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雜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57-60)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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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沈夢溪的日常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卯時·天玄宗·百草殿·後院居所】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book18.org
百草殿後院的小廚房裡已經亮起了橘黃色的靈火光,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正踮著腳尖在灶台前忙碌。book18.org
沈夢溪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襦裙,外面套了一件略顯寬大的素色圍裙,衣袖高高挽起露出兩截藕白細嫩的小臂,她的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book18.org
灶台上架著一隻小砂鍋,裡面正煮著一碗靈芝紅棗粥,藥香和棗香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瀰漫開來,旁邊的銅爐上溫著一壺「清心明目茶」,是她用三種藥草自己配的方子,專門調給陳長生每日晨起飲用。book18.org
她一邊攪動砂鍋里的粥一邊哼著一首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小調,聲音細細軟軟的,如同林間溪流。book18.org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這麼早?」book18.org
沈夢溪回過頭,一雙水汪汪的鹿眼彎成了月牙:「師兄醒了!粥快好了,再等一小會兒。」book18.org
陳長生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book18.org
這個畫面他已經看了快兩個月了,自從七月底將沈夢溪從南疆野林中帶回百草殿,以秦若蘭的名義為她安排了一個「藥童」的身份後,這個嬌小的少女便以一種令人驚異的速度融入了他的日常。book18.org
每天卯時初起床煎藥熬粥,每晚等他回來才熄燈就寢,他的衣物全部由她手洗,連內衫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book18.org
「師兄昨晚回來得好晚。」沈夢溪將砂鍋從灶上端下來,用一塊厚布墊著手,動作熟練但依然略顯笨拙。book18.org
「我等到亥時末才聽到你的腳步聲。」book18.org
「外面有些事情要處理。」陳長生在桌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茶碗啜了一口,清心明目茶微苦回甘,他能品出其中藥材配比又做了微調。book18.org
「茶方改了?」book18.org
「嗯!」沈夢溪的眼睛一亮,顯然很高興他喝出了區別。book18.org
「我把菊花換成了野金銀花,又加了半錢薄荷葉,師兄最近用眼多,金銀花清肝明目的效果比菊花好,薄荷葉可以提神,師兄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不錯。」陳長生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現在配藥的手感越來越好了。」book18.org
沈夢溪聽到誇獎,兩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低頭將粥盛進碗里端到他面前,自己則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看著他喝粥。book18.org
「師兄不餓嗎?」陳長生抬頭看她空空的面前。book18.org
「你自己不吃?」book18.org
「我早起的時候吃過了。」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師兄你先吃,吃完我要跟你說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昨天我按照師兄給我的那本丹方試煉了凝元丹。」沈夢溪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眼中閃著興奮的光。book18.org
「師兄你看!」book18.org
她將瓷瓶的塞子拔開,從裡面倒出了三枚渾圓光潔的丹藥,丹藥表面泛著淡淡的瑩光,藥香清正,品相極佳。book18.org
陳長生拿起一枚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以靈識探入丹藥內部查看了藥力結構。book18.org
「中品上等。」他說。book18.org
「真的?」沈夢溪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book18.org
「真的是中品上等?不是中品下等?」book18.org
「真的,藥力純度很高,雜質極少,丹紋分布也很均勻。」陳長生將丹藥放回瓷瓶中。book18.org
「你才學了不到兩個月就能獨立煉出中品上等的凝元丹,師祖如果還在,一定會很欣慰。」book18.org
沈夢溪的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師祖……」她低下頭,小聲說。book18.org
「如果師祖還在,一定會很高興看到我能自己煉丹了。」book18.org
陳長生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book18.org
「師祖一直都在看著你。」他的聲音溫和而篤定。book18.org
「你現在做得很好,夢溪。」book18.org
沈夢溪吸了吸鼻子,抬頭對他露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笑容:「嗯!師兄,我會繼續努力的。」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那雙清澈得如同山泉般的鹿眼,看著那張因為笑容而更顯嬌俏的小臉蛋,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藥王谷的煉丹傳承加上她本身的天賦,再給她半年時間,她就能獨立煉製上品丹藥,到那時候,合歡丹的配方也可以讓她開始試煉了。book18.org
他將這個念頭收好,臉上的溫和笑意分毫未變。book18.org
「吃完了。」他將空碗放下。book18.org
「你今天的煉丹安排是什麼?」book18.org
「上午我想把昨天那爐凝元丹剩下的藥材再試一爐。」沈夢溪掰著手指頭算。book18.org
「下午想試試師兄上次提到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培元固本丹?」book18.org
「培元丹。」陳長生糾正道。book18.org
「藥方我放在煉丹房的第三層架子上了,你先看方子,有不懂的地方午後我來教你。」book18.org
「好!」沈夢溪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圍裙系帶在她轉身時晃了一下。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嬌小的身影在廚房裡穿梭,目光落在她腰間圍裙遮不住的地方。book18.org
那條淺藍色襦裙下面是一個與她嬌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圓翹臀部,豐滿飽滿到了一種近乎荒謬的程度,如同兩瓣白嫩多汁的水蜜桃嫁接在了一棵纖細的小樹上,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料下微微顫動,畫出一道勾人的弧線。book18.org
他移開了目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不急,下午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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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時·百草殿·煉丹房】book18.org
百草殿的煉丹房位於殿閣東側的一間獨立石室中,面積不大,約莫兩丈見方,但布置得極為齊整,正中央是一座三尺高的青銅丹爐,爐底的靈火終年不熄,將整間石室烘得溫暖如春,四壁的木架上整齊排列著各色藥材瓷瓶,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藥氣息,混合著丹爐散發出的金屬溫熱味,形成了一種獨屬於煉丹房的特殊氛圍。book18.org
沈夢溪已經在這裡忙了一個上午。book18.org
上午那爐凝元丹煉出了兩枚中品中等、一枚中品上等的成品,成丹率比昨天還高了一成,她將丹藥小心翼翼地裝入瓷瓶貼好標籤,放進了架子上專門的成品格里,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開始準備下午的培元丹材料。book18.org
丹方她上午已經仔細看過三遍了,大部分藥材的炮製要領她都能理解,但有兩味輔藥的投入時機拿不准,需要師兄指點。book18.org
她正蹲在藥架前翻找藥材時,煉丹房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師兄!」她抬頭,手裡捧著一把金線草。book18.org
「你來得正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ook18.org
「什麼問題?」陳長生走進來,順手將門帶上了。book18.org
石室的門是厚重的青銅門,一旦關合便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煉丹房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獨立空間。book18.org
「培元丹的丹方上寫著,金線草和赤靈芝要在第三轉火候時同時投入。」沈夢溪站起來,將手中的金線草和架子上取下的赤靈芝並排放在丹爐旁的案台上。book18.org
「但我記得師祖教過我,金線草受熱後藥性釋放很快,赤靈芝卻很慢,同時投入的話藥力會不均衡,這樣不會影響成丹品質嗎?」book18.org
「你說得對。」陳長生在她身旁站定,低頭看著案台上的藥材。book18.org
「一般的丹方確實是同時投入,但藥王谷的傳承中有更精細的手法,你可以先將赤靈芝切成薄片增大受熱面積,提前半刻投入爐中,等赤靈芝的藥性釋放到七成時再投金線草,這樣兩種藥力恰好在丹胚凝結時達到峰值同步。」book18.org
「原來如此!」沈夢溪恍然大悟,兩眼放光。book18.org
「師兄你怎麼什麼都懂啊?」book18.org
「這不是我懂,是你師祖的丹方筆記里寫的。」陳長生說。book18.org
「你回頭仔細再翻翻那本筆記的第三十七頁,上面有關於藥力同步的詳細註解。」book18.org
「好,我晚上就去看!」book18.org
沈夢溪說著便彎下腰開始在案台上處理赤靈芝,小巧的手指握著藥刀將靈芝切成均勻的薄片,動作熟練而細緻。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認真專注的側臉緩緩下移。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淺藍色襦裙,外面套著煉丹時專用的灰色短圍裙,圍裙只到腰際,遮住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前側,但後面完全敞開,彎腰處理藥材的姿勢讓她的襦裙在臀部處繃緊了,那兩瓣渾圓飽滿到極致的臀肉在薄薄的裙料下撐出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俯視下去,還能看到她領口處微微敞開的一線春光。book18.org
沈夢溪的身材在所有與他有過關係的女人中是最嬌小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但偏偏就是這副不到五尺的小身板上,長了一對完全不符合比例的飽滿巨乳,被圍裙和襦裙雙重遮擋之下,兩團豐滿渾圓的乳肉依然將領口撐出了明顯的弧度,她彎腰的動作讓兩團乳肉在領口中向前墜落聚攏,擠出了一道在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深溝。book18.org
乳肉嫩白如豆腐。book18.org
這是陳長生第一次看到她裸體時腦中冒出的形容,至今沒有找到更貼切的詞,她的乳房不像秦若蘭那樣彈性十足,不像慕容霜華那樣堅挺如磐,更不像殷紅妝那樣大到違反常理,沈夢溪的乳肉有一種獨特的、只屬於少女的柔嫩質感,如同剛凝固的嫩豆腐,輕輕一碰就會留下指痕,稍一用力似乎就要碎裂,偏偏彈性極好,無論怎麼揉捏都會恢復原狀,乳頭粉嫩小巧如兩顆未熟的櫻桃,顏色淺到幾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伸出了手。book18.org
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啊。」沈夢溪手中的藥刀頓了一下,但並沒有驚叫或掙扎。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繼續切。」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後,熱氣撲在她後頸那一小片絨毛密布的敏感皮膚上。book18.org
沈夢溪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後頸處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後頸,她的致命敏感帶之一。book18.org
「師兄,我在切藥呢……」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但手中的藥刀確實沒有停,繼續一片一片地切著赤靈芝,只是切得比剛才慢了一些。book18.org
「我知道。」陳長生環在她腰上的雙手沒有鬆開,而是微微收緊,他的掌心貼在她圍裙下面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襦裙料子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柔軟。book18.org
「你切你的,我不耽誤你。」book18.org
「可是……你這樣抱著我,我手會抖的……」book18.org
「那就讓手抖。」他的嘴唇從她耳後滑到了側頸,在那條纖細白嫩的脖頸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嗯……」沈夢溪的肩膀又縮了一下,切藥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但始終沒有停。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從兩個月前開始,陳長生就經常在她做事的時候從背後靠近,起初只是摟腰,後來是親吻脖頸,再後來手會探進她的衣服里,每一次她都會緊張一陣,然後在他的安撫下放鬆下來,繼續手中的事情。book18.org
她不太明白這算是什麼。book18.org
師祖生前沒有教過她這些,在山野間獨自長大的歲月里,她只與草木藥材為伴,從未接觸過人與人之間的親密,當陳長生第一次「幫她緩解藥效」時,她的身體經歷了完全陌生的感受,她不知道那叫什麼,只知道「好奇怪」。「好熱」。「好舒服」。book18.org
後來師兄告訴她那是「雙修」,修仙界很正常的修煉方式,可以幫助她打通經脈、提升體質,她信了。book18.org
因為師兄從來不會騙她。book18.org
陳長生的右手從她的小腹向上移動,指尖順著襦裙的領口向內探入。book18.org
「師兄……丹爐還開著火呢……」沈夢溪的聲音變得更軟了,藥刀握在手裡幾乎拿不穩。book18.org
「火候不急。」他的手指觸到了她胸前柔軟到極致的乳肉邊緣。book18.org
「赤靈芝切完了?」book18.org
「還……還差兩片……」book18.org
「那就先切完。」book18.org
他的手指卻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停下來。book18.org
五指探入了她領口內側,覆上了她左側那團飽滿渾圓的巨乳,掌心貼上乳肉的一瞬間,那種如同觸碰初凝豆腐般的嫩滑觸感從掌心傳來,柔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揉捏,只是將整隻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她乳肉隨呼吸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沈夢溪咬著下唇,將最後兩片赤靈芝切完放進了準備好的瓷碟中,然後把藥刀放下了。book18.org
「切完了……」她小聲說。book18.org
「乖。」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五指緩緩收攏,將那團嫩白如玉的乳肉握在掌中揉捏起來,他的手法比對其他女人溫柔了許多,但力度依然不小,沈夢溪的乳肉實在太軟太嫩了,即便只是中等力度的揉捏也會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明顯的指痕,如同在一塊未固的凝脂上按出了五個淺坑。book18.org
「啊……師兄……」沈夢溪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進了他懷中,後腦勺抵在他的胸膛上,一雙水汪汪的鹿眼微微發紅。book18.org
「你……又要……」book18.org
「嗯。」陳長生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嘴唇在她頭頂柔軟的髮絲上蹭了蹭。book18.org
「夢溪乖,像以前一樣就好。」book18.org
「可是下午還要煉培元丹……」book18.org
「不耽誤。」他的另一隻手也探入了她的領口,雙手同時覆上了兩團飽滿的巨乳。book18.org
「你不是最厲害嗎?上次一邊被師兄抱著一邊煉了一爐上品清心丹。」book18.org
「那次差點翻爐了……」沈夢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差點翻沒有翻,說明你控火的本事一流。」陳長生將她兩團乳肉從領口中向上擠推,將領口撐得大開,兩團嫩白渾圓的巨乳從淺藍色的領口中涌了出來,如同兩塊飽滿多汁的白玉糕從模具中脫出。book18.org
「今天不煉上品,就煉個培元丹,更簡單,你一定能行。」book18.org
「可是師兄每次都好久……我怕撐不住火候……」book18.org
「那就試試看。」他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如果今天能一邊被師兄操一邊煉出培元丹來,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book18.org
沈夢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什麼要求都行?」book18.org
「什麼都行。」book18.org
「那……那我想要師兄帶我去看天玄宗後山的瀑布。」沈夢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我聽殿里的其他藥童說後山有一條很大很大的瀑布,水花濺起來像雪一樣白,我還沒有看過瀑布。」book18.org
「好。」陳長生說。book18.org
「那就說定了,現在先把培元丹的藥材上爐。」book18.org
「嗯!」沈夢溪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端起裝著赤靈芝薄片的瓷碟轉向丹爐。book18.org
她的領口還大敞著,兩團被擠出來的巨乳在圍裙上方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被揉捏過而微微充血挺立,在溫暖的煉丹房空氣中泛著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但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而是專注地將赤靈芝薄片一片一片地投入了丹爐中。book18.org
爐火「轟」地跳了一下,藥香瀰漫開來。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操作丹爐的背影,視線在她被圍裙勒出的纖細腰線和從圍裙下擺以下暴露出的渾圓臀部上來回遊移。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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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溪正在專注地調整丹爐的火候旋鈕。book18.org
培元丹的煉製需要經歷五個火候轉換階段,當前是第一階段的文火慢煎,赤靈芝需要在文火中緩慢釋放藥性至少半柱香的時間,她的手指穩穩地控制著旋鈕,靈識探入爐中監測著藥材的反應。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襦裙被從後面掀了起來。book18.org
輕薄的裙料被一隻手從下擺處向上撩起,一路過了膝彎、大腿、臀部,最終被堆疊到了她腰間圍裙的系帶處,從腰以下,她白嫩到幾乎透明的雙腿和那對圓翹飽滿到不可思議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了煉丹房溫暖的空氣中。book18.org
她沒有穿褻褲。book18.org
這也是從一個多月前開始的習慣,陳長生告訴她,煉丹時穿太多衣物會影響靈力流通,她信了,後來就不再穿貼身的褻衣褻褲了,只在外面套一件襦裙。book18.org
「師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條件反射般的緊張,但手指依然穩穩地控著火候旋鈕。book18.org
「嗯,你繼續煉你的。」陳長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舒緩。book18.org
一隻大手覆上了她的右臀瓣。book18.org
沈夢溪的臀部是她全身最具視覺衝擊力的部位,在她只有不到五尺的嬌小身量上,這對臀瓣的尺寸大得近乎荒誕,渾圓飽滿如同兩隻倒扣的白瓷碗,臀肉緊實中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表面的皮膚白嫩細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連一絲瑕疵都沒有。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緩緩揉了兩下,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膩彈性的肉感,然後將兩瓣臀肉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一個極其窄小精緻的穴口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與殷紅妝或慕容霜華不同,沈夢溪的穴口小到了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如同一道剛剛裂開的嫩芽縫隙,穴縫兩側的屄肉粉嫩嬌嫩如同初綻的花瓣,甚至隱約能透出下方細密血管的淺紅色。book18.org
但就是這個看似不可能容納任何東西的窄小穴口,在他的拇指輕輕碰上穴縫的一瞬間,就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翕動起來,兩片粉嫩的屄肉如同受到了某種本能的召喚,緩緩向兩側張開了極微小的一個縫隙,穴縫深處有一絲晶瑩的水光隱隱閃爍。book18.org
藥體質。book18.org
沈夢溪長期浸泡在草藥環境中成長的身體,對任何外界觸碰的敏感度都遠超常人,僅僅是一根手指碰了碰穴口,她的身體就開始自動做出反應,分泌體液為可能到來的「入侵」做準備。book18.org
「夢溪。」陳長生用拇指在她的穴縫上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啊……嗯……」沈夢溪的身體顫了一下,趴在案台上的上半身微微弓起。book18.org
