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暮菖蘭&凌波篇 1-3)book18.org
作者:蕪湖book18.org
字數:38939book18.org
第一章:穿越仙劍五前一箭雙鵰,在地宮乳交凌波,足交暮菖蘭,最後讓二女在我的肉棒下雙雙破處book18.org
觀前提醒:五前篇章堂堂連載!最近確實有點忙,估計碼字不會很快,爭取年前把蘭姐凌波篇寫完。book18.org
開局就雙飛確實不好寫,光是交代怎麼把二女抓走+破處就寫了將近2w字,比之前兩篇任何一個單章節都長,下一章開始的調教戲碼會讓夢璃和雨柔加入,但在蘭姐和凌波走流程說出性奴宣言之前,她倆可能會比較工具人,畢竟地宮裡已經有四個仙劍女主了,主角一個人要日不過來了(汗)。book18.org
從蜀山回來之後,不知不覺間又過了三個月。這段時日我的生活可謂神仙難求,早晨醒來之後,先是拿柳夢璃或是唐雨柔的嬌軀解決一下晨勃,射過之後再用早飯,隨後就正式開始新一日的調教。三個月以來,無論是以靈力驅動的仙家法寶,還是偶爾穿越回現代帶來的高科技性玩具,我都悉數用在了柳夢璃和唐雨柔的身上,曠日持久的調教令唐雨柔進步神速,不僅玉體的每一處性器都敏感到如饑似渴,就連性技也磨鍊得爐火純青,而柳夢璃更是不必多說,她那豐腴曼妙的胴體早就被我開發得有如天生妓女一般淫蕩。book18.org
而不斷被我輸送了靈力的精液灌注,柳夢璃與唐雨柔都以得享長生,就連進食都不再是必要需求,達到不飲不食也無需排泄的辟穀境界,只是偶爾我也會分一些自己的食物給她們,畢竟靈力只能滿足生存的需求,無法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中提供情緒價值,張弛有度向來是我的調教原則,畢竟要是把這兩位絕色性奴中的任何一個逼瘋,都會讓我損失慘重。甚至每日的調教結束之後,我還會將二女帶到地宮中的浴池中,悉心地為她們擦洗身體,只是偶爾她們在調教中的表現令我不悅,抑或是我玩得太累的時候,也會幹脆直接睡去,讓二女自行清潔,甚至有時我睡下的時候柳夢璃與唐雨柔都還被束縛著動彈不得,就只能帶著滿身的精液苦等我醒來。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這三個月里柳夢璃與唐雨柔誰也沒再嘗試過逃跑,或許是草谷與凌音的遭遇讓二女,尤其是唐雨柔受到了沉重的打擊,連鼎鼎大名的蜀山派都奈何不了我,她們也清楚逃跑只會帶來更加殘忍的調教,甚至還會牽連親友。二女在日復一日的淫辱中偶爾仍會閃過一絲微妙的抗拒,不過這在我眼裡卻是難得的情趣。book18.org
只是一到夜裡,不管二女是同與我在床榻上睡,還是一人與我同床共枕,另一人被綁在一旁,甚至是兩人都被綁在臥房裡的時候,柳夢璃和唐雨柔中總會有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啜泣聲,而情緒向來是具有感染力的,另一人也會很快跟著哭出來,擾得我不得安眠。於是我乾脆在地宮中為二女辟出了一間與臥房差不多大的牢房,供她們在我一心想休息,抑或是只想與一人同睡的時候居住。牢房裡的幾根鐵鏈鑲在石壁上,另一頭則能夠與她們玉頸上的鎖妖環或是鎖仙環相連,令柳夢璃與唐雨柔只能在限定的範圍內自由活動。有時我索性把後屋的刑具搬到牢房裡來,讓二女即便是在我入睡之後,也依舊不眠不休地接受調教。book18.org
然而地宮廣闊,柳夢璃和唐雨柔雖然已是性奴中的極品,但還遠遠滿足不了我的野心。在將從草谷身上吸收來的靈力融會貫通之後,那位高潔如天宮皓月的蜀山長老畢生的醫術精髓也被我所掌握,於是新的計劃很快在我腦海中萌生。這一日早晨的牢房,當我在唐雨柔的談口裡解決了晨勃,將仍舊腫脹著的肉棒從她盈滿滾燙精液的口腔里拔出來,隨後一把推開迎上來索歡的柳夢璃,說道:「我要出去幾日,你和柔奴在這牢房裡安生待著,等我回來。」book18.org
「主人,你莫不是又要……」我之前也會偶爾離開地宮,但從未離開超過一日,也不曾與二女提前說過,柳夢璃想起我帶她去蒼木山擄走唐雨柔的那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雙柳眉緊蹙成一團,欲言又止。而我卻伸手捻起她的下巴,帶著幾分玩味地問道:「怎麼,我想做什麼,難道還要經過你們這兩個性奴的同意?」book18.org
「不……主人說笑了,璃奴不敢,璃奴只是……」見我發難,柳夢璃不敢再說什麼,而是低下螓首,朱唇輕啟,張開薄唇含住了我捻起她下巴的兩根手指,扮作一副乖順的索歡模樣。我無心理會她的虛情假意,而是從衣兜里掏出兩條貞操帶,那皮質貞操帶通體漆黑,質地柔軟,對準蜜穴和菊門的位置設有兩根粗大的金屬假陽具,顯得駭人無比。我將貞操帶在柳夢璃的眼前晃了晃,說道:「我不在的時候,把這個戴好,等我回來自然會為你們取下。」book18.org
「不……主人……不要……」清楚我意思的柳夢璃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向後退去,而我卻一把拉住連接她玉頸上鎖仙環的鐵鏈,將她拽倒在地,隨後掰開柳夢璃那雙豐腴柔滑的玉腿,將貞操帶強行套在了她纖細的腰腹間,接著雙手按住那兩根假陽具,徑直插入她那粉嫩的蜜穴和布滿褶皺的菊門。柳夢璃自晨起後就沒被我碰過,雖然目睹了唐雨柔為我口交,色慾漸起分泌出了幾縷淫水,但蜜穴仍是稍顯乾澀,菊門更是不必說,被這兩根粗大的假陽具驟然突入,疼得她驚叫一聲,夾緊雙腿動彈不得。而我則是施法上鎖,也讓貞操帶緊緊地包裹住柳夢璃的下身,不留半點空隙。再轉身望向唐雨柔時,只見她早已自行岔開一雙玉腿,露出流淌著淫水的蜜穴對我說道:「主人,請對柔奴……溫柔些……」book18.org
唐雨柔的配合讓我愉悅不已,她在方才的口交中早就慾火難耐,小穴里充盈著黏膩的淫水,再加上她還趁著我給柳夢璃上鎖的時候給菊門也塗抹了一些以作潤滑,因此假陽具的插入只是讓她發出一聲嬌嗔的呻吟。施法上鎖後,只見不著寸縷的二女下身的貞操帶以一個丁字形狀貼合在她們的陰阜和臀縫上,讓翹臀愈發惹眼,蜜穴和菊門隨著甬道軟肉自行吞咽假陽具而不停地鼓起又縮緊,顯得分外淫靡。假陽具雖然會不停地刺激柳夢璃和唐雨柔敏感的兩穴,但被鎖住的貞操帶卻控制著她們無法將其挪動分毫,一想到二女在未來幾日慾火焚身卻又無法排解的模樣,我心中又升起了幾分愉悅,但也只是為她們留下了一些食物與飲水,便關上牢房大門揚長而去。book18.org
來到地宮大門前,我將穿越的時間線設定到仙劍奇俠傳五前傳的故事發生前的幾個月,此時暮菖蘭尚未接到魔翳的任務,凌波也還沒有和龍溟相遇,而這二女正是我此行的目的。我御劍來到一處位於鄉間的酒館,剛一進屋,就看到一抹青綠倩影正坐在角落獨飲,正是暮菖蘭無疑。只見她上身著一件淺綠色小褂,胸衣由束腰縛著連接下身的半裙裝,顯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大腿來,卻又被兩條墨綠絲襪遮掩,以一雙綠色短靴包裹住玉足。毫不吝嗇露出的半抹酥胸和手腕上都紋著紫花刺青,及腰長發披散著只在耳後系上一縷小辮,顯得放浪不羈,婀娜的身材下,面容更是說不出的冷艷嬌媚,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我徑直坐到暮菖蘭對面,自顧自斟了一杯酒,說道:「暮姑娘,不會介意與我喝一杯吧?」book18.org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談生意,還是來找茬?」作為行走江湖的傭兵,暮菖蘭對我知道她姓名這件事並不意外,而是挑起杏眼警惕的打量起我來。我見狀也不廢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來,說道:「談生意,這個女人叫凌波,是蜀山中人,我與她……有些過節,想請暮姑娘協助我抓住她,價錢好談。」book18.org
「蜀山的?且不說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對付蜀山弟子,就算有,我也沒那麼大的膽子冒著招惹蜀山派的風險接你這單生意。」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暮菖蘭還是接過我手中凌波的畫像仔細驗看,而我則是湊近她說道:「我自會從旁協助暮姑娘,況且風險之下,必有重賞,我有一個暮姑娘絕對無法拒絕的價碼——我知道暮靄村中村民的病因,而且能為他們救治。」book18.org
「你說……什麼?」聽到暮靄村以及我能夠救治暮靄村人的頑疾,暮菖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動搖,隨後她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確認我言語的真偽。但我早已將草谷的靈力和醫術融會貫通,並且在來找她之前,就提前找到了誓緣枝煉出了靈藥,以是眼神中充滿自信,暮菖蘭見找不出我的破綻,於是努力地平復好心情,說道:「還請細說。」book18.org
「十六年前的那場大地震,應是讓暮姑娘的家鄉死傷慘重對吧?之後的瘟疫更是幾乎為暮靄村降下滅頂之災,只是不知從何時起,暮靄村人不再因瘟疫而死,而是變得不會長大,也無法離村,那是因為地震撕開了一條連接人鬼兩界的縫隙,將村民即將離體的魂魄強行鎖住,才會導致的異象。暮姑娘的兄長身為村長,更是拜託山神支撐鬼界縫隙,以保暮靄村一時平安。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手上有一味由東海仙島的誓緣枝煉化的靈藥,能夠根治這異病,只要暮姑娘幫我抓住畫像上的這人,我就將靈藥奉上,如何?」在將暮靄村的病因和解法一股腦說出來之後,暮菖蘭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她仔細思索著我的話語,不知不覺間竟將自己一直以來被兄長暮檀桓隱瞞所導致的疑慮一一解開,於是她抬起杏眼望向我,問道:「就算如此,我又如何能判定你所言真偽,以及事成之後,你會不會言而有信?」book18.org
「這是定金,就算我事後出爾反爾,這筆錢也足夠彌補暮姑娘的辛勞吧?」見暮菖蘭上鉤,我又將一個小袋子拍在桌上,露出裡面滿滿登登的金錠,這定金就遠遠超過暮菖蘭平日裡接抓人單子的錢,於是暮菖蘭不再猶豫,將那錢袋一把拿走,說道:「我接,不知閣下如何稱呼?」book18.org
「叫我老闆就行。」一想到日後還要暮菖蘭改口叫我主人,我也就懶得找什麼化名報給她,畢竟現在我是有錢甚至還有可能拯救她家鄉於水火的僱主,暮菖蘭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的幾日裡,我和暮菖蘭制定了計劃,還跟蹤了凌波一陣,直到確認她接下來的目的地在一處人跡罕至的深山,才提前過去布置好了陷阱,埋伏起來。book18.org
幾個時辰後,一位身穿蜀山服制的女子行走在進山的必經之路上,正是凌波無疑。只見她一身藍白相間的勁裝,長褲長靴下卻難掩婀娜豐腴的身姿,僅露出的腦袋和雙手亦是潔白如雪,面容清雅中帶著一絲溫潤如水。一想到現在被蜀山服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凌波不過多時就要被我剝得一絲不掛,壓在地宮的床榻上凌辱,我的心頭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征服欲。而恰在此時,凌波也正好踩中我和暮菖蘭提前布下的陷阱,一根連接著老樹套索從地上驟然彈起,將凌波的足踝纏裹住,隨後猛得抬升,將毫無防備的凌波倒掛起來。與此同時,周圍的林中飛出無數根繩索與鐵鏈,但凌波身為蜀山高階弟子,又豈會輕易就範?只見她喚出半月形狀的刃輪來,割斷束縛足踝的套索,隨後玉體在半空中旋轉一圈,將飛來的繩索與鐵鏈悉數擋下後輕盈落地,四下張望著慍怒地說道:「是哪位暗中偷襲,不妨現身一敘?」book18.org
見陷阱落空,暮菖蘭暗罵一聲,隨後拔出手中長劍,飛快地沖了出去,從背後刺向凌波。但凌波卻早有察覺,只見她迅速轉身,以刃輪格擋住暮菖蘭的偷襲,在看清對方樣貌後,略帶疑惑地問道:「這位姑娘,我與你似乎並不相識,是否有什麼誤會?」book18.org
「抱歉,凌波道長,我也是拿錢辦事,得罪了!」面對凌波的疑問,暮菖蘭只是輕聲說了句抱歉,隨後便轉動身姿,變招刺來。而凌波見她能夠說出自己的性命,也清楚這其中必有緣由,當下不再留手,揮舞起刃輪來全力迎敵。暮菖蘭只會一些江湖把式,在傭兵里算是拔尖,但對付身為蜀山高階弟子的凌波,卻是不下幾個回合就力不從心起來,額角流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劍法也愈發凌亂,暮菖蘭心知再過幾招,自己必定敗下陣來,只得大聲呼喊道:「老闆,你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book18.org
聽見暮菖蘭的呼喚,凌波心下一驚,但還不等她反應,我便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後,帶有靈力的一掌狠狠拍在她的玉背上,令凌波嬌叫一聲,癱倒在地。而我則是看了一眼身旁氣喘吁吁的暮菖蘭,說道:「把她綁上吧,暮姑娘,還等什麼呢?」book18.org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被我重傷的凌波帶著虛弱的喘息剛問出一句,就被暮菖蘭以膝蓋頂著玉背狠狠地按在地上。暮菖蘭將我給她的束縛道具一一掏出來,先是拿起鎖仙環,套在凌波的玉頸上,剝奪她的反抗能力之後,又伸出一隻玉手強行撬開凌波的薄唇和貝齒,將口球也塞進了她的檀口,接著拿出一條深黑色蕾絲眼布,蒙在凌波的杏眼前系好。如此一來,口不能言,目不視物的凌波變得慌亂起來,剛要掙扎,一雙皓腕卻被暮菖蘭反扭到背後,拿繩索緊緊地捆縛在一起,接著暮菖蘭又繞著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凌波那雙玉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貼合在玉背上打了一個死結。暮菖蘭一拉繩索,凌波那對傲人的雙峰雖然被胸衣遮蓋著若隱若現,但卻在束縛下顯得更加珠圓玉潤,令我恨不得立刻握住把玩。而暮菖蘭又拿起另一根繩索來,從凌波的臀下繞著一雙玉腿綁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綁好一圈,還要在腿縫間系上一個繩結,確保凌波絲毫動彈不得,一直綁到足踝才罷手。book18.org
看到方才還舞動刃輪風姿綽約的蜀山仙子,轉瞬間就被從頭綁到了腳,如同一條待宰的母狗般在地上蠕動,我在心中暗嘆暮菖蘭身為傭兵的專業,而暮菖蘭則是站起身來,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說道:「綁好了,還請老闆驗貨。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方才你一出手就將她打倒在地,身手遠高於我,綁走凌波道長這件事,似乎你一人就能做到。所以老闆你雇我協助,是否另有目的?」book18.org
