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現代篇 4)book18.org
作者:蕪湖book18.org
字數:27376book18.org
第四章(配圖):性奴博覽會進行時,深夜被黑吃黑擄走輪姦的明繡和地下室里生出淫母蠱蟲的沈欺霜一前一後在快感的支配下說出性奴宣言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一章是明繡和沈欺霜遲來的墮落回,早在五前篇章寫到一半的時候,我就構思出了這個以性奴博覽會為主線的最終章現代篇,同時也想好了要把明繡和沈欺霜的墮落回放在這裡,畢竟一個是貞潔烈女,一個是得道高人,和其他性奴一樣輕易就墮落未免有點ooc(雖然按其他仙劍女主的性子,會輕易墮落本來就是ooc,但畢竟劇情需要,請勿在意)。book18.org
這一章也彌補了下系列沒有小馬拉大車,輪姦和觸手奸的缺憾,算是把所有我能接受的xp都補齊了。接下來差不多還有兩章的篇幅,性奴博覽會會進入最後的性愛演出階段,主角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每一位性奴都進行一段酣暢淋漓的肉戲,但其實寫到這一章已經有10w+的篇幅,我的靈感也差不多用完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先去處理一下拖欠了一段時間的幾篇約稿,順便收集一下靈感,爭取寫好給系列裡每一位性奴的最後一段肉戲。book18.org
另外還是那句話,希望各位喜歡這個系列的看客能夠多多評論,把你們想看的戲碼在評論區留言,也算是為我提供一些靈感,只要符合劇情和xp的我都會寫進去,多多評論秋梨膏!book18.org
性奴博覽會的開幕日在當晚的七點結束,隨著展館裡的觀眾逐漸散去,劍先生也牽著柳夢璃回到自己的「夢回仙劍」展區,將一眾性奴從展台上解放下來——明繡和沈欺霜除外,參展人在閉館之後可以自行決定是否將展區里的性奴帶走,因此劍先生特地把二女留在了展台上,由性博會的值班安保負責保護。book18.org
經過整整半日無數觀眾的羞辱與玩弄,唐雨柔等一眾性奴身心俱疲,而跟隨劍先生一同逛展的柳夢璃也好不到哪去——走在她身後的唐雨柔不僅窺見柳夢璃被蹂躪到松垮發皺的留仙裙,走起路來就連一雙玉腿也在不住打顫,甚至繡鞋裡還溢流出了未乾的精液,方知陪伴著劍先生的她亦是頗為不易。性奴們沉默地跟隨著劍先生來到了主辦方安排的別墅酒店,雖不及莊園豪華,但五室兩廳的配置也足夠劍先生與性奴們擠一擠。辦理入住進入房間後,劍先生當著月清疏的面布下了結界,並把她安排和白茉晴同住一室,還警告月清疏一旦輕舉妄動,就會把她關到樓下的地牢里——畢竟是為參展人和性奴準備的臨時住所,地牢的空間反倒是比臥室要寬敞不少。本就被折磨到筋疲力竭的月清疏也清楚現在不是逃走的良機,她簡單梳洗了一番就回房躺下,在白茉晴不停纏著她說話的嘰嘰喳喳聲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性博會次日的開幕在早晨的九點,劍先生早早地帶著一眾性奴來到展區,這一日他選擇了唐雨柔陪伴自己逛展,這也就意味著柳夢璃要接受作為展品被展出的命運。隨著九點的鐘聲響起,數萬名觀眾從島上的酒店或是碼頭湧入展館,「夢回仙劍」展區的依舊人聲鼎沸,而最為火爆的當屬初次展出的柳夢璃。劍先生為她安排的展台在整個展區的最深處,柳夢璃被關在一座全封閉的玻璃展櫃里,曼妙豐腴的嬌軀赤裸著一絲不掛,套在天鵝般的玉頸間的鎖妖環連接著一條鐵鏈拴在玻璃頂部的掛鉤上。然而即便如此,鐵鏈的長度也足夠讓柳夢璃在狹小的展櫃里自由行動,但是這看似手下留情的設計卻設置了獨特的互動——展台前掛著一個圓形轉盤,觀眾可以排隊到此來一對一地轉出一項互動方式。如果指針指向的是一種道具,展台檯面上的一處機關就會自動展開,將道具彈出刀柳夢璃面前,而她則要根據道具和那位觀眾的要求來自慰。如果指針指向的是柳夢璃身上的一處性器——不管是小穴、菊穴、檀口、豪乳還是玉足,玻璃展櫃都會自動打開一塊大小足夠的孔洞,讓柳夢璃把性器伸出去任由觀眾玩弄。book18.org
雖然劍先生的性奴們美得各有千秋,但真要論及容貌和氣質,還是要數柳夢璃與唐雨柔最為出眾。而唐雨柔的展台畢竟只有從展櫃里裸露出來的玉足一處可供互動,但柳夢璃展台的互動方式卻帶有一種賭博機制,對來參加性博會的非法之徒具有天然的吸引力,再加上柳夢璃傾國傾城的容貌與高貴典雅的氣質,她的展台很快就成為了整個「夢回仙劍」展區最為火爆的一個。隨著轉盤一次又一次停下,柳夢璃不斷地接過檯面上彈出的道具,或是將振動棒親手插進小穴里不住抽送,或是捏著跳蛋撥弄自己翹立的乳頭,或是抬起肥白的屁股,把拉珠一顆一顆地塞進不停翕張的菊穴里。book18.org
被囚禁在玻璃展櫃里的柳夢璃看似有拒絕的權利,但早在被送進展台之前,劍先生就將一顆鋼珠順著小穴甬道塞進子宮裡,一旦觀眾對她的動作有所不滿,就會按下轉盤邊上的按鈕,讓鋼珠放出一股電流在脆弱的子宮裡肆虐,令柳夢璃痙攣著瞬間高潮。柳夢璃的檀口雖然未被加以任何束縛,但被當做展品展出這件事本就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因此她始終低垂著螓首,默不作聲地服從展台前觀眾的要求。然而還是有一些蠻橫的觀眾在互動的時候以放電為要挾柳夢璃開口,甚至不停拍動按鈕看柳夢璃高潮的淫靡模樣,只要不做得太過火,周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也不會橫加阻止。book18.org
在觀眾們接二連三的刁難下,柳夢璃從一開始的低聲求饒,到被逼迫到滿臉痴媚地不停說著淫詞艷語。偶爾有些幸運的觀眾轉到性器,玻璃展櫃前就會打開一塊大小合適的孔洞,並在柳夢璃將嬌軀伸出去之後收緊,讓她被死死地卡在玻璃之間任由觀眾玩弄。柳夢璃作為劍先生胯下最完美的性奴,她那具曼妙胴體里的每一處性器都堪稱極品,令轉到的觀眾愛不釋手。他們或是以粗糙的大手撫摸揉捏,或是拿起駭人的道具瘋狂肆虐,柳夢璃在不停高潮的同時還一直從浪叫聲中吐出淫詞艷語,內心深處卻在幾乎消散的意識下無聲呢喃道:「主人……如果這就是您所期望的,那麼璃奴……會盡力忍耐……」book18.org
性奴博覽會的展會階段為期十五日,在進行到第十日的時候,不少展區評分落後的參展人為了衝刺最後的性愛演出資格,都在展區里增加了一些更吸引眼球的互動,甚至咬牙開放了性愛服務。但劍先生倒是並不擔心,得益於性奴們出眾的容貌與氣質,「夢回仙劍」展區的評分一直在二三四名上下浮動,根本掉不出晉級性愛演出的前十,於是他依舊我行我素地在帶著一個又一個性奴逛展,偶爾才會出現在自己的展區。book18.org
變故發生在第十日的深夜,閉館之後的二號館燈光昏暗,留在展台上的明繡更是被遮眼布蒙住了美眸,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雖然夜間不會有來來往往的觀眾玩弄她的玉體,但劍先生臨走前特意把插在明繡兩穴里的振動棒以及貼在她乳頭上的跳蛋都開到了最大功率,劇烈的快感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明繡被特殊淫紋維持在高潮臨界點的胴體,讓明繡的嬌軀在一次又一次的顫抖著絕頂中逐漸麻木。周圍寂靜到明繡只聽得見自己與不遠處另一座展台上沈欺霜的嬌喘,以及值班安保偶爾來巡邏的腳步聲與低語聲,當一切感官都失能的時候,玉體對快感的感知就被無限放大,一股股滾燙而又酥麻的熱浪不斷地侵襲著明繡的腦海,將她僅剩的一絲理智蠶食殆盡。book18.org
「好想要……誰都好,把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低語,明繡不清楚這淫靡的念頭從何而起,但早在她孤身一人被囚禁在地牢里忍受無盡高潮折磨的半年裡,湧泉般的快感就逐漸侵蝕了她所有的倔強。在劍先生一次次現身牢房,詢問她是否回心轉意向自己屈服的時候,明繡有無數次想要回答是,想要擁抱徹底的墮落,想要做那位曾讓她恨之入骨男人的性奴,想要讓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把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入脆弱的子宮。但最後的一絲自尊不容許明繡向劍先生輕易服軟,她一次又一次地以辱罵和痛斥作為回答,妄想劍先生在盛怒之下狠狠侵犯自己,而男人只是冷笑著玩弄起她的菊穴、檀口、乳房或是玉足,任由自己饑渴難耐的淫媚小穴猶如離水之魚般不停翕張吞吐。book18.org
來到性博會被當做展品的這十日裡,明繡本就滿溢的慾望愈發高漲,她不僅忍受著無數觀眾言語或是動作上的挑逗,還無法被劍先生的肉棒玩弄任何一處性器來排解。就在明繡被劇烈的快感折磨到幾乎發瘋的時候,展區里突然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腳步聲,明繡這才意識到沈欺霜的喘息聲早在幾刻鐘之前就變得平穩了不少,似乎是在又一次劇烈的高潮中昏厥了過去,而值班安保的聲音她也很久未曾聽到。明繡正疑惑來者何人的時候,一股強光隔著遮眼布刺痛了她的美眸,幾個黑衣男人齊刷刷地圍在她的展台前,其中一個壯漢拿著手電筒不停地在明繡赤裸的玉體上閃來閃去,問道:「確認好了沒,是她嗎?」book18.org
「明……繡,名字是對的,和照片也對得上,小少爺要的人就是她。」另一個瘦削男人將明繡的容貌與刻在展台上的姓名與自己手機上的信息核對了一遍之後,帶著一絲亢奮地做出了回答,而壯漢聽到後則是立馬上前一步拆解起支撐著明繡玉腰的鋼圈,同時焦急地說道:「那還等什麼?趕緊把東西都拆掉裝箱帶走,就算安保都被小少爺收買過,也得小心遲則生變!」book18.org
「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要對我做什麼?」來人顯然既不是劍先生派來的人,也不是性博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明繡在一片漆黑中驚慌失措地扭動著嬌軀掙紮起來,但壯漢很快就解開了鎖住她柳腰的鋼圈,失去了支撐的明繡瞬間癱軟在男人懷裡,而幾人中的一個胖男人則是解開她粉色腿套與地鎖的連接,在抱起明繡柔軟下肢的同時還不忘驚嘆道:「他媽的,這婊子流了這麼多的水,不會真像小少爺說的一樣碰一下就高潮吧?難怪他花這麼大心思也要把她搞到手。」book18.org
