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21-2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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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碧落來使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一·辰時·天玄宗·主峰·凌霄殿】book18.org
天玄宗主峰名為凌霄,高逾萬丈,終年被雲霧繚繞。峰頂的凌霄殿是宗門舉行大典、接待貴客的最高規格場所,殿宇恢弘如山,飛檐斗拱之上刻著三千六百道辟邪靈紋,殿前廣場可容納萬人,地面以整塊青玉鋪就,每一塊玉磚下都嵌著聚靈陣的陣眼。book18.org
今日的凌霄殿廣場戒備森嚴。book18.org
天還沒亮的時候,執事堂的弟子就開始在廣場上布置儀仗了。兩列迎賓幡旗從殿門一直排列到廣場盡頭的落仙台,金色的天玄宗宗徽在晨風中獵獵招展。落仙台是一座方圓百丈的白玉平台,三面環繞著回字形的觀禮長廊,專供貴客乘坐靈獸或仙舟降落之用。book18.org
辰時初刻,天玄宗三百餘名內門弟子已經按照輩分修為排列在廣場兩側。陳長生站在左側隊列的中後段,身著標準的青色內門法袍,面容平靜。book18.org
他是十天前才正式入列內門的新人。七月二十一日到執事堂辦完入門手續,領了法袍、身份令牌和位於內門東區丙字排第七洞府的鑰匙。內門洞府比外門的雜役宿舍好了何止百倍,靈氣濃度高出三成,還配了獨立的小型聚靈陣。他用這十天的時間熟悉了內門的運作規則、人際關係和資源分配體系。book18.org
此刻他站在隊列中,目光越過前方數十個師兄師姐的頭頂,看著遠處高台上的幾道身影。book18.org
凌霄殿正門前的高台之上,天玄宗的核心層已經到齊了。book18.org
居中而立的是宗主蘇滄瀾。book18.org
今日的蘇滄瀾沒有穿日常的素袍,而是換上了天玄宗宗主才有資格穿的紫金道袍。九條金龍盤繞袍身,玉冠束髮,面容清瘦但氣度淵渟岳峙。合體巔峰的修為沒有刻意釋放半分,但他站在那裡,整座廣場上萬人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被他吸引。book18.org
蘇滄瀾的右側站著幾位核心長老,包括功法殿殿主、執法堂首座等元嬰期的中堅力量。秦若蘭也在其中,她今日穿了一件正式的深紫色長老法袍,鳳眸微垂,面容端莊如常,看不出十天前被人按在窗台上操到癱軟的任何痕跡。book18.org
蘇滄瀾的左側,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宗主之女今日也換了正式的禮服,不是平時那身白色劍修袍,而是一件月白色鑲銀絲的華服。烏髮盤成了高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她的面容冷淡,星眸中帶著一絲不太情願的意味,但站姿筆挺,英氣不減。book18.org
陳長生看了她一眼,目光沒做停留。book18.org
他今天關注的重點不是蘇婉清。book18.org
他在等碧落宮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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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三刻。book18.org
天邊傳來了一陣仙鶴長鳴。book18.org
聲音極遠,但極清亮,穿透了凌霄峰頂的雲霧層,在整座廣場上空迴蕩。那不是凡鶴的鳴叫,而是修煉千年的九霄仙鶴獨有的靈音。鶴鳴之中裹挾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冰寒氣息,令廣場上數百名弟子同時感到了一陣涼意沁入骨髓。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隊列中有人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陳長生抬頭望向天際。book18.org
雲層在視線盡頭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道口子。銀白色的光芒從裂口中傾瀉而出,緊接著,九隻體型碩大的九霄仙鶴排成整齊的品字陣型從雲層上方俯衝而下。仙鶴通體銀羽,翼展超過三丈,鶴背上各坐著兩到三名身著冰藍色宮裝的女修。book18.org
九隻仙鶴,二十餘名碧落宮弟子。book18.org
品字陣型的最前方是一隻體型比其他仙鶴大了整整一圈的銀鶴。這隻仙鶴的羽毛上泛著淡淡的冰藍色光暈,鶴冠上掛著一串碧色靈珠,顯然是鶴群之首。book18.org
鶴背上只坐了一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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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隻仙鶴盤旋了一圈之後依次降落在落仙台上。銀色的巨翼收攏,仙鶴低首俯身,碧落宮的弟子們從鶴背上魚貫而下。book18.org
她們清一色是女修。冰藍色的宮裝款式統一,面紗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雙雙清麗的眼眸。身材高挑,步態如風拂柳,行走間裙裾飄飄,像一群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book18.org
但當那隻為首的銀鶴上的人站起來的時候,所有碧落宮弟子的光彩在瞬間黯淡了下去。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鎖定了那個身影。book18.org
她站在銀鶴的背上,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眼凌霄殿廣場。book18.org
僅僅是站在那裡,僅僅是一個俯瞰的動作,她身上的氣勢就讓整座廣場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化神境後期的靈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冰山,從她的身體中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這股靈壓沒有刻意針對任何人,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碾壓。廣場上金丹境以下的弟子們幾乎在同一刻感到了呼吸困難,像是胸口被一塊無形的冰石壓住了。築基境的弟子們更甚,有幾個面色發白的已經在悄悄運起靈力抵抗。book18.org
陳長生感受到了那股靈壓。book18.org
他的胸口沉了一下。築基初期的修為在化神後期的靈壓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但他沒有運靈力去抵抗,而是微微彎了彎腰,用一種最自然的姿態將靈壓的衝擊卸到了腳下的青玉地磚上。book18.org
這個小動作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book18.org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人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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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霜華從銀鶴背上步下。book18.org
她沒有用任何飛行術法,而是沿著仙鶴微微俯低的脖頸緩步走下來的。冰藍色繡銀絲的宮裝裙擺在仙鶴的銀羽上拖曳出一道長長的尾跡。她的步伐極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的、仿佛整個天地都應該等她走完這段路的優雅。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數百步之外,但修士的目力遠超常人。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頭髮。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不是白髮蒼蒼的那種白,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銀白色,像是將月光凝固成了絲線然後編織成了一匹綢緞。銀白色的髮絲從頭頂傾瀉而下,直垂至腰際,隨著她行走的動作輕輕飄擺。發間插著幾枚碧色的簪釵,是碧落宮宮主獨有的標誌。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面容。book18.org
她戴著面紗。冰藍色的半透明薄紗從鼻樑下方遮住了她的嘴唇和下頜,只露出了上半張臉。但僅僅是這上半張臉就已經足夠令人窒息了。眉如遠山,鳳眸冷厲,瞳色比尋常人更淺,呈一種近乎透明的淺灰色,像是被冰封千年的湖面。眉心一點硃砂,殷紅如血,與她整個人冰冷的氣質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妖艷對比。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在這一刻略微粗重了半拍。book18.org
慕容霜華穿著碧落宮宮主的正式宮裝,冰藍色的衣料是上好的天蠶絲織就,薄而不透,服帖而不緊繃。但正是這種「恰到好處」的剪裁,將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完美地勾勒了出來。book18.org
她很高。目測身高至少比秦若蘭還高出半個頭,站在一眾碧落宮弟子中間猶如鶴立雞群。高挑的身材讓她的比例極為修長,肩膀不寬但線條利落,脖頸纖長如天鵝。book18.org
但真正令陳長生的雞巴在褲中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脹的,是那件宮裝勾勒出的腰身以上和以下的兩處。book18.org
以上,是她的胸。book18.org
冰藍色宮裝的領口收得不算低,但再高的領口也遮不住那種程度的飽滿。慕容霜華的胸部大得幾乎違反了修士身體比例的常規認知。兩團渾圓碩大的乳肉在宮裝之內撐出了兩道高聳到誇張的弧線,將衣料從胸口到腰際之間繃出了一片明顯的張力褶皺。宮裝的布料在她胸前兩座山峰之間的山谷處凹陷下去,形成了一道幽深的陰影,暗示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的存在。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那兩座山峰都會隨著步伐的慣性微微晃動一下。極細微的晃動,被宮裝內某種束縛物(大概是特製的褻衣)勉強控制著。但陳長生的目力足以捕捉到那種壓抑下的顫動。book18.org
以下,是她的腰和臀。book18.org
細腰。極細的腰。宮裝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窄的部分,一條銀色腰帶將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勒得纖細如柳。然後從這截細腰向下,猛然擴張為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她的胯部比肩膀寬了整整一圈,飽滿圓翹的臀部將宮裝的後擺撐出了兩個渾圓的弧線。行走時臀部的微微擺動帶動了裙擺的晃動,像是兩輪滿月在冰藍色的雲霧中緩緩滾動。book18.org
胸如懸瓜,腰如束素,臀若滿月。book18.org
這三句話不是形容,是陳長生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精確描述。book18.org
他在心中默默做了一個評估。book18.org
單論身材,慕容霜華是他穿越至今見過的最頂級的女人。秦若蘭的豐腴在她面前都顯得「含蓄」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像是某個邪修刻意用功法塑造出來的完美肉體,每一處的大小、形狀、比例都精確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book18.org
412歲,外貌看起來像30歲。化神後期的修為讓她的肉體保持在了最成熟豐滿的巔峰狀態,而修煉「玄陰采陽大法」更是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冰冷誘惑。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漲硬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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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在內心深處做了幾次緩慢的呼吸,將勃起的衝動壓制下去。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會被身體反應牽著鼻子走的人。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慕容霜華的身體上移回了她的臉。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淺灰色的鳳眸在俯瞰天玄宗廣場時的表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客人」看向「主人家」的目光。book18.org
那是一個「買家」在「估價」的目光。book18.org
冷,淡,精確。掃過凌霄殿的恢弘建築時沒有一絲敬畏,掠過廣場上數百名天玄宗弟子時沒有一絲好奇,甚至在看向高台上的蘇滄瀾時,那雙鳳眸中也只有一種平靜的審視。book18.org
不卑不亢是對外人的說法。在她自己心裡,她不認為這世上有任何人值得她「卑」。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中給出了第一層判斷。book18.org
此女極度自負。她的自負不是蘇婉清那種年輕天才因實力帶來的自信,而是一種浸入骨髓的、歷經數百年權力遊戲後形成的絕對掌控欲。她習慣了站在最高處,習慣了所有人仰望她,習慣了一切事物都按她的意志運轉。book18.org
他給出了第二層判斷。book18.org
此女野心藏於骨。她來天玄宗不是為了「結盟」,結盟只是手段。她要的是擴張。碧落宮的勢力範圍如果能通過聯姻與天玄宗深度綁定,她在道盟中的話語權將提升一個層級。而「聯姻」意味著她要從天玄宗手中獲取一個質量足夠高的「人質」。book18.org
他給出了第三層判斷。book18.org
此女情慾鎖於心。book18.org
這一層判斷最微妙。他是從她走路時的身體語言中分析出來的。慕容霜華的步態極度控制,每一步的幅度、速度、力度都一模一樣,像是用尺子量過的。這種程度的身體控制說明她長期以來對自己的肉體施加著嚴格的紀律。而一個修煉「玄陰采陽大法」的女人之所以需要如此嚴格地控制自己的身體,只有一個原因:她的功法本身就建立在對慾望的利用和壓制之上。她需要不斷地採補男修精元來維持功力和容顏,但她又絕不允許自己在採補過程中產生真正的快感和依賴。book18.org
