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 (24-26)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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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24-26)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33085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碧落宮的誠意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九月初三·未時·天玄宗·碧霞客殿】book18.org

  碧霞客殿是天玄宗為碧落宮一行人專門辟出的貴客居所,坐落在主峰東側的一座獨立院落中,院牆以白玉砌成,院內種著數十株碧落宮弟子從南州帶來的寒梅,梅枝光禿,還未到花期,但枝幹上凝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那是碧落宮弟子日常修煉時散逸的玄陰靈力在草木上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院落的正殿被改造成了碧落宮的臨時議事廳,偏殿則是慕容霜華的私人起居之所,從正殿到偏殿之間有一條迴廊相連,迴廊兩側垂著冰藍色的帷幔,風一吹就輕輕飄蕩,讓整條迴廊看上去像一條通往冰窟的甬道。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偏殿門外的石階下方。book18.org

  今天是第一次。book18.org

  三天前,百草殿管事弟子傳達了一個消息:碧落宮宮主慕容霜華以「碧落宮資助天玄宗有潛力新秀」為名義,點名約見數位近年崛起的年輕弟子,陳長生在名單之中。管事弟子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念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公文,但陳長生注意到他的措辭是「數位年輕弟子」。book18.org

  這說明慕容霜華不是只見他一個人。book18.org

  她很聰明,如果單獨約見一個築基弟子,太過突兀,容易引起旁人猜疑。以「資助新秀」為名,約見一批人,他不過是名單中的一個名字而已。book18.org

  但陳長生並不知道他是第幾個被約見的,也不知道慕容霜華對其他人的態度如何,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張名單的存在,至少有一半是為了他。book18.org

  偏殿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了。book18.org

  白翎走了出來,元嬰初期的修士即便只是走路,腳步也比常人輕了幾分,她的目光在陳長生臉上停留了一瞬,和上次在百草殿外廊時一樣,審視中帶著微妙的冷淡。book18.org

  「陳長生?」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宮主請你進去。」白翎側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book18.org

  陳長生跨過門檻走進了偏殿。book18.org

  偏殿不大,約莫三丈見方,布置得很雅致。正中是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擺著一套碧玉茶具和一爐細香,香爐中燃著一根指粗的線香,青灰色的煙縷裊裊上升,在半空中盤旋成一個渙散的圓。殿內光線柔和,四角的燈盞被冰藍色的燈罩籠著,投射出一種清冷的光暈。book18.org

  慕容霜華端坐在長案後方的高背玉椅上。book18.org

  今天她換了一身衣裳。book18.org

  深藍色的對襟長裙,領口豎得很高,一直扣到了下頜處,盤扣從領口延伸到腰際,密密麻麻排了十幾顆,將她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戴面紗,她的整張臉第一次完整地呈現在陳長生面前。book18.org

  他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之前在藥田中隔著面紗只看到了眉眼以上的部分,已經足以讓他判斷這是一張極美的臉,但當面紗被摘掉之後,他才意識到「極美」這個詞遠不足以形容。book18.org

  她的臉型是修長的鵝蛋臉,下頜線條鋒利如刀裁,顴骨處微微隆起,讓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冷硬的稜角感,但這種冷硬被一雙鳳眸中的慵懶化解了。嘴唇薄而形狀分明,唇色是天然的淺粉,不需要任何脂膏的修飾。鼻樑極高極挺,在燈光下投射出一道細長的陰影。book18.org

  眉心那顆硃砂痣在不戴面紗時更加醒目,暗紅色的一點鑲嵌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被誰用筆尖點上去的。book18.org

  412歲的女修,外貌凝固在30歲極致美婦的巔峰,化神後期的靈力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養護到了玉石般的質感,白得發光,白得不真實。book18.org

  高領的深藍長裙遮住了她的脖頸和鎖骨,但遮不住那兩團巨乳在胸前撐出的弧線。深藍色的面料緊貼在乳肉表面,將兩座豐滿隆起的輪廓描繪得清清楚楚,因為高領的設計,乳房沒有了向上展露乳溝的可能,所有的體積都被面料向前推擠,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胸口向前凸出的幅度大到令人瞠目,像是在衣服里藏了兩顆冬瓜。book18.org

  陳長生的視線在她胸口停留了不到半息,隨即垂下,落在了自己腳尖前方三寸處。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見過慕容宮主。」他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book18.org

  「坐。」慕容霜華抬了抬手,聲音平淡。book18.org

  長案前方放著一把矮腳木椅,陳長生走過去坐下,姿態端正但不僵硬,雙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長案上的茶具附近,不高不低,既不會直視對方顯得無禮,也不會低到看不見對方的表情。book18.org

  慕容霜華提起碧玉茶壺,親手為他斟了一杯茶。book18.org

  茶水呈淡藍色,入杯時帶著一絲極輕的冰碴聲,那不是普通的茶,是碧落宮特產的「寒碧露」,以高階寒泉浸泡碧落雪芽而成,一兩難求,據說有清心凝神之效。book18.org

  碧落宮宮主親手為一個築基弟子斟茶,這個畫面如果被外人看到,恐怕會以為自己在做夢。book18.org

  「多謝宮主。」陳長生雙手接過茶杯,微微欠身。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冰涼甘冽,一股清寒之氣從舌尖蔓延到喉嚨再到胸腔,像是吞了一顆冰珠。book18.org

  「好茶。」他由衷地說。book18.org

  「弟子從未喝過這樣的茶。」book18.org

  「寒碧露。」慕容霜華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淺灰色的鳳眸隔著茶杯的水汽看著他。book18.org

  「碧落宮每年只產三斤,本宮出門時隨身帶了半斤。」book18.org

  「弟子何德何能,讓宮主以如此珍貴之物招待。」book18.org

  「你是天玄宗大比中以築基勝金丹的新秀,碧落宮與天玄宗百年同盟,對盟友的優秀弟子表示些許關注,不是應當的麼?」book18.org

  話說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給這個開場白打了個分:標準的官方話術,既解釋了見面的名義,又暗示碧落宮的「慷慨」是對天玄宗整體的善意而非針對他個人。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在第一次見面時還在觀察,還沒有亮出真正的底牌。book18.org

  「宮主抬愛。」他說。book18.org

  「弟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book18.org

  「又是運氣。」慕容霜華放下茶杯,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上次在藥田你也說是運氣。你是真覺得自己運氣好,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有真本事?」book18.org

  「弟子確實……」book18.org

  「別急著自謙。」慕容霜華抬手打斷了他。book18.org

  「本宮約見你,不是來聽客套話的。你以築基初期打進大比八強,用的不是蠻力而是策略,說明你的腦子比你的境界值錢得多,這一點本宮看得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頓了一下,隨即微微低頭。book18.org

  「宮主慧眼如炬,弟子不敢隱瞞。弟子的靈根資質確實不佳,五行駁雜下品,修煉速度比同期弟子慢了不止一倍,能在大比中走到那一步,靠的不是修為,而是對對手弱點的分析。」book18.org

  「五行駁雜下品。」慕容霜華重複了這幾個字,淺灰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光。book18.org

  「靈根不好,倒也不全是壞事,有些天賦和靈根無關。」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但陳長生聽出了弦外之音。book18.org

  她在暗示精元品質。book18.org

  他裝作沒聽懂,只是恭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宮主說的是。」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持續了約半個時辰。book18.org

  慕容霜華問了他一些關於修煉進度、功法選擇、日常任務的問題,陳長生一一作答,內容真實但經過篩選,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不提,整場對話平淡如水,像是一位長輩在考察一位晚輩的學業。book18.org

  離開時,慕容霜華讓白翎遞給他一個小瓷瓶。book18.org

  「三顆築基輔助丹,碧落宮的配方,比天玄宗的同階丹藥效果好兩成。」慕容霜華的聲音依舊平淡。book18.org

  「權當碧落宮對天玄宗新秀的一點心意。」book18.org

  「弟子多謝宮主賜丹。」他雙手接過瓷瓶,躬身行禮,退出了偏殿。book18.org

  回到自己洞府後,陳長生打開瓷瓶看了一眼裡面的三顆丹藥。book18.org

  丹藥呈淡藍色,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冰晶,嗅聞時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寒意,那是碧落宮特有的玄陰靈力的殘留。book18.org

  築基輔助丹,確實是好東西,比百草殿的同階丹藥品質高出不少。book18.org

  但陳長生沒有立刻服用。book18.org

  他將丹藥放在手心端詳了片刻,閉上眼睛用靈力感知了一下丹藥內部的靈力結構。book18.org

  很乾凈,沒有毒素,沒有禁制,沒有追蹤標記。book18.org

  但有一絲極其微弱的玄陰靈力殘留,細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這絲玄陰靈力是丹藥煉製過程中自然殘留的,還是被人刻意添加的?book18.org

  他不確定。book18.org

  如果是自然殘留,那就只是碧落宮丹藥的正常特徵。book18.org

  如果是刻意添加的,那麼他服用丹藥後,體內的玄陰靈力殘留會與他的精元產生微弱的互動,這種互動在日常狀態下不會被察覺,但如果慕容霜華在十丈範圍內再次使用玄陰感知,她就能通過丹藥留下的玄陰殘留來更精確地「讀取」他的精元信息。book18.org

  像是在獵物身上做了一個看不見的標記。book18.org

  他想了想,拿起一顆丹藥吞了下去。book18.org

  不吞不行。如果下次見面時她問起丹藥效果,他答不上來,就會暴露出他的警惕心,一個真正受寵若驚的低階弟子收到化神境強者賜的丹藥,沒有理由不服用。book18.org

  丹藥入腹,冰涼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散開,對築基境的修為確實有助益。他感受了一下那絲玄陰殘留的走向,它沒有聚集在任何特定的位置,而是均勻地融入了全身經脈,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像是一層薄薄的底色被刷在了一面牆上。book18.org

  他依然無法判斷這是自然殘留還是刻意為之。book18.org

  ***  ***  ***book18.org

  九月十七·碧霞客殿book18.org

  第二次見面是在半個月之後。book18.org

  這一次慕容霜華換了一身乳白色的寬鬆袍服,材質像是某種極薄的冰蠶絲,光線透過絲綢的纖維在她身上投下了一層朦朧的輝光。寬鬆的袍服理應能遮掩身材,但她的身體太過豐滿,寬鬆的面料搭在那兩團巨乳上方,反而因為懸垂的弧度暴露了更多信息,面料從乳尖處自然下墜,在腹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腔,讓人不由自主地去想像面料之下的真實形狀和體積。book18.org