「老大,旁邊那個展台上有個大著肚子的好像睡著了,不把她也帶走嗎?」壯漢和胖男人一前一後地抬起明繡的嬌軀,而瘦削男人則是打開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一邊望著另一個展台上睡意昏沉的沈欺霜發問,一邊指揮兩人把明繡放進去。緊繃的拘束衣將明繡的玉體綁得蜷縮成一團,兩人粗暴地按壓著明繡的玉體,把她硬塞進了行李箱,就在胖男人拉起拉鏈的時候,壯漢也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沈欺霜的展台,說道:「不必,小少爺對孕婦不感興趣,還是別節外生枝的好。」book18.org
「好擠……好悶,他們要……帶我去哪裡,那傢伙……怎麼還不來救我……」幾人帶來的行李箱雖然是最大號的款式,但裝下明繡一個身材修長的成年女子還是有幾分勉強,再加上行李箱的內壁鋪了一層抗震隔音軟墊,身處其中的明繡只覺得自己的嬌軀都被擠壓成一團扭曲的美肉,又悶又熱動彈不得。從幾人的對話中,明繡逐漸意識到自己是在性博會上被那個稱呼為「小少爺」的人看上,不管對方是否嘗試過和劍先生交涉,以他的控制欲都不會將自己交出去,於是就有了這一出黑吃黑地戲碼。被口球塞住了小嘴的明繡蜷縮在行李箱裡不停思考著自救的方法,她先是嘗試晃動行李箱,但箱子裡狹小的空間讓她只有手指和足趾能夠微微動彈,她拿指尖輕敲內壁,卻只能將修長的指甲陷進軟墊里,無法撼動行李箱分毫。絕望的明繡又隔著口球從小嘴裡不停發出嗚咽聲來,但深夜的會展中心空無一人,沿途的安保也早就被那位小少爺買通,甚至在軟墊的隔音效果下,明繡製造不出半點動靜,只有任由幾人拖著她在黑夜裡暢行無阻,在內心深處渴求著劍先生奇蹟般的拯救。book18.org
「小少爺,您要的人帶到了。」行李箱裡稀薄的空氣讓明繡逐漸意識模糊,但隨著壯漢一聲恭敬的開口,行李箱的拉鏈被驟然拉開,眼前是一處豪華的總統套房。幾人將蜷縮成一團的明繡扶跪起來,連同遮眼布也被一併摘下。刺眼的光線灼痛了明繡脆弱的美眸,她艱難地睜開杏眼,逐漸看清將自己擄來的三人,也看清站在行李箱前,正以一副貪婪目光打量著她的「小少爺」——這位小少爺並不是明繡想像中的青年紈絝,而是一位面容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他摘下塞住明繡小嘴的口球,帶著幾分痴迷地說道:「明繡姐姐,你應該不認識我吧?性博會的首日,我就在展台上一眼相中了你,可惜你的主人——那位劍先生油鹽不進,說什麼也不肯把你轉賣給我,我只好用一些特殊方式來請你過來。」book18.org
「咳咳……哈啊……哈啊,放開我……你不知道那傢伙的本事,不想丟掉小命的話……就把我放了……」解開檀口束縛的明繡先是大口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幾聲,她的小穴此刻雖然饑渴難耐,但尚且未曾向劍先生屈服的她自然是更不願意他人染指自己的玉體。於是明繡竭力地在被快感刺激到緋紅滾燙的臉頰上擠出一個嫌惡的神情,冷冷地警告起了眼前的少年。而小少爺聽到後卻是不屑地一笑,他俯身撥弄起明繡被汗液浸濕的秀髮,說道:「居然稱自己的主人為那傢伙,看來那位劍先生還沒有完全馴服你。別看我年紀尚小,來性博會的哪個沒有點實力和背景,我買通了主辦方的所有枝節,沒有人會追查過來,而你——就乖乖做我的性玩具吧。」book18.org
隨著小少爺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三人七手八腳地抬起明繡的玉體,將她丟到總統套房的床榻上。雖然明繡的嬌軀早就被折磨到渾身癱軟,皓腕和玉腿也被拘束衣並縛起來,但三人還是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小少爺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腫脹不堪的肉棒——雖然尺寸與劍先生雲泥之別,但以他的年紀而言發育的還算不錯。明繡躺在床榻上無力且無用地扭動著赤裸的玉體,口中不住說道:「住手……別碰我……不許你……嗚啊啊啊——」book18.org
「真想向劍先生請教一下,他是怎麼把你的身體調教成這副模樣的。一個碰一下就會不停高潮的淫蕩婊子,明繡姐姐,你就是我渴望了很久的完美性玩具。」小少爺爬上床榻,伸手拔出塞在明繡兩穴里的振動棒,異物驟然離體的刺激讓床上美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淒婉綿長的浪叫。小少爺俯下身來,小小的身體緊貼上明繡滾燙的嬌軀,挺立的肉棒也繞在她的蜜穴口打轉。久違的堅硬與熾熱接觸到陰唇軟肉的瞬間,明繡的掙扎逐漸變得微弱,她咬緊銀牙,抿起朱唇,眼神迷離地望向別處。她再也顧不上所謂自尊與貞節,也不想再管自己之後是會被劍先生搶回去,還是會就此落入眼前少年的手中,明繡此刻只想肉棒狠狠地捅進自己的小穴,無論是誰也好,只要能排解自己寸止了半年的磅礴性慾,她都不在乎。book18.org
如明繡所願,隨著小少爺挺動腰杆,頂在穴口的肉棒借著黏膩淫水的潤滑撫平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整根滑了進去。甬道里布滿褶皺的軟肉如饑似渴地纏裹住堅挺的棒身,不住吮吸著將肉棒向最深處拉扯。猶如處女般緊緻的觸感讓小少爺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痛叫,他挺動起瘦弱的腰杆,發了瘋似的驅使肉棒在明繡的小穴里舂頂,激起一陣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與小少爺的感覺截然不同,插進小穴里的那根肉棒既沒有幾乎將下體撕裂般的腫脹,也沒有直抵宮口軟肉的兇猛,這溫吞的侵犯令明繡只是從緊閉的唇縫間擠出一絲悶哼來。而少年接下來的舂頂在明繡看來亦是軟綿綿得毫無力氣,除了獨屬於肉棒的滾燙溫度以外,帶來的快感與振動棒之類的玩具並無幾分不同。明繡這才意識到,劍先生那根在女媧血玉和熱海靈力加持下尺寸遠超常人的肉棒,以及他極具侵略性,幾乎要將嬌弱玉體搗成一團美肉的粗暴動作,對於自己而言絕不是其他任何人,尤其是身上這個瘦弱少年所能替代的。但是為了排解自己在特殊淫紋加持下無窮無盡的性慾,明繡只能沉默地夾緊兩瓣淫紋,讓蜜穴甬道里的軟肉與棒身牢牢纏裹起來,儘可能地從小少爺的身上擠出一絲快感來。book18.org
隨著平坦小腹上特殊淫紋閃爍起粉媚的微光,明繡的玉體又一次在快感的支配下登臨絕頂,這次的高潮與之前半年裡在地牢里被振動棒之類的玩具弄出來的並無半點區別,但明繡還是本能地夾緊被拘束衣並縛起來的一雙玉腿,溫熱濕潤的小穴連同綿軟的嬌軀一併痙攣起來,劇烈的快感令她緊閉的檀口不由得微微張開,發出一陣婉轉而又動聽的呻吟。大股大股的黏膩淫水從子宮深處傾瀉而出,順著小少爺的肉棒噴濺在兩人不停交合的肉體上,被少年腰胯與明繡雪臀拍擊出啪啪的響聲。意識到明繡高潮的小少爺愈發亢奮,他俯身抱緊胯下玉人的嬌軀,伸手摘下貼在明繡乳頭上不停肆虐的兩顆跳蛋。兩人之間的體型差正好讓少年將腦袋埋進明繡鬆軟的酥胸里,一邊張口含住顫抖的粉嫩乳頭,一邊問道:「明繡姐姐,我的肉棒,和你之前的那位主人比,哪一個更舒服?」book18.org
「你?你胯下那二兩玩意……又短又小,我根本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不管是出於對小少爺性能力地真實體驗,還是為了發泄自己被幾人強行擄來的憤懣,明繡總歸是冷著一雙美眸輕蔑地瞥了一眼壓在自己嬌軀上的少年,絲毫不留情面甚至帶著幾分嘲弄地做出了回答。十三四歲正是自尊心最為膨脹的年紀,再加上這位小少爺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長大,也豢養和調教過不少性奴,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敢在自己的胯下出言不遜。少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猛得張開大口,含住明繡翹立的乳頭狠狠咬了下去,在美人吃痛發出的悽慘浪叫聲中陰惻惻地說道:「怪不得那位劍先生會捨得把你成天擺在展台上任人玩弄,原來嘴這麼硬。既然本少爺的肉棒插得你沒感覺,你又怎麼會高潮了呢?」book18.org
「不過是那傢伙……做得好事罷了,你這小鬼……不管是身體還是本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少年壓在綿軟的嬌軀上死死咬著明繡的乳頭不放,劇烈的疼痛與快感令她的美眸飈出幾滴淚來,但卻還是咬緊銀牙,自顧自嘲諷著小少爺。自尊心受挫的少年愈發憤怒,他將一雙手掌按在明繡的乳房上支撐起身體,把那對渾圓鬆軟的玉乳當做支點,狠狠地挺動腰杆抽插起來。肉棒在不停泄出的高潮淫水潤滑下於緊窄的甬道里愈發暢通無阻,小少爺仿佛是想要證明什麼似的竭盡全力扭動著瘦小的腰杆,堅挺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在明繡的小穴里舂頂得愈發深入,以恨不得把陰囊也塞進去的氣勢不停拍打著她肥白的屁股。少年的整個體重幾乎都藉由雙手壓在明繡的翹乳上,原本圓潤潔白的乳房被擠壓成一片淫靡的乳餅。近乎窒息的痛苦與逐漸高漲的快感令明繡從檀口裡發出一陣咳嗽和嬌喘,而小少爺則是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也看看,等本少爺把精液射進你的騷穴里,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之後,你還硬不硬得起來!」book18.org
