而是精確到分毫不差。左腳落地到右腳落地之間的距離,每一步都是一尺四寸,誤差不超過半分。步頻也完全均勻,每一步之間的時間間隔像是用沙漏量過的一樣等長。book18.org

  普通人走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普通人走路的步伐間距會隨著地形、心情、說話時的手勢、甚至風向的變化而產生微小的波動,這種波動是自然的、無意識的。只有經過極其嚴格的步法訓練的人,才會在放鬆狀態下依然保持這種機械般精確的步伐。book18.org

  什麼人需要這種訓練?book18.org

  刺客。book18.org

  或者暗衛、斥候、密探,總之是那些需要在黑暗中無聲移動、需要精確控制每一步的落點和力度以避免觸發陷阱或發出聲響的人。book18.org

  一個百草殿的採藥弟子,築基中期的修為,入門不到一年的年輕女修,走路的方式像一個訓練了至少數十年的專業刺客。book18.org

  陳長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在她回頭時配合地露出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白師妹在百草殿待了快一年了吧?」他的語氣閒適,像是隨口找話題。book18.org

  「有沒有想過轉修煉丹?我看師妹對靈藥的習性了解得很深,只做採藥弟子有點可惜了。」book18.org

  「師兄過獎了。」白素素將靈液澆完,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book18.org

  「我對煉丹沒什麼天賦,還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師兄倒是有丹道慧根,聽丁師叔說,師兄整理的那些靈藥消耗記錄比之前幾任童子都要仔細。」book18.org

  「那是份內的事。」book18.org

  白素素轉過身來面對他,雙手拎著竹籃放在身前,歪頭笑了笑。book18.org

  「對了,師兄突破築基之後,應該可以去殿務司申請正式弟子的身份了吧?到時候就不用住童子寮房了,可以分到單獨的洞府呢。」book18.org

  「嗯,我打算過兩天就去申請。」book18.org

  「那可要恭喜師兄了,百草殿的弟子洞府雖然不大,但比童子寮房好太多了,至少有獨立的靜室可以打坐修煉。」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陳長生注意到了第二個異常。book18.org

  白素素拎竹籃的手是右手,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晨光從東邊照過來,她的左手正好處在光照區域內,手背和手指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嫩細膩,看上去就是一雙養護得很好的年輕女子的手。book18.org

  但他的視力現在可以捕捉到更細微的東西。book18.org

  左手無名指內側。book18.org

  在內側指節與掌緣之間,有一道極淡的舊傷痕。不是刀傷或灼傷,而是一種特殊的磨損痕跡,疤痕已經淡到了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程度,說明這道傷很早以前就有了,經過了長時間的修復和淡化。如果不是築基後的增強視力加上陳長生在正午陽光的最佳角度下觀察,絕不可能發現這種程度的舊痕。book18.org

  這道傷痕的位置和形狀讓陳長生聯想到了一種東西:暗器。book18.org

  具體來說,是某種需要用無名指內側卡住固定的投擲類暗器。長期使用這類暗器的人,無名指內側會因為反覆的摩擦和壓力而形成老繭或磨損傷痕,即便修士的靈力可以加速傷口癒合,但如果使用的年限夠長,還是會留下幾乎不可見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採藥弟子,左手無名指內側有暗器磨損的舊傷。book18.org

  陳長生的腦中,「白素素」這個名字旁邊的註解欄又多了一條。book18.org

  「師兄?」白素素的聲音把他拉回了對話。book18.org

  「師兄在想什麼?突然愣神了。」book18.org

  「抱歉,築基之後靈力運轉有時候會不太穩定,偶爾走神。」他笑著摸了摸後腦勺,動作憨厚。book18.org

  「白師妹剛才說什麼來著?」book18.org

  「我說百草殿的弟子洞府比童子寮房好。」白素素笑了一聲,似乎對他的走神不以為意。book18.org

  「不過師兄要注意,申請洞府的時候殿務司的王管事會讓師兄選位置,東側靠靈脈近修煉效率高但噪音大,丹房就在那邊嘛,西側安靜但靈氣稍薄。我的建議是選東南角,那邊靈脈和丹房都有一定距離,算是平衡。」book18.org

  「多謝師妹提醒,這些門道我確實不懂。」陳長生認真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妹入門時間雖然跟我差不多,但對百草殿的了解比我深多了。」book18.org

  「我比較愛四處走動嘛,閒不住。」白素素笑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她說「閒不住」的時候,不自覺地將竹籃從右手換到了左手,然後右手抬起來撩了一下被晨風吹到臉上的碎發。book18.org

  就是這個換手的動作中,陳長生注意到了第三個異常。book18.org

  在她右手抬起撩碎發的那不到一息的時間裡,她的眼睛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掃視。book18.org

  極其快速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一次掃視。她的瞳孔在撩發的掩護下向他的右肩後方移動了一個極小的角度,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後又回到了正前方他的臉上,整個過程流暢自然到像是一次普通的眼球隨機運動。book18.org

  但那不是隨機運動。book18.org

  那個角度精確地覆蓋了他身後迴廊的入口方向,是在確認他身後有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陳長生在前世的諮詢師生涯中見過這種眼神。在一些與灰色地帶打交道的客戶身上見過,那些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的人在任何對話中都會不自覺地檢查周圍環境,確認沒有旁人在聽。這是一種刻入骨髓的警惕習慣,即便在最放鬆的場合也無法完全消除。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這一次掃視不是他第一次觀察到的。book18.org

  在剛才三十步的行走過程中,白素素回頭看他說話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動作,她的目光在對上他的眼睛之前會用不到半息的時間掃過他肩膀後方的區域,然後才落在他臉上。每一次回頭都是如此。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採藥弟子,在與同門師兄閒聊時,會本能地檢查對話者身後的環境。book18.org

  這不是「謹慎」能解釋的。book18.org

  這是長期處於危險環境中、隨時可能遭遇伏擊或監視的人才會養成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三個異常疊加在一起:刺客級別的精確步伐、暗器磨損的舊傷痕、本能性的環境掃視。book18.org

  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可以用其他理由解釋:也許她以前練過某種步法功法、也許舊傷是意外留下的、也許她天性警覺。但三個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機率就極低了。book18.org

  陳長生心中的警鐘已經拉響了,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溫和老實的模樣。book18.org

  「對了白師妹,我還想請教一件事。」他的語氣誠懇。book18.org

  「突破築基之後靈力運轉比以前快了不少,但有時候打坐的時候會感覺丹田裡的靈力有點不穩,師妹有沒有什麼經驗?」book18.org

  「丹田靈力不穩?」白素素想了想,認真地回答。book18.org

  「剛突破的時候是會這樣的,氣海空間突然擴大了,液態靈力還沒有完全適應新的空間,就像往一個大碗里倒了小半碗水,水會晃來晃去。多打坐幾次讓靈力慢慢填滿就好了。」book18.org

  「師妹說得很通透。」book18.org

  「哪裡,這都是入門基礎,師兄以前在練氣境的時候沒有師長講過這些嗎?」book18.org

  「我是試藥童子嘛,沒有正式的師長指導,修煉上的事都是自己摸索的。」陳長生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以前練氣的時候磕磕絆絆,全靠自己一個人熬。」book18.org

  「師兄真的很了不起。」白素素的語氣帶著一絲由衷的感慨。book18.org

  「沒有師長指導,以試藥童子的身份突破築基,光是這份韌勁就值得敬佩。」book18.org

  「師妹過獎了。」他微微躬身。book18.org

  她的感慨聽起來很真誠,表情也很真誠,語氣中的佩服和溫暖恰到好處,不過分到讓人起疑,也不淡漠到顯得敷衍。book18.org

  如果他沒有發現那三個異常,他會覺得白素素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普通師妹。book18.org

  但他發現了。book18.org

  「師兄,」白素素又開口了,她將竹籃放在靈藥圃旁邊的石階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book18.org

  「我聽說百草殿最近要招一批新的煉丹學徒,秦長老親自審核。師兄如果有心轉煉丹方向的話,這是個好機會呢。」book18.org

  「秦長老親自審核?」book18.org

  「嗯,好像是百草殿今年丹藥產量不達標,上面給了壓力,秦長老打算擴充煉丹人手。具體的我也是聽靈藥圃的張師姐說的,師兄感興趣的話可以去殿務司問問。」book18.org

  陳長生心裡記下了這個信息。秦若蘭要招煉丹學徒,這件事她沒有跟他提過。可能是那天晚上之後還沒來得及說,也可能是她有意沒說,想在「重新定規矩」的時候一併安排。book18.org

  「多謝師妹提醒,我回頭去打聽打聽。」book18.org

  「不客氣。」白素素笑了笑,彎腰拎起竹籃。book18.org

  「那師兄慢逛,我還有幾株靈藥要去澆灌,先走了。」book18.org

  「師妹慢走。」book18.org

  白素素沖他點了點頭,轉身沿著靈藥圃的小徑向深處走去。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目光平靜。book18.org

  她離開時的步伐依然是那種精確到分毫的均勻節奏,淡青色的袍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黑色雙辮在背後隨步伐一左一右地輕擺。從背影看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女弟子在認真做事。book18.org

  但他注意到了一個新的細節。book18.org

  她走路時臀部的擺動幅度極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這本身並不異常,有些女修走路就是穩當。但問題在於,以她那身寬大袍服的遮擋程度,加上她刻意收束的步態,她臀部的真實輪廓幾乎完全被隱藏了。book18.org

  然而當風從側面吹來的那一瞬間,薄薄的袍服被吹得貼向了她身體的右側。book18.org

  一條從腰到臀再到大腿的完整曲線在半息內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腰極細。book18.org

  臀極翹,弧度誇張得與她清瘦的外在形象完全不匹配。book18.org

  風停了,袍服恢復寬鬆,那條曲線再次消失在了布料的遮掩下。book18.org

  陳長生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兩息,然後轉身沿迴廊向試藥童子寮房的方向走回去。藥庫要到巳時才開門,他還有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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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八日·辰時三刻·百草殿·試藥童子寮房】book18.org

  回到寮房,關上門。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了書案前。book18.org

  案上擺著幾本靈藥記錄冊和一方硯台,他前兩天清點丁號藥庫時留下的東西還沒收拾。他沒去管那些,而是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張空白的黃紙和一支細毫筆。book18.org

  研墨,蘸筆。book18.org

  他在黃紙的正中央寫下了三個字。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字跡工整端正。book18.org

  然後他的筆尖在三個字的右側停頓了一息。book18.org

  他想了想方才的三個異常。book18.org

  步伐精確如刺客。左手無名指內側有暗器磨損舊痕。對話時本能掃視環境確認無旁人。加上用衣著和疑似易容術刻意壓制外貌與身材。book18.org

  這些細節拼在一起指向的結論非常明確:白素素不是她表面呈現的那個人。book18.org

  但他沒有足夠的證據來判斷她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她可能是其他宗門安插的眼線,可能是萬象閣的商業探子,可能是某個世家的暗樁,也可能是更危險的東西。在沒有更多信息的情況下貿然行動,不僅打草驚蛇,還可能將自己暴露在未知的危險中。book18.org

  築基境初期的實力,連一個真正的築基中期弟子都未必能穩贏,更別提如果白素素的真實修為遠高於表面呈現的築基中期。book18.org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book18.org

  記錄,觀察,等待。book18.org

  筆尖落下,在「白素素」三個字的右側畫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墨跡在黃紙上緩緩暈開。book18.org

  陳長生將筆擱在硯台上,看了那張紙一息,然後將它折好,塞進了書案暗格的最深處。book18.org

  第十五章:新的棋盤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子時·百草殿·弟子洞府·東南角丙七號】book18.org

  陳長生在七天前搬進了屬於自己的洞府。book18.org

  洞府不大,一間靜室、一間寢房、一間雜物間,外帶一個三丈見方的小院。比起童子寮房的逼仄擁擠,這已經是天壤之別。白素素說得沒錯,東南角的位置恰好在靈脈覆蓋的邊緣和丹房噪音的盲區之間,靜室中盤坐打坐時能感受到一縷緩慢而穩定的靈氣流入,不濃不淡,適合長時間吐納。book18.org

  子時三刻。book18.org

  他沒在修煉,而是坐在寢房的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張空白的黃紙,毛筆蘸飽了墨。book18.org

  這是他每隔五日會做一次的事:系統梳理當前局勢。book18.org

  前世做商業諮詢時養成的習慣,每一個項目推進到關鍵節點都要做一次全面的資源盤點和風險評估。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在做同樣的事,只是用毛筆代替了鍵盤,用黃紙代替了PPT。book18.org

  筆尖落下,他在紙上畫了一個粗略的棋盤格,然後開始往格子裡填字。book18.org

  第一格:【己方實力】。book18.org

  築基境初期。氣海凝核穩固,液態靈力填充率約四成半。經脈拓寬後靈力運轉速度是練氣巔峰時的三倍有餘。體術、劍術均為入門水平,戰鬥經驗接近於零。唯一的戰鬥優勢是五感敏銳和反應速度,但這在真正的戰鬥修士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結論:純粹的硬實力層面,他目前連築基中期的普通弟子都未必能穩贏,更別提那些有家族傳承、師長指導、靈器在手的內門精英。book18.org

  第二格:【資源與靠山】。book18.org

  秦若蘭。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目前是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靠山。她提供的資源包括:百草殿的功法殘卷(低階)、每月定量的築基丹和聚靈散、出入丁號藥庫的權限、以及在百草殿範圍內的身份保護。更重要的是她本人的政治影響力,作為天玄宗內門長老,她的一句話能讓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變得可能。book18.org

  但這把保護傘有兩個致命的脆弱點。book18.org

  其一,秦若蘭提供這些的前提是雙修關係的持續。如果她不再需要他,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保護傘隨時可能撤走。不過這一點在目前來看風險不大,他的道心蒙塵體對她而言幾乎是不可替代的,何況十五次以上的雙修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相當程度的依賴。book18.org

