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18-2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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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49056book18.org
第十八章:黑馬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五·辰時·演武峰·正擂台】book18.org
正賽第二輪。book18.org
百人混戰篩出的十六人,按照抽籤結果兩兩配對,單場淘汰。勝者進入第三輪,敗者出局。築基組共六組,每組十六人,正賽階段六組同時進行,分別在六座正擂台上展開。book18.org
陳長生被分在丙組正擂台,首輪對手:外門弟子趙鳴,築基初期,靈獸峰,擅長驅使二階靈獸「風刃鷹」遠程攻擊。book18.org
正擂台比副擂台小了一圈,約莫五十丈見方,四面豎有護場陣柱。但正擂台多了一項設計:台面並非平坦,而是依照抽籤結果隨機生成不同地形。今日丙組擂台的地形是「亂石林」,檯面上錯落分布著數十塊一人多高的灰褐色巨石,形成了大量的視線遮擋和狹窄通道。book18.org
觀戰台上,人比首輪時多了兩倍不止。book18.org
正賽階段的對決質量遠高於混戰淘汰,加之今年築基組出了幾匹黑馬,引來了大量內門弟子和部分長老前來觀戰。觀戰台分為三層:最下層是外門弟子的站席,中層是內門弟子的坐席,最上層是長老和嘉賓的雅座。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擂台入口處等待開賽時,餘光掃了一眼上層觀戰台。book18.org
第三層雅座的最前排,那個白色劍袍的身影不在。今天蘇婉清沒有來觀戰丙組。book18.org
無所謂。他收回目光,走上了擂台。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個就是丙組首輪踩線晉級的?灰袍子那個?」中層觀戰台上,一個內門弟子伸手指了指擂台上站在入口處的陳長生。book18.org
「是他。陳長生,百草殿的,以前是外門雜役。」旁邊的同伴答道。book18.org
「聽說是秦長老新收的弟子,直接從外門調過去的。」book18.org
「雜役?百草殿怎麼收了個雜役?」book18.org
「誰知道呢。百草殿那邊的事誰說得清。反正這人首輪就出了一次手,打了個練氣巔峰的就縮在角落裡蹲到最後了。」book18.org
「那今天對上趙鳴可不好蹲了。趙鳴那隻風刃鷹是正兒八經的二階中期靈獸,空中打擊,你蹲哪裡都沒用。」book18.org
「也是。這輪估計就被淘汰了。能從混戰里活下來已經算他運氣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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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聲起,比賽開始。book18.org
趙鳴一上場就釋放了他的風刃鷹。book18.org
那是一隻翼展約丈許的灰色猛禽,通體覆蓋著堅硬的風屬性靈羽,振翅時羽尖能切割出一道道半透明的風刃。靈獸一出,便直衝擂台上空三十丈高度盤旋,居高臨下地搜索獵物。book18.org
趙鳴本人則退到了擂台邊緣,背靠陣柱,雙手結印維持與靈獸的靈識聯結。這是典型的馭獸修打法:靈獸攻擊,本體躲在安全位置操控。book18.org
陳長生一開場就鑽進了亂石林的最密集區域。book18.org
他在首輪混戰時就注意到了正賽擂台的地形機制。昨天下午他專程去看了丙組擂台的地形抽籤結果——「亂石林」。當晚他在洞府里用沙盤模擬了整整兩個時辰,推演了所有可能的對戰策略。book18.org
風刃鷹的弱點他在賽前三天就研究清楚了。book18.org
趙鳴的信息在外門並不難打聽。他的風刃鷹是二階中期,攻擊力不弱,但有兩個致命短板:其一,風刃鷹需要從高空俯衝發動攻擊,一旦進入低空或狹窄空間就無法展翅;其二,趙鳴本人與靈獸的靈識聯結距離有限(約四十丈),超出這個距離靈獸的反應會遲鈍三到五息。book18.org
亂石林的地形,對風刃鷹來說是天然的克制環境。book18.org
陳長生在巨石之間穿梭移動,始終讓頭頂保持有石塊遮擋。風刃鷹在上空盤旋了十餘息,找不到俯衝的角度,開始焦躁地發出尖銳的鳴叫。book18.org
趙鳴皺了皺眉,操控靈獸降低高度試圖從石縫間發動攻擊。book18.org
這正是陳長生等待的時機。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玉瓶,拔開瓶塞,將裡面的粉末撒在了身旁一塊巨石的表面上。那粉末是他在百草殿的藥材庫里調配的「辛香散」,對靈獸的嗅覺有極強的刺激性,但對人類修士幾乎無感。book18.org
風刃鷹降到了亂石林的上緣高度,正準備從兩塊巨石之間的縫隙中切入。book18.org
辛香散的氣味飄了上去。book18.org
靈獸的反應是即時的。風刃鷹猛地一個急轉彎,翅膀在狹窄的石縫間刮擦到了石壁,靈羽脫落了兩根。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翅膀的節奏亂了,身體在石林上空搖搖晃晃地失去了平衡。book18.org
陳長生在這一瞬間從石縫中閃出。book18.org
右手凝聚靈力,一道精準的氣刃切向了風刃鷹左翼的根部關節。那是靈獸鎧甲最薄弱的位置,也是他研究了整整一天靈獸圖鑑後確定的攻擊點。book18.org
氣刃沒入羽甲。book18.org
風刃鷹慘叫一聲,左翼下垂,從空中直墜而下,砸在了兩塊巨石之間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碎石灰塵。book18.org
「不!」趙鳴在遠處失聲驚呼。靈識聯結傳來靈獸的劇痛讓他面色發白,下意識地解除了結印想要跑過去救援靈獸。book18.org
但他跑出第一步的時候,陳長生已經繞過石林,出現在了他的身後。book18.org
一掌拍上後背膻中穴。book18.org
靈力灌入。趙鳴的體內靈力運轉被瞬間攪亂,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認輸吧。」陳長生的聲音很平淡。book18.org
「你的鷹翼關節被我切斷了靈力經絡,三天內飛不起來。你本人靈力也被我封了兩條經脈。繼續打下去沒意義。」book18.org
趙鳴跪在地上,面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兩下。book18.org
「……我認輸。」book18.org
銅鑼響起。丙組第二輪首場,陳長生勝。book18.org
*** *** ***book18.org
中層觀戰台。book18.org
「……看到了嗎?」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他從哪裡弄來的那個粉末?靈獸聞到那玩意兒之後直接失控了。」book18.org
「百草殿的弟子嘛,搞點藥粉不奇怪。但問題是他怎麼知道那隻鷹的翼根關節在哪裡?趙鳴那隻風刃鷹的品種不算常見,內門的靈獸圖鑑里倒是有記載,但外門弟子能接觸到?」book18.org
「說不定是秦長老給他開了小灶。百草殿的藥材庫里各種靈獸的圖鑑資料應該都有。」book18.org
「就算有資料,從資料里找到弱點,再配出針對性的藥粉,再結合擂台地形設計出這麼一套完整的戰術……這人是打一場比賽還是在策劃一場伏擊戰?」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不過也就到這了。下一輪他的對手可不是趙鳴這種水平了。丙組晉級的十六人里至少有四個築基中期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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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九·巳時·正擂台丙組·第三輪book18.org
第三輪的對手比趙鳴強了不止一個檔次。book18.org
孫毅,劍堂外門弟子,築基中期,修習基礎劍術「蒼穹八式」已至第六式圓滿,劍氣外放可達五丈距離。正面戰力在丙組十六強中排名約第五。book18.org
這場抽籤的地形是「平原」。五十丈見方的擂台上空曠無物,沒有任何遮蔽和地利可用。book18.org
對於陳長生來說,這意味著上一場那套「利用環境」的戰術完全行不通了。book18.org
觀戰台上的人數比第二輪又多了三成。book18.org
「黑馬」的名頭在第二輪結束後就已經在外門傳開了。一個從雜役弟子直升百草殿的築基初期修士,兩輪比賽兩輪全勝,而且每一場都贏得乾淨利落、毫無懸念。最關鍵的是:他的修為明明只是築基初期,卻每次都能以碾壓的姿態取勝,仿佛對手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book18.org
這種贏法,比單純靠修為碾壓更讓人不安。book18.org
今天的第三層雅座上,多了幾個不常見的面孔。book18.org
幾位內門的高階弟子——金丹境的正式弟子——坐在了嘉賓區域。其中一個白色劍袍、高馬尾、身姿挺拔如出鞘之劍的年輕女修,坐在了第三排最中間的位置上。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她旁邊坐著一位同樣穿白色劍袍的年輕女修,容貌清秀,修為金丹初期,是劍堂內門的二席弟子,名叫沈若萱。兩人常年同修,關係親近,私下以師姐妹相稱。book18.org
「婉清,你今天怎麼來看築基組了?」沈若萱斜靠在椅背上,手裡捧著一隻靈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散。book18.org
「昨天你不還說築基組的比賽『沒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隨便看看。」蘇婉清的目光落在擂台上,語調清淡如水。book18.org
「聽說丙組出了個有趣的外門弟子,連贏兩輪都沒怎麼出正面戰力。我好奇他今天對上孫毅這種正面型劍修會怎麼應對。」book18.org
「你說的是那個百草殿的?」沈若萱喝了口茶。book18.org
「我昨天聽劍堂的師弟們提起過,說他上一輪對趙鳴用了什麼辛香粉把靈獸弄失控了。挺雞賊的一個人。」book18.org
「不是雞賊。」蘇婉清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是準備充分。兩場比賽,兩種完全不同的戰術,每一種都是針對特定對手量身設計的。這需要大量的前期情報搜集和分析能力。築基初期能做到這一步的,整個天玄宗我還沒見過第二個。」book18.org
「喲,從婉清嘴裡說出『還沒見過第二個』這種話來,可不常見啊。」沈若萱促狹地笑了笑。book18.org
「這麼看好他?」book18.org
「看好談不上。」蘇婉清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築基初期終究是築基初期。再聰明的腦子,面對絕對的修為差距也無能為力。今天對上孫毅,他上兩輪那套投機取巧的打法行不通了。我想看看他是只有『巧』,還是還有別的東西。」book18.org
銅鑼聲響起。book18.org
擂台上,陳長生和孫毅同時走上了台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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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毅比陳長生高了半個頭,身材精瘦,面容冷峻,一看就是劍修特有的銳利氣質。他的右手搭在腰間劍鞘上,三指輕扣鞘身,拇指抵住護手,標準的劍堂「待髮式」起手姿勢。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十五丈外,雙手攏在袖中,姿態鬆散得像在藥圃里散步。book18.org
「陳長生。」孫毅先開了口,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book18.org
「我看過你前兩輪的比賽。設陷阱、用藥粉,手段不少。但今天是平原地形,沒有石頭給你躲,也沒有靈獸給你下藥。你打算怎麼對付我?」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歪了歪頭,表情溫和。book18.org
「孫師兄修習蒼穹八式至第六式圓滿,劍氣外放五丈,出劍速度約每息三劍。」他不緊不慢地說。book18.org
「築基中期的靈力儲備大約能支撐全力戰鬥半炷香。我說得對嗎?」book18.org
孫毅的眼神一變。book18.org
「你調查過我?」book18.org
「公開信息而已。」陳長生笑了笑。book18.org
「蒼穹八式是劍堂基礎功法,修煉進度和效果有明確的階梯對照表。孫師兄在上一輪對戰中用了第六式『天罡裂』時的劍氣長度我量過,恰好五丈。至於出劍速度,上輪你連出七劍的間隔很均勻,差不多就是每息三劍的節奏。」book18.org
孫毅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book18.org
「你研究我研究得很仔細。」他的聲音冷了幾度。book18.org
「但知道我的招式參數又如何?你的修為比我低了一個小境界,靈力總量不到我的六成。正面對拼你撐不過十招。」book18.org
「孫師兄說得對。」陳長生點了點頭,表情誠懇。book18.org
「正面對拼我確實撐不過十招。所以我不打算正面對拼。」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打?跑嗎?擂台就五十丈,你能跑多久?」book18.org
「不跑。」陳長生退後了一步,雙手從袖中抽出來,攤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孫師兄,我投降。」book18.org
全場一靜。book18.org
觀戰台上響起了一片嗡嗡的議論聲。中層的內門弟子們面面相覷,上層的蘇婉清微微挑了一下眉。book18.org
孫毅愣了兩息。book18.org
「……你投降?」他的語氣里有一絲不確定。book18.org
「對。」陳長生的表情平靜而坦然。book18.org
「孫師兄實力遠勝於我,正面對拼毫無勝算。與其白白受傷不如認輸保存實力。百年大比的規則是單敗淘汰,但負者組還有復活賽。我在復活賽里贏回來就行了。沒必要跟孫師兄硬拼白白消耗。」book18.org
他說完,甚至還微微拱了拱手,態度恭敬得體。book18.org
孫毅的眉頭緊緊皺著。book18.org
他是劍修。劍修的信條是「一往無前」。對手直接投降這種事,對劍修來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快——不是因為勝負,而是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虛感。book18.org
但對手投降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book18.org
「……你確定?」他最後問了一句。book18.org
「確定。」陳長生笑著點頭。book18.org
孫毅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冷哼了一聲,轉身向擂台邊緣走去。book18.org
「算你識相。」他背對著陳長生丟下一句話。book18.org
「復活賽里別再遇上我,我不會再……」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他走到第三步的時候,腳下突然一軟。book18.org
不是被絆倒。是雙腿從膝蓋以下突然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孫毅的面色驟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膝蓋以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靈力的流轉在小腿部分出現了明顯的阻滯。book18.org
「你……」他猛然轉頭看向陳長生。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原地,雙手已經重新攏回了袖中,表情平靜。book18.org
「孫師兄。」他的聲音不急不緩。book18.org
「我剛才退後那一步的時候,在腳印里留了點東西。你走過來的時候踩到了。『虺蛇散』,無色無味,通過腳底經脈滲入靈力循環。效果是暫時麻痹下肢,持續約三十息。」book18.org
孫毅的面色鐵青。book18.org
「你說你投降……」book18.org
「我說我投降。」陳長生點頭。book18.org
「但我沒有開口對裁判說『我認輸』這三個字。孫師兄,大比規則里,投降需要選手本人向裁判明確宣布。我只是對你說了『我投降』三個字而已。這不構成正式的認輸程序。」book18.org
孫毅瞪著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book18.org
「你卑鄙……」book18.org
「孫師兄,」陳長生的聲音依然溫和。book18.org
「你的雙腿還有大約二十息會恢復。但你現在站不起來,劍也拔不出來。我是築基初期不假,但對付一個暫時無法動彈的築基中期,十息就夠了。」book18.org
他走了過去。book18.org
步伐不緊不慢,像在藥圃里澆水。book18.org
孫毅咬著牙試圖運轉靈力對抗麻痹效果,但虺蛇散的藥性極為刁鑽,專門針對下肢經脈的特殊穴位,短時間內他的靈力根本沖不破阻滯。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來,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對手。book18.org
「認輸吧,孫師兄。」他說。book18.org
「你已經輸了。」book18.org
孫毅的臉漲得通紅。憤怒、屈辱、不甘,全寫在臉上。book18.org
但他終究是個理性的劍修。他知道繼續僵持毫無意義。book18.org
「……我認輸。」他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book18.org
銅鑼聲響。book18.org
丙組第三輪,陳長生勝。book18.org
*** *** ***book18.org
觀戰台上炸開了鍋。book18.org
「操!他他媽用詐降騙了孫毅!」下層外門弟子中有人大聲嚷嚷。book18.org
「這也行?裁判不管嗎?」book18.org
「管什麼?規則里沒說不能騙人。他確實沒有正式對裁判宣布認輸,只是對著孫毅說了句『我投降』。這頂多算言語欺詐,大比規則里沒有明令禁止。」book18.org
「那個粉末呢?他在擂台上撒毒粉算不算違規?」book18.org
「丹藥類輔助物規則里寫得清楚:『品階不超過二品的丹藥、散劑、煙霧等非致命性輔助物允許使用』book18.org
。虺蛇散是一品散劑,效果是暫時麻痹又不是毒殺,完全合規。」book18.org
「那他上輪的辛香散呢?」book18.org
「也是一品。只對靈獸嗅覺有刺激性,對人無害,完全合規。」book18.org
「所以他每一步都是踩在規則的邊緣上?」book18.org
「不是邊緣。是每一步都精確地卡在合規與違規的分界線內側。這人……不只是在打比賽,他是在鑽規則的漏洞。」book18.org
「恐怖。」book18.org
中層觀戰台上的議論更有深度。book18.org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說投降那一刻的表情,太逼真了。」一個金丹初期的內門弟子搖著頭說。book18.org
「我在下面看,真以為他要認輸了。連我都差點信了,何況是擂台上面對面的孫毅。」book18.org
「關鍵是他的邏輯說得通啊。」旁邊另一個人接話。book18.org
「『修為比我低一個境界,正面打不過,不如保存實力打復活賽』,這話築基初期說出來完全合理。孫毅沒有理由不信。」book18.org
「而且你注意他的時機沒有?他是在詳細說出孫毅的招式參數之後才說投降的。先展現出『我對你研究得很透徹』的能力,再說『但研究透了也打不過你』,這就讓認輸變得更加可信。如果他上來就認輸,孫毅反而會懷疑有詐。」book18.org
「心理操控。」book18.org
「對。先給對手一個『我很強但不如你』的認知框架,讓對手在心理上完全放鬆警惕,然後在他轉身的瞬間出手。從頭到尾,孫毅都在他設計好的劇本里走。」book18.org
「這人……到底是修士還是軍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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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雅座。book18.org
蘇婉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book18.org
她的鳳眸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擂台。從陳長生開口說「我投降」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微微收緊了——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她在「投降」二字出口的瞬間,注意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細節。book18.org
陳長生退後那一步時,左腳在地面上停留的時間比右腳多了約半息。book18.org
這個細節在當時看起來毫無意義。直到孫毅倒下的那一刻,她才回溯到了那個動作的真正目的:那半息的停留,是他將虺蛇散從鞋底的夾層中釋放到地面上的時間。book18.org
從退後那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在布局了。book18.org
「投降」不是臨時起意,是整套戰術的一個環節。book18.org
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正面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贏。book18.org
「婉清?」沈若萱看到她放下茶杯的動作,轉過頭來。book18.org
「怎麼了?覺得這場有意思?」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的目光停留在擂台上那個正在從容下台的灰袍身影上。從這個距離和角度看下去,他只是一個身材普通、面容普通、穿著百草殿灰色弟子服的年輕修士,走路的姿態甚至有幾分散漫,看不出任何鋒芒。book18.org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種「平凡」本身就是精心設計的一部分。book18.org