「暮姑娘果然聰慧,我的另一個目的……就是你啊!」見我以一副看獵物的眼神望著她說出這句話,暮菖蘭心下大驚,但她很快握緊手中長劍,直直向我刺來。暮菖蘭清楚自己的身手遠遜於我,逃跑也無幾分機會,先發制人是她唯一的勝算所在。而她拼盡全力的一劍在我看來卻像是慢動作一般,只見我側身閃過暮菖蘭的襲擊,一手握住她持劍的手腕,發力讓暮菖蘭長劍脫手,另一隻手卻早早拿出一條鎖仙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在暮菖蘭的玉頸上。脫力的暮菖蘭驟然倒地,一雙杏眼直直地瞪向我,說道:「你……難道暮靄村的事,也是你欺騙我?」book18.org
「不,暮靄村的事是真的,我會為你的家鄉父老治病,但代價不是你幫我抓住凌波,而是……暮姑娘你的身體。」趁著暮菖蘭張口欲言的機會,我將口球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嘴裡,隨後隔著胸衣一腳踩在她鬆軟柔嫩的翹乳上,將她的一雙玉臂高高抬起,拿出繩索將手腕緊緊綁縛住,接著又如法炮製地抬起她包裹在墨綠絲襪里的修長玉腿,也在把足踝綁緊,最後又將暮菖蘭被綁住的雙手和雙腳拴在一起,讓這位冷艷妖媚的絕美傭兵以一個四馬攢蹄的姿態被死死束縛住。book18.org
看著地上不斷掙扎的暮菖蘭與凌波,我心下大喜,喚來我的佩劍,將捆綁暮菖蘭的繩索系在劍格上。佩劍在御劍術的控制下懸在半空,暮菖蘭也自然被四馬攢蹄地吊縛起來,裙後那一截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露出雪白的玉腿以及被紫色褻褲包裹著的肉臀,被汗水浸濕的褻褲緊貼著肌膚,透出菊門的褶皺與陰唇的痕跡。這走光的姿勢讓暮菖蘭愈發羞恥,但此時的她也只能無力地扭動嬌軀掙扎,搖搖晃晃地掛在劍上,好似一條肉劍穗一般。而我則是將地上被綁得比粽子還嚴實的凌波打橫抱起,踏劍直奔地宮而去。book18.org
回到地宮後,我先是把懷中不斷掙扎的凌波扔在床榻上,隨後又將捆綁著暮菖蘭四肢的那根繩索拴在了床腳,只見暮菖蘭艱難地坐起身來,被緊緊縛在一起的雙手和雙腳不停地扭動著想要掙脫束縛,同時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恨意,我卻勾起她被唾液浸濕的下巴,說道:「這間地宮從此就是你的家了,我先去享用凌波道長,稍後再來臨幸你,暮姑娘……哦不,蘭奴。」book18.org
聽到臨幸二字,再加上我方才綁她的時候說過的以她的身體為代價,闖蕩江湖多年的暮菖蘭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一雙杏眼瞪得更大,被口球塞住的嘴裡不住發出嗚嗚的嬌叫聲,手腳掙扎的動作也愈發劇烈。然而我並不理會暮菖蘭,轉身望向床榻上的凌波,只見她從頭到腳被繩索綁得嚴嚴實實,美眸與檀口也分別被縛上了遮眼布和口球,目不視物口不能言的她就算性子再沉著鎮定,也總歸是驚慌失措地像條離了水的魚一般不停地撲騰起來。而我則是坐到床榻上,一把抓起凌波被縛在一起的小腿,費力地將她的長靴從繩索中抽了出來,只見一雙玲瓏的玉足被白襪包裹,透出嬌媚的形狀與粉嫩的顏色,足趾正因受驚而蜷縮成一團,足弓也彎曲做半月的模樣。凌波這雙被白襪包裹的誘人小腳,雖不及唐雨柔的玉足極品,卻也是有如柳夢璃的世間罕有,我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在層層疊疊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姣好身材,不禁說道:「凌波道長穿得這一身好礙事,都脫了吧,讓我好好品鑑一番你的肉體。」book18.org
隨著我運氣施法,凌波一身衣衫連同裹在玉足上的白襪悉數褪去,只留下一條純白色的褻褲遮蔽私處,幾乎一絲不掛地將玉體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她的身材與唐雨柔一般修長,或許是常年穿著從玉頸裹到足底,只露出螓首和雙手的蜀山服制的緣故,凌波的肌膚尤其白皙。柳夢璃和唐雨柔的膚色雖然也是萬里挑一,但她們兩人的白畢竟有保養的成分,而凌波卻是天然不加雕飾的潔白,白得清冷,白得脫俗,白得有如高懸天上的皎月,令我不由看得痴迷。而她的一雙玉足出落得只瘦柳夢璃三分,足掌邊緣俱是粉嫩的軟肉,在香滑汗液的浸潤下顯得晶瑩剔透,在地宮幽暗的燈火下透出誘人的肉光,而她足趾卻不同於柳夢璃圓潤的顆粒狀,而是與唐雨柔相似的纖細修長,仿佛玉蔥一般,讓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獸慾,低頭一把將凌波的足趾含入口中。book18.org
目不視物的凌波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顫抖,有如一條受驚的小鹿似的想要掙扎,但渾身上下就連足踝都被綁了一圈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我一邊用舌頭掰開凌波足趾間的縫隙,將每一根玉蔥般的足趾含入口中,時而貪婪地吮吸,時而小心地啃咬,一邊又以雙手在凌波被捆得併攏在一起的玉腿上撫摸,只覺得觸手處嫩滑無比,滴滴汗珠因為緊張而向下滑落,我的指尖將其拭去,卻又順著軌跡探向腿縫間的軟肉,不住地揉捏。book18.org
當我的手遊走到凌波腿根的陰阜附近,她的嬌軀瞬間像觸了電一般猛得哆嗦了一下。我見狀也停下了舔舐她足心的動作,而是起身坐到凌波面前來,被蒙住雙眼目不視物的凌波察覺得到我的靠近,卻不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做什麼,只能驚恐地從被塞住的檀口中發出嗚嗚的嬌叫聲。而我卻細細打量起了她的玉體,只見凌波的香肩被繩索勒得有些泛紅,但卻不妨礙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冷白顏色。在繩索的緊緊束縛下,她的兩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無骨的蛋白,讓我難以抑制地撫摸了上去。從肩頭撫摸起,我觸得到她嶙峋的骨骼,當真如玉器般美好難以言表。順著挺立的鎖骨,我一路撫摸到凌波豐腴的雙乳,只見她的那對玉乳比唐雨柔大上一圈,與柳夢璃的尺寸竟不相上下,只是之前在那厚重的蜀山服制包裹下看不出來而已。那對傲人的雙峰挺立在凌波性感的胴體上,珠圓玉潤得好像兩個剛出籠的肉包,冷白的乳肉頂端,兩顆如櫻桃般紅潤的乳頭正軟綿綿地陷在粉嫩的乳暈里,仿佛在等待著我的採摘。book18.org
我將雙手放在凌波的豪乳上,不緊不慢地揉捏著。當手指輕撫在凌波的乳頭上時,那粉嫩彈軟的乳尖逐漸地變硬變大,凌波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濃重,被塞住的檀口裡不住發出嗚咽聲,兩行清淚也逐漸從眼角滑落,浸濕了蒙住她雙眸的遮眼布。隨著肉棒不知不覺間在胯下腫脹不堪,我這才意識到前幾日假模假樣和暮菖蘭玩欲擒故縱的時候都沒開過葷,女媧血玉的靈力所帶來的無邊性慾早就讓我按捺不住,於是我決定先放棄冗長的前戲,脫下衣衫,跨坐在凌波平坦柔滑的小腹上,雙手粗暴地抓住了那兩團圓潤的巨乳,將肉棒夾在柔軟的乳溝間磨蹭起來,說道:「凌波道長生得好一對玉乳,就讓我先拿來一解這隱忍了數日的慾望吧!」book18.org
凌波自出師後幾次奉命下山,也曾因這花容月貌被江湖上的登徒子惦記,但那些宵小哪裡近得了她這蜀山弟子的身?以是凌波的玉體從未被陌生男子碰過,雖然我的言語以及方才的動作已經讓她有了心理準備,但被我驟然騎在身上洩慾,凌波的俏臉還是頓時羞憤交加得漲紅起來。而我的雙手卻肆意的按壓著凌波柔軟的乳肉,來回揉搓,讓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著夾在乳溝中的肉幫,滾燙的陽根緩慢地在凌波那豐腴的雙乳之間遊走,龜頭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隨著腰胯的挺動與乳肉的旋轉而塗抹在凌波吹彈可破的肌膚上。book18.org
目不視物的凌波只覺自己豪乳上不斷沾染上粘稠的液體,她雖對床笫之歡一竅不通,但也清楚這定是污穢之物,於是神情也愈發羞憤起來,美眸中泄出的淚水也將遮眼布浸染到濕透。而藉由先走汁對雙乳的潤滑,我的肉棒在凌波乳溝間的抽插逐漸變得行雲流水起來,乳肉彷彿舔舐般推擠著棒身,舒適的壓迫感孕育出無比暢快的舒爽感覺。與此同時,凌波那對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雙手揉捏得滿是通紅的指印,但我不僅沒有收手的打算,反而獸慾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來的的粉嫩乳頭,接著又將兩隻手掌按在圓潤柔軟的乳肉上,讓十指都深陷進去,將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紅腫的條紋,在壓迫到極限之後陡然卸力,讓凌波富有彈性的巨乳將我的雙手給反彈回去。book18.org
如此粗暴的動作反覆幾次之後,凌波就因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著粗氣,而我卻仍舊一刻不停地握著細膩白皙的乳肉磨蹭著肉棒,時而將雙乳奮力擠壓,帶給肉棒蜜穴般的體驗,時而捏住凌波那對勾人犯罪的粉嫩乳頭研磨龜頭的冠狀溝,堅挺發硬的乳頭將龜頭和馬眼摩擦得愈發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溝間愈發脹大。book18.org
伴隨著肉棒肆無忌憚地在凌波雪白的嫩乳間不停的橫衝直撞,我也獸性大發地將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乳浪回彈著刺激棒身,也引得凌波隔著口球發出愈發悽慘的呻吟。然而這沉悶的浪叫聲卻仿佛快感的催化劑一般,令我忍耐了數日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關,於是我握緊那對雪白豐腴的雙乳向里按壓,讓肉棒被乳肉緊緊纏裹的同時對準凌波的俏臉,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噴涌了出來。已經數日沒有開葷的肉棒射出了這大半年來都未曾企及的量,濺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將凌波豐腴的雙乳,雪白的玉頸,絕美的俏臉以及烏黑的秀髮染成一片濁白,甚至不少還射進了她的鼻腔里,嗆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櫻桃小嘴的凌波更加難以呼吸。book18.org
為了防止凌波窒息而死,我伸手將口球和遮眼布都摘下,還貼心地用遮眼布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和杏眼總算得了自由的凌波大聲地咳嗽了幾下,隨後睜開早已哭紅的一雙美眸,瞪著我說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對我……如此凌辱?」book18.org
「我與凌波道長自然無冤無仇,只是道長豈不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又怎能不引人覬覦,讓我忍不住將你擄來,收作我的……凌奴?」我一邊拿遮眼布擦拭著凌波俏臉上殘留的精液,一邊壞笑著望著她,而凌波聽到我竟只是因為色相將她擄來,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憤怒與絕望,接著將香舌從檀口中伸出,拿貝齒抵住說道:「我……絕不任你擺布!」book18.org
「又玩尋死這一套?你還有個妹妹叫凌音,對吧?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妹妹抓來替你,不過我會把她玩到地老天荒,絕不會給她一絲尋死的機會!」見慣了柳夢璃和唐雨柔咬舌自盡的把戲,我一把捏住凌波的俏臉,讓她無法再尋死。之前那位被我在玉衡宮侵犯的凌音正是凌波的親妹妹,此時的她正值青春年少,想來與二十年後有如謫仙子一般的她別有一番風味。而聽見我以凌音做要挾的凌波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她想告訴自己,妹妹身在蜀山,應該不會輕易被我所害,但身為長姐的保護欲本能地讓她不敢冒哪怕萬分之一的風險,於是絕望地將螓首歪過去,緊閉上一雙美眸,說道:「你……無恥,蜀山的師長們,日後絕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那也要看蜀山派的諸位仙長,找不找得到你才是。在此之前,還是安心學做我的性奴吧,凌奴。」我和暮菖蘭行事隱秘,凌波又是獨自下山,這地宮除我之外無人能察覺所在,再加上穿越術法以及一身修為的加持,我對凌波的威脅毫不掛心。見她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以自己的順從換取凌音的安全,我滿意地從她腰腹上下來,接著一圈一圈解開束縛著凌波雙腿的繩索,將那一雙被綁到發麻的玉腿掰開,露出只有一層純白褻褲遮蔽的誘人陰阜。凌波方才被迫為我乳交,射在身上的精液蘊含著女媧血玉的靈力,讓她的胴體愈發敏感,以是褻褲早已被汗液以及處女蜜穴泄出的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透出粉嫩的肉感與誘人的褶皺,卻不見一絲陰毛的顏色。為解心頭疑惑,我一把撕開凌波的褻褲,讓她的私處在我的眼前一覽無餘。只見不論是陰戶還是後庭,都只看得見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膚,不生一根陰毛。我心中大喜過望,要知道唐雨柔也是在剃毛之後定期以草藥滋養,才能保持下體光潔無毛,而眼前尚是處女之身的凌波,竟是個天生的白虎!我伸手撫上凌波光滑白皙的陰阜,指尖在她被淫水浸潤,透著粉紅肉光的唇瓣摸索撥弄起來,同時欣喜地說道:「沒想到凌奴還是個天生的白虎,當真令我驚喜!」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語,凌波本就像是蒙上一層緋霞的俏臉羞得更紅,她與妹妹凌音以及蜀山其他師姐妹共浴的時候,也曾比對過彼此的私處,清楚自己的體質乃是個例,但本就一心向道的她以往並不在意,只是如今被我一邊撫摸陰唇一邊如此評價,令她愈發羞憤難當。凌波本就是出於被擄來的無奈以及為了保護凌音才任由我羞辱,以是下定決心不論我做什麼,都咬緊銀牙不出一聲。而我則是雙指掰開凌波的一對陰唇,小心翼翼地將中指探進她的蜜穴。凌波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雖然小穴已經在方才的前戲中充分浸潤,但甫一被手指插入,還是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這聲音令我更加亢奮,於是我將整隻手掌都按在凌波的陰阜上,支撐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處,抵在宮口軟肉上時而旋轉,時而抽送。凌波緊閉的檀口中不住發出陣陣嬌叫,蜜穴甬道上的軟肉卻將我的手指纏裹的越來越緊,寸寸軟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滿溢的淫水也順流而下,淌滿了我的手掌。而我見時機成熟,便欺身壓在凌波赤裸的玉體上,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邊說道:「想叫就叫出來吧,凌奴,憋著可不是什麼好習慣。」book18.org
