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 (27-29)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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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27-29)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25280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聯姻暗局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一月初三·戌時·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秦若蘭回來的時候面色不太好。book18.org

  不是那種憤怒或憂慮的不好,而是一種隱忍著某種煩躁的冷淡。她推開靜心閣的門,宮裝裙擺在地上劃出一道淡紫色的弧線,發間的鳳首玉簪在燭火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她徑直走到內殿的妝檯前坐下,抬手拔下了玉簪,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便順著肩頭瀉落下來。book18.org

  陳長生正在內殿角落的小案上研磨藥粉。這是他每逢三六九日之外的夜晚在靜心閣的固定「差事」,名為備藥,實為等候。book18.org

  他的視線掠過秦若蘭的背影。book18.org

  即便只是側身坐在妝檯前、以手指鬆鬆攏著散落的長髮這樣一個日常動作,這個女人的身體線條也是一幅令人喉嚨發緊的畫。宮裝雖已入秋加了一層袷衣,但那高聳的胸線依然將衣料撐出飽滿的弧度,腰部微微內收,臀部在坐姿中向後微翹,將紫色裙料繃出了圓潤的輪廓。book18.org

  他想到了十月十二日那個夜晚,這具身體被他壓在書案上時是什麼模樣。衣衫堆在腰際,雪白的後背泛著潮紅,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泛起肉浪,那道窄窄的臀縫間,騷穴被他的雞巴撐得緊緊吸裹、淫水泛濫到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的場景。book18.org

  褲襠里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將這股衝動按下去,放下藥杵,開口道:「殿主今夜從主峰迴來得倒早。家宴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對著銅鏡將散亂的髮絲理了理,才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嘲。book18.org

  「碧落宮的胃口比本座預料的還要大。宴席到一半,我便沒什麼心思坐下去了。」book18.org

  陳長生將手中的藥杵擱在一旁,轉過身面對她,語氣平和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碧落宮又提了什麼新條件?」book18.org

  秦若蘭站起身來,走到內殿的茶案旁給自己倒了一盞熱茶。動作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聯姻。」她端著茶盞坐到了茶案旁的軟榻上,示意陳長生也坐。book18.org

  「碧落宮正式提出了聯姻的具體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陳長生在她對面的圓凳上坐下,保持著比以往稍近但仍然得體的距離。book18.org

  秦若蘭抿了一口茶,鳳目微垂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似乎在看一場不太令人愉快的戲。book18.org

  「碧落宮願以一名化神境長老嫁入天玄宗,結兩宗百年之好。」她說,語調平平。book18.org

  「作為交換,她們要天玄宗藏經閣中一部上古功法的抄本。」book18.org

  「哪一部?」book18.org

  「《太玄陰陽訣》。」book18.org

  陳長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沒有眨眼。book18.org

  但他的腦子在這三個字落入耳中的瞬間,飛速轉動了起來。book18.org

  太玄。陰陽。book18.org

  殘卷上的文字浮現在腦海深處:「情道碎片……蘊含一切情與欲之終極法則。」book18.org

  他將這兩條信息並列擺放在意識中,但沒有急於建立聯繫。信息不足時做出的結論往往是錯的。book18.org

  「這部功法,」他問道,語氣不疾不徐,「我在百草殿的典籍目錄中似乎沒有見過。很重要嗎?」book18.org

  秦若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一絲審視,但很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已經習慣了與他討論宗門機密的自然。book18.org

  「《太玄陰陽訣》是天玄宗建宗之初便收入藏經閣的鎮閣功法之一。」她放下茶盞,雙手交疊放在膝上。book18.org

  「並非攻伐之法,也並非煉丹之術,而是一部……雙修功法。」book18.org

  「雙修功法?」陳長生微微挑眉,做出了恰到好處的意外表情。book18.org

  「藏經閣的鎮閣之物,竟是一部雙修功法?」book18.org

  「你不必做出那副模樣。」秦若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不知是想笑還是想諷刺。book18.org

  「雙修之道並非旁門左道。在上古時代,陰陽調和是大道修行中極其重要的一環。《太玄陰陽訣》據傳是遠古某位大能所創,層次極高,但因年代過於久遠,功法中有大段記載殘缺不全,天玄宗歷代弟子雖有嘗試修煉者,皆因功法不完整而收效甚微,久而久之便淪為藏經閣中無人問津的擺設。」book18.org

  「殘缺不全……」陳長生低聲重複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帛書殘卷後半部分被撕走。天玄宗藏經閣中一部殘缺不全的上古雙修功法。碧落宮宮主在明知功法不完整的情況下,仍然以一名化神境長老為代價來換取。book18.org

  這三條信息排列在一起,尚不足以得出確切結論,但方向已經隱約可見了。book18.org

  「碧落宮以雙修功法聞名天下,」他說,語氣中帶著思索的意味,「為何還要天玄宗的雙修功法?她們自己宮中難道缺這些?」book18.org

  秦若蘭聞言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也是今晚宴席上蘇師侄當眾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蘇師侄?」陳長生問。book18.org

  「蘇婉清。」秦若蘭道。book18.org

  「宗主之女,你在大比上見過她。」book18.org

  「那位首席弟子。」陳長生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說了什麼?」book18.org

  秦若蘭端起茶盞又飲了一口,似乎在回憶那個場面。book18.org

  「她說,『碧落宮拿一個人來換一部功法,算盤打得倒是響亮。自家滿宮都是雙修高手,還要拿我天玄宗的鎮閣之寶來充實家底,怕不是貪心不足蛇吞象?』」book18.org

  陳長生差點笑出聲來,但忍住了。他將嘴角的弧度控制在了一個「讚嘆對方膽氣」的程度:「蘇師姐倒是直率。」book18.org

  「直率過頭了。」秦若蘭的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慕容霜華當時就坐在對面。蘇婉清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宴廳都安靜了一息。慕容霜華面上笑容不變,但本座看得出,她眉心那顆硃砂的顏色深了一度。那女人動怒時便是如此。」book18.org

  「然後呢?」陳長生問。book18.org

  「宗主如何回應?」book18.org

  「宗主……」秦若蘭的語氣有些微妙。book18.org

  「宗主只是端著酒盞,既不贊同女兒的話,也不駁斥碧落宮的要求,只說了一句『此事容後再議』,便將話題岔開了。」book18.org

  「不置可否。」陳長生道。book18.org

  「不置可否。」秦若蘭重複道。book18.org

  「蘇滄瀾一向如此。他不會在信息不完整的時候表露任何傾向。」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中記下了這句話。對蘇滄瀾的了解每多一分,他未來的安全係數便多一分。book18.org

  「那是誰制止了蘇師姐?」他問。book18.org

  「以她的性子,不像是說完那一句就會收聲的人。」book18.org

  秦若蘭的目光停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令她微微意外的畫面。book18.org

  「是宗主夫人。」她說。book18.org

  「葉傾城。」book18.org

  陳長生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宗主夫人也在席?」book18.org

  「那是家宴,不是議事堂。」秦若蘭道。book18.org

  「宗主夫人作為主母,自然要出席待客。她坐在宗主右側,從頭至尾一言未發。直到蘇婉清說了那番話後,葉傾城只是微微偏過頭,看了女兒一眼。」book18.org

  「一眼就夠了?」book18.org

  「蘇婉清在宗門中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她母親面前還有幾分收斂。」秦若蘭的語氣中似有一絲感慨。book18.org

  「葉傾城那一眼不是責備,而是提醒。像是在說『夠了,不要再說了』。蘇婉清便真的閉了嘴,只是臉色不太好看。」book18.org

  陳長生點了點頭,將這些細節一一收入腦中。book18.org

  蘇滄瀾、葉傾城、蘇婉清。天玄宗第一家庭的三角關係。宗主深不可測、夫人端莊持重、女兒高傲直率。三人在家宴上的表現完美地勾勒出了各自的位置與性格。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勾勒著葉傾城的形象。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蘇婉清的母親。從秦若蘭的描述來看,是一個能在無聲中控制場面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好色本能蠢蠢欲動了一下。宗主夫人。化神境的成熟女修。能生出蘇婉清那等絕色容顏的女人,本身又該是何等模樣?book18.org

