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 (34-37)作者:小玩家Ver

簡體

  【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34-37)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49558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血月暗襲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十五日·申時·天玄秘境·核心區深處·靈泉谷地】book18.org

  秘境第八天。book18.org

  自正月十一日傳送陣分散事件之後,甲十七組用了大半天時間才重新匯合。劉子墨和范青衣被傳送到了同一處廢墟地窖中,兩人聯手破壁而出,傷了些靈力但無大礙。沈玉書運氣最差,被單獨傳送到了一片靈獸巢穴的邊緣,靠著陳長生此前教他布設的預警陣拖延了半個時辰,最終被循著靈力波動趕來的劉子墨救下,左臂被靈獸抓傷,骨頭沒斷,但短時間內使不上力。book18.org

  此後三天,隊伍在核心區緩慢推進。book18.org

  核心區的危險程度遠超外圍,靈獸最低都是金丹初期,偶爾能感知到遠處有元嬰級靈獸的氣息波動,蘇婉清嚴格執行了「遇元嬰不戰」的原則,帶領隊伍繞行了兩次。靈藥的品質也遠超外圍,陳長生在第六天辨認出了一株三千年份的「碧血靈芝」,市價至少五萬靈石,這一株的價值就超過了前三天外圍探索的全部收穫。book18.org

  正月十五日申時,隊伍在核心區深處的一處靈泉谷地停下休整。book18.org

  靈泉從一面斷崖的裂縫中湧出,匯成一個約兩丈見方的淺池,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靈光,靈氣濃度比核心區的平均水平還高出兩成。池邊散落著幾塊平整的青石,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是天然的歇腳之處。book18.org

  沈玉書坐在青石上,范青衣正在給他換傷臂上的藥布。劉子墨持劍在谷地外圍巡視警戒。陳長生蹲在靈泉邊,用一隻玉瓶收集泉水,這種天然靈泉水是煉丹的上佳輔材,一瓶在外界能賣三百靈石。book18.org

  蘇婉清坐在離靈泉最近的一塊青石上,雙腿交疊,右手搭在膝上的劍鞘上,閉目養神。book18.org

  她的坐姿端正而放鬆,白色劍修袍在靈泉的水霧中微微沾濕,布料貼在肩背上,勾勒出挺拔的脊線和肩胛骨的輪廓。那道在密室中被撕裂的右肩裂口已經用針線縫補過了,但縫補的針腳粗糙,顯然不是出自女子之手。book18.org

  陳長生收好玉瓶,站起身來,目光掃過谷地四周的地形。book18.org

  三面斷崖,一面開口,靈泉在最深處。地形上來說是個半封閉的口袋,易守難攻,但如果被堵住唯一的出口,也容易變成死地。book18.org

  「蘇師姐。」他走到蘇婉清身旁,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蘇婉清睜開眼睛看他。book18.org

  自密室事件以來,她對陳長生的態度沒有明顯變化,依然是冷淡中帶著合作者的尊重,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她與他之間的物理距離比密室之前遠了約半步。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調整。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這個谷地的地形讓弟子有些不安。」陳長生說。book18.org

  「三面斷崖一面開口,如果有人從崖頂發動攻擊,我們的反應時間不到兩息。」book18.org

  蘇婉清的目光掃了一圈崖頂。book18.org

  「核心區的靈獸不會使用這種戰術。」book18.org

  「靈獸不會,人會。」book18.org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覺得核心區里還有其他人?」book18.org

  「不確定,但不能排除。」陳長生說。book18.org

  「秘境中一共有二十四支隊伍,我們不是唯一進入核心區的。而且……」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核心區的禁制解除後,弟子在廢墟中發現過一些痕跡,不是靈獸留下的,是人為的,有人比我們更早進入了核心區。」book18.org

  「什麼痕跡?」book18.org

  「石柱上的符文被人為刮除了一部分,手法很專業,像是在收集上古陣紋的拓本。普通參賽弟子不會做這種事。」book18.org

  蘇婉清的鳳眸微微收縮。book18.org

  「你懷疑有外部勢力混入了秘境?」book18.org

  「弟子只是覺得,在確認安全之前,不應該在這種半封閉地形中停留太久。」book18.org

  蘇婉清沉默了三息,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再休整一刻鐘,補充靈力後立刻出發。」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陳長生轉身走回靈泉邊,繼續收集泉水。book18.org

  他蹲下身的時候,餘光掃過靈泉水面上倒映的崖頂輪廓。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天色是核心區特有的暗紅色,斷崖頂部的邊緣在暗紅天光下呈現出參差不齊的鋸齒狀剪影,幾株枯死的靈木歪斜地長在崖頂邊緣,枝幹光禿,像是伸向天空的枯骨手指。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然後,陳長生看到了。book18.org

  靈泉水面上,崖頂的倒影中,一個原本不存在的黑色輪廓正在從一株枯木後面緩緩移出。book18.org

  不,不是一個。book18.org

  是六個。book18.org

  陳長生的瞳孔驟縮,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猛地從蹲姿彈起,轉身的同時大喊了一個字。book18.org

  「避!」book18.org

  他喊出這個字的同時,崖頂上六道黑影同時動了。book18.org

  六名黑袍修士從崖頂縱身躍下,身上裹著一層吞噬光線的暗黑色靈力,像六滴從天空墜落的墨汁,無聲無息。book18.org

  他們的目標極其明確。book18.org

  六人中的五人在半空中散開,分別撲向谷地中的五個方位,形成一個封鎖陣型。而第六人,他的手中捏著一枚細如牛毛的血色飛針,飛針上纏繞著一縷詭異的血紅色靈光,在暗紅天色中幾乎不可辨認。book18.org

  飛針的方向,是蘇婉清的後心。book18.org

  蘇婉清在陳長生喊出「避」字的瞬間就已經有了反應,她的手握上了劍柄,身體向右側傾斜,準備閃避。book18.org

  但飛針的速度太快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暗器投擲,而是以靈力催發的秘術飛針,速度接近金丹後期全力一擊的水平,從崖頂到蘇婉清後心的距離不到十丈,飛針穿越這段距離只需要不到一息的時間。book18.org

  蘇婉清的閃避動作來得及躲開後心要害,但來不及完全避開。book18.org

  陳長生的身體在那一息之間做出了一個他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動作。book18.org

  他撲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擋在蘇婉清身前,他沒那個實力去硬接一枚金丹後期水準的秘術飛針。他是從側面撲過去的,雙臂環住蘇婉清的腰,藉助撲擊的慣性將她整個人帶倒在地,兩人一起摔在了靈泉邊的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撲倒的瞬間,他的胸口撞上了蘇婉清的後背,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僵了一瞬,他能感覺到她後背的肩胛骨硌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覺到她腰間被他雙臂箍住的那一圈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慌亂中按在了她腰側偏上的位置,隔著劍袍的布料,指尖觸碰到了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她胸部的側面。book18.org

  只有一瞬間。book18.org

  飛針從他們頭頂半尺的位置掠過,血紅色的靈光在兩人的髮絲上方一閃而逝,但飛針並非完全落空,它在掠過的瞬間,針尖划過了蘇婉清右臂外側的肌膚,留下了一道不到一寸長的淺淺傷口。book18.org

  傷口極細,幾乎看不到血,但一縷極淡的血紅色光芒從傷口處一閃而沒。book18.org

  兩人摔在地上的姿勢維持了不到半息。book18.org

  蘇婉清在觸地的瞬間就掙脫了陳長生的手臂,她的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從地面彈起,右手拔劍出鞘,劍光在暗紅天色中劃出一道刺目的銀白弧線。book18.org

  「敵襲!」她的聲音冷厲如劍。book18.org

  「劉子墨,封住谷口!范青衣帶沈玉書後撤!」book18.org

  劉子墨的反應極快,他在蘇婉清喊出命令之前就已經從巡視位置趕回了谷口,長劍橫架,靈力外放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劍氣屏障,將谷口堵了個嚴實。book18.org

  范青衣拉著左臂受傷的沈玉書退到了靈泉最深處的崖壁下,兩人背靠石壁,范青衣手中已經捏好了兩枚爆裂符。book18.org

  六名黑袍修士落地後沒有任何言語,動作整齊劃一,五人分散包圍,一人後撤至谷口外側,顯然是負責接應和斷後的。book18.org

  陳長生從地上爬起來,退到了靈泉邊的一塊大青石後面,他的修為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完全插不上手,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礙事。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戰場。book18.org

  五名黑袍修士同時出手。book18.org

  他們的攻擊方式統一而詭異,每個人的手中都凝聚著一團暗紅色的靈力,靈力的形態不是常見的劍氣或拳罡,而是一種流動的、像血液一樣黏稠的能量體,五團暗紅色能量同時向蘇婉清的位置射去,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張血紅色的網。book18.org

  「血月魔宮的『血網縛靈陣』。」陳長生在青石後面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到。book18.org

  他在百草殿的藏書閣中讀到過關於血月魔宮的戰術資料,這種五人聯合的血網陣法是血月魔宮暗殺小隊的標配戰術,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封鎖目標的行動能力,為後續的致命一擊創造條件。book18.org

  但他們選錯了目標。book18.org

  蘇婉清是劍修。book18.org

  天玄宗內門首席弟子,金丹後期,劍道天賦在同輩中無人能出其右。book18.org

  血網在距她三尺時被一劍斬開。book18.org

  那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純粹的一斬,從右上方到左下方的對角線軌跡,劍氣凌厲到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痕跡,血紅色的網在劍氣面前像紙一樣被撕成兩半,碎裂的血色能量向兩側飛濺,濺在青石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book18.org

  五名黑袍修士同時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給他們重新組陣的時間。book18.org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快到肉眼無法追蹤,陳長生只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在五名黑袍修士之間穿梭,像一條在黑暗中游弋的銀蛇,每穿過一個黑袍修士的身旁,就會帶起一蓬血霧。book18.org

  第一個黑袍修士的頭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脖頸,頭顱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後落在地上,黑色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張陌生的中年男子面孔,死不瞑目。book18.org

  第二個試圖格擋,他的武器是一柄短刀,短刀在蘇婉清的劍鋒面前只撐了一個照面就被斬斷,連帶著他的右臂一起飛了出去,他慘叫了半聲,第二劍已經貫穿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第三個和第四個聯手反擊,兩人一左一右夾攻蘇婉清,暗紅色的靈力化為兩道血刃從兩側同時切來。蘇婉清的劍在兩道血刃的夾縫中找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劍身側轉,先是以劍脊格開了左側的血刃,然後劍鋒順勢一旋,划過了右側那名修士的咽喉。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掌心凝聚了一團暖金色的劍氣,隔空拍向左側那名修士的面門,劍氣貫穿了他的頭顱。book18.org

  四人倒下,從蘇婉清拔劍到第四人斃命,前後不到十息。book18.org

  剩餘的第五人和谷口外負責接應的第六人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同時催動了身上的逃遁秘術,身體化為兩團血霧,向谷口外的方向急速飛遁。book18.org

  劉子墨的劍氣屏障擋住了其中一團血霧,但血霧在撞上屏障的瞬間分裂成了數十縷細絲,從屏障的縫隙中鑽了過去,在谷口外重新凝聚成人形後迅速遠遁。book18.org

  「追不追?」劉子墨回頭看向蘇婉清。book18.org

  「不追。」蘇婉清收劍入鞘,聲音平穩。book18.org

  「血遁術追不上,而且不確定外面有沒有埋伏。」book18.org

  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面色如常,四場斬殺對金丹後期的她來說算不上多大的消耗。book18.org

  陳長生從青石後面走出來,快步走向四具屍體中最完整的那一具,蹲下來翻開了黑袍的領口。book18.org

  「陳師弟,你做什麼?」范青衣在後面喊。book18.org

  「查身份。」陳長生說。book18.org

  黑袍下是一件貼身的暗紅色內甲,內甲的左胸口處繡著一個極小的紋章,紋章的圖案是一輪被鮮血浸染的彎月。book18.org

  「血月。」陳長生說。book18.org

  谷地中安靜了一息。book18.org

  「血月魔宮?」劉子墨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他們怎麼混進秘境的?」book18.org

  「不一定是混進來的。」陳長生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其餘三具屍體。book18.org

  「秘境的空間並非完全封閉,核心區的空間法則尤其不穩定,上古陣法的殘餘能量有可能在某些節點上撕裂出臨時的空間裂縫,如果血月魔宮掌握了這些裂縫的位置和開啟時間,完全可以從外部向秘境內投送人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些?」蘇婉清問。book18.org

  「弟子在百草殿的藏書閣中讀過關於天玄秘境的古籍。」陳長生說。book18.org

  「其中有一卷提到過,秘境每次開啟時,核心區的空間裂縫會在特定時間出現,持續約一炷香後自行閉合。上古時期曾有外部勢力利用這些裂縫入侵秘境的記錄。」book18.org

  「為什麼宗門沒有封堵這些裂縫?」劉子墨問。book18.org

  「因為裂縫的位置每次都不一樣,無法預判,無法封堵。」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繼續追問空間裂縫的問題,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另一件事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book18.org

  那道被飛針劃出的傷口很淺,幾乎只是破了一層皮,以她金丹後期的體質,這種程度的傷口在一刻鐘內就能自行癒合。book18.org

  但傷口沒有癒合。book18.org

  不僅沒有癒合,傷口的邊緣正在緩緩滲出一種不正常的顏色,不是鮮血的紅,而是一種更深、更暗、帶著詭異光澤的血紅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傷口處向她的肌膚深層滲透。book18.org

  「蘇師姐。」陳長生也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的手臂。」book18.org

  蘇婉清抬起右臂,將傷口湊近了一些仔細查看。book18.org

  在她注視的這幾息之間,傷口邊緣的血紅色滲透範圍擴大了約半寸,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有一條極細的血紅色紋路正在沿著手臂的經脈走向緩緩延伸,像是一條微小的血蛇在她的皮膚之下遊動。book18.org

  「有毒。」蘇婉清說,語氣很平。book18.org

  「讓弟子看看。」陳長生走到她身旁。book18.org

  蘇婉清猶豫了不到一息,然後將右臂伸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觸碰她的手臂,只是將臉湊近到約三寸的距離,仔細觀察傷口和那條正在蔓延的血紅色紋路。book18.org

  這個距離讓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手臂上的每一個細節: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手臂內側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前臂的肌肉線條緊緻而流暢,不是那種柔弱無骨的纖細,而是長期練劍形成的勻稱有力。book18.org

  血紅色的紋路在這片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像是一道裂縫正在瓷器的釉面上蔓延。book18.org

  陳長生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氣味,從傷口處散發出來的,甜腥的,像是某種花的香氣被混入了血液中。book18.org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蘇師姐,弟子需要確認一件事。」他抬起頭看向蘇婉清。book18.org

  「你現在身體有什麼異常感覺嗎?除了傷口。」book18.org

  蘇婉清的鳳眸與他對視了一息。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完全沒有?」book18.org

  「……手臂有些發熱。」她說。book18.org

  「從傷口處開始,沿著經脈向上蔓延。」book18.org

  「只是發熱?沒有別的?」book18.org

  蘇婉清的眉頭微皺。book18.org

  「你想問什麼就直說。」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一息,然後將聲音壓得更低,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book18.org