「此人不像築基修士的打法。」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語調清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book18.org
「倒像是領兵多年的將帥在調兵遣將。每一步都有預謀,每一個舉動都是為了最終的勝果服務。他把對手當成棋盤上的棋子,而不是需要正面擊敗的敵人。」book18.org
「這麼高的評價?」沈若萱有些意外。book18.org
「他不過是築基初期啊。投機取巧贏了兩場,換個修為高一點的對手照樣打不過。」book18.org
「修為可以提升。」蘇婉清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已經從擂台上收回。book18.org
「但這種程度的算計能力和心性是天生的,練不出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過也就是有趣罷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淡漠的語調,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築基組的比賽再精彩,終究是螻蟻之間的爭鬥。他把那些蟲子耍得團團轉,並不能說明他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施展同樣的手段。」book18.org
沈若萱笑了笑:「這話聽著像是你對他既夸又貶。」book18.org
「不是夸也不是貶。」蘇婉清將茶杯輕輕擱在扶手上。book18.org
「是實話。一隻聰明的螞蟻,終究還是螞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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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二日·酉時·百草殿·藥圃book18.org
第三輪的結果在當天傍晚就傳遍了天玄宗上下。book18.org
「外門雜役黑馬以詐降之計擊敗築基中期劍修」,這個消息的傳播速度比前兩輪快了十倍不止。不僅是外門弟子在議論,內門之中也有大量目睹了比賽全程的弟子在傳播。book18.org
陳長生回到百草殿的藥圃時,連路過的幾個百草殿低階弟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有好奇的、有審視的、有佩服的,也有幾分隱約的忌憚。book18.org
他在藥圃的角落裡找了個無人的位置坐下來,閉目調息。book18.org
「詐降」那一戰贏得乾淨利落,但代價也不是完全沒有——虺蛇散是他提前配好的六份中的一份,剩餘的儲量在逐漸減少。更重要的是,他的戰術風格已經被全宗認知了。「不正面、善欺詐、用輔助物」,這些標籤一旦貼上,後續的對手就會格外防備。book18.org
第四輪的對手已經抽出來了。book18.org
周彥文。功法殿外門弟子,築基中期巔峰,修習「紫陽訣」,擅長靈力護盾與持續性壓制。這是一個「重甲型」對手——防禦極高、靈力渾厚、不冒進不犯錯,專門用持久戰磨死對手。book18.org
對付這種穩紮穩打的對手,心理戰和環境利用的效果會大打折扣。他不會輕信、不會衝動、不會在壓力下犯愚蠢的錯誤。book18.org
陳長生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book18.org
他需要一種新的手段。book18.org
*** *** ***book18.org
七月十五日·辰時·正擂台丙組·第四輪book18.org
第四輪抽到的地形是「丘陵」。檯面上有幾座兩三丈高的緩坡土丘,提供了有限的視線遮擋和高低差,但遠不如第二輪的亂石林那般密集。book18.org
周彥文站在擂台的一側,雙手負在身後,身上籠罩著一層淡紫色的靈力護盾。他沒有武器,功法殿的修士多數不用外物,純靠靈力術法作戰。book18.org
他看著對面走上擂台的陳長生,面色平靜,沒有絲毫輕敵之意。book18.org
「陳師弟。」他率先開口,聲音沉穩。book18.org
「你前三輪的比賽我都仔細看過了。辛香散、虺蛇散、詐降計,手段不少。但我提前吃了『固元丹』,對外來藥物侵入有三個時辰的免疫期。你那些散劑在我身上不起作用。」book18.org
陳長生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周師兄準備得很充分。」他說。book18.org
「彼此彼此。」周彥文淡淡一笑。book18.org
「我也知道你善於利用對手的弱點和情緒波動。所以這場我不攻。我只守。我的靈力比你渾厚得多,我可以開著護盾跟你耗到你靈力耗盡。你攻不破我的護盾,你的散劑對我無效。你打算怎麼贏?」book18.org
台下的議論瞬間熱烈了起來。book18.org
「完了,這下黑馬要倒了。周彥文吃了固元丹,那些藥粉全廢了。」book18.org
「周彥文的紫陽盾不是開玩笑的,築基中期巔峰的靈力厚度加上功法加成,就算是同階修士硬攻也要打大半炷香才能破開。陳長生築基初期那點靈力,十輩子也磨不穿。」book18.org
「這場黑馬之路到頭了。」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十丈開外,看著對面那層淡紫色的護盾光芒,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周師兄。」他說。book18.org
「你吃了固元丹對吧?那我換個思路。」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隻不同於以往的瓷瓶。瓶身通體漆黑,封口處裹著三層蠟封,看起來不像是臨時配製的散劑。book18.org
周彥文的眉頭微微一皺。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墨雲散』。」陳長生拔開了瓶口的蠟封。book18.org
「一品煙霧類輔助物。效果是釋放後在方圓十丈內形成濃密黑煙,遮蔽視線、干擾靈識探查,持續時間約五十息。」book18.org
「你想用煙霧遮蔽我的視線?」周彥文的語氣里有一絲不屑。book18.org
「我的紫陽盾是全方位防護,看不看得見你都一樣。你攻不破我的盾。」book18.org
「我知道攻不破。」陳長生點頭。book18.org
「但這煙不是為了讓我攻你準備的。」book18.org
他將瓶口朝下,墨黑色的粉末從瓶中傾瀉而出。粉末觸及空氣的瞬間便劇烈膨脹,化為滾滾黑煙,以極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不到五息,整座擂台便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墨色煙霧籠罩了。book18.org
觀戰台上的人瞬間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看不見了!」book18.org
「那個黑煙把整個擂台都罩住了!護場陣法怎麼不把煙排出去?」book18.org
「一品散劑在規則允許範圍內,護場陣法不會主動干預合規輔助物的效果。」book18.org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看不見對手還怎麼打?」book18.org
黑煙之中。book18.org
周彥文的紫陽盾穩穩地懸浮在身周,淡紫色的光芒在黑煙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光圈。他的靈識向外探查,但墨雲散中含有干擾靈識的特殊成分,他的探查範圍被壓縮到了三丈以內。book18.org
「小聰明。」他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遮蔽視線和靈識又如何?我只要守著不動,你打不破我的盾。五十息之後煙散了你還是輸。」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但陳長生不打算打他的盾。book18.org
黑煙中,陳長生已經移動到了周彥文正後方約八丈的位置。他的身上裹著一層極薄的靈力膜,將自身的氣息和靈力波動壓制到了最低。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了第二隻瓶子。book18.org
這一隻是透明的琉璃瓶,裡面盛著一團黏稠的乳白色膏狀物。book18.org
他將膏狀物塗抹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後從袖中抽出了一根鐵針——極細極長的鐵針,約有一尺三寸,是煉丹時用來探測丹爐內壁溫度的「測火針」。這根針的直徑不到一根髮絲的三倍粗,以肉眼幾乎不可見。book18.org
他將塗了膏狀物的手掌握住鐵針的尾端,緩緩靠近到了周彥文身後約四丈的位置。book18.org
紫陽盾的防禦機制,他在百草殿的藏書閣里查過。功法殿的公開教材中對紫陽訣有基礎性的介紹:紫陽盾的防禦原理是以靈力在體表外形成一層高密度的力場,當受到超過特定閾值的衝擊力時自動反彈。關鍵詞是「超過特定閾值」。book18.org
換言之,低於閾值的力量可以穿過紫陽盾而不觸發反彈。book18.org
測火針的質量幾乎為零,穿刺力極小。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對修士造成任何傷害——連皮膚都刺不破。book18.org
但塗了膏狀物之後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團乳白色的膏狀物是他用了三天時間、消耗了百草殿藥材庫中六種高價靈藥配製出來的「軟骨膏」的變種。原版軟骨膏是療傷用的外敷藥,功能是軟化僵硬的肌肉和骨骼。他將配方改良後,新版的效果是:接觸靈力護盾類術法時,能在極小範圍內(約一寸直徑)暫時「軟化」護盾的力場密度,使其在這一點上的防禦閾值大幅降低。book18.org
持續時間極短,約三息。但三息足夠了。book18.org
陳長生握著測火針,手臂緩慢而平穩地前伸。針尖上塗著的軟骨膏在接觸到紫陽盾的力場邊緣時,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滋」響。book18.org
力場在針尖所觸碰的一寸範圍內出現了一個肉眼不可見的「軟點」。book18.org
他將針尖從這個軟點推入。book18.org
測火針的重量遠低於紫陽盾在軟化後的最低閾值。針尖無聲地穿過了力場,繼續向內延伸,穿過周彥文身上厚實的弟子服,抵上了他後背正中「命門穴」外側約半寸的皮膚。book18.org
輕輕一刺。book18.org
周彥文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根比髮絲稍粗的針刺入命門穴附近的淺表皮層,對化神境都算不上什麼,對築基中期更是連蚊蟲叮咬都不如。book18.org
但針尖上殘留的軟骨膏在接觸到他的經絡系統後,開始發揮第二重效果:干擾命門穴附近的靈力循環。book18.org
命門穴是靈力運轉的核心樞紐之一。這個穴位的靈力流通一旦出現哪怕極其微弱的阻滯,維持全身術法的靈力供應就會產生連鎖性的短暫不穩。book18.org
紫陽盾在這一瞬間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就那麼一閃。book18.org
周彥文猛然察覺到了護盾的異常。「什麼——」book18.org
但陳長生等的就是這一閃。book18.org
他在護盾閃爍的那一息之內,已經將蓄積了全部靈力的右掌拍向了周彥文的後背。book18.org
不是命門穴。是命門穴正上方三寸的「靈台穴」——紫陽訣運轉的核心穴位,也是紫陽盾靈力供應的總源頭。book18.org
護盾閃爍的間隙中,他的掌力無阻地穿過了力場,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周彥文的後背上。book18.org
靈力灌入靈台穴。book18.org
周彥文的全身靈力運轉在這一掌下徹底紊亂了。紫陽盾瞬間崩潰消散,淡紫色的光芒像打碎的琉璃一樣四散飛濺。他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三步,噗的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book18.org
他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book18.org
黑煙在此時恰好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觀戰台上的人終於看清了擂台上的場景:周彥文跪在地上,紫陽盾完全破碎,口角溢血。陳長生站在他身後三丈處,右手收回袖中,面色如常。book18.org
全場死寂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轟然炸開。book18.org
「他破盾了!!他他媽一個築基初期把周彥文的紫陽盾打碎了!!」book18.org
「不是硬打碎的!你看他是從後面偷襲的!」book18.org
「黑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不知道!看不見啊剛才!只看到煙散了盾就碎了!」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周彥文面前。book18.org
「周師兄。」他蹲下來,語氣平和。book18.org
「你的靈台穴被我灌入了一股逆向靈力,靈力循環暫時紊亂。不傷根基,但短時間內施展不了術法了。要認輸嗎?」book18.org
周彥文抬起頭看著他,滿臉是血,眼神里全是震驚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你……你怎麼穿過我的盾的?」book18.org
「回去之後可以研究一下百草殿的煉丹輔助工具。」陳長生微微一笑。book18.org
「很多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東西,用對了地方就是致命的。」book18.org
周彥文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認輸。」book18.org
銅鑼三響。book18.org
丙組第四輪,陳長生勝。四輪全勝,晉級築基組八強。book18.org
*** *** ***book18.org
觀戰台上的議論在第四輪結束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熱度。book18.org
這已經不僅僅是「黑馬」的程度了。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連續四輪比賽,對手從練氣巔峰到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再到築基中期巔峰,每一輪都以完全不同的戰術取勝,而且每一次勝利的方式都令人意想不到。book18.org
第一輪:蹲角落踩線晉級,不暴露任何實力。book18.org
第二輪:利用地形環境和藥物克制靈獸。book18.org
第三輪:詐降誘敵後用毒散麻痹對手。book18.org
第四輪:在黑煙掩護下以煉丹術輔助物穿透靈力護盾。book18.org
四場比賽,四種完全不同的思路。唯一不變的是:他從頭到尾沒有正面跟任何人拼過哪怕一招靈力術法。他贏得每一場比賽用的全是「正面戰力之外」的東西——情報分析、環境利用、心理操控、跨領域知識應用。book18.org
這種打法在天玄宗百年大比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陳長生」這個名字,從外門雜役的無名小卒,一夜之間變成了整個天玄宗議論最多的名字之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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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酉時·觀戰台第三層book18.org
蘇婉清今天從第二輪到第四輪都看了。book18.org
三天前第三輪的「詐降計」讓她產生了好奇。今天第四輪的「穿盾術」讓她的好奇變成了一種更深層的審視。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白色劍袍的下擺拂過椅面。身段在起身的動作中微微展開,高馬尾的烏髮從肩後甩到了背脊正中,劍袍被腰間的銀色束帶勒出了纖細的腰身。白色袍服的料子偏薄,在陽光的側逆光下,隱約可以辨認出束帶上方那兩座隆起的飽滿弧度,以及束帶下方收緊後忽然擴張的圓翹臀部輪廓。book18.org
但她本人顯然對這些毫無自覺。她只是站著,目光居高臨下地投向正在散場的擂台。book18.org
沈若萱也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怎麼樣?今天這場覺得如何?」book18.org
「有趣。」蘇婉清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就『有趣』?比上回你的評價可低了不少。」沈若萱調侃道。book18.org
「上回你還說他像將帥調兵遣將呢。」book18.org
「上回那個評價不改。」蘇婉清的目光追著擂台下那個灰色的背影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收回。book18.org
「他確實像將帥在調兵遣將。每一場比賽,他的對手、他使用的輔助物、甚至擂台的地形,全都是他調遣的『兵』。他自己從頭到尾沒動用過超出築基初期水準的靈力,卻讓修為比他高一到兩個小境界的對手全部敗在了他手下。」book18.org
「那你覺得他能走到什麼程度?」沈若萱問。book18.org
「八強之後的對手可就不好對付了。丙組八強里有兩個築基後期的,最強的那個叫方無塵,近金丹修為,劍堂的人,實力不在外門前三之下。」book18.org
「不知道。」蘇婉清的回答很乾脆。book18.org
「他的打法上限取決於兩個因素:第一是對手的信息能不能被他提前獲取,第二是他的輔助手段儲備夠不夠豐富。對付實力差距不算太大的對手,他這套路確實精妙到了極致。但如果對手的絕對實力碾壓到連『巧』都發揮不出來的程度,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面朝沈若萱。book18.org
「比如說他要是站在我面前。」蘇婉清的語氣極為平淡。book18.org
「他有再多的情報和輔助物,在金丹後期和築基初期的絕對差距面前,沒有任何意義。我一劍出去他連看都看不到。」book18.org
「那是自然。」沈若萱笑了。book18.org
「你跟他差了兩個大境界加若干小境界,他就是諸葛轉世也打不過你。」book18.org
「所以我說,有趣歸有趣。」蘇婉清向觀戰台的階梯走去,步履從容。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白色劍袍的邊緣映出了一圈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終究是池中之物。等他什麼時候修為追上來了再說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book18.org
如同在評判一件有趣的器物。book18.org
有趣,但不值得自己親自下場把玩的器物。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不值得。book18.org
第十九章:止步八強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十八日·卯時·百草殿·陳長生洞府】book18.org
天還沒亮,陳長生就醒了。book18.org
不是被驚醒的,是壓根沒睡。他在石榻上躺了一整夜,雙目微閉,腦子裡反覆推演著今天的八強賽。book18.org
對手的信息他已經掌握得夠多了。book18.org
周鶴。內門弟子,功法殿二席。骨齡二十六,金丹初期,修習「蒼元訣」,主攻靈力掌法「碎岳掌」,輔修風系身法「游龍步」。金丹境的靈力儲備約為築基初期的六到八倍,靈力運轉速度快了近乎一倍,且術法品階碾壓。碎岳掌是三品掌法,一掌出去靈力覆蓋範圍可達三丈,不需要精準命中就能造成大面積傷害。游龍步讓他在擂台上的機動性遠超築基修士。book18.org
說白了:打不過。book18.org
陳長生從來不騙自己。前四輪他贏得那麼漂亮,靠的是情報差、心理戰和輔助物的奇效。但這些手段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對手的絕對實力與他之間的差距在「可以被彌補」的範圍內。book18.org
築基初期和築基中期之間差了一個小境界,靈力總量差距約四成。這種差距可以用戰術彌補。book18.org
築基初期和金丹初期之間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外加若干小境界。靈力總量差距在六倍以上。這種差距,單純靠「巧」是不可能填平的。蘇婉清兩天前在觀戰台上說的話他當然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的判斷和他自己的判斷完全一致:面對絕對的修為碾壓,戰術的上限到頭了。book18.org
所以今天他的目標不是贏。book18.org
是輸得漂亮。book18.org
他從石榻上坐起來,將昨夜最後一遍推演得出的結論在心中過了一遍。book18.org
三十招。book18.org
以他現有的靈力儲備和輔助物存量,全力以赴的情況下,他最多能在周鶴手下撐三十招。撐不到第三十一招,因為靈力會在那之前耗盡。book18.org
三十招之內,他要做兩件事:第一,展現出足夠的戰術深度,讓所有觀戰者都認為他「有資格站在這個位置」。第二,在敗陣的過程中不留下任何「靠運氣走到這一步」的口實。book18.org
贏了是奇蹟。輸了是必然。但輸的方式可以選擇。book18.org
他穿好灰色弟子服,將今天需要的所有輔助物逐一檢查裝袋:兩瓶虺蛇散、一瓶墨雲散、一組軟骨膏與測火針、三枚自製的一品「震靈符」、以及最後的底牌——一隻封蠟嚴密的暗紅色小瓷瓶,裡面盛著他用百草殿最好的藥材熬制了七天七夜的「烈焰膏」。book18.org
這是他所有準備中品階最高的一樣,堪堪觸到二品散劑的下限。塗在拳掌上後,下一擊的靈力爆發力可以瞬間提升至原來的三倍,但代價是經脈會受到反噬,至少三日內無法運轉靈力。book18.org
他打算在最後一招用它。book18.org
不是為了逆轉。是為了讓最後那一擊足夠精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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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八日·辰時·演武峰·正擂台丙組book18.org
八強賽的觀戰規模遠超前幾輪。book18.org