  其二,秦若蘭本人在宗門高層中的地位並不算頂尖。百草殿在天玄宗的權力版圖中屬於「後勤輔助」性質,不比劍堂、功法殿、執法殿那些核心殿堂。秦若蘭的話語權有其上限,如果他得罪了那些真正掌權的人物,秦若蘭未必保得住他。book18.org

  第三格:【情報網】。book18.org

  試藥童子時期積攢的底層信息網仍然有效。百草殿的雜役、藥童、低階弟子構成了他的「耳目」,這些人每天接觸著殿中的各種瑣碎消息,從長老的日程安排到丹藥庫存的變動,從弟子之間的八卦到外殿來客的行蹤。這些碎片信息單獨看毫無價值,但拼接在一起就能勾勒出百草殿乃至天玄宗高層動態的大致輪廓。book18.org

  此外還有一個新的情報來源:秦若蘭本人。雙修之後她的心防會大幅降低,在身體餘韻尚存的慵懶狀態中,她偶爾會提及一些平時絕不會跟低階弟子說的事。比如上次她隨口提了一句「功法殿的張長老最近跟執法殿的趙長老鬧得很僵」,這種高層內鬥的信息對他來說價值千金。book18.org

  第四格:【疑點與風險】。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六月十八日那天的三個異常他至今沒有結論。過去這七天裡他又暗中觀察了白素素三次,每次都是在不同場合下的「偶遇」。book18.org

  她的步伐精確度始終如一,無論是在靈藥圃還是在殿務司走廊。她的左手始終垂在身側或插在袖中,刻意避免暴露無名指內側。她與人交談時的環境掃視頻率固定在每次對話中三到四次,間隔約二十息左右。book18.org

  但除了這些他沒有發現更多的異常。她的言行舉止完美地符合一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內門採藥弟子」的人設:勤懇工作,與人為善,不爭不搶,偶爾在殿中藥圃與其他弟子閒聊幾句家常。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築基後五感大幅提升的那個時間窗口與她近距離接觸,他可能永遠也發現不了那三個被偽裝外表層層掩蓋的刺客特徵。book18.org

  他暫時不會對白素素採取任何行動。book18.org

  原因有三。第一,他不知道她的真實修為,貿然行動等於送死。第二,如果她是某方勢力的暗子,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條珍貴的信息線索,比起打草驚蛇讓對方撤換一個他認不出的新暗子,不如留著這個已經被他標記的舊暗子持續觀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手中可能握著他目前還無法獲取的情報。book18.org

  白素素不是敵人,也不是盟友。book18.org

  她是一枚還沒有被翻面的棋子。book18.org

  陳長生將黃紙上的「白素素」圈了起來,在旁邊寫了四個字:長線布局。book18.org

  第五格:【短期目標】。book18.org

  他在這個格子裡沒有寫字,而是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book18.org

  築基境初期到金丹境,這段路在正常修煉速度下需要三十到五十年。但他有道心蒙塵體,有秦若蘭作為雙修對象,有百草殿的丹藥資源。如果一切順利,他估計自己可以在三到五年內衝擊金丹。book18.org

  三到五年。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每多一天待在低階修士的位置上,就多一天被人隨手碾死的風險。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為,這意味著需要更多的資源、更高效的功法、以及更多的雙修對象。book18.org

  秦若蘭一個人不夠。不是她的靈力不足,而是同一對雙修伴侶之間的靈力反饋效率會隨著次數增加而遞減。這是雙修功法的普遍規律,太陰煉魄訣也不例外。前十次雙修時他獲得的靈力反饋極為豐厚,幾乎每一次都能讓他的修為進一個小台階,但從第十次往後反饋效率開始明顯下降,到最近幾次已經降到了初次的四成左右。book18.org

  他需要新的雙修對象。book18.org

  但這件事急不得。道心蒙塵體的秘密一旦暴露給更多人,他面臨的就不是機遇而是滅頂之災。所有勢力都會來搶奪這具「完美爐鼎」,他區區築基境初期的修為在化神、合體級別的大能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book18.org

  所以他的下一步棋不是找新的女人,而是找一個能讓他合理提升實力、擴大影響力、積累更多籌碼的舞台。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亮相的機會。book18.org

  但又不能太過亮眼,不能暴露底牌,只需要在「雜役弟子」和「宗門核心」之間找到一個恰當的中間位置。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一場恰到好處的表演。book18.org

  陳長生在第五格里寫下兩個字:大比。book18.org

  然後停了筆。book18.org

  大比的事他早就在關注了。天玄宗百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是低階弟子躍升的最重要途徑,外門弟子進入前十六可直升內門,內門弟子在大比中表現出眾可獲得長老收徒、秘境探險名額等諸多獎賞。這個消息不是秘密,百草殿的藥童都知道。book18.org

  但有兩個關鍵信息他還不確定。book18.org

  第一,大比的具體時間。他只知道大約在七月,但具體哪天開始、持續多久、報名截止是哪天,這些細節還沒有正式公告。book18.org

  第二,他能不能參加。他的身份從「外門雜役」變成了「百草殿試藥童子」再變成了「百草殿正式弟子」,但嚴格來說他至今沒有正規的內門弟子身份,按照宗規,只有外門和內門弟子有資格參加大比,他這種從試藥童子轉正的特殊身份是否被允許參賽,需要有人替他打通關節。book18.org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人能給他。book18.org

  他將黃紙折好收入暗格,吹滅了油燈。book18.org

  三天後就是二十八日,與秦若蘭約定的雙修日。book18.org

  ***  ***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亥時·百草殿·靜心閣·內室】book18.org

  紅燭已經被吹滅了。book18.org

  靜心閣內室只剩下玉案角落的一盞小夜燈尚存一粒如豆的火苗,暗橘色的微光勾勒出帷幔的輪廓和玉榻邊緣的淡影,其餘一切都沉入了深濃的暗色之中。book18.org

  六月的夜風從半掩的窗牖間擠進來,裹著後山靈藥圃中草木的清苦香氣。帷幔被風吹得輕輕鼓盪,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緩慢地呼吸。book18.org

  玉榻之上,錦被堆疊如山巒。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身體側臥在錦被之間,面朝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後方是陳長生。book18.org

  前方是秦若蘭。book18.org

  他從背後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左臂從她腋下穿過,手掌覆在她右側的巨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的白膩乳肉被他反覆揉捏變形。右手搭在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小腹,拇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的肚臍邊緣畫圈。book18.org

  他的下半身緊貼著她的臀部。book18.org

  她那兩瓣飽滿圓翹的臀肉在側臥的姿勢下被擠壓得更加飽脹,上方的臀瓣因重力微微向前傾斜,露出了兩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他的雞巴從這道縫隙中直直地插在她體內,整根沒入到底,連囊袋都緊貼著她濕漉漉的屄口外側。book18.org

  他沒在動。book18.org

  或者說,他在動,但動得極慢。book18.org

  每隔七八息,他的胯部才會做一次幅度極小的前推,雞巴在她體內只進出不到兩寸的距離,龜頭始終頂在她最深處的那一點上,不退出來,只是碾,只是磨,只是用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慢慢地轉著圈。book18.org

  這種節奏比猛力衝撞更折磨人。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滿弦的弓,每一次他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那個瞬間,她整個人都會從脊椎根部泛起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得很用力,唇瓣已經被齒尖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陳長生將嘴唇湊到她的耳根後方,鼻尖蹭著她耳後那一小塊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區域。他的呼吸是熱的,每一口氣噴在她的耳後都能讓她的肩膀微微縮起。book18.org

  「秦長老。」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和夜風混在一起。book18.org

  「裡面在咬弟子。」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說話,但她體內的屄肉在他說出那句話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張濕熱的嘴將他的雞巴吮吸了一口。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翹。book18.org

  「長老的身子每次到這個時候都特別誠實。」他的聲音依然很輕,語調中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略帶調侃的篤定。book18.org

  「嘴上什麼都不說,下面的騷穴卻咬得這麼緊,是怕弟子跑了?」book18.org

  「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而壓抑。book18.org

  「運你的靈力,別說這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弟子遵命。」book18.org

  他「遵命」了。book18.org

  靈力從他的丹田氣海中湧出,沿經脈下行,匯聚在雞巴的根部,然後隨著下一次緩慢的前推,精純的陽屬靈力從龜頭頂端滲透進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嗚……」book18.org

  這聲悶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長,也都要軟。她的後背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貼得更緊。她的屄穴內壁在靈力的刺激下開始了有節律的蠕動收縮,濕熱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淌,洇濕了身下的錦緞。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加快速度,仍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發瘋的緩慢節奏。進兩寸,退一寸,龜頭碾一圈,靈力滲一波。他左手揉捏著她巨乳的力度卻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五指像是要把那團豐滿到溢出手掌的乳肉揉進她的胸腔里去一般用力,指腹卡住了她挺立充血的乳頭,兩根手指夾住乳尖向外拉扯,將那顆殷紅的肉粒從粉紅色的乳暈上拽起了近半寸的長度。book18.org

  秦若蘭倒吸了一口氣,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輕一……」book18.org

  「長老這裡的奶子怎麼比上回又漲了?」他沒有輕,反而將夾住乳頭的兩根手指擰了半圈,乳肉跟著被扭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他的聲音還是那種低沉的、貼在她耳根上的呢喃。book18.org

  「是不是每次被弟子揉完都會漲一點?」book18.org

  「少……胡說……」秦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次呼吸的停頓。book18.org

  「是靈力……靈力雙修後氣血充盈……自然的……反應……」book18.org

  「哦?」他輕笑了一聲,鬆開了擰著乳頭的手指,改為整隻手掌將她右側的巨乳從下方托起,掂了掂,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軟到不真實的觸感。book18.org

  「那弟子以後每次都幫長老好好揉一揉,讓靈力氣血更充盈一些。」book18.org

  他說「揉一揉」的同時,右手從她的小腹開始向下移動。book18.org

  掌心貼著她光滑的下腹一寸一寸地滑,越過了恥骨的微微隆起,指尖觸到了一片微微潮濕的細軟絨毛。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長老今天不是說要弟子重新學規矩嗎?」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外陰唇緩緩向下滑,滑過那兩片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的唇瓣,指尖在她屄穴上方那顆被包皮半遮的花核上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弟子現在就在學。學怎麼伺候長老更舒服。」book18.org

  那一下「點」讓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她的屄穴猛地絞緊,整根雞巴都被她體內的嫩肉裹住了,緊到陳長生都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窒悶。book18.org

  「別……碰那裡……」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失控的顫音。book18.org

  「嗯?這裡不能碰?」他沒有收回手指,反而用中指的指腹覆上了那顆小小的肉粒,開始極其緩慢地揉動。畫圈,從左到右,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但每一圈都精確地碾過花核最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開始發抖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偶爾一次的顫慄,而是持續的、從核心向外擴散的、無法遏制的顫抖。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著,陳長生左手下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在他掌中不斷膨脹又收縮,乳肉的彈性在極端的充血狀態下變得更加驚人。book18.org

  他左手揉乳,右手揉核,雞巴在她體內深處緩慢碾磨。book18.org

  三重刺激同時施加在同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秦若蘭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發出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從鼻腔中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身後,手指抓住了陳長生的胯側,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長老。」他在她耳後叫了一聲,語氣平靜得不像是正在肏著一個化神境的女修。book18.org

  「放鬆一些,夾這麼緊弟子動不了。」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長老總叫弟子閉嘴。」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了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一小塊,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秦若蘭的身體瞬間軟了一截。book18.org

  「可弟子不說話,長老又悶聲不吭的,弟子怎麼知道哪裡舒服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不需要你……知道……」book18.org

  「好。」他語氣乖巧。book18.org

  「那弟子自己摸索。」book18.org

  他說著,右手揉弄花核的力度突然加重了一分。book18.org

  同時,他的胯部在這一刻打破了此前維持了小半個時辰的緩慢節奏,做了一次突如其來的、大幅度的深頂。book18.org

  雞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頂到底。碩大的龜頭撞上了她的子宮口,精純的陽屬靈力在撞擊的同時如潮水般湧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若蘭終於叫出了聲。book18.org

  不是悶哼,不是嗚咽,而是一聲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的、尖銳的、完全失控的驚叫。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後背撞上了他的胸膛,手指死死掐進了他胯側的肌肉,雙腿不自覺地大幅度夾緊又打開,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抓住腳下的錦緞。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這一刻瘋了一樣地絞動,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將他的雞巴往深處吮吸,一股滾燙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涌而出,將兩人的下身和身下的錦被澆了個透濕。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在她的花核上繼續揉,左手將她的巨乳向上推起又鬆開,推起又鬆開,讓那團顫動的乳肉在他掌下不停地彈跳。他的胯部重新恢復了緩慢的節奏,在她高潮痙攣的屄穴中一進一退,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讓淫水和她噴出的液體從穴口溢出更多。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地痙攣著,她的嘴唇終於鬆開了咬了一整晚的下唇,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面頰、耳尖、脖頸全部燒成了一片緋紅。book18.org

  「長老高潮了。」陳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得像是在描述一株靈藥的生長狀態。book18.org

  「第幾次了?弟子沒數。」book18.org

  「你……混……」book18.org

  「弟子記得上次是四次。」他不緊不慢地說著,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畫了一個圈,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的敏感褶皺,逼得她又發出了一聲顫抖的悶哼。book18.org

  「今天爭取破個記錄,長老覺得如何?」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力氣回答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變得格外柔軟敏感,每一處皮膚都像是被靈力充盈後的靈藥葉面那樣脆弱,碰一下就會顫。陳長生趁著這個時機,將左手從她的巨乳上鬆開,改為從她的腋下環到前方,整條手臂橫在她雙乳之下,將那兩團飽滿到沉甸甸的巨乳從下方整個托住,然後用力向上推,將乳肉擠壓成了兩團被手臂框在一起的白膩肉球。book18.org