  「弟子在百草殿跟隨殿主學習辨毒時,接觸過血月魔宮常用毒物的資料。」他說。book18.org

  「那枚飛針上的毒,弟子懷疑是一種名為『情蠱之毒』的禁術。」book18.org

  「情蠱?」蘇婉清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book18.org

  「弟子不確定,需要進一步驗證。」陳長生說。book18.org

  「但傷口的特徵和弟子在資料中看到的描述非常吻合:血紅色紋路沿經脈蔓延、傷口散發甜腥氣味、初期症狀為局部發熱。」book18.org

  「情蠱之毒是什麼?」劉子墨在旁邊聽到了後半句,走了過來。book18.org

  蘇婉清的目光像刀一樣掃過去。book18.org

  「退後。」book18.org

  劉子墨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兩步。book18.org

  「蘇師姐?」book18.org

  「你們三個去谷口外警戒。」蘇婉清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不許任何人靠近。」book18.org

  劉子墨看了看蘇婉清的表情,又看了看陳長生,嘴巴張了張,最終沒有多問,招呼范青衣和沈玉書一起退到了谷口外面。book18.org

  谷地中只剩下了蘇婉清和陳長生。book18.org

  以及四具正在冷卻的屍體。book18.org

  「說。」蘇婉清看著陳長生。book18.org

  「情蠱之毒,具體是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情蠱之毒是血月魔宮的一種禁術毒物。」他說,語氣儘可能地平穩和客觀,像是在陳述一份藥理報告。book18.org

  「毒物的本質不是普通的毒素,而是一種以血月魔宮特有的『血蠱蟲』為載體的寄生型禁術。血蠱蟲通過傷口進入人體後,會沿著經脈遊走,最終寄生在丹田附近的靈脈交匯處。」book18.org

  「寄生之後呢?」book18.org

  「寄生之後,血蠱蟲會持續釋放一種干擾靈力運轉的特殊波動,這種波動的作用是……」陳長生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刺激人體的情慾本能。」book18.org

  蘇婉清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book18.org

  「中毒者會在數日內逐漸陷入無法自控的情慾亢奮狀態。」陳長生繼續說,他的目光沒有迴避蘇婉清的眼睛。book18.org

  「初期症狀是局部發熱和輕微的靈力波動,中期會發展為全身性的燥熱、心神不寧、對異性氣息的過度敏感,後期……」book18.org

  「夠了。」蘇婉清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是冷,是硬。像是一塊被燒紅的鐵被猛地浸入冷水中發出的那種硬。book18.org

  「解毒方法。」她說。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弟子在資料中看到過兩種解毒方式。」他說。book18.org

  「第一種是以高階修士的純陽靈力強行灼燒血蠱蟲,需要化神境以上的修為,在秘境中不具備這個條件。」book18.org

  「第二種?」book18.org

  「第二種是……以特定屬性的精元渡入中毒者體內,中和血蠱蟲釋放的波動,迫使血蠱蟲進入休眠狀態後將其排出體外。」book18.org

  蘇婉清盯著他看了五息。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沒有恐懼,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太多的震驚,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凝實的憤怒。book18.org

  不是對陳長生的憤怒,是對那些已經死了或者逃了的黑袍修士的憤怒,是對「情蠱之毒」這個名字本身所代表的一切的憤怒。book18.org

  她是天玄宗宗主之女,內門首席弟子,金丹後期的天才劍修,她的一生都在追求更強的劍道、更高的境界,她從未將自己的身體視為任何人的籌碼或工具。book18.org

  而現在,一枚卑鄙的飛針,一種下作的禁術毒物,正在試圖將她變成一個被慾望控制的傀儡。book18.org

  「這種毒……」她的聲音極輕,輕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不解會怎樣?」book18.org

  「靈力永久紊亂。」陳長生說。book18.org

  「血蠱蟲一旦完全寄生成功,會與中毒者的靈脈融為一體,屆時即便殺死血蠱蟲也會連帶損毀靈脈,修為盡廢。」book18.org

  蘇婉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右手依然握著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骨節的輪廓在白皙的皮膚下凸起,像是五座微小的山峰。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book18.org

  太平穩了。book18.org

  平穩到了一種刻意的、壓制性的程度,就像四天前在密室中她壓制那股酥麻感時的呼吸一樣,用力的、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控的平穩。book18.org

  「精元渡入。」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陳長生臉上。book18.org

  「具體需要什麼條件?」book18.org

  「弟子只在資料上看過文字描述。」陳長生說。book18.org

  「具體的操作方式弟子不敢妄言,需要回宗門後請殿主確認。」book18.org

  「回宗門?」蘇婉清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個動作不是笑,更接近於一種苦澀的自嘲。book18.org

  「秘境還有六天才關閉,就算提前退出,從秘境出口到宗門還需要一天的路程。你說這種毒數日內發作,弟子的理解是,我沒有七天的時間。」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婉清右臂上的血紅色紋路,在他們對話的這段時間裡,紋路又蔓延了約一寸,已經從傷口處延伸到了前臂的中段,紋路的顏色也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從淡紅變成了暗紅。book18.org

  「弟子說不準確切的時間。」他說。book18.org

  「但按照資料上的描述,從中毒到完全寄生成功,大約是三到五天。蘇師姐的修為較高,體內靈力充沛,可能會延緩寄生速度,但……最多也就是多撐一兩天。」book18.org

  「也就是說,最遲正月二十日之前必須解毒。」book18.org

  「是。」book18.org

  蘇婉清再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靈泉的水聲在安靜的谷地中格外清晰,水霧在兩人之間飄蕩,帶著靈泉特有的清冽氣息,和蘇婉清身上那股冷梅香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面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遠不近,既不會讓她覺得被逼迫,也不會讓她覺得被疏遠。book18.org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關切的、帶著適度憂慮的。book18.org

  而在他的內心深處,在那個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冷靜的聲音正在說:記住這一刻的每一個細節,她的表情,她的語氣,她的憤怒,她的掙扎。這些都是有用的信息。book18.org

  他知道「情蠱之毒」的解法。book18.org

  不是「可能知道」,是確實知道。book18.org

  百草殿的藏書閣中關於這種毒物的資料遠比他剛才告訴蘇婉清的要詳細得多,包括解毒的具體操作流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book18.org

  不是現在。book18.org

  現在說出來太急了,太刻意了,會讓蘇婉清覺得他早有準備,會引起她的警覺。book18.org

  他需要讓她自己走到那個結論面前。book18.org

  讓她在毒性逐漸加重、身體逐漸失控、理智逐漸被侵蝕的過程中,自己意識到唯一的解法是什麼,自己做出那個選擇。book18.org

  被迫的,但又是自願的。book18.org

  這是最完美的局面。book18.org

  「陳長生。」蘇婉清睜開眼睛。book18.org

  「在。」book18.org

  「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包括劉子墨他們三個。」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蘇婉清低頭看著自己右臂上那條仍在緩緩蔓延的血紅色紋路,暗紅色的線條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如蛇,已經爬過了前臂中段,正在向肘彎的方向延伸。book18.org

  她伸出左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條紋路。book18.org

  紋路是熱的。book18.org

  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一股不正常的灼熱,像是有一條細小的火蛇正在她的血管中遊動,那熱度從手臂向上傳導,經過肩膀,蔓延到了胸口,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book18.org

  只是半拍。book18.org

  她還控制得住。book18.org

  她將右臂的袖口拉下來,遮住了那條血紅色紋路。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來,將劍重新掛回腰間,整理了一下被戰鬥弄亂的衣袍,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個所有人熟悉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蘇婉清。book18.org

  「走。」她說。book18.org

  「叫他們進來,繼續前進。」book18.org

  她邁步向谷口走去,步伐穩健,背脊挺直。book18.org

  陳長生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被袖口遮掩的右臂上。book18.org

  他看不到袖口下的血紅紋路,但他知道它在那裡,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靈脈,正在以一種她無法抗拒的方式,將她推向一個她絕不願意面對的境地。book18.org

  靈泉的水聲在身後漸漸遠去。book18.org

  暗紅色的天光將蘇婉清的影子拉在地面上,纖長而筆直,像一柄插在荒原上的劍。book18.org

  但那柄劍的劍身上,有一道正在蔓延的裂紋。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解毒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十六日·戌時·天玄秘境·核心區·廢棄石殿】book18.org

  石殿是上古遺蹟的一部分,半埋在一座坍塌的山丘之下,穹頂殘破,有三分之一已經崩落,暗紅色的天光從破洞中傾瀉而入,在石殿地面上投下一片不規則的光斑,殿內散落著幾塊斷裂的石柱殘段,正中央有一座齊腰高的石台,台面光滑平整,不知上古時用作何途。book18.org

  劉子墨、范青衣和沈玉書被安排在石殿外兩百丈處的一座矮崖下紮營警戒,蘇婉清給出的理由是「需要獨自調息壓制傷勢」,三人雖有疑慮,但蘇婉清的語氣不容置疑,便沒有多問。book18.org

  陳長生被留了下來。book18.org

  蘇婉清的理由是「需要他的藥理知識隨時監測毒性變化」。book18.org

  此刻,石殿深處,蘇婉清蜷縮在一根斷裂石柱的陰影里。book18.org

  她的狀態比昨天惡化了太多。book18.org

  血紅色的紋路已經從右臂蔓延到了肩膀、鎖骨、右側胸口,甚至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都能看到幾縷細如髮絲的暗紅色線條,像是一張正在緩緩收緊的網,她的面色不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種不健康的潮紅,從兩頰一直紅到耳根,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白色劍修袍的領口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兩寸,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膚,上面布滿了細汗。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夾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陳長生蹲在三步之外,觀察著她的狀態。book18.org

  從昨天申時中毒到現在,大約過了一天,在這一天中,他一直在「監測」蘇婉清的毒性變化,每隔兩個時辰為她把一次脈,記錄紋路的蔓延速度和靈力波動的頻率。book18.org

  他做得很專業,很認真,像一個盡職的藥童。book18.org

  而蘇婉清在這一天中經歷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白天行軍時她還能勉強維持正常,靈力運轉雖然受到干擾但尚可壓制,但從酉時開始,毒性突然加速蔓延,像是血蠱蟲找到了她靈脈中的某個薄弱點,一舉突破了她的靈力封鎖。book18.org

  然後那種感覺就來了。book18.org

  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灼熱,不是疼痛,不是靈力紊亂帶來的不適,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她恐懼到骨髓的燥熱,那熱度沿著她的脊椎向上攀升,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衣物的布料摩擦在皮膚上都會激起一陣令人發瘋的酥癢。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個她從未關注過的隱秘之處,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液體,溫熱的、黏膩的,浸濕了她的褻褲,讓她的大腿內側變得又滑又熱,每走一步,大腿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令她幾乎站不穩的酸軟。book18.org

  她不得不提前停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走不動了,而是因為她怕自己再走下去,會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不該有的表情。book18.org

  「蘇師姐。」陳長生的聲音從三步之外傳來,平穩而克制。book18.org

  「弟子需要再把一次脈。」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唇已經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她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指甲掐進了劍袍的布料里,十指發白。book18.org

  「蘇師姐?」book18.org

  「別過來。」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不像她自己。book18.org

  陳長生停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蜷縮在陰影中的蘇婉清,暗紅色的天光從穹頂的破洞中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將她半邊臉龐映成一種曖昧的紅,她的鳳眸半閉著,眼中有一層不正常的水光,瞳孔微微渙散,像是在極力對抗什麼正在吞噬她意識的東西。book18.org

  「毒性在加速。」陳長生說。book18.org

  「弟子從蘇師姐的靈力波動頻率判斷,血蠱蟲已經突破了第三層靈脈封鎖,正在向丹田方向推進,如果再不採取措施,最遲明天午時,血蠱蟲就會抵達丹田。」book18.org

  「我知道。」蘇婉清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弟子在今天白天行軍的間隙,仔細分析了那枚飛針殘留在蘇師姐傷口中的毒素靈力結構。」陳長生的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平穩。book18.org

  「弟子發現,情蠱之毒的核心機制是血蠱蟲釋放的一種特殊靈力波動,這種波動的頻率與人體情慾本能的靈力共振頻率完全一致,所以才會引發……目前的症狀。」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弟子同時發現,這種波動有一個弱點。」陳長生繼續說。book18.org

  「它的頻率雖然與情慾共振,但它的本質是一種『失序』的靈力波動,如果有一種『有序』的靈力能夠滲入蘇師姐的經脈,與這種失序波動形成對沖,就能迫使血蠱蟲進入休眠狀態,然後將其排出體外。」book18.org

  「什麼樣的『有序』靈力?」蘇婉清問。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弟子在分析毒素靈力結構時,用自己的靈力做了一次小規模的對沖測試。」他說。book18.org

  「弟子發現,弟子的靈力……或者更準確地說,弟子精元中的某種特殊氣息,能夠有效中和血蠱蟲的波動。」book18.org

  蘇婉清緩緩抬起頭,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鳳眸看向了他。book18.org

  「你的精元。」她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渡入我體內。」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通過什麼方式?」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book18.org

  「精元渡入的效率取決於靈力交融的深度,最高效的方式是……肉體直接交合,在交合過程中將精元通過最直接的通道渡入蘇師姐的經脈系統。」book18.org

  石殿中安靜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靈泉在遠處潺潺流淌的聲音隱約可聞,穹頂破洞外的暗紅天色正在逐漸變暗,夜色將至。book18.org

  蘇婉清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石殿中格外清晰,急促的、紊亂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book18.org

  「沒有別的方法了?」她問。book18.org

  「在秘境中,沒有化神境以上的修士能為蘇師姐灼燒血蠱蟲,弟子能想到的,只有這一種。」book18.org

  「你確定你的精元能中和毒素?」book18.org

  「弟子做了測試,有七成以上的把握。」book18.org

  「七成。」蘇婉清的嘴角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也就是說,有三成的可能是白費。」book18.org

  「如果不做,是十成的修為盡廢。」book18.org

  蘇婉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痙攣了一下,這一次比之前更劇烈,她的腰不自主地弓了起來,一聲極輕的悶哼從緊咬的齒縫中泄出,她立刻用手背死死壓住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動作里有一種讓人心碎的倔強。book18.org

  天玄宗內門首席弟子,宗主蘇滄瀾之女,金丹後期的天才劍修,二十二年來從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過一次。book18.org

  而現在,她蜷縮在一座廢棄石殿的角落裡,渾身發燙,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一種她連名字都不願意說出口的渴望。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那雙鳳眸里有掙扎,有屈辱,有不甘,有一個驕傲至極的靈魂在被命運強行按下頭顱時發出的無聲嘶吼。book18.org

  但最終,她閉上了眼。book18.org

  「快……快點結束。」book18.org

  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像是一片乾枯的葉子被風吹過石面時發出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立刻動作。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石殿的入口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遮蔽靈力波動的隔音符陣,貼在了石殿入口兩側的石壁上,符陣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幕,將石殿內部與外界徹底隔絕。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回來。book18.org