「你說……什麼,住手……我才不要……懷上你這種小鬼的孩子……」少年的威脅讓沉浸在快感中的明繡如夢方醒,之前在做劍先生的性奴的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男人都會定期給她喂下避孕的靈丹妙藥,所以不管是明繡還是其他幾位性奴,都未曾為被內射之後懷孕的問題而煩惱過。但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少爺顯然並不介意於此,甚至很熱衷於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明繡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而恐懼起來,她竭盡全力地扭動著嬌軀掙紮起來,試圖把少年的肉棒擠出自己的小穴里,但剩下的三人卻死死地按住了她被拘束衣並縛起來的四肢,令明繡絲毫動彈不得,其中那個瘦削男人還帶著幾分嘲笑地說道:「認命吧明繡小姐,能懷上小少爺的孩子,是你的榮幸。做你原來那位主人的性奴,和做小少爺的性奴,有什麼兩樣呢?」book18.org
「閉嘴……你不配……提他……」在快感與羞憤的情緒達到頂峰的瞬間,明繡竟下意識地開口回護起劍先生來,她回想起方才被塞進行李箱擄走的時候,內心深處里渴求的也是劍先生,而非師父顧寒江或是世叔閒卿,或許早在被囚禁於牢房裡不斷高潮的那一個個日日夜夜裡,明繡就把對劍先生的渴望刻進本能,只是天性倔強的她絕不願意承認罷了。此刻的明繡暗自慶幸還好劍先生不在,否則聽到自己方才說出來的話來,定是要出言嘲笑的,但還不等她理清思緒,小少爺就猛得將胯下的肉棒插進力所能及的最深處,隨著少年一聲舒爽的痛叫,一大股精液從馬眼噴涌著射進明繡的子宮花房,暌違半年的滾燙觸感讓脆弱子宮裡的軟肉不由自主地齊齊痙攣,黏膩的淫水在高潮快感的刺激下與精液對衝著在子宮裡翻江倒海,最後匯流成一股淫靡的愛液,順著小少爺的肉棒從明繡綻開的穴口倒流出來。book18.org
「這婊子真有夠勁兒的,小穴里流出來得水就沒停過。大哥,二哥,三哥,幫我把她翻過來,我要再射一發!」床榻上的三人雖然只是小少爺的父親派給他的保鏢,但少年與他們關係甚好,向來以兄弟來稱呼。在小少爺的命令下,三人抱住明繡水蛇般的柳腰,將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跪叩在床榻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床褥,像條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對著少年。小少爺握起仍舊挺立的肉棒,將龜頭擠在明繡流淌著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愛液的蜜穴口,狠狠捅了進去。異物入體的快感與疼痛令酥麻無力的明繡從唇縫間泄出一絲悶哼,身後的小少爺緊緊抱住她雪白的臀瓣,挺動腰杆在溫熱濕潤的小穴里抽插起來。但他畢竟是肉體凡胎,性能力與被女媧血玉以及熱海靈力加持過的劍先生不可同日而語,射過一次之後的肉棒本就不算兇猛的舂頂變得愈發綿軟起來。或許是為了挽回幾分顏面,小少爺索性揚起手掌,在明繡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起來,同時抬頭對其他三人說道:「只有我一個人玩她也太不夠意思了,三位哥哥,你們誰先來?」book18.org
「哈哈哈,早就看硬了,既然小少爺開口,我就拿這婊子的小嘴來解解饞吧!」一旁的胖男人說著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露出早就腫脹不堪的肉棒來。他胯下的那根陽具的尺寸雖然遠不及劍先生,但卻也稱得上粗碩,明繡玉體雖然被劍先生侵犯過無數次,早就如同殘花敗柳般破碎不堪,但也斷然無法接受被喪心病狂的幾人輪姦。望著懸在眼前的粗碩肉棒,明繡剛要掙扎,胖男人卻將龜頭對準不斷發出呻吟的嬌嫩朱唇,接著發狠一按,讓肉棒順著溫熱的口腔滑入喉嚨,直抵深喉。驟然襲來的酸臭味在明繡的口腔綻開,熏得她瓊鼻抽動,美眸上翻,幾乎昏厥過去。丁香小舌推搡著粗碩滾燙的肉棒,試圖去將其擠開,但這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無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乾淨,夾雜著大量精斑的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從未被染指過的凈土侵蝕。book18.org
承受著幾乎窒息的痛苦,明繡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發出嗚嗚的呻吟,從高潮餘韻中恢復了積分意識的她橫起香舌抵在胖男人的馬眼上試圖阻止推進,但柔軟的舌肉如何攔得住堅挺的肉棒?香軟嫩舌的抵抗非但沒能讓胖男人停下侵犯的動作,溫熱的觸感反而讓胖男人更加亢奮,雙手發力按下,在明繡的乾嘔聲和嗚咽聲中不斷插向更深處,粗暴地撐開了緊窄軟糯的喉口。滾燙的肉棒一鼓作氣頂進深處,在明繡雪白玉潔的脖頸上撐出了一條猙獰的棍條狀凸起,甚至隱約能看見棒身上的虯結青筋。book18.org
「他媽的,這婊子的小嘴真會舔,小少爺,我們倆一前一後,把她操到天上去!」胖男人一邊加速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從嘴裡吐出了幾句羞辱之語,只是不知道已經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繡是否還聽得到,但她很快嬌軀一顫,喉頭本能地緊緊收縮,扼住了胖男人的肉棒,軟糯濕潤的緊窄喉穴更是緊貼著肉棒不住擠壓,好似一隻小手抓握著肉棒撫摸擼動一般。胖男人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握著明繡的烏髮,將其當做把手似的操控著她的螓首在自己胯下不停抽送,也讓肉棒不停地在口腔里來回舂頂。而小少爺也同樣抱著明繡肥嫩的臀瓣反覆撞擊著她不停高潮噴著淫水的小穴,兩人一前一後的動作逐漸變得默契起來,每當小少爺抱緊明繡的屁股,將肉棒整根塞進她的小穴,明繡的嬌軀也會被舂頂著向前挺動,被迫將胖男人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抵深喉。而當胖男人拽起明繡的秀髮,將肉棒連同陰囊拍打在她嬌嫩的俏臉上的時候,後仰的嬌軀也恰好讓小穴重新包裹住小少爺剛剛抽離出來的肉棒。明繡跪在床榻上的胴體不由得緊繃起來,包裹在皮質腿套里的玉足因屈辱和痛楚而高高翹起,玉筍般的足趾時而蜷縮一團,時而四散張開,腰肢和翹臀也不停扭動著,徒勞無功地找尋著能夠減緩自己痛苦的姿勢。book18.org
明繡的口腔和瓊鼻里如今滿滿都是肉棒上的濃厚雄臭,先走液的濁臭味更是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浸潤了丁香軟舌,一點點為其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胖男人按著明繡的螓首,讓肉棒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裡反覆抽插進出,腥臭務必的陰囊啪啪拍打在她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繡鼻腔里鑽去,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book18.org
如此粗暴反覆的抽插也讓明繡腦海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也變得更加亢奮,在她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 圈,本就沒有多少剩餘空間的口腔頓時被再度脹大的肉棒給塞得嚴嚴實實,胖男人甚至一度懷疑再頂下去,明繡的下巴會直接脫臼,但還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滾燙的肉棒撞開了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洩著獸慾。book18.org
「好痛苦……要昏過去了,必須……必須呼吸……」明繡含著肉棒的檀口中發出絕望的呻吟,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不至於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細軟嬌嫩的口腔細肉緊緊地貼合在棒身上,柔軟滑膩的香舌也是被擠壓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貼合了肉棒的根須。在痛苦中徹底清醒的明繡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軟舌不斷抗拒著,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脹大的棒身上挑逗著不斷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溫順的侍弄著這根早就將她征服的碩大陽物,伴著抽插剮蹭青筋舔舐馬眼,被迫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又一遍的清洗。book18.org
察覺到明繡微弱的反抗動作,胖男人心中的獸慾更甚,他鬆開手中的秀髮,轉而雙臂環抱住她的螓首,用盡全身氣力再次加重了舂頂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蕩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樣才肯抽離。而小少爺不知不覺間早就在明繡溫熱濕潤的小穴里抽插了近百下,本就剛射過一次的他頓覺胯下一陣酸脹,於是仰起腦袋說道:「受不了了,這婊子夾得真緊,我又要射了!」book18.org