  他將這個念頭暫且壓下,將話題拉回核心。book18.org

  「殿主。」他將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秦若蘭的鳳目。book18.org

  「我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說。」book18.org

  「碧落宮以雙修功法傳世,她們自己的功法體系已經極為完善。一部天玄宗藏經閣中殘缺不全、數千年無人修煉成功的上古功法,對碧落宮而言,真的有那麼大的價值嗎?大到值得她們嫁出一名化神境長老?」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目微微一縮。她放下茶盞,盯著陳長生看了三息。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陳長生緩緩道,「慕容宮主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做虧本生意。一名化神境長老是什麼分量?那是一宗戰力的核心。她不會拿這個去換一部『無用之物』。除非,這部功法對她而言不是無用的。」book18.org

  秦若蘭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她有辦法補全那部功法?」book18.org

  「或者,」陳長生道,「她不需要完整的功法。她只需要其中某一段特定的內容。某一段天玄宗的人讀不出價值、但碧落宮宮主卻能從中獲取關鍵信息的段落。」book18.org

  秦若蘭的眉頭鎖了起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的杯沿。book18.org

  「你能想到這一層,」她緩緩開口,「倒是出乎本座意料。」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審視,但更多的是……讚許?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情緒。book18.org

  「我只是揣測。」陳長生退後了半步的姿態,將鋒芒收斂。book18.org

  「不知道具體對不對,殿主比我了解慕容宮主。」book18.org

  「慕容霜華那個女人……」秦若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欞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book18.org

  「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說的不無道理。聯姻或許只是障眼法,《太玄陰陽訣》才是她真正的目標。」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看他,月光將她的鳳目染上了一層銀灰色的冷光。book18.org

  「但這件事,你我知道便好。不要對第三個人提起。」book18.org

  「自然。」陳長生點頭。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秦若蘭的是,他腦中還有另一條線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太玄陰陽訣》。上古功法。雙修。殘缺不全。book18.org

  情道碎片。蘊含一切情與欲之終極法則。寄於靈魂。book18.org

  如果這兩者之間存在某種關聯呢?book18.org

  比如,《太玄陰陽訣》的創造者,是否接觸過情道碎片?或者,這部功法本身就是某位上古大能在研究情道碎片後留下的產物?如果是這樣,那它的殘缺或許不是時間造成的磨損,而是因為創造者本身就只參透了碎片法則的一部分。book18.org

  而慕容霜華想要的,或許不是功法本身的修煉價值,而是其中記載的某些……關於情道碎片的線索。book18.org

  這個推斷有太多不確定的環節。他現在沒有辦法驗證。但方向值得記住。book18.org

  他將目光投向窗前秦若蘭的背影,開了另一個話題。book18.org

  「殿主,宗主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秦若蘭轉過身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怎麼突然問起她?」book18.org

  「殿主方才說她一眼便能讓蘇師姐噤聲。」陳長生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害的好奇。book18.org

  「能讓那位首席弟子心生忌憚的女人,我有些好奇。」book18.org

  秦若蘭嘴角微動,像是對他這份好奇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答了。book18.org

  「葉傾城。化神境初期。三百八十歲。」她回到軟榻上坐下,語氣恢復了清淡。book18.org

  「出身東洲葉家,年輕時是中州公認的第一美人。與蘇滄瀾結為道侶已有兩百餘年。為人端莊賢淑,從不過問宗門政務,只管打理內宅。在天玄宗中……怎麼說呢,她的存在感一向不高。蘇滄瀾常年閉關,外界甚至有人忘了天玄宗宗主還有一位正妻。」book18.org

  「常年閉關?」陳長生抓住了關鍵詞。book18.org

  「宗主與夫人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你問這個做什麼?」秦若蘭的鳳目微眯,帶了一絲警告。book18.org

  「隨口一問。」陳長生立刻收回了試探,將話題引向了更安全的方向。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宗主既然常年閉關,宗門中許多大小事務是否便由宗主夫人代為處理?如果是的話,聯姻之事她的態度也很重要。」book18.org

  秦若蘭審視了他片刻,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book18.org

  「她不管政務。」秦若蘭道。book18.org

  「但她管女兒。蘇婉清的婚事,蘇滄瀾不太上心,倒是葉傾城這個當母親的格外在意。今夜她制止蘇婉清出言不遜,本座猜測,她不是在幫碧落宮說話,而是不想讓女兒在這種場合失了分寸,給人留下話柄。」book18.org

  「護女心切。」陳長生評價道。book18.org

  「天下做母親的都一樣。」秦若蘭輕聲道,語氣中閃過了一絲極淡極淡的柔軟,隨即便消散了。陳長生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葉傾城。三百八十歲。曾經的中州第一美人。丈夫常年不在身邊。存在感不高。護女。book18.org

  一個常年獨守空閨的絕色貴婦。book18.org

  他腦海深處的那個好色的自己,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秦若蘭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她已經站起身來,微微偏著頭看他,目光中有著一絲隱晦的暗示。book18.org

  「藥磨完了嗎?」book18.org

  陳長生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藥粉,笑了。book18.org

  「殿主若是想讓我留下來,不必拐彎抹角。」book18.org

  秦若蘭的耳根微微泛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鳳目一瞥他,帶著幾分嗔意:「放肆。」book18.org

  但她沒有讓他離開。book18.org

  陳長生心中有了計較。今夜在她身上花費的時間,明天可以從她口中換來更多關於《太玄陰陽訣》的細節。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向她。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一月初四·辰時·天玄宗·主峰凌霄殿前廣場book18.org

  次日清晨,陳長生被秦若蘭差遣去主峰送一批新煉製的駐顏丹。book18.org

  「宗主夫人前些日子差人來百草殿取這一批丹藥,說是要分贈碧落宮貴客。」秦若蘭整理著衣襟,面色平靜得仿佛昨夜沒有被他按在玉榻上肏到連續高潮三次、緊緻的屄穴將他的精液吃得一滴不剩。book18.org

  「你親自送去,交到宗主府的侍女手中便好。不必入內。」book18.org

  「是。」陳長生接過裝著丹瓶的錦盒,面上恭敬。book18.org

  主峰凌霄殿是天玄宗的核心建築群,宗主府邸便設在凌霄殿後方的一片獨立院落中。陳長生穿過百草殿的傳送陣到達主峰山腰,而後沿著石階步行上山。book18.org

  清晨的主峰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石階兩側是千年古松,枝葉間偶有靈鳥鳴叫。往來的弟子不少,都是各殿堂的傳令或辦事之人,行色匆匆,鮮少有人注意一個百草殿的內門弟子。book18.org

  他走到凌霄殿前廣場時,腳步微微一頓。book18.org

  廣場上停著兩乘軟轎。book18.org

  前方一乘較為樸素,青色帷幔,是天玄宗內院常見的制式步輦。後方一乘則通體以冰藍色錦緞覆面,綴著銀線繡成的碧落宮標誌,顯然是碧落宮貴客的座駕。book18.org

  兩乘轎子之間,有一群侍女正在低聲說話。book18.org

  而在侍女們環繞的中心,站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陳長生放慢了腳步,將自己隱在了一棵古松的樹幹後方,不遠不近地觀察。book18.org

  左邊那個,他認識。book18.org

  蘇婉清。白色劍修袍,高馬尾,英姿颯爽。她的臉上帶著昨夜家宴中殘留的幾分不悅,嘴唇微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身體站姿筆挺,雙手負在身後,劍修特有的銳氣從體態中自然流露。book18.org

  但陳長生的目光很快便從蘇婉清身上移開了。book18.org

  因為右邊那個女人,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book18.org

  但他立刻知道她是誰。book18.org

  葉傾城。book18.org

  宗主夫人身著一襲華貴的暗金色廣袖宮裝,裙擺曳地如流金鋪展。宮裝的領口處以鳳紋金線繡邊,微微敞開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頸,以及脖頸下方那片向下延伸的、令人呼吸一窒的弧線。book18.org

  那是一對極為壯觀的巨乳。book18.org

  陳長生的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即便隔著宮裝的層層錦緞,即便那金線繡鳳的衣料已經是最好的遮掩,也無法完全隱藏那對乳房的驚人輪廓。它們高聳著,飽滿著,將宮裝的胸線撐出了一道誇張的弧度,兩團渾圓的乳肉在廣袖宮裝中微微顫動,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和說話時的輕微動作,那道弧線便起伏不定,像是兩隻被籠在華服之下的溫順活物。book18.org

  她的身材高挑豐滿,比女兒蘇婉清還高出小半個頭。腰肢在宮裝腰封的勒束下收得極細,更襯得胸前的豐盈與臀後的圓翹對比鮮明。一頭烏黑如綢的長髮高高挽起,以一支金鳳銜珠步搖固定,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優美的下頜。book18.org