  秦若蘭今年二百八十七歲,以化神境修士的肉身完美度而言她的乳房保持著堪稱恐怖的彈性與飽滿度。這對巨乳在他手臂的擠壓下變形、溢出、彈回、又被擠壓,乳溝被壓成了一道深得見不到底的肉縫,兩顆充血挺立的乳頭從乳肉的擠壓中倔強地翹起來,在暗橘色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粉紅色光澤。book18.org

  「長老的奶子真大。」他在她耳後低低地說,語氣像是在誇讚一株珍稀靈藥的品相。book18.org

  「弟子每次都抱不過來。」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秦若蘭的聲音虛弱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別說這些……粗俗的……話……」book18.org

  「長老不喜歡?」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慢慢地往前推了一寸,龜頭重新抵上了子宮口。book18.org

  「弟子覺得挺好的。長老平時在殿中那麼端莊那麼威嚴,滿殿弟子見了長老都要行禮問安。可是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身子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從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嗡鳴。book18.org

  「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奶子有多軟多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騷穴有多緊多濕,每次插進去都像被一張嘴吞了。只有弟子知道長老高潮的時候會叫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就將靈力從龜頭多渡入一分。每一分靈力滲入子宮口時,秦若蘭的身體就多顫抖一次,她體內的屄肉就多絞緊一圈。book18.org

  「這些事。」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弟子一個人知道就夠了。」book18.org

  秦若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應了。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身後探過來,抓住了他搭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手腕,慢慢地將他的手掌往下壓,越過恥骨,越過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絨毛,將他的手指引到了她兩腿之間那顆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搏動的花核上。book18.org

  她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錦枕中,聲音悶悶的,沙啞的,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覆上了那顆被她自己引過去的肉粒,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揉弄。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了,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恢復了那種極其緩慢的碾磨節奏。左臂托住她的巨乳,將兩團乳肉從下方兜起,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胯部前推,乳肉在他臂彎中晃動的幅度也隨之輕微起伏。book18.org

  靜心閣內室的空氣變得極其安靜,只有肉體在錦被間摩擦的細微聲響、淫水在交合處被攪動的粘膩水聲、以及秦若蘭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陳長生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她被他手臂擠壓變形的巨乳上。在幾乎沒有光的室內,他只能看到兩團雪白肉球在暗橘色燈光中的模糊輪廓,以及乳尖處兩個挺立的深色小點。book18.org

  他一邊緩慢地抽送著,一邊開口了。book18.org

  「長老。」book18.org

  「嗯……什麼……」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每個字都像是泡在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弟子聽說七月有一件大事。」book18.org

  他的語氣突然從情慾的低啞切換成了一種平靜的、像是在寢房中閒聊的正常語調,這種突兀的切換在此刻顯得格外詭異。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手指還在揉著她的花核,聲音卻像是在茶室里談天。book18.org

  秦若蘭被他這種割裂感弄得愣了一下,身體的顫抖短暫地停頓了半息。book18.org

  「什麼……大事?」book18.org

  「百年大比。」他的中指在她花核上輕輕按了一下,秦若蘭的腰肢條件反射地一彈,他順勢將雞巴又往深處頂了半寸。book18.org

  「弟子在殿務司聽到有人在議論,說七月初就要開比了。」book18.org

  「你……」秦若蘭的聲音又斷了一截,被那半寸的深入逼出了一聲短促的哼。她花了兩息時間調整呼吸,聲音恢復了一絲屬於百草殿殿主的穩定。book18.org

  「你突然提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弟子在想,自己有沒有資格參加。」book18.org

  「你是百草殿正式弟子,當然有資格。大比面向全宗築基以上弟子,不分內外門,只分境界組別。」秦若蘭說到宗務上的事時,語調自動沉穩了下來,長老的職業習慣暫時壓過了身體的快感。但她說話的同時並沒有掙脫他的懷抱,甚至沒有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花核上移開。book18.org

  「七月初一正式開始,持續七天,先是初賽淘汰,後是正賽排名。」book18.org

  「弟子築基才十二日。」他的語氣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幾分不確定。book18.org

  「跟那些築基多年的師兄師姐們比,怕是不夠看。」book18.org

  秦若蘭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在她沉默的這幾息里,陳長生將揉弄花核的手指換成了拇指,中指和無名指同時向下探去,沿著她被雞巴撐開的屄口外緣輕輕地撫摸,指腹蹭過那圈被撐得緊繃發亮的嫩肉。秦若蘭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大比不止比實力。」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像是被他手指的動作分走了一半注意力。book18.org

  「還比應變、比策略、比對戰術的理解。初賽階段是多人混戰淘汰制,不是一對一的硬拼。你築基時日雖短,但靈力凝實度不低……」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也算是本座親自指導過的。」book18.org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親自指導」四個字從一個在被他的雞巴插著的女人嘴裡說出來,既是事實又是暗喻,既是長老對弟子修為的認可又是枕上人對身下人的私密評判。book18.org

  「多謝長老栽培。」陳長生說這話的時候嘴唇正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但弟子擔心的不是能不能打,而是能不能報上名。弟子的身份畢竟不是正規內門弟子,殿務司的王管事會不會卡弟子的資格?」book18.org

  「這種事不需要你操心。」秦若蘭的語氣陡然恢復了幾分百草殿殿主的果斷。book18.org

  「本座會為你爭取名額。百年大比是宗門大事,百草殿每次都要派弟子參加,但百草殿的弟子多是煉丹師和採藥弟子,戰鬥力在全宗排末尾,每次大比都墊底,讓本座在長老議事時抬不起頭。你若去參比,至少比那些連基本戰術都不懂的藥罐子強。」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笑了。book18.org

  他想要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秦若蘭的動機很清晰:百草殿在大比中長期墊底讓她面子上過不去,陳長生是她手中為數不多的有戰鬥潛力的籌碼,讓他去參比一來可以給百草殿爭些臉面,二來他在大比中表現出色也等於變相證明了她的「眼光」和「培養能力」。book18.org

  利益一致,事就成了。book18.org

  「弟子遵命。」他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毫無徵兆地加快了胯部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從極慢變成了中速。雞巴在她體內的抽送幅度從兩寸拉大到了四寸,每一次退出時龜頭的冠狀溝都會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皺,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子宮口。book18.org

  「啊……你……等……」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因為談話而稍有平息的快感在這一刻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聲音陡然尖銳了半個音階。book18.org

  「不是在說……大比的事……嗯!」book18.org

  「說完了。」他的聲音平靜。左手將她的巨乳向上用力一推,掌心碾過她充血的乳頭,乳肉被推得變形高聳。book18.org

  「長老說幫弟子爭取名額,弟子感恩。現在該弟子好好感謝長老了。」book18.org

  「你……什麼感謝……用不著你……啊……」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身體的動作上。book18.org

  側臥的姿勢限制了他的發力幅度,但他有他的辦法。他的右手從她的花核上移開,握住了她上方那條大腿的膝彎處,用力向上提起,將她的右腿抬高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的突然改變而變得更加敞開。她的屄穴在大腿被抬起後暴露得更加徹底,原本因側臥而被夾緊的交合處此刻完全打開,他的雞巴從這個角度進入的深度一下子多了近一寸。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秦若蘭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的右手反射性地去抓身前的錦枕,指甲在絲綢表面扯出了幾道白痕。book18.org

  「你……放開……腿……」book18.org

  「長老忍一忍。」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與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弟子快了。」book18.org

  他說的「快了」不是敷衍。book18.org

  小半個時辰的緩慢碾磨已經讓他積蓄了足夠的射精衝動,此刻加速之後,那種從腰脊深處湧上來的酥麻脹感正在快速攀升。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粗脹了一圈,龜頭的碩大程度在充血極限下如同一枚燒紅的鐵卵,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那顆燙人的龜頭面前微微張合。book18.org

  他的左手改變了對巨乳的握法,不再是從下方托舉,而是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張開將儘可能多的乳肉納入掌心,然後緩緩收緊,像是在握一隻過大的果實。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溢出來,被他的手掌碾壓得變形發白,乳頭被他的虎口擠壓得更加突出,像一顆成熟的殷紅漿果從乳肉的包裹中被擠了出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顆被擠出來的乳頭。book18.org

  舌尖在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圈,然後吮吸,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從中汲取什麼一般。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崩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長、長生……!」book18.org

  她叫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又叫了。book18.org

  每次到了真正崩潰的臨界點,她嘴裡喊出來的不是「陳長生」,不是「混帳」,而是這兩個字。book18.org

  長生。book18.org

  陳長生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一股從心底升起的滿足感和征服欲猛地湧上了頭頂。他鬆開了含著的乳頭,將嘴唇貼回她的耳邊。book18.org

  「弟子在。」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最後五次衝撞。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次龜頭撞上那個柔軟入口時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宮口在他的衝撞下被微微頂開了一絲縫隙。book18.org

  第五次。book18.org

  他的雞巴深深地頂進了那道縫隙之中,龜頭的最前端嵌入了她的子宮口內側。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濃稠到近乎凝膠狀的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腔內。每一股精液都裹挾著他精純的陽屬靈力,靈力與精元在她的子宮壁上猛烈地共鳴,引發了一連串從子宮向外擴散的靈力震盪。book18.org

  秦若蘭的高潮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爆發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被過度繃緊的弓在這一刻猛然斷裂,脊背劇烈地弓起又塌下,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踢蹬,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拉長的、近乎窒息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高潮中瘋了一樣地絞動收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拚命地擠壓吮吸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進子宮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涌而出,與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雞巴和穴口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兩人的大腿流淌而下,將身下的錦被徹底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陳長生將她的身體緊緊箍在懷中,雞巴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子宮內壁對龜頭的有節律痙攣吮吸,感受著精液在她體內一股一股地射出又被她的子宮貪婪地吞納。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book18.org

  每一次射精間隔大約三四息,每一股都是濃稠沉重的量,射到最後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已經被灌滿了,精液開始從子宮口倒流出來,沿著穴道內壁向外淌。book18.org

  秦若蘭的痙攣持續了至少二十息才開始減弱,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來,像是骨頭被抽走了一般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不在泛著潮紅的光澤。book18.org

  內室重歸寂靜。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帷幔間交錯迴蕩。book18.org

  ***  ***  ***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刻鐘。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還沒有完全軟下來,但已經從她體內緩緩退了出去。退出時帶出了一股溫熱的白色濁液,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淌出了幾道歪歪斜斜的痕跡。book18.org

  秦若蘭依然側臥著沒有動,背對著他,呼吸已經從粗重變成了綿長而均勻的節奏。她沒有翻身,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睡著。陳長生看到她的肩膀偶爾還會不自主地微微一顫,那是高潮後靈力在體內餘波未消的表現。book18.org

  他將錦被拉上來,蓋住了她從肩到腰的赤裸上身。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滯。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後,她低低地開口了。book18.org

  「大比的事,本座會在後日的長老會上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百草殿弟子的身份參加築基境組別,名額沒問題,但規矩你得守。」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雖然還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大比期間禁止使用靈器以上品階的法器、禁止使用宗門禁術、禁止對同門下死手。初賽是百人混戰淘汰制,每一輪淘汰一半,最終剩下前十六進入正賽。正賽是一對一抽籤制。」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你的實力本座清楚。」秦若蘭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築基初期,經脈拓寬度不錯,靈力凝實度超過同階大半弟子。但你的戰鬥經驗幾乎為零,術法儲備不足,體術粗淺。跟那些從小就在劍堂和功法殿打熬出來的精英弟子比,你在硬實力上沒有任何優勢。」book18.org

  「弟子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所以你要贏就不能硬打。」秦若蘭的語氣逐漸從「事後閒聊」變成了「長老教導」的模式。book18.org

  「初賽混戰你的策略應該是保存實力、避開強者、專撿軟柿子淘汰對手,只要不是倒數就行。到正賽階段再看抽籤運氣。」book18.org

  「長老教得是。」book18.org

  秦若蘭又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陳長生幾乎要將耳朵貼到她的後頸才能聽清。book18.org

  「你若輸得太難看,丟的是百草殿的臉。」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也是本座的臉。」book18.org

  這句話的尾音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柔軟。不是長老對弟子的訓誡,也不是殿主對屬下的命令,而是一個在半夢半醒間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女人在對她允許進入自己身體的那個人說出的真心話。book18.org

  你輸了,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book18.org

  是我的臉。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她沒有說出最後那句話,但意思已經到了。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回話。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注視了她背影幾息,然後將嘴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不是親吻,是一個極其輕柔的碰觸,嘴唇在她後頸那層細膩的肌膚上停留了一息,然後他微微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不重,只是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幾息後就會消退無痕的那種程度。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來。book18.org

  只是她搭在枕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被帷幔遮住的窗牖方向。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六月底的天穹被厚重的靈氣層壓得低沉沉的。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棋盤鋪好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庇護,百草殿的資源,築基境的實力底座,對白素素的長線布局,對高層動態的持續關注。這些是他手中現有的牌。book18.org

  而大比,是他從暗處走向台前的第一步。book18.org

  第十六章:百年大比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一·辰時·天玄宗·演武峰·比武場】book18.org

  天色微明的時候,陳長生就起了。book18.org

  丙七號洞府中的夜燈油已經燃盡,一縷青灰色的煙從燈盞里升起來,被從窗縫裡擠進來的晨風吹得歪歪斜斜。他坐在床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起身,從木架上取下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袍,套在身上。book18.org

  這件袍子是他做雜役時發的那件,料子粗糙,顏色灰撲撲的,領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邊。轉正百草殿弟子之後按理說應該換髮新的淡青色弟子服,但殿務司的王管事說「庫存不足,下月補發」,這一「下月」就拖了快半個月沒有動靜。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催。book18.org