  這一次她開門見山。book18.org

  「丹藥服了?」book18.org

  「服了一顆。」陳長生恭敬地回答。book18.org

  「效果極好,弟子的靈力運轉比之前順暢了兩成,碧落宮的丹術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只服了一顆?」慕容霜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弟子不敢浪費,準備在修煉瓶頸時再服用剩下的兩顆。」book18.org

  慕容霜華看著他,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你倒是有耐性。」她說。book18.org

  「多數弟子收到丹藥,恨不得當天就全部吞了。」book18.org

  「弟子資質駑鈍,不能像天才弟子那樣揮霍資源,每一顆丹藥都得用在刀刃上。」book18.org

  「資質駑鈍。」慕容霜華端起茶杯,嘴角微彎。book18.org

  「你很喜歡用這四個字形容自己。」book18.org

  「事實如此。」book18.org

  「是麼?」慕容霜華的鳳眸在茶杯的水汽後方若隱若現,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在這一刻像是透過了他的皮肉在看他體內的某樣東西。book18.org

  「本宮這幾十年見過不少自稱『資質駑鈍』的年輕修士,其中有些確實是駑鈍,有些則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不駑鈍。」book18.org

  陳長生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她在試探,比上次更直接了一些。book18.org

  「宮主說笑了。」他露出一個略顯侷促的笑容。book18.org

  「弟子的靈根是五行駁雜下品,這是入門測靈時就記錄在案的,做不了假。」book18.org

  「靈根做不了假。」慕容霜華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靈根不是一個修士唯一的根基。」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將茶杯放回案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圈。book18.org

  「你的身體底子很好。」她說這話時語調平平,像是在點評一株靈藥的成色。book18.org

  「骨骼結構舒展,經脈寬度在築基境中屬於上等,精元……也比同階修士純凈得多。」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繃緊了弦,但臉上只是露出了一個茫然的表情。book18.org

  「精元?宮主的意思是……」book18.org

  「碧落宮修的是陰陽調和之道,對精元屬性的感知是本宮的基本功。」慕容霜華的解釋輕描淡寫。book18.org

  「上次在藥田,本宮就注意到你的精元品質不同尋常。一個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築基弟子,精元乾淨到這個程度,很少見。」book18.org

  她把話挑明了。book18.org

  至少挑明了一半。book18.org

  陳長生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一絲不安。book18.org

  「宮主是說……弟子的精元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不是問題,是優勢。」慕容霜華的語氣里多了一分耐心,那種耐心不像是對人的,更像是對一件需要小心拿取的易碎品的。book18.org

  「精元品質高的修士在修煉中事半功倍,尤其是在雙修類功法中,精元品質直接決定了修煉效率。你有沒有修煉過任何雙修功法?」book18.org

  「沒有。」陳長生搖頭。book18.org

  「弟子對雙修功法了解不多,百草殿也沒有這方面的傳承。」book18.org

  這句話是真假參半。他確實沒有主動修煉過任何雙修功法,他和秦若蘭之間的雙修是秦若蘭主導的,他只是配合,功法的運轉體系在秦若蘭那邊,他只負責提供精元。book18.org

  但慕容霜華顯然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她想聽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鳳眸微微一亮,亮了不到一息就恢復了常態,但陳長生捕捉到了。book18.org

  一塊還沒有被系統開發過的璞玉。book18.org

  對於修煉玄陰采陽大法的慕容霜華來說,一個精元品質極高但從未修煉過雙修功法的男修,等於一座儲量驚人但從未被開採過的礦脈,採補起來的收益遠高於那些已經被其他功法「污染」過的精元。book18.org

  「百草殿沒有雙修傳承,確實可惜了。」慕容霜華說這話時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book18.org

  「你的精元品質放在碧落宮,至少能成為核心弟子的雙修道侶。」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露出了一個受寵若驚又有些迷茫的表情。book18.org

  「弟子不知道自己的精元竟然有這樣的價值。」book18.org

  「現在知道了。」慕容霜華微微一笑。book18.org

  「本宮既然告訴你了,自然不會白說。回去好好想想,天賦這種東西,不用就是浪費。」book18.org

  第二次見面結束時,慕容霜華又賜了他三顆丹藥,這次是「凝元丹」,專門強化精元純度的丹藥,品階比上次的更高。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初一·碧霞客殿book18.org

  第三次見面。book18.org

  陳長生走進偏殿時注意到房間的布置變了。長案被換成了一張更小的圓桌,兩把椅子面對面放置,中間距離不到四尺,比之前長案隔開的距離近了一半。book18.org

  桌上除了茶具之外多了一碟糕點和一個白玉瓷瓶,瓷瓶中插著一枝寒梅,枝上結著幾朵冰藍色的花苞,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香。book18.org

  距離拉近了。book18.org

  氣氛也從「官方接見」變成了「私人會談」。book18.org

  慕容霜華今天穿了一身淺紫色的交領長裙,交領的設計讓她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暴露在外面,白得發亮的肌膚從領口的V字形開口處蔓延而出,延伸到胸口上沿時被面料截斷,那道V字形的開口恰到好處地停在了乳溝上緣半寸的位置,什麼都沒露,但什麼都暗示了。book18.org

  她沒有坐在上方的高背玉椅上,而是坐在了圓桌旁的一把普通椅子上,和他平起平坐。book18.org

  不,不是平起平坐。book18.org

  是在製造「平起平坐」的假象。book18.org

  一個化神後期的宮主願意和一個築基弟子坐在同一高度的椅子上喝茶,這份「放低姿態」本身就是一種施恩,就像帝王彎腰去扶一個跪在地上的臣子,彎腰的動作越大,臣子越會感恩涕零。book18.org

  陳長生坐了下來,圓桌很小,他的膝蓋和她的膝蓋之間只隔了不到兩尺的距離。book18.org

  這個距離上,他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獨有的冰涼香氣,像是深冬山頂的第一場雪的味道。book18.org

  他還能看到更多細節。book18.org

  她的手指比上兩次見面時更白了一些,指節纖長如削蔥根,指甲修剪得極短極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她的鎖骨是那種極細極利的蝴蝶骨形狀,鎖骨中間的凹窩深得能盛住一枚小指甲蓋大小的水珠。book18.org

  而她的巨乳在淺紫色交領長裙下的形態,因為距離的拉近,變得更加真實而具有壓迫感。它們太大了,大到即便是寬鬆的交領裙也無法讓它們安分,她每一次呼吸,那兩團乳肉都會隨著胸腔的起伏輕微地顫動,面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頂出了兩個隱約的凸點,說明她的褻衣很薄,或者沒穿褻衣。book18.org

  陳長生將目光從那兩個凸點上移開,看向她的臉。book18.org

  慕容霜華也在看他。book18.org

  「丹藥的效果如何?」她問。book18.org

  「凝元丹效果顯著,弟子能感覺到精元比之前純凈了不少。」他恭敬地回答。book18.org

  「弟子對宮主的賜丹之恩銘感五內。」book18.org

  「不用銘感五內。」慕容霜華端起茶杯。book18.org

  「本宮給你丹藥不是做善事。」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一怔。book18.org

  她今天說話比前兩次更直接了。book18.org

  「宮主的意思是……」book18.org

  「你是聰明人,本宮也不喜歡和聰明人繞彎子。」慕容霜華的鳳眸定定地看著他。book18.org

  「碧落宮修的是陰陽交濟之道,這一點你應該有所耳聞?」book18.org

  「弟子略有耳聞。」book18.org

  「那你應該也知道,碧落宮的核心功法需要陽屬精元的輔助才能發揮最大威力。」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的精元品質,在本宮近百年來見過的男修中可以排進前三。」慕容霜華放下茶杯,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桌面。book18.org

  「這樣的品質如果只用來修煉築基境的粗淺功法,無異於暴殄天物。」book18.org

  「宮主過譽了。」陳長生低了低頭,但眉間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book18.org

  「弟子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精元品質再好,似乎也……」book18.org

  「精元品質和境界無關。」慕容霜華打斷了他。book18.org

  「境界低只是靈力總量少,但品質是先天的,不會因為境界低就打折扣,你現在的精元純度放在金丹境甚至元嬰境的男修里都不落下風。」book18.org

  她說完這番話後停頓了幾息,淺灰色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像是在觀察他聽到這番話後的反應。book18.org

  陳長生讓自己的表情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先是驚訝(他不知道自己的精元這麼值錢),然後是若有所思(他開始理解宮主為什麼要見他了),最後是一絲微妙的忐忑(他猜到了某種可能性但不敢確定)。book18.org

  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停留約兩息,總共六息。book18.org

  不快不慢,恰好是一個反應靈敏但閱歷不深的年輕人在接收到重大信息後的正常消化速度。book18.org

  「宮主是想……」他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試探性的謹慎。book18.org

  「本宮什麼都沒說。」慕容霜華微微一笑,伸手將碟中的一塊糕點推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吃。」book18.org

  陳長生拿起糕點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入口即化。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裡。」慕容霜華站了起來。book18.org

  「過幾日本宮再找你。」book18.org

  「是。弟子告退。」book18.org

  ***  ***  ***book18.org

  回到洞府後,陳長生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復盤了今天的全部對話。book18.org

  三次見面,信息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他在腦中列出了所有的線索: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官方名義,摸底,賜丹(含微量玄陰殘留的築基輔助丹)。目的:確認他的基本情況,同時通過丹藥在他體內留下玄陰靈力的「底色」。book18.org

  第二次見面:直接提到精元品質,暗示雙修價值,賜丹(凝元丹,專門強化精元純度)。目的:進一步評估精元潛力,同時通過凝元丹讓他的精元變得更「好用」,等於是在「腌制」食材。book18.org

  第三次見面:縮短距離,降低姿態,挑明碧落宮功法需要陽屬精元,直接評價他的精元品質在近百年見過的男修中排名前三。目的:鋪墊,為下一步的明確邀約做心理準備。book18.org

  三次見面的節奏是遞進的:從遠到近,從暗到明,從試探到引導。book18.org

  每一步都在把他往一個方向推: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碧落宮的「資源」。book18.org