六座正擂台同時進行,但丙組擂台今天吸引的目光最多。原因無他:外門雜役黑馬的八強之戰,整個天玄宗都在看。book18.org
觀戰台三層坐得滿滿當當。下層的外門弟子們站得水泄不通,很多人甚至爬上了觀戰台兩側的廊柱上去看。中層的內門弟子比前幾輪多了一倍有餘。上層的長老雅座區更是破天荒地來了七八位長老,比首輪開幕式那天還多了三位。book18.org
長老席的左側區域,秦若蘭坐在第二排。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殿主正式法袍,烏髮以白玉簪高高挽起,面容清冷端莊,坐姿筆直如松。手裡捧著一盞靈茶,舉止從容得體,看起來和其他幾位觀戰長老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捧著茶盞的左手指尖微微發涼。book18.org
八強賽。金丹初期的對手。book18.org
那個小東西會受傷。book18.org
這個念頭浮起來的時候,她輕輕皺了一下眉,然後將它壓了下去。book18.org
長老席的最高處,正中央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蘇滄瀾。book18.org
天玄宗宗主,合體境巔峰。他今天竟然親自來了。book18.org
他的到場讓整個長老席的氣氛都凝重了幾分。百年大比的築基組八強賽,按慣例不值得宗主親臨。上一次宗主觀戰築基組還是四百年前。book18.org
蘇滄瀾穿著一襲玄色道袍,面容清癯,雙目半闔,看起來更像是在閉目養神而非觀戰。他身上沒有刻意釋放一絲一毫的威壓,但方圓十丈之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三分。book18.org
幾位長老在他坐下後都起身行了禮,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便再無言語。book18.org
秦若蘭感覺到了宗主的到來。她沒有轉頭去看,但後背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宗主來看築基組八強賽。這不正常。book18.org
她心裡閃過一個不太舒服的猜測,但很快被銅鑼聲打斷了思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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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席右側的嘉賓區域,蘇婉清坐在上次同樣的位置上。book18.org
沈若萱照例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靈茶杯,不過今天她的注意力明顯比前幾日集中了許多。book18.org
「你爹今天也來了。」沈若萱朝宗主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宗主親臨築基組八強賽,我在天玄宗二十年還是頭一回見。」book18.org
「嗯。」蘇婉清的回答極簡。book18.org
「你不覺得奇怪?」book18.org
「父親的想法不是我能揣測的。」蘇婉清的目光看著擂台方向。book18.org
「可能只是路過,順便坐坐。」沈若萱明顯不信這個說法,但也沒再追問。book18.org
她轉了個話題:「今天陳長生對周鶴。你覺得他能撐幾招?」book18.org
「看他準備了什麼。」蘇婉清的語氣平淡。book18.org
「如果只靠前四輪那套東西,十招之內就會結束。金丹境和築基境之間的靈力差距不是輔助物能彌補的。但如果他還有沒亮出來的底牌……也許能多撐一陣。」book18.org
「你期待他贏?」book18.org
「不可能贏。」蘇婉清搖了搖頭,語氣篤定。book18.org
「周鶴不是那些外門弟子。他是功法殿二席,實戰經驗豐富,不會被詐降、毒粉這類手段迷惑。而且金丹初期的靈力護體足以硬抗二品以下的所有輔助物效果。規則又禁止使用二品以上的,所以陳長生的輔助物體系在這一戰基本廢了一半。」book18.org
「那看什麼?」book18.org
「看他怎麼輸。」蘇婉清說。book18.org
「一個人面對必敗之局時的表現,比他贏的時候更能說明他的本質。」book18.org
銅鑼聲起。book18.org
*** *** ***book18.org
丙組八強賽·第一場。book18.org
今天抽到的地形是「荒原」。比平原好一點,檯面上有些許枯草叢和淺溝,但基本沒有像樣的遮蔽物。對陳長生來說,這個地形只比最差的「平原」好了半分。book18.org
周鶴從擂台北側入場。book18.org
他比陳長生想像中年輕一些,劍眉星目,面容端正,身上穿著內門弟子的青色法袍,走路時步伐沉穩有力。金丹初期的靈力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極淡的光澤,像是全身罩了一層薄薄的釉彩。book18.org
他站定後看向對面。book18.org
陳長生從南側入場,灰色弟子服,雙手攏袖,步伐散漫。book18.org
兩人隔著三十丈對視。book18.org
「陳長生。」周鶴先開了口。他的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在擂台上清晰可聞。book18.org
「你前四輪的比賽我全看了。說實話,很精彩。築基初期能走到八強,天玄宗百年大比千年來也沒有幾個。」book18.org
「周師兄過獎。」陳長生微微拱手。book18.org
「不是過獎。」周鶴認真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但精彩歸精彩,你心裡也清楚,今天這場你贏不了我。金丹和築基之間的差距不是戰術能彌補的。我的靈力總量是你的七倍,運轉速度是你的兩倍,碎岳掌的覆蓋範圍三丈,你連躲都很難躲。」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一絲傲慢或輕蔑的語氣,更像是在陳述一個雙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實。book18.org
「所以我想問你一句。」周鶴的目光直視陳長生。book18.org
「你想認輸嗎?八強的名次已經到手了,直升內門的資格不受勝負影響。沒必要受這一頓打。」book18.org
觀戰台上有人低聲議論起來。book18.org
「周鶴讓他認輸?這也太給面子了吧?」book18.org
「不是給面子,是周鶴這人一貫的作風。打不必要的仗沒意思。他是功法殿出來的,講效率。」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三十丈外,聽完了周鶴的話,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周師兄說的都對。」他把雙手從袖中抽了出來。book18.org
「修為差距、靈力差距、術法差距,全都是事實。我確實贏不了你。」book18.org
「那……」book18.org
「但我不認輸。」book18.org
陳長生的聲音不高,但台上台下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能贏。」他說。book18.org
「是因為從外門雜役走到八強這條路上,每一步我都是拼出來的。如果最後這一步不打就退,前面所有的拼都白費了。」book18.org
他將兩隻手都攤開,十指張展。book18.org
「周師兄,我可能撐不了多少招。但每一招我都會全力出手。如果你覺得這浪費時間,那就快點打。」book18.org
周鶴看著他,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周鶴雙手從身後放下來,右掌緩緩抬起,淡金色的靈力在掌心匯聚。book18.org
「那我就不留手了。」book18.org
銅鑼二響,比賽正式開始。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一招。book18.org
周鶴沒有任何試探。右掌推出,碎岳掌的靈力波面以半弧形向前擴散,覆蓋了正前方三丈寬、十丈深的區域。book18.org
這一掌的靈力濃度是陳長生前四輪遇到的所有攻擊中最高的。不是高一點,是高了一個數量級。築基中期巔峰周彥文的紫陽盾在這一掌面前大概連半息都撐不住。book18.org
陳長生在周鶴抬掌的瞬間就已經開始移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後退。後退是死路。碎岳掌的覆蓋面太廣,直線後退只會留在攻擊範圍內被輾碎。他向左側急速橫移,同時從袖中甩出了一枚震靈符。book18.org
震靈符在兩人之間的半空中炸開,發出一聲刺耳的高頻嘯響和一道強烈的白光。book18.org
光和聲同時作用於視覺和聽覺,理論上可以造成零點五到一息的感官干擾。book18.org
對築基修士來說,這零點五息的干擾足以製造出致命的破綻。book18.org
但對金丹修士來說……book18.org
周鶴眨都沒眨一下眼睛。金丹境的靈識足以替代五感中的任何一種。視覺被閃光干擾的瞬間,他的靈識已經精確鎖定了陳長生橫移後的位置。book18.org
左掌跟上。第二記碎岳掌。book18.org
陳長生的橫移速度在築基修士中算快的,但在金丹境的眼裡就像慢動作。他堪堪閃過第一掌的邊緣,第二掌的靈力波面已經迎面拍來。book18.org
他雙臂交叉擋在胸前,全力催動體內靈力形成防護。book18.org
靈力波面拍在他的雙臂上。book18.org
轟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推出去五丈遠,腳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雙臂傳來劇烈的麻痹感。好在他用了全力防禦,沒被直接震飛。但僅僅是碎岳掌的餘波擦過手臂,就讓他的靈力消耗了接近一成。book18.org
兩招。消耗一成靈力。book18.org
如果每招都是這種消耗速度,他撐不到第十招靈力就會見底。book18.org
*** *** ***book18.org
觀戰台上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book18.org
「差距太大了。周鶴前兩掌都沒認真打,隨手推出來的。陳長生擋了一掌就已經退了五丈。」book18.org
「這就是金丹和築基的差距。看上去只差一個大境界,實際上是質變。金丹修士的靈力經過金丹凝鍊後純度和密度都不是同一個層次。」book18.org
「估計撐不了十招。」book18.org
上層長老席。book18.org
秦若蘭看到陳長生被推退五丈時,捧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她的面色依然是清冷的長老標配表情,但左手的指節在袖中不易察覺地泛了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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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到第八招。book18.org
陳長生徹底放棄了任何正面接招的想法。他在荒原地形上全速移動,利用枯草叢和淺溝做短暫的視線遮擋,同時接連甩出了剩下的兩枚震靈符和一瓶墨雲散。book18.org
震靈符對周鶴幾乎無效。金丹境的靈識穩固如山,這種一品符篆的干擾效果對他來說不過是「蚊蟲嗡鳴」的程度。book18.org
墨雲散稍微好一點。濃密的黑煙展開後確實遮蔽了視線和部分靈識探查範圍,但周鶴只是冷哼一聲,右掌一推,一道碎岳掌的靈力波面直接將黑煙撕裂了一條三丈寬的通道。book18.org
「你上一輪用這個煙對付周彥文很管用。」周鶴的聲音從煙霧的裂口中傳來。book18.org
「但對我沒用。碎岳掌的靈力波面可以直接驅散一品以下的所有煙霧類散劑。你應該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陳長生確實知道。book18.org
他用墨雲散不是為了遮蔽周鶴。是為了遮蔽觀戰台。book18.org
黑煙被撕裂前的那三息里,他已經在煙霧掩護下完成了一個關鍵動作:將虺蛇散撒在了擂台中央一道淺溝的底部,又在淺溝兩側各塗了一層薄薄的軟骨膏。book18.org
這不是陷阱。book18.org
或者說,不是一個能困住金丹修士的陷阱。虺蛇散的麻痹效果對金丹境修士來說頂多讓腳趾微微發麻半息。軟骨膏對金丹境的靈力護體也只能造成一瞬間的、針尖大小的波動。book18.org
但「一瞬間的波動」就夠了。book18.org
他需要的不是讓周鶴倒下,只是讓他的動作在某一個精確的時間點上產生零點幾息的遲滯。book18.org
第九到第十五招。book18.org
陳長生在擂台上輾轉騰挪,像一隻在猛獸爪下左躲右閃的灰鼠。他的閃避路線看似狼狽,實際上每一步都在將周鶴引向擂台中央那道淺溝的方向。book18.org
周鶴的碎岳掌一掌接一掌,節奏穩定而壓迫。他沒有用全力,大約只使了六七成的力道。不是輕敵,是沒必要。六七成的力道就足以讓陳長生疲於奔命、靈力飛速流失。book18.org
到第十五招時,陳長生的靈力已經消耗了近四成。身上多處傳來隱隱的痛感,那是被碎岳掌餘波掃到後經脈受震的後遺症。book18.org
但他的走位目的達成了。book18.org
周鶴此刻正站在那道淺溝的北側邊緣,距離溝底的虺蛇散不到半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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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招。book18.org
陳長生突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不退了。他轉過身來,面朝周鶴,雙掌一合,體內剩餘的靈力在丹田中快速凝聚。book18.org
周鶴微微一愣。book18.org
「你要正面出手?」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陳長生雙掌分開,右掌前推,一道遠不如碎岳掌那麼壯觀但勝在凝練的靈力掌印朝周鶴拍去。book18.org
這是他在百草殿藏書閣里翻到的一門二流掌法「裂石掌」中唯一學會的一招。威力平平,但靈力凝練度尚可。book18.org
周鶴甚至不需要用碎岳掌來擋。他隨手一揮,右掌帶起的靈力輕描淡寫地將裂石掌的掌印擊散。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不止。」book18.org
陳長生在第一掌被擋的同時已經欺身近前。他知道正面靈力交鋒他一百掌也抵不過對方一掌,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靈力贏。book18.org
他要的是近身。book18.org
周鶴的碎岳掌是中遠距離的壓制型掌法,覆蓋面廣但近身後施展空間反而受限。如果能貼到兩丈之內的距離,碎岳掌的優勢就會大打折扣。book18.org
周鶴當然也看出了他的意圖。book18.org
「想近身?」周鶴不退反進。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他直接以游龍步迎了上來。金丹修士的身法速度遠超築基,陳長生還沒衝到兩丈之內,周鶴就已經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右掌直接拍向陳長生的胸口。這一掌沒有用碎岳掌的術法效果,純粹是以金丹境的基礎靈力加上掌法功底打出的近身一擊。book18.org
但就是這樣「隨手」的一掌,靈力濃度也是陳長生全力一擊的三倍以上。book18.org
陳長生在這一掌逼近的瞬間,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book18.org
他沒有擋,沒有躲,而是側身一矮,讓這一掌擦著他的左肩滑過去。掌風從他的耳側呼嘯而過,左肩外側的衣袍被掌風撕裂了一道口子,皮肉上頓時滲出一道血痕。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在側身的同時,已經握住了一根測火針。book18.org
針尖上塗了軟骨膏。book18.org
他將測火針刺向了周鶴右掌掌心的「勞宮穴」。book18.org
*** *** ***book18.org
這一招和第四輪對付周彥文的手法如出一轍。但上一次是在黑煙掩護下偷襲後背,這一次是在正面交鋒中貼身刺擊掌心。book18.org
周鶴的反應比周彥文快了不止十倍。book18.org
他在針尖觸到掌心之前半息就感知到了那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和藥物氣息。右掌急收,同時左掌橫推,一股猛烈的靈力氣浪從掌緣迸發,直接將陳長生整個人震退了三丈。book18.org
測火針刺了個空。book18.org
但陳長生被震退的方向,恰好是他預設好的。book18.org
他借著被震退的慣性向後翻滾了一圈,雙腳在淺溝南側的邊緣穩住身形。book18.org
周鶴追了上來。book18.org
他踏進了淺溝。book18.org
溝底的虺蛇散在他腳踏下去的瞬間被激起,藥粉從靴底滲入。金丹境的靈力護體當然能抵禦一品散劑的效果,但虺蛇散接觸到靈力護體後產生的那一瞬間的靈力波動——極其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波動——確實發生了。book18.org
同一瞬間,淺溝兩側塗抹的軟骨膏也在他經過時對腳踝處的靈力護體產生了干擾。book18.org
三種干擾疊加。book18.org
周鶴的腳步在淺溝中間出現了不到零點三息的、肉眼幾乎看不出來的微滯。book18.org
陳長生等的就是這零點三息。book18.org
他在這零點三息之內做了三個動作:從懷中取出那隻暗紅色的小瓷瓶,咬碎瓶口的蠟封,將瓶中的烈焰膏一把塗在了右掌掌心。book18.org
烈焰膏觸肌的瞬間,一股灼熱到近乎疼痛的力量從掌心灌入經脈。他的靈力在這一息之內被強行催動至極限的三倍,右掌的靈力爆發力從築基初期的水準暴漲到了接近築基巔峰的程度。book18.org
他迎著周鶴的方向沖了上去。book18.org
*** *** ***book18.org
觀戰台上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們看到那個灰袍少年在被震退三丈之後沒有後撤、沒有閃避、沒有施展任何輔助手段,而是直接朝著金丹初期的內門精英正面衝鋒。book18.org
他的右掌發出了一陣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的亮度和靈力密度遠超築基初期應有的水準。book18.org
「那是什麼?他的靈力怎麼突然暴漲了?」book18.org
「是某種增幅類丹藥或散劑!看那暗紅色的光,像是烈火系的增幅膏……」book18.org
「瘋了!這種一次性增幅手段對經脈的反噬極大!他這是在透支自己!」book18.org
周鶴的零點三息微滯已經恢復。他看到陳長生正面衝來,暗紅色的靈力在右掌燃燒,微微一怔之後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凝重。book18.org
「好膽。」他低聲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右掌抬起。碎岳掌。book18.org
他沒有留手。這一掌是全力的碎岳掌。淡金色的靈力波面以扇形展開,浩浩蕩蕩地向前壓去。book18.org
陳長生迎了上去。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穿不過碎岳掌的全力一擊。增幅後的靈力掌勁也遠遠達不到金丹境的水準。但他要的不是穿過去。book18.org
他要的是「碰上去」。book18.org
暗紅色的右掌與淡金色的靈力波面在擂台正中央迎面對撞。book18.org
一聲炸響。book18.org
靈力交匯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護場陣柱上的陣紋同時亮起,將溢出的靈力餘波擋在了擂台範圍內。book18.org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book18.org
碎岳掌的靈力波面在對撞中只是微微一頓——就那麼微微一頓——然後繼續向前碾壓過去。陳長生右掌的暗紅色靈力在全力碎岳掌面前像薄紙遇到鐵錘,瞬間被撕碎。book18.org
他的整個人被靈力波面正面擊中。book18.org
感覺就像被一座山撞了胸口。book18.org
體內靈力在碎岳掌的衝擊下徹底潰散。經脈震顫,氣海翻湧,一口熱血從喉間湧上來,被他硬生生咬牙咽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他飛了出去。book18.org
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邊緣。落地時後背砸在了護場陣柱的基座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劇痛。book18.org
從後背蔓延到全身的劇痛。加上烈焰膏的反噬同時發作,他的經脈像被火燒過一般灼熱。book18.org
嘴角有血滲出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全場寂靜了一息。book18.org
然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議論聲。book18.org
「他被打飛了!出擂台了嗎?」book18.org
「沒有!看他的位置,還在護場陣柱以內!陣柱基座是擂台邊緣,他摔在基座上,勉強還在台內!」book18.org
「靈力全散了吧?那一掌是周鶴全力的碎岳掌,築基初期正面硬接這一掌能活著就不錯了……」book18.org
「等等,他在站起來!他在站起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陳長生的左手撐住了陣柱基座的邊沿。book18.org
他的右臂已經抬不起來了。烈焰膏的反噬讓右手臂的經脈幾乎完全癱瘓,手掌上的皮膚泛著一片不正常的暗紅色。灰色弟子服的胸前裂開了幾道口子,裡面的內衫被靈力震碎了大半,露出了胸口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嘴角掛著一道血線,順著下頜流到了領口。book18.org
但他在站起來。book18.org
左手撐住陣柱基座,膝蓋先落地,然後左腿蹬直,帶動整個身體慢慢站直。book18.org
他站穩了。book18.org
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耗盡。經脈因烈焰膏的反噬和碎岳掌的衝擊而處於半癱瘓狀態。他現在的戰鬥力大約等於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book18.org
站起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向周鶴。book18.org