  蘇婉清依然蜷縮在石柱旁,沒有動。book18.org

  陳長生蹲下身,將一隻手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蘇師姐,石台上比較平整,地上太冷了。」book18.org

  蘇婉清盯著他的手看了兩息,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上他掌心的瞬間,陳長生感覺到了一股灼人的熱度,她的體溫比正常人高出了至少兩度,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站立的動作讓蘇婉清的身體晃了一下,她的膝蓋發軟,差點跪倒,陳長生伸手扶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她腰側的那一刻,蘇婉清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僵,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嗯」從她鼻腔中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臉上的潮紅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蘇師姐,弟子扶你過去。」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再說話,任由他半攙半扶地走到了石台旁。book18.org

  石台的高度約到腰際,台面寬約四尺,長約六尺,足夠一個人平躺,台面的石料在歲月的打磨下光滑如鏡,但溫度冰涼。book18.org

  陳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備用的外袍,鋪在了石台上。book18.org

  「躺下吧。」book18.org

  蘇婉清轉過身,背靠石台邊緣,雙手撐在檯面上,緩緩將自己推上了石台,她坐在台面邊緣,雙腿懸在台下,膝蓋緊緊併攏。book18.org

  她看著陳長生,目光中的掙扎還在,但已經被一層越來越濃的霧氣所籠罩,那是毒素正在加速侵蝕她意識的徵兆。book18.org

  「有一個條件。」她說。book18.org

  「蘇師姐請說。」book18.org

  「結束之後,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你不記得,我不記得,世上沒有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弟子答應。」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對任何人提起了哪怕一個字……」她的鳳眸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劍意,即便在毒素的侵蝕下,那道劍意依然鋒利得令人心悸。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蘇婉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向後躺倒在了石台上。book18.org

  她平躺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依然併攏懸在台下,她的目光直視著頭頂殘破的穹頂,暗紅色的天光從破洞中照下來,映在她潮紅的臉上。book18.org

  「開始吧。」她說。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石台旁,低頭看著平躺在面前的蘇婉清。book18.org

  暗紅色的天光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白色劍修袍裹著她修長的身軀,被汗水浸濕後貼在身上,將她的身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胸前兩團飽滿的隆起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著,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小腹平坦,髖骨的弧線在袍服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解開了她劍袍胸口的第一枚盤扣。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動,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體兩側,指甲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book18.org

  白色劍修袍從胸口向下一路敞開,露出了裡面一件素白色的褻衣,褻衣是貼身的薄綢質地,被汗水浸透後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將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在解最後一枚盤扣時停了一息。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褻衣之下,蘇婉清的雙乳飽滿渾圓,形狀完美得如同兩顆白玉球,乳尖處有兩點粉嫩的凸起,在半透明的綢布下清晰可見,因為情毒的作用已經完全挺立,將薄綢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尖。book18.org

  他將劍袍完全解開,向兩側撥開。book18.org

  蘇婉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暗紅色的天光之下,只剩一件濕透的素白褻衣勉強遮擋,血紅色的毒素紋路從她的右臂蔓延到了肩膀和鎖骨,幾縷細線甚至已經爬過了右側乳房的上緣,在雪白的胸口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褻衣也要解開。」陳長生說。book18.org

  「精元需要通過皮膚接觸渡入經脈,隔著衣物效率會降低。」book18.org

  蘇婉清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出聲。book18.org

  她自己伸手解開了褻衣的系帶。book18.org

  素白的綢布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落。book18.org

  蘇婉清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了陳長生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飽滿、渾圓、堅挺,在她二十二歲的年輕身體上呈現出最完美的形態,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暗紅天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暈是極淡的粉色,面積不大,乳頭小巧如兩粒粉色的珠子,此刻因為情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像兩顆成熟的漿果。book18.org

  她的胸部比陳長生想像的還要大。book18.org

  白色劍修袍和束胸的褻衣一直在刻意壓制她的曲線,此刻失去了束縛,兩團渾圓的乳肉從褻衣中彈出,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微微向兩側墜落,但依然保持著年輕肉體特有的堅挺弧度,沒有絲毫下垂。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褲襠里猛地脹硬了。book18.org

  那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在他的袍服下迅速勃起,硬度如鐵,龜頭頂著布料向上翹起,幾乎貼到了小腹。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蘇婉清的雙乳上移開,向下看去。book18.org

  「下面也需要解開。」他說。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她的雙手握拳放在身側,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動作去解自己的褲腰。book18.org

  陳長生等了三息,然後伸手去解她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小腹的那一瞬間,蘇婉清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幾乎是從靈魂深處逼出來的呻吟衝破了她緊咬的牙關。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個聲音出來的瞬間,蘇婉清的臉上閃過一絲近乎絕望的羞恥,她立刻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鳳眸中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蘇師姐,毒素已經讓你的全身皮膚變得極度敏感。」陳長生的聲音依然平穩。book18.org

  「任何觸碰都會引發強烈的反應,這不是你的錯,是毒素的作用。」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回答,她的手背緊緊壓在嘴唇上,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陳長生解開了她的褲腰系帶,將她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向下褪去。book18.org

  蘇婉清的雙腿在褲子被褪下的過程中本能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琴弦,但褲子最終還是被完全脫下,連同她的靴子一起被放在了石台旁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都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腰肢纖細到他一隻手就能環握,小腹平坦緊緻,隱約可見腹肌的線條,髖骨的弧線優美而流暢,向下延伸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她的腿極長,大腿勻稱有力,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腳背弓起的弧度精緻得像一件瓷器。book18.org

  而她雙腿之間的那片隱秘之地,此刻正在因為情毒的作用而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狀態。book18.org

  她的私處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極細極軟的黑色絨毛,絨毛被大量的透明液體浸濕,貼在了兩片微微充血的花唇上,花唇因為情毒的刺激而微微翕張,嫩粉色的屄肉在兩片唇瓣的縫隙中若隱若現,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會陰滴落在石台上鋪著的外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一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處女之身,此刻卻因為一種卑鄙的禁術毒物而變成了這副淫靡的模樣。book18.org

  陳長生盯著那片濕潤的嫩肉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動作比解蘇婉清衣物時快得多,外袍、內衫、褲子,幾下就褪了個乾淨。book18.org

  當他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時,蘇婉清聽到了布料落地的聲音,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的鳳眸驟然睜大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完全勃起後的樣子,即便是見慣了各種靈獸體型的金丹後期修士,也會被震懾住。book18.org

  那根肉棒粗如嬰兒的小臂,長約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像是一條條暴怒的蛇,龜頭碩大如雞蛋,呈深紫紅色,冠狀溝的邊緣清晰分明,整根雞巴微微上翹,硬度驚人,隨著他的呼吸在空氣中輕輕跳動。book18.org

  「你……」蘇婉清的聲音變了調,不是慾望的沙啞,而是純粹的驚駭。book18.org

  「你那個……怎麼會這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她的目光從那根粗長的肉棒上移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條窄小的縫隙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一半。book18.org

  「這根本放不進去。」她說,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book18.org

  「蘇師姐,情毒已經讓你的身體做好了準備。」陳長生說。book18.org

  「會很緊,但放得進去,弟子會儘量慢。」book18.org

  「不……你不明白,那個大小……」蘇婉清的目光在他的雞巴和自己的私處之間來回移動,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向石台上方退縮。book18.org

  「換一種方式,用手渡入精元行不行?」book18.org

  「效率不夠。」陳長生說。book18.org

  「手掌渡入的精元量不到直接交合的十分之一,以蘇師姐目前的中毒深度,需要大量精元在短時間內灌入經脈才能壓制血蠱蟲,手掌渡入的話,需要連續數日不間斷地進行,蘇師姐的身體撐不住。」book18.org

  蘇婉清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蠱蟲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向丹田推進,每過一刻鐘,她對身體的控制就減弱一分,如果再拖下去,等血蠱蟲抵達丹田,一切都晚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快點。」她說。book18.org

  「快點結束。」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石台的正前方,站在蘇婉清併攏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蘇婉清的膝蓋夾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了兩根鐵棍,陳長生用力向兩側掰開,她抵抗了兩息,然後放棄了,雙腿被他分開到了兩側。book18.org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近距離看,那片嫩肉比遠處看更加觸目驚心,兩片花唇因為情毒的充血而微微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嫩紅,唇瓣之間的縫隙中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將整片私處都浸得水光淋漓,縫隙的最上方,一粒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探出了頭,充血腫大,呈現出深粉色。book18.org

  而縫隙的中央,那個極其窄小的穴口,此刻正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動,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呼吸,穴口周圍的嫩肉薄如蟬翼,粉嫩到近乎透明,上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book18.org

  那個穴口的直徑,目測不到他龜頭的三分之一。book18.org

  陳長生握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蘇婉清的穴口上。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接觸到濕潤嫩肉的那一刻,蘇婉清的全身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一聲尖銳的驚喘從她嘴裡衝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石台的邊緣,指節發白,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蘇師姐,弟子要進去了。」陳長生說。book18.org

  「會有些疼,忍一忍。」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book18.org

  他的腰向前推進。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抵住那個窄小到不可思議的穴口,開始施加壓力。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褶皺被一點一點碾平,穴口從一條緊閉的縫隙開始緩緩擴張,先是變成一個橢圓形,然後在持續的壓力下繼續擴大,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像是一層即將被撐破的薄膜。book18.org

  蘇婉清的呼吸完全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鳳眸睜得極大,瞳孔中滿是驚恐與疼痛,她的十指死死摳住石台的邊緣,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終於擠出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在發抖。book18.org

  「進不去的……你別……啊啊啊!」book18.org

  龜頭擠入了穴口。book18.org

  那個過程就像是將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球硬塞進一個銅錢大小的孔洞裡,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從緊閉的縫隙變成了一個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的圓環,粉嫩的屄肉在極度拉伸下變成了幾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細密的毛細血管。book18.org

  一縷鮮血從穴口邊緣滲出,是處女膜被撕裂的血。book18.org

  蘇婉清的尖叫聲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從指縫間泄出的悶叫依然尖銳到讓石殿的穹頂產生了迴響,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腰部高高抬起,雙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攏,但被陳長生的身體卡在了中間。book18.org

  眼淚從她的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潮紅的面頰,滴在石台上。book18.org

  陳長生停了三息,讓她適應龜頭的尺寸。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推進。book18.org

  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蘇婉清的穴道極其緊窄,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裹著他的雞巴,每推進一寸,都需要用力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內壁在粗大肉棒的碾壓下被迫向兩側撐開,褶皺被碾平,嫩肉被推擠堆疊,蘇婉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越插越深,將她的內臟都頂得移了位。book18.org

  「不行了……太深了……你出去……」蘇婉清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book18.org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book18.org

  「還有一半。」陳長生說。book18.org

  「一半?!」蘇婉清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絕望。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腰繼續向前推進,粗長的肉棒在蘇婉清緊窄到極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劇烈的痙攣,當龜頭終於頂到了最深處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個緊閉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抵在了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子宮口。book18.org

  蘇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全根沒入。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整根埋在了蘇婉清的身體里,他的胯部緊貼著她的臀部,粗大的柱身將她的穴道撐到了極限,龜頭死死頂著她的子宮口,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填滿了她身體里的每一寸空間,內壁的嫩肉被撐得緊緊貼在柱身上,連一絲縫隙都沒有。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脹滿感從她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疼痛與一種她不願承認的、令她恐懼到骨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受。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著蘇婉清。book18.org

  她的模樣和平日裡那個高傲冷淡的內門首席判若兩人,潮紅的面頰上掛滿了淚水,殷紅的嘴唇被咬得滲出了血,烏黑的長髮散亂在石台上,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粉嫩的乳頭挺立在乳暈的中央,像兩顆在風中顫抖的花蕾。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緊窄到幾乎夾疼他的穴道里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抽送。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時,蘇婉清的內壁像是不願放他離開一樣緊緊吸裹著他的柱身,嫩肉被帶出了一小截,在穴口處翻卷出一圈粉色的肉環,他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重新插入,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深。book18.org

  「嗯……」蘇婉清咬著嘴唇,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陳長生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液的黏膩液體,在他的柱身上塗抹出一層水光淋漓的薄膜,每一次插入,都將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緊窄的穴道,龜頭重重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逼出她一聲壓抑的悶叫。book18.org

  他的雙手沒有閒著。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蘇婉清的膝蓋移到了她的胸口,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解毒不需要碰那裡……」book18.org

  「需要。」陳長生說,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精元渡入需要通過多個經脈交匯點同時進行,蘇師姐的膻中穴在兩乳之間,弟子需要通過刺激這個區域來打開經脈通路。」book18.org

  這個理由是他編的。book18.org

  但蘇婉清此刻已經沒有餘力去分辨真假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掌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那團飽滿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變形,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擠出,白皙的肌膚在他用力的指尖下泛起了紅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蘇婉清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她緊咬的嘴唇間衝出。book18.org

  「輕……輕一點!」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輕。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擰轉著她敏感到極點的乳頭,同時下身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他的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將她的屄肉撞得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淫液被攪動的「咕嘰」聲,在空曠的石殿中迴蕩。book18.org

  蘇婉清的抵抗在第三輪深入時崩塌了。book18.org

  她緊閉的嘴唇間終於泄出了一聲顫抖的、綿長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個聲音出來的瞬間,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像是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她立刻想用手捂住嘴,但陳長生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一把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按在了石台上。book18.org

  「別捂。」他說。book18.org

  「你……」蘇婉清瞪著他,鳳眸中的怒意和羞恥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你放開……」book18.org

  「蘇師姐。」陳長生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恭敬的、克制的語調,而是帶上了一種低沉的、帶著喘息的粗啞。book18.org

  「你的屄穴夾得太緊了,弟子快被你夾斷了,你放鬆一點,精元才能更好地渡入。」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蘇婉清的臉從潮紅變成了通紅,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你怎麼敢……」book18.org

  「弟子說的是事實。」陳長生的腰猛地一頂,將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深處,龜頭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蘇婉清的身體像被雷擊了一樣彈起又落下,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勾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麼,鳳眸中閃過一絲驚駭,她想鬆開雙腿,但陳長生的腰部又是一記猛頂,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大腦,她的雙腿不僅沒有鬆開,反而纏得更緊了。book18.org

  「看來蘇師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陳長生說。book18.org

  「閉嘴!」蘇婉清咬牙切齒地喊。book18.org

  「你……你別以為……啊!……我會……嗯啊……」book18.org

  她的話被一波又一波的抽插打斷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陳長生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的雞巴在她的穴道里大進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將粗大的柱身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擊她的子宮口,蘇婉清的穴道在持續的操干中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緊窄的內壁被操得鬆軟濕熱,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溢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他的雙手同時在蹂躪她的雙乳。book18.org

  左手揉捏著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團乳肉揉捏成各種變形的形狀,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右手則專注於她的左乳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充血腫大的粉色肉粒,反覆拉扯擰轉,將乳頭拉長到了近一寸,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再次捏住拉長,如此反覆。book18.org

  蘇婉清的乳頭在他的蹂躪下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每一次被拉扯都會引發她一聲尖銳的驚叫。book18.org