  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陳長生在心裡列出了幾種可能:book18.org

  第一種:把他帶回碧落宮做長期爐鼎,定期採補精元。這是最直接的可能,碧落宮有大量女修需要陽屬精元輔助修煉,一個精元品質極高的男修就是一口取之不竭的活井。book18.org

  第二種:只是她本人想要採補他,不涉及碧落宮的整體利益。以她化神後期的修為,單獨採補一個築基弟子不需要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第三種:以他為籌碼與天玄宗進行某種交易。聯姻談判仍在進行,他的精元品質可能被納入談判條件。book18.org

  他認為第一種的可能性最大,約有五成。book18.org

  第二種約三成。book18.org

  第三種約兩成。book18.org

  但無論是哪一種,核心邏輯都一樣:她想要他的精元。book18.org

  而她對他精元的評價是「近百年來見過的男修中前三」。book18.org

  這個評價說明她已經採補過大量男修,有豐富的比較經驗,她的判斷不是信口開河。但這也意味著,她見過的「前三」至少還有兩個,他不是獨一無二的,只是品質很高。book18.org

  這個認知很重要。book18.org

  如果她認為他只是「品質很高但不是獨一無二」的補品,她就不會對他進行全方位的監控和深入調查,而是會走正常的「收攬人才」流程。book18.org

  但如果她在實際採補過程中發現他的精元里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那時候,他在她眼中的價值會從「精品補品」跳升到「絕世奇珍」,相應的,她對他的掌控欲也會從「收攬」跳升到「不惜一切代價占有」。book18.org

  這是最大的風險。book18.org

  但也是最大的籌碼。book18.org

  陳長生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思路已經清晰了。book18.org

  被動等待是最差的選擇。她的節奏在加快,如果他一直保持「恭順弟子」的姿態被動接受她的賜丹和試探,她會逐漸加大力度,直到某一天直接以化神後期的實力「邀請」他前往碧落宮,到那時候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淪為被宰割的羔羊。book18.org

  他必須主動入局。book18.org

  在她的棋盤上,主動走到她想讓他走到的位置上去。book18.org

  但不是以「棋子」的身份,而是以「自願合作者」的身份。book18.org

  棋子沒有談判權,合作者有。book18.org

  區別在於一句話。book18.org

  他需要在下一次見面時,主動說出那句話。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初五·申時·碧霞客殿·偏殿book18.org

  第四次見面。book18.org

  陳長生走進偏殿時,注意到房間裡今天多了一面屏風。book18.org

  屏風是碧落宮風格的冰藍色絹面,上面繡著山水雲霧的圖案,放置在偏殿的西側角落,將那個角落隔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看不清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圓桌還在老位置,茶具和糕點也在。book18.org

  慕容霜華已經坐在了桌旁。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身極淡的藕色薄紗裙。book18.org

  薄紗。book18.org

  陳長生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上次那種乳白色的冰蠶絲袍,而是真正的薄紗,薄到幾乎透明的程度。在偏殿清冷的燈光下,藕色薄紗貼在她的身體上,將裡面的褻衣輪廓完整地透了出來,她的褻衣是白色的,極簡的抹胸款式,只有窄窄的兩條帶子掛在肩上,胸前的一大片白色區域被那兩團巨乳撐得滿滿當當,抹胸的上沿被乳肉擠出了一道弧線,從薄紗外面看過去,那道白色弧線上方是一大截裸露的雪白肌膚,肌膚的顏色和抹胸的白色幾乎融為一體,需要細看才能分辨出布料和皮膚的邊界。book18.org

  從抹胸以下,她的腰部線條在薄紗下清晰可見,極細,細到陳長生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握住。腰以下是一條同色的薄紗長裙,裙擺寬大,但她坐下時裙面在大腿上鋪平,大腿的輪廓隱隱約約地透了出來,豐腴飽滿,和細腰形成了極端的對比。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穿成這樣。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褲襠里以極快的速度膨脹了起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跨過門檻走向圓桌的六步路程中,將精元的波動壓制到了最低限度。但他知道,在這個距離上,他的壓制不可能是完美的,慕容霜華的玄陰感知只要開啟,就能捕捉到他精元中那絲微弱的涌動。book18.org

  他索性不做完美的壓制了。book18.org

  一個面對化神後期極致美婦穿著薄紗坐在面前的築基小弟子,精元有波動才是正常的。如果他完全沒有反應,那反而說明他在刻意隱藏,那才會引起警覺。book18.org

  適度的波動,恰到好處的失態,是他最好的偽裝。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見過宮主。」他行禮時比前幾次多了半分拘謹,目光在她的臉和桌面之間來回挪了兩次,每次不小心掃到她胸口都急忙移開,耳根微微泛紅。book18.org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弟子面對這種視覺衝擊時該有的反應,不多不少。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他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坐。」book18.org

  他坐下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慕容霜華沒有先開口,她端起茶壺給兩人各斟了一杯茶,動作從容優雅。斟茶時她的上身微微前傾,薄紗下的巨乳因為傾斜的角度而在抹胸中向前涌動,乳溝的深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放大了一倍。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不小心」又掃到了那裡,然後迅速低下了頭。book18.org

  「今天不聊修煉。」慕容霜華將茶杯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隨便說說。」book18.org

  「宮主想聊什麼?」book18.org

  「聊聊你。」她的鳳眸帶著懶洋洋的笑意。book18.org

  「你在天玄宗有朋友嗎?」book18.org

  「弟子從外門雜役做起,朋友不多。」陳長生想了想。book18.org

  「有幾位同期入內門的弟子平日裡偶有往來,但說不上是朋友。」book18.org

  「在百草殿呢?和秦殿主相處如何?」book18.org

  又提秦若蘭了。book18.org

  陳長生心裡一緊,面上卻只是露出了一個恭敬的微笑。book18.org

  「殿主對弟子照顧有加,弟子很感激。」book18.org

  「照顧有加。」慕容霜華重複了一遍,語調拖得有些長。book18.org

  「秦若蘭是化神境長老,對一個築基弟子能『照顧有加』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太直接了。book18.org

  但慕容霜華說出來時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閒聊時隨口一問,如果不仔細品味,會以為她只是在感慨大人物和小人物之間的身份差距。book18.org

  但陳長生品味出了其中的試探味道。book18.org

  她在確認他和秦若蘭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第一:否認,把和秦若蘭的關係淡化為普通的上下級。這樣做的好處是不暴露更多把柄,壞處是如果慕容霜華已經通過香囊或其他渠道有了初步判斷,他的否認反而會暴露他的防備心。book18.org

  第二:模糊承認,給出一個能讓慕容霜華做出她想要的判斷、但又不算明確承認的回答。book18.org

  他選了第二條。book18.org

  「殿主……」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語速也慢了一些,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book18.org

  「殿主修煉功法時偶爾需要弟子配合,弟子不太方便細說……」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停住了,臉上浮起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窘迫,像是說多了又後悔了。book18.org

  這個回答妙在「不太方便細說」六個字上。book18.org

  一個正經的上下級關係,有什麼不方便細說的?不方便細說,就意味著有不能公開的內容。聯繫到秦若蘭修煉的是太陰煉魄訣這類需要陽屬精元輔助的功法,慕容霜華自然會補全剩下的信息。book18.org

  而且他表現出的「窘迫」和「猶豫」也完美地解釋了他為什麼前兩次見面都不提這件事:一個低階弟子和一位化神境女長老有那種關係,本身就是天大的秘密,當然不可能輕易說出口,要說出口也得在建立了一定信任之後。book18.org

  三次見面後,他對慕容霜華展現出了「一定信任」。book18.org

  這個信任是假的,但在慕容霜華看來,它的出現是合理的。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他臉上的窘迫表情上停留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之前她的笑都帶著審視或玩味的成分,這一次的笑卻多了一分滿意,像是拼圖的最後一塊被放到了正確的位置。book18.org

  「本宮明白了。」她說。book18.org

  「你不需要說,本宮也不需要你說。」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鳳眸半闔。book18.org

  「秦若蘭眼光不錯。」她用極低的聲音補了一句,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陳長生垂著頭,沒有接話。book18.org

  偏殿里安靜了幾息。book18.org

  慕容霜華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向後靠在了椅背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腰部曲線更加明顯,細腰和寬胯之間的弧度在薄紗下畫出了一條令人窒息的S形。她的雙腿在裙下交疊,大腿的豐滿輪廓在薄紗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陳長生。」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你覺得本宮為什麼要見你?」book18.org

  陳長生抬起頭,迎上了她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淺灰色的鳳眸在冰藍色的燈光下像是兩塊磨光了的寒玉,冷淡,鋒利,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但在審視之下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那層東西不是友善,不是溫柔,而是一種貓看到了一隻肥美老鼠時的怡然自得。book18.org

  他沉默了兩息,然後緩緩開口。book18.org

  「弟子愚鈍,不敢妄測宮主的心思。」他說。book18.org

  「但弟子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弟子知道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一動。book18.org

  「哦?說說。」book18.org

  「弟子是天玄宗最低微的弟子出身,沒有家族,沒有師長,沒有靠山。」陳長生的聲音平穩,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經過了精心的斟酌。book18.org

  「大比進了八強入了內門,看起來是風光了,但弟子心裡清楚,一個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築基弟子,在天玄宗這樣的大宗門裡,天花板肉眼可見。金丹境已經是弟子的極限,元嬰境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宮主願意見弟子,賜丹,賜茶,告訴弟子精元品質的價值……」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氣。book18.org

  「弟子不管宮主是出於什麼考量,對弟子而言,這是弟子這輩子遇到的最大的機緣。」book18.org

  他抬起眼,直視著慕容霜華的鳳眸,眼神中有懇切,有熱忱,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卑微,還有一絲極力掩飾但還是泄露了的野心。book18.org

  「弟子自知資質駑鈍,若宮主願意指點一二,弟子願以一切回報。」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偏殿里安靜得能聽到線香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一切」兩個字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慕容霜華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鳳眸里沒有任何驚訝,一個活了四百多年的女人不會因為一個年輕弟子的表態而驚訝。但她的眼底有一層光在緩慢地亮起來,那層光不是感動,不是欣賞,而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唇角緩緩彎了起來。book18.org