而是理了理自己殘破弟子服的領口,把沾了血的袖口翻折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朝周鶴拱了拱手。book18.org
「多謝周師兄全力出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平穩。book18.org
「最後那一掌我盡了全力,周師兄也盡了全力。輸在修為差距上,心服口服。」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認輸。」book18.org
銅鑼三響。book18.org
丙組八強賽第一場,周鶴勝,陳長生止步八強。book18.org
*** *** ***book18.org
擂台上安靜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觀戰台的下層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book18.org
不是為勝者周鶴,是為敗者陳長生。book18.org
「漂亮!雖然輸了,但輸得漂亮!」book18.org
「那最後一掌他明知道打不過還正面硬上,這才是修士該有的血性!」book18.org
「前面十五招跑位引誘、中間那一針穿掌的嘗試、最後用增幅膏賭一把……每一步都有算計,不是蠻幹。他是在用盡一切手段之後才選擇正面碰撞的,不是從一開始就莽的。」book18.org
「這人,有點東西。」book18.org
中層的內門弟子們議論得更理性一些。book18.org
「他在淺溝里做了手腳。」一個觀察力敏銳的內門弟子說。book18.org
「周鶴踏進淺溝時腳步停了一瞬,雖然極短但我看到了。是虺蛇散加上什麼東西的疊加效果。」book18.org
「對金丹修士來說那種微滯毫無意義吧?連零點五息都不到。」book18.org
「但他就是利用了那不到零點五息的時間完成了增幅膏的塗抹。你數數他在那個時間窗口裡做了幾個動作?取瓶、咬封、塗掌,三個動作在零點三息內完成。這需要什麼程度的預判和手速?」book18.org
「問題是即便增幅了也沒打過啊。」book18.org
「那是因為對手是金丹初期。如果今天對面站的是築基後期或者築基巔峰,那一掌的增幅效果可能就足以逆轉戰局了。他的戰術設計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只在於對手的絕對實力超出了戰術能彌補的極限。」book18.org
「換句話說,他輸在修為上,不是輸在腦子上。」book18.org
「對。腦子這塊,他比在場大部分築基修士都強。甚至比不少金丹修士都強。」book18.org
*** *** ***book18.org
上層長老席。book18.org
蘇滄瀾始終半闔著雙目。book18.org
從比賽開始到結束,他沒有說一個字,沒有做一個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book18.org
直到陳長生站起身來、抱拳認輸的那一刻,他的下巴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向下點了一下。book18.org
微微點頭。book18.org
坐在他下方三排的秦若蘭沒有看到宗主的這個動作。但坐在宗主右側兩步遠的執事長老方遠山看到了。book18.org
方遠山心中一凜。book18.org
宗主認可了這個弟子。在百年大比的築基組八強賽上,以合體巔峰之尊,對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微微點頭。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方遠山不敢多想。book18.org
*** *** ***book18.org
秦若蘭看到陳長生被打飛出去的那一刻,緊握椅子扶手的手指幾乎陷入了木質扶手之中。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的指力在扶手表面留下了五道淺淺的指痕。book18.org
但她的面容始終是冰冷的。book18.org
看到陳長生站起來、抱拳認輸時,她手指上的力道慢慢鬆開了。鬆開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不要松得太快,以免被旁邊的長老察覺到任何異樣。book18.org
茶盞端起來時,茶麵上有極細微的波紋。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將茶杯穩穩放回扶手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嘉賓區。book18.org
蘇婉清看著陳長生從地上站起來的整個過程,鳳眸微微收窄。book18.org
「嚯。」旁邊的沈若萱發出了一聲輕嘆。book18.org
「這小子還挺硬氣。周鶴全力一掌正面挨了還能站起來,築基初期的身板能抗成這樣也算少見了。」book18.org
「不是身板硬。」蘇婉清說。book18.org
「是意志力。他落地的時候後背先撞上了陣柱基座,那一下比碎岳掌本身的傷害更大。但他站起來的過程中沒有猶豫過一息。」book18.org
「你注意到了?」book18.org
「嗯。他從落地到站起來一共用了約四息。其中沒有任何一個時間點是在『猶豫要不要起來』。四息全部用在『讓受傷的身體物理性地站起來』上。心理上他從摔倒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要站起來了。」book18.org
沈若萱看了看蘇婉清的側臉。book18.org
「婉清,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看他看得格外仔細?連站起來花了幾息都數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蘇婉清的目光從擂台上收回。book18.org
「我說了,看一個人面對必敗之局的表現,比看他贏更有意義。」她的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淡漠。book18.org
「他的表現確認了我之前的判斷:這個人的心性比他的修為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心性可以彌補修為的差距,但不是現在。」book18.org
她站起了身。book18.org
「走吧,後面幾場沒什麼好看的了。」book18.org
兩人離開了觀戰台。book18.org
*** *** ***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未時·演武峰·賽後宣告台book18.org
八強賽四場全部結束後,築基組丙組的排位賽結果在宣告台上公布。book18.org
丙組前四名依次是:周鶴、方無塵、韓青竹、劉明遠。四人進入下一階段的總決賽,將與其他五組的前四名共二十四人角逐築基組總榜。book18.org
八強中止步的四人——陳長生、孫毅(復活賽晉級後在八強賽中敗於方無塵)、以及另外兩人——獲得「八強」榮譽銘牌,並按照百年大比的慣例,獲得相應的獎勵與晉升資格。book18.org
宣告台上,負責宣讀獎勵的執事長老方遠山展開玉簡,朗聲念道:「丙組八強弟子獎勵如下:靈石一千枚、二品丹藥『凝元丹』三枚、宗門藏書閣二層以下自由借閱權三個月。另依百年大比慣例,凡外門弟子進入八強者,可直升內門,免考核期。」book18.org
他念完後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陳長生。book18.org
「陳長生。」他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book18.org
「你原為外門雜役弟子,現為百草殿名下弟子。依此次大比成績,自即日起直升內門弟子,享內門弟子一切待遇與權限。百草殿歸屬不變,但內門弟子銘牌、法袍與月例將按內門標準發放。」book18.org
陳長生上前一步,拱手行禮。book18.org
「多謝宗門恩典。」book18.org
方遠山看著這個灰袍上還有血跡、嘴角的傷口剛剛結痂的年輕人,想起了不久前宗主那個微微的點頭。book18.org
「嗯。」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將內門弟子銘牌和一套青色內門法袍遞了過去。book18.org
陳長生接過銘牌和法袍,再次拱手,然後退回了人群中。book18.org
*** *** ***book18.org
周圍的弟子們看著他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雜役直升內門……這得多少年沒出過了?」book18.org
「何止沒出過。從雜役到外門已經很罕見了,從雜役直接跳到內門簡直聞所未聞。關鍵是他現在才築基初期啊!內門弟子的平均修為是金丹期!」book18.org
「修為低是低了點,但你看他大比的表現,哪個金丹初期的內門弟子有他那種腦子?」book18.org
「也是。論打架他確實打不過金丹修士,但論算計……嘶,那幾場比賽的戰術含量我到現在都在回味。」book18.org
陳長生捧著銘牌和法袍穿過人群時,有人跟他拱手道賀,他一一微笑回禮。book18.org
走出人群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色法袍。book18.org
內門弟子。book18.org
從雜役到內門,他用了不到四個月。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 *** ***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夜幕降臨時,陳長生回到了百草殿。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按照慣例前往靜心閣向秦若蘭稟報大比結果。雖然秦若蘭今天全程都在觀戰台上看著,所有結果她都一清二楚,但「弟子回稟長老」這個程序不能省。book18.org
更何況,他身上的傷確實需要處理。book18.org
碎岳掌的靈力衝擊導致的經脈震盪、後背撞擊陣柱基座造成的軟組織傷害、以及烈焰膏反噬引發的右臂經脈半癱瘓——這些傷他自己處理不了,需要化神境修士的靈力輔助才能快速恢復。book18.org
靜心閣的門是虛掩的。book18.org
他推門而入時,室內的場景和以往一樣:紅燭搖曳,帷幔低垂,丹爐在角落裡散發著淡淡的餘溫。玉榻上沒有人。book18.org
秦若蘭坐在正中的案台後方。book18.org
她已經換下了今天在觀戰台上穿的深紫色殿主正式法袍,換上了日常在靜心閣中穿的那身淡紫色宮裝。宮裝的領口比法袍低了不少,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和鎖骨的起伏線條。烏髮從白玉簪上解下了一半,一半仍挽著,一半散在左肩上,幾縷髮絲從肩頭垂落到了胸前。book18.org
她面前攤著一卷竹簡,看起來像是在審閱什麼藥方。book18.org
陳長生進門後拱手行禮。book18.org
「秦長老。弟子陳長生回稟大比結果。築基組丙組八強賽,弟子負於內門弟子周鶴,止步八強。大比後獲直升內門弟子資格及相應獎勵。」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立刻抬頭。book18.org
她又看了三息竹簡,才將竹簡緩緩捲起,放到一旁。然後抬起頭來,鳳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兩個字。語氣跟審完一份無關緊要的藥材清單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弟子身上有傷,碎岳掌的靈力衝擊導致經脈震盪較重。另外右臂因使用增幅散劑的反噬,經脈半癱瘓。可能需要……」book18.org
「過來坐下。」book18.org
秦若蘭打斷了他。她從案台後站起身來,一手拿起了案角的一隻玉瓶。book18.org
起身的動作讓她宮裝的下擺輕輕晃動。淡紫色的絲質面料貼著她高挑豐腴的身段向下流淌,腰間的銀色束帶將中段勒出了一個令人呼吸一窒的弧度。從案台後走出來的那幾步,宮裝的裙擺在腳踝處微微搖擺,她走路時臀部自然的微幅擺動讓絲質面料貼住了她圓翹飽滿的臀部輪廓。book18.org
她當然對此毫無自覺。在她看來,自己只是從案台後走到了玉榻旁。book18.org
但陳長生的目光在那幾步的過程中,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臉往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散在左肩的烏髮垂落胸前,幾縷髮絲恰好落在了宮裝低領口邊緣,隨呼吸起伏的飽滿弧度將髮絲輕輕頂起又落下。宮裝的料子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半透明質感,領口以下那兩座渾圓隆起的弧線在紫色絲綢之下若隱若現,乳峰的形狀被宮裝勾勒得清清楚楚,卻又因面料的柔軟而帶著一種欲露未露的朦朧感。book18.org
他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不是這個時候。book18.org
「坐榻上,把上衣脫了。」秦若蘭走到玉榻邊站定,將玉瓶擱在榻邊的小几上,語氣和每次為他療傷時一樣公事公辦。book18.org
陳長生走過去坐在了玉榻邊緣。book18.org
他抬手去解弟子服的系帶,但右臂剛抬到胸口高度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手指無法握緊。book18.org
「用不上右手。」他說。book18.org
秦若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來,替他解開了弟子服的系帶。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手指觸到系帶結扣的時候,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胸口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皮膚很熱。大比之後體溫偏高,加上烈焰膏的藥性殘餘,整個上半身都比平時燙了幾度。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在碰到那片灼熱皮膚時,動作停了不到半息,然後繼續不動聲色地解開了系帶。book18.org
灰色弟子服被她扯開,露出了他的整個上半身。book18.org
陳長生的身體和幾個月前相比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築基境突破後靈力對肉身的淬鍊讓他的體格從「普通少年」變成了「修士體魄」。肩膀寬了一圈,胸膛的肌肉線條變得緊實分明,腹部有隱約的肌肉塊壘分隔。但此刻這副還算不錯的體格上傷痕累累:胸口正中有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那是碎岳掌正面轟擊留下的;後背從左肩到右腰有一道長長的擦傷,是撞擊陣柱基座時造成的;右臂從肩頭到手腕分布著一條條暗紅色的紋路,那是烈焰膏反噬經脈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秦若蘭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傷痕上掃過。book18.org
她的面色沒有變化。但她看到胸口那片紫黑色淤青時,眼睫微微垂了一下。book18.org
「趴下。先處理後背。」book18.org
陳長生照做,翻身趴在了玉榻上。book18.org
秦若蘭從玉瓶中倒出一些透明的藥液在掌心搓熱,然後將雙手貼在了他後背的傷處。book18.org
她的手掌很涼。化神境修士的體溫比常人低了些許,加上她修煉的「太陰煉魄訣」本身就是陰屬性功法,掌心的溫度帶著一種沁涼的觸感。book18.org
涼手掌貼上滾燙的後背皮膚。book18.org
兩種溫度交匯的瞬間,陳長生的後背肌肉不自覺地繃了一下。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停手。她將靈力緩緩注入掌心,透過藥液滲入他的傷處。化神境的靈力在他體內蔓延開來,像一條溫柔的溪流,緩慢而精確地撫平經脈中因衝擊而產生的紊亂與裂隙。book18.org
她的雙手沿著後背的傷痕緩緩移動。從左肩開始,指腹貼著傷口邊緣向下滑,經過肩胛骨的凹陷、脊柱兩側的豎脊肌、再到腰部的弧度。每到一處,她的靈力就會在那一段經脈中停留片刻,將震盪的靈力波紋一點一點地撫平。book18.org
她的手法比以往每一次都輕。book18.org
平時為他疏導靈力或處理小傷時,她的手法是高效而利落的,帶著長輩對晚輩、長老對弟子的公事公辦態度,力度適中、速度適中、絕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但今天她的手掌幾乎是在他的後背上「遊走」。力度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當指腹經過一處傷痕時,她的手指會微微彎曲,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去貼合皮膚,仿佛在確認這道傷痕的深淺程度。book18.org
靈力的注入也比以往緩慢得多。不是不夠用,而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讓靈力一絲一絲地滲入經脈,而非像往常那樣高效快速地灌注進去。book18.org
這種慢,讓她的手在他的後背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兩倍不止。book18.org
陳長生趴在玉榻上,臉朝下,感受著她掌心的涼意和靈力的溫潤。他不是第一次被她療傷了,她的手法他很熟悉。book18.org
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今天她的手輕得不像在治傷。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book18.org
*** *** ***book18.org
秦若蘭的靈力從他後背的傷處理完之後,移到了右臂。book18.org
「翻過來。」她說。book18.org
陳長生翻過身,仰面朝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正對著秦若蘭的面孔。book18.org
她彎著腰站在玉榻邊,雙手正準備去夠他的右臂。彎腰的動作讓宮裝的領口自然下墜,從他仰面朝上的視角看去,低垂的領口之下是一片令人呼吸停滯的光景。book18.org
兩團渾圓飽滿的白皙乳肉從宮裝內衣的邊緣溢出大半,被彎腰的姿態擠壓得更加擁擠。深深的乳溝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縫隙,從領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散落在胸前的幾縷烏髮恰好搭在了那道乳溝的上方,髮絲隨呼吸的起伏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沒有察覺。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他的右臂上。她的雙手握住了他的右小臂,將手腕輕輕翻轉了一個角度,觀察那些暗紅色的經脈紋路。book18.org
「烈焰膏。」她的聲音清冷。book18.org
「二品下限的增幅散劑。你從百草殿的藥材庫里拿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紫火草三株、赤蠍尾一條、鳳血石粉兩錢、配以百年靈蜜為引。」陳長生如實報了配方。book18.org
「藥材都是我的月例份額內可取用的,沒有違規。」book18.org
「我沒說你違規。」秦若蘭的聲音冷了半度。book18.org
「我說的是你不該用這種東西。烈焰膏的反噬會導致右臂經脈至少三日無法運轉靈力,如果用量稍有偏差甚至可能造成永久性損傷。你一個築基初期的身板扛這種反噬,多用半錢就是廢了一條胳膊的結果。」book18.org
「用量我算過。精確到厘。」book18.org
「算過就行了?」秦若蘭的鳳眸終於抬起來看向了他的臉。book18.org
「萬一你算錯了呢?萬一你的身體在烈焰膏和碎岳掌的雙重衝擊下出了意外呢?你以為化神境的靈力什麼傷都治得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是清冷的訓斥語氣。book18.org
但陳長生注意到,她握著他右臂的手指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弟子魯莽了。」他說。book18.org
「下次不會了。」book18.org
「少在我面前說『下次不會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秦若蘭冷哼了一聲。她將靈力注入他的右臂經脈,開始修復烈焰膏造成的灼傷。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手法又恢復了輕柔。靈力像絲線一樣細密地灌入每一條受損的經脈分支,緩慢、耐心、不急不躁。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他的小臂內側緩緩推移,從手腕向肘關節方向推進。小臂內側的皮膚比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她的拇指每推過一寸,他的前臂肌肉就會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拇指推到了肘窩內側的「曲澤穴」時,她在那個穴位上停留了片刻,靈力集中灌入。曲澤穴是心包經的合穴,靈力渡入時會在胸腔中產生一陣溫熱的共鳴感,連帶著心跳都加速了半拍。book18.org
陳長生感覺到了那股溫熱從右臂蔓延到了胸口,又從胸口擴散到了全身。book18.org
秦若蘭的靈力。跟別人的靈力不一樣。她是太陰煉魄訣的修煉者,靈力中帶著淡淡的陰柔之氣,渡入男修體內後會與陽氣產生一種微妙的交融共振。這種共振在平時只是「略有感覺」的程度,但在他身體虛弱、防禦幾乎為零的當下,這種共振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他的呼吸微微加深了。book18.org
秦若蘭當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十九次雙修的經驗讓她對這個年輕男人的身體反應了如指掌。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停,但動作變得更輕了。book18.org
輕到像是在描摹他皮膚上那些暗紅色經脈紋路的形狀。book18.org
「右臂的經脈損傷不重。」她終於收回了手,站直身體。book18.org
「三日內不要運轉靈力,每日用我給你配的藥浴泡一個時辰,自然恢復。胸口的瘀傷明天會開始退,不用額外處理。」book18.org
她退後了半步,從榻邊的小几上拿起一瓶新的藥液遞給他。book18.org