  她的面容……book18.org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秦若蘭說她曾是中州第一美人。此刻遠遠看去,他完全相信。book18.org

  那是一張成熟到極致的面孔。鳳目微挑,眼尾天生上揚,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儀與風情。鼻樑高挺,唇色殷紅飽滿,下頜線條柔和中帶著貴氣。整張臉如同一件被時光精雕細琢了三百八十年的絕世玉雕,每一條線條都恰到好處,既有年輕女子不曾擁有的沉澱韻味,又因化神境的肉體完美保養而毫無衰老的痕跡。book18.org

  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是女人最好的年紀。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褲襠里硬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含蓄的微微勃起,是一瞬間充血漲硬的反應,粗大的肉棒幾乎貼上了小腹。book18.org

  他的呼吸急促了半息,隨即被他強行壓制了下來。book18.org

  好色。他承認。他看到這種女人就會硬。book18.org

  端莊雍容的成熟貴婦。化神境的絕世修為。宗主的正妻。蘇婉清的母親。常年獨守空閨。那對藏在華貴宮裝下的巨乳,不知多少年沒有被男人的手觸碰過了。那具豐滿滾燙的身子,不知多少年沒有被男人壓在身下貫穿過了。book18.org

  他閉了一下眼睛,將腦海中那些畫面暫時驅散。book18.org

  不是現在。時機不對,身份不對,實力更不對。葉傾城是化神境強者,是宗主的枕邊人,是天玄宗最核心權力圈中的女人。他現在連碰她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將這個名字牢牢地刻在了某個清單上。book18.org

  廣場上,葉傾城似乎在與蘇婉清低聲說著什麼。兩人靠得很近,葉傾城的手輕輕搭在女兒的肩上,動作溫柔而自然。蘇婉清的表情從方才的不悅逐漸緩和了一些,雖然嘴巴仍然微微撅著,但身體已經不再繃得那麼緊了。book18.org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極為賞心悅目。女兒英姿清麗如出鞘利劍,母親雍容華貴如盛放牡丹。一白一金的衣裙在晨霧中對比鮮明。book18.org

  一瞬間,陳長生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為荒淫的畫面:母女二人同時跪伏在他身前,那四團巨乳排列在一起……book18.org

  他將這個念頭掐滅了。book18.org

  太早。太早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褲襠里的方向,然後從古松後方走了出來,大大方方地朝著宗主府院門方向走去。book18.org

  路過葉傾城與蘇婉清的時候,他規規矩矩地低頭行禮,腳步不停,姿態恭敬如任何一個內門弟子面對宗主家眷時應有的樣子。book18.org

  「弟子百草殿陳長生,奉殿主之命送藥入內院。叨擾宗主夫人、蘇師姐。」book18.org

  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兩人聽到。book18.org

  他低著頭,視線只停留在地面的青石板上。但余光中,他看到了葉傾城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極短。短到他甚至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看了他。book18.org

  「去吧。」一道溫潤低柔的女聲傳來。book18.org

  是葉傾城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像一段上好的絲綢拂過水麵,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鬆的柔力。book18.org

  「多謝夫人。」陳長生再行一禮,而後加快腳步離開。book18.org

  他走過去的時候,蘇婉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陳長生?」蘇婉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意外。book18.org

  「你是百草殿的?」book18.org

  他停步回頭,面上掛著溫和的笑。book18.org

  「回蘇師姐的話,弟子自大比後被秦殿主調入百草殿內門。」book18.org

  蘇婉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我記得你。大比時那個……用了很多旁門招數的。」book18.org

  這話放在旁人嘴裡是貶低,但蘇婉清說出來時語氣只是陳述事實,甚至隱約帶著一絲不甘。作為劍修,她欣賞堂堂正正的實力碾壓,但陳長生那種以弱勝強的路子,她雖不屑卻也不得不承認其有效。book18.org

  「蘇師姐過獎。」陳長生笑著一拱手。book18.org

  「弟子實力低微,不得不多動些腦筋。」book18.org

  蘇婉清哼了一聲,不置可否,轉過頭去繼續與母親說話。book18.org

  陳長生目光最後一次掠過葉傾城的側臉。book18.org

  晨光中,她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微笑,看著女兒說話,完全沒有將方才那個路過的低階弟子放在心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弟子的褲襠里,正有一根因為她的身材而勃起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一月初四·申時·百草殿·後山小徑book18.org

  午後。book18.org

  陳長生從主峰迴來後在百草殿後山小徑上散步,整理今日所獲的信息。book18.org

  聯姻的真實目標是《太玄陰陽訣》。慕容霜華不惜以化神長老為代價,說明那部功法在她眼中的價值遠超天玄宗任何人的估計。而一部殘缺不全的上古功法為何值得如此代價,最合理的解釋是:碧落宮宮主知道一些天玄宗不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比如,她知道那部功法與情道碎片有關。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情道碎片的存在……」他低聲道,腳步在一棵銀杏樹下停了下來。滿地金黃的落葉在秋風中翻卷。book18.org

  「那她對我精元的興趣就不僅僅是『上好的補品』了。她可能已經猜到了我的體質與情道碎片的關聯。不,不對。如果她已經猜到了,她不會只是『有興趣』這麼溫和的反應。她應該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我拿下。」book18.org

  他重新梳理邏輯:「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她知道情道碎片的存在,她懷疑《太玄陰陽訣》中有關於碎片的線索,但她還不知道『道心蒙塵體』與碎片的關係。她把我當成了一個精元品質極高的普通天才,而不是一個被碎片標記的靈魂。」book18.org

  「但這種信息差能維持多久?」book18.org

  他蹙眉。如果慕容霜華拿到了《太玄陰陽訣》,從中解讀出了關於情道碎片標記者的信息,再回過頭來對比他精元中的異常品質……book18.org

  「那她下一步就會直奔我來。」book18.org

  他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不能讓她拿到那部功法。或者……讓她拿到一份不完整的、被我處理過的版本。」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浮起來便被他自己否定了。他現在連藏經閣的門都進不去,更遑論篡改一部鎮閣功法。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book18.org

  「陳師兄?」book18.org

  一道清脆柔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陳長生轉過身。book18.org

  白素素站在三丈之外的小徑上,一身素淡的淺灰色弟子服,黑色雙辮垂在胸前,手中提著一個竹籃。圓圓的臉上帶著一抹乾凈的微笑,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形。book18.org

  陽光透過銀杏樹的枝葉落在她身上,斑駁的光影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幅素淡的工筆小像。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長生早已在腦中標記了「此人有異常」的註記,他幾乎會相信面前站著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對他有幾分好感的同門師妹。book18.org

  「白師妹。」他轉過身來,面上浮起溫和的笑意。book18.org

  「今日怎麼在這邊?」book18.org

  白素素小跑了兩步到他面前,提起手中的竹籃晃了晃。book18.org

  「師父讓我去後山采幾味藥草,回來的路上看到陳師兄一個人在這裡發獃。」book18.org

  「沒有發獃。」陳長生笑道。book18.org

  「只是在想些事情。」book18.org

  「想什麼呢?」白素素歪著頭,杏眼中滿是好奇。book18.org

  「陳師兄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book18.org

  「想著明天的藥田該澆哪一壟。」他隨口編了個藉口。book18.org

  「殿主最近交代了幾株靈藥需要特殊照料,我在琢磨次序。」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白素素點了點頭,似乎完全相信了。然後她將竹籃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油紙包裹的小塊糕點。book18.org

  「陳師兄,這個給你。」book18.org

  她將糕點遞到他面前,雙手捧著,姿態自然而坦蕩。book18.org

  「我今天路過聚仙坊的時候買的桂花糕。知道陳師兄忙起來總是顧不上吃東西,就多買了一塊。」她笑著說,聲音輕快。book18.org

  「上次你幫我修好了那把斷了的小鋤頭,一直沒謝你呢。」book18.org

  陳長生看了一眼那塊桂花糕。油紙包裹得很仔細,能聞到淡淡的桂花甜香。book18.org

  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同門師妹對師兄的小小心意。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百草殿內門弟子,他會毫不猶豫地接過來當場吃掉,然後笑著說聲謝謝。book18.org

