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4-5完)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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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劍性奴計劃】(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4-5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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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峨眉山下白仲喬兵圍仙霞派,以白茉晴為誘餌擄走被囚禁的沈欺霜後在地宮奪走餘霞真人的處女之身book18.org

  觀前提醒:好久不見!最近比較忙,第四章到現在才匆匆忙忙碼完,這一章也是我最期待的沈掌門的破處篇章,不過依舊有很多舊作拼接肉戲。book18.org

  下一章會是仙七篇章的完結,同樣也會聚焦於沈掌門身上,當然蔥妹和晴妹的淫紋play也不會少,我會給沈掌門設計一些更刺激的玩法,敬請期待吧!book18.org

  在月清疏與白茉晴向我徹底屈服之後的數日裡,我幾乎將身心都用在了對這對姐妹花的調教當中。地宮中的性奴在被我擄來之前,大多素不相識,甚至來自於不同的時代,而月清疏與白茉晴卻與她們截然不同——二女不僅自小情同姐妹,還同為仙門中人,過去時常並肩降妖伏魔,因此在被調教成性奴之後,她們兩人在雙飛上的默契就連在地宮裡相處最久的柳夢璃與唐雨柔也望塵莫及。每當白茉晴嬌小的玉體坐在我的肉棒上不住起落,月清疏就會自覺將螓首附過來與我交吻,抑或是捧起那對珠圓玉潤的翹乳埋在我的臉上,任我吮吸,而一旦我的肉棒陷在月清疏的小穴里,白茉晴也會主動佩戴上帶有感官相連功能的貞操帶,挺動胯下的假陽具侵犯起月清疏的其他性器,讓我能夠肆意欣賞這位明庶門謫仙的嬌媚模樣。而她們兩人還會同時為我口交,兩顆絕美的親手埋在我的股間,一個舔舐玉袋,一個吮吸龜頭,抑或是兩根香軟的小舌頭交纏著攀附起堅挺的棒身,都讓我難以自抑的陣陣酥麻。而在白茉晴的請求下,月清疏還傳授了她一些足交的技巧,很快我的肉棒就享受起一雙絲足與一雙蓮足交替往復的服務,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與徹底墮落為淫蕩痴女的白茉晴不同,月清疏雖然玉體已經被我調教得再也無法抵抗快感的侵襲,但她內心深處仍舊無法接受自己與白茉晴淪為性奴的現實,向來足智多謀的她在被調教的同時仍不忘私下尋覓逃出生天的機會,但她的小動作自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換來的也只會是被後屋那些令人驚駭的刑具不斷折磨脆弱的嬌軀。book18.org

  這一日的清晨,在刑具上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月清疏正赤裸著被反綁起嬌軀,跪趴在床榻上翹起包裹在白絲褲襪里的肉臀,任由我一邊掌摑著她嬌嫩的臀瓣,一邊拿肉棒不停後入舂頂她的蜜穴。而白茉晴則是岔開雙腿,騎在月清疏光潔平滑的玉背上,一雙皓腕攀附上我的肩頭,芳唇緊貼著我的腦袋不停地交吻。徹底墮落為痴女的白茉晴在認知上也出現了偏差,她固執地認為被我豢養成性奴是自己與月清疏的榮幸,而對於月清疏暗中籌備的逃跑計劃,她不僅不理解,還認為是月清疏不夠順從的證明,理應受到懲罰,因此她不惜騎在姐妹的玉背上,以自己嬌軀的重量給予月清疏更多的痛苦與屈辱,也讓在我胯下承歡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條卑賤的母狗。book18.org

  「哈啊……晴妹……我知錯了……求你……從我身上下來……」月清疏一邊被我舂頂著小穴,一邊承受著白茉晴的壓迫,在快感與痛苦的雙重摺磨下不住求饒。而白茉晴聞言卻是揚起玉手,朝著她顫抖的臀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說道:「月姐姐,做了錯事就要受罰,小晴也是為了你好。等你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小晴依舊還是你最好的姐妹!」book18.org

  對於白茉晴的順從,我甚是滿意。在將晨勃後的第一縷精液悉數射進月清疏的子宮裡之後,我當即拿出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塞進月清疏的小穴,堵住了即將溢流出來的愛液,接著又在她的菊穴里也塞了一根。白茉晴見狀也從月清疏的玉背上下來,一雙杏眼滿是期待地看向我,說道:「主人,接下來又要拿出什麼招數來調教月姐姐?還是說……主人想要先調教晴奴?」book18.org

  「都不是,把衣裙穿好,晴奴,我要帶你和月奴離開地宮,去一個你們都很熟悉的地方。」我信手將白茉晴的衣裙丟了過去,望著昔日的衣裙,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恍惚,隨後一邊言笑晏晏地穿戴好衣裙,一邊詢問我要去哪裡。而我則是並未回答,在將口球塞入苦苦懇求我也給她穿上衣裙的月清疏口中之後,牽著赤身裸體的她,與白茉晴一同離開地宮,驅動雲來石往峨眉山仙霞派而去。book18.org

  早在將月清疏與白茉晴擄來地宮之後不久,我就將從白茉晴身上搜來的,證明自己身份的玉佩連同一封書信寄到了盧龍府,信中別無二話,只言明白茉晴拜入了仙霞派一事。白茉晴離家出走已有數年之久,向來寵愛她的二哥白仲喬看到玉佩與書信之後也顧不上真假,當即就要點兵去仙霞派要人,而他的大哥白松桓雖然心有疑慮,但也傾向於先去仙霞派一探。但仙霞派畢竟是仙門中數一數二的修仙門派,盧龍府的兵士都是凡夫俗子,就算靠著人海戰術,也難免損失慘重,於是白松桓又聯繫了與自己素有勾結的天師門。自從蜀山結印封山之後,天師門就自詡仙門魁首,然而仙霞派的掌門餘霞真人——也就是仙劍二的女主之一沈欺霜因年少時的關係,依舊與蜀山派交好,這也惹來了天師門掌門孟章的不滿。因此孟章與白松桓一拍即合,借了一個能夠拿捏沈欺霜的法寶過去,再加上他們聯合研製的器偶,白松桓自認為十拿九穩,於是立刻派白仲喬帶兵,前往仙霞派。book18.org

  而就在我驅使雲來石帶著月清疏與白茉晴來到峨眉山上空的時候,白仲喬也帶著盧龍府的大軍兵圍仙霞派,討要白茉晴的下落。自從月清疏與白茉晴被我擄到地宮之後,明庶門和仙霞派也很快發覺了二女失蹤,但數日下來遍尋不到下落,又遇到白仲喬帶兵要人,守門的弟子也只得以白茉晴現下不在門中為藉口搪塞。白仲喬是個火爆脾氣,自然是不肯相信,揚言要帶兵進去搜山,而自立派以來只收女弟子,從不許男子入內的仙霞派自然也無法容許。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位身著藍白道袍,頭戴寶冠布幔的道姑在仙霞派眾弟子的簇擁下來到白仲喬面前,只見那道姑生得冰肌玉膚,姿容絕倫卻又端莊嫻靜,眉宇間更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仙霞派掌門,道號餘霞真人的沈欺霜。雖然沈欺霜如今已經年逾百歲,但常年的清修使得時間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讓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更添一絲韻味。只見沈欺霜站在山門前,望向白仲喬的眼神平靜而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慍怒,說道:「白小將軍,貧道是仙霞派掌門餘霞真人,你此來的目的我已經聽說。茉晴數年前被我搭救拜入門下,算下來與你所言失蹤的時間相符,我也隱約察覺她不像是自稱的孤女,她既然隱瞞身份,想必定有苦衷,我也理解你思妹心切。只是茉晴數日前下山訪友之後竟不知所蹤,我與門下弟子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小將軍不妨先行折返,待貧道尋回茉晴,自會休書一封,邀你與茉晴相認。」book18.org

  「餘霞真人,我敬你是得道高人,但你莫要拿我當三歲孩童!小晴早不失蹤晚不失蹤,偏偏在我得了她消息的時候失蹤?不管你是什麼目的,交出我妹妹,否則休怪我帶兵闖入山門,親自將小晴搜出來!」白仲喬自恃有孟章借來的法寶以及器偶兜底,對於沈欺霜的勸說不屑一顧,他身後的兵士也蠢蠢欲動起來。而沈欺霜的眉宇間慍怒之色更甚,她悄然捻指擺出施法的架勢,同時開口說道:「仙霞派乃清修之地,向來不容男子進出,白小將軍若還要為難,休怪貧道得罪!」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們就刀槍上見真章吧,看招!」白仲喬言罷從腰間扔出一個葫蘆來,那正是孟章借給他的法寶——紫金葫蘆。只見那葫蘆升到半空,對準沈欺霜與她身後的仙霞派弟子,一股無形的吸力從葫蘆口傾巢而來。沈欺霜身負百年修為,運功之下自然能夠抵擋這葫蘆的靈力,但她身後的仙霞派弟子卻一個接一個地被吸進紫金葫蘆當中。一些沒被吸進去的弟子正要上前援救,去發覺自己已經被一排模樣可怖的巨型器偶團團圍住,絲毫無法脫身。而沈欺霜眼看弟子一個個的陷入險境,自己卻與這一個葫蘆僵持住,不禁心急如焚地說道:「白小將軍,我等好歹是茉晴的師父與師姐妹,你如此行徑,到底意欲何為?」book18.org

  「真人莫慌,我說過只要小晴的下落,只要你現在繳械投降,帶著仙霞派一眾弟子到山下的軍營暫住,待我進去找到小晴,自會放了你們。但如果你還是冥頑不靈,被吸進紫金葫蘆里的仙霞派弟子,可就要化為膿血了!」聽到白仲喬的威脅,沈欺霜也清楚自己如今已無破局之法,再加上對方也只是尋妹心切,應該不會過分為難自己與仙霞派的弟子們。想到這裡,沈欺霜只得丟棄手中長劍,說道:「知道了,貧道……投降,小將軍進去搜山就是。只是茉晴現下確實不在門中,還望小將軍查明之後,莫要再為難我門下弟子。」book18.org

  「真人果然識時務,但是真人道行深遠,我怕手下這些兵士難以看住,因此特意帶來了這座能夠隔絕靈力的鐵籠。還請真人暫住籠中,待我查明小晴是否真的失蹤之後,自會將真人請出來。」隨著白仲喬一聲令下,身後士兵當即抬著一個貼滿符紙的巨大鐵籠到沈欺霜面前來。眼看著仙風道骨,萬人敬仰的掌門被白仲喬如此羞辱,她身後的仙霞派弟子當即憤懣不平地要與盧龍府拚命,而沈欺霜自然不願自己的弟子涉險,於是故作鎮定地說道:「貧道知道了,還望小將軍信守承諾。」book18.org

  言罷,沈欺霜抬起道袍下穿著繡鞋的蓮足,踏入那貼滿符咒的鐵籠。在進入鐵籠的瞬間,沈欺霜只覺自己一身靈力被困鎖在籠中,絲毫運功不得。而隨著鐵籠上鎖,白仲喬又命令部下將仙霞派一眾弟子綁縛,連同沈欺霜押到山下的軍營里,自己則是帶著其餘的人馬進駐仙霞派,搜尋白茉晴的下落。book18.org