「藥浴方。拿回去自己泡。」book18.org
陳長生用左手接過藥瓶。book18.org
「多謝秦長老。」book18.org
秦若蘭已經轉過身去走回了案台後面。她坐下來,重新展開那捲竹簡,目光落在竹簡上,像是他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陳長生正準備起身穿衣離開。book18.org
「八強而已。」她的聲音突然從案台後傳來。冷冷的,淡淡的,像在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book18.org
「別得意忘形。」book18.org
陳長生穿衣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腕內側那幾道暗紅色的經脈紋路。book18.org
紋路的旁邊有一小塊皮膚微微泛著紅潤。book18.org
那是她的拇指停留最久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弟子記下了。」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穿好衣服,拿著藥瓶,推門走進了百草殿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身後靜心閣的門被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案台後面,秦若蘭握著竹簡的手指還是那麼穩。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一直到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才真正落回到竹簡的字上。book18.org
第二十章:賽後的身體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陳長生收到傳音符的時候正在洞府中打坐。book18.org
傳音符是秦若蘭的,內容很簡短:「來靜心閣,檢查你的傷勢恢復情況。」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傳音符上跳動的淡紫色靈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檢查傷勢恢復。book18.org
他的右臂經脈在昨天就已經完全恢復了。秦若蘭給他配的藥浴方效果極好,三日恢復期縮短到了不足兩日。胸口的瘀傷也已消退大半,只剩一層淡淡的青黃色,再過一天就會徹底消失。book18.org
他的身體狀況秦若蘭比他自己還清楚。十九次雙修下來,化神境修士的靈識對他體內每一條經脈的狀態都了如指掌。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經傷愈。book18.org
所以「檢查傷勢恢復」是藉口。book18.org
真正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book18.org
大比從七月初一到七月十八日,整整十八天。加上賽後兩天的傷愈恢復期,他和秦若蘭已經二十天沒有進行雙修了。book18.org
二十天。book18.org
對普通修士來說,二十天不過是一次短暫閉關的時長。但對修煉「太陰煉魄訣」且正處於欲劫壓制期的秦若蘭來說,連續二十天沒有道心蒙塵體精元的安撫,她體內被壓制的欲劫暗涌一定已經開始復發了。book18.org
靈力運轉時偶有紊亂。面色偶爾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夜間獨處時,身體深處某種空虛的饑渴感越來越難以忽視。book18.org
她需要他。book18.org
陳長生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新換的青色內門法袍。銅鏡里映出一個面容清雋的年輕男人。兩天前八強賽上的狼狽傷痕已經消退,築基境修士的恢復力加上化神境靈力的灌注讓他看起來精神極好。book18.org
他換好法袍後想了想,又從櫃中取出一瓶百草殿最好的冰蟬露,在手腕和脖頸上各抹了一點。book18.org
冰蟬露清涼提神,沒有香味,但塗在皮膚上後會讓體表溫度微微降低,觸感變得格外清爽。book18.org
做完這些準備後,他推開洞府門,朝靜心閣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七月二十日的夜晚格外明亮。一輪將滿的明月掛在中天,銀白色的月光灑遍了百草殿的樓閣庭院。藥田裡的靈草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螢光,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草藥清香與夜露的濕潤氣息。book18.org
靜心閣在百草殿的最深處。三重禁制陣法籠罩的獨立小樓,平日裡除了秦若蘭本人和被她特許的人之外,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五十丈之內。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靜心閣門前。book18.org
門虛掩著。他伸手推門而入。book18.org
*** *** ***book18.org
靜心閣內的布置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book18.org
紅燭沒有點。今夜的月光足夠亮,銀白色的光透過西面的大窗傾瀉進來,將室內照出一片清冷的銀白。帷幔低垂如水,絲質的面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角落裡的丹爐已經熄了火,只剩爐壁上殘留的餘溫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玉榻上鋪著雪白的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銀色。book18.org
秦若蘭站在西面大窗前。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瀉入,將她整個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宮裝,而是一件更為輕薄的月白色寢衣。寢衣的料子極薄極軟,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book18.org
月光穿過薄如蟬翼的寢衣面料,將她身體的輪廓線條毫無遮掩地透射了出來。book18.org
高挑挺拔的身段。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長的脖頸。腰部收窄後向下猛然擴張為豐滿圓翹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繪出一個令人口乾舌燥的弧線。兩條修長的腿筆直併攏。book18.org
而從側面看過去,最驚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對。book18.org
月白色寢衣遮而未遮,秦若蘭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狀清清楚楚。她沒有穿內襯褻衣。兩團乳肉被輕薄的絲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兩道深深的陰影。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將衣料頂出了兩個細小的尖點。book18.org
她散著發。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垂落至腰際,幾縷髮絲搭在側面的乳峰上,隨她平緩的呼吸起伏而輕輕晃動。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門口,目光從她的後頸沿著脊背的曲線一路向下掃過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側影的那兩團驚人弧度上。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勃起。book18.org
二十天。book18.org
二十天沒碰過這具身體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慾望暫時按下去一半,然後邁步走進了室內。book18.org
「秦長老。」他在她身後五步處站定,聲音平穩。book18.org
「弟子奉召而來。」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轉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月光中傳來,清冷如常:「門關上。禁制啟動。」book18.org
陳長生轉身將門合攏。手掌貼上門板旁的陣符,三重禁制陣法依次激活,嗡鳴聲低沉地響了三下後歸於寂靜。從外界看來,靜心閣內不會透出一絲聲息。book18.org
他轉回來時,秦若蘭依然背對著他站在窗前。book18.org
「過來。」她說。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右臂。」book18.org
陳長生走上前去。book18.org
走到她身後兩步的距離時,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香粉或脂粉的味道,而是秦若蘭本人的體香。修煉太陰煉魄訣數百年,她的肌膚自帶一種清冷淡雅的幽香,像是雪後初晴時深谷中綻放的寒梅。book18.org
二十天沒有聞到這個氣味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漲硬了幾分。book18.org
「右臂。」秦若蘭微微偏頭,聲音催促了一下。book18.org
陳長生把右臂抬起來,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小臂。月光下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暗紅色的經脈紋路已經完全消退,皮膚恢復了正常的色澤。book18.org
秦若蘭終於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鳳眸半垂,殷紅的唇抿成一條淡淡的線,面上的表情是標準的「長老檢查弟子傷勢」的公事公辦。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右腕。book18.org
指尖觸到他手腕的一瞬間,她微微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腕是涼的。冰蟬露的清爽觸感還殘留在皮膚表面。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靈力從指尖渡入他的右臂經脈掃了一遍。book18.org
「經脈已完全恢復。」她說。book18.org
語氣像是在宣讀一份藥方檢驗報告。book18.org
「靈力運轉無礙。三品以下術法可正常施展。一個月內不要再用烈焰膏之類的增幅散劑。」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放開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然後沉默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月光里。室內安靜得只剩呼吸聲。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說「你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陳長生也沒有轉身離開的動作。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約五息。book18.org
在這五息里,陳長生注意到了幾個細節。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比平時略快了半拍。她的鳳眸雖然半垂著不看他,但眼角有一絲不自然的紅意。她的左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克制什麼。book18.org
以及,她方才握他手腕時,她的掌心是熱的。book18.org
不是暖,是熱。book18.org
化神境修士的體溫通常偏低,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更是長年體溫偏涼。掌心發熱只有一個原因:靈力運轉紊亂導致的氣血翻湧。book18.org
欲劫的症狀。book18.org
她已經忍了二十天了。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在月光下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和咬得略緊的唇角,心中的某根弦輕輕一撥。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弟子告退」之類的客套話。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book18.org
*** *** ***book18.org
秦若蘭察覺到他靠近了。book18.org
「你做什……」book18.org
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陳長生從她身後貼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胸膛緊緊貼住了她的後背。隔著薄如蟬翼的月白色寢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她背部的肌膚是滾燙的。靈力紊亂導致的氣血翻湧讓她的整個身體都比平時熱了好幾度。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貼上來的一瞬間劇烈地僵住了。book18.org
「放肆。」她低聲呵斥。但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沉穩有力,尾音微微發抖。book18.org
「誰讓你……」book18.org
「秦長老。」陳長生的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後根。book18.org
耳後根。秦若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在十九次雙修中早已將她全身每一個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上,秦若蘭渾身一顫。book18.org
「你的靈力在紊亂。」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靜。book18.org
「掌心滾燙,呼吸偏快,氣血翻湧。這是欲劫復發的前兆。二十天了,長老,你已經忍到極限了吧?」book18.org
「閉嘴。」秦若蘭的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狀況不需要你來診斷。」book18.org
「那長老為什麼今夜穿了這身寢衣?」陳長生的右手從她腰側緩緩向上滑。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質衣料,一路從腰窩摸過肋骨的弧度,不急不緩地向著胸前推進。book18.org
「連褻衣都沒有穿。」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拍。book18.org
「我在自己的寢室里穿什麼,與你何干?」book18.org
「與我無關。」陳長生的右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上了她右側的乳房。book18.org
*** *** ***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衣觸碰到那團飽滿的柔軟時,陳長生的呼吸也粗重了一瞬。book18.org
二十天沒碰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乳房和他記憶中一樣豐滿得驚人。化神境修士的肉體保養讓這具287歲的身體擁有著28歲女性最巔峰時期的彈性與飽滿度。他的手掌整個罩上去,五指張開到最大也無法將整隻乳房完全覆蓋。滾圓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在月白色薄衣之下的觸感柔軟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沒有褻衣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已經微微挺立。book18.org
他收攏五指,用力揉了一下。book18.org
「嗯……」秦若蘭從喉間泄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她的身體向前掙了一下,但被他左手環住了腰,動彈不得。book18.org
「放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說了放……」book18.org
「長老的嘴在說放手。」陳長生將右手的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掌心下的飽滿柔軟在他粗暴的力道中被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鼓涌而出,又被他一把攥回來繼續蹂躪。book18.org
「可長老的奶子告訴我,它已經饞了二十天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渾話!」秦若蘭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分,但緊接著就被他一個大力揉捏逼出了第二聲悶哼。book18.org
「嗯……你……放肆……」book18.org
「渾話?」陳長生的左手從她腰間鬆開,直接探入了她寢衣的衣襟之內。指尖觸到了光滑滾燙的腰腹皮膚,一路向上,手掌貼著她赤裸的肋骨滑進了左側的乳房底部。book18.org
他左手掌心直接觸上了沒有任何遮擋的裸露乳肉。book18.org
肉貼肉的滾燙觸感。book18.org
他的左手向上一托,整隻手將左乳從下方兜住了,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開始大力揉搓。同時右手隔著衣料繼續蹂躪右乳。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動作。一隻隔衣一隻直觸,力道全部是粗魯的、毫不憐惜的、將乳肉當做麵糰一樣反覆揉捏拉扯的蠻橫手法。book18.org
「長老覺得我說的是渾話,那我換個說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後根,一邊說話一邊用舌尖在她那個敏感到極點的耳後凹陷處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騷奶子在我手裡漲得這麼大、這麼熱、奶頭都硬了,你告訴我這不是饞了?」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秦若蘭的身體在他的雙手蹂躪下開始微微發顫。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開,但十九次雙修早就讓她的身體對他的觸碰產生了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她的手抓住他手臂的動作與其說是在「拉開」,更像是在「抓緊」。book18.org
陳長生在她耳後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硬挺如鐵的巨大柱身抵在了她豐滿圓翹的臀縫之間。隔著他的褲子和她薄薄的一層寢衣,那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嵌入了她的臀縫。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又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尺寸她太熟悉了。粗如嬰兒小臂、長逾一尺、硬得像一截灌滿了滾燙鐵水的肉柱。十九次雙修,每一次都是這根不合常理的粗大雞巴將她撐到極限。book18.org
它正抵著她的臀縫,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進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感覺到了?」陳長生的左手將她寢衣衣襟向兩側扯開了一點,指尖捏住了她左側乳頭。捏住的力道不輕,拇指和食指將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搓轉了半圈。book18.org
「二十天沒喂它了,它也饞得很。饞長老的騷穴。」book18.org
「你……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乳頭被搓轉的刺痛與快感同時炸開,一股電流從乳尖直衝下腹。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別碰哪裡?這裡?」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鬆開了她的乳頭,然後立刻又捏了回去。這一次他不是搓轉,而是向外拉扯。將那顆腫脹的乳尖從乳暈上拉起了半寸,然後放手讓它彈回原位。彈回去的瞬間乳肉劇烈搖晃,一股尖銳的酸麻感從乳尖炸開貫穿了她的整個胸部。book18.org
「啊……」秦若蘭沒忍住,一聲清亮的呻吟從喉間泄了出來。這聲呻吟比之前的悶哼高了整整兩個調,甜膩軟糯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將後續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book18.org
「叫出來。」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右手終於也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內,兩隻手同時裸握住了她兩隻巨大的乳房。十指深深嵌入柔嫩的乳肉之中,開始以粗暴至極的力道反覆揉捏。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得變了形,一會兒被擠成扁圓,一會兒被向上托起,一會兒被用力向中間擠壓,深深的乳溝在他的掌力下被擠出了一道更深的縫隙。book18.org