「師兄……丹爐……我要看著丹爐……」book18.org
「看著,別回頭。」book18.org
他將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抵在了她那個小到不可思議的穴口上。book18.org
粗大到駭人的龜頭貼上了那兩片粉嫩如花瓣的屄肉,兩者之間的尺寸差異在這個距離下看來簡直令人觸目驚心,他的龜頭直徑幾乎等於她整個穴口從上到下的長度,如同試圖將一顆雞蛋塞進一條指縫中。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不下二十次了。book18.org
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book18.org
因為沈夢溪的穴道在靈力修復和藥體質的雙重作用下,恢復速度是所有女人中最快的,每一次被他操完之後不到兩個時辰,她的穴口就會恢復到幾乎處子般的緊窄狀態,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他緩緩發力。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頂著那道窄縫一點一點向前推進,粉嫩到極致的屄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道緊閉的裂縫緩緩擴張成一個圓形,與其他女修不同的是,沈夢溪的屄肉因為太過嬌嫩,在被撐開的過程中不是變白,而是變成了一種幾近透明的淺粉色,如同被拉伸到極限的薄紙,能隱約看到下面毛細血管中流淌的血液。book18.org
「嗯……嗯嗯……」沈夢溪咬住了下唇,趴在案台上的手指驟然收緊,將火候旋鈕握得指節發白,她的大腿在微微打顫,腳趾蜷縮在地面上。book18.org
「疼嗎?」陳長生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但是比上次好多了……師兄你慢慢的就好……」book18.org
「嗯,慢慢的。」book18.org
他說著慢慢的,但當龜頭擠過最緊的穴口環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截,三寸粗壯的柱身一下子碾入了她窄小的穴道中。book18.org
「啊!」沈夢溪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小腹撞在了案台邊緣上。book18.org
「師兄……太、太快了……」book18.org
「忍一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案台前。book18.org
「你的騷穴每次都這麼緊,師兄不使點力氣根本插不進去。」book18.org
「什麼是……騷穴……」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困惑和細微的喘息。book18.org
「就是你這裡。」他將雞巴又向前推了兩寸。book18.org
「你下面這個小洞就叫騷穴,因為每次師兄一碰它就會流水,很騷,所以叫騷穴。」book18.org
「可是……我不是故意流水的……它自己就……嗯……」book18.org
「師兄知道。」他將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book18.org
「它自己會流水說明它很喜歡師兄的東西插進去,你的騷穴很乖,夢溪也很乖。」book18.org
「嗯……」沈夢溪的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繼續推進,每一寸都在將她那條極度窄小的穴道撐到極限,她的內壁嫩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如同一層薄薄的絲綢包裹著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緊緊貼合在他的雞巴上,由於藥體質的超敏感性,她穴壁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信號,快感和脹痛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湧上來。book18.org
大量的透明體液從穴口被擠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當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淺得可憐的子宮口時,沈夢溪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癱軟在了案台上。book18.org
「啊……到底了……好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book18.org
「師兄的……好大……每次都好脹……」book18.org
「這不是每次都說的話嗎?」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他粗壯的柱身從她那個小到不可思議的穴口中進入,穴口被撐成了一個與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圓洞,粉嫩的屄肉緊緊箍在他紫紅色的柱身上,像一個彈性極好的肉環。book18.org
「你的騷穴每次都這麼緊,師兄每次都好爽。」book18.org
「師兄爽就好……」沈夢溪的回答天真到讓人心驚。book18.org
陳長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快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抽送。book18.org
第一下是緩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入到底,沈夢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前後搖晃,趴在案台上的巨乳被自身的重力和搖晃擠壓在案檯面上,柔軟的乳肉在硬木表面上來回碾動。book18.org
第二下稍快。book18.org
第三下更快。book18.org
到了第五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經遠超「緩慢」的範疇。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胯骨撞擊她那對圓翹臀瓣的聲音在封閉的煉丹房中清晰地迴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白嫩飽滿的臀肉如同果凍般劇烈顫動,泛起一層層肉浪,整個臀部在撞擊中被拍得微微泛紅。book18.org
「啊……啊……師兄……丹爐……我要看丹爐……」沈夢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她的手確實還穩穩地扶在火候旋鈕上,靈識分出了大半在監測丹爐內部的藥材反應。book18.org
「看著。」陳長生加大了力度。book18.org
「別管我,你就看你的爐子。」book18.org
「可是……啊……你撞得我好疼……嗯……不對,不疼……好奇怪……是疼還是舒服分不清了……」book18.org
「那就不用分。」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巨乳上,從身後探過去將兩團趴伏在案台上被擠壓變形的嫩白乳肉一把撈起來,握在掌中大力揉捏。book18.org
「師兄幫你揉揉就不疼了。」book18.org
「嗯……可是你揉得好用力……奶子好疼的……」沈夢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般的鼻音。book18.org
「你的小騷奶子太軟了,不用力根本抓不住。」陳長生的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團如同嫩豆腐般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擠出來,他將兩團巨乳從案台上拎起來,像是提著兩隻裝滿水的皮囊,粉嫩小巧的乳頭在他掌心中被碾壓搓揉,迅速充血腫脹到了平時的兩倍大小。book18.org
「啊……乳頭……別捏乳頭……好敏感的……」book18.org
「不捏乳頭捏什麼?」他將她左側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沈夢溪的身體猛地一縮,穴道在那一瞬間痙攣收緊,將他的雞巴絞得「嘶」了一聲。book18.org
「操,真緊。」陳長生悶罵了一聲。book18.org
「捏一下乳頭你的騷穴就縮成這樣,你這身子真他媽是天生的爐鼎,全身上下沒一處不敏感。」book18.org
「師兄……你說的話好奇怪……什麼是爐鼎……」book18.org
「就是專門給師兄用的好東西。」他在她耳後笑了笑,聲音低啞。book18.org
「你就是師兄的小爐鼎,師兄的小騷穴,師兄的小奶牛,師兄的乖夢溪。」book18.org
「什……什麼是小奶牛……」book18.org
「就是長了這麼大一對騷奶子的小東西。」他一邊說一邊大力揉搓著她的巨乳,指尖在嫩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然後鬆手讓兩團被揉變形的乳肉「啪」地彈回原形,只是表面已經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指痕。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明明身子這麼小卻長這麼大,不是小奶牛是什麼?」book18.org
「可是我不是牛……啊……師兄你又加快了……」book18.org
陳長生確實加快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胸前移到了她的右臀瓣上,掌心張開。「啪」地一巴掌拍了上去。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煉丹房中迴蕩。book18.org
圓翹飽滿的臀肉在掌擊中劇烈顫動,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同一瞬間,沈夢溪的穴道如同被觸發了什麼開關一般,內壁肌肉猛地收緊,將他的雞巴箍得死死的。book18.org
「嗯!」沈夢溪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案台上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真好用。」陳長生的眼中閃過滿意的光。book18.org
「拍一下屁股你的騷穴就夾這麼緊,夢溪,你的身體真是師兄見過的最好玩的東西。」book18.org
他又拍了一下。book18.org
「啊!」收縮。book18.org
再一下。book18.org
「啊啊!」更劇烈的收縮。book18.org
每一次掌擊都讓她的穴道條件反射般地痙攣收緊,將他的雞巴絞得頭皮發麻,同時她那兩瓣本就圓翹到極致的臀肉在反覆的拍打中變得通紅髮熱,如同兩塊被烤熟的白玉糕。book18.org
「師兄別打了……好奇怪……每次你打那裡我下面就會好緊……控制不住……」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困惑。book18.org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陳長生將她的襦裙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她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他的雙手掐住她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拇指按在那兩個小坑上輕輕揉按。book18.org
腰窩,她的另一個致命敏感點。book18.org
「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好酥……全身都酥了……」沈夢溪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去,但她趴在案台上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火候旋鈕。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揉按著她的腰窩一邊大力抽插,同時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了她的後頸上,舌尖在那片覆蓋著細密絨毛的敏感皮膚上緩緩舔舐。book18.org
三個致命敏感帶同時被刺激。book18.org
穴道中粗大雞巴的摩擦碾壓。book18.org
腰窩處拇指的揉按。book18.org
後頸上濕熱舌尖的舔舐。book18.org
沈夢溪的大腦在這三重快感的夾擊下如同被扔進了沸騰的丹爐中,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那個因為藥體質而異常敏感的身體此刻如同一根被點燃了無數根引線的火藥桶。book18.org
「師兄……好奇怪……又要來了……那個感覺又要來了……」她的聲音急促而破碎,右手在火候旋鈕上微微顫抖,但始終沒有轉動。book18.org
「來就讓它來。」陳長生加速了最後的衝刺,雞巴在她窄小到極致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沒入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宮口。book18.org
「師兄也快了。」book18.org
「啊……啊……師兄……來了……來了來了來了!」book18.org
沈夢溪的高潮到了。book18.org
她的全身如同過電般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以一種瘋狂的力度收縮絞擰,將他的雞巴箍得幾乎無法動彈,大量的透明體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澆濕了他的整個囊袋和兩人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間溢出。book18.org
但她的右手。book18.org
那隻握在火候旋鈕上的右手,在全身劇烈痙攣的高潮中,依然穩穩地,一絲不差地,將旋鈕向左轉了半格。book18.org
第三階段火候轉換。book18.org
金線草的投入時機。book18.org
她在高潮到來的同一瞬間,完成了煉丹最關鍵的一步操作。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了一絲真實的讚賞。book18.org
然後他也到了。book18.org
精關崩開的一瞬間,他將雞巴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將龜頭嵌入了那個窄小到不可思議的宮口中。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沈夢溪在精液沖入子宮的一瞬間再次全身繃緊,身體弓了起來,水汪汪的鹿眼翻了一下白又恢復了焦距。book18.org
「好燙……師兄的……好燙好多……」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大量精液灌入了她淺小的子宮中,她的子宮容量遠不如化神境的高階女修,僅僅兩股精液就已經脹滿了,剩餘的精液從宮口和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壁向外流淌,從穴口處溢出,滴落在煉丹房乾淨的石磚地面上。book18.org
精液中蘊含的道心蒙塵體精元氣息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溫暖的能量沖刷著她因為高潮而亢奮的經脈,如同一陣春風拂過花田,讓她全身的藥體質敏感點逐漸平復下來。book18.org
陳長生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book18.org
龜頭從她那個被操到微微紅腫但在他退出後就開始迅速收縮恢復的穴口中拔出時,帶出了一小股白濁的精液,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與此同時,丹爐上方的火焰「噗」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爐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book18.org
成丹了。book18.org
沈夢溪趴在案台上喘息了好幾息,然後撐著發軟的胳膊慢慢直起了身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丹爐蓋揭開。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爐中靜靜躺著一枚渾圓光潔的丹藥,表面泛著溫潤的瑩光,丹紋清晰勻整,藥力內斂不散。book18.org
中品上等,培元丹。book18.org
沈夢溪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夾出來放入準備好的瓷瓶中,塞好瓶塞,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有細汗,鹿眼裡水光盈盈,領口還大敞著露出兩團布滿掌印指痕的嫩白巨乳,腿間有精液緩緩滑落。book18.org
但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一般乾淨明亮。book18.org
「師兄,丹成了。」book18.org
她舉起手中的瓷瓶,兩隻水汪汪的鹿眼亮晶晶的,全然是一副等著被誇獎的乖巧模樣。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的笑容,伸手接過了瓷瓶。book18.org
「煉得很好。」他揉了揉她的頭頂。book18.org
「今晚想吃什麼?師兄帶你去膳堂。」book18.org
「真的?太好了!我想吃上次那個桂花糕!還有蓮子羹!」沈夢溪的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行,都給你買。」他幫她將散亂的領口整理好,將兩團乳肉塞回了襦裙里。book18.org
「先把自己收拾乾淨,衣服也換一件。」book18.org
「嗯!」沈夢溪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小步跑向了後面的凈房去清洗。book18.org
陳長生看著她跑開的背影,嬌小的身量在門框中一閃而過,圓翹的臀部在裙下彈跳了兩下就消失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培元丹瓷瓶,然後目光移到了案台角落裡放著的另一個瓷瓶上。book18.org
那個瓷瓶上貼著「安神丸」的標籤。book18.org
是他親手為沈夢溪配的,她每天睡前都會服用一枚,她曾經有輕微的夜驚症,是幼年藥王谷滅門時留下的心理創傷,安神丸確實能幫她安睡。book18.org
只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瓶中的藥丸已經不再是安神丸了。book18.org
他換成了一種無害的普通滋補丸,成分中有幾味對女子氣血有益的溫補藥材,長期服用無任何副作用,唯一的額外效果是,會緩慢調養服用者的身體至最適宜孕育的狀態。book18.org
安神的效果?以她目前對他的依賴程度,只要他在身邊,她自然安神,藥不藥的根本不重要。book18.org
陳長生將那個瓷瓶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放回了原位。book18.org
她叫他「師兄」。book18.org
這個稱呼比任何契約、誓言或禁制都更加牢固。book18.org
因為它承載的不是恐懼或利益,而是信任。book18.org
純粹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信任。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鎖鏈。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屏風之後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初一·辰時·天玄宗·百草殿·靜心閣】book18.org
深秋的天玄宗已染上了一層薄霜。book18.org
百草殿後山的靈藥圃中,大半靈草已入了冬眠期,只余幾株耐寒的冰心蘭還在寒風中搖曳,釋放出淡淡的幽香。靜心閣便建在靈藥圃的盡頭,是秦若蘭平日修煉靜心、偶爾接待來客的小樓。book18.org
閣中陳設雅致。一張紫檀木案居中,兩側各設矮榻蒲團,案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閣內最醒目之物是一道六扇錦繡屏風,立在紫檀木案西側約莫三步遠的位置,屏風上繡著一幅「百草回春圖」,絲線精美,密不透光,將閣內空間隔成了前後兩個區域。book18.org
屏風前方是待客之所,屏風後方則是一張鋪了月白絲綢的矮榻,是秦若蘭修煉打坐用的。book18.org
此刻,秦若蘭端坐在紫檀木案後方的蒲團上,面朝閣門方向。她今日著了一身淡紫色的殿主法袍,領口收得極嚴,遮住了鎖骨以下的所有肌膚,烏黑長發以白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頸項。面容端莊秀麗,鳳眼微斂,殷紅的唇抿成一條平線,一派百草殿殿主的清冷威儀。book18.org
她在等人。book18.org
「殿主,韓長老到了。」門外傳來藥童的通報聲。book18.org
秦若蘭的眼睫動了動。book18.org
「請進來。」book18.org
閣門推開,一個身著墨綠色長袍的男修走了進來。book18.org
韓正陽,天玄宗外派長老,化神境初期,面容方正,頜下蓄著一綹短須,身量中等偏高,行走間帶著常年跋涉於荒域的粗糲氣息。他三年前被宗門派往西荒巡察分壇事務,此次歸宗述職是例行之舉。book18.org
也是他作為秦若蘭「掛名道侶」三年來的第一次回來。book18.org
「若蘭。」韓正陽拱手行禮,稱呼中不帶任何親昵,如同在喚一位同僚。book18.org
「韓師兄。」秦若蘭微微欠身,語調清淡。book18.org
「請坐。」book18.org
韓正陽在案桌對面的蒲團上落座,兩人隔桌而坐,中間是一套還冒著熱氣的青瓷茶具。book18.org
秦若蘭執壺為他斟了一杯茶,動作端雅,滴水不漏。book18.org
「韓師兄外派三年辛苦了,這是新到的靈芽雪芯,百草殿今秋剛入的貨,韓師兄嘗嘗。」book18.org
「有勞若蘭費心。」韓正陽端起茶杯嗅了嗅,贊道。book18.org
「好茶。靈芽雪芯產自北冥雪域,一兩難求,百草殿的底蘊果然深厚。」book18.org
「韓師兄過譽了。」秦若蘭淺淺一笑。book18.org
「西荒的差事可還順利?」book18.org
「尚可。西荒分壇今年的靈石產出比去年增了一成半,但妖獸活動頻繁,分壇的陣法防禦需要加固,我此次回來也是為了向宗門申請一批陣旗和靈石撥款。」book18.org
「這等事務韓師兄去找執事堂便好。」book18.org
「自然要去的。不過既然回來了,總該先來拜會若蘭。」韓正陽說這話時語氣極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項例行公事。book18.org
「掛名之禮不可廢。」book18.org
秦若蘭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韓師兄客氣了。」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氣氛客氣到了一種近乎冰冷的程度。book18.org
他們的「道侶」之名是宗門七十年前指派的,理由是百草殿殿主修煉「太陰煉魄訣」需有陽屬道侶護法,韓正陽靈根屬陽恰好合適。但實際上,兩人從未有過任何親昵舉動,甚至連單獨相處的時間加在一起都不超過十天,韓正陽對這段關係的全部興趣在於「掛名道侶」的身份能讓他享受百草殿的部分丹藥資源配額。book18.org
至於秦若蘭這個人本身,他從未多看過一眼。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隔桌品茶敘話,一問一答,節奏緩慢,內容寡淡。book18.org
韓正陽講西荒的風土人情,秦若蘭偶爾點頭應和,窗外有秋風穿過靈藥圃的細碎響聲,爐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平靜到了極點。book18.org