她一定在每一次採補時都高高在上地掌控全局,將男修當做工具,將交合當做修煉的手段。她的穴夾著別人的雞巴的時候,她的眼神大概和現在俯瞰廣場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冷。淡。精確。book18.org
這種女人一旦被真正肏到失控,那副冰冷麵具碎裂時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角彎了一下,又迅速抿平了。book18.org
最難對付的類型。book18.org
也是征服後最令人滿足的類型。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修為只有築基初期。在慕容霜華面前,他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化神後期和築基初期之間隔了金丹、元嬰、化神三個大境界,外加化神境內部初期到後期的跨度。她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成齏粉。book18.org
他將注意力從對慕容霜華身體的猥褻品評中抽出來,轉向了更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觀察。book18.org
分析。book18.org
記住今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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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霜華步下仙鶴後,碧落宮的弟子們迅速在她身後排成了兩列。book18.org
蘇滄瀾從高台上步下,身後跟著幾位核心長老和蘇婉清。宗主的紫金道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輝,他的面容上掛著一個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微笑。book18.org
兩方的領袖在落仙台與廣場之間的中軸線上會面。book18.org
「碧落宮主大駕光臨,天玄宗蓬蓽生輝。」蘇滄瀾率先開口,聲音溫朗如玉,傳遍了整座廣場。book18.org
「蘇某在此恭候多時了。」book18.org
慕容霜華在他面前三步處停下了腳步。她微微欠身,幅度極淺,勉強算是一個見面禮,但絕談不上恭敬。book18.org
「蘇宗主客氣了。霜華此行匆忙,只帶了二十餘名弟子隨行,若有怠慢之處,還望宗主見諒。」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過面紗傳出來,清冷如冰泉擊石,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清楚楚,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蘇滄瀾笑了笑。book18.org
「宮主說的哪裡話。碧落宮的九霄仙鶴陣型橫跨中州數千里飛來天玄宗,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宗門勢力側目。這份排場,可比蘇某當年訪問碧落宮時要氣派多了。」book18.org
這句話聽著像是讚嘆,但在場的高階修士都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你碧落宮來天玄宗擺出九鶴品字陣的架勢,未免太高調了些。九霄仙鶴是碧落宮的最高規格座駕,品字陣更是宮主出巡的專用陣型。這等於是在告訴整個中州:碧落宮宮主親自去了天玄宗。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淺灰色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宗主過譽了。霜華只是覺得,兩宗即將結為姻親之盟,排場大些是對天玄宗的尊重。若是低調行事,反倒顯得碧落宮不夠誠意。」book18.org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她將「高調」重新定義為「尊重」,把蘇滄瀾的暗諷化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蘇滄瀾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book18.org
「宮主所言極是。既然是兩宗盛事,自然該堂堂正正。來,蘇某已在凌霄殿備下薄宴,為宮主接風洗塵。」book18.org
他側身讓出半步,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立刻邁步。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蘇滄瀾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後的蘇婉清身上。book18.org
「這位想必就是天玄宗的掌上明珠,蘇婉清蘇師侄吧?」book18.org
蘇婉清在被她目光鎖定的一瞬間,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化神後期靈壓的注視比遠距離感受要強烈百倍,像是被一座冰山的陰影完全籠罩了。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低頭。book18.org
「晚輩蘇婉清,見過慕容宮主。」她的聲音清脆利落,行了一個標準但並不過分謙卑的晚輩禮。book18.org
「果然是英姿不凡。」慕容霜華的鳳眸上下掃了蘇婉清一眼,嘴角在面紗後似乎彎了一下。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年紀便有此修為,不愧是蘇宗主的女兒。霜華在婉清這個年紀的時候,修為可不及你。」book18.org
這句誇讚聽起來真誠,但陳長生遠遠地看著,在心裡搖了搖頭。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誇讚」是在建立居高臨下的格局。「霜華在婉清這個年紀」這句話,暗示了「我經歷過你現在的階段並且已經遠遠超越了」。她在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語態和蘇婉清說話,而不是用兩宗未來聯姻對象之間的平等語態。book18.org
這意味著,在慕容霜華的心目中,聯姻的對象不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來天玄宗,不是要自己嫁給誰,而是要挑一個天玄宗的人「嫁入」碧落宮。book18.org
蘇婉清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層。她的星眸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條極薄的線。但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蘇滄瀾在旁邊適時地接過了話頭。book18.org
「婉清還年輕,在宮主面前不值一提。宮主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先入殿歇息用茶吧。聯姻之事不急在一時,日後慢慢商議。」book18.org
「宗主說的是。」慕容霜華終於邁出了步伐,與蘇滄瀾並肩向凌霄殿走去。book18.org
「不過,霜華倒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book18.org
「宮主請說。」book18.org
「碧落宮弟子在路上飛行了三天,靈力消耗不小。霜華想請宗主撥一處靈氣充裕的客院安置她們,最好是靠近靈泉的位置。」book18.org
蘇滄瀾笑了。book18.org
「這有何難。東客院緊鄰天玄宗最大的靈泉『洗心泉』,靈氣濃度是主峰最高的幾處之一。蘇某已命人提前打掃整理過了,宮主和弟子們儘管入住。」book18.org
「宗主想得周到。」慕容霜華微微頷首。book18.org
「那霜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上了通往凌霄殿的台階。book18.org
陳長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在台階上,蘇滄瀾走在左側,慕容霜華走在右側。以天玄宗的禮制,左為主右為客。但慕容霜華在走到第三級台階時,腳步微微一偏,從右側向中間移了半步。book18.org
半步。book18.org
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的位置調整。但這半步的結果是:她和蘇滄瀾現在不再是「主在左客在右」的格局,而是兩人並排走在台階正中間。book18.org
平等。book18.org
她用半步的偏移宣示了自己與天玄宗宗主平起平坐的姿態。book18.org
蘇滄瀾沒有任何反應。他要麼沒有察覺,要麼察覺了但選擇不計較。book18.org
但陳長生覺得是後者。book18.org
以合體巔峰修士的感知力,身邊人偏移半步他不可能察覺不到。他選擇不計較,說明在他心裡,這場博弈中的主位從來不是靠走路的位置來確立的。book18.org
他的籌碼在別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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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內。book18.org
接風宴的規格極高。book18.org
天玄宗拿出了珍藏的千年靈茶和九品靈果,案几上的器皿皆為玉質,連斟茶的侍女都是築基境的弟子。大殿中央設了兩列主座,天玄宗的核心長老坐左列,碧落宮的隨行長老坐右列。蘇滄瀾與慕容霜華並排坐在最上首的兩個位置上,中間隔了一張小案幾,上面擺著一壺靈泉煮的碧螺春。book18.org
內門弟子們沒有資格進殿。book18.org
陳長生和其他內門弟子一起被安排在殿外的迴廊中候命。名義上是「隨時聽候調遣」,實際上就是罰站等散場。book18.org
但凌霄殿的大門沒有完全關閉。殿門敞開著,從迴廊上可以遠遠地看到殿內的景象。更重要的是,殿內的對話聲經過殿堂的迴音效果,能夠斷斷續續地傳到迴廊上。book18.org
陳長生挑了一個靠近殿門方向的位置站定,豎起耳朵。book18.org
殿內的對話已經從寒暄進入了正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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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宗主,霜華此次前來,明面上的理由想必宗主已經清楚了。」慕容霜華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清冷的語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聽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碧落宮與天玄宗互為姻親之盟已有百年的傳統。上一次兩宗聯姻是八十年前,如今舊盟將滿,霜華以為是時候續簽新約了。」book18.org
「宮主說的不錯。」蘇滄瀾的聲音溫和平穩。book18.org
「八十年前的聯姻是碧落宮的一位高階弟子嫁入我天玄宗,如今那位師妹已是我宗內門的中堅力量。這一次,按照慣例,該輪到天玄宗出人了。」book18.org
「宗主通達。」慕容霜華說。book18.org
「既然是天玄宗出人,那碧落宮自然要提出一些條件,也要給出相應的回饋。霜華以為,聯姻的本質是資源互換,不如我們把話說開了。」book18.org
「宮主請講。」book18.org
「碧落宮希望聯姻的人選品質足夠高。」慕容霜華的聲音頓了一下。book18.org
「至少是核心弟子以上,修為不低於金丹後期,年齡不超過三百歲。作為回饋,碧落宮願意向天玄宗開放三年的靈泉共享權,並提供十枚化神境所需的『凝霜丹』。」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凝霜丹?」秦若蘭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碧落宮的不傳秘藥。宮主當真捨得?」book18.org
「秦長老好見識。」慕容霜華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book18.org
「凝霜丹確實珍貴,但碧落宮既然拿出來當誠意,就不是虛言。十枚凝霜丹足以讓三到四名化神境初期的修士穩固修為、加速突破。天玄宗的化神境長老們應該用得上。」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陳長生在迴廊上無聲地分析著這番對話。book18.org
慕容霜華開出的條件極為精準。凝霜丹是碧落宮的獨門丹藥,對化神境修士有極大的輔助效果。天玄宗的化神境長老數量不少,但大多卡在初期到中期之間難以突破,凝霜丹對他們而言是急需之物。三年的靈泉共享權更是實打實的資源。book18.org
而她要求的「聯姻人選」的條件:核心弟子以上、金丹後期以上、三百歲以下。book18.org
這個條件看似寬泛,但在天玄宗內部符合所有條件的未婚年輕男修屈指可數。而其中最「合適」的那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蘇滄瀾的聲音在殿內響起。book18.org
「宮主的條件蘇某聽明白了。不過聯姻是兩個人的事,不能由長輩一言而定。蘇某以為,不如先讓宮主在天玄宗多住些時日,觀察一下我宗弟子的風采。若有合適的人選,自然水到渠成。」book18.org
「宗主的意思是,讓霜華自己挑?」慕容霜華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玩味。book18.org
「也可以這麼說。」蘇滄瀾笑道。book18.org
「蘇某不做包辦之事。天玄宗的弟子是天玄宗的驕傲,宮主儘管考察。」book18.org
「那,宗主的千金呢?」book18.org
殿內的空氣驟然凝了一下。book18.org
「婉清?」蘇滄瀾的聲音沒有變化。book18.org
「婉清是我天玄宗內門首席弟子,她的終身大事,蘇某自然要聽她自己的意見。宮主若對婉清有興趣,不妨直接問她。」book18.org
一直安靜坐在旁側的蘇婉清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慕容宮主。」她的聲音清脆但帶著一絲微妙的冷意。book18.org
「晚輩目前一心向道,暫無結契的打算。宮主若是要為碧落宮的弟子挑選道侶人選,晚輩可以為宮主引薦幾位優秀的師兄。」book18.org
這番話的意思很明確:別打我的主意。book18.org
慕容霜華輕笑了一聲。笑聲很輕,隔著面紗傳出來顯得有些朦朧,但那份居高臨下的從容絲毫不減。book18.org
「蘇師侄果然英氣。一心向道是好事。不過霜華要提醒師侄一句:修行之路漫長,有些機緣錯過了就不會再來。碧落宮能給的,不僅僅是一段姻緣。」book18.org
蘇婉清的星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多謝宮主提點。」book18.org