  峨眉山道前發生的一切被雲來石上的我與二女看得一清二楚,饒是白茉晴已經墮落成淫亂的痴女,在目睹自己的兄長與師門為難,也不禁焦急到潸然淚下,幾次要從雲來石上躍下救人,卻都被我攔住。直到看著沈欺霜與自己的師姐妹被押解下山,白茉晴才跪在我的腳下,含淚說道:「主人……求你放我下去和二哥說清楚,讓他放過師父和仙霞派的師姐妹們,在這之後……我會跟你回地宮去,會一心一意侍奉主人,求主人……」book18.org

  「晴奴,事已至此,想把仙霞派眾人全救下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倒是能救下你的師姐妹,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俯身伸手,撫弄起白茉晴的秀髮來,而白茉晴則是淚眼婆娑地抬起螓首,望向我問道:「什麼……條件?」book18.org

  轉眼間已是深夜,峨眉山下的軍營里,關押沈欺霜的鐵籠被單獨安置在一間營帳里,門外有兩名兵士把守,巡邏的人手亦是充足。沈欺霜安坐在這隔絕靈力的鐵籠里,閉目打坐,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她心知白茉晴並不在仙霞派門中,擔心白仲喬搜尋無果,還會來為難她和一眾弟子,但無奈自己已經身陷囹圄,除了據理力爭,別無他法。而就在這時,門外巡邏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接著又見帳外守門的兩個兵士的身影驟然倒地,一個嬌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地塌了進來,正是白茉晴,只聽她說道:「師父!」book18.org

  「茉晴,你怎會在此?這些時日你到哪去了,還有……月姑娘呢?」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茉晴,沈欺霜滿是疑慮,將心中的問題一股腦倒了出來。而白茉晴則是從衣袖中拿出鑰匙來,一邊為沈欺霜打開鐵籠,一邊說道:「說來話長,師父,此地不宜久留,等我們離開這裡,小晴再與您一一道來。」book18.org

  「等等……茉晴,你的師姐妹們還被你二哥困在這軍營里,既然你們是親兄妹,不管以往有什麼誤會,都隨我去見你二哥,把事情說清楚,也好解救你的師姐妹們。至於之後你要留在仙霞派,還是回去盧龍府,為師都會支持你。」從鐵籠里脫困的沈欺霜並沒有失去冷靜,她清楚解鈴還須繫鈴人,必須要白茉晴親自去見白仲喬,才能化解仙霞派的此次危機。白茉晴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順從地說道:「好……師父,我們這就去找我二哥吧!」book18.org

  而就在沈欺霜轉身向帳外走去的瞬間,白茉晴卻悄然朝後退了一步,接著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粉紫色的項圈來,一把套在毫無防備的沈欺霜修長潔白的玉頸間,同時輕聲說道:「師父,對不起……」book18.org

  隨著鎖仙環被套上玉頸,沈欺霜渾身的靈力與氣力蕩然無存,頓時癱軟得猶如一團爛泥般倒在了地上。這正是我之前在雲來石上向白茉晴提出的條件——我會想辦法救下仙霞派的所有弟子,但她也要助我為沈欺霜戴上鎖仙環,讓她淪為我的下一位性奴。白茉晴原本寧死不從,綁在一旁的月清疏也從被口球塞住的檀口裡發出陣陣嗚咽,似乎是在勸說。但我先是以仙霞派眾弟子性奴的威逼,而後又向本就墮落為痴女,心智不堅的白茉晴不斷洗腦,最後還是讓她答應了我的條件。而失去所有反抗手段的沈欺霜艱難地扭過螓首,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白茉晴,說道:「茉晴,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沈掌門不是一直想知道晴奴失蹤的這些時日做了什麼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她已經被我調教成了一個只會對著肉棒搖尾乞憐的性奴。而你,就是她獻給我的禮物,也是我的新性奴。」就在白茉晴躊躇著不知如何作答的時候,我牽著赤身裸體的月清疏從帳外信步走來,在看到我與身後赤裸著嬌軀被繩索緊緊反綁,小穴和菊門裡還塞著兩根假陽具的月清疏之後,沈欺霜原本鎮定的俏臉上一片駭然,不禁問道:「月姑娘,你怎會……閣下……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高高在上的仙霞派掌門,就要淪為我的性奴了。沈掌門閨名欺霜,從此就喚你霜奴吧。」不等沈欺霜再問,我從衣袖間拿出一顆口球來,塞在了她玲瓏的櫻桃小嘴裡,接著又將她的一雙皓腕反扭到玉背上,拿繩索緊緊地捆縛在一起,而後繞著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沈欺霜那雙玉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貼合在玉背上打了一個死結。一拉繩索,沈欺霜那對傲人的雙峰雖然被胸衣遮蓋著若隱若現,但卻在束縛下顯得更加珠圓玉潤,令我恨不得立刻握住把玩。身為年逾百歲的仙門魁首,沈欺霜自然不願如此輕易地坐以待斃,她不斷扭動著嬌軀在我懷裡掙扎,就連道袍下雪白修長的玉腿也裸露了出來。於是我又拿起另一根繩索來,從沈欺霜的臀下繞著一雙玉腿綁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綁好一圈,還要在腿縫間系上一個繩結,確保沈欺霜絲毫動彈不得,一直綁到足踝方才罷手。book18.org

  「餘霞真人,餘霞真人!你把我的部下怎麼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白仲喬的聲音,搜山無果的他剛回軍營就看到負責看守沈欺霜以及巡邏的兵士被悉數放倒,於是當即沖入營帳,目睹了眼前一幕——赤身裸體的月清疏,五花大綁的沈欺霜,面露難色的白茉晴以及淺笑著審視他的我。白仲喬短暫地愣住了一瞬,隨後驚喜中帶著幾分疑惑地看向白茉晴,說道:「小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二哥,小心!」與白茉晴的提醒同時出現的還有我的靈力,只見毫無防備的白仲喬瞬間被吸附到我的面前。我掐著白仲喬的脖頸將他高高舉起,說道:「我有兩件事要謝白小將軍,這第一件事……就是謝你兵圍峨眉山,讓我如此輕易地拿下了餘霞真人這個尤物,而這第二件事……就是謝你養出了這麼一個天生嬌媚的好妹妹,讓我調教出了一個如此淫蕩的性奴來。」book18.org

  「你說……什麼?那封信……是你寄來的?」白仲喬雖然魯莽,但並不愚蠢,他很快就意識到沈欺霜口中白茉晴的失蹤並非虛言,他瞥了一眼一旁赤身裸體被捆綁著的月清疏,意識到自己心愛的小妹這些時日恐怕也是相同境遇,而那封送到盧龍府的書信,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陰謀。還不等我回答,白茉晴就已經跪倒在我的腳下,淚眼婆娑地說道:「主人……求你放過我二哥,我已經把師父獻給你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傷害我二哥!」book18.org

  「放心,我對你二哥毫無興趣,既然霜奴已經到手,牽上月奴,隨我回地宮去吧,晴奴。」我將手中的白仲喬隨手一擲,接著又以法術禁制讓他無法言語和動態。在做好這一切之後,我將地上不停掙扎的沈欺霜打橫抱起,向帳外的雲來石走去,而白茉晴也牽起月清疏玉頸間鎖仙環上的繩索跟了過來,在路過白仲喬的時候,她湊近自己的二哥,低聲說道:「對不起,二哥……我們以後應該不會再見了,這都是……我們白家殘害百姓的報應,希望你放過仙霞派的師姐妹們,從此和大哥痛改前非……不要再傷害任何人了。」book18.org

  在做了最後的告別之後,白茉晴順從地牽著月清疏隨我登上雲來石。不過轉瞬功夫,我就帶著三位性奴回到了地宮,將沈欺霜隨手扔在床榻上。只見這位仙門中萬人敬仰的餘霞真人從頭到腳被繩索綁得嚴嚴實實,天鵝般的玉頸間套著一條鎖仙環,檀口也被口球塞住,就算再怎麼久經磨礪沉著冷靜,也總歸是驚慌失措地不斷扭動起嬌軀掙扎,一雙杏眼帶著不怒自威的寒光狠狠地瞪著我。而我則是捧起她被並縛起來的玉腿,掀起道袍的裙擺,又將她的一雙繡鞋褪去,露出赤裸的天足來。只見沈欺霜的玉足纖巧修長,宛如一支精心打磨的白玉,竟無半分雜質。她的足背高高隆起,形成一道驚人的弧線,恰似遠山含黛,又如新月出岫。那十顆併攏起來的足趾長短有序,由大至小排列得恰到好處。每一顆都如春筍初發,細長中帶著秀氣。粉嫩的趾甲晶瑩剔透,邊緣圓潤如貝殼,卻是像雲母片一般的天然造物。而沈欺霜足心的肌膚白皙透亮,卻又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如同初雪覆梅,潔白中透著淡淡紅暈,令我不禁讚嘆道:「霜奴果真人如其名,如此冰肌玉膚卻出家在仙霞派做了道姑,著實可惜,就讓我來一品你的曼妙玉體吧。」book18.org

  言罷,我施法將沈欺霜一身道袍悉數退去,只留下頭頂的寶冠布幔與遮蔽私處的水藍色褻褲,讓她幾乎一絲不掛地將玉體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沈欺霜的身材也稱得上修長,不知是常年清修,已入地仙境界的緣故,還是天生如此,她的肌膚人如其名得白皙光潔,與凌波不相上下,白得清冷,白得脫俗,白得有如高懸天上的皎月,令我不由看得痴迷。而她的一雙玉足出落得尤其清瘦,足掌邊緣俱是粉嫩的軟肉,在香滑汗液的浸潤下顯得晶瑩剔透,在地宮幽暗的燈火下透出誘人的肉光,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獸慾,低頭一把將沈欺霜的足趾含入口中。book18.org

  早在數十年前就接任了仙霞派掌門,向來高潔得不可方物的沈欺霜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又羞又憤,有如一條受驚的小鹿似的想要掙扎,但渾身上下就連足踝都被綁了一圈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我一邊用舌頭掰開沈欺霜足趾間的縫隙,將每一根玉蔥般的足趾含入口中,時而貪婪地吮吸,時而小心地啃咬,一邊又以雙手在沈欺霜被捆得併攏在一起的玉腿上撫摸,只覺得觸手處嫩滑無比,滴滴汗珠因為緊張而向下滑落,我的指尖將其拭去,卻又順著軌跡探向腿縫間的軟肉,不住地揉捏。book18.org

  當我的手遊走到沈欺霜腿根的陰阜附近,她的嬌軀瞬間像觸了電一般猛得哆嗦了一下。我見狀也停下了舔舐她足心的動作,而是起身坐到沈欺霜面前來,見我靠近的她卻只能驚恐地從被塞住的檀口中發出嗚嗚的嬌叫聲。而我卻細細打量起了她的玉體,只見沈欺霜的香肩被繩索勒得有些泛紅,但卻不妨礙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冷白顏色。在繩索的緊緊束縛下,她的兩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無骨的蛋白,讓我難以抑制地撫摸了上去。從肩頭撫摸起,我觸得到她嶙峋的骨骼,當真如玉器般美好難以言表。順著挺立的鎖骨,我一路撫摸到沈欺霜豐腴的雙乳,只見她的那對玉乳與柳夢璃、凌波和洛昭言的尺寸竟不相上下,只是之前在那厚重的仙霞派道袍包裹下看不出來而已。那對傲人的雙峰挺立在沈欺霜性感的胴體上,珠圓玉潤得好像兩個剛出籠的肉饅頭,冷白的乳肉頂端,兩顆如櫻桃般紅潤的乳頭正軟綿綿地陷在粉嫩的乳暈里,仿佛在等待著我的採摘。book18.org