  彎的幅度很小,只是唇線微微上翹,但在那張冷艷絕倫的臉上,這一絲微笑比任何表情都醒目。book18.org

  她的右手抬了起來,指尖輕輕落在了圓桌的扶手上。book18.org

  食指彎曲,指腹叩在扶手的紫檀木面上。book18.org

  篤。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叩擊,在安靜的偏殿中清晰可聞。book18.org

  篤。book18.org

  第二聲。book18.org

  篤。book18.org

  第三聲。book18.org

  三聲叩擊的間隔均勻,節奏從容,像是一個棋手在落子前最後確認了一遍棋盤上所有棋子的位置,確認無誤後,手指落下。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慕容霜華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輕柔了一分,但那種輕柔不是溫柔,而是一種滿意到了極致後自然而然的放鬆,像是獵人收起了弓弦,因為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陷阱。book18.org

  「本宮喜歡懂事的人。」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案台之上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月十二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內殿】book18.org

  秋夜的風從靜心閣半掩的窗欞中擠進來,吹得案台上的燭火微微晃動,暖黃色的光影在牆壁上拉出忽長忽短的影子。book18.org

  秦若蘭站在內殿東側的藥櫃前,伸手拉開了第三層的抽屜。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紫色對襟薄衫,不是平日裡出入百草殿正堂時那件密密扣到脖頸的長老法袍,而是一件只在寢殿中才會穿的居家常服。薄衫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如脂的脖頸和鎖骨,衣襟在胸前合攏時因為兩團巨乳的阻擋無法完全閉合,留出了一道三指寬的縫隙,從特定角度能瞥見裡面白色褻衣的邊緣和它包裹不住的乳肉上沿。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寬鬆長裙,腰間只鬆鬆系了一根絲絛,裙擺垂到腳踝。book18.org

  她顯然是在等他來。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內殿門口,目光從她的後頸慢慢滑到了腰線。book18.org

  秦若蘭的腰在寬鬆薄衫下依然能看出柔韌纖細的輪廓,而腰以下那條長裙因為她微微彎腰翻找藥櫃的姿勢,面料貼在了臀部的弧線上,將那兩瓣飽滿圓翹的臀肉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來了?」秦若蘭沒有回頭,聲音清淡。book18.org

  「先坐,我取幾顆輔助凝神的丹藥,今夜你靈力運轉時……」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陳長生已經走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不是走,是幾乎無聲地貼了上來。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後背,兩隻手從她腰側伸過去,一隻扣住了她正在翻找抽屜的右手手腕,另一隻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你做什……」book18.org

  秦若蘭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被他一股蠻力從藥櫃前拖轉了方向,推向了三步外的書案。book18.org

  她的腰撞在了書案邊沿上,上半身因為慣性前傾,雙手本能地撐在了案面上。案上攤開的書卷和幾支毛筆被她的手掌壓得咔嚓作響,墨錠滾落在地。book18.org

  「陳長生!」她回頭怒視。book18.org

  一個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被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推了個趔趄,不是她反應不過來,而是她的身體在感知到是他的氣息的瞬間,下意識地沒有啟動靈力護體。book18.org

  這個「下意識」讓她更加惱怒。book18.org

  「你放肆!」她的鳳目圓睜,聲音裡帶著化神境長老的威壓。book18.org

  「誰讓你……」book18.org

  「殿主。」陳長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帶著一絲讓她脊背發麻的笑意。book18.org

  「今夜不用丹藥。」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左手抓住了她長裙的裙擺。book18.org

  一把掀了上去。book18.org

  寬鬆的淡紫色長裙被粗暴地掀過腰際,堆疊在她後腰的位置,露出了下面雪白的褻褲和被褻褲緊緊包裹的兩瓣渾圓臀肉。她的褻褲是白色的綢料,薄而貼身,將臀部的形狀完美地呈現了出來。兩瓣臀肉飽滿得像兩隻倒扣的白玉碗,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將綢料陷進去一截,在燈火下形成一條暗影。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你敢!」她掙扎著想轉身。book18.org

  陳長生的右手從後腰向上移了三寸,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將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在了書案上。book18.org

  他的力氣比兩個月前又大了不少。築基後期的靈力灌注下,他的臂力已經能夠在短時間內壓制一個不動用靈力的化神境修士的肉體掙扎。book18.org

  當然,秦若蘭如果真的動用靈力,他連一根手指都按不住。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這就是關鍵所在。book18.org

  「殿主。」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後根部,那個他已經熟知的敏感點。book18.org

  「這兩個月不見,想我沒有?」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的絨毛上,秦若蘭的整條脊椎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從尾椎到後腦勺,一陣酥麻電流竄了上去。她咬緊了牙關,不說話。book18.org

  「不想說?」陳長生的左手從她的臀部移開,手指勾住了白色褻褲的腰帶。book18.org

  「那讓你下面這張嘴替你回答。」book18.org

  他一扯。book18.org

  白色綢料的褻褲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彎處,兩瓣白皙飽滿的臀肉在燭光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肉感十足,白得發光,臀縫深陷,從縫隙的最底端能隱約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經微微泛著水光的嫩肉。book18.org

  「你!」秦若蘭的聲音變了調,從怒喝變成了帶著顫音的驚呼。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恥。book18.org

  而是因為涼風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間,她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了一寸。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從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兩個月沒有被碰過。book18.org

  她修煉太陰煉魄訣,功法的運轉需要陽屬精元定期補充,兩個月的空窗已經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微妙的饑渴狀態。她自己能感覺到,最近這半個月,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議事時會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間打坐時靈力運轉到下腹丹田附近會忍不住雙腿夾緊。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壓製得很好。book18.org

  但此刻,裙擺被掀開、褻褲被扯下、涼風吹上屄穴的一瞬間,所有壓制在一息之內土崩瓦解了。book18.org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到了那道從她穴口滑出、沿著她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的晶亮水痕。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殿主的嘴說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誠實得多。」book18.org

  「閉嘴……」秦若蘭的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間,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那根在兩個月的蟄伏中蓄勢已久的雞巴從束縛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完全勃起的狀態。book18.org

  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筆直堅硬地翹起,貼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虯結盤繞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條條暴怒的蚯蚓。碩大如雞蛋的龜頭高高昂起,顏色比柱身深了兩個色號,呈暗紅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整根的長度從根部到龜頭尖端,約有一尺二寸。book18.org

  在燭光的映照下,它在書案後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陰影。book18.org

  陳長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導龜頭的位置,讓它從下方對準了秦若蘭暴露在外的穴口。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縫。book18.org

  熱。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她同樣滾燙的屄肉,兩股熱度在接觸的瞬間互相傳遞,秦若蘭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抓緊了案台上已經被她揉皺的書卷。book18.org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book18.org

  「你先……讓我準備……」book18.org

  「你已經準備好了。」陳長生看著她穴口不斷外溢的淫水,語氣篤定。book18.org

  「兩個月沒喂過了,饞成這樣?」book18.org

  「你……你胡說……」book18.org

  龜頭開始施力了。book18.org

  那顆雞蛋般碩大的龜頭頂住了她穴口最中央的位置,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book18.org

  秦若蘭的屄穴在兩個月沒有被使用的情況下,靈力修復已經將她的內壁恢復到了近乎處子般的緊窄狀態。修士的身體就是這樣,每一次被撐開後,靈力會在數日內將組織修復如初,所以對於陳長生這根遠超常人的雞巴來說,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book18.org

  龜頭推進的第一寸,粉嫩的屄口被那不合理的粗度從中間向兩側擠撐開來,穴口的褶皺在壓力下被一點點碾平,嫩紅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像是一塊被揉捏到極限的粉色軟泥正在被一根粗樁強行貫穿。她的穴口本來只是一條窄窄的豎縫,此刻被龜頭的最前端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形,圓的直徑還在隨著龜頭的深入而繼續擴大。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在龜頭擠入的那一刻驟然停滯了。book18.org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摳進了案台上的書卷里,指節發白,青筋暴露。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但喉嚨深處有一個音節在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湧。book18.org

  「呃……」一聲極短極壓抑的悶哼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泄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繼續向內推進。第二寸,第三寸。她的屄穴內壁被那滾燙的肉冠碾開了一條路,緊緻的軟肉在龜頭兩側被擠壓堆疊,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兩側的屄肉在試圖將它絞緊驅逐,但淫水的潤滑和龜頭的蠻力讓一切抵抗變得徒勞。book18.org

  當龜頭整個沒入、最粗的冠狀溝卡過穴口的那一刻,秦若蘭的雙腿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穴口像是被一個環箍撐到了極限,冠狀溝後方柱身的直徑比龜頭稍細了一圈,穴口的嫩肉在那一刻經歷了「從極度撐開到稍微回縮」的變化,這種變化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屄穴深處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水被擠了出來,沿著雞巴的柱身向下流淌。book18.org

  「才進去個頭,就出了這麼多水。」陳長生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有笑意,也有喘息,即便經驗再豐富,秦若蘭這具化神境修士肉體的緊緻程度每次都能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殿主,你這騷穴是不是餓了兩個月都沒吃過東西?」book18.org

  「你……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從臂彎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顫。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繼續逗弄。他雙手握住了她的腰,開始將柱身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推送。book18.org

  粗長的柱身碾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寸都被緊緻的屄肉緊緊吸附包裹,那種窒息般的緊裹感讓陳長生的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他的雞巴經過時不自主地蠕動收縮,像是有一千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柱身。book18.org

  五寸。七寸。九寸。book18.org

  每推進一寸,秦若蘭的身體就繃得更緊一分,趴在案上的上半身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背部的肌肉線條在薄衫下清晰可見。她的腳尖已經離了地面,是被陳長生托著腰懸在那裡的。book18.org

  當第十一寸推入時,龜頭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子宮口。book18.org

  那個柔軟的、微微張開的小口被碩大的龜頭嚴絲合縫地抵住了,再多進一分就是子宮內壁。book18.org

  秦若蘭的全身猛地一僵。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裡炸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壓低的悶哼,而是一聲真正的、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尾音上揚的尖銳叫聲。她的手指抓碎了案上的書卷,紙屑從她指縫間飄落。book18.org

  全根沒入。book18.org

  從穴口到子宮口,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將她的甬道填滿到了極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如鐵杵的肉柱在她體內占據了所有空間,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貼合在那根雞巴的表面上。她的小腹被從內部頂起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如果此刻有人從正面看過去,能看到她薄衫下的小腹多了一塊不正常的凸起。book18.org