直到屏風後面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響動。book18.org
輕到韓正陽完全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但秦若蘭注意到了。book18.org
她的鳳眼驟然微縮,端茶的手僵了一瞬。book18.org
那個人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長生是在韓正陽進門前一刻鐘到的。book18.org
他從靜心閣側窗無聲翻入,以靈力遮蔽了氣息,藏在了屏風後方的矮榻旁。秦若蘭在他進來時就感應到了,她用傳音入密急切地說了一句「你瘋了,韓正陽馬上就到」。book18.org
陳長生的回覆只有兩個字:「我知。」book18.org
然後他就靜靜地坐在屏風後面,等著。book18.org
等韓正陽進門。book18.org
等兩人品茶敘話。book18.org
等那種客氣到令人窒息的疏離對話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讓秦若蘭的警惕心逐漸被無聊的寒暄消磨。book18.org
現在,韓正陽正在講西荒某處礦脈的靈石品質,他的聲音平穩而沉悶,如同一塊磨刀石在反覆摩擦。book18.org
陳長生從屏風的縫隙中看了一眼。book18.org
韓正陽背對著屏風坐著,面朝秦若蘭,視線完全被閣門方向的秦若蘭所占據。屏風高約七尺,六扇錦繡嚴絲合縫,從韓正陽的角度看過去,屏風後方是完全不可見的黑暗區域。book18.org
秦若蘭坐在紫檀木案的後方,她的位置恰好在屏風的側邊緣,距離屏風不到兩步。她面朝韓正陽,但整個後背和左側身體都在屏風的遮蔽範圍內。book18.org
換句話說,只要她不站起來,韓正陽能看到的只有她從紫檀木案上方露出的上半身。book18.org
陳長生無聲地挪動了位置。book18.org
他從屏風後方繞到了秦若蘭的左側後方,矮榻就在這裡。他的手輕輕碰了碰秦若蘭擱在身側的左手。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只是用傳音入密急促地傳了一句:「不要在這個時候。他就在對面。」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傳音回覆:「我知道他在對面。」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殿主猜猜。」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憤怒。book18.org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從一個月前他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等韓長老回來那天我要在場」開始,她就知道了。她當時以為他只是說說,一個練氣三層出身的弟子就算如今已是金丹大成,也不至於膽大到在一位化神修士面前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低估了他。book18.org
「……若蘭?若蘭?」韓正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book18.org
秦若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走了神。book18.org
「韓師兄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西荒分壇的陣旗損耗比預期要快,需要百草殿提供一批護陣丹,你看可否安排?」book18.org
「護陣丹庫存尚足,韓師兄需要多少?」book18.org
「五十枚應當夠用。」book18.org
「好,我回頭讓管事弟子去庫房取。」book18.org
她的語調依然清冷端莊,化神修士數百年的修養讓她的面部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但在紫檀木案的桌面以下,在韓正陽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陳長生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淡紫色的法袍在桌下鋪展開來如同一片淺紫色的雲,他的手指從膝蓋處探入了裙擺之下,指尖觸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book18.org
光滑。溫熱。微微顫抖。book18.org
秦若蘭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蓋上的裙料,指關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韓師兄在西荒三年,可曾遇到過什麼有趣的事?」她開口轉移話題,聲音平穩得如同一泓靜水。book18.org
但她的大腿在他掌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夾緊。book18.org
「說來也巧。」韓正陽放下茶杯,來了興致。book18.org
「去年冬天,分壇附近出了一頭變異銀角蟒,元嬰後期的妖獸,攪得方圓百里不得安寧。我帶了三名弟子圍剿了七天七夜才將其斬殺,那蟒皮和內丹都是極品材料,蟒皮已送去萬象閣寄售了。」book18.org
「哦?銀角蟒極為罕見,韓師兄好本事。」book18.org
「也是運氣。那蟒正在蛻皮的虛弱期,若在全盛之時,只怕得請幾位師兄聯手才行。」book18.org
韓正陽興致勃勃地講著斬蟒的細節,手勢都比了起來。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若蘭的呼吸在他講話的某個瞬間微微急促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陳長生的手指已經從她大腿內側滑到了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指尖觸上了那道被法袍和褻褲雙重遮掩的穴縫。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絲綢褻褲,他能感覺到那道縫隙處已經有了一絲異樣的濕潤。book18.org
陳長生在屏風的陰影中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他用傳音入密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殿主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比嘴誠實多了。我才碰了一下,騷穴就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沒有回傳音,只是將茶杯端起來遮住了自己微微泛紅的嘴唇,小口啜茶。book18.org
韓正陽還在講他斬蟒時用的什麼劍訣,聲音在靜心閣里清晰地迴蕩著。book18.org
而在桌面以下,陳長生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側邊,輕輕一拉,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從她穴口上撥開了。book18.org
兩片溫熱柔嫩的屄肉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秦若蘭的穴口在這數月的雙修中已經被他開發得極為敏感,僅僅是空氣的微涼觸感就讓那兩片屄肉本能地翕動了一下,一絲透明的水光從穴縫深處滲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中指貼上了穴縫,輕輕畫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極短極輕的鼻音從秦若蘭的嘴唇間溢出。book18.org
韓正陽停了一下。book18.org
「若蘭?」book18.org
「沒什麼,茶有些燙。」秦若蘭放下茶杯,鳳眸微斂。book18.org
「韓師兄繼續說。」book18.org
「哦。我說到那蟒的內丹……」book18.org
韓正陽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斬蟒故事上。book18.org
秦若蘭的右手在桌面下悄然伸到了身後,攥住了陳長生的手腕。book18.org
傳音入密,語氣中帶著克制的怒意:「夠了,收手。他離我不到一丈遠。」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畫圈的速度,指腹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來回碾按。book18.org
傳音回覆:「我知道他不到一丈遠。」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啞而帶著笑意。book18.org
「秦殿主,你的騷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你確定要我收手?」book18.org
「……你。」book18.org
秦若蘭攥著他手腕的力度收緊了,但她沒有真正拉開他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用靈力。book18.org
她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他是金丹大成,論靈力她隨時可以將他的手碾碎。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動用靈力會產生波動,韓正陽必然會察覺。book18.org
也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她到底想不想讓他停下來。book18.org
陳長生感受到了她攥著他手腕卻不拉開的微妙力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book18.org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一寸。兩寸。book18.org
手指被溫熱濕潤的穴肉裹住,緊緻的內壁在他指尖周圍有節奏地收縮著,大量的淫液順著指縫從穴口溢出,將她淡紫色法袍的裙面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韓師兄是打算在宗門停留幾日?」秦若蘭的聲音微微發緊了,但依然維持著清冷的腔調。book18.org
「約莫三五日。述職之外還要拜會幾位同門,敘敘舊。」韓正陽答道。book18.org
「若蘭這邊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book18.org
「沒有什麼特別的。百草殿諸事安穩。」book18.org
「那就好。」韓正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對了,我聽說今年宗門大比出了個了不得的新秀?一個叫什麼陳長生的弟子,從外門雜役一路升到內門?」book18.org
秦若蘭端茶的手頓了一瞬。book18.org
屏風後面,陳長生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向上一勾。book18.org
「咳。」秦若蘭將上揚的尾音強行壓成了一聲清咳。book18.org
「韓師兄消息倒是靈通。」book18.org
「來之前路過山門,聽門口值守的弟子提了一嘴。說是個奇才,根骨低劣卻能在大比中連勝數場。若蘭認識此人?」book18.org
「認識。他目前在百草殿任事。」秦若蘭的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是個勤勉的弟子。」book18.org
「哦?在百草殿?看來若蘭頗為賞識他。」book18.org
「談不上賞識,只是他在煉丹方面有些天分,留在百草殿也算人盡其才。」book18.org
她在談論著眼前這個正將手指插在她穴道里緩緩攪動的男人,語氣從容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book18.org
陳長生在屏風後無聲地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暗處拉出了一道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book18.org
秦若蘭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變了。book18.org
她的後背微微僵硬了一瞬。book18.org
傳音入密,幾乎是咬著牙的急促:「你不是認真的。」book18.org
「殿主覺得呢?」book18.org
一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物事貼上了她後腰下方的裙料。book18.org
即便隔著淡紫色法袍的厚重布料,那種灼熱的溫度和駭人的硬度依然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book18.org
秦若蘭的瞳孔猛縮。book18.org
「韓正陽就在對面!」傳音的聲音已經帶了顫。book18.org
「所以殿主要安靜一點。」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無聲地將她法袍的後擺掀起。淡紫色的綢緞被層層翻起堆疊在她腰間,露出了她白皙飽滿的臀瓣和那條已經被撥到一側的薄絲褻褲。book18.org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左臀。book18.org
傳音:「往前坐一點,靠到矮榻的扶手上去。」book18.org
秦若蘭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猶豫了三息之後,還是微微動了。book18.org
她從蒲團上緩緩移動了位置,將身體向左側偏移了半步,上半身依然面朝韓正陽的方向保持正坐姿態,但下半身已經移到了屏風的遮蔽範圍內,左側臀部靠上了矮榻的低矮扶手。book18.org
從韓正陽的角度看去,秦若蘭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案桌後方。book18.org
他根本看不到她桌面以下的任何部分。book18.org
更看不到屏風後面那個男人正將一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抵在了她穴口。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貼上了她兩片被淫液浸透的屄肉,兩者接觸的一瞬間,秦若蘭的穴口如同被點燃了某個開關,兩片柔嫩的屄肉不自覺地張開翕動,穴口深處湧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將他的龜頭徹底打濕。book18.org
陳長生緩緩發力。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著那道雖已被他操弄了無數次但依然緊窄到令人髮指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向內推進。穴口處的嫩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因拉伸而變得發白髮亮,緊閉的縫隙一點一點被擴張成一個圓形,將他碩大的龜頭一分一分地吞入。book18.org
秦若蘭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矮榻扶手上的絲綢,指關節瞬間蒼白。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殷紅的唇色被自己的牙齒咬得發白。book18.org
不能出聲。book18.org
絕對不能出聲。book18.org
韓正陽就在一道屏風之隔的對面,不到一丈遠。book18.org
「……那銀角蟒的蟒膽最為珍貴,我取出時還是活的,在掌心中跳了三跳才死絕。」韓正陽興致不減,依然在滔滔不絕。book18.org
「若蘭可知銀角蟒膽在萬象閣的市價?」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不太正常了。book18.org
清冷的語調中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如同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弦在風中微微振動。book18.org
但韓正陽完全沒有聽出來。book18.org
「八千上品靈石!」他伸出了八根手指。book18.org
「整整八千!」book18.org
「嗯……不少。」book18.org
龜頭擠入的那一刻,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復了挺直。book18.org
緊窄的穴口終於將他的整個龜頭吞沒了。book18.org
然後是柱身。book18.org
粗壯得如同嬰臂的柱身在她穴道中緩慢推進,每一寸都在將那條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道進一步擴張。內壁的嫩肉被碾平推擠,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的雞巴,如同一隻濕熱柔軟的小嘴在拚命吸吮。book18.org
秦若蘭的牙齒已經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深入的過程極其緩慢,陳長生控制著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內推送,給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壓制聲音。但這種緩慢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比直接猛插更加難以忍受。因為每一寸的推進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深入,碾過每一處褶皺,碾過每一個敏感點。book18.org
當整根沒入,龜頭抵上她最深處的子宮口時,秦若蘭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韓正陽停了一下。book18.org
「若蘭?」book18.org
「……我在聽。」秦若蘭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發顫的嘴唇。book18.org
「韓師兄說銀角蟒膽,八千靈石,確實是好價錢。」book18.org
「可不是嘛!」韓正陽被誇得很高興,繼續講了起來。book18.org
「那蟒皮也賣了三千……」book18.org
秦若蘭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著矮榻扶手的絲綢,指甲幾乎嵌入了木質扶手中。book18.org
她的穴道將陳長生的整根雞巴吞到了底,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根部,穴肉痙攣般地收縮絞擰,如同數百年的壓抑在這一刻被全部釋放。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緩慢的,無聲的抽送。book18.org
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整根沒入到底。每一次沒入都讓他的龜頭深深撞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被穴肉擠出的淫液。book18.org
速度極慢,力度極沉。book18.org
他在她耳後用傳音入密低聲說話。book18.org
「殿主,你那掛名的『夫君』正在對面跟你聊天呢。你的『夫君』連你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可你的騷穴現在正被別的男人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你說說,這算什麼?」book18.org
秦若蘭緊閉著嘴唇,鳳眸中水光瀰漫。book18.org
她沒有回傳音。book18.org
「你的『夫君』還在興致勃勃地跟你講他殺蟒的英勇事跡,可他不知道,他的『道侶』正在被一個比他低了一整個大境界的弟子肏著。他的『道侶』的騷穴正含著那個弟子的大雞巴,淫水多得把坐墊都濡濕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眼眶泛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難過。book18.org
是因為她能感覺到他每一個字都在加重她體內那根雞巴的存在感。book18.org
那些粗鄙下流到極致的話語如同一把火,將她數百年修煉出來的端莊矜持一層一層地剝離燒毀。book18.org
「若蘭,你喝茶怎么喝出汗了?」韓正陽忽然注意到了秦若蘭額角的細汗。book18.org
秦若蘭心頭一凜。book18.org
「今日這靈芽雪芯泡得濃了些,熱氣足。」她拿起桌上的帕子輕輕拭了拭額角。book18.org
「無礙。」book18.org
「也是。這茶確實燙得很。」韓正陽信以為真,低頭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book18.org
就在韓正陽低頭吹茶的這三四息間,陳長生的速度驟然加快了。book18.org
原本緩慢的抽送在這短短的窗口期內變成了七八下快速的深入,龜頭連續猛撞子宮口,粗壯的柱身在她痙攣絞緊的穴道里高速進出,穴口處翻出了一圈被操到充血發紅的嫩肉。book18.org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嘴唇張開了一條縫,一聲尖叫幾乎要衝出喉嚨。book18.org
她在最後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極度壓抑的悶聲從指縫間溢出來,細微到幾乎不可聞。book18.org
韓正陽抬起頭。book18.org
「嗯?若蘭說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秦若蘭放下手背,露出一個淡薄的微笑。book18.org
「韓師兄請繼續。」book18.org
陳長生在韓正陽抬頭的瞬間恢復了原來的緩慢節奏。book18.org
他甚至在秦若蘭的耳後輕輕吹了口氣。book18.org
傳音:「殿主控制得真好。」book18.org
秦若蘭恨得牙根癢。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在他那口氣吹在耳後敏感皮膚上的一瞬間,又痙攣了一下,緊緊絞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耳後根部,她的致命弱點。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刻鐘是秦若蘭這二百八十七年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刻鐘。book18.org
韓正陽的話題從斬蟒轉到了西荒的靈石礦脈分布,又從礦脈轉到了宗門近年的年輕弟子培養問題,他說一句秦若蘭答一句,對話的內容寡淡無味,節奏緩慢悠長。book18.org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錦繡屏風的遮掩中,另一場完全不同的「對話」正在同時進行。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保持著那種極緩極沉的節奏無聲地進出她的穴口,每一次沒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讓她清晰感受到龜頭上的每一條青筋碾過內壁的觸感。他在她穴道中攪動的水聲被一層薄薄的靈力罩隔絕在了方寸之間,從外面聽去,靜心閣里只有品茶敘話的淡雅聲響。book18.org
但在那層靈力罩的範圍內,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個不停。book18.org
秦若蘭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嚴嚴實實,但在法袍之下,陳長生的左手已經從她身後探入了襟口內側。他的手指穿過了層層綢緞,觸上了她貼身褻衣包裹著的飽滿乳肉。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綢,他將她左側那團豐腴渾圓的巨乳握在掌中,五指深深陷入彈性極佳的乳肉中,慢慢揉捏。book18.org