「長老在大比期間忍了十八天。賽後又忍了兩天。整整二十天沒被伺候過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暗夜裡的獸吼。book18.org
「你知道我這二十天都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他將胯部向前一頂。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滑,龜頭的形狀恰好頂在了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腿猛地一顫。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打坐的時候都在想,打完大比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這對大奶子揉到紅腫,然後用我的雞巴把你那二十天沒被肏過的騷屄捅到合不攏。」book18.org
「你……你混……嗯……」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無法保持清冷了。斷斷續續的斥罵被他粗暴的揉捏逼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book18.org
陳長生的雙手離開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感到一絲解脫,他的手已經抓住了她寢衣的領口,雙手向兩側猛然一扯。book18.org
絲質的寢衣從領口被撕開到了腰際。book18.org
月光直射在她暴露的上半身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兩團渾圓碩大的巨乳從被撕裂的衣襟中彈跳而出,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皙與飽滿。book18.org
秦若蘭的乳房是真正意義上的「巨乳」。比尋常女修大了不止兩圈,渾圓堅挺如兩顆白玉球,因287年修煉太陰煉魄訣而保持著少女般的彈性與形狀。乳肉豐滿得每一寸都繃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發光。乳暈粉紅偏大,約有銅錢大小,乳尖因方才的揉搓拉扯已經充血腫脹成兩顆深粉色的小豆,挺立在渾圓的乳峰頂端。book18.org
從正面看,兩隻巨乳因為沒有褻衣束縛而呈現出自然的飽滿形態。微微向兩側分開但並不下垂,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中間的乳溝深邃幽暗,一絲月光都照不進去。book18.org
陳長生從她背後繞到了側面,目光貪婪地將這幅月光下的美景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二十天不見。」他的聲音粗啞。book18.org
「好像比上次還大了一點。」book18.org
「你……閉嘴……把衣服還我……」秦若蘭下意識地用雙手環抱住了胸前。但她的手臂遠不足以遮住這對巨乳的全部,大半的乳肉從她手臂的上下兩側溢出來,反而因為手臂的擠壓而更加擁擠飽滿。book18.org
陳長生一把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將她的雙手從胸前拉開,壓在了她身體兩側。book18.org
「遮什麼?」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裸露巨乳,眼中的貪慾毫不掩飾。book18.org
「這對奶子已經被我揉了十九次了。每一寸我都摸過、捏過、咬過。你還在我面前遮?」book18.org
「你……」秦若蘭的臉在月光下燒成了一片緋紅。她的鳳眸里有羞恥、有惱怒、有被他那番直白到粗鄙的話刺激得心跳加速的慌亂。book18.org
但她沒有運起靈力掙脫。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的修為,如果她真的要掙脫一個築基初期弟子的鉗制,一個念頭就夠了。book18.org
她沒有。book18.org
陳長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嘴角微彎。book18.org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雙手直接托上了她的兩隻巨乳。book18.org
這一次是赤裸的掌肉直接貼上了赤裸的乳肉。沒有任何衣料的阻隔。他粗糙的掌心與她細膩到極點的乳肉之間的摩擦觸感讓兩個人同時呼吸一滯。book18.org
他將雙手從乳房底部向上推。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推力下像兩團白色的浪涌一樣被向上推擠堆疊,形狀從自然的水滴形被擠壓成了飽滿到變形的半球。然後他鬆手,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彈跳回落,整個乳房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才恢復原狀。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我做夢都在想。」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乳頭上,用力碾了一圈。腫脹的乳尖被他的拇指碾過時,秦若蘭的腰不自覺地向後弓了一下。book18.org
「大比那十八天,每天在擂台上打完架回來,腦子裡全是你這對奶子晃來晃去的樣子。」book18.org
「你……到底要不要臉……嗯……」秦若蘭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不要。」陳長生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面朝自己。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側乳房。book18.org
他的嘴張到最大,將大半個乳峰連同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舌頭捲住了腫脹的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時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撥弄。右手則絲毫不停地繼續蹂躪著另一隻乳房,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book18.org
他吮吸乳房的力度極大。口腔內形成了強烈的負壓,乳肉被吸得向他嘴裡擁擠擠壓,嘴角因塞得太滿而微微撐開。吮吸時發出的響亮水聲在安靜的室內迴蕩,淫靡至極。book18.org
「啊……不要吸……不要那麼用力……嗯啊……」秦若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抓住了陳長生的頭髮。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是要把他從胸前推開的。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攥住他頭髮的力度,更像是在將他的臉按得更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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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的嘴在她兩隻乳房之間來回輪換。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再回左邊。每一次離開的時候都會在乳尖上狠狠地啃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齒印。乳頭被啃咬的尖銳刺痛會讓秦若蘭渾身一抖,緊接著從疼痛中蔓延出的快感又會讓她的下腹緊縮一陣。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book18.org
二十天未被觸碰的身體敏感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僅僅是乳房的蹂躪就已經讓她的屄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溫熱黏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手指伸入了已經被撕裂到腰際的寢衣下擺之中。book18.org
指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book18.org
濕的。滑膩膩的一片。book18.org
「長老。」他的嘴從她乳房上離開,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吮吸後的水漬。book18.org
「你下面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嘴上說閉嘴,身體比誰都誠實。」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探,指尖碰到了那條被淫水浸透的褻褲邊緣。他沒有把褻褲脫下來,而是直接用兩根手指將褻褲的襠部撥到了一側。book18.org
指尖觸上了赤裸的屄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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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蘭的屄穴在他指尖觸上去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二十天沒被碰觸的穴口緊窄到了極致。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修復下會自然恢復緊緻,二十天的間隔足以讓她的屄穴回到幾乎如同初次那般緊窒的狀態。穴口閉合著,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翕動,卻有大量溫熱的淫水從縫隙中不斷湧出。book18.org
他的中指沿著穴縫輕輕劃了一下。從陰蒂的位置一路向下滑過穴口,再到會陰。book18.org
「嗯……」秦若蘭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站不穩。book18.org
「站穩。」陳長生的左手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別倒。」book18.org
他的右手中指在穴口打了一個圈,沾滿了溫熱的淫水。然後指尖對準穴口,緩緩向內推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穴肉緊得驚人。二十天的恢復讓內壁像一張緊緊收攏的手掌,將他的手指裹得幾乎無法前進。他不得不加了些力道,中指一點一點地碾開緊窄的穴肉向深處推進。book18.org
「太緊了。」他說。book18.org
「二十天沒被我操,這張騷嘴又合上了。」book18.org
「你……說的什麼……下流話……啊……」秦若蘭的聲音被他手指推入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下流話?」陳長生將中指推到了第二指節的深度,然後在內壁中彎曲了一下,指腹刮過了一處微微隆起的嫩肉。那是她穴壁上最敏感的一塊區域。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腿猛然一夾,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啊!不……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我還沒開始操你呢,你就已經夾這麼緊了。」陳長生將手指抽了出來。指尖上滿是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在她的乳房上抹了一道。book18.org
秦若蘭低頭看到自己飽滿白皙的乳肉上多了一道濕亮的水痕,羞恥感幾乎讓她的臉燒了起來。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又急又顫。book18.org
「想怎樣?」陳長生退後半步,解開了自己青色法袍的腰帶。法袍落地。裡面的內袍和褲子被他三兩下扯開。book18.org
他的雞巴彈跳了出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上,將它每一處可怖的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著粗獷的脈搏。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筆直堅挺,硬度如鐵如石,幾乎貼著他的小腹。頂端的龜頭碩大如雞蛋,呈暗紅色,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充血到發亮的嫩肉。鈴口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約有一尺二寸長。book18.org
這個尺寸即使在十九次雙修之後看到,依然讓秦若蘭的呼吸一窒。book18.org
它比她記憶中好像又漲大了一圈。二十天的蓄養讓這根陽具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粗壯,充血程度更甚,連顏色都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秦若蘭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根雞巴上,然後迅速移開,別過臉去。但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一瞬間又湧出了一股熱流。book18.org
「看到了?」陳長生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拇指在龜頭上慢慢抹了一圈,將前液塗在了龜頭表面,使它變得濕潤光亮。book18.org
「二十天沒喂你的騷穴了。它硬成這樣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你……少把你的……那種話掛在嘴邊……」秦若蘭別著臉不看他,聲音已經顫得不像樣。book18.org
「不說話也行。」陳長生走上前去。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另一手攬住了秦若蘭的腰,將她重新拉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後背再次貼上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但這一次兩個人之間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他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赤裸的後背。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貼著她豐滿的臀瓣向上翹起,粗長的柱身嵌在她臀縫的正中間,龜頭的頂端幾乎頂到了她的尾椎骨。book18.org
滾燙的肉棒貼著臀縫的觸感讓秦若蘭的雙腿又是一軟。book18.org
「轉過去。」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面朝窗戶。」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手收緊了她的腰,用力將她的身體轉了過去。book18.org
「我說面朝窗戶。」book18.org
秦若蘭被他的力道帶著轉了半圈,面朝向了那扇月光傾瀉的大窗。窗外是百草殿的庭院和遠處層疊的山峰,月光將一切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間滑落,向下探到了她的左膝彎處。book18.org
然後向上一提。book18.org
秦若蘭的左腿被他直接從膝彎處提了起來。她的身體失去了一半的支撐,全部重心壓在了右腿上。左腿被他的手臂托著向側方抬起,大腿與地面幾乎成九十度角。寢衣下擺的殘餘布料在這個動作中滑落到了腰間,她的整個下半身暴露在了月光之中。book18.org
白皙修長的雙腿、豐滿圓翹的臀瓣、以及被褻褲撥到一側後完全暴露的濕潤穴口,全部在月光下一覽無遺。book18.org
「你……放下來……」秦若蘭本能地去扶窗框。她的雙手抓住了窗戶兩側的木框,單腿站立的姿態讓她的重心極不穩定,全靠雙手撐住窗框和他左臂的托舉才沒有倒下。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理會她。book18.org
他的右手引導著自己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龜頭對準了她大敞著的穴口。book18.org
*** ***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感受到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電感。book18.org
龜頭的頂端觸上了溫熱濕潤的陰唇。兩片飽滿柔軟的唇瓣被龜頭的前端輕輕推開,露出了中間那道緊緊閉合的窄縫。book18.org
然後陳長生開始用力向前推。book18.org
二十天恢復後的穴口緊窄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龜頭有雞蛋那麼大,而她的穴口在完全閉合的狀態下寬度不足兩指。尺寸差異之大,讓他的龜頭在第一次接觸到穴口時就遭遇了極大的阻力。book18.org
他繼續用力。book18.org
龜頭的前端擠進了穴口的最外層。緊窄的穴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條閉合的窄縫被一點一點地擴張成一個越來越大的圓形。粉嫩的穴肉在被撐開的過程中先是變得緊繃,然後開始泛白髮亮,一圈一圈的褶皺在龜頭的碾壓下被碾平、被撐薄。book18.org
秦若蘭的右腿在這個過程中不受控制地繃直了。被提起的左腿的腳趾也猛然蜷縮。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窗框的木頭,指甲嵌入了木質紋理之中。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二十天的恢復讓她對這根雞巴尺寸的記憶產生了偏差。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穴口被重新撐開的脹痛告訴她,每一次它進來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可怕。book18.org
「慢……慢一點……」book18.org
「忍著。」陳長生的聲音粗啞。他的龜頭在穴口卡了兩息之後,猛地一頂。book18.org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口。book18.org
「啊!!」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叫。穴口被龜頭的最寬處撐到了極限,一圈粉嫩的穴肉被薄薄地撐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的後方。龜頭擠入的瞬間內壁的嫩肉被推擠堆疊,一層一層地裹上了他的龜頭,緊得讓他的龜頭都感到了壓迫性的快感。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在這一刻從穴壁上湧出,像是身體在本能地分泌潤滑液來緩解這根巨物帶來的撕裂感。溫熱的液體浸濕了龜頭和柱身前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長老的騷穴恢復得真好。」陳長生低喘了一聲。龜頭被緊窄穴肉吸裹的快感讓他的聲音也變得粗重。book18.org
「緊得跟第一次一樣。」book18.org
「你……閉嘴……啊……不要再往裡了……」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龜頭擠入之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向深處碾壓推進。book18.org
柱身比龜頭更粗的部分接踵而至。虯結的青筋在穴壁上碾過,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像一條微型的棱脊,在穴肉上犁出一道道細微的快感溝槽。穴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進中被向兩側推擠撐開,又在柱身經過後試圖合攏卻被更粗的部分再次撐開。一寸,兩寸,三寸。每推進一寸,秦若蘭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截,她的穴壁被撐開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再進了……已經到底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book18.org
但遠沒有到底。book18.org
柱身繼續推進。五寸,七寸,九寸。到了第九寸的時候,龜頭頂到了一處柔軟的凸起。那是她子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陳長生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子宮口,然後繼續用力。book18.org
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啊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刻猛烈地弓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銳快感從子宮口炸開,貫穿了她的整個下腹。她的右腿完全繃直,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單腿站立的身體瘋狂顫抖,完全靠雙手攥著窗框和他托舉左腿的手臂才沒有倒在地上。book18.org