蘇滄瀾在兩人的交鋒之間適時地笑著舉起了茶杯。book18.org
「好了好了。聯姻之事從長計議,不急在今日。宮主遠道而來,先品茶歇息。明日蘇某安排宗門弟子帶宮主的弟子們參觀天玄宗各殿,也算是增進兩宗的了解。」book18.org
「宗主安排得當。」慕容霜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她的動作在端杯的時候將面紗的下緣微微掀起了一絲,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和一雙殷紅飽滿的嘴唇。book18.org
僅僅是那一瞬間的一角,就已經讓殿內好幾位男性長老的目光不自覺地多停留了半息。book18.org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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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風宴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book18.org
期間慕容霜華與蘇滄瀾的對話始終保持著表面的客氣與暗處的鋒芒。兩人像兩個經驗豐富的棋手,每一句話都是一步棋,每一個停頓都是在計算對方的意圖。book18.org
陳長生在迴廊上聽了全程。book18.org
他聽到了慕容霜華提到碧落宮近年來在南域的擴張計劃,暗示天玄宗若與碧落宮聯姻,可以共享南域的靈礦資源。book18.org
他聽到了蘇滄瀾不動聲色地提起了道盟下一屆盟主輪值的話題,暗示碧落宮若想在盟主之爭中獲得天玄宗的支持票,聯姻的誠意得再加幾分。book18.org
他聽到了慕容霜華在蘇滄瀾提高價碼後沒有絲毫猶豫地追加了「五枚破境丹」的籌碼,顯示出她對這次聯姻志在必得的態度。book18.org
他也聽到了蘇婉清在慕容霜華第二次暗示「婉清師侄若入碧落宮,前途不可限量」時,用一種幾乎是在磨牙的語氣回了一句「多謝宮主厚愛,晚輩愧不敢當」。book18.org
接風宴結束後,碧落宮的人在天玄宗弟子的引領下前往東客院安置。慕容霜華最後走出殿門時,銀白色的長髮在穿堂風中飄起了一瞬,她的鳳眸不經意地掃過了殿外迴廊上站著的一群內門弟子。book18.org
那道目光從數十名弟子身上一掃而過,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做停留。book18.org
包括陳長生。book18.org
對她來說,一群築基到金丹境的弟子和迴廊上的石柱沒有區別。book18.org
陳長生安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慕容霜華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東客院的甬道盡頭。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拖曳在白玉地面上,銀白色長髮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腰肢在行走中微微擺動,帶動著兩側的裙擺和身後那個圓翹飽滿到不可思議的臀部。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背影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聯姻。book18.org
碧落宮想要的是天玄宗的一個核心弟子作為「人質」,以此綁定兩宗的利益。天玄宗想要的是碧落宮的丹藥、資源和在道盟中的政治支持。慕容霜華給出的籌碼越來越重,說明她這次來天玄宗的目的不僅僅是聯姻那麼簡單。book18.org
蘇滄瀾的態度也值得玩味。他表面上把選擇權交給了弟子們自己,但以他合體巔峰的修為和數百年掌權的城府,他不可能真的放手不管。他在等什麼?在看什麼?book18.org
還有蘇婉清。book18.org
她的反應說明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聯姻的首選對象。她不願意。但她的不願意能在兩宗博弈的大局面前維持多久?book18.org
陳長生慢慢走下了迴廊的台階,匯入了散去的內門弟子人流之中。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book18.org
碧落宮宮主,慕容霜華。化神後期。412歲。城府深沉,手段狠辣,野心勃勃。修煉玄陰采陽大法,需要定期採補男修精元。對男修有根深蒂固的蔑視與利用心態。book18.org
她此刻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book18.org
但沒關係。book18.org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接近她。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信息。book18.org
碧落宮的運作模式、慕容霜華的日常起居習慣、她採補的頻率和選擇標準、她在碧落宮內部的權力結構、她的弱點、她的忌諱。book18.org
一切信息的搜集都需要時間和渠道。book18.org
而他現在擁有的最大渠道,是秦若蘭。book18.org
百草殿殿主作為天玄宗的核心長老,在這次接待碧落宮的過程中一定會承擔大量的日常事務。她能接觸到的信息層級遠高於一個內門弟子。book18.org
今夜。book18.org
今夜雙修的時候,可以順便問問她關於慕容霜華的事。book18.org
陳長生踏上了通往內門東區的山路。秋日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微風拂過他青色的內門法袍。他的表情平靜,步伐從容,看起來和身邊任何一個剛結束站崗回去修煉的普通內門弟子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身後的凌霄殿在雲霧中巍然矗立,殿前的迎賓幡旗還沒有撤去,金色的天玄宗宗徽和遠處東客院方向隱約可見的冰藍色碧落宮旗幟遙遙相對。book18.org
兩面旗幟。book18.org
兩方算計。book18.org
一場從踏入凌霄殿的第一步起就充滿了刀光劍影的聯姻談判,才剛剛拉開序幕。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高台上的目光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三·巳時·天玄宗·主峰·演武場】book18.org
天玄宗主峰的演武場位於凌霄殿東側三百丈處,是一片方圓五百丈的開闊平台。平台中央嵌著一座巨型的擂台,由九塊整塊的玄鐵石拼合而成,其上刻滿了防護陣紋。擂台四周環繞著三層石階觀禮席,可容納數千人同時觀戰。book18.org
今日的演武場比尋常熱鬧了十倍。book18.org
石階上坐滿了天玄宗的內門弟子,黑壓壓的青色法袍鋪滿了三層觀禮席。最上方的貴賓高台上鋪設了白玉案幾和綢緞坐墊,天玄宗的幾位長老端坐在左側,碧落宮的慕容霜華和她的幾名隨行長老則坐在右側。book18.org
慕容霜華今日換了一身衣裳。book18.org
不再是初一那日的正式宮裝,而是一件更為簡約的冰白色對襟長裙。說是簡約,衣料卻是上好的冰蠶絲,薄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暈。對襟的設計從領口到腰際敞開了一條窄縫,用三枚碧色玉扣勉強系住,但那兩團碩大到驚人的乳肉依然在衣襟內撐出了極為誇張的弧度。她半倚著高台上的玉石靠背,一條修長的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冰白色裙擺從膝蓋處垂下,露出了半截被薄絲裹覆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面紗今日取了下來。book18.org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碧落宮宮主的完整面容。book18.org
整個貴賓台在她取下面紗的那一刻安靜了兩息。book18.org
下半張臉比上半張更加驚心動魄。挺直的鼻樑、微微上挑的唇角、飽滿殷紅的嘴唇、尖削精緻的下頜。配上那雙淺灰色的冷厲鳳眸和眉心的硃砂,慕容霜華的完整面容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冰冷艷麗,像是一尊由最上乘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女神像,美到不帶半分煙火氣。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第二層石階的中段位置,距離貴賓高台約有百餘丈。但修士的目力讓他清楚地看到了慕容霜華的全臉。book18.org
漂亮。book18.org
確實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臉。秦若蘭是端莊秀麗型的美,帶著歲月沉澱的韻味。慕容霜華則是那種鋒利到可以割傷人目光的冷艷,美得有攻擊性。book18.org
但他今天的注意力並不在慕容霜華身上。book18.org
今天的主角是蘇婉清。book18.org
*** *** ***book18.org
「聽說了嗎?今日的對決是宗主親自安排的。」陳長生身旁坐著一個金丹初期的師兄,姓方,名叫什麼陳長生沒記住。此人話多,從落座開始就沒停過嘴。book18.org
「宗主的意思是借這場對決讓碧落宮看看我們天玄宗弟子的實力。」另一邊一個築基巔峰的弟子接話道。book18.org
「碧落宮不是要挑聯姻人選嗎?宗主這是讓她們看看,我們天玄宗的弟子可不是任人挑揀的庸才。」book18.org
「那蘇師姐今日出戰,是不是也有這層意思?」方師兄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蘇師姐是首席弟子,她出戰代表的是天玄宗最高水準。碧落宮想讓她去當聯姻的人選?先問問她的劍答不答應。」那名築基弟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和崇拜。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他的目光掃過擂台兩側的準備區。book18.org
左側準備區站著三名內門弟子,都是金丹中後期的修為,身著戰甲,手持法器,神情嚴肅。他們是今日前三場對決的參與者。book18.org
右側準備區只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日的月白華服,而是一身極為貼身的白色劍修戰袍。戰袍以精鍊的靈蠶絲織就,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輪廓,將她從肩到腰到臀到腿的每一道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了幾息。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材和慕容霜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慕容霜華是極致豐滿的成熟女人味,每一處都大到誇張。蘇婉清則是年輕緊緻的完美比例,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但不過分。book18.org
不過分是相對而言的。book18.org
她的胸在劍修戰袍的束縛下依然撐出了兩道極為醒目的弧線。白色戰袍在她胸前繃得很緊,布料表面甚至能隱約看到被擠壓的乳肉輪廓。戰袍的設計者顯然考慮到了戰鬥中的活動需要,在胸口位置使用了彈性更強的面料,但這種彈性面料在被她那對渾圓堅挺的巨乳撐開後,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了胸部的完整形狀。book18.org
兩顆白玉球。形狀完美到幾乎像是用模具鑄造的。book18.org
她的腰極細。戰袍收腰的位置用一根銀白色劍帶勒緊,將那截不盈一握的纖腰展現得淋漓盡致。腰以下是一片修長的弧線,臀部圓翹緊實,不像慕容霜華那樣誇張碩大,但在白色貼身戰袍的包裹下呈現出了一種緊緻的蜜桃形狀,飽滿而有力。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占了整個身高的將近三分之二。戰袍的下擺只到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露出了兩截被白色緊身褲包裹的修長小腿和腳踝上繫著的劍穗。book18.org
高馬尾束在腦後,露出了纖長白皙的後頸和一對精緻的耳廓。面容冷淡,星眸半闔,左手按在腰間劍柄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凜然氣場。book18.org
22歲。金丹後期。天玄宗內門首席弟子。宗主之女。book18.org
驕傲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陳長生的褲襠里微微發硬。book18.org
他很清楚這種反應的來源。不僅僅是蘇婉清的身體,更是她身上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她越是高傲、越是冷淡、越是看不起他這個層級的人,他就越想看到她那張冰冷麵容在身下失控的樣子。book18.org
和秦若蘭不同。秦若蘭的征服是水到渠成的,從「利用」到「依賴」的過渡自然而平滑。蘇婉清的征服將會是一場硬仗。她的驕傲不是表面文章,是骨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有趣。book18.org
但不急。book18.org
*** *** ***book18.org
前三場對決在一個時辰內陸續結束。book18.org
對決雙方都是金丹中後期的精英弟子,打得有來有回,場面好看。每一場結束後觀禮席上都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貴賓高台上的碧落宮弟子們也在低聲議論,偶爾有幾聲讚嘆傳出。book18.org
慕容霜華全程沒有說話。她的淺灰色鳳眸淡淡地掃過擂台上的戰鬥,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金丹境的對決對她這個化神後期的強者而言,就像在看兩隻螞蟻打架。book18.org
第四場。book18.org
也是今日的收官之戰。book18.org
「第四場對決:內門首席弟子蘇婉清,對戰內門六席弟子徐長空。」book18.org
功法殿殿主作為今日的裁判站在擂台邊沿,聲音傳遍全場。book18.org
觀禮席上的喧鬧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爆發出了比前三場加起來還要熱烈的歡呼。book18.org
「蘇師姐!」book18.org
「首席出手了!」book18.org
「蘇師姐加油!」book18.org
方師兄在旁邊拍著大腿叫喊。陳長生不動聲色地坐在原處,目光鎖定了從準備區走出的蘇婉清。book18.org