  陳長生停了一息,讓自己和她都適應了這種完全嵌合的狀態。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抽送。book18.org

  是從第一下就毫不留情的猛烈衝撞。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向後撤了大半尺,粗長的雞巴從她的屄穴中抽出了七八寸,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內側,然後腰部像一張被鬆開的弩弦一樣猛地前挺,將整根雞巴一撞到底。book18.org

  「啊啊!」秦若蘭的身體被這一撞頂得向前滑了半寸,她的腰腹撞在了書案邊沿上,整個人被夾在他的雞巴和書案之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book18.org

  大開大合的衝撞頻率越來越快,他的整個腰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聲,那是龜頭撞擊子宮口時擠出積液的聲音。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滋」的一聲,那是柱身從緊裹的屄肉中拔出時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秦若蘭的兩瓣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劇烈抖動,白皙飽滿的臀肉像兩團被反覆拍打的白玉膏,每撞一下就盪起一圈肉浪,然後在下一次撞擊到來之前還沒完全平復就再次被拍得變形。book18.org

  「嗯……不……太快了……啊……慢一點……」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端莊凜冽的清冷語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被每一次衝撞頂碎的嬌喘。book18.org

  陳長生充耳不聞。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後腰滑了上去,手指插進了她散落在背上的烏黑長發中,抓住了一把髮根,微微向後拽。book18.org

  秦若蘭的頭被迫仰了起來,修長的脖頸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她的鳳目微微上翻,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染上了兩團異樣的紅暈,朱唇微張,一縷口水從嘴角淌了下來。book18.org

  「殿主。」陳長生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朵上。他的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誰才是在上面的那個?」book18.org

  秦若蘭咬著牙不回答。book18.org

  她的牙咬得太用力了,嘴唇都泛了白。book18.org

  「不說?」陳長生的唇角貼著她的耳後根擦了過去,那個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嘴唇剛一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膚,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屄穴深處的肌肉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不說也行。」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book18.org

  「我讓你下面那張嘴替你說。」book18.org

  他的腰突然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大開大合的長距離抽送了,而是短促猛烈的高速活塞運動,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頂回去,頻率快到秦若蘭的呻吟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在她身後瘋狂衝撞,一邊騰出了左手。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隔著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淡紫色薄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邊巨乳。book18.org

  秦若蘭的巨乳在趴伏的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和書案的擠壓變了形,乳肉從薄衫的領口溢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一片在案面上鋪開。陳長生的手沒有隔著衣服去抓,而是直接從她松垮的領口伸了進去,五根手指穿過褻衣的邊緣,陷進了柔軟溫熱的乳肉之中。book18.org

  化神境修士的巨乳彈性極佳,數百年的靈力滋養讓乳肉保持著最飽滿的狀態,他的手指陷進去時能感受到一種近乎凝脂般的觸感。book18.org

  他狠狠地揉了一把。book18.org

  「嗯……!」秦若蘭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殿主這對奶子養了兩百多年,又大又軟又彈。」陳長生的五根手指在乳肉中深深陷入又鬆開,反覆揉捏,每一下都用了七成力氣,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被揉得變形走樣。book18.org

  「整個天玄宗有幾個人知道,威嚴端莊的秦長老,法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騷奶子?」book18.org

  「你……不許……這樣說……啊……」秦若蘭的聲音既羞又惱,但尾音不自覺地上揚,被快感裹挾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秦若蘭的乳頭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粉紅偏大的乳暈上,乳尖已經在情慾中完全挺立了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的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夾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整個屄穴在那一瞬間絞緊到了極致,緊到陳長生的雞巴被箍得幾乎動彈不得。一大股淫水從她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噗嗤」一聲濺在了兩人的腿間。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僅僅是乳頭被擰了一下,配合著後方持續的猛烈抽插,兩個月積攢的饑渴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book18.org

  「嗚……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了控,鳳目上翻,眼白露出了一半,口水從微張的朱唇中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滴在被她揉碎的書卷上。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在案台上痙攣抽搐,修長白皙的雙腿不停地蹬動,腳尖一會兒繃直一會兒捲曲。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痙攣的過程中依然保持著猛烈的抽插頻率,雞巴在她絞緊的屄穴中強行進出。他知道秦若蘭高潮時的屄穴收縮有多劇烈,那種絞力換了一般人可能直接被榨出來,但他的持久力遠超常人,這種程度的刺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book18.org

  「才高潮一次就受不了了?」他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轉而扣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兩個月不見,殿主退步了啊。」book18.org

  「你……你給我……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軟。book18.org

  陳長生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秦若蘭沒有預料到的事。book18.org

  他將雞巴從她的屄穴中整根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的一聲,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體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涌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book18.org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book18.org

  一百八十度。book18.org

  從趴伏在案上變成了仰面躺在案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砰」地摔在了案面上,案上殘餘的書卷和筆墨被她的身體壓得稀爛,幾張宣紙飄落到了地上。她的頭髮散落在案面兩側,烏黑的髮絲鋪了一片,襯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鳳目更加妖艷。book18.org

  淡紫色薄衫已經被折騰得徹底散了架,領口大敞,兩瓣衣襟向兩側滑落到了肩膀以下。裡面的白色褻衣只有一條細細的抹胸,此刻已經被他剛才的揉弄扯得歪了位置,只堪堪掛在左邊乳房下方,右邊的巨乳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畫面讓他的雞巴又硬了一分。book18.org

  秦若蘭,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長老,在天玄宗上萬弟子面前永遠是那個端莊威嚴、不苟言笑的秦長老。此刻她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衣衫大敞,一隻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另一隻被歪掉的抹胸擠出了一大半,乳肉白嫩飽滿得像兩座微微顫動的小山丘。粉紅偏大的乳暈在燭光下色澤艷麗,乳尖因為剛才被擰捏過而紅腫挺立。她的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際,褻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搖搖欲墜,大腿敞開,合不攏的屄穴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粉色花苞,淫水從深紅色的穴口汩汩外溢。book18.org

  她的鳳目半闔半張,瞳孔對不準焦距,臉上是情慾和羞恥混合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你……你翻我做什麼……」她的聲音虛軟無力,但仍然在掙扎著維持最後的長輩體面。book18.org

  「我想看著你的臉。」陳長生的回答簡單直接。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將她歪掉的抹胸徹底扯了下來。book18.org

  兩隻被解放的巨乳在失去束縛的一瞬間彈了出來,乳肉先是向兩側墜落了一寸,然後因為彈性極佳又回彈到了中間,在她的胸前晃了兩晃才停住。渾圓飽滿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墜開了一些,但因為化神境修士肉體的完美彈性,並沒有完全鋪平,依然在胸前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高度。兩顆粉紅的乳尖指向了微微偏外的方向,因為高度興奮而充血腫大,比平時大了一圈。book18.org

  陳長生雙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十根手指同時陷進了兩團豐滿柔軟的乳肉之中。book18.org

  「殿主這對奶子,每次見都比上次更好看。」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向中間推擠,兩隻巨乳被他的雙手向中間聚攏擠壓,乳溝瞬間變得深不見底,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像是兩團被大力揉捏的麵糰。book18.org

  「兩百八十七歲了,這彈性,比二十歲的丫頭還好,你說你這奶子是不是專門長出來給我揉的?」book18.org

  「你……你混帳……嗯……」秦若蘭的手抬了起來想推開他,但手掌剛碰到他的手臂就沒了力氣,反而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上面。book18.org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右邊乳尖。book18.org

  他沒有輕柔地舔舐,而是將大半個乳暈連同乳尖一起含進了口中,然後用力吸。book18.org

  「啊!……」秦若蘭的後背弓了起來,十根手指抓住了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拉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讓舌頭在口腔里反覆碾壓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畫圈,齒尖偶爾輕輕磕在乳頭表面。他的牙齒每一次碰觸都讓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一下。book18.org

  同時,他的左手沒有放過另一隻巨乳。book18.org

  五根手指抓住了左邊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時拇指持續撥弄著左邊的乳頭,時而輕彈,時而按壓,時而用指腹畫圈碾磨。book18.org

  兩隻巨乳被他口手並用地同時蹂躪著,白嫩的乳肉上已經開始出現紅色的指印和齒痕,被吮吸過的乳尖紅腫發亮,因為充血而比之前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不要了……你別……別咬……啊……那裡太……太敏感了……」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喘,鳳目中蓄了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陳長生從她的右乳上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絲唾液和她乳尖表面的薄汗。book18.org

  「殿主。」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要插進去了。這次你看著我。」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book18.org

  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兩肋側面,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摺疊到了幾乎貼住她自己兩側胸乳的程度。book18.org

  對摺位。book18.org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張,嫩紅色的內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水的光澤,一縮一張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太羞……」秦若蘭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想合攏雙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動彈不得。book18.org

  「看著我。」陳長生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容置疑。book18.org

  他的雞巴抵上了那張合不攏的穴口。book18.org

  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得多,穴口已經被第一輪的瘋狂抽插撐開過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潤滑,碩大的龜頭只稍微一推就擠了進去,穴口的嫩肉在龜頭表面乖順地向兩側撐開,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經征服過這片領地的國王。book18.org

  但對摺的姿勢讓角度發生了變化,雞巴進入的方向變成了幾乎垂直向下的直線,這意味著每一寸的推進都會碾過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區域,同時龜頭到達最深處時,頂到子宮口的角度也會更加精準和猛烈。book18.org

  當粗長的柱身碾過她甬道前壁的敏感點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啊……」book18.org

  「就碰那裡。」陳長生的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龜頭精準地頂在了子宮口上,在對摺位的角度下,這一下的力度比後入時更重,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幾乎要被撞開。book18.org

  秦若蘭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但沒有聲音發出來,像是叫聲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她的鳳目完全睜大了,瞳孔猛地收縮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圍暴露出了一大圈。book18.org

  陳長生開始了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對摺位讓他能用全身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向下衝撞,每一次都是從幾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開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兩隻巨乳因為雙腿被摺疊到了兩肋側面,乳肉被擠壓得更加突出,每一次衝撞都讓兩團巨乳劇烈地上下彈動,乳尖在空中畫出瘋狂的弧線。book18.org

  陳長生空出一隻手,在抽插的間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側面。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和乳肉被拍打後的劇烈抖動同時出現。book18.org