  雖然沈欺霜的玉乳令我陶醉,但在正式享用之前,我還另有安排。我一圈一圈解開束縛著沈欺霜雙腿的繩索,將那一雙被綁到發麻的玉腿掰開,露出只有一層水藍色褻褲遮蔽的誘人陰阜。我粗暴地將那褻褲一把撕下,接著掰開沈欺霜清瘦修長的玉腿,讓她不得不將赤裸的私處悉數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密密麻麻的蜷曲陰毛下,沈欺霜的陰唇粉媚而嬌嫩,隱於層層軟肉下的陰蒂在未受刺激的情況下癱軟著,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撥弄,伴隨著沈欺霜一聲嬌嗔的嚶嚀,那粉嫩紅豆竟瞬間回彈了幾下,帶動著小穴輕顫,猶如珍蚌般張合著吞吐起濕蠕的熱氣,而我則是停住了挑逗的動作,扭頭對身後的白茉晴說道:「晴奴,你師父的小穴好像很緊張,不如你來幫她潤滑一下,我先享用其他地方。」book18.org

  「是,主人。師父,你不要緊張,小晴會很溫柔地幫你潤滑,保證主人進來的時候不會痛的!」早就墮落成淫亂痴女的白茉晴已然無法違抗我的命令,她不顧被綁在床榻上的是養育自己的授業恩師,在提醒了一句之後就接替我的位置分開沈欺霜的玉腿,一雙玉手撫在她的私處上,撥開茂密的陰毛,掰開兩瓣陰唇,接著將螓首整個埋了進去,朱唇輕啟,伸出翹舌吻了上去。粉嫩的蜜穴僅僅是被舌尖輕輕一碰,沈欺霜的嬌軀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她顫抖著瞪大了雙眼,淫媚的顫音不斷從口中泄出,一雙杏眼卻帶著濃烈的失望看向伏在自己胯下的白茉晴,似乎是在無聲地質問愛徒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而覺醒了痴女本性的白茉晴這數日以來為月清疏以及其他幾位性奴舔穴過不少次,她的舌技不說登峰造極,至少也稱得上爐火純青,因此很清楚如何喚醒沈欺霜未經人事的處女蜜穴。只見那條柔軟滑膩的肉舌在從未被異物突入過的花穴甬道里攪來攪去,將陰蒂狠狠吸住,沈欺霜扭動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體正被繩索緊緊反綁,下身也被吮吸到發麻,於是只能無助地搖晃著修長的玉腿,帶動嬌軀不斷顫抖。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我也將雙手放在沈欺霜的豪乳上,不緊不慢地揉捏著。當手指輕撫在沈欺霜的乳頭上時,那粉嫩彈軟的乳尖逐漸地變硬變大,沈欺霜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濃重,被塞住的檀口裡不住發出嗚咽聲。我與白茉晴雙管齊下的逗弄讓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又一股從未體驗的快感,這奇妙的感覺令她又羞又憤,兩行清淚也逐漸從眼角滑落下來。隨著肉棒不知不覺間在胯下腫脹不堪,我也決定先放棄冗長的前戲,脫下衣衫,跨坐在沈欺霜平坦柔滑的小腹上,雙手粗暴地抓住了那兩團圓潤的巨乳,將肉棒夾在柔軟的乳溝間磨蹭起來,說道:「在霜奴你做好準備之前,就拿這對玉乳來侍奉我吧。」book18.org

  除了年少時在冰火洞以自己赤裸的體溫為失去意識的王小虎祛除寒毒以外,沈欺霜的嬌軀已經近百年未曾被人碰過,雖然我的言語以及方才的動作已經讓她有了心理準備,但被我驟然騎在身上洩慾,沈欺霜的俏臉還是頓時羞憤交加得漲紅起來。而我的雙手卻肆意的按壓著沈欺霜柔軟的乳肉,來回揉搓,讓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著夾在乳溝中的肉幫,滾燙的陽根緩慢地在沈欺霜那豐腴的雙乳之間遊走,龜頭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隨著腰胯的挺動與乳肉的旋轉而塗抹在凌波吹彈可破的肌膚上。book18.org

  豪乳上不斷沾染上粘稠的液體,沈欺霜雖對床笫之歡一竅不通,但也清楚這定是污穢之物,於是神情也愈發羞憤起來,美眸中泄出的淚水將整張俏臉打濕。而藉由先走汁對雙乳的潤滑,我的肉棒在沈欺霜乳溝間的抽插逐漸變得行雲流水起來,乳肉彷彿舔舐般推擠著棒身,舒適的壓迫感孕育出無比暢快的舒爽感覺。與此同時,沈欺霜那對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雙手揉捏得滿是通紅的指印,但我不僅沒有收手的打算,反而獸慾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來的的粉嫩乳頭,接著又將兩隻手掌按在圓潤柔軟的乳肉上,讓十指都深陷進去,將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紅腫的條紋,在壓迫到極限之後陡然卸力,讓沈欺霜富有彈性的巨乳將我的雙手給反彈回去。book18.org

  如此粗暴的動作反覆幾次之後,沈欺霜就因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著粗氣,而我卻仍舊一刻不停地握著細膩白皙的乳肉磨蹭著肉棒,時而將雙乳奮力擠壓,帶給肉棒蜜穴般的體驗,時而捏住沈欺霜那對勾人犯罪的粉嫩乳頭研磨龜頭的冠狀溝,堅挺發硬的乳頭將龜頭和馬眼摩擦得愈發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溝間愈發脹大。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乳交與舔穴的雙重刺激下,沈欺霜蜜穴里不斷分泌出滑膩的淫水,兩片鬆軟的陰唇嫩肉也愈發炙熱,白茉晴將香舌從蜜穴甬道里緩緩抽出,順著穴口的輪廓遊走打轉,頓時讓沈欺霜的反應更加激烈,塞著口球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顯然已經被從未經受過的快感逐漸侵蝕了神智。book18.org

  沈欺霜仰著天鵝般白皙修長的秀頸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喘息聲,一雙雪白的玉腿不斷搖晃,感受著白茉晴瓊鼻里呼出的熱氣將她的陰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擺起來。陰唇和穴口被白茉晴滑膩的舌頭交錯著舔舐,沈欺霜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雜被親傳弟子與陌生男人調教的屈辱以及玉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齊爆發,她的上身不自覺地微微後仰,令陰唇更加緊貼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張嘴擁吻著胯下的白茉晴。沈欺霜被反綁在玉背上的一雙玉手時而攥緊粉拳,時而彎曲十指,一雙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時俏臉潮紅,嬌軀痙攣地瀕臨高潮。book18.org

  伴隨著肉棒肆無忌憚地在沈欺霜雪白的嫩乳間不停的橫衝直撞,我也獸性大發地將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乳浪回彈著刺激棒身,也引得沈欺霜隔著口球發出愈發悽慘的呻吟。然而這沉悶的浪叫聲卻仿佛快感的催化劑一般,令我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關,於是我握緊那對雪白豐腴的雙乳向里按壓,讓肉棒被乳肉緊緊纏裹的同時對準沈欺霜的俏臉,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噴涌了出來。濺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將沈欺霜豐腴的雙乳,雪白的玉頸,絕美的俏臉以及烏黑的秀髮染成一片濁白,甚至不少還射進了她的鼻腔里,嗆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櫻桃小嘴的沈欺霜更加難以呼吸。book18.org

  為了防止沈欺霜窒息而死,我伸手將口球摘下,還貼心地用她那條被撕碎的褻褲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總算得了自由的沈欺霜大聲地咳嗽了幾下,隨後睜開早已哭紅的一雙美眸,瞪著我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仙霞派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設計陷害於我?還有茉晴……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竟讓她如此……欺師滅祖!」book18.org

  「我的名字並不重要,在這地宮裡,你只需要叫我主人就好。我對仙霞派的其他人毫無興趣,白仲喬那蠢貨在明白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之後,想必也不會為難你的那些弟子,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把霜奴你永遠地囚禁在我的地宮裡,做我生生世世的性奴。至於晴奴……她已經被我調教成絕對無法違抗我命令的淫蕩痴女,相信你很快又也會變得和她一樣,霜奴。」聽到了我竟是僅僅為了色相就設計陷害她與仙霞派,將自己與白茉晴以及月清疏擄來這暗無天日的地宮,沈欺霜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絕望。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死,但看到胯下仍在賣力舔穴的白茉晴,以及被綁在床角默然抽泣的月清疏,歷經百年風霜的她終是冷靜了下來,身為仙霞派掌門,仙門翹楚,她自認有責任忍辱負重,將自己的弟子與晚輩救出這人間煉獄,於是她朱唇輕啟,繼續強裝鎮定說道:「你……今日之事已波及仙霞派與盧龍府,你當真以為仙門知道之後,你還能夠全身而退?」book18.org

  「呵,那紫金葫蘆與隔絕靈力的大鐵籠從何而來,霜奴難道未曾懷疑過?天師門的孟章早就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我只需在背後稍加誘導,他就自然而然地為我的計劃推波助瀾。至於盧龍府……我連崑崙瓊華和蜀山派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忌憚那兩個武夫?霜奴還是趁早放棄幻想,安心岔開雙腿,準備迎接主人的肉棒吧。」隨著我將沈欺霜的底牌一一揭開,從精神上給予她最深刻的絕望,白茉晴也將螓首從胯下抽離,掰開沈欺霜軟嫩的陰唇,露出在被淫水與唾液浸潤得濕漉漉的小穴,媚眼如絲地對我說道:「主人,我把師父的小穴舔得很濕了。晴奴一直好奇,師父是年逾百歲的得道高人,難道她從未偷嘗過男女之事?就請主人把肉棒插進師父的小穴里,讓晴奴一探究竟吧!」book18.org

  「茉晴,你怎能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來!」聽到白茉晴如此不加掩飾的淫亂言語,沈欺霜望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失望、惱怒與羞憤。她年少時與王小虎曾有過一段若即若離的舊情,但最後卻因為蘇媚的身死難成正果,再加上仙霞五奇中的其他四位師姐為自己而犧牲,沈欺霜只得選擇出家繼任仙霞派掌門,斬斷了與王小虎的情根。這些年來她守身如玉,既是為仙霞派,也是為王小虎,但誰又能想到,自己珍惜多年的處女身,竟要在親傳弟子的陷害下,被我這素不相識的淫賊奪走。只見我一手握住仍舊挺立的肉棒,將龜頭壓在沈欺霜濕潤柔軟的穴口打轉研磨,接著挺動腰杆,讓肉棒粗暴地擠開陰唇兩瓣的軟肉,一邊徑直突入沈欺霜的處女小穴,一邊說道:「霜奴莫要責怪晴奴,畢竟在小穴切身體會過我的肉棒之後,你也會變得和她一樣……不知廉恥!」book18.org