  但他不是。book18.org

  他笑著伸手接過了那塊桂花糕。手指在接過的瞬間與白素素的指尖輕觸了一下,對方的手指微涼而柔滑。book18.org

  「謝謝白師妹。」他將糕點收在了手中,沒有打開油紙的意思。book18.org

  「不過我剛吃過午飯,現在不太餓。留到晚上當宵夜好了。」book18.org

  「好呀。」白素素絲毫沒有在意,眉眼彎彎地笑。book18.org

  「那陳師兄忙去吧,我先回去了。師父還等著我的藥草呢。」book18.org

  「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白素素提著竹籃轉身,辮子在身後輕輕擺動。走出幾步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陳師兄,下次有空一起去聚仙坊逛逛呀。」book18.org

  「好,找個時間。」陳長生笑著點頭。book18.org

  白素素蹦蹦跳跳地沿著小徑離去了。book18.org

  陳長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銀杏樹叢之後,臉上的笑容緩緩收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桂花糕。book18.org

  油紙包裹得確實很仔細。聞起來也確實是正常的桂花糕香氣。但他的靈識在接觸到這塊糕點的一瞬間,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極淡極淡的靈力波動。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淡到如果不是他因為殘卷的事情而將靈識敏感度調到了最高,他絕對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那絲靈力波動的屬性,不是百草殿任何一種常見藥材的氣息。book18.org

  也不像是聚仙坊里會賣的東西。book18.org

  陳長生將桂花糕收入了儲物袋中。book18.org

  不吃。保存。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看白素素離去的方向,而是繼續沿著小徑向前走去。腳步平穩,呼吸平穩,表情平穩。book18.org

  但他心中已經在「白素素」這個名字後面又加了一條批註:book18.org

  主動投喂。糕點含微量異常靈力。目的不明。保持距離,繼續觀察。book18.org

  銀杏葉在他腳下沙沙作響。十一月的秋風從山谷間灌來,裹挾著草木枯萎的清冷氣息。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主峰的方向。凌霄殿的飛檐在雲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太玄陰陽訣》在那座殿中。book18.org

  慕容霜華想要它。book18.org

  而他,或許比慕容霜華更需要知道那部功法里到底寫了什麼。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碧落宮的茶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五日·酉時·天玄宗·碧霞客殿·內院東廂】book18.org

  傳訊玉簡上只有四個字:酉時,東廂。book18.org

  沒有署名。但陳長生不需要署名也知道是誰。整個天玄宗中會用這種冰藍色玉簡的只有碧落宮的人,而會以這種簡短到近乎命令的口吻召喚他的,只有那一位。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弟子服,整理了衣襟,在銅鏡前檢查了一遍儀容。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凝神丹」含在舌下。book18.org

  這是秦若蘭三日前給他的,本是百草殿弟子煉丹時用來提神醒腦、防止藥氣侵擾心神的輔助丹藥。藥效溫和,不會引起靈力波動,也不會被人察覺。但它能讓他的意識在接下來兩個時辰內保持絕對清醒。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秦若蘭這顆丹藥的用途。她只以為他是拿去熬夜讀典籍用的。book18.org

  碧霞客殿是天玄宗用來招待貴客的獨立院落群,坐落在主峰東側的半山腰處,與內門弟子的日常區域隔著三道禁制屏障。陳長生手中的那塊碧落宮令牌能讓他通過前兩道屏障,第三道則需要守衛驗看後放行。book18.org

  守衛是碧落宮自己帶來的人,兩名金丹期的女修。她們見到令牌後二話不說便讓開了路,甚至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一個築基後期的男弟子。在碧落宮化神境宮主面前,螻蟻而已。book18.org

  陳長生穿過迴廊走向東廂。book18.org

  前五次,慕容霜華都是在碧霞客殿正堂的偏殿接見他。偏殿敞亮通透,有侍女在外間候著,門扉半開,一切往來都光明正大。book18.org

  今天改了地方。東廂是內院寢居,屬於宮主的私人空間。book18.org

  他在東廂門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門虛掩著。門縫間透出暖黃色的燭光和一縷極淡的幽香。book18.org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就在氣息入鼻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空氣中有東西。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薰香氣味。事實上他幾乎聞不到任何味道,這才是關鍵。百草殿半年的藥材浸潤讓他對任何氣體中的靈力屬性都極為敏感。此刻吸入的空氣表面上清潔無味,但他的靈識在氣息通過鼻腔時捕捉到了一層極淡的陰屬靈力薄膜。book18.org

  這層薄膜正在試圖滲入他的識海外層,令精神壁壘鬆弛。book18.org

  不是毒。不是幻術。是一種讓人「放鬆」的東西。book18.org

  就像喝了三兩好酒後的微醺。理智還在,但警惕心會自然降低。book18.org

  陳長生心中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好手段。無色無味,若非他長期在藥材中浸泡培養出了對靈力屬性的本能感知,絕對不可能察覺。任何一個普通的築基期弟子走進這間屋子,十息之內便會進入一種「覺得一切都很放鬆,對方說什麼都很合理」的狀態。book18.org

  他讓舌下的凝神丹加速溶化了幾分,同時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節奏,將吸入的靈力薄膜在到達識海之前便以靈力轉化消弭。book18.org

  然後他推開了門。book18.org

  臉上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拘謹而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笑容。book18.org

  「宮主。」他跨過門檻,躬身行禮。book18.org

  「弟子奉命前來。」book18.org

  東廂內室比偏殿小了許多,但布置極為精緻。冰藍色的帷幔從屋頂垂下,將空間隔成了幾個柔和的區域。角落裡擺著兩盞碧落宮特有的琉璃燈,發出溫暖而曖昧的暖黃色光芒,與冰藍帷幔的冷色交融,營造出一種介於冷艷與暖昧之間的詭異氛圍。book18.org

  中央的貴妃榻上,慕容霜華半倚著身子。book18.org

  陳長生抬起目光的那一瞬間,喉嚨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慕容霜華今日的裝束與前幾次截然不同。book18.org

  沒有冰藍色宮裝的層層遮掩,沒有面紗的阻隔。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淡紫色寢衣,絲綢料子在琉璃燈光下泛著水一般的流光。寬大的衣袖從貴妃榻邊緣垂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領口敞開著,不是那種端莊宮裝的微微敞開,而是懶散地、漫不經心地大敞著,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盡數袒露在暖黃燭光之中。book18.org

  而那片肌膚之下,是一道深邃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溝壑。book18.org

  兩團碩大飽滿到幾乎違反物理定律的巨乳被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寢衣勉強兜住。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雪白得近乎發光,在她側躺的姿勢下相互擠壓,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長的乳溝。那道溝壑能吞沒一隻成年男人的手掌。兩隻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相互的擠壓塑造成了兩團圓潤飽滿的白玉球,頂端的乳尖在薄紗下隱約可見,因室內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一息之間便硬了。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杵般在褲襠里暴漲起來,青筋跳動,龜頭頂著小腹。他穿的是寬鬆的弟子袍服,正面看不太出來,但如果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動三寸……book18.org

  他飛速在心中做了一個判斷:要不要遮掩這個反應?book18.org

  答案是不。book18.org

  讓她看到。一個被她的美色勾得硬邦邦的年輕弟子,才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東西。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獵物「反應正常」,進而降低對他心智層面的警惕。book18.org

  他讓自己的視線在她胸前那道溝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後才如夢初醒般移開目光,表情中帶著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輕人特有的慌張。book18.org

  「宮、宮主……」他的聲音故意帶了一絲緊張的顫抖。book18.org

  「今日……這是……」book18.org

  慕容霜華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的鳳眸冷艷如霜,但此刻眼底泛著一層慵懶的暖意。眉心那顆硃砂在燭光映照下紅得像一滴凝固的鮮血。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貴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book18.org

  「過來坐。」她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像一隻饜足的貓在打呼嚕。纖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貴妃榻旁的一把圓凳。book18.org

  「站在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本宮又不會吃了你。」book18.org

  陳長生「猶豫」了一下,然後邁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那種無色無味的靈力薄膜便濃了一分。他的凝神丹在持續抵消著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續配合:腳步變得略微不穩,呼吸變得稍顯急促,眼神變得更加迷離。book18.org

  一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在這種級別的薰香影響下應該表現出的狀態。book18.org

  他在圓凳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位置距離慕容霜華不到三尺。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鎖骨下方那層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近到他能看到那兩團巨乳在她呼吸間微微起伏的弧度變化,近到他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縷冷冽而馥郁的幽香,那是她本身的體香與碧落宮修煉玄陰功法後體表自然凝結的冰玉氣息的混合。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幾乎將腰帶頂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目光極快地往下掃了一眼。book18.org