  他很清楚這件雜役袍在今天的場合意味著什麼。千餘弟子列陣比武場,滿眼都是天玄宗各殿各堂定製的精緻法袍,白的、青的、紫的、金邊的、銀紋的,他穿一件灰不溜秋的雜役舊袍站在中間,跟叫花子混進了王侯宴席一樣扎眼。book18.org

  但扎眼也有扎眼的好處。book18.org

  沒有人會警惕一個穿著雜役袍的築基初期弟子。book18.org

  沒有人會覺得一條泥鰍能翻浪。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襟,用一根舊布條束了髮髻,推開洞府石門走進了七月初一的清晨。book18.org

  ***  ***  ***book18.org

  演武峰在天玄宗主峰天柱峰的西南方向,是一座被削平了山頂的矮峰,峰頂平台方圓數里,四周立著十二根合抱粗的赤銅巨柱,柱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符籙,那是護場大陣的陣基。平台正中央是比武場的主擂台,由一整塊混元青石鋪就,面積足有兩畝。主擂台四周還分布著六座小型副擂台,各有一畝大小,用於初賽的分組混戰。book18.org

  陳長生到的時候,比武場上已經聚集了七八百人。book18.org

  他被一名執事弟子引到了外門區域的最後三排,手裡被塞了一塊竹製號牌,號牌上用硃砂寫著「築基組·外丙三七」。book18.org

  「築基組外門弟子站甲區左側,別走錯了。」執事弟子頭也不抬地說完就轉身去招呼下一個人了。book18.org

  陳長生將號牌收入袖中,走向甲區左側。book18.org

  外門弟子的站位在整個比武場的最外圍,幾乎貼著赤銅陣柱。從這個位置往前看,最前排是金丹境以上的高階弟子區域,中間是築基境中後期的內門弟子方陣,再往後才是築基境初期的內門弟子,最後面才輪到外門。book18.org

  前面的人穿得一個比一個光鮮。劍堂弟子清一色的月白劍袍,背後負劍,殺氣凜凜。功法殿弟子著玄青道袍,腰懸玉佩,氣度沉穩。丹器閣弟子袖口繡著赤金色的丹爐紋樣,通身一股藥香。就連同屬百草殿的弟子,那幾個站在中間區域的築基中後期師兄師姐也穿著合身得體的淡青法袍。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灰撲撲的雜役袍,微微扯了扯嘴角。book18.org

  他左手邊站著一個面色黝黑的外門弟子,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築基中期的修為,穿著一件雖然舊但至少是正經弟子制式的灰藍色袍子。這人從陳長生站過來就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目光在那件雜役袍上轉了好幾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book18.org

  「師弟,你是外門哪個峰的?」book18.org

  「百草殿。」陳長生答。book18.org

  「百草殿?」黝黑臉的弟子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同情。book18.org

  「百草殿也派人來參比了?去年……不對,是一百年前上一屆大比,百草殿的弟子好像第一輪就全淘汰了吧?」book18.org

  「師弟不清楚上一屆的事。」陳長生語氣平淡。book18.org

  「師兄是哪個峰的?」book18.org

  「靈獸峰,外門。」黝黑臉弟子拍了拍胸口,「我叫周鐵柱,築基中期,修的是馭獸術。咱們外門弟子嘛,去了也是墊底的命,不過好歹能見見世面。」他壓低了聲音,眼睛往前方的高階弟子區域瞅了一眼。book18.org

  「你看前面那排,金丹境的,全是各殿各堂的嫡傳。今年築基組的冠軍沒什麼懸念,肯定是劍堂那幾個。」book18.org

  「哪幾個?」陳長生問。book18.org

  「你連這都不知道?」周鐵柱的表情更微妙了。book18.org

  「劍堂首席方無塵,築基巔峰,再有半步就能凝丹了。去年秋狩他一個人屠了一頭四階妖獸,那可是相當於金丹初期的妖獸!還有功法殿的韓青竹,她修的是紫霄雷法,築基後期,據說一道雷能把半座山劈了。再就是執法殿的趙坤,練體修,身上的橫鍊金鐘罩據說已經煉到了第五層,刀劍不入……」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聽一邊在腦子裡快速建立信息檔案。book18.org

  方無塵。劍堂。築基巔峰。近金丹。殺過四階妖獸。威脅等級:極高。策略:絕對避開。book18.org

  韓青竹。功法殿。築基後期。雷法。範圍攻擊型。策略:遠離其攻擊半徑。book18.org

  趙坤。執法殿。練體修。防禦型。策略:攻擊無效,同樣避開。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是築基組的。」周鐵柱越說越興奮,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book18.org

  「真正的大場面是金丹組!你知道今年金丹組最大的看點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蘇婉清!」周鐵柱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調都變了,眼睛裡閃著一種混合了敬畏、崇拜和某種不可言說的熱切。book18.org

  「宗主之女,內門首席弟子,金丹後期!才二十二歲啊師弟,二十二歲的金丹後期,放眼整個中州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聽說她這次參加金丹組是因為宗主親自開了口,要讓她在大比上好好歷練一番。」book18.org

  「很厲害?」book18.org

  「何止厲害!」周鐵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速更快了。book18.org

  「她七歲入內門,十二歲築基,十六歲金丹,到今年二十二歲已經是金丹後期了。她修的是天玄宗鎮宗劍法『太虛劍典』的上卷,全宗只有她和宗主兩個人有資格修煉。而且她的靈根是變異冰靈根,劍氣帶寒意,被她的劍碰到一下非死即傷。上次宗門內部的選拔賽,金丹初期的師兄在她手下連十息都撐不了。」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點頭,眼中沒什麼波瀾。book18.org

  二十二歲金丹後期。變異冰靈根。太虛劍典上卷。十息秒殺金丹初期。book18.org

  確實是天才。book18.org

  但讓他在意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讓他在意的是另一個詞:宗主之女。book18.org

  「師兄見過蘇婉清本人?」他問。book18.org

  「見過個鬼!」周鐵柱苦笑。「她常年在內門紫霄峰修煉,出入都有劍侍跟隨,咱們外門弟子連紫霄峰的山門都靠近不了。我也就是在去年秋狩的慶功宴上遠遠看過一眼。」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怎麼說呢,她那個人……站在那裡,你就覺得她跟周圍所有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長得特別好看,好看到你看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不配看第二眼。」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接話。book18.org

  ***  ***  ***book18.org

  辰時正。book18.org

  一聲渾厚的鐘鳴從天柱峰方向傳來,穿越雲層,震盪在整個演武峰上空。千餘弟子同時收聲肅立,比武場在一瞬間從嗡嗡嘈雜變成了針落可聞的寂靜。book18.org

  陳長生抬起頭,望向比武場北端的高台。book18.org

  高台是三層漢白玉階,最上面一層是宗主與副宗主的主位,第二層是各殿堂首座長老的席位,第三層是高階客卿和外宗來賓的觀禮席。此刻最上層的主位中央,一個人端坐在黑玉椅上。book18.org

  蘇滄瀾。book18.org

  天玄宗第十七代宗主。合體境巔峰。中州道盟盟主。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比武場最末排,離高台的直線距離至少有三百丈。以他築基初期的目力,在這個距離上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身著黑金色宗主袍,身材高大,端坐如山。但即便只是輪廓,即便隔了三百丈的距離,那個人身上瀰漫出來的氣息依然壓得比武場上千餘弟子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那不是靈壓。book18.org

  合體境巔峰的修士如果真正釋放靈壓,在場除了化神境的長老之外所有人都得跪下。蘇滄瀾顯然收斂了全部修為氣息,他坐在那裡就像一個普通的中年文士,沒有鋒芒,沒有威迫。book18.org

  但那種感覺依然存在。book18.org

  像是深淵在注視你。book18.org

  不是殺意,不是敵意,甚至不是威懾。只是一種純粹的、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凝視食物鏈最底端時的那種……確認感。book18.org

  確認你在那裡。book18.org

  確認你還活著。book18.org

  確認你正在按照某種軌跡移動。book18.org

  陳長生很熟悉這種感覺。前世在商業諮詢的頂級項目中,他曾坐在幾位真正的金融巨鱷對面做過彙報。那些人看人的眼神就是這樣的:不帶感情,不含善惡,只有計算。你在他們眼中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變量。一個被納入他們棋盤的變量。book18.org

  鐘鳴餘音漸消,一名身著紫金法袍的老者從高台左側走出,站在第二層台階的最前方,雙袖一展,聲音被靈力放大了十倍傳遍全場。book18.org

  「天玄宗百年大比,今日開啟!」book18.org

  老者是功法殿首座鄭衡。陳長生認得這個名字,百草殿情報網裡出現過很多次的人物。鄭衡,化神中期,功法殿首座長老,宗門大比的慣例主持人,在宗門中屬於中立派系,不偏不倚。book18.org

  鄭衡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book18.org

  「本屆大比共計一千二百三十七名弟子報名參賽,分為築基境組與金丹境組。築基境組九百六十一人,金丹境組二百七十六人。築基境組初賽為混戰淘汰制,每一輪一百人入場,存活至最後的十六人直接進入正賽。金丹境組初賽為對戰積分制,正賽為淘汰賽。」book18.org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book18.org

  「大比規矩,老人都知道,新人聽好了。第一,禁止使用靈器品階以上的法器。第二,禁止使用本宗禁術名錄中的術法。第三,禁止對同門下死手。對手認輸、昏厥、被推出擂台邊界,均視為淘汰。若有人故意傷害認輸者或昏厥者,執法殿當場處置,絕不姑息。」book18.org

  鄭衡說到這裡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朝高台最上層看了一眼。book18.org

  「規矩就是這些。下面,請宗主訓示。」book18.org

  全場一千二百多人同時抱拳躬身。book18.org

  「參見宗主。」book18.org

  聲音如潮,在演武峰上空迴蕩。book18.org

  高台上的黑金色身影緩緩站起。book18.org

  蘇滄瀾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像是水面上升起了一座山。他站定之後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用了大約三息的時間環視了一圈比武場。book18.org

  這三息里,比武場上安靜到了極致。book18.org

  一千二百多人低著頭,無人敢抬眼直視。book18.org

  陳長生也低著頭。但他的眼睛沒有看地面,而是從微微垂下的眼帘縫隙中注視著高台上方那個黑金色的身影。book18.org

  蘇滄瀾的目光從右側開始,緩慢地、均勻地掃過每一個區域。金丹組、築基後期組、築基中期組、築基初期組、外門區域。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外門區域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到一息。book18.org

  比呼吸一次還短的時間。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如果有一千個人同時在看蘇滄瀾的這次環視,一千個人都會覺得這只是宗主例行公事地掃視全場弟子,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他的目光在每個區域的停留時間幾乎一樣,表情從始至終都是那種不咸不淡的淡漠。book18.org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book18.org

  蘇滄瀾的目光在掃過外門區域時,軌跡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偏移。正常的勻速掃視應該是從左到右或從右到左的平直弧線,但他的視線在經過陳長生所在的位置時,弧線出現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下沉,仿佛目光在那一瞬間聚了一下焦。book18.org

  不到一息。book18.org

  普通人絕對察覺不到。book18.org

  但陳長生在前世做了十二年的微表情分析和行為學研究。他在無數次商務談判中訓練出的觀察力,加上築基後五感的大幅提升,讓他捕捉到了那個微小到荒謬的視線偏移。book18.org

  蘇滄瀾在看他。book18.org

  不,不是「在看」。是「確認」。book18.org

  陳長生的後背泛起了一層極薄的冷汗。book18.org

  他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次高速運轉。book18.org

  分析。一個合體境巔峰的宗主,在百年大比開幕的公開場合,從千餘弟子中精準地「確認」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的位置。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可能性一:蘇滄瀾已經知道了他的體質。這是最危險的情況,但也是最可能的情況。秦若蘭為他爭取大比名額時必須走長老議事的流程,報上他的名字和修為信息,這些信息會經過功法殿和殿務總司的審核,最終匯總到宗主案前。一個三個月前還是練氣三層雜役、現在突然築基成功的弟子,對於普通長老來說可能只是一條不起眼的記錄,但對於蘇滄瀾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說……book18.org

  可能性二:秦若蘭在長老議事上為他爭取名額的行為本身引起了蘇滄瀾的注意。百草殿殿主親自為一個剛轉正的弟子開口要名額,這在宗門中不算常見,足以讓宗主多看一眼。book18.org

  可能性三:蘇滄瀾只是習慣性地掃視全場確認每一個弟子的位置,合體境巔峰的神識可以輕易覆蓋整個比武場,他「看」的不是陳長生一個人,而是同時在看所有人。book18.org

  第三種可能性最樂觀。book18.org

  但陳長生從來不按最樂觀的可能性來制定策略。book18.org

  他在心中給蘇滄瀾這個名字標註了一個新的標籤:正在觀察中。危險等級:最高。應對策略:絕對不可在大比中表現出任何與「道心蒙塵體」相關的異常。book18.org

  蘇滄瀾開口了。book18.org

  「大比是天玄宗選拔英才的傳承,不是爭勇鬥狠的戲台。」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了比武場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諸弟子以武證道,以戰磨心,當以磊落行之。勝不驕,敗不餒,同門之間留三分餘地。」book18.org

  他的語調從頭到尾都是平的,沒有起伏,沒有激昂,像是在念一份例行公文。但就是這種毫無感情的平淡語氣,配上合體境巔峰的絕對修為底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book18.org

  「開比吧。」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蘇滄瀾說完就坐了回去,整個訓示從站起到坐下不超過二十息。book18.org

  簡潔到了極致。book18.org

  這也是一種態度:他根本不在乎大比的具體過程和結果,這種級別的事情不值得他多花一個字的精力。book18.org

  鄭衡重新接過場面,開始宣布初賽第一輪的分組名單。book18.org

  比武場上的氣氛終於從凝滯中解凍,弟子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周鐵柱在陳長生身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操,每次宗主一站起來我腿就發軟。」周鐵柱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合體境巔峰,全中州就那麼三四個人能到這個修為。他坐在那兒我就覺得自己像只螞蟻,隨時會被一腳踩死。」book18.org