  「你的奶子真大。」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說。book18.org

  「平時藏在劍袍底下,誰能想到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有這麼一對騷奶子。」book18.org

  「你……住口!」蘇婉清的鳳眸中滿是羞憤的淚水。book18.org

  「你不許……嗯啊……不許這樣說……」book18.org

  「弟子說的不對嗎?」陳長生的嘴唇從她的耳邊移到了她的脖頸,舌尖沿著她的頸側一路舔下去,舔過鎖骨的凹陷處時,蘇婉清的全身猛地一顫,一聲甜膩到不像她的呻吟從喉間溢出。book18.org

  「那裡……別舔那裡……」book18.org

  陳長生的舌尖在她鎖骨凹陷處反覆打轉,同時下身的抽插沒有減速,他的雞巴在她已經被操得又松又濕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婉清的身體在石台上向上滑動半寸,然後被他握住腰拉回來。book18.org

  「蘇師姐的騷穴流了好多水。」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移到了她的胸口,含住了她左乳上那顆腫大的乳頭,用力吮吸了一口,然後鬆開,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確定你之前沒有被人操過?你這個穴,緊是緊,可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book18.org

  「我殺了你!」蘇婉清的鳳眸中迸射出真實的殺意,但她的聲音在喊出這三個字的同時被一波猛烈的抽插打斷,變成了一聲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慢……慢一點……」book18.org

  「慢了精元渡不進去。」陳長生說。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雙手握住蘇婉清的腰,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book18.org

  蘇婉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成了趴伏的姿勢,上半身趴在石台上,下半身懸在台外,雙腳勉強點地,她的雙乳被壓在冰冷的石檯面上,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向兩側攤開。book18.org

  「你做什麼?!」她回頭看他,散亂的黑髮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換個姿勢,這個角度精元渡入的效率更高。」陳長生說著,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液和處女血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她從後方暴露出來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啊啊!」蘇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石檯面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了……你頂到裡面了……」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雞巴比正面位更深地插入了她的穴道,龜頭不僅頂到了子宮口,甚至有一小截擠入了子宮口的縫隙中,蘇婉清從未體驗過這種深度的侵入,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酸脹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陳長生開始了後入位的猛烈抽插。book18.org

  他的雙手握住蘇婉清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個最適合深入的角度,然後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每一次抽出,他的雞巴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胯部撞擊她飽滿圓翹的臀部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石殿中迴蕩,混合著蘇婉清已經完全壓制不住的呻吟聲和淫液被攪動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淫靡到極致的交響。book18.org

  蘇婉清趴在石台上,高傲的脊背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她的雙乳被壓在石台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摩擦,冰冷的石面和滾燙的乳肉之間的溫差刺激讓她的乳頭更加腫脹敏感。book18.org

  「你……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樣,不再是天玄宗首席弟子冷淡高傲的清音,而是一種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被快感折磨得支離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陳長生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向前伸去,從她的身下探入,雙手托住了她被壓在石台上的雙乳,大力向後提起,蘇婉清的上半身被他拉離了石台面,雙乳懸在空中,被他的十指死死攥住揉捏。book18.org

  「蘇師姐的騷穴明明夾得越來越緊了,哪裡是受不了,分明是爽得不行吧?」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蘇婉清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穴道確實在不自主地收縮,內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一波一波地吸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讓陳長生感覺到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雙手捧著她的雙乳,像揉麵糰一樣大力揉捏,蘇婉清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得變形扭曲,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掐痕,兩顆腫大的乳頭從他的指縫中擠出,被他的拇指反覆碾壓。book18.org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他在她耳邊說,聲音粗啞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又大又軟又彈,弟子在百草殿見過那麼多女修,沒有一個比得上蘇師姐的,宗主之女的身子果然不一樣,從裡到外都是極品。」book18.org

  「你……閉嘴……」蘇婉清的淚水滴在石台上。book18.org

  「你答應過……結束之後……這件事從未發生……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該存在……」book18.org

  「弟子記得。」陳長生說。book18.org

  「但現在還沒結束。」book18.org

  他鬆開了她的雙乳,雙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將她從石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蘇婉清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她的全身重量都懸掛在了陳長生的雙手和那根插在她體內的粗大雞巴上,她驚恐地回頭看他,散亂的黑髮甩過肩膀。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她的雙腿被迫環住了他的腰,雙臂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的雞巴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抽出,在她體內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碾壓過了內壁的每一寸嫩肉。book18.org

  蘇婉清在旋轉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穴道被旋轉的雞巴碾壓得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放我下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精元渡入最深。」陳長生說。book18.org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弄。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在他的手中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雞巴沒入她的穴道,龜頭狠狠頂入子宮口,每一次被提起都是粗大的柱身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她的雙乳在懸空的狀態下隨著顛弄的節奏上下瘋狂彈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像兩隻受驚的玉兔一樣跳個不停,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完全崩潰了,她的頭埋在陳長生的肩窩裡,淚水打濕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我要……我要……啊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她的穴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一樣,內壁的嫩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將陳長生的雞巴絞得幾乎無法動彈,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的後腰上,整個人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雞巴上和大腿上。book18.org

  蘇婉清的鳳眸在高潮的瞬間完全失焦了,瞳孔渙散,嘴巴微張,一絲銀色的口水從嘴角滑落,那個表情和她平日裡高傲冷淡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痙攣的間隙繼續抽插,趁著她的穴道在高潮後短暫放鬆的那幾息,將雞巴更深地頂入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蘇師姐剛才是不是高潮了?」他問。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回答,她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飄蕩,眼神迷離。book18.org

  「蘇師姐?」book18.org

  「……閉嘴。」她的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弟子需要告訴蘇師姐一件事。」陳長生說,一邊繼續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精元需要在蘇師姐體內達到一定濃度才能有效壓制血蠱蟲,弟子需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隨便你。」她閉上了眼睛,聲音里有一种放棄抵抗的疲憊。book18.org

  「快點結束就行。」book18.org

  陳長生將她重新放回了石台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讓她平躺,而是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蘇婉清的身體被對摺成了一個近乎V字形的角度,她的膝蓋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耳朵旁邊,整個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能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穴道,深度比之前任何一個姿勢都要深。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姿勢……」蘇婉清的鳳眸中再次閃過驚恐。book18.org

  「太深了……你會捅穿我的……」book18.org

  「不會。」陳長生說。book18.org

  「蘇師姐是金丹後期的修士,身體強度遠超凡人,不會受傷的。」book18.org

  他的腰向下壓,雞巴從上方直直插入她被對摺打開的穴道。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頂穿了她的子宮口,整個龜頭擠入了子宮頸內部。book18.org

  蘇婉清的尖叫聲在石殿中迴蕩了很久。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石台的邊緣,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她的身體在對摺的姿勢中劇烈痙攣,穴道的內壁像是發了瘋一樣收縮吸裹,將他的雞巴絞得死緊。book18.org

  陳長生在這個姿勢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速度達到了極限,雞巴在蘇婉清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龜頭直搗子宮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液和處女血的黏膩液體,他的雙手從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胸口,大力揉捏著她在對摺姿勢中被擠壓變形的雙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揉捏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蘇婉清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叫,她的理智在這種極致的深度和速度面前徹底崩潰了,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喊出一些她清醒時絕不可能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太深了……不要了……要壞了……真的要被你肏壞了……啊啊……」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衝動正在從他的下腹向雞巴根部匯聚,射精的慾望像一頭即將掙脫牢籠的野獸。book18.org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蘇婉清的身體在石台上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向上滑動,又被他拉回來。book18.org

  「弟子要射了。」他說。book18.org

  「蘇師姐,接好。」book18.org

  「你……你別……」蘇婉清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陳長生的腰猛地一頂,將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口內部,然後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大量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沖入了蘇婉清的子宮。book18.org

  精液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帶著一種灼熱的衝擊力,一波一波地沖刷著她子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與此同時,精元中蘊含的那縷大道氣息隨著精液一起滲入了她的經脈,像一股溫暖的清流在她被毒素灼燒得火辣辣的靈脈中蔓延,所到之處,血蠱蟲釋放的失序波動被迅速中和,那種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灼熱燥渴終於開始消退。book18.org

  蘇婉清的全身在精液沖入子宮的瞬間猛地繃緊了,她的穴道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將陳長生的雞巴絞得死死的,不讓他拔出半分,她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纏住了他的腰,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鳳眸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線渙散的瞳孔。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道中噴射出來,澆在了陳長生的小腹上,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淌到石台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陳長生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他的雞巴在她的子宮裡一跳一跳地噴射著精液,每一股都帶著精元中的大道氣息滲入她的經脈,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血蠱蟲在大道氣息的衝擊下劇烈掙扎了幾息,然後逐漸安靜下來,進入了休眠狀態。book18.org

  精液太多了,蘇婉清的子宮根本容納不下,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的穴道與他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順著她的會陰和臀縫流淌到石台上,與她噴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將外袍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陳長生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讓精元在她體內充分滲透。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刻鐘,他緩緩將雞巴從蘇婉清的穴道中抽出。book18.org

  粗大的柱身離開她身體的過程中,被操得鬆軟的穴道內壁戀戀不捨地吸裹著他的雞巴,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聲,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像是一條小溪一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book18.org

  蘇婉清的穴口在他的雞巴拔出後依然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紅腫的屄肉微微外翻,穴口的邊緣還在不自主地翕動,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喘息。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她右臂上的血紅色紋路。book18.org

  紋路明顯消退了大半,從之前蔓延到肩膀和胸口的範圍退縮到了只剩手臂上的一小段,顏色也從暗紅變成了淡粉,幾乎與正常膚色融為一體。book18.org

  解毒成功。book18.org

  至少,血蠱蟲已經進入了休眠狀態,不會再繼續蔓延,剩餘的少量毒素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被蘇婉清自身的靈力逐漸清除。book18.org

  蘇婉清癱在石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後的蝴蝶,她的全身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黑髮散亂地鋪在石台上,胸口劇烈起伏,雙乳上滿是紅色的指痕和掐痕,乳頭腫大得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全是淫液和精液的痕跡,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鳳眸半閉著,眼神空洞而渙散,像是靈魂暫時離開了身體。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久到陳長生已經穿好了衣服,在石殿的另一個角落坐下,開始檢查從那四具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物品。book18.org

  蘇婉清的聲音才從石台上傳來。book18.org

  沙啞到變形,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book18.org

  「別……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回頭,他正在翻看一枚從領頭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玉簡。book18.org

  「自然。」他輕聲答。book18.org

  玉簡中的內容不多,大部分是行動指令和暗號,但有一段關於「情蠱之毒」配方來源的記錄引起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他將神識探入玉簡,仔細分析了毒素的靈力結構記錄。book18.org

  情蠱之毒的配方極其精密,靈力結構的層次之多、銜接之精妙,遠非普通魔修能夠調配,他在百草殿跟隨秦若蘭學習辨毒時,曾接觸過各種毒物的靈力結構分析,以他目前的水平判斷,能煉製出這種層次的毒物的人,修為至少在合體境以上。book18.org

  合體境以上。book18.org

  血月魔宮中,唯一的合體境強者,就是血月魔君本人。book18.org

  陳長生將玉簡收入儲物袋,目光看向石殿穹頂破洞外的暗紅色夜空。book18.org

  血月魔君親手煉製情蠱之毒,用來刺殺天玄宗宗主之女。book18.org

  這不是一次臨時起意的暗殺,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book18.org

  那枚飛針的目標是蘇婉清,但真正的目標,也許是蘇婉清背後的蘇滄瀾。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儲物袋的袋口上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收回了手。book18.org

  石殿中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有靈泉在遠處潺潺流淌的聲音,和石台上蘇婉清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秘境歸來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辰時·天玄宗·秘境入口廣場】book18.org

  秘境入口是一面懸浮在半空中的橢圓形光幕,鑲嵌在兩根九丈高的黑色石柱之間,光幕的顏色在過去十天中從碧綠漸變為暗金,到正月二十日辰時,光幕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像是一面即將碎裂的銅鏡。book18.org

  秘境即將關閉。book18.org

  廣場上站滿了前來迎接的長老與弟子,百草殿的執事、劍鋒殿的副殿主、護法堂的幾位堂主,乃至宗主府的管事都派了人來,眾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面正在崩解的光幕,等待著最後一批隊伍返回。book18.org

  辰時三刻,光幕劇烈閃爍了三下,然後從中走出了最後幾支隊伍。book18.org

  甲一組的五人走在最前面。book18.org

  蘇婉清走在隊伍最前方,白色劍修袍一塵不染,高馬尾在晨風中微微擺動,面容冷淡如常,脊背挺得筆直,步伐穩健而從容,任誰看都是那個高傲冰冷的內門首席弟子。book18.org

  陳長生走在她右後方一步半的位置。book18.org

  不遠不近。book18.org

  恰好是隊伍成員之間應有的正常間距。book18.org

  劉子墨、范青衣、沈玉書三人跟在後面,各自神情疲憊但精神尚可,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修補過的痕跡,但整體狀態不差。book18.org

  「甲一組全員歸返!」廣場邊緣的登記執事高聲唱名。book18.org

  「領隊蘇婉清,隊員陳長生、劉子墨、范青衣、沈玉書,全員無缺!」book18.org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book18.org

  「聽說今年核心區出了岔子,有好幾組遭了暗襲……」book18.org

  「甲一組的領隊可是宗主之女,誰敢動她?」book18.org

  「蘇師姐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比平時白了些……」book18.org

  登記執事快步上前,向蘇婉清拱手行禮:「蘇師姐辛苦了,長老們已在議事殿等候各組彙報,您看是先去歇息還是……」book18.org

  「現在就去。」蘇婉清說。book18.org

  「不必歇息。」book18.org

  「是。」執事連忙應下,又看向她身後的四人。book18.org

  「其餘幾位師兄弟可以先回各自殿閣休整,彙報之事由領隊代為陳述即可。」book18.org

  陳長生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蘇婉清的腳步停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但那一瞬間的停頓被陳長生敏銳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向前走去,步伐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根筆直的脊樑,看著隨風微擺的高馬尾,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陳師兄!」沈玉書從後面小跑上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總算出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那個鬼地方了。」book18.org

  「還好。」陳長生收回目光,語氣溫和。book18.org

  「沈師弟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早好了,就是靈力還有些虛。」沈玉書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對了,蘇師姐的毒後來是怎麼好的?我記得那天晚上她把我們支開說要獨自調息,第二天早上毒紋就消了大半,她說是石殿附近的一處靈泉有解毒功效?」book18.org

  「嗯,靈泉水質特殊,恰好能抑制那種毒素的活性。」陳長生說。book18.org

  「蘇師姐運氣不錯。」book18.org

  「那可真是天助我們甲一組。」沈玉書拍了拍胸口。book18.org

  「要是蘇師姐真出了什麼事,宗主那邊……唉,想想都後怕。」book18.org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和沈玉書在廣場邊分別,劉子墨和范青衣也各自回了殿閣,陳長生獨自沿著百草殿方向的石階路向山上走去。book18.org