「哈哈哈,正好我也忍不住了。小少爺,你把肉棒插進明繡小姐的子宮裡,咱們給這婊子來個前後雙爆!」在胖男人的指揮下,小少爺抱緊明繡肥嫩的雪臀,將肉棒整根插入她的小穴,直抵子宮花房。隨著少年一聲舒爽的呻吟,龜頭頂著宮口射出一大股濃稠濁白的精液,直直澆灌進明繡的子宮花房。而在精液的刺激下,明繡竟也又一次抵達了高潮,她的子宮亢奮地張開,瘋狂地吮吸起來,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著精液,從隆起的小腹里發出陣陣水聲。明繡的嬌軀痙攣更加厲害,高潮泄出的淫水與小少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著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與子宮裡不斷攪動。book18.org
高潮帶來的體力消耗讓明繡愈發窒息,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氣,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胖男人的肉棒。而本就在射精邊緣徘徊許久的胖男人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歡,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在明繡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儘管明繡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明繡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明繡脹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直到胯下鼓起的陰囊全然乾癟,胖男人才將肉棒戀戀不捨地從明繡被侵犯到紅腫的小嘴中抽出,他很是惡趣味地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見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濁,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絲線。而小少爺也將逐漸癱軟的肉棒從明繡的小穴里拔了出來,無需任何助推,胯下玉人便躺倒在床鋪上,幾乎是癱瘓一般,臉上好似戴上一層緋紅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離,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噴涌流淌,把白玉般的雙腿弄得不堪入目。小少爺將明繡的一條大腿輕輕抬起,望著仍在不停噴精的小穴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被我射了這麼多,十有八九會懷孕吧?大哥,二哥,你們也別看著了,咱們一塊來上這婊子,看看她最後會懷上誰的孩子!」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不要……咕嗚——」還不等明繡開口拒絕,迫不及待的瘦削男人就捧起她精緻的螓首,把肉棒塞進明繡被精液浸染成一片濁白的口腔里,壯漢和胖男人更是一前一後地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小穴與菊穴,把明繡柔軟的嬌軀夾在中間猶如一團美肉般不停磋磨。小少爺索性解開明繡皓腕上拘束衣手套的鎖扣,捧起一條被並縛到麻木無力的玉臂來,握著她的纖纖素手擼動起自己剛軟下去的肉棒。幾人不停變換著輪姦明繡的姿勢和體位,玩到興起甚至把她被並縛起來的四肢悉數解開,但被侵犯到渾身癱軟的明繡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她的小穴在快感與特殊淫紋的支配下痙攣著泄出一股股黏膩的高潮淫水,張開脆弱的子宮花壺,任由一撥接著一撥的精液輪流澆灌進去。明繡的意識在四人的輪姦下逐漸模糊起來,她眼神空洞地望向總統套房緊閉的門扉,在內心深處無聲呢喃道:「那個傢伙……怎麼還不來救我,你是真心想要我……去做別人的性奴嗎?」book18.org
不知幾個小時過去,直到小少爺最後一次將精液澆灌進明繡的子宮花房,把綿軟無力地肉棒從她的小穴里抽離出來,幾人才停下了對明繡的輪姦,氣喘吁吁地坐在床榻上休息起來。在小少爺的示意下,那名被稱為大哥的壯漢架起明繡的纖細的玉臂,從背後將她癱軟的嬌軀架了起來。只見明繡身上的拘束衣在幾人的輪姦中被逐個脫下,她的螓首低垂地搭在奶白的香肩上,一頭如瀑烏髮凌亂地披散垂落,清麗的俏臉上掛滿黏稠的精液,從一片濁白中透出緋紅來。她的杏眼半睜半閉著隱約露出無神地瞳孔,精緻的瓊鼻呼出低沉的喘息,嬌嫩的朱唇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紅腫不堪,由精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膩愛液從近乎脫臼的唇角流淌下來,順著玉頸滴落在布滿鮮紅手印的翹乳上。隨著微弱呼吸而不停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那道特殊淫紋依舊閃爍著粉媚的微光,布滿蜷曲陰毛的誘人陰阜下,明繡的小穴和菊穴翕張著吞吐出愛液,一雙曼妙修長的玉腿無力地橫陳在床榻上,就連玲瓏的蓮足也被當做擦拭精液的玩具沾滿了濁白。book18.org
「真是悽慘,不知道你最後會懷上誰的孩子。明繡姐姐,現在告訴我,本少爺和你之前的那位主人,誰的肉棒讓你更舒服?」小少爺伸手抬起明繡的一條玉腿,以一副看戰利品的得意眼神看著她被侵犯到紅腫噴精的小穴。少年的發問把明繡幾乎被剝離的意識瞬間拉了回來,在四人長達好幾個小時的輪姦過程中,她那具曼妙胴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性器都被精液射過不知多少回,高潮的快感一次又一次湧上腦海,又化作陣陣溫熱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但是從始至終,明繡都未曾得到半點滿足,眼前四人無論肉棒也好,性技也罷,在她看來都是那麼地溫吞無力。明繡逐漸意識到,自己這具被特殊淫紋所改造,被劍先生夜以繼日調教了整整半年的淫亂胴體,從始至終所渴求的都只是一個男人的肉棒而已,如果此生再也無法被他侵犯,那明繡寧願自己的玉體永遠被停在高潮的臨界點得不到滿足,也絕不肯向其他的任何男人屈服。book18.org
在徹底認清自己的本心之後,明繡不由得在內心深處發出一聲由衷的苦笑,若是她能夠早些袒露自己的心聲,或許也不會淪落到如此下場。明繡此刻已經做好了再也見不到劍先生的心理準備,她艱難地抬起螓首,睜開愈發沉重的杏眼,帶著幾絲輕蔑和不屑的望向小少爺,銀牙在檀口裡咬得咯咯作響,說道:「那我再說一遍,你……還有你們幾個,不管是身體……還是本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只有那傢伙……才配做我明繡的主人,其餘的任何人……都不配。」book18.org
在吐露出自己的心聲之後,明繡釋然地長舒一口氣,但預想中暴跳如雷的畫面並未出現,眼前的小少爺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背後將嬌軀架起的力道驟然卸下,明繡猝不及防地跌坐在鬆軟的床榻上,不由得下意識地嬌哼一聲。當她再度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床榻上的小少爺與其餘三人都逐漸化作虛影煙消雲散,總統套房角落一扇虛掩的門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和腳步聲,明繡循聲望去,來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劍先生,只見他一邊扶手拍掌一邊向明繡走來,口中得意地說道:「真有你的繡奴,不布下這一出大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聽到你的真心話。」book18.org
在看到劍先生從門後走出來的一瞬間,向來心思縝密的明繡就明白了一切——所謂從展台上擄走自己的小少爺和三個保鏢,不過是劍先生施加了變身法的分身而已,他處心積慮地自導自演這一出大戲,就是為了讓自己在絕望中吐露心聲。一想到方才的真心話悉數被劍先生聽去,甚至男人本就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才布下這棋局,明繡不禁羞赧地扭過螓首,一言不發。而劍先生則是閒庭信步地走到床榻前,一把捏住她精緻的下巴,說道:「不是說只有我才配做你的主人嗎,繡奴?怎麼主人來了,卻連你一個笑臉也討不來。」book18.org
「那只不過是……為了羞辱你變出來的那幾個假人,才不是……真心話……」明繡的瞳孔滴溜溜地在美眸里不停亂轉,此刻的她心虛到不敢直視劍先生的眼睛,就連臨時編出來找補的謊話也顯得毫無底氣。劍先生聞言淺笑一聲,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掌,站起身來說道:「那真是可惜,看來我花了足足半年工夫,還是未能讓你屈服。不過好在性博會上是真的有人求我把你轉賣給他,到新主人那裡,希望你能乖順一點,繡奴。」book18.org
「等等!剛才說的……不做數,我只認你……一個主人,不要拋下我。」雖然清楚劍先生不過是在欲擒故縱,但剛經歷了大起大落,好不容易正視自己本心的明繡再也守不住最後一絲倔強,她嬌嗔地開口阻止,媚眼如絲般望向床榻前的劍先生。而男人則是俯身湊近她滾燙的臉頰,說道:「還是不夠誠意,你應該知道該說些什麼吧,繡奴?」book18.org