最後兩寸全根沒入。book18.org
他的雞巴整根埋在了她的體內。一尺二寸的粗長肉棒從穴口一直頂到了子宮深處,每一寸穴壁都被撐到了極限。他的小腹貼著她的豐滿臀瓣,陰囊拍在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兩人嚴絲合縫地嵌在了一起。book18.org
「進去了。」陳長生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book18.org
「全部。」秦若蘭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喉間溢出的是一串壓抑至極的嗚咽聲。她的穴肉在他全根沒入後瘋狂地收縮吸吮,像一張活的嘴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不放。book18.org
他停了三息。讓她適應。也讓自己感受這種二十天後重新被化神境女修緊緻穴壁吸裹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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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從托舉她左腿的姿勢不變,左手向前繞到了她的胸前。手掌兜住了她在單腿姿態下因身體顛簸而開始晃動的左乳,用力向上托住。book18.org
然後他的腰開始抽送。book18.org
第一下是緩慢的。粗長的柱身從她穴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還卡在穴口內。穴壁的嫩肉在柱身抽出時被牽扯著向外翻卷,一圈粉紅色的穴肉被帶出了穴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然後他猛地一頂,整根重新捅入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被這一下衝撞頂得向前聳了一大截。她的雙手幾乎從窗框上脫落,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白痕。被他左手托住的巨乳在這一下衝擊中掙脫了手掌的控制,向前猛甩了一下,乳肉劇烈地晃動了好幾下才恢復原位。book18.org
「太……太猛了……」book18.org
「二十天了。」陳長生的聲音低沉如獸吼。book18.org
「我忍了二十天。你覺得我還能慢慢來?」book18.org
他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第二下衝撞緊接著第一下到來。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抽插的速度從緩慢迅速攀升到了猛烈。book18.org
整根抽出,整根捅入。每一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的全程進出。book18.org
他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中大開大合地肏干。每一次向內捅入時,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巨大的衝擊力順著子宮壁傳遍了她的整個下腹。每一次向外抽出時,柱身上虯結的青筋會在穴壁上犁過無數道快感溝槽,一圈圈的穴肉被牽扯翻卷,然後在他重新捅入時被粗暴地碾壓回去。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靜心閣中迴蕩。啪、啪、啪。他的小腹拍擊她豐滿臀瓣的聲音沉悶而有力,每一下都帶著讓臀肉劇烈搖晃的衝擊力。穴中翻攪出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雞巴帶出穴口,在抽插間發出吱咕吱咕的黏膩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站立後入的姿態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book18.org
她只有右腿著地,左腿被他的右臂高高托起,整個身體的重心全靠雙手撐著窗框和他的身體在維持。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會讓她的身體向前顛簸一截,然後被他攬腰的手拉回來,繼續迎接下一次的猛頂。book18.org
她的巨乳在這種姿態下成了最瘋狂的擺動物。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沒有任何束縛,隨著他每一次衝撞而劇烈地上下搖晃。陳長生的左手試圖托住其中一隻,但他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兜住這麼大的乳房。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彈跳、甩動,在月光下畫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線。book18.org
「這對騷奶子。」陳長生在猛烈抽插的同時,左手用力將她的左乳向上一推。碩大的乳肉被推擠到了接近鎖骨的高度,然後被鬆手,彈跳回落時整個乳房都在劇烈晃動。book18.org
「晃得我眼花。長老以後雙修的時候要不要穿件束胸?省得你這對大奶子礙我的手。」book18.org
「你……閉……啊啊……你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撞頂成了破碎的音節。她的鳳眸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沾了淚水,面色潮紅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印痕。book18.org
「還嘴硬。」陳長生低笑了一聲。他的左手不再去托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左側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腫脹的乳尖,用力擰了半圈。book18.org
「啊!!!」秦若蘭的尖叫聲在禁制籠罩的靜心閣中迴蕩。乳頭被擰轉的尖銳刺痛和下方穴中雞巴猛撞子宮口的極致快感同時炸開,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衝擊在她的身體里交匯。她的穴肉在這一刻猛烈地絞緊了他的雞巴,渾身痙攣了兩下。book18.org
「你剛才絞得好緊。」陳長生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她穴肉的痙攣性收縮讓他的雞巴也感受到了一波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是不是快要到了?」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沒有?那我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他的腰腹猛然加速。抽送的頻率從一息兩下提升到了一息三下。站立後入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衝撞都有整個身體前傾的力道加成,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抽插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而是一種近乎暴虐的猛烈衝撞。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的密集鼓點。秦若蘭的豐滿臀瓣在他小腹的反覆拍擊下已經被打得泛起了一層粉紅。大量的淫水被攪出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她單腿站立的右腿內側淌下,在月光下拉出了好幾道閃亮的水痕。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受不了……啊……要……要壞掉了……」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控了。端莊清冷的長老嗓音此刻變成了尖細的、帶著哭腔的連續浪叫。她的雙手死死攥著窗框,指節發白,指甲在木頭上劃出的白痕越來越深。book18.org
「叫大聲點。」陳長生的聲音低沉而霸道。book18.org
「禁制開著,外面聽不到。叫出來。把你二十天憋的全叫出來。」book18.org
「我……我不……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這一刻猛烈地痙攣收縮了一輪。整條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地裹緊了他的雞巴,從穴口到子宮口形成了一波波蠕動的吸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壁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他雞巴上。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她在站立後入的姿態下迎來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到了吧。」陳長生咬著牙忍住了她穴肉絞緊帶來的射精衝動。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book18.org
「長老的騷穴夾得我好爽。高潮的時候整條穴都在吸我的雞巴。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秦若蘭沒有力氣回答。book18.org
高潮的餘波讓她的單腿徹底發軟,右腿的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book18.org
*** *** ***book18.org
他將她被托起的左腿放了下來。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腿在重新著地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打顫。她的手還攥著窗框,膝蓋發軟,姿態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book18.org
陳長生掐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朝窗戶。book18.org
「雙手撐窗台。」book18.org
秦若蘭在半失神的狀態下被他的力道擺弄著轉了半圈。她面朝著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臉上。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鳳眸失焦,滿眼水霧,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息。從嘴角到下巴有一道被咬破後滲出的極細血線。book18.org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住了窗台的木質台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兩團渾圓碩大的巨乳因前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飽滿。從後方看去,她的腰臀曲線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個完美到令人瘋狂的S形弧度。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握著自己沾滿淫水的粗大雞巴,龜頭再次對準了她微微張合的穴口。book18.org
「剛才只是開胃。」他說。book18.org
「接下來才是正餐。」book18.org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book18.org
因為高潮後穴道變得更加敏感濕潤,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了許多。龜頭擠入穴口時只有片刻的緊窒感,然後大量的淫水為柱身的推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他一次性就將整根雞巴捅到了最深處,龜頭再次狠狠頂上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雙手撐在窗台上的力度驟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線條因用力而微微繃起。book18.org
「舒服嗎?」陳長生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的雞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緩慢地碾磨了一圈。這種不抽插但持續頂壓最深處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別……別這樣碾……」秦若蘭的聲音微弱。子宮口被龜頭持續碾壓的感覺像是有一隻溫熱的大手在揉她的內臟。酸脹、麻痹、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叫聲長生哥哥,我就不碾了。」book18.org
「你做夢!」秦若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身為長輩的驕傲也不允許她叫一個比自己小268歲的弟子「長生哥哥」。book18.org
「那就繼續碾。」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又慢又重。book18.org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別碾了……」秦若蘭的聲音開始帶上了真正的哀求。她的穴壁在他緩慢碾磨的過程中不斷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出來,將他的雞巴浸泡在一片溫熱的汪洋之中。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不……不叫……嗯啊……」book18.org
「行。」陳長生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叫就不叫。那我換個方式問。」book18.org
他的雙手伸到了她身前,從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傾姿態而自然懸垂的兩隻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將兩團碩大的乳房像揉麵糰一樣瘋狂揉搓。book18.org
同時,他的腰開始大力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用之前那種整根抽出整根捅入的全程進出方式。他用的是一種更加粗暴的短促衝撞:雞巴只抽出三四寸,然後猛力向前捅回去。每一次衝撞的行程雖短但力度極大,龜頭在每一下捅入時都會狠狠撞擊子宮口。book18.org
砰、砰、砰、砰。密集而沉重的撞擊聲從她的體內傳出。book18.org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聲音隨著每一下衝撞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被他的力道頂得不斷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讓她撐在窗台上的雙手承受巨大的壓力,然後被他掐著腰拉回來,迎接下一次撞擊。book18.org
她的巨乳在他雙手的揉搓和身體的顛簸中遭受著雙重蹂躪。他的手指將乳肉揉搓得變了形,一會兒把兩隻巨乳向中間擠壓到乳肉互相堆疊,一會兒又將它們向兩側拉開到乳肉繃得發亮。每隔幾下,他的拇指就會精準地碾過她的乳頭,將那兩顆已經腫脹到發燙的乳尖碾得更加充血。book18.org
「長老的奶子真大。」陳長生一邊猛干一邊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每次操你的時候這兩團肉就跟瘋了一樣甩。你在長老議事的時候穿著法袍坐在那裡,有沒有想過你那件法袍下面藏著這麼一對被我揉過、咬過、吸過的大奶子?」book18.org
「你……嗯啊……你住嘴……別說了……」秦若蘭的淚水從鳳眸的眼角涌了出來。不是痛。是快感已經超過了她意志力所能承受的極限。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密集衝撞已經讓她的下半身完全麻木,每一下撞擊子宮口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她的靈魂上。加上雙乳被如此粗暴地蹂躪,她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每次操完你之後,你穿上法袍去見其他長老。他們誰都不知道你法袍下面的騷穴里還灌著我的精液。」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牙齒在她敏感的後頸皮膚上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宮裡晃蕩。那種感覺,是不是讓你又羞又爽?」book18.org
「不是……不……啊啊啊……」秦若蘭的否認被他突然加重的一次衝撞徹底打斷了。那一下他將雞巴從穴中抽出了大半再猛力捅到底,龜頭重重地撞開了子宮口,直接頂入了子宮腔內。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下猛頂中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指甲深深嵌入了窗台的木頭中,十指發白。book18.org
過了兩息她才發出了一聲遲來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頂到了!你……你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知道。」陳長生的聲音低沉而霸道。book18.org
「就是要頂進去。」book18.org
他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口內的深度,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淺抽淺插。每一下都是龜頭在子宮口內的短程往復衝撞。這種刺激方式幾乎是對秦若蘭最敏感部位的集中轟炸。book18.org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又要去了……」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不成句的尖叫與呻吟。她的穴壁在瘋狂痙攣,穴肉的收縮頻率已經快到了可以感知的程度。她的雙腿瘋狂地打顫,膝蓋幾乎彎曲到站不住。book18.org
陳長生突然將雞巴整根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失落的短叫。穴壁在雞巴抽出後瘋狂地收縮著,空虛感如潮水般湧來。她被吊在了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還不到時候。」陳長生說。book18.org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從窗台前拉了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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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轉了過來。面對面。book18.org
秦若蘭在被轉過來的那一刻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他的臉。月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將陳長生的面容籠罩在一片銀白之中。十九歲的年輕面孔上滿是粗重喘息後的紅暈和汗水,但那雙眼睛是清醒的、貪婪的、充滿了掌控欲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被扯爛的寢衣掛在她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兩隻巨乳在月光下布滿了他揉捏留下的紅色指痕和啃咬留下的齒印。乳頭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充血到了發亮的程度。汗水沿著乳溝流下,在飽滿的乳肉上畫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兩條修長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內側都淌滿了淫水的痕跡。book18.org
「長老。」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將她整個人向上一提。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被他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恰好抵在了她懸空的穴口正下方。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秦若蘭的聲音慌了。她意識到了他要用什麼姿勢。book18.org
「操你。」陳長生的回答簡潔粗暴。他雙手托著她的豐滿臀瓣,手指陷入彈性十足的臀肉之中,然後將她的身體向下一按。book18.org
她的穴口對準了他粗大的雞巴,在重力和他手臂力量的雙重作用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吞入了那根駭人的巨物。book18.org