  走出大約百丈,確認四周無人後,他的表情從溫和變為了沉思。book18.org

  四天。book18.org

  從正月十六夜到今天,他一直在觀察蘇婉清。book18.org

  她做得很好。book18.org

  解毒之後的第二天清晨,她從石台上起身時,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血紅色的紋路只剩小臂上一段淡痕,她用靈力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遮蔽,將淡痕徹底隱去。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把石台上沾滿了各種痕跡的外袍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石殿,叫回了在外圍紮營的三人,語氣平靜地告訴他們:「毒已解了,石殿附近有一處靈泉,水質特殊,我泡了一夜,毒素被靈泉抑制了。」book18.org

  沒有人追問細節。book18.org

  蘇婉清的話在甲一組中就是最終裁決,沒有人會質疑宗主之女的說法。book18.org

  此後的四天裡,她對陳長生的態度和入秘境之前一模一樣:冷淡、疏離、偶爾因為任務需要而簡短交流幾句。book18.org

  但有兩個細節被陳長生注意到了。book18.org

  第一個細節:她不再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入秘境之前,蘇婉清看他的時候是居高臨下的審視,像看一件還算有用的工具。那個目光里有俯視,有淡漠,有天才對普通人的天然距離感。book18.org

  現在她看他的時候,目光總是在接觸到他的眼睛之前微微偏移,落在他的肩膀上、或者他的下巴上、或者他身後的某個遠處。book18.org

  不是迴避。book18.org

  是不敢。book18.org

  她怕看到他眼睛裡映出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第二個細節:她的身體在靠近他時會產生微弱的反應。book18.org

  昨天在一處狹窄的山道上,隊伍需要魚貫而行,蘇婉清走在前面,陳長生緊隨其後,兩人的距離一度縮短到不足一尺。book18.org

  蘇婉清的後頸肉眼可見地泛了一層薄紅。book18.org

  只持續了兩息,就被她用靈力壓了下去。book18.org

  但陳長生看到了。book18.org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身體不會說謊。book18.org

  一個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會記住每一次快感的來源。book18.org

  他將這些細節收入腦中,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繼續扮演著那個謙遜勤勉的百草殿弟子。book18.org

  石階路的盡頭,百草殿的飛檐在晨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他需要面對另一個女人了。book18.org

  一個比蘇婉清更難對付的女人。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巳時·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靜心閣是秦若蘭的私人修煉居所,位於百草殿後山的一座獨立院落中,四周以禁制環繞,非她允許不得入內。閣內布置清雅,正廳是待客議事之處,左側是煉丹房,右側通往後面的起居寢室。book18.org

  陳長生走進正廳時,秦若蘭正坐在檀木長案後翻看一卷竹簡。book18.org

  她今日著一襲淡紫色宮裝,領口如常微敞,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鎖骨和酥胸弧度,烏黑的長髮以一支白玉簪高高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耳際,面容端莊秀麗,鳳眼微挑,殷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正是專注時的神態。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book18.org

  目光落在陳長生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book18.org

  只是一閃。book18.org

  然後她的面容恢復了化神境長老應有的端莊與威儀。book18.org

  「回來了。」她說。book18.org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過多關注的小事。book18.org

  「弟子幸不辱命。」陳長生在長案前三步處站定,微微躬身行禮。book18.org

  「秘境中收穫頗豐,弟子整理後再向殿主詳細稟報。」book18.org

  「嗯。」秦若蘭將竹簡放下,鳳眸上下掃了他一遍。book18.org

  「傷著沒有?」book18.org

  「有幾處小傷,已經處理好了,不礙事。」book18.org

  「讓我看看。」book18.org

  「殿主,真的不礙……」book18.org

  「讓我看看。」秦若蘭的語氣沒有變化,但重複本身就是化神境長老不容違逆的意志。book18.org

  陳長生走上前去。book18.org

  秦若蘭站起身來,繞過長案,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比他矮了小半個頭,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平視他的面容,但那雙鳳眸中的長輩威儀足以彌補身高的差距。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一縷靈力從她的指尖滲入他的經脈,沿著靈脈體系快速巡遊了一圈,檢查他體內的靈力狀態和可能殘留的傷勢。book18.org

  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皺眉的動作很細微,如果不是站在她面前一步之內,幾乎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的心微微一沉。book18.org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靈力痕跡。」秦若蘭說。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她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分。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慌。book18.org

  他早就預判到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這門雙修功法的核心在於對靈力屬性的極致感知,她能分辨出不同修士靈力中最細微的屬性差異,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品酒師能從一杯酒中分辨出十幾種原料。book18.org

  他在秘境中與蘇婉清那一夜的靈力交融深度遠超普通的靈力配合,即便過了四天,以秦若蘭的感知力,察覺到殘留的痕跡並不意外。book18.org

  他唯一需要做的,是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秘境中與蘇婉清同組。」他說,語氣坦然。book18.org

  「核心區有一處上古陣法殘餘,威力極強,蘇師姐的靈力不足以獨自破陣,弟子的靈力與她的靈力屬性恰好有一定互補性,兩人聯手破陣時靈力交融了一段時間,所以殘留了痕跡。」book18.org

  秦若蘭看著他。book18.org

  鳳眸微挑,目光沉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一息。book18.org

  兩息。book18.org

  三息。book18.org

  四息。book18.org

  五息。book18.org

  陳長生迎著她的目光,一動不動。book18.org

  五息的沉默在這間安靜的廳堂中顯得格外漫長。book18.org

  然後秦若蘭鬆開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靈力聯手破陣,留下這種濃度的痕跡。」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淡淡的。book18.org

  「看來那陣法確實不簡單。」book18.org

  「是,核心區的上古禁制遠超弟子預估。」book18.org

  「蘇婉清的靈力屬性是金木雙屬。」秦若蘭走回長案後坐下,拿起了那捲竹簡。book18.org

  「你是五行駁雜。金木與五行駁雜的互補性……倒也說得通。」book18.org

  「殿主明鑑。」book18.org

  「行了。」秦若蘭翻開竹簡,不再看他。book18.org

  「你先回去休整,把秘境中的收穫整理成清單,明天交到這裡來,今天不必來值守了。」book18.org

  「是。」陳長生躬身行禮,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陳長生。」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book18.org

  「今晚戌時來靜心閣。」秦若蘭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竹簡上,沒有抬頭。book18.org

  「本座的功法到了關鍵節點,需要疏導靈力。」book18.org

  她的語氣和平時安排「例行疏導」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陳長生聽出了不同。book18.org

  平時她說的是「近日來疏導一次」,給他一定的時間彈性。book18.org

  今天她說的是「今晚戌時」。book18.org

  精確到時辰。book18.org

  不是請求,是命令。book18.org

  「弟子明白。」他說。book18.org

  走出靜心閣大門的那一刻,他在心中做了一個判斷。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解釋。book18.org

  但她選擇了不追問。book18.org

  不追問不代表不在意,恰恰相反,她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她的在意。book18.org

  今晚,大概不會太輕鬆。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寢室】book18.org

  靜心閣的寢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一架玉石床榻居中,帷幔半卷,床上鋪著柔軟的白狐裘褥,靠牆擺著一座半人高的靈石暖爐,爐中靈石散發出柔和的暖意,將室內溫度維持在初春的舒適度。一盞靈玉燭台放在榻旁的矮几上,燭火幽藍,將室內照得光影朦朧。book18.org

  陳長生準時推門而入時,秦若蘭已經在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不是白天待客時的正式宮裝,而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淡紫色寢衣,質地是上好的冰蠶絲,垂墜感極好,貼著她豐腴的身段緩緩流淌而下,領口開得比宮裝更低,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坐在玉榻邊緣,烏黑的長髮已經從玉簪中解放出來,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和兩肩,一縷碎發從左側耳際垂下,搭在她飽滿的胸口上,隨著她緩慢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面容在幽藍的燭光下更顯得端莊秀麗,鳳眼微挑,殷紅的嘴唇微微抿著,目光落在正走進來的陳長生身上。book18.org

  那個目光和白天不一樣。book18.org

  白天的秦若蘭是百草殿殿主,化神境長老,端莊威儀。book18.org

  此刻的秦若蘭是一個等了十二天的女人。book18.org

  陳長生關上了門,背後的禁制自動激活,將寢室與外界徹底隔絕。book18.org

  「殿主。」他行了一禮。book18.org

  「過來坐。」秦若蘭微微側了側身,空出了玉榻邊緣的一小片位置。book18.org

  陳長生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book18.org

  秦若蘭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上清晰可聞,是一種混合了靈草芬芳和她自身體香的淡雅氣息。book18.org

  「十二天。」秦若蘭說,目光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一幅靈草圖譜。book18.org

  「你在秘境里待了十二天。」book18.org

  「秘境時間與外界同步,十二天。」陳長生點頭。book18.org

  「有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book18.org

  「白天不是查過了?殿主的靈力掃過了弟子全身的經脈,比弟子自己檢查得都仔細。」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笑。book18.org

  「我問的不是經脈。」她轉過頭來看他,鳳眸中有一種沉沉的東西,像是深潭底部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book18.org

  「你和蘇婉清。」book18.org

  陳長生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弟子白天已經解釋過了,靈力聯手破陣所致。」book18.org

  「我知道你白天說了什麼。」秦若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靈力聯手破陣,金木與五行駁雜的互補性,說得很合理,很嚴密,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你身上殘留的靈力痕跡濃度,不是聯手破陣能達到的。」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book18.org

  「太陰煉魄訣對靈力屬性的感知精度,你是知道的。」秦若蘭的目光直視著他,鳳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理性分析。book18.org

  「那種濃度的靈力滲透,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和她進行了一場深度的靈力共修,持續至少一個時辰以上;二是你的靈力……或者說你的精元,曾經大量渡入她的經脈體系。」book18.org

  她說到「精元」兩個字的時候,語速微微快了一拍。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book18.org

  他知道瞞不住了。book18.org

  至少,在「是否與蘇婉清有過深度靈力接觸」這件事上,瞞不住秦若蘭的感知力。book18.org

  但他可以選擇透露的程度。book18.org

  「殿主。」他說。book18.org

  「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些意外狀況,有些細節目前不便詳說。但弟子可以向殿主保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弟子的身體、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道心蒙塵體。」他看著秦若蘭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book18.org

  「屬於殿主。這一點,沒有變過。」book18.org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寢室中安靜得能聽到靈石暖爐中靈石輕微的嗡鳴聲。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你倒是會說話。」她輕聲說。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走到靈玉燭台旁,伸手將燭火調暗了三分。book18.org

  寢室中的光線變得更加朦朧,一切輪廓都變得柔和而曖昧。book18.org

  「今晚的疏導。」秦若蘭背對著他說。book18.org

  「我來主導。」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淡紫色的寢衣在她動作間微微敞開,領口的冰蠶絲滑落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了更大面積的雪白胸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薄到幾乎透明的絲衣下若隱若現,乳尖處兩點殷紅已經微微挺立,將絲衣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走回玉榻邊,站在陳長生面前。book18.org

  她比他矮了小半個頭,他坐在榻上時,她的視線正好平視他的面容。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憤怒。book18.org

  不是悲傷。book18.org

  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欲,像是一隻看到自己領地被侵犯的鳳凰,正在用最優雅的方式收斂著隨時可能噴涌而出的烈火。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陳長生後仰,躺倒在了玉榻上。book18.org

  秦若蘭解開了他的外袍,動作不急不慢,但手指的力度比平時重了幾分,盤扣被她幾乎是扯開的。book18.org

  他的上身暴露在她面前,築基後期的修為在他身上留下了精壯而勻稱的肌肉線條,不是那種誇張的壯碩,而是修士特有的內斂力量感。book18.org

  秦若蘭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她伸手去解他的褲腰。book18.org

  當他那根粗長到駭人的雞巴從褲襠中彈出來時,即便已經與他雙修了數月之久,秦若蘭的鳳眸依然不自覺地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如嬰兒小臂,青筋虯結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深紫紅色的冠狀溝在幽藍的燭光下泛著一層光澤,整根雞巴上翹著貼向他的小腹,硬度如鐵,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秦若蘭看著那根雞巴,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饑渴。book18.org

  十二天沒有碰過這東西了。book18.org

  她修煉太陰煉魄訣,需要定期渡入精元來維持功法運轉,十二天的空窗期已經讓她的靈力運轉開始出現輕微的滯澀感,這也是她今天格外急迫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但不是全部的原因。book18.org

  更大的原因,她不願意承認。book18.org

  她提起寢衣的下擺,一條腿跨上了玉榻。book18.org

  她沒有脫衣服。book18.org

  淡紫色的冰蠶絲寢衣依然披在她身上,只是下擺被她自己撩起到了腰際,露出了她的下半身:白皙豐腴的大腿,圓翹飽滿的臀部,以及兩腿之間那片已經濕潤的私處。book18.org

  她沒有穿褻褲。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十二天未被碰觸之後,早在他走進寢室的那一刻就開始分泌淫液了。修士的肉體會在靈力修復下恢復緊緻,十二天足夠讓她的穴道恢復到近乎未經人事的狀態,兩片花唇緊緊閉合,只在縫隙處滲出一縷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撐在他的胸口,一手向後伸去,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手指堪堪環握住柱身的一半,掌心傳來的灼熱硬度讓她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她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今天。」她低頭看著他,聲音低啞。book18.org

  「由我來。」book18.org

  她的腰向下沉。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緊閉的穴口上,滾燙的皮膚接觸到濕潤嫩肉的瞬間,秦若蘭的腰身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停頓,繼續施加向下的壓力。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開始被迫分開,十二天不曾被使用的穴道已經恢復了讓人牙疼的緊緻度,粉嫩的褶皺在龜頭的擠壓下被一點點碾平,穴口從一條緊閉的縫隙緩緩擴張成一個橢圓,再擴張成一個圓形,嫩粉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book18.org

  秦若蘭咬著下唇,鳳眸半閉,眉心微蹙,她的大腿在微微發抖,腰部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沉。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溢出。book18.org

  龜頭擠入了穴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撐脹感讓她的全身都僵了一息,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將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死死卡在了入口處,內壁的軟肉立刻像一群飢餓的小嘴一樣吸裹了上來,又熱又緊又濕。book18.org

  「嗯啊……」秦若蘭的聲音從壓抑變成了半克制的呻吟,她的手指掐進了陳長生的胸肌里。book18.org

  她繼續向下坐。book18.org

  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恢復緊緻的穴道,每一寸的推進都需要她主動放鬆內壁的肌肉、忍受穴道被重新撐開的脹痛與快感,內壁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碾壓推擠,褶皺被一一碾平,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貼裹在肉棒上。book18.org

  當她完全坐到底,龜頭頂到子宮口的那一刻,秦若蘭的腰猛地一軟,上半身差點向前傾倒,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穩住了自己,嘴唇微張,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在寢室中迴蕩。book18.org