秦若蘭的呼吸急促了。book18.org
「韓師兄覺得今年的丹藥配額是否需要……調整?」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調整」二字上微微上揚了半個調,因為陳長生的拇指恰好在那個瞬間碾過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乳頭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著褻衣被拇指碾壓的觸感如同一道電流從胸口直竄到小腹,讓她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配額?」韓正陽想了想。book18.org
「我個人沒有特別的要求,維持原來的就好,百草殿每年給我的那些丹藥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好。」秦若蘭短促地回答了一個字,因為陳長生的拇指正在反覆碾壓她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將那顆堅硬的肉粒隔著褻衣來回撥弄。book18.org
他用傳音入密說:「殿主的騷奶頭硬成這樣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開讓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侶』的奶子被我玩成什麼樣了,你猜他什麼表情?」book18.org
秦若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將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你閉嘴。」她用傳音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我嘴上閉不閉無所謂,殿主的嘴可千萬得閉緊了。」他在她耳後呢喃。book18.org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聽到他『道侶』被人肏到叫出來的聲音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紅了一圈。book18.org
不是羞憤。book18.org
是她能感覺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侶」這些字眼時,她的穴道就會不自覺地痙攣收緊一下。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藥,將她身體的每一個感官都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也恨他。book18.org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這種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book18.org
「對了若蘭。」韓正陽忽然放下茶杯,面色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我此次回來,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宗門裡有些閒言碎語。」韓正陽斟酌著措辭。book18.org
「說我們二人掛名道侶多年,卻從未有過道侶之實,有人提議……是否該正式解除這層關係,另行各尋道侶。」book18.org
秦若蘭怔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陳長生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深入了一截。book18.org
龜頭狠狠頂上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咳!」她將即將脫口的尖叫壓成了一聲猛烈的咳嗽,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晃了一晃。book18.org
「若蘭,你沒事吧?」韓正陽關切地站起了半個身子。book18.org
「沒事。」秦若蘭伸手穩住了茶杯,快速調整了呼吸。book18.org
「嗆了一口茶。韓師兄請坐下。」book18.org
韓正陽重新坐下,但關切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息。book18.org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煉太辛苦了?」book18.org
「無礙,韓師兄不必擔心。」秦若蘭的聲音恢復了清冷。book18.org
「方才韓師兄說的解除掛名之事……我倒覺得維持現狀即可,省去麻煩。」book18.org
「也好。」韓正陽點了點頭,看起來對這個結果也無所謂。book18.org
「那就維持著吧。」book18.org
屏風後面,陳長生在傳音中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殿主真大方,幫我留住了這頂綠帽子。」book18.org
秦若蘭沒有回應他的傳音。book18.org
因為她此刻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陳長生的抽送在韓正陽提出「解除關係」的那一刻開始加速了,他不再維持之前那種極緩極沉的節奏,而是變成了一種中等速度的穩定衝撞,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在她子宮口上反覆撞擊研磨。book18.org
同時他的左手在她法袍之下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將她飽滿彈性的乳肉揉捏到嚴重變形,指縫間擠出的乳肉堆疊到了極致,柔軟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成了各種形狀,又在鬆手的瞬間彈回原形,只是白皙的乳肉上已經布滿了他指痕掌印的紅色痕跡。book18.org
他將她的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用力向外拉扯。book18.org
充血腫大的乳頭被拉伸到了極限,褻衣的絲綢在乳尖處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但從韓正陽的角度看去,她只是端坐在案桌後方,面色微微泛紅,呼吸略顯急促,像是飲了太多熱茶。book18.org
「若蘭,我看你今日氣色確實不太好。」韓正陽站起身來。book18.org
「不如我先告辭,改日再敘?」book18.org
「不必。」秦若蘭的聲音快了半拍。book18.org
「韓師兄難得回來,不急著走。再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不能讓韓正陽現在站起來走向她這邊來。book18.org
因為如果他繞過桌子走近,就會看到她法袍下擺被掀至腰間、白皙的大腿間有一根粗大的雞巴正在進出她穴口的畫面。book18.org
「那……好吧。」韓正陽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book18.org
陳長生在屏風後面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傳音:「殿主真是好口才。讓自己的『夫君』留下來繼續看你被我肏。」book18.org
「我是不想讓他走過來!」秦若蘭的傳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book18.org
「是嗎?那殿主的騷穴怎麼又夾緊了?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夾緊的?還是因為你『夫君』坐在對面看著你讓你更興奮了?」book18.org
秦若蘭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他說得對。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確實在韓正陽說「再坐一會兒」重新落座的那一刻,以一種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方式猛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雞巴絞得死緊。book18.org
韓正陽的存在本身已經變成了一種催化劑。book18.org
明知「丈夫」就在一屏之隔的對面,自己的穴道里卻含著另一個男人粗大到不可思議的雞巴。這種背德到極點的處境非但沒有讓她的快感減弱,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澆了一瓢油。book18.org
每一次韓正陽開口說話,每一次他端茶杯的聲音傳來,她的穴道就會不自覺地緊縮一下,如同在用最隱秘的方式回應那種禁忌的刺激。book18.org
「韓師兄……再喝杯茶。」秦若蘭伸手去拿茶壺為他續杯,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向前傾斜了一些。book18.org
陳長生趁著她身體前傾的姿勢,右手從法袍的另一側襟口也探了進去,雙手同時握住了她兩團飽滿的巨乳。book18.org
十根手指同時深陷入彈性十足的乳肉中,將兩團渾圓堅挺的巨乳在法袍之下瘋狂揉捏。他的手法比平時更加粗暴,因為知道她不敢出聲,知道她越被刺激就越要咬緊牙關忍耐,而這種忍耐本身會讓快感成倍疊加。book18.org
秦若蘭倒茶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茶壺的壺嘴在杯口處偏了幾分,有兩三滴茶水灑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啊……手滑了。」她放下茶壺,拿帕子擦拭桌面。book18.org
「無妨無妨。」韓正陽擺手道。book18.org
秦若蘭擦桌面的動作掩蓋了她身體正在經歷的劇烈顫抖。book18.org
陳長生在她法袍之下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推,讓它們在她胸前堆疊出一道誇張的深溝,然後又鬆手讓它們彈開,再擠再松,反覆多次,雪白彈嫩的乳肉在他的雙手間如同兩團被反覆揉搓的麵糰,表面已經被他的粗暴手法揉得通紅髮燙。book18.org
她的兩顆乳頭在他反覆的碾壓拉扯下已經腫脹到了平時的三倍大小,如同兩顆紅透了的櫻桃般堅硬挺立,褻衣的絲綢在這兩個凸起處被頂出了兩個極為明顯的尖點。book18.org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夠厚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傳音:「殿主的騷奶子可真大,我兩隻手都快抓不過來了。你說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掛名道侶,連碰都沒碰過一下,這麼好的奶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秦若蘭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淚。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是因為他說得對。book18.org
七十年。book18.org
二百八十七年的人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獨自修煉的清冷歲月,後七十年是掛著一個名分卻比獨身還要空洞的「道侶」生涯。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她的乳房從未被任何人揉捏過,她的穴道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book18.org
直到陳長生出現。book18.org
那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book18.org
那個現在正將她按在自己掛名道侶的面前,用一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無聲地肏弄著她的男人。book18.org
「你……」她的傳音帶著顫抖和恨意。book18.org
「你得逞了。」book18.org
「還沒有。」傳音中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等我射在殿主的騷穴里,才算得逞。」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兩刻鐘。book18.org
韓正陽的茶已經續了第三杯。book18.org
他的話題從宗門事務轉到了修煉心得,又從修煉心得轉到了最近道盟內部的一些政務變動。他說話的時候偶爾會抬頭看秦若蘭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個面色微紅但表情端莊的百草殿殿主,在偶爾的頷首和簡短回答之間,維持著化神修士應有的從容。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在這兩刻鐘內,秦若蘭已經被陳長生無聲地操到了三次高潮。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韓正陽講到道盟南疆分壇的人事調動時。陳長生將她的乳頭同時用力一擰,配合一記深到極致的頂入,秦若蘭的穴道猛地痙攣收緊,一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澆濕了她身下的坐墊。她將嘴唇咬到出血才沒讓那聲呻吟衝出喉嚨。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韓正陽起身去窗邊賞景、背對著她的短暫空檔里。陳長生趁這十來息的窗口期將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雞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進出,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粗壯的柱身將她的穴道撐到了極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發紅。秦若蘭將臉埋在手臂里,整個身體如同打擺子一般劇烈顫抖,一聲被壓到極致的悶哼從臂彎中泄出。book18.org
韓正陽回頭時,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額角的汗水。book18.org
「若蘭,要不要開窗通通風?閣中悶熱了些。」book18.org
「不必,韓師兄請坐。」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是在韓正陽講到他考慮明年申請調去東海分壇時。陳長生的左手從她法袍內抽出來,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顆充血到極致的陰蒂。book18.org
僅僅碾了一下。book18.org
秦若蘭的全身如同被雷擊一般繃直了。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邊緣,指關節全部泛白。book18.org
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呻吟在她喉嚨深處形成,衝到了嘴唇的位置。book18.org
她咬碎了一顆牙齒。book18.org
碎牙的劇痛將那聲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絲氣音從鼻腔中溢出。book18.org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種幾近瘋狂的力度痙攣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緊度,大量淫液混合著被操出來的體液從穴口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坐墊徹底浸透了,部分液體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絲綢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韓正陽沒有任何察覺。book18.org
他正在低頭翻看自己從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職文書,一邊翻一邊絮叨著哪些條目需要秦若蘭作為百草殿殿主蓋印確認。book18.org
陳長生在第三次高潮將秦若蘭的穴道絞到最緊時,終於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掐住了她的腰,將雞巴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傳音,只有兩個字:「來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不要,不要現在……」她的傳音急切而破碎。book18.org
「他在……」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沖入了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精液衝擊子宮壁的灼熱感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她已經被三次高潮摧殘得脆弱不堪的神經上,秦若蘭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時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宮中灌滿、溢出、被穴道的痙攣收縮擠壓著向外倒流,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湧出,混合著淫液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她身下的坐墊和矮榻上的絲綢徹底浸成了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book18.org
兩三滴茶水灑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韓正陽抬起頭。book18.org
「若蘭,你還好?」book18.org
秦若蘭的臉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鳳眸中水光瀰漫如同蒙了一層霧,殷紅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齒痕,嘴角處甚至有一絲極細的血跡。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在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極致到瀕臨崩潰的高潮之後,依然維持著化神修士的最後一縷體面。book18.org
「無礙。手滑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如同冰面下即將斷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層依然完整。book18.org
韓正陽看了她兩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對「掛名道侶」的漠不關心所覆蓋了。book18.org
「若蘭若是身體不適,我便不多叨擾了。」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book18.org
「述職文書的蓋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來。」book18.org
「好。韓師兄慢走。」book18.org
「告辭。」book18.org
韓正陽拱手行禮,轉身走向閣門。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秦若蘭的視線中越來越遠。book18.org
閣門推開。book18.org
深秋的冷風從門外灌入,捲起了幾片枯葉。book18.org
閣門合上。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遠到再也聽不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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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book18.org
只有爐上茶壺中咕嘟冒泡的聲音。book18.org
秦若蘭手中的茶杯終於從發白的指間滑落,「哐」地一聲摔在桌面上,茶水灑了一桌。book18.org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骨架般向後倒去,整個人癱倒在了矮榻上。book18.org
渾身顫抖不止。book18.org
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緊閉,但裙擺之下是一片徹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間精液混合著淫液緩緩流淌,被操到充血腫脹的穴口微微張合著,已經合不攏了,乳白色的濃精從那道紅腫的縫隙中不斷湧出,坐墊早已濕透,身下的月白絲綢上洇滿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法袍之下,兩團被揉捏拉扯了近半個時辰的巨乳紅腫得如同兩隻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彈嫩的乳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壓痕,乳頭腫脹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兩顆紅得發紫的漿果,碰一下就會疼得她全身發顫。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交織著太多東西。book18.org
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book18.org
對他的憤怒。book18.org
還有一種她不願承認但無法否認的,在這場瘋狂的禁忌中被徹底釋放的,深入骨髓的暢快。book18.org
陳長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站在矮榻旁,低頭看著癱倒在榻上渾身顫抖的秦若蘭。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book18.org
端莊威儀了二百八十七年的女修。book18.org
此刻狼狽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了她泛紅的眼角。book18.org
那裡有一滴淚痕。book18.org
他吻了那滴淚。book18.org
秦若蘭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不是傳音入密,是真實的聲音。book18.org
沙啞的、破碎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和深重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的右手,在說出這三個字的同時,攥住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關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沒有鬆開。book18.org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衣襟的手,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發顫的睫毛,看著她嘴角那一絲還沒來得及擦掉的血跡。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嗯。」他說。book18.org