「啊啊啊……」秦若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泄了出來。懸空面對面的體位讓雞巴的進入角度比之前更加垂直。在重力的加持下,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雞巴上,龜頭幾乎是徑直向上捅開了穴道的最深處。每一寸的沒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下沉和穴壁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快感。book18.org
全根沒入的時候,她感覺那根雞巴幾乎頂到了她的胃。book18.org
陳長生托著她的臀,開始上下顛弄。book18.org
他的手臂發力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半尺,雞巴隨之從穴中滑出大半,然後鬆手。她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落下,整根雞巴再次被吞入到底。book18.org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秦若蘭失控的尖叫。她的巨乳在這種懸空顛簸的姿態下晃動到了最瘋狂的程度。兩團碩大的乳肉完全脫離了任何控制,隨著她身體的上下運動而劇烈地彈跳搖擺。乳肉的慣性讓它們在每一次落下時向下猛墜,又在每一次被提起時向上彈射,整個過程中從未有一刻是靜止的。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陳長生的目光被她胸前的瘋狂搖晃吸引。book18.org
「快把我眼睛都晃花了。」book18.org
他將臉湊上去,在她乳房上下彈跳經過他面前的某一個瞬間,張嘴叼住了她的右側乳頭。book18.org
牙齒咬住了腫脹的乳尖。在她身體持續上下顛簸的過程中,他的牙齒始終咬著她的乳頭不放。這意味著每一次她的身體被向上提起時,她的乳房都會被他叼住的乳頭向下拽扯,乳肉在牙齒的牽引下被拉伸成了一個尖銳的錐形。而每一次她的身體落下時,乳房的重量又會將乳頭從他齒間抽出一截。book18.org
拉扯。回彈。拉扯。回彈。book18.org
乳頭所承受的拉扯力量在這種姿態下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啊啊啊!!疼!你……你放開……咬疼了……不要咬了……啊啊!」秦若蘭的尖叫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乳頭被咬住拉扯的刺痛和穴中雞巴在重力加持下猛烈衝擊子宮口的極致快感同時作用在她身上,痛覺和快感在她的感官中完全混為一體,分不清哪一種是哪一種了。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這種雙重刺激下絞緊到了一個瘋狂的程度。痙攣性的收縮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book18.org
陳長生鬆開了牙齒。她的乳頭從他齒間彈出時帶出了一絲口水的銀絲。乳尖上已經布滿了他齒印的痕跡,紅腫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他的手臂開始加速。懸空顛弄的頻率從一息一下提升到了一息兩下。每一次落下的力度也更大了。秦若蘭的身體被他的手臂力量和重力共同作用著,在他的雞巴上瘋狂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你的騷穴爽不爽?」他低聲問。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不……嗯啊……不告訴你……」book18.org
「不說?」他的雙手猛然將她提到最高處,雞巴只剩龜頭留在穴內。然後雙手一松。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純粹的重力作用下猛然墜落,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一次性被整根吞入到了極限的深度。龜頭狠狠撞穿了子宮口,直接頂入了子宮腔內。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慘叫在禁制籠罩的靜心閣中迴蕩。她的身體在這一下極深的貫入中劇烈痙攣了起來。雙腿纏緊了他的腰,雙手摟緊了他的脖頸,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一層又一層的嫩肉將他的雞巴絞得死死的。一大股溫熱的淫液從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雞巴上,溢出穴口後順著他的大腿和她的大腿淌了一地。book18.org
「爽不爽?」陳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粗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滿足。book18.org
秦若蘭哭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陳長生等了片刻。他知道她需要時間從高潮的餘波中緩過來。book18.org
但他沒打算讓她緩太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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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著雞巴還在她體內的狀態,托著她走到了窗台前。book18.org
然後將她的臀放在了窗台的邊沿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後背靠著窗框,坐在了窗台上,雙腿依然纏著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面朝著他,月光從背後照過來,給她渾身上下鍍了一層銀色的輪廓光。她的面容在月光和淚水的交映下美得不像人間之物。鳳眸失焦,滿面潮紅,嘴唇上還留著自己咬出的淺痕和他親吻留下的水漬。兩隻巨乳上滿是紅色的指痕和齒印,乳頭腫脹如兩顆紅豆,在每一次喘息時微微顫動。book18.org
淚水和汗水從她的下頜滴落到了胸前的乳溝里,沿著深深的縫隙流下,消失在了兩團乳肉的堆疊之間。book18.org
「長老。」陳長生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看極了。」book18.org
「你……少說風涼話……」秦若蘭的聲音沙啞無力。book18.org
「不是風涼話。」陳長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一絲淚痕。book18.org
「你這輩子有人跟你說過你高潮的時候有多好看嗎?」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一顫。book18.org
287年的人生中,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她的掛名道侶韓正陽甚至從未真正碰過她。她是天玄宗的化神境長老、百草殿殿主。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端莊威嚴的秦長老,不是一個會被人按在窗前操到流淚的女人。book18.org
直到這個比她小268歲的雜役弟子出現在她的生命里。book18.org
「別……別說了……」她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陳長生沒有再說。book18.org
他扶住了她的腰,雞巴在她的穴中緩慢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窗台坐姿讓他的雞巴進入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不再直直地向上頂撞子宮口,而是以一個略微前傾的角度緩緩進出,柱身碾壓穴壁前壁的那塊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慢。深。碾。book18.org
每一下抽送都慢得近乎折磨。雞巴從穴中抽出的速度慢到秦若蘭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柱身從她穴壁上碾過時帶來的摩擦感。青筋的凸起在穴肉上犁過時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像無數隻微小的手指在她的穴壁上同時搔弄。然後緩慢地推回去。龜頭一寸一寸地碾過穴壁前壁那塊凸起的嫩肉,酸麻的快感從那個點蔓延開來,擴散到整個下腹。book18.org
「嗯……嗯……」秦若蘭的呻吟聲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驚叫,而是低沉的、綿長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溢出來的甜膩哼聲。她的鳳眸半闔著,長睫上沾著淚珠,面容上的表情從痛苦掙扎變成了半夢半醒般的恍惚沉溺。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緩慢地進出,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左側乳房。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用力咬。他的嘴唇極輕地貼在了她乳房外側的肌膚上,從乳房的弧度最高點開始,一路向下緩緩親吻。嘴唇經過每一寸乳肉都會停留片刻,舌尖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畫一個小圈。他從乳房外側吻到了下方,又從下方吻到了乳暈的邊緣。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在他的嘴唇靠近乳頭時驟然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腫脹的乳頭。book18.org
沒有咬。只是用舌尖在乳頭的頂端畫了一個極輕極慢的圓圈。book18.org
「嗯啊……」一聲比蜜還甜的呻吟從秦若蘭的喉間泄了出來。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住了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騙自己說是想推開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穿入了他的發間,將他的臉按向了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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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壓力。book18.org
他嘴角在她的乳肉上彎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張嘴,將她的乳頭連同大半片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舌面平貼在乳頭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吮吸。book18.org
同時,他下方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了。book18.org
從極慢變為極快,沒有任何過渡。book18.org
上面的嘴極盡溫柔地吮吸著她的乳頭,下面的雞巴卻以暴風驟雨般的猛烈速度在她的穴中瘋狂衝撞。這種上下截然相反的節奏差讓秦若蘭的身體完全陷入了混亂。柔情與暴虐同時作用在她身上,她的感官被徹底攪亂,分不清是疼還是爽,是溫柔還是粗暴,每一種感覺都被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啊……嗯……啊啊……不……太快了……嘴……嘴上不要……不要吸了……下面……下面也不要那麼猛……啊啊啊我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邏輯。斷斷續續的字詞被他的衝撞頂成碎片,混著喘息和哭泣,從她那張端莊的殷紅嘴唇間無序地湧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離開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長老。」他抬起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距不過一寸。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他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在淚水中對上了他的眼睛。那雙年輕的、貪婪的、灼熱的眼睛裡,映著月光,也映著她自己被操到面目全非的樣子。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穴肉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一刻猛地絞緊了他的雞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壁深處湧出來,將他的雞巴澆了個通透。book18.org
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book18.org
「這就是回答。」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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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最後了。」他說。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窗台上的體位讓他的腰腹有了充分的發力空間。他將雞巴的抽送速度提升到了今夜以來的最快。全程進出,從龜頭到根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最大幅度衝撞。速度快到肉體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不斷的轟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窗台上被他衝撞得幾乎要向後摔出窗外。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淺淺的血痕。她的雙腿纏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鎖死,不讓他離開一寸。book18.org
她的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得完全變形。碩大的乳肉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貼著他的胸膛上下磨蹭。每一次衝撞都讓乳肉在擠壓中微微滑動,腫脹的乳頭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膚上來回剮蹭,刺激得她渾身一陣陣地打顫。book18.org
「我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衝撞速度已經到了人體的極限。龜頭每一下捅入都深深頂進了她的子宮口,在子宮腔內猛烈地撞擊。book18.org
「射……射進來……」book18.org
秦若蘭在意識完全模糊的狀態下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陳長生的耳朵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半寸,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最後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將全部力量凝聚在腰腹的極限猛頂。雞巴在她穴中以不可抵擋的蠻橫力道深深捅入,龜頭撞穿子宮口,整根雞巴的前半段全部埋入了她的子宮腔內。book18.org
第三下。他的龜頭頂到了子宮最深處。腰部向前猛挺,將雞巴牢牢鎖在了最深的位置。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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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雞巴在她子宮深處猛烈地跳動抽搐。book18.org
第一股濃精從鈴口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駭人的精液直接衝擊在了她的子宮壁上。子宮內壁的嫩肉被精液的衝力拍打著,溫度瞬間攀升到了一個灼熱的程度。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他的雞巴中噴涌而出。每一股的量都足以填滿一個小瓷杯。滾燙的濃精在她的子宮中迅速積蓄,將原本緊窄的子宮腔填充得越來越飽滿。精液中蘊含的大道共鳴氣息隨著靈力的渡入在她體內擴散開來,那種令人安寧又令人沉迷的頻率波動沖刷著她體內紊亂的靈力經脈,將欲劫復發的暗涌一點一點地平息下去。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也是今夜最猛烈的一次。book18.org
她的穴壁發起了近乎瘋狂的痙攣性收縮,一層層的嫩肉以極快的頻率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像一張活的嘴在拚命地將他雞巴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榨乾凈。她的雙腿鎖死在他腰間,腳趾蜷曲到了極限。雙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劃出了更深的血痕。她的嘴大張著,眼珠上翻,鳳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霧。從喉間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正常叫聲了,而是一種尖細的、顫抖的、像被什麼東西從靈魂深處抽出來的長長的嗚咽。book18.org
精液仍在持續噴射。他的精元儲備在二十天的蓄養後充沛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射精持續了足足二十餘息才漸漸減弱。到後來,子宮腔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多餘的精液開始從子宮口溢出,倒流回穴道之中。穴道也很快被灌得滿滿當當,大量的白色濁液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秦若蘭的臀縫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積出了一小灘淫靡的白色水窪。book18.org
射精結束後,陳長生將雞巴緩緩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水聲。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蘭被操得完全合不攏的穴口一張一翕地痙攣著,從洞開的穴口中湧出了大量的白色濃精,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窗台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雞巴抽出後完全失去了力氣。book18.org
她從窗台上向前滑落。book18.org
陳長生接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整個人靠進了他的懷裡。雙腿發軟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才沒有倒在地上。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渾身上下還在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像一個剛從溺水中被撈起來的人。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貼在他胸口的巨乳還在隨呼吸而起伏,乳肉柔軟溫熱,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濕了一片。她的腰肢癱軟如水,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他的臂彎里。book18.org
月光從窗口照進來,照在這兩具相擁的身體上。book18.org
一個是十九歲的築基初期弟子。另一個是二百八十七歲的化神初期長老。book18.org
此刻,長老靠在弟子的懷裡,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毀了所有羽翼的鳥。book18.org
陳長生低下頭。book18.org
「長老。」他的聲音輕了很多。book18.org
「還站得住嗎?」秦若蘭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緊。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昏睡過去了的時候,一個沙啞到幾乎辨認不出來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book18.org
「二十天。」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她。book18.org
「二十天不來。」秦若蘭的聲音悶悶地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下次……不許這麼久。」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沒有命令。沒有長老的威儀。沒有清冷的訓斥。book18.org
只有一個壓抑了二十天的女人,在快感退潮後殘留的、最後一絲誠實。book18.org
陳長生環著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好。」他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