  「師兄膽子不小。」陳長生淡淡說。book18.org

  「敢在宗主面前說『操』。」book18.org

  「他聽不見。」周鐵柱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挺起了胸。「隔三百丈呢,他再厲害也不至於……」他說到這裡自己就不說了,臉色微微發白。book18.org

  「算了算了,萬一真聽見了。」book18.org

  陳長生嘴角微動,沒有告訴他,合體境巔峰的修士如果願意的話,神識覆蓋範圍可以達到方圓十里,比武場上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人的心跳頻率他都能「聽」到。book18.org

  只是蘇滄瀾顯然不會在乎一個外門弟子的粗話。book18.org

  他在乎的事情,比這重要得多。book18.org

  ***  ***  ***book18.org

  鄭衡還在台上宣讀分組名單。聲音被靈力放大後一個字一個字地砸進所有人的耳朵里,冗長而無聊。周圍的弟子們有的在聽名單里有沒有自己的名字,有的在小聲討論對手的強弱,有的緊張得臉色發青。book18.org

  陳長生的注意力不在名單上。book18.org

  他在看高台。book18.org

  準確地說,他在看高台第二層的長老席。book18.org

  長老席一共有十二個座位,左右各六,面朝比武場。能坐在這十二個位置上的都是天玄宗各殿堂的首座長老,化神境起步。此刻十二個席位已經坐了十個人,只有兩個席位空著,一個是劍堂首座的位子,據說他正在外執行道盟密令,另一個陳長生不清楚是誰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左側第一席開始逐個掃過。book18.org

  第一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枯瘦,眼窩深陷,身著黑色執法殿法袍。執法殿首座,姓陸,化神中期,宗門內部的鐵面判官。表情冷漠,目不斜視。book18.org

  第二席。一名中年文士模樣的男子,面容儒雅,手持一柄摺扇,著玄青色功法殿法袍。功法殿首座鄭衡此刻不在座位上,正在台前主持。這個位子暫時空著。book18.org

  第三席。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在這裡停了一瞬。book18.org

  秦若蘭。book18.org

  百草殿殿主端坐在左側第三席上,身著正式的淡紫色長老法袍,烏髮高挽成鳳髻,一根白玉簪橫插其間,面容端麗清冷,鳳眸微垂,嘴唇抿成一條淡淡的弧線。她的雙手疊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肩膀微微後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長老威儀。book18.org

  從三百丈外看過去,她就是百草殿殿主該有的模樣:端莊、清冷、高高在上、與世俗的一切紛擾都隔了一層冰霜。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一動。book18.org

  三天前。book18.org

  六月二十八日夜。book18.org

  靜心閣內室。book18.org

  此刻端坐在長老席上、渾身上下連一根髮絲都不亂的秦若蘭,三天前被他從背後抱著側躺在錦榻上,他的雞巴插在她體內緩慢碾磨了小半個時辰。那張此刻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臉,三天前在高潮的瞬間扭曲成了一種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都會硬的表情:嘴唇大張,雙眼翻白,鳳眸里的清冷全被水霧和快感淹沒,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化神境長老該有的任何聲音,而是一聲「長生」。book18.org

  此刻被法袍層層裹住的那具身體,三天前在他懷裡赤裸無遮。那兩團被法袍領口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巨乳,三天前被他的手掌揉捏拉扯到乳肉上滿是紅痕。那張此刻優雅疊放在膝上的手,三天前抓著他的手腕往自己雙腿之間引。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現在應該還有三天前他精液淌下來留下的淡痕。修士的肌膚恢復得快,但化神境的感知同樣敏銳,她自己一定清楚。book18.org

  此刻她坐在高台上接受千餘弟子的仰望,而三天前在她體內射過精的男人就站在比武場最末排,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雜役袍。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陳長生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來自骨子深處的滿足。book18.org

  不是情感上的滿足,而是征服者的滿足。book18.org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某些時刻是屬於他的。而在場一千二百多人里,只有他和她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秦若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她的鳳眸微微一動,但沒有朝他的方向看。她只是將疊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如常。book18.org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不能盯著長老席看太久。周圍有一千多雙眼睛,雖然絕大多數都在關注分組名單和自己的對手,但不能排除有心人注意到一個外門弟子頻繁注視長老席的異常行為。book18.org

  他的目光向右移動,掃過高台最上層。book18.org

  蘇滄瀾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黑金色宗主袍垂落如瀑,端坐如一尊不動的鐵佛。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高台左側延伸出去的一處觀禮台上。book18.org

  那裡不屬於長老席,是專門為宗主直系家眷和特邀貴賓設置的獨立觀禮區域,比長老席高出半丈,用白玉欄杆圍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獨立空間,四角垂著碧色帷幔,半遮半掩。book18.org

  觀禮台上此刻只坐了一個人。book18.org

  白衣。book18.org

  那是陳長生第一眼看到的。book18.org

  極純粹的白色劍修袍服,沒有任何多餘的紋飾,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繡了一圈銀線。布料不是普通的絲綢,而是一種陳長生叫不出名字的靈織物,在晨光照射下泛著極淡的冰藍色流光,像是月光凝成了布料。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穿著這身白衣的人。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周鐵柱說她「好看到你看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不配看第二眼」。這句話有誇張的成分,但不多。book18.org

  她側坐在觀禮台的白玉欄杆旁,左手撐著欄杆,右手搭在膝上,微微側著頭望向比武場中央。從陳長生的角度看過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側臉輪廓:高挺的鼻樑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下頜線條流暢而利落,既有女子的秀麗又有劍修的凌厲,兩者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美。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了一條高馬尾,隨著清晨的山風輕輕飄搖。高馬尾的系法很緊,將她的髮際線和額頭完全暴露出來,光潔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形狀極好看的眉,不濃不淡,自然彎曲,眉尾微微上挑。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看向陳長生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但即便只是側面,陳長生也能看出那雙眼睛的特質:眸色極深,瞳仁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如雪,黑與白之間的對比鮮明到近乎不真實。她的眼神沒有焦點,目不斜視地望向比武場中央,但那種「不看你」的姿態本身就帶著一種壓迫感,仿佛在說「你不值得我看」。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是讓陳長生在意的重點。book18.org

  陳長生在意的是另外的東西。book18.org

  白色劍修袍服的布料雖然飄逸,但在晨風吹拂下會偶爾貼合身體,勾勒出衣料下面的輪廓。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材遠不是「纖細」兩個字能概括的。book18.org

  她的肩膀窄而平,從肩線往下的曲線先是微微收緊的上臂和挺直的背脊,然後在胸前驟然外擴。白色劍袍在胸口處被明顯地撐了出來,兩團飽滿的弧度將原本平整的布料繃出了醒目的弧線,隨著她微微的呼吸起伏,胸前的布料一松一緊,一松一緊,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裡面緩緩膨脹又縮回。book18.org

  她的腰極細。劍修長年修煉劍術的緣故,她的腰線緊緻有力,從飽滿的胸線下方急劇收窄,在腰間繫著的銀色腰帶處收到了最窄的一圈,然後向下再次擴展為圓翹緊實的臀部曲線。白色劍袍的下擺從腰帶處自然垂落,遮住了她的雙腿,但從她側坐的姿勢中可以看出大腿的輪廓:修長、勻稱、緊實。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在她胸前那兩道弧線上停留了大約兩息。book18.org

  然後他在心裡默默地完成了一個評估。book18.org

  二十二歲。身高目測約五尺六寸,在女修中算高挑。體重不好估算,但從肩寬與胸臀的比例來看,不會太輕。胸部在白色劍袍的束縛下都能撐出那麼明顯的弧度,說明實際尺寸相當可觀,只是被劍修袍服和可能存在的束胸帶壓住了。腰是劍修特有的緊緻窄腰,臀部的弧度在側坐時格外明顯。book18.org

  周鐵柱說她「長得特別好看」。book18.org

  不準確。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柔美的、讓人心生憐惜的好看,而是一種凌厲的、讓人在欣賞的同時產生征服衝動的好看。就像一柄沒有出鞘的名劍,光是看著劍鞘的形狀你就知道裡面的刀刃有多鋒利,而你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害怕被割傷,而是想親手握住劍柄把它拔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灰色雜役袍下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勃起,只是一種本能層面的……蠢動。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將注意力從蘇婉清的身體上移開。book18.org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但他的大腦並沒有停止工作。book18.org

  蘇婉清。宗主蘇滄瀾之女。金丹後期。二十二歲。變異冰靈根。太虛劍典上卷。內門首席弟子。常駐紫霄峰。出入有劍侍隨行。book18.org

  身份價值:極高。蘇滄瀾的親生女兒,天玄宗宗主的唯一血脈。如果能與她建立某種聯繫,等於直接搭上了宗門的最高權力核心。book18.org

  威脅評估:極高。金丹後期的實力遠超他目前的築基初期,更關鍵的是她身後站著一個合體境巔峰的父親。對她做任何不當之事都等於在蘇滄瀾面前作死。book18.org

  可利用性:存在,但需要極其漫長的布局。她高傲、自信、對底層弟子完全無視,這意味著常規的接近手段不會奏效。必須等他擁有了足夠引起她注意的實力或價值之後,才有可能進入她的視野。book18.org

  時間窗口:大比。這是他唯一一次能在公開場合合理地出現在蘇婉清視野中的機會。如果他在築基組中表現足夠亮眼,她至少會記住他的名字。book18.org

  情感切入點:暫無數據。需要更多信息來判斷她的情感弱點。book18.org

  此刻觀禮台上的蘇婉清完全不知道三百丈外一個穿灰色雜役袍的築基初期弟子正在對她進行這樣的評估。她的金丹後期靈壓隱隱外放,在她周圍三丈的範圍內形成了一個微弱的寒意場域,觀禮台欄杆上的石面在那層寒意中泛著細密的白霜。book18.org

  她目不斜視,通身傲氣。book18.org

  像一柄冰雪鑄就的劍,橫在那裡,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師弟!師弟!」周鐵柱在他旁邊壓著嗓子叫了兩聲。book18.org

  「你在發什麼呆?剛才念到你的號了!你是第一輪第三組,丙三七號,聽到沒?」book18.org

  陳長生回過神來。book18.org

  「聽到了。」他說。book18.org

  「第一輪第三組。」book18.org

  「跟我一組!我是丙四二號。」周鐵柱一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到時候咱倆別互相打就行,先把其他人淘汰了再說。」book18.org

  「好。」陳長生點頭,目光最後一次掠過高台方向。book18.org

  蘇滄瀾。閉目端坐。深不可測。book18.org

  秦若蘭。端莊清冷。不可褻玩。book18.org

  蘇婉清。高傲凌厲。不可觸碰。book18.org

  三個人,三種不同級別的權力符號,三塊不同棋盤上的關鍵棋子。book18.org

  他將蘇婉清的信息在腦海中整理歸檔,貼上標籤:宗主之女。金丹後期。冰靈根。高傲。無感情弱點數據。當前關係:零交集。接近優先級:中長期。book18.org

  周圍的弟子開始按分組號牌列隊移動,第一輪第一組的一百人已經被引向了比武場西側的副擂台。陳長生跟著人流緩步前行,灰色雜役袍在一眾精緻法袍中如同一塊泥點落在白宣紙上。book18.org

  他低著頭走路,面色平靜,呼吸均勻。book18.org

  在心中默默地為這位宗主之女建好的檔案里,他添加了最後一行備註。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目標類型:高嶺之花。book18.org

  攻略策略:待定。book18.org

  第十七章:煉丹室里的獎賞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三·巳時·演武峰·副擂台丙區】book18.org

  第一輪第三組的混戰在巳時正準時開始。book18.org

  一百名弟子踏上副擂台的那一刻,護場大陣嗡然激活,赤銅巨柱上的陣紋亮起幽藍色的光芒,將整座副擂台籠罩在一層半透明的靈力屏障之中。台下觀戰的弟子只能看見屏障內模糊的身影在移動碰撞,偶爾有劍光法術的閃爍從屏障內透出來,引得人群發出陣陣驚呼。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擂台西南角,背靠屏障邊緣,雙手攏在灰色雜役袍的袖子裡,不動如山。book18.org

  混戰的規則很簡單:一百人入場,最後存活的十六人進入正賽。「存活」的定義是沒有被打出擂台、沒有昏厥、沒有主動認輸。時間限制為一炷香。book18.org

  比賽一開始,擂台中央便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絕大多數外門弟子的修為集中在練氣巔峰到築基初期之間,戰鬥經驗匱乏,術法儲備單薄,打起架來基本上就是靈力外放加貼身肉搏。陳長生看到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在賽前就結了盟,三五成群地圍攻落單的弟子。也有幾個修為明顯高出一截的築基中期弟子,如周鐵柱,一進場就釋放靈獸展開掃蕩。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參與中央混戰。book18.org

  他在角落裡站了大約半刻鐘,耐心地等混戰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擂台上已經倒下了三十多個人,還有十幾個被擠出了邊界。剩餘的弟子大多帶傷,靈力消耗過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對手身上。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人注意到了他。book18.org

  練氣巔峰的外門弟子,姓吳,靈獸峰的,身材壯碩,手持一柄品相粗劣的鐵斧。他在混戰中被人打散了隊伍,滿臉是血地從人堆里爬出來,一轉頭就看到了角落裡站得紋絲不動的陳長生。book18.org

  「你他娘躲在這裡偷雞?」吳姓弟子罵了一聲,揮著鐵斧就沖了過來。book18.org

  「不知道哪個殿的廢物,老子先宰了你湊個數!」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他衝過來,眼神平靜。book18.org