  「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然繃緊。book18.org

  「叫出來。」陳長生又拍了一下,這次是左乳。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時候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你……你這個……啊啊……混……混帳……嗯啊……」秦若蘭的嘴上還在罵他,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每一句話都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罵人的話和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既憤怒又淫靡的奇怪聲調。book18.org

  「混帳?」陳長生俯下身,他的臉貼近了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book18.org

  「殿主管你屄穴里這根雞巴叫混帳?那這根混帳可把你的騷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book18.org

  秦若蘭的屄穴在對摺位的持續猛烈抽插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合著她之前高潮噴出的體液將兩人的交合處變成了一片泥濘。每一次雞巴抽出時,粘稠的液體拉成了銀絲,在空中晃了晃又斷裂,濺在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刺耳。book18.org

  秦若蘭的臉已經紅透了,紅到連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層粉色。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瘋狂地吸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他抽出時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縮挽留,像是在用那條甬道緊緊咬住他不肯放手。book18.org

  「我……我沒有……不是……啊……」她仰著頭想辯解,但下一秒陳長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上用力一碾,她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別掙了,殿主。」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縷口水。book18.org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它吸我吸得多緊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時候你的子宮口是不是在親我的龜頭?嗯?」book18.org

  「不……不是……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秦若蘭的鳳目中終於溢出了一滴淚,那不是痛苦的淚,是羞恥到極致、快感到極致、理智和肉慾撕裂到極致時身體給出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那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線淌進了她的鬢髮中。book18.org

  他的征服欲在這一刻被推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發出疑問的聲音,他已經將她從書案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離了案面。book18.org

  站立位。book18.org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一路向上推,推過了腰際,推過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秦若蘭的整個下半身被他雙臂托著懸在半空中,雙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近乎倒懸的姿態,頭部向下垂著,長發幾乎拖到了地面,整個人的重量被他的雙臂和雞巴共同承托。book18.org

  倒懸站立位。book18.org

  在這個匪夷所思的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因為她自身體重的緣故緊緊地套在了他豎直向上的雞巴上,相當於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龜頭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半顆龜頭擠進了子宮內部。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若蘭發出了今夜最劇烈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不是呻吟,不是嬌喘,是真正的尖叫。book18.org

  子宮口被龜頭撐開擠入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從小腹深處炸裂開來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滿的極致刺激感。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終抓住了他的小臂。book18.org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宮……你頂到子宮裡面了……啊啊……會壞的……」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細哀求,鳳目上翻,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張大的嘴角流了出來。book18.org

  「壞不了。」陳長生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這個姿勢對他的體力消耗也很大,但築基後期的靈力支撐讓他能維持住。book18.org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這點事不會壞的。倒是殿主的騷穴,就這麼緊緊地吃著我的雞巴,不想讓我拔出來是不是?」book18.org

  他說著,雙臂微微上下托動了一下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個動作等於讓她的整個身體在他的雞巴上上下顛動了一次,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磨蹭了一圈。book18.org

  「啊!!不要動!!不要……嗚……」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劇烈痙攣。她的屄穴在這一下的刺激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劇烈,大量液體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噴濺出來,淋在了陳長生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她高潮時的穴肉收縮力極為恐怖,整條甬道像是有千百隻手在同時抓握擰絞,將他的雞巴死死地裹在了裡面。book18.org

  陳長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雞巴根部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沒有在這個姿勢下堅持太久。book18.org

  他將秦若蘭的身體放了下來,重新放回了書案上。book18.org

  秦若蘭仰面躺在案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布娃娃,四肢癱軟地攤開,胸口的兩隻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滿是紅色的指印、齒痕和被拍打後的潮紅印記。她的臉上淚痕交錯,鳳目半閉,嘴唇微微翕動著,呢喃著一些聽不清的音節。book18.org

  但陳長生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在案面上拖了過來,直到她的臀部卡在了案台的邊緣,雙腿垂在案外兩側。book18.org

  他站在案台邊緣,將她兩條無力的大腿分開架在自己兩臂上,對準了她那已經被肏得嫣紅充血、穴口微微外翻的屄穴。book18.org

  「最後一次了,殿主。」他低聲說。book18.org

  「忍一忍。」book18.org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秦若蘭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在夢囈。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理會她。book18.org

  雞巴第三次貫穿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變換花樣,而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book18.org

  站在案邊,雙手掐著她的腰,腰部像瘋了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屄穴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插。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的「啪」聲,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啾」的一聲濕潤摩擦。book18.org

  書案在猛烈的衝撞下「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動,每撞一下就向後滑了半寸。案上殘餘的筆墨紙硯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秦若蘭的兩隻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兩肋上發出「啪啪」的清響。陳長生空出一隻手,從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乳,五指張開將整個乳球按在了胸口上,不讓它再亂晃,然後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經紅腫到敏感異常的乳尖。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一起。」陳長生的聲音也變得粗啞了,他的抽插頻率又加快了一截,每一下都重重地將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他感到了雞巴根部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熱流正在匯聚。book18.org

  「我要射在你子宮裡,殿主。把你的騷穴給我夾緊了。」book18.org

  「不……不要射在裡面……」秦若蘭的拒絕蒼白無力,她的屄穴已經在不自覺地執行他的命令了,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痙攣,將他的雞巴絞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最後十幾下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用盡全身力氣的猛撞,龜頭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頂在子宮口上,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向案台深處滑去一點點,她的手指抓住了案台的兩側邊緣,指節發白,像是在狂風巨浪中抓住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啊啊啊啊!!!來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秦若蘭的第三次高潮和陳長生的射精在同一刻炸裂。book18.org

  她的屄穴猛地絞緊到了極致,穴肉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脖頸向後仰到了極限,鳳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她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雙腿像兩條蛇一樣猛地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鎖住。book18.org

  與此同時,陳長生的雞巴在她子宮口前方猛烈地跳動了起來,龜頭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精液以極大的力度衝擊在秦若蘭的子宮口上,第一股直接將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灌滿,第二股將多餘的精液擠進了子宮內部,第三股、第四股持續不斷地湧入,濃白色的液體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四散噴濺,將那個狹小的空間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子宮被精液衝擊的感覺讓秦若蘭的高潮強度再上了一個台階。她的身體在書案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撲騰了兩下,口中發出了「唔……嗯……嗯嗯嗯……」的無意義呢喃,瞳孔徹底渙散,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飄到了半空。book18.org

  陳長生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將最後幾股精液射完。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射精時她的屄穴都會配合性地痙攣一下,像是在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約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book18.org

  他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涌了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滴在了書案的邊緣,又沿著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灑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秦若蘭的屄穴在雞巴離開後無力地翕動著,紅腫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嫣紅色的內壁,每翕動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她的大腿內側、臀縫、甚至腰際的裙擺都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整個下半身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就那樣躺在書案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上兩隻滿是紅痕齒印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鳳目半閉,長發散亂,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口水。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徹底使用過後隨手丟棄在案台上的器物。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案台邊,喘息著看了她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提上了褲子,伸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殿主?醒醒?」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極虛的鼻音,秦若蘭的鳳目緩緩聚焦了回來。book18.org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當她意識到自己正衣衫大敞、精液橫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時,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又紅了一層。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手臂抖了兩抖才撐住。陳長生伸手託了她一把,將她從書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book18.org

  秦若蘭側坐在榻上,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她伸手從旁邊的妝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開始整理自己散亂的鬢髮。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book18.org

  不是害怕的顫,是身體還沒從極致的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她對面的圓凳上,看著她梳頭。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十幾息。book18.org

  「陳長生。」秦若蘭開了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後的兩三分怎麼也恢復不了,像是一塊被燒紅後冷卻的鐵,表面已經變暗了,但用手一碰,還是燙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不許如此放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沒有看他,鳳目垂著,注視著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縷長發,玉梳在髮絲間緩緩滑動,動作端雅而從容。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出賣了她。book18.org

  那聲「不許如此放肆」裡面,應該有斥責的冷厲,應該有長輩對晚輩逾矩行為的惱怒,應該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後的威嚴。book18.org

  但實際發出來的聲音,是綿軟的。book18.org

  綿軟到她自己都聽出來了,玉梳在髮絲間頓了一下。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微微僵住的側臉,看著她耳後根那一小片因為還未褪去的潮紅而顯得格外粉嫩的皮膚。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不需要說話。book18.org

  從今夜起,這間寢殿里的書案、玉榻、藥櫃、銅鏡,甚至那隻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個事實:book18.org

  這場持續了大半年的關係中,誰是被侍奉的那個人,誰是征服者。book18.org

  句號。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殘卷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月十八日·子時·百草殿·藥庫深層檔案室】book18.org

  百草殿主殿之下,有三層地窖。book18.org

  第一層是常用藥庫,儲存著百草殿日常煉丹所需的各類靈藥材料,內門弟子持令牌即可出入。第二層是珍稀藥材的冷藏室,以陣法維持恆溫,僅百草殿執事以上方可進入。第三層,便是這間檔案室。book18.org

  說是檔案室,不如說是一間被遺忘的墳墓。book18.org

  陳長生提著一盞靈石燈走下最後一級石階時,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濃重的霉味,裹挾著紙張腐朽、木架蟲蛀、以及不知多少年沒有流通過的空氣混合成的沉悶氣息。靈石燈的光芒只照亮了他面前三丈的範圍,三丈之外便是濃稠的黑暗,像是一頭伏在地底的巨獸正無聲地注視著他。book18.org

  檔案室的面積比他預想的大得多。四面牆壁上從地面到穹頂排列著密密麻麻的木架,木架上塞滿了竹簡、帛書、紙卷、石板,以及各種他叫不上名字的記錄載體。許多木架已經腐朽得不成樣子,稍一碰觸便有碎木屑簌簌落下。更多的捲軸被蟲蛀得千瘡百孔,展開後只剩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窟窿,字跡殘缺如被天狗咬過的月亮。book18.org

  空氣中的灰塵在靈石燈的光芒中浮動,像是被驚擾了的亡靈。book18.org

  「倒真是個好地方。」陳長生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中激起了細微的迴響。book18.org

  「要在地面上找個不被打擾的角落,可比這難多了。」book18.org

  他將靈石燈放在靠牆的一張落滿灰塵的石案上,用袖子抹了抹案面,灰塵揚起了一小片。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碧綠色的令牌,在燈下端詳了一息。book18.org