  「啊……好滿……」book18.org

  她坐在他的身上,整根雞巴埋在她的體內,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緊緊箍住柱身根部的粉色圓環,她的大腿分開在他身體的兩側,臀部的豐滿弧度壓在他的胯骨上,豐腴的腰身在幽藍的燭光下呈現出極致的曲線。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腰前後擺動,不是上下起坐,而是前後碾磨,讓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穴道最深處畫圈碾壓,龜頭反覆刮過她子宮口周圍的敏感嫩肉,每一圈都帶來一波酸麻到骨頭裡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碾磨的幅度都很大,她的整個腰身像一條柔韌的蛇一樣前後擺盪,帶動著穴道內壁以不同的角度吸裹擠壓著他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十指微微收緊,掐著他的胸肌,力道比平時大了一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book18.org

  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不屬於百草殿殿主的、近乎咄咄逼人的意味。book18.org

  「殿主騎得真好。」陳長生說。book18.org

  「十二天沒見,殿主的騷穴比以前更會吸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秘境里倒是嘴皮子練利索了。」book18.org

  「弟子一直都利索,殿主知道的。」book18.org

  「是嗎。」秦若蘭的腰擺動的幅度突然加大,她的臀部狠狠向下一坐,將他的雞巴整根吞入穴道最深處,龜頭重重頂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蘇婉清的穴,是不是也很會吸?」book18.org

  陳長生的表情終於變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殿主說笑了。」他說。book18.org

  「弟子說過,是靈力配合破陣。」book18.org

  「靈力配合破陣。」秦若蘭重複了一遍,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嗯,靈力配合破陣。」book18.org

  她的腰停了下來,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烏黑的長髮從兩肩垂落,在他臉龐兩側形成了一道簾幕。book18.org

  「陳長生。」她叫了他的全名。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本座不追問秘境里發生了什麼。」她說,鳳眸中的沉沉之物像是深潭底部的暗流,不洶湧,但無處不在。book18.org

  「但本座要你記住一件事。」book18.org

  「殿主請說。」book18.org

  「你的精元,是本座功法所需,百草殿的丹藥和修煉資源,是你的修為所需。」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的。book18.org

  「這筆交易,不該有第三方分走本座的份額。」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在秦若蘭的話語中聽到如此直白的占有欲。book18.org

  以往的她總是以「功法需要」、「靈力疏導」這樣的理性措辭來包裹一切,仿佛他們之間的關係純粹是利益交換,沒有半分私人情感。book18.org

  而今天,她說了「本座的份額」。book18.org

  一個化神境長老,用了「份額」這個詞來定義一個築基後期弟子的精元歸屬。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利益交換的措辭了。book18.org

  這是宣示主權。book18.org

  陳長生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垂落在他臉旁的一縷碎發,放到唇邊吻了一下。book18.org

  「殿主放心。」他說。book18.org

  「弟子的東西,都是殿主的。」book18.org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來,雙手向下拉開了寢衣的領口。book18.org

  冰蠶絲的絲帶被她自己扯開了,淡紫色的寢衣從她肩頭滑落到了腰際,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藍的燭光之下。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乳在所有與陳長生雙修過的女人中有著獨特的質感,飽滿渾圓,形如倒扣的白玉碗,彈性極佳,不需要任何支撐也能保持完美的半球形狀,乳暈偏大,呈粉紅色,在幽藍燭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頭已經完全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是殷紅色的兩點,像兩顆剛摘下來的紅豆。book18.org

  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十指扣進了他的肩頭肌肉里,力道之大讓陳長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了真正的騎乘。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緩慢的前後碾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起坐,她的腰每次抬起都將那根粗大的雞巴拔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重坐下,整根沒入,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秦若蘭騎在他身上瘋狂地起落,她的飽滿雙乳在劇烈的動作中上下跳動,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像兩隻受驚的玉兔一樣彈跳不休,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肉響。book18.org

  她的面容在快感的衝擊下開始崩碎,端莊的鳳眸中蓄滿了水霧,殷紅的嘴唇微張,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book18.org

  「嗯啊……嗯……啊……」book18.org

  但她的手始終掐著他的肩膀,不曾鬆開半分。book18.org

  陳長生仰躺在玉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在他身上顛簸的秦若蘭,看著她在快感中逐漸失控的面容,看著她上下彈跳的巨乳,看著她緊閉的穴口隨著每一次起落而翻卷出一圈粉色的嫩肉。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book18.org

  不僅因為她的穴道緊得要命,更因為此刻騎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百草殿殿主,天玄宗內門長老,骨齡二百八十七歲。book18.org

  一個在宗門裡能讓數千弟子低頭行禮的人物,此刻正撩著自己的寢衣、敞著自己的胸口、騎在他一個築基後期弟子的雞巴上瘋狂顛簸,臉上滿是春潮翻湧的淫態。book18.org

  這就是征服的味道。book18.org

  他享受了片刻,然後決定不再讓她主導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腦後伸出,一把抓住了秦若蘭的腰。book18.org

  秦若蘭的動作被他突然的發力打斷,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住腰向前一拉,身體失去平衡,上半身撲倒在了他的胸口上,兩團飽滿的乳肉重重拍在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你……」book18.org

  「殿主騎累了吧。」陳長生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換弟子來。」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她豐滿圓翹的臀肉中,然後他的腰開始向上猛頂。book18.org

  第一下,秦若蘭的身體就猛地彈了起來,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喉間迸發。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長生從下方大力向上操干,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以一種比她自己騎乘時更猛烈、更深入的方式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她的身體被他的力量顛得幾乎離開了玉榻,每一次向上的猛頂都讓她的整個人被拋起半寸,然後重重落回他的胯上,整根雞巴再次貫穿她的穴道。book18.org

  他的速度是她自己騎乘時的三倍。book18.org

  力度是五倍。book18.org

  「啊……慢……慢一點……」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哀求,她趴在他的胸口上,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經從之前那種帶著占有欲的掐握變成了被快感衝擊到站不穩的抓撓。book18.org

  「殿主剛才不是要主導嗎?」陳長生一邊大力向上操干一邊說,聲音粗啞但清晰。book18.org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殿主的騷穴吸弟子吸了這麼久,不讓弟子也爽一爽?」book18.org

  「你……你少……嗯啊……少說這種話……」秦若蘭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被每一次撞擊打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什麼話?說殿主的穴騷?」他的右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夾在兩人胸膛之間的乳房上,大力搓揉。book18.org

  「還是說殿主吃了十二天的醋,現在恨不得把弟子的雞巴永遠塞在穴里不拔出來?」book18.org

  「我沒有吃醋!」秦若蘭的頭從他胸口抬起來,鳳眸中滿是水霧,臉上的潮紅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book18.org

  「本座……本座只是功法需要……嗯啊!」book18.org

  陳長生的腰猛地一頂,將雞巴整根沒入她的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打斷了她的辯解。book18.org

  「功法需要。」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戲謔。book18.org

  「那弟子問殿主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摸這裡嗎?」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左乳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book18.org

  「輕一點!」book18.org

  「需不需要?」他又擰了一下。book18.org

  「不……不需要……」book18.org

  「那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這樣嗎?」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臀部滑到了兩人交合處旁邊,指尖摸到了她陰蒂上方的嫩肉,輕輕一搓。book18.org

  秦若蘭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聲甜膩到不像她的尖叫從嘴裡衝出來。book18.org

  「啊啊!別碰那裡!」book18.org

  「殿主說是功法需要,弟子只負責疏導靈力,那殿主現在這麼多淫水是怎麼回事?」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邊以極緩的速度碾磨著她的穴道深處,一邊用指尖在她的陰蒂周圍畫圈。book18.org

  「弟子覺得,殿主不是功法需要弟子的精元,殿主是想弟子了。」book18.org

  「你……你胡說……」秦若蘭的聲音在發抖,鳳眸中的水霧越來越濃。book18.org

  「弟子胡說?」陳長生突然坐起身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猝不及防,秦若蘭被他帶著向前傾倒,他順勢將她翻轉過來,按倒在了玉榻上。book18.org

  秦若蘭仰面躺在白狐裘褥上,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淡紫色的寢衣堆在腰際,上半身完全赤裸,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向兩側墜落,在幽藍的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陳長生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俯視著她的面容。book18.org

  「殿主。」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弟子再說一遍。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雞巴、弟子的一切,都是殿主的。但殿主也得記住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秦若蘭仰頭看著他,鳳眸中的水霧在燭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book18.org

  「殿主的這個騷穴。」他的腰向前一頂,雞巴在她體內深入了一寸。「殿主的這對騷奶。」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殿主的這張嘴。」他的拇指摁上了她的下唇,將她殷紅的嘴唇向下拉開。book18.org

  「也是弟子的。十二天沒碰,弟子想得很。」book18.org

  秦若蘭被他的話堵得說不出聲來。book18.org

  他的拇指還壓在她的下唇上,她想開口,嘴唇動了動,嘴裡的熱氣噴在他的指腹上。book18.org

  「你……放肆……」她含混不清地說。book18.org

  「弟子確實放肆。」陳長生的拇指從她唇上移開,雙手抓住了她的雙乳。book18.org

  「但殿主喜歡弟子放肆,不是嗎?」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正面位的優勢在於他可以完全掌控速度、力度和角度,他的雞巴在秦若蘭被十二天緊緻期恢復到極致的穴道中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咚」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在兩人交合處攪打出大量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胯部撞擊她大腿根部的聲音像急促的鼓點,在寢室的四面牆壁間迴蕩。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顛簸,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整個人在玉榻上向上滑動半寸,然後被他握住腰拉回來,她的雙乳在猛烈的衝撞中上下跳動,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像兩隻發了瘋的玉兔,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連續的肉響。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跳動的巨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他的嘴巴幾乎將大半個乳房都含了進去,牙齒輕輕咬住了彈性十足的乳肉,舌尖在口腔中捲住了那顆腫大的乳頭,大力吮吸。book18.org

  「嗯啊!」秦若蘭的腰猛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太……太用力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嘴在她的左乳上又吸又咬了一陣,直到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好幾個深紅色的齒印和吮痕,然後他鬆開左乳,轉向右乳,用同樣的手法將右乳也咬得滿是紅痕。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一刻也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的穴道里以一種瘋狂的頻率高速抽插,淫液從穴口四濺,洇濕了身下的白狐裘褥,兩人交合處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咕嘰咕嘰」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殿主。」他一邊操干一邊從她的乳肉上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絲被他吸出來的乳肉上的汗液。book18.org

  「弟子問殿主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你問什麼都行……嗯啊……別停……」秦若蘭的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book18.org

  「殿主是不是吃醋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在一瞬間變得清明了。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然後被下一波猛烈的抽插衝散了。book18.org

  「本座……沒有……」book18.org

  「沒有?」陳長生笑了。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book18.org

  秦若蘭的穴道在他突然停止後本能地收縮吸裹,想要留住那根填滿她整個身體的粗大肉棒,她的腰不自主地扭動,想要獲取更多的摩擦。book18.org

  「你……你怎麼停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book18.org

  「殿主承認吃醋了,弟子就繼續。」book18.org

  「你……」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惱怒。book18.org

  「陳長生,你越來越放肆了。」book18.org

  「弟子在問殿主話。」book18.org

  「本座是化神境長老!」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分。book18.org

  「本座怎麼可能……嗯……對一個築基弟子……吃醋……」book18.org

  「那弟子走了?」他做出要抽出的動作。book18.org

  「你敢!」秦若蘭的雙腿猛地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鎖住。book18.org

  兩個人都愣了一瞬。book18.org

  秦若蘭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臉上的潮紅瞬間更深了三分,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近乎狼狽的窘迫。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嘴角緩緩上揚。book18.org

  「殿主的腿可真有勁。」他說。book18.org

  「你……你閉嘴。」秦若蘭偏過頭去,不看他。book18.org

  「殿主不承認也沒關係。」陳長生的腰突然猛地一頂。book18.org

  「弟子用這根雞巴來替殿主回答。」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了抽插,這一次比之前更猛、更快、更深。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雙腿,將她的腿從他腰上解下來,然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推、向上推、一直推到她的雙膝幾乎貼到了她的肩膀兩側。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被對摺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道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讓他的雞巴能以最深的角度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秦若蘭的聲音帶著驚慌。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深了……」book18.org

  「深才好。」陳長生握住她的雙腿,腰向下壓,整根雞巴從上方直直插入她的穴道。book18.org

  龜頭在這個角度直接頂穿了她的子宮口,擠入了子宮頸內部。book18.org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寢室的禁制,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褥,指節發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book18.org

  陳長生在對摺位開始了暴烈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被對摺打開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龜頭直搗子宮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淫液,他的速度快到兩人交合處的聲音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秦若蘭的雙乳在對摺的姿勢中被擠壓到了一起,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貼合在她的胸口中央,隨著他的猛烈撞擊而上下顫動,他一手撐著她的腿,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五指像鷹爪一樣扣住了她擠在一起的雙乳,大力向上揪起,將兩團乳肉拉扯變形,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深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輕一點……奶子要被你揪爛了……」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是哀求了,沒有了半分化神境長老的威儀。book18.org

  「殿主的奶子揪不爛。」陳長生說。book18.org

  「化神境的肉體硬度,弟子再怎麼揪也傷不了殿主分毫,所以殿主不用擔心,弟子會把殿主的奶子玩個夠。」book18.org

  他鬆開了揪著雙乳的手,轉而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了她兩顆腫大的乳頭,同時用力擰轉拉扯。book18.org

  「啊啊啊!」秦若蘭的腰在對摺的姿勢中拚命扭動,但被他的身體壓著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乳頭……別擰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殿主的乳頭最敏感了,弟子十二天沒碰了,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將她的乳頭拉長到了極限,然後鬆手,看著腫大的乳頭彈回乳暈上,又立刻捏住再次拉扯。book18.org

  「殿主知道弟子在秘境里最想念什麼嗎?就是殿主這兩顆騷奶頭。」book18.org

  「你……你混蛋……」秦若蘭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穴道在他蹂躪乳頭的同時瘋狂收縮,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裹著他的雞巴,將他絞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陳長生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在快速累積。book18.org

  他放開了她的乳頭,雙手重新握住了她被推到肩膀兩側的雙腿,將她的身體折得更緊,然後腰部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向下猛撞。book18.org

  「弟子要射了。」他說,聲音粗重。book18.org

  「殿主想讓弟子射在哪裡?」book18.org

  「你……你每次都射在裡面……還問什麼……嗯啊!」book18.org

  「弟子想聽殿主親口說。」他故意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殿主說,弟子就射。」book18.org

  秦若蘭的穴道在他放慢速度後拚命收縮,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了高潮的邊緣,差一點點就能翻過那道山峰,但他故意放慢的速度讓她始終懸在那個讓人發瘋的臨界點上。book18.org

  「你……」她咬著嘴唇。book18.org

  「殿主說一句話就行。」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內緩慢碾磨,每一下碾磨都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說『射在裡面』。」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緊閉,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她的嘴唇動了幾次,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三息之後,一個幾乎比蚊鳴還輕的聲音從她唇間溢出。book18.org