  他在賽前花了三天時間研究了第三組所有參賽弟子的公開信息。吳姓弟子,靈獸峰外門,練氣巔峰,修習基礎馭獸術但本人實力平平,真正的戰力全靠他的靈獸,一頭二階鐵脊豬。但混戰規則禁止使用靈器以上品階的法器,靈獸雖不算法器,但在剛才的混戰中他的鐵脊豬已經被人打傷退回了靈獸袋。book18.org

  沒有了靈獸的馭獸修,就是一個會揮斧頭的莽夫。book18.org

  陳長生在他衝到三丈開外時側身一步,避開了當頭劈下來的斧頭。鐵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濺起一片碎石。book18.org

  第一招。book18.org

  陳長生右手從袖中抽出,掌心朝前,一道靈力凝成的氣刃割過吳姓弟子握斧的右手手腕。力度精確到了毫釐:不傷筋骨,只切斷了手腕外側的一根淺層經絡。book18.org

  吳姓弟子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量,鐵斧脫手飛出。book18.org

  「你!」他瞪大了眼睛,左手捂住發麻的右腕。book18.org

  第二招。book18.org

  陳長生上前半步,左手拍上他的胸口。築基初期的靈力灌入掌心,從胸口正中的膻中穴湧入,瞬間攪亂了他體內練氣巔峰那股本就不算渾厚的靈力運轉。book18.org

  吳姓弟子的身體一僵,面色漲紅,靈力逆行的痛苦讓他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book18.org

  第三招。book18.org

  陳長生收回左手,右腳向前踢出,不急不緩,正中他的膝蓋彎。吳姓弟子雙腿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後前傾倒地,面朝下趴在擂台上。book18.org

  從鐵斧砍下到人倒地,前後不超過五息。book18.org

  周圍幾個正在纏鬥的弟子瞥了一眼這邊,見只是一個練氣巔峰的被放倒了,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便又轉回頭繼續自己的戰鬥。book18.org

  陳長生退回了角落,繼續等。book18.org

  一炷香後,混戰結束。book18.org

  最終存活的十七人中,陳長生排在第十六位。剛好踩線。剛好不引人注目。他全程只出了那一次手,對付了一個練氣巔峰的弟子,從頭到尾沒有展現任何值得高階修士關注的東西。book18.org

  波瀾不驚。book18.org

  ***  ***  ***book18.org

  七月初三·戌時·百草殿·煉丹室book18.org

  百草殿在天玄宗的十二殿堂中排名靠後,占據的是一座名為「藥王峰」的中等靈峰。峰上建築以功能性為主,遠沒有劍堂的紫霄峰或功法殿的太虛峰那般巍峨壯麗。煉丹室在藥王峰的半山腰,是一排依山而建的半地下式石室,每一間石室都內置了隔音陣法和排煙靈陣,確保煉丹時的溫度、靈氣濃度和靜謐程度都達到最佳狀態。book18.org

  秦若蘭慣用的那間煉丹室在最裡面,編號「甲一」,是百草殿規格最高的一間。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甲一號石室門前的時候,門縫裡正往外滲著一縷淡金色的丹煙,帶著一股清苦的藥香。他抬手在門上輕叩了三下,節奏是他和秦若蘭約定好的暗號:兩短一長。book18.org

  門內沒有回應。但門上的禁制陣紋閃了閃,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響,門自動向內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這是「允許進入」的意思。book18.org

  他推門而入,反手將石門合上。門一關,隔音陣法自動激活,外界的一切聲響被隔絕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煉丹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正中央擺著一座三尺高的青銅丹爐,爐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紋,爐口微啟,淡金色的丹煙從縫隙中裊裊升騰。丹爐下方的火口燃著一簇幽藍色的靈火,溫度極高,將整間石室烘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丹爐左側是一張寬大的煉丹台,台面由一整塊灰白色的靈玉鋪就,上面擺滿了各種藥材、玉瓶、研磨缽具。煉丹台很矮,只到腰際的高度,寬度卻有四尺,足夠一個人平躺上去。book18.org

  丹爐右側靠牆的位置立著一面銅鏡,鏡面微微發黃,是煉丹師用來觀察自身靈力狀態的輔助器具。銅鏡旁邊的木架上掛著秦若蘭的正式法袍——那件淡紫色的百草殿長老宮裝。book18.org

  秦若蘭正站在丹爐前調火。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煉丹常服,淺灰色的棉質長衫,領口繫到了最上面一顆盤扣,袖口用綁帶紮緊,下身是同色的寬腿褲,腰間系一條素色布帶。頭髮沒有像白天那樣用鳳髻配玉簪的正式梳法,而是隨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了個鬆鬆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從簪子旁邊滑落下來,垂在她白皙的後頸兩側。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口,雙手懸在丹爐上方,十指翻飛間引導著靈力的流向來控制爐中靈火的溫度。從背後看過去,寬鬆的煉丹常服遮掩了她身體大部分的曲線,但遮不住兩個地方:其一是腰間的收窄處,布帶束緊之後勒出了她腰身的弧度,往上是寬闊的肩背,往下是飽滿的臀部輪廓。其二是她抬起雙手引導靈力時,寬鬆的衣衫從兩側腋下向內收緊,將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份量勾勒得分外醒目。book18.org

  煉丹服再寬鬆,也兜不住化神境女修那對渾圓飽滿的巨乳。book18.org

  她聽到了門開門合的聲響和那三下暗號。book18.org

  「贏了?」她頭也不回,語調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沒」。book18.org

  「贏了。」陳長生應了一聲。book18.org

  「對手什麼境界?」book18.org

  「練氣巔峰。靈獸峰的。」book18.org

  「練氣巔峰?」秦若蘭的語氣里多了一絲不以為然。book18.org

  「混戰淘汰的第一輪,你分到的對手只有練氣巔峰?」book18.org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陳長生說,一邊說一邊緩步走向她的背後。book18.org

  「一百個人里挑一個最弱的打,然後在角落裡蹲到最後。第十六名踩線晉級。」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在丹爐上方微微一頓,然後繼續翻飛。book18.org

  「倒是……有點意思。」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你倒是比本座想像中更滑頭。本座以為你今日至少會多出幾次手,展露些實力。」book18.org

  「沒必要。」陳長生已經走到了她身後兩步的位置。book18.org

  「築基組真正有威脅的對手是方無塵和韓青竹,他們今天都在看台上觀戰。第一輪我就展示全部戰術,等於白送他們情報。」book18.org

  「你倒是把事情想得清楚。」book18.org

  「秦長老教得好。」book18.org

  秦若蘭哼了一聲,不置可否。book18.org

  陳長生又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他離她的後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了。煉丹室里靈火的熱氣將兩個人都烘得身上微微發燙,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藥香和女人體香的氣味。那種氣味他太熟悉了。十八次雙修,他聞了十八次。每一次聞到都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兩個時辰里,他會把那股藥香從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舔下去,最終被更濃烈的淫靡氣息取代。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頸上。book18.org

  白皙、修長、線條流暢,從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領之內。幾縷碎發鬆松地搭在頸側,隨著她引導靈力的動作微微晃動。後頸的肌膚在靈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暖光,細膩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微微的蠢動,而是一次結結實實的跳動。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半硬的狀態迅速充血膨脹,在粗布褲襠里撐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鼓包。book18.org

  今天不是約定的雙修日。book18.org

  他們的「約定」是每三日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開幕當天。按慣例,下一次應該是七月初四。book18.org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book18.org

  陳長生在前來煉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決定。book18.org

  十八次雙修,每一次都是秦若蘭主導——她決定時間,她決定地點,她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即便是他在肉體層面已經開始嘗試奪取主導權(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後一次的側入位長時間碾磨),但「什麼時候做」這個根本性的決定權,始終握在她手裡。book18.org

  今天,他要把這個決定權拿過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兩側伸出,手掌貼上了她腰間布帶的下方,隔著寬鬆的煉丹常服覆住了她柔軟的腰側。然後,手指向前滑動,從腰側繞到了小腹前方,十指交叉,將她的小腹完整地籠在了掌心裡。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懸在丹爐上方引導靈力的十指一頓,爐中靈火的溫度瞬間出現了一個極細微的波動。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唇貼了上去。book18.org

  貼在她後頸那塊白皙到近乎發光的肌膚上。他的嘴唇是熱的,她的後頸也是熱的——靈火烘了那麼久,皮膚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熱汗。他的嘴唇觸上去的瞬間,嘗到了微微的鹹味和她特有的體香。book18.org

  他沒有親吻。只是貼著。嘴唇不動,但呼吸的熱氣全部噴洒在她後頸的肌膚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肩膀微微緊繃。book18.org

  「……這裡是煉丹室。」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調依然保持著化神境長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陳長生聽得出來,那兩個字之間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book18.org

  不是猶豫。是身體在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產生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反應,導致她的呼吸節奏被打斷了一拍。book18.org

  「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嘴唇終於動了。不是親吻,是舌尖伸出來,沿著她後頸正中的那道淺淺的脊柱溝,從衣領邊緣一直向上舔到了髮際線。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在丹爐邊緣扣出了兩道淺痕。book18.org

  「陳長生。」她的聲音里終於多了一絲不穩。book18.org

  「本座在煉丹。你知不知道這爐『凝神丹』的藥材值多少靈石?你現在攪亂本座的靈力,這一爐丹全報廢。」book18.org

  「那就廢了。」他含著她的後頸肌膚說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毫不在意的散漫。book18.org

  「秦長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接話,但她背脊的肌肉又緊了一分。book18.org

  「坐在長老席第三位。穿著淡紫色的法袍,頭髮挽得一絲不苟,鳳眸垂著,嘴唇抿著,通身都是百草殿殿主的威儀。」他的右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沿著煉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著棉布覆上了她左側胸前那團飽滿滾燙的柔軟。book18.org

  「三百丈外看過去,我心裡就一個念頭。」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什麼念頭。」她的聲音已經不太穩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收攏,隔著煉丹常服和褻衣,將她整團渾圓的左乳握在掌心裡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團乳肉柔軟彈韌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化神境女修的肉體,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他握緊又彈回去,反覆揉捏之下形狀不斷變幻。book18.org

  「我在想,」他的嘴唇從後頸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齒輕輕一咬。book18.org

  「這個坐在高台上讓所有人仰望的女人,三天前被我操到連路都走不穩。」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狠狠一顫。book18.org

  「閉嘴。」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急。book18.org

  「你不要……在這裡說這種話。」book18.org

  「哪種話?」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手指勾住了寬腿褲的腰帶,輕輕一拽,松垮的褲腰便鬆了下來。他的手掌從褲腰探入,指尖觸到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褻褲。book18.org

  「秦長老不喜歡聽?」book18.org

  「陳長生!」秦若蘭終於轉過頭來,鳳眸中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眼神中還殘留著化神境長老最後的威儀和惱怒。book18.org

  「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因為她的質問停下來。指尖隔著褻褲向下滑動,經過那片柔軟的恥丘,經過稀疏的毛髮,最終抵達了兩片豐厚的屄唇之間的縫隙。book18.org

  褻褲的襠部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汗。是透過絲質布料滲出來的、微微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秦長老,」他的聲音變得極低極沉。book18.org

  「你都濕成這樣了,還問我要做什麼?」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睜大了一瞬,面頰上浮起一抹幾乎是瞬間燒透整張臉的殷紅。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長生的手指已經撥開了褻褲的襠部,指尖直接觸到了那片滾燙濡濕的嫩肉。兩瓣屄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張,他的中指沿著屄縫從上往下緩緩划過,指腹碾過了腫脹外露的陰蒂,碾過了柔嫩的屄口邊緣,最終抵住了那個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他的中指頂了進去。book18.org

  屄口極緊,但裡面極濕極熱。手指插入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涌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整根中指和掌心。內壁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軟地吸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秦若蘭猛地弓起了背脊,雙手死死撐住丹爐邊緣,指節發白。她的頭低下去,烏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這一聲。極輕極短。然後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發白。book18.org

  陳長生的中指在她的屄穴里緩緩攪動,指腹刮過那些又軟又滑的內壁褶皺,感受著每一道褶皺在他的手指上糾纏收縮的觸感。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了緊窄的屄口,內壁被迫擴張,更多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秦長老。」他的嘴唇重新貼上她的耳根,聲音低沉而直白。book18.org

  「你的騷穴一聽到是我來了就開始流水。我還沒碰你,你的褻褲就已經濕了。你說,這是煉丹煉熱了還是你這個騷穴自己發情了?」book18.org

  「閉……嘴……」秦若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弄的動作讓她全身的感官都開始失控。她的大腿緊緊併攏,想要夾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掌太大太有力,反而是她的大腿夾緊的動作讓他的手指在裡面陷得更深了。book18.org

  陳長生抽出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從她的屄穴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串晶瑩的淫液,在靈火的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細亮的絲線。book18.org

  他將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看看。」他說。book18.org

  「這些淫水全是你流的。秦長老,你這具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秦若蘭猛地偏過頭去,不看他的手。book18.org

  但她的耳根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  ***  ***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繼續抗拒的機會。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丹爐前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向自己。秦若蘭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量帶得踉蹌了一步,雙手本能地撐上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下一秒他已經彎腰,雙手從她大腿下方穿過,一使力,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身後的煉丹台上。book18.org

  煉丹台的高度剛好到他的腰際。秦若蘭的臀部落在靈玉檯面上,兩條修長的腿懸在台面邊緣,背後是堆放的藥材和玉瓶。幾隻玉瓶被碰倒了,咕嚕嚕滾到了台面角落。book18.org

  「你……」秦若蘭剛要開口。book18.org

  陳長生的雙手已經扣上了她煉丹常服的前襟。他沒有一顆一顆解盤扣的耐心。兩隻手分別攥住左右兩片衣襟,猛地向兩側一扯。book18.org

  棉布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煉丹室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盤扣崩飛了兩顆,煉丹常服的前襟被他從領口一直扯開到了腰際。白色的褻衣暴露在靈火的暖光中,薄薄的絲質布料緊貼著她胸前那兩座隆起的山峰,乳肉的形狀被褻衣勾勒得纖毫畢現。兩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在褻衣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顏色透過白色絲布隱約可見——粉紅偏深,比初次時又深了一些。book18.org