她的步伐和慕容霜華截然不同。不是那種刻意的、儀式化的優雅緩步,而是一種乾脆利落的行軍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腳下的地面甚至傳出了輕微的「嗒嗒」聲。她的高馬尾隨著步伐有節奏地左右擺動,白色戰袍的下擺在膝蓋上方輕輕翻飛,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她躍上了擂台。book18.org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用飛行術法,純粹以金丹後期的體修力量縱身一躍。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線,落地時雙腳併攏,膝蓋微屈卸力,胸前那兩團被束縛的白玉巨乳隨著落地的衝擊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顫。book18.org
陳長生眼皮都沒眨。book18.org
但他褲襠里的東西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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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對手徐長空是一名金丹中期的劍修,約莫三十來歲的面相,身材魁梧,手持一柄玄鐵長劍。他的實力在內門排第六,放在任何二流宗門都能當首席弟子。book18.org
但今天他的對手是蘇婉清。book18.org
兩人在擂台中央相對而立,相距十丈。book18.org
「蘇師姐。」徐長空抱拳行禮,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苦笑。book18.org
「師弟獻醜了。」book18.org
「徐師兄不必客氣。」蘇婉清的聲音清冷如泉,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book18.org
「出劍吧。」book18.org
徐長空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今天的對決是表演性質的,但即便是表演,在碧落宮面前丟臉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決定拿出全力。book18.org
「請!」book18.org
他的玄鐵長劍猛然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劈空而來,直取蘇婉清面門。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速度快如閃電,劍氣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嗤嗤」的撕裂聲。book18.org
蘇婉清沒動。book18.org
準確地說,她的腳沒動。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劍柄上鬆開,右手在同一個瞬間拔劍出鞘。book18.org
白光一閃。book18.org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複雜的靈力運轉,只是最簡單的一劍。劍身從鞘中抽出,順勢上挑,劍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恰好在徐長空的劍氣到達她面前三尺時與之相交。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book18.org
然後是「轟」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徐長空的劍氣像一面玻璃幕牆被鐵錘擊中一樣,從中間炸裂成無數碎片,向兩側飛散。而蘇婉清的劍勢沒有絲毫停頓,那道白色的劍芒穿透了對方的劍氣,以比來時快了三倍的速度直撲徐長空。book18.org
徐長空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金丹中期劍修的戰鬥本能讓他在劍芒觸體之前橫劍格擋,玄鐵劍面堪堪擋在了胸口前方。book18.org
但那道白色劍芒擊中他橫持的劍身時,他整個人像被一輛衝鋒中的馬車撞中了一樣,雙腳在擂台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焦痕,連退十數步才勉強站穩。雙臂發麻,虎口處滲出了幾滴鮮血。book18.org
一劍。book18.org
僅僅一劍。book18.org
首席弟子與六席弟子之間的差距,在這一劍中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 *** ***book18.org
觀禮席上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book18.org
「一劍!蘇師姐一劍!」book18.org
「太強了!金丹後期巔峰的劍道修為,這根本不像是22歲的人該有的實力!」book18.org
「徐師兄可是內門六席啊,全力出手連一招都沒接住!」book18.org
方師兄激動地拍著陳長生的肩膀。book18.org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天玄宗的首席弟子!碧落宮要聯姻?先問問蘇師姐的劍同不同意!」book18.org
陳長生笑了一下,跟著鼓了掌。book18.org
「確實厲害。」他說。book18.org
語氣平淡。book18.org
「你小子,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激動?」方師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是築基初期。」陳長生笑著說。book18.org
「蘇師姐這種級別的戰鬥對我來說還太遙遠了。」book18.org
「說的也是。」方師兄哈哈笑了。book18.org
「不過你當時大比上以築基勝金丹,也夠猛的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追上蘇師姐。」book18.org
「方師兄謬讚了。」book18.org
陳長生嘴上客氣著,目光卻沒有離開擂台上的蘇婉清。book18.org
*** *** ***book18.org
擂台上。book18.org
蘇婉清在歡呼聲中將劍收回了鞘中。動作同樣乾淨利落,劍入鞘的「嗆啷」聲被四周的喧鬧淹沒了大半。book18.org
她的呼吸平穩如常,面色不改,仿佛剛才那一劍消耗的靈力對她而言微不足道。book18.org
徐長空在擂台對面抱拳行禮。book18.org
「師姐的劍道造詣,師弟佩服。」book18.org
「徐師兄承讓。」蘇婉清回了半禮。她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冷不熱的客氣,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準備下台。book18.org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隨著身體的旋轉自然地掃過了觀禮席。book18.org
從貴賓高台掃到第一層石階,再到第二層石階。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約半息。book18.org
她的星眸在第二層石階中段的某個位置停留了約半息的時間,然後繼續移動,掃過剩餘的區域,最終收回了視線。book18.org
半息。book18.org
極短的時間。短到如果不是修士的感知力能精確到半息以內的時間單位,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那個停頓。book18.org
陳長生注意到了。book18.org
因為她停留的方向,恰好是他所坐的位置。book18.org
他不確定她是在看他,還是在看他附近的某個人。第二層石階中段坐了幾十號人,她的視線方向不夠精確到確定具體對象。book18.org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是他。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七月大比上,他是唯一一個以築基境擊敗金丹境的弟子。這種成績足以讓天玄宗的首席弟子記住他的臉。book18.org
蘇婉清躍下了擂台,向準備區走去。她的高馬尾在身後擺動,白色戰袍緊貼著她修長緊緻的背部線條,腰部收緊的劍帶勒出了兩側腰窩的淺淺凹陷。book18.org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 *** ***book18.org
貴賓高台上。book18.org
慕容霜華在蘇婉清那一劍斬出的時候,淺灰色的鳳眸終於有了片刻的聚焦。book18.org
「劍道天賦極高。」她的唇瓣微動,聲音低得只有身旁的侍女能聽到。book18.org
「22歲的金丹後期,劍意已有化神境的雛形。果然是蘇滄瀾的女兒。」book18.org
身旁的侍女是一個元嬰初期的碧落宮長老弟子,名叫白翎,負責隨侍宮主左右。她低聲回應:「宮主是否覺得蘇婉清適合作為聯姻對象?」book18.org
「聯姻?」慕容霜華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度極淺,帶著一絲不以為然。book18.org
「這種性子的女人嫁到碧落宮來,不出三年就得鬧翻天。聯姻要的是紐帶,不是一把隨時可能傷人的劍。」book18.org
「那宮主的意思是?」book18.org
「不急。讓她們自己斗去。我要的人選不一定非得是最強的那個,但一定得是最有價值的那個。」book18.org
白翎低頭應了一聲。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目光從擂台上移開,百無聊賴地掃向了下方的觀禮席。數百名天玄宗弟子坐在石階上,在她眼中和一堆螞蟻沒有本質區別。她的視線從左到右緩緩移動,不帶任何感情色彩。book18.org
然後她的鳳眸微微一凝。book18.org
極輕微的一凝。如果說她方才對蘇婉清劍法的關注是「聚焦」,那此刻的反應更接近於「嗅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目光鎖定了第二層石階的中段區域。book18.org
在那片密密麻麻的青色法袍中,有一縷極其微弱的氣息波動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縷氣息淡到幾乎不存在,如果不是她修煉「玄陰采陽大法」數百年,對「精元」這種東西的感知力已經敏銳到了極致,她根本不可能捕捉到。book18.org
那是一縷精元氣息。book18.org
從修為上判斷,來源者不過是築基境的螻蟻。這種級別的精元氣息對她而言如同空氣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到不值得她分出一絲精力去關注。book18.org
但這粒「塵埃」的質感不對。book18.org
她活了412年,採補過的男修不下百人。從築基到元嬰,各種品質的精元她都嘗過。她對精元品質的判斷力比任何丹藥師鑑定丹藥還要精準。book18.org
而那縷微弱到幾乎無法捕捉的精元氣息,其品質乾淨得不像是一個築基境修士應該擁有的東西。book18.org
乾淨、溫潤、純粹。book18.org
像是一泓深山中從未被人染指的清泉。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那片區域停了兩息,然後收回了。她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book18.org
「白翎。」她的聲音依然低得只有身旁人能聽到。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的區域。幫我看看那幾個弟子的面容。記住他們。」book18.org
「是。」白翎沒有追問原因,側過身子,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了貴賓高台下方的觀禮席。她的視線在第二層石階中段停留了片刻,將那幾排弟子的面容一一記下。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五排的位置。book18.org
他正在和旁邊的方師兄說著什麼,面帶微笑,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內門新人沒有區別。book18.org
白翎的目光從他臉上掠過,和掠過其他人臉上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了視線。book18.org
「記下了。」白翎低聲回稟。book18.org
「嗯。」慕容霜華端起面前的茶杯,淺灰色的鳳眸垂了下來,遮住了眸底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興味。book18.org
「不急。回頭告訴我他們的名字和來歷就行。」book18.org
「是。」book18.org
*** *** ***book18.org
演武結束後,眾弟子散去。book18.org
陳長生隨著人流離開了演武場。他的步伐和周圍人一樣不急不緩,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在他低頭走過貴賓高台下方的通道時,他的後頸汗毛豎了一瞬。book18.org
有人在看他。book18.org
不是蘇婉清那種「掃過後停留半息」的若有若無,而是一種更加專業的、刻意的、帶著目的性的注視。那種目光像一根極細的冰針,從上方刺入他後頸的皮膚。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改變步伐的節奏。book18.org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感覺。book18.org
來自貴賓高台的方向。來自碧落宮的人。book18.org
是慕容霜華本人,還是她身邊的侍女?book18.org
他不確定。但他確定的是:碧落宮的人注意到了他。book18.org
理由未知。但在這個時間節點被碧落宮的人關注,絕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也不一定是壞事。book18.org
取決於他如何應對。book18.org
陳長生匯入了通往內門東區的人流中,片刻後便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彎處。book18.org
*** ***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三·戌時·內門東區·丙字排第七洞府外】book18.org
月色如水。book18.org
入夜後的內門東區安靜得只剩下靈泉流淌的潺潺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靈鳥夜啼。丙字排的洞府依山而建,每一座之間相隔數十丈,互不打擾。book18.org
陳長生的洞府外有一小片平整的青石地面,是他日常練功的場所。此刻他赤著上身站在月光下,手中沒有持劍,而是以空手的姿態在反覆演練著一套步法。book18.org
他的步法不快。甚至可以說極慢。每一步邁出之前都有一個明顯的停頓,像是在腦中計算著什麼。然後腳落下,身體隨之轉動一個角度,手臂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book18.org
然後停住。book18.org
重來。book18.org