  「……射在裡面。」book18.org

  「弟子沒聽清。」book18.org

  「射在裡面!」秦若蘭幾乎是吼出來的,鳳眸睜開,滿是羞憤的淚光。book18.org

  「你射在本座的穴里!滿意了嗎!」book18.org

  陳長生笑了。book18.org

  「殿主的穴。」他低聲說。book18.org

  「弟子的雞巴。天造地設。」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加速,在三十幾下瘋狂的衝刺之後,將雞巴整根沒入她子宮口內部的最深處,然後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book18.org

  大量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沖入秦若蘭的子宮。十二天未曾釋放的精元量比平時多出了近一倍,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地沖刷著她子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精元中蘊含的大道氣息隨著精液滲入她的經脈,將她運轉滯澀了十二天的太陰煉魄訣一舉激活,靈力像解凍的河流一樣在她的靈脈中奔涌。book18.org

  秦若蘭的高潮在精液沖入子宮的瞬間爆發了。book18.org

  她的全身像被雷擊了一樣猛地繃直,穴道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得死死的,雙腿從他的手中掙脫,死死纏住了他的腰,腳跟勾在他的後腰上,整個人懸掛在他身上劇烈顫抖。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道中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鳳眸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一線渙散的瞳孔,嘴巴大張,舌尖微微伸出,一絲銀色的口水從嘴角滑落,流過她潮紅的面頰。book18.org

  百草殿殿主,化神境長老,二百八十七歲的秦若蘭,此刻的模樣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態。book18.org

  精液太多了,她的子宮容納不下,濃稠的白色液體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順著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流淌到玉榻的狐裘褥上,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懷中斷斷續續地痙攣了足有百息之久,才逐漸平息下來。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抽出。book18.org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精元在她體內充分滲透,雙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逐漸從急促變為平緩。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陳長生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幽藍的燭火在矮几上輕輕搖曳,靈石暖爐發出柔和的嗡鳴,寢室中瀰漫著靈力交融後特有的溫暖氣息,和兩具肉體交纏後的淫靡味道。book18.org

  然後秦若蘭動了。book18.org

  她把他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騎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插在她的體內,在她翻身的過程中碾壓過了一遍內壁,逼出了她一聲輕哼。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十指掐進了他肩頭的肌肉里。book18.org

  力道之大,幾乎要嵌入肉中。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烏黑的長髮從兩肩垂落,在燭光中像兩道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沒有了剛才高潮時的渙散和失態,重新凝聚成了一種沉沉的、壓抑的、仿佛凝視著自己獵物的目光。book18.org

  「本座說了。」她的聲音低啞,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沙質感。book18.org

  「今晚,本座主導。」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十指始終死死掐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不曾鬆開半分。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白素素的破綻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初三·午後·百草殿·藥圃】book18.org

  陳長生蹲在一畦紫蘇旁邊,看似專注地修剪著枯葉,實則腦中正在反覆推演一條邏輯鏈。book18.org

  秘境中的血月暗子突襲發生在正月十五夜,比甲一組進入核心區早了整整一天,暗子精準地選在蘇婉清落單的時機動手,情蠱之毒的配方直指血月魔君親手煉製,這說明至少在入秘境之前,血月魔宮就已經掌握了甲一組的人員構成和行動路線。book18.org

  誰泄露的?book18.org

  分組信息在正月初八公布,距入秘境有七天時間,能接觸到分組名單的人不少,但能將信息傳遞到血月魔宮並在七天內部署暗殺行動的人,必須同時滿足兩個條件:一,身在天玄宗內部;二,擁有與血月魔宮的即時通訊手段。book18.org

  這意味著,天玄宗里有一個血月的內應。book18.org

  而且這個內應的位置不低,至少是內門弟子層級以上,否則接觸不到分組信息。book18.org

  陳長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面孔。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的剪刀,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book18.org

  不,現在下結論還太早。book18.org

  他對白素素的懷疑源於更早之前,甚至比秘境事件早得多,第一次產生違和感是去年秋天,他剛調入百草殿不久,白素素主動與他攀談,給了他一塊自製的桂花糕,那次接觸本身並無異常,內門弟子之間的普通社交而已,但事後他復盤時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白素素選擇接近他的時間點,恰好是他開始頻繁出入靜心閣之後的第三天。book18.org

  巧合?book18.org

  或許是。book18.org

  但一個前世做了十年商業諮詢的人,對「恰好」兩個字有著本能的警惕。book18.org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直覺,是證據。book18.org

  三條線,同時推進。book18.org

  第一條:核實白素素的入門文牒。book18.org

  第二條:在日常交流中測試她的知識體系。book18.org

  第三條:那塊桂花糕,他一直沒捨得吃完,留了一小塊用靈玉盒密封保存。book18.org

  陳長生看了看天色,收好工具,向百草殿的藏經閣方向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初五·申時·百草殿·藏經閣·三樓檔案室】book18.org

  百草殿的藏經閣除了收藏各類丹方、草藥典籍之外,三樓還設有一間檔案室,存放著百草殿近五百年來所有弟子的入門文牒副本,作為殿主直屬的試藥童子,陳長生有權進入三樓查閱資料,這是秦若蘭賦予他的便利之一。book18.org

  檔案室的管理執事是一位面容枯瘦的老修士,金丹初期的修為,姓周,在百草殿當了兩百多年的文牘執事,對檔案室里每一份文牒的位置了如指掌。book18.org

  「周執事。」陳長生走進檔案室時,老修士正在用毛筆抄錄一份什麼東西。book18.org

  「打擾了。」book18.org

  周執事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筆。book18.org

  「陳師弟?稀客,你來查什麼?」book18.org

  「殿主讓我整理一份近三十年內入門弟子的籍貫匯總表。」陳長生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有秦若蘭的靈力印記。book18.org

  「說是配合宗門的人事核查。」book18.org

  周執事接過玉牌驗看了一下,點點頭。book18.org

  「三十年內的?那不多,百草殿近三十年一共收了四十七名弟子,架子在東邊第三排,按年份排列。」book18.org

  「多謝周執事。」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東邊第三排檔案架前,看似隨意地翻閱著一份份文牒。book18.org

  他找到了白素素的那一份。book18.org

  文牒上記載:白素素,女,入門時骨齡十六,靈根木屬中品,籍貫雲州清河縣白家村,父白有才,母劉氏,家中務農,幼時被遊方散修發現靈根,自行修煉至練氣圓滿後投入天玄宗外門考核,於天玄歷四九七一年通過外門考核入宗,四九七五年通過內門考核晉升內門弟子。book18.org

  陳長生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中。book18.org

  雲州清河縣。book18.org

  這個地名他在秘境出來後的這幾天已經查過了,天玄宗的宗門雜誌《天玄月報》上有記載:天玄歷四九六五年秋,雲州東部爆發五階靈獸潮,清河縣、臨水鎮、桃源村等十三處凡人聚居地被獸潮摧毀,倖存者不足百人,被遷往雲州州城安置。book18.org

  白素素的文牒上寫著入宗時間是四九七一年,而清河縣在四九六五年就被毀了,她入宗時聲稱籍貫是清河縣,如果真是白家村人,她應該在獸潮中經歷過那場災難,但她的文牒中對此隻字未提。book18.org

  當然,這也可以有合理的解釋:她在獸潮前就被散修帶走修煉了,所以沒有親歷災難。book18.org

  但關鍵在於:清河縣已經不存在了,無法核實。book18.org

  一個無法被核實的籍貫,對於一個潛伏者來說,是完美的掩護。book18.org

  陳長生將文牒放回原處,又隨意翻看了十幾份其他弟子的文牒,確保自己的行為看起來像是在做正常的匯總工作。book18.org

  「周執事。」他走回前台時問道。book18.org

  「弟子有個問題想請教,入門文牒上的籍貫信息,宗門會派人核實嗎?」book18.org

  周執事頭也不抬地繼續抄寫。book18.org

  「外門弟子不核實,人太多了,每年上千人投考,哪有那麼多人手去一一查驗,內門弟子會做簡單的背景調查,但也只是向當地城鎮的仙盟據點發函詢問,如果對方回函確認,就算通過了。」book18.org

  「如果籍貫所在地已經不存在了呢?比如被靈獸潮毀了。」book18.org

  「那就標註『無法核實』,只要本人自述合理、推薦人或考核長老沒有異議,一般就過了。」周執事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怎麼,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沒有,只是匯總時想確認一下流程。」陳長生笑了笑。book18.org

  「多謝周執事。」book18.org

  他離開了檔案室。book18.org

  第一條線的結論:白素素的籍貫無法核實,文牒信息存疑但不構成直接證據。book18.org

  需要更多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初九·午時·百草殿·藥圃旁涼亭】book18.org

  二月的天氣回暖了些,正午的陽光透過涼亭的藤蔓灑下斑駁的光影,陳長生坐在石凳上翻看一本《中州毒草圖鑑》,面前的石桌上擺著兩盒午食和一壺靈茶。book18.org

  腳步聲從左側的碎石小徑上傳來。book18.org

  「陳師兄!」book18.org

  清脆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活潑。book18.org

  陳長生抬頭,看到白素素正沿著小徑走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百草殿的標準女弟子袍,淺綠色,領口豎起,袖口收緊,將身材遮得嚴嚴實實,黑色的雙辮垂在胸前,素凈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溫柔寡淡的內門弟子。book18.org

  但陳長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息。book18.org

  那件寬鬆的弟子袍確實遮得很好,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她的胸口處布料的垂墜弧度比普通女弟子大了不少,她在刻意收斂身材曲線,但有些東西不是衣服能完全掩蓋的。book18.org

  「白師妹。」他收回目光,露出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用午食了?」book18.org

  「還沒呢。」白素素走到涼亭里,看到石桌上的兩盒午食,歪了歪頭。book18.org

  「陳師兄怎麼拿了兩份?」book18.org

  「多拿了一份,想著萬一有同門路過可以分享。」陳長生將其中一盒推向她那一側。book18.org

  「白師妹不嫌棄的話?」book18.org

  「那就謝謝陳師兄了!」白素素在對面坐下,笑盈盈地打開了食盒。book18.org

  「上次陳師兄去秘境,好久沒見了,一切都還好吧?」book18.org

  「還好,就是累了點。」陳長生說。book18.org

  「白師妹沒去秘境,這段時間在殿里做什麼?」book18.org

  「殿主安排我整理藥圃北區的靈草名錄,都是些瑣碎活計。」白素素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book18.org

  「對了,陳師兄在看什麼書?毒草圖鑑?」book18.org

  「嗯,秘境里遇到了些有毒植物,回來後想系統學習一下。」陳長生將手中的書翻到其中一頁,像是不經意地遞了過去。book18.org

  「白師妹看看這個,我怎麼都查不到這種草的解毒方法。」book18.org

  白素素接過書看了一眼,書頁上畫的是一種藤蔓狀的植物,葉片呈暗紅色,邊緣有鋸齒。book18.org

  「這是……」她看了兩息,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沒見過這種草呢,圖鑑上怎麼標註的?」book18.org

  「標註的是『血藤草』,產地不詳,毒性未知。」陳長生觀察著她的表情。book18.org

  「我在秘境里遠遠見過類似的植物,想確認一下。」book18.org

  「血藤草。」白素素又看了一遍圖畫。book18.org

  「名字挺嚇人的,葉片是暗紅色的,莖部有細刺……嗯,我確實沒有印象,百草殿的常用草藥庫里好像沒有收錄這種東西。」book18.org

  「可能是太罕見了。」陳長生點了點頭,將書收回。book18.org

  「白師妹來百草殿幾年了?對殿里的草藥體系應該很熟悉了吧?」book18.org

  「二十三年了呢。」白素素笑了笑。book18.org

  「說熟悉也不敢,百草殿收錄的靈草種類上萬種,我也只是對常用的那幾百種比較了解。」book18.org

  「那比我強多了。」陳長生故意露出一個苦笑。book18.org

  「我調來百草殿才不到一年,好多草藥的名字都還記不全。」book18.org

  「陳師兄要是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就好。」白素素善意地說。book18.org

  「我雖然不如殿主博學,但基礎的東西還是能幫上忙的。」book18.org

  「那我還真有個問題。」陳長生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book18.org

  「前天我在整理殿主的丹方存檔時看到一張舊方子,裡面有一味輔料叫『七星蘭』,我查了好幾本典籍都找不到,白師妹知道嗎?」book18.org

  白素素歪著頭想了想。book18.org

  「七星蘭……花瓣上有七個藍色斑點的那種?」book18.org

  「對,是那種。」book18.org

  「我知道。」白素素說。book18.org

  「它是一種中品靈草,主要產在西州的萬泉谷附近,性寒,入丹可安神定志,不過天玄宗很少用它,因為西州路遠,運輸成本太高,殿里一般用同類功效的『碧心蓮』替代,所以很多百草殿弟子對它不太熟悉。」book18.org

  「原來如此。」陳長生點頭。book18.org

  「多謝白師妹。」book18.org

  第一道測試題,通過了,七星蘭確實是天玄宗不常用的靈草,白素素能答出來,說明她的基礎知識是紮實的,不是隨便糊弄的偽裝。book18.org

  但這正常,一個訓練有素的暗子,基本功不可能有漏洞。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更隱蔽的測試。book18.org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白師妹,我在秘境里看到一種奇怪的藤蔓,跟剛才那個『血藤草』不太一樣,但也是紅色的,整株植物纏繞在大樹上,會……怎麼說呢,會緩慢收緊,像在勒殺宿主一樣,你有聽說過類似的東西嗎?」book18.org

  他描述的特徵指向的是「噬心藤」,一種血月魔宮特有的邪修培育毒草,在正道典籍中幾乎沒有記載,但在魔修體系中是常用的暗殺材料。book18.org

  白素素的筷子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幾乎不可察覺。book18.org

  然後她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book18.org

  「紅色的藤蔓?會勒殺宿主?聽起來好可怕……是靈獸還是靈草?」book18.org

  「靈草。」陳長生說。book18.org

  「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沒敢靠近。」book18.org

  「嗯……」白素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紅色的,纏繞型的,有寄生絞殺特性的……」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一時想不起來有什麼靈草符合這個描述,陳師兄確定是靈草不是妖藤?有些低階妖獸的幼體也像藤蔓……」book18.org

  「可能是妖藤吧。」陳長生笑了笑。book18.org

  「我也不太確定。」book18.org

  「不過……」白素素似乎在認真思考。book18.org

  「如果真是一種靈草的話,那種纏繞絞殺的特性聽起來像是木屬偏陰的品種,這類靈草通常需要特殊的生長環境,比如陰暗潮濕、靈氣渾濁的地方,正道宗門的藥圃里一般不會培育這種東西,倒是一些偏僻的山谷或者……」book18.org

  她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只停了半息。book18.org

  「或者一些比較偏門的散修會研究這類東西。」她完成了這句話,語氣自然。book18.org

  「陳師兄要是想查的話,可以去藏經閣找找偏門靈草的分類典籍。」book18.org

  「好,回頭找找看。」book18.org

  陳長生將這個反應記在心中。book18.org

  白素素的回答很完美,她沒有表現出對「纏繞絞殺型紅色藤蔓」的任何特殊了解,只是從普通百草殿弟子的知識庫中給出了合理的分析方向。book18.org

  但她在說「或者一些偏僻的山谷或者」的時候停了。book18.org

  那個停頓太短了,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在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她想說的下一個詞,不是「散修」。book18.org