曾經目睹過洛昭言在快感的支配下墮落的明繡自然清楚劍先生此刻想聽到的是什麼,只見她羞赧地低垂下精緻的螓首,眉眼閃爍著望向別處,一隻纖纖玉手遲疑著伸向陰毛密布的陰阜,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兩瓣陰唇粉媚的嫩皮,露出在愛液浸潤下閃爍著深邃幽光的小肉洞,帶著幾分猶疑地說道:「繡奴……此生只願做主人一個人的性奴,請主人把肉棒……狠狠插進繡奴的小穴里。」book18.org
「如你所願,繡奴,就讓主人來好好臨幸你吧。」聽到明繡口中輕輕吐出的性奴宣言,劍先生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經過長達半年的調教,這位貞潔烈女最後還是臣服在他的胯下。劍先生亢奮地將明繡柔軟的胴體推倒在床榻上,一手握緊腫脹不堪的肉棒抵在她不停翕張的濕潤穴口,一手輕撫著她平坦小腹上的散發粉媚微光的特殊淫紋,說道:「既然誠心向我屈服,這道特殊的淫紋於你就不再必要了,從現在開始,用你這具肉體最真實的感受來回應我吧。」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將靈力凝聚於指尖,烙印在明繡平坦小腹上的那道淫紋的色澤逐漸變淺,但還不等被維持在高潮臨界點的快感褪去,男人就猛得欺身壓在明繡的嬌軀上,挺動腰杆將碩大的肉棒狠狠捅進她的小穴。龜頭擠開甬道里布滿褶皺的層層媚肉,在一顆顆小肉粒的纏裹下直抵宮口,頂在脆弱的軟肉上拍打出一道清脆的水聲。緊窄私處被驟然撐開的疼痛與快感讓明繡從檀口裡發出一聲嬌嗔的媚叫,無時無刻不在期盼這根肉棒侵犯的蜜穴軟肉好似久旱逢甘霖般蠕動著吮吸起布滿青筋的棒身,猶如一張張饑渴的小嘴在親吻這根幾乎要將小穴撕裂的碩大陽物。明繡癱軟的玉腿不自覺地攀上劍先生的腰杆,一雙纖纖素手也抱緊男人結實的脊背,她的美眸緊閉著從眼角泄出兩行滾燙的清淚,檀口卻大張著不住說道:「主人的肉棒……好燙……好硬,繡奴……好喜歡,狠狠插我……咕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此刻的劍先生再無任何保留的理由,他雙手環抱住明繡光滑潔白的玉背,挺動腰杆在她溫熱濕潤的小穴里抽插起來。明繡的嬌喘與呻吟好似快感的助推器,令男人愈發奮力地朝著小穴深處撞擊。如此劇烈的舂頂讓明繡的嬌軀痛苦地緊繃起來,但臀縫之前饑渴難耐的蜜穴卻緊緊包夾著劍先生的肉棒,層層疊疊的甬道肉褶蠕動著將肉棒拉扯到最深處的子宮花壺,仿佛是在主動索歡一般。伴隨著肉棒對小穴愈發猛烈的舂頂抽插,明繡那對豐腴的圓潤翹臀也淪為了劍先生的洩慾軟墊,每當男人挺動腰杆,那對吹彈可破的玉臀便會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充滿色氣的淫蕩肉餅。book18.org
「輕一點……輕一點……會壞掉的……」明繡從接連不斷的呻吟和浪叫中擠出幾聲嬌媚的求饒來,暌違半年的劇烈舂頂讓她的嬌軀亂顫個不停,勾人心魄的浪叫聲響徹整間總統套房,卻好像依舊無法釋放她所經受的快感似的一浪高過一浪。劍先生對明繡的求饒不屑一顧,獸性大發的他甚至興起到伸手握住明繡纖細的足踝,把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翻折著壓在綿軟的嬌軀上,當做助推器一般搖晃著一下接著一下舂頂。小穴在玉體幾乎被摺疊的痛苦中夾得愈發緊窄,劍先生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自己的整個體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將肉棒頂進最深處,腫脹的龜頭擠開脆弱的宮口軟肉,直抵敏感的子宮花壺攪動起來,就連那對圓潤的肥白屁股也被當做洩慾的軟墊,被男人結實的腰胯擠壓成淫靡的尻餅。明繡的瘋狂地亂顫著,披散的秀髮在床鋪上四處飛揚,鬆軟的屁股不停地隨著劍先生的抽插擺動,臀肉迅速地又開又閉,乳房也拚命地晃動著,一雙纖纖玉手無力地抓撓著床單。book18.org
雖然解開了特殊淫紋的禁制,但這半年來晝夜不息的調教所帶來的敏感與淫亂本能卻刻在明繡曼妙的胴體里再也無法磨滅。在劍先生近乎瘋狂的侵犯之下,一股又一股劇烈的快感湧上她的腦海,秀麗的俏臉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滾燙緋紅,美眸也逐漸上翻著白多黑少。隨著肉棒又一次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軟肉直抵花心,明繡的小穴連同整具嬌軀都瘋了似的痙攣起來,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傾瀉而出,順著腫脹不堪的棒身噴濺在兩人不斷交合的肉體上。肉棒在淫水的刺激下在甬道里又脹大了一圈,敏感的軟肉卻愈發饑渴地緊緊包裹住棒身,交纏著將這碩大的陽物向更深處吮吸。劍先生欺身壓在明繡不停痙攣的嬌軀上,將那雙修長的玉腿當做炮架子般扛在肩上瘋狂地挺動腰杆,同時說道:「剛才在我的分身胯下不是很硬氣嗎,繡奴?怎麼現在又是求饒,又是忍不住高潮?看來就是解開了那道特殊淫紋,你也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book18.org
「哈啊……沒錯,繡奴就是個……喜歡主人肉棒的……臭婊子,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滿足繡奴,求主人把精液……統統射進繡奴的子宮裡……」與之前在特殊淫紋加持下被振動棒之類的玩具刺激出的絕頂不同,此刻的明繡被那根自己心心念念的碩大肉棒徹底支配,滾燙的陽物在她敏感的小穴里不停地舂頂,攪動起黏膩的淫水發出陣陣啪啪的響聲。高潮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將明繡不斷送上前所未有的絕頂,她的口中不停夾雜著浪叫與嬌喘吐出淫詞艷語,猶如催化劑般令劍先生的胯下一陣腫脹,於是他索性附身將自己的整個身軀壓在明繡嬌弱的玉體上,肉棒以一股仿佛要將甬道里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碾碎的力道直抵子宮花房,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願,張開你的小肉壺,接下主人的精液吧,繡奴!」book18.org
隨著胯下陰囊上密布的青筋一根根隆起,一大股滾燙濃郁的精液從劍先生的馬眼徑直噴洒進明繡脆弱的子宮蜜壺。濁白的精液瞬間填滿了狹小的子宮,在將宮壁軟肉一寸寸浸染之後夾雜著高潮淫水從宮口倒流而出,順著棒身濺射在兩人緊緊交合著的肉體上。在泄下這最後一縷淫水之後,明繡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氣力,徹底癱軟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她的螓首歪斜地枕在床褥上,烏髮帶著黏膩的汗液四處披散,一雙杏眼低垂著失神痴望著前方,微張的檀口裡流淌出晶瑩的唾液,纖細的四肢肆意地橫陳在床榻上,只有被侵犯到紅腫的小穴還痙攣著不停噴出精液。然而劍先生的性慾在女媧血玉與熱海靈力的加持下絲毫未曾衰減,他將昏厥過去的明繡從床榻上抱起,變換著體位繼續著下一輪的侵犯。book18.org
「繡奴,繡奴?醒一醒,去洗手間清洗一下,該出發去性博會了。」直到總統套房外的天色逐漸變亮,劍先生才拍了拍懷中明繡粉嫩的臉頰,將熟睡的她叫醒。明繡睜開朦朧的睡眼,遍布在嬌軀上的精液早就凝固成黏膩的精斑,酥麻的玉體和腫痛的小穴不斷提醒著前一夜的瘋狂。一想到昨晚自己痴媚的模樣,明繡的俏臉上不禁浮起一抹羞赧地緋紅,她慌忙坐起身來,逃也似的爬下床去,說道:「知、知道了,等我一下……嗚啊!」book18.org
在軟嫩足尖接觸到地板的一瞬間,明繡只覺自己的玉腿軟綿綿得無一絲氣力,徑直癱倒在了地上。劍先生循聲望去,只見明繡掙扎了幾下之後根本站不起來,最後拿手肘、膝蓋和足掌支撐起嬌軀,如同一條母狗般趴在地板上。劍先生這才想起,這半年來的絕大多數時候,明繡的四肢都被拘束衣並縛起來,像母狗一般以手肘和膝蓋在地上爬行,怕是早就忘記了如何行走。望著明繡扭過螓首,仿佛要惱羞成怒般的幽怨神情,劍先生大笑著走下床榻,說道:「看來想讓你從母狗調教變回人類,還需要些時日。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一同洗吧,繡奴。」book18.org
劍先生說著俯身從背後捧起明繡鬆軟的屁股,將她的嬌軀一把抱起,向總統套房的洗手間走去。兩人的體位讓依舊挺立的肉棒不自覺地橫在明繡的臀縫間摩挲,時不時地蹭動著兩瓣陰唇被侵犯到紅腫外翻的敏感軟肉。一縷縷微弱的快感讓明繡的臉頰紅得更透了些,她將螓首深深埋進劍先生的鎖骨間,一雙纖纖玉臂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肩膀,說道:「變不回來……就不變好了,繡奴情願做你的小母狗。」book18.org
在為彼此清洗乾淨身體之後,明繡自願讓劍先生為她重新穿戴上拘束衣,以被緊緊並縛的手肘、膝蓋和足掌支撐起嬌軀,在男人的牽引下像一條乖順的母狗般爬行。兩人離開了這間臨時租住的總統套房,來到主辦方安排的別墅酒店喚醒其他的幾位性奴。雖然不清楚昨夜發生了何事,但看見明繡如今這般百依百順的模樣,眾女也明白她終究還是向劍先生屈服了。以柳夢璃為首的比明繡早些時日淪為性奴的幾人在內心深處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半年來在牢房裡寧死不辱的明繡就像是一根針,時時刺痛著卑躬屈膝向劍先生獻媚的柳夢璃等人,讓她們為自己的軟弱和淫蕩暗自神傷。曾與明繡是故交的洛昭言為這位舊相識不必再受盡折磨而悄然欣慰,心中的負罪感也減輕了不少。而白茉晴與月清疏的心思則是截然不同——淪為淫媚痴女的前者為劍先生又馴服了一位性奴而喜上眉梢,後者心中卻是五味雜陳。自從被擄走破處之後在地宮的牢房裡見過明繡一面,對方貞烈不屈的精神就一直默默激勵著月清疏不放棄逃出生天的希望,但如今就連她也向劍先生臣服,甘願淪為他的胯下性奴。月清疏逐漸意識到只要眼前的男人只要想,就算是再聖潔貞烈的女子,都會被他馴服,或許就連那位高風霽月的餘霞真人也不例外,那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又有何意義?book18.org