  極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他看到她的唇角往上翹了不到半分。book18.org

  滿意。book18.org

  她滿意於他的身體對她的反應。book18.org

  「長生。」她喚了他的名字。聲音比方才近了許多,帶著一種親昵的低沉。book18.org

  「這幾次見面,你都在偏殿規規矩矩地坐著。今日本宮想換個地方,也讓你放鬆些。」book18.org

  「弟子……多謝宮主體恤。」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做出了一副「不敢直視」的模樣。但他的餘光始終鎖在她的一舉一動上。book18.org

  「茶。」慕容霜華伸手從貴妃榻旁的小几上端起一盞早已斟好的茶,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碧落宮特產的冰玉茶,宮外喝不到的。嘗嘗。」book18.org

  陳長生接過茶盞。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接過的瞬間與慕容霜華的指尖觸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冰涼如玉,卻在指尖處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溫度。觸碰的時間只有一瞬,卻比任何一次都長了那麼半息。book18.org

  他將茶盞端到唇邊,假裝抿了一口。舌尖觸及茶水的瞬間他便分辨出了成分:確實是上等靈茶,沒有毒,沒有藥。但茶水中溶解了極微量的「醉心」薰香同類物質,入口後會加速薰香對精神的滲透。他讓茶水在口腔中停留了一瞬,借吞咽的動作將大部分吐回了茶盞,只有少量進入食道。book18.org

  然後以讚嘆的語氣道:「好茶。弟子從未飲過如此清冽甘美的靈茶。」book18.org

  「碧落宮有的是好東西。」慕容霜華微微坐起了一些身子,但並未正坐,而是換了一個更加慵懶的側靠姿勢。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巨乳隨之搖晃了一下,乳肉在薄紗寢衣的包裹下如同兩隻不安分的白色活物在顫動。book18.org

  「本宮方才說了,這茶宮外喝不到。你若是跟了本宮回碧落宮,每日都有。」book18.org

  她說「跟了本宮」三個字時,語調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book18.org

  陳長生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宮主的意思是……」book18.org

  「本宮的意思,你不明白嗎?」慕容霜華看著他,鳳眸中精光微閃。她緩緩伸出手來,纖長白皙的手指如同一條靈蛇,不緊不慢地伸向了陳長生擱在膝上的左手。book18.org

  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冰涼。光滑。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那不是溫度上的熱,而是靈力層面的——她的指尖正在釋放極其微量的玄陰之力,透過他的皮膚向他體內滲透。book18.org

  這是一種試探。book18.org

  她在用自己的靈力去「品嘗」他精元的味道。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抽手。他讓自己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微微僵硬然後放鬆的反應——仿佛一個緊張的年輕人被美婦觸碰後先是驚愕、繼而享受。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緩緩遊走。從手背到手腕,再從手腕沿著小臂向上滑了兩寸,最後停下來,以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心跳好快。」她低聲笑了。聲音如同冰泉擊玉,悅耳而冷。book18.org

  「緊張?」book18.org

  「是。」陳長生老老實實地「承認」。他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一些。book18.org

  「弟子……從未與宮主如此近過。」book18.org

  「前幾次你坐得遠。本宮也沒有強留你。」慕容霜華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腕移開,改為托住了他的手掌,將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她低頭看著他的掌紋,仿佛在讀一本有趣的書。book18.org

  「但今日不同。今日本宮有些正經話要同你說。」book18.org

  「宮主請講。」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立刻開口。她將他的手放下,自己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陳長生幾乎失去了演技的控制。book18.org

  她坐起來的時候,那件薄紗寢衣因為方才側躺的姿勢而滑落了一側肩頭。雪白圓潤的肩膀完全裸露了出來,肩線以下是一截令人窒息的鎖骨與胸肌上緣。寢衣的領口在重力作用下向一側滑落,將左側那團巨乳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只剩一層薄到幾乎透明的絲綢堪堪兜住了最下方的乳根,整片渾圓飽滿的上乳肉盡收眼底。乳肉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隱約的青色血管紋路,質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細膩溫潤。book18.org

  而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衣衫的狀態。或者說,她完全是故意的。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變得粗重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需要演。他的雞巴硬到發疼。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褲襠里跳動著,龜頭磨蹭著小腹的皮膚,青筋在柱身上隆起跳動。他想把這個銀髮美婦按在這張貴妃榻上,撕開她那層形同虛設的薄紗寢衣,將她那對駭人的巨乳從束縛中釋放出來,然後把臉埋進那道深邃的乳溝里——book18.org

  他將這個念頭狠狠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現在。她是化神後期。此刻她要殺他只需一個念頭。book18.org

  慕容霜華坐起身後,從貴妃榻上移動了一下位置,坐到了距離他更近的一端。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尺。他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冰涼氣場,以及那股冷冽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book18.org

  「長生。」她再次喚了他的名字,聲調更低更柔了一些。她微微側身,面對著他,一隻手撐在貴妃榻的軟墊上,另一隻手自然地擱在自己的膝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身微微前傾,胸前那對巨乳因為前傾而更加聚攏,形成了一道更深更誘人的溝壑,幾乎要將那層薄紗的最後一絲遮擋也撐裂。book18.org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一直在見你嗎?」book18.org

  「弟子……猜測是因為弟子的精元品質。」陳長生低聲道。book18.org

  他故意讓自己的視線在她胸前那道溝壑上停留了半息,然後「慌張」地移開。book18.org

  「宮主四次賜丹試探,弟子愚鈍,但也猜到了幾分。」book18.org

  「不愚鈍。」慕容霜華微笑了。book18.org

  「相當聰明。本宮欣賞聰明人。」book18.org

  她的手從膝上抬起,指尖輕輕點在了陳長生的胸口。book18.org

  隔著衣料。但那根冰涼的手指傳來的觸感如同一枚冰錐輕輕刺入皮膚。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胸口正中,那是丹田上方、心脈交匯之處。book18.org

  「這裡面的東西,」她說,手指輕輕畫著圈,「比你想像的要珍貴得多。」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動。他感受著她指尖透過衣料傳來的那絲玄陰之力——比方才觸碰手背時更強了幾分。她在更深層地「品嘗」他的精元氣息。book18.org

  「宮主指的是……弟子的精元?」他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探詢。book18.org

  「你的精元,」慕容霜華收回了手指,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從容,仿佛方才那番曖昧的觸碰只是她隨手拂過一朵花瓣。book18.org

  「品質之高,遠非你這個境界該有的。本宮修煉玄陰功法四百餘年,見過的男修不計其數,從未遇到過精元如你這般精純渾厚之人。」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鳳眸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book18.org

  「你體內的東西,本宮很有興趣。」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直白而露骨。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中飛速運轉著。book18.org

  「你體內的東西」——這個措辭說明她確認了他精元有異常,但並不確定異常的原因。她不知道「道心蒙塵體」這個名字,更不知道背後與情道碎片的關聯。她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採補者」在面對一件超出她經驗範圍的珍品時的貪婪。book18.org

  好。這就是他的安全線。只要她不知道那層關聯,他對她而言只是「高品質的補品」,而不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奪取的關鍵」。book18.org

  「弟子……」他垂下眼帘,做出受寵若驚又有些不安的模樣。book18.org

  「弟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精元為何如此。或許是天生的?弟子自記事起便覺得體內靈力運轉與旁人有些不同,但從未得到過指點,一直以為是靈根駁雜的緣故。」book18.org

  「不是靈根的緣故。」慕容霜華搖了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她肩頭滑動,幾縷髮絲拂過她裸露的胸肌上緣,又順著乳溝的弧線滑落下去,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陰影中。book18.org

  「你體內有某種……本宮暫時無法確定的東西。但它讓你的精元呈現出一種極為特殊的品質。」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靠近了幾分。book18.org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間的氣流拂在他的面頰上。冷冽、馥郁,如同冰原上盛開的一朵毒花。book18.org

  「本宮想要研究它。」她說,鳳眸半闔,語調輕緩如同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也想要……品嘗它。」book18.org

  「品嘗」二字從她殷紅的唇瓣中吐出時,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book18.org

  陳長生的心跳確實加快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面前這個極致豐滿的銀髮美婦在說「品嘗」二字時的那個表情——鳳目微眯、朱唇微啟、舌尖極快地掠過了上唇——像是在品味一道即將入口的珍饈。book18.org

  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這張殷紅的嘴唇含住他那根暴漲的粗大雞巴,冰涼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保持清醒。book18.org

  「宮主想要弟子的精元……」他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年輕人特有的、面對禁忌話題時的乾澀。book18.org