同樣的步伐,但轉動的角度微調了兩度。手臂划過的弧線稍微壓低了半寸。book18.org
他在模仿。book18.org
模仿蘇婉清白天那一劍的步法和身體運動軌跡。book18.org
當然,他模仿的只是外形。他沒有劍道天賦,更沒有蘇婉清那種金丹後期的靈力基礎。他無法複製那一劍的威力,但他可以從步法和身體運動的規律中分析出她的劍道思路。book18.org
反覆演練了十餘次後,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上,築基初期的修煉已經讓他的肌肉線條有了明顯的改善。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塊頭,而是精幹有力的流線型肌肉,在月色下呈現出健康的麥色光澤。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半月。銀白色的光芒灑在洞府外的青石地面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book18.org
「一往無前。」他低聲自語。book18.org
蘇婉清的劍法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劍出鞘,從拔劍到收劍只有一個完整的動作流程。沒有試探,沒有虛招,沒有留手。她的劍道哲學用四個字就能概括。book18.org
一往無前。book18.org
我比你強。所以我一劍就能贏你。如果一劍贏不了,那說明我還不夠強,需要回去繼續修煉。但不需要在戰鬥中動用第二劍。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自信、極度驕傲、同時也極度純粹的劍道。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全部信念都濃縮在了一柄劍里。她的劍就是她的人。凌厲。高傲。不可一世。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有趣。」book18.org
他低聲說了這個詞。book18.org
然後他在心裡補充了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一往無前的劍。斬不斷的信念。book18.org
但能斬斷信念的從來不是另一柄劍。book18.org
是從內部瓦解它。book18.org
他回憶起蘇婉清白天在擂台上的身影。白色戰袍緊貼著她修長的身體,兩團渾圓的巨乳在戰袍內隨著劍法動作微微顫動,圓翹的臀部在轉身出劍時繃出了緊實的弧線。她的面容冷如霜雪,星眸中只有劍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收劍後掃過他所在方向時停留了半息。book18.org
她在看他。book18.org
天玄宗的首席弟子,宗主之女,金丹後期的天才,對一個築基初期的內門新人產生了半息的關注。book18.org
這半息不代表任何情愫。在這個階段,蘇婉清對他的關注和她對一隻有趣的螞蟻的關注沒有本質區別。book18.org
但一隻螞蟻如果能引起一個人的注意,就已經比其他螞蟻多了一個從泥土中爬出來的機會。book18.org
陳長生將復盤的結果整理歸檔,收起了思緒。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貴賓高台上那道注視。book18.org
那種冰針一樣的感覺來自碧落宮的方向。慕容霜華或者她的侍女。無論是哪一個,碧落宮的人對他產生了某種程度的注意。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仔細回憶了白天自己的表現。他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全程坐在石階上觀戰,偶爾和身旁的弟子閒聊幾句,鼓了掌,然後隨人流散去。他的表現和數百名普通內門弟子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那碧落宮的人為什麼會注意到他?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book18.org
他的體質。book18.org
道心蒙塵體在日常狀態下不會主動散發任何特殊氣息。但在兩種情況下可能會有微弱的波動:一是雙修時與對方靈力交融時,二是精元被激發時。book18.org
而他今天在觀看蘇婉清比斗的時候,確實產生了生理反應。他的雞巴硬了兩次。book18.org
雞巴硬了意味著精元有了微弱的涌動。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精元波動微不足道,別說化神後期的強者,就是元嬰境的修士都不可能在百餘丈外的距離察覺到。book18.org
除非那個人對「精元」有著超乎尋常的感知力。book18.org
慕容霜華。book18.org
玄陰采陽大法。book18.org
她以採補男修精元為修煉核心。她對精元的感知力一定遠超常人。book18.org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她今天察覺到的是什麼?她能從那縷微弱的精元波動中判斷出什麼信息?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月光下思考了片刻。book18.org
她不可能僅從一縷微弱波動中就判斷出「道心蒙塵體」的存在。這種體質萬中無一,即便是碧落宮的宮主也不一定知道世間有這種體質。她最多只能判斷出「那個方向有一個精元品質異常的築基境修士」。book18.org
精元品質異常。book18.org
對於一個靠採補精元修煉的女修來說,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一份品質上乘的「補品」。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有些突兀。book18.org
如果慕容霜華真的因為「精元品質」而對他產生了興趣,那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book18.org
她想採補他。book18.org
她以為他是一隻可以隨意捕獵的獵物。book18.org
一隻築基境的螻蟻被化神後期的宮主盯上了,正常情況下只有死路一條。被榨乾精元,淪為廢人。book18.org
但他不是正常的螻蟻。book18.org
而且,被獵人盯上這件事本身,有時候恰恰是接近獵人的最好機會。book18.org
前提是他要足夠小心。化神後期不是化神初期。秦若蘭的實力他可以通過雙修的過程來施加影響。慕容霜華的實力在他當前階段是不可逾越的鴻溝。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先看她下一步怎麼做。book18.org
陳長生收功,將汗濕的內衫披回身上。他走回洞府,在關門之前最後看了一眼天上的半月。book18.org
月光銀白如霜,和慕容霜華的長髮是同一個顏色。book18.org
他在心裡回憶起白天在演武場上遠遠看到的那個身影。冰白色的對襟長裙,三枚碧色玉扣勉強系住的衣襟,下面是兩團大到近乎不真實的渾圓乳肉。蜂腰極細,臀極大極翹。坐在高台上時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裙擺垂下露出半截如玉的小腿。book18.org
那張完美的冷艷面容。殷紅的唇。硃砂的痣。淺灰色的冷漠鳳眸。book18.org
412歲的化神後期強者。碧落宮宮主。book18.org
採補過上百個男修的老練女人。book18.org
她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永遠高高在上、冷漠掌控、將男人當做肉便器一樣騎在身下榨取精元?她的屄穴是不是和她的皮膚一樣雪白冰涼?是不是要被滾燙的雞巴插進去之後才會一點點變紅變熱?她那張冷漠到極致的臉如果被操到失控,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那兩個大到不可思議的奶子被從宮裝里扯出來揉捏的時候,會不會也像秦若蘭一樣發出壓抑的悶哼?還是會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有身體誠實地顫抖?book18.org
陳長生髮現自己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漲到了極限,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跳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處那個不容忽視的凸起,苦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真是。」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先把築基鞏固了再說吧。」book18.org
他走進洞府,關上了石門。book18.org
月光被石門隔絕在了外面。book18.org
*** *** ***book18.org
同一時刻。book18.org
東客院。碧落宮駐地。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居所是東客院中最大的一間獨立院落。院中有靈泉引入的活水環繞,水霧氤氳中隱約可見樓閣的飛檐。book18.org
內室中,慕容霜華斜倚在一張鋪著白色狐裘的軟榻上。她已經換了寢衣,一件極薄的冰藍色褻衣裹在身上,將那具驚天動地的身材包裹得若隱若現。碩大的乳肉在薄衣下清晰地呈現出完整的形狀,乳尖的凸起在褻衣表面頂出了兩個微小的尖點。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身側,幾縷垂在豐滿的胸口上方,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滑動。book18.org
白翎跪在軟榻前方三步處。book18.org
「宮主。屬下已經確認了今日您讓屬下記下的那幾名弟子的身份。」book18.org
「說。」慕容霜華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隻白皙的手支著下巴,鳳眸半闔。book18.org
「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共有十一名弟子。其中築基境三人,金丹境八人。屬下逐一查了天玄宗內門的弟子名錄。」白翎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呈上。book18.org
「三名築基境弟子分別是:王青山,築基巔峰,入門七年;趙東來,築基中期,入門四年;陳長生,築基初期,新近入門不足一月。」book18.org
「築基初期?」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睜開了一些。book18.org
「新近入門不足一月就能坐在內門弟子的觀禮席上?」book18.org
「是。」白翎說。book18.org
「屬下多查了一步。此人原為外門雜役弟子,在上月的宗門大比中以築基初期的修為連勝數場,擊敗了多名金丹境弟子,最終在八強賽中惜敗於金丹初期的周鶴。大比結束後被宗主特批直升內門。」book18.org
「築基初期勝金丹境。」慕容霜華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她的語氣不像是驚訝,更像是在品味一顆有趣的糖果。book18.org
「什麼來頭?」book18.org
「無門無派,無家族背景。原身只是一名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雜役弟子,在宗門底層蹉跎了數年。大比前毫無名聲。」白翎頓了頓。book18.org
「但大比中的表現被多位長老贊為『詭異』。他的戰鬥風格不依賴靈力碾壓,而是以精準的時機判斷和對對手弱點的利用取勝。」book18.org
「有意思。」慕容霜華輕聲說了一個詞。book18.org
她坐起了身子。動作不大,但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在薄衣內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差點將褻衣的領口撐得滑落。她伸手攏了一下領口,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面前的白翎。book18.org
「他的靈根是五行駁雜?」book18.org
「是。下品靈根。」book18.org
「那精元品質不該好到哪裡去。」慕容霜華的眉心微蹙。book18.org
「下品靈根的修士精元通常雜質極多,根本不值得採補。」book18.org
「宮主今日在演武場上感應到的氣息,確定來自那片區域?」白翎問。book18.org
「不確定。」慕容霜華搖了搖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白色狐裘上滑動。book18.org
「太微弱了,只是一閃而過。也許是我的錯覺。」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也許不是。」book18.org
白翎等待著她的指示。book18.org
「不用刻意去查了。」慕容霜華重新倚回了軟榻上,白皙的手指在榻沿上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即便精元品質再好,也不過是一口小泉。等我有空了,隨手嘗一口就知道了。不值得花精力。」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退下吧。明日我要去天玄宗的靈泉修煉半日,安排好護衛。」book18.org
「屬下遵命。」白翎起身行禮,無聲退出了內室。book18.org
室內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慕容霜華躺在白色狐裘上,淺灰色的鳳眸望著頭頂的帷幔。靈泉引入的水聲在院中潺潺作響,水汽透過窗欞飄入室內,在月光中化為一縷縷銀白色的薄霧。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方無意識地輕輕劃了一圈。book18.org
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築基初期。雜役弟子出身。大比黑馬。book18.org
這些標籤拼湊在一起,不像是一個值得她關注的人。book18.org
但她今天在演武場上聞到的那一縷精元氣息,乾淨得不像是出自這種檔次的修士之手。book18.org
也許是錯覺。book18.org
也許不是。book18.org
無所謂。book18.org
一隻螻蟻而已。她在天玄宗的目標是聯姻和資源,不是一個築基弟子。book18.org
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狐裘上,冰藍色的薄衣裹著那具豐滿到極致的身體。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中灑入,在她飽滿渾圓的胸口上方投下了一道銀白色的光斑。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book18.org