不管月清疏作何感想,她依舊要跟隨劍先生回到「夢回仙劍」展區,與情同姐妹的白茉晴含著同一顆口球,坐在同一具木馬上作為展品被千萬人猥褻和羞辱。之後的五日並未發生什麼過於值得一提的事情,一些排名在第十前後的參展人為了爭奪進入性愛演出的資格,爭先恐後地開放了性交活動,甚至將自己的展區打造成了一個大型的淫趴。整個會展中心瀰漫著男女交合的呻吟以及性奴們被不斷侵犯的誘人雌香,淫亂的氛圍讓來來往往的觀眾都躁動起來,他們甚至想要趁亂在那些禁止性交的展區侵犯展出的性奴——明繡和沈欺霜首當其衝,不少心懷鬼胎的觀眾在玩弄她們在展台上全開放的嬌軀的時候偷偷把肉棒裸露出來,但向來無法容忍自己的性奴被其他男人染指的劍先生總會及時出現,將他們一一阻止,並在閉館之後悄無聲息地還以適當的教訓。book18.org
當第五日——也就是整個展出階段的最後一日落下帷幕,一百個展區的評分也塵埃落定。「夢回仙劍」展區以第四名的名次晉級後續的性愛演出階段,排在榜首的是由那個東南亞富二代所展出的十位美女明星的展區,畢竟本屆性奴博覽會在中國舉辦,來參展的觀眾也以中國人居多,這些在近兩年里接連失蹤的知名女星天然就具有得天獨厚的影響力,更別提她們自身國寶級的容貌以及被調教到千嬌百媚的玉體了。而排在第二、三名的分別是劍先生首日曾光顧過的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主題展區,兩個展區的參展人似乎是生意上的對手,為了穩壓彼此一頭而先後開放了性交活動,再加上他們所展出的性奴也都曾是一些在上流社會有些知名度的美人,因此後來居上地把「夢回仙劍」展區給擠了下去。不過劍先生對此並不在意,畢竟依靠讓性奴出賣身體得來的短暫優勢,在性愛演出階段就會蕩然無存。book18.org
展出階段結束的當夜,性博會的主辦方在東島的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作為對一百位參展人的答謝。劍先生帶著柳夢璃和唐雨柔一同參加了宴會,觥籌交錯之間很是熱鬧,甚至有些參展人一時興起,彼此交換起性奴帶回去過夜。但是控制欲高到變態的劍先生自然不會參與,喝到差不多就裝醉被柳夢璃和唐雨柔攙扶著離席。回到別墅酒店之後,男人讓二女自行休息,隨後打開通往樓下的大門,閒庭信步地走了下去。book18.org
別墅酒店的地下連通著一間昏暗的牢房,這是為一些將性奴地位看得極為低賤的參展人準備的,劍先生的這間此前一直空著,畢竟五室兩廳的空間足夠包括後來屈服的明繡等八位性奴擠一擠,他也不必委屈性奴們被囚禁在陰森濕冷的地牢里。但隨著展出階段結束,展館被統一清場,劍先生不得不利用這間地牢來安置帶來的刑具和調教道具,以及那位至今未曾向自己屈服的餘霞真人。book18.org
地牢里不時傳來陣陣低沉的嬌哼,從展出階段閉幕被運送回這間牢房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沈欺霜並未被加以過多束縛,而是平躺在一張柔軟的床榻上,只有潔白玉頸間鎖仙環連接著的鎖鏈被拴在牆壁上,稍微限制了她的行動——不過此刻的餘霞真人也很難動彈,曼妙的玉體除了玉腿上的白色過膝絲襪與皓腕上的白色絲質手套以外不著寸縷,這是劍先生為這位聖潔高貴的孕婦特意穿戴上的情趣裝飾。只見曾經光潔平坦的小腹被子宮裡的淫母蠱脹大到極限,過分膨脹的西瓜肚壓迫得沈欺霜在平躺的姿勢下也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被迫岔開那雙豐腴的玉腿,露出被子宮擠壓到略微外翻的濕潤穴口來稍作緩解。不僅如此,淫母蠱所帶來的錯誤懷孕信號讓沈欺霜的乳房也進入了哺乳狀態,雪白鬆軟的玉乳在不知不覺間脹大成兩顆緊繃起來的圓潤水球,奶白的乳汁不時從挺立的嫩紅乳頭裡泄出,順著光滑的乳肉流淌到床褥上去。沈欺霜的美眸緊閉著不停泄出晶瑩的淚珠,一雙柳眉時不時蹙起,端莊的臉頰上滿是滾燙的紅暈,朱唇微張著露出緊咬的銀牙,從齒縫間泄出陣陣呻吟。book18.org
雖然玉體上並未被施加任何性玩具,但小腹的脹痛以及脆弱子宮裡時不時的撞擊和踢騰還是讓沈欺霜無法忍受,她的玉手扭曲著緊緊抓撓著床褥,白絲玉足也蜷縮成兩片皎潔的月牙。顯而易見,種在餘霞真人體內的淫母蠱已經在三個月的滋養下長大成蟲,即將破宮而出。劍先生打開牢房的門扉,沉默著踱步到床榻前,聽到腳步聲的沈欺霜睜開沉重的美眸,看清來人之後有氣無力地說道:「是你……你又想來……怎麼折磨我?」book18.org
「我不是來折磨你的,霜奴,而是來助你解脫的。你體內的淫母蠱已經長成淫母蟲了,是時候該讓你把它生下來了。」劍先生的回答讓沈欺霜的柳眉緊蹙起來,她很清楚在自己子宮裡日漸長大的並不是什麼孩子,而是一隻被精液和淫水滋養成形,會以侵犯自己為本能的恐怖淫蟲。餘霞真人扭動起豐腴的玉腿,夾緊著遮擋起裸露的陰唇,緊咬銀牙說道:「你……住口!誰要生出……那種東西……」book18.org
「不生出來?難道你想讓這蠱蟲在你的子宮裡住下去,把你的肚子脹得愈來愈大?不把它生下來,你豈不是要一直纏綿床榻,忍受著份永不止歇的苦楚?」劍先生的言辭如同惡魔低語縈繞在沈欺霜的耳畔,誠如男人所言,自從淫母蠱在她的子宮裡日漸長大,餘霞真人就無時無刻不在經受徹骨的痛苦與屈辱——除了肉體上的懷胎之苦,不斷脹大的小腹也在不停地提醒著沈欺霜,她不僅失去了為王小虎和仙霞派堅守百年的處女之身,就連曾經純潔的玉體也淪為孕育蠱蟲的苗床。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沈欺霜自然是恨不得立刻就將這恐怖淫蟲從自己的體內排出去,而能夠幫助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劍先生,於是她臉上的憤怒申請逐漸變得羞恥,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說道:「你要……怎麼幫我?」book18.org
「淫母蠱是以精液和淫水為食長大的,它如今離成蟲還差最後一步,只需你再跟我酣暢淋漓地歡愛一次,在精液和高潮淫水的刺激下,它定能破宮而出。不過霜奴你放心,我為你準備了靈丹妙藥,讓你免受生產之苦。」聽到劍先生要求的沈欺霜臉頰上泛起一絲緋紅,但她轉念一想,自己早就在幾次輸掉賭約之後主動對男人進行屈辱的侍奉,而且就算拒絕,眼下淪為性奴的她也無力抵抗劍先生的侵犯。萬般無奈的餘霞真人只能鬆開夾緊的一雙玉腿,將微微翕張的粉嫩小穴裸露出來,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還等什麼,難道要我主動向你獻媚?」book18.org
「那倒不必,只是你的孕肚有些礙事,現在這個體位不太方便。翻過身來跪下,把屁股像母狗一樣翹起來吧,霜奴。」在劍先生循循善誘的指揮下,沈欺霜被迫將沉重的玉體翻過來,一雙白絲玉腿跪叩著將肥嫩的屁股高高抬起,為了不壓迫到脆弱的孕肚,餘霞真人還將玉臂也繃直起來支撐著嬌軀,緊咬朱唇等待著劍先生的侵犯。沈欺霜的屁股在孕期又豐腴了不少,原本蜜瓜般橢圓的兩瓣玉臀變得猶如一對泛紅的滿月般圓潤,深邃的臀縫間粉媚的菊穴與嬌嫩的陰唇一同微微翕張著吞吐著濕濡的熱氣。在脹大的子宮不斷地壓迫下,沈欺霜的小穴早就分泌出一縷縷黏膩的淫水,將裸露出來的紅潤陰蒂浸染得愈發淫靡。劍先生伸出雙手,從背後捧起沈欺霜的兩瓣雪臀,托著鬆軟的臀肉抵達適宜的高度,隨後深吸一口氣,握住胯下腫脹不堪的肉棒,一鼓作氣捅了進去。book18.org
「咕嗚——」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甬道軟肉,在一顆顆小肉粒如同吮吸般的纏裹下直抵最深處,腫脹的龜頭拍打在脆弱的宮口上,力道之大就連沈欺霜肥白圓潤的屁股也被劍先生的腰胯擠壓成一對色情的尻餅。在性博會展出階段的十五日裡,餘霞真人不論晝夜都始終被束縛在「夢回仙劍」展區的展台上,片刻不曾離開,也就是說這半個月里她都未曾嘗過肉棒的滋味。久違的滾燙觸感與撕裂般的疼痛令沈欺霜不由得從緊咬的唇縫間泄出一絲嬌嗔的呻吟,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在特殊淫紋加持下襲來的劇烈快感,一股股酥麻的暖流不斷地湧入沈欺霜的四肢百骸,讓她原本為了不發出嬌喘聲而緊閉的兩排貝齒也不由得鬆動起來,在劍先生一下接著一下發了瘋似的舂頂下不停碰撞出咯咯的響聲。book18.org