  「這是否意味著……」book18.org

  「你很聰明。」慕容霜華微笑著打斷了他。book18.org

  「不需要本宮說得太明白吧?」book18.org

  她的身體忽然前傾了。book18.org

  近。太近了。book18.org

  她的臉湊到了他耳畔不到兩寸的距離。那對碩大的巨乳因為她前傾的動作而幾乎貼上了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從那兩團乳肉上傳來的冰涼溫度,隔著薄紗和他的袖子,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軟重量。book18.org

  「與本宮合作。」她的唇瓣幾乎擦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根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滾燙的水滴落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本宮給你碧落宮全部資源。丹藥、功法、秘境、人脈……你想要什麼,本宮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他耳廓旁停留了一息。那份氣息溫熱而馥郁,如同一條絲帶纏繞在他的頸側。book18.org

  「只要你,跟本宮走。」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停了半息。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到了極致。粗大的肉棒幾乎要將褲腰頂穿,龜頭漲得發紫,分泌出的前液將褻褲的內層浸濕了一小片。他的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抓住她,把她按倒,撕開那層薄紗,將她那對比腦袋還大的騷奶捏在手裡,把雞巴捅進她那具冰涼的身體里操到她全身泛紅——book18.org

  但他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更清醒。book18.org

  凝神丹在識海中發出微弱的清涼光芒,將他的意識牢牢錨定在理智的軌道上。book18.org

  分析。book18.org

  「跟本宮走」——她要將他帶回碧落宮。這意味著脫離天玄宗的保護,進入她的地盤,成為她完全掌控下的「爐鼎」。碧落宮全部資源?那是喂豬的。喂肥了再殺。她修煉的是「玄陰采陽大法」。那些被她採補過的男修,沒有一個有好下場。book18.org

  但他不能拒絕。book18.org

  拒絕一個化神後期的強者的「邀請」,等於告訴她「我看穿了你的意圖」。那樣的話,她會立刻改用強硬手段。他現在連她一根手指都接不住。book18.org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book18.org

  配合。自願。讓她覺得魚上鉤了。book18.org

  在她的地盤變成他的地盤之前,在他有能力反制她之前,他需要一直做一條聽話的魚。book18.org

  他讓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慾望的。一個年輕男人被絕世美婦在耳畔呢喃時應該有的那種顫慄。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來。book18.org

  他的臉與慕容霜華的臉之間只有三寸的距離。他能看到她鳳眸中冰冷的精光——那不是情慾,那是一隻獵手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時的滿足。他能看到她眉心那顆硃砂此刻紅得妖艷,在近距離下如同一顆嵌入肌膚的紅色寶石。他能看到她唇瓣上因為方才說話而微微泛起的水光。book18.org

  他讓自己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渴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帶著顫音。book18.org

  一個被「醉心」薰香影響了精神、又被絕世美色沖昏了頭腦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弟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不是做作的顫抖,因為他的身體確實在顫——那根暴漲的雞巴帶來的生理衝動是真實的。他只是將這份真實的生理反應放大到了聲音里,讓它聽起來像是精神防線即將崩潰的徵兆。book18.org

  「弟子願為宮主效犬馬之勞。」book18.org

  話音落下。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精光一閃,隨即被一層滿意的笑意覆蓋。book18.org

  她微微後仰了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動作從容優雅,如同一個完成了一局棋的棋手放下了最後一枚棋子。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聲調恢復了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慵懶,仿佛方才那番曖昧的耳語只是她心血來潮的一個小遊戲。book18.org

  「本宮記住了。」book18.org

  她重新靠回了貴妃榻的靠枕上,漫不經心地攏了攏滑落的衣肩。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膚和近乎全裸的巨乳重新被薄紗遮掩了大半,但絲綢下的輪廓依然觸目驚心地清晰。book18.org

  「聯姻之事尚需時日。」她端起茶盞,姿態悠閒。book18.org

  「本宮在天玄宗還要停留月余。這段時間,你該怎樣便怎樣,百草殿的差事照做。但本宮每隔五日會召你來一次。」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book18.org

  「另外,」她看了他一眼,鳳目中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你與秦若蘭之間的事,本宮不過問。但到了碧落宮之後,那些就不需要了。懂?」book18.org

  陳長生心中一凜,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訕訕的笑。book18.org

  「宮主明察秋毫,弟子無所遁形。」book18.org

  「本宮看人從不走眼。」慕容霜華微微一笑。那笑容冷艷如霜雪中的一朵毒花,美得令人心顫。book18.org

  「去吧。天色不早了。」book18.org

  陳長生站起身來,躬身行禮。他注意到自己站起來的時候,褲襠處那道隆起在寬鬆袍服下還是微微可見。book18.org

  他沒有刻意遮掩。book18.org

  讓她看。讓她滿意。讓她覺得這條魚已經被美色和利益雙重勾住了。book18.org

  「弟子告退。」book18.org

  他退出了東廂。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攏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迷離、渴望、緊張、顫抖,如同面具被整片揭下。book18.org

  露出來的是一雙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book18.org

  他沿著迴廊向外走去。夜風灌入領口,十一月的寒意浸透皮膚。他的雞巴還硬著,但他的思維已經回到了純粹的分析模式。book18.org

  「碧落宮全部資源」。這個餌下得夠大。說明她對他的精元品質的評估極高,高到她認為值得投入頂級資源來「喂養」。在碧落宮的邏輯中,爐鼎的品質越高,投入的培養成本就該越高,回報也越大。book18.org

  「月余」。她說聯姻之事還需月余。這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窗口——在她帶他離開天玄宗之前,他必須找到一種方式確保自己不會真的淪為案上肉。book18.org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實力。book18.org

  或者,找到一種能夠反制她的籌碼。book18.org

  他想到了藥庫殘卷中被撕走的後半部分。想到了藏經閣中那部《太玄陰陽訣》。想到了慕容霜華對那部功法志在必得的貪婪。book18.org

  如果他能在她之前拿到《太玄陰陽訣》中的關鍵信息……book18.org

  那不僅是一件籌碼,更是一面盾。book18.org

  夜風呼嘯而過。碧霞客殿外院的守衛遠遠看到他走來,面無表情地讓開了路。book18.org

  陳長生走出了最外層的禁制屏障,踏上了回百草殿的山路。book18.org

  月色冷冷地照在石階上。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book18.org

  身後那座華貴的院落中,慕容霜華獨自坐在貴妃榻上。她將方才陳長生坐過的圓凳旁空氣中殘留的精元氣息緩緩吸入了一縷,在口中品味了片刻,如同品鑑一壇珍藏了千年的好酒。book18.org

  她的鳳眸半闔,唇角掛著一絲冷淡的笑意。book18.org

  魚已上鉤。剩下的,只需要慢慢收線。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功法與丹藥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子時·百草殿·丙號修煉室】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第七次召見是在十一月二十日。book18.org

  這一次她恢復了正裝:冰藍色宮裝層層疊疊,面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冷冽鳳眸,偏殿正座,侍女在外間候著,一切回到了規規矩矩的模樣,仿佛五日前東廂內室里那場充滿曖昧氣息的「談話」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但她給出的東西是實質性的。book18.org

  一卷冰藍色玉簡,一隻白玉瓷瓶。book18.org

  「《凝霜訣》,碧落宮中品功法,適合築基至金丹階段修煉。」她的聲音隔著面紗傳來,冷淡而公事公辦。book18.org

  「瓶中是凝元丹六枚,輔助衝擊金丹境之用。」book18.org

  陳長生雙手接過,面上一片感恩涕零。book18.org

  「弟子叩謝宮主厚賜。」book18.org

  「不必謝。」慕容霜華淡淡道。book18.org

  「本宮投了本錢在你身上,自然要你儘快長起來,一株藥苗不澆水施肥,何時能結果?」book18.org

  藥苗。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中咀嚼了一下這個比喻,嘴角在低頭時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果實是給她摘的,但這株「藥苗」長出的東西,未必是她想要的那種果子。book18.org

  他告退後回到百草殿,當夜便在丙號修煉室中打開了那捲玉簡。book18.org

  《凝霜訣》的功法總綱在他的識海中展開。book18.org

  是一部以陰屬靈力為核心的鍊氣功法,共分九層,前三層凝聚天地間的陰寒之氣入體,化為精純的陰屬靈力儲存於丹田,中三層將陰屬靈力與自身經脈融合,強化經脈韌性與靈力純度,後三層衝擊金丹,以極致精純的陰屬靈力凝聚成丹。book18.org