「住口,你想做什麼……悉聽尊便,但我絕不會向你屈……咕嗚!」雖然快感已如湧泉般直衝腦海,但凌波仍舊嘴硬著不肯屈服,趁著她說話的機會,我低頭附上她柔軟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方才凌波為了不發出聲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溫熱的口腔里早已盈滿了濕潤的唾液,我費力地撬開她的貝齒,伸出舌頭將她縮在深處的甜膩香舌纏裹著扯了出來,瘋狂地吸吮著凌波柔滑的舌肉與甘美的唾液。而面對我如此粗暴的強吻,凌波的貝齒只是懸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卻又不敢咬下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雙腿也悄然撥開凌波那對早就被捆綁到發麻無力的修長玉腿,隨後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處的手指,一手握住腫脹粗大的肉棒,一邊把滿手的淫水塗抹在棒身上潤滑,一邊將龜頭抵在凌波的穴口擠壓研磨。凌波很快察覺到我的動作,雖然已經做好了失身的覺悟,但眼看著肉棒即將突入,被我吻住的她還是顫抖著發出陣陣嗚咽聲,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處縮去。我並不理會凌波的恐懼,反而將她的呻吟當做助推,挺動腰肢,讓肉棒粗暴地擠開陰唇兩瓣的軟肉,徑直突入凌波的處女小穴。book18.org
比起深入蜜穴的舒爽,先到來的卻是舌根的一陣劇痛。凌波的貝齒本就懸在我的舌根上,破身所帶來的疼痛讓她通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驟然緊繃,幾乎本能地狠咬了我一口。我吃痛之下猛得將舌頭從凌波的檀口裡抽出,望著身下緊咬貝齒,雙眸含淚,玉面緋紅的美人,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狠狠地揚起臂膀,一掌摑在了凌波的俏臉上。而吃了我一巴掌的凌波嘴角滲出一縷鮮紅的血來,一雙杏眼卻依舊倔強地瞪著我,說道:「你……你這惡賊,一定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報應?若是果真善惡有報,你這行善積德的蜀山玉女,又怎麼會被我奪去了處子身,躺在我胯下變成一條承歡的母狗呢,凌奴?」望著身下順著肉棒滲出來的處女血,我心中獸慾愈發難以克制。凌波蜜穴中粉嫩軟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間就將棒身緊緊纏裹,肉壁上褶皺貪婪地不停蠕動,吸吮著肉棒不斷地向深處滑去,直抵子宮花房的壺口。book18.org
見凌波在罵過一聲之後就再也不發一言,我挺動腰胯,雙手握住她那對殘留著濁白精液的圓潤玉乳,將乳房當做支撐點,帶動凌波整個嬌軀在我身下晃動起來,也讓肉棒得以愈發順暢地在她的蜜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舂頂都讓我的身體與凌波的嬌軀猛烈相撞,鬆軟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縱橫的大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猶如水面漣漪般讓凌波不住地顫抖。肉棒在蜜穴深處不斷地研磨宮口,隨後又猛得抽出,讓龜頭冠狀溝撥動甬道中的每一處肉褶,帶給凌波無比酥麻的體驗。即便她再怎麼強忍,高潮也再難抑制地如期而至。凌波的蜜穴在瞬間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射在我的腿上與她的股間。而我則是壞笑地欺身壓下,一邊將凌波的玉乳擠壓得愈發扭曲泛紅,一邊說道:「凌奴嘴上硬得很,怎麼下面卻不爭氣,搶先泄了身?」book18.org
「啊……住口……拔出來……從我的身上……離開!」在高潮的支配與我的羞辱下,凌波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快感,緊咬的牙關瞬間鬆懈,檀口張開,吐出香舌,一邊大聲浪叫,一邊掙扎著想要將嬌軀從我身下抽出。但我卻將她的玉乳握得更緊,雙手的兩指緊緊夾住粉嫩乳暈上那對誘人的紅潤乳頭,讓那兩顆小櫻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凌波的呻吟聲在我不斷地舂頂和抽送中也逐漸變了調,從起初痛苦羞恥的悲鳴,一聲一聲地化為陣陣嬌喘與嗚咽。她的嬌軀早就在血玉靈力與我的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充滿了快感,侵蝕了最後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將一雙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夾緊,以便在下一個突入的瞬間帶給彼此直插腦海的無限快感。book18.org
「啊——不要——啊——住手——」雖然嬌喘聲中仍舊夾雜著幾分抗拒,但凌波的胴體早就在肉棒的不斷抽插中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深淵當中。與此同時,在凌波身上舂頂了近百下的我也頓覺胯下一陣酸脹,於是握緊手中翹乳,狠狠下壓,讓凌波的蜜穴將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龜頭也頂在宮口蓄勢待發,這才說道:「凌奴,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張開肉壺,讓老子為你播種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住手……啊——」還不等凌波反抗,一大股濁白滾燙的精液就從我的馬眼徑直湧入她的子宮花房,磅礴的快感與無盡的恥辱在瞬間湧入凌波腦海,令她發出一聲悽厲而又嬌媚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地宮裡迴響不止。隨著肉棒拔出,凌波纏繞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她整個嬌軀癱軟在床榻上,一雙杏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薄唇顫抖著吐出掛著唾液的香舌,布滿紅痕的翹乳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懷胎般隆起。光潔無毛的臀縫之間,紅腫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與精液,與早就流乾的處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稍後我會喂你避孕的靈丹妙藥,想讓你妹妹平安無事的話,就好好留在這地宮裡,永生永世做我胯下的性奴,知道了嗎,凌奴。」俯身在凌波耳畔留下一陣低語之後,我一把將還在噴精的她推到床榻角落,接著轉身望向被拴在床下的暮菖蘭。在我侵犯凌波的時候,暮菖蘭早就使出渾身解數,試圖掙脫綁住她四肢的繩索。但那繩索被我施以靈力,再加上暮菖蘭玉頸上拴著鎖仙環,如今一絲氣力也無,又如何掙脫得開?眼看剛對凌波施暴的我走了過來,暮菖蘭愈發慌亂地加快手腳上的動作,同時一雙杏眼也狠狠地瞪了過來,被口球塞住的嘴裡也發出陣陣悶哼,似乎是在警告。而我則是不緊不慢地摘下她嘴上的口球,說道:「輪到你了,蘭奴。」book18.org
「咕嗚……咳……你騙我害了凌波道長,又擄我二人到這地宮,就是為了這個?憑你的身手,本來一人就可以做到,但為何……」想到這數日以來我的所作所為,暮菖蘭心中疑惑不少,再加上我此刻的目的顯而易見,她也急於說上兩句拖延時間。而我則是一手捻起暮菖蘭的下巴,說道:「擄你二人來此地宮,自然是為了收你們做我的性奴。不過我倒沒有騙你,蘭奴,早在接觸你之前,我就煉好了挽救暮靄村人的靈藥,只要你配合,我自會信守諾言,為他們醫治,讓他們能如常人一般長大,如常人一般離開村子,如常人一般不再受鬼氣折磨,包括……你的兄長。」book18.org
「我……如何信你?」聽到我拿她的兄長暮檀桓要挾,暮菖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動搖,手腳上掙扎的動作也逐漸放緩。而我則是順勢解開將將她四肢纏在一起的繩索,接著又解開足踝上的束縛,只留一雙玉手仍被綁在身前,最後將她扶抱到床榻上,說道:「你別無選擇不是嗎,蘭奴?你的餘生都要在這地宮中,以我的性奴的身份活下去,但你家鄉的親人朋友的命運,仍有轉機。我的話你大可不信,我也可以繼續封住你的嘴,將你綁到動彈不得之後再享用,不過只要你配合,暮靄村的村民,我都會救下。」book18.org
「你要我……怎麼配合?」救治暮靄村人的執念終究還是衝破了暮菖蘭心中的疑惑與羞恥,她行走江湖多年,不是沒有遇到見色起意的惡徒,也幾度為人所執,幾乎失身,但也都憑藉著過人的身手與機敏的頭腦化險為夷。但唯獨這次,她見識過我的本事,也對我施加在她身上的繩索毫無辦法,加上我給出的條件,讓暮菖蘭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暮菖蘭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而我見她已經下定決心順從,於是將她腳上的靴子扯了下來,雙手捧起那一對玲瓏玉足,細細觀賞了起來。只見暮菖蘭的小腳在墨綠絲襪的包裹下透出晶瑩剔透的白皙肌膚,散發出誘人的色澤。纖薄的絲襪在之前的掙扎中蹭出了些許皺褶,被香汗浸濕的絲綢緊貼在肌膚表面,散發著妖嬈的體香。暮菖蘭的身材在四女當中最為高挑,玉足也顯得格外修長,但卻也纖麗瘦削,玲瓏有致。美輪美奐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絲襪里,讓足趾、足跟和足趾的形狀若隱若現,平添了一抹如夢似幻的朦朧美感,令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望著暮菖蘭這雙修長嬌媚的玉足,我心中的慾火無可收拾地再度燃起,於是將手伸到她修長的左腿上,一把將那條墨綠色的絲襪撕扯下來,讓玉腿與小腳在我眼前暴露無遺。只見暮菖蘭的玉足猶如一件精美絕倫的玉器,足心粉嫩的軟肉向邊緣擴張,將整個腳掌暈染成紅白相間的誘人模樣,足弓更是是顯出一道攝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圓潤的足跟在掙扎中泛起嬌嫩的微紅,修長如玉蔥般的足趾蜷縮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趾甲晶瑩圓潤,好似雲母貝般顆粒分明。唐雨柔的玉足已是我生平所見最美,但暮菖蘭的腳卻與她難分高下,各有千秋,一個清瘦,一個豐腴,一個蜷曲如皎月,一個修長如玉筍,讓我燃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兩手分別握住暮菖蘭的一雙足踝,將她的絲足與裸足放在我的胯下,輕輕磨蹭起早已挺立起來的肉棒。在棒身拍打到足心的瞬間,暮菖蘭好似觸電一般猛得向後縮去,想要把玉足從我的手中抽出,而我卻將她的足踝握得更緊,說道:「好美的一雙腳,想證明你的配合,就先用這裡侍奉我吧,蘭奴。」book18.org
「用……這裡?」聽到我的話語,暮菖蘭眉間閃過一絲疑惑,但對上我不容置疑的眼神之後,卻也清楚這並非說笑,於是她將那隻著襪的絲足立起來,對著粗壯的肉棒比劃了一下,見修長的玉足幾乎與棒身等高,於是便將整隻腳蜷縮起來,讓足心的弧度傾斜著剛好貼合住棒身,五顆晶瑩剔透的足趾好似抓握一般靈活地將龜頭包裹起來。暮菖蘭小心翼翼地將絲足壓下,讓繃緊的絲襪布料在我的馬眼上不斷拉扯和研磨。另一隻裸足則是橫放在我的胯下,抵在遍布溝壑的玉袋上,足趾靈動地按壓起來,冰冷的觸感讓我的下身一身酥麻,不禁說道:「蘭奴,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小腳才碰到肉棒,就無師自通了?」book18.org
「你……胡說,我才沒有……」我的言語讓本就情非得已的暮菖蘭愈發羞憤難當,她當即下意識地將雙腳往後抽去,但已然慾火上身的我哪裡容得她逃開?只見我將她的玉足相對併攏,讓那對嬌媚的足弓形成一個圓潤的足穴,隨後將肉棒徑直插了進去。暮菖蘭的玉足相較唐雨柔肥了半分,但足心的軟肉卻是說不出來的緊緻滑嫩,好在方才的足交已經讓我的肉棒里滲出不少先走液,布滿了暮菖蘭的兩隻玉足,令肉棒的抽送更加絲滑。我握緊手中的足踝,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用堅挺的棒身摩擦著嬌嫩的足底,劇烈的快感與無比的羞恥讓暮菖蘭不由自主地閉上美眸,薄唇間卻溢出陣陣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身體……好燙……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先走液同樣充盈著女媧血玉的靈力,而暮菖蘭的雙足不知不覺間被先走液浸潤,靈力順著柔嫩的肌膚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暮菖蘭嬌媚的足心頓覺陣陣酥麻,這難以抑制的快感猶如電流般流竄到她兩腿之間的陰阜,讓包裹在墨綠褻褲里的蜜穴也痙攣著滲出幾縷淫水。而我的小腹間也燥熱得仿佛燃起一團火焰,肉棒幾乎要融化在這對溫軟嬌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暮菖蘭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棒身,最後直達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來,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綠絲襪,一面是嬌柔嫵媚的裸足肌膚,暮菖蘭的足穴讓我的每一下抽插都產生觸電般的快感直插腦海。而面對她的疑問,我倒也並不著急回答真相,畢竟先走液里血玉靈力的分量我是清楚的,這種程度的足交本不足以讓一個尚未破身的處女發情至此,所以答案只有一個——暮菖蘭的小腳也如唐雨柔一般,自小嬌媚敏感,甚至唐雨柔還是受到血玉的影響,而暮菖蘭則是天生而成,是萬里挑一的性器。於是我心頭大喜,情不自禁地說道:「我還什麼都沒做,你這雙小腳就情難自禁,還說不是天生的婊子?」book18.org