  「陳長生!你把本座的衣服……」book18.org

  「衣服回頭我賠你。」他說完,手指勾住褻衣的領口向下一拽。book18.org

  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彈跳而出。book18.org

  失去了束縛的乳肉在彈出的瞬間狠狠地晃了幾晃,然後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下墜,呈現出一種飽滿欲滴的水滴形。乳肉的質感在靈火的映照下呈現出溫潤的玉白色,細膩光滑到沒有一絲紋路和瑕疵。乳暈偏大,約有銅錢那麼一圈,顏色是深淺交界的粉紅,乳暈上有極細密的小顆粒微微隆起。乳頭此刻已經完全勃起,挺立在乳暈中央,像兩粒飽滿的紅豆,顏色比乳暈更深了一個色號。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這兩團裸露在暖光中的巨乳,眼底深處燃起了一簇毫不掩飾的火焰。book18.org

  他的雙手伸出來,一手一隻,將兩團巨乳整個地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秦若蘭的乳房大到了即便是他那雙遠超常人的大手也無法完全覆蓋的地步。手指陷入柔軟彈韌的乳肉中,乳肉從指縫裡滿滿地溢了出來。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進去,將乳肉向中間擠壓、向上推舉、向兩側拉扯,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book18.org

  「嗯……輕……輕一點……」秦若蘭的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檯面上,上半身微微後仰,胸口被他的雙手攥著兩團巨乳反覆蹂躪揉弄。book18.org

  「輕一點?」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兩顆乳頭,向外拉扯。乳頭被拽起來帶動了周圍的乳暈和乳肉,拉出了一個尖銳的弧度,乳肉的彈性讓它們在被拉伸到極限後又彈了回去。他反覆地捏緊、拉扯、鬆手、再捏緊,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秦長老,你這兩隻大奶子天天被法袍裹得嚴嚴實實的,在高台上給所有人看到的就是那個端端正正的殿主。可這兩團騷肉到了我手裡就該這樣被揉、被捏、被拽、被玩到你受不了。」book18.org

  「你……不許這樣說……啊……」秦若蘭的話被一聲悶哼截斷了——他低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他的嘴張到了最大,將她大半個乳房都含了進去。舌頭在口腔內拚命地攪弄那團被擠變形的乳肉,舌尖反覆地碾壓著挺立的乳頭,時而用舌面粗糙的紋路刮過乳頭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小孔,時而將整顆乳頭卷進舌底狠狠吮吸。他的牙齒咬住了乳暈邊緣的嫩肉,力度介於疼與不疼之間,每咬一下秦若蘭的身體就痙攣一下。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手沒有閒著。五根手指在她的右乳上瘋狂地揉捏擰轉,指尖掐住乳頭向上拽起、旋轉、彈開,乳肉在他的暴力揉弄下已經開始泛紅。book18.org

  「唔……你……你不要咬……啊!」book18.org

  他用力吸了一口,嘴裡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然後鬆開了左乳。被他吸吮啃咬過的左乳上滿是水漬和紅痕,乳頭被吮得腫大了一圈,挺在乳暈中央顫顫巍巍地抖動,顏色變成了艷紅。book18.org

  「秦長老的奶子真大。」他一邊說一邊將嘴轉向右乳。book18.org

  「化神境的身體就是不一樣,揉成這樣了彈性還這麼好。上次我在你身上留的牙印多久消掉的?」book18.org

  「……兩天。」秦若蘭閉著眼睛回答,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靈力……自行修復了。」book18.org

  「兩天。那意思是現在白天穿法袍的時候裡面還有上次的痕跡?」他含住了她的右乳,一邊吸一邊含糊地說。book18.org

  「秦長老今天坐在長老席上的時候,法袍底下的奶子上還有我的牙印?」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耳根紅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  ***  ***book18.org

  陳長生鬆開了她的雙乳。book18.org

  兩團巨乳上已經滿是紅痕、齒印和唾液,在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乳肉被揉得充血微腫,形狀從剛才挺立飽滿的水滴形變成了略微鬆散的半球形,乳頭更是被吮吸到了完全充血的狀態,腫大、艷紅、挺硬。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胸前移到了她的雙膝。book18.org

  秦若蘭的寬腿褲在之前被他拉鬆了腰帶,此刻已經褪到了膝彎的位置。他一把扯掉了這條褲子,連同褲子下面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絲質褻褲一起甩在了地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了煉丹室的暖光中。book18.org

  修長白皙的雙腿併攏著,膝蓋緊緊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擠出了一道淺淺的溝。但她夾得再緊也遮不住那片三角區域的風光——稀疏的黑色恥毛被淫水打濕後貼在了皮膚上,兩片豐厚飽滿的屄唇緊緊閉合,縫隙之間有一道晶亮的水痕,從屄口一直延伸到了檯面上,在灰白色的靈玉檯面上洇開了一小灘水跡。book18.org

  「腿打開。」他說。book18.org

  秦若蘭搖頭。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鳳眸中的水霧完全透過閉合的眼皮滲了出來,在睫毛上凝成了細密的水珠。她的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秦長老。」陳長生的雙手按上了她的膝蓋,沒有用力。book18.org

  「腿打開。」book18.org

  「……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秦若蘭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沙啞。book18.org

  「陳長生,你越來越不知分寸了。」book18.org

  「是。」他承認。book18.org

  「我越來越不知分寸了。因為秦長老的身體比秦長老的嘴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book18.org

  他的雙手緩慢而堅定地向兩側推開她的膝蓋。book18.org

  秦若蘭抵抗了大約三息。化神境的修為如果她真的想抵抗,他一個築基初期根本推不動她分毫。但她只是用了一個介於抵抗與放棄之間的力度——足以讓自己在心理上維持「我不是自願的」這個自我欺騙,卻不足以真正阻止他。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他緩緩推開了。book18.org

  緊閉的屄唇在大腿打開的動作中被拉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屄肉。陰蒂從包皮中露出了一個腫脹的小頭,顏色殷紅。屄口處蓄積的淫水終於失去了屄唇的阻擋,一小股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了檯面上。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被打開的騷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真他媽漂亮。」他的聲音低沉粗啞。book18.org

  「秦長老,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屄穴有多騷?還沒被插呢,淫水就流了一台子。」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他不理她。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book18.org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從粗布褲襠里彈了出來。book18.org

  靈火的暖光照在那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上,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像一條條暴怒的蚯蚓附著在脹紅的肉柱表面。龜頭碩大如雞蛋,前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雞巴的長度從根部到頂端接近一尺二寸,粗度幾乎相當於一個成年女子的小臂,勃起的硬度讓它幾乎筆直地指向前方,微微上翹。book18.org

  秦若蘭微微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鳳眸立刻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填滿了。即便已經被這根雞巴插過十八次,每一次看到它暴露在視線中時她依然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恐懼感——這種恐懼感在十八次之後已經與另一種更深層的感覺糾纏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看到雞巴的瞬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從屄口湧出。book18.org

  陳長生一手握住雞巴的中段,另一手按住秦若蘭的左膝將她的腿推得更開。他向前一步,站到了她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龜頭前端的弧面抵上了那片泛紅濡濕的屄肉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龜頭的熱度比她屄穴的熱度更高,接觸的瞬間像是兩塊燒紅的鐵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開始向前推。book18.org

  屄口的緊窄程度一如既往地驚人。修士的肉體在靈力修復下每一次都會恢復到接近初始的緊緻狀態,這意味著即便是第十九次,他的雞巴在進入時面對的依然是一個對它來說遠遠不夠寬的入口。碩大的龜頭頂在窄小的屄口上,前端的弧面壓迫著屄口兩側的嫩肉向外擴張。book18.org

  屄口處的嫩肉在壓力下開始變形。原本緊閉的縫隙被龜頭最寬處的直徑一點一點地撐開,粉嫩的屄肉從中間向兩側被碾平、拉伸、撐薄,褶皺一道一道地被推開碾平,屄口從一條緊閉的縫變成了一個不斷擴張的圓形。嫩粉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薄到幾乎可以看見下面毛細血管的網絡。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身後煉丹台的邊緣,十指攥緊到指節發白。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變形。兩條修長的腿在他的手掌控制下被迫保持著打開的姿態,大腿肌肉在極度緊張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泛起了一層極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太……你太大了……慢一點……」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不受控制的顫音。book18.org

  「十八次了,秦長老。」他沒有慢下來。龜頭繼續向前推進,屄口在壓力下持續擴張,終於在某一個瞬間,龜頭最寬處的冠狀溝越過了屄口的最窄點。book18.org

  「你的騷穴吃了我這根雞巴十八次了,每次都說太大了慢一點,每次又都被操到合不攏腿。」book18.org

  「噗」的一聲極輕的濕響。book18.org

  龜頭整個沒入了屄穴之內。book18.org

  屄口在龜頭擠入後立刻縮緊,緊緊地箍住了冠狀溝後方的柱身,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收縮環。龜頭進入後感受到的是一片熾熱濕滑的柔軟,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附上來、絞緊上來,像是無數隻柔軟的小手在同時拉扯他。book18.org

  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疼痛。十八次之後她的身體已經不會再因為龜頭的進入而感到純粹的疼痛。那種感覺是一種介於脹痛與快感之間的極端充實感——屄穴被突然撐開到了極限,內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龜頭的表面碾壓拉伸,無數條敏感的神經被同時刺激,信號湧向大腦時分不清是痛還是爽。book18.org

  陳長生的腰向前推送。book18.org

  粗長的柱身在龜頭的開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體內。柱身上虯結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稜線,每碾過一段內壁都會帶來額外的摩擦刺激。她的屄穴在他向內推進的過程中不斷被撐大,內壁的嫩肉被推擠著向深處堆疊,已經到達的部分緊緊吸裹著柱身,尚未到達的部分在更深處顫抖著等待。book18.org

  五寸。book18.org

  七寸。book18.org

  九寸。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已經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推進,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最柔軟的內里橫衝直撞。每深入一寸,她就覺得自己的小腹內部又被填滿了一分,臟器被向上頂了一分,呼吸被壓迫了一分。book18.org

  一尺。book18.org

  龜頭抵達了最深處。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頂端撞上了子宮口那圈緊閉的肌肉環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腳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book18.org

  「到底了。」陳長生的聲音有些粗重,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蘭屄穴的緊緻程度和內壁的吸力依然讓他爽到頭皮發麻。book18.org

  「秦長老……還是這麼緊。化神境的身體真他媽好使,被操了這麼多次,每次進來都跟第一次一樣緊。」book18.org

  秦若蘭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不是悲傷。是從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個瞬間開始,她的身體就進入了一種不受意識控制的高度敏感狀態,淚腺、唾液腺、屄穴內的腺體全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book18.org

  「你……你到底……要不要動……」她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的。book18.org

  陳長生笑了。book18.org

  「秦長老在催我?」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側,十指扣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韌的腰肉中。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不是說我不知分寸?」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叫我。」book18.org

  「……」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後撤,抽出了大約三寸,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的瞬間帶來了一陣強烈的摩擦快感,秦若蘭的身體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叫了我就動。」book18.org

  「陳……長生……」book18.org

  「不是這個。」他又抽出了兩寸。book18.org

  「上次你在那張榻上叫的那個。」book18.org

  秦若蘭的面頰燒到了前所未有的紅。book18.org

  「……長生。」book18.org

  他滿意了。book18.org

  腰猛地一送。book18.org

  粗長的雞巴在一個瞬間從淺處直接捅到了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了子宮口。巨大的衝擊力讓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在煉丹台上向後滑了半寸,幾隻藥材瓶子被她的後背碰倒,叮叮噹噹滾落地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叫出了聲。book18.org

  不是壓抑的悶哼,不是牙縫裡擠出的細聲,而是一聲清清楚楚的尖叫。聲音在隔音陣法封閉的煉丹室里迴蕩,被四面石壁反彈回來,重新灌進她自己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聽到了自己的叫聲,面頰的紅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羞恥的時間。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大幅度的、毫不溫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的抽插。腰胯的力量從後方傳來,經由雞巴傳遞到她體內最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每一次挺入都是全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粗糙的柱身刮過內壁的全部長度,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擊她的大腿根部和屄唇的聲音在煉丹室里迴響,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一小股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腿勾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這個動作是不自覺的。她的大腿內側夾緊了他的腰胯,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扣住,每一次他向前挺入時她的雙腿就把他往更深處拉。她的一隻手攥住了他後領的衣料,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撐在身後的檯面上維持平衡。她的額頭抵在了他的肩窩裡,面孔深深地埋了進去,悶聲呻吟從他的肩膀和她的嘴唇之間溢出來。book18.org

  「唔嗯……嗯……你……你慢……啊……」book18.org

  「慢不了。」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樁機一樣勻速而暴力地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騷穴里瘋狂進出。book18.org

  「秦長老……你的騷穴太緊了……每一次抽出來,你的屄肉都在往回吸我,跟捨不得我出去似的。你是不是捨不得?」book18.org

  「閉嘴……不要說了……啊!啊!」book18.org

  「你說你捨不得我的雞巴,我就不說了。」book18.org

  「你……你做夢……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在她開口罵他的瞬間猛地加速了三分。雞巴的抽插頻率從一息一次變成了一息兩次,每一次都是全力的深頂。子宮口在反覆的撞擊下開始變軟鬆動,龜頭的前端已經能夠淺淺地擠入子宮口的縫隙中。book18.org

  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她的額頭從他的肩窩裡抬了起來,頭向後仰,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條弧線,嘴唇大張,失焦的鳳眸望著煉丹室的石頂,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啊……不行……太深了……你不要……頂那裡……啊啊啊……」book18.org