  整體思路清晰,法門正統,確實是中品功法中的上乘之作,比秦若蘭給他的那部《百草生元訣》在品級上高了半階。book18.org

  但陳長生關注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他關注的是功法中靈力運行的路徑圖。book18.org

  《凝霜訣》第一層的運氣路線是:從丹田起,沿任脈向上,經膻中穴分兩路入左右手三陰經,再從指尖折返,沿手三陽經匯入督脈,最終回歸丹田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book18.org

  他按照這條路線嘗試引導體內靈力運轉了一個小周天。book18.org

  靈力在任脈中流淌的速度比修煉《百草生元訣》時快了約兩成,這在預料之中,畢竟品級更高,但當靈力經過膻中穴時,他的身體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一股溫熱從丹田深處升起。book18.org

  不是靈力運轉產生的正常暖意,而是一種更為深層的、來自他體質本源的東西,那縷溫熱如同一條休眠的蛇被驚醒了一般,沿著靈力運行的路徑緩緩伸展,與《凝霜訣》引導的陰屬靈力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振。book18.org

  大道氣息。book18.org

  他體內那股源自「道心蒙塵體」的精元本源,在《凝霜訣》特定的運氣路徑刺激下,產生了微弱的共鳴。book18.org

  陳長生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重新運行了一遍,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仔細感知每一寸經脈中靈力與大道氣息的互動。book18.org

  確認了。book18.org

  《凝霜訣》的運氣路徑從膻中穴向左右分流的那個角度,恰好與他體內大道氣息自然流轉時的擴散方向重合了約七成,這種重合讓靈力運行時的阻力大幅降低,如同水流找到了一條天然的河道,不需要刻意引導便能順暢流淌。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修煉效率高了三成而不僅僅是品級差異帶來的兩成。book18.org

  額外的那一成,來自於「契合」。book18.org

  陳長生盤膝坐在蒲團上,久久沒有動。book18.org

  他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碧落宮的功法為什麼會與他體內的大道氣息契合?book18.org

  碧落宮修煉的核心是「玄陰」體系,玄陰之力的本質是天地間最精純的陰屬能量,而他體內的大道氣息是「情道碎片」的共鳴頻率,情道……陰陽交融……book18.org

  他想到了殘卷中的那句話:「情道碎片,蘊含一切情與欲之終極法則。」book18.org

  情與欲,陰與陽。book18.org

  如果情道碎片的本質就是「陰陽交融」的極致法則,那麼任何側重於陰屬或陽屬的功法路徑,都會與這種法則產生某種程度的共鳴,碧落宮的玄陰體系走的是極致純陰的路線,恰好是「陰陽」這枚硬幣的一面。book18.org

  所以碧落宮功法與他體質的契合不是偶然,而是必然。book18.org

  反過來說,天玄宗的《太玄陰陽訣》若是一部真正的「陰陽雙修」功法,它與他體質的契合程度……恐怕遠超《凝霜訣》。book18.org

  這個推論讓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book18.org

  慕容霜華為什麼不惜以聯姻為代價也要得到《太玄陰陽訣》?她一個修煉純陰功法的人,要一部陰陽雙修功法做什麼?book18.org

  除非她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book18.org

  或者,除非那部功法的價值遠超「功法」本身。book18.org

  他將這些推論一一記錄在靈紙上,藏入儲物袋的夾層。book18.org

  此後半月,陳長生白日在百草殿照常做事,夜間修煉《凝霜訣》,六枚凝元丹他只用了兩枚,餘下四枚封存,不是不想用,而是他需要控制修為增長的速度,避免引人注目。book18.org

  十一月二十五日,慕容霜華第八次召見,偏殿正座,公事公辦,她問他修煉進度,他如實彙報了靈力增長速度(隱去了大道氣息共鳴的部分),慕容霜華點了點頭,評價了一句「資質尚可」,便讓他退下了。book18.org

  平靜、例行、波瀾不驚。book18.org

  但陳長生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book18.org

  因為他在兩條線之間走的是鋼絲。book18.org

  秦若蘭那邊,他依然每七日去靜心閣雙修一次,雙修時他能感受到秦若蘭靈力中若有若無的探查,她在檢測他體內是否有碧落宮靈力的殘留,前幾次她沒有發現異常,因為《凝霜訣》運行後產生的陰屬靈力會在一日內被他自身的靈力同化,但這終究是一顆定時炸彈。book18.org

  十二月初三,他第三次用了凝元丹。book18.org

  這一枚的藥力比前兩枚更猛了幾分,陳長生推測是因為他的經脈在《凝霜訣》的潤澤下承受力增強了,能吸收更多藥力,丹藥化入體內後,靈力在經脈中奔涌的速度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book18.org

  但問題也隨之出現。book18.org

  凝元丹中蘊含的藥性在他體內留下了一層極淡的靈力印記,這層印記帶有碧落宮煉丹手法特有的陰寒屬性,如同一枚若隱若現的烙印,平時它安靜地附著在經脈壁上,不影響修煉,但若有人用神識仔細探查他的經脈狀態……book18.org

  他需要儘快將這層印記消化掉,但以他目前的修為,至少需要五到七日。book18.org

  偏偏,十二月初五是他與秦若蘭約定的雙修日。book18.org

  他有兩個選擇:推遲雙修找個藉口,或者如實告知。book18.org

  推遲會引起秦若蘭的疑心,這個女人雖然對他產生了依賴,但她終究是化神境的修士,直覺敏銳到了骨子裡,上次他因為傷勢推遲了半月,她事後的「檢查傷勢」已經暗含了一層試探,再來一次無故推遲,她一定會深挖原因。book18.org

  如實告知則意味著暴露他與慕容霜華的「合作」,但這件事遲早要暴露,不如由他主動坦白,掌握信息釋放的主動權,況且他可以選擇告知的方式和角度:不說「合作」,只說「借她資源修煉」。book18.org

  而且他心中有一個隱秘的判斷:秦若蘭知道了之後會生氣。book18.org

  一個被他征服的女人對他產生嫉妒心,這件事本身對他是有利的,嫉妒意味著在乎,在乎意味著她在這段關係中的投入已經超出了純粹的利益計算,投入越深,她對他的依賴就越強,他手中的籌碼也就越重。book18.org

  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吃醋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在心裡笑了一下,好色之徒的本性。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二月初五·戌時·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冬日的百草殿比其他季節更安靜,高階藥田中大部分靈植進入了休眠期,日常巡護的工作量減半,弟子們早早回了各自的修煉室,整座藥殿在戌時之後便籠罩在一片沉寂中。book18.org

  靜心閣的燈火在暮色里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半掩的窗欞中透出來,被冬夜的寒風切割成一道道細長的光柱。book18.org

  陳長生推開靜心閣的門時,秦若蘭正坐在內殿的書案後翻看一卷丹方。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常服,不是公務時的長老法袍,而是私下裡較為寬鬆隨意的居家裝束,寬大的衣袖垂在案側,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手腕,烏黑的長髮沒有束成平日裡那一絲不苟的髮髻,而是以一根玉簪鬆鬆挽在腦後,有幾縷碎發散落在頸側和耳畔。book18.org

  聽到門響,她頭也不抬:「來了?」book18.org

  「嗯。」陳長生反手將門扣好,走進內殿,他的目光從秦若蘭的側臉一路向下,掃過她頸側那幾縷碎發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掃過常服領口鬆鬆交疊處未被遮嚴的一截鎖骨弧線,再到常服寬大的上衣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胸前輪廓。book18.org

  暗紫色的常服料子比法袍柔軟薄了不少,沒有法袍層層疊疊的遮擋,她那對巨乳的形狀在柔軟布料下展露得極為清晰:渾圓飽滿的弧度從胸前高高隆起,將衣料撐出兩團明顯的鼓脹,乳尖的位置因為沒有額外的束胸而若隱若現。book18.org

  陳長生在她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今日雙修之前。」他說。book18.org

  「弟子有一事想先稟告殿主。」book18.org

  秦若蘭翻丹方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他,鳳眸中閃過一絲疑惑。book18.org

  「說。」book18.org

  「弟子近半月修煉了一部新功法。」陳長生平靜地說。book18.org

  「碧落宮的《凝霜訣》,是慕容宮主賜下的。」book18.org

  秦若蘭翻動丹方的手指徹底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定在陳長生臉上,鳳眸中的疑惑迅速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沉默了約三息。book18.org

  然後她將手中丹方合攏,放在了書案上,動作很輕,很慢,但指節微微收緊時泛出的白色暴露了她正在用力。book18.org

  「碧落宮。」她重複了這三個字,語調沒有變化,依然是平日裡那種清冷端莊的腔調。book18.org

  「慕容霜華給你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十一月二十日,弟子修煉至今已半月。」book18.org