即將臨盆的子宮極大地壓迫了小穴的空間,膨脹的宮口將層層疊疊的敏感軟肉不斷擠壓,不僅縮短了甬道的長度,還讓甬道變得愈發緊窄。被擠壓成一團的小肉粒緊緊地包裹著腫脹的棒身,這比處女還要緊緻的體驗令劍先生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叫,他雙手抱住沈欺霜豐腴的大腿,將那雙跪在床榻上的白絲玉腿當做炮架子般瘋狂地抽插起來。結實的腰胯不停撞擊著沈欺霜肥白的屁股,在那對顫抖的淫臀上激起陣陣不停回彈的臀浪,龜頭不停衝破緊窄的甬道,撫平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擠進脆弱的子宮裡攪動起來。還未成型的軟體蠱蟲猶如一灘爛泥被龜頭不停撞擊變形,卻又在泄出的先走汁與子宮裡分泌出的淫水刺激下變得異常亢奮,跟隨著肉棒的節奏在作為母體的沈欺霜子宮裡攪動起來。在劍先生與淫母蠱裡應外合的不斷刺激下,沈欺霜的嬌軀瘋狂顫抖了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傾瀉而出,一半被饑渴難耐的淫母蠱瞬間吸食,還有一半順著棒身從穴口噴洒出來,濺射在被腰胯不停拍擊的雪臀上激起陣陣淫靡的水聲。湧泉般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沈欺霜的腦海,令她那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精緻的瓊鼻里不停呼出粗重地喘息,嬌嫩的朱唇也微張著耷拉出半截軟膩的香舌,口中不停說道:「哈啊……哈啊啊,肚子……好脹,輕一點……又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腹時而脹痛時而酥麻的感覺令沈欺霜愈發失力,支撐著玉體的白絲皓腕猛得一軟,連帶著整具上肢都如同一團爛泥般癱倒在床榻上,甚至將渾圓的西瓜肚也碾壓擠扁。沈欺霜的螓首深深地埋進床褥里,一雙白絲玉手顫抖著攥緊粉拳,秀麗的烏髮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不斷四散翻飛。餘霞真人的檀口微張著泄出夾雜嬌喘與浪叫的求饒,但嬌媚的聲音卻猶如快感的催化劑般讓劍先生愈發加速了胯下對的動作。正在興頭上扥男人索性俯身將胸膛貼在沈欺霜被黏膩汗液浸染得油光一片的光潔玉背上,雙手捧起她正不停泄出乳汁的雪白乳房,結實而有力的腰胯猶如打樁機一般不停撞擊著餘霞真人顫抖的屁股,將滾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頂進孕育著淫母蠱的子宮花房,同時湊近沈欺霜泛紅的耳根,喘著粗氣說道:「再忍耐一下,霜奴,你和我共同孕育的淫母蠱……我們的孩子,再忍耐一會就要出生了。」book18.org
「住口……那才不是……我的孩子……唔啊啊啊啊啊——」羞辱的言語讓沈欺霜的臉頰愈發脹紅,曾經守身如玉百年的她是絕不願承認此刻孕育在子宮裡的淫邪蠱蟲是自己的孩子,但隨著又一陣湧泉般的快感讓她的子宮深處再度泄出大股黏膩的高潮淫水,餘霞真人的反駁被淒婉綿長的浪叫聲打斷。就算是從不打算讓性奴們為自己生兒育女,孕育淫母蠱也只是為了讓沈欺霜屈服的劍先生,在餘霞真人這具被孕肚擠壓到緊窄無比的小穴侍奉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幾乎愛上了這種感覺。隨著下腹一陣酸麻的泄意襲來,劍先生俯身將胯下的沈欺霜愈發抱緊,肉棒也在不斷痙攣的敏感肉粒纏裹下捅進子宮花房,將一大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了進去。感受到精液黏膩觸感的淫母蠱迅速脹大成一個半圓的口袋形狀,在子宮裡把精液連同被刺激分泌出的淫水一併包裹吸食,卻又將無法容納的大半愛液吐出來,順著逐漸抽離的棒身從沈欺霜紅腫的穴口傾瀉而出。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徐徐將肉棒從沈欺霜不斷噴精的穴口裡抽出,吸飽了愛液的淫母蠱也徹底被孕育成淫母蟲,本能地想要從餘霞真人的子宮裡破宮而出。然而不通靈智的蠱蟲似乎並不懂得該從哪裡出來,只是不斷變形著在脆弱的子宮裡橫衝直撞,劇烈的疼痛讓沈欺霜瞬間從高潮餘韻的酥麻感中抽離出來,一雙白絲玉手緊緊地捂住脹大的孕肚,驚慌失措地說道:「好痛……它要……它要出來了,救……救我……」book18.org
「霜奴莫慌,我說過會給你免除苦楚的靈丹妙藥,你且看好。」劍先生將沈欺霜顫抖的嬌軀又翻過來平躺在床榻上,接著從床板下拿起幾條皮帶連接的手銬與足鐐來,把餘霞真人的手腕、膝窩以及足踝牢牢束縛,讓她整個人被固定在床榻上動彈不得。劍先生從衣袖裡掏出一粒藥丸來,在沈欺霜微張的朱唇前不停打轉,說道:「這粒靈藥會講生產的疼痛轉化為快感,如此一來,你不僅不必忍受臨盆之苦,還會舒服得欲仙欲死,豈不是兩全其美?」book18.org
「等等……那種東西……我才不要……咕嗚——」雖然未曾生兒育女過,但身為女子的沈欺霜也清楚臨盆所帶來的疼痛是何等劇烈,她不敢想像將這疼痛悉數轉化為快感之後,自己的玉體會變成怎樣一副模樣。但還不等沈欺霜掙扎,劍先生就捏住了她軟嫩的檀口,一把將藥丸塞了進去,接著緊緊捏住她的芳唇,搖晃著餘霞真人的螓首強迫她吞咽下去。以仙門秘法煉製的藥丸在墜入腹中的瞬間化開,四散的藥力遊走在沈欺霜的四肢百骸上。小腹里劇烈的疼痛以及嬌軀其他部位灌了鉛似的酸脹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又無法抵抗的磅礴快感。隨著膨脹小腹一同脹大的特殊淫紋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粉媚微光,沈欺霜只覺眼前天地倒轉,五光十色的艷麗虹彩不停地閃爍起來,劇烈的快感猶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拍打著她的玉體,讓曼妙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每一處毛孔都在舒張。緊隨而來的是玉體上下所有性器如饑似渴的性奴,沈欺霜的小穴被不斷脹大的子宮擠壓著張開深邃的小肉洞,菊穴也不停翕張著吞吐出濕濡的熱氣,白絲玉足在足鐐的束縛下彎折成一對月牙對著空氣搓弄,乳頭緊繃挺立著噴濺這奶白濃郁的乳汁,仿佛隨時要掙脫乳暈的桎梏彈射而出,就連嬌嫩的芳唇也張大成一個圓形,軟膩的香舌不住從檀口裡伸出,舔舐著不存在的肉棒。book18.org
被擄為淪為性奴的三個月來,沈欺霜這具曾經冰清玉潔的曼妙胴體被劍先生的肉棒、各式各樣的性玩具以及烈性的媚藥折磨侵犯過無數次,但也從未經歷過如此近乎要衝破顱頂的劇烈快感。沈欺霜的臉頰脹紅到隱約看得到蒸騰而上的熱氣,軟嫩的檀口不停地吞吐舔舐,精緻的瓊鼻張大著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一雙美眸也極限上翻到徹底泛白。沈欺霜的意識逐漸模糊,被快感不停衝擊的思緒忘掉了自己餘霞真人的身份,她的記憶回到了十幾歲時的少女時代,眼前走馬燈似的浮現母親、恩師、同為仙霞五奇的四位師姐,以及自己記掛在心底深處近百年的舊情郎王小虎。這些沈欺霜曾經真心愛戴依賴的人在她的眼前褪去記憶里的模樣,無論是男是女,都赤裸著身體,挺立起腫脹不堪的肉棒望向自己。在看到幾人胯下肉棒的瞬間,被磅礴快感折磨到認知失調的沈欺霜臉頰上浮現起一片痴媚,嬌嗔地開口呼喚道:「娘、師父、師姐、虎哥……不要走……不要離開七七,救救七七……拿肉棒……狠狠地侵犯七七——」book18.org
「你的母親、師父、師姐……還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位舊情郎都不在,此處只有你的主人……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滿足你。」見沈欺霜已經被快感折磨到了瀕臨墮落的極限,劍先生及時的湊到她通紅滾燙的耳畔,猶如惡魔低語般開口。男人的話語讓沈欺霜眼前故人的幻覺煙消雲散,她艱難地扭過螓首,望向這個讓她墮入無間地獄,毀去她一切的男人。恨意和嫌惡與此刻饑渴難耐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沈欺霜只想忘記高貴聖潔的身份,忘記冰清玉潔的曾經,與眼前的男人痛快地墮落一回,於是她朱唇輕啟,檀口微張,以一副少女懷春般的嬌羞語氣說道:「主人……救救七七,把您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七七的小穴里!」book18.org
「七七是你為人時候的乳名,既然決心徹底淪為我的性奴,就該放棄自己曾經的一切,你現在不是餘霞真人,不是沈欺霜,也不是七七,而是我的——霜奴。」劍先生的言語仿佛一柄利刃,無情切斷了緊繃在沈欺霜腦海里名為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也抹去了她過往所有的身份與人格,只留下一個渴求著肉棒的卑賤性奴。沈欺霜所堅守的一切在此刻徹底崩塌,她近乎本能地從嬌嫩的檀口中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啊、我不是餘霞真人,不是沈欺霜,也不是什麼七七。我是主人的霜奴,是主人胯下……最卑賤最淫蕩的性奴,請主人……憐惜霜奴,把肉棒……賜予霜奴的小穴!」book18.org
「你的小穴還要留著把孩子生出來呢,不過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幫你的菊穴緩解一二。」聽到沈欺霜無師自通的性奴宣言,劍先生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不僅是明繡,如今就連這位身懷百年修為,心智堅如玄冰的餘霞真人也徹底屈服在自己的胯下,心甘情願淪為自己的性奴,這豈能不令他狂喜?劍先生將束縛著沈欺霜的皮帶稍稍鬆脫一些,好讓自己能夠擠到她的身下去,從背後抱緊她被快感折磨到不住顫抖的嬌軀,肉棒也抵在不停翕張吞吐著的菊穴口打轉。劍先生雙手握住沈欺霜渾圓的翹乳,手指撥弄起那對泄出甜膩乳汁的紅潤乳頭,隨後猝然挺動腰杆,腫脹不堪的肉棒擠開菊穴口螺紋狀的粉嫩軟肉,在早就分泌出的腸液潤滑下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在霜奴的菊穴里,插得霜奴好舒服,再插深一點……插進霜奴的胃袋裡……」雖然腸道在快感的支配下早就分泌出了大股大股自我保護的黏膩腸液,但沈欺霜的菊穴也同樣被脹大的子宮擠壓得比孕前緊窄不少,碩大肉棒硬擠進去所帶來近乎撕裂的疼痛在體內藥力的轉化下變為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令本就在高潮中的餘霞真人顫抖得愈發劇烈,兩瓣被不停舂頂的肥白屁股也猶如不停落入身子的湖面般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book18.org