但她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在月光中停留了很久才消失。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玄陰感知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七·辰時·天玄宗·百草殿·外廊】book18.org
百草殿不在主峰上。book18.org
它坐落於主峰以東約七里的翠屏峰半腰處,三面環山,一面臨崖,終年被靈藥田和藥草園環繞,從翠屏峰腳下拾級而上,兩側種滿了低階靈草,青翠的葉片在晨霧中掛著細密的水珠,越往上走,靈草的品階越高,到了殿門前的最後一百級石階兩側,已經是需要陣法恆溫養護的三階靈藥了。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百草殿外廊的石柱旁,等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book18.org
今日的差事是昨晚臨時分派下來的,百草殿管事弟子在晚課後攔住了他,說碧落宮的貴客明日要來參觀殿中的靈藥培育區和高階藥田,殿主安排他負責引路和講解,管事弟子說這話時的語氣有些古怪,像是不太理解為什麼殿主會把接待碧落宮宮主這種差事交給一個入門不滿兩個月的新人。book18.org
陳長生理解。book18.org
秦若蘭不可能親自陪慕容霜華逛藥田,兩人身份對等,碧落宮宮主來參觀下屬殿口,殿主本人出面接待在禮制上過於隆重,反而顯得刻意,派一個弟子引路才是正常流程,至於為什麼選他而不是更資深的師兄師姐,原因也很簡單:他是大比黑馬,新近入內門,有一定的話題性,不至於讓碧落宮宮主覺得天玄宗隨便打發了一個無名小卒來糊弄她。book18.org
這是秦若蘭的安排,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但陳長生心裡清楚另一層可能:慕容霜華有可能是主動點名要來百草殿的。book18.org
八月初三演武場上的那道注視他還記得清清楚楚,白翎的目光掃過他臉上時那種專業的、不帶感情的、記錄式的審視,說明碧落宮的人已經把他列入了某種觀察名單,四天後慕容霜華親自來百草殿「參觀」,時間節點太巧。book18.org
不過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聯姻談判間隙,客方宮主去參觀盟友宗門的各個殿口,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行為。book18.org
他不確定,所以他選擇了最安全的策略:做好一個恭敬本分的引路弟子,不多說一個字,不多看一眼。book18.org
遠處的石階上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陳長生立刻垂下目光,雙手交疊於身前,身體微微前傾成標準的弟子迎候姿態。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先是兩雙輕快的腳步,那是在前方引路的天玄宗迎客弟子,然後是一雙極緩極穩的腳步,每一步踏在石階上都幾乎聽不到聲響,仿佛踩在一層看不見的氣墊之上。book18.org
那是化神後期修士才有的身法:靈力內斂到極致時,行走不著痕跡。book18.org
再後面是兩雙稍顯急促的腳步,應該是隨行的碧落宮弟子。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抬頭,但他的修士感知力讓他在來人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的瞬間就「看到」了全貌。book18.org
兩名天玄宗外門迎客弟子在前方三步處停下,轉身行禮後退至一旁。book18.org
慕容霜華走上了百草殿外廊的平台。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窄袖長裙。book18.org
窄袖的設計讓她的手臂線條顯得修長而白皙,從腕間露出的一截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皮膚下方隱約的青色血管紋路,長裙的上半身是收腰的對襟剪裁,以兩排銀色盤扣從領口一路扣到腰際,盤扣扣得很緊,但依然無法完全壓制住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淡紫色的面料在她胸前被撐出了兩道誇張至極的弧線,盤扣與盤扣之間的布料因為張力而微微綻開了一絲縫隙,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被擠壓得更加緊密的雪白乳溝。book18.org
腰以下的裙擺稍顯寬鬆,隨著她行走的步伐輕輕搖擺,但寬鬆的裙擺在她極大極翹的臀部位置依然被撐得服服帖帖,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裙下畫出一個飽滿的圓弧。book18.org
她今天戴了面紗,只露出眉眼以上的部分,淺灰色的鳳眸在薄紗上方冷冷淡淡地掃視著百草殿的外廊,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太入眼的古董。book18.org
白翎和另一名碧落宮弟子跟在她身後三步處。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見過慕容宮主。」陳長生在她走到面前五步時躬身行禮,聲音平穩,不卑不亢,但語調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book18.org
「百草殿殿主安排弟子為宮主引路。」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她的鳳眸落在了面前這個低頭行禮的年輕弟子身上。book18.org
停留了約莫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隔著面紗傳出,有一種被薄紗過濾後特有的低沉柔磁感。book18.org
「陳長生?」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上月大比中以築基勝金丹的那個陳長生?」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一怔,這個反應是演出來的,他在內心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慕容霜華知道他是誰,這不是偶遇,是有備而來。book18.org
「回宮主,弟子不過是僥倖。」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拘謹的微笑。book18.org
「大比中的對手對弟子多有輕視,才讓弟子鑽了空子,論真實戰力,弟子遠不及內門諸位師兄師姐。」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彎了一下,那是笑的弧度,但看不到嘴角,所以只能從眼尾的細微上挑來判斷。book18.org
「謙虛。」她說,只一個詞,語氣不像是誇獎,倒像是在給一道菜打了個不高不低的分。book18.org
「白翎,你們在這裡等著。」她側頭對身後的侍女吩咐了一句。book18.org
白翎微微一愣。book18.org
「宮主,屬下……」book18.org
「參觀藥田而已,有這位弟子引路就夠了。」慕容霜華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你們在外廊候著。」book18.org
「是。」白翎低頭應命,退後兩步。book18.org
陳長生注意到白翎退後時朝他投來了一眼,那一眼裡有審視,也有某種微妙的警告意味。book18.org
他沒有在意。book18.org
更值得他在意的是慕容霜華支開隨從這個舉動本身。book18.org
她想和他單獨待在一起。book18.org
「宮主請。」陳長生側身做出引路的手勢,姿態恭敬。book18.org
「百草殿的高階藥田在殿後山坳處,從這條小徑過去約莫一刻鐘路程。」book18.org
「前面帶路。」book18.org
「是。」book18.org
*** *** ***book18.org
從百草殿外廊到後山藥田的小徑蜿蜒於翠屏峰的半腰,小徑兩側種滿了各種中低階靈藥,層層疊疊的藥畦如梯田般依山勢而建,每一層藥畦都有獨立的靈力灌溉陣法在運轉,陣紋在泥土中閃著微弱的藍色光芒。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草清香,數十種靈藥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有清苦的、有甘甜的、有辛辣的,在翠屏峰獨有的靈氣滋養下融合成一種獨特的、令人精神一振的復合香氣。book18.org
陳長生走在前方半步的位置引路。book18.org
他刻意沒有走在慕容霜華正前方,而是偏了半個身位,既能引路又不會完全背對貴客,這是弟子禮儀中的標準引路姿態。book18.org
但這個位置有一個他無法控制的問題。book18.org
他的餘光能看到慕容霜華。book18.org
她走在他左後方半步的位置,淡紫色的窄袖長裙在晨間的微風中輕輕拂動,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被面紗遮住的下半張臉,然後是纖長白皙的脖頸,然後是那兩團大到令人窒息的乳肉。book18.org
他的身高比她矮了約半個頭,這意味著當他側頭時,他的視線高度恰好平齊她的胸口。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巨乳在窄袖長裙的收腰束縛下被擠壓得更加集中飽滿,淡紫色面料緊繃在乳肉表面,每一步行走都帶來微小的震顫,那種震顫從乳肉的外側緣傳導到中心的乳溝處,在兩排銀色盤扣之間的縫隙中製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涌動感,像是有兩團白色的麵糰在衣服裡面緩慢地揉動。book18.org
陳長生收回了餘光。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行,不能硬。book18.org
他在心裡警告自己,上次在演武場離她一百多丈遠,精元波動微弱到幾乎不存在,都被她捕捉到了端倪,現在兩人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如果他在這個距離上勃起導致精元涌動,那無異於在一個以精元為食的猛獸面前端出了一盤熱氣騰騰的佳肴。book18.org
他強行將注意力從慕容霜華的身體上移開,集中在腳下的石徑和兩側的藥畦上。book18.org
「宮主,這一層種植的是二階靈藥中的『碧靈草』和『七葉蘭』。」他的聲音平穩如常,語速適中,沒有一絲波動。book18.org
「碧靈草的主要藥效是凝神靜氣,多用於築基期弟子的輔助修煉,七葉蘭則是煉製『固元丹』的主材,在百草殿的年產量約為三千株。」book18.org
「固元丹。」慕容霜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評點語氣。book18.org
「秦若蘭的固元丹在中州還算有些名氣,不過碧落宮有自己的丹方,藥效要高出兩成。」book18.org
「宮主見多識廣。」陳長生恭敬地接了一句。book18.org
「你在百草殿做什麼差事?」慕容霜華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隨意的問題。book18.org
「弟子負責高階藥田的日常養護,以及殿主煉丹時的輔料準備。」book18.org
「殿主煉丹時的輔料準備?」慕容霜華重複了這幾個字。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能給化神境的殿主當煉丹助手?」book18.org
陳長生早有準備。book18.org
「弟子不通煉丹之術,只是負責按殿主的清單準備輔料,分揀藥材、研磨藥粉、稱量比例這些粗活而已。」book18.org
「粗活。」慕容霜華又重複了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book18.org
兩人沿著小徑繼續向上走。book18.org
走了約二十步後,慕容霜華又開口了。book18.org
「你原先是外門雜役弟子?」book18.org
「是。」book18.org
「雜役弟子怎麼入的內門?」book18.org
「大比。」陳長生回答得簡潔。book18.org
「我聽說你在大比上連勝數場,最後敗在八強賽?」book18.org
「是,弟子敗給了金丹初期的周鶴師兄,周師兄實力遠在弟子之上。」book18.org
「金丹初期的周鶴。」慕容霜華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品嘗這個名字。book18.org
「我不認識,不過你以築基初期打進八強,確實算得上出色了,天玄宗的弟子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不多。」book18.org
「宮主過譽了,弟子實力低微,不過是對手大意而已。」book18.org
「你很喜歡說這句話。」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弟子實力低微』,你從方才到現在說了兩次了。」慕容霜華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book18.org
「一個能以築基勝金丹的人,動不動就把『實力低微』掛在嘴邊,要麼是真的謙虛,要麼是很會藏。」book18.org
陳長生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弟子只是實事求是。」他說。book18.org
「在宮主面前,築基初期的修為確實不值一提。」book18.org
「倒是會說話。」慕容霜華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沒有繼續追問。book18.org
小徑在前方拐了一個彎,拐彎處有一株三人合抱的巨大靈木,枝葉繁茂如蓋,將前方的藥田入口遮蔽了大半。book18.org
「宮主,前面就是高階藥田了。」陳長生停在靈木下方,側身做出請的手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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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藥田占據了翠屏峰後山一整面山坳。book18.org
藥田依地勢分為九層台階,每層台階上種植著不同品階的靈藥,最下方三層是三階靈藥,中間三層是四階靈藥,最上方三層則是百草殿引以為豪的五階靈藥培育區,用透明的靈力罩隔離,只有秦若蘭本人才有權限進出。book18.org
山坳三面環山,形成了天然的聚靈地形,靈氣濃度比翠屏峰其他區域高出數倍,空氣中隱約能看到細微的光點在飄浮,藥田上方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是靈藥自然散發出的藥香凝聚成的藥霧,在晨光中呈現出朦朧的半透明質感。book18.org
慕容霜華走進藥田後,步伐明顯慢了下來,她的鳳眸從面紗上方掃過一畦畦整齊排列的靈藥,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book18.org
「這片藥田的靈力循環陣法布置得不錯。」她評價道。book18.org
「是秦若蘭親手布的?」book18.org
「是。」陳長生走在前方引路,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豪。book18.org