  這枚令牌是秦若蘭給他的。book18.org

  確切地說,是六天前——十月十二日那個夜晚之後。book18.org

  那天她坐在玉榻上梳理鬢髮,說了那句「下次不許如此放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妝匣暗格中取出了這枚令牌遞給他。book18.org

  「百草殿藥庫深層的整理工作已經拖了很久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七分清冷,仿佛方才被肏到癱軟在書案上的人不是她。book18.org

  「你對藥材的辨識能力不錯,往後每逢三六九日的夜間,你可以持此令進入第三層,將那些古籍殘本按年份分門歸檔。算作你的……額外差事。」book18.org

  說到「額外差事」四個字時,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一瞬。book18.org

  陳長生當時接過令牌時面上是恭敬謝恩的模樣,心裡卻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秦若蘭不是一個會做無意義之事的人。她把第三層檔案室的權限交給他,表面上是安排雜務,但他在百草殿待了大半年,從未聽她對任何弟子提過「整理深層檔案」這項工作。這意味著兩種可能:第一,她確實信任他到了一個新的程度,將一些不便讓旁人接觸的區域開放給了他;第二,這間檔案室里有她希望他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或者,兩者兼有。book18.org

  無論哪種,他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book18.org

  因為那本殘卷就在這裡。book18.org

  他記得很清楚。兩個月前,八月初的某個下午,他受命到第二層冷藏室取藥材時,在通往第二層的石階拐角處看到了一扇虛掩的鐵門。鐵門的縫隙間透出一絲幽暗的光,他本能地向內探頭窺了一眼,視線掠過了一排排積灰的木架,在最深處的角落裡,他注意到了一個被特意放置在獨立石台上的木匣。book18.org

  木匣上沒有積灰。book18.org

  在一間所有物品都蒙著厚厚灰塵的房間裡,一個沒有積灰的木匣,意味著有人在近期打開過它。book18.org

  那個細節被他牢牢記在了心裡,直到今天才終於有了親手打開它的權限。book18.org

  陳長生穿過一排排腐朽的木架,走到了檔案室最深處的角落。book18.org

  石台還在那裡。木匣也在。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腹觸碰到了木匣的表面。book18.org

  一層極薄極淡的靈力波動從木匣上傳來,像是一圈微弱的漣漪。不是防護陣法,更像是一個……保存陣。book18.org

  有人在這隻木匣上刻了一個微型的保存陣,防止裡面的內容進一步腐朽。book18.org

  「有意思。」他低聲說。book18.org

  他打開了木匣。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卷帛書。book18.org

  帛書的質地極其古老,絲織紋理與當今修仙界常見的靈蠶帛完全不同,更粗糙,更厚實,摸上去像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織物。帛書兩端卷在兩根骨質的捲軸上,骨頭的顏色已經發黑髮黃,不知是什麼生物的骨骼。book18.org

  帛書約有兩尺長,但明顯不完整。右端——也就是帛書的後半部分——呈現出不規則的撕裂邊緣,絲線翻卷,像是被人用蠻力生生扯斷的。book18.org

  陳長生將帛書小心翼翼地從木匣中取出,展開在石案上。book18.org

  靈石燈的光芒照亮了帛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book18.org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不是當今修仙界通用的天玄文,甚至不是三萬年前雲中時代的古天玄文。文字的形態比他在天玄宗典籍中見過的任何一種都更加古老,筆畫如枯藤盤繞,結構如鳥篆蟲書,許多字形他從未見過。book18.org

  「比雲中時代還早?」他喃喃道,指腹輕輕撫過帛書表面的字跡,觸感粗糲凹凸,像是用某種尖銳的工具直接刻蝕在帛面上的,而非墨書。book18.org

  「這個字……像是上古符文的變體。這個偏旁……在《天玄字源》的附錄里見過類似的原型。」book18.org

  他前世是歷史學博士,對古文字的辨識雖不算專精,但有一套系統的破譯方法論:先識別高頻字符建立基礎詞庫,再通過語境推斷未知字符的含義,最後交叉驗證修正。book18.org

  他在石案旁坐了下來,從懷中取出幾張空白的靈紙和一支細筆,開始逐字抄錄。book18.org

  第一夜。book18.org

  他只辨認出了帛書前三行的十七個字。book18.org

  因為剩下的字要麼被蟲蛀了,要麼筆畫模糊到無法分辨,要麼是他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的孤例字形。他對照著腦海中《天玄字源》的記憶,將十七個字的含義一一標註在靈紙上,然後盯著它們看了很久。book18.org

  「天……道……本源……其……碎……七……」他低聲念著,手指點著每一個字。book18.org

  「這前六個字是確定的。第七個字殘了一半,但從偏旁和語境推斷,應該是個量詞或者『片』字的古體。後面這幾個,『分』、『別』、『對』、『應』,語法結構很清晰,是在描述一種分類。然後……『七種道之極』。」book18.org

  他將這些碎片拼合在一起,念出了一句尚不完整的話:「天道本源碎為七……分別對應七種道之極……」book18.org

  手中的筆停了一息。book18.org

  「七塊碎片。」他將筆放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靈石燈的光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輪廓。book18.org

  「大道崩毀的傳說我在天玄宗典籍中看過不下十個版本,但沒有一個版本提到過『碎為七』這個具體數字。主流說法是『大道崩毀,碎片散落天地間』,語焉不詳。這本殘卷的記錄者,知道的比天玄宗的典籍多得多。」book18.org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帛書上模糊的字跡,眯起了眼。book18.org

  「問題是,這東西為什麼會在百草殿的藥庫檔案室里?一本記載大道本源的上古帛書,放在一堆丹方殘本和藥材帳冊中間,要麼是有人故意將它藏在這裡讓它不被注意,要麼是收藏它的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它的價值。」book18.org

  他想到了秦若蘭。book18.org

  想到了木匣上沒有積灰的事實。book18.org

  「她看過這本殘卷嗎?她看得懂嗎?」book18.org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他將帛書小心地捲起放回木匣,合上蓋子,確認石台周圍沒有留下自己翻動的痕跡,然後提著靈石燈返回了地面。book18.org

  路過第二層石階時,他停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通向第三層的鐵門。book18.org

  「明晚再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二十一日·子時·藥庫深層檔案室book18.org

  第二夜。book18.org

  陳長生做了準備。白天他借整理百草殿藏書閣的機會,翻閱了三本與上古文字相關的工具書,將其中記載的兩百餘個上古符文的變體形態默記於心。book18.org

  這一次他辨認的速度快了許多。book18.org

  帛書前三行之後的內容逐漸清晰起來,雖然依然有大量蟲蛀造成的缺失,但關鍵信息的密度遠超他的預期。book18.org

  他一邊辨認一邊在靈紙上書寫,時而停筆沉思,時而低聲念誦:「七種道之極……『力』、『命』、『時』、『空』、『因果』……book18.org

  這兩個字蟲蛀了,看不清……第六種和第七種的名稱缺失。不,等等。」book18.org

  他將靈石燈湊近了帛書上一處特別模糊的區域,眯著眼辨認了許久。book18.org

  「這裡有殘留的筆畫。右邊這個字的上半部分還在……像是個『情』字。」book18.org

  他在靈紙上寫下了「情」字,盯著看了三息。book18.org

  「力道、命道、時道、空道、因果道……情道?」book18.org

  他繼續向下解讀。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大段文字殘缺尤為嚴重,約有七八行幾乎完全不可辨讀,只在斷斷續續的蟲蛀孔洞間保留了一些零散的字符。他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從這片廢墟中拼湊出了幾個有意義的詞組:「情道碎片……蘊含……一切情與欲之……終極法則……」book18.org

  「情與欲的終極法則。」陳長生將筆放下,靠在了石椅的椅背上。book18.org

  檔案室里安靜得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靈石燈的光芒在他面前的帛書上鋪開,將那些斑駁的古文字照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張從三萬年前投遞到今天的信箋。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畫面。book18.org

  秦若蘭趴在書案上,淡紫色薄衫堆在腰際,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劇烈顫動的畫面。她平日裡端莊得如同一尊玉雕的鳳目在被貫穿的瞬間上翻露白的畫面。她的屄穴緊緊咬合著他的雞巴、淫水泛濫到打濕了書卷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褲襠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情與欲的終極法則。」他睜開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精元之所以能安撫她的欲劫,之所以能讓她化神境的靈力從紊亂恢復平穩,是因為裡面蘊含著這種法則的碎片氣息?」book18.org

  他又想到了慕容霜華。book18.org

  那個銀髮鳳目的碧落宮宮主,在藥田上用玄陰感知探查他精元時嘴角微揚的笑意。她一定感知到了他精元中那種異於常人的品質,但她不知道那種品質的來源是什麼。她只當是一塊上好的補品。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這東西的真正來歷……」陳長生低聲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帛書的邊緣。book18.org

  「化神後期的碧落宮宮主,修煉玄陰采陽大法數百年,採補過的男修少說也有幾十個。但凡有一個身上帶著這種碎片氣息的,她絕不可能只是『有點興趣』這麼簡單的反應。她會瘋。」book18.org

  他的目光回到了帛書上。book18.org

  「所以,這種體質極其稀有。她以前從未遇到過。」book18.org

  他接著解讀。book18.org

  帛書中間部分的一段文字保存得相對完好,約有五行完整可讀,陳長生逐字辨認後,將內容謄抄在靈紙上:book18.org

  他念出聲來,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中迴蕩:「凡道碎之所落,方圓萬里靈脈異變,天象顯於上,地氣涌於下,非大能不可感。然碎片本體隱於虛空夾縫,不入三界法則,唯有與之共鳴者方可觸之。七片之中,情道碎片最為特殊,不寄于山川大地,而寄於……人之靈魂。」book18.org

  他的筆停住了。book18.org

  「寄於人之靈魂。」他重複了一遍這五個字,聲音放得很低很低。book18.org

  他想到了自己穿越時的經歷。book18.org

  那種靈魂被撕裂又重組的劇痛。那種穿越無盡黑暗時的無助。book18.org

  以及那一縷金色的光芒。book18.org

  在所有記憶中,那縷光芒是最清晰的。不是視覺上的清晰,而是感知上的。它碰觸到他靈魂的那一瞬間,就像是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了一張白紙上——灼燙、深入、留下了一個永遠不會消退的印記。book18.org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穿越過程中的某種異象。book18.org