  「半月。」秦若蘭點了點頭,她的表情看不出明顯的波動,但陳長生注意到她的下頜線微微繃緊了一分,咬合肌處有一個極細微的跳動。book18.org

  「你去碧落宮取的功法?」book18.org

  「不,是宮主召弟子去碧霞客殿面授的。」book18.org

  「召你去碧霞客殿。」book18.org

  「是,宮主說弟子精元品質不錯,有心資助弟子修煉。」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極其細微的眯眼動作里,有一種陳長生非常熟悉的東西:化神境修士在評估威脅等級時的本能反應,但這一次,那種評估的對象不是外敵。book18.org

  「資助。」她緩緩開口,右手食指輕輕叩著書案的邊緣,叩擊的頻率很慢,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之間都隔了兩息的沉默。book18.org

  「慕容霜華何時與你搭上了線?」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中做了一個快速判斷,部分坦白,不能全說,但要說夠讓她相信他沒有隱瞞核心信息。book18.org

  「八月間宗門大比之後。」他說。book18.org

  「宮主有一次在百草殿參觀藥田時與弟子有過交談,九月起她通過碧霞客殿的侍女傳訊,陸續召弟子過去了數次。」book18.org

  「數次。」秦若蘭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他從未聽過的鋒利。book18.org

  「數次是幾次?」book18.org

  「八次。」book18.org

  叩擊聲停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按在書案邊緣不動了,她的指節發白。book18.org

  「八次。」她說,聲音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像是一湖冰面下的暗流。book18.org

  「八月間到如今,你去了碧霞客殿八次,每次都是她召你去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秦若蘭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她的嘴唇微微抿緊了一下,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但她沒有收回這句話。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心中湧起了一股熱流。book18.org

  這是嫉妒。book18.org

  秦若蘭在吃醋。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天玄宗內門長老,二百八十七歲的女修,此刻坐在他面前,因為他去見了另一個女人而感到不安和憤怒。book18.org

  那種熱流不全是策略上的滿足,有一種更原始的東西混在其中:純粹的雄性快意,被女人嫉妒、被女人在意、被女人當作自己的所有物來守護的快意。book18.org

  他按捺住這股快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坦然中帶著一絲惶恐的分寸。book18.org

  「宮主只是與弟子談話,賜丹、賜功法,偶爾探查弟子的靈力狀態,未曾……有其他。」book18.org

  「探查靈力狀態。」秦若蘭重複這四個字時,語調終於壓不住地變了,微微上揚的尾音里有一絲尖銳。book18.org

  「你讓她探查你的靈力狀態?你知不知道她修的是什麼功法?」book18.org

  「弟子知道,玄陰采陽。」book18.org

  「你知道還讓她碰你?」秦若蘭的鳳眸瞬間亮了幾分,不是喜悅的亮,是薄怒的亮,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巨乳在寬鬆的常服中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一個修煉採補功法的人對你『有心資助』?陳長生,你當她是什麼善人?」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秦若蘭連名帶姓地喊他。book18.org

  平日裡她喚他「你」,偶爾情動時會低聲呢喃他的名字,但「陳長生」三個字以這種語氣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長輩訓斥晚輩的嚴厲,又摻雜了某種更私密的情緒。book18.org

  「殿主息怒。」他垂下眼帘。book18.org

  「弟子並非不知其中風險,但她的功法和丹藥確實有用,弟子修煉《凝霜訣》半月,靈力增速比此前快了三成。」book18.org

  「三成?」秦若蘭微微一怔。book18.org

  「是,而且弟子發現,《凝霜訣》的運氣路徑與弟子體內精元的流轉方向有某種契合,這種契合讓修煉效率額外提高了一成。」book18.org

  秦若蘭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怒意暫時退了幾分,被專業性的思索取代,她是百草殿殿主,對功法藥理的了解遠超尋常修士。「契合?」她蹙眉。book18.org

  「你的精元是什麼屬性的流轉方向?」book18.org

  「偏陰偏陽都有親和,但在膻中穴處的分流路徑與《凝霜訣》的陰屬引導高度重合。」book18.org

  「膻中穴……分流……」秦若蘭喃喃重複了兩遍,鳳眸中若有所思,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的語氣從訓斥變回了探討:「你體內那股大道氣息的流轉……我之前也注意到它在經脈中的走向並非完全隨機,但我不曾往功法契合的方向去想。」book18.org

  她看著陳長生的目光從惱怒變成了一種審視,不是看人的審視,更接近看一株珍稀靈藥長出了意料之外的枝葉時的審視。book18.org

  「你把《凝霜訣》的運氣路線給我看看。」book18.org

  陳長生將玉簡遞了過去。book18.org

  秦若蘭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她的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片刻後取出了神識,將玉簡放在了案上。book18.org

  「確實是碧落宮的正統中品功法,沒有暗手。」她平靜地說出了這個結論,但緊接著她的鳳眸重新銳利了起來,看著陳長生:「但你不該瞞我半個月。」book18.org

  「弟子錯了。」他乾脆認錯。book18.org

  「你與碧落宮那女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這一問直白到近乎逾矩。book18.org

  秦若蘭自己也聽出了這句話的不對勁,一個長老詢問弟子的人際往來是正常的,但「什麼關係」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的那股子咬牙切齒的勁兒,怎麼聽都不像是長老問弟子的口吻。book18.org

  她的目光微微閃避了一下,然後重新變得堅定,仿佛在告訴自己:我有立場問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想把弟子帶回碧落宮。」陳長生看著她的眼睛,坦白道。book18.org

  「做她的……修煉輔材。」book18.org

  他用了一個模糊的詞,但意思兩人都懂。book18.org

  秦若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答應了?」她問,聲音低了半分。book18.org

  「弟子表面上答應了。」book18.org

  「表面上?」book18.org

  「殿主覺得,弟子是那種會心甘情願給人當爐鼎的人嗎?」book18.org

  秦若蘭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低到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的身子,是隨便什麼人想用就能用的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靜心閣內殿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秦若蘭的臉色在說完後肉眼可見地變了一下,很短暫的變化:微微泛紅,然後迅速壓了回去,她的鳳眸向下移開了半寸,落在了桌案上那捲合攏的丹方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丹方的封皮。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越界了。book18.org

  「你的身子」,這不是長老該對弟子說的話,這是一個女人在宣告所有權。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微微泛紅又強行壓下去的側臉,看著她故作平靜卻指尖發緊的手,看著她頸側隨著心跳而加速搏動的那根青色血管。book18.org

  一股從腹腔深處升起的熱流衝擊著他的下腹,不是上次那種純粹的生理勃起,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混合了征服欲和……說不上來的柔軟東西。book18.org

  她在吃醋,為了他,二百八十七歲的化神境長老在為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吃醋。book18.org

  她的不安、憤怒、以及那句不自覺脫口而出的占有宣言,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讓他感受到自己在她心中份量的變化。book18.org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她沒有抬頭看他。book18.org

  陳長生繞過書案,走到了秦若蘭身後。book18.org

  她坐著不動,後背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姿態維持最後一絲長老的體面,但她的肩線微微緊了一分。book18.org

  他彎下腰。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散落的那幾縷碎發下伸了進去,指腹貼上了她後頸正中那塊光潔溫熱的肌膚。book18.org

  秦若蘭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塊肌膚極為細膩,帶著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如玉質感,他的指腹按在她後頸正中的脊骨凸起上,然後緩緩向上滑動了半寸,停在了她髮際線下方的那片柔軟絨毛處。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那片絨毛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半分。book18.org

  「殿主。」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book18.org

  「弟子只是借她的資源修煉,弟子的身體是誰的,長老不清楚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停,從後頸向側面游移了一寸,指尖描摹著她耳後那塊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區域,輕輕的、若即若離的觸碰,不是揉按,只是用指尖的薄繭刮過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耳後肌膚。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出聲。book18.org

  但她的耳尖紅了。book18.org

  從耳廓的最上端開始,那抹殷紅如同春水化冰般緩緩蔓延下來,浸染了整個耳廓,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了一層薄粉,連帶著耳後他指尖正在觸碰的那片肌膚也泛起了一層微不可察的熱度。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轉頭,依然挺直著後背坐在那裡,但她握著丹方封皮的手指鬆開了,五指輕輕蜷縮了一下,又伸直。book18.org

  像是在忍耐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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