「殿主在陣法方面造詣頗深,百草殿所有的高階藥田都是殿主親手設計並布置靈力循環陣法的。」book18.org
「嗯。」慕容霜華的回應很簡短,她走到第三層台階處一畦四階靈藥前停了下來,俯身查看。book18.org
她彎腰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約兩步的位置,他的視線本來落在第四層台階的方向,準備為她介紹下一區域的靈藥品種,但她毫無預兆地彎腰這個動作,讓他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一幅畫面。book18.org
淡紫色窄袖長裙的腰部在她彎腰時被拉緊,臀部的布料繃成了一個幾乎要炸裂的弧面,那兩瓣臀肉在裙下的形狀清晰到可以看出中間那條深溝的輪廓,飽滿的臀肉被面料壓迫得向兩側微微鼓出,在裙面上留下了兩道圓潤的弧線。book18.org
而她的上半身前傾時,那兩團被銀色盤扣緊緊束縛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向前墜去,將領口處的盤扣拉出了更大的縫隙,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道幽深的乳溝從領口延伸進去,雪白的乳肉如同兩座被擠壓在一起的小山丘,中間的溝壑深得幾乎看不到底。book18.org
她彎腰的姿勢持續了大約三息。book18.org
三息之內,陳長生的雞巴以極快的速度充血膨脹。book18.org
他幾乎是用全部的意志力才壓制住了那股湧向下半身的熱流,他的丹田內靈力急速運轉,將精元的波動強行壓縮在經脈之中,不讓它外泄半分。book18.org
他成功了,至少在體表層面,他沒有散發出任何精元氣息。book18.org
但他的雞巴已經半硬了,隔著內褲和法袍頂出了一個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凸起。book18.org
他調整了站姿,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側移,用法袍前襟的垂擺遮住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慕容霜華直起了身子,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這株『紫靈芝』的品相不錯,幾年了?」book18.org
「回宮主,這株紫靈芝是九年前殿主親手栽種的,再養三年就能入藥。」book18.org
「九年,秦若蘭的耐性倒是好。」慕容霜華緩緩向第四層台階走去。book18.org
陳長生跟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兩人沿著藥田的台階緩緩向上行走,慕容霜華每到一層都會停下來查看幾畦靈藥,問幾個關於藥性或產量的問題,陳長生一一作答,內容翔實準確,既不過於冗長也不顯得敷衍。book18.org
他回答的時候始終保持著低眉垂目的恭敬姿態,語速不急不緩,聲音平和溫順。book18.org
一個標準的、本分的、毫無威脅的弟子。book18.org
慕容霜華在第五層台階處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層種植的是一種名為「冰心蓮」的四階靈藥,冰心蓮的花瓣呈半透明的冰藍色,在靈力滋養下會散發出一種極淡的冰涼氣息,它是碧落宮「玄陰丹」的主材之一。book18.org
「冰心蓮。」慕容霜華停在這一畦靈藥前方,聲音里的興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了一些。book18.org
「天玄宗也種這個?」book18.org
「是。」陳長生解釋道。book18.org
「天玄宗與碧落宮有百年聯盟之約,百草殿每年向碧落宮供應一批冰心蓮作為友好資源,這一畦冰心蓮正是為碧落宮培育的。」book18.org
「哦?」慕容霜華轉過頭,面紗上方的鳳眸看著他。book18.org
「為碧落宮培育的?品質如何?」book18.org
「殿主說這批冰心蓮的品質在四階靈藥中屬於上上之選,宮主若有疑慮,可以在交付時讓碧落宮的丹師鑑定。」book18.org
「鑑定倒不必。」慕容霜華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蹲下去的姿勢很優雅,雙膝併攏,裙擺在地面上鋪開一個淡紫色的半圓,但即便是這樣優雅的姿勢,她身體的某些部位依然無法被掩飾。book18.org
蹲下時,她的巨乳因為上身前傾而被自身重力拉扯向下,在領口處形成了一道更加深邃的溝壑,銀色盤扣在這個姿勢下承受了極大的張力,最上方那枚盤扣幾乎要從扣眼中彈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拈起了一片冰心蓮的花瓣,指尖泛著極淡的藍光。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兩步處,目光落在她銀白色的發頂上。book18.org
不看,不能看那個角度。book18.org
「靈力純度不錯。」慕容霜華放下花瓣,緩緩站了起來,她站起來時裙擺從地面收起,在腰間重新繃緊,臀部的弧線在裙面上再次清晰地呈現出來。book18.org
「秦若蘭在靈植培育方面確實有一手。」book18.org
「殿主會很高興聽到宮主的評價。」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回應這句話,她的腳步繼續向上方的第六層台階移動。book18.org
第六層台階是四階靈藥區和五階靈藥區的交界處,台階的邊緣有一道低矮的靈力屏障,將上方的五階藥田隔開,屏障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看到上方三層台階上種植著的珍稀靈藥在藥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慕容霜華在第六層台階上站定了。book18.org
她沒有看前方的靈力屏障,也沒有看兩側的靈藥。book18.org
她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很突然。book18.org
陳長生在她身後兩步處也停了下來。「宮主?」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從左肩滑落到了背後,露出了她左側的臉頰和半隻耳朵,面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鼻翼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極輕微的動作,如果不是陳長生就站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以修士的目力清楚地看到了她側臉的每一個細節,他不可能注意到那個幾乎不可見的鼻翼張合。book18.org
但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不是在聞藥田裡靈藥的氣味。book18.org
他見過秦若蘭在鑑別靈藥時「嗅聞」的樣子,丹師嗅聞靈藥時會微微俯身,將鼻尖湊近藥材表面,緩慢地吸入氣息,那是一種向外的、主動的、帶有明確目標的動作。book18.org
慕容霜華剛才那一下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鼻翼翕動不是向外嗅聞,而是向內收縮,像是她身體里某個感知器官在主動打開,搜索周圍空間中的某種特定信息。book18.org
那不是嗅覺。book18.org
是感知。book18.org
靈力層面的感知。book18.org
陳長生在這一瞬間做出了判斷。book18.org
她在用某種手段探測他的精元。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他無法在這個距離上屏蔽自己的精元特徵,道心蒙塵體的被動散發在日常狀態下極其微弱,但在方圓十丈之內,對於一個以精元為食、修煉了數百年採補功法的化神後期強者而言,那點微弱的散發足以被捕捉到。book18.org
更何況他剛才因為看了她的身體而半勃起了,雖然他用靈力壓住了精元外泄,但精元的「品質特徵」不是外泄量決定的,而是由體質本身的底色決定的,就像一個人即便屏住呼吸也無法完全消除自己的體味,道心蒙塵體的精元特徵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一隻狗可以在風中聞到獵物的氣味,不是因為獵物刻意散發了氣味,而是因為狗的鼻子足夠靈敏。book18.org
慕容霜華就是那隻鼻子最靈的獵犬。book18.org
陳長生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他依然保持著恭敬的站姿,雙手交疊於身前,目光落在她左肩偏下的位置,既不算失禮地直視也不算過分地迴避。book18.org
他在心裡極速運轉著思路。book18.org
她會發現什麼?book18.org
精元品質異常,乾淨,純粹,不像築基境該有的品質。book18.org
她能判斷出道心蒙塵體嗎?不能,這種體質萬中無一,沒有現成的記載可供比對,她最多只能判斷出「這個人的精元品質遠超同階」。book18.org
她會怎麼做?book18.org
以她的性格和修煉需要,一個精元品質極高的男修在她眼中只有一個用途:採補。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補品」。book18.org
他能做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不做,演好一個無知的、恭敬的、對自己體質毫不知情的低階弟子,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塊上好的璞玉,但一塊不知道自己是璞玉的璞玉。book18.org
一頭猛獸面前最安全的反應不是逃跑,也不是示威,而是裝死。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閃過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book18.org
*** *** ***book18.org
慕容霜華轉過了身。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那種拖沓的慢,而是一種從容到近乎傲慢的慢,她的身體以腰為軸緩緩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銀白色長髮跟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銀色的弧線,幾縷髮絲從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掠過,帶起了一縷極淡的冰涼香氣。book18.org
那股香氣不是脂粉味,也不是靈藥味,而是一種獨屬於她體質的氣息,冰冷、清冽,像是在深冬的山頂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氣。book18.org
她轉過身後,正面面對著陳長生。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步,約莫五尺。book18.org
從這個距離上,陳長生能清楚地看到面紗上方她的每一根睫毛,淺灰色的鳳眸在近距離觀看時呈現出了一種冰面反光般的冷質感,瞳孔極深,深得像是一口沒有底的枯井,眉心的硃砂痣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凝固了一滴鮮血。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上到下,緩緩掃過他的全身。book18.org
從頭頂,到眉眼,到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胯部,到雙腿。book18.org
然後又從下到上掃了回來。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目光。book18.org
那是買主在檢查貨物。book18.org
是獵人在估量獵物的分量。book18.org
是食客在品鑑菜肴的成色。book18.org
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帶著「我已經決定要你但在考慮以什麼方式取用」的審視。book18.org
陳長生感受到了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那不是恐懼,他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已經經歷過太多命懸一線的時刻,恐懼這種情緒對他來說已經鈍化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遠高於自己的存在鎖定時的本能反應,像是一隻兔子被老鷹的影子籠罩時脊背上炸起的汗毛。book18.org
他沒有動,呼吸平穩,面帶微笑,低眉垂目。book18.org
兔子的最佳策略:不動。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慕容霜華開口了,她的聲音隔著面紗傳來,低沉而柔磁,像是在他耳邊融化了一塊冰。book18.org
她在外廊處就問過他的名字,他也報過了,現在她再問一次,不是因為忘了,而是因為這一次問的意義不同。book18.org
第一次是禮節性的確認,這一次是「我看上了你,我要正式記下你」。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他低眉垂目,聲音恭敬到了骨子裡,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絲緊張,沒有一絲覺察到異常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對自身體質一無所知的低階弟子,面對化神後期的宮主時該有的表現就是這樣:恭敬、卑微、本分、心無旁騖。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彎了一下。book18.org
「陳長生。」她將他的名字在唇齒間滾了一遍,像是在品嘗一顆糖果的味道。book18.org
「好名字,長生,修士不都求長生麼?」book18.org
「家母取的名字,弟子不敢妄論長生之道。」book18.org
「你的家人?」book18.org
「俱已過世。」book18.org
「嗯。」慕容霜華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同情,一個化神後期的老妖精不會為一隻螻蟻的身世感到觸動,但她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book18.org
「孤身一人,無親無故?」book18.org
「是。」book18.org
「也無道侶?」book18.org
「弟子修為低微,不敢奢想道侶之事。」book18.org
慕容霜華輕輕笑了一聲,那聲笑極短,隔著面紗傳出時像是一縷冰涼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book18.org
「不敢奢想。」她重複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你這個人,說話很有意思,每一句都恰到好處的卑微,但偏偏讓人覺得不像是發自內心的。」book18.org