「我瘋了。」book18.org
秦若蘭的手指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宗主夫人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五日·酉時·天玄宗·議政殿】book18.org
冬至大宴是天玄宗每年最隆重的宴席之一。book18.org
議政殿為此布置了三天。六十四根盤龍玉柱上纏滿了金絲流蘇,殿頂懸著十二盞天照明珠,每一顆都有嬰兒拳頭大小,釋放出溫暖柔和的光芒,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地面鋪了一層靈蠶絲織成的絳紅地毯,從殿門一直延伸到最高處的主位台階下。book18.org
百餘張紫檀矮案依品階高低分列兩側,案上擺滿了靈果靈酒。殿中焚著沉水香,裊裊青煙在明珠的光輝中盤旋繚繞,與殿外紛紛揚揚的大雪形成了冷暖分明的兩重天地。book18.org
天玄宗上下千餘名有資格出席冬至大宴的修士,從合體境的宗主到築基境的內門弟子,此刻齊聚一堂。book18.org
陳長生坐在內門弟子的末席。book18.org
他的位置在殿中偏右的第七排,身旁是幾個金丹初期的內門弟子,面前的矮案上擺著三碟靈果和一壺普通的靈泉酒,比起前排長老們案上的珍稀靈釀差了不止一個等級。但他毫不在意。book18.org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大殿最高處的主位上。book18.org
主位是一張由整塊墨玉雕成的高台,台上並列兩張座椅,左側那張略高半寸,椅背上雕著玄武吞天的紋路。右側那張稍矮,椅背上繡著百鳥朝鳳的金線。book18.org
左側那張椅上坐著天玄宗宗主蘇滄瀾。book18.org
他今日著了一身玄黑色的宗主法袍,金線繡邊,肩上覆著一領紫金大氅。面容清瘦而威嚴,雙鬢微霜,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半斂著,如同兩口古井。book18.org
合體境巔峰的靈壓沒有刻意釋放,但即便如此,整座大殿中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如山如岳的無形威壓。坐在他對面的長老們說話時都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陳長生看了蘇滄瀾兩眼便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這位宗主每次出現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那雙半斂的眼中似乎什麼都看在眼裡,又似乎什麼都不在意。從宗門大比時那「不經意」的一瞥到如今已過了大半年,陳長生至今無法判斷蘇滄瀾對他的真實態度。book18.org
但今日他的注意力不在蘇滄瀾身上。book18.org
他看的是右側那張椅上的人。book18.org
宗主夫人,葉傾城。book18.org
陳長生在百草殿任事大半年,在各種公文卷宗和弟子閒談中聽過這個名字無數次。「天玄宗第一美人」「母儀天下的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的女修」「蘇宗主的正妻」「蘇婉清的母親」。這些標籤拼湊出了一個模糊的影像,但直到此刻親眼所見,他才意識到那些標籤有多麼蒼白。book18.org
葉傾城今日著了一襲正紅色的宮裝,金絲繡鳳,領口綴著一排米粒大的碎玉,襯得她一截雪白的頸項如同冬日裡最純凈的初雪。頭上戴著一頂九鳳金釵冠,烏黑如緞的長髮在冠下鋪散至肩,再被一根金縷絲帶束起垂至腰際。book18.org
她的面容堪稱國色。book18.org
不同於秦若蘭的端莊秀麗,不同於慕容霜華的冰冷華貴,葉傾城的美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雍容,如同一幅工筆仕女圖中走出來的人物。鳳眸微含威儀但不凌厲,朱唇自然上翹帶著一弧淺笑,鼻樑高挺,面頰豐潤,下頜線條柔和而明確。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膝上,微微側頭傾聽身旁之人說話的模樣,像極了一幅畫。book18.org
一幅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畫。book18.org
陳長生的目光從她的面龐向下移動。book18.org
正紅色的宮裝領口收束得極為嚴謹,但修仙界的宮裝裁剪講究貼合身段,即便遮掩到了鎖骨以下,那層華美錦緞仍然忠實地勾勒出了她胸前飽滿到誇張的弧度。兩團渾圓碩大的巨乳在宮裝前襟下撐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起伏,金絲繡鳳的紋路在她胸口處被撐得微微變形,繡線間的縫隙比平坦處寬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腰肢被宮裝的收腰設計束出了纖細的弧度,與胸前的豐滿形成了驚人的反差。往下是被裙擺遮掩的臀部和雙腿,坐姿令裙料在膝蓋兩側微微繃緊,可以想見裙下的大腿必然豐潤飽滿。book18.org
三百八十歲的化神修士,外貌停駐在三十二歲的巔峰年華。book18.org
不是少女的青澀,不是中年的衰退,而是一個成熟女性最飽滿、最豐腴、最令人慾罷不能的黃金時刻。book18.org
陳長生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強行將目光收回到面前的靈果碟上,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靈泉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他胸腹間那股升騰的燥熱。book18.org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冷靜。蘇滄瀾就在她身邊坐著,合體境巔峰,這不是他目前能碰的人。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在他腦海深處低低迴響:數十年未被丈夫碰觸的身子,在那層錦緞之下,該是何等饑渴。book18.org
「諸位。」book18.org
蘇滄瀾的聲音忽然響起,清淡而威嚴,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殿中每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整座大殿瞬間安靜。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主位上。book18.org
「冬至已至,一年將盡。」蘇滄瀾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目光緩緩掃過殿中。book18.org
「天玄宗今歲諸事平穩,各殿各堂盡職盡責,本座甚為欣慰。」book18.org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如同在宣讀一份例行公文。book18.org
「宗門大比湧現了數位後起之秀,百草殿丹藥產出較去年增了兩成,執事堂靈石收入穩中有升。這一杯,敬天玄宗上下。」book18.org
「宗主英明!敬宗主!」殿中齊聲響應。book18.org
百餘名修士同時舉杯。book18.org
陳長生隨眾人舉杯飲下,目光越過杯沿看了一眼主位。book18.org
蘇滄瀾飲了一口酒便放下了杯子,面容淡漠如舊。book18.org
而他身旁的葉傾城也舉著杯子淺淺啜了一口。她的動作端雅至極,朱唇微啟觸上杯沿,僅僅沾濕了唇瓣便放下了杯子。book18.org
全程,蘇滄瀾沒有看她一眼。book18.org
葉傾城也沒有看蘇滄瀾。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尺,卻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牆。book18.org
陳長生將這個細節默默記在了心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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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的氣氛在宗主致辭之後熱絡了起來。book18.org
各殿長老舉杯互敬,內門弟子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低聲交談,靈酒和靈果被不斷補充,殿中笑語聲漸漸喧鬧。book18.org
「陳師弟,你今年可是出盡了風頭。」坐在陳長生右側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內門弟子,名叫周遠,圓臉短須,性情爽朗。book18.org
「金丹大成,百草殿的紅人,連執事堂的管事都要給你三分面子。」book18.org
「周師兄過譽了,不過是分內之事。」陳長生微笑應對。book18.org
「哎,別謙虛了。」周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book18.org
「我聽說秦長老對你格外器重?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秦殿主對百草殿每一位弟子都很關照。」book18.org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是秦長老的得意弟子。」周遠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也是你的福氣,秦長老可是咱們天玄宗數一數二的美人。」book18.org
「周師兄慎言。」陳長生的表情不變,語氣卻添了一分認真。book18.org
「秦殿主是化神境長老,豈是我輩可以妄議的。」book18.org
「是是是,我多嘴了。」周遠訕訕地縮回了脖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陳長生不再理會周遠的閒話,目光再次不動聲色地投向了主位方向。book18.org
葉傾城正在與坐在她右手邊下一階的一位女修交談。那女修看著像是某殿的管事,說話時恭恭敬敬,葉傾城微微側頭傾聽,不時點頭回應,面上帶著一抹溫和得體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完美極了。book18.org
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鳳眸微彎時眼尾的細紋添了幾分親和,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可親,既有宗主夫人的威儀又不令人感到疏遠。book18.org
但陳長生看出了那笑容之下的空洞。book18.org
葉傾城的眼睛在笑,但她的瞳孔沒有。book18.org
那雙鳳眸的焦點似乎停在了某個虛無的遠方,並沒有真正落在面前說話之人的臉上。她的回應是恰到好處的,她的頷首是恰到好處的,她的笑容是恰到好處的。一切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如同一具被精心雕刻的玉偶,五官靈動姿態萬千,卻沒有活人的溫度。book18.org
陳長生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book18.org
葉傾城的左手一直放在膝上,她的右手偶爾端杯、偶爾應酬,但左手幾乎沒有動過。那隻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極細的玉指環,通體翠綠,隱隱有靈光流轉,那是道侶契指,修仙界結契時交換的信物。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契指。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動作極輕極慢,如同一種不自覺的習慣,甚至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但陳長生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那個動作透著一種東西。book18.org
孤寂。book18.org
極深極深的,連本人都未曾覺察的孤寂。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蘇滄瀾。book18.org
宗主此刻正在與右手邊的執事堂堂主低聲交談,面容嚴肅,眼中只有政務。他從頭到尾沒有向身旁的妻子投去過哪怕半個眼神。book18.org
不是刻意冷落。book18.org
而是根本沒有想起來。book18.org
對蘇滄瀾而言,葉傾城大約就像這張墨玉高台上的一件擺設,存在了太久,久到已經徹底融入了背景,不會引起任何注意。book18.org
陳長生垂下眼帘,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book18.org
冰涼的靈泉酒滑過喉嚨,他在杯盞的掩護下微微勾了勾嘴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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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至中途,殿中氣氛愈發熱鬧。book18.org
執事堂安排了劍舞和樂伎助興,三名築基境的女弟子在殿中央翩翩起舞,劍光如練,配合著靈琴的清幽樂聲,引來一片叫好。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看劍舞。book18.org
他在觀察葉傾城看劍舞時的反應。book18.org
三名女弟子身著白色舞衣,身段窈窕,劍舞動作中帶著幾分嫵媚。在場的男修大多投去了欣賞的目光,甚至幾位長老也頻頻點頭讚嘆。book18.org
葉傾城的目光落在舞者身上,嘴角維持著得體的微笑。book18.org
但她的拇指又在摩挲那枚契指了。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蘇滄瀾在劍舞進行到一半時站起了身。book18.org
「本座尚有修煉之事,先行一步。諸位盡興。」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淡,如同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book18.org
殿中所有人連忙起身行禮。book18.org
「恭送宗主。」book18.org
蘇滄瀾微微頷首,轉身便走。book18.org
他從葉傾城身旁經過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甚至沒有側頭看一眼。book18.org
葉傾城坐在原處,目送他的背影走出殿門。book18.org
她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笑容依然得體,坐姿依然端雅,一切依然完美。book18.org
只有她摩挲契指的拇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繼續了。book18.org
更快了些。book18.org
陳長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在快速運轉。book18.org
蘇滄瀾在冬至大宴上提前離席。宴還沒過半,他就走了。留下宗主夫人獨自坐在主位上應酬滿殿的賓客。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的信息碎片在他腦中拼湊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蘇滄瀾數十年來的每一次公開場合,都是來了便走,從不久留,從不與妻子有任何超出禮儀的互動。天玄宗上下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弟子們私下議論時用的最多的一個詞是「名存實亡」。book18.org
名存實亡。book18.org
一個化神境初期的女修,國色天香,雍容華貴,身材豐滿到令人窒息。book18.org
數十年來沒有被丈夫碰過一根手指。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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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在戌時末散了。book18.org
蘇滄瀾提前離開後,葉傾城獨自撐完了餘下的宴席。她以宗主夫人的身份接受了各殿長老和管事的敬酒,每一杯都只沾唇即放,應對得滴水不漏。最後起身致辭宣布宴散時,聲音溫和從容,舉手投足間的氣度令滿殿之人無不折服。book18.org
完美的宗主夫人。book18.org
無可挑剔。book18.org
眾人陸續散去後,陳長生沒有隨人流往外走。book18.org
他拐了一個彎,沿著議政殿後方的抄手游廊,走向了後花園的方向。book18.org
天玄宗冬至大宴的慣例,宴後在後花園設了靈茶暖爐供人賞雪。大多數弟子和長老在宴席上已經喝了足夠多的酒,出了殿門便各回各處,很少有人會去後花園。book18.org
但陳長生在宴席上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葉傾城在宴散起身時,朝後殿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後殿通往後花園。book18.org
賞雪。book18.org
她每年冬至大宴之後都會去後花園賞雪。book18.org
這個信息是他半個月前從百草殿的一個老藥童口中不經意套出來的。那藥童跟了秦若蘭數十年,對宗門上層的習慣了如指掌。老藥童說:「宗主夫人喜靜不喜鬧,年年冬至宴散之後都獨自去後花園坐上半個時辰才回府。說是賞雪,其實就是一個人待著。宗主又不陪她,她不想回空府而已。」book18.org
陳長生沿著游廊走了約莫一刻鐘,穿過了一道月洞門,後花園便在眼前展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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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正盛。book18.org
後花園占地數畝,園中有假山流水、古木寒梅、石橋曲徑,此刻盡被一層厚厚的新雪覆蓋。天空灰濛濛的,沒有月光,只有議政殿高處的天照明珠投射出來的餘光在雪面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空氣冷冽清新,呼吸間是雪花融化的微涼氣息和遠處寒梅的暗香。book18.org
一切安靜極了。book18.org
除了雪花落地的細碎聲響之外,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呼吸。book18.org
在花園中央的一座八角涼亭中,有一個人。book18.org
葉傾城獨自坐在涼亭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案上放著一壺靈茶和一隻瓷杯。她已經脫去了宴席上那頂沉重的九鳳金釵冠,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根素銀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散落在肩頭,沾了些許雪花。book18.org
正紅色的宮裝在雪地的映襯下如同一簇燃燒的火焰,與周圍的銀白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托著腮,目光投向遠處被雪覆蓋的寒梅林。book18.org
沒有笑容。book18.org
脫去了宗主夫人的面具之後,她的面容沉靜得近乎寂寥。鳳眸中的光芒黯淡了許多,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清到骨子裡的氣質。book18.org
如同一朵開在冰天雪地里的孤梅。book18.org
美則美矣,冷到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陳長生在月洞門處停了片刻,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book18.org
然後他邁步走入了後花園。book18.org
他的腳步沒有刻意放輕,也沒有刻意加重,就是一個正常走路的聲響。雪地上的「嘎吱嘎吱」聲在寂靜的花園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葉傾城的鳳眸微動,目光從寒梅林收回,落在了正沿小徑走來的人影上。book18.org
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的年輕男修。身量頎長,面容清俊,行走在雪地中步伐從容,身上沒有傘也沒有遮雪的靈力罩,任由雪花落在肩頭和發頂,帶著幾分隨意的洒脫。book18.org
葉傾城認出了他。book18.org
或者說,她在宴席上注意到過他。book18.org
那個近年在天玄宗崛起的新秀,從外門雜役一路升到內門,金丹大成的修為在同齡弟子中堪稱驚艷。今日宴席上他坐在末席,與同桌弟子低聲交談時神態自若,不像其他低階弟子那般緊張拘束。book18.org
秦若蘭的得意弟子。book18.org
也是女兒蘇婉清偶爾提起過的名字。book18.org
陳長生走到涼亭邊,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他看到了亭中的葉傾城,面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意外」神色,隨即拱手深揖。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見過宗主夫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清朗沉穩,在雪夜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葉傾城微微坐正了身子,恢復了端莊的姿態。book18.org
「你是陳長生?」她的聲音柔和而沉穩,帶著宗主夫人特有的雍容。book18.org
「百草殿的弟子。」book18.org
「夫人記得弟子的名字,弟子惶恐。」book18.org
「宗門大比上的表現本宮有所耳聞。不必拘禮,你來後花園做什麼?」book18.org
「宴散後覺得殿中悶熱,想出來透透氣。走著走著便到了這裡。」陳長生微微直起身,目光自然地落在了亭中的葉傾城身上。book18.org
「倒是弟子唐突了,不知夫人在此。弟子這就告退。」book18.org
他說著便作勢要轉身。book18.org
「不必。」葉傾城淡淡說道。book18.org
「花園又不是本宮的私地,你若想賞雪,賞便是了。」book18.org
陳長生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他轉回身來,微微欠身。book18.org
「多謝夫人。」book18.org
他沒有走進涼亭,而是站在亭外三步遠的石徑上,如同一個守禮的晚輩,既沒有擅自靠近也沒有刻意遠離。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和發間,他不以為意。book18.org
兩人之間短暫地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著,遠處寒梅林中偶爾傳來一兩聲枝條被積雪壓斷的輕響。book18.org
葉傾城打量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不用靈力遮雪?」book18.org
「弟子修為尚淺,靈力金貴。」陳長生微微一笑。book18.org
「而且雪落在身上其實不冷,反倒清醒。殿中靈酒喝了幾杯,正好借雪醒一醒。」book18.org
葉傾城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回答有幾分意思。book18.org
「修為淺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金丹大成在你這個年紀已是極出色了。」book18.org