對於自己小腳的敏感,暮菖蘭當然心中有數,她看起來颯爽嫵媚的那雙長靴與墨綠絲襪其實是為了將玉足緊緊包裹呵護,才以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見自己的特殊體質被我戳破,暮菖蘭的俏臉羞得更紅,而我見她不再說話,便挺動腰杆,愈發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頂起來。堅挺的肉棒在嬌嫩的足心胡亂搗動,每一次衝撞都在暮菖蘭腦海里激起一股難以壓抑的快感,她嫵媚動人的嬌軀不受控地顫抖起來,一雙玉足胡亂地掙扎著,螓首也高高揚起,從唇齒間泄出羞赧到極致的嬌啼。珠圓玉潤的足趾緊緊蜷縮成兩團,連帶著腳心的肌膚也浮現出微微的褶皺。book18.org
眼看暮菖蘭竟在足交中瀕臨高潮,我也不再壓抑胯下的衝動,畢竟要是讓她先泄身,豈不是便宜了暮菖蘭?只見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我的馬眼中噴涌而出,拋射在暮菖蘭滑嫩的足肉上,本來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激靈,下意思地想要將小腳抽出,卻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將她的一雙玉足染成一片白濁,連兩條玉腿也沾上了不少,顯得分外淫靡。book18.org
在最後一縷精液射過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捧起暮菖蘭的那隻絲足,將足掌按在龜頭上細細研磨,讓絲襪把殘留的濁白精液吸干抹凈。抬眼再看暮菖蘭,只見停下足交的她嬌軀顫抖的動作輕微了些,但方才險些泄身的羞恥還是讓她忍不住被繩索捆綁住的雙手遮住美眸,不願面對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塗的玉足。而隔著腰間若隱若現的半裙布料,我也窺見她那條墨綠色的褻褲被淫水浸得濕透,隱約透出陰唇恥丘那嬌媚誘人的痕跡。我心下大動,當即運起靈力,施法將暮菖蘭的一身衣裙連同褻褲瞬間褪去,只留右腿上一條被精液染白的墨綠絲襪。book18.org
「咿呀——」玉體在頃刻間赤裸的羞恥讓暮菖蘭驚叫一聲,她那雙被捆綁在身前的玉手胡亂地扭動著遮蔽挺立的翹乳,兩條玉腿也亂蹬著想要掩住私處,卻反而讓翕動的陰唇激起陣陣水聲。只見暮菖蘭的一雙玉腿說不出的修長白皙,大腿與小腿的底部俱是圓潤飽滿的軟肉,讓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而繞開被玉腿遮擋的陰阜,暮菖蘭的腰肢更是纖細如弱柳扶風,光潔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讓我頓覺陣陣酥麻。而暮菖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愛撫驚到,被繩索綁在一起的雙手下意識地推搡著我,似乎想讓我遠離她赤裸的胴體。而我卻一把將她遮羞的皓腕撥開,讓那對渾圓翹立的巨乳展現在我眼前。只見暮菖蘭的雙乳比唐雨柔和凌波還要大上一圈,與柳夢璃的尺寸不相上下,傲人的雙峰在她嬌艷的胴體上挺立,有如兩顆渾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右乳的上半球還紋著幾朵嬌艷的紫花,顯得瑰麗異常。而在兩個乳房中間,粉嫩的乳暈上正挺立著兩顆紅潤的乳頭。暮菖蘭的乳頭整體是渾圓的球形,但頂端卻驟然緊縮成一個尖尖,仿佛兩顆水嫩的莓果待我採摘。book18.org
望著暮菖蘭那對紅潤的乳頭,我心頭獸慾再也無法壓抑,於是一把將她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坐在我的腰胯間,微微翕動的小穴口正對著挺立的肉棒。暮菖蘭驚叫一聲掙扎了起來,卻被我的一雙臂膀緊緊環抱住誘人的嬌軀,滑嫩柔軟的肌膚緊貼在我的身上,令我覺得一陣酥麻舒爽。我用雙手將暮菖蘭被捆綁著的皓腕抬起,接著攀上她的那對豪乳,輕柔而又緩慢地揉搓起來,鬆軟的乳肉在我那一雙大手的擺布下好似兩個水球般被不斷變換成不同的形狀,那對粉嫩的乳頭也逐漸變大變硬。我將雙手覆在暮菖蘭的乳暈附近,兩指夾住她的乳頭,時而按壓乳尖,時而輕拍乳肉,時而揉搓乳暈。饒是暮菖蘭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聲。一直支撐嬌軀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讓陰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貼合住我的肉棒。而我也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腰身,直到龜頭繞過陰毛密布的花叢,撥開陰唇兩瓣的軟肉,抵在暮菖蘭正不住泄出淫水的處女穴口,這才說道:「看來還不用我幫忙,蘭奴的小穴就已經濕透了,那這處子之身,我就笑納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等等……我還沒……啊——」不等暮菖蘭反應過來,我就捏住她的一對乳頭猛得一拉,讓本就勉強支撐嬌軀的暮菖蘭吃痛坐下,溫熱濕潤的小穴也在體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讓龜頭強行衝破甬道肉壁,直抵宮口軟肉。隨著一縷處女血落下,粗壯的肉棒瞬間填滿暮菖蘭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開門迎客般瞬間蠕動起來,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起來,層層褶皺緊緊包裹住棒身。我握緊暮菖蘭的雙乳,將她的整個嬌軀抬起,讓肉棒從小穴里緩緩抽離,直到龜頭的冠狀溝倒掛住穴口,才將她猛得按下,讓肉棒又一次徑直無半分憐憫地直插子宮。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攪動淫水不停發出咕嚕嚕的水聲,暮菖蘭的媚肉痙攣著收縮,疼痛與羞憤讓她幾乎忘掉了對我的承諾,只是疼痛地扭動著嬌軀試圖從我的胯下掙脫。但她的動作卻反而讓我愈發亢奮,我猛地挺腰,配合雙手擺布暮菖蘭上下的動作瘋狂地抽動起來,龜頭擠開粉嫩的甬道軟肉不斷推進,暮菖蘭的身體猛地繃緊,撕裂般的痛楚不斷湧來,讓她尖叫著說道:「好痛……下面好痛……停下……求你停下!」book18.org
「停下?蘭奴莫不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你放棄暮靄村的親人朋友,拒絕配合,你也一樣永遠是我的性奴,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我胯下一條承歡的母狗。」我一邊握緊暮菖蘭的雙乳,一邊將腦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說起羞辱之語,同時發力挺腰,讓肉棒一次次沒入她那緊緻狹窄的蜜穴,龜頭撞到宮口的時候,暮菖蘭的子宮竟也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吮吸著龜頭,那股炙熱的吸力讓我欲罷不能。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縮,緊緊擠壓著粗壯的棒身,層層褶皺蠕動著將肉棒包裹。暮菖蘭的蜜穴不斷地痙攣起來,肉壁一層一層地收縮,試圖將肉棒推出去,但這種抗拒反而讓我的肉棒被更緊緻地包裹起來。宮口在小穴深處微微張開,在肉棒不斷地刺激下本能地顫動,每當龜頭頂到宮口,暮菖蘭的子宮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體般瘋狂吮吸,同時輕輕拉扯起冠狀溝來。暮菖蘭的檀口微張,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發出痛苦與不甘的低吟,淚水也悄然從臉頰滑落下來。book18.org
「他媽的蘭奴,你的小穴……吸得我要爽死過去了!」誠如我所言,不管是已經做了數月性奴的柳夢璃和唐雨柔,還是剛剛才破身的凌波,她們在初體驗的時候都會出於內心的恐懼與身體的疼痛而顯得格外緊張,必須要我不停刺激才能有幾分反應,而暮菖蘭不僅足比唐雨柔,乳似柳夢璃,就連蜜穴也在破處之後很快適應了我的侵犯,淫蕩得讓我甚至忍不住飈了幾句髒話。但暮菖蘭的嬌軀依舊不斷痙攣,痛得幾乎昏厥,一雙玉腿卻下意識地配合我的動作不斷上下,剛被射過的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撐著胴體被我侵犯得愈發自如。意識到自己淫蕩動作的暮菖蘭愈發羞憤,一雙美眸不住地飈出晶瑩的淚水,嘴裡不斷發出嬌媚的呻吟。而我則加速了抽插,肉棒在蜜穴里不斷摩擦,每一次拔出都綻起陣陣淫水,插入後又直搗子宮,這一次接著一次的劇烈刺激讓暮菖蘭再也壓抑不住湧泉般的快感,之前在足交中強行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book18.org
「啊啊啊——啊——」暮菖蘭的嬌軀猛地一顫,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起來,子宮口緊緊吮吸著我的龜頭,一大股溫熱的淫水從中噴出,澆在了我的肉棒上。而我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壓抑不住慾火,肉棒在暮菖蘭的小穴里迅速膨脹,龜頭頂著宮口射出一大股濃稠濁白的精液,直直澆灌進暮菖蘭的花房。而她的子宮竟也亢奮地張開,瘋狂地吮吸起來,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著精液,從隆起的小腹里發出陣陣水聲。暮菖蘭的嬌軀痙攣更加厲害,高潮泄出的淫水與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著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與子宮裡不斷攪動,讓她不停地嬌叫著,哭泣著,直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螓首猛得垂落,竟是在初體驗的高潮中昏厥過去。book18.org
我將肉棒從暮菖蘭的小穴里抽出,懷中玉人頓時軟綿綿地趴倒在床榻上,高高翹起的玉臀縫隙間不斷地噴濺出由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愛液,而一旁的凌波雖然早就停止了噴精,嬌軀上殘留的精液也在我侵犯暮菖蘭的過程中乾涸形成黏膩的精斑,她雖未曾昏厥,但身心俱疲之下也只是低垂著美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饒是我身懷女媧血玉的靈力,一前一後將這兩位絕艷性奴破身,也是耗費了不少體力,想要讓她們徹底屈服,光憑我一人怕是有不小的難度。恰在此時,我想起戴著貞操帶空守了數日的柳夢璃與唐雨柔,當即轉身向著牢房而去。book18.org
第二章:與穿戴假陽具的唐雨柔前後夾擊侵犯凌波的小穴與菊門,在感官相連的無盡高潮中讓她說出性奴宣言book18.org
觀前提醒:好久不見!最近工作實在太忙了,加上靈感有點枯竭,一直到今天才把第二章憋出來。book18.org
本來這章準備讓蘭姐和凌波雙人都到達高潮說出性奴宣言的,但是寫著寫著就一萬字了,只好當做凌波的單人篇章,下一章蘭姐篇章準備來一些更猛烈的暴力調教,但具體的手法還沒想好,各位看官有什麼手段想用在蘭姐身上的歡迎留言。book18.org
不過這段時間也想好了接下來的仙六和仙七篇,以及最後的總集篇大致劇情,希望這個系列我能堅持寫完吧。book18.org
才剛到牢房附近,我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低沉而又婉轉的呻吟,於是快步走了過去,隔著鐵欄窺探。只見柳夢璃和唐雨柔赤裸著仰躺在牢房的地板上,二女動作一致地一手抓握著自己的嫩乳,用玉指不住地撥弄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是撫在兩腿之間的貞操帶上,奮力地將插在小穴里的假陽具往深處推進,直到假陽具沒入極限直抵宮口,柳夢璃和唐雨柔才艱難地從胯下發力,讓甬道里的軟肉緊縮著將假陽具擠出來,好讓她們重複方才的動作。然而我戴在二女身上的貞操帶都是特質且施了法術的,一旦貼身就會緊緊包裹住肌膚,不留一絲空隙,因此即便柳夢璃與唐雨柔拼盡全力,假陽具推進與擠出的距離都極為有限。這種無法盡興的自慰顯然無法滿足柳夢璃與唐雨柔此刻潮水般磅礴的性慾,她們雙腿緊繃,白嫩的玉足緊貼著地板,連足趾都蜷縮得幾乎要陷進去,平坦的小腹隨著假陽具的抽插不斷起伏,刻在其中的淫紋也閃著微弱的粉光。二女伸直了秀頸,螓首高高地仰起,檀口微張地不停發出呻吟,晶瑩的汗珠布滿曼妙的胴體,而貞操帶與肌膚之間的狹小縫隙,早已滲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在二女胯下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團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看得出來,我離開的這幾日裡,柳夢璃和唐雨柔在貞操帶的折磨下過得並不怎麼好。而聽到我的腳步聲,二女不約而同地睜開緊閉的美眸,見果真是我,柳夢璃迫不及待地停下手上的動作,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朝著牢門爬來,但還沒爬幾步,就被連著秀頸上鎖妖環的鐵鏈拽住,瞬間窒息的痛苦令她不住地咳嗽起來,而唐雨柔則是躺在原地,將一雙玉腿岔得更開,雙手撫在隔著貞操帶的蜜穴,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說道:「主人,你可算回來了,柔奴和柳姐姐,想你想得好苦。」book18.org
「想我?我看不見得,你們這兩條母狗,想得是我的肉棒吧?」見二女如此迫切地向我索歡,我當即推開牢門,先是將柳夢璃扶抱到唐雨柔身邊,隨後施法解開貞操帶上的束縛,雙手撫在二女陰阜上,握住假陽具的末端,將插在她們小穴與菊門的假陽具一併拔了出來。在假陽具的冠狀溝從穴口「啵」得一聲抽離的瞬間,柳夢璃與唐雨柔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雖然假陽具插在二女的蜜穴里長達數日,但不論是柳夢璃的陰唇還是唐雨柔的蝴蝶穴,都在假陽具被拔出後迅速閉合起來,粉嫩的陰唇軟肉蠕動著擠在一起,仿佛處女一般懷春待放。我將手掌壓在柳夢璃與唐雨柔的玉臀下,並起兩指,撥開陰唇兩瓣的軟肉,直直插入她們的小穴。柳夢璃和唐雨柔的小穴早就被淫水浸滿,我的手指沒有遇到半分阻礙,就一鼓作氣地直插到底,在手指進入小穴的瞬間,甬道里的軟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了過來,層層褶皺像是有自我意識似的互相擠壓著蠕動吮吸,而柳夢璃與唐雨柔也適時地發出陣陣低吟。我將手掌緊緊地按在二女的蜜臀上,手指在她們緊緻鬆軟的小穴里不停抽送,被壓抑了數日的慾望得以釋放,柳夢璃率先按捺不住,一把撲到我的懷裡,一雙玉藕般的皓腕纏抱在我的肩上,紅潤的芳唇也吻了過來,柔嫩多汁的肉舌熟稔地撬開我的牙關,交纏著捲走我的舌頭,瘋狂地吮吸著交換彼此的唾液。而唐雨柔見她捷足先登,也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伸出香舌來舔舐吮吸我的脖頸,而我也對她的順從予以回應,時不時拋下柳夢璃,轉頭吻住她。book18.org