菊穴被侵犯的劇烈快感令沈欺霜本就在潮吹著的小穴分泌出愈來愈多的淫水,直到連原本還在子宮裡不停截留養分的淫母蟲都無法容納,才順著緊窄的蜜穴甬道從外翻到形成一個圓形小肉洞的陰唇里泄出,噴濺在兩人不停交歡著的胯下。不知是為了追尋流淌出去的淫水,還是這淫邪蠱蟲的突然開了靈智,從淫水的流向里意識到了破宮而出的通道,淫母蟲竟主動將形體變幻成長條狀,擠開脆弱的宮口順著蜜穴甬道向外爬去。但沈欺霜的玉體此刻正處於前所未有的高潮絕頂,淫母蟲在破開宮口進入甬道的瞬間,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就爭先恐後地親吻吮吸起來,仿佛簇擁著不願這在自己體內孕育了數月的孩子離開。成蟲後的淫母蠱本就有侵犯母體的本能,在甬道軟肉荒淫不堪的挽留下,這本性淫邪的蠱蟲亢奮地在沈欺霜的小穴里脹大了一圈,將緊窄的甬道驟然撐起。軟泥般的蟲體與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在淫水的潤滑下蠕動著撫平每一顆敏感的小肉粒,陣陣酥麻的快感令沈欺霜的浪叫聲愈發嬌媚,夾雜著陣陣舒爽的呻吟呼喊道:「孩子……孩子要出來了,它在侵犯霜奴的小穴,不能再脹大了……要被玩壞了……」book18.org
「看來這淫母蟲捨不得母親的小穴呢,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霜奴。」在小穴里逐漸脹大的淫母蟲也壓迫得隔著一層肉壁的菊穴愈發緊窄,軟膩腸道纏裹著劍先生的肉棒在菊穴里寸步難行。於是男人加大了腰胯挺動的力道和速度,肉棒夾雜著整個下盤的渾厚氣勁擠開腔道軟肉,直插進力所能及的最深處,將沈欺霜壓在劍先生身上的嬌軀都猛得頂飛起來,又隨著肉棒的抽離在重力的作用下癱軟墜落,連帶著鬆軟的乳房和肥白的屁股都回彈著激起陣陣乳浪臀波。緊緻的菊穴在碩大肉棒的侵犯下不停擴張,隔著一層肉壁把敏感的小穴擠壓得幾乎只剩一條細縫般狹窄,也將置身其中的軟泥蟲體壓迫得不斷變形。在劍先生一下接著一下發瘋似的抽插下,沈欺霜的嬌軀一會兒猛得被頂起,一會兒又在重力和束縛住四肢的皮帶拉扯下癱軟墜落,一次次的回彈慣性將淫母蟲的蟲體一寸寸地從子宮裡擠壓出來,化成一整條軟膩長蟲蠕動著鋪滿餘霞真人的蜜穴甬道,並且在淫水的潤滑下逐漸離體,從外翻的粉嫩陰唇口探出頭來。感受到沉重孕肚正在一點一點收縮的沈欺霜驚喜地扭過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在自己身下不停耕耘的劍先生,說道:「主人,孩子……孩子好像要出來了,我和主人的孩子……就要出來了……」book18.org
「那我就來幫你最後一把,霜奴,張開你的胃袋,接好主人的精液吧!」胯下早就一陣酸麻的劍先生聞言握緊沈欺霜那對布滿鮮紅指印的雪白玉乳,把乳房當做助推器似的將肉棒擠進軟膩菊穴的最深處。一大股滾燙濁白的精液從龜頭馬眼裡噴薄而出,順著九曲十八彎的脆弱腸道徑直射進沈欺霜的胃袋裡,讓本來收縮了大半的小腹重新脹大起來。被精液填滿的胃袋對餘霞真人的子宮做了最後的擠壓,殘留在花壺裡的蟲體在高潮淫水的潤滑下順著緊窄的小穴甬道破宮而出,彈射在床尾癱軟成一團青紫色的爛泥。book18.org
在將子宮裡的淫母蟲順利生產出來之後,沈欺霜仿佛渾身力氣被抽空了似的癱軟在劍先生身上,高潮餘韻的快感隨著肉棒的抽離與藥力的消散而逐漸褪去。劍先生從床榻上站起身來,只見餘霞真人緋紅的臉頰上滿是痴媚的神情,秀麗的烏髮披散著被汗液粘連在柔滑的肌膚上,翹立的乳房顫抖著被泄出的乳汁染成一片香甜的濁白。當劍先生的目光輾轉到沈欺霜的柳腰上時,他驚訝地發現餘霞真人的小腹竟恢復了昔日平坦光潔的模樣,仿佛從未留下過任何懷孕生產的痕跡,不知是地仙境界的胴體恢復力過人,還是這天生媚體的淫亂性奴小腹具有驚人的彈性。劍先生伸手輕撫過沈欺霜平滑的嫩腹,將那閃爍著粉紫微光的淫紋顏色變淺了幾分——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淪為卑賤的性奴,自然和明繡一樣,不再需要維持無盡高潮的特殊淫紋。男人接著解開束縛著沈欺霜的手銬與足鐐,粗暴地抓起她烏黑的秀髮,拖拽著她跪坐起來看向床尾,說道:「醒一醒,霜奴,你切看清楚,那就是從你的子宮裡孕育出來的淫母蟲,是你親自生下來的孩子。」book18.org
秀髮被拉扯的疼痛讓沈欺霜昏沉的意識驟然清醒過來,她循著劍先生的指引望向床尾,只見眼前的並非什麼初生的嬰孩,而是一灘沒有五官,沒有肢體,猶如一團爛泥般不停蠕動著的軟體蠱蟲。然而即便如此,此刻被調教到徹底墮落的沈欺霜眼神中並無半點驚懼,她的目光由懵懂變得慈愛,被淫母蠱釋放的假孕信號所帶來的母性逐漸侵蝕了她僅剩不多的理智,令她顫抖著張開纖細的白絲玉臂,滿臉都是痴媚笑容地說道:「這就是……霜奴和主人的孩子,孩子……我是娘啊,到娘這裡來……」book18.org
聽到沈欺霜聲音的淫母蟲突然顫抖了一下,劍先生早就說過,這淫邪蠱蟲在成蟲之後會本能地侵犯母體。磅礴的性慾令淫母蟲驟然脹大到地牢的房頂高度,數根粗碩的觸手從膨脹的蟲體里抽射出來,纏繞住沈欺霜的手腕與白絲大腿,將她搖晃著高高吊縛起來。被如此粗暴對待的餘霞真人驚呼一聲,但緊隨其後的幾根觸手很快纏繞在她曼妙玉體的每一處角落,有的在沈欺霜豐腴的乳房上纏上一圈,不停地撥弄著粉嫩的乳頭,有的裹住那雙,玲瓏的白絲玉足,一顆顆吸盤緊貼著軟嫩足心不停吮吸,還有兩根從餘霞真人的胯下伸出,徑直插進還殘留著淫靡愛液的小穴與菊穴。淫母蟲不停蠕動著分泌出催情的粘液,一根根觸手不停地侵犯著沈欺霜玉體上的每一處性器,讓她仿佛在被輪姦一般欲仙欲死。才剛從高潮餘韻中抽離的沈欺霜很快被逗弄得亢奮起來,一股股磅礴的快感不停地湧上腦海,令她緋紅的臉頰上重新掛上痴媚的神情,微張的檀口也情不自禁地不住求饒道:「孩子……輕一點,別再……欺負娘了,娘……又要去了……」book18.org
望著沈欺霜被自己孕育出來的淫母蟲侵犯到欲仙欲死的淫靡模樣,劍先生心中不由得愈發亢奮。他踱步到被吊縛起來的沈欺霜身前,還未及開口,對提供精液養分的「父親」具有服從本能的淫母蟲就自覺地插在小穴里的那根觸手抽離出來,劍先生見狀淺笑一聲,伸出雙手抱住沈欺霜纖細的柳腰,將胯下肉棒徑直塞進被觸手侵犯到濕潤不堪的小穴里,說道:「霜奴,你這天生淫亂的婊子,就讓我和你的孩子,一同把你送上高潮吧!」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還有孩子的觸手……都在霜奴的身體里,霜奴……好舒服,謝謝主人……賜予霜奴……這個孩子……咕嗚!」肉棒與觸手一前一後的侵犯讓沈欺霜顫抖著發出夾雜著浪叫的淫詞艷語,淫母蟲柔軟的觸手與脆弱的腸道緊緊貼合起來,藉助自由變幻的特性不停地在蜿蜒曲折的腸道里伸長遊走,蠕動著將分泌出的催情粘液塗抹在腸道的每一寸角落,讓從未有過的劇烈快感順著肉壁席捲沈欺霜的五臟六腑。而劍先生的肉棒也被蜜穴甬道里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纏裹著不停撞擊著子宮軟肉,將剛經歷過生產的脆弱花房擠壓到變形。男人的雙手緊緊抱住沈欺霜的柳腰,將腦袋湊到她滾燙的螓首前,張口吻住她嬌嫩的朱唇。book18.org
沈欺霜的檀口在淪為性奴的三個月里曾經無數次被肉棒侵犯,甚至被逼迫著舔舐其他性奴,尤其是愛徒白茉晴的小穴,但卻從未被劍先生親吻過。這遲來的初吻讓餘霞真人不由得一愣,但被調教出來的淫媚本能令她下意識張開唇瓣與貝齒,伸出軟膩柔滑的丁香小舌迎接起劍先生的舌頭來。劍先生的舌頭粗暴地捲起沈欺霜的丁香軟舌,拉扯著連同香甜的唾液一併吞入口腔攪動。兩人的唇舌不停地交纏碰撞,鼻腔呼出的濕濡熱氣吹落在彼此的臉頰上,夾雜著沉重的喘息縈繞在耳畔。book18.org
「霜奴,主人和你心心念念的虎哥,哪個能讓你舒服?」一吻過後,劍先生目光灼灼地望向懷中的沈欺霜,問出了那個近乎致命的問題。在劇烈的快感支配下,沈欺霜對眼前的男人已經催生出了無法抵抗的依賴,而對那位記掛在內心深處近百年的舊情郎王小虎,卻只剩下嫌惡與厭棄。肉棒和觸手一前一後地加速舂頂著沈欺霜的兩穴,仿佛劍先生與淫母蟲聯合起來逼迫餘霞真人道出答案,只見她朱唇輕啟,檀口微張,語氣痴媚不帶半分虛情假意地說道:「虎哥他……就是一個一百年都捂不熱的木頭疙瘩,心裡住著別的女人,就不敢來見我。他根本……滿足不了霜奴,只有主人……主人賜予了霜奴肉棒,還賜予了霜奴一個可愛的孩子……主人,請主人……為霜奴的孩子賜個名字吧。」book18.org
「既然是由霜而來,那就喚它做冰兒吧。」淫母蟲本來是劍先生拿來調教沈欺霜的手段,他從未把這淫邪蠱蟲視作孩子,只把它當做與假陽具之類性玩具而已。但沈欺霜在母性和淫亂本性支配下的痴媚模樣令他很是驚喜,於是信口答應了餘霞真人的請求,為淫母蟲賜名「冰兒」。得償所願的沈欺霜神情愈發迷離,她拚命扭動著被觸手吊縛在半空中的曼妙嬌軀,在劍先生與淫母蟲的雙重侵犯下顫抖著從小穴深處泄出大股大股的高潮淫水,而劍先生則是愈發迅猛地挺動腰杆,粗碩的肉棒在緊窄的甬道里亢奮地脹大了一圈,就連剛生產過的平滑嫩腹也浮現起青筋密布的棒身形狀。隨著胯下一陣酥麻的泄意襲來,劍先生將沈欺霜的腰肢緊緊環保起來,湊近她的耳畔說道:「主人的精液又要來了,張開花壺接好吧,霜奴。」book18.org
「精液……主人的精液……都射進霜奴的子宮來吧,霜奴要把精液……都吞進去,要為主人……生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沈欺霜一陣夾雜著痴媚淫語的放聲浪叫,一大股滾燙濃郁的精液從劍先生的馬眼噴射而出,徑直湧入脆弱的子宮花房,夾雜著黏膩的高潮淫水在柔軟的肉壁里翻江倒海起來。與此同時,淫母蟲也好似心有所感般亢奮地張開觸手上一顆顆圓形的吸盤,分泌出一縷縷催情的粘液來,塗抹在沈欺霜的菊穴以及肌膚上。劇烈的快感令餘霞真人精緻的螓首高高地仰起,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嬌嫩的朱唇也大張著伸出半截香舌來,甘甜的唾液順著舌尖流淌下來,隨著嬌軀的顫抖而在香滑的肌膚上不停彈跳。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的肉棒從不斷噴精的小穴里抽離出來,劇烈的高潮也逐漸褪去,沈欺霜的螓首低垂著耷拉在聳立的鎖骨前,仿佛再無半分氣力地昏死過去。淫母蟲適時地揮動觸手,將餘霞真人的嬌軀丟回到床榻上,劍先生捧起一隻玲瓏的白絲玉足,用沈欺霜柔滑的足肉清掃起殘留著愛液的肉棒。長夜漫漫,既然沈欺霜已然屈服,那剩下的時間,他只需和淫母蟲一同享用她的玉體就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