  陳長生一手掐腰維持著暴烈的抽插節奏,另一隻手探上去,攥住了她晃動的左乳。book18.org

  兩團被蹂躪過一輪的巨乳在劇烈的撞擊中瘋狂地上下左右晃動,每一次他的腰胯撞上來,乳肉都跟著衝擊波劇烈地震顫搖擺。他攥住左乳的手沒有揉捏的意思,而是直接五指併攏,將整團乳肉像抓麵糰一樣攥緊、向上提起、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再攥緊、再提起、再鬆手。book18.org

  乳肉被他的手掌反覆拎起又放下,在重力和他的蠻力之間變形、彈跳、晃蕩。乳頭在他的指縫間時隱時現,每被他的掌心碾過一次都讓秦若蘭的身體多抖一分。book18.org

  「秦長老的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他的聲音在喘息中依然清晰。book18.org

  「這兩團騷肉,白天在法袍底下端端正正的,到了我手裡就是被蹂躪的玩物。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啊……」book18.org

  「不是?那我問你,今天白天你在長老席上坐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晚上會被我按在煉丹台上操?」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騙人。」他低頭咬住了她的右乳乳頭,牙齒叼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book18.org

  「你的騷穴說了實話。我一碰你,你就濕了。你在長老席上坐了整整一天,坐到最後褻褲都是濕的吧?」book18.org

  「不是……那不是……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辯駁被越來越猛烈的抽插撞碎在了嘴邊。book18.org

  ***  ***  ***book18.org

  陳長生將雞巴從她的騷穴中抽了出來。book18.org

  拔出的瞬間,大量的淫水從被操開的屄口湧出來,流了一台面。屄口已經被操得合不太攏,嫩紅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著。book18.org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他一把翻了過去。book18.org

  「趴好。」他的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book18.org

  他將她的上半身按趴在了煉丹台上。秦若蘭的面頰貼上了冰涼的靈玉台面,兩團被揉得充血紅腫的巨乳被她的體重壓在了檯面上,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團被擠扁的白玉膏。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按住,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圓翹飽滿的臀瓣在靈火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屄穴從後方完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兩片被淫水浸透的屄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操得嫩紅髮腫的屄肉。屄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像是在吞咽什麼東西。淫水從屄口沿著會陰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水線。book18.org

  陳長生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後方的屄口,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雞巴從後方進入時,柱身上翹的弧度恰好碾過了內壁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龜頭推進的過程中,每一寸前進都在那片敏感區上碾過,帶來的快感比正面位要強烈數倍。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在檯面上抓出了兩道白痕。book18.org

  「太……太深了……後面太深了……啊啊啊……」book18.org

  「深才能操到你最舒服的地方。」他掐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後入位的抽插幅度極大,每一次退出都抽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沒入的深頂,小腹拍打在她飽滿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秦若蘭的兩半臀瓣在撞擊下劇烈地抖動,白嫩的臀肉像兩團水豆腐一樣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之間被反覆碾壓彈跳。每一次撞擊都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形凹痕,凹下去又彈回來,彈回來又被撞凹下去。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和淫水被攪出泡沫的「咕嘰咕嘰」聲混在一起,在密封的煉丹室里迴蕩。丹爐里的靈火都被他的動作帶起的氣流吹得搖搖晃晃,火焰的影子在牆壁上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她身下,從側面夠到了她被壓在檯面上的巨乳。手指從乳肉和台面的縫隙中擠進去,攥住了被擠扁的乳肉使勁往外拽。book18.org

  「趴著被操的時候奶子不要壓著。」他說。book18.org

  「太可惜了。這麼大兩隻奶子壓在下面看不見。」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將她的左乳從台面和胸口的縫隙中拉了出來。失去了台面壓迫的乳肉在他手中恢復了形狀,被他攥在掌心裡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揉搓。book18.org

  「秦長老,你這兩隻大奶子就是天生給男人揉的。化神境的彈性,怎麼揉都不會變形。我就喜歡一邊操你一邊把你的奶子揉爛。」book18.org

  「你……你不要再……說了……啊……求你……」book18.org

  「求我?求我什麼?求我不說了還是求我操得更狠一點?」book18.org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在她開口的瞬間突然改變了抽插的角度。雞巴在她體內微微向上翹起,龜頭的前端精準地碾上了內壁上方的那片敏感區,然後以極快的頻率淺幅度地在那一小片區域來回摩擦。book18.org

  秦若蘭的反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臀部拚命向後撅起迎合他的動作,雙手在檯面上瘋狂地抓撓,嘴巴大張發出了一連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book18.org

  「不行了……那裡不行……你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啊我不行了!」book18.org

  「這裡?」他故意加重了碾磨的力度。book18.org

  「秦長老的敏感點就在這裡。上次側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碰這裡你就會失控對不對?」book18.org

  「會……會的……我會失控……所以你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屄穴中噴射而出。book18.org

  不是淫水。比淫水更稀更清澈更猛烈。液體從他雞巴和屄口的縫隙中被擠射出來,噴濺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也噴濺在了煉丹台的檯面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了數息,然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檯面上,胸口劇烈起伏,面頰通紅,鳳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張,一縷口水從嘴角淌下。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硬著,而且還沒有射過一次。book18.org

  ***  ***  ***book18.org

  他將秦若蘭從煉丹台上翻了回來,面朝上仰躺著。book18.org

  她此刻的樣子跟白天在高台上的百草殿殿主判若兩人。煉丹常服的前襟被撕開到了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兩團巨乳上滿是紅痕齒印和唾液,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下半身的衣物早已被扔在了地上,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台面邊緣,大腿內側滿是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液體。屄穴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外翻,屄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book18.org

  鳳眸里水霧瀰漫,面頰殷紅,烏髮散亂,嘴唇被咬得充血發腫。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雞巴又硬了一分。book18.org

  「秦長老。」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兩隻腳踝。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聚焦了一下,看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頭部兩側的位置,然後繼續向下壓。她的兩條修長的腿從伸直的狀態被摺疊成了V字形,膝蓋幾乎貼上了她自己的兩側耳朵。化神境修士的柔韌性遠超常人,這個對摺的體位對她來說不算痛苦,但極端的羞恥感讓她的面色又紅了一層——在這個姿勢下,她的整個私處被完全打開暴露在他的面前和燈光下,屄穴、會陰、連同兩瓣臀肉之間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這樣……太羞人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book18.org

  「對摺著操你。」他毫不掩飾地說。book18.org

  「這個角度能操到最深。」book18.org

  他一手將她的雙腿固定在她的兩側耳朵旁,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了完全暴露的屄口,挺腰向下一沉。book18.org

  在對摺的體位下,他是從正上方向下插入的。雞巴的進入角度幾乎是垂直的,龜頭在自身重力和他腰力的雙重作用下,像一根楔子一樣從上而下釘入了她已經被操開的屄穴。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尖叫聲充斥了整間煉丹室。book18.org

  對摺體位的深度遠超任何其他體位。雞巴從上方垂直進入時,龜頭不僅撞上了子宮口,而且在體位的壓迫下直接頂開了已經鬆動的子宮口,龜頭的前端擠入了子宮頸的入口。book18.org

  那種感覺對秦若蘭來說幾乎是全新的。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撞擊」子宮口的衝擊感,而是龜頭直接「擠進」子宮口的撐裂感。子宮頸的肌肉環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了極限,內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經同時被碾壓刺激,傳來的信號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種讓她整個意識都白了一瞬的極端感覺。book18.org

  「太深了!!太深了!!你出去一點!!拜託你出去一點!!」book18.org

  「不出去。」他掐著她被摺疊的雙腿,開始在這個角度上深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是龜頭頂入子宮口的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屄穴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極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體最深處釘釘子。book18.org

  秦若蘭在這種毀滅性的深度刺激下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不再撐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發白,竭盡全力地壓制著喉嚨里湧出來的尖叫和呻吟。但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變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book18.org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鳳眸里已經全是淚水。不是悲傷的淚水,是身體在極端快感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了散亂的烏髮里。book18.org

  陳長生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捂嘴的手指。book18.org

  「把手拿開。」他說。book18.org

  「我要聽你叫。」book18.org

  「不……」book18.org

  「拿開。」他的抽插突然加快了一倍。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手在加速的衝擊下終於從嘴上脫落了。她的嘴巴大張,所有被壓抑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尖銳的、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混合著哭泣在煉丹室里迴蕩,被隔音陣法封鎖在這個三丈見方的密閉空間裡,一遍又一遍地灌進她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他聽到她在叫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喊了一個詞。book18.org

  「長生……長生……長生……」book18.org

  不是「陳長生」。不是「你」。是「長生」。book18.org

  他的征服欲在這個稱呼中被點燃到了極致。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粗重。雞巴在她的騷穴深處已經脹硬到了極限,龜頭卡在子宮口的位置上,柱身上的青筋暴跳。book18.org

  秦若蘭已經意識不太清楚了。她的鳳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張著流出口水,面頰上滿是淚痕,整個人癱在檯面上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獵物。book18.org

  「射……射吧……」她的聲音像夢囈。book18.org

  他的腰做了最後一次深頂。book18.org

  龜頭緊緊地抵住子宮口,柱身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間全部繃緊跳動——然後,精關大開。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帶著熾熱的溫度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地沖入了她的子宮頸口。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在高壓下噴射進狹窄的子宮頸通道,像是一道灼熱的液柱灌入了她身體最深最私密的腔室。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又落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對摺的體位中劇烈地痙攣,腳趾蜷到了極限,背脊弓起,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她的屄穴在射精的刺激下瘋狂地絞緊,內壁的嫩肉像幾十隻手一樣拚命地吸裹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射,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濃更燙。子宮在短時間內被大量精液灌滿,微微膨脹,子宮壁上密布的神經在精液的衝擊和精元靈力的共振下同時被激活,將快感信號以洪水般的強度湧向她的大腦。book18.org

  秦若蘭在精液灌入子宮的過程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在檯面上無意識地抓撓,嘴唇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聲音,鳳眸翻白,只剩下一道細細的黑色虹膜線。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息。book18.org

  陳長生在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緩緩鬆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呼吸粗重。book18.org

  他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雞巴仍然堵在她的屄穴深處,龜頭卡著子宮口的位置,將所有射進去的精液都封在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第一次。」他低聲說。book18.org

  「秦長老,今晚要射兩次。」book18.org

  秦若蘭的意識從高潮的白霧中勉強回籠了一線。她聽到了他的話,鳳眸微微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重新開始動了。book18.org

  雞巴在她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口處重新開始了抽送。精液在內壁和柱身的縫隙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嘰咕嘰」的水聲比之前更加淫靡粘膩。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從對摺的體位中放了下來,讓她的雙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俯下身去,面對面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在這個姿勢下,她的兩團巨乳被他的胸膛壓扁,柔軟的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中向兩側溢出,乳頭抵著他的胸口,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來回磨蹭。book18.org

  「秦長老。」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根,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回答。book18.org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book18.org

  「你的騷穴里灌滿了我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聽到——要不是有隔音陣。」他一邊說一邊加速抽送。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檯面上。book18.org

  「秦若蘭,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女人。你穿著多端莊的法袍都是我的女人。你在所有人面前是百草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個被操到噴水的騷貨。」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不是憤怒,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心防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你越來越放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語調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威懾力。book18.org

  「是。」他承認。然後加速衝刺。book18.org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book18.org

  他的腰做了最後十幾次快速到近乎暴虐的深插,每一次都是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的深度。雞巴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然後精關再次崩開。book18.org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濃更多。滾燙的白濁液體再次沖入了已經被灌過一次的子宮,子宮內壁在精液的二次衝擊下劇烈收縮。子宮已經被灌到了容納的極限,多餘的精液被擠出了子宮口,沿著雞巴的柱身和屄穴內壁的縫隙往外涌。book18.org

  陳長生在射精的最後階段猛地拔出了雞巴。book18.org

  龜頭從紅腫的屄口中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從合不攏的屄穴中涌了出來,像決堤的水流一樣漫過了她的會陰、臀縫、大腿根部,最終匯聚在檯面上形成了一小灘粘稠的白色液窪。book18.org

  秦若蘭的屄穴在雞巴拔出後無力地張合著,紅腫的屄口被操到了撐大後來不及恢復的狀態,嫩紅的屄肉微微外翻,精液從深處一小股一小股地繼續湧出來。book18.org

  她的整個人癱在煉丹台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book18.org

  ***  ***  ***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終於從急促恢復到了勉強正常。她緩慢地撐起身體,從煉丹台上坐起來。動作遲緩而僵硬,雙腿在台面邊緣懸了一會兒才試探性地踩上了地面。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打了個晃。book18.org

  陳長生向前伸手想扶她。book18.org

  「不用。」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清冷,但遠沒有白天在高台上那麼不可侵犯。她推開了他的手,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褻褲和寬腿褲,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地穿上。book18.org

  煉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破了,穿不回去。她從牆邊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長老法袍,直接套在了破損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帶,又從鬢角撫了幾下散亂的頭髮,將玉簪重新插好。book18.org

  她整理完畢,準備轉身離開。book18.org

  經過牆邊的銅鏡時,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銅鏡里映出一個衣衫雖已整理但依然肉眼可見凌亂的女人。法袍的領口因為裡面的常服被撕破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塊被親吻啃咬過的紅痕。頭髮雖然重新挽起了但鬆鬆垮垮的,遠沒有白天那種一絲不苟的精緻。面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嘴唇因為長時間咬合而充血發腫,鳳眸中的水霧也沒有散盡,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銅鏡里的這個女人,和今天白天坐在長老席上接受千餘弟子仰望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秦若蘭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停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了視線,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石門在她身後合攏。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煉丹台邊,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book18.org

  他主動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從今天起,「什麼時候做」這件事,不再是秦若蘭一個人說了算。book18.org

  權力的天平,又傾斜了一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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