「夫人過獎。在天玄宗眾多天才面前,弟子不過是勉強入門罷了。比起蘇師姐,弟子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提到蘇婉清,葉傾城的目光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你認識婉清?」book18.org
「蘇師姐是內門首席,弟子自然認識。」陳長生的語氣恭敬而自然。book18.org
「蘇師姐劍道天賦冠絕同輩,弟子一直以她為榜樣。」book18.org
「她那孩子啊,性子太傲了些。」葉傾城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不過年輕人有些傲氣也不是壞事。」book18.org
「蘇師姐的傲氣是有底氣支撐的,與尋常的跋扈不同。」book18.org
葉傾城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說話很有分寸。既誇了她的女兒,又沒有諂媚的痕跡,語氣中帶著一種真誠的欣賞。book18.org
「你倒是會說話。」她的語調中帶了一絲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弟子不過是說實話。」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雪越下越大了,鵝毛般的雪片在靈燈的余光中飄飄洒洒,如同無數細碎的銀屑從天際傾落。花園中的假山和古木已經被厚雪裹成了一座座銀白的雕塑。book18.org
葉傾城端著茶杯,目光又回到了遠處的寒梅林。book18.org
陳長生站在亭外的雪中,沉默了幾息之後,開口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夫人獨自賞雪,太過冷清了些。」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被雪夜的寂靜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語氣中沒有諂媚,沒有試探,只是一種平實到近乎天真的感慨。book18.org
葉傾城端杯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向陳長生。book18.org
年輕人站在亭外的雪地中,肩頭和發間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面容在靈燈餘光的映照下清俊而平靜。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是弟子對宗主夫人的恭敬仰望,而是一種不帶任何修飾的,單純的關切。book18.org
獨自賞雪,太過冷清。book18.org
多簡單的一句話。book18.org
但這句話在她心中激起的迴響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分量。book18.org
因為數十年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類似的話。book18.org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宗主夫人,她不需要陪伴,她不需要關心,她只需要端坐在那個位置上,做好她應該做的一切。蘇滄瀾不會關心她是否冷清,滿殿長老不會關心她是否孤獨,甚至女兒蘇婉清也只是偶爾來請安問好,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不會真正注意到母親目光中的空洞。book18.org
獨自賞雪,太過冷清。book18.org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看到你是一個人。book18.org
我看到你的冷清。book18.org
葉傾城怔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很短,短到一個普通人可能完全察覺不到。但陳長生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有什麼東西閃了一閃。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嘴角恢復了那抹淡淡的笑。book18.org
「賞雪本就是獨自之事。」她的聲音依然從容。book18.org
「人多了反倒吵鬧。」book18.org
「夫人說得是。」陳長生微微點頭,沒有追問,沒有深談,乾淨利落地收住了這個話題。book18.org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book18.org
此刻,該退了。book18.org
他向葉傾城躬身行了一禮。book18.org
「夜深雪重,弟子不打擾夫人清靜了。弟子告退。」book18.org
葉傾城微微頷首。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陳長生直起身來,轉身便走。book18.org
他走了三步,在雪地上留下三個清晰的足印。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一下,微微側過頭來,聲音不高不低地說了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弟子常在百草殿當差,若夫人日後有任何需要,弟子隨時聽候差遣。」book18.org
他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沿著來時的石徑走向了月洞門的方向。book18.org
背影在紛飛的大雪中漸行漸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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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城坐在涼亭中,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門之後。book18.org
雪花依然在落。book18.org
她端起了茶杯,杯中的靈茶已經冷了。book18.org
她沒有飲,只是將杯子捧在掌中,感受著瓷壁殘餘的那一絲溫度。book18.org
獨自賞雪,太過冷清。book18.org
弟子常在百草殿,若夫人有任何需要。book18.org
兩句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話。book18.org
一個內門弟子對宗主夫人說的客套話而已。book18.org
葉傾城告訴自己。book18.org
但她的拇指又開始摩挲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道侶契指了。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速度比方才慢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鳳眸望向了那個年輕人消失的方向,雪地上那一串足跡正在被新落的雪花緩緩填平。book18.org
她心中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book18.org
很淺。book18.org
淺得如同冬日湖面上被一片落葉觸碰後盪開的波紋。book18.org
瞬間生滅,幾乎不留痕跡。book18.org
幾乎。book18.org
第六十章:訓話book18.org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三·午時·天玄宗·宗主府正廳】book18.org
宗主府位於天玄宗內城的最高處,獨占一座靈脈匯聚的山峰。book18.org
府邸依山而建,飛檐重閣,占地數十畝,府前是一條寬闊的白玉石階,三百六十級,尋常內門弟子踏上第一級就能感受到石階中蘊含的靈壓,走到第一百級已是面色蒼白,能走完全程的金丹境弟子屈指可數。book18.org
陳長生走得不快不慢。book18.org
他手中捏著一枚宗主夫人的傳召令牌,通體碧綠,正面篆刻一個「葉」字,背面是天玄宗的九重塔標記,今晨辰時,這枚令牌由一名宗主府的侍女送到了百草殿,指名傳召「內門弟子陳長生,午時到宗主府正廳問話」。book18.org
他在接過令牌的那一瞬間就猜到了原因。book18.org
蘇婉清。book18.org
上月底他與蘇婉清在後山演武場切磋了一次劍法,兩人打了大半個時辰,以他的落敗收場,但蘇婉清在切磋後破天荒地邀他在演武場旁的涼亭中坐了一炷香,兩人聊了些修煉心得,那是蘇婉清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與他長時間獨處。book18.org
那天的演武場並不空曠,至少有七八名弟子在場目睹了這一幕。book18.org
消息傳到宗主夫人耳中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陳長生登上最後一級台階,平了平呼吸。book18.org
宗主府的正門由兩名化神境侍衛把守,看到傳召令牌後側身讓路,一名年約三十的侍女迎了上來,福了一禮。book18.org
「陳公子,夫人在正廳等候,請隨奴婢來。」book18.org
「有勞。」book18.org
他跟著侍女穿過前院的迴廊。book18.org
宗主府內部的格局與他想像中有所不同,他原以為合體境宗主的府邸會布置得金碧輝煌,但實際上整座府邸的風格偏向素雅,灰白的牆壁、深褐色的樑柱、院中幾棵老梅樹掛滿了積雪,格調雅致卻透著一股冷清。book18.org
這種冷清不是刻意營造的清幽,而是一種長期無人打理、無人在意的寂寥。book18.org
蘇滄瀾常年閉關,蘇婉清有自己的住處極少回府,偌大的宗主府平日裡只有葉傾城和幾名侍從。book18.org
侍女將他引到了正廳門前,推開了兩扇雕花楠木門。book18.org
「夫人,陳公子到了。」book18.org
「讓他進來,你們退下。」book18.org
葉傾城的聲音從廳內傳來,沉穩從容。book18.org
侍女側身讓路,待陳長生邁步進入後,從外面將門合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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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寬敞,約有四丈見方。book18.org
正中是一張紫檀木長案,案後擺著一把高背鳳紋椅,左側靠牆是一張鋪著錦緞的寬大鳳榻,顯然是待客閒坐之用,右側是一面六扇雲母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書架與茶具,廳中焚著淡淡的檀香,暖爐將室內烘得溫暖如春。book18.org
葉傾城坐在鳳紋椅上。book18.org
她今日著了一襲暗金色的宮裝,領口收束至鎖骨下方,金線繡著展翅的鳳凰,腰間束著一條寬幅的黑色腰封,將那不可思議的豐滿身段勒出了驚人的曲線,頭戴一支九尾鳳釵,烏髮盤成高髻,露出了雪白修長的頸項。book18.org
她的面容冷肅,鳳眸中沒有半分冬至大宴上那種空洞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怒自威的凌厲。book18.org
國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擺出了訓斥晚輩的架勢。book18.org
陳長生在門內三步處停下,拱手深揖。book18.org
「弟子陳長生,拜見宗主夫人。」book18.org
葉傾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陳長生直起身來,目光恭敬地落在葉傾城面前案上的某個位置,既沒有直視她也沒有刻意迴避。book18.org
「你知道本宮為何傳召你?」book18.org
「弟子不知。」book18.org
葉傾城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本宮問你,你與婉清是何關係?」book18.org
「蘇師姐是內門首席,弟子敬仰蘇師姐的劍道修為,偶有切磋,僅此而已。」book18.org
「僅此而已?」葉傾城的聲音冷了半分。book18.org
「本宮聽聞,你近來頻繁出入後山演武場,且每次都恰好與婉清在同一時段,你以為本宮不知曉?」book18.org
「夫人容稟。」陳長生微微欠身。book18.org
「後山演武場是宗門公共修煉之所,弟子晉入金丹大成後需要大量實戰歷練,蘇師姐恰好也在那裡修煉劍法,兩人相遇屬偶然,切磋也是以武會友,弟子不曾有任何逾越之舉。」book18.org
「以武會友?」葉傾城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切磋完了在涼亭中獨處一炷香,這也叫以武會友?」book18.org
「夫人,那日是蘇師姐主動邀弟子坐下談論修煉心得,弟子身為晚輩,蘇師姐相邀,不敢推辭。」book18.org
「你倒是把責任推得乾淨。」葉傾城的手指在案面上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陳長生,本宮不管你在宗門裡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長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宮把話放在這裡,婉清是宗主之女,她的前程和道侶之事由本宮和宗主做主,你一個內門弟子,身份懸殊,不要存不該有的心思。」book18.org
「夫人言重了,弟子對蘇師姐絕無不敬之意。」book18.org
「絕無不敬?」葉傾城的鳳眸直直盯著他。book18.org
「那為何婉清近來提起你的名字時,語氣總是不對?」book18.org
陳長生微微一怔。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蘇婉清對他的態度變化,自從後山石室那次之後,蘇婉清嘴上說著「到此為止」,行為卻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頻繁地出現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切磋時的眼神也不再純粹是挑釁和傲氣。book18.org
但他不能在葉傾城面前承認這些。book18.org
「弟子不知蘇師姐提起弟子時是何語氣。」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人不安,弟子日後會儘量避開蘇師姐。」book18.org
「不是儘量。」葉傾城的聲音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是必須,本宮不希望婉清因為一時的好奇而影響了修煉和前程,你若當真敬重她,就該主動退開。」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明白就好。」葉傾城的語調稍緩了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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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話進行到這裡,一切都在葉傾城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但從陳長生踏入這間正廳的第一步起,他就在做一件她完全沒有察覺的事。book18.org
釋放道心蒙塵體的氣息。book18.org
不是全力釋放。book18.org
只是最輕微的、如同一縷遊絲般的大道共鳴頻率,混在他自身靈力的自然波動中,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清水,緩慢而無聲地擴散。book18.org
這種氣息對尋常修士幾乎沒有影響,但對化神境以上、且靈力與心神有過波動的修士而言,大道共鳴就像是一把極精細的鑰匙,能觸及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渴望。book18.org
葉傾城是化神境初期。book18.org
數十年獨守空閨。book18.org
極度敏感。book18.org
她最初完全沒有察覺。book18.org
訓話在繼續,葉傾城端坐在椅上,又開口問了幾個問題。book18.org
「你入內門多久了?」book18.org
「回夫人,大半年。」book18.org
「大半年便金丹大成,進度確實不俗,秦長老是如何教導你的?」book18.org
「秦殿主傳授弟子丹道與靈植之學,修煉上多靠弟子自行領悟,秦殿主說弟子的根骨雖不算上佳,但悟性尚可。」book18.org
「你的靈根是什麼屬性?」book18.org
「五行駁雜。」陳長生頓了一下。book18.org
「下品。」book18.org
葉傾城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訝異。book18.org
「五行駁雜下品?你是如何修至金丹大成的?」book18.org
「弟子不才,比旁人多下了些苦功夫。」book18.org
葉傾城看了他幾息,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五行駁雜下品靈根能修至金丹大成,這中間的困難她作為化神修士自然深知,絕非「苦功夫」三個字能解釋的,但這不是她今日的關注重點,她沒有追問。book18.org
「本宮再問你一遍。」葉傾城的聲音恢復了冷肅。book18.org
「你當真對婉清沒有半點非分之想?」book18.org
「弟子不敢欺瞞夫人。」陳長生的目光正了正。book18.org
「弟子對蘇師姐,只有同門之間的尊敬與欽佩。」book18.org
葉傾城微微頷首。book18.org
她張口想要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一絲不易察覺的熱意從小腹深處泛了上來。book18.org
極輕極淡,像是冬日裡烤火時從暖爐縫隙中溢出的那一縷暖氣。book18.org
她沒有在意。book18.org
「你既然明白了本宮的意思,日後行事便注意些,婉清那孩子心高氣傲,若是被旁人看到她與一個內門弟子走得太近,說閒話的人不會少,你也要替她的名聲著想。」book18.org
「夫人說得是,弟子受教。」book18.org
「嗯。」葉傾城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低下頭去端案上的茶杯。book18.org
手指觸上瓷杯的瞬間,她停住了。book18.org
那股暖意比方才濃了一些。book18.org
不再是隱約的餘溫,而是一道緩慢流淌的熱流,從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流過小腹,流過……book18.org
葉傾城的鳳眸微微一縮。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冰涼的靈茶滑過喉嚨,暫時將那股異樣壓了下去。book18.org
「本宮話已說完了。」她放下茶杯,聲音依然平穩。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膽請教夫人。」book18.org
「說。」book18.org
「夫人方才說蘇師姐提起弟子時語氣不對。」陳長生微微抬眸。book18.org
「敢問夫人,蘇師姐是如何提起弟子的?弟子也好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妥,日後改正。」book18.org
葉傾城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確實記得女兒的語氣,前日蘇婉清來府中請安,閒談時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後山切磋的事,說「那個陳長生進步倒是不慢」時,語氣中帶著一種連葉傾城都能聽出來的、介于欣賞與彆扭之間的微妙情緒。book18.org
「她說你劍法進步不慢。」葉傾城淡淡道。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你還想她說什麼?」葉傾城的眉頭微蹙。book18.org
「本宮說了,你不要存不該有的……」book18.org
她的話忽然斷了。book18.org
那股熱意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猛地上涌了一截。book18.org
從小腹蔓延到了胸口,再從胸口躥上了頸項,葉傾城感到一陣眩暈,面頰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紅,她的心跳在短短几息之間加快了至少三成,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跳動,耳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股熱意不是來自外部,而是從她自己體內湧出來的。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是從她丹田深處某個已經沉寂了數十年的角落裡湧出來的。book18.org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來。book18.org
「您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對。」book18.org
「無礙。」葉傾城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聲音微微發緊。book18.org
「你……繼續說。」book18.org
「弟子沒有什麼要說的了。」陳長生微微欠身。book18.org
「只是夫人的氣色確實不太好,方才弟子進門時就覺得夫人面頰偏紅,此刻似乎更重了些,夫人是否靈力有些不穩?」book18.org
「本宮說了無礙。」葉傾城的聲音加重了半分,但尾音不自覺地帶了一絲氣息。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扶手。book18.org
那股熱意越來越濃了。book18.org
不是生病的燥熱,不是靈力紊亂的灼燒。book18.org
而是一種她太久沒有體驗過、以至於幾乎已經忘記了是什麼感覺的……book18.org
葉傾城的鳳眸中掠過一絲驚慌。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她是化神境修士,對自身靈力的掌控精準到分毫,怎麼會在毫無緣由的情況下突然……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運轉太陰訣平復體內翻湧的熱流。book18.org
但靈力剛一調動,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極其微弱的「大道共鳴」頻率便如同催化劑般與她的靈力產生了共振,熱流不減反增,從丹田直衝而下,灌入了那個數十年來乾涸的……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從葉傾城緊閉的唇縫中溢出。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大腿內側傳來了一種潮濕的、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葉傾城的臉一瞬間漲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夫人。」陳長生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聲音比方才近了兩步。book18.org
「你……退後。」葉傾城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宗主夫人的威嚴冷肅,而是帶著一種明顯的慌亂。book18.org
「本宮無礙,你退下。」book18.org
「夫人恕罪,弟子不能退下。」陳長生又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弟子在百草殿跟隨秦殿主修習丹道多年,對靈力紊亂之症頗有了解,夫人此刻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靈力波動紊亂,這是陰陽失衡的典型症候,若不及時疏導,輕則傷及經脈,重則……」book18.org
「本宮說了無礙!」葉傾城的聲音驟然拔高。book18.org
但拔高的瞬間她的氣息一岔,一股更加猛烈的熱流從下腹衝上來,撞得她身子一顫,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暗金色宮裝的領口處,雪白的肌膚泛著異樣的粉紅,鎖骨下方急促起伏的胸口被宮裝前襟繃得緊緊的,兩團碩大的巨乳隨著她加快的呼吸上下顫動。book18.org