  「流血了!沒想到師父守身如玉了一百多年,竟被主人破了處女之身!」伴隨一縷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我的肉棒流淌出來,白茉晴也亢奮地歡呼起來。下體被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沈欺霜周身,她的嬌軀在剎那間緊繃如弓,一雙美眸里流淌出晶瑩的淚水,高潔端莊的俏臉上寫滿了屈辱與悔恨,只不過我無從得知她悔得是收了白茉晴這個不孝之徒,將自己引向了這無盡的深淵,還是沒能將自己守了百年的清白之身交給王小虎。而與之相反的,是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皺在突入的瞬間就蠕動著吸吮起來,包裹著肉棒向深處滑去。我借勢挺動腰胯,將肉棒直插進沈欺霜的小穴深處,撞向她柔軟而又脆弱的宮口,如此粗暴的侵犯讓沈欺霜不由自主地咬住朱唇,一雙美眸帶著怒意望向我,說道:「放肆……把你那髒東西……從我的身體里……拔出來!」book18.org

  「拔出來?霜奴莫不是在說笑,在這地宮裡,你早就不是萬人敬仰的仙霞派掌門,而是我在我胯下承歡的一條低賤性奴!」我挺動腰胯,雙手握住沈欺霜那對殘留著濁白精液的圓潤玉乳,將乳房當做支撐點,帶動她整個嬌軀在我身下晃動起來,也讓肉棒得以愈發順暢地在她的蜜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舂頂都讓我的身體與沈欺霜的嬌軀猛烈相撞,鬆軟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縱橫的大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猶如水面漣漪般讓凌波不住地顫抖。肉棒在蜜穴深處不斷地研磨宮口,隨後又猛得抽出,讓龜頭冠狀溝撥動甬道中的每一處肉褶,帶給沈欺霜無比酥麻的體驗。即便她再怎麼強忍,高潮也再難抑制地如期而至。沈欺霜的蜜穴在瞬間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射在我的腿上與她的股間。book18.org

  「啊啊……身體……好燙……虎哥……救我!」在高潮的支配下,沈欺霜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快感,緊咬的牙關瞬間鬆懈,檀口張開,吐出香舌,一邊大聲呼喚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小虎,一邊掙扎著想要將嬌軀從我身下抽出。但我卻將她的玉乳握得更緊,雙手的兩指緊緊夾住粉嫩乳暈上那對誘人的紅潤乳頭,讓那兩顆小櫻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沈欺霜的呻吟聲在我不斷地舂頂和抽送中也逐漸變了調,從起初痛苦羞恥的悲鳴,一聲一聲地化為陣陣嬌喘與嗚咽。她的嬌軀早就在血玉靈力與我的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充滿了快感,侵蝕了最後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將一雙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夾緊,以便在下一個突入的瞬間帶給彼此直插腦海的無限快感。book18.org

  雖然嬌喘聲中仍舊夾雜著幾分抗拒,但沈欺霜的胴體早就在肉棒的不斷抽插中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深淵當中。與此同時,在沈欺霜身上舂頂了近百下的我也頓覺胯下一陣酸脹,於是握緊手中翹乳,狠狠下壓,讓凌波的蜜穴將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龜頭也頂在宮口蓄勢待發,這才說道:「忘掉你的虎哥吧,霜奴,從今往後,你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現在張開你的小穴,準備迎接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住口……不許你……啊——」還不等沈欺霜再做反抗,一大股濁白滾燙的精液就從我的馬眼徑直湧入她的子宮花房,磅礴的快感與無盡的恥辱在瞬間湧入凌波腦海,令她發出一聲悽厲而又嬌媚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地宮裡迴響不止。隨著肉棒拔出,沈欺霜纏繞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她整個嬌軀癱軟在床榻上,一雙杏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薄唇顫抖著吐出掛著唾液的香舌,布滿紅痕的翹乳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懷胎般隆起。柔嫩光潔的臀縫之間,紅腫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與精液,與早就流乾的處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霜奴,比起你和王小虎當年在冰火洞的肌膚之親,我的肉棒是否更讓你痛快?」我握住還殘留著些精液的肉棒,抬起沈欺霜修長的右腿,捧著她粉嫩香軟的玉足,慢條斯理地用沈欺霜的足心將肉棒擦拭乾凈,同時還將當年沈欺霜再冰火洞用體溫為王小虎祛除寒毒的事情信口說出。聽了我的話,沈欺霜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當年在冰火洞中,就連王小虎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我又是如何知曉?然而她美眸中的震驚很快轉為憤怒,檀口微張,輕聲說道:「不許你提……虎哥的名字,你……不配!」book18.org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別忘了你是我的性奴,在和我交合的時候提別的男人的名字,我覺得我會放過你嗎?」言罷,我發了發狠,握著沈欺霜的腰腹,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跪叩在地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床榻,像條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對著我。如果說沈欺霜的雙乳是完美的,那她經過百年修行之下鍛鍊出的屁股就是難以言喻的光滑、圓潤、豐滿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一條深深的陰影划過中間,將她的屁股恰到好處地分成兩瓣後,引向她的私處,那正是我方才蹂躪過,流淌著精液顫抖著有些紅腫的小穴。或許是因為百年來清心寡欲的尋仙問道,沈欺霜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紅色的褶皺,嬌嫩的有如陰唇一般。而意識到我的目光挪到自己屁股上的沈欺霜無疑變得驚懼起來,她無力且無用地扭動著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亂顫著,口中不住說道:「你這禽獸……你要做什麼……住手!」book18.org

  「做什麼?自然是享用你的菊穴了,這就是對你在交合的時候想別的男人的懲罰,霜奴!」不給沈欺霜任何反抗的機會,我將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潤滑的肉棒對準她後庭臀縫間的粉嫩菊門,一鼓作氣直插進去。只聽「啊——」得一聲慘叫,沈欺霜的螓首高高揚起,瞪大的一雙美眸上翻著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張大著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蕩。而她那連前戲都未曾做過就被粗暴突入的菊穴,卻在肉棒的撕裂下滲出一縷鮮血,順著我的棒身流淌到她的雪白的大腿上,顯得分外悽慘。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突入,沈欺霜菊穴里的無數褶皺軟肉也在瞬間纏裹住棒身,因為過分緊張和毫無潤滑的甬道緊緊將肉棒夾在當中,任我再怎麼挺胯也難前進半寸。於是我將雙手按在沈欺霜的肉臀上輕輕一推,讓肉棒從菊穴里抽出大半,又吐了兩口唾沫在手上,塗抹在棒身,隨後猛得揚起手掌,狠狠摑在沈欺霜的柔嫩彈軟的屁股上,疼得她嬌哼一聲的同時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也讓她緊繃的菊穴瞬間卸下幾分力道,我見狀挺起腰胯,肉棒衝破沈欺霜鬆弛下來的菊穴軟肉,直抵蠕動的腸道深處。book18.org

  我一手不斷地掌摑著沈欺霜鬆軟的屁股,一手扶住她顫抖的玉腿,挺腰一下接著一下衝撞著菊穴深處。沈欺霜的嬌軀隨著我的舂頂而搖擺起來,被反綁在玉背上的雙手十指朝著空氣亂抓擰成雞爪的形狀,滿頭秀麗的長髮翻飛舞動,那對渾圓的翹乳也晃動個不停。緊緻的臀肉在我的拍打下一張一合,每一下抽插都會將沈欺霜的菊穴嫩肉頂得變形下垂,擠壓著蜜穴不住地流淌出淫水,仿佛在被兩穴併入一般。無盡的快感與痛楚在沈欺霜腦海中翻江倒海,令泛起白眼的她嬌喘著說道:「住手……那裡是……不要再……」book18.org

  不理會沈欺霜絕望的呻吟,我乾脆將肉棒從菊門裡拔出來,塞進她粉紅的小穴繼續抽插起來。在被我來來回回的折磨下,沈欺霜的小穴變得愈發敏感起來,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緊緊吞咽著,仿佛在求我射進去一般。而沈欺霜此時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阻止我內射,她的神智被即將高潮的快感充斥著,她的頭亂顫著,披散的秀髮在床榻上四處飛揚,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擺動,臀肉迅速地又開又閉,乳房也拚命地晃動著。book18.org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陣前所未有的溫暖濕潤,我的胯下在沈欺霜高潮泄出的淫水刺激下一陣腫脹,將精液狠狠地射進了沈欺霜淫水亂飆的子宮裡。在精液的刺激下,沈欺霜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厲害,人也隨之顫動個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圓潤的屁股,好讓她不像脫韁的野馬般癱倒過去。而我射過之後半軟且硬的肉棒就這麼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著她持續不斷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床榻上。book18.org

  一如地宮裡的其他幾位性奴,沈欺霜的高潮一直持續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而後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動作,跪在床榻上顫抖痙攣著。她的模樣淫蕩而又絕美,我將早已軟下去的肉棒從沈欺霜的小穴里拔出來,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幾乎是癱瘓一般,臉上好似戴上一層緋紅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離,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噴涌流淌,把白玉般的雙腿弄得不堪入目。book18.org

  「師父的模樣真是悽慘,主人就讓她暫歇一會吧,接下來就讓晴奴來侍奉你,或是……懲罰一下不聽話的月姐姐?」見床榻上的沈欺霜已經失去了意識,白茉晴識趣地攀上我的身軀,熟稔地獻媚起來。而我則是一手攬起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握住床角月清疏玉頸上鎖仙環的繩索,說道:「正合我意……長夜漫漫,就讓月奴來替霜奴受過吧。」book18.org

  第五章:與沈欺霜比武賭約之後在她的體內種下淫母蠱,為挺著孕肚的她以及月清疏與白茉晴刻下淫紋book18.org

  觀前提醒:完結撒花!仙七的篇章結束也意味著仙劍性奴計劃這個系列的正篇全部完結,從一開始一時興起將舊作內容拼接寫出來的柳夢璃篇,到現在的仙七完結,確實是一個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浩大工程,也很感謝在這個過程中瀏覽,點贊,評論以及提供靈感的各位看官,以及為內容約稿插畫的幾位老師!book18.org

  早在五前篇章寫到一半的時候,我就突然構思出了一個主角在仙七篇章結束,將性奴們帶到現代,在現代背景下參與一場「性奴大賽」,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和調教這些來自不同的時代,卻同樣美麗而淫蕩的性奴的故事。這也是為了彌補在後面幾個篇章因為人數過多而無法去給我最喜歡的柳夢璃和唐雨柔增加戲份的遺憾。book18.org

  在想到這個現代篇的靈感之後,我對之後幾個正篇的寫作也有點趕工的成分在,一來是對於常規肉戲的靈感有些枯竭,二來也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這個現代篇。目前現代篇的大致框架已經構思完畢,只需要往裡填充調教戲份即刻,到時候地宮裡的九位性奴都會有自己的幾段肉戲和調教戲,之前正篇未曾屈服的明繡與沈欺霜,也會在現代篇補上性奴宣言。book18.org

  不過說歸說,如此龐大的肉戲和調教戲目前完全沒有構思好,因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一邊構思一邊發一些設定集,補充說明一下主角,各位女主以及之前正篇里拍腦袋想出來的設定,也歡迎各位看官評論或者私信我想看到這些女主接下來被調教的方式,這個對靈感枯竭的我真的很重要,只要不是太違反我的xp基本都會採納,秋梨膏!book18.org