  現在他不確定了。book18.org

  「情道碎片……寄於人之靈魂。」他將這幾個字在靈紙上重重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今夜到此為止。他將帛書放回木匣,收好靈紙,提燈離開。book18.org

  走上石階時,他的腳步比來時慢了幾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二十四日·子時·藥庫深層檔案室book18.org

  第三夜。book18.org

  陳長生再次坐在石案前展開帛書時,他已經將前兩夜解讀出的所有內容在腦中反覆推演了無數遍,建立了一個初步的邏輯框架。book18.org

  今夜他要解讀的是帛書後半段,也就是接近被撕裂處的那部分內容。book18.org

  這一段的保存狀況最差,不僅蟲蛀嚴重,帛面上還有多處疑似水漬浸泡後造成的墨跡擴散,字跡模糊成了一團團灰色的暈影。book18.org

  他花了近兩個時辰,才從這片泥沼中打撈出了最後一段關鍵信息。book18.org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興奮,是一種更深沉的情緒。book18.org

  他低聲念道:「情道碎片不同於餘六片。餘六片雖有靈性,然終為死物,可藏於山川,可封於器皿。唯情道碎片,其性如水,擇器而居。它不寄於外物,而寄於……靈魂。非任何靈魂皆可承載,唯有與其產生……共鳴……之靈魂,方可被其……標記。被標記者,其精元中將永帶情道碎片之氣息,與之雙修者可得……大道之安寧,心魔欲劫皆……化解。此即世人所傳之……」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了下一個詞上。book18.org

  那是帛書上最後一個完整可辨的詞。book18.org

  「道心蒙塵體。」book18.org

  他念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沒有起伏,平穩得像是在念一份藥方上的藥材名。book18.org

  但他握著筆的手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將這段話完整地抄錄在靈紙上,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審視。book18.org

  「道心蒙塵體不是天生的體質。」他說出了他在兩天前就已經隱約猜到、但直到此刻才被文字證實的事實。book18.org

  「它是被情道碎片『標記』過的靈魂才會覺醒的狀態。」book18.org

  他放下筆,雙手撐在石案上,低著頭看著靈紙上那行字。book18.org

  「標記。」他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被標記。被選中。」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檔案室里只有靈石燈發出的輕微嗡鳴聲。灰塵在光柱中漫無目的地遊蕩。book18.org

  「好。」他終於抬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思緒從那股隱約的不安中抽離出來,進入分析模式。book18.org

  「梳理一下目前已知的信息。」book18.org

  他在靈紙上快速列出了一份清單:「第一,三萬年前大道崩毀,本源碎裂為七。力、命、時、空、因果,另外兩種名稱不詳,其中一種極大機率是『情』。」book18.org

  「第二,情道碎片的特殊性在於它不寄於外物,而寄於靈魂。只有與之產生共鳴的靈魂才能被標記。」book18.org

  「第三,被標記者的精元中會永帶情道碎片的氣息。與之雙修可安撫心魔、化解欲劫。這種狀態被稱為『道心蒙塵體』。」book18.org

  「第四,殘卷到此處斷裂,後半部分缺失。關於碎片的具體位置、標記的條件、以及道心蒙塵體的更多細節,全部不可知。」book18.org

  他將筆一放,靠回椅背。book18.org

  「已知信息推導出的第一個問題。」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情道碎片什麼時候標記了我?」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穿越時的記憶在黑暗中浮現。book18.org

  靈魂被撕裂的劇痛。無盡的虛空。然後是那縷金色的光芒。book18.org

  他記得那縷光觸碰他的一剎那——不是物理的觸碰,而是某種更深層的、直接作用於靈魂本質的接觸——他的整個存在都震顫了一下,像是一塊沉睡了千萬年的磐石被一滴雨水擊中,內部的紋理在那一刻全部被照亮了。book18.org

  「穿越時經過的那個地方。」他睜開眼,目光變得銳利。book18.org

  「歸墟。天地中央,大道崩毀的核心地帶,時空錯亂,法則不存。如果情道碎片真的存在於某處,那個最有可能的『某處』……」book18.org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完。book18.org

  因為順著這個邏輯鏈繼續推導下去,他會得到一個讓自己極不舒服的結論。book18.org

  如果情道碎片在歸墟——如果他穿越時恰好經過了歸墟——如果那縷金光就是情道碎片對他靈魂的標記——book18.org

  那麼他的穿越是偶然的嗎?book18.org

  他前世三十一年的人生,病床上的最後一口氣,靈魂被不知名力量牽引穿越時空墜入這具身體——這一切,到底是隨機的意外,還是某種意志的選擇?book18.org

  「是碎片選了我,還是我碰巧經過了碎片?」他低聲說。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目前無從得知。book18.org

  他重新審視了那份清單,然後在最下方寫了第二個問題:「殘卷後半部分被誰撕走了?」book18.org

  帛書的斷裂處不是自然腐朽,是被人為撕斷的。撕裂的邊緣雖然已經有了些許風化,但比帛書本身的老化程度輕得多,這意味著撕裂事件發生的時間遠晚於帛書的製作時間。book18.org

  「有人看過這本殘卷,讀到了後半部分關於碎片位置或道心蒙塵體更多信息的內容,然後將那些內容撕走帶走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石案表面。book18.org

  「這個人是誰?什麼時候做的?」book18.org

  他想到了木匣上沒有積灰的事實。book18.org

  有人在近期打開過木匣。但他無法判斷那個人是看了內容後撕走的,還是看了內容後又放回的——因為帛書的撕裂時間和最近打開木匣的時間可能間隔了數百年甚至數千年。book18.org

  「信息不足。」他在這個問題後面畫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然後他寫下了第三個問題:「秦若蘭知道多少?」book18.org

  她把第三層的權限給了他。她的師祖說過「百草殿將因一粒蒙塵之種而復興」。保存陣是百草殿的制式手法。book18.org

  「這本殘卷是秦家代代相傳之物的可能性很高。」他低聲分析。book18.org

  「但秦若蘭是否能讀懂上面的文字?她是煉丹大師,不是文字學家。她知道這本殘卷很重要,但未必知道具體內容。或者……她知道一部分。她師祖那句話——『蒙塵之種』——說明至少在某一代傳承中,有人解讀出了『道心蒙塵體』這個關鍵詞。」book18.org

  他沉吟了片刻。book18.org

  「但她在發現我的體質後,選擇的不是告訴我真相,而是以利益交換的方式把我綁在身邊。這說明她要麼不完全了解殘卷的內容,只知道『蒙塵之種』的傳說和我體質的實際效用,卻不知道情道碎片這一層;要麼她什麼都知道,但選擇隱瞞來維持信息差。」book18.org

  「如果是前者,她是一個可以被進一步爭取信任的盟友。如果是後者……」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不需要說下去。在博弈論中,信息差是權力差的基礎。誰掌握更多信息,誰就占據主動。他現在知道了情道碎片的存在,而秦若蘭不知道他知道了。這本身就是一張新的牌。book18.org

  他將靈紙整齊地折好收入懷中,然後最後一次拿起了那本帛書殘卷。book18.org

  靈石燈的光在他手指和帛面之間投下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他的指腹緩緩摩挲過封面上那些模糊得幾乎看不清的字跡,像是在撫摸一隻沉睡了三萬年的活物。book18.org

  帛面的觸感粗糲而溫熱,不知是靈石燈烘烤的餘溫,還是保存陣在他觸碰時產生的微弱共振。book18.org

  「情道碎片。」他低聲說出了這個名字。book18.org

  手指停在了封面上一個幾乎完全被磨滅的刻痕上。那個刻痕的形狀,隱約像是一個極簡的符文,筆畫只剩下了起筆和收筆的兩個點,中間的部分已經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像極了穿越時那縷金色光芒觸碰他靈魂時留下的灼燙感——一個起點,一個終點,中間是不可知的空白。book18.org

  他合上了殘卷,放回木匣,蓋上蓋子。book18.org

  站起身來。book18.org

  提燈。book18.org

  上樓。book18.org

  鐵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黑暗重新吞沒了檔案室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陳長生走出百草殿主殿的後門時,夜風從山谷間灌了過來,吹在他的臉上冰涼刺骨。十月下旬的天玄宗已經入了深秋,遠處的群峰在月光下呈現出墨藍色的剪影,星河橫貫天穹。book18.org

  他站在殿門外的石階上,仰頭看了一眼夜空。book18.org

  前世那個臨終前躺在病床上的自己,絕對想不到死後會被一縷不知名的光拽進一個修仙世界,變成一個雜役弟子,然後靠著一根雞巴和一顆好使的腦子,在大道崩毀的末世里一步步向上攀爬。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穿越是一場隨機的意外。像是一粒沙子被風吹到了另一片沙漠,沒有原因,沒有目的,只有結果。book18.org

  現在他不這麼想了。book18.org

  那縷金光不是偶然。book18.org

  「情道碎片標記了我的靈魂。」他對著夜空低聲說,聲音被秋風扯碎了一半。book18.org

  「它選了我。為什麼選我?是因為我前世的靈魂恰好具備某種『共鳴』的條件?還是任何一個經過歸墟的靈魂都會被標記?」book18.org

  他想不出答案。book18.org

  殘卷的後半部分被撕走了。或許答案就在那些缺失的頁面里。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衣襟下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折好的靈紙,上面記錄著他三個夜晚的全部成果。book18.org

  「不急。」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信息總會越來越多的。殘卷是第一塊拼圖,但不是最後一塊。撕走後半部分的人還在某個地方,那些缺失的信息也在某個地方。我需要做的是繼續搜集拼圖,同時確保我已經知道的這些信息不被任何人獲知。」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夜空中橫亘的星河。book18.org

  三萬年前,那條星河之上曾有無數仙人踏虛而行,天道圓滿,法則昌明。三萬年後,大道碎了,仙人不存,星河依舊冷冷地懸在天上,俯瞰著一群在廢墟中掙扎求存的螻蟻。book18.org

  他是螻蟻中的一隻。book18.org

  但他是一隻被某樣東西選中了的螻蟻。book18.org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他還不知道。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夜色里。腳步平穩,不快不慢,和來時一樣。book18.org

  但他腦海深處,穿越時那縷金色光芒的記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鮮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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