陳長生已經走到了案前。book18.org
他與葉傾城之間只隔著一張紫檀長案。book18.org
「夫人。」他的聲音放低了,沉穩而誠懇。book18.org
「弟子冒犯了,但弟子不能眼看著夫人受苦而無動於衷,請夫人允許弟子為您疏導靈力。」book18.org
「不……不必……」葉傾城的聲音已經不成腔調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那種潮熱的、黏膩的感覺正在從私處向大腿根部蔓延,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會激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她夾緊雙腿的動作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加重了那種感覺,內側的嫩肉互相壓擠著,將那些該死的液體擠得更多。book18.org
數十年。book18.org
她已經數十年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自從蘇滄瀾閉關以來,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慾望是什麼滋味,她修煉太陰訣清心寡欲,將所有精力投入到維持宗主夫人的體面和照顧女兒上,那些深埋在身體深處的本能被一層又一層地封存,久到連灰塵都積了三寸厚。book18.org
但此刻,那些封存全部被擊碎了。book18.org
一股她無法抵抗的力量正在從靈魂深處喚醒她身體里每一個沉睡的渴望。book18.org
陳長生繞過了長案。book18.org
「夫人,弟子只需碰觸您的肩部穴位便可為您平復靈力,不會有任何逾越。」book18.org
「不要……不要過來……」葉傾城抬手想要推拒,但她的手臂在抬到一半時便失了力,軟綿綿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頭。book18.org
隔著暗金色宮裝的錦緞,他的掌心貼上了她肩膀處薄薄的肌膚。book18.org
靈力透過掌心渡入她體內。book18.org
大道共鳴的強度驟然提升。book18.org
葉傾城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種感覺如同一桶滾燙的熱水澆在了她的靈魂上,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令人窒息的溫暖與滿足,她枯竭了數十年的靈魂深處像是被灌入了甘泉,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吮著那股溫暖。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回應。book18.org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瞬間浸透了褻褲和裙裾內襯。book18.org
葉傾城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羞恥。book18.org
「你……退下……」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威嚴,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氣喘。book18.org
「本宮命令你……退下……」book18.org
「夫人。」陳長生站在她身側,手掌仍然按在她的肩上,目光從上方俯視著她。book18.org
她鳳眸中的水霧,她顫抖的嘴唇,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她夾緊雙腿時裙擺下隱約可見的那一絲濡濕痕跡。book18.org
一切都看在他眼裡。book18.org
宗主夫人葉傾城。book18.org
化神境初期。book18.org
國色天香。book18.org
母儀天下。book18.org
此刻渾身發顫、雙腿夾緊、屄穴里的淫水已經將褲裾浸透,只因他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數十年未被碰觸的饑渴身子,經不住一丁點撩撥。book18.org
陳長生的雞巴在袍裾下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彎下腰,另一隻手從葉傾城身後繞過,扣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夫人,弟子帶您到榻上休息。」book18.org
「不……不要碰本宮……」book18.org
葉傾城的掙扎綿軟得如同春風中搖曳的柳枝,她推著陳長生胸口的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陳長生一手攬腰一手托膝,將她從鳳紋椅上橫抱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他想像中更加豐滿柔軟,抱在懷中沉甸甸的,暗金色宮裝下的巨乳壓在他胸口,蓬鬆柔軟得如同兩團灼熱的棉絨。book18.org
他將她放在了左側的鳳榻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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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緞鋪面的鳳榻寬大而柔軟,榻上鋪著鵝黃色的蜀錦褥墊,靠枕繡著金鳳。book18.org
葉傾城被放在榻上的瞬間,她的手指攥住了陳長生的袍領。book18.org
「陳長生……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沙啞,鳳眸中的驚慌與惱怒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本宮是宗主夫人……你若敢對本宮無禮……蘇滄瀾……宗主他……」book18.org
「宗主在閉關。」陳長生低聲說道。book18.org
六個字。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宗主在閉關。book18.org
多簡單的六個字。book18.org
但這六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穿了她最後一層體面。book18.org
是啊,宗主在閉關。book18.org
宗主永遠在閉關。book18.org
她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從滿懷期待等到心如死灰,從獨守空閨等到忘記了被人碰觸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宗主在閉關。book18.org
她攥著陳長生袍領的手指鬆了。book18.org
不是屈服。book18.org
是那六個字抽走了她反抗的全部力氣。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伸向了她宮裝領口的盤扣。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葉傾城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本宮是……婉清的母親……」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暗金色宮裝的領口敞開了,雪白如凝脂的酥胸在錦緞下如同一片即將溢出的白玉,乳溝深邃,兩團飽滿至極的巨乳被宮裝內襯的束胸綾紗緊緊箍著,擠出了一道令人眩目的溝壑。book18.org
陳長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他一把扯開了束胸綾紗。book18.org
兩團碩大到不可思議的巨乳如同被解放的白玉球。「撲」的一聲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帶著令人窒息的彈性顫了好幾下才停住。book18.org
葉傾城的乳房大得驚人。book18.org
渾圓飽滿,肌理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白嫩的乳肉在暖爐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像兩團鮮活的、溫熱的白玉膏,形狀渾圓到了極致,堅挺中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既不下垂也不外擴,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從下方輕輕托住了一般。book18.org
乳暈是極淺的粉褐色,面積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在空氣的刺激和體內情慾的催逼下已經完全挺立,深粉色的肉粒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向上翹起。book18.org
三百八十年修煉鑄就的完美肉體。book18.org
數十年來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處子般的巨乳。book18.org
陳長生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book18.org
「你……啊……」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那兩團巨乳的瞬間,她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痙攣,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如棉的乳肉中,掌心碾過硬挺的乳尖,葉傾城的鳳眸驟然失焦,嘴唇大張,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夫人的奶子好大。」陳長生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旁,聲音低沉而放肆。book18.org
「這麼好的一對大奶子,被宗主冷落了幾十年,該有多難受?」book18.org
「你……你放肆……嗯啊……」book18.org
陳長生兩隻手同時用力揉捏,五指張開,幾乎將整隻手掌都嵌進了她綿軟溫熱的乳肉之中,那兩團巨乳太大了,即便他的手掌不小,也無法完全掌握,大半個乳房從指縫間溢出,他使勁揉搓,將兩隻乳房向中間推擠,柔軟的乳肉互相擠壓堆疊,發出「嘖嘖」的肉體摩擦聲響。book18.org
葉傾城的雙手胡亂地推著他的胸口和手臂,但每一次推拒都在他加重力道揉捏的瞬間化為了無力的顫抖。book18.org
「不行……啊……不能這樣……本宮……嗯……」book18.org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撥弄了幾下,然後用力一吸。book18.org
「啊啊啊!」葉傾城的身體從榻上彈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陳長生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book18.org
他將葉傾城的宮裝從腰際往下扯,暗金色的華服如同一層剝落的鎏金被推至她的腿彎處,她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濕,薄薄的絲綢貼在私處,半透明地勾勒出那道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他一把扯掉了那條褻褲。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騷腥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葉傾城的屄穴此刻是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book18.org
因為數十年未經人事,那處緊緻得如同一個初開的花蕾,兩片肉唇白嫩緊合,縫隙幾乎看不到,但那道縫隙此刻正不斷地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淫液,順著股縫流淌下去,在鵝黃色的蜀錦褥墊上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穴口上方的陰蒂已經充血腫大,從蒂帽中探出了一小截粉紅的肉粒,微微顫動著,就像一顆渴望被觸碰的小豆子。book18.org
陳長生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充血的陰蒂。book18.org
葉傾城的反應如同被滾油濺到了一般。book18.org
她的雙腿猛地合攏,整個人縮成一團,一聲尖銳的驚叫從牙縫中擠了出來。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求你……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夫人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陳長生的聲音低沉而放肆,語氣中沒有半分對宗主夫人的敬畏,他一手扣住葉傾城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另一隻手的食指中指併攏,沿著那道緊閉的屄縫從下往上緩緩划過。book18.org
手指經過之處,大量淫液沾滿了指腹,溫熱黏膩,如同蜂蜜一般粘稠。book18.org
「幾十年沒人碰過了吧?」他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葉傾城面前。book18.org
「夫人自己看看,都濕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葉傾城偏過臉去,不肯看。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袍裾。book18.org
他那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從袍下彈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長約一尺二寸,粗如嬰兒小臂,龜頭碩大如雞蛋,深紫色的冠沿上青筋虯結暴突,整根陽具硬得如同鐵鑄,筆直朝上翹起,幾乎貼到了小腹。book18.org
葉傾城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逼近她的腿間,她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鳳眸瞬間睜大了。book18.org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book18.org
「太……太大了……你不能……」book18.org
「夫人,來不及了。」book18.org
陳長生分開她豐滿白嫩的雙腿,將她的膝彎架在自己小臂上,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個緊閉如處子的屄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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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觸上穴口的剎那,葉傾城的全身都繃緊了。book18.org
那顆碩大如雞蛋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她那道幾乎看不到縫隙的緊窄穴口,尺寸的差異大得駭人,如同要將一顆雞蛋塞進一個銅錢孔中,從物理角度來看根本不可能完成。book18.org
葉傾城的屄穴太緊了。book18.org
數十年未被碰觸,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的滋養下保持著近乎處子般的彈性與緊緻,穴口的嫩肉緊緊閉合,連一根手指都難以輕易探入。book18.org
但那道緊閉的縫隙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淌著淫水。book18.org
大量的、過量的、仿佛數十年積蓄在一刻間傾瀉而出的透明黏液將她的穴口和整個股間都浸得濕漉漉的,在暖爐的光芒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陳長生握住雞巴的根部,龜頭在她的穴口外緣碾磨了兩下,沾上了一層厚厚的淫液,然後他腰胯前推,碩大的龜頭開始向那個不可能的窄口施壓。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兩片白嫩的肉唇被擠得向兩側外翻,露出了內側更加粉嫩的屄肉,陳長生繼續加大力道,龜頭的前端開始一點點地撐開那道緊閉的縫隙,穴口從一條細線被緩緩擴張成一個小圓,再從小圓被進一步撐大。book18.org
屄肉上的褶皺在壓力下被一點點碾平,粉色的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穴口邊緣的肌肉在拚命收縮試圖抵抗這個不可思議的粗大入侵者。book18.org
葉傾城的指甲幾乎嵌進了身下的蜀錦褥墊。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幾乎滲出了血,鳳眸中滿是淚水,整個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繃得筆直。book18.org
「太大了……不行……進不去的……啊啊……」book18.org
陳長生腰胯猛地一挺。book18.org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傾城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啞的尖叫。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從最私密的地方強行撕裂了開來,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龜頭冠沿上的屄肉傳來強烈的脹痛感,同時還有一種令她頭皮發麻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數十年的空虛在這一刻被一個碩大而滾燙的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僅僅是一個龜頭。book18.org
然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book18.org
那根雞巴粗如嬰兒小臂,表面青筋虯結,每一寸的推進都讓她的穴道被進一步撐大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青筋碾過時,一陣陣酥麻如電流般從穴道深處直衝腦門,穴道里積蓄了數十年的敏感在此刻被全部激活,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book18.org
葉傾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點點深入,碾過了前壁的褶皺,頂過了中段的窄處,直抵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頂上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葉傾城的眼睛猛地翻白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腳趾繃得筆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淌在了蜀錦褥墊上。book18.org
全根沒入。book18.org
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完完整整地插進了宗主夫人數十年來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屄穴之中。book18.org
葉傾城的嘴唇張合間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幾乎是哭泣般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啊啊啊……」book18.org
不是疼痛的哭泣。book18.org
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決堤的……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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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停了幾息,感受著葉傾城穴道內壁瘋狂收縮吸吮的緊緻快感。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緊到他的雞巴被箍得幾乎動彈不得。book18.org
葉傾城的穴道比他操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緊,緊得像一隻溫熱的小嘴在拚命吮吸他的肉棒,數十年未經人事的內壁嫩滑如絲綢,卻有著化神境修士肉體特有的彈性與力道,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將他的雞巴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葉傾城。book18.org
國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此刻仰躺在鳳榻上,暗金色宮裝被推至胸口上方堆成一團,鳳釵從高髻上滑落,烏黑如瀑的長髮散落在鵝黃色的蜀錦枕面上,雪白豐滿的身體完全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兩團碩大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顫抖,豐腴的腰肢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雪白的大腿被他分開架在小臂上,中間那個被粗大雞巴撐得滿滿的屄穴不斷溢出淫液。book18.org
她的鳳眸中滿是淚水,面頰緋紅如霞,朱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這就是宗主的妻子。book18.org
天玄宗的第一夫人。book18.org
蘇婉清的母親。book18.org
此刻被他一個金丹境的內門弟子壓在她自己的鳳榻上,一根粗大的雞巴直插到底。book18.org
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葉傾城的耳旁。book18.org
「宗主夫人,我要開始肏你了。」book18.org
葉傾城渾身一顫。book18.org
陳長生的腰胯向後退出半尺,然後猛地向前撞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在鳳榻上被撞得猛地向上滑了寸許,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力抽送的力道大到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前後晃動,兩團碩大的巨乳如同兩隻被風吹動的白玉燈籠,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劇烈顫抖。book18.org
陳長生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到底頂上她的子宮口,整根雞巴在她體內來回碾磨,粗大的柱身將緊窄的穴道撐開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反覆碾壓推擠,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太深了……」book18.org