  等到沈欺霜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日的清晨,下體的疼痛與嬌軀的疲憊讓早就經歷無數風霜的她很清楚地意識到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竟一夜從萬人敬仰的餘霞真人跌落成任人擺布的卑賤性奴,不僅守了百年的處女之身被粗暴奪走,就連酥胸和菊穴也遭到了侵犯。而自己一向寵愛的弟子白茉晴以及看重的後輩月清疏,也被我調教成性奴,甚至淪為設計將她擄來的幫凶。饒是沈欺霜身為一代宗師,在遇到如此打擊之後,也不免黯然神傷起來。她艱難地睜開美眸,環顧四周,只見自己赤身裸體躺在一間昏暗的牢房當中,除了玉頸上的鎖仙環連接著鐵鏈被拴在石壁上以外別無束縛。而這間牢房裡除了自己,還有幾位同樣赤裸且容貌絕倫的女子,想來也是被我擄到地宮裡的性奴,其中兩位還讓她覺得有些眼熟,只是月清疏和白茉晴不在此處。book18.org

  「是……餘霞真人嗎?」見自己醒來,兩位讓她覺得眼熟的女子中肌膚尤其白皙的那個關切地開口詢問起來。而見沈欺霜的神情依舊疑惑,那女子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弟子凌波,曾在蜀山……與真人有過數面之緣。」book18.org

  「小女唐雨柔,也曾在玉衡宮中見過真人,只是真人應是在月姑娘和白姑娘的時代被擄來的,不記得我和凌波師叔也合乎常理。」在二女的自報家門下,沈欺霜這才想起來她們一個是蜀山的高階弟子凌波,一個是蜀山七聖之一草谷的弟子唐雨柔,仙霞派向來與蜀山來往甚密,就算是結印封山後也從未斷了情分,因此沈欺霜曾在蜀山分別見過二女。只是讓她覺得疑惑的是,這兩位蜀山派的高徒分明在數十年前就香消玉殞,如今卻容顏未改地出現在這地宮裡。沈欺霜雖然不清楚凌波身死的細節,但唐雨柔為救情郎姜雲凡,主動犧牲自己的往事她卻早就從草谷的口中聽說過,想來不應有假,因此她不禁開口問道:「凌波師侄,唐師侄,你們怎會……」book18.org

  「真人有所不知,主人……擄走我們的那人身懷一種穿越時空的術法,我和凌波師叔……以及地宮裡其他幾位姐妹都是被他從不同的時間線擄來的。數日前白姑娘剛來的時候,我聽月姑娘說她是真人的愛徒,只是沒想到……竟連真人也著了他的道。」雖然唐雨柔耐心解釋,但沈欺霜對於能夠自由穿越時空的術法仍是半信半疑,直到柳夢璃、暮菖蘭與洛昭言一一自報家門,並將昔日的經歷和盤托出,她這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玄妙術法,當即又驚又怒地說道:「那人竟將這等玄妙術法拿來行如此齷齪之事……只可惜我也中了他的奸計,如今靈力全失,再難找到機會除此一害。」book18.org

  「這麼說,霜奴是心有不服了?」牢房外傳來輕佻的聲音,沈欺霜循聲望去,只見我一手將月清疏扛在肩上,一手將白茉晴挾在腰間,二女被我淫辱了一整夜,曼妙玉體上的每一處都布滿了黏膩的精液,俱是疲累得昏睡了過去。雖然白茉晴已然墮落成淫亂的痴女,甚至配合我的計謀讓沈欺霜淪為性奴,但餘霞真人對這位愛徒仍舊心存憐惜,再加上與地宮裡其他幾人交談之後,也知她定是身不由己,於是關切地說道:「又是你……你對月姑娘和茉晴……做了什麼?」book18.org

  「做了什麼?怪只怪霜奴你太不耐操,才被我射了三發就高潮到昏了過去,我只好拿你的愛徒和後輩一泄心中慾火了。」我說著打開牢門,將身上的月清疏與白茉晴隨意的丟在牢房的地板上。望著被我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愛徒與後輩,沈欺霜心中怒火更甚,咬著牙說道:「你這禽獸,身懷玄妙術法,不思除暴安良,卻只顧暗施奸計,戕害無辜女子……若有朝一日我恢復靈力,定要將你除之而後快!」book18.org

  「不必有朝一日,我現在就可以幫霜奴你解開脖頸上的鎖仙環,讓你與我比試一場……只是在此之前,我要與你打一個賭。」我很清楚沈欺霜身為年逾百歲的一代宗師,想馴服她恐怕不比明繡容易,再加上她本就是被我設計擄走,心中恐怕充滿了不服。而我早就身負女媧血玉與熱海的靈力,再加上柳夢璃的幻暝妖力以及從蜀山二聖的玉體上吸收的靈力,自認不輸神族境界,面對剛踏足地仙的沈欺霜有充足把握。而沈欺霜雖然對我的提議頗有疑慮,但還是沒好氣地開口說道:「你……又要耍什麼花招?」book18.org

  「沒什麼花招,只是想讓你清楚,就算不設奸計,我也能輕鬆將你收為性奴。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若你贏了,把我斬於劍下自是不在話下,地牢里的這些性奴,包括你的愛徒白茉晴與後輩月清疏,都會被你救走。若是你輸了,我也不會為難,只需你放下矜持,配合我的調教一日,如何?」牢房裡以柳夢璃為首的眾女或多或少都見過我出手,也知道身負血玉與熱海靈力的我是在十拿九穩的情況下提出這一賭約,但她們俱是不敢出聲提醒——一來雖然希望渺茫,但她們也衷心期盼沈欺霜能夠將我斬於劍下,救她們脫離這片人間煉獄,二來她們也害怕我一旦得勝之後的清算。而沈欺霜雖然清楚這十有八九是陷阱,但也明白這是自己以及地牢里一眾性奴脫困的唯一機會,如果自己放棄,就相當於認了被我豢養為性奴的命運,這自然讓她無法忍受,於是斬釘截鐵地說道:「好,我應下你的賭約,快為我解開束縛!」book18.org

  聽到沈欺霜痛快地答應了下來,我也上前施法,取下了她玉頸上的鎖仙環。困鎖的靈力被瞬間解開,沈欺霜當即盤腿坐下,閉目調息起來。在她調息的時候,我還貼心地取來一把長劍,好讓她能夠全力施為。片刻之後,沈欺霜通過調息恢復了所有的靈力與氣力,只見她睜開美眸,氣勢洶洶地瞪向我,說道:「把我的衣衫……還我?」book18.org

  「衣衫?賭約里可並沒有這一條。而且你的身體每一處都被我看過,摸過,甚至被我的肉棒插入過,你又何必害羞呢?再者說,我也很想看你光著身子,甩著這對雪白的翹乳和我交手的模樣,霜奴。」聽到我打算就這麼讓她赤身裸體地和自己交手,沈欺霜又羞又憤,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只見沈欺霜拾起地上的長劍站定身姿,運氣施法,隨後踮起嬌嫩的玉足,猶如離弦之箭般朝我直刺而來。在仙霞派的獨門輕功仙風雲體術的加持下,這一記樸實無華的直刺又快又急,我卻不慌不忙地閃身躲過。而這一動作正中沈欺霜的下懷,直刺不過是試探而已,在我躲開這一劍的瞬間,沈欺霜揮動皓腕,使出仙霞劍法的第一式餘霞成綺來,長劍夾雜著靈力朝我的脖頸揮砍而來,但我卻以更快的身法彎腰繞到沈欺霜身後,甚至還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對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不停晃動的圓潤翹乳,一邊揉捏嫩滑的乳肉,一邊輕搓紅潤的乳頭,說道:「讓你光著身子和我交手果然是對的,昔日敗在你劍下的那些邪魔外道,恐怕難有機會看到霜奴你這對揮劍的時候還會不停晃動的翹乳吧?」book18.org

  「你……無恥!」在我毫不遮掩的羞辱下,沈欺霜羞憤難當地抬起玉腿,朝我踢了過來,而我則是後退一步地同時抓住她白裡透紅的玉足,捧在手中不停把玩,還不住地稱讚道:「霜奴這雙玉足也是難得的名器,稍後輸給我後,這雙小腳我也不能放過。」book18.org

  「住手,放開我!」見自己的玉足被我當做性器肆意把玩,沈欺霜連忙踢騰著想要將小腳收回,而我也掐準時機猛地鬆手,讓她一個趔趄地失衡向後倒去。好在仙風雲體術的加持下沈欺霜的身體格外輕盈,在屁股落地的前一刻,沈欺霜揮動手中長劍輕點地板,讓自己重新站定,同時借力使出仙霞劍法的第二式白虹彤霞,接著又是第三式霞光艷艷、第四式雲霞滿天與第五式。在仙霞劍法的前五招都被我一一躲過之後,沈欺霜也明白我既然敢與她過招,並且一路只閃不攻,自然是遊刃有餘,於是當即運起通身靈力,使出仙霞劍法的第六式,也是威力最為強橫的晚霞燦然來。這一招需要配合仙風雲體術,身子貼著地面掠過,自下而上地揮劍直劈。但沈欺霜卻忘記了自己此刻赤身裸體,在俯身貼地的瞬間,嬌嫩的翹乳在失去衣物保護的情況下被壓成兩個圓潤的乳餅,那對粉嫩的乳頭被冰冷的地板剮蹭了一下,沈欺霜頓覺疼痛,隨後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湧上心頭,讓她的嬌軀猛得一顫,僵在原地。而我也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繞到她的身後來,一腳狠狠踩在沈欺霜珠圓玉潤的屁股上,讓她的玉體整個跌落在地,使了一半的劍招也瞬間土崩瓦解。趁著這個時機,我扔出鎖仙環,套在了沈欺霜天鵝般的玉頸上,讓她失去了所有的靈力與氣力,手中長劍也脫落,猶如一灘爛泥般被我踩在腳下癱軟不起。book18.org

  「勝負已分,霜奴準備好侍奉主人的肉棒了嗎?」見沈欺霜毫無疑問地敗在我手下,牢房裡的眾女俏臉上無不蒙上了一層陰霾。雖然希望渺茫,但她們內心深處卻還是期盼沈欺霜能夠將我斬於劍下,救她們脫離這人間煉獄。而沈欺霜雖然心有不甘,但方才我遊刃有餘的模樣也讓她清楚自己本就難以取勝,只得咬緊銀牙,憤憤不平地說道:「是我敗了,我……任你處置。」book18.org

  「願賭服輸,想不到霜奴已經淪為性奴,身上卻還有宗師風範。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我將被我踩在腳下的沈欺霜整個玉體翻轉過來,接著打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想到賭約卻又強忍著不再動彈,只一味地蜷縮在我的懷中,任我將她抱到臥房的床榻上去。在將沈欺霜安放在床榻上之後,我轉身從床頭櫃里拿出幾樣道具來,先是將其中的黑色蕾絲絲襪捧在手中,對著坐在床榻上局促不安的沈欺霜說道:「在調教之前,先給你帶上幾樣裝飾品吧,霜奴,就從這雙絲襪開始。」book18.org