在我不斷交換著深吻與手指在小穴里愈發迅猛的抽插下,柳夢璃與唐雨柔的喘息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而我則不斷觀察著她們的狀態,只要有一個瀕臨高潮,我就會放緩手上的動作,轉而去吻另一個,而在我精準的把控下,兩位性奴幾乎同時迎來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如湧泉般從蜜穴深處噴射而出,順著我的手臂流淌在牢房的地板上。柳夢璃和唐雨柔一邊痙攣著噴出淫水,一邊仰起螓首,大聲地浪叫起來。隨著淫水的洪流逐漸止住,二女也恢復了幾分意識,柳夢璃媚眼如絲地望向我胯下腫脹不堪的肉棒,剛要靠近,我卻猛得站起來,說道:「想要肉棒?那就要看你們兩個的表現了。我這幾日外出,又獵得兩個絕色的性奴,隨我去見一見,順便幫我調教她們。」book18.org
聽到我又擄來了兩名女子,柳夢璃與唐雨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二女雖然已經徹底墮落成我的性奴,但也不想有別的女人變得和她們一樣。然而她們並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也清楚自己無能為力,於是沉默地任由我將掛在牢房牆壁上的鐵鏈取下,一手一個牽著她們走向臥房。book18.org
回到臥房後,映入眼帘的依舊是失神的凌波與昏厥的暮菖蘭,看到二女被凌辱後的慘狀,尤其是床榻上那摻雜著精液和淫水的兩縷處女血,柳夢璃和唐雨柔的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不忍神色,而我指了指床榻上仍在昏迷中的暮菖蘭,看向柳夢璃說道:「這個叫做暮菖蘭,蘭奴,才剛被奪了處女身就被我操得昏了過去,實在掃興。把她帶去後屋吧,璃奴,挑點適合她的刑具料理,別讓我失望。」book18.org
「……是,主人。」柳夢璃只猶豫了片刻,終究不敢違抗我的命令,於是吃力地將暮菖蘭從床榻上抱起,半拖半拽地走向後屋。而在柳夢璃帶著暮菖蘭離開後,我又牽著唐雨柔來到凌波身前,說道:「這個是凌波,凌奴,她是你那位凌音師叔的親姐姐,說起來,也是你師叔呢,柔奴。」book18.org
其實看到凌波的那一刻起,唐雨柔就已經發覺她的眉眼與凌音有九分相似,而我的言語則是解開了她的疑慮,只是這位師叔從未聽人提起過,唐雨柔也只能歸結為是我穿越時空將她擄來的緣故——但其實我的穿越術法在改變時間線的既定事實之後,只會生成一條新的平行時空,因此唐雨柔所在的時間線里,凌波仍是因協助龍溟盜鼎並死在蜀山禁地而被知情人緘口不言,只是我也懶得解釋給她聽。而聽到我提起凌音是唐雨柔的師叔,凌波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畢竟在她所處的時代,凌音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蜀山低階弟子,如何能有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師侄,於是她不禁說道:「你說……什麼?舍妹年方及笄,怎會是這位姑娘的……師叔?」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吧?凌奴,我身懷穿越術法,這位柔奴,姓唐名雨柔,是我從你所在的時代二十年後擄來的,她是貴派草穀道長的弟子,你的妹妹凌音,二十年後榮升蜀山七聖,與昔日你的那幾位師叔伯同輩相稱,所以她是你的師侄,不過她早在三個月前就來了這地宮,在做性奴這方面,你該稱她一聲前輩才是。」面對我的羞辱,凌波並不理會,她對穿越術法滿心疑慮,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唐雨柔,從她的眼神中意識到我所言非虛,於是慘然一笑,問道:「唐……師侄,二十年後的舍妹……過得還好嗎?」book18.org
「凌音師叔她……位居七聖,對派中弟子甚是照顧,我想她……應是過得很好。」或許是害怕我的發難,又或許是不忍心讓凌波知道二十年後的凌音已經被我淫辱,唐雨柔總歸是沒有把當初發生在蜀山的事情說出口,而我則是拍了拍她雪白的翹臀,將她推向床榻,說道:「帶你來不是敘舊的,還是早些進入正題吧,柔奴。」book18.org
經我這一推,唐雨柔的嬌軀頓時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隨後僵在床榻前不敢動彈,她清楚我是打算讓她協助我調教凌波,一如當初柳夢璃幫我調教她自己一般。方才在牢房裡,唐雨柔被壓抑多日的慾望控制,草草應下了我的要求,然而此刻面對師叔凌音的親姐姐凌波,回想起凌音為了自己所受的折辱,唐雨柔無法坐視凌波再遭受與自己相同的苦難,於是當即轉身跪在我腳下,淚眼婆娑地說道:「主……主人,你已經有我和柳姐姐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凌波師叔吧!」book18.org
「哦?我要收幾個性奴,難道還要經過你和璃奴的允許?」望著胯下垂淚的唐雨柔,我眼中閃過一絲怒光,隨後一把掐住她的秀頸,將狠狠地按在床榻上。窒息的痛苦瞬間湧上腦海,唐雨柔的俏臉漲紅了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臂膀試圖推開,一對玉腿也不住地亂蹬,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就在唐雨柔的杏眼泛白,檀口中也流淌出晶瑩唾液的時候,床榻上的凌波也艱難地坐起身來,厲聲說道:「住手!要折磨就折磨我吧,不要傷害唐師侄!」book18.org
聽到凌波開口,我掐著唐雨柔秀頸的手逐漸鬆開,而脫離了窒息的唐雨柔則是夾雜著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新鮮空氣。我望向跪坐在床榻上的凌波,只見她赤裸的玉體被繩索緊緊反綁,秀髮、臉頰、玉頸、翹乳和蜜穴口布滿了乾涸的精斑,一雙杏眼卻直勾勾地瞪著我,目光堅定而決絕。凌波的模樣讓我想到了當初想要從我手中護住柳夢璃的唐雨柔,只是她顯得要更加冷靜,讓我平添了幾分趣味,於是笑著說道:「你們這對師叔侄,雖然素未謀面,但還真是會為對方著想,不過想從我手中護住柔奴,你也該拿出應有的態度才是,凌奴。」book18.org
「你想要我拿出……什麼態度,不妨明說。」望著床榻前仍舊喘息個不停地唐雨柔,凌波雖然清楚接下來自己將要面對的恐怕是難以想像的凌辱,但還是怯生生地問了出來,而我則是一把捏住地上唐雨柔的一雙香肩,將她轉了過來,隨後兩手捏住她的顱頂和下巴,說道:「說兩句中聽的,比如……請享用凌奴的身體,主人。」book18.org
聽到我要她說出如此羞恥的言語,向來在蜀山猶如高嶺之花的凌波頓時愣住,她只以為我要淫辱她的身體,卻沒想到我還想要她連精神也屈服,但看著在我的掌中像是在用含淚的眼神懇求自己不要答應的唐雨柔,凌波終究還是無法坐視,於是她一咬銀牙,從齒縫間一字一頓地說道:「請享用……凌奴的……身體,主人。」book18.org
「看來凌奴已經欲求不滿了,身為師侄,你也來幫幫她吧,柔奴。」見凌波終究還是屈服,唐雨柔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神色,而我則是滿意地將她扶抱到床榻上,隨後將手撫在凌波柔滑的玉背上,輕輕一推,被鎖仙環困住靈力和氣力的美人就軟綿綿地趴倒在床榻上,一對雪白嬌美的玉臀也就在我和唐雨柔的眼前暴露無遺。凌波的屁股豐滿而又光滑,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一道深深的臀縫將兩瓣圓潤白皙的臀肉恰到好處地分開,引向剛被我蹂躪過,紅腫著布滿精斑和淫水的陰阜。而或許是得益於多年清修,早已辟穀的緣故,凌波的菊門竟是一整片褶皺狀的粉色,穴口迫於嬌軀的緊張不斷張合,仿佛在渴求著我的突入。而我則是將一指輕輕點在凌波的菊門上,望向唐雨柔說道:「接下來,我想用凌奴的這個洞,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不充分潤滑的話,初體驗可是很痛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師叔受苦,對吧,柔奴?」book18.org
聽見我打算讓她親手為凌波的菊門潤滑,唐雨柔的一雙柳眉頓時皺了起來,但她也很清楚,如果不加潤滑就讓我突入凌波尚未被開墾過的菊穴,那痛楚是難以想像的,於是她一手撫在自己的蝴蝶穴口,兩指不停地撥弄紅潤的陰蒂,想要通過自慰來攫取淫水以便為凌波潤滑,一手又放在凌波白嫩的屁股上,不停地遊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學著我的樣子愛撫起來,同時說道:「凌波師叔,我會小心一些,請你……忍耐。」book18.org
或許是出於羞恥,凌波並沒有直接回答唐雨柔的話語,而是將螓首深深地埋在床褥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嗯」。而唐雨柔在她的會意下,手上動作也愈發熟稔,她在地宮裡的三個月里,時常在我的脅迫下和柳夢璃交換著調教對方,因此對分寸的把握也絲毫不差,只見唐雨柔的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遊走在凌波臀肉的每一寸肌膚上,時而輕觸、輕刺,時而輕敲、輕拍,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如此溫柔的愛撫也讓凌波逐漸放鬆下來,她深埋在床褥里的檀口不住發出一聲聲誘人的悶哼,緊繃的臀肉肉眼可見地變得愈發鬆弛,菊穴也伴隨唐雨柔指尖的摩擦而不停一張一合,仿佛在吞吐著無邊的慾望。與此同時,唐雨柔一直被自己撥弄著的蝴蝶穴也泄出一縷又一縷的淫水,見自己撫在下體的手掌已被淫水浸滿,唐雨柔停下自慰的動作,原本在愛撫凌波屁股的那隻手扶住她的臀瓣,隨後那隻沾滿了淫水的手掌也撫在凌波的臀縫間,一根玉指徑直抵在菊穴口,說道:「師叔,我……要來了,請你原諒。」book18.org
「唐師侄,等等……啊!」還不等凌波出言反對,唐雨柔的中指就徑直插入了她的菊穴,滑膩的淫水將布滿褶皺的軟肉悉數潤滑,包裹著手指一路滑到最深處。劇烈的疼痛與徹骨的屈辱瞬間瀰漫全身,令凌波不由自主地閉上一雙杏目,眼角噙出兩滴淚來。而當她再次睜眼,看見的卻是我跪坐在面前,腫脹不堪的肉棒直直挺立,凌波秀美的臉頰驟然泛紅,她艱難地挪動著秀頸想要遠離,卻被我一把捏住下巴,柔軟的芳唇瞬間貼上布滿青筋的棒身,在凌波憤怒而又驚恐的眼神中,我笑著說道:「吞下去,凌奴,膽敢反抗的話,不妨猜猜後果。」book18.org
面對我的威脅,為了遠在蜀山的妹妹凌音,也為了身後正溫柔地將手指在自己菊穴里抽送的師侄唐雨柔,凌波只是猶豫了片刻,就強忍著噁心伸出香舌,貼上我的肉棒舔舐起來。香滑的唾液流淌到玉袋上,溫軟的舌尖順著棒身一路遊走到頂端,在捲走冠狀溝上留下的精斑之後,凌波張開檀口,一把含住肉棒頂端的龜頭。碩大的龜頭瞬間塞滿了凌波的整個口腔,但她還是艱難地伸出香舌,一圈一圈地掃過龜頭,以柔滑的舌苔將殘留的污垢一一捲走,又隨著一道遲緩的咕嚕聲悉數吞下。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凌波抬起一雙美眸,神色複雜地望向我,似乎是在試探我的反應,而我則是一把抓住她的後腦,說道:「你不會以為如此溫吞的侍奉就能讓我滿意吧,凌奴?」book18.org
還不等凌波回答,我的雙手就將她的螓首狠狠按下,強行將肉棒整根插入她的檀口中,下巴被驟然插入的肉棒擴張到近乎脫臼,碩大的龜頭頂撞著口腔深處的軟齶,讓凌波不由自主地乾嘔起來,這本能的反應卻恰好讓我的肉棒得以撬開她的喉管,直逼食道。我粗暴的插入也讓凌波的美眸飈出大股大股的淚水,窒息,屈辱與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令她的胴體不由自主地繃直起來,原本纏裹著唐雨柔手指的菊穴也夾得更緊,令身後的師侄難以寸進,而我則是抬眼望向唐雨柔,四目相對的瞬間,我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再插一指進去,柔奴。」book18.org
「師叔,對不起……」唐雨柔自然清楚違抗我命令的下場,被恐懼所支配的她只得對凌波道了聲對不起,隨後把握住凌波臀瓣的手放在臀縫間,兩指艱難地將那緊繃的臀肉掰開,讓凌波的菊穴勉強地擴開一點,接著那隻中指裹在菊穴里的手又伸出一根食指來,兩指並用地硬塞進凌波的菊穴。隨著嗚得一聲悶哼,後庭被粗暴擴張的凌波疼得張大了檀口,卻恰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進一步深入,幾乎連胯下玉袋都塞進去了半分。book18.org
不知是凌波長久以來在蜀山日積月累的鍛鍊有關,她的喉穴與柳夢璃或唐雨柔這般大家閨秀的柔軟緊緻不同,口腔的軟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間猶如蜜穴甬道般緊貼著吮吸過來,細小軟膩的香舌也貼附在棒身底下,拼盡全力試圖將塞在口中的肉棒推開。但小小的舌頭又怎麼抵得住粗壯陽物的侵犯,凌波的動作反倒像是主動低下身姿舔弄肉棒一般,最後還被狠狠地壓在棒身底下,被迫跟隨著肉棒的舂頂而不斷摩擦。book18.org
在肉棒剛突入口穴的時候,我尚且還能感受到凌波那兩排精巧整齊的銀牙輕咬在棒身上的動作,顯然在那個瞬間,她是想過要將這根凌辱自己與師侄,甚至還要威脅心愛的妹妹凌波的可憎陽物一口咬斷。但隨著唐雨柔的兩指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菊穴里抽送,凌波的動作也不斷地被後庭的疼痛打斷。不僅如此,每當我的肉棒頂到喉穴深處,凌波的嬌軀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這也讓她的菊穴被迫吞沒唐雨柔的兩根手指,而後庭吃痛的凌波又會下意識地縮緊屁股朝前拱,卻又正好把我剛拔出半根的肉棒一吞到底。如此一來一回的循環之下,凌波就好像是在兩人一前一後的輪姦中主動獻媚迎合似的,她的眼角溢出洶湧的淚水,下巴也逐漸脫力,反抗的動作愈發微弱,就連原本硬撐著不去觸碰肉棒的薄軟櫻唇,也時不時剮蹭到棒身,讓我不由得驚呼道:「凌奴還未和男人交吻過吧?初吻獻給肉棒的滋味,想來不錯吧?」book18.org