陳長生的心弦又緊了一分,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她不僅能通過玄陰感知探測精元,連話語中的微妙破綻都能捕捉到。book18.org
他必須更小心。book18.org
「宮主謬讚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語氣更加懇切了一些。book18.org
「弟子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在宮主這樣的大能面前,弟子就是一棵路邊的野草,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心思。」book18.org
「路邊的野草。」慕容霜華將這個比喻在嘴裡咀嚼了一下,鳳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book18.org
「你把自己比作野草?可野草也分很多種,有些野草雖然不起眼,但藥性驚人,秦若蘭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她說出「秦若蘭」三個字的時候,語調輕飄飄的,像是隨口提了一嘴,但陳長生聽出了這句話的重量。book18.org
她在試探他和秦若蘭的關係。book18.org
「殿主是弟子的上峰,弟子對殿主敬重有加。」他的回答滴水不漏。book18.org
「敬重。」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微微一眯。book18.org
「僅僅是敬重?」book18.org
「弟子不明白宮主的意思。」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緩緩下移。book18.org
移到了他的腰間。book18.org
陳長生的腰帶上掛著三樣東西:一枚裝靈石的儲物袋、一把防身用的低階飛劍、和一個不起眼的灰布香囊。book18.org
那個香囊是秦若蘭給他的辟毒之物,百草殿的弟子常年與靈藥打交道,一些高階靈藥的毒性會在長期接觸中滲入體內,秦若蘭親手煉製了一批辟毒香囊分發給殿中弟子,陳長生的那個是她額外多給的,據說藥效比普通弟子的版本高出一個品階。book18.org
從外表看,它和百草殿其他弟子佩戴的辟毒香囊沒有太大區別,灰色粗布縫製,繡了一朵簡單的靈草紋樣,做工樸實無華。book18.org
但對於一個化神後期的強者來說,外表從來不是鑑別事物的依據。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那個香囊上停留了三息。book18.org
三息之後,她面紗下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陳長生看不到她的嘴角,但他看到了她鳳眸中那絲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泛起了一層極薄的暖色,像是冰面上被陽光照到的那一小塊融化區域。book18.org
那個笑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深。book18.org
她看出了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快速分析。book18.org
香囊本身不會暴露什麼,百草殿弟子人手一個,這很正常,但如果慕容霜華的感知力能夠透過香囊的布料捕捉到內部藥材的品階和煉製手法,她就能判斷出這個香囊不是普通弟子的配發品,而是殿主級別的特製品。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身上帶著殿主親手特製的香囊。book18.org
這意味著秦若蘭對他有額外的關照。book18.org
一個化神初期的女長老,對一個築基初期的男弟子有額外的關照。book18.org
以慕容霜華的閱歷和她自身修煉玄陰采陽大法的經驗,她會往哪個方向聯想?book18.org
答案不言自明。book18.org
陳長生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恭敬姿態,心中卻在迅速盤算這個變化的利弊。book18.org
弊端:慕容霜華可能猜到他和秦若蘭之間有超出上下級的關係,這是一個潛在的把柄。book18.org
但也有利處:如果慕容霜華認為秦若蘭已經在「使用」他,這反而能為他的精元品質異常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方向,慕容霜華可能會想: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需要雙修輔助,所以找了一個精元品質不錯的低階弟子當爐鼎,這在修仙界不算罕見。book18.org
如果她這麼想,她就會將他定義為「秦若蘭已經在用的一件好用的工具」,而非「一個擁有某種未知珍稀體質的人」。book18.org
前者是一枚可以爭奪的棋子,後者是一個需要深入調查的謎團。book18.org
前者對他來說更安全。book18.org
所以他不需要刻意掩飾香囊的存在,讓她去猜,讓她得出她想得出的結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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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霜華的目光從香囊上移回了他的臉。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在這幾息的沉默中,山坳里的藥霧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半透明的霧氣從她和他之間的空隙中穿過,讓兩人的身影在對方眼中變得若即若離。book18.org
「陳長生。」她再一次念了他的名字,這一次的語調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品嘗,這一次是收藏,像是把一枚有趣的棋子放進了棋盒裡,雖然還沒想好在哪一步落子,但已經確定這枚棋子值得留著。book18.org
「弟子在。」他說。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最後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深,不是溫暖的笑,不是友好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貓看到了一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鎖定的老鼠時,眯起眼睛的那種懶洋洋的、胸有成竹的、餘裕十足的笑。book18.org
「藥田參觀到這裡就好了。」她轉過身去,銀白色的長髮在轉身時拂過他的手臂,冰涼的髮絲隔著法袍的布料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寒意。book18.org
「你不必送了,我自己走回去。」book18.org
「宮主慢走,弟子恭送宮主。」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再說話,她沿著藥田的台階緩步向下走去,淡紫色的裙擺在石階上拖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每走一步,那兩瓣被裙面包裹的飽滿臀肉就在他眼前畫出一個令人口乾舌燥的弧度,她的腰極細,臀極寬,從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腰臀之間的曲線落差大到不可思議,像是兩個不同尺寸的球體被一根纖細的軸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走了十步之後,頭微微側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只是側了一下,讓他能看到她面紗上方那隻淺灰色鳳眸的側面輪廓。book18.org
然後她的腳步繼續向下,消失在了第三層台階的轉角處。book18.org
*** *** ***book18.org
陳長生獨自站在第六層台階上。book18.org
藥霧在他身邊飄蕩,靈力屏障在身後嗡嗡作響,遠處有靈鳥的鳴叫聲從山坳的那一頭傳來。book18.org
他保持著恭送的姿態,直到確認慕容霜華的氣息已經完全離開了藥田的範圍。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book18.org
法袍的內層緊貼在脊背上,觸感冰涼粘膩,他的雙手在身前交疊的位置留下了兩個淺淺的指甲印,那是他在慕容霜華審視他時無意識地掐住自己手背所留下的。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藥田裡濃郁的靈藥香氣湧入肺葉,驅散了胸腔中積壓的沉悶感。book18.org
「玄陰感知。」他低聲說出了這個詞。book18.org
他不知道慕容霜華用的那種感知術叫什麼名字,但他可以根據她的表現推斷出那種術法的大致原理:以自身修煉的陰屬靈力為媒介,在一定範圍內探測其他生靈的精元屬性和品質。book18.org
她在第六層台階上停步,側頭,鼻翼翕動,那是在激活感知術法。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上下打量他,那是在確認感知到的信息來源。book18.org
然後她問他的名字,那是在正式標記目標。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香囊,笑意更深了,那是在獲取額外信息,拼湊出了一副更完整的畫面。book18.org
她現在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列出了慕容霜華可能掌握的信息清單:book18.org
一、他的精元品質遠超築基境應有的水平。book18.org
二、秦若蘭對他有特殊的關照。book18.org
三、結合前兩點,她很可能已經推測出他是秦若蘭的「雙修對象」。book18.org
她會怎麼做?book18.org
有三種可能。book18.org
第一種:直接開採,以化神後期的實力強行帶走一個築基弟子,秦若蘭攔不住,天玄宗礙於聯盟關係也不好翻臉,她採補完之後把人還回來,頂多是個「宮主看上了你宗弟子」的風流韻事,這種可能性不高,她在天玄宗做客期間行事不會這麼粗暴,太容易引起主方不滿。book18.org
第二種:暗中接觸,找機會私下約見他,以利益誘惑或實力威壓迫使他「自願」配合,這種方式更符合她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第三種:將他納入聯姻談判的籌碼,如果她判斷他的精元品質足夠高,有可能在聯姻條件中加入「天玄宗提供特定弟子供碧落宮雙修輔助」的條款,這種操作在宗門間不算罕見。book18.org
無論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危險和機遇並存的局面。book18.org
危險在於:他的體質秘密可能進一步暴露,如果慕容霜華在採補過程中發現他的精元里蘊含「大道共鳴頻率」,事情的性質就會從「一塊好料」升級為「一件絕世奇寶」,到那時候,他面臨的不再是一個宮主的覬覦,而是整個碧落宮甚至更多勢力的瘋狂爭奪。book18.org
機遇在於:慕容霜華是化神後期的強者,也是碧落宮宮主,如果他能在與她的博弈中占據某種籌碼,他能獲得的資源和助力將遠超秦若蘭所能提供的一切。book18.org
高風險,高回報。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藥田中,目光越過靈力屏障看向遠處層疊的山峰,翠屏峰的山風吹過藥田,捲起了一片靈藥的花瓣在空中旋轉。book18.org
他想起了慕容霜華最後看他那一眼。book18.org
面紗上方的淺灰色鳳眸,深邃、冷漠、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笑意。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看他的時候,和她看那些靈藥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在她眼裡,他和一株靈藥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都是可以「取用」的東西,區別只在於品質高低。book18.org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的後背已經乾了,冷汗蒸發後,法袍重新變得乾爽。book18.org
他整了整衣襟,沿著藥田的台階緩步向下走去。book18.org
他走到第五層台階時,忽然停下來看了一眼那畦慕容霜華彎腰查看過的紫靈芝。book18.org
她彎腰時的場景在他腦中再次浮現。book18.org
那兩團被盤扣束縛的巨乳在領口處形成的深邃乳溝,那個從他身后角度看到的被裙面繃緊的臀部弧線。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這次沒有人在十丈之內,他不再需要壓制,那根粗長的東西在法袍下面漲到了極限,硬邦邦地頂在小腹上,隨著他行走的步伐在褲襠里輕輕摩擦。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法袍前襟被撐起的幅度,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412歲的化神後期女修,碧落宮宮主,採補過上百個男修的老手。book18.org
她在藥田裡用那種審視貨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他的時候,可能完全沒有想到,被她審視的這隻「老鼠」也在用同樣的目光審視著她。book18.org
她的巨乳比秦若蘭的更大,大得多,大到不像是人類身體應該擁有的尺寸。book18.org
她的腰比秦若蘭的更細。book18.org
她的臀比秦若蘭的更翹更寬。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雪白冰涼的,需要被熱度灌注才會變紅。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book18.org
他把那根讓秦若蘭高潮到雙眼翻白的雞巴插進慕容霜華那具雪白冰涼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修煉了幾百年的玄陰采陽大法讓她的屄穴會主動收縮吸吮,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不是比秦若蘭那種被動的緊緻更加刺激?book18.org
她眉心的硃砂被觸碰時會導致全身靈力紊亂轉化為快感,如果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手指按住她的硃砂呢?book18.org
陳長生在藥田的台階上站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危險的念頭暫時壓回了腦後。book18.org
「不急。」他對自己說,這是他說得最多的兩個字。book18.org
他繼續沿著台階向下走去,消失在了藥田的晨霧之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