  本著願賭服輸的準則,沈欺霜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但還是咬緊銀牙,閉著芳唇,強忍著不說出半句拒絕的話來。而我則是抓起她的一隻玉足,將沈欺霜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把一隻黑絲套上,隨後又如法炮製,為她穿上另一隻絲襪。套上一雙絲襪之後,沈欺霜本就誘人的美腿更添幾分嫵媚,我伸手去撫摸沈欺霜足底的黑絲,柔軟的絲綢摩擦著我的手指,同時也摩擦著包裹在黑絲里的玉足,令沈欺霜不由得顫抖起來,但還是順從的踮起腳尖,任由我享受。我戲謔地用兩根手指從腳跟處向上拂過,幾乎觸摸到了每一根黑絲,接著驟然發難,握著她纖巧的足踝將那一雙黑絲玉腿整個彎折抬起,露出圓潤的屁股與不停張合吞吐著的粉嫩菊穴。在沈欺霜的一聲驚呼中,我又握起剛才拿出來的一條獸尾肛塞,一邊朝著她的菊門塞去,一邊說道:「接下來就是這條獸尾肛塞,把它戴上,你就從高高在上的仙霞派掌門,淪落為一條搖尾乞憐的淫蕩母狗了,霜奴。」book18.org

  「住口,我豈會是……嗚啊!」望著我手中不僅恐怖而且羞恥的道具,沈欺霜總歸還是羞憤難當地扭動黑絲玉腿掙紮起來。但在鎖仙環的限制下,她又如何能掙脫得了我的手掌心?我一手撫摸著她柔嫩的臀肉,一手將捏住肛塞,狠狠插入沈欺霜的菊門。未經任何潤滑,此前只被肉棒侵犯過一次的嬌嫩菊穴在肛塞突入的瞬間緊緊地將其夾住,劇烈的疼痛讓沈欺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而我則是將雙手從她的嬌軀上移開,重新得了自由的沈欺霜為了減輕菊穴被異物插入的不適,只得跪坐起來,身子前傾將屁股略微翹起,好讓肛塞不至於被體重壓迫在甬道里陷得更深。而我則是拿出了最後的道具——一條兩端連接著鐵鉤的金絲乳鏈,對沈欺霜說道:「最後就是這條乳鏈,戴上她會讓你變得更為嬌艷,霜奴。」book18.org

  「不……那個……絕對不行!」在望見乳鏈的瞬間,沈欺霜下意識地後仰躲開,卻恰好壓迫著菊穴里的肛塞陷得更深,讓她吃痛之下又猛得前傾。我趁機一把握住她搖晃著迎面甩過來的翹乳,捏住沈欺霜早已挺立的左乳乳頭,拿起乳鏈的鐵鉤一把扎了進去。沈欺霜驚叫一聲,被刺穿的乳頭順著傷口流出一股鮮血與乳汁,紅白相間煞是好看,而我接著又捏起她的右乳,將另一根鐵鉤刺了進去。沈欺霜呻吟一聲,疼得彎下腰來,而我則低頭撫摸著她那對被乳鏈連接起來的巨乳,輕輕擦拭掉從乳頭流出來的鮮血和乳汁,並施法讓她的傷口癒合,也讓乳鏈能夠與她的乳頭融為一體。book18.org

  「既然裝飾品都穿戴好了,就先拿你的小嘴來侍奉主人吧,霜奴。」在將黑絲、肛塞與乳鏈悉數穿戴在沈欺霜的胴體上之後,我站起身來,將挺立起來的碩大肉棒橫在她的俏臉前。還未從乳頭被刺穿的疼痛中緩過來的沈欺霜被這青筋縱橫的駭人陽物驚得本能後仰,一邊扭過螓首一邊說道:「等等……怎麼能用嘴……」book18.org

  「不是說好要放下矜持,配合我的調教一日嗎?莫非霜奴要反悔?」我握著挺立的肉棒步步逼近沈欺霜的俏臉,裸露的龜頭不住碰到她嬌嫩的臉頰,將提前泄出的先走液塗抹在光潔的肌膚上,卻讓沈欺霜將螓首死死扭開,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說道:「我豈會……只是……」book18.org

  「不如這樣,我再給賭約加些籌碼,只要你侍奉得我滿意,接下來的五日裡我會再給你五次與我交手的機會,是否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聽到我加大了賭約的籌碼,沈欺霜驚慌失措的美眸猝然一亮,雖然方才的交手已經讓她意識到了自己和我的差距,但身為仙霞派掌門的她又豈會甘心沉淪?更何況地牢里還有白茉晴和月清疏,以及幾位同樣在煉獄裡掙扎地女子等待著她的解救,沈欺霜又豈能輕言放棄?想回到這裡,沈欺霜不由得順從地扭過螓首,將薄唇湊到距離肉棒一寸之遙的位置,問道:「你……此話當真?」book18.org

  「當然,如果你打算就此屈服,心甘情願地做我的性奴,我也可以解除這個賭約。」我說著欲擒故縱地將肉棒從沈欺霜眼前扭開,她卻不願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一雙玉手直直地握住棒身,將俏臉靠近我的肉棒,隨後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起我的龜頭,同時說道:「咕……我照做……就是,你休要言而無信!」book18.org

  沈欺霜身為昔日的名門閨秀,如今的仙霞派掌門,自是從未聽聞更為嘗試過口交的玩法,但說她是天生的性奴,果真不假。她不斷回想著昨夜自己被侵犯的經歷,很快就明白了肉棒的敏感點在何處,只見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狀溝下輕舐了一圈,將我折騰了一整夜留下的乾涸精斑卷掃乾淨,隨後抬起頭來,將螓首擺正,一把吞下了整個龜頭,溫熱的腔肉瞬間包裹住了肉棒最為敏感的部分,又以濕軟滑膩的香舌來回舔舐,撩撥得我欲罷不能。與此同時,那雙細嫩的玉手還輕柔地抓握著棒身,手法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指抓握著肉棒不停擼動,香滑肌膚在棒身上來回蹭動,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將沈欺霜的玉手燙傷一般,縱橫其間的青筋也因不斷上涌的快感而顫動起來,令我不禁讚嘆道:「霜奴如此媚骨天成,卻這麼晚才被我擄來地宮,著實可惜。真想穿越回你碧玉年華的時候,好好享用一番十幾歲的你。」book18.org

  「住口,不要再……嗚啊!」還不等沈欺霜開口反駁,我就握住她的後腦勺,發狠按了下去,讓肉棒順著溫熱的口腔滑入喉嚨,直抵深喉。驟然襲來的酸臭味在沈欺霜的口腔綻開,熏得她瓊鼻抽動美眸上翻,幾乎昏厥過去。原本抓握著棒身的玉手抵在我健壯的大腿上,想要阻止粗暴地突入,但是在鎖仙環的限制下綿軟無力的沈欺霜如何能抗拒得了我分毫?軟舌推搡著粗碩滾燙的肉棒,試圖去將其推開,但這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無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乾淨,夾雜著大量精斑的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胴體最後的凈土侵蝕。book18.org

  承受著幾乎窒息的痛苦,沈欺霜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發出嗚嗚的呻吟,恢復了意識的她橫起香舌抵在我的馬眼上試圖阻止推進,但柔軟的舌肉如何攔得住堅挺的肉棒?香軟嫩舌的抵抗非但沒能讓我停下侵犯的動作,溫熱的觸感反而讓我更加亢奮,雙手發力按下,在沈欺霜的乾嘔聲和嗚咽聲中不斷插向更深處,粗暴地撐開了緊窄軟糯的喉口。滾燙的肉棍一鼓作氣頂進深處,在美人雪白玉潔的脖頸上撐出了一條猙獰的棍條狀凸起,甚至隱約能看見肉棒上的虯結青筋。book18.org

  沈欺霜的口腔和瓊鼻里如今滿滿都是肉棒上的濃厚雄臭,先走液的濁臭味更是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浸潤了丁香軟舌,一點點為其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我按著沈欺霜的螓首,讓肉棒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裡反覆抽插進出,此前被舔舐乾淨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沈欺霜鼻子裡鑽去,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book18.org

  如此粗暴反覆的抽插也是讓我腦海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媧血玉與熱海的靈力變得更加亢奮,在沈欺霜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本就沒有多少剩餘空間的口腔頓時被再度脹大的肉棒給塞得嚴嚴實實,我甚至一度懷疑再頂下去,沈欺霜的下巴會直接脫臼,但還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滾燙的肉棒撞開了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洩著獸慾。book18.org

  「嗚啊……哈啊……咕嚕嚕……」沈欺霜含著肉棒的檀口中發出絕望的呻吟,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不至於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細軟嬌嫩的口腔細肉緊緊地貼合在棒身上,柔軟滑膩的香舌也是被擠壓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貼合了肉棒的根須。意識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沈欺霜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調教,軟舌不斷抗拒著,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脹大的棒身上挑逗著不斷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溫順的侍弄著這根早就將她征服的碩大陽物,伴著抽插剮蹭青筋舔舐馬眼,被迫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又一遍的清洗。book18.org

  察覺到沈欺霜微弱的反抗動作,我心中的獸慾更甚,我鬆開沈欺霜的後腦,轉而雙臂環抱住她的螓首,用盡全身氣力再次加重了舂頂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蕩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樣才肯抽離。book18.org

  而這等粗暴的動作顯然是讓沈欺霜愈發窒息,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氣,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棍身仿若徹底變成了獨屬於我的雞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邊緣徘徊許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歡,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時興奮地說道:「霜奴,把小嘴張大些,準備接下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伴隨著我的浪蕩淫語,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在沈欺霜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儘管沈欺霜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沈欺霜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沈欺霜漲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陰囊全然乾癟,我才將肉棒戀戀不捨地從沈欺霜被侵犯到紅腫的小嘴中抽出,接著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見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濁,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絲線。沈欺霜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眼角的淚水混雜這精液如連珠般流淌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如此……你可滿意了?」book18.org

  「霜奴的口技確實進步神速,但調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就拿這雙小腳來侍奉我吧。」我說著坐下身子,將沈欺霜的一雙黑絲玉足從她跪坐的嬌軀里抽了出來,放在我的大腿根部。沈欺霜雖然萬般不願,但為了能夠得到繼續與我交手的機會,只得帶著幾分為難神色地用黑絲足尖牢牢踩住龜頭,以彎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沈欺霜小心翼翼地向下壓著一隻小腳,讓繃緊的黑絲布料在我的馬眼上不斷拉扯和研磨,另一隻玉足抵在龜頭末端的溝道軟肉,玉趾靈動地來回按壓,令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濃重起來,說道:「霜奴,你學的真快,莫不是仙霞派還有足交這門功夫?」book18.org

  「住口,休得侮辱……仙霞派!」言語上的羞辱讓沈欺霜頗為慍怒,但她對自己的處境也有著清晰的認知,很快又將足弓前壓,黑絲腳掌踩住肉棒,從龜頭末端一路滑落,細膩的絲料被繃緊,擠壓著龜頭滑動摩擦,朝足弓兩邊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讓足心處的絲襪或輕或重的撩撥我紅漲的肉棒。踩在龜頭上的玉足也隨之彎曲,來回愛撫著我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book18.org