「嗚嗚……咕嗚!」聽到如此侮辱言語的凌波想要開口申辯,但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口腔如何還能說出半點成句子的話來?甚至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地時不時將肉棒從口腔里抽離半根,留給凌波一點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她就算憋死在床榻上也不足為怪。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凌波纖美宛如天鵝般柔白的玉頸中不斷抽插,享受著她為了呼吸而不斷收緊喉頭的壓迫感,如果身後的唐雨柔俯下身來看,她甚至可以看見凌波的喉嚨都被這粗壯碩大肉棒撐開,在秀頸雪白的肌膚上凸出了一道突兀的起伏。book18.org
啪嘰啪嘰的撞擊聲與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此起彼伏,被凌波唾液潤滑過的肉棒對於喉穴的抽插也愈發順利,我的玉袋不斷拍擊著凌波精緻的下巴,連同肉棒深深挺進口腔的動作一起將凌波的螓首壓在自己胯下,狠狠朝著口腔輸送自己的性慾。book18.org
長久以來的窒息的體驗讓凌波幾乎失去了意識,她的一雙美眸逐漸變得白多黑少,臉頰也脹得通紅,但她的表情越是痛苦,就越能激發我的獸慾,讓我在她喉穴中的抽插越發猛烈,但她的嬌軀卻像是逐漸適應了我舂頂的頻率,雖然神情依舊痛苦,但身體已經在一進一退的動作中找到了呼吸到儘可能多的空氣的角度,恰在此時,我的胯下卻是一陣酸脹,於是我奮力將肉棒送進了喉穴中所能達到的最深處,在凌波痛苦的嗚咽聲中說道:「舔的不錯,凌奴,用你的小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雪白的玉頸上瞬間隆起猙獰的紋路,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隨著我的羞辱言語在凌波的咽喉處噴射而出,如同洶湧的瀑布般衝擊著她柔軟脆弱的食道。儘管凌波拼盡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點喘息的空隙,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與不斷噴湧出的精液相比著實有限,無法容納的精液倒流而上,順著她的瓊鼻和唇角,在一聲聲劇烈的咳嗽中流淌出來。book18.org
直到胯下的玉袋徹底乾癟下去,我才將抱緊凌波臉頰的雙手鬆開,在女媧血玉加持下仍舊挺立的肉棒也從她的口腔里緩緩抽出。隨著龜頭從柔軟的芳唇上「啵」得一聲抽離,被折磨的筋疲力竭的凌波癱軟在床榻上,被喘息與咳嗽帶出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不斷流淌,在她面前的床褥上匯流成一片濁白的汪洋。book18.org
望著凌波狼狽而痛苦的神色,我並沒有像之前對柳夢璃和唐雨柔那般強迫她吞精,而是站起身來,走到跪趴著的凌波的背後。而一直在幫她的菊穴潤滑的唐雨柔見我過來,自覺地將雙指從凌波的後庭抽出,轉而兩手托起自己師叔的兩瓣玉臀,一如當初柳夢璃為她舔穴後的模樣,媚眼如絲地望著我說道:「主人,請享用。」book18.org
我的目光隨著唐雨柔的皓腕看向凌波的後庭,只見雪白的臀肉包裹著深邃的臀縫間,粉嫩的菊穴正閃著淫水的肉光不斷痙攣吞吐,雖然在唐雨柔的雙指剝離的瞬間就恢復了夾緊的狀態,但顯然已經被充分潤滑,隨時能夠迎接肉棒的突入。不僅如此,順著光潔無毛的臀縫,我還看到凌波那剛被我侵犯過的小穴正滲出一縷一縷的淫水,將兩瓣粉嫩的陰唇都浸得濕透。沒想到在口交與手指侵犯後庭的雙重刺激下,凌波竟也被洶湧的快感折磨到近乎高潮,我心下大喜,對身旁的唐雨柔說道:「做得不錯,不僅是菊穴,就連凌奴的小穴也被你調教得如饑似渴。柔奴,你去後屋打開東邊的櫥櫃右三的抽屜,看到裡面的物件,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順便告訴璃奴,料理好蘭奴之後,把她推出來等我。」book18.org
「是,主人……」雖然不清楚我要拿什麼物件來對付凌波,但唐雨柔已無勇氣再違抗我的命令,當即站起身來,向後屋走去。而在她走後,我看向床榻上赤裸著嬌軀癱軟的凌波,只見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間粉嫩的菊門與小穴正閃著淫水的春光,光潔滑嫩的玉背上被盤根錯節的繩索反綁著一雙玉藕般的皓腕,一頭秀麗的長髮早就在方才的折磨中披散開來,沾染著精液與汗水顯得分外淫靡。我伸出雙臂,兩隻手掌緊緊握住她的膝窩,隨後站起身來猛一發力,從背後以為孩童放尿的姿勢將凌波的嬌軀整個抱了起來。被方才的調教折磨得幾乎失去意識的凌波驟然清醒,望著自己這般羞恥的模樣,她一雙玉腿無力地掙扎搖擺起來,被反綁的雙手也抓撓推搡著我緊貼過來的胸膛,口中絕望地說道:「不要……不要再……」book18.org
「像你這般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淫蕩得像是妓院裡的婊子的模樣我見得多了,還是接受現實吧,凌奴。」我一邊羞辱著凌波,一邊用雙手調整著她嬌軀的位置,直到粉嫩的菊穴貼住堅挺的肉棒,穴口痙攣著的軟肉褶皺猶如親吻般吮吸著龜頭,我這才猛得卸力,讓凌波的嬌軀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間下墜。隨著她痛苦得一聲嬌叫,我的肉棒也擠開了菊穴口的軟肉,順著被淫水浸滿的甬道一插到底。凌波的嬌軀被這驟然襲來的疼痛折磨得瞬間緊繃起來,但臀縫之前饑渴難耐的菊穴卻緊緊包夾著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腔道肉褶蠕動著將肉棒拉扯到最深處,仿佛是在主動索歡一般。book18.org
「嗚……救我……唐師侄……救我!」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與痛楚總歸是讓凌波再難抑制心中的絕望,她緋紅的俏臉上滿是羞憤的神色,抬起一雙美眸,卻恰好看到唐雨柔回到臥房,站在她的面前,於是下意識地向她求救。但在她看清唐雨柔赤裸的玉體上穿戴的物件之後,凌波頓時瞪大雙眼,瞳孔間的絕望被放的更大,只見唐雨柔翹立的雙乳乳頭均被金色的鐵鉤穿透,兩條不長不短的乳鏈連接著另外兩個鐵鉤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她的下體更是戴上了一條漆黑的特質貞操帶——那條貞操帶在小穴的位置前後都裝有一根粗壯的假陽具,穿戴之後不僅會有一根假陽具沒入唐雨柔的小穴,還會讓她的下身猶如男子的肉棒勃起般立起另一根假陽具。唐雨柔經過指引找到這兩個物件之後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早已墮入深淵的她別無選擇,只能沉默地將螓首深深埋在胸前,愧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我卻替她開口說道:「救你?柔奴嗎?別惹我發笑了凌奴,她是你的師侄不錯,但早在認識你之前,她就在這地宮裡被我調教成了一條對肉棒唯命是從的母狗,她不是來救你的,而是來邀請你一同做我胯下承歡的性奴的,柔奴,還不動手?」book18.org
聽到我的命令,唐雨柔顫抖著握住懸掛在她小腹上的那兩根乳鏈,捏起尾端的鐵鉤,對準凌波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一齊扎了進去。凌波驚叫一聲,奶白的乳液和猩紅的鮮血從被刺穿的乳尖流淌出來,順著繃直的乳鏈滑落在唐雨柔雪白的肌膚上。兩條金燦燦乳鏈連接著二女四顆粉紅嬌嫩的乳頭,將唐雨柔和凌波這對苦命的蜀山仙子緊鎖在一起,而唐雨柔則又是踮起腳尖,兩隻皓腕攀上凌波的香肩,一雙含情脈脈的杏眼噙著淚珠望向自己的師叔,說道:「師叔,放棄吧,從你被擄來地宮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會變得跟我和柳姐姐一樣,在此之前的過程,我會溫柔地……幫你度過。」book18.org
言罷,唐雨柔張開粉唇,吻上凌波被精液染的濁白的櫻桃小嘴,同時立在胯下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也徑直捅進了凌波那早就被淫水浸潤的蜜穴里。如此一來,凌波就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被我與唐雨柔前後夾擊著輪姦兩穴,回過神來的她痛呼出聲,掙扎著連連搖動螓首,檀口發出了陣陣痛苦的悶哼,但被我和唐雨柔緊緊夾在中間的她根本無從掙扎,只能任由唐雨柔香滑的軟舌不斷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但唐雨柔的香舌並未急於捲走凌波的舌頭,而是在她的口腔里不停遊走著將殘留的精液卷回自己的嘴裡吞咽下去,如此做一來是數日以來被貞操帶折磨的她急需帶有血玉靈力的精液來緩解淫慾,二來也是為了減輕凌波吞精的痛苦,只是她的強行侵入也讓凌波為了呼吸大口大口地吞咽唾液,卻陰差陽錯地也將更多的精液吞入腹中。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和唐雨柔也此起彼伏地在凌波的兩穴間抽插起來,雖然唐雨柔的動作遲緩而小心,充滿了對凌波的憐憫與體諒,但我對菊穴的舂頂卻無半分技巧可言,純粹是在凌波的嬌軀上發泄自己最原始的獸慾。粗壯滾燙的肉棒在凌波的菊穴里來回衝擊,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朝著深處頂撞而去。凌波那在蜀山派日積月累修煉出的身軀本來勉強還能勉強承受我和唐雨柔兩人的輪姦,但隨著滾燙的肉棒與冰冷的假陽具反覆抽送,她所剩無幾的體力也在這場冰火兩重天的姦淫中逐漸耗盡,大股大股黏膩的愛液隨著唐雨柔的抽送而被假陽具帶出,那是凌波出於自己保護而分泌出來的淫水,但菊穴卻只能靠著唐雨柔之前送進去的淫水,與我此刻從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液來忍受愈發瘋狂的侵犯。book18.org
凌波緋紅的俏臉上滿是羞憤與絕望的神色,伴隨著肉棒對菊穴愈發深入的抽插,她那對雪白緊實的翹臀也淪為了供我洩慾的軟墊。每當我向前挺腰,凌波嬌翹的玉臀便會像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色情無比的淫蕩尻餅,而她的菊穴在方才唐雨柔的調教下不僅不遜色於小穴,反而要更加緊緻三分。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會將遍布粉嫩白臀的黏膩汗液塗抹得更加油亮,而我卻覺得這仍舊不夠過癮,於是在命令唐雨柔交換著抱住凌波的膝窩後,將解放出來的雙手從背後捏住凌波兩顆剛被乳鏈刺穿的粉嫩乳頭,將其當做發力點,一邊用力猛揪,一邊瘋狂抽插。book18.org
不僅如此,一開始還動作輕柔的唐雨柔也逐漸加大了胯下假陽具舂頂的力度,她一邊將櫻唇緊緊吻住凌波的檀口,香滑柔嫩的舌頭在捲走最後一縷殘留的精液之後,也拉拽起凌波的軟舌,瘋狂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一邊又將翹乳貼了過來,粉嫩堅挺的乳尖極盡諂媚地磨蹭著我捏在凌波雙乳上的手背,像是在索取我的愛撫。唐雨柔從凌波口腔里捲走的精液自然不足以讓她喪失理智到這種程度,我看向懷中被前後夾擊到嬌軀的每一處都在痙攣的凌波,說道:「身體很燙吧,凌奴?是不是感到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索取肉棒,這並不是你的感覺,而是……柔奴的。準確點說,柔奴所穿戴的那條貞操帶被我施了秘法,通過貞操帶上的假陽具連接起來的兩個人對於性慾的感官會相通,也就是說,你的身體此刻……就跟在這地牢中被調教了三個月的柔奴一樣淫蕩。」book18.org
誠如我所言,在這條施了秘法的貞操帶的連接下,唐雨柔感受到了與凌波相同的侵犯快感,兩穴被撕裂和乳尖被刺穿的疼痛,檀口被強行交吻的窒息,以及赤裸的嬌軀被捆綁的酥麻,這些她曾經遭受過的感受如同初體驗般湧入她早就被調教得淫蕩無比的胴體,蓬勃的快感讓她難以抑制地瘋狂向凌波索取。而這股快感也同樣被凌波照單全收,小穴,菊門,乳頭這三處性器被前後夾擊著承受最粗暴的侵犯,劇烈的、複雜的、痛苦的、酥麻的快感有如海嘯山呼,徹底淹沒了凌波。book18.org
凌波的嬌軀在我和唐雨柔的舂頂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剛被刺穿過的乳頭在我的揉搓下愈發敏感,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蜜穴被唐雨柔胯下的假陽具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頭暈目眩,而菊穴被一次次強行侵入又驟然抽離的肉棒侵犯得不斷痙攣,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隨著肉棒從那肉穴里被拖拽出來。book18.org
就在與唐雨柔交織到無比混亂的感官風暴中,凌波的嬌軀在不斷的快感衝擊下,終於達到了極限,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抽搐——那被唐雨柔反覆撞擊的子宮花心,在疼痛與摩擦的持續積累下,竟升起一股灼熱澎湃的酸麻感。這股快感脫離凌波的控制,自顧自地凝聚、膨脹,並沿著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竄起來。凌波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隨即從唯獨能夠出氣的鼻腔里傳來一陣痛苦的急喘。被反綁在玉背上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膛,修長曼妙的雙腿也猛地繃直,秀美的玉足彎成一對月牙模樣,死死向下勾緊。book18.org
隨著原本濕滑緊緻的蜜穴甬道一陣瘋狂而無規律的收縮和吸吮,布滿褶皺的軟肉劇烈地蠕動擠壓,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咬住了唐雨柔胯下的假陽具,拚命地往深處拖拽。與此同時,一大股滾燙豐沛的淫水,從凌波子宮花房深處猛地湧出,澆淋在假陽具的龜頭上。book18.org
而就在凌波高潮的前一個瞬間,唐雨柔的高潮來得更加洶湧,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插在蜜穴里的假陽具從貞操帶與肌膚貼合的縫隙中噴涌而出,她再也無法抑制心中慾望,鬆開吻著凌波薄唇的檀口,放聲浪叫道:「主人……柔奴受不了了,請賜給柔奴真正的肉棒……請狠狠地操柔奴!」book18.org
「不……給我……給我真的!」就在唐雨柔說出這等索歡言語之後,被快感支配著的凌波也迫不及待了起來,但就在她開口的瞬間,腦海里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地愣怔,而我則是伸出一隻手來攀上她的下巴,用兩指撬開她緊閉的貝齒,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凌奴?」book18.org