葉傾城的雙手攥著身下的蜀錦床單,十指將錦緞扯得變了形,她的頭在枕面上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被汗水黏在了面頰上,鳳眸中的理智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book18.org
陳長生一邊肏一邊俯身,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他用力一咬。book18.org
「啊啊啊!痛……」book18.org
「夫人的奶子是弟子見過最騷的。」他的嘴唇鬆開了乳尖,舌頭在被牙齒咬得充血紅腫的乳頭上打了兩個圈。book18.org
「這麼大,這麼軟,這麼白,被宗主冷落了幾十年,是不是從來沒被人吸過、揉過、咬過?」book18.org
「你……閉嘴……嗯啊……」book18.org
「那我替宗主好好玩玩。」book18.org
陳長生張大了嘴,將她大半個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book18.org
同時他的雙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兩側的巨乳上,十指全部嵌入了綿軟溫熱的乳肉之中,如同揉面一般瘋狂揉搓,他將兩隻乳房向中間推擠,堆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鬆開,看它們彈回原來的形狀,再一次用力推擠,反反覆復,柔軟如白玉膏的乳肉在他的蹂躪下變了形又恢復,上面布滿了被他手指按壓出來的紅色指印。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頭,向外拉扯。book18.org
碩大的乳房被拉出了一個尖錐的形狀。book18.org
「疼……放開……求你……嗯啊啊啊……」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下體被粗大的雞巴猛力肏干,胸口的巨乳被粗暴地揉捏拉扯,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兩條蛇在她體內糾纏交匯,在小腹深處擰成了一個越來越緊的結。book18.org
陳長生鬆開了乳頭,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邊的巨乳上。book18.org
柔軟的乳肉被拍得劇烈顫動,雪白的乳面上瞬間浮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傾城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噴涌而出。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僅僅是被插入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高潮。book18.org
是數十年壓抑在一刻間總爆發的、摧枯拉朽的高潮。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弓成一張弓,雙腿夾緊了陳長生的腰死死不放,十個腳趾全部蜷縮,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鳳眸翻白,渾身肌肉痙攣著,穴道內壁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收縮吮吸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將他們交合處浸得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停。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放慢。book18.org
她高潮痙攣的穴道箍著他的雞巴拚命收縮,他就在這種極致的緊緻中繼續大力肏干,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痙攣中的子宮口。book18.org
「夫人高潮的樣子真美。」他的聲音粗重而放肆。book18.org
「比宴席上端坐主位時美多了。」book18.org
「不……別說……不要再說了……」葉傾城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求你……讓本宮歇一歇……剛才……太過了……」book18.org
「歇什麼?」陳長生一把將葉傾城從仰躺的姿態撈了起來。book18.org
他坐在鳳榻上,讓葉傾城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雞巴仍然深深插在她體內,這個姿態讓它在她穴道中旋轉了一個角度,碾過了一片新的內壁。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book18.org
陳長生雙手托住她碩大沉重的巨乳,從下方向上推,白玉膏般柔軟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變形,向上推擠到幾乎碰到葉傾城自己的下巴,他低下頭,舌尖從乳房下方那道柔軟的褶皺處一路舔到了乳尖。book18.org
然後他咬住了右邊的乳頭,用力一拉。book18.org
同時他的雙手扣住葉傾城的腰胯,猛地向上頂胯。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葉傾城的慘叫聲在宗主府正廳中迴蕩。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陳長生的雞巴直直頂入了她的最深處,龜頭幾乎要撞開她的子宮口,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他的雞巴上,重力的作用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比任何姿勢都插得更深。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頂胯的節奏上下彈動,每一次彈起再坐下,那根雞巴都在她體內進出一次,穴道被反覆撐開又縮緊,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兩團碩大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正好懸在陳長生的臉前。book18.org
他張嘴含住左乳,吮吸啃咬,同時右手抓住右乳拚命揉搓,將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種變形的形狀,掌印、指印、齒印如同蓋戳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留在那白嫩無瑕的乳肉上,原本潔白如玉的巨乳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紅痕累累,乳頭更是被啃咬吮吸得腫大了一圈,深紅色的肉粒硬邦邦地挺立著。book18.org
「夫人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奶子。」陳長生將臉埋在她兩團巨乳之間的乳溝里,一邊說話一邊用力吸了一口。book18.org
「又軟又大又白,比你女兒的還騷。」book18.org
葉傾城渾身一震。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鳳眸在朦朧的淚水中猛地聚焦了一瞬。book18.org
「婉清……你對婉清……」book18.org
「夫人在想什麼呢?」陳長生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我說的是蘇師姐的劍法比夫人凌厲,夫人在胡思亂想什麼?」book18.org
葉傾城的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book18.org
因為陳長生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猛地加快了頂胯的速度,一連數十下暴烈的衝撞讓她所有的思維都被擊成了碎片。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君他會……」book18.org
「宗主在閉關。」陳長生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他一把將葉傾城抱起,仍然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個面。book18.org
葉傾城被他雙手托著大腿根部,面朝外,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腿被他的手臂架起分到了最開,這個姿勢讓她的全部體重都懸在他的雞巴上,同時她的整個身體正面,從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到被雞巴撐得滿滿的屄穴,全都暴露無遺。book18.org
「你……放我下來……這個姿勢……太……」葉傾城的聲音充滿了驚恐。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陳長生的雙手從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扣住了她的腰,開始在這個懸空的姿態下大力向上頂胯。book18.org
葉傾城發出了整場交合中最劇烈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這個體位讓他的雞巴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了她的體內,龜頭直接抵在了子宮口上,每一次頂撞都是對那個緊閉宮口的猛烈衝擊,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晃蕩,兩團碩大的巨乳因為懸空的姿態和劇烈的撞擊而上下瘋狂搖晃彈跳,每一次彈起都發出沉甸甸的「啪啪」聲響。book18.org
「宗主不碰你,我來碰。」陳長生一邊操一邊說。book18.org
「宗主不肏你,我來肏,宗主冷落你幾十年,我把幾十年的份全給你補回來。」book18.org
「不……不要說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book18.org
「你叫誰夫君?」陳長生的聲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暴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葉傾城的身體在空中猛地弓起。book18.org
「不是……本宮不是……啊啊啊別……太深了……子宮……頂到了……」book18.org
陳長生保持這個姿勢連續肏了數十下之後,將她放回了鳳榻上。book18.org
葉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了,烏黑的長髮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濕漉漉的黑緞。book18.org
陳長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趴在鳳榻上。book18.org
葉傾城的膝蓋撐在蜀錦褥墊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那白嫩豐腴到極致的臀部和兩條豐滿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現在陳長生面前。book18.org
她的臀部極大極圓,兩瓣臀肉如同兩隻白嫩的蜜桃,中間夾著那條被淫液浸透的股縫,粉紅色的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陰影中若隱若現,正不斷向外淌著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陳長生雙手握住她的臀部,十指陷入了柔軟的臀肉中。book18.org
「夫人的屁股也是一等一的騷。」book18.org
「你……閉嘴……不要……不要再……」book18.org
他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操得微微鬆開的穴口,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雞巴進入的角度與之前完全不同,龜頭順著穴道的彎曲碾過了後壁的敏感區域,那是一塊她從未被刺激過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葉傾城將臉埋在枕中,雙手死死攥著枕面的繡花,渾身顫抖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陳長生開始大力抽送。book18.org
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前後撞擊,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會重重拍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白嫩的臀肉在撞擊下如同果凍般瘋狂顫動,一圈圈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邊懸垂下來的巨乳。book18.org
跪趴的姿勢讓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從胸前垂墜下來,在他每一次衝撞的力道下前後劇烈擺盪,他一把攥住左乳,將柔軟的乳肉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時加快了身後的抽插速度。book18.org
「夫人的騷穴吸得好緊。」他的聲音粗重而淫蕩。book18.org
「是不是餓了幾十年,現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宮沒有……」book18.org
「沒有?你的屄穴正在拚命吸我的雞巴,你說沒有?」陳長生從後面猛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頂那裡……求你……那裡不行……」book18.org
「這裡?」他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啊!!是那裡……不要……會壞掉的……」book18.org
「不會壞。」陳長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夫人是化神境修士,身體壞不了,只會被我肏得更騷。」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在他暴風驟雨般的肏干中劇烈顫抖,跪趴的姿勢已經維持不住了,雙臂軟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臉側貼著繡著金鳳的枕面,嘴唇張合間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book18.org
「不要……別停……」book18.org
兩句完全矛盾的話從她的嘴裡同時說出來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葉傾城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數十年的壓抑、數十年的空虛、數十年的獨守空閨,如同一座被撐到極限的堤壩,在此刻轟然坍塌,積蓄了太久的洪水傾瀉而出,將她的矜持、她的體面、她的宗主夫人的身份、她對丈夫最後一絲虛幻的期待,全部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只知道身體里有一根滾燙的、粗大到將她填滿的東西在不停地進出,帶來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將她擊碎的快感。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不想讓它停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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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葉傾城的穴道在持續的高潮中痙攣不止,一層層的軟肉將他的雞巴絞得密不透風,那種溫熱緊緻的吸吮感讓他的龜頭脹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雙手握住葉傾城的腰,將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後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連續撞擊了數十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book18.org
每一下的龜頭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暴雨擊鼓般密集響亮,混合著穴道中「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和葉傾城已經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廳中迴蕩。book18.org
「夫人,我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熾熱。book18.org
「射在夫人的子宮裡,宗主幾十年沒給夫人灌過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滿。」book18.org
「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不能……啊啊啊……」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陳長生最後一次暴力頂入。book18.org
龜頭死死抵住了葉傾城的子宮口,青筋虯結的柱身在她穴道深處劇烈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熱流直接沖入了她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她的脊背向上彎曲到了極限,雙手抓著枕面扯得錦緞幾乎撕裂,十個腳趾全部蜷縮到了極致,她的嘴巴大張著,一聲高亢到幾乎失真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湧出,撞在枕面上化為了一聲無聲的慟哭。book18.org
子宮被灼熱濃稠的精液衝擊的那一瞬間,她的全身都崩潰了。book18.org
穴道痙攣性地收縮著,將那根噴射著精液的雞巴絞得死緊,雙腿不停地顫抖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與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瀝瀝地淌在了蜀錦褥墊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陳長生的精液量大得驚人。book18.org
一波又一波的濃精在她體內噴射了足足十幾息才停歇,葉傾城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將她的穴道填滿後開始從縫隙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了雞巴。book18.org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從葉傾城體內退出時,被撐大到合不攏的穴口猛地鬆開了束縛,大量混合著淫液的白色濃精從穴口湧出來,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瀝瀝地流淌,將她整個股間都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葉傾城的身體軟塌塌地倒在了鳳榻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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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府正廳中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暖爐中的炭火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噼啪」,檀香的餘味在空氣中裊裊浮動。book18.org
葉傾城蜷縮在鳳榻上,渾身赤裸,暗金色的宮裝凌亂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條大腿和小腹,卻什麼也沒有真正遮住。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滿是被蹂躪過的痕跡。book18.org
兩團碩大的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掌印、指印和齒印,乳頭腫大發紅,乳肉被揉捏得微微發脹,雪白的頸項和鎖骨上有幾處被啃咬出來的紅痕,股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從已經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滲出,在蜀錦褥墊上洇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鳳眸半睜半閉,目光空洞地盯著鳳榻頂上那幅百鳥朝鳳的繡帳。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哭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羞恥。book18.org
也許是恐懼。book18.org
也許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在數十年的空虛之後終於被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陳長生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book18.org
他走回鳳榻邊,彎下腰,拿起滑落在地上的鳳釵,將葉傾城散亂在面頰上的幾縷烏髮輕輕拂開,將鳳釵放在了她的枕邊。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被推成一團的宮裝,仔細地為她理順了皺褶,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這種溫柔與方才的暴虐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book18.org
葉傾城一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直到陳長生轉身走向了正廳的大門。book18.org
「你不許再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辨認不出。book18.org
陳長生在門口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你聽到了沒有。」葉傾城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帶著顫抖。book18.org
「不許再來,不許對任何人說,今日之事……不曾發生過。」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許……再來。」book18.org
聲音里連自己都聽出了底氣不足。book18.org
陳長生在門口回過頭來。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蜷縮在鳳榻上的宗主夫人,暗金色宮裝半遮半掩,烏髮散落如瀑,鳳眸中淚光閃爍,面頰上殘留著情慾的緋紅。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微微笑了笑。book18.org
然後推門而出,將門從外面輕輕合上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