  她想說的是另一個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改口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個異常。book18.org

  但還不夠。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十五·未時·百草殿·藥圃北區】book18.org

  半個月來,陳長生又製造了三次「偶遇」白素素的機會,每次聊天都很自然,話題從秘境見聞到丹道基礎到宗門逸事,看起來就是兩個相熟的同門弟子之間的普通閒談。book18.org

  但每次聊天中,陳長生都會不著痕跡地拋出一兩個「誘導性話題」。book18.org

  第二次測試的話題是關於解毒丹的配方變體。book18.org

  陳長生提到自己在研讀一本古舊丹方時,看到了一種「以毒攻毒」的解毒理念,用弱毒引出強毒再一併排解。book18.org

  白素素聽後笑著說:「以毒攻毒這個理念雖然不常用,但確實有效,關鍵是要精確控制引毒劑的用量,差一厘都可能適得其反,百草殿的『清心解毒丹』就是這個原理,只不過我們用的引毒成分非常溫和,所以風險極低。」book18.org

  這個回答完全正確,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第三次測試更加隱蔽。book18.org

  二月十五日下午,陳長生在藥圃北區「巧遇」白素素時,聊到了最近中州的局勢。book18.org

  「聽說血月魔宮那邊最近動作很大。」陳長生隨口說道。book18.org

  「好像在大量收購一種叫『赤魂石』的礦物?」book18.org

  「赤魂石?」白素素摘下手上的藥草手套,擦了擦額頭的薄汗。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一種稀有礦石,據說能煉製一種特殊的通訊法器。」陳長生說。book18.org

  「萬象閣的情報上提了一嘴。」book18.org

  「哦,通訊法器啊。」白素素點了點頭。book18.org

  「魔修的東西我不太了解,陳師兄怎麼突然關心這個?」book18.org

  「隨口一說。」陳長生笑了笑。book18.org

  「不過我好奇,血月魔宮不是以毒術和血修功法聞名嗎?他們的毒術跟正道的煉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一些。」白素素的語氣很自然。book18.org

  「據說魔修的毒術更偏向『活物培育』,就是用活的靈蟲或者靈草來充當毒源,而不是像正道這樣將毒素提煉成丹,好處是毒性更活潑、更難解,壞處是培育過程複雜、不穩定。」book18.org

  「活物培育。」陳長生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那具體用什麼靈草作為毒源比較常見?」book18.org

  「這我就不清楚了。」白素素搖了搖頭。book18.org

  「畢竟不是正道的研究方向,陳師兄真想了解的話,藏經閣里有幾本關於魔修體系的概論書籍,但涉及具體的毒術配方肯定是沒有的。」book18.org

  這個回答也很完美。book18.org

  她對魔修毒術有「聽說過」的認知(合理,內門弟子多少會了解對手),但不涉及具體細節。book18.org

  但陳長生要的不是這一次的回答。book18.org

  他要的是等待一個「下意識反應」的機會。book18.org

  這個機會在二月十九日出現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十九日·辰時·百草殿·煉丹房外走廊】book18.org

  陳長生端著一個木盤從煉丹房走出來,盤中放著幾瓶剛煉好的丹藥和一些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廢棄藥渣。book18.org

  白素素恰好從對面走來,兩人在走廊中相遇。book18.org

  「陳師兄早。」她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盤上。book18.org

  「在幫殿主煉丹?」book18.org

  「嗯,煉了一爐清心丹。」陳長生停下腳步,讓出一半走廊的寬度。book18.org

  「不過廢品率有點高,十成里只成了四成。」book18.org

  「四成已經不錯了。」白素素安慰道。book18.org

  「清心丹雖然是基礎丹藥,但火候要求很精細的。」book18.org

  「是啊,主要是其中一味輔料的處理出了問題。」陳長生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木盤中的藥渣。book18.org

  「白師妹你看,這個是『翠靈草』的殘餘,我研磨的粗細度沒控制好,導致融入丹液的速度太慢了。」book18.org

  他用筷子撥了撥藥渣中的一塊碎片。book18.org

  那塊碎片是翠綠色的,很普通。book18.org

  但在它旁邊,他「無意中」露出了另一塊藥渣,暗紅色,葉片邊緣有鋸齒狀的細紋。book18.org

  那是他事先放進去的。book18.org

  不是真正的噬心藤,只是一種無毒的暗紅色靈草「赤葉蘭」的莖部碎片,但外形與噬心藤的葉片有七成相似。book18.org

  白素素的目光掃過木盤。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接觸到那塊暗紅色碎片時,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極其微弱的一下。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長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觀察她的瞳孔上,絕不可能注意到這個變化。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若無其事地移開了。book18.org

  「翠靈草確實難處理。」她說。book18.org

  「下次研磨的時候試試先浸泡半個時辰,讓它的纖維軟化,再磨就容易控制粗細了。」book18.org

  「多謝白師妹指點。」陳長生笑道。book18.org

  但他注意到,白素素接下來的十幾息里,她的右手無意識地在大腿側面輕輕摩挲了兩下。book18.org

  那是緊張時的微動作。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塊暗紅色碎片,她認出了那個形態。book18.org

  一個對血月魔宮特產毒草一無所知的普通百草殿弟子,看到一塊不認識的紅色藥渣,最多只會好奇。book18.org

  但白素素不是好奇。book18.org

  她是緊張。book18.org

  緊張意味著她認出了那個東西與什麼有關聯,並且她知道那個關聯對她來說是危險的。book18.org

  第二條線的結論:白素素對血月魔宮的特有產物有超出普通正道弟子認知水平的了解,且在面對可能暴露其認知的情境時表現出了下意識的警覺反應。book18.org

  兩條線已經完成。book18.org

  現在是第三條線。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二十一日·酉時·百草殿·靜心閣·煉丹房】book18.org

  秦若蘭站在丹爐旁,一手托著一隻靈玉淺碟,碟中放著一小塊乾裂發硬的桂花糕殘片,她的另一手凌空懸於碟上,指尖有微弱的靈光閃爍。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三步處,安靜等待。book18.org

  片刻後,秦若蘭收了靈力,轉過身來。book18.org

  「你從哪裡得到這東西的?」她問,鳳眸微微眯起。book18.org

  「去年秋天,一位同門師妹給的。」陳長生如實說。book18.org

  「說是自己做的桂花糕,弟子當時留了一塊沒吃完。」book18.org

  「一位同門師妹。」秦若蘭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光。book18.org

  「白素素?百草殿的內門弟子,黑髮雙辮,性子安靜那個?」book18.org

  「是。」book18.org

  秦若蘭看著手中碟子裡的糕點殘片,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讓本座鑑定這塊糕點?」她問。book18.org

  「你懷疑有毒?」book18.org

  「弟子當時吃了一塊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但近來對這位白師妹產生了一些……不確定的想法,所以想請殿主幫忙確認一下。」book18.org

  「不確定的想法。」秦若蘭將碟子放在了煉丹台上。book18.org

  「先說結論吧,這塊糕點沒有毒。」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鬆了口氣,但隨即看到秦若蘭的表情沒有放鬆的意思。book18.org

  「但是。」秦若蘭說。book18.org

  「它不幹凈。」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糕點本身無毒無害,原料是普通的桂花和靈米,做法也沒問題。」秦若蘭走回煉丹台旁,從碟中捏起那塊干硬的糕點,放在燭光下轉了轉。book18.org

  「但在桂花糖漿中混入了極微量的『循跡靈粉』,量非常少,少到普通的驗毒手段完全檢測不出來,本座是用太陰煉魄訣的靈力感知才發覺的,因為這種粉末的靈力頻率與糕點本身的靈力底色有極微弱的差異。」book18.org

  「循跡靈粉。」陳長生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一種用於追蹤目標位置的暗子手段。」秦若蘭的語氣變得嚴肅了。book18.org

  「服用者體內會殘留極少量的靈粉顆粒,附著在經脈壁上,本身無毒無害,不影響修煉,但會發出一種特定頻率的靈力波動,只要追蹤者手持與之配對的感應法器,就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服用者的方位。」book18.org

  陳長生的眉頭緊鎖。book18.org

  「弟子去年吃了一塊……」book18.org

  「別慌。」秦若蘭擺了擺手。book18.org

  「循跡靈粉的有效期只有三個月左右,之後會被經脈中的靈力自然磨損分解,你去年秋天吃的,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多月,體內的靈粉早就消失了。」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殿主的意思是,白素素給弟子糕點的目的不是下毒,而是標記弟子的位置。」book18.org

  「對。」秦若蘭的鳳眸銳利地看著他。book18.org

  「一個內門弟子,為什麼需要標記另一個弟子的位置?」book18.org

  「弟子也想知道答案。」book18.org

  「這種循跡靈粉不是普通東西。」秦若蘭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暮色漸濃的天空。book18.org

  「煉製方法極為冷僻,天玄宗的丹方庫中沒有收錄,本座之所以認得,是因為五十年前宗門清查暗子時,護法堂曾分發過一份關於『常見暗子手段』的內部資料,裡面提到了這種靈粉。」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鳳眸直視陳長生。book18.org

  「那份資料上說,使用循跡靈粉最頻繁的勢力,是血月魔宮。」book18.org

  寢室中安靜了。book18.org

  窗外的暮風吹進來,拂動了秦若蘭垂在耳際的幾縷碎發。book18.org

  「殿主。」陳長生說。book18.org

  「如果弟子的推測沒錯,白素素可能不是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book18.org

  「你懷疑她是血月的暗子。」秦若蘭直接說了出來。book18.org

  「弟子目前還不能百分百確認。」陳長生說。book18.org

  「但幾條線索指向同一個方向:她的入門籍貫無法核實,她對某些特殊產物的認知超出了正道弟子的水平,現在又發現她用過暗子手段標記弟子的位置。」book18.org

  秦若蘭沉默了一陣,然後走回到他面前。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辦?」她問。book18.org

  「向護法堂舉報?」book18.org

  「不。」陳長生搖頭。book18.org

  「至少現在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三個原因。」他伸出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弟子目前掌握的只是間接證據,沒有任何一條能直接證明她的身份,如果她真是血月的暗子,以她在宗門潛伏了二十多年的功力,一旦打草驚蛇,她可以在極短時間內銷毀一切痕跡,甚至直接逃離,到時候不僅白費功夫,還暴露了弟子對她的警覺。」book18.org

  「第二?」book18.org

  「第二,如果她是暗子,她背後必然有更大的網絡,一個人不可能在天玄宗潛伏二十餘年而不被任何人接應,貿然揪出她,等於打斷了一條線索鏈,弟子更想知道她背後是誰在指揮、還有沒有其他暗子、他們的目標是什麼。」book18.org

  「第三?」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秦若蘭。book18.org

  「第三,一個知道自己被盯上的暗子沒有價值,但一個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暗子,是一枚可以被反向利用的棋子。」book18.org

  秦若蘭看著他,鳳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你才築基後期。」她說,語氣中有一種很難分辨的東西。book18.org

  「算計倒是一套一套的。」book18.org

  「弟子只是在分析利害。」book18.org

  「利害。」秦若蘭重複了這個詞。book18.org

  「你打算自己盯著她?」book18.org

  「弟子會很小心。」陳長生說。book18.org

  「不會讓她察覺到任何異樣,對她而言,弟子依然是那個溫和好相處的陳師兄。」book18.org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五息,然後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有時候本座真覺得,你不像一個十九歲的築基弟子。」她說。book18.org

  「殿主過獎了。」book18.org

  「不是過獎。」秦若蘭走近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比正常的「拍一下」重了三分。book18.org

  「是提醒你,不要把所有事都自己扛著,你的命是本座的,本座不允許你出事。」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去吧。」秦若蘭轉過身,重新回到了丹爐旁。book18.org

  「明天把秘境收穫的清單也補交了,拖了一個月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陳長生走出了靜心閣。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秦若蘭正背對著他調配丹方,淡紫色宮裝的背影在丹爐的火光中鍍上了一層暖紅色,烏黑的長髮從玉簪下垂落,露出後頸一小截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走入了夜色中。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亥時·百草殿·後山·月下】book18.org

  二月末的夜晚,月色如水。book18.org

  百草殿後山有一處懸崖平台,是陳長生平時獨自打坐理清思緒的地方,今夜無風,一輪將圓未圓的月亮懸在夜空中,清冷的月光將懸崖上的石面照得通亮。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崖邊的一塊青石上,雙腿懸在崖外,目光看著遠處黑黝黝的山巒輪廓,腦中將過去一個月搜集到的所有信息做了最後一次梳理。book18.org

  第一條線:白素素的入門文牒籍貫為雲州清河縣,該地在她入宗前六年就已被靈獸潮摧毀,無法核實,文牒本身不構成直接證據,但提供了「偽造身份」的可能性和便利性。book18.org

  第二條線:在多次日常交流測試中,白素素對天玄宗常用藥草體系表現出偶爾的生疏(有兩次他問到百草殿老弟子應該脫口而出的常識時,她需要思考一兩息才作答),但對涉及血月魔宮特有產物的話題反應異常:面對疑似噬心藤外形的藥渣時瞳孔收縮、手部緊張微動作、談話中險些說漏嘴又迅速改口,這種「對自己宗門知識偶有生疏、對敵方知識下意識精準」的矛盾模式,高度符合一個「後天學習天玄體系但本源知識屬於另一體系」之人的行為特徵。book18.org

  第三條線:桂花糕中含有極微量的循跡靈粉,這是血月魔宮最常用的暗子標記手段,秦若蘭已確認了這一點,一個普通的百草殿弟子絕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東西,更不可能知道如何將它混入食物中而不被普通驗毒手段檢出。book18.org

  三條線索分別指向:身份造假的可能→知識體系的矛盾→血月特有手段的使用。book18.org

  三條線,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陳長生吐出了一口長氣,看著氣息在月光中化為一縷白霧消散。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不,應該叫她真正的名字了,雖然他還不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book18.org

  她是血月魔宮安插在天玄宗的暗子。book18.org

  這個結論現在在他心中的確信度已經超過了九成。book18.org

  剩下的一成不確定性,留給「萬一是其他魔修勢力」的極小可能,但結合秘境中的情蠱之毒事件、糕點中的循跡靈粉、以及血月魔宮近年來對天玄宗日益明顯的覬覦,這個「萬一」幾乎可以忽略。book18.org

  月光在他面前的石面上投下了他安靜坐著的影子。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分。book18.org

  不是笑。book18.org

  是一個博弈者在棋盤上發現了一枚對手以為藏得很好、實則已被看穿的暗棋時的表情。book18.org

  白素素。book18.org

  他不會揭穿她。book18.org

  不會舉報她。book18.org

  不會遠離她。book18.org

  相反,他會繼續扮演那個溫和無害的陳師兄,繼續與她保持恰到好處的同門交情。book18.org

  他要讓這枚暗棋繼續留在棋盤上。book18.org

  但從今天起,她不再是血月魔宮的暗棋了。book18.org

  她是他陳長生的暗棋。book18.org

  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