「沒有……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恢復了一絲理智的凌波帶著一絲顫音地否定起自己先前的發言,但仍在高潮的蜜穴卻無情地揭露了她的謊言,我挺動腰肢,又一次將肉棒在她的菊穴里抽離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研磨,同時說道:「給你再說一次的機會,如果還不能讓我滿意,以後在這地牢里陪你的,就只有冰冷的假陽具了。」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求主人將真正的肉棒,插進凌奴的小穴!」在聽到凌波的性奴宣言後,我滿意地將掛在唐雨柔雙乳上的鐵鉤解開,輕輕一推,任由她高潮著癱軟在床榻上。接著懷抱住凌波坐下,又將她的嬌軀整個翻轉過來面向我,隨後我一手握住胯下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準凌波仍在噴洒著淫水的蜜穴口研磨,一手捧起她緋紅含春的精緻臉頰,說道:「想要的話,就說,我凌波,願捨棄自己的姓名,以凌奴為名,做主人胯下的一條母狗,生生世世侍奉主人的肉棒。」book18.org
「我凌波……願捨棄自己的姓名……以凌奴為名……做主人胯下的一條……母狗……生生世世侍奉……主人的……肉棒……啊!」在聽到凌波的性奴宣言之後,我挺起胯下肉棒,一鼓作氣直入她在高潮下痙攣不停的蜜穴,徹底釋放淫慾後的凌波也顯得更加配合,她的雙腿自覺地纏繞在我的腰上,仿佛生怕我離開似的瘋狂索取。一張滾燙緋紅的俏臉埋在我的胸前,撕咬並親吻著我的鎖骨,她的小穴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地扭動著,淫水不斷地流淌四濺。而我也回應著凌波的索取,堅實的腰胯在床榻間不停挺動,將坐在我身上的她整個玉體一次又一次地頂起,早就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了近百下的肉棒在蜜穴瘋狂的裹吸下抽插了幾十次之後再也頂不住胯下的酸脹,一股濃稠綿密的精液洶湧地從馬眼裡射出,將凌波的子宮花房填滿。book18.org
第三章:在三角木馬上鞭打被浣腸的暮菖蘭,讓她在高潮中覺醒受虐傾向主動索歡,最後在她的屁股上烙下淫蕩母豬四個大字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一章給我把蘭姐虐爽了,本來浣腸這個玩法我不是很能接受,但寫著寫著發現意外地澀,最後還臨時起意給蘭姐加了個抖M屬性。book18.org
下一章又是經典的地宮外篇章,重點會放在對凌波的調教上,同時四位性奴也都會帶出地宮,敬請期待吧!book18.org
我將癱軟的肉棒從凌波的蜜穴里緩緩拔出,只見隨著龜頭「啵」得一聲剝離,大股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黏膩愛液從穴口肆意噴涌而出,潑灑在凌波顫抖的腿根與股間,在與我交合的床褥上留下一片濁白的汪洋。懷中玉人早已在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中昏厥過去,我輕輕一推,凌波便倒在被愛液染成一團漿糊的床榻上,她赤裸著嬌軀一絲不掛,玉藕般的皓腕被繩索牢牢地反綁在背後,小穴痙攣著噴出精液和淫水,將雪白的大腿浸染得分外淫靡。被鐵鉤刺穿的紅潤乳頭挺立著流淌出乳汁和鮮血,兩條金燦燦的乳鏈順著渾圓的翹乳散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先前乳交與口交殘留的精斑星星點點地綴在她的乳房、脖頸、臉頰、額頭和秀髮間。凌波那曼妙絕美的胴體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散亂的秀髮上也不斷有汗水躺下,她俏麗的臉頰仍舊通紅不已,仿佛熟睡一般。就在今日還是蜀山派一朵高嶺之花的凌波,才幾個時辰就被我調教成浪叫索歡的蕩婦,雖然她醒來恢復意識之後,也難免會再生反抗之心,但墮落的速度之快,已經遠超我的預期。book18.org
「主人,柔奴……想要……」在我為自己對凌波的調教而洋洋得意的時候,方才被無情退開的唐雨柔已跪坐著用膝蓋爬了過來,一雙皓腕攀上我的腰杆索歡。雖然她在幫我調教凌波的時候表現得甚好,但想到還有一個暮菖蘭在等待我的料理,我也只能握住她柔嫩的臂膀,將酥軟得如同一灘爛泥的唐雨柔扔到昏睡的凌波身上,說道:「我另有要事,你也難得有做男子的機會,有什麼慾望,就盡情在你師叔身上發泄吧,柔奴。」book18.org
雖然沒能索求來我的肉棒,但慾火焚身的唐雨柔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只見她癱軟在昏睡的凌波嬌軀上,一隻纖纖玉手握住胯下的假陽具,徑直捅進師叔仍在噴精的小穴,隨後真如一個精壯男子般扭動起柳腰抽插起來,體會在這特質貞操帶加持下感官相連的快意。而我則轉過身望去,只見柳夢璃已經赤裸著站在床下恭候多時,她的身側是一具木質鐵皮的三角木馬,而暮菖蘭則是被牢牢拘束在這座刑具上——她之前僅僅被系住手腕的雙手已經被反剪到玉背之後綁住,她的小臂被一圈一圈的繩索緊縛在曼妙的腰肢上動彈不得,那對翹乳也被柳夢璃刻意地拿繩索上下綁了一個圈,並在乳溝上打了一個堅固的繩結,將本就渾圓雪白的乳房在繩索的束縛下顯得更加誘人。而暮菖蘭那雙分別穿著墨綠絲襪和全裸的玉腿也被柳夢璃併攏著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正岔開著坐在木馬的鐵制稜角上,兩瓣粉嫩的陰唇被鐵角強行分開,殘留著精斑的蜜穴口被迫吸附在這冰冷的鐵皮上,鬆軟的媚肉正痙攣著好似在吞吐一般。而為了將暮菖蘭固定在這刑具上,柳夢璃還早早地將她那對圓潤的乳頭刺穿,讓一條乳鏈拉扯著她的翹乳掛在在木馬前端的鐵鉤上,而她秀頸上的鎖仙環則是也連接著另一條繩索拴在木馬後端。乳鏈和繩索不長不短,正好能讓暮菖蘭在正坐的姿態下繃直,只要她稍一前傾或者後仰,就會有窒息或乳頭被撕裂的風險,以是暮菖蘭只能顫抖著坐在這具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屈辱的三角木馬上,忍受些微動彈所帶來的劇烈痛楚。book18.org
嬌軀以如此羞恥的姿勢拘束在刑具上,再加上乳頭剛被乳鏈上的鐵鉤刺穿,饒是暮菖蘭睡得再死,也早就清醒了過來。而柳夢璃為了防止她打擾我調教凌波的雅興,還特意在她口中塞入了一個口球,見我看過來,暮菖蘭被塞住的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眉眼間帶著三分憤怒和七分恐懼,而我則是走下床榻,來到她與柳夢璃的面前,說道:「做得不錯,你總是讓我滿意的,璃奴。至於你,蘭奴,似乎有話要說。」book18.org
言罷,我取下塞住暮菖蘭小嘴的口球,一大股晶瑩的唾液瞬間從她輕薄的芳唇流淌下來,順著精緻的下巴落到木馬的鐵角上,而暮菖蘭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隨後杏眼直勾勾地望向我,問道:「我已經……足夠順從了吧?為何還要指使你手下這位……把我折騰成這般模樣?」book18.org
「足夠順從?你怕是對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吧,蘭奴,你那為了家鄉的親人朋友而強裝出來的順從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方才凌奴的那副媚態你也看到了,我要的是接受調教之後,從肉體到心靈的徹底臣服,就像柔奴和你身邊的這位璃奴一樣,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淫蕩母狗。」我一邊說著,一邊繞著木馬上的暮菖蘭打轉,隨後在她的背後停住,打量起她的屁股來。暮菖蘭畢竟是走江湖的出身,她那對翹臀不比柳夢璃的圓潤,也不比唐雨柔的清瘦,而是在長年累月的跋山涉水中鍛鍊出的肥瘦相宜,我伸出手來觸碰上去,只覺嬌嫩的皮膚包裹著緊實的肌肉,別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性感韻味。我接著又雙手托起暮菖蘭的一對臀瓣,讓她的嬌軀被迫些微前傾,小穴也在鐵角上陷得更深,驟然襲來的窒息與小穴的不適讓暮菖蘭發出幾聲痛苦的咳嗽,而我卻自顧自地望向深藏在她臀溝間的菊門,只見暮菖蘭的後庭並不像凌波般是一整片粉嫩,而是由粉色與棕色交相輝映的螺旋褶皺,雖然是夾緊的狀態,但還是在過度的緊張下微微翕動。book18.org
「璃奴,去拿一套浣腸工具來。」柳夢璃和唐雨柔是大家閨秀,昔日裡對後庭的保養做得很好,而凌波身為蜀山高階弟子,也早就達到辟穀境界,以是她們三女的菊穴,我都能直接享用。但暮菖蘭畢竟只是個行走江湖的,再怎麼在意清潔,菊穴里恐怕也乾淨不到哪去。雖然我也能施法為她清潔,但若是如此做了,又怎麼稱得上調教?而柳夢璃之前也被我出於調教的目的浣腸過,於是很快就從後屋拿來了一根長管注射器與一桶水。暮菖蘭雖然行走江湖多年,稱得上見多識廣,但浣腸這種玩法,她卻也聞所未聞,但聽到柳夢璃搖搖晃晃地提著那桶水所潑灑出的水聲,也還是意識到了幾分不妙,不禁艱難地從木馬上扭過螓首說道:「水?你們提水來是要做什麼……啊!」book18.org
還不等暮菖蘭問罷,柳夢璃就將灌滿水的注射器針管塞進了她的菊門,還未被開發過的菊穴驟然被異物侵入,刺骨的脹痛疼得暮菖蘭不由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她很快發覺,插在自己菊門裡的異物不僅不似肉棒般碩大,甚至連手指的粗細都不到,也只是侵入到一個指節的長度就戛然而止。就在暮菖蘭慶幸自己能夠忍受得了這種調教的時候,緊隨其後一股冰涼的刺激感就順著菊穴甬道直直湧入她脆弱的腸道,並一路灌進胃裡。暮菖蘭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意識到身後的柳夢璃正在菊門裡注水,屈辱感與恐懼感瞬間湧上腦海,令她驚呼道:「住……住手……你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往我的裡面灌水?」book18.org
「對不起,暮姑娘,事已至此,請你忍耐吧……」柳夢璃的杏眼間閃過一絲悲憫,但在我目光灼灼的注視下,她還是按著注射器將針筒里的水悉數灌進暮菖蘭的菊穴里。一整管水灌進去之後,暮菖蘭平坦光潔的小腹已經如懷胎三月般微微隆起,柳夢璃小心翼翼地將注射器拔了出來,但就在針頭從穴口剝離的瞬間,暮菖蘭嬌嫩的菊門一時沒夾緊,噴湧出些許水漬來,但她很快又被這股泄意嚇得淫臀發力,強忍著不讓自己排泄出來。而柳夢璃也很快將針筒灌滿,又一次插入她的菊穴,隨著又一管水被徐徐注入,暮菖蘭著實感受到圓鼓鼓的小腹脹得發痛,泄意也愈發難以忍受,於是咬緊銀牙,從眼角噙出幾滴晶瑩的淚珠,楚楚可憐的說道:「停……不要……我的肚子好痛……不要再灌了……」book18.org
誠如暮菖蘭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兩管水之後,早就脹得猶如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柳夢璃見狀也蹙起峨眉,面露不忍。而我則是一把從她的手中搶過注射器,迅速從水桶里灌滿一整管的水,隨後又塞入暮菖蘭的菊穴,狠狠地灌起水來。而暮菖蘭此刻不僅胃袋,就連腸道與菊穴甬道也都被水灌滿,第三管水甫一注入,兩股水流相抵的水壓就將暮菖蘭的菊穴甬道脹得好似被一根碩大的肉棒驟然侵入般鼓起,劇烈的脹痛讓她止不住地求饒道:「不要再……啊……咕嗚!」book18.org
小腹里的水倒流而上直逼喉管,讓暮菖蘭還沒來得及說出成句的話來,就從嘴裡呼出幾道水聲。為了防止她把我和柳夢璃好不容易灌進去的水從檀口裡吐出來,我將剛才取出的口球又塞回她的嘴裡,但還是有不少水流夾雜著唾液從口球的氣孔和與櫻唇的縫隙中流了出來。而在第三管水被我頂著水壓艱難地強行注入之後,暮菖蘭的小腹已經鼓脹到難以形容,仿佛隨時都要破裂開來,她的整個嬌軀都痛苦地緊繃,被反綁在玉背上的雙手攥成粉拳,兩隻玉足也蜷作一團,就連陷在木馬上的一對陰唇也像是長了銀牙般死死咬住冰冷的鐵角。而我則是在抽出注射器的瞬間將一根與暮菖蘭小臂一般大小的假陽具猛地塞入,力道之大甚至發出了一道響亮的「噗嘰」聲。book18.org
「嗚……嗚嗚……」被驟然突入的菊穴後知後覺地拚命夾緊,卻只能死死地包裹住甬道里的假陽具,讓灌進肚子裡的水無法流出。暮菖蘭幾乎要被小腹里傳來的脹痛撕裂,但檀口和菊穴都被封住的她卻無法將肚子裡的水排出來哪怕分毫,只能一邊從口中發出嗚嗚的呻吟,一邊不顧窒息和乳頭被撕扯的痛苦,拚命地搖晃起被緊緊束縛的嬌軀掙扎。而我則是淺笑著欣賞起暮菖蘭有如一個水葫蘆般的表演,同時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兩根細長的皮鞭,將其中一根遞向柳夢璃,而柳夢璃目睹暮菖蘭的痛苦模樣後,望著我遞來的鞭子,也面露不忍地說道:「主人,這是否有些……」book18.org
「你抽前面,我抽後面,別讓我失望。」不給柳夢璃一絲拒絕的機會,我將長鞭硬塞到她手裡,隨後站到暮菖蘭背後,將手中長鞭高高揚起,對準她緊繃起來的雪白翹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book18.org
「嗚嗚!」與之前調教柳夢璃用過的散鞭不同,我手中的長鞭並不是性道具,而是貨真價實的武器,長鞭落在暮菖蘭的左臀的瞬間,頓時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膚也在剎那間綻開,鮮紅的血液從鞭痕上迅速滲出,伴隨著香汗與暮菖蘭沉悶的慘叫聲流淌下來。而柳夢璃也朝著暮菖蘭被水灌滿的小腹抽了一鞭,鼓脹得好似一個大水球的小腹在被長鞭抽打的瞬間泛起陣陣回彈著的漣漪。雖然戴著鎖妖環的柳夢璃並無多少氣力,甚至還手下留情了幾分,但暮菖蘭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被抽了一鞭之後,她柔嫩的肌膚上還是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整個嬌軀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夾緊的後庭也從假陽具與菊穴軟肉的縫隙里滲出一縷水漬來。book18.org
「繼續,不要停。」還不等暮菖蘭喘息,我又揚起長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縫之間,鞭身精準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陽具尾端,將本來在掙扎中脫落了半分的假陽具又塞了回去。這一鞭帶來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脹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暮菖蘭將天鵝般的秀頸高高仰起,披散的秀髮肆意翻飛,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淚水、鼻涕與唾液匯流起來,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抖落一地。book18.org