  抬眼望去,沈欺霜緋紅的臉頰似乎帶著幾分欲求不滿的索求神色,我清楚那是插在菊穴里的肛塞以及射在口中的精液賦予了她無窮無盡的快感,她的肉體此刻期盼的並不是足交,而是我驟然暴起,粗暴地將她按在身下,用真正的肉棒猛烈抽插。但細膩褲襪放大了沈欺霜足上水嫩肌膚的白軟觸感,兩種不一樣的軟彈快感完美結合在一起。從足趾到足弓、足跟,又從足跟回到蜷縮的足趾空腔內,沈欺霜秀美的嫩足源源不斷為我的肉棒提供難以忍耐的快感,用無師自通的精湛技法壓榨著我的肉棒,令我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於是我雙手抓起沈欺霜的右腳,輕輕在足底的絲襪上撕開一個小洞,隨後將堅挺的肉棒順著小洞塞進絲襪,貼緊沈欺霜的足心。緊繃的絲襪包裹著我的肉棒,幾滴早已泄出的精液隨著玉足榨精的動作塗抹在沈欺霜足心,令我得以像侵犯肉穴一樣在絲襪的包裹下反覆抽插,用熾熱的溫度侵犯沈欺霜的奶脂足心。而沈欺霜見我雙手正捧著她的右足享受,於是識趣地伸長左腳,橫放在我的胯下,剮蹭著玉袋的敏感地帶。這樣淫靡的動作維持了不多時,快感便占據了我全部的意識,令我不禁說道:「霜奴,你的這雙小腳……真是侍奉得我欲罷不能啊!」book18.org

  言罷,我包裹在沈欺霜絲足里的肉棒射出一大股精液來,燙的沈欺霜足趾不由得蜷縮起來,我拔出肉棒,只見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射在沈欺霜白嫩的玉足上,在黑絲的映襯下變成一股曖昧難明的顏色。我運起法術,將足底黑絲的小洞補上,令絲襪將精液緊緊地包裹起來,不至於流出來太多。book18.org

  而在玉足也被帶有女媧血玉與熱海靈力的精液包裹住之後,沈欺霜再也壓抑不住湧上心頭的快感,整個人都酥麻得猶如一灘爛泥一般,只消我輕輕一推,就癱軟在床榻上意亂神迷。低頭望去,沈欺霜坐過的地方早就流滿了一汪淫水,顯然是足交時欲求不滿泄出來的,若不是還保留著幾分仙霞派掌門的自尊,沈欺霜沒準會一邊足交一邊自慰也說不定。而我則是欺身壓在她酥軟的嬌軀上,一手握著肉棒抵在沈欺霜不停張合吞吐著溫熱濕氣的蜜穴口研磨起來,說道:「霜奴,你這副嬌媚的模樣,可是想要主人的肉棒了?」book18.org

  「要進……就進來吧,多說無益,我是絕不會……向你屈服的!」即便內心深處的慾火已經燃到極限,但沈欺霜依舊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不願輕易向我屈服。而就在她仰起秀頸,咬牙硬撐的時候,我也悄然將一枚乳白色的蟲卵塞進了她的小穴里,隨後就是肉棒毫無半分憐香惜玉地直挺挺擠開蜜穴甬道,插入沈欺霜的小穴。隨著一聲婉轉而又綿長的呻吟,被肉棒直插下體的沈欺霜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顆已經悄然她子宮的蟲卵,而是在快感的支配下主動扭起一對雪白圓潤的肉臀,配合著我的動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著流淌著唾液發出淫蕩的浪叫,小腹伴隨我的一進一出,時不時呈現出圓柱形隆起,插在菊門裡的獸尾也肆意飛舞著,拍打在玉背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而我則飛快地聳動著肉棒,只道要將沈欺霜淫辱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不斷地撞擊把沈欺霜豐如磨盤的肉臀頂得臀波亂顫,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我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濺。book18.org

  連續不斷的抽插拉扯讓沈欺霜被乳鏈貫穿的乳頭流出鮮血和乳汁來,但胯下性奴卻不覺疼痛,只覺快感衝破頭頂,幾乎要登天了一般,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浪叫,櫻桃小嘴裡也流出一縷晶瑩的唾液。而我則俯下身去,一把捏住沈欺霜被乳鏈扯得血乳飛濺的乳頭,柳夢璃吃痛悶哼了一聲,腰肢卻扭得更為挺拔,似乎要主動將這一雙豪乳送到我的手中,供我把玩。book18.org

  「承認吧霜奴,你就是天生的蕩婦,生來就是該躺在我的胯下,被我的肉棒插到高潮!」我賣力地挪著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擊在沈欺霜豐碩的肥臀上,將白嫩的屁股頂的火辣一片,臀波陣陣,而沈欺霜聽到這無比羞辱的淫語,原本還嬌媚得帶著幾分欲求不滿的俏臉瞬間蒙上一層慍怒的神色,說道:「閉嘴……我不是……總有一日……我一定要親手將你……斬於劍下!」book18.org

  沈欺霜的威脅並未讓我感到絲毫不適,我只覺胯下一松,肉棒一陣亂顫,於是死死地抓住沈欺霜的纖腰,把她頂得更深些,在一陣一陣噗嗤噗嗤的交合聲中,沈欺霜肥臀亂顫,浪叫連連,一雙裹著黑絲的黑絲美腿止不住地翹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彎起,露出誘人的褶皺來,我恰好握住沈欺霜的一雙黑絲美腳,將肉棒停在她的花心處,說道:「與其嘴硬,不如把張開你的子宮花壺,接下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不要……拔出來……會……嗚啊!」沈欺霜雖然嘴上不停抗拒,但不停扭動的嬌軀卻無聲地訴說著她的配合。我的胯下再也收攏不住,將無數精液射進沈欺霜的身體里,而沈欺霜此時也恰好到達了高潮,被我握在手中的黑絲玉足十趾緊扣,整個足弓彎曲成月牙狀,泛紅的小穴痙攣著泄出淫水來,似乎要與我的精液對沖。我的射精與沈欺霜的高潮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無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開她的一雙絲足,拔出肉棒任由沈欺霜癱倒在床榻上,接著將幾乎失去意識的她再度扶起,繼續著下一輪的調教。book18.org

  之後的五日裡,我信守承諾地在每一日的清晨卸下沈欺霜玉頸上的鎖仙環,放任她與我交手。然而以她剛入地仙的境界,又如何能是幾乎能與神族比肩的我的對手?再加上連日來的調教讓沈欺霜漸漸變得疲累和虛弱,即使我有意放水,她也從起初的能打出一整套仙霞劍法,到最後連仙風雲體術都變得虛浮起來,只過一兩招就被我制服。book18.org

  而這五日以來我對她的調教也日益猛烈,不僅地宮裡的法寶與道具悉數使在了她的嬌軀上,還讓包括月清疏與白茉晴在內的其他幾位性奴輪番上陣,協助我的調教。不過即便如此,沈欺霜也從未在狂風驟雨般的調教中有過半分屈服,這位歷經百年風霜的一代宗師一如明繡般貞烈,甚至在目睹過明繡的遭遇之後愈發堅韌,立誓要將這地宮裡的一眾性奴救出水火。然而實力上的差距讓沈欺霜心有餘而力不足,在我承諾過的五次交手機會耗盡之後,她也無顏再提任何條件,只能任由我不斷淫辱她的嬌軀,直至疲累到昏迷過去。而五日前我悄然塞入她小穴里的那顆蟲卵,也即將破繭而出。book18.org

  五日後的清晨,當沈欺霜再度醒來的時候,除了嬌軀的疼痛與疲累之外,她只覺小腹仿佛帶著沉重的負擔,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沈欺霜艱難地睜開雙眼,只見自己身處一間幽暗而狹小的牢房,一根繩索緊緊地將她的手腕捆綁,高高地系在房樑上,一同垂下的另外兩根繩索則是分別纏繞在她的膝窩上,讓沈欺霜岔開這雙腿,露出蜜穴,以一種請君入甕般極為羞恥的姿勢被吊縛在牆角。而更讓沈欺霜難以接受的,是她原本光潔平滑的小腹,此刻正脹大著高高隆起,隨著被吊縛起來的嬌軀下垂著拉扯起玉體。沈欺霜不由得驚叫一聲,她分明記得前些時日被我強行喂下了避孕的靈藥,難道那靈藥竟會有假?但沈欺霜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畢竟自己被我擄來這地宮不過數日,但如今所呈現的至少也是懷胎七八個月的孕相,這顯然也不合常理。book18.org

  「看來霜奴已經察覺到了,如何,喜歡主人賜你的這副孕肚嗎?」就在沈欺霜苦思冥想試圖弄清楚自己的處境的時候,我也恰到好處地帶著月清疏與白茉晴出現在牢房的門外。二女俱是赤裸著嬌軀,曼妙的玉體上或多或少地沾染了一些尚未凝固的精液,顯然在沈欺霜尚未甦醒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被我調教過。而望見沈欺霜這般模樣,白茉晴頓時眼前一亮,步步生蓮地挪動玉足跪坐在被吊縛在半空的沈欺霜身前,伸出纖纖玉手輕撫餘霞真人圓潤光滑的孕肚,說道:「主任真是偏寵師父,竟讓師父懷了身孕,莫不是要讓師父不再做性奴,而是做主人的妻子?」book18.org

  「茉晴,住口……」雖然對自己這副不知從何而來的孕相仍有疑慮,但聽到白茉晴輕佻的言語,沈欺霜的俏臉上還是蒙上一層羞赧的緋紅。她這一生並非從未想過相夫教子,只是礙於仙霞派的責任而出家做了道姑,但如果她有選擇的話,她也只會去做王小虎的妻子,生下王小虎的孩子。想到這裡,沈欺霜臉頰上的羞憤與悔恨神色更甚,而月清疏也很快察覺到了反常,開口說道:「晴妹,餘霞真人被擄來這地宮不過數日,就算懷了主人的孩子,又豈會是……這般孕相?」book18.org

  「月奴果然聰慧,我早就有言在先,你們身為性奴,是沒有資格懷上我的孩子的。因此我會定期喂給你們避孕的靈藥,就算是已經被囚禁在地宮裡一年有餘的璃奴,也未曾有過身孕。不過我偶爾也會覺得如此做法有些無趣,於是去了一趟苗疆,討來了一種叫做淫母蠱的蠱蟲。這種蠱蟲只要被放在女子的子宮裡,待到破繭之後就會迅速生長,並且釋放一種錯覺,讓子宮誤以為自己懷孕,配合著逐漸脹大到七八個月的孕相。淫母蠱還有一個妙處在於,如果放任不管,它至少要三五年光景才能被宿主生出來,但如果以精液和淫水滋養,則會加速生長。這蠱蟲是五日前我偷偷種下的,你腹中的淫母蠱日夜被我的精液和你的淫水滋養,想必很快就會出生了吧,霜奴。」我一邊解釋著沈欺霜這副孕相從何而來,一邊從背後將她環抱住,一雙大手在沈欺霜圓潤隆起的孕肚上肆意輕撫,胯下的肉棒也穿過了光潔豐腴的臀溝,抵在蜜穴口來回撥弄研磨。而沈欺霜聽到我竟將如此駭人的蠱蟲種在了她的子宮裡,甚至還要以精液和淫水滋養,讓她將淫母蠱像懷胎十月一般生出來,不禁掙扎著扭動起纖腰,被吊縛在半空的一雙玉腿無力地順著繩索扭動起來,同時說道:「住手……誰要生出……那種東西……啊啊!」book18.org