而柳夢璃接踵而來的又一鞭則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暮菖蘭圓潤的翹乳上,只見那雙乳猶如兩個大水球般在長鞭的抽打下深陷進去,本來被乳鏈緊緊鉤住的乳頭也在瞬間收縮拉長,隨後在幾乎被鐵鉤割開的時候隨著乳房的回彈而恢復原狀,但乳汁和鮮血卻是不可避免地從乳頭上的傷口裡飈了出來。book18.org
隨著我和柳夢璃一鞭接著一鞭的抽打,暮菖蘭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她已經記不清有幾次被一鞭抽的昏死過去之後,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翹乳,玉腿以及圓鼓鼓的小腹布滿了柳夢璃留下的紅痕,一條腿上套著的墨綠絲襪也早就殘破不堪,從或大或小的孔洞裡露出鮮紅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膚。而她被反綁在背後的皓腕以及玉臀在我毫不留情的鞭打下無不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從裂開的皮肉中溢出,舊的已經凝固成血痕,新的則是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流淌,滴落在木馬或是地板上。而暮菖蘭那被水灌得圓滾滾的肚皮本來稍一動彈就翻江倒海,而接連不斷的鞭打更是讓她在掙扎中承受了難以言喻的脹痛,菊穴里的假陽具無數次脫落又被我拿鞭子抽打著塞回,大股大股的水漬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將暮菖蘭的翹臀與玉腿,以及身下的木馬浸濕。最讓暮菖蘭絕望的,是她在這疼痛與恥辱的折磨之下,深陷在木馬的鐵角里的蜜穴竟不斷地升起異樣的快感,仿佛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侵蝕著她的神智。一股接著一股的暖流接連從咬在鐵角上的穴口泄出,暮菖蘭不知那是尿液還是淫水,只暗自祈禱在菊穴里噴出的水漬掩護下,不要被我和柳夢璃看到才好。book18.org
直到柳夢璃累到氣喘吁吁,我才示意她停下鞭打的動作,暮菖蘭方才在調教中的表現,尤其是蜜穴里不停泄出愛液的反應被我盡收眼底。我徐徐踱步到她背後,將塞住暮菖蘭檀口的口球取下,隨後一手扶在她布滿蜷曲陰毛的陰阜上,捏了一把黏膩的淫水,展示在她的眼前,佯作驚訝地說道:「這些淫水是哪來的,蘭奴?你別告訴我在被鞭撻的時候,小穴居然還在想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哈啊……你……胡說什麼……那明明是你……灌進我肚子裡的水……」在方才折磨中精疲力竭的暮菖蘭連喘息聲都顯得有幾分虛弱,但面對著我手中的淫水,卻還是扭過羞紅的俏臉,倔強得不肯承認。而我則是將手悄然繞到她背後,按住塞在菊穴里的假陽具末端,隨後狠狠一推,將脫落大半的假陽具整個塞了進去,同時說道:「不管是璃奴,柔奴,還是凌奴,她們的身體雖然各有各的敏感,也在我的調教之下也都變得淫蕩無比,但她們對純粹的折磨還是抗拒的。而你好像與她們不同,你的身體好像會在痛苦中生出更多快感,換而言之,你就是天生的受虐狂啊,蘭奴。」book18.org
「啊啊……肚子好脹……不要再……我不是……啊!」菊穴被假陽具驟然侵入的痛苦讓暮菖蘭不由自主地慘叫求饒起來,僅存的一絲理智令她矢口否認我的言語。但即便她不想承認,湧上腦海的快感與蜜穴里泄出的一大股淫水還是讓暮菖蘭意識到自己深埋在潛意識裡的受虐傾向。後庭的泄意被假陽具強行止住,但下腹愈演愈烈的酥麻感讓暮菖蘭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接連不斷的折磨中瀕臨高潮,於是垂下美眸,低聲說道:「肚子……好漲……求你找個地方,讓我……」book18.org
「找個地方?有什麼地方好找的呢,蘭奴,不如就在此處泄出來吧,我是不會嫌棄你的。」我清楚暮菖蘭想要找個地方的意思,是不願意在我和柳夢璃,以及床榻上正挺動腰肢用貞操帶上的假陽具忘我似的侵犯凌波的唐雨柔面前泄身,但我又豈會讓她如願?只見我一手捏住假陽具的尾端,徐徐地將其從暮菖蘭的菊穴里抽出,而察覺的我的動作的暮菖蘭也清楚一旦假陽具被抽出來會意味著什麼,於是慌亂不已地扭過頭來,說道:「不對……不是這裡……別拔出來……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暮菖蘭三聲婉轉而悠長的浪叫,塞在她菊穴里的假陽具已然被我拔了出來,被強行擴張過的菊穴瞬間加緊收縮,想要擋住湧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暮菖蘭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腸道與菊穴甬道里的翻江倒海?只見大股大股在暮菖蘭的胃袋裡被捂得溫熱的水流夾雜著污物瞬間從她的菊穴口傾瀉而出,在她的兩瓣淫臀之間形成一個蔚為壯觀的人肉瀑布。圓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乾癟下去,而無法阻擋的泄意也讓暮菖蘭的快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夾住木馬鐵角的兩瓣陰唇痙攣著擴張開來,一大股滾燙黏膩的淫水從子宮花房的深處奔流直下,順著陰唇軟肉和木馬鐵皮之間狹小的縫隙里四處飛濺。在蜜穴與菊穴同時進行的泄身之下,暮菖蘭的嬌軀繃得筆直,原本垂落的白嫩玉足高高揚起著將十根足趾張到最大,被鞭打到紅白交加的翹乳上下翻動著拉扯起掛在乳頭上的乳鏈,似乎是想要從這疼痛中得到更多快感,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臉上,一雙杏眼早已渙散著失去了焦距,檀口微張著耷拉起半條丁香小舌,唾液順著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頸上。book18.org
等到暮菖蘭的泄身徹底結束之後,她身下的地板已經是一片水窪,被並縛起來的一雙玉腿以及雪白的肉臀上都沾滿了夾雜著污穢的水漬,狼狽的模樣讓站在一旁的柳夢璃也忍不住掩住口鼻。而她那圓鼓鼓的小腹也在灌進去的水杯排乾淨之後恢復了平坦光潔,看上去好似從未被撐大一般,甚至還能隱約看到經年累月鍛鍊出的人魚線,讓我不由得驚嘆於她肌膚的韌性。而暮菖蘭的蜜穴仍舊不斷地噴洒著淫水,嬌俏的臉頰上也只剩下過度高潮之後淫靡的痴態,再無半分之前的羞惱與克制。book18.org
見時機成熟,我施法將地上、木馬上以及暮菖蘭身上的水漬悉數清理乾淨,畢竟在這一堆污穢里享用暮菖蘭的玉體,未免有些倒人胃口。我從背後環抱住暮菖蘭的嬌軀,雙手捏住她那對仍在流溢出乳汁的乳頭,感受著她早就燥熱不安的體溫。傷口被觸碰以及乳頭被揉捏所升起的快感讓暮菖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她扭過螓首,媚眼如絲地說道:「身體……好熱……主人……蘭奴想要……」book18.org
聽到暮菖蘭不等我教,就主動稱自己蘭奴並且稱我主人,我的心中浮起一陣無比舒暢的征服感,凌波的屈服畢竟是藉由那條貞操帶與唐雨柔感官相連才有如此速度,但暮菖蘭卻是在我堪稱殘暴的調教下覺醒了天生的受虐體質,於是我引導她進一步問道:「想要?你想要什麼,不妨說來聽聽。」book18.org
「蘭奴是……最喜歡肉棒和鞭子的受虐狂,想要主人……一邊拿鞭子抽打我的屁股,一邊拿肉棒侵犯我的菊穴,求主人成全!」徹底放飛自我的暮菖蘭再也顧不得羞恥,只一味地從口中說出她此前從未想過的淫語,試圖向我求來肉棒的垂憐。而我則是解開連接她玉頸上鎖仙環的繩索,讓暮菖蘭得以在木馬上稍微動彈,隨後一把按住她的嬌軀,讓她趴倒在木馬上,接著又保住她的一雙玉腿猛得一拉,讓暮菖蘭的屁股貼在了木馬的尾端,將已經收縮起來的粉嫩菊穴展露在我的面前。而我則是一手握住早就腫脹不堪的肉棒,一手抱緊暮菖蘭被並縛起來的玉腿,挺腰插進了她尚未被光顧過的菊穴。book18.org
方才的浣腸早已把暮菖蘭的菊穴擴張到極限,我的肉棒甫一進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剎那間的疼痛與快感讓暮菖蘭發出一聲「啊——」的浪叫,隨後菊穴甬道與直腸里的媚肉瞬間將我的肉棒纏裹起來,那是早就脫力的暮菖蘭最後擠出一絲力氣夾緊的回應。我抱緊暮菖蘭布滿血痕的雪白大腿,發了瘋似的舂頂起來,而她菊穴里的媚肉也迎合著我的抽插,晃動的嬌軀被木馬的鐵角劃出一條又一條紅痕,持續不斷的疼痛也喚醒了暮菖蘭受虐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嬌叫著說道:「啊……不夠……求主人……拿什麼東西都好,求主人……把蘭奴的屁股抽爛!」book18.org
「璃奴,從後屋取來散鞭和烙鐵,再戴上和柔奴一模一樣的貞操帶,與我一同好好調教調教這條下賤的母豬!」從我擄走柳夢璃以外,還從未遇到過自己的肉棒居然滿足不了自己的性奴的情況,這讓我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於是命令柳夢璃取來更多道具來,而暮菖蘭也好似有心回應我的羞辱,竟仰起螓首說道:「不錯,蘭奴就是主人……最下賤的母豬,求主人的調教……來得更……咕嗚!」book18.org
還不等暮菖蘭說完,穿戴好貞操帶的柳夢璃就捧起她的俏臉,將胯下的假陽具塞進她的檀口中。方才我與唐雨柔對凌波的調教她早就看過,也清楚這貞操帶有感官相連的奇效,於是慾火焚身的她早就迫不及待。冰冷的假陽具猝不及防地塞入暮菖蘭的口中直抵咽喉,窒息的快感瞬間讓她舒爽地泛起白眼,而與她感官相連的柳夢璃也被這一陣酥麻感刺激得幾乎站立不住,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內八併攏,玉蔥般的足尖也高高掂起,大股大股的淫水也從貞操帶與肌膚的縫隙中溢出,卻還是握緊暮菖蘭的兩頰,拼盡全力地抽插起來,以便自己從她的感官中得到愈來愈多的快感。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也從柳夢璃手中接過了想要的道具,我將烙鐵丟在一旁,拿起散鞭一把抽打在暮菖蘭嬌嫩的屁股上,本就傷痕累累的臀肉瞬間又添一道血痕,但暮菖蘭卻從被假陽具抽插著的檀口中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叫,菊穴也將我的肉棒裹吸得愈來愈緊,仿佛不願其離開片刻。而我的每一記兇猛抽插,都被她溫軟厚實的敏感腸道接下,她那雙粉白的小腳已經不受控制地向後翹起,在空中,在我的胯下胡亂揮舞著。book18.org
每一下軟鞭的抽打,每一次肉棒的舂頂,都讓暮菖蘭不由自主地夾緊菊穴,讓甬道里的褶皺軟肉將棒身纏裹得更緊,恨不得要將玉袋也吮吸進去才罷休,而我的肉棒也隔著腸壁,與尖銳的木馬鐵角一同碾過暮菖蘭的子宮,令她的蜜穴深處積累了無數的酸脹快感,淫水也一股接著一股地噴洒出來。但肉棒畢竟是在她的菊穴而非蜜穴里,於是我抬起頭來,望向與暮菖蘭感官相連的柳夢璃,問道:「璃奴,蘭奴還沒高潮嗎?」book18.org
「主人……她就快要……高潮了……璃奴也……」與暮菖蘭感官相連的柳夢璃此刻是最能察覺到她快感到達極限的人,聽到她的答覆,我扔掉手中散鞭,轉而拿起丟在一旁的烙鐵,施法將其瞬間燒紅,隨後一把將滾燙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暮菖蘭不停扭動的左臀上。book18.org
「嗚……嗚嗚!嗚嗯嗯!」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灼燒得噼啪聲響與焦糊氣味,劇烈的疼痛讓暮菖蘭高高揚起螓首,一雙美眸止不住地飈出淚來,兩排銀牙也死死地咬住柳夢璃胯下的假陽具。但她的叫聲逐漸由痛苦轉為舒爽,天生受虐的體質讓她的腦海里湧起一股無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痙攣著潑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嬌軀也瘋狂地顫動起來,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我將烙鐵從她的左臀上抬起來,暮菖蘭嬌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兩個焦紅的大字。而我又施法改變了烙鐵上的文字,隨後狠狠地將其按在了暮菖蘭的右臀上,如此一來,暮菖蘭的嫩臀上就分別被我烙印下四個大字:book18.org
淫蕩母豬!book18.org
在做完這一切後,暮菖蘭蜜穴里湧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柳夢璃也在感官相連的刺激下一同步入了高潮,我的胯下也逐漸起了一絲泄意,於是俯身解開暮菖蘭胸前乳鏈與木馬前端的連接,隨後把她的嬌軀整個抱起,檀口強行的脫離讓柳夢璃胯下的假陽具在暮菖蘭的嘴角留下一大片青紫,但她還是不管不顧地不停放生浪叫。我在半空中將暮菖蘭環抱著轉過來面對我,隨後將肉棒從她的菊穴里抽出,轉而插進她那淫水亂飈的小穴里。仍在高潮中的暮菖蘭瘋了似的扭動起腰肢,一雙翹乳上下翻飛著搖晃個不停,檀口喃喃地說道:「蘭奴……蘭奴最愛主人的肉棒了……求主人把精液……都射進……蘭奴的子宮裡……啊!」book18.org
在暮菖蘭說出那句淫語的瞬間,我也在守不住胯下的精關,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直射進暮菖蘭嬌嫩的子宮花房。滾燙的精液衝破溫熱的淫水,兩股愛液匯流著噴洒進暮菖蘭的子宮,將她才剛被浣腸乾癟下去的小腹撐得猶如懷胎三月般渾圓。而隨著我將癱軟的肉棒從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夾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愛液又在重力的作用從暮菖蘭的穴口噴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腳下匯聚成一片水窪。book18.org
懷中的玉人早就在接二連三的高潮中昏死過去,我將她跪叩著丟在床榻上,只見暮菖蘭的雙手被反綁著併攏在玉背上,一頭烏髮夾雜著香汗肆意披散,圓潤鬆軟的屁股上遍布長鞭留下的血痕,還被烙印上了「淫蕩母豬」四個大字。臀縫間被暴力浣腸過的菊穴仍舊不停張合,仿佛在吞吐著什麼,而粉嫩的蜜穴則早就被不斷噴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濁白。我的目光轉而望向地板上仍在高潮中不斷痙攣的柳夢璃,以及在忘我的交合中累到趴倒在凌波嬌軀上喘息的唐雨柔,笑著說道:「璃奴,柔奴,把兩位新人帶去浴池好好擦洗,還有就是……你們兩個讓我很是滿意,我這就賞賜你們肉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