  還不等沈欺霜言罷,我就迫不及待的挺動腰身,將胯下那根腫脹不堪的肉棒徑直捅入她緊緻的小穴當中。伴隨著book18.org

  一聲夾雜著痛苦與嫵媚的嬌哼,肉棒將緊縮著的陰唇穴口一點一點的強行撐開,我絲毫不管懷中沈欺霜的掙扎與反抗,自顧自地奮力朝著蜜穴深處舂頂撞擊。沈欺霜的嬌軀痛苦地緊繃起來,但臀縫之間饑渴難耐的蜜穴卻緊緊包夾著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腔道肉褶蠕動著將肉棒拉扯到最深處,仿佛是在主動索歡一般。而我則是貼緊她的耳畔,說道:「霜奴,你可知這蠱蟲為何叫做淫母蠱?一來是因為這蠱蟲在子宮裡的時候,會不斷放大宿主的性慾和快感,讓宿主變成欲求不滿的蕩婦,是為淫母。二來則是因為這蠱蟲一旦成熟,就會出生為能夠肆意改變模樣的淫母蟲,這種怪蟲有兩種本能,其一是對生長期間滋養自己最多精液的主人唯命是從,其二就是會對自己的宿主——也就是母親產生無窮無盡的性慾,對其姦淫不止,亦稱淫母。霜奴,你很快就會從自己的子宮裡,誕下一個會不停侵犯你的怪蟲。」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生下……那種東西……茉晴……月姑娘……救救我!」聽到自己即將誕下的會是一隻不停姦淫自己的怪蟲,沈欺霜再也顧不得所謂一代宗師,仙霞掌門的顏面,絕望地搞搞仰起玉頸,向牢房裡的月清疏與白茉晴呼救。但二女一個已經墮落成認知錯亂的淫蕩痴女,一個則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又如何能回應她的乞求?伴隨著肉棒對蜜穴愈發猛烈的舂頂抽插,沈欺霜那對緊實的圓潤翹臀也淪為了我的洩慾軟墊。每當我挺動腰杆,那對吹彈可破的玉臀便會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充滿色氣的淫蕩肉餅,接踵而至的回彈臀浪讓我雙手緊握住的渾圓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漣漪,而我則是附在沈欺霜的耳畔,繼續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救你,霜奴。只要你向我屈服,發誓做我永生永世的性奴,我就為你除去這蠱蟲,如何?」book18.org

  「你……休想,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向你屈服!」雖然對自己體內被種下的淫母蠱感到無比恐懼,但身為仙霞派掌門的沈欺霜仍舊倔強得不願屈服。我心下一沉,清楚已經無法在短時間裡令這位仙門翹楚徹底沉淪,於是將肉棒從沈欺霜的蜜穴里抽了出來,接著走到她的身前,從牢房的角落拿出一根燒紅的烙鐵,說道:「看來尋常的手段是無法令你屈服了。也好,我就以對待繡奴的方式來對付你吧,霜奴,我會為你刻下與璃奴他們不同的淫紋,這種淫紋會將你的身體狀態定格在瀕臨高潮的最後一刻。也就是說,日後任何輕微的挑逗都會讓你瞬間高潮,源源不斷地淫水會不斷滋養你子宮裡的淫母蠱,讓它不日就會誕生於世。」book18.org

  「你說什麼……住手……不要……啊啊啊——」雖然沈欺霜極力忍耐,但子宮裡的淫母蠱早就將她的快感無限放大,她的小腹無法自控地一陣酥麻。意識到自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沈欺霜拚命地扭動著嬌軀,被吊縛起來的兩條玉腿不斷踢騰,卻始終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灼燒得噼啪聲響與焦糊氣味,那是我將烙鐵貼上沈欺霜孕肚之後的反應。劇烈的疼痛讓沈欺霜高高揚起螓首,一雙美眸止不住地飈出淚來,嬌嫩的檀口也耷拉著半截香舌微張開來。但她的叫聲逐漸由痛苦轉為舒爽,小穴痙攣著潑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嬌軀也瘋狂地顫動起來,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隨著我的手掌帶著靈力撫過沈欺霜高高隆起的小腹,被烙鐵灼燒的傷痕瞬間治癒,取而代之的是由一顆愛心形狀向外延伸兩圈,以兩道輕煙收尾的羞恥淫紋,雖然形狀與其他性奴身上的別無二致,但顏色卻是不同的深紫色,這道特殊的淫紋意味著沈欺霜的玉體被定格在到達臨界點前的瞬間,從今往後,任何輕微的挑逗都會讓她立刻高潮。而在見證了沈欺霜被刻下淫紋之後,白茉晴也迫不及待地湊到我身前,說道:「主人,晴奴也要!」book18.org

  「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那你呢,月奴?」比起白茉晴不出意料的主動索求,我倒是更為在意月清疏的反應。這位算無遺策的明庶門傳人從未放棄過帶著自己的姐妹逃出生天的念頭,但在一次次的背叛與調教,以及目睹自己向來敬愛有加的仙霞派掌門沈欺霜也淪為性奴之後,她也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反抗毫無意義,於是順從地跪坐下來,低垂著螓首,一雙美眸閃動淚光說道:「月奴……也請主人……賜下淫紋。」book18.org

  望著胯下齊齊跪坐著的兩位性奴,我心下大喜,當即拿出兩根燒紅的鐵筆,在交代了二女不要亂動之後,我毫不猶豫地將鐵筆貼上她們光潔平滑的小腹。描畫,勾勒,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灼燒的噼啪聲響和焦糊氣味,月清疏與白茉晴時而痛苦地呻吟,時而浪蕩地淫叫,但為了不讓我刻花玉體,二女也只敢輕微地顫抖掙扎,肌膚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跪坐起來的玉腿緊緊繃直,小腳上的足趾蜷縮在足弓上憋得通紅,折出好看的褶皺,玉手緊緊相握著勒出紅痕,似乎想要轉移疼痛。但基於她們的配合,我的刻畫很快做好,施加了靈力的手掌在月清疏與白茉晴的小腹輕輕一拂,燒焦的痕跡連同疼痛一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道粉紅色的,由一顆愛心形狀向外延伸兩圈,以兩道輕煙收尾的羞恥淫紋。book18.org

  在為月清疏與白茉晴也刻下淫紋之後,我躺倒在牢房的地板上,讓二女將吊縛在半空的沈欺霜放下來。隨著沈欺霜癱軟的嬌軀落在我的胯下,那挺立起來的肉棒也隨著重力滑入她鬆軟濕熱的小穴。在肉棒侵入的一瞬間,身體被定格在高潮前的臨界點的沈欺霜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只見她下意識地搖臀擺胯,上下拋落自己的圓潤玉臀,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反覆吞吐,狠狠插入自己的蜜穴深處。每一次直插子宮的舂頂,都讓沈欺霜覺得自己的蜜穴甬道仿佛被撕裂開來,猶如一把鈍刀狠狠捅進她的子宮花房,疼得整個嬌軀都顫抖不已,卻又會在下一瞬,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陷入永無止境的高潮。book18.org

  與此同時,月清疏與白茉晴也在我的命令下戴上那條帶有感官相連功能的貞操帶,一前一後的挺起胯下漆黑碩大的假陽具將沈欺霜夾在中間。白茉晴握起捆綁住恩師皓腕的那條繩索,絲毫不顧是否會將她弄傷地狠狠一拉,帶動沈欺霜的嬌軀猛得前傾,不斷呻吟的檀口正撞上她胯下挺立的假陽具。白茉晴伸出纖纖玉手,將恩師的俏臉緊緊環抱,接著挺動柳腰,將假陽具狠狠地插入沈欺霜的櫻桃小嘴,直抵深喉。而沈欺霜前傾的姿勢也讓她坐在我身上的屁股高高抬起,月清疏抱住她微微張合的菊穴,挺動胯下的假陽具,一鼓作氣直插到底。book18.org

  一男二女的前後夾擊讓本就處於無盡高潮當中的沈欺霜愈發亢奮,挺著隆起孕肚的她好似一座白玉觀音,騎在我的身上,一身豐腴白肉起起落落,不斷吞吐著碩大肉棒,那對圓潤的翹乳好似兩顆大水球般不斷搖晃,和下體交合清脆的撞擊聲形成此起彼伏的合奏淫曲。渾圓隆起的孕肚瘋狂地上下扭動,帶著被月清疏抱緊的玉臀飛快地前後挺動,左右環繞,上下拋落。無與倫比的快感借著貞操帶的感官相連同時湧入月清疏與白茉晴的腦海,二女不約而同地繃直嬌軀,兩雙玉腿顫抖著幾乎站立不住,小腳高高掂起,只留下足趾不停搖晃著支撐在地板上。白茉晴的親手高高揚起,薄唇不斷張開,耷拉著半根香舌滲出黏膩的唾液,並不斷發出嬌媚而又悽厲的浪叫,只聽她說道:「主人……晴奴受不了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我也……啊——」隨著兩聲婉轉而又嬌媚的呻吟,月清疏與白茉晴竟在同一瞬間從蜜穴深處的子宮裡泄出大股淫水,顯然是已經抵達高潮。而被假陽具塞住檀口的沈欺霜也像是在響應自己的愛徒與後輩似的,豐腴的嬌軀無法抑制地陣陣律動和痙攣,被肉棒撬開的子宮花房裡噴發出一股溫熱的狂流,澆灌在我的龜頭上。而從進入牢房之後就未曾泄身的我在這高潮淫水的刺激下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於是雙臂展開,抱緊沈欺霜的嬌軀,將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澆灌進她的子宮,席捲著高潮淫水的精液瞬間將花房灌滿,連帶著本就圓潤的孕肚也跟著隆起更大,將淫紋也染成一片粉靡。book18.org

  對沈欺霜的調教從清晨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她的小穴被一撥又一撥的精液灌滿,連同滋養著淫母蠱的孕肚也仿佛漲大了一圈之後。我方才將肉棒緩緩抽出,接著拿出一根不停顫動的振動棒,塞入她的小穴,一來是為了防止精液溢出,二來也是為了讓她保持高潮的狀態。沈欺霜的意識早就在一次接著一次的高潮中剝離,緊閉著的一雙媚眼流出屈辱的淚水,一條玉琢般的淫靡肉體被白灼濃稠的精液鋪滿,仿佛在其中沐浴一般。嘴角的唾液混合著精液流淌出來,菊門更是痙攣著像湧泉一般噴精,但我還是附上她的耳畔,說道:「從此我會將這間牢房單獨辟給你,霜奴。與繡奴相反,我會不斷地侵犯你的小穴,不斷地將精液射進你的子宮,直到你向我屈服,抑或是你誕下那只會將你不停姦淫的淫母蟲為止。」book18.org

  「主人,就算師父不向你屈服也無妨,晴奴會一直侍奉主人的。」我還未言罷,一旁的白茉晴就迫不及待地攀上我的腰肢,媚眼如絲地向我索歡。這一整日以來,她與月清疏戴著貞操帶協助我調教沈欺霜,雖然在感官相連的作用下體會了無數次高潮絕頂,但身為淫亂痴女的她總歸是渴求著真正的肉棒,而我卻望向一旁同樣嬌媚的月清疏,問道:「那你呢,月奴,還打算逃嗎?」book18.org

  「月奴……再不敢逃了,從今往後,月奴會一心侍奉主人,在主人的肉棒下承歡。」不知是在目睹了沈欺霜的遭遇之後心生恐懼,還是迫於快感之下的沉淪,月清疏順從地將嬌軀跪坐下來,附身把親手埋在我的胯下,朱唇輕啟,伸出香舌來,吞下我的肉棒,而白茉晴也識趣地環抱住我的胸膛,將芳唇與丁香小舌湊近與我交吻。在這對姐妹花虔誠的侍奉之下,我也逐漸如痴如醉起來,沉淪於與地宮中的性奴們無窮無盡的肉慾當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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